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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季芷寒與紫詩霜 風捲雲舒影不留,江湖浪蕩幾春秋。 長劍孤膽行千里,鐵馬金戈動九州。 俠骨丹心照天地,豪情壯志震神州。 誰言歲月能消磨,傲笑江湖盡白頭。 時值明朝末年,昏君奸臣高坐廟堂高位,其下黨羽禍害天下黎明百姓,貪贓枉法之輩上下沆瀣一氣,弄得世間動盪人心浮動……恰逢此時外族入關,驕傲自滿的朝廷軍隊在失去民心的當下節節敗退,幾近王朝破滅,但民間豪傑們亦是不願再受昏君統轄,紛紛揭竿而起,各路群俠響應號召加入隊伍,竟然不僅大破滿人軍勢還將其趕出關外,而且還折斷了明朝的百年統治,如今的神州大地為群俠聯盟代為管制,廢除了過往的諸多陋習,女子也真正獲得了能夠自主決定命運的機會……而其中一人,便是在戰亂中懸壺濟世,割腕灑血普度眾生的藥仙——名為季芷寒。 …… 在某處通往京城的官道上,與白髮藥師同行的紫詩霜正騎在馬上翻閱手中的書籍,期間不住對你開口調笑:「明明沒有了所謂的朝廷,結果人情世故卻沒有完全消失,對方居然指名道姓要你來醫治頑疾……懸壺濟世當真是季芷寒的陪襯呀~」「不必如此在意,救死扶傷本就是醫師應盡的責任……」季芷寒一頭蒼白長發,身著一件縹緲白紗袍,肌膚絲滑如水一般不沾髒污,掛在馬背上的藥箱不住地相互碰撞,發出各種瓶瓶罐罐的清脆響聲。 「這次一來,修行就足夠支撐我脫離塵世了,你我雖意向不同,也因此分道揚鑣,但並不影響友情……只是你選擇的道路,終究與成仙背道而馳……」季芷寒微啟朱唇,瞥了身旁和自己格格不入的邪氣女性。對方卻顯得不以為然,繼續含笑道: 「是了,要不怎麼說我們全都是你的陪襯呢~」#紫詩霜聞言不住抬起臉頰,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墨灑般地長發束縛在脊背,頭上佩戴著的鮮花髮飾在日光下折射出偏白地色澤,那副眼眸當中仿佛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越是聽季芷寒口中那副陳腔濫調越是止不住自己的笑意,與那副不加掩飾的豐盈飽滿的酮體,共同彰顯出妙齡女郎的煽情魅惑之感,而後隨便捋了捋自己那身鮮艷的紅色外袍,將手上的書本抵向了季芷寒那邊: 「都說合歡是男歡女愛的污穢產物,在這最後的最後,真的不打算看看嗎?我蠻喜歡這本的哦,畢竟被山匪侵犯的名家千金,以及仿佛身臨其境的描寫,也是當前的有名著作了~」「陪襯什麼,我又不在乎那些功名利祿……詩霜就是因為沉淪凡世,才會走上不正的道路……」季芷寒的臉龐出現了一絲裂隙,她和詩霜是從小由師父帶大的同門子弟,但因理念不同而分道揚鑣,她對此事雖耿耿於懷,但身為藥仙不允許她對俗事有過多的看法。 「那種淫穢文字不要給我看……!即將身為仙人,最為忌諱的便是三情六欲,而這種淫書……就不應出現在我的眼前!」季芷寒空靈肅穆的雙眼沒有一絲波動,按在書脊將那本冊子遞交回去。 「是嗎?真可惜……嗯,太可惜了。」 #紫詩霜逐漸輕鬆的笑意始終浮現在她的俏臉上面,這份模樣季芷寒自幼就已然司空見慣,只要是她盤算著什麼小算盤的時候,總是這樣,但即便是如今也並未給他人帶來禍端,所以大概是在京城打算做些什麼吧……然而就在二人談笑風生,紫詩霜收起那本書籍的時候,季芷寒突兀地感受到了胯下的馬匹收到了驚嚇似得,突然就焦躁不安起來,若非是經過訓練恐怕早已胡亂衝出去了,四周的風聲里格外安靜,沒有蟲鳥的叫聲……「師姐應該早已辨認出了吧,那股屍臭的腐爛氣息……」紫詩霜微微頷首,按住紅袍下的刀刃。 季芷寒的眼眸出現一絲波動,略顯不解地看著自己身邊的同伴,輕柔甩了一下韁繩讓馬匹的速度變快。身體卻突然感到一陣寒意,下意識夾緊雙腿間的馬身,身下畜生的心跳從腿間傳了過來。 「行醫多年,你我都對這種氣味再熟悉不過了。」季芷寒的眼眸閃過一絲寒光,微微傾身按住腰間的長劍。 與尋常太平醫師不同,在亂世中,哪怕是戴著藥仙的名號也難免會受賊人惦記。在這種環境行醫的季芷寒,早就有了「醫人之法,或奪人性命也」的覺悟。 「這一片……理應來說沒什麼賊寇才對。」季芷寒回憶起來時的地圖,如今天下雖說沒那麼太平,但大的流寇已被宗門們合力拔除,又怎會有人敢在大路附近傷人? 「朝廷還在的時候,官道附近就常有賊寇,只是當今的世道少了許多罷了,我去前面探探路吧,有師姐在我身後也安心些。」紫詩霜翻身下馬,長靴踏在地上掀起些微塵土,她隨意地甩了下衣擺,讓那身紅色的長袍上少點污穢,看得出來還是對它非常中意的,而後視線撇向了附近森林裡面正散發出屍臭味道的方向,從隨行的包裹裡面抽出一柄短刀藏進袖口,這是她最擅長的兵器以及所修行的功法,俗稱【腋下刀】。 「一刻鐘,如果我沒有回來,記得來救我哦?雖然有人能制服我也有點難就是了~」紫詩霜如此調笑著季芷寒,足尖點地踏入森林之中。 「慢著,詩霜……在塵世之中不可有任何怠慢,你我本就勢單力薄,為何要如此分散……?」而對方卻也沒聽自己的勸告,紅袍閃動,那窈窕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樹林之間,頃刻間荒山野嶺只剩下自己和跟隨的兩匹馬。 「……唉。」 與詩霜相處多年,也讓她這個師姐或多或少地知道了她的脾性,或許是自己一貫內斂沉穩的態度打動了師父,自己才能得到真傳……季芷寒將思維從回憶中抽回,她絲毫不懼周圍的未知,在這亂世之中,能活下來的誰敢說自己沒有真本事?只是詩霜的離開讓她感到有些發怵罷了……一時間鴉雀無聲,明明在紫詩霜自告奮勇進入森林後已經過去了快要一盞茶的功夫,可仍舊沒有聽見任何的聲音,自己師妹的秉性你是再清楚不過了的,她那副張揚的性子怎麼可能會了無生息?若是遇到了人肯定會有動靜傳出,可如今卻仿佛是石沉大海那般經不起定點漣漪,時間不知不覺已然快要到了一刻鐘,季芷寒眯起眼打量太陽,內心的惶恐不安隨著移動而逐漸加深……「……」哪怕是靜如止水的藥仙也多少有些發怵心慌,又等了一刻,終於耐不下性子的季芷寒提著長劍跳下馬,想了想又將掛在馬身上的藥葫蘆掛在腰間。 「詩霜?」步履踏在泥土上略微下陷,順著師妹的步子卻怎麼也沒看到後續的腳印,陰風陣陣更是讓季芷寒脊背發涼,她還從沒有過這樣的感受。 但轉念一想,自己已是藥仙的名號,世間人物無不聽聞自己的姓名,草莽賊寇又何能阻攔得了自己?但詩霜的失蹤卻又像塊石頭一樣壓在她的心裡……季芷寒不敢怠慢,繼續尋找著詩霜的足跡,長劍掃過,枝丫在鋒刃下紛紛斷裂。 紫詩霜的步調向來奇特,雖然能從周圍被壓倒的草芥處發覺她到底是走的那條路,可隨著季芷寒逐漸深入之後卻發現周圍正逐漸籠罩在朦朧霧氣之中,濃霧如同輕紗那般繚繞在樹木周圍,掩蓋了本應清晰的腳印線索,周圍空氣里的潮濕感中似乎還能嗅到一股很是少見的青苔味道,它與泥土的氣息混淆在一起,宛若幽鬼從耳邊悄然囈語,而就在這個時候你的視野裡面發現一抹鮮艷的色澤,那是被扯開的紅色長袍,也是紫詩霜一直穿在身上的那身,現如今卻如同是遭逢暴力撕扯那樣搭在枯枝周圍,而隨著視線愈發向里,還能瞧見其他的布料碎片,它們是什麼現在根本無需多言……「詩霜?詩霜……!」 她師妹雖然在醫術上不如自己,但奇淫怪術上的知識要懂得很多,更何況武功更不在自己之下。在這人跡罕至之處居然能以自己無法察覺的聲音制服師妹,對方究竟是什麼人? 季芷寒劈手奪下掛在樹枝上的布料,只微微一捻就頓覺不妙,上面潑灑著的鮮紅血花儼然是詩霜的氣息,警覺起來的季芷寒不由得屏息運氣,感受著周圍的一草一木,卻絲毫無法察覺到異象。 「究竟是為何……?」 #被季芷寒摘入手中的紅色長袍雖然沾有血跡,但對於常年鑽研醫術的她來說其實不難看出,僅憑這個血量應該不致命,但仍舊免不了些許皮外之苦,而或許正是因為你此時的屏息靜氣,讓神識儘可能寬闊的籠罩在自己的周圍的這份小心謹慎,一陣不易察覺的聲音悄然流進耳簾當中: 「……哈……哈……你這個登徒子……嗚……~?」紫詩霜的聲音里能夠察覺出抗拒與嬌吟兩種氣氛,從一處方向傳來,也正是布料散落的方向。 淫靡之聲本就是等線之人的大忌,季芷寒不敢怠慢,搖頭將那聲音趕出頭腦,提劍便向那方向奔去。 「……登徒子……嗚……~」 #隨著劍光將攔路的草木盡數劈開,使得原本遭到遮掩的一幕頓時浮現在季芷寒的眼帘,不著寸縷的紫詩霜酮體赤裸任由細繩捆著手腳近乎是倒懸在敦實的樹枝下側,雙腿呈左右張開的同時,又被屈膝將大小腿束縛勒緊,長有濃郁陰毛的恥間如今正插著她的短刀刀鞘,光憑沒入的長度來看顯然是快要摸到了子宮花心處,而蕾菊也遭逢一名裸露大漢的狂野抽插。這名古銅膚色的大漢一身肌肉凝練有力,雙腿更加肌肉隆起,胸前長有的胸毛凸顯出雄性的狂野氣息,其中下肢站穩地面抽送肉杵的同時竟不見絲毫晃動感覺,應該是非常擅長站樁的高手。 「無恥之徒,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對良家婦女行如此骯髒之事……!」她怒斥一聲,自己來不及多想,也不能過多的思考,季芷寒的眼眸閃著無名的怒火,沒等那名壯碩大漢鬆開紫詩霜,立刻向前踏步,一劍刺向心尖。 「腌髒之人……拿命來!」 快步、快劍,足踏連環驟然近身的瞬間,季芷寒那突刺的銀光劍影竟多次在快要刺入那名虯扎大漢胸膛的瞬間,遭逢一陣利器振打,硬生生地盪開劍鋒的同時也走踏身法將自己方才在紫詩霜蕾菊內中狂野抽插的肉杵拔出,發出尤為淫膩地水聲,引得紫詩霜一陣酮體顫慄,面色浮現的粉櫻之色揮之不去似得痙攣輕顫,而後隨即藥仙就看清楚了對方是用的什麼,那是自己師妹的短刀,現如今落在了對方的手中。 「我本以為有個小美人就不錯了,沒想到還有第二個,等也拿了你的劍,我同樣也會插進你穴里的……哈哈哈!」「無禮之徒……口無遮攔就是你人頭落地的理由!」季芷寒足尖輕快地點著地,來回左右騰挪著,手腕翻轉將長劍舞出一個個劍花,嘗試從對方的動作中找出破綻。 要是師妹能動的話……事情就要簡單的多了。季芷寒這樣想著,一劍揮向地上詩霜身上的拘束,卻在一瞬之間刀刃大振,被巨大力量衝撞著的季芷寒不由得轉身卸力,即便是身經百戰的她也能感覺到對方實力的強勁。 「如此下品!本還想留你一命,看來也沒有這樣做的必要了!」清冷的嗓音怒斥過去,翻轉手腕無縫穿插著動作的劍刃登時發起一陣疾風暴雨般的攻擊。 【挽劍花】,是西北劍宗對於女性護身劍術的集大成之作,以女性婉轉柔軟的身姿發動無孔不入的攻擊,但在季芷寒的身上,卻是宛如雷霆般的孔武有力。 「果然中原的美人就是多,到時候讓你們都懷上我從藏的兒子……不過剛才你叫她詩霜來著?紅袍加上詩霜這個名字,以及你又喊她師妹,原來是鼎鼎大名的藥仙季芷寒啊,水嫩的肌膚看起來確實跟傳言里那麼撩人~」#隆起的肌肉為那大漢提供的不小的助力,以至於儘管才不過眨眼間的快速攻防,就讓季芷寒敏銳的察覺到此時的武學造詣不在自己之下,對方裸出的肉杵隨著揮動被攥握的短刀四下揮舞而來回搖擺,總是在污染自己的視線,對於未經人事的良家處子來說未免有些影響注意力,而且對方此刻卻仿佛是對季芷寒的功夫尤為了解,刃鋒交錯震鳴,總在出招剎那騰挪身體躲開致命一擊,隨即又趁著回氣的功夫抽刀削去她的的衣著布料,周圍縈繞著的霧氣也開始逐漸濃郁起來,那股先前聞過的青苔味道更是變得清晰顯眼,以一種非常不合常理的方式擴散在四周,但對方始終不會離開紫詩霜太遠的距離,甚至還幾次三番地用她當做人質來逼迫你變走招式,每當如此便會發出淫蕩的大笑,著手當著季芷寒的面扇打仍插在你師妹穴肉里的刀鞘,讓她發出一陣淫穢呻吟。 「污穢之語對我無用……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這柄劍就是為了斬盡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而存在的!納命來!」看到自己師妹被人姦淫成這份模樣的季芷寒也顧不得自己平淡如水的神態,幾縷碎發粘在嘴唇上更加顯得她神聖不可侵犯。自己使用得得心應手的挽劍花此時竟久攻不下,幾回合後便喘息起來,臉頰微紅地提著長劍,那劍上已經布滿了裂痕。 「不好……這霧裡有……」季芷寒對於醫術的造詣遠超常人,只是嗅到那股味道便能分辨出所有的成分,只不過那成分每一種都是讓人脊背發涼的毒物。不敢怠慢的季芷寒低頭從葫蘆中取出解藥,卻迎面對上男人的拳頭,倉促格擋反倒被擊飛好遠,抬起頭來卻又看到師妹的呻吟。 「只能速戰速決……拖延下去詩霜的性命恐怕不保。」季芷寒閉氣凝神,將真氣從丹田匯聚至掌心,劍刃隨著氣的注入而逐漸加快了振動速度,一縷殘影以奇快的速度呼嘯而來。 神女劍……褪凡! 那是季芷寒修煉已久的成果,以純粹的體內真氣發動高速的斬擊,堪稱當世第一神速。 「禽獸不如?等會你就會知道我有多禽獸不如了~」從藏眼見你當前的紅潤模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露出了非常燦爛的笑容,裸足踩在地面頓時力從地起,周身噼啪作響,幾乎是在你快要貼近自己的一瞬之前切斷了捆綁束縛紫詩霜的倒掉繩子,然後踏步後撤將她當做肉盾那樣攔阻在季芷寒的必經通行路上,與此同時手上動作也沒有絲毫停止,雖然他此時也不著寸縷與藥仙赤裸交鋒,但卻是突兀地從草地上拾起一團紙包丟在紫詩霜的裸背處,她的附近頃刻間被白色的粉塵鋪滿,跟霧中的泄力藥物混跡在一起。 「雕蟲小技,竟敢拿良家婦女的身體當做擋箭牌……!」季芷寒杏眼圓睜,怒斥一聲便化作一道閃電追擊過去,只是一扭身便躲過了粉塵,雖也吸了不少入鼻,但劍刃已經直愣愣地朝著男人的心窩戳去……一聲脆響,許久不用的劍刃在遭受了幾次劇烈衝擊後應聲而碎! 季芷寒的臉上驚恐神情不過一閃而過,緊接著便操控全身內力將破碎的劍刃全數化為密集的刀刃,將大漢孔武有力的身軀削成大大小小的肉塊,破碎的劍刃卻都避開了詩霜的身軀。 大漢應聲而倒,一起倒下的還有被澆了一頭一臉鮮血的季芷寒,她的武功也不可謂不強,但對方對於自己的反應難免有輕視之心,若不如此,定要陷入苦戰之中……季芷寒的真氣盡失,那一擊消耗頗大,卻急忙跪坐在地上給詩霜喂下一粒解毒藥丸,恢復雖要一段時間,但她念在再過一天就是服藥成仙的日子,這真氣的用處也就不大了。 「……哈……哈……真是……苦戰啊……」 重新恢復了自由的紫詩霜澆淋在對方那熾熱的血液之中,滿頭墨色的長髮一時間竟然看不出原本的色澤,她赤裸的酮體暴露在空氣當中,猩紅的體液順著胸前的翹乳低落地面,而後轉而扶著自己的膝蓋慢慢站起身來,過去拾起那把被大漢搶奪走了的短刀,而後裸足踩在周圍發出不合時宜的動靜,緊接著仿佛是腿腳難以撐著身體那樣,看似疲軟的往季芷寒這邊踉蹌幾步,也正是這幾步拉近了二人之間距離的同時,她突然身法一轉,足踏地面由輕轉重的剎那間,劍指從藥仙的身上連續點戳住封閉真氣迴轉,以及封死對四肢控制的穴位……「沒事吧……師姐之前看到那大漢……姦淫你的身子……!?」說時遲,那時快。季芷寒仿佛是早有準備一樣,猛地墊步後撤拉開距離,卻終因真氣耗盡而被詩霜輕而易舉地追上,沒幾回合便被輕易制住。 「果然,你和那人……有瓜葛。咳,在那個時候我就應該知道的,師妹平生素來機敏狡詐,又怎會被一根麻繩制住手腳?只是……為什麼……」季芷寒僵硬地躺在地上,全身的穴位被鎖住,她此時還不如三歲孩童般有力,真氣殆盡讓她連提氣沖穴都無法做到,已經是對方的囊中之物了。 