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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愛之高貴美艷的絲襪舞蹈老師媽媽 (IF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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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愛IF 中篇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刺破了這死寂淫窟的沉靜。
  「媽媽?太陽曬屁股啦!小澤肚肚餓扁啦!」弟弟林澤稚嫩清脆的童音穿透厚重門扉。
  媽媽在睡夢中猛地一顫,迷濛的雙眼撐開一條縫隙。意識回籠的瞬間,全身骨頭仿佛被拆散重組般的酸痛感率先襲來。緊接著,鼻腔瀰漫起那混合著高檔香水、汗酸、肉香與脂粉的濃烈氣味!幾乎要將人腌漬入味。隨即,腿心深處那抹腫脹的火辣感,鮮明地灼燒起來。
  「嗯~~~」她鼻息輕哼,溢出一聲軟糯的嚶嚀,想要翻身,卻感到腰間被一條沉重的手臂死死箍住。
  黃福勇肥碩滾燙的身軀緊貼著她光滑的後背,粗重灼熱的鼻息一下下噴在她後頸敏感處,暖烘烘的。
  「媽媽?你在裡面嗎?」門外的敲門聲更急了,伴隨著門把手被用力擰動的「咔咔」聲。幸好,昨夜黃福勇雖然色急忙,在最後關頭還記得反鎖了房門。
  這聲音如澆下的冰水,瞬間澆熄了媽媽殘存的睡意和身體里那點曖昧的餘溫。慌亂推開黃福勇那條鐵箍般的手臂,掙扎著坐起身。這一動,掛在乳尖上那兩個沉甸甸的保險套立刻晃蕩起來,冰涼滑膩的橡膠表面重重撞在她敏感的乳肉上,那突兀的觸感讓她羞恥得臉頰瞬間滾燙。
  「睡過頭了……」媽媽低聲呢喃,尾音卷著未醒的慵懶和掩飾不住的驚慌。
  趕忙捻開粘在嘴角的保險套,又去扯乳尖上那兩個勒得死緊的橡膠圈。用力一扯,腫脹的乳尖被狠狠彈了一下,尖銳的刺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套子裡濃稠的精液滿溢出來,幾滴白濁濺落在她雪白豐腴的大腿根內側,順著肌膚緩緩下滑,拖曳出幾道淫靡刺眼的濕痕。
  顧不得擦拭,媽媽赤著腳就跳下床。嬌嫩的腳底板剛一沾地,就陷入了一灘冰涼黏滑的液體中,發出「吧唧」一聲輕響。原來是昨夜不知何時噴濺在地板上的愛液,經過一夜的揮發,變得格外粘稠滑膩……剛走一步,足底就在地板留下糜爛的漿狀足印,白嫩嫩的腳趾縫裡都沾滿了黏絲。
  「來……來了!媽媽這就來!」她衝著門口應了一聲,聲音發飄。
  媽媽赤腳踩過滿地狼藉,想找件能蔽體的衣服。可滿屋子都是昨晚瘋狂時撕爛的絲襪,各式蕾絲內衣被扯得只剩幾縷弔帶,那件真絲睡裙更是不知道被踢到了哪個角落,奶白綢面濺滿乾涸的濁斑,根本沒法穿。
  眼看著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媽媽急得鼻尖沁出細汗。目光一掃,恰好看到床尾上搭著一件黃福勇的格子襯衫。
  她想也沒想,抓過那件襯衫胡亂往身上套。寬大布料裹住玲瓏浮凸的身子,胸前兩團碩大的軟肉卻把衣襟頂的鼓鼓囊囊,腫脹乳尖磨著粗硬布料,紫紅奶頭硬邦邦地抵在紐扣間隙,乳暈邊沿黏著昨夜的精痂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下半身更是光溜溜的,襯衫下擺剛遮住腿根,涼風鑽進光裸的臀縫。兩瓣雪臀隨著動作從衣擺下顫巍巍地露著邊,腿心那處濕淋淋的嫩肉還腫著,稍一動彈就牽出黏滑水線,混著黃福勇昨夜灌進去的濃漿,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媽媽在換衣服呢,小澤乖……」她夾緊濕黏的大腿挪到門邊,擰鎖的時候指尖都在打顫。門縫只拉開一掌寬,媽媽側身藏在門板後,只露出半張暈著殘妝的妖艷臉龐。兩條光腿死死併攏,膝窩內側的軟肉被擠得微微鼓起,試圖夾住那還在不斷往外滲的溫熱淫液。
  「寶貝早安呀。」她彎起紅唇擠出溫笑,梨渦忽起間抬手攏了攏凌亂的髮絲,手上還殘留著淡淡腥味,隨動作在空氣中飄零。
  「媽媽眼睛黑黑的,像大熊貓!」弟弟正仰著小臉站在門口,手裡抱著個變形金剛,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她:「而且媽媽怎麼這麼晚還不起床呢,真是賴床精哦!」
  媽媽臉上的笑容一僵,指尖摸了摸眼角,指腹沾上了一抹暈開的汗脂:「啊……媽媽昨晚……昨晚看書太入迷了呢寶貝~~」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眼尾還勾著縱慾後的嫣紅,眸光水淋淋地漾著饜足。
  「那表哥呢?」弟弟踮腳往房間裡探頭。
  媽媽慌忙用身子堵緊門縫,襯衫領口滑開,鎖骨印著青紫牙印,深邃乳溝里還纏著半乾的白沫:「你表哥他……」
  話還沒說完。門板後突然貼上來滾燙的肉牆,黃福勇赤條條蹲在她臀後,肥厚鼻樑擠進她臀縫,猛嗅那股混著精腥的淫媚騷氣。濕黏鼻息噴在微微外翻的蚌肉上,激得她腿心一抽。
  「表哥……在洗手間吧。」媽媽腰眼發軟,尾音像是被勾住,黏得能拉出絲。
  黃福勇聽著她對兒子編造謊言,那股背德的快感在血管里竄燒。他那雙肥厚大手猛地箍住媽媽纖細的腰肢,掌心滾燙黏膩的汗液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衣料,緊緊吸附在她腰側滑膩的軟肉上。往下滑去,五指張開,像捏麵糰一樣,把她那兩瓣肥美多汁的軟肉滿滿當當地抓在手裡。
  「唔~~!」媽媽猝不及防,一聲驚喘差點溢出唇瓣。她死死咬住下唇,那雙總含著柔情的眼眸此刻瞪得極大,驚惶的望著面前懵懂無知的兒子。可身後的侵襲者卻毫無顧忌,那只在她臀瓣肆虐的手掌變本加厲,沿著大腿根部那道濕漉漉的腿縫就摸了進去。
  「媽媽?你不舒服嗎?」弟弟困惑地看著媽媽臉上那不自然的潮紅和微微扭曲的嫵媚神情。
  「沒……沒有……」媽媽強撐著笑意,只是那音調略帶輕顫和心虛,「媽媽只是……剛起床,有點沒緩過神……」
  身後,黃福勇的手指已經蠻橫地擠到那處被整夜淫水和精液泡得濕軟的腿心!兩片花瓣紅腫翻卷,軟塌塌地外翻著。他的指尖沾滿了滑膩拉絲的淫水,忽的玩心大起,在那殷紅的肉粒上刮擦按壓。
  「那媽媽快去床上躺一會兒吧,等會兒再下來給我做早餐哦。」弟弟懂事地點點頭。
  「真乖……寶貝真懂事❤……」媽媽此刻全靠一隻縴手抓著門把手才能勉強站住!身後的黃福勇竟然伸出了舌頭,在那隻肥厚的大手揉弄的同時,那條濕熱粗糙的舌頭正順著她大腿內側那條敏感筋絡,一下一下地往上舔。
  舌苔刮過大腿嬌嫩軟肉的觸感,讓媽媽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羞恥恐懼混雜著快感啃噬神經,她清晰感知到那條濕滑的舌頭正捲走昨夜乾涸的濁痕,將那些黏糊糊的精漿重新舔得濕潤。舌尖沿著腿縫深入,直逼那口還在微微抽搐的肉穴。
  「寶貝先下樓……」媽媽咬住發顫的唇肉忍不住催促道。弟弟小小的身影仍停在門口。
  「好哦!」弟弟答應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孩子轉身的剎那,黃福勇的手指猛然捅進濕熱肉洞!
  「嗯啊❤~~~」
  粗指與舌根雙重入侵逼出媽媽一聲短促媚叫,她急掩紅唇,春水在眸底晃蕩。幸好門板隔絕了腿間黏膩的咕啾聲,唯有兩條軟得像麵條的美腿在劇烈打顫。
  弟弟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頭張望:「媽媽?」
  媽媽此時整個人都靠在門板上,襯衫下擺蹭到腰際,暴露出大腿根部被掐出的青紫指印,濕透的黑色絨毛卷著糊在蕊蒂,腿心濕滑的嫣紅肉縫正吞吐著入侵的手指和舌尖。
  「沒……沒事!」她喘著擠出顫音,眼神有些迷離,卻還要拚命維持著慈母形象,「媽媽……媽媽剛剛撞到腳趾了……好疼……」
  「呼呼就不疼了。」弟弟隔空對著她腳尖吹氣,蹦跳著消失在樓梯口。
  看著兒子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媽媽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沿著門板滑坐在地。
  「舅媽剛才那聲浪叫……」,黃福勇從後面壓了上來,蹲身將張油膩的大臉深埋她頸窩猛嗅,「小澤要是知道媽媽被他表哥插得春水橫流,怕是要哭鼻子?」
  「要死你了……這麼作弄人家!」媽媽回過頭,抬手想拍他,卻被黃福勇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門上。潮紅未褪的臉頰沁著汗絲兒,嗔怒的眼波里裹著軟軟的羞惱。
  「就愛看你這端莊貴婦臉又羞又臊的騷浪樣!!」黃福勇嘿嘿笑著,下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頂在她那兩瓣滑嫩的臀肉中間來回蹭,襯衫扣縫間擠出她雪白的碩乳,「舅媽,你看我這早上火氣旺得很……給外甥泄泄火??」
  說著,粗糙手掌急不可耐的就要扯開襯衫扣子,那雙賊手更是迫不及待地往她那兩團大奶子上抓。
  「不行!」媽媽突然發力推開那雙毛躁的大手,「小澤在樓下等著呢!要是太久不下去,他又要上來找了!而且……我也餓了嘛老公❤……」
  她直起身,攏了攏衣領,遮住那片被他盯得發燙的春光,軟糯尾音勾著媚意:「好福勇……好哥哥……晚上……晚上再依你行不行?隨你折騰,騷穴里的水都讓你吸干❤……」
  黃福勇立起,看著她這副諂媚模樣,心裡那股慾火雖然沒消,但也知道她說的是實話。要是真把小澤再招上來,確實不太妥。
  他眼珠子骨碌一轉,目光落在媽媽那雙光溜溜的腿上,嘴角擠出一個猥瑣的笑容:「行啊,不過舅媽……得答應我個條件。」
  「什麼條件?」媽媽微微警惕地瞥向他,纖長睫毛輕顫著。心想這小混蛋不知道又想使什麼壞心思。
  「今天一天……」黃福勇湊到她耳邊,語氣里滿是惡作劇的快意,「不許穿內褲!就穿包臀短裙,要能裹出你屁股形狀的那種。」話剛說完,兩根手指併攏突然鑽進她腿心。
  「你!」媽媽羞得滿臉通紅,並緊的雙腿卻夾住他作惡的手,「這怎麼行!不穿……那兒涼颼颼的!而且……家裡還有小澤呢!」
  「小澤才多大?他懂個屁!」黃福勇滿不在乎地撇撇嘴,嗤笑著摳弄濕滑的肉褶,沾滿淫液的指尖在蜜穴腔壁里畫圈,「再說了,你在家穿裙子,只要不劈大叉,誰看得見?除非……你想故意露給誰看?」
  「胡說八道什麼呢!」媽媽氣得擰了他一把,可心裡卻莫名地湧起一股子暴露的興奮感。那種隨時可能春光乍泄的羞恥,就像是毒藥一樣,讓她有些迷濛。
  「答不答應?不答應我現在就把你按在這兒辦了,讓小澤在樓下聽聽響!」黃福勇作勢要去扯她的襯衫。
  「哎呀~~別嘛!你個煩人精❤……我……我答應就是了!」媽媽慌忙按住他的手,咬著那紅潤水亮的下唇,眼帘低垂,長長睫毛掩住美眸,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真是……拿你沒辦法……」
  黃福勇得了逞,得意地在她臉上狠狠嘬了一口,留下一灘口水:「這才乖嘛!寶貝兒……快去換衣服,我在樓下等你。等會要是讓我摸到內褲邊……老子把你操得三天下不了床。!」
  說完,他大搖大擺地拉開門,赤著身子就這麼走了出去,留她癱在漫溢雌香的主臥中顫抖。
  過了約莫二十分鐘,樓梯上傳來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清脆聲響。
  「噠、噠、噠……」
  聲音不急不緩,每下都似踩在人的心尖兒上。黃福勇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陪弟弟拼圖,聽到這聲音,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只見媽媽正扶著樓梯扶手,款款走下來。
  媽媽今天打扮有些迷人,精心修飾的模樣徹底掩蓋了先前的凌亂。烏黑髮髻高高綰起,裸露出修長天鵝,脖子上掛著一串圓潤飽滿的珍珠項鍊,襯得那皮膚更是白得發光。耳朵上墜著同款的珍珠耳環,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透著股子端莊雍容的貴婦范兒。
  身上穿了一件寶藍色的蕾絲包臀裙,絲滑的蕾絲布料緊裹著曼妙的嬌軀,綢緞般的肌膚在深色衣料映襯下浮著柔光。衣領恰到好處地半掩著豐盈乳肉,既不顯得輕浮,又能隱約看到那深邃誘人的乳溝。裙擺極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蕾絲花邊隨著步伐不斷磨蹭白絲包裹的大腿,豐腴腿肉在絲襪束縛下微微凹陷,燜出種色氣的肉感。
  最要命的是她腳上那雙鞋。
  那雙透明魚嘴高跟鞋將玉足徹底獻祭在空氣里!十厘米細跟迫使足弓高高弓起,彎成淫靡的弧。足心軟肉鼓脹成飽滿的粉團,白絲裹著的腳趾擠在魚嘴開口處,深紫甲油透過絲襪顯得格外妖艷。鞋內凝著薄薄水汽,不知道是汗意還是剛洗過澡的緣故,泛著絲兒霧蒙蒙的潮意。
  昨晚那一場徹夜的灌溉,已經將人妻騷媚滲入骨髓。媽媽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熟透了的水蜜桃的甜香,眉眼流轉間盪著水光,端莊微笑時唇角微陷的梨渦都像在發出無聲邀約,好像在叫囂著「肏死我!」。
  「媽媽今天好漂亮呀!」弟弟仰頭讚嘆。
  媽媽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溫柔慈愛的笑容,那笑容端莊得體,可渾圓蜜臀在蕾絲裙包裹下卻扭得驚心動魄。她端著貴婦姿態走到兩人身邊,微微彎腰,俯身揉著弟弟發頂:「謝謝寶貝誇獎。」
