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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煌風雲錄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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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其三:真欲初現
  聽竹軒樓內。
  「嗯嗚.....真是猴急.....哈嗯~」女子嫵媚的呻吟聲幾乎響徹整個聽竹軒,若不是劍宗包下了這整個客棧,只怕所有人都知道陳怡君是個風騷浪貨了。
  不過,陳怡君本來也沒想過遮掩,她向來是隨心所欲,肉慾之歡更是沒有拒絕的道理。此時她身上絳色的衣裙半褪,露出一整條白玉般的長腿,此時這條腿正自然彎著按在桌上,和自己的身段一起被祁子恭壓住。
  「猴急麼?我看老闆娘您這屄.....也是心急火燎的很吶。」祁子恭只是輕笑,胯下又猛地下沉將自己的陽物捅進屄唇深處,沒幾下抽插後肌膚撞擊的「啪啪啪」就又含上了水聲,伴隨著陳怡君的呻吟,那祁子恭反倒愈戰愈勇,恨不得站在桌上將自己的肉杵塞進最深處。
  「哈.....哈哦嗯....哦!」陳怡君的身材雖不如姜韻曦那般窈窕,可胸乳是結結實實地要比姜韻曦大上一圈,在祁子恭火急火燎的手指之下羊脂般的乳肉從旗袍的腋下溢出,緊接著就被化為爪的手指狠狠攥緊成各種形狀,那粗重的喘息伴隨著緋色的擬聲詞,緊跟著又變成含混的嗚咽——祁子恭趴在陳怡君的身上,幾乎要將她的嘴唇生吞活剝一般親吻著,陳怡君的雙手攥在桌子上,爽的掰斷了一根指甲。
  這大概就是祁子恭的「識人能力」吧,只是一打眼他就知道這陳怡君定是個好下手的女子,可對方主動成這樣還是讓她有些始料未及。他的手指愉悅地攥緊,從饅頭上找到峰頂,緊接著捉住肚兜下發硬的乳首拚命揉搓起來,不消說又讓陳怡君發出一陣浪叫。
  「咕哈啊.....你這.....好生令人歡喜.....嘶.....太深了嗯~」就連臀瓣都被撞出一陣一陣的浪花,塗抹著亮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時而蜷縮時而伸展,龜頭頂在子宮頸上的沒一下都讓她頗感受用,掰過陳怡君忘我浪叫的腦袋,舌頭貪婪地探索著對方嬌小的口穴......
  陳怡君雖美色不及姜韻曦,但總是看著那張臭臉不情願地侍奉自己,時間久了未免會有些無趣,而陳怡君這種騷貨就要有趣的多......
  「接好了......!」他怒吼著沉下腰,將不住抽搐,逐漸到達極限的肉杵猛地插進深處,大團大團的精液混著穴內的汁水,陳怡君發出一陣欲仙欲死的呻吟,雙腿蹬直將一籠筷子踹翻在地上。
  「老闆娘這身子.....祁某可真是終生難忘。」祁子恭將所有的精液發泄出之後準備拔出,身下的陳怡君卻並未有放過她的意思,高潮得潮紅的臉上帶著誘惑的笑容,咬著嘴唇翻轉過來,伸手扶住肉棒頂在自己兩瓣飽滿的肥蛤下,道:
  「終身難忘?那就記得更深刻一點吧~?」
  「師尊還在比武,我這弟子不好逗留.....」祁子恭雖然這麼說,可自己卻沒有絲毫提褲子的意思,看出這點的陳怡君順勢用中指和食指分開兩瓣嫩鮑,露出摻雜著白漿的陰戶:
  「別告訴妾身,你來這劍宗是為了習武的......更何況,全天下有哪個能打得過姜宗主?」
  祁子恭又探下身去將陽具分開肉壁,頂開粘稠銀絲:「果然騙不過老闆娘。」說罷便將陳怡君的話語又變成銷魂的呻吟,猛地一倒將老闆娘仰面向上壓在桌板上,一隻胳膊扛起一條大腿奮力「耕耘」了起來。
  「哈哦嗯.....頂到最深了.....嗯.....嗚♡!!!」被頂到花蕊的陳怡君說出的話已經語無倫次,她的雙手忘我地摟著祁子恭的脊背,將人的腦袋死死按進自己波濤洶湧的雙乳之間,索性叼住一邊乳頭狠狠齧咬,祁子恭沉淪在老闆娘獨特的體香之中,如果說姜韻曦是寒冬中堅韌的梅花,那陳怡君就是熱情綻放的牡丹。一下,兩下,那陰戶帶著十二分的熱情挽留自己的陽具,三下,四下,那被破開的宮頸卡住他的龜頭無論如何也不放開。五下,六下,柔軟溫暖的孕宮整個套住陽具,幾乎頂的陳怡君五臟六腑都要錯位一般,先前誘惑的嗓音已經因為呻吟逐漸有些沙啞.....