「你我素來無冤無仇,私人事務也從不過問……為何要對師姐如此失禮!」季芷寒剛想轉身質問,卻被師妹一陣酣暢淋漓的大笑打斷。 「師門傑出人才輩出,尤其是我們這一代的造詣遠超前人,可偏偏有你季芷寒,偏偏我們所有人都是你這一枝獨秀的陪襯,拿著師尊贈予的秘傳功法受盡天下人的讚譽!」剛剛經歷過劇烈的真氣消耗,又吸食了霧中的散步的各式泄力藥物,即便是有通天之能也唯有匍匐他人腳邊任由處置,紫詩霜看著這樣的季芷寒,露出的笑容里不見半點同門該有的情誼,反倒是怨毒之色清晰顯眼,談笑間轉動手上的短刀,讓這柄剛才被虯扎大漢揮舞得大開大合,甚至還打出不少豁口的刀刃靈巧許多,腋下刀,專精切割他人經脈死角的功法,結合她擅長的催情合歡藥散可謂是人心牴觸,少見尋常好漢願意與她深交,現如今這兩項全部都落在你的對立面,她輾轉手腕幾乎是輕易地從你的脊背處將白袍切開,露出內中賽雪般的瑩潤肌膚的同時裸足踩踏在上面,自信滿滿地繼續補充: 「從藏雖然人不聰明,但是武學也厲害,雖然未必能降服師姐,但要是能消耗些真氣也足夠了,只是沒想到居然真的給你全都消耗乾淨了啊~」「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師妹,這理應是良性競爭,而非人情世故,師父這樣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季芷寒依然在苦口婆心地勸說著詩霜,卻殊不知她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對方的傷口上撒鹽。而隨著布料被刀刃解構得分崩離析,季芷寒哪怕是再遲鈍也要知道即將發生了什麼,肌膚在裹胸布下的身材已是常人所不能及,無法想像解開束縛後將會是怎樣的一份宏偉。 「師妹,詩霜……住手,不要一錯再錯……也別……呃!哈……我那是擔心……你被他的毒物所害,畢竟懸壺濟世是……」輕慢柔和的勸說被紫詩霜腳腕加大的力度強硬地拒絕了回去,本就癱軟無力的身軀徹底松垮下去,空靈的眼眸上此時已被恐懼和未知占滿。 「你口中的良性競爭是指什麼?你入門比我早,跟著師尊的時間也比我長,相同的領域裡面我已經沒有辦法勝過你了,如今我另闢蹊徑也沒辦法讓師尊高看我一眼,我比你差的地方就僅僅是入門的晚而已!」紫詩霜的語速越說越快,常年掛在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被嫉妒取代,皺起的眉頭裡面仿佛要被陰暗幽邃的情緒所填得滿滿當當,短刀挑開你的纏胸布使得內中的肥碩頓時失去了束縛,但即便是如此也沒有就此收手的意圖,甚至還繼續活動短刀朝向你的臀縫那邊一路划去,大有將季芷寒身上的衣著盡數除去的打算,但似乎是被挑動到了某個神經一樣,驟然高昂的聲音難以壓抑其中的情感,筆直地連同你的長裙劈作兩瓣,露出未經人事的雪嫩臀肌。 「毒物?你握著真傳,然後告訴我自己學的東西不好?別開玩笑了!當我還是三歲孩子嗎!天生含著金鑰匙的你又怎知道我受過什麼屈辱!」「我……我——」 季芷寒的嘴巴微微開合,卻仿佛被點了啞穴一樣連蚊吶都發不出來,是的,她知道這些事情,但卻從沒在意過,她只不過是把這些恩賜當成了自己才華的一部分,是與生俱來的東西,她也從來沒有想過眼前的這個師妹內心會含著如此深邃的怨恨。但經過對方一點,那些不公和區別對待卻又如潮水般湧來,充滿她的內心。 「我不知道……這些事情,但,是師父的選擇……這一切也並非我個人能定奪……呃嗯!」眼前的季芷寒,藥宗大師姐,被奉為藥仙的女人,卻如同小孩子一樣推卸著責任,手足無措地看著眼前女孩的怒氣,而胸前的兩團巨肉失去了支撐,也隨著引力而垂在身側,強烈的墜痛讓她不由得尖叫出聲,咬住嘴唇才堪堪忍住。 「淫邪之法……師父教過我們,不可輕易觸碰,詩霜現在這樣定是受了這些的蠱惑,放開師姐,我可以幫你……」「事到如今才說這些話是不是晚了點?你是人人敬仰的藥仙季芷寒,而我不過是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他人談論起我紫詩霜是怎麼說的?好聽的的說我是你季芷寒的同門,不好聽的就把我當條野狗一般!我確實是是你季芷寒的師妹,但我做到的事情呢?我取得的成果呢?我不輸你的武學造詣呢?在藥仙的面前……我什麼也不是!」紫詩霜情緒隨著咬牙切齒的話吐出口,愈發激動了起來,她腦中的這些話已經構思良久,但在說出去的這一刻才知道竟如此爽快。在徹底隔去季芷寒的衣著之後抄手將其一把扯開,讓藥仙不得不完全酮體赤裸的爬伏在地面,只能撅著自己的雪臀面向紫詩霜,然後瞧著眼前瑩白的肌膚更為惱火,手上的短刀因為寒鋼的緣故,讓季芷寒幾乎是立即就感受到了它此時貼靠在哪裡,硬是擠進了雪白臀縫中間,幸虧原本鋒利的刀刃此時坑坑窪窪沒辦法輕鬆將你的肌膚劃開,可是寒氣直逼蕾菊的氛圍還是如毒蛇信子般舔舐著。 「……我記得,師姐是處子來著?」 那漠不關心的態度卻仿佛如鯁在喉一般刺進季芷寒的內心。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是……詩霜你先,冷靜一點……不要再玩弄我的身體……呃啊!」清冷的風掠過那豐厚飽滿的軀體,不禁打著寒顫的季芷寒感受著由呼吸攝入藥物的逐漸發作,哪怕是她也無法抵禦藥效了,現在就算把穴位全部解開,藥仙也不過是連個弱女子都不如的廢物而已,臀縫間的冰涼觸感讓自己驚叫出聲,那失態的羞辱聲音讓她自己都不忍承認。 「什麼……有什麼事我都可以彌補,師父說過不能因怒行事,詩霜,不要……!」「冷靜……是啊,我的確應該冷靜,因為從現在開始世間再無即將得道成仙的藥仙季芷寒了。」看著在眼前不斷求饒的所謂師姐,紫詩霜反倒是開始冷靜了下來,仿佛是剛才的急躁跟怨毒都成了縹緲雲煙那般輕鬆散去,臉上再度掛起了早前的清淺笑容,只是現在的笑聲在季芷寒的耳朵里反而沒了溫暖的意味,裡面剩下的僅有想要對其發泄的黑暗情緒罷了,然後想到了什麼一樣,暫時性地抽開了自己的短刀轉而一腳踢踩在豐腴臀肉上面,看著上面泛起的層層肉浪,頓時笑開了花: 「師姐的屁股可真大,等下可是會很受歡迎啊~」緊接著不等季芷寒回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感覺脖頸突兀地遭逢了迅猛打擊,將意識從你的身體上暫時剝離開來……直到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才悠悠轉醒的季芷寒耳邊聽見一陣打鐵的金屬撞擊聲音,眼前卻漆黑一片,仿佛是被什麼東西遮蒙住了眼睛,雙手都被捆綁反剪背後尤其細緻地將拇指束縛勒緊,雙腿更是跟左右張開被分別綁在椅子兩側的扶手處,赤裸的觸感簡直清晰地不能更加清晰了。 「這是,哪裡……」 季芷寒喃喃地發出這樣的疑問,卻只能張開嘴巴僵硬地癱坐在原地,不光是表面上的拘束那麼簡單,自己的行動有關的穴位都被點了個遍,啞穴也被封上致使自己無法言語,而令季芷寒感到絕望的是,儘管過了很久,但丹田內還是沒有任何集氣的跡象,如死水一般,她只能這樣僵硬地坐著,聆聽著周圍的聲音。或許是由於從昏迷中甦醒過來了的緣故,原本還有些偏低的體溫一下子就感受到了空氣里的燥熱跟水汽,再加上耳邊時而迴蕩著的打鐵動靜,以及隱約可以聽見的男性喘息聲音,想必應該是在某個鐵匠鋪子裡,而季芷寒光是掙扎了幾下就發現無論是捆綁你的繩索,或是此刻被你壓坐身下的椅子都並非木製品,而是沉悶的鐵器,哪怕不封住穴也難以從中逃離出來。 但似乎是根本不想讓你好好思考一樣,又可能是看你已經甦醒了過來,即便是沒有真正的看到周圍的情況,你卻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有多股淫靡地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然後股間就被一桶冰水潑了個正著。 「喲,師姐醒了啊~?不知這座椅是否和你的心意?」紫詩霜的聲音從極近的距離傳來,季芷寒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吐息。 「唔——!」 突如其來的驚嚇讓季芷寒即便是被點了啞穴也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她從沒聽過自己發出這樣的聲,但從周圍的譏笑,恐怕是極為受用。 她並非不知道男女交歡之事,但她清冷的身影和出神入化的挽劍花從沒讓任何一個對她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得逞,或許是因為身材的緣故,她才用裹胸布把乳房遮蓋起來。而此時身上不著片縷,甚至能感受到乳房的弧線上垂下一滴汗珠,打在那白皙豐腴的大腿上。與此同時,一滴冷汗也從額頭滑過。 她從沒想過詩霜會害她。 雖然周身的幾處穴道都遭到封禁,但鼻息卻可以正常的發揮作用,以至於季芷寒發現那潑淋到自己恥間,連同腹部都一併濡濕了的根本不是什麼廢水或者冷油,而是伴著一股非常濃郁的腥臭味道的男性尿液,而且這樣整整一大桶的量可絕非一兩個人可以填滿的,紫詩霜的聲音再度響起: 「師姐可是非常愛乾淨來著,怎麼現在身上滿是污穢了呀?連同這樣的大奶子上都沾滿了男人的尿液,作為藥仙來說,是不是很喜歡呀?」隨著這段話的最後一個字吐露出來,那些男人的笑聲也開始絲毫不做掩飾了,季芷寒重複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屈辱,她臉頰漲紅,卻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但任憑誰都能看到她的不願意。 「但是這也太髒了,來個人幫我的師姐好好『清洗』一下~」在得到紫詩霜的允許之後,季芷寒只能聽見打鐵的聲音全部消停了下來,轉而是被男性包圍了的預感在你的心頭愈發升騰,緊接著就感受到有人用著粗糙的布料徑直地伸入腿間,仗著此時無法閉合雙腿,對著細膩稚嫩的女性芳園隨意擦拭起來,周圍的鬨笑也愈發強烈了起來。 「哼……!」 畢竟季芷寒現在也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作為抵抗了,儘管皺起鼻子不想讓自己吸入那股骯髒的氣息,但沒過一會就因為窒息而不得不報復性地喘息,尿騷味和臭味淋遍了自己的全身,將自己的身軀上的藥香徹底遮蓋。 「嗯……哼!」季芷寒這樣表示著自己的不滿,卻因為自己的胯下被刺激而明顯地慌張了起來,全身上下乃至指尖都在不斷發抖抵抗,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惱怒,鼻孔傳出的氣息也明顯地粗重了起來……「不要……不要這麼多人看……咕……」季芷寒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心中的話語已經蓄了千萬篇,卻怎麼都無法說出口……昔日裡受盡天下人敬仰的藥仙此時淪落到連這般污染都沒辦法徹底隔絕,潛藏在季芷寒心底里的哀求更是無人在意。而此時攥著布料的那隻手粗大有力,作為男性的手來說異常壯實,想必應該是常年累月鍛打鋼鐵錘鍊出來的強勁肌肉,而對於這些男人來說,一名任由自己玩弄的赤裸女性簡直就是絕佳的發泄對象,何況她更是沒辦法合攏合攏自己的雙腿,發出求饒的聲音,唯有混有呻吟的動靜自你的唇邊飄落出來,但這反而更加的激起了這些人淫穢慾望,然後,便是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音,是誰也就不需要多想了……「我明明……為治病盡心盡力,為何這些人要如此對我……!」只可惜留給季芷寒捫心自問的時間都沒有多少了,衣物掉在地上的聲音敲擊著她的心房,如果能看到的話就會發現,季芷寒的心跳愈來愈快愈來愈快……貝齒緊咬在一起,她恐懼的事情,女性最重要的東西,最純潔的代表……就在今天要被徹底地剝奪了。 「不……不……」 被點了啞穴的季芷寒居然真的發出了細微的聲音,但能聽到的人都只有一個想法——施暴。似乎是看到了季芷寒的窘迫,也許是想聽她在失去處子之前那悅耳的呻吟,紫詩霜拂手掠過那藥仙的喉嚨,阻塞的脖頸也瞬間通暢了起來。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絕望的呻吟充滿了整個空間,季芷寒活了三十餘載,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展現這幅樣子。 「不愧是師姐,現在還有力氣說出話來,但是這求饒可沒辦法真的讓你逃過去~不過看在你我同窗多年的份上,我也就讓你好好地叫喊出來。」男人們侮辱性的言語落進季芷寒的耳簾當中,緊接著就讓自己回想起來了紫詩霜平日裡如果被惹起不滿時,就容易讓對方付出點高昂的代價,而這就意味著接下來肯定會有暴行要落在自己身上,即便是這樣任人宰割的姿勢也沒有輕易讓她消氣的意思,只是指揮周圍的肌肉男性挺著那晃來晃去的肉屌子走到身前,把粗糙粗壯的手指搭在稚嫩地蜜桃肥乳上面,五指時而抓捏時而搓揉,那副淫靡的樣子簡直沒有將你視作懸壺濟世的藥仙,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收回了自己的手,轉而一巴掌打在裸乳嫩肉上,趁著季芷寒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在白皙地肌膚中,硬生生畫入一道紅楓掌痕。 「咕……嗚……嘶……嘶……住手……快住手……!」季芷寒艱難地吐著濁氣,如果能看到那眼罩下的雙眼,就會發現季芷寒那副清明澄澈的眼眸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即便如此卻依然沒有恨意。 胸前這對巨乳乃是季芷寒所厭惡之物,而此時她對這兩隻肉球的厭惡達到了頂峰,滿溢奶水的肉球如兩個水袋一樣被人肆意玩弄著,從未有人觸及過的地方被毫無憐惜地揉捏,最後的一巴掌又強行將季芷寒的意志拉回現實,火辣辣的疼痛經由視覺遮蔽無限放大,那緊咬著的牙關居然滲出一絲血來。 或許正是由於季芷寒與男人的距離此時尤為貼近,毫無憐惜地抓搓著肥乳將它像是擠奶那般反覆擼搓、扇打,似乎是在故意要它將白膩地甘甜乳液榨出來一樣,並且那根碩大的肉杵此時更是讓前端觸碰著她的腹間,它所蘊含的熱量和性慾簡直就與田間野獸別無二致,甚至觸碰到的感覺遠比你之前任何一次無意間瞥見的都要粗碩,而現在男人徑直抓著你的乳肉,享受在自己的面前紅潤雙頰到幾欲滴出血來的羞恥模樣,然後耳中隨即響起的言語就如同一道驚雷響徹藥仙的周身……「就這樣給她破處吧,隨隨便便的,像是最為廉價的娼妓那樣……這可是,我最親愛的師姐呢。」作為回應的則是男人們猿猴般的歡聲笑語,內中夾雜的情緒,若是不知情的人來看簡直就像是得到了一個單純用來發泄肉慾的廉價工具,現在在季芷寒的腹間還能嗅到一股腥臭的味道,或許身前的男人連洗澡都沒有過久讓自己的肉棒頂戳在女性芳園上,撥開陰唇伸向其中稚嫩的穴肉,享受你在身下顫顫巍巍的模樣,也讓季芷寒的腦髓裡面被迫下意識地繪製出了對方肉杵的粗野輪廓。 