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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妖錄 (15-16 +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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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縱行人間九億里,橫擊四海三千丈。重拳出擊扁龍王,如意神屌伏虯螭
  虛空無垠無盡,既無寥廓也無方向,混沌明明,無黑無白,如果凡人落入這混沌虛空只會頃刻間化為齏粉,魂靈不存。唯有感悟混沌,肇辟陰陽,創生一界的神才可穿行於混沌虛空。
  只見那虛空之中原本沉浮混沌的天妖古樹漸漸崩塌,原本照耀四方的神光逐漸黯淡直至不存。一艘造型怪異的血肉巨船趁天妖樹徹底崩滅前的一刻,如箭矢穿空,逃離了那片消磨萬物的虛空。
  魔舟相較於這茫茫混沌恐怕連一粒微塵都算不上,偏偏能橫行混沌,快如光電,讓後面一群奇形怪狀的邪物追之不及。
  「惹惹惹,大笨頭,你來追我們啊!」茉莉飛繞於魔舟之外,朝著後面一個千嘴千眼、大得幾乎不可估量的怪物擠眉弄眼,挑釁意味十足。
  由於魔舟周圍里許範圍混沌不侵,萬邪難犯,因為怪物對於花仙的挑釁無可奈何,只能任憑這弱小卑微之物挑戰其威嚴。
  蚩尤正在操縱著魔舟前行。這位紫膚巨角、天生四臂的美艷遠古魔神笑容溫柔,對著身旁的宛娘介紹:「那是契魚,長於混沌之墟,由於其道殘缺,所以吞界而生。」
  見了蚩尤口中的野獸般的尖牙利齒,宛娘小巧的身子不禁往後縮了縮。身為周繞人其天然懼怕身高體長的人族,對於蚩尤這樣渾身散發著濃濃凶戾之氣的魔神,宛娘更是害怕。儘管如此,為了不成為張業累贅,這小小的人還是鼓起勇氣求助於魔神,希望能得到有用的教導。
  「吞界?連同一界生靈也一併吞噬嗎?那真是可怕。」宛娘在蚩尤面前聲音都打著哆嗦。
  蚩尤讚賞地看了眼她,雖然弱小,但其勇氣卻叫人傾佩。
  唔,她是張業身邊的女人,不過身上卻沾染了天庭的氣息呢,還有張業身上的那顆蓮子......
  「是呢。不能繁衍生靈的只是殘界,尚不能叫契魚抱負。」蚩尤左上臂指著契魚腹中萬千光電道:「那光點便是其曾經吞下卻未完全消化的世間。不但能飽腹,還能化作一元混沌大千神雷,滅界破敵。」
  作為遠古之魔神,蚩尤不僅戰力驚天,更是智慧無窮,語言間的透露的點滴便能叫宛娘受用無窮。
  「其實呢,這類混沌生靈生而強大,到比那些後天生靈能入眼。」
  「可是後天生靈也能通過修煉強大起來啊?」
  蚩尤眸中神光閃動,英氣勃勃,仿佛站在岸上俯視芸芸眾生於苦海掙扎。她不屑地說:「真強者何須修煉!有的境界是後天生靈一輩子修不來的。所謂修煉,不過是他人方圓掌心之中打轉,便是跳出手掌仍有更多的條框等著他哩。」
  「譬如張業小子,他也根本不需要修煉,只需掌控潛藏其真靈內的神能,便是神通自足,萬法皆通,到時還能給那些後天生靈也設個攀爬架子玩玩。」
  宛娘似懂非懂,這些話她以前聽金蓮娘娘也說過,不過那時懵懂無知,隨著張業在小妖界見識了一些事情後才品出一些味道。
  如果可以,我也不需修煉就能變強幫到夫君嗎?宛娘暗想。
  「哇哇哇,大笨頭追過來了!快逃命呀!」