  這一彎腰不要緊,可那包臀裙本來就短,後面的裙擺順著那兩瓣渾圓碩大的蜜臀倏然往上滑了一截。黃福勇坐在地上,這個角度簡直就是VIP觀景位。
  兩團白絲包裹的臀肉將白絲撐的透明,修長美腿嚴絲合縫地併攏,大腿內側軟肉被絲線繃緊得微微鼓起,那雪膩流泄著春光,看著就讓人想咬一口的綿軟勁兒。
  趁著弟弟低頭去找拼圖碎片的功夫,黃福勇的手飛快地伸了出去,在那光滑細膩的小腿肚上極快地摸了一把,薄透的白色絲襪表面瞬間陷下淺淡凹痕。
  「嗯!」媽媽腰肢輕顫。眼波橫掠瞪了黃福勇一眼,那眸子裡似惱似嗔的媚態,勾得黃福勇心裡癢酥酥的。
  「舅媽,這鞋不錯啊。」黃福勇笑嘻嘻地說,眼神卻直往她裙底鑽,壓低聲音湊近「不過……說好的……真空呢?」
  媽媽臉上一紅,咬唇掃過弟弟,借著整理裙擺的動作,指尖倏地撩起一角裙邊。
  只這一眼,黃福勇就看愣了。
  在那寶藍色的裙擺下,赫然暴露出絲襪的蕾絲襪腰!蕾絲襪圈緊緊勒在她臀腰處那團軟肉上,擠出一圈肉嘟嘟的痕跡。中間那最私密的三角區完全暴露,濕淋淋的肉縫微微張合,粉嫩多汁的蚌肉沾著露汁,在空氣中羞怯翕動。顯然是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就已經動了情。
  只見媽媽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又勾扯了一下領口,更絕的是!沒有胸罩束縛的奶球頂端,竟貼著兩個亮閃閃的乳貼!乳貼上還綴著淺色流蘇,正隨著呼吸在蕾絲裙里若隱若現地晃動。
  「這……」黃福勇狂吞口水,一股灼熱猛地從小腹竄起,硬得他發疼,「舅媽……你這妖精……」
  媽媽將他愣怔的模樣盡收眼底,原先那點羞恥竟奇異地褪去,轉而化作一絲撩撥得逞,掌控男人的得意。她優雅地放下裙擺,掩去那乍泄的春光,緩緩直起身,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睨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笑意。
  「小混蛋……這下滿意了?」她低低出聲,那隻套著透明高跟的白絲玉足,輕輕踢了下黃福勇的小腿,透出魚嘴的腳趾在那粗糙肌膚上蹭了蹭,「看你這傻樣兒……還說我是妖精?我看你還是色鬼轉世呢……」
  黃福勇見小澤玩的入神,一把抓住她的腳踝,隔著那層纖薄的透明鞋面,拇指重重按過她溫濕的白絲腳趾:「嘿嘿……妖精配色鬼,天造地設!等會兒找個機會……非得把你這層皮給扒了,看看你這狐媚子裡頭到底有多騷!」
  一股酸軟的悸動自絲足直竄而上,媽媽腿根一軟,險些就要癱在他身上。她慌忙抽回腳,掩飾著捋了捋鬢髮,轉身朝廚房走去,「我去給小澤熱牛奶~~」
  看著她那搖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那裹在緊身蕾絲裙里的豐盈臀瓣,隨著她的步伐蕩漾出誘人波紋。黃福勇舔了舔的嘴唇,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待會兒該如何將這位身著開檔絲襪與輕薄乳貼的貴婦舅媽,按在廚房的料理台上,好好地檢查一下那處「風景」。
  廚房中。
  甜膩的奶香瀰漫,混合著媽媽身上那股媚透了的蜜桃脂粉味,在空間裡發酵成濃稠氣息。
  廚房的玻璃門緊閉著,媽媽立在冰箱前傾倒牛奶,乳白液體表面浮動的薄薄奶皮隨著動作起伏。
  媽媽那身寶藍色蕾絲包臀裙在燈光下流淌幽光,緊緻滑柔的蕾絲面料吸附在她窈窕的肉體上,將那兩瓣渾圓滑潤的蜜臀勒得飽滿欲滴,臀肉隨著她將牛奶放入微波爐的細微動作,在窄小裙擺下洶湧地盪開一波波肉浪。
  黃福勇像只聞到腥味的肥貓,悄無聲息貼到她身後。肥碩身軀挾著滾燙熱氣,毫無縫隙地壓實媽媽的背部。粗糙大手順著她腰側那道驚心動魄的凹陷滑上,隔著一層薄透蕾絲,肆無忌憚揉捏腰肢上綿軟的嫩肉。
  「舅媽……這牛奶熱好了沒?」黃福勇厚唇貼著她耳後敏感的軟肉,濕熱鼻息噴在精心綰起的髮髻邊,濃烈的雄性體味直往她鼻腔里鑽。
  媽媽身子細細一顫,順勢向後偎去,兩團豐腴臀肉更深地滑進黃福勇小腹,若有似無地研磨著那根硬挺的凸起。
  「急什麼……還沒熱透呢……」聲音軟糯,尾音勾著膩膩的彎兒,酥得人骨頭髮麻。她微側過頭,精心描繪的美眸盈著水光,眼尾那抹暈開的緋紅透出入髓的風騷。
  黃福勇嘿嘿一笑,作亂的大手已順著腰肢攀爬,猛地探進領口蕾絲花邊里。輕薄布料根本擋不住蠻橫力道,手指直直撞上兩團溫軟滑膩的乳肉。
  由於沒有胸罩的束縛,那兩團雪乳沉甸甸墜在他掌心,手感軟嫩得不可思議。稍一用力,軟嫩乳肉隨著揉捏深深陷落又彈起。黃福勇的手指在那滑膩的皮膚上遊走,很快就摸到了那兩個貼在乳頭上的小玩意兒。
  兩枚綴著流蘇的亮片乳貼,正隨著媽媽急促的呼吸,在輕薄蕾絲衣料下頂出淫靡的凸點。
  「舅媽這心裡頭……騷透了啊……」黃福勇指尖輕輕撥弄流蘇,「表明端著矜貴……奶頭卻貼著這種浪貨……早等著外甥來玩了吧?」
  媽媽被他撥弄得渾身發軟,酥麻電流從乳尖漫開,腿心那口濕熱的肉洞倏然湧出黏滑汁液。她咬著那塗著艷麗唇釉的下唇,媚眼如絲地橫他一眼,眼波里淌著欲語還休的春情。
  「討厭❤……誰等著你摸了!這是裙子自帶的……衣服蕾絲鏤空設計……穿胸罩不雅觀……」她嘴上嗔怪辯解,身子卻悄咪咪地挺高胸脯,將兩團乳肉更深地喂進他掌心,「好了嘛,別揉壞了……這裙子……貴著呢~」
  「貴?能有舅媽這兩團騷肉金貴?」黃福勇粗魯地嗤笑一聲,肥厚指頭狠狠掐住乳貼下的硬挺乳頭,連帶著那層薄薄乳貼一起擰了半圈。
  「啊……嗯哼……」媽媽鼻腔泄出一縷甜膩哼吟,又嬌又媚,聽得人血脈僨張。
  「輕點……好人……奶頭要擰掉了……啊~~」她痛呼著求饒,臀肉在黃福勇胯間扭出濕膩的水聲。水汪汪的眼裡霧氣瀰漫,原本遮掩憔悴的腮紅被廚房熱氣蒸得艷紅,像熟爛的果子滲出糜色漿汁。
  黃福勇盯著她這副任君採擷的媚態,胯下硬得發疼。他貼上去,狠狠嘬咬那張塗著艷紅唇釉的香唇,直到唇色被吃的一塌糊塗,糊成灘水光。
  「擰爛了才好……」他下流回應,手指摳進雪白乳肉里掐弄,「舅媽的奶子生來就是給外甥榨精的……」乳貼的流蘇被揉得狂抖,刮蹭著乳緣。
  媽媽被玩弄的嬌喘連連,開檔絲襪包裹的腿根早已濕透。因為長時間的站立,汗濡濡的腳掌在透明魚嘴鞋裡打滑,腳趾縫滲滿黏糊糊的汁液!淫水混著汗珠從腿心往下淌,把那雙平時都包裹在絲襪里的美腳蒸的騰出人妻特有的悶騷雌香。深紫色甲油的腳趾油剮蹭著鞋口,在魚嘴邊緣沁出一道濕潤。
  「好了……別鬧了~~~」媽媽強忍著腿心的酸癢,取出熱好的牛奶,「快……快放手……小澤……小澤在客廳呢……昨晚說好的不動手動腳……」
  黃福勇訕訕鬆開了手,看著那對紅腫奶子在蕾絲布料下彈跳著晃出肉浪,心裡湧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媽媽手忙腳亂地整理著領口,沒曾想讓半露的乳溝擠的更深……那副羞惱欲遮的模樣平添了幾分淫靡味道。
  「行……」黃福勇舌尖滑過嘴角,眼神閃過詭異光芒,「不過舅媽……小澤喝牛奶……那你喝什麼呢?」
  媽媽倒奶的動作突然頓住,疑惑地回頭看他:「我?我喝水啊……」
  「哦?」黃福勇浮出曖昧笑容,慢悠悠的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三個鼓鼓囊囊的保險套,半透明的橡膠裹著濃白濁液,正是昨晚他準備的「精華」。
  三個保險套被他隨手扔在料理台上,裡面裝著的液體隨著撞擊晃蕩了幾下,泛著一股子令人作嘔的腥膻味。
  媽媽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驟然急促,「收回去!小澤進來怎麼辦……」聲音壓低,滿是驚慌和羞憤。
  黃福勇卻不以為意,用指尖戳弄套子,精汁在薄膜下盪出淫靡的波紋!隨後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笑容。
  「舅媽……昨晚咱們可是說好了的……」他沉吟片刻,像在回憶,「這可是好東西呢。」
  媽媽腦子裡猛地竄出昨晚那場瘋狂。
  昨夜的主臥里,淫靡的氣息濃得化不開……她被黃福勇乾得汁液橫流,高潮了不知多少回後整個人軟綿綿癱在床上,身子全是歡愛痕跡。黃福勇每射滿一個套子就拿到她眼皮底下晃。
  「寶貝兒!老公賞你的美容液……高蛋白呢……」他邊說邊把鼓脹的保險套按在她臉頰上,黏糊糊熱烘烘的觸感激得她渾身哆嗦。
  「拿開……噁心死了……」媽媽當時雖然答應了黃福勇,嘴上仍是在逞強。可那雙水蒙蒙的眼睛裡哪有半點不願意,分明透著被玩舒爽的乖順勁兒!佯裝的矜持不過維持了幾秒,下一瞬絲襪腳就勾著他大腿往卵袋裡貼,紅著臉埋怨:「老公……太多太髒了……老婆喝不下嘛~~」
  「舅媽下面這張小嘴嘬得那麼起勁,上面這張倒嫌棄起來了?」黃福勇壞笑聲,粗糙的手指刮過她濕黏的腿心,黏膩的淫液被勾扯出銀絲,被軟綿綿地抹在她微顫的唇瓣上,「乖,外甥給你存的好東西~~留著明天當早餐……喝了它,舅媽這身嫩皮子才能更水靈。」
  現在媽媽有些後悔。要不是當時被她肏得神魂顛倒,再加上那股子背德的快感在作祟,怎麼會允下這荒唐事!
  「那……那也不能現在喝啊……」媽媽從昨晚的回憶中回過神來,羞惱地瞪他,那雙水潤的杏眼蒙著霧氣,「這都涼透了~~~黏糊糊的凝成塊!稠得糊嗓子!叫人怎麼咽嘛。」
  「涼了?那外甥給舅媽熱熱…………」黃福勇說著,竟然真的轉身拿過一隻精緻的茶杯。那是媽媽平時最愛用來喝花茶的杯子,杯身上繪著淡雅的蘭花,透著高雅的格調。
  他動作麻利地剪開那三個保險套的口子,濃白精漿裹著結塊的濁液「噗嗤」滑入杯底。
  「舅媽~你看這顏色,多純正啊!」黃福勇說著,將杯子塞進微波爐,「滾燙的才夠味……把腥味激出來,灌下去才帶勁!」
  「呸……小變態!你就使勁兒的折騰我吧!」媽媽嬌滴滴地啐了一口,看著他的動作,只覺胃裡翻攪著噁心。可腿心卻不受控制的湧出股熱流,那種將高雅與污穢強行揉雜在一起的背德感,讓她那顆早就被情慾腐蝕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嘿嘿……舅媽不就喜歡外甥這股子變態勁兒嗎?」黃福勇設定好時間,轉過身來,一把摟住她的腰,「想想舅媽翹著蘭花指喝茶的貴氣樣兒,待會仰著脖子吞我這一大杯濃精……嘖~~」
  微波爐嗡鳴震顫,狹小廚房瀰漫起奶香與精腥的詭異混合。黃福勇的手掌趁著時間空擋鑽進她蕾絲包臀裙下擺,揉捏著裹在輕薄蕾絲里的蜜臀。媽媽腰肢輕扭,臀肉在他掌心彈動,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叮」的一聲,微波爐停止了運轉。
  熱浪裹著濃烈腥膻氣噴涌而出,黃福勇打開微波爐,端出了那隻冒著熱氣的茶杯。原本白濁凝塊的液體經過加熱,融化成白乎乎的漿糊狀,杯中濁液翻滾著細密泡沫,腥臊味熏得人頭皮發麻。
  「來,舅媽。」黃福勇端著杯子湊近,「現在熱,一會去小澤面前喝~~」
  媽媽盯著那杯冒熱氣的「豆漿」,瞬間喉嚨發緊。抬眼撞上黃福勇那雙寫滿期待和戲謔的眼神,牙一咬,伸手接過了那燙手的茶杯。
  修長的手指塗著深紫色甲油,緊緊扣在光潔的茶杯身上,襯得那雙手格外妖艷。媽媽端著這杯污濁的液體,偏偏擺出托著名貴紅酒的姿態,那副骨子裡的端莊優雅和杯子裡下流的東西撞在一起,反差大得人窒息。
  「哼~走了!別讓小澤等急了。」話落,轉身朝著客廳走去。豐腴的蜜臀在蕾絲裙下劃出一道令人心驚肉跳的圓弧,白色絲襪包裹的美腿步伐依舊優雅從容,只是腳下的高跟踩在地板上的聲響,似乎比平時多了幾分慌亂的細碎。
  客廳里,弟弟早已放下拼圖,乖巧地坐在沙發上擺弄遙控器。見媽媽和黃福勇從廚房走出,他立刻丟開遙控器,清澈眼眸亮起期待的光。
  「媽媽!牛奶好香呀!」他用力吸著鼻子歡叫。
  媽媽端著溫婉笑意走到茶几邊,將熱牛奶遞向弟弟:「來寶貝,小心燙」
  弟弟接過牛奶,急急啜飲一大口,乳白奶沫沾滿唇周。他意猶未盡的舔著嘴唇,目光忽地凝在媽媽手中那隻茶杯上:「媽媽喝的什麼呀?黏黏稠稠的……」小手指著杯中濃稠的淡黃液體,天真發問,「像……像融化的蜂蜜……」
  媽媽的心猛地一跳,握著茶杯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端莊笑容僵了半秒,又被她嫻熟地轉換成溫柔模樣:「是……是豆漿呢……」聲調里沁出濕漉漉的顫音,「可能……你表哥黃豆放多了些……」眼波流轉間狠狠剜向黃福勇,那含嗔帶怨的一瞥,看的人麻酥酥的。
  黃福勇聽到這話,咧開嘴角,臉上那副賤兮兮的笑容更深了。他陷進沙發里,二郎腿高翹,視線黏在媽媽的白絲美腿上:「可不嘛,給舅媽用的……可是頂多頂好的豆子!」
  弟弟歪著小腦袋,細軟髮絲垂落額前:「可是……豆漿用的黃豆不是要用機器磨掉的嗎??」他困惑地眨眼,「剛才廚房好安靜呢……」
  聽著兩人的對話,媽媽頰側騰起紅雲,杯中腥膻氣熏得她腦子發暈。
  黃福勇見狀,笑嘻嘻地接過話茬:「那是昨晚小澤睡著了以後,表哥連夜磨的哦!」他舔著下唇回味,「因為怕吵醒小澤,所以表哥磨得很輕……很慢……但是很用力!腰都磨酸了,才榨出這杯濃豆漿!」
  弟弟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撲閃著大眼睛滿是崇拜:「原來是這樣呀,表哥真好!媽媽快謝謝表哥!」
  「謝謝你呢~福勇」媽媽不自然的道謝。在兒子那天真無邪的目光注視下,只覺羞得無地自容!可是為了不讓兒子看出端倪,也只能硬著頭皮,強撐著那賢淑自然的模樣。
  媽媽端著那杯濃濁的液體陷進沙發,白絲包裹的美腿優雅交疊,白色絲襪下的肌膚透出朦朧肉色。她微微側過身,避開弟弟的目光,抽出一張紙巾,纖指沿著杯沿緩緩抹過,動作帶著貴婦特有的姿態。
  黃福勇坐於對面,目不轉睛凝視。盯著她纖長手指輕捻杯柄,艷紅唇瓣緩緩貼近杯口,媚眼在水霧中蒙上撩人濕氣。
  媽媽嘟起紅唇,朝杯口輕吹熱氣。溫熱濕氣撲上臉頰,熏得精緻妝容更顯服帖,薄薄粉底透出極其嫩滑的光澤。黛眉微蹙,睫毛輕顫,雍容姿態混著被迫順從的媚態,美得犯規!