「不,不要,只有那裡不行……除了那兒哪都可以,真的……」季芷寒藥仙的自尊盡失,哪怕她受萬人敬仰,在面對男人的姦淫時也不過如待宰羔羊一般軟弱無力。泛起、升騰在自己鼻息下的污穢氣味更是鑽進微微張開的櫻唇,配合將紅黑色澤地肉菇緩慢地侵犯進穴肉的事實,繼續騰挪了一下身體讓這樣的吞含姿勢令自己不是那麼難受,而你下嘴唇更是沾滿了唾液,用肉杵上的系帶對敏感的陰蒂慢慢廝磨起來……無論女性多麼堅強,無論武功多麼蓋世,那層薄膜在面對陽物時也不過是薄如紙一樣的阻擋,季芷寒曾品過無數毒物,也曾被兵刃所傷,但那些的痛苦加起來都沒有這次刻骨銘心,深入骨髓的疼痛讓她的嗓子發出尖銳的叫聲,那繃緊的身體反而給了施暴者更加曼妙的感受,甚至讓男人的喉嚨發出一陣嘶嘶的吐氣。 「嘶……嗯……咕!唔咕……!!」 季芷寒喉頭上下翻動,儘管沒有被封啞穴卻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聲音,但任憑何人都能看出季芷寒的抗拒,只不過決定權從來就沒有在她手上罷了,她的手指顫抖得幾乎如篩糠一般,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從丹田提出一口氣沖穴。而在胸部的持續暴力擠壓下,由常年藥材滋養的奶水順著男人的指縫流出,一股帶有藥物奇香的味道登時充滿了狹小的房屋。齒間的鮮血持續匯聚,竟順著嘴角淌下……畢竟,除了這些就只能看到季芷寒沒了真氣而徒勞緊繃的身體了。而等到自己最為私密的部位被分開,粘稠的液體拉出絲線來等待著被男人侵犯的時候,高傲了一輩子的季芷寒也終於體會到了那種無力感和絕望感,乾澀的肉穴隨著嫩肉被逐漸撐開,肉眼可見地能看到季芷寒身體的不適,腳趾蜷縮在一起,嗓子內不斷發出瀕臨崩潰的聲音。在椅背上,季芷寒顫抖著的手逐漸握成了鬆散的拳,眼淚洇在眼罩上留下一片深痕。 「擠出來了,擠出來了,快看啊,這可是藥仙季芷寒的奶水,誰能想到藥仙有這樣一對淫亂不檢點的奶子!」紫詩霜故作驚奇地用指尖戳著那探出頭來的凹陷乳首,讓那瓊漿般的汁水粘在指肚上。 而胸前被擠榨出來的奶液順著肥碩的美乳輪廓徐徐流瀉,一時間竟然跟那股腥臭的尿液味道相互交融,季芷寒細微的反抗情緒除了為這些男人平添性愛慾望之外,起不到任何額外的作用,也幸好是有蒙布遮蔽了她的視野,自己瞧不見男人們裸露肉杵的淫穢畫面,但肉杵侵犯在陰道膣肉里的同時,又開始三淺一深地活動起來,讓那淫潤的雌穴將其吞咽又吐出,將你象徵女性純潔的部位渲染上一層晶瑩剔透的薄紗,而後就在季芷寒逐漸沉淪在被粗野的肉杵撬開花心的剎那,有人從後方將脖頸摟在懷中,纖細嫩順的肌膚與男性相比較起來顯得尤為格格不入,但摟抱的同時雙手也掐在雪頸之上,迫使沒辦法順暢的呼吸,為本就缺乏氧氣迴轉而激烈震盪的心臟增添上負擔,只不過也就是一瞬的遲疑,季芷寒就理解到到底是誰在自己身後了。 即便被點了穴,破瓜的痛處還是讓季芷寒不得不夾緊了雙腿,一抹殷紅從腿縫中滲出,帶著她保留了三十多年的處子之身一起流失,而那張被遮住雙眼的臉龐美貌依舊,牙齒卻已經在極度的力道中崩掉了一小塊,身體徹底癱坐在了椅子上。 「我的身體……嗯……啊……」 季芷寒的內心一陣淒涼,她並非像刻板印象中那般不食人間煙火,但對於獻出處子確實真的沒有想過,只不過當她還在陷入絕望的話時候,喉嚨傳來的痛苦就讓季芷寒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咕!咔……咔……」 詩霜為避免她咬舌自盡封了她的牙齒,這聲音是從被鎖住的喉嚨深處傳來的,那恐怕是詩霜最得意的鎖技,只輕輕一扣便讓季芷寒的脖頸血管全部被壓迫,下體的劇痛還沒有消失,脖頸的壓迫更添一層。對於季芷寒來說,這不過是純粹的痛苦罷了,遮住眼睛的布料上登時出現大塊大塊的濕痕。 「放在昨日誰又能想像得到呢,師姐的處子就這樣隨隨便便的任人採摘,甚至連是誰都不知道~想必內心肯定很淒涼對吧~?」紫詩霜泛著笑意的聲音游理在耳簾周圍,與施加在脖頸處的苦痛同時打斷放空腦髓的機會,不斷用言語羞辱著自己身下的性感酮體,而精壯的男人則是徑直挺動自己的肉杵猛地頂入陰道膣肉的深處,將下腹都頂戳出尤為顯眼的性愛輪廓,恥間更是就這樣隨著對方的腰杆挺動,不斷磨蹭在股間囊袋周遭,粗大的肉杵伴被染成粉紅的粘液長驅直入縱情攪動,粗暴之下幾乎讓季芷寒無法輕易呼吸,而一旁的幾名壯漢也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眼前的美肉,粗糙的手掌紛紛摸索在腳裸、腿肉、腹間和胸乳,就連陰蒂此時都被人故意揪捏肆意侮辱,然後似乎是不滿意口中呻吟僅僅是若隱若現那般,一道巴掌狠狠地扇打在季芷寒的臉上。 「快點像個婊子一樣呻吟,別只是嗯嗯兩聲就沒動靜了!」「咕……嗯……咕嚕……哈……哈啊?嗯……」季芷寒現在已經幾乎聽不到什麼東西了,自己寫在醫書上的症狀正不斷發生在自己身上:「呼吸困難,肺部收縮,頭暈,眼球充血……」而下身接連遭受的衝撞也同時將她僅有的那點思緒衝垮,男人們的手掌撫摸著自己的身體,緊繃著的軀體連扭動幾下作為反抗都無法做到。而隨著男人們的撫摸,那蒼白如玉石一樣的肌膚也逐漸浮上一層血色,平生第一次被人扇巴掌更是讓自己的意識趨於空白……粗碩無比的肉杵順延陰道膣肉當中的濕潤褶皺來回摩挲,難聞的氣味更是連同強烈的窒息感,都縈繞在季芷寒的腦髓附近久久無法散去,越是想要喘息就越是會如同淪陷在愛欲內似得,直到肉挺動的肉杵抵達在子宮花心的附近,讓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貞操是如何被無情攪動,只能被動的承受這樣慘無人道的侮辱,尚且不等做出反應,就有一隻手捏抓乳首強行拉扯,隔著肚皮扇打子宮的巴掌也恰時落下,每當露出不堪入目的狼狽模樣時,從後方摟抱掐捏雪頸的紫詩霜都會有快感一樣的呻吟,從她的口中溢出,可即便是如此季芷寒也沒辦法從眼前的困境逃離,唯有那因為拍打而泛紅的幾處肌膚,以及逐漸黏膩水聲的交合處昭示著在這樣的暴力行徑下,究竟為藥仙帶來了怎樣的欺辱,然後趁著雌穴差點失去把控的機會,讓肉杵一口氣捅到子宮深處,讓遭逢踢踹的感覺頃刻間浮現、擴散,看著這樣美艷的藥仙將肉棒含在穴中的美景,那輕薄的恥間勾引的男人將大股淫靡地白濁肆意噴洒了進去,讓季芷寒立即理解到他在你的體內做了什麼……只是現在,連踢踹的動作都變成了奢望。 「呃!呃……咕……呃……」 痛苦的控訴從嘴角傳出,季芷寒從未有過如此咒罵自己的無力,像一個最軟弱的女性一樣被人隨意姦污,而在那遮蓋下的眼眸里,某些神采也永久地消失了,逐漸加快的速度和毫無快感的抽插讓季芷寒的感官趨於麻木,只有師妹的呻吟和窒息導致的身體本能才能讓自己知道自己在活著……而隨著手指的動作,滿溢的乳汁也跟著一起噴涌而出,那是無比純潔的液體,卻來源於如此骯髒下流的行為,下身的疼痛來到了最高點,最終一股暖流從季芷寒冰冷的身體里傳來,但此刻她的心仿佛掉入了冰窖之中。 「我,作為藥仙……居然被一個陌生男人奪了處女內射……」她嘗試呼喚內力護住子宮,卻只能感受得到空空蕩蕩的丹田和灼熱的小腹,此時她也只能祈禱自己不會排卵,要是懷上了不知道是誰的野種,她就只能一頭撞死在藥宗的碑上了! 緊接著這些精壯地男人就像是仍不滿足的牲畜那般,哪怕剛剛失去處子也沒有半點打算放過自己的意思,在體內肆意抽插的男人將肉杵從中抽離出來,發出『啵』地一聲淫潤的動靜,蘸著大股的淫液拍在你的腹間,伴隨著幾乎要通到腦髓深處的腥臭味道混雜進散發著藥香的濃郁奶汁中間,能感覺到似乎有人在往你的身上噴淋黏膩、熱乎的粘液,宛若潤滑油一般地體感順著你的臉頰、胸乳跟腹間逐漸滑向恥間,有順著此時大開的雙腿盡情濡濕著女性的芳園紫詩霜也恰到好處地鬆開了季芷寒的脖頸,她的白皙順嫩地指腹鑽進櫻唇中間肆意出入,輕啟的薄唇則是咬在耳垂附近,她的貝齒咬在軟骨處讓季芷寒感覺一陣發疼,而不想就這樣了無生息地形同人偶供給玩樂,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扇打在俏臉上,這個時候紫詩霜的指尖沒等藥仙做出相應的反應,只是選擇用兩個手指不斷搓揉嫩舌,順著唾液的潤滑效果將它微微攪動起來……「停下……!嗚……咳……嗚……嗯……!」 微弱的聲音再次從季芷寒的喉嚨傳來,這次似乎帶有幾分難受的意味,蒼白的肌膚在被抹上了一層液體後多少展現出了健康的顏色,襯托得那乳球更加有活力,完全不習慣於男人撫摸的季芷寒努力想要掙脫操控,卻連動一根手指都是難如登天的事情。舌頭僵硬地回應著對方的撫摸,敏感點的耳垂被觸碰到的快感讓季芷寒的呼吸不由得加快,身體也鬆軟了下去,可以看到那白皙的臉頰上飛起一陣紅雲——畢竟相較於毫無憐惜之情的抽插來說,詩霜做的還算是溫柔的舉措,只不過這點溫柔馬上就被巴掌摧毀,一陣頭暈目眩後季芷寒感到自己臉上的眼罩稍微偏移了一些,她逐漸看到了屋內的陳設……視野望去,可以瞧見周圍的擺設果不其然地像是鐵匠鋪子,但從寬闊來看卻比尋常鋪子要稍微大些,或許正是如此才能容納面前這七八名赤裸著上身,皮膚烘烤的泛起古銅色澤的精壯漢子,脫離肉杵後的穴肉不自然地將白沫從穴口處擠壓出來,而圍著自己的漢子們卻在手往下攥握自己的肥大肉杵對著美韻軀體反覆擼搓,將尤為淫靡浪蕩的一幕徹底展露在季芷寒的面前,揪拽嫩舌的詩霜此時似乎是感到了某種意想不到的滿足情緒,索性就這樣鬆開了香舌,在季芷寒的視線里走到火爐旁邊,伸出手去從中拿起了像是烙鐵一樣東西,轉過頭朝向你露出了燦爛笑容,那副模樣說是來自地獄的惡鬼也別無二致,燒紅的烙頭是用作何處簡直無須多問。 「住手……師妹不要墮入魔道……!。」季芷寒無暇眷顧眼前的糙漢,一抬頭卻對上了紫詩霜手中的烙鐵,那對冰晶玉潔的眼眸也終究像是垂死的猛獸一般收縮起來,放下了矜持苦苦哀求。 「詩霜!師姐求你……現在回頭還不晚,不要一錯再錯……師父,師父的教導你還記得嗎……慈悲為懷,慈悲為懷……!」似是感到了那烙鐵的火辣溫度,季芷寒的臉上掠過一絲灰白之色,求助的眼神依次掠過眼前的大漢。而低頭一看,插入自己丹田中的金針正是讓自己丹田頹唐無法集氣的原因,那金釘上鑲著紅玉,哪怕在皇宮也是貴妃手中把玩之物,怎地就成了自己身上的枷鎖? 「射夠了嗎?射夠了就滾蛋!」 聽著師姐狼狽地求饒言語,紫詩霜非但沒有被喚起半點憐惜跟同門的情誼,反倒是讓面色更為陰沉,眼睛裡面浮現出來的笑意冰冷至極,聽到這句話後那些糙漢們左右打量下,應該是估計詩霜真的被惹怒後會暴起施毒,所以就此讓出些位置讓她能輕鬆走到你的面前,長靴叩在地板上的動靜仿佛是某種催命響聲,手持燒紅烙鐵的詩霜距離自己不過一步之遙的時候,季芷寒就瞧見她故意將熾熱滾燙的烙鐵輕柔、緩慢地,讓你看著它朝向被人凌辱侵犯的恥間靠近,上面散發出來的熱氣還沒有接觸上皮膚就已經燙得令人生疼。 這話倒是提醒了季芷寒自己剛剛被陽精灌了整整一肚,熾熱的液體也就從肉縫溢出。只是無暇顧及此處的她,只能睜大雙眼怔怔地看著那燒紅的鐵塊,恐慌讓被封住行穴的軀體不由顫動起來,卻怎麼也不能挪動半寸。 「紫詩霜……不,不要……仙軀豈是由如此褻玩之物!」咬緊的嘴唇滴出一抹鮮紅,那火光讓季芷寒的耀白肌膚閃著血色的光芒,幾滴冷汗順著腰腹肌曲線滾落,又瞬間就被溫度蒸乾,慌了神的藥仙只能看著那烙鐵朝向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靠近,精汁蒸發留下一塊塊白斑。 「師姐的求饒方才沒用,現在就有用了~?還是覺得不夠,想再被內射一次?」滾燙的熱流烘烤著嫩白稚嫩的恥間肌膚,即便是想要提氣掙扎都沒辦法從椅子上騰挪半寸,緊接著詩霜瞧著季芷寒那幅冷汗溢流的悽慘模樣,臉上的笑意愈發昌盛,然後就當著她的面……「感受你師妹的恨吧!」 她硬生生地將燒至數百度高溫的烙鐵印在穴肉上,豎起耳朵傾聽肉質被瞬間燒焦的動靜,以及泛在空氣中的藥香味道,連同還在流出的白精全部燙到近乎要沸騰起來。 「紫詩霜,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那烙鐵觸碰到的一瞬間就讓兩片嫩肉瞬間血肉焦糊,只是那氣息卻沒有肉燒焦的臭味,反而更像是樹木燃燒的煙氣,只是那藥仙,這一下疼痛讓渾身的穴都被沖開,被封了氣的身體卻怎麼也無法掙脫鎖鏈,手腕腳踝,乃至軀幹上頓時被勒成幾節,眼眸里的淚水幾乎是噴出一般,除此之外的還有尿道口噴出的翠綠尿液,淋在烙鐵上蒸出一縷白煙,那修長雙腿痙攣似的抽搐著,卻怎麼也沒敢動夾緊的心思,等到那烙鐵拔出,連帶著的皮肉撕裂感就要讓季芷寒昏死過去,可最終也只是癱在椅子上喘著粗氣,下體一片焦糊的狼藉,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只是那燒焦的肌膚就只需要更久的時間恢復了。 「紫詩霜,你不是個東西……!」 「我什麼~?啊啊,師姐這樣動靜也甚是動聽,就連對師妹的辱罵都比常人文雅……~」#重新將降溫後的烙鐵送入火爐裡面,像是沉淪在某種從未得到過的快感那樣,從她的臉上泛起層層紅潤,也不知道是被熱浪烤出的,還是內心洋溢出的特殊情感,但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如今對季芷寒的施虐遠遠沒有就此結束的意思,甚至在燒穿陰道膣肉後,立即就給烙鐵重新升溫這件事情充分說明了接下來還會繼續剛才的酷刑,然後不過幾息的功夫便又重新將燒紅的烙鐵印壓上肥乳乳首處,對著它狠狠下壓幾近要將其從你的身上就此抹去那般,連同潛藏在乳肉內中的粉嫩都沒有放過,將乳暈整個灼燒出陣陣白煙。 「畜生!禽獸不如的東西!醫者最重要的便是以慈悲為懷……紫詩霜!我沒有你這個師妹,藥宗也從此不會有你的位置……吶呀啊啊啊——!!!!」強忍著私處的劇痛,季芷寒可能是平生第一次出惡語傷人,只是對於紫詩霜來說,這就仿佛是挑逗的語句一般更激起她的施虐欲。這次乳首蒸出的白煙和留下的焦黑痕跡,以及皮下的嫩肉都被季芷寒盡收眼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痛苦讓她的嘴角吐出一口血沫,並非傷所至,而是急火攻心……乳汁從那肥厚的軟肉中噴涌而出,卻又在離開季芷寒身體之前就已經被阻塞回去,脹痛對比烙鐵的燒灼之刑不值一提,等到那鐵塊離開季芷寒的身體,那玉軀已經變得面目全非,藥仙也只剩下抽搐喘息的氣力了。三十餘載她還是第一次如此生不如死。 「……這就是聲名遠揚的藥仙嗎?我看跟那些喜歡咒罵我的凡夫俗子也沒什麼區別,折磨一下就立即露出自己的原本面目了~瞧瞧這一頭銀絲,哪裡還有半點仙人的樣子。」膨脹起來的施虐心情令快感在紫詩霜體內狂襲奔走,口中時不時呼出的喘息昭示著她此時正處在尤為興奮的當口,而後挪開烙鐵將其三度送入了火爐,趁著這個空擋伸出手去捻住正在癒合結疤的乳肉疤痕,臉上泛著的笑意帶來了你從未體驗過的痛苦與折磨,徑直地將正在自我修復的傷疤重新用力撕開,迫使內中的血肉展露在空氣當中,殘虐至極的模樣一時讓周圍的幾名糙漢都忍不住吞咽唾液股間發涼,從他們的臉上正在逐漸褪去血色淪為畏懼……「畜生……畜生……我待你不薄……紫詩霜!