  「不知道老闆娘還滿不滿意?」祁子恭猛地一頂將陳怡君的臀瓣向前頂了半尺,被這一插插得翻起白眼的陳怡君隨即吐出小香舌,毫無意識地回答:
  「哦....哦.....好深,要頂死妾身了.....哈.....哦~要來了....要來....嗚咕.....嗯.....!!!!」
  「嘿.....!」同樣來到第二發精關的祁子恭將不住顫抖著的滾燙軀體抱緊,聽著懷裡軟玉歇斯底里的浪叫,自己肩膀和背部一痛——陳怡君忘我地撓著他的脊背,大張著的嘴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既然如此,自己也應該「禮尚往來」.......當然,祁子恭不會那麼粗暴,他將滾燙的精漿注滿陳怡君的孕宮後,趁著陽具在陰戶內挺立,低下頭去在微微抽泣,欲仙欲死的陳怡君脖頸上留下一個殷紅的印記,將高潮到失神的老闆娘抱進後屋,淡笑道:
  「以後祁某還能拜訪老闆娘嗎?」
  「哈....哈....妾身自然....歡迎,求之不得......」
  「至於避子湯.....?」祁子恭還不忘這個事情。
  「店裡有備,公子.....真是讓妾身受用得緊呢~」
  「那祁某就先告辭,那邊也差不多要打完了。」祁子恭系上腰帶,相比起陳怡君,他無非只是在肩膀和脊背留下了幾道傷痕而已。
  「嘖嘖......吃住碗里看住鍋里,剛和妾身做完就想你那個師尊了.......」陳怡君帶著調笑的語氣說道,她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祁子恭聽聞也不過只是輕笑一聲,小心地關上了門。
  譚耀麟和谷王在本地轉了半天,他前些年四處闖蕩得來的見識耳聞深得谷王興趣,畢竟他身為藩王,很少能見到譚耀麟這樣的「底層人民」,更何況二人都有著同樣成為大俠的理想,因此相處雖不到半天,就已經成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等到譚耀麟隨谷王一起到擂台下的時候,台上姜韻曦和秦昭雪的戰鬥已經結束了。谷王自然知道秦昭雪的神威,得知她的敗績自然免不了吃驚。
  「這怎麼會.....秦姐——秦將軍居然會輸?」谷王下意識將那個親昵的稱呼收了回去。
  「稟殿下,秦將軍的對手是姜韻曦。」旁邊的下人行禮答道。
  「姜韻曦又是誰?」
  「稟殿下,姜韻曦是如今我宗的宗主,武功造詣堪稱當世第一。」這次是譚耀麟開口,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把宗主次子的身份過早地言明。
  「天下第一......?唉!來晚了!」谷王一聽到姜韻曦的名號便興奮起來,他在人群中拚命地向前張望,但早已散場的擂台哪裡能見到姜韻曦,更不用說他根本也不知道姜韻曦長什麼樣。
  「那這姜韻曦,到底有多厲害?」
  「嗯......說不太好,只用言語描述的話......她大概能同時打三到四個人,至於單挑更是未嘗敗績。」譚耀麟想了想還是決定保守點說。
  「只是三到四個,那也未見得有多厲害。」谷王現在自己都能打四五個築體,集氣境的也勉勉強也能打三個。
  「是三四個至明。」
  「至明是什麼境.......?最開始是初心,然後是築體,集氣,顯玄,止水,至明,歸......」
  「三四個至明?哪怕放在大煌的軍隊里這種高手也挑不出來!」
  「正是。」
  「陳言,你是什麼境?」谷王只好問身邊最厲害的那個。
  「稟殿下,末將為五境止水初期,離六境還有相當遠的距離。」實際上止水非天賦異稟者想要抵達已經難如登天,而六境更是屈指可數。
  谷王再也笑不出來了,秦昭雪自從上了戰場後,陳言就代替她成為了他的老師,以他的武學造詣是很難感受出這兩人的區別的,差距只能在二人的切磋之中看出來,身為至明的秦昭雪對陳言無非便是碾壓,而只是那槍頭挑起的破空聲就足以讓敵人膽寒。
  姜韻曦打三個至明確有此事,這事是譚耀麟從師父冷寒槊那聽說的,冷寒槊也只知有此事,不知具體細節——畢竟那些至明高手個個驕傲的很,和人聯手進攻占人數優勢還不如讓他們直接認輸。
  再者說,似乎來切磋的都是姜韻曦的好友,那姜韻曦是否留手也是個未知數了。
  「殿下。」方才派出去詢問比武結果的人回來了。「小人方才探明,姜韻曦和秦將軍的比武,持續了約莫兩炷香的功夫......秦將軍完敗。」
  「嘶......」谷王又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想到秦昭雪可能會輸,但沒想到輸得那麼徹底。
  「再去探明秦將軍的位置,本王與她有要事相商。」
  「得令!」
  「殿下,您和這秦將軍......認識?」譚耀麟道出自己的疑問。
  「沒錯,她的父親秦瑜乃開國之將,後冊封為安國公,秦昭雪便是秦瑜的女兒。」大煌的女子雖被允許參加科舉,但相比起男性在內力更占優勢,考武舉的女子反倒更多。
  「原來如此......是青梅竹馬。」譚耀麟揶揄一句。
  「是個屁,秦昭雪長我六歲!」谷王罵道。按理來說譚耀麟的僭越足以給他治罪,但谷王對對方的看法顯然更傾向於朋友,自然沒有多說什麼。
  「那就是長姐。」譚耀麟笑起來——他發覺到了谷王臉上出現的一絲紅暈。
  「胡說八道......」也幸得這時探子回來,谷王這才能將話題轉移走。騎馬行了小半個時辰後,谷王一行人便抵達了「望雪閣」下,相比起聽竹軒,這家客棧的位置更好,地處鬧市,裝潢自然也要高檔上兩個檔次。
  谷王進去和掌柜打了個招呼,秦昭雪的護衛自然認識柳瑾瑜,而譚耀麟作為谷王的朋友也沒有攔下的道理。在望雪閣的頂樓,谷王輕輕敲了幾下房門。
  「我在更衣,等一下。」屋內的聲音雖不如冷寒槊冷,卻多了幾分激昂。譚耀麟看向谷王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由覺得奇怪:
  「這麼小心?」回應他的是谷王一記狠狠的瞪眼。
  此時的時間已經接近傍晚,夕陽射入樓閣頂,將屋內女子的身影投射在窗紙上,引人遐想的曲線頓時抓住了譚耀麟的眼球——他確實還是處男,母親嚴令他不允許去賭莊青樓,出門在外這些年,礙於自己身份的特殊也沒和人產生過多的情感交集。至於劍宗內,雖說娘親,師尊等都是江南有名的美女,但看著他從小到大的身份,實在是讓譚耀麟沒有任何的想法。
  剪影的口中叼著一根頭繩,她的身姿挺拔而結實,可卻並沒有破壞本身的美感,和豐滿的臀乳一起勾勒出優美的線條。秦昭雪非常高挑,譚耀麟估摸了一下幾乎要和自己一樣高。若是能捅破這窗戶紙一睹芳容,便是死也值回票價了......