  她自然仰起光潔下巴,露出優美頸線。杯中白濁黏稠液體隨仰頭動作滑入口中。
  那液體口感黏膩腥咸,滑過舌面間帶出令人作嘔的稠濁感……順著食道下淌,激起陣陣反胃。
  她不敢停頓,一邊的弟弟正注視著她,必須演得像在享用美味豆漿。於是強壓嘔吐欲,喉部艱難蠕動,一口接一口吞咽精液。
  「咕咚……咕咚……」
  吞咽聲在客廳中格外清晰。黃福勇聽著聲響,目光掃過她頸間細膩肌膚的起伏,下腹邪火灼燒更烈。
  媽媽許是太過羞恥,懸空玉足不安扭動,透明魚嘴高跟鞋半掛腳尖,隨足踝輕晃搖搖欲墜,絲足足心因悶熱緊張早已濕濡一片,汗汁混著腿間溢出的淫水,蒸騰出勾人的誘惑氣息。高跟鞋後跟隨她動作輕敲足跟,發出「啪嗒」節拍,像是為這場荒誕的飲精表演添上拍子。
  終於,杯中「豆漿」被她喝了個底朝天。
  媽媽放下茶杯,吐出一口濁氣,唇畔還沾著白濁殘液,泛出淫靡水光。她探出粉軟香舌,沿唇瓣輕舔一圈,將殘餘精液捲入口中,動作既放蕩又風情萬種。
  「媽媽……好喝嗎?」弟弟看著媽媽喝得那麼「香」,好奇發問。
  媽媽只覺胃中翻江倒海,腥膻味盤踞口腔久久不散。她擠出一絲笑容點頭:「嗯,好喝。就是……濃了些……」
  話音未落,她急抓起茶几上的瓶礦泉水,擰蓋猛灌了幾大口。清涼水流沖刷舌腔的腥氣,稍稍平復了狂跳的心。
  「哇!媽媽是大水牛!一下喝了這麼多水!」弟弟拍著手嬉笑。
  媽媽擱下水瓶,尷尬的拭去唇角水漬:「媽媽……有些渴了……」
  說完,扭過頭,水潤杏眸死死停留在黃福勇臉上。眸光幽怨羞恥,還摻著絲委屈……在親生兒子眼皮底下,她非但不能明說,還得替他遮掩,生怕弟弟發現自己正做著這下賤的事兒。
  黃福勇卻渾不在意那剜人的眼神,依舊笑嘻嘻癱坐在沙發里,淫邪視線黏在她水光淋漓的唇瓣與白絲美腿間來回掃視,活像在反芻剛才那場表演。下一秒,他竟得寸進尺地在茶几底下探出腳,廝磨著媽媽懸在高跟鞋裡的絲足,薄透尼龍纖維裹著的嫩肉被粗硬布料蹭刮,激得媽媽險些叫出聲來。
  媽媽慌亂地縮回腳,高跟鞋「啪嗒」落在地毯上。那隻裹著白絲足徹底暴露在空氣里,十根圓潤的腳趾驚恐地絞纏著,足心濕漉漉的汗漬將通透白絲染出粉色肉暈。
  「呀……媽媽鞋子掉啦!」弟弟指著地毯說道。
  「沒……沒事……媽媽腳有點熱,透透氣~~」媽媽彎腰去夠鞋子。俯身瞬間寶藍蕾絲領口倏地盪開,兩團豐盈雪乳從水靈靈的鼓脹出來,流蘇掃過白膩軟肉,在黃福勇灼熱的注視下顫巍巍晃出淫浪。
  黃福勇暗吞口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中午。
  陽光潑進客廳,電視機里播放著色彩斑斕的卡通畫面,歡快的音效在空氣中跳躍,卻掩蓋不住暗流涌動的旖旎氣息。
  媽媽端坐在沙發的一角,寶藍包臀裙勒得臀肉渾圓欲裂。那杯「特製豆漿」的的黏膩感還在胸口裡發膩,連帶著呼吸都噴出淫靡的熱氣。她不安地挪了挪腿,開襠絲襪讓濕漉漉的蚌肉直接貼在真皮沙發上,涼意鑽進翕張的肉縫,激得兩片粉膩花瓣微微收縮,擠出更多滑膩蜜露。
  圓潤大奶僅靠兩枚流蘇乳貼遮掩,在蕾絲面料的摩擦下變得異常敏感。每次呼吸,流蘇穗子都會不斷刮擦乳暈,讓她不得不挺直了腰背,減少乳肉與衣料的接觸。這可動作卻讓雙乳聳得更高,領口那道深壑里更白的晃眼。
  黃福勇盤腿坐在地毯陪弟弟搭積木,眼珠子卻鉤在媽媽裙底。白絲裹緊的大腿根處,冒出一小撮黑色絨毛,濕黏水光在腿心閃爍。
  「表哥,紅方塊放哪兒呀?」弟弟舉著積木問。
  「哦……擱,擱這兒。」黃福勇心不在焉地指了指,身子卻悄悄往後蹭,借著弟弟低頭拼搭的空檔,肥厚手掌猛地探向沙發邊緣,一把攥住媽媽的小腿肚。
  媽媽正捻著片橘子,想壓過嘴裡精味。忽然感覺一隻滾燙的大手貼上了她絲腿,隔著那層薄薄白色絲襪,掌心的熱度和汗漬瞬間透過絲線,黏糊糊地熨帖在她肌膚!她驚得手腕一抖,慌亂瞥了眼背對他們的兒子,胸口劇烈起伏,乳貼流蘇隨著心跳瘋狂掃過乳肉。
  那隻手得寸進尺地往上爬,指腹刮著絲襪向上游移。窸窣聲沙沙的鑽進媽媽耳中,隨著手指使壞的揉捏膝彎軟肉,她腳趾霎時在魚嘴鞋裡死死摳緊,足弓軟糯的粉肉從鞋側擠出來,泛前淺淺的粉暈。
  「嗯~~」媽媽死死咬住下唇吞回呻吟,眼波含嗔帶怯地橫去,像在勾著黃福勇往更深處摸。
  黃福勇見她咬唇嬌俏的模樣,膽子愈發膨脹,手掌滑過膝窩,徑直探入窄小的蕾絲裙擺。寶藍蕾絲被大手頂出曖昧的輪廓,掌心已貼上白絲大腿內側。那處白絲裹著的嫩肉細滑如脂,溫軟觸感摸著得讓人發狂。
  「舅媽這腿……真得是極品……」黃福勇壓低了聲音,目光仍假意追著弟弟的積木。大手繼續深入,指尖勾住腿根濕透的絲襪開檔,黏膩漿汁早將白絲浸的鬆軟,手指毫不客氣地在那濕熱的肉縫口抹了一把,沾了滿手的滑膩漿汁,然後慢悠悠地將那些淫水往她大腿內側暈開,畫著一個個淫靡的圈兒。
  媽媽脊背一緊,兒子清脆的笑聲刺得她腳趾蜷緊,整個人都好似要燒起來。雍容華貴的臉龐潮紅漸濃,微微並腿想阻那作惡的手……這麼一夾,開檔設計卻讓粉嫩多汁的花瓣更緊密的蹭上他掌心,濕淋淋的軟肉猶自主動吮住手指。
  「別……別弄了……」媽媽用口型無聲地求饒,水潤下唇咬出淺痕,嬌滴滴的討饒連眼角眉梢都流淌著迷人風情。
  黃福勇略微收斂,手指在充血蕊蒂上輕輕一彈,滿意地看著媽媽整個身子觸電般猛抖,差點從沙發滑落。抽回大手,在背後暗暗搓了搓黏膩手指,將指尖濃郁雌香湊到鼻端深嗅一口,臉上立刻浮出下流又陶醉的痴相
  過了會兒,弟弟似乎對積木失去了興趣,舉著遙控車撲來。
  「表哥快來!我們賽車!」小傢伙興奮得直蹦。
  「好好好。」黃福勇嘴上應著,起身卻僵著腿。褲襠里那根東西早硬得發痛,把布料頂出個鼓囊囊的帳篷,硌得他每走一步都抽著疼。
  媽媽眼尾瞥見他這副狼狽相和那處隆起,心裡那點被冒犯的羞惱淡去,反而漫上股撩人的得意。她悄悄勻了口氣,拿起茶几上的iPad假裝刷新聞,可那雙水潤的眸子早溜過螢幕上緣,黏在那大小兩人身上打轉。
  弟弟背對著沙發,全神貫注地操控著他的小汽車。黃福勇雖蹲在旁邊陪玩,眼風卻早纏上了沙發那頭。
  媽媽唇角翹起一抹狡黠笑靨,心裡戲弄黃福勇的念頭忽起。她懶洋洋側過身,整個人化開似的陷進沙發里,活像一汪晃蕩的春水,骨子裡那股騷浪勁此時混著報復心壓都壓不住,從眉梢眼角漫出來。
  那隻原本踩在地毯上的白絲腳悄無聲息蹬掉透明高跟。裹著白絲襪的腳丫子慢悠悠抬起搭上沙發扶手,薄絲透出底下粉膩的腳掌紋路,玉足汗津津地反著光,足心絲襪被浸得半融,散著雌媚肉香。
  她故意衝著黃福勇眨巴媚眼,絲襪足尖繃直了懸著晃。深紫甲油的腳趾在白絲底下蜷縮又舒展,粉嫩趾頭俏皮滑膩。腳趾頭勾著空氣搔弄,活脫脫像在揉捏男人鼓脹的胸膛,又似在搓弄那根硬燙的肉棒。
  黃福勇眼珠發直,褲襠鼓囊囊印出整個肉棒形狀,那東西脹得快要頂破拉鏈!
  弟弟正撅著屁股操縱遙控車,突然聽見媽媽拖著慵懶的腔調提醒:「看路呀~小車子要撞上咯……」
  話音未落,媽媽左腳足尖已經點上右腳背,腳弓彎出撩人的淫靡弧度,塗著深紫色甲油的足趾抵住絲襪,黏糊糊的往右腳心打著圈揉按。那沾著汗漬的絲足相互糾纏扭動,濕淋淋的絲襪吸著粉肉,活像兩尾發情的白蛇在廝磨。
  媽媽見他上鉤,動作更加大膽。借著iPad的遮擋,一隻手悄悄地探向了自己的領口,纖長的手指勾住了一側的蕾絲衣領,輕輕地往旁邊一撥。
  「啵~」大半個雪白豐盈的乳球彈躍而出,在空氣中微微發顫,黏著乳尖的流蘇乳貼隨晃動掃過深色乳暈,汗珠沿著飽滿弧度滾入幽深乳溝。那抹白膩只閃現一瞬,又被她慢悠悠攏回衣內,卻已深映進黃福勇眼底。
  接著,她將食指抵上艷紅唇瓣,粉舌卷著指尖打轉,眼波也直勾勾的盯在他胯間鼓脹處。舌尖裹著手指吞吐狠嘬,兩腮向內凹陷出深吮的輪廓,香唇溢出淫靡的細微水聲……絲足也沒閒著。停下廝磨交纏,白絲濕濡濡地裹著軟滑足弓虛虛地握起,併攏作肉穴狀,仿佛絞著滾燙肉棒,腳趾蜷縮著上下搓揉。
  黃福勇只覺得熱血直衝腦門,肉棒鼓脹得要爆炸!他在弟弟身旁焦躁不安的挪臀,油汗順著眼角飛流。
  「表哥流汗了呢?」弟弟歪頭看他。
  「啊!玩……玩得太起勁了!」黃福勇結結巴巴地解釋,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餘光仍貪看那截扭動的絲足。
  媽媽見他窘迫又色急的模樣,唇畔漏出輕顫的媚笑。胸前雪膩在蕾絲下浪涌,花枝亂顫的嬌態看得黃福勇愈發口乾舌燥,恨不得立刻撲上把這魅惑妖精就地正法!