你這是被妒火迷了心智……一定都是那些邪道……咕呃啊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傷口雖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但被撕開同樣會承受更加慘痛的苦難,這次季芷寒的身軀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口噴出清香氣息的鮮血,季芷寒的臉上也逐漸沒了血色,隨著乳房和尿道的二次失禁,藥仙的身軀屈辱地掛在椅子上,從那眼神就能看出已經失去了神智。 「我是畜生的話,那現在師姐不就是畜生不如了~?有能耐多罵幾句呀,我就喜歡看你這幅無力咒罵模樣~就像西域美酒一般甘甜可口呢~」似乎是還沒有徹底終結自己的施虐心態,隨即因為劇烈掙扎而勒出勒痕的四肢,就成了接下來的施虐目標,紅彤彤的高溫烙鐵被豎了起來,將較為鋒利的一面放在腕上手筋處,然後伴隨著突兀地痛感與熱浪一口氣地深深燒刺進去,近乎要將內中的骨質都烤到碳化一樣。 「咕!啊呃呃呃呃呃呃!!!!」 一行清淚從季芷寒剛剛合上的眼睛裡湧出,好不容易飄散的神智被遠超前兩次的痛苦蠻橫無理地拉回身軀,隨著一股濃重的焦糊味,滿身虛汗的季芷寒徹底地癱軟在了椅子上,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只剩下抽搐能力的手指,自己巧奪天工懸壺濟世的右手現在連三歲小孩都不如了。半晌過去她才抬起頭來,看著紫詩霜的臉龐,卻震驚痛苦的吐不出一個字。 眼淚清澈依舊,身體卻再也不是那副完美的仙軀了。 「真可惜呀,師姐,現在的你估計已經沒有辦法行醫治病了~」破壞掉手筋之後也並未停歇下來,而是繼續讓烙鐵挪到被綁在椅子兩側扶手的腳裸上,也同樣將滾燙的烙鐵如法炮製地將足筋同樣從命中就此剝奪,瞧著這幅赤裸且殘破的軀體時,臉上浮現出尤為滿足的得意神情。 「你……你……我對你無話可說……你已入魔……天下再無人能做出比你更邪淫之事……」長達半個時辰的尖叫已經讓季芷寒的嗓子難以發出聲音了,而脫離了自己感受的雙手雙腳,也讓一種難以接受的絕望席捲而來,看著乳房雖然長好但留下的楔形傷疤,自己卻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你這樣還不如殺了我……紫詩霜!」 手肘和小腿鑽心的疼痛讓季芷寒那精緻都臉龐痛苦皺在一起,那孑然一身的臉龐此時布滿痛苦神情,倒也是有一番風味。 「嘴裡的咒罵結束了嗎?我本以為師姐還能多來幾句,讓師妹見識一下藥仙是如何宣洩惡意的呢」雖然經過幾次使用過後的烙鐵,已然沒有了最初的高溫,可它仍舊有著高達百度以上的熱量殘留在身上,將迄今為止珍惜保存著的貞潔奪去,將愛惜的凈白酮體玷污,甚至不惜毀掉你作為藥師的雙手雙腳,也要令自己內心的幽暗慾望得到些許的滿足,蛇蠍心腸的女人如今就站在季芷寒的面前,她攥著烙鐵稍微騰挪一下位置後將仍有高溫的那頭抵在先前被燒過的丘阜處,像是效仿糙漢的肆意侵犯那樣開始朝向里側逐步推進,讓稚嫩敏感的膣肉褶皺也幾近被徹底烙平燙焦。 「你這個……人魔……人魔啊啊啊啊啊!!!」悽厲的呻吟再次從季芷寒的嗓子內傳出,私處剛剛長好的嫩肉,還沒有任何的保護就被高溫炙燒得又浸出血水,一直頂到花心,那女人最脆弱的地方,新生命的孕育場所就這樣被烙鐵姦淫,季芷寒只感覺自己下半身要被烙鐵撕碎一般,但那子宮內除了痛苦之外卻沒有別的影響,身軀掙扎得如渴水的魚,嘴唇都被忍受痛苦的牙齒咬爛……只是這一次,她連抓緊扶手都做不到了,失去的手腳如同被截肢一般感受不到,眼睛卻依然能看到有皮肉相連,那雙手曾創造過無數的奇蹟,卻怎樣也無法拯救藥仙自己。 「叫吧叫吧,反正現在也沒有人能救你了~」 仿佛越是悽厲的呼喊越是用力頂戳,反覆抽插在陰道膣肉當中的烙鐵反覆進出,上面沾有的鐵屑以及鋒利的稜角,都儼然成為了施虐刑具的其中一環,然後竟然硬生生的將烙頭部分擠進子宮深處肆意攪弄起來,連同血肉跟白精一同狠狠的溶解蒸發,讓腹部迫於壓力而隆鼓起來之後,又是狠辣一拳捶打在季芷寒因痛苦而不斷起伏的腹間。 「呃……!咳……!」 自知呼救無用的季芷寒,實際上也沒辦法再發出什麼聲音了,下體毫無人性的蹂躪已經讓她感覺自己生育孩子的地方就要整個溶解開來,愛液還沒能流淌出陰戶就被溫度蒸發,而在那小穴內的烙鐵終於失去了火熱的溫度,鐵色的金屬和子宮牢牢地粘在一起。又被猛地撕開,狠狠再次頂入花心,世間除了藥仙之外再無人能抵擋這樣的摧殘,只是藥仙卻又是最不應被如此凌虐之人。 「住手……呃……如此……殘忍,住手……咳咳咳……」季芷寒腹部被攻,一口鮮血哇的一聲吐出,她的氣本就被壓制,又怎能承受如此的攻擊,白皙小腹上頓時出現一片淤青,而偌大的鐵匠鋪,不知何時已經只剩下紫詩霜和季芷寒兩人,寂靜的火爐發出噼啪的聲音,和藥仙氣若遊絲的呻吟……「呼……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應該是村裡現在人最多的時候了,師姐最好祈禱一下這裡沒什麼人,認識我們才冠古今的藥仙季芷寒了~」#似乎是察覺到了季芷寒已然沒辦法呼出更多的呻吟跟哀嚎,這才緩慢地攪弄手裡攥握著的烙鐵握把,讓楔形的位置從子宮裡來回攪弄,若非是藥仙的仙軀護住性命,恐怕早已被這樣暴虐的虐待欺凌到撒手人寰了,但即便是如此,也讓這間沒剩下其他人的鐵匠鋪里蔓延著本不該存在的烤肉味道,與空氣中飄散的藥香混膩在了一起,詩霜這時候才悠悠地將烙鐵自恥間裡向外拽扯,又是好一陣的撕裂痛楚,緊接著她隨手把烙鐵拋到一邊,單手在已經慘遭破壞的四肢上撰寫符籙,那是屬於屍宗的邪祟法術,本意是操作並無魂魄寄居的屍體,但現在在詩霜的幾番改弄之下竟然讓季芷寒的四肢開始聽她調遣,直到確認無誤後才解開捆綁你四肢的繩索放你恢復短暫地『自由』。 「來吧師姐,就這樣跟我出去『散散心』~」 「咳,咳咳咳……哈……哈……住手……已經……無法再……」手指無法動彈,腳部也感受不到,恐慌的感覺湧上季芷寒的內心,卻又被身下的拉拽感惹得一陣呻吟,自己本就已經快要到達極限,而子宮內壁的嫩肉在烙鐵的刺激之下已經粘連在上面,用力一拔讓藥仙發出一聲慘叫,那長滿白絲的腦袋霎時低垂下去,痛苦得昏死了過去。而儘管有符咒,被破壞的筋脈也極難再運動,被牽引著的季芷寒赤身裸體地站了起來,顫顫巍巍如木偶般被詩霜操控著走出鐵匠鋪。 幾乎是離開鐵匠鋪的那一瞬間,便有股強勁的瑩白日輝照在臉頰上,短暫地目眩結合耳邊嘈雜地鄉村動靜,一下子就讓季芷寒回了神,而且周圍人似乎是也注意到了眼前的這具白絲如瀑地絕色女郎,以及她此時赤裸著酮體跟隨旁邊的紅袍女郎走出鋪子,幾乎是瞬息之間就靈敏地捕捉到了急促的呼吸喘氣聲音,無論是農夫或者挑夫,又或者是正在把玩小木棍的幾名孩童,頓時都鴉雀無聲地將視線聚集在了那堪稱名器的豐滿裸體上,以及耳邊隨即響起的殘酷言語: 「來,別遮著,讓人家看的清楚些~」 「等,等等,不要看……!咕嗚!」 那雙清明的眼眸還沒來得及適應光亮,周圍人的炙熱目光就讓自己素娟的臉上一陣發燙,不由得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臉龐,看到那手腕上雖然已經長好外表皮,但筋脈盡毀的傷疤,以及那只能隨著動作而晃悠的手掌,眼淚又噙滿了眼眶。 「紫詩霜……你……當眾羞辱我就這麼有趣,能讓你樂在其中……!?」只是挪開半步,還沒恢復的烙印處就被拉扯開,一陣刺痛讓季芷寒幾乎又要暈過去,但此時雙腿完全不屬於自己,就像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孩穿上高跟鞋一樣深一腳淺一腳地挪動著。 「那個光著腚的姐姐是誰呀!」一個孩子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手中的木棍直指季芷寒的臀縫,緊接著便被自己母親拉著離開。更多的人則是呆愣愣地看著,白髮代表著仙人的象徵,自己這等庶民平生連仙人的影子都見不到,可為何能看到如此香艷的場景?一個無人看管的小孩從人群下直衝出去,伸出小手照著那豐腴大腿狠捏一把,便飛也似地逃跑了……季芷寒驚叫一聲,卻怎麼也不知道如何保護自己,而紫詩霜的聲音又宛如毒蛇吐信般響起: 「……何止是有趣,自幼時開始與你相提並論開始,我多少個日夜幻想著今日的暢快,誰又能想到我居然真的做到了……做到將你這卑微母畜的命運握在自己的手裡!」幾名婦人將孩童遮蒙雙眼從現場拉開,仿佛是看到什麼不知廉恥的東西那般,朝向軀體丟去厭惡鄙夷地目光,甚至能通過視野的餘角瞧見她們將自己視做某種晦氣的物件,這類目光曾經幾時作為藥仙鋤強扶弱協助正道各門派剿滅邪道人士時才從那些同僚的身上見過,不帶有半點同情、惋惜,只是單純厭惡某物的目光現在匯聚一身,匯聚在藥仙季芷寒的狼狽裸體上面。 而詩霜更是沒有輕易地讓眼前的機會就此溜走,她甚至看到因為被孩童扇打捏抓腿軟的不知所措時,主動從旁邊托撫起那碩實無比又將乳首潛藏其中的肥乳,掌心對它百般抓揉的同時,很是刻意地讓那群停在遠程,腦髓放空只知道目視眼前美景的愚笨農夫的股間因此充血隆起,直起一道道無法就此無視的小帳篷「感覺怎麼樣,這樣的目光不賴吧……~像不像是那些邪道們臨終前的屈辱處境~?」「你真是……無可救藥!哪怕是邪道也沒有你這般惡毒……咳呃……!」每走一步,對於季芷寒來說都是巨大的壓力,光靠外力移動讓她受傷的筋脈收縮著,幾乎要從血肉中抽出一般,而比這更加殘忍的是周圍人的目光,一向受慣了崇敬的季芷寒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邊打量,低下腦袋讓臉龐藏在白髮之下,不知誰喊了句「白髮仙子!?為什麼……」周圍人的厭惡就幾乎要溢於言表了。 「你這樣……還不如殺了我……!」季芷寒的嘴唇湧出一絲鮮血,同樣流出的還有那散發藥香的乳汁,現在她只乞求自己藥仙的身份不要被人知道……而男人們的反應卻又讓自己一陣噁心和絕望,如果不是紫詩霜控著,她早就已經癱坐在地上。 「既然師姐你這樣不想被瞧見,那也簡單,就像是早前你哭喊著求我放過你一樣,把藥仙的自尊心丟棄到旁邊去,現在只要開口要我除去這些人,師妹我這點小忙自然不會推脫~」指腹壓進肥乳中間,拉拽著不堪重負的芷寒迫使她迎著貧農們的視線,裸足踩在污穢地鄉間小道上面,朝向某處有畜生噪聲的土房徑直走去,耳邊傳來的聲音更是尤為惡毒,但只要捨棄這點自尊心就可以保全在世人眼中的純潔,紫詩霜竟然將虛無縹緲的美名與貞潔擺上了天平,尤其是聽到那句驚呼後,詩霜猛地一巴掌扇打揉搓在布滿精痕的雪臀嫩肉處,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其掰搓蹂躪,仿佛是在羞辱一名最為下賤的娼妓。 「我,我……咕……」 季芷寒被折磨的想要鑽進地縫裡,卻怎麼也不能像之前一樣昏迷過去,感官也逐漸敏感起來,她看著周圍人的目光,還有越聚越多的人群,那股羞恥心甚至讓自己的肌膚也湧上一層血色,走在泥濘的道路上,稀泥從白凈的腳趾縫中湧出,最終季芷寒再也無法忍受,臀瓣被打開露出的粉嫩小穴和菊蕾讓她的內心又一次地崩潰開來,眼淚划過臉龐,屈辱地對著施暴者發出懇求。 「求求師妹……讓這一切都停下來……我再也不想忍受了……」那聲音里已經泛起了哭腔。 「嗯……這句話……真的說了這句話……」 剎那地愣神,緊接著是浮現在臉上難以磨滅地笑容,那副蔓上紅潤地俏麗面頰在季芷寒的眼前,仿佛是終於得到心儀玩具的孩童那般,鬆開了抓握肥臀肆意搓揉的玉手,眼眸裡面洋溢出來的滿足感幾乎要讓她難以站穩,居然還輕微的踉蹌了幾步之後,幾度深深呼吸喘氣讓心情平復了下來,隨即再看向季芷寒的那雙眼眸再度回到了交談前的狡詐鬼靈,她隨即雙手向著左右兩側振打雙袖,從中灑出大片帶有古怪味道的白色粉霧,一時間竟然乘著清風擴散得到處都是,冷靜下來的聲音再度傳來的同時,又從後面扇打幾下泛紅的雪臀,示意季芷寒走動: 「歡喜宗用來調教那些心神崩潰的母畜的把戲,能短暫地削去最近一個時辰左右的記憶,雖然有些副作用,但這樣也就差不多了……真可惜,要是沒有孩童在玩鬧,我倒不必用這類奢侈的玩意~」「快走吧師姐,等下他們再看見你的淫蕩表現,可就不關我的事情了~」季芷寒無瑕顧及紫詩霜的表現,只能感到那灼熱的眼神盡數消失,遂扭動腰肢加快了步伐,面對紫詩霜的揶揄不過是抿緊嘴唇,再也不言一語。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師妹……放過師姐我,咳……不要再重蹈覆轍……邪道終究是……呃!」似乎是看到紫詩霜不願傷及孩童,內心對於師妹又有了勸說的心思,卻被一腳踢在腳踝傷口,搖晃幾下歪坐在地上,又被拉扯著進了馬棚。 「慢些……咕!我……走不了多快,也走不了多遠……」馬棚的骯髒草蓆上多了個紅袍少女和赤身裸體的豐腴仙子,而之前季芷寒和紫詩霜騎著的兩匹馬就在這裡休息。 「……一時的興起,以為就能讓我就這樣放過你?師姐,夢話就留到夢裡去說吧。」只是左右遙望就能夠發現雖然馬廄裡面的馬匹僅有兩匹,但卻並沒有季芷寒曾經熟悉的馬廄風貌,非但污穢骯髒疏於打理,甚至還入眼可見地看到了有飛蟲縈繞著四周兀自亂轉,反而將因為手腳均受到重創,導致現如今乏力四肢的季芷寒幾近要被眼前的一幕徹底熏暈過去,就連身邊的乾草堆上都還殘留著馬匹的糞便尿液的味道,只要斜過眼神就能看見自己時常騎乘的那匹駿馬正撅著屁股對著自己,粗碩地肉棒隨著它的動作一晃一晃,備顯獸類的猙獰雄壯,甚至簡直就像是故意要為其展示它的實際效果一樣,詩霜竟然蹲在它的身側伸出白皙玉手,順著馬屌的根部一路愛撫到最前端,聽著馬匹的粗重喘息聲音擼搓幾下後站起身,對季芷寒展示已經沾滿粘液的嫩白掌心。 「歡喜宗的催情藥物,即便是這頭畜生也很有奇效呢~」「師妹……你又是,為何要做到這般地步……」卻說那季芷寒臉上已哭得梨花帶雨,卻偏偏那紫詩霜對其恨之入骨,對藥仙的求饒自然沒一絲憐憫,一腳踹在季芷寒膝窩上讓她跪倒在地,手腕一抖,從腰間抽出那長3m的裹胸布,隨手便纏住無法反抗的季芷寒手腕,穿過馬身將其吊起。 「這是要做什麼,不……不,不要……不!!!」季芷寒只看到那粘稠馬精,一時間分寸大亂,想要逃離卻又被拴住四肢,只能看著那馬屌在自己身下晃悠,時不時抽打兩下自己的豪乳。 「到這地步,相同的話和事情不管師姐你重複了多少遍,接下來的命數都是敲定了的~」原本薄長的纏胸布是為了遮掩季芷寒胸前肥碩的巨乳,可現在卻儼然成為了被詩霜捆綁在馬腹之下的幫凶利器,經過合歡宗催淫藥物的影響之後,這匹駿馬竟然從本就粗碩的肉屌出延展出形似倒刺的結構,隨著呼吸不僅抽打在豐腴美乳的上面,如此絕妙的觸感竟然連這畜生也難以輕受,更是將噴洒的白精像是湍急的水流那樣噴淋在藥仙的臉上與胸前,順著乳峰逐漸滴露在污穢骯髒的乾草堆上面,詩霜更是在臉上浮現出惡毒地笑容,纖細地手指撫在駿馬的脖頸處,然後視線逐漸下挪瞧見了眼前的淫靡、浪蕩的下賤藥仙,隨即非常貼心地讓這根馬屌頂戳在肥厚穴肉處,口中輕吟的同時讓它逐漸挺弄頂入: 「師姐,可要小心被從嘴裡噴出來哦~」 「唔!唔嗯……不要!又丑又臭的東西……離我遠點……呃……嗯啊……好痛……咕……」未經人事的季芷寒,只在前些時辰被男人隨意破處,而那烙鐵雖燙,卻纖細一根,只是這馬屌就要暴力的多,僅僅只是進了個頭,就讓季芷寒痛苦得要昏死過去,為了容納這巨物,仙軀不得不變得柔韌以屈服淫威……等到半根沒入,藥仙已經沒了聲響,只有微弱的氣息還能判斷她活著。