  直到那身影將頭髮梳成高馬尾,簡單地穿上衣衫後來給谷王開門,譚耀麟這才恍如隔世一般地收回目光,正好對上柳瑾瑜的雙眼,互通心思的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權當沒發生過此事。
  「什麼風把殿下吹來了?」門後的秦昭雪完全符合譚耀麟的想像,臉龐甚至比冷寒槊還要美些,如果說自己娘親溫柔體貼,不卑不亢的臉是茉莉,那秦昭雪則是冷傲高貴,不可逼近的天山雪蓮。甚至和冷寒槊那種孤寂苦寒的神情不同,她的臉是那麼的耀眼,讓人無法直視。
  「弟子拜見秦大將軍。」谷王裝模作樣地對著秦昭雪行了個禮,後者頓時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油嘴滑舌,大將軍這個位置,我現在還配不上。」秦昭雪先前的盔甲已經疊的整整齊齊放在一旁,她換上了一身雪白的衣袍,女性的衣衫絲毫沒有遮掩她的鋒芒。
  「這人又是?」秦昭雪的兩道眉毛微微皺起看向一旁的譚耀麟,她一眼便看出對方不是什麼達官顯貴,背後的劍鞘和手上的繭子,自然是武人。
  「小人譚耀麟乃劍宗弟子,久仰秦將軍大名。」譚耀麟對著秦昭雪行了跪拜禮,應有的禮數還是要有。
  「你......」秦昭雪的眼睛稍稍眯起,突然身形一滯,轉瞬之間兩根纖細手指已經定到譚耀麟眼前!完全出於本能反應的譚耀麟伸手去擋的同時退後,儘管如此那指尖還是險些點在自己的眉心之上。
  「怎.....?」譚耀麟詫異地看向一旁的谷王,卻發現秦昭雪的左手也點在對方的眉心上,只不過她碰到了谷王而沒觸及到自己。
  「這孩子不錯,而殿下您也進步頗多。」秦昭雪這一出手便是試試這兩人實力的深淺,幾年前谷王還會被自己一指點倒。
  「慚愧。」儘管受了誇獎,但谷王還是對自己和譚耀麟的差距感到懊惱。
  「那殿下這般前來,是為了比武大會嗎。」秦昭雪收回雙手,示意二人落座,譚耀麟眼尖托起茶壺給人倒茶,姜韻曦有品茶的喜好,他也多少耳濡目染對茶葉有些了解,看來是上品的碧螺春。
  「正是,弟子希望能在這次比武中學到一招二式,再就是聽聞碧茶江的山水奇景,特此來拜訪。」
  「就知道殿下會來,臣在不久前曾和劍宗宗主切磋,對方的確身手不凡,我不是她的對手。只看劍宗確有實力,值得參加比武。」秦昭雪沒有遮掩自己的失敗,倒是柳瑾瑜露出了詫異的目光,哪怕身為藩王,秦昭雪恐怕也是他見過的最強者了。
  譚耀麟這才知道和自己娘親對戰的人便是眼前的這位女子,能在娘親手下走過幾招,那這女子也至少是止水大圓滿。
  「弟子前些日子也曾拜訪過劍宗,但別說宗主,連長老的面都沒見到就輸給了這位,還是功夫不到家。」谷王雖有不甘,但也得承認自己輸得徹底。
  「臣還不知這這位姓甚名誰。」秦昭雪將目光移至譚耀麟身上。
  「小人姜翎,不過為劍宗一名尋常弟子,師從侍劍長老,為顯玄初期。」譚耀麟作勢準備跪下行禮。
  「免禮。」秦昭雪是知道谷王的天賦的,能擊敗他的同齡人可不多。
  「殿下敗於顯玄並非自身原因,臣還不知殿下前來,有何貴幹?」
  「師尊也知道過些日子便是比武大會,弟子想在這段時間再偷學幾招,以昭王威。」谷王擺出求學的姿勢。
  「臣自然在所不辭,望雪閣頂有一望台,大小剛好,目前戰事不急,臣也要在此待到比武之後。至於這位.....」秦昭雪微微側頭望向一旁的譚耀麟,還沒等他開口,谷王就先一步開口:
  「若是師尊願意,也可讓他和弟子一併習武,弟子這些年四處求學,愈發覺得一昧練劍不如真刀真槍地切磋,也方便師尊指點不足。」
  「無妨,但在比武大會之中,他也有可能是殿下的對手。」
  「弟子只求變強,不求名利。」谷王顯然已經下定決心。
  「那好,除去每日的鍛鍊,明日辰時來望雪閣的頂層。」
  「弟子明白。」谷王和譚耀麟一起行禮。
  天色漸暗,本就繁華的蘇州由於比武大會導致的客流量激增,碧茶江畔的燈火照亮了整條江水,越是臨近渡口,漂在江上的船隻越是稠密,到了最繁華的地段,江上的船隻擠在一起水泄不通,岸上也不逞多讓地擠滿了車駕,商人的叫賣聲,青樓里的歌舞昇平,賭莊酒館裡的花天酒地構成了蘇州繁榮的光景。
  姜韻曦坐在醉月齋的樓頂望向江畔,這是蘇州最大的酒樓,也只有這間酒樓能容納下各大門派的宗主長老,此時的席間除去她便只有弟子祁子恭和長老暮塵歌,她看向一旁的更香,距離約定的時間只剩半個時辰了。
  「崑崙掌教洛玉漱。」在外等候的劍宗弟子推開了雅間的門,一位優雅女子道謝後便走了進來,她的肌膚雪白,和身上的素白衣物一起構成了肅穆莊重的形象,身姿窈窕而豐滿。她的身後跟著兩位同樣身著白衣的男子,想必便是兩位長老。她踩著絲履走到姜韻曦身邊,微微躬身行禮:
  「見過姜劍主。」
  「客氣,洛掌教快請落座。」下人立刻便給洛玉漱奉上鐵觀音的清茶,姜韻曦的身後傳來一聲輕輕的咂嘴,不用言說便能知道必然是祁子恭搞的鬼。