  「媽媽笑什麼呀?」弟弟好奇問。
  「新聞里……看見只偷腥的饞貓……」她蜷回濕淋淋的玉足踩進高跟鞋,整了整衣裙,又恢復高貴賢淑的模樣。只是眼角眉梢勾纏的春情,是怎麼也遮眼不住。
  媽媽放下iPad,站起身,裊裊走到兩人跟前,香水混著私處的幽香撲面而來。
  「哎呀~~早上我想用書房的電腦查個資料,可是突然黑屏了呢?」她微微蹙起眉頭,指尖苦惱地點著太陽穴,眼神卻俏皮的剮過黃福勇胯襠,「福勇你懂電腦,幫舅媽瞧瞧?有急用呢……」尾音軟綿的人生癢。
  黃福勇一聽這話,立馬騰地一下從地上竄了起來:「沒問題!馬上修!舅媽你別急,我這就去給你看看!」
  媽媽滿意地點頭,隨後彎腰揉弟弟發頂,柔聲道:「寶貝,媽媽找表哥有點事,要修一下電腦。你自己乖乖在客廳看動畫片哦~不可以亂跑,不然媽媽會生氣哦!」
  「知道啦!我會乖乖的!」弟弟乖巧地點頭,心思早就飛回了動畫片上。
  黃福勇手腳麻利地調好了他最愛看的動畫片,然後迫不及待地跟在媽媽身後,朝著樓梯走去。
  媽媽走在前面,刻意放慢了腳步。指尖若有若無地搭著樓梯扶手,腰肢扭動間,那兩瓣被寶藍色蕾絲裙緊緊包裹的渾圓蜜臀,就像是兩個裝滿了油湯的肉球,在黃福勇的眼前左右拋甩,脂膏似的臀浪層層疊疊地漾開。
  因為是上樓梯的姿勢,短裙因抬腿的動作向上縮卷,裙擺邊緣卡在臀峰下方。黃福勇的視線正對著那對白膩的臀丘,他能清晰地看到,白色絲襪的蕾絲襪口,緊緊勒進豐腴的臀肉和腰肢下緣,蕾絲網紋下溢出的軟肉鼓脹成飽滿的肉丘,隨著步伐高頻震顫,油潤的膚光在蕾絲孔隙間黏膩地閃爍。
  開檔設計的縫隙間更是讓他血脈噴張,隨著她臀瓣的交替抬起,中間深陷的臀溝和那處濕淋淋的肉縫,在他眼前忽隱忽現。濃烈的雌臊糾纏著汗液蒸騰的酸腥直衝鼻腔,端莊貴婦的肉體氣息甜膩得發齁。
  媽媽似乎知道他在看哪裡,走得越發妖嬈!故意停下腳步,臀尖忽地向後一頂,那兩瓣肉臀幾乎都蹭上黃福勇的鼻樑。
  「這鞋真磨人……」她嬌滴滴地抱怨,扶著欄杆側過身,裙擺因扭腰的動作又縮高半寸,輕薄白絲被勒進臀縫的陰影清晰可見,「擠得人腳趾頭都酸了~」濕熱的吐息帶著甜香噴在他耳際,眼波流轉間媚肉都在顫。
  黃福勇再也忍不住,一聲低吼,像是發情的公牛。兩人剛踏上二樓走廊,還沒等媽媽反應過來,他就一把抄起她的膝彎和後背,將整個人凌空抱起。
  「呀!瘋了你!」媽媽驚喘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頸,兩條白絲美腿在空中亂蹬,透明高跟鞋甩落在地。
  黃福勇根本不理會她的驚呼,大步流星地衝進了主臥,反腳踢上了房門,幾步並作一步將她摜進床墊。
  媽媽在床上顛了兩下,柔軟的床墊陷下去一個深坑。她順勢側臥在床上,髮絲凌亂地鋪散開來,寶藍色的裙擺卷到了腰際,雪白的腿根完全暴露在空氣里。
  那雙裹著白絲的玉腿併攏交疊,腳趾在絲襪里蜷起,絲襪包裹的足底泛著汗液蒸騰的粉紅,足弓處白絲被星點愛液點綴的淫靡,燜熟的雌腥混著汗酸從絲纖維里絲絲縷縷滲出來。
  媽媽縴手抬起,掠過珍珠耳環,捋了下鬢角散亂的髮絲。臉上那點慌亂突然收斂,硬生生拗出抹端莊冷艷的架子,儼然一副貴婦派頭。下巴高高揚起,拿眼梢斜睨著黃福勇,描得精緻的美眸里強擠出長輩威嚴,可眼尾春情繚繞,倒襯得這副模樣活像發情的貓硬裝老虎。
  「黃福勇!」她清了清嗓子,聲音里那點假模假樣的怒氣裹著喘,「沒規矩了是不是?我叫你上樓修書房的電腦……」裹著白絲的美腿蹭著地毯,「抱我進主臥幹什麼……這兒哪來的電腦!」端肅的尾音輕飄飄的。
  一邊說著,一邊坐直了身子。臀肉陷在軟褥里,蕾絲裙在動作間垂下,半遮半露地掩著開檔絲襪中央那片濡濕的粉色。話沒說完,指尖軟綿綿勾著捲起的裙擺往下拽,那動作慢得磨人,深紫色指甲刮過白絲包裹的大腿,像在給肌膚撓癢……非但沒遮住腿根露出的雪膩,豐腴大腿肉反而從白絲邊緣擠得更滿,陷出底下淫艷的肉色。
  「瞧瞧你這副德行!」媽媽蹙眉瞪他,端著長輩架子訓斥,胸口那對沒內衣兜著的雪乳隨著斥責上下彈顫,「我是你舅媽!平時胡鬧就算了,這是你舅舅臥室還敢亂摸?」
  她突然噤聲,又故作正經地指了指門口:「出去!那電腦黑屏好半天了……你要是不能修,就趕緊下樓去陪小澤,別在這兒跟我犯渾。」
  黃福勇杵在床邊,看著她這副裝模作樣的姿態,心裡發笑。
  媽媽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臉上那層假正經的面具差點掛不住,有些心虛地挪開了視線,嘴皮子還硬撐著在那兒絮絮叨叨:「聾了?還不快走?」
  媽媽嘴上訓得越發正經,仿佛真把自己當成了那個不可侵犯的舅媽!身子卻浪得收不住勁。碩大的奶子此刻正隨著她說話的節奏,在蕾絲衣料下一顫一顫抖得歡實,乳貼上綴的流蘇跟著亂顫,刮著薄布料沙沙響,布料繃得透亮,乳暈輪廓都隱隱浮出來。
  黃福勇嗤笑一聲,幾步逼近床邊,單膝跪在床沿上,雙手撐在她身側,
  「修電腦?」他鼻尖蹭著媽媽發燙的臉頰,胯下硬物隔著褲子頂住她腿根,「我看是舅媽下頭這張騷嘴壞了!這淌的水都能泡爛鍵盤了……欠肏的穴發癢要人通是吧?」
  「你……你胡說什麼!」媽媽臉上一紅,眼神發飄,「誰……誰騷逼壞了……你嘴裡能不能幹凈點……我可是正經讓你來幫忙的……」
  「嘴挺硬!」黃福勇手掌猛地探進腿心,摳進濕透的肉縫裡,拉出晶亮銀絲掛在腿根,「爬樓梯時你騷屁股扭得跟發情母狗似的,都快頂我臉上了!老子雞巴硬得發疼,聞著你開檔襪里飄出來的臊味就想當場干穿你!」話落,蘸滿淫液的手指蹭過她哆嗦的唇瓣。
  媽媽被他揭穿了老底,臉上的正經再也裝不下去了。她羞恥地咬著下唇,水汪汪的媚眼凝著黃福勇,「那還不是怪你❤……誰讓你在下面一直用眼神強姦人家……還……還讓人家喝那種髒東西……」聲音軟了下來,「而且……沒穿內衣……在小澤面前……太刺激了嘛❤……」
  她腰肢輕旋,濕漉漉的肉穴毫無遮掩地抵近黃福勇眼前,纖纖玉指陷進他肩頭,心思昭然。嘴裡哼哼唧唧地呻吟:「底下……底下全濕透了……根本收不住……剛才在樓下……人家夾得好辛苦……都要在小澤面前滴下來了……好外甥❤……快……快幫舅媽堵上……」
  黃福勇順勢埋下頭,那張貪婪的肉嘴近在咫尺,穴口嫩肉濕的發紅,顯然是經過了長時間的渴望和摩擦,此刻正汩汩地往外冒著淫靡的熱霧和漿汁。他舌尖掃過多汁的蚌肉:「忍著幹嘛?就在小澤面前滴下來才好呢!讓他好好看看,他高貴端莊的好媽媽,褲襠里是怎麼饞得滴水的騷貨!!」
  「討厭……你壞死了❤……」媽媽被他粗鄙的言辭激得渾身酥麻,腿心熱液涌得更歡,「存心……存心羞我是不是……啊……福勇哥哥❤……齁齁齁❤……好老公……舌頭再鑽深些……」腰肢急挺,汁水淋漓的肉洞往黃福勇嘴裡送,十指扣住他後腦髮根狠按。白絲美腿倏然高抬,雙足交叉絞緊他汗濕的背脊,將整張臉摁進濕熱腿心。
  「啊……好舒服❤……老公的舌頭鑽進花心了……吚吚吚❤……再深點……」她媚骨酥顫,腰臀失控地向前頂弄,「裡面……裡面的嫩肉要被攪的美死了……」
  黃福勇被她按著,鼻尖蹭上腫脹蕊蒂,舌根被濕滑媚肉裹纏吸吮,舌尖蠻橫的在蜜穴深處翻卷!他忽的縮頭換氣,熱息噴在敏感肉褶上,雙手也不閒著,沿大腿嫩肉遊走,勾著開檔白絲襪的蕾絲襪口揉捏。
  媽媽感受到臀腰異樣,戴著婚戒的纖指不動聲色的勾落領口,豐盈雪乳倏的彈跳而出。她微微前傾,羞答答的引著他手掌按上乳肉:「嗯……沒戴胸罩……」媽媽故意將字句咬得又慢又嗲:「就那乳貼……吚噯❤……兩個奶頭被衣服磨得難受死了……老公……幫老婆好好揉揉這兩個寶貝~」
  黃福勇聞聲,驟然揉得粗暴,指甲刮蹭著乳暈滑膩,揉得乳肉泛紅!媽媽疼得吸氣,腰肢卻迎合著扭動:「啊啊……輕些嘛❤……」濕透的肉洞反而更凶地喂進他口中。
  「舅媽這奶頭硬得發顫!欠揉欠掐吧?」黃福勇齒尖叼住蜜穴花瓣輕咬,拇指和食指捏住乳貼邊緣猛掀,「啵」的一聲輕響,乳貼差點被扯離。
  乳尖刺痛竄進小腹,媽媽腿心驟然不受控地緊縮,擠出大股熱液澆灌黃福勇下巴:「啊啊……騷奶被玩壞了……騷屄……也要被舔穿了❤……再快些……舔爛騷穴……」
  「啊啊……老公……舔的心尖兒都麻了……齁吚吚吚❤……用力些……鑽進穴里舔……把騷老婆舔的飛起來了……」
  黃福勇有意吊著,賤兮兮探出頭,騰出拇指輕飄飄地慢捻那顆硬挺的蕊蒂,看著肉洞抽搐著吐汁。
  「急吼吼喊我上來,不就是盼著雞巴堵住這口淫水井?」 目光直視媽媽,嘴角掛著晶亮的銀絲,舌尖忽的又探出輕點濕滑的穴肉,「想被大雞巴爛了止癢?」
  媽媽迷亂地揪緊他頭髮,生怕他離開,嘴裡含糊不清地浪吟:「想……吚吚吚❤……想得穴里發酸……可……小澤在樓下呀……怕他聽見動靜……」
  「怕什麼!」黃福勇直起身,猛地扯開褲鏈,紫紅怒張的肉棒彈跳而出,「啪」地抽打在那片濕淋淋的花瓣上,濺起黏膩水光,「那你這個騷貨還故意勾引我?看看你這騷屄,水淌得床單都透了!怕不是也癢得不行了吧?不然也不會在小澤後面發浪,還當著小澤的面把我喊上來!」
  他說著,握緊滾燙的肉棒,用龜頭反覆拍打那兩片嬌艷花瓣,每一下都帶出「噗嗤」水聲,黏漿橫流。
  「啊……吚吚吚噢……別拍了……癢……裡面好癢❤……」她扭著腰肢迎合拍打,白絲長腿並緊又鬆開,「嗯……好老公❤……想讓你弄……可是……我怕叫的太大聲嘛……」
  黃福勇看著她這副求歡的騷樣,心裡有了主意。突然掐住她腰肢將人翻轉,壞笑著提議道:「既然怕出聲,那就換個法子……來!用你這雙騷大腿,好好夾死我的大雞巴!」
  媽媽心裡有些不情願,可畢竟那裡面空虛得厲害,想要真刀真槍地被填滿。可一想到小澤就在樓下,而且自己確實被刺激得不行,那癢意來的鑽心蝕骨,只好順從地趴伏下去。
  「那你……快點兒……」她咬著嘴唇,媚眼濕漉漉地。勾在乳肉下緣的領口隨著催促聲起伏晃動,寶藍色蕾絲裙擺早就蜷成一團堆在蜂腰,雪白臀丘高高撅起,開檔絲襪緊繃地裹著豐腴腿肉,中央濕紅的肉洞淌著汁露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嫩肉隨著喘息微微蠕動,「小澤看完動畫片……說不定會找上來……」
  黃福勇跪到她腿間,滾燙的龜頭抵進她緊並的大腿內側,深陷進滑膩的腿肉與濕透的絲襪面料里。
  「夾好!」 低喝一聲,他腰身悍然前頂,粗壯肉棒在絲襪包裹的腿縫間快速抽送。蜜穴受到肉棒燙意刺激,濕滑的漿液被不斷溢出,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呃啊……!」 媽媽足跟蹬著床單,雙腿死死夾緊那根作惡的肉棒。浸透淫水的白絲黏膩地裹纏著青筋暴凸的棒身,摩擦間都帶出滑膩水光,絲襪纖維與滾燙皮膚的廝磨帶給兩人別樣的快感。
  啪嗒。」
  黃福勇的龜頭重重在那兩片濕滑肉唇勾過,刮出一頭的拉絲淫液。
  「舅媽這騷穴!真是水漫金山啊……」黃福勇調笑道,胯下肉棒不停,「雞巴剛貼上騷腿……都沒插進去呢……就被你這股浪水澆透了……」
  「啊……別說……羞死人了……快些……齁吚吚吚❤……好酸……老公磨快點……老公的雞巴燙得絲腿兒都發軟了……」媽媽整張臉埋進鵝絨枕,鼻腔泄出綿綿哼鳴。脖子那串珍珠項鍊隨著扭動在床單上滾出沙沙聲,配著搖曳的珍珠耳墜,襯得那張潮紅的臉又貴氣又騷浪得滴水。
  「急什麼?」黃福勇故意放緩腰胯擺動。粗長肉棒直挺挺的卡在豐腴腿肉間……肉棒微微調整姿勢,更往肉縫處貼近,借滿溢的淫水滑過花瓣,龜頭抽出前頂都狠狠掠過充血蕊蒂。
  「咕唧……噗呲……」
  黏膩的水聲在主臥響起,肉棒攪動著腿間淫液的靡音,讓人臉紅心跳。
  「舅媽你看這騷穴……哪怕我不插進去,它也餓得直咬雞巴頭!小嘴嘬著我吊毛不放!」他猛然掐住臀肉,五指深陷雪白軟肉,臀浪在掌下劇烈搖晃,「瞧這屁股抖的~~篩糠似的!!」
  媽媽被他那根滾燙肉棒磨得魂飛天外!腳趾倏地蜷緊,龜頭每一次剮蹭過蕊蒂,電流就順著腿心漫開,後腦陣陣發麻。她難耐地扭腰,濕滑白絲腿肉拚命的將陽物絞得更緊。
  「嗯啊……要被磨爛了……不……不要了老公❤……」
  「浪得水呼呼直流了還裝!我看是爽透了吧!」黃福勇突然壓上後背,滾燙吐息噴進她珍珠耳環,「舅媽這副發春母貓的騷樣……真該叫小澤開開眼……」
  媽媽渾身僵住,原本還在擺動的腰臀停了下來。
  「不如抱你到樓梯口……」黃福勇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溝往下滑,最後停在那濕漉漉的尾骨處打轉,「讓弟弟看看他平時端莊高貴的媽媽!怎麼撅著光屁股……讓他表哥的雞巴磨得滿腿流汁……」
  「不行……你敢!」媽媽驚恐地扭頭,暈開的眼影糊在眼角,顯得格外狼狽又艷情,「變態……畜生才想得出這種!」
  「我變態?」黃福勇腰胯瘋狗似的撞起來,龜頭專挑那顆腫大的蕊蒂傾軋,「你這開襠絲襪都濕透了!真當著你兒子面干你……騷水能淹了樓梯!」