而等到全數進入的時候,季芷寒卻又「活」了過來,只是這一次的呻吟沒有任何情慾,完全是疼痛帶來的嘶吼,那平坦的小腹被頂出一個輪廓,昔日的藥仙此時就如同一個玩具一樣滑稽可笑。 「真是的,誰能相信眼前這名任由畜生姦淫的對象,竟然是藥仙季芷寒~」紫詩霜俯下身單手挑起芷寒的下頜瞧著她因為痛楚而扭曲的臉頰,本應該酥爽的快感,卻從眼前閃現出了自己尤為熟悉的一幕,儘管都是被困在畜生的身下任其折辱遊街,但那人卻並非眼前的季芷寒,而是曾經為了滿足價碼不得不遵從的契約跟負債,尤其是瞧著芷寒的肥膩雙乳因為肉屌的侵犯而左右搖擺晃動,以及那一聲聲悽厲無比的撕心裂肺,都讓詩霜立即就陰沉了下來,隨後粗暴地扣住臉頰指腹因為用力竟然微微泛白,氣息紊亂到近乎在四周都瀰漫著暴虐地情緒,好一會才盯著芷寒的無神眼眸回過神來,緊接著從自己的懷裡隨意摸出一張紗巾遮蒙住半張臉,一時間只能對藥仙的容貌瞧個大概,仿佛只要讓暫時隱去面容,即便是晃蕩著豐盈蓓蕾,甩動這沉甸甸的豐盈巨乳就無人會發覺到真實的身份,然後就將物品全部轉移到這匹馬的背上後蹬馬騎跨,拽著韁繩讓馬屌隨著它的運動而反覆抽插在稚嫩的陰道膣肉當中,朝向某處開始移動。 昏天黑地。 這是一個在季芷寒腦中不知出現多少遍的詞彙。她想起之前和峨眉劍仙學劍的時候,在懸崖上用氣道理,也沒有這般痛苦……身下的那根肉杵,已經超出了任何人的承受限制,尤其是在藥物的作用下它由整整大了一圈,雖然沒有烙鐵那麼刻骨銘心,但撕裂般的疼痛幾乎讓藥仙感覺自己要被從中撕開了一樣,那如白瓷般的柔嫩肌膚被頂的肉浪連連,而隨著陽具的猛烈跳動,陽精在濕滑的小穴里噴出,直到將季芷寒的小腹灌得滾圓……但這樣還不算停止,從紗布的光線來看,此時又來到了一片市井之中。 「我……力量……源於……藥仙……」 季芷寒聽到一個深沉的女聲似乎是在叫著自己的名字,又想到前些日子自己幾近成仙,現在卻被人掛在馬下,當成最淫賤的娼婦一樣受辱,更何況自己的兩隻如蘿蔔般大小的乳房,隨著馬蹄而來回地搖晃拍打,滿溢的乳汁星星點點地落下,和自己的淫液一起……季芷寒臉上的面紗卻突然被撩開,一個面無表情的女性臉龐湊到她身旁,羞於見人的她只能急匆匆地把臉挪開……馬又一陣急躁,大團精液竟從交合之處噴涌而出,稀稀拉拉地淋在沙土地上,季芷寒想要逃走,孱弱的四肢卻連扭動一下都做不到,全身的重量此時也變成了束縛的枷鎖,更何況自己筋脈被斷,自己也不能呼救……這幅樣子被人知道,那還不如死了算了!季芷寒儘管沒被封住啞穴卻勝過如此,思緒在心中不斷匯聚,卻又被下體的疼痛無情擊碎,一行清淚從臉頰滾下……等到天逐漸黑下去,紫詩霜才從大汗淋漓的馬腹上將幾近虛脫的季芷寒取了下來,手腳即便沒被斷筋也不能擰動絲毫了。 (2)凌雪柔前傳——宗主之隕 當今朝廷宦官當道,設立東西兩廠的同時且大興文字獄,抓捕文人墨客數不勝數,各司衙門草菅人命,各地百姓瘦骨嶙峋食不果腹,可謂民生疾苦萬分。 而在劍宗附近的客棧中,一名看起來約摸五十來歲的老人正坐於包廂中間,桌上擺著的酒宴雖不至於說是奢靡,可也瞧得出遠非尋常家庭可以食用的起。 一柄長劍收在鞘中,幾條靈敏的蛇類盤在門檻周遭無聲潛伏,唯有時而吐出的蛇信子令人肝膽生寒。 「劍宗凌雪柔,蕭峰夫人到——」 店小二急急忙忙地大喊一聲,將一盤酒食擺在桌上,隨即逃也似的飛奔出去,他不過是個雜役,不想招惹這些武林上的事情,不然,十個腦袋也不夠掉的。 敞開的大門可以看出一位熟婦款款走來,那深色長袍雖無什麼奢華裝飾,但從面料和裁剪的考究也能看出那人的不凡,尤其是扎在頭髮上的兩根金簪子,正是去年與蕭峰結婚時帶去的嫁妝,凌雪柔身後跟著幾名素衣的弟子,左顧右盼呈戒備狀。 「長老大人,蕭峰夫人來訪。」 那女先是鞠躬對著包間中的長老微微頷首,隨即抱拳行禮。 「其他弟子就出去吧,這是老夫與掌門夫人之間的私事,若是走漏了風聲可無人擔待得起」劍宗長老複姓公良,單名為冠,不怒自威地視線掃過這些兀自戒備自己的幾名門內弟子,揮揮手示意這群人去店門口把守要道,免得有人壞了此次碰面要商談的事物,但即便是面見凌雪柔這位劍宗的現任宗主也沒有絲毫騰挪位置,起身回禮的意思,這幅目中無人地態度自從前宗主在位時便已經展露出來,現如今更是不加掩飾。 「記得將門關好,不可旁聽……」 至於凌雪柔沒出聲,只是微微頷首低頭便讓周圍弟子退下,儘管隨從都面露不滿,但還是聽了夫人的命令,只是領頭的在其耳邊竊竊私語了一番。 「長老大人下的命令,妾身自然不敢怠慢。」 凌雪柔將長劍交給弟子,隨後隻身入屋,那門便「咔噠」一聲自動合上了。面對長老的無禮不過是微微皺眉,隨後畢恭畢敬地屈膝坐下。 公良冠輕撫自己桌上的劍鞘,指尖時而叩打上面,清脆地敲擊聲音回檔在這間包廂裡面,直到覺得弟子們均已全部退至店外守候之後,視線落在了柔雪豐腴飽滿的胸前,似是品味著什麼一樣,緊接著忽然變敲為彈,潛伏在房檐門框的數條毒舌頓時得到命令,屈身彈射好不迅速,剎那間已然纏繞拉扯住柔雪的雙臂且張開血盆大口,徑直咬向雪頸,內涌的催淫散功以及泄力的猛毒一時間全部刺入這艷美女性的體內。 「長老,您這是……」 就在凌雪柔微微欠身倒茶之時,面前的乾癟老人的眼神卻讓她好不自在,感知到頭上掉下來的毒蛇,揮手出劍霎時已斬斷兩條,奈何毒蛇眾多,終究被縛了手腕,全身酥麻無力地癱倒在地。 「為什麼要……對妾身下如此重手!」 言盡慌張,凌雪柔胸前兩團乳肉壓在桌上,全身只能感受到脖頸疼痛,屋外已經傳來了廝殺聲……「前宗主在位時就罷了,如今的宗主資歷尚淺,莫說是日後統領劍宗行至巔峰,恐怕就連其他弟子也難以服眾,不如就此讓位吧。」急促地腳步、錚鳴地劍音,雖然此時功體盡數消散卻仍舊可以聽聞房門外的緊迫情況,幾乎可想而知是眼前的老人布置了伏兵陷阱,跟隨而來的弟子也十有八九凶多吉少隨即他又從座椅上站起身,周圍的兇殘毒蛇竟然無一試圖施以加害,甚至還會主動騰空位置供其通行,而後步入到凌雪柔的身側抬起手輕撫著眼前已然渾身乏力的性感熟婦,指腹不知廉恥地自臉頰處肆意撩撥、調戲起來。 「就此讓位!?原來這蛇……是你的東西!長老為何勾結蠱門來針對自己人……呃!」凌雪柔徒勞地掙扎著,手腕上蛇身冰涼的感覺和脖頸上不斷擴散的酥麻感讓自己的絕望也隨之而來,無論怎麼用力也無法掙脫……「長老!如此失禮的行為,為何……這是對我夫君的大不敬,嗯啊……!」由於媚藥的作用,凌雪柔的臉龐已經浮現出緋紅,衣領也被拉至肩膀處,那老頭雖枯槁,但手指力道之大沒幾下就將衣服扒開,露出大片白皙肌膚,紅色肚兜兒上也能看出乳首浮現。 「從今天起,宗主的夫君就該是指老夫了,若否,可是枉費老夫多年的栽培……」三兩下便扯去凌雪柔純白的衣著,布料被撕扯破碎的動靜一時迴蕩屋內,新婚之婦自眼前不過是僅僅穿著鮮紅金邊肚兜的肥乳美人罷了,枯瘦地手掌心不假思索地搭在雪膩豐臀處,順沿女子本應遮掩的貞潔肌膚反覆搓捏,然後便是向著臀縫中間談弄挑逗。 「混帳!如此欺辱良家婦女,又有什麼臉面見我夫君!」凌雪柔漲紅著臉怒斥老人,卻無法做出任何像樣的抵抗,雙腿抽動著想要遠離,隨即被揪著壓在身下,恐怖的觸感頓時從臀瓣和胸前傳來,辱罵也變得有氣無力了起來。 「不要……!快住手……長老素來德高望重,為何……呃嗯!」「所謂良家婦女也不過今日之前了,宗主生得俏雅,這等姿色容貌歸了那外來的小子,略顯屈才,還是留與老夫享用的好。」渾濁、貪婪地目光始終未曾輕易散去,指腹更是伸進臀縫內側觸碰這粉嫩蕾菊,莫說是就此罷手的意思,似有再進幾步的意圖,尤其是光潔脊背的繩結,此時成了他接下來的囊中之物,被拉扯解開繩結的觸感簡直難以忽視,枯瘦地手指更是恰到好處地徑直捅進蕾菊中間,不容分說的攪弄其中的粉嫩腸肉。 「混蛋……真是……豈有此理!我對我家夫君一心一意,為何長老就要如此玷污!」凌雪柔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哭腔,菊肛內傳來的恐怖觸感讓自己下意識地夾緊臀瓣,卻又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侵入,隨著脖頸和後背繩結的鬆開,那一對白裡透紅的椒乳也如此裸露在外,被侵入菊穴的痛苦讓接下來的反抗都化為了呻吟,白皙肌膚上已經爬滿了汗珠。 「來人……救救我……快來人吶……!」 「宗主現在求救可還為時尚早,待與老夫溫存一二的時候,再求饒也不遲啊~」聽著耳邊迴蕩的女郎喘息,公良冠從原本的單指侵入蕾菊內中曲折扣撓,逐漸變得愈發狂野用力,反覆有根形狀怪異的肉杵在內中肆意馳騁,尤其是發覺施下的藥與毒都漸進發作,更是自口中流露出殘虐可憎的陰暗笑聲,全然不怕會有外人唐突闖入包廂內壞了自己的好事,然後就見他拉扯凌雪柔的定情發簪將其一把拽下,在手指掂量起來。 「……咕!把手……拿開,你這禿驢……呃嗯!」一時間憤怒居然壓倒了恐懼,凌雪柔幾縷碎發粘在臉頰上,轉頭對著自己上下其手的老人怒斥,卻沒有辦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菊肛被侵入的感覺讓臉頰逐漸紅到耳根,那褻褲也逐漸被淫液打濕。發簪被扯下讓自己的一頭黑髮披散下來,凌雪柔視線受阻,心中恐懼又增幾分。 「住手!那是我夫君贈予我……豈容你這登徒子……玷污褻玩!」「若是如此,凌雪柔來叫聲夫君聽聽。」 公良冠驟然一記掌摑扇打在身下女郎的俏嫩臉側,居高臨下的威壓姿態頓時顯露得淋漓盡致,侵入蕾菊的那隻手也是隨著突然一振,硬是將內勁順勢打進腸壁四周,不顧你的淫靡模樣將褻褲也一併盪得撕裂開來,如今僅僅剩下幾縷布條為其稍作遮掩。 「不可能……你做夢去……呃啊嗯!」 凌雪柔臉上一陣火辣疼痛,甚至嘴角都被摑得流出血絲,下身撕裂的疼感更是讓自己失去了淑女的矜持,放聲慘叫掙紮起來,那嬌嫩的小穴上,修剪整齊只剩一簇的陰毛在褻褲布條下若隱若現,更是惹得人想要把玩。 「住手!住手……!不要再碰我的身體了嗚嗚嗚……!」「宗主果然性如烈馬,但這般滋味也不壞,就讓老夫細細為你那新婚夫婿開開苞好了~」掌摑之後公良冠沒有就此作罷,續而抓拽住雪膩脖頸強迫著反折酮體,將如此時將近乎赤身裸體的酮體向上拉起,暴露出胸前肥碩美乳的同時,又要女郎前挪少許距離,使得桌角邊緣抵戳在修剪整齊的陰毛下沿,與恥間陰阜抵戳觸碰將它向里微微壓去,緊接著又是一道內勁在腸壁四周爆發震盪……「你就……沒一點廉恥心嗎!住手啊啊啊啊!」凌雪柔自幼習武,自以為內心已是刀槍不侵,但面對此時這般無助的場面時,眼淚不爭氣地從眼眶滾落,身體被強壓在桌上,扭身也只能打翻茶水碗盞浸濕衣物,更顯得身姿嫵媚動人,更何況菊穴的刺激讓眼眸瞬間上翻,雙腿夾緊後松垮下去,待那禿驢一看,原來是內勁將尿沖了出來,淡淡的腥臊液體隨著黃湯逐漸擴散……「宗主若是不叫,只怕是這第三下又要泄了身子,蕭峰夫人的名號恐名實皆失咯。」略顯腥臊的味道自然逃不過公良冠的五感,仿佛是在訓誡家畜那般俯下身對著女郎耳垂開口應聲,然而這卻全讓沒有就此收手,只是又將凌雪柔的恥間懟上木質桌角,顯然若是第三下落到身上,它便會強沖女子的私密芳園,撞上粉嫩地蝶唇膣肉。 「快……快住手……已經……不能再來了……」屈辱的淚水掛滿凌雪柔的臉龐,羞恥和憤怒,還有失去貞潔名號讓她的內心終於趨近於崩塌,而脖頸上的蛇頭卻伸出分叉舌舔舐著她臉龐上的淚水,自知反抗無用的凌雪柔只能彎腰伏在桌面上任人宰割了,那粉嫩陰戶被桌角撥開,露出裡面的濕滑軟肉,銀絲連在桌角拉出淫亂痕跡,連那陰毛上也沾染了少許……「夫君……夫君……求求你快來救救凌奴兒……妾身不想……求求你了,救救我……」淫靡且猖狂的笑容掛在公良冠的臉上,感覺適時採摘後鬆開你的脖頸放任你重新趴摔回了桌上,一時間瓷器碗筷被振落了不少,原本內中盛放著的食宴也跟著灑落開來,第三下的震盪更是強勁霸道,徹底破除了凌雪柔身上勉強維繫著的所有布料,隨之而來的衝擊讓桌角粗野懟上敏感陰蒂,大有將之磨出血痕的架勢,頓時令其自面前徹底裸出,所謂良家婦女蕭山夫人的名號亦將不復存在。 「不要嗯啊啊啊?!我的身體……怎麼……這般敏感……是媚毒!?」如大夢初醒般抬起頭,卻又因為快感而張嘴發出一聲酥麻淫叫,一股愛液從肉縫滲出打濕桌角,又因後庭震盪而激烈潮吹出一束愛液,癱軟身體任由老人操控,儼然一副被性愛沖昏頭腦的模樣,湊近可聽到凌雪柔的喃喃自語: 「夫君……夫君……對不起……妾身……不配當夫君的新娘子……」「是了,宗主察覺得倒是迅速,只可惜已經太晚了~」公良冠猛地從凌雪柔仍舊處在高潮餘韻當中的雪臀縫隙里抽出手指,瞧著上面沾染著的黏膩體液不住發出猖狂笑聲,聲音刺耳令人煩悶,但其中的雄渾卻不似尋常老者能夠從喉間凝聚,立即拍落的掌摑扇打雪臀,抓握有些紅腫的臀瓣向著兩側用力搓揉把玩,任由它給自己搓捏到粉嫩好不痛快,然後背對著啜泣女郎扯開自己的束腰繩帶放任長褲跌落在地,雄渾挺拔的健碩肉菇徑直頂上了凌雪柔的濕熱陰阜,朝向里側猛地扎入。 「無恥之徒……我的夫君不會放過你的……呃嗯!」凌雪柔的臀瓣猝不及防地被那枯槁手指抓弄,凌雪柔也只能發出一陣亢奮呻吟,愛液好似又多分泌了些,那肥臀在幾般把玩下已經變得紅腫不堪密布掌印,而待凌雪柔覺察到身後不對時,轉身回頭卻看到那陽杵頂開陰唇進入體內,頓覺一陣難忍疼痛,終於放聲哭泣……「你,你……那個說什麼都不行!那麼老的傢伙為什麼會嗯啊啊啊啊好痛——!」純潔之血,於焉墜落。 「現在宗主的夫君,已經易主咯~」 幾乎就在凌雪柔轉過頭的剎那間,就瞧見那尤為碩實粗硬地肉杵已經捅入了恥穴內中,枯瘦但卻有力的手指搓打其泛紅雪臀,空氣當中瀰漫著的腥臊味道甚至更為讓性慾高漲起來,只是將身下的女郎當做是下賤地娼妓,強迫著高高對著自己撅起豐臀,在里側粗暴侵犯的肉杵倍顯獸類的猙獰雄壯,就連囊袋也跟隨在晃動的壯腰一晃一晃,臉上浮現出來的笑意,跟著用以肉菇狠狠刮蹭凌雪柔濕熱恥間的陰道膣肉,隨後硬是隔著雪嫩的腹間肌膚,讓這根肉杵也幾乎快要捅頂出來了一樣。 「你這混蛋!想讓我對你百依百順麼!?真是做夢……嗯唔!居然,真的……哈……」儘管努力想要阻止對方插入,但還是被那龜頭暢通無阻地頂入了小穴深處,被當成物件的屈辱和失去貞操的羞恥讓凌雪柔的雙頰氣的緋紅,雙腿因痛苦或是快感而猛地繃直,私處由於排斥的心理,反而夾得更加緊緻了起來。 「你這淫穢老頭……居然真的……啊……」 一行清淚從凌雪柔的臉頰流下,那眼眸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光澤。 「宗主現在不就是在老夫的身下,所謂的百依百順嗎~?瞧瞧這身子,簡直是隨意老夫採摘~」散發出雄性氣息的感覺,自凌雪柔的脊背處壓靠了上去,將自己的全身重量都壓在此時的赤裸女郎身上,然後從後面貼靠在耳垂處,輕啟自己的嘴唇去抿著耳垂,使其在唇舌間被輕柔廝磨,恍若熱戀中的一對新婚夫婦那般肆意挑逗你的性感酮體,然後馳騁在陰道膣肉當中的肉杵則是開始慢慢用力,向著子宮花心的方向不斷施加壓力。 「混……盡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真是……卑鄙,無恥!」凌雪柔想要掙扎,然後一劍砍下這個乾癟老頭的脖頸,但用盡全力也不過是顫抖幾下,而隨著敏感點被逐漸刺激到,那冰涼的玉體也開始逐漸升溫,細小的汗珠順著肌膚向下流下,眼眸也恍惚了起來……「放開……放開……你這混蛋……唔呃!別用你那骯髒的舌頭碰我!」