  「洛掌教這次帶了幾名新人?」姜韻曦輕捧茶杯問道,她和洛玉漱是故交,劍宗一直和崑崙的關係很好。
  「四名,兩位顯玄,兩位集氣。劍主您呢?」洛玉漱將刻有名字的木牌遞給姜韻曦身後的暮塵歌。
  「我這邊只有兩位,一位顯玄,一位集氣,都是初期。」姜韻曦輕嘆口氣,近些年來劍宗的人丁凋落是越來越嚴重了,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這兩位,更何況其中一位還是她的孩子。
  「吾聽聞劍主的次子耀麟也即將及冠,他會參加嗎?」洛玉漱知道姜韻曦的長女師從梨園,無法代表劍宗。
  「這位顯玄便是了。犬子不過顯玄初期,怕是拿不到什麼名次。」
  「劍主說笑,譚公子可是您的孩子,虎父無犬子,在吾看來本次比武的魁首早已定下來了。」這並非洛玉漱奉承,比武大會的機便是按照大境界來分,大境界的差別雖是鴻溝,但大境界內的小境界如初入,小成,大成等則只有內力強弱的區別,因此給了實力較弱者以技取勝的機會。
  「實不相瞞,近些年來瑣事纏身,無暇照看耀麟,恐怕是連我這個當娘親的都不知道耀麟實力幾何。」這時雅間的大門打開,一位白髮及臀,臉龐玲瓏嬌小的女子打頭走了進來,姜韻曦,洛玉漱二人起身行禮,這位女子也隨即道出自己的身份:
  「苗疆蠱宗宗主,幽冥漓。許久未見掌教劍主。」
  蠱宗可以說是大煌里最為神秘的宗門,其在大煌的立場模糊不清,其用毒的特性便註定了其不可能如劍宗等站在明面之上,其與藥宗水火不容,後者為朝廷民間提供郎中大夫,蠱宗則為雁翎衛,刺客密探等提供毒藥。
  門後傳來一陣嘈雜的交談聲,幽冥漓剛一落座三人便推開門走了進來,其分別為梨園,藥宗乃至天機閣的代表,為首的一頭蒼蒼白髮,拄著一根龍牙拐杖,這便是如今如日中天的天機閣閣主陳鍊,按年齡在在座六人之中最為年長,和其餘人不同的是他腰間的玉石腰帶,這是朝廷的象徵,天機閣與朝廷走的最近,作為閣主的陳鍊如今已經加官四品,其天機閣的裝備目前裝備於大煌軍隊的精銳,因此實力大增,甚至比肩劍宗。
  而站在左邊的便是時任藥宗宗主,「醫聖」花念晚,作為前任宗主寧雪芍的親傳弟子,其宗門一直秉承不參與衝突,只為懸壺濟世的宗旨,但近些年來邊境戰事頻發導致對大夫的需求激增,從而導致其和劍宗一樣面臨青黃不接的困境。江白溪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袍,臉龐雖年輕卻不失嚴肅,他道過謝便坐在姜韻曦另一邊的位置上,隱約能嗅到其身上的藥香。
  最後的女子則在裝扮上最為華麗。妝成牡丹海棠之色,衣身以素白為底,繡繪繁花紋樣,淡粉輕紗如薄霧繚繞,腰間垂飾金環流蘇,下裙曳地,紅紋貫於兩側。既具梨園旦角之婉約,又含江湖兒女之靈秀,歸來猶似梨雪紛揚,清雅脫俗,自成一段戲外風華.......這穿著最為華貴,走在前頭的便是當今梨園大宗家,公孫婉兒。
  「看來妾身來的還不算遲。」公孫婉兒行了個萬福,在靠近門的位置坐下。姜韻曦起身行禮,目光卻一直停在對方的身後,那是一名身著大紅舞袍的年輕女子,身姿靈動,可眼眸卻好似被霧氣遮掩,看不出眼神,更找尋不到目光所及。
  這便是姜韻曦的長女,譚鳳君了。
  「路途遙遠,此次比武大會經歷多次延誤,終於在今年得以復會,劍宗在此感激諸位的遠道而來。」待到人聲逐漸平息下去,姜韻曦便開始了本次會議的賽程安排。
  「你去過青樓嗎。」谷王突然看向譚耀麟,二人面前的樓閣內正傳來著名的《西廂記》。
  「沒有。」譚耀麟略顯緊張地看著谷王,劍宗雖沒崑崙那樣對情色肉慾避諱,但從小姜韻曦就教育他不要去那種地方。
  「我看這地方不錯。」谷王故作輕鬆地說道,但實際上他對於這種地方也是較少涉足,原因無他,自然是有一位女子在他心中占據了全部的席位。
  「進去看看?」
  「你先。」
  「嘁.....!」谷王顯然要比譚耀麟好面子,喝退下人後,他便率先登上四層樓閣的地台,這樓閣四周環水,足以說明規模,池子上飄著的船隻為客人們提供了一個並不隱秘的私人空間,再搭配上此時盛開的荷花,別有一番滋味。
  「妾身恭迎大人光顧百花樓......」門口的侍女倒是沒有譚耀麟想的那麼浪蕩,從衣裝打扮上來看,和自己姐姐在梨園的穿著相似。
  谷王身上的著裝和飾物一下子抓住了侍女們的眼球,將二人畢恭畢敬地迎入百花樓,門口的一位嫵媚女子捏著摺扇坐在台後,見到二人前來微微眯起雙目:
  「二位客人光臨本樓.......似是沒有預先告知呢。」這是青樓的規矩,按理來說客人們來此處都應率先告知龜奴。
  「還需要預約嗎。」谷王內心也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他退了半步,餘光瞥到一旁的譚耀麟,先前比武失敗激起的好勝心讓他一定要在某處找回平衡。
  「畢竟百花樓作為蘇州青樓的門臉,自然要給予客人最好的體驗,二位公子未事先告知的話,怕是會有損體驗吶。」