  忽然,碧光閃耀,翡翠琉璃般的花仙茉莉瞬移至魔舟內,神色驚慌,催促著蚩尤趕緊加快速度。
  蚩尤見那契魚燃燒體內的世界,催動神能,在混沌虛空中如一艘快艇破浪襲來,不禁好氣又好笑,問:「你做了什麼讓它如此憤怒?」
  「這個....罵了它兩句?」茉莉不好意思地說。
  見她這樣子,蚩尤的表情不禁柔和下來。她剛要催動魔舟,卻見張業騎在一匹猶如紅玉瑪瑙雕刻而成的牝馬之上,衝出魔舟防護。
  張業腰部彎弓,姿態有如一隻煮熟的蝦,緊緊抱住赤耀恍若玉雕般的身體,但因兩者體型差距過大,張業仿佛貼在赤耀身上的一隻瘦小猴子僅能掌握其豐熟肉臀。兩者性器相連,赤耀的紅燦馬肉臀被張業一撞,結實臀肉就被擠得向外凸出,碩大馬臀好似被夯砸成一個糜爛肉餅。赤耀的尾巴掛在雙腿之間,馬尾濕漉筆直末端尖尖好似毛筆頭,又好似其第三條腿。一股淫水順著馬尾淋淋漓漓流下,播散而出,攪亂了那混沌鴻蒙。
  「蕭蕭蕭——咴咴啾啾!」天馬仰起鮮紅粗壯有力的脖頸昂頭嘶叫,由頭至背一身紅色鬃毛飄飄飛舞,好像火焰騰躍虛空,更舔其神異。
  堂堂元神大妖好似成了張業胯下牝馬,張業肉棒在其體內搗向哪個方向,天馬赤耀就朝那個方向奔騰。肉棒加速,赤耀的速度也隨著激昂肉聲而加快;肉棒慢搗,發情牝馬便如閒庭漫步,四個粉紅色如冰雕玉琢的騷馬蹄痙攣踏著虛空,讓張業的肉棒在其淫水噴發如洪水的騷馬穴中淺插慢搗,一人一馬的性器進行最親密的摩擦。
  赤耀馬腹之下一對渾圓肥大、過肥過重的乳球風騷晃動,好似兩個粉色肉鍾搖搖擺擺。兩顆乳頭大如拇指,顯出圓溜溜的成熟美感。乳房乳頭其其搖晃,抖出一片騷聲肉響,叫人感嘆不虧是天馬族之長,光身體的這份成熟圓滿就讓人垂涎欲滴。
  因此,這場人畜交媾,不僅是人族和天馬族間的性交,更可以看成龍精虎猛的少年與成熟豐滿的大齡熟婦間的背德性交。
  赤耀成熟過度的身體,熾熱多水卻不失緊緻的騷馬穴,還有其交歡時不合其一族之長、元神修士的高貴身份的桲德淫態,都叫張業喜歡的緊,腰胯不由再度用力,驚人的肉棒往著豐滿柔軟狹長的母馬陰道中狠狠一插,操得赤耀後腿微張,魅惑寬長的馬首仰起,下顎抬起露出一排如玉的牙齒,巴掌大的紅潤馬舌如蛇信般嘶嘶吐出,發出不像話的高昂浪叫。
  張業則雙手抱住她的屁股,雙腳夾住她的後軀,整個身子動起了,化作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肏著這團成熟熱烈的紅色媚肉。
  蚩尤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人一馬於混沌之中交合到天翻地覆,宛娘則羞怯地低下頭。
  雖然知曉夫君好淫,但是當著魔舟中一眾妖族和混沌中諸多世界生靈的面和赤耀性交,這....這實在是太.....
  魔舟逃離小妖界時,不但救了新月狐一族,還順帶救了附近的鼠、蛾、魔藤。那鼠族與蛾族還沒什麼出奇,但那魔藤一族居然是天妖樹之族屬,只要找對方法便能化作天妖樹一般的存在。
  當然,自魔藤化作天妖樹,天塹重重,若無大機緣、大運氣,休想能成。
  混沌之中,隱藏世間宇宙無限,有的或是諸神開闢,有的或是天然形成,大的蘊含無限星空諸般位面,小的便只有大陸幾塊、空間幾層。不過它們無一例外都孕育著萬億生靈。
  如今,有的世間之中神靈與大神通者驚見虛空之中人馬交媾,通通驚詫莫名。人畜交合併不罕見,但在虛空之中旁若無人的性交,這一人一馬又是何等人物?