凌雪柔的內心逐漸絕望起來,自己這幅樣子是完全無法抵擋對方的,而自己真的就只能這樣變成對方的玩物了嗎……饒有興致地瞧著身下的赤裸女郎那微微顫抖的模樣,雖然知道是催淫藥物的影響,可仍舊是不斷在耳邊吐露出淫靡地侮辱言辭,蓄意詆毀著劍宗之主的名號,而後開始轉移自己的手指順沿著肌膚逐漸摸索到了肥乳附近,緊接著突兀地將其一把攏握在掌心,將你反曲脊椎抱拉起來,使得凌雪柔現在這樣幾乎是被摟在懷裡一樣,不僅僅是手指反覆撩戳揉捏著白皙乳首,更是玩弄得形狀多變看不出本來的模樣。 「不許再羞辱我……呃嗯啊!我要讓我的夫君知道……咕~……哈啊……為什麼,我的身體如此……敏感嗯啊!」凌雪柔身體一陣劇烈抽搐,自己身上的施暴者還沒有付出過多的努力,自己的身軀就已經繳械投降,羞恥的臉龐流露出紅暈,乳頭在擺弄之下也逐漸充血發硬了起來,那呻吟已經帶上了些許嫵媚的神情。耳中迴響著的羞辱沒能激怒自己,反倒讓身體變得愈發敏感起來,任由自己被來回褻瀆……「讓他知道自己的新婚夫人,如此不守婦道地被人壓在身下,比娼妓還要下作地挺起胸乳供人肆意搓玩?」凌雪柔越是顫抖的陰道膣肉,就越是能夠感受著來自背後老人的雄渾健碩,那根不合年齡的肉杵簡直如同一併出鞘利刃,沿著凌雪柔的粉嫩膣肉反覆馳騁,將原本緊緻地穴肉形狀硬是塑造成最為適應自己的肉鞘,雙手抓握肥乳的同時,又開始朝向兩側用力拉拽,讓胸間的白皙簡直就像是待采的花蕾那般誘人心魄,一下又一下的抽插故意讓肉杵的粗糙外皮磨蹭其陰蒂,將它視作某種玩弄凌雪柔的絕佳手段。 「不妨懷上老夫的種好了,夫人~」 「真是……無恥!放開我!哪怕你堂堂正正地打敗我都不會如此……呃!」凌雪柔努力掙扎身體,但看著卻像是在欲拒還迎一樣,掙扎的幅度更顯女性的身體特色,私處顫抖著夾緊了體內的陽物,而一種快感逐漸從私處匯聚……再擴散到大腿根……雙腿已經無法控制動作,只能痙攣著夾緊臀瓣給予公良冠更加強烈的刺激,現在,唯一能說明凌雪柔還在抵抗的就是因背德感而咬破的嘴唇……「你做夢!我就是把自己的子宮搗碎也不會讓你得逞!」「宗主再掙扎幾下可好~此等享受當真是極品~」公良冠騎乘在凌雪柔豐腴飽滿的雪臀上面,帶著滿嘴淫靡劣質的侮辱言辭,將肉菇又朝向里側更為用力地挺弄進去,讓鈴口粗暴地吻住那私密稚嫩的子宮芳園,何止是想要就此將你視作自己的禁臠,更是意圖讓內中染上自己的色澤,噁心的黏膩體液噴流進你的陰道膣肉當中,狠狠扯著雙乳把玩手指的豐盈乳肉,幾次三番地將其玩弄到變了形狀。 「咕!唔……你混帳……下流,無恥……」 凌雪柔已經無法發出像樣的辱罵了,她此時就像一頭受傷的野獸一般趴在桌子上,喘息著承受著身上老人的凌虐,只是對方在每一次羞辱之後都會讓那濕潤的名器再夾緊幾分,顯然極其受用的私處讓那陽物也顫抖了起來,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乳首高潮讓凌雪柔高亢地呻吟起來,下體噴射出一股愛液。 「哈哈……看來宗主口中的貞潔,也不過是說說罷了……瞧這泄成如此模樣的身子,當真淫賤~」硬朗腹肌抵戳在凌雪柔的裸腰處,即便是這樣的體位也能夠讓稜角分明的肉杵順著交合的膣肉附近,將歡愉浪蕩的快感傳導進腦髓深處,充滿了污穢唾液的嘴唇強行吻在你的雪頸上,做出恍若熱戀夫妻般的親昵舉動,更加使得抓搓的力道更近幾步,讓突起的乳首自手指縫隙中鑽出來後,仿佛是要榨乳那般施加壓力,不斷磨蹭就捏著全然沒有放棄羞辱的意思,而被澆淋在自己股間的淫靡愛液更是令猖狂笑聲深邃幾番,突然鬆開一隻手後待到那枚肥乳稍作平復之後,竟是一記響亮的巴掌扇打在上面。 「你這……絕無此事……混蛋……居然……我的身體是怎麼了……哈……好熱……好癢……下面好癢嗯啊啊啊啊?!」又是一陣激烈的抽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讓凌雪柔變成了被快感俘獲的青樓歌妓,只是她的身姿和美貌都要遠遠超過對方,在那老頭癲狂的笑容之中,凌雪柔逐漸迷了心智,沉浸在快感中飄蕩,卻又被一擊打回了殘酷的現實,意識到剛剛自己的失態和淫賤,眼淚屈辱地流了下來。 「如此浪蕩,宗主的肌膚果然香艷,就連這一對雪乳也是碩實誘人,放眼最為富有盛名的青樓恐怕都沒有它們一半大,不如宗主就此辭去身份,去青樓當個娼妓好了~」淫靡浪蕩的氣息更加令凌雪柔沉溺其中,每逢試圖捨去神智的時候,總會被那健碩臌脹的肉杵肆意凌虐,依照本能充血勃起後更是讓流下的屈辱淚水,像是交合中難以承受對方的粗碩一樣浪蕩,緊接著看被自己扇打後的雪乳逐漸恢復平靜之後,僅僅沉吟片刻便是計上心來,單手拾起方才為凌雪柔摘取下來的發簪,將尖銳那端趁勢朝向其中一枚櫻粉乳首的乳孔處驟然扎去,老練嫻熟地手法尤其沉穩,宛若雌豹般的性感酮體之上,頓時被一枚發簪生生扎入粉乳之中。 「你……咕——」 似是在想些什麼話語,隨即回過神來,張嘴想要反抗卻又被那身下進進出出的陽具惹得淫叫連連,雙腿胡亂顫抖著踢蹬起來。 「我身為劍宗宗主,又怎能做如此不齒之事……嗯啊呀呀呀呀!!」凌雪柔乳首被毫無徵兆地刺穿,看著那與夫君的定情信物被穿過乳頭,心中一片淒涼的同時,卻又因為那痛感和下身陽物的好生受用而又噴出愛液泄了身子,即將罵出的言語也全都化為了酥媚的呻吟。 「胸乳上這等裝飾,宗主真是好生雅致啊。」 公良冠肆無忌憚地嘲諷讓凌雪柔在這個體位下,也能感受到貫入粉乳地強烈吃痛以及緊隨起來的屈辱觸感,就連隆起的肉杵都在膣肉里激烈馳騁,仿佛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將凌雪柔從桌上抱開轉而壓在地上,迫使其不得不撐著自己虛弱的四肢,仿佛是任由騎乘的母馬那樣粗暴打樁,而暴露在空氣當中的交合處更是由於淫靡水漬倍顯濕冷,在完全瞧不見的角度上,讓肉菇幾次三番地刮蹭起光潔嫩滑的恥間外唇,尤其是聽見因為定情信物被這般玩弄的那聲淒涼哀鳴,更加的不顧顏面百般凌辱,讓這具性感酮體的豐乳前後亂顫,幾度令那枚插入乳首的發簪碰打在地上,發出清脆地響聲,此情此景霎時間尤為誘人。 「你……住口……嗯呃啊!好……好激烈……慢一點……不要那麼用力齁哦噢噢噢噢?!!!」不知為什麼,凌雪柔被這樣的枯槁老人玩弄,內心居然湧上了一股別樣的慾望,自己身為天下第一門派宗主,居然就這樣像個婊子妓女一樣伏在人身下肆意把玩,這樣的反差感和羞恥度居然讓她不由得扭動起胯部迎合了起來,更何況自己夫君一直在外遊歷,回家更是少中之少,自己本就屬於欲求不滿的類型……「嗚啊嗯!又要去了嗯嗚嗚嗚!不要再插……乳首好痛!求求你……嗯啊?唔……」終於在快感的驅使之下,凌雪柔變成了搖臀獻媚的母豬,淫亂不堪的話語從這個劍宗宗主的嘴角滑出,言盡都是渴求更多和承受不住的矛盾話語……「既然宗主如此受用,那另一邊可也給插上好了~」傾聽著凌雪柔脫口而出的淫穢言語,公良冠不僅將注意力分出少許騰挪出來,更是瞧見這豐盈飽滿的性感魅肉的浪蕩扭擺,似乎是有意地加劇快感的奔涌一樣,抬起手拉起黝黑嫩順的披散長發,讓她抬起自己的上身撅起翹臀任憑醜陋粗大的肉杵狂野侵犯,另只手則是抓握起肥碩飽滿的美臀粗暴搓揉,連番地酥爽更是引得肉杵酥爽萬分,溢流噴涌的白濁粘液猛地脫關灌入,伴著肉杵的反覆抽送一遍遍地將歡愉打入凌雪柔的腦髓深處,噁心黝黑地肉杵深插子宮花心縱情腔爆肏,不停的扭動腰肢將自己這根污穢的陽物愈發暴力地抽出後,直到狠狠砸回她稚嫩的膣肉內中。 「不,不要嗯嗚嗚嗚!又要……又要去了哈嗯咕?好舒服……要被頂穿子宮了嗯啊啊啊啊~」凌雪柔的腦海中一片茫然,剩下的只有對於快感的渴望,身體宛如蛇一般扭曲著展現少婦誘人的美熟軀體,一次次地噴出高濺的愛液,那眼眸里居然隱隱浮現起了情慾的氣息,隨著海量陽精的灌入,那小腹居然被撐得微微隆起,就這樣脫力癱在桌上,撅著粉嫩的白臀,臀縫之間流出大量粘稠白精,依然沉淪在快感中的凌雪柔即便是被鬆開了也沒有停止快感發泄,隨著又一次的頂入伸出,扭動腰肢發出陣陣熟媚呻吟。 「宗主的嫩穴,當真酥爽~」 那肉杵上散發出來的雄性腥臭難以揮去,隨即猛地將肉杵硬生生地頂開花心穴口,非但將白濁粘液傾瀉澆灌進去,還幾乎要讓肉菇刮著凌雪柔的嫩肉,仿佛在用其為自己的污穢肉屌細膩清洗一般,毫無避忌會讓他人聽聞凌雪柔沉淪快感中的浪蕩嬌喘,口中富有節奏地喘息跟污侮辱都染上層層情慾,配以此時的對雪臀的扇打蹂躪更加接近調情行徑,尤其是瞧著如此充滿魅力的肌膚在自己身下任憑撫弄,不多時已然起了徹底侵占的心思,讓晃動的囊袋一次次地因為體位而拍打在凌雪柔的腿根處,把不僅失身給了自己這件事,連同現在的春情蕩漾的模樣都尤為清晰地展露她的面前。 「宗主,來叫聲夫君讓老夫聽聽~」 「你這……下流之人!居然……真的玷污了我的……啊嗯啊啊唔?好深……別再進去了……雪柔知錯了嗯啊嗚嗚嗚?」昔日的劍宗宗主,現在在那枯槁老人的胯下如一頭髮情雌獸般不知羞恥地呻吟著,臀瓣來回扭動吞下那根陽物,臉龐卻是一番堅貞不屈的忠潔模樣,身體感受到那對方的卵袋,就如同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讓愛液從小穴中溢出,那咬牙堅持的臉龐滾下大顆大顆的淚珠,卻無論如何也沒有抵抗的辦法。 「什麼夫君……嗯啊唔?夫君快來救救小女子……雪柔要死掉了嗯嗚嗚嗚嗚!?」不知是在和誰說話,但骨子裡的騷媚讓那宗主看上去就像個婊子一樣浪蕩。 「既然宗主不肯叫出來,可莫要怪老夫接下來不留情面了~」淫靡浪蕩的表現使得肉杵的進犯更加地肆無忌憚,與此同時就連同深深抓握豐滿肥乳的掌心也將其用力捏弄,近乎扣撓一般的力道將粗暴二字書寫的淋漓盡致,隨即拽緊了那黝黑如墨的長髮進一步地讓挺腰的姿勢被拉扯到了極限,反覆衝撞在陰道膣肉當中的熾熱更是強行噴薄一股濃郁地白濁粘液。 「我才……不會對你這種人……認輸唔嗯啊噢噢噢噢!不要再突進下面了嗯啊啊啊~?!」那十根腳趾痛苦地蜷在一起,發出的聲音也不知是難過還是滿足,白皙乳肉從那乾癟的指縫爭先恐後溢出,身體已然失去抵抗能力,只剩下嘴巴還在做出最後的反抗,下身夾緊的雙腿讓愛液如噴泉般湧出,再度被滾燙液體充滿的私處讓凌雪柔發出一陣雌叫後泄了身子,屈辱的淚水從臉頰划過。 「對不起……夫君,雪柔再也不配當……您的愛人了……嗯啊? 「何止是要進,還要讓宗主好好感受下雄性的氣魄,這可不是你那年輕小子能給的~」公良冠保持著這樣的抽插姿勢竟然將凌雪柔從地上抱起,雙手將美腿左右張開又從膝蓋關節下穿過、緊握,仿佛在哄著幼兒傾斜尿液一樣讓懷中的美人變成了如此羞恥的姿勢,緊接著一步步騰挪位置,每次的移動都使得抽插跟體重相互配合,伴著黏膩地白濁精液咕啾咕啾地留下淫靡的動靜,然後來到窗前甚至不等凌雪柔做出反應,就這樣讓她的雪臀撞開窗戶,使得涼爽的氣團頃刻之間吹打在泛流淫液的交合部位,不僅如此還將浪蕩的恥間對著窗外暴露了出去,供人隨意觀摩。 「混帳東西……竟敢……嗯唔啊嗚!怎麼可能……唔嗯?!」身體被毫無預兆地攔腰抱起,自己羞恥的身姿伴隨著白玉般的肌膚暴露在外,抽插幾下就讓凌雪柔口中的怒斥變成了銷魂嫵媚的呻吟,被抽插得神志不清的凌雪柔絲毫沒有意識到長老動作的意圖,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門戶大開地掛在窗戶上,對著下面來來回回的弟子行人展露著自己的痴態,也就好在是自己披頭散髮,才沒讓人知道自己居然是劍宗宗主,可自己內心中的羞恥不減反增,沒幾下就又被插得泄了身子,伴隨著下面人的議論紛紛,愛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弧線。 「呼……任人觀摩自己的淫態還緊緻成了這幅模樣,宗主果然是生性淫蕩,喜歡裸露大可以將身體再往外一點~」公良冠只覺耳中迴蕩著充滿呻吟與淫靡的羞憤言語,反倒是讓馳騁侵犯的肉杵愈發充血鼓脹,暴起地青筋與那些粗糙紋路共同廝磨粉嫩膣肉,而現在似乎是不滿足一樣,借著讓凌雪柔依靠在窗沿的支點,騰出來了一隻手朝往恥間伸去,故意翻出蝶唇中的陰蒂,讓它在自己手指尖被捻著的同時,跟隨抽插的節奏時輕時重地搓玩起來,不予凌雪柔得以獲得哪怕片刻的喘息機會。 「不要!不要……你這邪淫狡詐之徒!快把我放回去!這般羞辱……豈是劍宗宗主可為之事!?」驚恐地看著下面呆呆仰望自己的人群,雙手無助地捂住臉龐,卻又想要遮蓋住大腿間和雙乳,又被下半身傳來的快感乾的嬌叫連連,被擠壓的陰蒂報複式地發出電流般的快感,擊穿了凌雪柔僅剩的理智,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宗主只能發出一陣熟媚的呻吟,下方人的議論紛紛更是讓自己的身體敏感無比,噴出一大股愛液……「宗主想要退回屋裡也十分容易,只是老夫耳背有些聽不太清楚,宗主不妨大些聲~」公良冠有意用迅猛強健地抽插剮蹭陰道膣肉中的粉嫩,捏完陰蒂的指尖甚至趁著凌雪柔將言語脫口而出的瞬間,讓指甲掐進嫩肉當中,幾次三番地挑逗就是不讓她能把話一次性的訴說完整,而客棧外也因為這樣淫靡浪蕩的一幕聚集起了不少看客,閒言碎語宛若嘈雜地市場,卻又讓凌雪柔能夠聽見其中很是侮辱的話語,並且還感覺到公良冠似乎有意將這具裸出的酮體更加的往外推送,施加在心頭的羞恥感近乎也快要抵達了臨界點……「求你,求求你……讓我回屋子裡去,什麼我都答應嗯啊嗚嗚嗚嗚!!!」私處已經沒有什麼抵抗能力,只能被迫夾緊插入的陽具,卻被快感撩撥得嬌叫連連,愣是半天也發不出一句連貫的話語,愛液倒是一直在淅淅瀝瀝地向下滴著。因為被人議論紛紛,那臉頰紅潤的要滴出血一般,如果不是舌頭髮麻,凌雪柔早就已經咬舌自盡一了了之。 「依,依你……怎麼都行,無論是叫夫君還是……侍奉,都可以……啊?只要能,把雪柔放回去……」「早知現在,宗主何必當初說得圓滿決絕啊~」肆無忌憚地笑聲迴響在周圍,讓看客們過足了眼癮又得到了求饒的話語後,才暫時放過了梨花帶雨的凌雪柔,轉而騰挪幾步重新退回屋內,並且鬆開手讓那雙已經疲軟不堪的裸腿接觸到地板,讓凌雪柔面對著自己的同時,隨即又抽出自己的肉杵發出啵地一聲,看著失去堵塞的白濁流淌下來的樣子,不住抬起單手搓揉那肥美的乳肉。 「既然怎麼侍奉都可以,宗主現在不妨來給老夫用嘴細細清理下陽物,展現下誠意~」「……我,我知道了……」 自己凌雪柔身為武林正直之人,自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話說到如此,自己也不好再推脫,便有樣學樣依著自己和夫君做愛的姿勢,跪坐在地上讓那流著白精的臀瓣壓在小腿上,一手擼動那卵袋連帶棒身,一手握住肉菇含住,那自己淫穴內的臊臭氣味和精氣惹得自己微微皺眉,嫌惡的目光和神情更是展露無遺,被觸碰到的乳肉微微發顫,嘴角發出香艷的呢嚀……「這樣至少不會被人看到……還請夫君原諒小女如此風流放蕩。」凌雪柔如此忍受著屈辱,眼淚從嘴角流出滴到陽具上。 「呼……宗主好生風雅啊~給老夫的陽具侍候得好生舒服!」厚實囊袋僅僅是讓凌雪柔掂在手心,就能感受到一股尤為沉重的觸感,幾乎可以想像內中究竟蘊含了多少男子陽精,近乎卵石大小的輪廓借著口交侍奉而拍打在下頜處,粗碩可觀地肉杵更是在幾次射精後均不見疲軟下去的跡象,仿佛是內中有強勁地藥蠱支撐一樣,對著面前春情躁動地劍宗之主宣洩出磅礴的熱量,夾雜著腥臭跟淫液使得光是氣味就很是令人作嘔,如今更是毫無避忌地將稚嫩軟糯地喉間當做性愛那樣隨意對待,全然沒有將凌雪柔當做新婚夫人,也沒有視作與自己平等的身份。 