  「啊……吚吚吚❤!別……別頂那裡……嗯哼……」媽媽被他這幾下鑿擊懟得浪叫求饒,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將那上好的絲絨面料摳出幾道褶皺。
  「說!想不想被抱出去?」黃福勇一隻手繞到胸前,手揪住乳貼流蘇,指尖狠狠捻轉硬挺乳尖,「讓小澤瞧瞧……他親媽這張饞嘴……離了男人雞巴就活不成!」
  「不行……別……求你了……福勇老公❤~」媽媽哭喘著亂扭,暈開的黑色眼線混著汗液糊在艷麗面龐,在頰邊拖出幾道濕漉漉的暗痕,活像只發春的花臉貓,「好哥哥……親老公……別讓小澤看見……」
  「不讓他看見……我就干爛你這雙騷絲腿!」黃福勇抽出肉棒,再猛力前頂,粗碩的肉棒恰好肏進兩瓣蚌肉中央的濕熱穴縫,囊袋重重拍打她腿根,黏膩水聲響得駭人。
  滅頂的快感裹挾著背德羞恥衝垮神經,媽媽裹著白色絲襪的腳掌抽風似的抖,足趾在絲襪里摳緊蜷縮,甲尖抵破絲襪,豁口露出粉膩的趾肉。腳心濕滑黏膩,糊著絲襪殘線。
  「啊……大雞巴……齁噢噢噢❤……磨死騷腿了……」媽媽突然昂起頭,側身的媚眼裹著水光纏緊黃福勇,「淑婉全身騷肉都是老公的專用肉壺……騷絲腿夾成賤穴要吃老公的濃精……下次……當著小澤的面……讓他親眼看著……吚吚吚❤……親媽怎麼被外甥的雞巴……肏成噴水的爛貨……」
  聽到這話,黃福勇肉棒硬的像烙鐵!舒暢快感讓他整個人都飄了起來,怒吼一聲,雙手掐住那截纖軟的蜂腰向兩側掰扯,滑嫩多汁的臀瓣被撕開間露出嫣紅腫脹的肉洞,翕張的穴口正吐出黏沫。
  「好!這可是你說的!下次我就在客廳,當著你兒子的面……把你這口騷穴給肏爛!」他挺腰撞向蕊蒂,絲襪開襠處早被磨得透亮,濕透的纖維擠進蜜穴,隨棒身滑過的交合動作發出滑膩摩擦聲。
  媽媽的浪叫陡然拔高,渾身的嫩肉都在劇烈抖動,那兩團雪乳更是晃得像是要從身上掉下來一般。
  「啊……啊……要丟了……騷逼被磨著……就要噴了……齁啊啊啊啊❤……福勇哥哥……淑婉的騷水丟……丟給你了……」
  「噴出來!澆給老子洗雞巴!」
  黃福勇也是到了極限,被滾燙淫水一澆,腰眼猛顫。他倏地拔出濕淋淋的肉棒,掐著媽媽腰肢將人掀翻,青筋暴突的肉棒對準她平坦小腹,箭矢般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
  白濁漿液接連噴濺,黏稠精束射擊嬌軀軟肉發出淫靡的脆響。媽媽被燙得花枝亂顫,蜜穴竟又湧出一股淫露,從那小小的孔洞裡激射而出,與精漿混成濁流漫過腿根。
  「啊……哈……」
  高潮餘韻久久不散,濃烈腥臊在空氣里發酵,黃福勇沉沉的埋進她汗濕的乳溝,指尖探入小腹那灘黏滑混合物中攪動。精液裹著愛液拉出銀絲,他忽然壞笑著將滿手濁液抹開,掌心沿著她起伏的腰肢打圈,最後均勻的糊在小腹和泥濘的陰阜上,白濁黏著黑色絨毛勾連,往四周蔓延,把開檔絲襪的蕾絲襪口吸附在香軟的腰肢。
  「嗯……別弄了……好髒……」媽媽綿軟的手推了推他臂膀,聲音柔柔,「快起來……我要去洗洗……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洗什麼洗?」黃福勇一把壓住她起身的腰肢,「就這副模樣下樓~」
  「你瘋了?」媽媽一臉不可置信,美目里春水未退,嫣紅眼角卻凝起薄怒,「這……這滿身精液!還有這裙子……全是怪味……小澤聞到怎麼辦!」
  「就是要讓他聞!」黃福勇鼻尖深埋進她頸側,貪婪吮吸混合著汗液與人妻濃郁的體香,手掌同時揉捏著浸透濁液的絲襪臀瓣,「讓他知道他端莊的媽媽,褲襠里全是表哥射的騷水……」
  媽媽有些真的生氣,胸前那串珍珠項鍊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圓潤飽滿的珍珠,映襯著她糊掉的妝容,和黏著汗液的乳肉亂晃,形成了一種聖潔與淫靡絞纏的視覺反差。
  「小畜生!別胡鬧……」她突然冷下臉,尾音帶著絲慍怒,「要是敢讓小澤發現……以後你連主臥的門縫都別想摸到!」
  黃福勇看到媽媽那張俏臉上罕見的掛著寒霜,配合著那副淫靡的身軀,反而更讓人想狠狠蹂躪。不過他也知道過猶不及,要是真把媽媽惹毛了,可性福日子可就到了頭!
  他連忙換了一副嘴臉,嬉皮笑臉地湊去,在那張還帶著怒意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嘖……」舌尖捲走她唇上暈開的唇釉,混著咸澀汗味吞下肚,「好舅媽消消火,不是跟你商量嗎。」粗糙手掌在她脊背安撫地摸著,「小澤才多大啊?他懂個屁的精液味騷味啊?」鼻尖蹭著她敏感的耳垂低笑,「滿屋子腥氣灌進他鼻子,也不過當是你淌的香汗……你說……這汗酸混著騷水,再攪合老公的精腥……小澤真聞見了,會不會纏著要聞媽媽的汗味兒」
  媽媽抬腳就踹,塗著深紫甲油的腳趾卻被他攥在手心。黏膩的汗汁從她腳心滲出,蹭亮了他手腕。
  「撒手!你這小變態……」尾音發顫,軟軟的像撒嬌。
  見這麼調笑媽媽的臉色也未漲怒意,黃福勇涎著臉繼續趁熱打鐵:「舅媽忘了?之前在老家的時候……你不還當著他的面穿那雙灌滿了我精液的高跟鞋嗎?那時候那鞋腔里全是白漿,你踩得咕嘰咕嘰響!!」
  提起那件羞恥舊事,媽媽臉上瞬間閃過一抹羞赧紅暈,原本那點冷艷的氣勢一下子就泄了個乾淨。
  她羞惱地剜他,嗔怪道:「你這個小混蛋,盡想些這些下流法子作踐人。那次……還不是你逼我……害我夾著腿走路!每走一步……你射的髒東西就往外冒~~」塗著深紫色指甲油的指尖,狠狠戳向黃福勇額頭「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感受到媽媽態度軟化了,黃福勇心裡暗自得意。倏然叼住她戳來的手指,舌尖卷著甲油舔進指縫,「那還不是因為我把舅媽伺候舒服了?不然依舅媽這高傲的性子?您這身貴婦騷肉……能由著我變著花樣玩?」
  媽媽被戳穿心事,臉頰燒得滾燙,指尖往回縮了縮,卻被他牙齒牢牢咬住。濕熱的舌尖裹著那根纖指反覆舔舐,濕漉漉的。
  「夠了……鬆口……」她音調發顫地嬌呵道,身子軟綿綿陷進絲絨床單,顯然是默許了他先前的胡作非為。
  黃福勇見好就收,緩緩松齒,目光又不安分的黏在她小腹那片狼藉上。兩指忽的探入半乾的白濁,颳起了厚厚的一漿絲,指尖懸在微張的穴口上方晃悠,粉嫩肉褶正隨著呼吸翕動,滲出晶瑩蜜露。
  「舅媽這兒,還剩著補品呢!可不能浪費了。」
  還沒等媽媽反應過來,兩根沾滿精液的手指猛地捅進濕滑肉洞
  「啊!吚❤……」媽媽身子一顫,泄出嬌媚絲呻吟。絲襪包裹的膝窩抵住黃福勇腰側,軟滑的足跟在他臀邊剮蹭。
  「把它澆進你這口饞嘴兒里……」黃福勇說著,手指在蜜穴用力抽插攪動,精液被塗抹在腔道敏感媚肉上,「待會兒,你就挺著這掛滿精水的肚子。走到小澤面前,讓他知道他媽媽是個離不開外甥精液的騷貨!哪怕是在兒子身邊……逼里也得含著外甥的濃精!」
  「親哥哥❤……饒了我……別弄了……吚啊啊啊……」媽媽被他兩根手指插得渾身發軟,那口肉穴仿佛有自我意識一樣,緊緊絞吸入侵者,「再弄……騷逼又要流水了……嗚嗚……腿都合不攏了……」
  她指尖虛虛推他胸膛,眼神迷離地飄向牆上的掛鐘。
  「時間……時間不早了!小澤該等急了……你快去……」
  黃福勇抽出手指,帶出縷縷黏液抹在她絲腿。完事卻不急著起身,反而將半勃肉棒抵到那抹艷紅香唇前。
  紫紅龜頭沾滿混合汁液,腿根磨出的愛液混著殘精,泡的棒身發亮。黃福勇揉捏著飽滿乳肉,乳貼邊緣的雪膩被把玩的變形:「瞧您做的好事!雞巴被澆得濕淋淋的,全是舅媽騷水味兒……」
  媽媽悄咪咪咽下唾沫,沒好氣地睨他,紅唇卻主動貼近油亮龜頭。
  「真是煩人……」她嘟囔一句,粉嫩嫩的香舌怯怯探出,舌尖輕點龜頭。
  剛一抵上,馬眼立刻滲出黏滑液體,一股濃烈的雄性腥膻味瞬間在味蕾爆開,混雜著她腿心先前流淌的溫熱蜜液氣息,咸腥里裹著獨屬人妻貴婦的淫靡雌香。她迷離的眸子饜足地眯起,唇角溢出綿長嚶嚀,仿佛嘗到瓊漿玉液。
  水潤小嘴猛地張開,濕滑口腔瞬間吞沒紫紅龜頭。
  「滋溜……」
  響亮吮吸聲在主臥迴蕩。媽媽兩腮深陷,軟糯口腔肉壁死死箍住碩大龜頭,濕滑粉舌靈巧的刮擦著鼓脹的冠狀溝褶皺……舌尖柔柔抵住翕張的馬眼,反覆撥弄著沁出濁液的細縫,將殘留的濃精一點點勾挑出來。
  「齁噢……老公的龜頭❤……燙得婉婉舌頭好麻……」 她吐著半截肉舌舔舐龜頭,黏稠唾液從嘴角淌過雪白乳肉。
  黃福勇爽的頭皮發麻,雙手猛地壓住她後腦想往前頂。媽媽騷浪回應,塗著深紫色甲油的縴手摁住他繃緊的後背助力迎合,另一隻手攥住青筋虯結的肉棒根部,指甲淺淺刮過暴突的血管。
  「壞東西……」媽媽倏的仰頭,端莊的臉蛋此刻儘是淫靡之色,「裡頭……裡頭還藏著這麼多呢……」眼神像浸透春水的鉤子,像是被徹底征服的雌畜諂媚。
  嬌媚的嘟囔聲剛落下,她再度俯身低頭,檀口大張著將那根粗硬肉棒往深處吞。
  「嗚……齁噢噢噢❤❤❤……」
  濕滑口腔瘋狂蠕動,吞吐間都帶出黏膩的「咕啾」聲,龜頭應聲反覆撞進深處。
  黃福勇俯視著平日高貴的舅媽,汗濕烏髮黏在她酡紅臉頰,隨著套弄動作甩動,發梢掃過她晃蕩的雪乳。
  「滋啵~!」
  媽媽突然深吸氣,口腔軟肉死死纏緊龜頭狠嘬!
  「啵!」她仰頭吐出肉棒,黏稠涎絲拉出半尺長,藕斷絲連地掛在紫紅龜頭與艷紅唇瓣間。媽媽也不擦拭,伸出粉舌沿著暴脹青筋一路舔下,刮過滾燙棒身,舌尖捲走溝壑里混著精垢的淫液。
  「咕咚……」媽媽當著黃福勇的面,吞下滿口污穢,豐潤乳肉隨吞咽動作輕顫,水眸直勾勾睨著他,「老公的精華……齁甜……」尾音膩的酥骨,仿佛在邀功。
  下一瞬,目光倏地滑向沉甸甸的卵袋,濃黑捲毛被黏液糊成綹,濕漉漉的囊皮沾滿汗精混合物,濃烈腥臊蒸騰而起。
  媽媽卻像嗅到催情麝香,痴迷地埋首其間,鼻尖深陷皺褶貪婪吸氣:「嗯嗯……親老公的騷味❤……」俏臉蹭著鼓脹的囊袋失神呢喃,「熏得淑婉小穴又漏水了……」話落,蜜臀不自覺地撅高,肉縫突然湧出一股熱流。
  她伸出濕滑香舌,沿著囊袋深褐的紋路細細舔舐。舌尖鑽進包皮垢堆積的縫隙,香滑的舌苔將混著汗酸的精尿污穢卷進口中!縴手同時揉捏著兩顆晃蕩的睪丸,深紫色甲油指尖陷進彈軟的肉球里打著轉。
  濕漉漉的捲毛恰此時掠過媽媽掌心,下一刻整張臉竟猛地扎進腥臊的毛叢。鼻翼翕動著狂嗅混合尿騷與精腥的雄性氣息,舌頭騷浪的捲住粗硬毛根,將掛著白濁液絲的捲毛嘬進唇縫吮吸,舌尖抵著毛囊根部皮膚拚命頂弄,發出黏稠的「滋滋」聲。
  「舅媽……你這騷嘴……」黃福勇嘶著氣揪住他髮絲,胯部往她嘴裡狠狠一頂,「連雞巴毛都舔得叭叭響?天生就是吃屌的賤盆!」
  媽媽抬起糊滿口水的臉,殘餘唇釉在嘴角拉出濕熱淫靡的紅絲。她伸出舌尖銜住纏在腮邊的一根捲毛,吃吃笑著:「老公的騷味……聞得淑婉花心亂顫呢……」
  這話浪得沒邊,黃福勇胯下那根半軟的東西騰地又硬挺起來,直愣愣戳上她臉頰。媽媽順勢把滾燙的臉蛋貼上去磨蹭,感受著肉棒瘋狂跳動的脈絡,鼻腔里溢出含糊哼唧。
  「嗯……看……它也饞死我了呢❤……」塗著深紫甲油的手攏住那根肉棒,貼著臉皮熟稔地上下捋了幾下,粗硬的肉棒彈跳著愈發猙獰。媽媽嚇的突然撒開手,沒好氣地飛了個白眼過去~~那眼波里滿是嗔怪,還勾著媚意和寵溺。
  「壞種……這下滿意了吧?!精漿都糊了人家滿身了……」染著精斑的指尖在紫紅龜頭上輕輕一彈,「再硬了!我可不伺候!」
  黃福勇齜牙笑著,作勢就要撲上來。
  媽媽濕漉漉的腳趾抵住他下巴,裝出羞惱模樣:「哎呀……別發癲!快滾下去呀~~小澤真要等急了!」
  黃福勇捉住那香噴噴的腳趾湊到唇邊深嗅,手指在她濕黏的臉頰抹了一把,又順手蹭在自己大腿上:「這就走!不過舅媽您這身……」他眼睛掃過她狼藉的寶藍蕾絲裙,眼神里滿是戲謔,「可別換啊!等精水淫露晾乾了……那股子腥騷味兒才叫帶勁呢。」
  媽媽垂眼看向小腹,濃白的精斑和黏滑淫露在平坦腹部凝成半透明薄膜,蕾絲裙褶皺勾著淺淡濁痕。她唇角忽然盪開一抹媚笑,說不清是戲弄還是沉迷,倏的用掌心在小腹半乾的污穢上輕摸,指尖捻著縷黏膩汁液流連忘返……
  「嗯嘛……」她慵懶地往後一倒,癱軟著劈開雙腿,泥濘的肉縫在動作間擠出帶泡沫的淫汁,「知道了小變態……等這灘東西干透……我就穿著這身蕾絲裙……在你眼皮子底下……晃一整天!浪得勾斷你的屌筋!」
  眼底瞥見黃福勇胯下又脹大了一圈,心底子那股得意頓時漫開。腰肢故意扭的浪蕩,蕾絲裙擺被指尖勾著虛虛蓋住糊滿濁汁的小腹,半掩半露間那灘濕痕反而淫靡。
  「先捂著燜會兒……讓你這下流胚臭烘烘的精漿和我的騷水把這身騷肉腌入味❤……」她慢吞吞著將手指抵在鼻尖,尾音拖得軟膩膩,「以後啊……就算噴再貴的香水……穿再貴的衣服!也遮不住滲進骨縫裡的騷氣!」
  媽媽表情魅惑的眼尾揚起,臉上漾開一片勾魂情態,「你一靠近……聞著味兒就雞巴發硬……」香舌舔了舔唇角,「硬了就想捅進這口淌水的騷穴……好讓我把你榨乾……」她蜜臀輕挪,白絲美腿突然夾緊,「看你以後還拿什麼……折騰我……」
  黃福勇咬牙切齒,肉棒硬挺得像鐵棍!被媽媽的騷話撩的生疼!