  「懷孕,懷孕!你這騷母馬給老子懷孕!」張業怒吼連連,身上生出片片紫鱗,體型忽然變得龐大居然超過了赤耀。
  體格反轉,熟透的牝馬當即如小獸一般被張業抱在懷中,變得更加巨大且表面鱗片密布的粗屌不要命似的在赤耀體內衝刺。
  一時間,赤耀巴掌大的肥厚騷穴被進出如意的巨屌撐的更為巨大,片片紫鱗摩擦著其陰道內軟肉,一陣酥麻瞬間擊中赤耀元神。蜜穴打開,汁水淋淋噴出,赤耀在體型異變的張業懷中猶如嬌小的紅色馬駒般,屁股扭動,四條曲線優美性感的馬腿朝天連蹬,流暢的腰身汗水遍布,一身的皮毛都被汗水弄得濕漉漉的。
  「嘶嘶嘶——主人,慢一點,赤耀快.....嘶嘶——」
  每一次抽動,張業的巨棒都會將赤耀濕滑的肉璧全部摩擦到,從穴口到子宮,赤耀的身體仿佛被張業的肉棒支配的一般,同時一股氣流從她的子宮直通其泥丸宮所在,竟讓赤耀停滯不前的修為再度提升。
  「咴咴咴咴——好像有什麼東西.....齁齁齁齁我的修為提升了!主人,再多操操赤耀吁吁吁吁——」
  本來只是元神境界的赤耀修為暴漲,從元神出竅一下子跳到身化五行,直到窺見未來方停止。
  本來修士要知曉過去未來,便須通過占卜,觀星種種手段方可,但到了窺見未來這一步,元神一動,暢遊光陰之河,不但能知過去曉未來,得世間種種秘辛奧義,更能窺探敵人生平神通,做到比敵人還了解自己的地步,端是可怕非常。
  只是當赤耀元神照見張業之時,她所見的不是張業的過去未來,而是一片黑暗混沌,以及一隻暴虐兇惡的......麒麟!
  「咴咴咴咴——」
  忽然,赤耀的體內被灌進海量的精液,一陣似乎要永遠沉淪的快感讓赤耀的下顎張開到極限,身體變得如琉璃般透明,還可以看到張業那根巨屌貫穿了她身體的一邊,正一抽一抽射著精。
  精液的流動,肉棒的抽送,在赤耀透明般的身體里皆清晰可見。
  只是赤耀肚腹下兩隻滾圓的巨乳卻變得紅燦燦的,輪廓鮮明,好像樹上累累碩果在風中搖動般在其肚子上沒有節奏的滾動。
  「昂~」
  後方的契魚似乎惱怒區區兩隻蟲豸竟無視自己,憤而襲向張業赤耀兩者。
  「這.....這是什麼?」赤耀只覺晃如萬千個世間朝自己一起壓來,不管過去未來都是漆黑一片,將死的壓力和刺激不禁把她身上的極樂推到更高的巔峰,昂首嘶叫,赤耀轉身抱住張業,四蹄夾住他的腰身,鬃毛如一匹紅綢般凌空飄揚,馬尾巴纏繞在張業碩大的睪丸上撫弄摩擦,肉感的屁股扭動幾下,便見其體內忽如生出一股黏糊糊的蜜水沖洗著張業的肉棒,將兩人下體弄得黏答答的。
  死前能和主人一起升入極樂赤耀這輩子也知足了。這牝馬痴痴的想著,痴痴地高叫。
  忽然,一個麒麟虛影出現在契魚面前。契魚吞界而生,本身便比一般世間還大上不少。只是大小不過相對而言,籠罩張業的虛影不過高達萬里,相對於契魚渺小,卻讓人生出麒麟龐大不可視,契魚卻如一蝌蚪般可笑。
  「吼——」
  張業和麒麟同時怒吼,正在衝鋒的契魚忽然停止不動,然後如腐朽的石像般碎成無數碎片。
  混沌擾動,不知多少世間受到波及,同時吸引到了不可企及、高不可攀的那一界的大神通者。
  「啾——」