「趕快射出來然後結束這荒唐之事……」 那彎彎眉毛下的眼眸帶著刻骨銘心的怨恨望著老者,雙手酥麻的凌雪柔哪怕有劍也不是長老的對手,卵袋一下一下地拍打下巴讓凌雪柔被蠱毒侵占的身體又起了情慾,隱藏在長袍下的身體如水蜜桃般晶瑩剔透,又被射了滿滿一嘴的凌雪柔退後幾步,嬌吟一聲讓衣袖抹掉嘴上的骯髒,作勢就要吐出口中,卻又被對方掐住嘴巴狠狠吹下,讓那陽精全部灌入喉嚨,連連咳嗽癱軟在地上,如豆蔻年華般溫婉可人,卻帶著深入骨髓的憂鬱和絕望。 「咳,咳……已經結束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嗎……」「是該出去走走了,宗主這樣的眼神,讓老夫看來實在是有些不知敬重長輩啊」只見凌風瞬動、快步騰挪,或許是仍舊處在性愛的途中讓凌雪柔的思考有些沉寂,以至於連老人輾轉腳步幾次跨進都沒有為此留神,收掌做拳越步前踏,並非是劍宗的身法卻是快劍凌厲地走勢,以拳代劍的剎那便是沉悶一擊狠打在剛剛吞咽陽精,隨著呼吸彼此起伏地瑩白腹間,泛起地紫色痕跡足可見這一拳力道之大,隨即趁著凌雪柔本能彎腰的瞬間抽出一側衣著上的纏腰腰帶,幾下快繞勒在她的雪頸處並且系成死結,而後忽地踢踹她的膝蓋令身體失去平衡,此時宛若一隻栓繩雌犬那樣趴在地上。 「這樣才像話。」 「……什……怎麼……咳嗚啊!」 被一拳擊中脆弱之處,小腹頓時泛起紅腫,乃至嘴巴也吐出一口污濁作勢跪在地板上,顫巍巍的身體還沒來得及喘息,就被繩索卡住脖頸壓制呼吸,本能讓自己不知該保護腹部還是喉嚨,像母狗一般屈辱地倒在地上,面露紅暈地喘著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咕,嗚咕,嗚……!」 無暇顧及剛剛嘔出精液等穢物的嘴巴,雙手用力捏住腰帶給予自己喘息時間……而那老者手腕只一用力,凌雪柔那豐腴的軀體就被迫以屈辱方式爬出了房門。 「瞧瞧宗主這春潮泉涌的恥間,果然是淫蕩又下賤」公良冠脫口而出的侮辱言語,牽著手上的腰帶當做是栓繩,讓凌雪柔如同被圈養的母畜那樣拽出了客棧的包廂,一路上都能瞧見那些路過的食客對著自己指指點點,泛著調笑意味的言談裡面充斥著污穢地慾望,而似乎是每當凌雪柔想要慢下來或者就此自暴自棄的時候,公良冠的大腳就會立即踢踹進那不堪折磨與蹂躪的雌穴,他的腳趾幾次三番地借著勁捅入進去,非但讓淫液流淌的更為迅速,就連這幅悲慘的模樣都宛若毫無自尊可言的娼妓,隨後抵達客棧的大廳後萬幸地沒有其他自己帶來的劍宗弟子,然而取而代之的卻是數之不盡的齷齪視線,甚至就連那兩枚插著發簪的乳首都因為這樣的刺激,而顯得脹痛起來。 「混蛋……我都給你舔舐如此骯髒之物……結果依然如此……真是……醜惡之徒,卑鄙小人……惹啊!咕!好痛,不要再踢那裡了呃!」那代表著自己屈辱的話語還沒完全出口,就被那老者的接二連三的羞辱惹得呻吟連連,倒在地上也沒能得到片刻歇息,反而是被變本加厲地拖著向前走,脖頸上的束縛感讓自己的眼前一陣發黑,沒辦法爬起來就如同麻袋一樣被人拖行,插在乳首上的發簪插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跡,逐漸將那未完全癒合的傷口撕裂,流下星星點點的血跡,已經無暇顧及周圍人的目光,呼吸的慾望讓自己的雙手握住喉嚨的腰帶,那修剪整齊的指甲也弄斷了好幾根。 「住手,不要再……咔,咕……咔……」 與那血跡一同留下的,還有那陰埠流出的愛液和精液痕跡。 「來吧,讓人瞧瞧這是一副怎樣的面容」 陌生態度自公良冠的口中溢了出來,但讓凌雪柔尚未細細回味思索的剎那,就感覺到拴住自己脖頸的腰帶猛地被向上拉起,並且突如其來的踢踹更是徑直地落在臀肉上面,一前一後兩股不同的力道,迫使著此刻唯有豎起身姿將面容展露出來,無法躲藏在披散地秀髮當中。 「不要看……不要看我呃嗚嗚嗚嗚!!!」 終於,凌雪柔那強撐著的自尊和神智在這一刻土崩瓦解,那眼眸中尚存的一絲亮光徹底煙消雲散,變成遲鈍呆傻的渾濁一片,麻木地遵循著公良冠的動作分開雙腿,那令無數人敬而遠之的高嶺之花展現在眾人面前,只是那花已被淤泥沾染,面孔麻木地看著前方,甚至遵循公良冠的命令將自己的小穴分開,任由眼光賞玩著那流出精液的蜜穴。公良冠似乎就等著這一刻,長長呼出的一口濁氣縈繞在凌雪柔的耳邊,從背後摟抱著凌雪柔的酥胸,讓手指攪弄仍舊插在乳首當中的發簪,強行欺辱乳腺帶來的痛楚與快感交錯融合,滿是嘲弄的嗤笑聲音此刻絡繹不絕,幾乎全都是對這名劍宗之主的肆意侮辱,而後另只手撫著凌雪柔的裸露腹間給了旁邊人一個顏色,頓時那名看似小二的店夥計便心領神會,快跑幾步趕去櫃檯從硯台下抽出一張薄紙,而後趕到公良冠的面前將其正麵攤開對著凌雪柔的恥部,上面雖然寫有文字,可此時的凌雪柔估計已經很難再做出理性判斷以及喪失了基本閱讀能力,看準這一點的公良冠更是肆無忌憚地抓揉搓捏,讓濺射出來的淫水噴洒在紙上後,那麼小二竟然將有些濕潤的紙張貼在腿間,硬是印拓了一個丘阜的形狀下來。 凌雪柔的腦中一片空白,自從自己的臉龐被人看到,那自己新婚的喜悅,丈夫的英姿,對日後生活的嚮往,以及對生下子嗣的期待,全都隨著那發簪劃在地上化為了泡影。此時的凌雪柔目光呆滯,身體柔若無骨地被公良冠來回揉捏把玩,卻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樣做出任何反抗,低頭痴痴地看著臉前的那張宣紙,在被印拓到私處,才似有似無地發出一聲驚呼,隨即低低地垂下頭去,如母犬一般跪坐在地上。 「我是……劍宗宗主,凌雪柔,不是什麼母狗婊子……」然而凌雪柔口述的反抗並無任何人當一回事,言語也好、抵抗也好,全部都變作了對酮體的凌辱跟蹂躪,已然遭受玷污的貞潔全然不復早前的模樣,甚至就連在人群開腿展露腿間丘阜都顯得尤為淫靡、浪蕩,那些食客看起來仿佛早就在等待眼前的艷情一幕,跟著公良冠的調戲拍手叫好,隆起的股間能瞧見小帳篷的痕跡,顯然公良冠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懷中的俏佳人,只是在她的耳邊用著旁人無法聽見的聲音悄聲囈語,讓凌雪柔略顯麻木的面龐上流露出一絲動搖……持續下去的性愛、難以忘懷的歡愉,在凌雪柔的內心以及肉體上都留下了無從刪去的痕跡。 【劍宗宗主凌雪柔前傳完】 (3)季芷寒——前途盡毀 昏暗的小屋中…… 「瞧瞧,這女子孕後才有的東西,我師姐尚未出閣便已然流個不停了~」紫詩霜全然沒有理會季芷寒想要為自己正名的意圖,轉而瞧著那在眼前正不住顫抖的肥膩雙乳,尤其是乳首幾次三番地任憑刀鋒攪弄,全憑仙軀的自我修復能力使其對酮體的傷害被減到了最低,可即便如此也沒辦法徹底隱去隨之而來的傷痛,紫詩霜仿佛是蓄意要將痛楚施加到極致一樣,愈發地令手指朝向里側翩然攪弄,如游龍一般縱情鑽入肆意撩撥、挑逗,哪怕被淫靡地體液濡濕了衣袖都沒有停歇的跡象,甚至還屢次趁著季芷寒迫於歡愉快感微微顫動的時候,刻意劃弄插在乳首內的刀鋒讓它反覆切斷敏感的乳腺,待到她身體再次修復完成後,便又開始了下一輪的折磨「口訣跟心法,說是不說~?」 「這是……體質原因,不要碰了……啊?!」 季芷寒眯著眼睛徒勞掙扎著,刀刃來回切割著肌膚帶來的痛苦幾乎要讓她祈禱趕快將自己的乳房割下來,但恢復的身體將刀刃牢牢纏住,陷入身體之中的同時,被切斷的乳腺噴射出大量的乳汁,讓那眼眸有了些許上翻的意味。而被刺激著的下體更是敏感無比,讓那痛苦的呻吟也逐漸帶上了些許情慾的味道,下身已經積起了一灘液體,混著血乳呈現出粉紅色的誘人光芒。 「你就去做夢……那種東西……額啊啊啊啊!!!」話音未落,季芷寒又被那強烈的痛苦惹得呻吟連連,身體扭曲著伸展騰挪,痛苦地咬住嘴唇滲出血來。 「……是了,我都快忘記了,早前師姐可是被玩弄到快不成人形都沒有交代,只是這種程度全然不夠對吧~」紫詩霜黝黑眼眸當中倒映出季芷寒此時悽慘、狼狽又盡顯淫靡的模樣,將自己近乎夢寐以求想要施加給師姐的不堪盡數記在腦髓,而現場卻像是暫時對手裡的玩法喪失了形狀一樣,非常貼心地等候乳肉痊癒到將刀鋒徹底包裹在內中的時候,剎那間手上的力道便陡然加劇,攥握剪刀的把柄處將其一口氣地迅猛拔出,使得上面沾黏著的穴肉都跟著被立即扯下,近乎留下了一道快要將乳暈切成兩段的殷紅傷口,可緊接著就看到它的內中流出麋香藥味迅速恢復肌膚。 「那還不是你這毒婦……對我痛下殺手!你還有臉提及此事……!」被提及到先前的侮辱,季芷寒越想越氣怒上心頭,連平時絕對不會說出口的侮辱性詞彙都脫口而出,但還沒說出幾句,乳首的劇痛就讓自己不得不連連慘叫,身體在刀刃被拔出後立馬癱成一團抽搐不已。 「咕……咳,咳咳……你居然利用我的身體……啊……你這輩子都別想得到師父的真傳!」「師姐不提我都快要忘記了,堪比稀世靈藥的仙軀用處可是非常多的,對吧~?」眼見季芷寒迫於痛苦的扭曲模樣,反倒是令紫詩霜的口氣顯得餘裕了許多,但她的輕鬆卻意味著季芷寒接下來要承受的苦難便要加劇起來了,手中把玩的剪刀隨便甩落身後,耳邊迴蕩著它落地時的叮咣響音,而後抽出仍舊在尿道中肆意撩玩的幾根手指,那半藏紅袍袖口裡的白皙玉指此時蘸著透明體液,結合她同樣秀雅的面龐光是瞧上去就顯得尤為煽情,指腹相互搓弄看著藥香淫液慢慢滴墜落地,紫詩霜的單手向著身側伸直,口中吐露出幾句難以明諭的音節,卻見詭異一幕……幾根束繩竟然無風自起,飛至紫詩霜的纖細手掌中間,接著便又轉向季芷寒的裸露酮體飛奔疾馳,不到幾息的功夫便已然將她捆縛纏繞,雙乳更是被刻意地勒緊凸出,雙手背在背後仔細繞緊,一雙豐腴裸腿更是左右開弓切將小腿曲折捆住,一時間徹底倒立吊起,只將那春潮泉涌的淫潤雌穴朝向紫詩霜的面前展露出來。 「混帳!仙軀豈容你這種小人搬弄……哈啊?啊……我的身體……哈……」痛苦逐漸退去,季芷寒那冷艷的臉龐隨即又因為下體的撩撥從而浮上欲求不滿之色,顫抖著的腿根和抽搐著的小腹都在展示著仙子的淫亂放蕩,但那對因為情慾而眯起的眼眸卻在緊張地看著自己的師妹,紫詩霜素來喜奇淫怪術,一般這樣的表情流露出來,那一定不是什麼讓自己好受的事情。 「你……呃!啊……!好痛!」 說時遲那時快,自己還沒來得及感受到自由便又被強行奪取,肌膚被勒成鼓鼓囊囊的一節又一節,短短几秒就將仙人又捆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粽子……「你又要……哈……真是夠了……你就死了這心吧!」「又要什麼?讓師姐好好享受下那些污穢地交合渡氣?還是說……這樣~?」操作器具的正道法門並非沒有,聽聞現任劍宗宗主人稱蕭峰夫人的凌雪柔,便是可以在數丈開外令佩劍出鞘上手,可像紫詩霜如此御使捆繩的做法顯然是外道邪派們的手筆,看到無力反抗的季芷寒倒過身子之後,反手拍落在她的私密芳園,讓早就濕潤了的雌穴被拍出十分淫靡地浪蕩水聲,緊接著這幾根捆繩再度向著橫樑飛奔過去,將這具性感酮體朝向另一側吊了過去。盛滿烈酒的味道自季芷寒的身下迎面撲來,僅僅是氣浪就熏得她難以睜開自己的雙眸,甚至不需要細想便能想到紫詩霜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可別醉的太厲害,不然解酒問話的時候,可就有意思了~」「什麼……你要做哪樣……可惡!」 一貫沉穩如水的季芷寒,也因為紫詩霜的反常舉動而帶上了一絲驚恐,胡亂掙扎扭動軀體,卻也不過是讓那雪白香肩來回舞動而已,隨著身子傾倒過來,一股充血感也從腦門逐漸上涌,吐字也開始不順了起來。 「這是……蕭寒貢酒,你要做什麼……這種酒是唔嗯!嗚!」季芷寒不擅飲酒,對於這種高度酒精更是避恐不及,但此時自己的師妹無疑是知道自己的弱點,光是聞到那氣味就要讓自己失去神智。 「才這種程度而已,讓人膽寒的還在後面呢~」紫詩霜明知道季芷寒不勝酒力,卻仍舊操弄捆繩將她陡然下降至口鼻均沒入大酒缸當中,看著她因為嗆水而不得不閉起氣息的模樣也未做任何阻攔,僅僅是瞧著眼前的煽情酮體扭擺身軀,想要掙扎卻無能為力的悽慘模樣,緊接著像是要給季芷寒提供少許挑逗般的助力一樣,讓指腹順著大腿根部的嫩肉順勢劃弄,刻意不接觸蝶穴的同時百般瘙癢、逗玩起來,不予她能夠順利閉氣的餘裕。 「住手!醫者不能飲酒……酒色傷身,酒都是排在色……咕!咕唔嗯!嗚嗚嗚嗚!」閉氣幾乎毫無用處,倒吊著進入酒缸里讓季芷寒的鼻腔瞬間被酒液灌入,咕嘟咕嘟地冒出氣泡,那雙腿先是痛苦地來回扭動,隨後又因為紫詩霜的玩弄而情不自禁地夾緊胯部,最後因缺氧而猛地繃直,那腳趾也痛苦蜷在一起……直到紫詩霜的指尖一熱,一股異於愛液的清香尿液從胯間緩緩流出,與酒香混在一起更是香氣撲鼻。等到季芷寒被拉出酒缸,那雙眼已經略微擴散,無法聚焦視物了。她面色酡紅,一抽一抽地如渴水之魚般吸吮著甘甜空氣,那氣體從未有如此這般甜美,飲下巨量酒精也讓她的肌膚為之發紅,整個人像燃燒了起來一般。 「住手,住……唔……嗚……哈……哈……停下來……」「不等~」 輕柔溫雅地言語自紫詩霜的櫻唇中脫口而出,隨即捆縛著季芷寒豐盈酮體的繩子也跟著再度收緊幾分,然後讓倒吊起來的狼狽模樣輕柔、緩慢地朝向酒缸裡面開始重新下降,只是這次非常慢的速度顯然是有意藉機調戲,想要讓迫於酒氣的季芷寒沒辦法保持冷靜與閉氣,撩撥大腿根部的手指等到她整顆頭都沉浸酒面往下之後,才往蝶唇出劃弄拂過,指腹擦拭著那粉嫩抖動的性感肉瓣,像是她自自己的指尖地下如同出生麋鹿那般不斷顫抖的可憐模樣,而後稍作撥開淫液與尿液混合在一塊的雌穴,俯下身朝向內中吹出一陣涼氣。 「唔……等等……哈……呃嗯!」 毫無憐惜之意的絲帶勒的季芷寒幾乎要把剛剛吞進肚子裡的酒噴出來,慌亂掙扎著求饒也無法改變窒息的事實,又一次開始掙扎,只不過這次膀胱里連尿液都沒有能流出的液體了,愛液倒是一直在不斷滲出,如此反覆幾次之後,季芷寒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下去之後不過是痛苦掙扎再逐漸沉靜下去……而被吹拂的私處一震,一股愛液不偏不倚地噴到紫詩霜的眉心處,對此一概不知的季芷寒依然沉浸在窒息痛苦之中……逐漸因為酒力上涌而迷了神智。 濕熱地愛液噴淋在紫詩霜面頰的剎那,讓她的雙眸陷入了短暫地愣神當中,瞳孔當中浮現出來的淫靡畫面在短短几瞬間閃過,似乎是被這樣的行為引起了非常厭惡的回憶,已經不再是愛撫挑逗般的動作,而是如同想要徹底讓季芷寒窒息的駕駛,雙手撫在她的腿根處將她狠狠下壓進入酒缸裡面,並且只要掙扎的復讀有點減弱的跡象,就開始朝向敏感稚嫩地穴肉上施加暴力、掐弄。 「嗚!唔嗯!嗚偶噗……咕呀啊!」 泡在液體里,所有的呻吟和掙扎都變成了含糊其辭的嗚咽和嗆進嘴巴里的酒,被來回揉捏擠壓的身體更加痛苦地掙扎著,直到紫詩霜用力將小穴掐至潮吹,那身體泡在酒中終於一動不動了,翠綠色的液體和粘稠的白色液體從胯間流出……直至黏膩的體液溢流得幾乎要侵染到酒缸當中,這才再次操縱捆繩將已經快要神志模糊的季芷寒自下而上拉扯起來,讓她的臉頰暫時浮出酒面,看著她銀絲般地長發全部浸透得倍顯狼狽,仿佛這樣才能暫時舒緩內心深處的怨恨跟妒忌,然後伸出手去掐住她的臉頰使其被迫張開自己的嘴唇,讓身上溢流下來的淫液盡數倒灌進櫻唇中間「現在打算交代了~?」 「你放屁……我就哪怕是被酒嗆死,也不會讓你……咳!咳咳咳!」季芷寒酡紅的臉頰上透著熱氣,臉上的憤怒和痛苦讓那動人五官擠在一起,朱唇微微蠕動吐出一口酒在那紫詩霜臉上,隨即大口大口地咳嗽嘔出液體……「噁心至極!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就這樣殺了我……殺了我!」