  「你個騷逼……」他伸手狠狠扇上晃動的乳團,隨著「啪啪」的脆響聲起,乳肉瞬間盪出淫浪,「存心要老子精盡人亡?今晚非弄爛你這口騷穴不可!」
  媽媽痛哼著拱起腰,將緋紅乳肉往他掌心裡送。「怕你麼?」香唇泄出的挑釁嗲嗲的,「讓你死我身上……到時候夾著你那根大肉棒……天天往外淌水❤……」
  「操!」黃福勇怒罵聲封住媽媽香唇……
  兩人膩歪著說了幾句沒羞沒臊的穢語,直到樓下電視聲驟停,媽媽嬌滴滴的推著他胸膛,黃福勇這才萬分不情願地從她身上挪開。胡亂理下衣服,整理了一下那被抓得亂七八糟的頭髮,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主臥。
  ……
  樓下的客廳里,電視機畫面正停在動畫片的片尾曲。黃福勇連著做了幾個深呼吸,才把那股衝撞的燥熱勉強壓下去,臉上擠出再自然不過的笑,一屁股坐進弟弟旁邊的沙發。
  「表哥!你修好啦?」弟弟轉過頭,興奮地問道。
  「修好了修好了。」黃福勇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就是個小毛病。」說完,拿起遙控調整電視節目。
  過了約莫半個多小時,樓梯口那「噠噠」高跟鞋聲向客廳漫了下來。
  黃福勇下意識地抬頭望去,抬眼便見媽媽扶著欄杆裊裊而下
  寶藍色蕾絲裙依舊裹著那具玲瓏曼妙的身子,只是先前濕透的開檔白絲襪已換成超薄灰弔帶襪。半透的煙灰色料子緊貼豐腴腿肉,透出底下奶粉色的肌膚,蕾絲襪口咬進大腿根軟肉里,勒出兩圈色氣的淫糜肉痕。兩條細弔帶繃直了向上延伸,隱入裙擺深處,隨著步伐輕輕顫動,勾著人想扒開裙擺窺探那濕淋淋的春光。
  臉上精緻的妝容顯然剛剛補過,暈開的眼線和口紅收拾得妥帖,重新描畫的眼尾挑著媚意,盤發露出雪白後頸,可眼角漫出的春水卻魅惑的撩人。
  媽媽走到客廳,經過弟弟身邊時,帶起一陣溫熱香風。
  弟弟吸了吸鼻子,皺起眉頭嘟囔:「媽媽身上有股怪怪的味兒呀……」
  媽媽心裡「咯噔」一下,灰色美腿輕顫,慌亂的表情一閃而逝。她挨著弟弟坐下,掌心揉著他發頂柔聲道:「怪味道?沒有呀~」故作鎮定地抬起腕子湊到鼻尖輕嗅,「可能是新換的麝香調香水……味道比較特別吧。」
  話落,眼風斜斜勾向黃福勇。縴手悄悄從背後狠狠擰住黃福勇腰側軟肉,黃福勇疼得倒抽冷氣,齜著牙幫腔:「對!對!是法國那的限量款把……騷得很……啊不,香得很!」
  弟弟似懂非懂地點頭,目光好死不死又落在媽媽的裙擺上。
  那兒有幾塊明顯的深色印記,濕漉漉的,像是沾了鼻涕。
  「媽媽,你衣服怎麼濕了呀?」弟弟仰著天真的小臉,伸手戳向那幾塊濕痕問道。
  媽媽耳根倏的漫開粉紅,下意識地伸手想要遮擋,卻又覺得此地無銀三百兩,只能侷促地擠出一絲笑來。梨渦忽的在頰邊淺淺一現,漾開一片迷人漣漪。
  「哦~~這個呀!」她並緊絲腿,尾音兒發飄,「應該洗手時……水濺到了……」
  「媽媽是騙人精!」弟弟指尖突然抹過濕痕,拉出黏稠銀絲湊到媽媽眼前「水怎麼是黏糊糊的呀?聞著和媽媽的香水味一樣!」
  媽媽渾身一抖,美眸掠過驚惶,擠眉弄眼的瞥向黃福勇,滿臉的羞憤模樣,「是……精華液吧……」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指甲戳進黃福勇大腿,聲音打著顫,「很貴呢……草藥精華……會比較黏稠……」
  「精華液?」弟弟歪著小腦袋,「味道怪怪的……一點都不好聞……」
  「咳咳……同個牌子嘛!」黃福勇見狀,連忙插話打圓場,「快看!小澤,怪獸要鑽出來了!就在那兒!」
  他指著電視螢幕,嗓門拔高,成功拽走了弟弟的注意力。
  弟弟的雙眼立刻被光怪陸離的畫面吸住,媽媽身上那股奇怪的氣味和黏膩的觸感,瞬間被拋到腦後。
  媽媽長舒口氣,軟軟地陷進沙發靠墊里。側過頭,狠狠剜了黃福勇一眼,那眼神複雜極了,像劫後餘生的虛軟,又像對他這始作俑者的惱意。
  ……
  趁著動畫片的聲響蓋過一切,媽媽悄悄挪近黃福勇,豐潤的蜜臀在沙發皮面上流瀉出誘人的脂肉。她湊到他耳邊,溫熱吐息帶著嗔怪:「都怨你……害我在小澤面前出醜……那髒東西……黏在皮膚上……又癢又膩的……」
  她不安地扭了扭腰肢,小腹乾涸結塊的濁液,像層水潤的膠膜,死死扒在她細膩的小腹和腿根皮膚上。隨著微小的動作,糾纏牽扯著嬌嫩的絨毛,帶起陣陣刺癢……新換的透肉弔帶灰絲,被腿心溫熱的體息和不時新沁出的滑膩淫水反覆蒸騰浸透,濕漉漉地緊貼在大腿豐腴滑嫩的軟肉上,每走一步都粘稠的瘮人。
  「下面……濕透了……走路都打顫……」媽媽撅著嘴,眼波橫流,尾音又軟又媚,裹著幽怨,「剛才下樓……弔帶勒得肉都陷進去了……裡面的水……順著腿彎兒往下淌……都快滴到魚嘴高跟了……都怪你❤……死活不讓我去洗!」
  這番露骨的抱怨鑽進黃福勇耳朵,非但沒激起半點愧疚,還更讓他胯下那肉棒興奮地跳了跳!大手偷偷探到她背後,隔著那層性感的蕾絲裙,掌心曖昧地摩挲著她溫熱滑膩的後背肌膚,感受到漸漸浮起的一層薄汗。
  「這不正好麼?」他壞笑著壓低聲音,「說明舅媽這身子下流的騷肉,離不了我的精水澆灌!這黏糊糊、濕噠噠的滋味,是不是時刻提醒你……剛才那根大雞巴是怎麼把你玩得穴直抖?嗯?」
  「你……無賴❤!」媽媽臉頰飛紅,啐了一口,身子乖順地微微揚起,將那截柔膩更緊地送進他掌中,任他揉捏……
  ……
  晚飯時分,媽媽起身走向廚房。黃福勇留在客廳陪弟弟搭城堡,眼神像把鉤子,死死黏在廚房門縫裡那個繫著圍裙的窈窕倩影上。
  沒過多久,他藉口倒水,閃身溜進廚房。
  抽油煙機的轟鳴成了絕佳的掩護。媽媽背對著門,豐腴的蜜桃臀被蕾絲裙緊緊包裹,隨著她切菜的韻律,那兩團飽滿的臀肉在裙料下映出臀隙陰影。
  黃福勇悄無聲息地貼上去,雙臂猛地抱住她柔軟的腰腹。
  「呀!」媽媽驚得一顫,菜刀差點脫手。她扭過頭,水潤的眸子嗔怒地瞪著他,「你幹嘛呀……嚇死人了……」
  黃福勇不答,一隻大手蠻橫地鑽進她領口。心中一喜,媽媽竟褪下乳貼也沒穿胸罩!掌心猛地攫住一團軟乎乎的乳肉用力揉搓擠壓。另只手則順著她大腿前端的絲襪弔帶向上摸索,粗糙的指腹在她小腹那片布滿乾涸淫斑的肌膚上,使壞地摳刮著那些凝結的污塊。
  「想吃麼?」他突兀地問,沾滿污濁的手指勾著一小塊半凝固的濁白,徑直遞到她嫣紅的唇邊。
  媽媽呼吸一滯,看著眼前屬於二人的骯髒印記,俏顏紅霞更盛。也不嫌棄,檀口倏的微啟,粉嫩的舌尖探出,在那根骯髒的手指上輕輕一卷,將那些污穢勾吮進溫熱的口腔。
  「鹹鹹的……好腥……」她眼波迷離,聲音軟的勾著黏絲,「讓老公也嘗嘗……」
  話音未落,媽媽忽然俯身,水潤紅唇狠狠堵住黃福勇的嘴,將口中混合著淫穢碎屑的濕滑唾液一股腦地渡了過去。
  潮熱的廚房裡,兩具身體緊貼,唇舌糾纏不休,唾液混著人妻貴婦下體瀰漫的腥膻在齒間流轉。
  黃福勇掌心滑進裙底,指尖挑開新換的黑色蕾絲內褲,直直插進濕淋淋的肉縫。
  「怎麼突然就插進來了呀!小混蛋,停手嘛❤……」媽媽扭著腰閃躲,灰色細弔帶堪堪滑過他胯間鼓脹凸起,「剛剛~騷穴都沒吃著肉棒!越摳……腿心越癢……一會騷水要把絲襪浸白了……」
  話落,死死併攏雙腿,豐腴大腿夾住入侵的手指,濕滑膣肉殷勤裹著指尖往深處吸吮。
  「先憋著!」黃福勇調笑聲,手指壓上嬌嫩蕊蒂打轉,「憋的越久,待會兒噴出來的騷水才更爽!」手指快速抽插幾下,帶出縷縷淫液:「乖!晚上用大雞巴灌滿你……
  媽媽被玩的膝彎打顫,指尖發軟的抵住他胸膛:「好老公❤……別弄了……再弄下去……晚飯都做不好了~~」眼波漾著水光湊近他耳垂:「先出去嘛~晚上……騷寶貝穿那套妲己裙……奶頭跟屄洞都露著……菊穴塞根毛茸茸的騷尾巴……」濕熱氣息噴在他頸側:「你這根東西……想插哪個洞……就插哪個洞……」
  「真的?」黃福勇胯間頂起帳篷,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個淫穢的念頭。
  「嗯……怎麼玩都行❤~~」媽媽羞澀地點頭,絲足悄悄滑出魚嘴高跟,趾尖勾著他腳踝慢悠悠的畫圈,「晚上~~我想泡在老公腥臭的精液里……讓那些濃的嗆人的汁漿把這身騷肉浸透……腌著你的精味……做春夢❤!」
  黃福勇聽著這不知羞恥的許諾,臉上浮起抹猥瑣至極的笑容……
  「好!!」粗糙的手掌在她圓滾滾的蜜臀狠掐了一把,脂肉雌香繾綣指尖,「今晚!非灌得你……從鼻孔里溢出來!」
  黃福勇眼中閃爍的淫光又野又髒!媽媽看的心裡發怵,膝蓋都有些發軟……那副德行擺明了要往死里作踐她。可怪的是,小腹處卻跟著翻湧起濕漉漉的熱,連著乳溝又潮了幾分。
  她忽想起小時候偷穿高跟鞋的感覺。明知道不對,小腳丫崴得生疼,可鏡子裡那截突然高挑的長腿,搖搖晃晃的陌生模樣,真真勾得人捨不得脫……
  羞恥心像件穿舊了的衣裳,虛虛掛在身上,自己底下那身皮肉早就叛了變,蠢蠢欲動地期待著被他肆意褻玩、徹底弄髒!沉淪就沉淪吧,媽媽迷濛地想,道德深淵底下要都是這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活,陷進去好像……也挺美~~
  「思春了?」一點滾燙的觸感毫無預兆地陷進臀縫深處!黃福勇的手指,竟順著蜜臀抵住那圈緊緻菊蕾,不輕不重地揉捻。。
  「唔!混蛋呀你~」媽媽渾身過電似的一顫,從沉淪的思緒里猝然驚醒。似乎覺得不適,腰肢輕扭,菊肉隔著蕾絲從指間滑脫,綿彈的臀瓣悠悠擦過黃福勇掌心。
  「沒個正經樣兒!」媽媽佯怒瞪他,指尖勾著胸前,理了理根本不存在的皺褶,「你表弟……小澤還在客廳呢……」
  掌心柔柔的推他胸膛,力道軟綿綿的,「快出去,陪小澤玩會兒遊戲……別搗亂了~」
  黃福勇被勾得火起,瞥見廚房門外小澤孤零零擺弄玩具的側影,到底粗重地喘了口氣,只得咧出個猥瑣的笑
  「好好!全聽老婆的!」說罷,他才轉身朝客廳走去。
  客廳里弟弟搭好城堡,正趴在地毯上給變形金剛配音,小嘴叭叭作響。黃福勇陷進沙發,目光卻飄向廚房玻璃後晃動的倩影上,鍋鏟翻炒聲里混著媽媽哼唱的小調,綿綿的調子撩得他心裡發癢。
  沒一會兒,飯菜香氣悄然瀰漫。
  「開飯啦~」媽媽的呼喚摻著幾分慵懶鼻音。
  弟弟林澤歡呼一聲,丟下玩具就往餐桌跑。
  「來,小澤坐這兒。」媽媽拉開椅子,俯身將他抱上座椅,蕾絲領口盪出兩抹晃眼的白膩。。她溫柔為弟弟系好圍兜,弔帶細繩隨動作擠進豐腴腿肉,勒出淫靡鼓脹的軟脂。
  「今天有小澤最愛的糖醋排骨哦~」媽媽聲音軟糯,夾起油亮排骨放進弟弟碗里,指尖沾著絲醬汁,紅唇彎成寵溺的模樣,「慢慢吃,別燙著小舌頭~~」
  弟弟乖巧地點頭,捧著碗小口吃起來。
  媽媽在弟弟旁邊坐下,黃福勇則坐在她的斜對面。餐桌挺大,但三人圍坐著近,膝蓋稍不注意就要碰到一起。
  「福勇也多吃點。」媽媽抬眼看向黃福勇,美眸里盈著水光,「今天做了你愛吃的臘腸。」
  說著,筷子夾起一截油亮的臘腸,放進黃福勇的碗里。那截臘腸粗長飽滿,表皮裹著的油光,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舅媽也愛吃吧?」黃福勇賤兮兮的說道,話剛說完,忽然感覺腳踝處傳來一陣異樣。低頭一看,媽媽一隻灰色絲足不知何時掙脫高跟鞋,正悄悄地貼上了他的腳踝。
  腳趾塗著深紫色的甲油,濕滑足心正勾著褲料往他小腿上爬。許是沾了廚房的油星味兒,絲襪腳心微微發潮,灰色絲線被浸得有些滑膩,貼在嫩肉上,飄著縷貴婦特有的雌騷膻香。
  媽媽絲足沿著他的小腿緩緩向上游移,腳趾俏皮地收攏,在他膝蓋窩輕輕廝磨,動作不緊不慢。明明做著下流事兒,臉上卻違和的掛著端莊笑顏。
  「小澤,排骨香不香呀?」她側過頭給弟弟擦嘴,梨渦里盛滿了慈愛。
  「香!媽媽做的全世界最香!」弟弟腮幫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
  「那就多吃點,吃飽了才能長高高。」媽媽含笑又夾去一塊排骨,桌下的足趾已到腿根,足底陷進黃福勇大腿,趾尖靈巧勾開他褲鏈,眼角的餘光此時瞥向黃福勇,眸底盪著戲謔和挑逗。
  黃福勇的呼吸忽的粗重,那隻裹著薄絲的腳掌撩過他大腿內側,褲襠里的肉棒便不受控地搏動。幾次伸手想擒住作亂的絲足,那絲足卻泥鰍般滑走……礙著弟弟在旁,他只能強忍,腮幫憋的扭曲。
  媽媽見他這副模樣,頰邊梨渦漾的更深,絲足重新貼上他襠部畫圓,圓潤足趾勾著大腿布料反覆磨蹭,偏不碰那頂起帳篷的硬物。
  黃福勇急的抓耳撓腮。只覺那隻絲足越發粘滑,像是汗液混了燜熱的油水,濕黏的熱氣像穿透了褲料直往他皮肉里鑽。