  一聲鳴叫仿佛應和著麒麟,蚩尤面色大變,連忙催動魔舟放出一道灰光將張業和赤耀攝回船內。
  「呼呼,只是剛覺醒就讓我感到吃力了,真是麻煩。」蚩尤面色凝重頂著混沌上方透過來的紅光。
  「夫君。」
  「壞人!」
  被攝過來的張業和赤耀仍保持著交配的姿勢。赤耀四足跪地,圓溜溜的渾圓馬臀翹起,長長的馬尾纏繞著恢復原狀的張業的腰部。碩大的馬臀於少年的屁股重重撞擊在一起,粗長的巨根由長便短,又從短邊長,好像兩人正在用肉棒拔河一樣。
  「噫,大淫蟲還不快停下。」茉莉飛到張業眼前,小小的屁股坐在他的鼻子上,玲瓏玉體都映照在張業的眸中。
  「茉莉,喜歡,我要讓你也懷孕。」張業嘴巴一張,咬住了花仙那雙嫩白細小的美腿。茉莉的腿細巧玲瓏,瘦白纖長,還散發著一股談談的花香,此時被張業含住,浸泡在他粘稠的口水裡,茉莉急得大叫。
  「好香,好嫩。」張業動著舌頭卷舔著花仙的嫩腿,花仙本就生的嬌小,她的玉腿還沒有張業的舌頭長,此時被張業整雙又舔又吸又吮,弄得她渾身發癢。
  「咯咯咯,別舔了....哈哈哈,好癢,大壞蛋....我叫你別舔了,哇哇哇,你在舔什麼地方。」
  張業的舌頭分開茉莉的大腿,直取花仙馨香四溢的花穴,舌頭上粗糙的凸起不停舔著茉莉的腿心,不一會茉莉便身體一顫,從花穴噴出一股甜滋滋的蜜水到張業口中。
  「咿呀呀呀——大壞蛋,我再也不會理你了!」碧光一閃,茉莉消失得無影無蹤。
  「哎呀,夫君真是.....」看著眼前的鬧劇,宛娘雙手捧著下巴表情無奈。
  「來了。」蚩尤沉重的聲音傳到宛娘耳中,宛娘抬頭一看,只見一隻遍體通紅的神鳥撕破虛空,降臨混沌!
  「那個是?」
  「是朱雀。好了,準備逃了。」
  魔舟急速而行,破開一重重世界和次元,光怪陸離的景物變化不定,仿佛一瞬間就輪迴了萬千世界。只是任憑魔舟逃到再遠,也擺脫不了朱雀神鳥。
  「若我魔軀尚在,我豈會怕你這隻焉鳥?」蚩尤臉上掛著冷笑,雖然危機在前,她卻深沉如淵,一點也慌忙。
  「就算是全盛時期,蚩尤你也不是我對手。」朱雀的聲音迴響在魔舟內每一個生靈心中,那是一道溫和的男子聲音。
  朱雀振翅,抬爪,落爪,朝著魔舟抓下。
  這一爪仿佛便是逃到虛空盡頭也掙脫不得。
  眼見逃脫不得,忽然一聲清脆嘹亮的鳴叫聲從遠方傳來,七色光華照耀虛空,一隻神異非凡有著七色尾羽的神鳥翩然而至擋住了朱雀一爪。
  「是鳳凰!」宛娘吃驚地叫起來。
  鳳凰為百鳥之長,朱雀為四象星神,本不相干的兩者卻在冥冥混沌中大打出手。
  「哼,走吧。」
  趁著鳳凰拖住朱雀之際,蚩尤竭盡全力,穿越混沌,不知走了多久,直到一流光溢彩、壯麗非常的燦爛白色巨球前方才停止。
  人間界,到了。
  白色光球屹立於混沌之中,周圍數十個光球圍繞其旋轉,仿佛君主位居中央,主持方圓,神聖無比。
  虛空之中一群千奇百怪的邪物盯著白色光球不斷發起衝鋒想要進入其中,卻總是被光球外圍的燦燦光華彈飛。
  魔舟卻不管它們,呼嘯一聲扎進光球之內,消失其中,看得魔物們仰天長嘯,更加激動的發起進攻想要進入人間界。
  .....