「師姐啊師姐,好言相勸是我為數不多的仁慈了,這是誤以為這是你繼續跟我消磨時間的資本了嗎~?」紫詩霜也不躲閃,任憑口吐出來的酒水噴淋在自己的俏臉,透明的液體順著臉頰滴落在包裹著肥乳的衣襟上面,那雙眼眸則是迅速冷淡下去,仿佛前面的嬉皮笑臉中所蘊含著的耐性已然徹底耗盡了一樣,緊接著稍微讓開點身子,讓季芷寒的視線能夠瞧見桌上擺著的性虐刑具,隨後取過來一柄粗糙的桶刷,她的手指在毛刷的部分撥弄了兩下展示它的糙硬程度,隨即視線落到了還在痙攣著分泌淫液的鮮嫩恥間。 「你不配叫我師姐!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師父的教導你都忘記了嗎!他還封你為二徒弟,難道這份恩情對你來說都是狗屁……!那是什麼!不,不要!」季芷寒口中的凜然勸告和怒斥在看到桶刷的瞬間全部化為了悽慘的亢奮和呻吟,只見那手指捏起木柄,隨即毫無憐惜之意地插入自己的身體。季芷寒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要被從內到外劈成兩半一樣,劇烈的疼痛讓那兩條肉感雙腿都顫抖了起來,愛液倒是隨著刺激而不斷噴湧出木柄,隨著桶刷全部沒入,紫詩霜慢慢轉動起木柄又讓季芷寒的呻吟多了幾分悽厲,尿液和淫液如噴泉一般在空中畫出曲線,而季芷寒的眼眸已經對不上焦,那被斷了筋脈的手掌只能顫抖幾下,此時此刻連攥緊拳頭都做不到。 「~」 仿佛此時任何應答季芷寒的言語都沒有意義那樣,全然沒有回覆的意願,紫詩霜扭轉自己的手腕使得硬毛刷故意以扭旋的方式,將無以復加的痛楚與羞恥施加在季芷寒的心頭,粗硬的毛刷部分搓弄著稚嫩地淫蕩膣肉,對尤為纖細地恥穴肉壁百般攪拌,將女子最為隱秘的血肉當做肉桶那樣肆意刷弄,哪怕是折磨得季芷寒酮體痙攣陷入潮吹都沒有輕易收手的意思,轉而開始逐漸讓深入進去的部位,逐漸朝向子宮花間硬懟了過去。 「啊……啊……咕啊……哈……啊呃……」 嘶啞的嗓子和崩潰的理智人季芷寒已經發不出什麼成段的連貫話語了,身體卻在忠實地對著紫詩霜做出的行為提供反饋,那雙腿死死地夾住桶刷和手腕,往那手指進入都變得頗為困難,但最終還是突破了子宮宮頸,被烙鐵灼燒的軟肉還沒來得及恢復,光是被觸碰到就讓季芷寒喊的破了音,而隨著手腕的扭動,藥仙的呻吟沒能持續多久,一聲哀嚎之後昏死了過去。 「呃啊————!」 ……………… 長時間的折磨顯然已經超越了季芷寒能夠承受的極限,理智幾乎是在抵進高潮的瞬間斷線,精神上累積了太多難以化消的疲勞,以至於雖然仍舊處在被折磨、蹂躪那具性感酮體的當下,也無可避免地失去了意識,而這想要成為阻攔紫詩霜的障礙卻又顯得是微不足道,即便是陷入昏迷也無法阻止她接下來的殘虐暴行,她操縱捆繩將季芷寒雙手被吊拉起,保持著只能勉強屈膝的極低高度,然後過去一把拽住她的銀白長發薅拽起來,即便是這樣的疼痛亦是沒辦法立即將藥仙喚醒。季芷寒的雙手都被緊緊綁著繩子,甚至專門還從大拇指中環繞勒緊,紫詩霜卻反而露出了不甚著急的笑意,緊接著就見她突然鬆開手的同時狠狠一拳打在了季芷寒裸出在外的白皙嫩腹,強迫她甦醒過來。 「咳啊!好痛!咳咳咳……咳……」 紫詩霜本就是武林中人,這一拳毫不留情的同時還凝聚了對眼前仙子多年的仇恨,那白皙小腹上霎時便起了一塊青腫,雖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但季芷寒還是被這樣的力道打的連連乾嘔,吐出幾口酒後醒了過來,身上的拘束和自己的姿勢幾乎要讓不適達到頂峰,但扭動了幾下就意識到憑藉自己的力量是完全無法掙脫,只能扭著顫顫巍巍的雙腿來回掙扎著,那垂下的眼眸帶著楚楚動人的神情,卻始終不敢再抬頭看一眼,下體露出木柄的桶刷讓季芷寒不敢再動,就這樣保持著屈辱的身姿。 「現在想要昏睡過去還太早~」 俏麗地容顏浮現出生冷怨恨地表情,櫻唇當中脫口而出的言語絕不意味著僅僅是過著嘴癮,而是讓白皙玉指擦著季芷寒的軟糯臉頰,然後順著雪頸、鎖骨最後搭在了那對尚且在滴流出甘甜乳液的肥乳上,隨即故意在摩挲到粉嫩乳首後捻弄幾下,嘗試著讓乳液像是小溪泉那樣滋射出來,如同戲耍母畜般的行為卻很是清楚季芷寒身上的敏感部位,哪怕是感受到了手指觸及到的顫動,也依舊像是談論下一頓的食宴內容一樣搓揉起來,但這樣的行徑在瞧見季芷寒回復理智後,剛才還在愛撫挑逗的手指抓握起,用手掌蓋在上面不斷重複抓握又鬆開的動作捏玩雪白圓潤的乳肉,讓她明確感受到動作正在逐漸用力。 「魔……魔道……不要碰我!啊,啊嗯!唔,身體怎麼回事……」季芷寒只覺那纖細手來回把玩著自己的軀體,癱軟在原地,敏感區域被把玩的感受讓自己不由得呻吟出聲,儘管下體依然火辣辣地疼痛,身體卻還是來了感覺,從未有人見過自己泌乳的樣子,以至於季芷寒不得不定期排乳緩解脹痛感,但此時的紫詩霜卻在毫不留情地榨取乳房,散發著藥香的白嫩乳汁從乳房輪廓滑下,讓季芷寒不由得驚叫出生,發麻的雙腿一軟,整個身體掛在半空之中搖晃。 「這張嘴越來越不幹凈了,但也不壞~」 似乎是看穿了季芷寒疲軟、顫動模樣下的畏懼,以及那雙迫於恥間插著異物導致不得不微微閉合的雙腿下,蘊含著怎樣的歡愉思緒,但仍舊只是加劇擠捏的力道沿著雙乳磨蹭擼搓起來,似乎是想要讓季芷寒的胸前肥乳淪為性愛玩具,甚至就連按壓乳腺的動作都尤為熟練,即便是沾染上被分泌出來的甘甜乳液,也展現出耐心撩撥到季芷寒的腿間木刷握柄都被淫水愛液弄得濕透,幾乎要溢流成小泉眼那樣。手指適時地扣住粉嫩乳首強行往前拉拽起來,短期內的力道和趁季芷寒沒有反應過來的剎那,就這樣將被拉扯、玩弄雪白的乳肉肌膚呈現在她眼前,緊接著另只手突然朝向拽緊香液淋漓的木刷握把,猛地拉扯讓濕潤的毛刷瞬間深陷子宮中央。 季芷寒被那陰毒眼神望著,心裡的發怵更深了些,挪動雙腿想要遠離幾分,又被雙乳的疼痛惹得擰了身子,那銀絲般的頭髮上下舞動抗拒著,突如其來的溫柔撫慰恰到好處地安慰了季芷寒如火般的慾望,沒抗拒幾下就臣服在紫詩霜的手指之中,呻吟享受起對方給予的愛欲,還沒有享受半分,驟然加力的刺激和下身的疼痛再次讓季芷寒的嗓子發出絕望地呻吟,雙腿猛地繃直,卻又因為高度而無法讓臀瓣接觸地面,就這樣掛在半空中美目圓睜,隨著那悽慘的呻吟聲噴出大量的愛液和乳汁在眼前的紅袍女子身上。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住手啊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那繩索因為痛苦榨出的力量而緊緊地纏繞進手腕和手臂之中,勒出一條條紅痕,更顯得季芷寒這位仙人落魄悽慘。 「師姐,你還是沒有理解啊……求饒這種東西只要負責接收的一方不認可,那麼即便是接下來多麼梨花帶雨地求饒,都沒辦法將那些骯髒、污穢地下場發生半點動搖,即便是被你說的百般不堪,也同樣改變不了此時你落在我手上的事實~」越是自耳簾當中捕捉到來自季芷寒的求饒跟謾罵,越是能夠感受到她唯有嘴硬的那份逞強究竟多麼不堪一擊,曾經名冠天下的藥仙如今在自己的手上只是被稍作刺激,就忍不住扭擺性感的酮體,乳首泌流出來的乳液跟恥間持續不斷的淫靡體液,都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讓紫詩霜擠榨出來了不少,她一隻手拽著木刷握把朝向里側扭轉捅弄,時而拉出摩挲時而粗暴磨刷,而另只搭在肥乳上面的白皙玉手則是以掌心為中心擦拭捏揉,甚至故意蘸著乳首當中溢出來的乳液,將其塗抹在肥乳的乳肉上面,依仗季芷寒現在羸弱不堪,無論怎樣的凌辱跟蹂躪都只能全盤接受,緊接著趁著她稍作感受到快感的剎那,唐突地變換手勢一巴掌扇打在雪嫩的乳肉上,打得乳液到處亂甩甚至甩到了季芷寒的臉上。 「嗚,嗚……我……我明明什麼都沒做,為何要承擔這些,又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哈……」季芷寒眼角滑下一行清淚,眼淚婆娑地看著眼前宛如凶神惡煞一樣的紫詩霜,張開嘴巴還想再說些什麼,終究卻又是合上了嘴唇。隨即再次被慘無人道的折磨惹得扭腰抬臀,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擺脫這樣的痛苦,從外面看都能看到那花穴被折磨得外翻開來,小穴痛苦地抽搐著,沒有內容物的尿道口也只能一張一合地痛苦吐息,季芷寒從來沒有這般恨過自己的乳房,那每一次被揉捏噴乳都仿佛是在自己藥仙的名號上潑出一桶泔水,隨著自己那溫熱,帶著清香的乳汁噴到自己臉上,最後的心理防線也開始搖搖欲墜了起來。 「我這幅樣子……還配做什麼仙人,如此醜陋的身體,惹啊啊啊啊要裂開了身體!住手,住手快停下來啊啊啊!」也沒有求饒的意味,季芷寒只是遵循著本能喊叫著,她早就知道眼前的師妹被仇恨遮蔽了雙眼,而自己作為師姐只能承受著她宣洩的怒火。 「我,我知道了……不要再繼續下去!師父的真傳……師妹這麼想要,我作為師姐也不應該如此固守成規……咳,咳啊……!」在紫詩霜動作的間隙之中,季芷寒終於說出了讓紫詩霜朝思暮想的答案,那被銀白髮絲遮蓋著的臉龐只有灰敗的神情,眼睛也再沒有了溫婉的意味。 「你聽,聲音這不就變得悅耳許多了~」 抓握在手心的嫩肉突然得到了少許放鬆,然後又被立即拽緊,讓徹底濡濕了的肥乳甚至像是在被擠榨出了更多奶液一樣,但這樣讓它反覆折磨季芷寒的腦髓時,也同樣帶來了難以想像的歡愉痛感,看著現在在自己的面前唯有垂下頭,幽怨認敗模樣的同門師姐藥仙季芷寒,恍惚間對她此時的可憐模樣更加止不住輕笑出聲的笑意,然後指節靈活地如同嫩舌那邊勾弄撩完她濕潤勃起的乳首,遊走在被自己打紅了的乳肉邊緣,品味在這白皙肌膚上的每一寸撫弄,每一寸掌控,最後在得到心儀地答案前又是一巴掌落打下去,沉浸在施加暴力扇打雪乳讓它淫靡晃蕩的聲響當中然而即便是如此,即便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內容也只是少了個藉口而已,絲毫沒有放過面前徹底喪失反抗能力的女郎的意思,反倒是瞧著這樣的她,內心深處的殘虐跟怨恨還在不斷飆升,原本咄咄逼人的態度也僅僅是暫時收斂起來了而已,同時,還隱約從反震在掌心的些微感觸讓紫詩霜萌生出了征服欲的快感跟高潮,季芷寒豐滿的肥乳泛著紅色掌痕在自己的面前微微顫抖,可憐又狼狽。 「師姐在我的面前不堪淫辱,將秘傳交了出來,若是讓其他人也得了可就不美了,千萬別告訴別人唷~」紫詩霜翻腕抓過紙筆,沒幾下那拘束得結結實實的仙子就變成了正襟危坐的樣子,如果不是身體傷痕累累,乍一看還真像是季芷寒平常時的書寫……一筆,一畫,那筆在季芷寒這裡好似有千斤重一般,遲疑地寫下那字,女性特有的婉約字體卻隨著字跡流落而逐漸顫抖起來,紫詩霜手裡的匕首按著季芷寒的脖頸,眼睛卻突然瞄到那銀白色的髮絲從髮根逐漸染上漆黑之色,那仙子居然開始逐漸返還凡人……與此同時,紫詩霜也聽到季芷寒口中默默吟唱著的話語: 燭殘暮雨碎荷聲 寒夜渫雨冷欺花 霏雨吹竹細如塵 庭樓翻墨雨廉纖 濤風憑雨登雲階 紫詩霜只覺耳熟,卻一時無法辨認出具體的意向,但提筆書寫的季芷寒身形卻是一滯,那雙銀白色的雙眼怔怔無神地望著紫詩霜,口中吟著: 「蒼澹山姿,雨繞殘紅諱愁深。清磬夜來風吹去,暮燭正自艱,不覺曉窗吟喚。梳風掠、寥索笙歌。銀屏長掩,初夢睡淺,誰念梅怨!」話音未落,一道骨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季芷寒的手腕處翻轉而出,倏地一聲射向紫詩霜的身形,季芷寒本是仙人,如今在慘無人道的折磨之下終於對紫詩霜,這個曾經的師妹動了殺心,因而才恢復了凡人之發。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大漢突然從一旁閃出,直愣愣地撞到季芷寒和紫詩霜中間,那藥宗秘傳的「斷情絕殺灸」就這樣被肉身擋住,原本早已死亡的從藏居然就這樣擋住了必死的一擊!那大漢口吐鮮血,眼睛無神地站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驚慌失措的季芷寒。 「這是……這是……蠱術,你給他下了蠱……何等大逆不道……呃!」季芷寒還沒說完,就被紫詩霜狠狠地一巴掌抽到了一旁,厲眼看去,那紙上寫的也不是什麼秘傳口訣,反而是斷情絕殺灸的術式!心有餘悸的紫詩霜不由得大罵起來,一拳打在那柔美臉頰上,如此居然讓季芷寒整個飛出三米。 「好你個季芷寒,虧我還認你一句師姐,對我下如此重手?我看師父教你的仁義禮智信也都是狗屁!你這賤婊子就該……」追上去看著那震驚無比的藥仙,紫詩霜作勢便一巴掌扇在那不斷顫動的肥乳上。 紫詩霜口述出來的言辭落在季芷寒的耳中跟冰窟已無區別,但這樣的行為滋生出來的那些背德快感,讓紫詩霜仿佛想到了什麼一樣,她收回自己扇打肥乳的玉手然後化掌為刃,雖然乍看之下不過是與方才扇打乳肉時如出一轍的動作,可是帶來的感覺卻截然相反,連悲鳴地機會都不留給季芷寒,手刀竟然劈砍下去廢去她纖細地雙臂,跌落地面的胳膊發出沉悶地聲響,原本應該血液噴飈的切口反而在奇淫異術的作用下自然癒合起來,不過幾息之間便不見傷口,並且因為失去雙臂的剎那也讓季芷寒頓時跌落砸在地上。 紫詩霜的殘虐笑聲迴蕩在這間房間裡面,接下來的動作朝向了還在微微痙攣的裸腿,轉而讓手刀擦著雪膩豐臀,往敏嫩地大腿根部擦了過去,幾次擦過被塗抹淫靡汁液的恥間豆粒,很明顯地行為,這是為了讓季芷寒感受到自己的四肢慘遭切斷的同時,也要承受來自淋漓地恥間濕潤快感,然後如法炮製地削去了雙腿……季芷寒沒想到會遭受如此對待,一時間不知該怎麼應對,只能瑟瑟發抖地蜷起身體承受著紫詩霜的仇恨,抿緊嘴唇,只偶有在刺激到敏感部位的時候才偶爾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就像木偶一般。直到自己雙臂被斬下,那眼眸遲緩了一陣,才逐漸開始大為震驚地顫抖起來……「你,你做了什麼……什麼……我的身體……嗚!?」光是這樣斬斷手臂,能保人一條性命的醫師可謂世間罕見,而想要接上更是難如登天,季芷寒苦尋多年的醫術也只找到一招,所需要的條件更是苛刻,更何況自己雙手被廢,或許有這樣手藝的第二個人,恰恰就是自己這幅樣子的罪魁禍首,還在震驚之時,臉頰貼在地上的季芷寒連疼痛都沒能感覺的到,伴隨著一陣酥麻的快感,對雙腿的掌控也隨之消失了。 「你,你……紫詩霜!你這,你……你……啊啊啊啊啊啊!!!!」季芷寒發出了絕望的呻吟,光是斷掉手腳筋脈已經是奇恥大辱,她卻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師妹居然出如此毒策,將自己徹底變成了個廢人,仙人之軀雖然癒合能力極強,但對於這樣的創傷來說還是無能為力,反倒成了阻止自己失血而死的幫凶,季芷寒只覺一陣頭暈目眩,身體霎時只剩下腰肢能扭動,如同玩具一樣狼狽趴在地上,呼吸越來越急促,巨大的打擊扑向曾經的藥仙……季芷寒就這樣,昏迷在了自己的髮絲之中,任憑紫詩霜怎麼擺弄羞辱都未曾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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