  「福勇怎麼不動筷子呀?」媽媽故作關切,尾音卷帶著幾分揶揄,「是不是不合胃口?」
  「合……合胃口呢……」黃福勇艱難出聲,伸手抓起水杯,灌得咕咚咕咚。
  媽媽掩唇咯咯輕笑,桌下絲襪足尖突然抵住褲鏈豁口,腳趾輕柔的踩上鼓脹的肉棱。那灰絲裹著的腳趾俏皮地摳緊,在下一瞬蛇似的擠進豁口,足趾擠開內褲邊緣,軟糯趾腹直接蹭上滾燙的棒身。
  黃福勇燥的額頭上都滲出了細汗,手裡的筷子都在掌心打顫。
  「媽媽,臘腸滑溜溜的也好香!!」弟弟的歡呼打斷了這場無聲的旖旎。
  「是嗎?媽媽嘗嘗有多滑~」媽媽從容抽回作亂的絲足,筷子夾起油亮的臘腸送到嘴邊。
  也不急著咬,軟滑香舌先沿著腸衣緩緩舔舐,舌尖卷過油光,拖曳出一道溫潤涎絲。又從腸頭游到腸尾,紅唇突然含住頂端,豐潤唇肉裹著深褐色腸身蠕動,腮幫隨著吸吮微微凹陷。
  黃福勇正暗搓搓地拉起褲鏈,剛抬眼又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那截臘腸在她唇間進出,油光沾著下巴。恰此時媽媽又泄出絲滿足的輕哼,貝齒咬下腸肉之際,粉舌還纏著腸身打轉。
  「嗯……汁水真足呢~~就是油滋滋的!」她細嚼慢咽下食物,舌尖怯怯的卷過唇瓣的油光,「福勇不試試?特地為你做的!」
  黃福勇暗吞唾液,又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大口。可那杯水卻像是澆在了燒紅的鐵塊上,根本解不了渴。
  最要命的是!媽媽濕濕滑滑的絲足又貼上他身體,這次直抵小腹,足趾鑽進襯衫下擺,趾甲刮搔著肚臍。
  「福勇喝水像頭老水牛呢~咯咯~~」嬉笑間,粉糯的腳掌在他腹部上揉壓,「怎么喝的……渾身冒熱氣了?」
  「熱……熱得慌。」黃福勇皮笑肉不笑的擠出顫音。
  媽媽抿唇藏笑,心想這小混蛋這回可是被自己逗得夠嗆。絲足復又往下滑去,沿著褲襠隆起處蹭了幾下,這才慢條斯理的滑回高跟……
  整頓飯黃福勇吃的心神不寧,媽媽卻是悠哉悠哉,媚眼不時鉤子似般拋來,或是假意整理蕾絲裙搔首弄姿。等到碗盤見底,黃福勇灌下的水已在胃裡晃蕩作響……
  「小澤吃飽了嗎?」媽媽放下筷子,眼波掃過弟弟鼓鼓的小肚子,唇角漾開溫軟笑意。
  「吃飽啦!」弟弟打了個小小的飽嗝,滿足地眯起眼,像只曬飽太陽的小貓崽。
  「那媽媽和表哥去收拾一下,寶貝先自己去玩會哦~?」
  「好哦!」弟弟從椅子上溜下來,蹦蹦跳跳地跑向客廳。
  黃福勇幫著媽媽將碗筷收進廚房,剛一進門,他就迫不及待地從後面鎖住了她腰肢。
  「唔!」媽媽短促地驚喘,後背撞進一堵滾燙的胸膛。黃福勇的鼻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咬牙切齒的低聲道:「狐媚子!飯桌上那根臘腸,吃得夠騷啊?」說話間,胯下那團硬物隔著薄薄蕾絲裙,惡狠狠抵在她臀縫深處廝磨。
  媽媽身子一軟,幾乎掛在他臂彎里,香唇飄出嬌滴滴的笑:「瞎說什麼呀……不就是……吃個飯嘛……」扭了扭腰,滑膩的臀肉在他緊貼的小腹上蹭出令人心顫的嘶嘶靡聲。
  「嘴硬!!」黃福勇的大手毫不客氣地罩住她半邊臀瓣,掌心深陷進那驚人的彈軟里,指尖滑入蕾絲裙花紋鏤空細縫用力揉捏,「舌頭卷著臘腸頭舔,眼風往我褲襠飄,想騷死我?!」
  「討厭吶❤……」媽媽嬌軀輕顫,假意掙扎了幾下,隨後仰頭靠在他肩上,嬌嗔勾著水音,「你想多了啦……」
  「想多了?」黃福勇手掌向前探去,隔著黑絲蕾絲內褲,指腹壓上那處早已濕熱的凹陷,「那你騷蹄子踩我褲襠是怎麼回事?」
  媽媽被他揉得身子發軟,尾音黏的纏住了頰邊發梢:「還不是……你那根壞東西……又硬又長硬……硌到人家腳心❤……」
  「騷貨!」黃福勇惡狠狠地低語,牙齒叼住她敏感的耳垂,胯下那團硬物忽地向前頂撞,隔著薄透裙料重重扎過緊窄的臀縫。「晚上非把你操得下不了床!」
  「哼……壞人!別這麼凶嘛~」媽媽被他頂得腳尖離地,許是肉棒太過滾燙,她妖嬈旋身掌心按在他胸膛上,「先讓老婆把碗洗了嘛……」她喘息著討饒,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
  黃福勇不甘願的抽身,臨走前,大手在她挺翹的臀尖上「啪」地甩了一記響亮的巴掌,臀肉劇烈蕩漾,「晚上可別想跑!」撂下狠話,帶著一身未消的火氣大步離開。
  媽媽嬌嗔一聲,目送他走出廚房,豐盈胸口起伏間,臉上那抹不知何時浮現的紅暈久久未散……
  水聲嘩啦,碗碟洗凈歸位。媽媽擦乾手,理了理微亂的鬢髮,來到客廳。
  客廳煌煌的燈光下,黃福勇正盤腿坐在地毯上,陪著弟弟擺弄花花綠綠的怪獸卡片。
  媽媽在沙發邊緣坐下,薄薄灰絲美腿優雅地斜並,灰色絲襪在燈光下漫著朦朧的肉光,足尖點地,足弓曲出柔美的弧線,高跟半掛在粉潤的腳後跟上。
  「福勇,小澤。」她開口說道,聲音溫柔,「明天周一了哦。」目光落在黃福勇胯部,似有深意,「福勇別和小澤玩太晚,小澤要早睡。知道嗎?」
  「知道啦媽媽!」弟弟頭也不抬。
  「舅媽放心。」黃福勇轉過頭,眼神在媽媽身上掃了一圈,「我再陪小澤玩一會兒,就哄他睡覺,您先歇著。」
  媽媽點了點頭,起身走向樓梯。腰肢款擺,那兩瓣被蕾絲裙緊裹的蜜桃臀,隨著登梯動作交替聳動,滑膩豐潤的臀肉在絲滑的裙料下印出色氣圓弧,腿根處性感的蕾絲內褲在裙擺起落間若隱若現。
  行至樓梯轉角,她倏然停步回眸。黃福勇的目光果然如影隨形,死死黏在她身上。
  媽媽唇角彎起一抹妖冶的笑靨,纖纖玉指捏住寶藍裙擺的一角,在黃福勇驟然粗重的呼吸聲中,一寸寸地向上撩起。
  豐潤的腿根嫩肉輕顫著暴露在燈光下,隨著裙擺越提越高,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內褲黏著飽滿多汁的蚌肉乍現。蕾絲薄料早被蜜汁浸透,濕淋淋地勾出兩片嬌艷花瓣的清晰輪廓,甚至隱隱窺見中央那道濕滑微陷的肉縫。
  黃福勇看的愣住。恰此時,媽媽的指尖勾住了那濕透的蕾絲邊緣,輕輕向旁邊一撥,一小片粉嫩的媚肉瞬間暴露出來,黏稠的蜜液正從半邊翕張的穴隙緩緩滲出,拉出淫靡的黏絲。她指尖故意在那多汁的嫩肉上輕輕一按,指腹立刻沾滿滑膩膩的淫汁,隨即又像受驚般飛快攏緊,遮住那片春光。
  媽媽美眸一眨,眼尾輕挑,水潤的眸子漾著瀲灩波光,朝黃福勇遞去一瞥。然後指尖捻著裙擺緩緩放下,轉身上了樓……那兩瓣渾圓的蜜臀在他的視線里漸漸消失,只留下一陣淺淡香風。
  黃福勇咽了咽口水,褲襠里那根東西硬邦邦頂起布料,烙鐵似的燙著腿根。他猛吸口氣壓下燥熱,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到林澤身上。
  「表哥!」弟弟舉著卡片蹦跳起來,「這個鎧甲勇士超厲害!」
  「嗯……真帥。」黃福勇心不在焉地瞥了眼,腦子裡卻全是剛才媽媽撩裙子的畫面!蕾絲裙邊包裹的臀肉白膩膩得晃眼,大腿薄透灰絲襪勒出的淺淺肉痕更是撩人。
  他耐著性子陪弟弟又玩了大約一個小時,才哄著弟弟上床睡覺。直到兒童房傳來平穩呼吸聲,黃福勇才躡手躡腳地走出來,直奔主臥而去。
  主臥的門虛掩著,門縫傳來的嘩嘩水聲卷著CHANEL沐浴露的橙花甜香撲面而來。
  黃福勇推門進去,浴室磨砂玻璃蒙著白霧,媽媽的倩影在氤氳水汽里裊裊晃動。
  他三兩下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赤條條地推開淋浴間玻璃門
  暖烘烘的熱浪裹著貴婦體息湧來,媽媽正背對著他仰頭沖水,水流順著雪白背脊淌進深凹的腰窩,在豐潤臀瓣分作兩股滑下。濕發黏在粉白的後頸,水珠滾過圓潤香肩,在挺翹乳尖纏綿的懸停片刻,才「啪嗒」的低落在瓷磚。
  「呀!」聽到動靜,媽媽故作驚訝的轉身,手臂環住胸前春光,乳肉從指縫溢出來,頂端嫣紅蓓蕾沾著水光顫巍巍挺立著。
  「誰准你進來的!」香唇泄出嗔怪聲,「出去!我在洗澡呢!」
  黃福勇直接貼上去,滾燙胸膛壓住她滑膩的背。掌心順著水流撫過腰肢,手指掐進臀肉重重揉捏:「幫你搓背啊舅媽。」
  「討厭❤……哪用得著你~」媽媽扭腰躲閃,足跟踩到他腳背,沾著水珠的足弓軟糯糯的蜷著,趾尖深紫色甲油在蒸汽里魅惑得妖艷。
  她往後肘擊黃福勇小腹,力道輕飄飄的,「就不能……等我沖乾淨再進來嗎?」
  「等不及了。」黃福勇胯下肉棒懟進她臀縫,龜頭蹭著濕滑的股溝打轉,「被你撩了一晚上,硬的要爆炸!」
  媽媽心裡其實早料到他憋不住會闖進來,特意挑了這個時候慢悠悠洗澡,不就是存了這份心思等他嗎?只是面子上總得裝裝樣子,哪能讓他總覺得自己太容易得手。
  「活該❤……」她幽怨出聲,「讓你在我身上抹那些髒東西……黏糊糊的……洗了幾遍都洗不幹凈……」
  「髒東西?」黃福勇把那張油膩的大臉湊到她頸窩,粗糙的舌面刮過她耳後那塊軟肉,「舅媽剛才在客廳,小澤的面!那張貪吃的小嘴可是把那杯濃豆漿喝得一滴不漏呢?這會兒倒嫌髒了?」
  「呸~~~噁心死了!」媽媽扭頭飛他一個白眼,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被浴室的熱氣蒸得更顯嫵媚,眼角那抹暈開的緋紅像熟透的水蜜桃皮,「全是那股子臊味……」
  「那我幫你洗!」黃福勇壞笑著掬起一捧溫水,狠狠潑在那兩團雪乳上,「里里外外都給你洗乾淨。」話落,右手借著沐浴露的滑膩,突然溜進腿心,指甲蓋刮過嬌嫩的蕊蒂。
  「呃啊!」媽媽身子像竄過電流,身子軟綿綿的。
  「一起洗寶貝兒。」黃福勇中指陷進濕淋淋的肉縫,指尖頂著敏感媚肉攪的咕啾作響。沐浴露泡沫混著淫水從腿根往下淌,「我幫你洗這兒,你幫我哪兒?」
  媽媽修長美腿狂抖,幾乎站不住,哪裡還有力氣反駁。她反手向後摸索,柔若無骨的小手穿過那一叢茂密絨毛,掌心觸到滾燙肉棒的瞬間,五指本能地圈緊柱身上下擼動。
  紫紅肉棒沾滿泡沫在媽媽掌中變得滑不留手,指甲刮過他暴凸的紫紅龜頭,指腹熟練地摳進冠狀溝褶皺,帶出黏膩的精垢。她拇指按住馬眼滲出的清液,在鈴口打著轉研磨,混著泡沫的體液順著她手背流進腕邊凹窩。
  「髒死了……」媽媽偏頭睨他,濡濕的睫毛黏成簇,尾音挑起故作嫌棄,「這根臭東西……得用消毒水泡……」
  浴室里水霧繚繞,昏黃的暖燈將兩具糾纏的肉體映照得水潤旖旎。溫熱的水流順著兩人的頭頂澆灌而下,沖刷一身黏膩的汗液與淫汁。
  黃福勇大手突然攥住她左乳,揉麵糰一般陷進乳肉擠壓戳握,五指深摳進那綿軟得不可思議的白膩中,乳肉在他指縫間溢出各種形狀!乳貼雖早早撕掉,但乳暈周圍還餘留一圈淡淡膠痕,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捻住拉扯,膠痕在熱水沖刷下盪著黏膩淫光。
  他另只大手則從蜜穴抽出,滑過腰窩,「啪」地拍上臀肉,清脆的皮肉聲響在濕熱的浴室里迴蕩,臀浪被掌摑的蕩漾,瞬間泛起誘人的紅暈。
  「這騷肉!越打越浪!」黃福勇低笑,手指順勢滑入臀隙,指尖在菊蕾周圍打轉,「後門也得洗洗?」
  媽媽鼻腔泄出甜膩哼聲~~也不甘示弱。套弄肉棒的手突然滑向底下沉甸甸的卵袋。兩指捏住鼓脹的睪丸揉搓,指腹感受著肉袋裡精液晃動的重量。尾指心機的勾著卵袋底部的皺褶,指甲輕輕搔刮會陰,黃福勇的喘息驟然粗重起來。
  「洗洗……都洗洗……」媽媽翹挺的蜜臀向後一頂,菊穴邊緣嫩肉倏的吞進黃福勇一小截指尖。濕漉漉髮絲黏上桃紅的腮邊,襯得那張雍容華貴的臉龐此刻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淫蕩勁兒,「把這一兜子壞水……都給我洗出來……」
  話落,指甲輕發力摳了一下那敏感的囊皮,黃福勇嘶的悶哼,下身猛地向前一頂,硬邦邦的肉棒在她手中跳動,龜頭狠狠戳在掌心。
  「舅媽這手活……真是絕了!」黃福勇手指卡在菊穴攪動,指腹薄繭刮過腸壁嬌嫩的褶子,無比窄緊的甬道夾的他手指酥麻,「是不是經常趁舅舅不在……偷偷用雞巴!在被窩裡練的?」
  菊蕾被異物撐開的酸脹讓媽媽嬌嗔地哼了一聲,可套弄肉棒的動作卻收得更緊,甲緣抵住鈴口細隙勾挖,液汁從她指縫拉出銀亮的細線。
  「還不是為了伺候你這個小畜生……」抱怨聲輕飄飄的,身子在水流中扭得像條美女蛇,「把人家弄得渾身騷味……髒兮兮的~還要人家幫你洗這種羞人的地方……」
  聞言,黃福勇的手指突然從菊穴中抽出,帶著腸液濕滑的中指猛地往下一滑,狠狠捅進那口濕熱泥濘的肉穴里!