  張業幽幽醒來,他頭枕在一匹滿身歡愉痕跡的母馬身上,身邊幾匹漂亮的小母馬正趴著舔他的聳立如高峰的巨屌,舌頭好似吸飽熱水的毛巾般擦拭著棒身。
  一隻眉清目秀的白色母鼠,還有一隻漂亮優雅的彩蛾和一個由黑色魔藤纏繞編織而成的女子,它們都神態拘謹地站在張業眼前。
  「主.....主人您醒過來了。」毛髮蓬鬆,幾乎一人高的母鼠連忙說。
  它粉色的小爪子揪著身上白色的毛髮,粉紅色的圓形鼻子一抽一抽,狹長尖銳的鼠臉居然生動表達著秀色,害怕的表情。
  「你是....鼠族的公主吧。這位是角蛾族的族長?還有......」
  「主人,我是吸血魔藤。您所見其餘的魔藤其實都是我。」藤蔓編織成的女子發出悅耳的聲音。儘管這魔藤將自己編成一個人形,臉蛋線條柔美,胸部圓碩高聳,纖腰翹臀長腿的輪廓全都誘人無比。但那一圈圈不停蠕動的青灰色藤條間雖然縫隙全無,但仍十分明顯。更別說藤條上生出的嫩葉細枝這魔藤也絲毫不不加遮掩。
  魔藤女將兩條青灰色的大腿張開,露出中間一朵晶瑩剔透的花,一張一合,就像女子的肉穴一樣,格外誘人。
  「你們來幹什麼?」
  「嗡嗡....茉莉大人....吩咐我們...嗡嗡...來服侍主人,與主人交合....嗡嗡」角蛾族長猙獰的口器開合,一對黑亮發光的複眼緊盯著張業,三對白色的翅翼撲動,散發出一片磷粉。
  張業扶額,感到頭痛無比。他隱約記得剛才自己好像嗦茉莉的小腳,把她惹生氣了。沒想到這小氣的花仙轉眼就想方法來整自己。
  鼠族公主還好說,但那蟲屬的角蛾和完全是草木之屬的魔藤是什麼鬼?難道那隻吸精淫蟲認為自己還能讓飛蛾受孕,使草木結胎嗎?
  「那個...我並不....」
  「嚶嚶,主人您不喜歡我們嗎?」毛茸茸的白色母鼠泫然欲淚,直接趴在地上哭了起來。
  魔藤女出言:「主人您拯救我們三族於破滅,我等又不像那天馬一族與您締結天道契約,只能獻上自己以表忠誠。」
  華麗的角蛾頭上三對觸角晃動:「嗡嗡.....為主人生下孩子,我們才能安心....嗡嗡,我們會讓您舒服的.....」
  角蛾那長著一層白色絨毛的橢圓肉腹扭動幾下,尾部翹起,一個粉嫩的肉洞展現在張業眼前。
  「天馬族可以,我們就不行嗎嚶嚶嚶,回去怎麼和母親說呀」母鼠嚶嚶地哭泣起來。
  「主人,您還是收下它們吧,不然三族又要對我們天馬族有怨言了。」左邊的小馬駒俏皮一笑,然後張嘴將張業的肉根全部含進喉嚨里,一對馬耳翹起,嗦肉棒嗦的津津有味。
  張業轉念一想,不過是肉棒操它們幾下,要是不答應以後不知道要鬧出多少事,邊鬆口答應:「好吧,既然你們要表忠心,那我就收下你們了。」
  「你先來吧。」張業指著一人高的角蛾說。
  這隻母蛾聞言,欣然振翅飛到張業身上,六條生著鉤子的黑色硬肢抱住張業的身體。也虧得張業修行有成,不然準會被它腿上的彎鉤扎得皮開肉爛。母蛾四瓣的口器張開,露出一條紅色細長如棍的舌頭伸進張業嘴中。張業嘗過蛇類微涼分叉的信子,和艷屍那干硬不平的舌頭交纏,也人族與母馬那軟如膏腴的燙舌舌吻過,蛾蟲這細棍一樣圓長的舌頭卻從沒有品味過。
  也不知是角蛾經常吸食花蜜的緣故,角蛾的舌頭與張業糾纏間將一股甜蜜的香味擴散在其唇舌之間。那圓圓扁扁的腦袋和占據了面部一般面積的黑亮複眼也別具特色。張業在角蛾三對觸手間看到一根長長的尖角,方才知道它們為何被稱為角蛾。
  「主人,我們一定會生出許多孩子的。」角蛾嗡嗡出言。
  它滾圓柔軟的腹部稍微彎起,尾端的肉穴就套在張業的肉棒上,好像吞吃食物一樣慢慢將張業的肉棒全部吞下。
  角蛾的體內又熱又緊,其陰道里一層層凸起的褶皺更是讓張業受用無窮。不似人族女子那般陰道中彎彎繞繞,九曲迴廊,角蛾的陰道就只是直直的一段,讓張業輕而易舉就探到最深處的子宮。