  「本王遠道而來就為一窺江南女子的美麗,還以為百花樓......也罷,我去尋別處便是。」谷王冷笑一聲扭頭就走,沒走兩步果真被叫住。
  「敢問大人究竟是?」嫵媚女子輕浮的態度蕩然無存,旁邊的侍女此時也將注意力轉移到谷王身上,譚耀麟還沒見過這種陣仗,畢竟他一向行事低調。
  一道金光在谷王的懷裡閃出,那是一個長款約二寸的金塊,上雕有龍紋的形狀,背面印有台閣體的「谷」字。分明不到巴掌大小,但那光芒卻足以掩蓋萬花樓的燈火。而在譚耀麟的身後匆匆走來一名女子,和前台的女子耳語幾句,便立刻齊刷刷地跪下叩拜:
  「萬花樓恭候殿下光臨,方才是我等怠慢不周,懇請殿下開恩。」
  「那,我有沒有資格進這萬花樓了?」谷王實際上並不算多喜歡這種感覺,他聽過的那些武俠故事,主角出身都是低微草莽,但自己還是得承認身份帶來的便利性。
  「萬萬不敢,陛下光顧本樓是我等的榮幸,還請移步這邊。」捏著摺扇的女子趕忙出台將二人迎入雅間,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上好的點心,茶水就已一應俱全,屋內點起的薰香讓譚耀麟有些恍惚,他抬眼看向一旁的谷王,此時正悠然端起茶杯小嘬一口,輕輕咂了咂嘴,又拿起一旁的薄荷糕咬了一口。
  「這蘇式點心還是新鮮的好。只是這茶葉......來人。」谷王的聲音不算大,但話音剛落叩門聲便已經響起,依舊是那位嫵媚的女子,正準備躬身叩拜,谷王叫住了她:
  「免禮,本王不喜這鐵觀音,換龍井來。」
  「賤妾謝恩,這便差人去準備。」女子便立即起身出門,小心翼翼地將門合上。
  「殿下喜歡這地方嗎?」譚耀麟這才開口言道,他方才一直默默地看著谷王的舉止,只能說不愧是藩王,哪怕是娘親也沒有過這種待遇。
  「還不錯,等到上正菜後,再商議該如何......」谷王心情頗為愉悅,他終於在此處找回了些臉面。
  和龍井一併奉上的是妓女。有大織巾紗裙,外罩輕薄羅衫,佩有點翠頭面,也有衣裝大膽,全身上下絲巾飄帶遮掩全身,讓身材在燈光下顯得無比朦朧。譚耀麟見的女子不多,劍宗無論是師姐師妹也都不會穿著的如此大膽。妓女都著重保養自己的身體,無論是梨型的豐滿還是瘦弱可欺的纖細都呈現完美的姿態,特意抹了油的肌膚在燈光之下格外誘人,統一裸足不著鞋履,一雙小巧蓮足點在地上,盡顯女子身姿美好。
  譚耀麟逐漸不知該將目光放於何處,其中不鮮有他自己喜好的女子,但一方面是遵循母訓,另一方面也是在這房間中自己並不是「東家」,他用餘光看向一旁的谷王,對方的臉雖然要自然的多但也能看出些許端倪,猶豫許久後說道:
  「本王目前不需妓女,暫且退下吧。」
  妙齡女子又如蓮花一般魚貫而出,鬆了一口氣的谷王坐回椅內,他也是強裝鎮定,至少這些女子沒有一上來就解他的衣帶。
  「殿下好高的眼光,這些女子都入不了您的眼。」譚耀麟笑道,他這麼說也沒說錯。
  「我又不是皇帝,還不用急著傳宗接代。」他的內心中一直對秦昭雪有一份有別於師徒關係的敬慕。
  譚耀麟還想揶揄幾句,突然響起的叩門聲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本王說過,暫且不需服侍。」谷王提高了聲音,可那敲門聲還是連續不斷。他皺了皺眉,索性不去理會,但敲門聲依舊不知疲倦地響著,逐漸不耐煩的谷王起身開門,正準備開口,一道身影飛快地從門縫中鑽了進來,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經立在舞台上。
  譚耀麟這才看清來人:一襲紫衣隨意地披在身上,內衫漆黑,露出大半嬌小胸乳,髮絲長的幾乎拖在地上,與其說衣裝散亂倒不如說是淫亂,平坦腰腹上隱約可見人魚線,下身只著一條褻褲,刻意拉緊的繫繩讓布料勾勒出陰戶的痕跡......
  譚耀麟趕忙將目光移開,生怕被對方發現自己的眼神,但對方顯然已經注意到自己,「吃吃」一笑,便捏起衣擺對著谷王行了個禮。
  「你是何人,本王吩咐過不得打擾。」谷王有些生氣,他的眼睛陰沉下去,儘管對權力無感,但在自己的權威受到挑戰時還是會憤怒。
  「小女葉氏,掌柜特意請妾身來為殿下獻舞一曲.......」葉氏的聲音甜的讓人發膩,對方的臉龐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可譚耀麟總覺得那笑容格外滲人。
  「望殿下容許。」沒等谷王回答,葉氏就行了個萬福扭轉腰肢,那舞譚耀麟說不出名字,妖嬈的身姿隨著衣裝的飄帶上下搖曳,如二月楊花般滿天飄舞。譚耀麟不知不覺地看得有些痴迷,正詫異谷王為何默不作聲,扭頭一看卻發現對方的眼神早已渙散無神,身子無力地攤在椅子上。
  譚耀麟的反應慢了半拍,他也隨即意識到這是那舞姬的蠱惑之術。來不及思考更多,身體早已先一步拔劍出鞘斬向葉氏,瞬間閃出三丈寒光!