  「嗯啊!」媽媽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併攏,豐腴大腿內側的嫩肉擠出一片淫靡的肉浪,蜜臀扭的黃福勇大腿泡沫飄飛。
  「裡頭……怎麼燙得像個炭爐似的!昨晚沒捅爽?」黃福勇淫笑,手指在緊窄媚肉間兇悍地開合摳挖,「舅媽這騷穴裡頭……也得仔細再洗洗!」
  「別……太深了……吚吚吚❤……」媽媽嘴巴張成「O」形,仰頸嬌吟,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滑落,滴在黃福勇肩頭。
  「不捅深點……怎麼把騷水掏乾淨!」黃福勇又擠進一根手指,兩指併攏在她濕熱的穴縫瘋狂攪動,每一次指彎屈伸都刮擦著深處那團敏感的軟肉。
  媽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捅得渾身酥麻,雙腿劇烈打顫,膝窩裡的軟肉相互摩擦,發出濕漉漉的皮肉擠壓聲。她不得不鬆開肉棒,雙手緊握淋浴杆,任由手指在自己體內肆虐。
  「哦……好酸……壞人齁齁齁❤……那……別摳那兒……」
  「要……要壞掉了……嗯哼……」
  「壞個屌!」黃福勇笑罵一聲,「舅媽這身子……生來就是挨操的料!」
  浴室里的溫度仿佛又升高了幾度,蒸騰的水汽裹著沐浴露的甜香,混著男人濃烈的汗臊和女人下體不斷滲出的淫水腥氣,黏膩地糊在皮膚上。
  黃福勇手指不停,繼續在泥濘的肉穴里翻江倒海,每一次插入拔出都扯出晶亮粘稠的水絲,黏連在指縫和紅腫的蚌肉間。媽媽玲瓏嬌軀在他懷裡篩糠般抖動,兩瓣渾圓滑膩的臀肉被水流沖刷得發亮,隨著身後手指捅弄蜜穴,臀浪淫靡地蕩漾,臀縫間那朵緊緻的菊蕾也跟著一張一縮。
  ……
  隨著黃福勇手指猛地深入頂住穴心那塊軟肉。媽媽繃緊的腰肢突然劇烈地抽搐,一股尖銳的酸脹感從下腹炸開,直衝膀胱。夾緊的雙腿間,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向出口;
  「嗯……福勇……好哥哥❤……齁齁齁……停……停下……」媽媽聲音陡然拔高,染上驚慌,反手胡亂推搡身後銅牆鐵壁般的身軀,「放……快放開我……要……要……」
  「要什麼?」黃福勇故作不知,手指彎曲成鉤狀,死死鉤住那塊軟肉向外拉扯,另一隻箍著她腰腹的大手使壞地按壓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啊啊!不行!老公❤……求你了……」媽媽尖叫一聲,雙腿死死併攏,膝蓋相互摩擦著,整個人像只煮熟的蝦米一樣弓起了身子,「我要……吚吚吚呀❤……我要尿了……快放開……我要去馬桶……」尿道口括約肌失控地痙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洪流在關口瘋狂衝撞,只要一絲鬆懈就會決堤噴涌!
  「哈?」黃福勇眼中迸出變態的興奮光芒,滾燙的舌頭舔過她濕漉漉的耳廓,噴出的熱氣都像帶著尿臊味,「尿啊!就在這兒尿!水衝著呢,怕什麼?」他賤兮兮地撅起嘴,對著她通紅的耳蝸吹起綿綿的噓噓聲。
  「啊~~~要死啊你!不……不行……噯呀❤……啊啊……」媽媽羞憤得耳根都在發燙,那張向來保養精緻,雍容華貴的臉蛋扭曲的通紅,連脖頸都漫上一層狼狽的粉色。
  她平日最是講究體面,極愛乾淨,屋裡屋外都得收拾得一塵不染,現在卻被自己外甥這樣抱著,像只還沒開化的野獸似的隨地排泄!想到這兒,媽媽腰肢發了狂地扭,臀肉在他緊貼的胯部上又蹭又磨,蹭得兩人腿間那些滑溜溜的沐浴露泡沫咕啾作響。可攥在她腰上的胳膊硬得像焊死了的鐵箍,任她怎麼掙都紋絲不動。
  「求你了……好福勇❤……親老公……真的憋不住了……」她語帶著哭腔哀求,「真的……要漏了……」 話音未落,黃福勇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猛地發力!插在肉穴里的兩根手指同時兇狠地向上一捅!
  「啊!!!」
  膀胱壁從穴內被手指狠狠撞擊,堤壩轟然崩塌。!
  「滋呲呲~~~!」
  一股強勁溫熱的黃澄澄水柱猛地從她翕張的尿道口激射而出!水柱沖開瀰漫的水霧,帶著驚人的力道,「嘩啦」一聲濺在白色瓷磚牆上,漫開一片淫靡的水花。
  「舅媽尿出來了!」黃福勇看著這淫靡的一幕,亢奮得渾身戰慄。故意將小腿往前湊,任憑淡金色激流沖刷腿毛。
  媽媽羞恥快要昏死過去,溫熱液體失控噴涌的失禁快感混著尊嚴被粉碎的灼燒感,燙得她腦髓發麻。
  濃郁臊味混著沐浴露甜味與熟女體香,在潮濕浴室發酵成令人暈眩的淫糜氣息……足足半分鐘,激流才漸弱成斷斷續續的滴瀝……
  媽媽爛泥般倒在黃福勇懷裡,臉頰紅得滴血。尿液順著她雪白大腿洶湧流淌,漫過膝窩,順著腳踝滑過玲瓏足弓,那雙白裡透紅的腳丫瞬間被澆得濕透,在瓷磚上猶自蜷縮扭動,腳背映出細細的青筋……渾濁的液體在她腳邊積起一小灘,又被頭頂落下的熱水衝散,混合著泡沫和淫水,蜿蜒著流向地漏。
  「真夠騷的……」黃福勇深吸一口膻濕空氣,脖頸滑動,「憋多久才能尿出這分量?」說著,突然將人鬆開,手掌掐著腰肢把媽媽整個人轉過來按在瓷磚牆上
  媽媽還沒回神,腿心突然貼上滾燙異物!黃福勇竟單膝跪地,整張臉埋進她濕淋淋的腿縫!
  「呀!你……你幹什麼!」她驚恐地低頭,只見黃福勇正像條發情公狗般,肥厚舌頭正卷著大腿根殘留的尿液,發出響亮吮吸聲。
  「滋溜……滋溜……」
  「別!髒死了!嗯啊!」媽媽崩潰地去推那顆腦袋,指尖卻陷入他濕發里根本使不上力,「你!變態啊!那是尿啊……嘔嘔……」
  黃福勇不聽不顧!狠狠舔上微張的尿道口,舌尖頂著嫩肉往裡鑽。
  「滋溜……咕嘟!」吞咽聲清晰響起!媽媽渾身凝滯,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竟眼睜睜看著外甥咽下了她剛剛流瀉出的穢物!
  黃福勇仰起頭,嘴角淌著混濁水線,腮幫詭異地鼓起!顯然嘴裡還含著一大口~~
  「舅媽的聖水……咸裡帶甜……」他眼神癲狂地起身,臉上掛著病態的滿足。
  媽媽瞥見那鼓脹的腮幫,突然意識到什麼,驚惶地扭身向後退去,後背撞上潮濕的瓷磚。
  黃福勇趁機扣住她後腦,帶著濃烈臊氣的嘴不由分說狠狠堵上來!
  「唔嗯!」
  媽媽死咬牙關,奮力掙扎,動作間鼻息凌亂噴在他臉上。黃福勇拇指突然掐住她腮幫軟肉一擰!!!
  「啊……」
  貝齒失守的瞬間,黃福勇的舌頭長驅直入,裹挾著滿嘴腥臊暖流洶湧灌入。大量尿液混著唾液撐滿口腔,媽媽被嗆得翻起眼白。
  黃福勇舌頭野蠻翻攪,強迫她吞咽。因為量實在太大,媽媽又被他的嘴唇死死堵著,她連吐出來的縫隙都沒有,本能催著她做出了吞咽的動作。
  「咕咚……咕咚……」喉管收縮蠕動的聲音響起,混濁液體漏進食道滑進胃袋……
  黃福勇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舌頭像條蛇似的在她嘴裡翻攪,粗糙的舌苔刮過她敏感的上顎黏膜,又滑過牙齦,將每一滴殘留尿液均勻塗抹在她口腔每一個角落。
  在這徹底背德!羞恥極致!的深吻里,咸澀的騷味直衝腦門。媽媽原本還在推拒的雙手漸漸軟了力氣,指甲在黃福勇濕滑的胸口垂落,劃出淺紅印子……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念頭從心底鑽出來!反正都髒透了,連嘴裡都灌滿了自己的穢物……
  思緒間,那隻沾著泡沫的手鬼使神差地向下探去,指尖划過黃福勇鼓脹的小腹,又摸上了那根滾燙的硬物。紫紅色肉棒在她掌心跳動,青筋盤踞的柱身像燒紅的鐵棍,頂端滲出的清液混著泡沫塗滿她指縫。
  「唔……」黃福勇的悶哼從兩人膠著的唇間漏出,箍著她後腦的手掌似是撫慰般滑到媽媽頸後揉捏。另一隻大手則沿著她濕淋淋的腰線向下,五指陷進腿心那片泥濘的恥丘。指腹滑過微腫的花瓣,將星點尿漬和滑膩淫水攪成了白沫。
  啵!~~
  良久,唇分。
  四瓣嘴唇牽扯出一道長長唾絲,在兩人之間晃蕩黏連。
  媽媽一隻手扶在他肩頭大口喘息,胸前兩團雪乳劇烈起伏,舌尖還殘留著揮之不去的尿臊……渙散的眸子裡浮著層水霧,眼尾那抹桃紅暈得愈發糜艷,勾著種被徹底玩壞了的迷離。
  「自己尿的滋味……」黃福勇舔著嘴角,拇指抹過她沾著濁液的唇瓣,「不錯吧?原湯化原食,養人得很吶!」
  「呸!」媽媽側頭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帶著點說不清的濁色,軟綿綿的拳頭捶在他肩上,那只在胯間套弄的手順勢往下一滑,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沉甸甸的卵蛋,「壞透了的東西……」聲音黏糊糊的,一點凶勁兒都沒有,跟撒嬌似的,「太胡來了……」她喉嚨難受地吞咽了一下,眉梢輕擰,「熏得我喉嚨眼都發澀……噁心得慌……嘔……」
  「哪兒能呢?」黃福勇的大手立刻蓋住她擱在自己腿間的手,攥著那細腕子,引著她繼續上下捋動那根硬燙的肉棒,「剛才誰咽得那麼起勁?咕咚咕咚的,我可聽得真真的!」
  他嘿嘿低笑,龜頭頂著她掌心泌出滑液,燙得她指尖一蜷,「我看舅媽兩張嘴都饞的很!這身臊水味兒配騷肉……」他鼻尖抵著媽媽唇縫深吸,「嘖……真竄!以後這張嘴,專用來喝尿吃精!!」
  「死去!下流胚子……」媽媽紅著臉斥罵,五指偏偏更溫柔的圈緊柱身,指甲輕刮過鈴口,紫紅龜頭在她掌心彈跳著又泌出一股清液。淋浴水衝過她低垂的側臉,長睫掩住眸底那絲馴順的媚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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