  「嗡叮叮....主人的性器....太大了....嗡嗡」母蛾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本來收起來的翅膀又展開揮動。
  儘管如此,母蛾仍盡力扭動著滾圓的腹身,緊窄的蟲類陰道緊緊夾著巨屌上上下下高速移動,穴口都噴出不少蟲汁出來。
  張業伸手抱住母蛾的身體。母蛾的腹身毛茸茸軟溫溫的一團,手感極佳。張業抱著它一轉身將其壓在身下,肉棒牢牢插進它的陰道,撐的母蛾尖瘦的尾部圓鼓鼓。
  噗嗤噗嗤——
  張業動著身體,大開大合操著母蛾,極粗極長的肉棒不時在她向上翹起的尾部肉穴里進進出出,讓母蛾發出半是痛苦半是喜悅的叫聲。
  「嗡——我一定會....給主人產好多卵的......嗡嗡」
  聽到這話,張業的肉棒猛然朝著母蛾肉腔最深處插去,肉棒上纏繞跳動的血管與和同族形狀不一樣的性器讓這位角蛾族長感到從未體驗到的快樂。
  「嗡.....這便是真正的交配嗎.....嗡嗡,付悅要和主人天天交配....齁齁齁」
  母蛾仿佛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張業,兩者胸腹貼合,性器之間連一絲縫隙都沒有,進行著人族與蟲族間的性交播種。
  隨著張業在其體內不斷灌精,母蛾圓鼓鼓胖乎乎的身體變得更大圓滾,其陰道里緊緊貼附著肉棒獻媚的媚肉全都因為這次刺激的性交而顫抖。
  當張業將肉棒從其體內拔出時,母蛾洞口打開的尾部一股白濁逆流而上,還是精液噴泉一樣噴發。
  「嗯,母蛾好像也不太差啊。」張業吻了下母蛾的口器,然後抱住魔藤女,剛剛在母蛾體內肆虐過冒著淫光的巨根插在它的雙腿之間。
  魔藤女的身體並無想像中的粗糙。吸血魔藤是以生靈血肉為食的妖藤,力大無比,智慧非凡,自然不是一般的草木之妖可比。魔藤的表面實際上光滑柔軟,摸上去宛如嬰兒的肌膚般嫩滑,卻又表皮堅韌,水火刀劍難傷。
  因此,張業撫摸著魔藤女的身體感覺不亞於撫摸真正女子的胴體,或許在手感方面魔藤女更勝一籌。
  「我這樣摸著你有感覺嗎?」張業吻著魔藤女的臉問。
  雖然知道她的嘴巴眼睛只是空有樣子,實際上既無舌頭也無眼瞳。
  「只有一絲絲。不過只要主人多喂我好吃的,我就能不斷進化,說不定也能從和主人的性交間得到快樂。」魔藤女回答。
  「如此麼......」張業抱著魔藤女光滑無比的屁股,肉棒在其圓潤的大腿間做著抽插的動作。
  張業的棒身不時摩擦魔藤女位於花穴處的白花,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縱是魔藤女草木之身也不由得扭臀纖腰,如女人一般發出嬌美的呻吟。
  「這是素股,你要記住。」張業掰開她的臀肉,魔藤女十分細心的連肛門都做出了。張業的手指插進她的肛門,那由藤蔓組成的腔道立即緊縮啃咬著張業的手指。
  「嗯啊,主人我記住了。」魔藤女配合的發出喘息。
  「很好,我給你起個名字吧。就叫你曼曼怎麼樣?」
  「曼曼?多謝主人賜予我名字。」腰肢扭動,得到名字的魔藤女顯然非常開心。
  張業笑著將其身體抱起,早就蓄勢待發的肉屌猛地一下插進她的嬌花嫩蕊之內。由於曾經有過被天蓮榨精的經歷,張業對魔藤女的花穴之緊窄和光滑早就有所準備。細窄的花道被肉棒慢慢撐開,直到張業的龜頭和魔藤女的花房進行親密的接吻,此時魔藤女的花穴才徹底吞沒張業的肉棒。
  「哦哦哦,曼曼被主人的肉棒撐大了!」魔藤女昂著頭高叫,緊緊夾住張業腰部的性感長腿忽然散開長十幾根藤蔓緊緊纏繞著張業的腰部和大腿。