  劍光斬開葉氏的身影,但譚耀麟定睛一看,舞台上只剩半截飄帶墜下。
  「呵呵呵......還真沒想到,谷王身邊還有這等人物。」
  「你是何人?為何要對我等下手?」譚耀麟執劍下探,對方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難以辨別位置。而緊接著一道冷風襲來,下意識橫劍去擋,但自己的劍卻沒碰到任何東西,反倒是燈火在同一時間全部熄滅!
  敵暗我明,不妙。譚耀麟的手微微發抖,對方的實力高不可測,至少高出自己一個大境界。現在該如何是好?
  他腦海中突然閃過冷寒槊的身影,師尊的教誨也逐漸在腦海中浮現: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炁察九丈,心乃無垠。
  譚耀麟反倒閉上了雙眼。目不可視令自身的其餘感官瞬間明朗三分,一股強大的炁在這閣樓內飛速盤旋,那炁要遠超耀麟自身,但並非深不可測,仔細感受......
  來了!譚耀麟猛出一劍刺向谷王的左頰,刀兵相擊的火光照亮了三人的臉龐,那美得讓人心顫的臉龐閃過一絲詫異,轉而嬉笑一聲,又消失在黑暗內。
  譚耀麟看清了對方的武器,那是侍女用來切糕點的小刀。對方顯然不希望自己身份暴露。趁著葉氏遁入黑暗的空隙,他用劍柄朝著谷王的地方砸去,卻砸了個空,再定睛一看谷王早已不在原來的位置。
  明明沒有接觸,卻能讓人陷入這種程度的幻術?
  譚耀麟又感到那風聲,只不過他這次並未主動出擊,而是跳過去拽住谷王的衣擺將其拽回自己這邊,料想之中的攻擊並未來到,黑暗中又是一陣笑聲:
  「不錯,但是......小聰明就到此為止了。」
  「.....!?」譚耀麟一下失了對炁的感知,緊接著一道冷意自脖頸傳來,扭過頭去,葉氏詭譎的臉龐早已近在咫尺。
  「來吧......沉淪於極樂之中吧......」
  「!?」譚耀麟腦海一滯,全身氣血猛然涌至下身,那感覺來得無比迅速,險些讓他的雙腿軟成爛泥,回身拔劍,又斬了個空。他想穩定身形去應對,可對方的聲音如鬼魅般時刻響在譚耀麟的身後,吃過虧的他攥緊劍柄再不出一劍,但這樣只會讓自己越來越被動。
  「你究竟是誰?至少讓我死個明明白白......!」譚耀麟只覺得周遭黑暗仿佛無垠一般,就在他沉思破局之法的時候,脖頸突然傳來的力道讓他立刻扭過頭去,原來不知何時,葉氏早已站在了他的身後,擺出一副興趣盎然的挑逗模樣。
  「這臉還挺俊的,不知道你能給妾身帶來多少歡愉呢?」詭異的是,就在譚耀麟意識到對方的瞬間,腰胯的血氣立刻充盈進了胯間的陽物,趕忙收腰掩飾的他卻仿佛正中葉氏下懷一樣,帶著熱氣的話語再次在耳邊響起:
  「別害羞......讓妾身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她的手指撫上譚耀麟的腰胯,卻在抹到一塊玉牌後停頓了下來,放在自己眼前打量一番,上面的劍宗徽記就已經告訴了她不少事情。
  「劍宗弟子,會和藩王混在一起嗎?」
  「妖女......」譚耀麟的全身仿佛被鎖住一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腰帶被解開,精壯的身軀勻稱而結實。而此時硬挺的陽具已經格外明顯,只是隔著衣服抓捏一把,葉氏就帶著做作的表情驚訝道:
  「呀.....這東西可真不小,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她打趣道,手上的力氣又大了幾分,直到完全將陽根攥在手裡。
  「你.....住口!」原本還有些迷亂的譚耀麟氣血上涌,被如此羞辱產生的怒火讓他不顧一切地發起攻擊,這一激將便正中葉氏下懷,在數回合後,譚耀麟手中的劍被葉氏輕而易舉地搶下,隨手丟在一旁。
  「真是敏感......不知道下面的那根東西又會如何?」葉氏伸手按在譚耀麟的胸膛上,沒費多大力氣就將他推倒在榻上。
  「你......究竟是何人,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雖然情況不好,但譚耀麟還是逐漸被羞恥所吞沒,眼下能做出的反應只有歪過頭去不看那張嫵媚誘惑的臉,可當葉氏的身子逐漸攀上她的胸膛,那僅剩的反抗也變得色厲內荏。
  「我?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葉氏突然笑了「差點忘了,妾身還沒做過自我介紹......」
  「妾身名為玲琳,不過你們大煌人都更願意叫我,妖女。」
  妖女這名號在沒有指代的情況下,一般指的便是真欲教的「聖女」。那是一位擁有強大力量的女子,其的能力主要體現在性事上,傳言那些和她曾有過一夜春宵的人無不帶著欲仙欲死的表情,甚至連女子也難逃毒手。
  那方才自己一瞬間就充血勃起的陽根也就有了答案。只不過讓譚耀麟更為恐懼的是,自己的四肢仿佛被抽去骨頭一樣失去了力氣。
  「這是真欲極樂,你就當成是做了一場夢吧~」玲琳一眼便看出了譚耀麟眼中的疑惑「別擔心,我不會很快吃掉你的,畢竟你長得這麼帥......哈~♡」她欲求不滿地咬住下唇,微微頷首擺出一副嬌羞可人的模樣,此時哪怕譚耀麟不願意也不得不感慨對方姿態的嫵媚,冰冷纖細的手指滑入腰胯,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的陽根解放出來,猛地挺立在空氣中,一顫一顫地等待著撫慰。
  「我不需要......妖女......嘁.....!」光是維持意志就幾乎消耗了譚耀麟所有的腦力,那嫩蔥般的手指先是用掌心撫摸肉棒的根部,隨後緩緩地將手指攏成筒狀,用力攥住棒身。隱約可見龜首處分泌出些許晶瑩......