  不過她仍維持著屁股的存在,只是勾住張業脖子的手臂也散做纏繞他身體的藤蔓。
  現在的魔藤女看上去就像一個四肢全無、皮膚閃著青灰光芒的可憐女子,形狀飽滿的臀部凌空晃動,柔軟豐滿的乳球壓著張業的胸膛而稍微變形,魔藤女仿佛掛在張業的身上的人棍性奴一樣風騷的扭動腰肢。
  張業雖然奇怪這吸血魔藤是從哪兒學來的取悅男人的招式,不過也不妨礙他享受這另類刺激的性交。
  咚咚咚——
  肉棒仿佛鐵錘一樣不斷敲打著魔藤女的下體,每一深入花房,魔藤女的屁股就變得更大更圓,仿佛被張業插的維持不住原狀了。
  當然,魔藤女也不是一味的被張業進攻。她下體的百花緊裹著肉棒進行收縮擠壓和旋轉擼動,強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朝著張業的肉棒襲來,緊緻而又有彈性的花穴陰道讓張業感覺爽的不行。
  兩者的胯部猛烈地撞擊在一起,張業感覺自己仿佛和真正的女人交合一樣,耳邊是魔藤女低回婉轉的呻吟,手上是她光滑無比肉感爆滿的青色巨臀,她主動吞吐擠壓自己肉棒的花道也別有一番滋味。
  隨著交合漸入尾聲,魔藤女編織的身體幾乎完全散開,變成千百條藤蔓纏繞著張業,仿佛給他穿了件青灰色的木甲。就連張業最喜歡的飽滿美臀也不負存在,只剩下一朵透明的白色的酒壺大小的花裹著張業的肉棒整根摩擦起來。
  「滋溜滋溜」
  滑膩的花道不停套弄著張業的肉棒,長時間的摩擦讓滑嫩的肉棒都熱起來。
  這時張業忽然抓著白花,自己挺腰讓肉棒不斷撞擊著魔藤女的花房,在魔藤的尖叫聲中,張業在白花中暴灌精漿,居然讓盛滿精液的半透明白花呈現張業精液的顏色。
  裝滿精液的花搖搖晃晃,不時倒出一片白濁,魔藤仿佛喝醉了酒一樣從張業身上落下癱在地上,只有那朵盛滿白濁液的花高高舉起,淫靡異常。
  「哦哦,這是什麼感覺,好舒服,好快樂.......我只是一根魔藤,為什麼會在和主人的性交中感到快樂....哦哦,精液,好喝,想要一直喝主人的精液....咕嚕咕嚕」
  這魔藤女不知為何,仿佛茉莉一樣喜歡上了張業的精液,只見花中滿溢的精漿慢慢被喝光,青色的魔藤表面泛起一絲乳白色的光滑,看看上去色情無比。
  看來又養了個喝精液的寵物嗎?希望它不要和茉莉一樣無緣無故鑽進我褲子裡,用花道裹住我的肉棒榨精。
  還有最後一個。
  用粉色爪子捂住雙眼的鼠族公主。這隻毛髮順滑的白色母鼠見只剩下自己,身體忸怩,看著張業胯下的雄風不減的肉棒既害怕又渴望。
  「主人,我.....」
  張業的肉棒已經頂到它的肚子上,龜頭陷進那蓬鬆的毛髮當中。肉棒貼著它的肚子,張業似乎能聽到它過快的心跳聲。
  「不願意嗎?」
  「願....願意,稚伶也願意給主人生下一窩小鼠鼠。」母鼠仿佛下了決心一樣,躺在地上,屁股翹起,露出粉色的蜜穴和鮮潤可愛的屁眼。
  一根長長的肉色尾部啪啪抽打著地面,顯示它無比緊張的內心。
  張業正要提屌上鼠,忽然綠光一閃,母鼠瞬間沒影,然後氣呼呼的茉莉出現在他眼前。
  「大壞蛋,大淫蟲,只知道交配的猴子!為什麼連大蛾子和藤蔓都能下手啊!?你是什麼都可以嗎?」
  面對茉莉的質問,張業啞口無言。明明是她安排的一切,自己卻把鼠族公主傳送到其他地方。
  不過,茉莉居然會為這種事生氣......看來她變了很多啊。
  張業想起來和茉莉相遇時的情景,那時的花仙純潔無知,天真可愛,全然不想現在這樣感情多變。
  張業正要解釋,魔舟內部突然劇烈搖晃,仿佛天地倒轉一般
  糟糕,該不會是蚩尤出事了吧。
  ......