  「是嗎?看看你現在這樣......」玲琳的語氣又立刻變冷「中了我等幻術之人,兩個時辰內若是沒能發泄便會因為氣血不足而暴斃而亡,怎麼,你想死嗎?」
  她所說的不假,真欲教擺在明面上的一半命案都是死於各種離奇的精血虛盈。更不用說現在譚耀麟自己的感受,光是下體就感覺無比的脹痛和欲求不滿,哪怕他現在沒那麼被動,面前有著這樣一個衣不遮體的妙齡女子.....
  是個男人都忍不住吧。
  「呃......我劍宗弟子堂堂正正,哪怕是死也不能丟了氣節......就憑你這三兩不到的肉坨,想要誘惑我還差遠了!」
  「呵,真是硬氣......這裡也是一樣呢。」玲琳冷笑一聲對著那豎直的棒棒吹出口熱氣,頓時倒抽一口涼氣的譚耀麟將後半截話全憋了回去。
  「看你這麼大反應,不會是處男.....嗯?」玲琳上下翻騰了一會雙手,用力一捏龜頭便將一大股粘稠汁水從中擠了出來,譚耀麟只覺得下身一緊,險些就要失了陽精。
  「也好,處男的精氣......正好能充實下我的氣海,反正那藩王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玲琳趴在譚耀麟的腿前分開兩片粉唇,恰到好處的角度讓她完美地收斂起牙齒,向中間捲起的小軟舌展現,微微一蜷便拉出一道銀絲掛在龜頭上,皺起鼻子嗅了嗅。
  「我還以為你們這些武人都不愛乾淨......這味道反倒是像女孩子家家一樣的,還不錯嘛。」她再也不作掩飾,一口將整個龜頭吞下,用柔軟的雙腮配合舌頭將整個龜頭捲起,猛地一吮。
  滋溜——!
  「你......呃......!」這般的吸力幾乎要將譚耀麟的陽根連根拔起一般,哪怕咬緊牙關都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呻吟,他勉強抬起頭來看向玲琳,玲琳的雙手解開了衣袍後的束帶,兩坨羊脂般白嫩的乳球失了束縛彈了出來。
  這是譚耀麟第一次見女子的胸部,哪怕是和自己母親也未曾有過如此親密的舉動,那兩團渾圓的乳房只一出現便將他的眼神吸收了過去,粉白如蜜桃般的顏色再搭配上沒有一點色素沉積,微微向上翹起的乳首頓時讓譚耀麟覺得自己的氣血又向下涌了幾分。而緊接著,觸感取代了視覺給予他更為細緻的體驗。
  玲琳雙手捧著乳房向前一攏,那柔軟的羊脂便環繞著整根陽物包裹起來,溫暖的乳心上下一滑,便如同被粘稠的液體吞噬一樣沉沒,再稍稍一壓,深邃的事業線內便探出一顆流著汁水的龜頭,一道香涎自朱唇滾下恰好落在馬眼處,緊接著便又是一陣親吻。
  這怎麼可能頂得住......!譚耀麟見到那乳房的瞬間來自本能的舉措就促使著他伸出手去撫摸那對圓潤,更不用說如此美貌的一位女子在自己面前如此侍奉。又是一聲悠長的吸溜聲,譚耀麟幾乎感覺自己的腰胯都被吸得抬起來了二寸,他的腦海逐漸動搖:
  這樣也......不錯?他的手逐漸抬起,撫摸上玲琳專心致志舔舐陽具的臉蛋,在感受到來自他的觸感後她抬起頭朝著人拋了個媚眼,將大指頭含在口中讓其感受著口穴的柔夷。
  「來吧.....把你的精華給妾身,然後妾身就會帶你走上極樂.......呵呵呵咕嗚~♡」玲琳又一次將腦袋埋在洶湧的乳肉之中,這次她並沒有選擇吸吮的方式,而是將舌尖狠狠地頂進馬眼的縫隙之中,嘴唇包住冠狀溝一下一下地吞吐,本就抵達精關的譚耀麟再也無法忍受,他猛地抱住面前妖女的腦袋,狠狠一頂將胯間的陽具頂進喉嚨深處。
  「咕哦嗚!?嗚......!」有那麼一剎玲琳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緊接著在喉嚨深處爆發出的醇厚精液讓她的眼神浮現出一層愛欲,喉嚨上下滾動著將精液全部吞入腹中的同時也在來回舔舐著龜頭促使它噴出更多的精液。
  「咕嗯.....哈~真是美味...嗯~」那陽具卻在此時脫離了譚耀麟的掌控,持續維持在射精的快感中使得他被迫排出精漿,下身的快感逐漸被酸麻的刺痛所替代,可即便如此玲琳也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反而是撅起嘴唇讓自己的嘴唇拉長狠狠地吸吮起來。
  不對,這是要殺我.......譚耀麟心中警鐘大作,但玲琳的掌控讓他無法做出任何反應,下身原本充實的肌肉慢慢乾癟,他突然想起那些有關妖女的傳說:被吸干吃凈的男人臉上都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
  我也會這樣嗎......?他的眼眸湧上一層水霧,這快感足以讓他沉淪,原本還在攥緊的手也鬆弛下去,仿佛就這樣認命,放棄抵抗了一般......
  「起來。」本來已經黑下去的視野里突然出現一個身影。譚耀麟抬頭去看,卻只能見到一片漆黑。
  緊接著天際出現一縷陽光,照亮了無垠的大地。譚耀麟逐漸分辨出了這是哪裡:大煌以北的疆域,大煌人都稱其為「漠北」。滿天沙塵的土地上,數不盡的蒙人和煌人在廝殺戰鬥,在這片亂戰之中,唯有一匹騎著雪白駿馬的人格外明顯,所到之處斬將破軍,七進七出如入無人之境。
  真是,好功夫。譚耀麟默默地看著那名騎兵,他穿的是沒有標識的護甲,身上只有代表劍宗的徽記,突然腦海中一震,一切都順理成章了起來。
  那名騎兵的頭盔被流矢射下,披散開來的髮絲下是一張與自己極其相似的臉。
  父親?
  「劍宗的諸位,隨我進攻——!」他奮力呼喊著,舉起沾滿鮮血的長槍竭力揮舞起來。原本亂成一團的軍陣里找到了主心骨,隨即武人和士兵開始朝著那匹白馬聚攏,白馬宛如一根長戟一般破開蒙人的軍陣,大獲全勝。
  譚耀麟懵懵懂懂地走近那匹白馬,高聲慶賀的將士們沒有注意他的到來,而騎在白馬上的身影正靜靜地望向他。
  那臉和自己幾乎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更加成熟且滄桑。譚耀麟感應到了某樣東西,對著自己的父親伸出手去。
  對方同樣握住了他的手。
  「相信你自己能做到,那麼你就一定能做到。」視線再度歸於黑暗,只留聲音不斷迴響。
  「嗯.....!」譚耀麟在床榻上猛然睜開雙眼,此時還在吸吮著他肉根的玲琳驚訝地看著面前的少年,緊接著胸口便中了一腳,這力氣不大,只能讓她退後幾步,可這樣的場景也足以嚇到她了。
  幻術居然被破解了?想要破解這幻術,至少得是止水境的目標,可眼前這傢伙......玲琳不再多想,雙臂一振便甩著袖子作為遮掩盤旋而去。
  來不及多想,一切都是那麼的水到渠成——譚耀麟的佩劍就在他的手邊,他攥住劍柄,熟悉的感覺傳遍四肢百骸——隨即他收身迴轉藏納劍鋒,對著自己分辨不出位置的妖女拔劍平斬。
  龍閃!
  白色的氣浪脫離劍身將屋內的陳設齊齊斬斷,紅木勾欄,格柵門乃至舞姬起舞的影壁都被這一擊斬作兩段,劍氣直至衝破陽台消失在夜空之中,隨後夜晚的寒氣便逐漸侵襲而來。
  解決了?譚耀麟不敢大意,回身收劍擺出架勢,眼眸來回地掃過被夜色籠罩的屋內——剛才的劍氣吹熄了所有的燈火。
  「這可真是......沒聽聞過谷王身邊竟有如此高手。」那嫵媚的聲音再度響起,只是這次少了遊刃有餘的從容。玲琳從只剩半截的影壁後站起身來,她按著的胳膊上一道血痕正逐漸蔓延。
  事出倉促,沒料到這一招的她只能這樣應對。
  「不過,接下來你又該如何應對?」玲琳陰惻惻地笑起來,她從腰間扯出一把朱紫色的摺扇,扇骨竟然都為鋒刃所制。
  這一招也不足以致勝嗎......譚耀麟的內心逐漸冰冷下去,眼前女子的實力至少高於自己一個大境界,自己的殺手鐧此時都無法對抗,那接下來該如何......
  「嗯?嘁.......這次就算你運氣好。」玲琳仿佛發現了什麼似的,裸足踩在木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對著譚耀麟綻放出一個邪祟的笑容:
  「後會有期,我們不會就此訣別的。」說罷她仰身墜入黑暗,譚耀麟甚至不敢去追——他實在是沒有勝過對方的能力。
  而這時他才聽到樓下親王護衛隊們向上來的腳步聲。
  「屬下萬死!」陳言帶著一大批甲士跪在漏風的閣樓上長久不起。這若是讓谷王被人綁了去,這種失職恐怕會被株連九族。
  「我無大礙。」谷王的語氣有些鬱悶,他剛聽譚耀麟說事情的經過,反反覆復提及的「真欲教」讓他的眉毛久久無法舒展。在他的面前除去衛隊還有被五花大綁的青樓女子,這些被懷疑勾結真欲教的女子們不住地求饒,還是一位軍士惡聲惡氣地恐嚇才保持片刻的安靜。
  「依小民看,這些人恐怕確實對此事一無所知。」譚耀麟對谷王耳語兩句。谷王實際上自己也看的透徹:若是真的夥同真欲教,她們大可在奉上的糕點裡摻雜迷藥,從他進門到上樓有一百種方法和機會來害他。這些甲士們義憤填膺地將這些女子捉起來只是為了掩蓋自己無能的事實罷了。
  「這些人無罪,放了她們吧。本王也乏了,今日就打道回府。」谷王默默起身下樓,身後跟著女子們感激涕零的聲音。
  「這份恩情,本王銘記於心了。」他又轉過頭對譚耀麟說,雖說實在不服氣,但也得承認若是沒有這劍宗弟子,自己現在恐怕已經生死不明了。
  「殿下過譽,只是因為那妖女將注意力全都聚集在您這邊......」譚耀麟的腳步剛邁上向下的台階,腰間的一陣酸麻便讓他趔趄了幾步,還是谷王扶了他一把才維持平衡。
  「怎麼了?」
  「只是內力透支,休養片刻便無礙。」他當然不敢說是被那妖女吸了精氣。
  夜色逐漸籠罩整個蘇州,碧茶江的江水在月色下靜靜地流淌著,沒有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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