  一進入人間界,赤耀便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制力正作用在她元神上。本來周流不息的法力忽然運轉滯澀,本可以窺見過去未來的她,現在一運神通只能看到朦朧模糊的影像。剛想要深入光陰長河,元神便感到一股莫大的恐怖使她趕緊退出。
  「這便是人間界嗎?果然如傳說中的一樣五蘊紅塵瀰漫,對修士壓制極大。」赤耀站在魔舟之上,俯瞰著一路九億里的山河大地,不禁熱淚盈眶。
  天河天馬一族,本就是出自人間,如今重新祖地,怎麼能不叫她欣喜雀躍?
  不過,這人間界之大倒是遠超她的想像。
  頭生巨角,巨臀細腰的美艷魔神出現她身邊,說:「如何,這人間界美麗吧?」
  「山河景秀,靈氣氤氳,的確是諸天難得的寶地。」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接下來我們要前往的中土神州才是重中之重。那裡是諸天的中心,道之所在。」說起九州,蚩尤臉上露出緬懷之色。
  「終於一日,我們會奪回神州。」
  魔舟急行,很快便到了靠近九州的東海界域。就在此時,一道湛湛神光轟中魔舟,饒是魔舟不凡也被神光打得差點墜入海底。
  赤耀四蹄踏空,驚慌道:「怎麼回事,為何有人無緣無故攻擊我們?」
  「好久沒回九州,那些長蟲如今這麼猖狂嗎?既然如此!」蚩尤眸光冰冷,全力催動魔舟衝進海中。
  魔舟如隕石滅世一樣墜入海底幾千丈深,勢頭不減,朝著海底一處金碧輝煌、流光溢彩的宮殿猛然落下。
  「轟!」
  慘叫聲四起,輝煌的宮殿在魔舟撞擊之下淪為殘洹斷壁,出現一數萬里的大坑,無數化形水妖的斷臂殘軀在血染的海水中浮動。
  一條身長千丈的五彩琉璃巨龍被壓在魔舟之下死死不能動彈。
  「道友,有話好好說,在下東海龍王。這一切都是誤會啊。」老龍看著成為的廢墟的龍宮頓時慘叫求饒。
  「這位同族,還請幫忙說道一二,這都是小龍我不長眼,實在無意頂撞上仙啊!」東海龍王瞧見剛出來的張業,感到其體內濃烈的龍性,錯將其認為龍族化形。
  「啊,我是人族,不是龍族。」張業看著周圍血肉橫飛的慘狀,有些於心不忍。
  這一刻他才明白蚩尤為何被成為魔神,如此決然,如果暴虐,全然不將這千萬水族性命放在眼裡。
  「嘿,我是真魔,卻也不是什麼上仙。」蚩尤冷冷地說。
  兩條還未長角的幼龍以稚嫩的聲音哭叫著呼喊東海龍王的名字:「父親,父親您在哪兒?」
  「霞兒,羅兒,別過來!」
  看著這副父女別離的慘象,張業不忍地說:「蚩尤,要不就放過它們吧,反正教訓已經給了。」
  「蚩尤!?怎麼可能!」老龍聽到蚩尤的名字,身體一哆嗦,好似要被嚇死一樣。
  「既然是你的意思,那就饒了它們吧。不過老泥鰍,你的兩個女兒要給他做小妾,你答不答應?」
  老龍看著身邊哭聲哀切的兩個幼女,連忙點頭:「當然可以,能服侍蚩尤大魔神是小女百世修來的福分啊。」
  幸好自己其他兒女去了北海祝一位大神通者壽辰,不過饒是如此,自己也死了十幾個兒女。
  「很好,她們以後的纏繞在我身邊小郎君的屌上每日吞吐精華罷。嘻嘻,這可是多少女妖女魔求不來的造化。」
  「啊?!」老龍傻眼。
  他的女兒,東海龍宮的公主以後居然要做他人的纏屌蛇嗎?這,這豈不是要淪為天下笑柄!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老龍只好含淚屈服。
  「還有兩件事,希望你如實告知。」
  「第一,方才是誰偷襲於本魔神?本魔神雖然仇敵如雲,但也不介意先拔除一個!」
  「第二,我記得當初是水神無支邪掌管江河水海,你們這些自稱四海龍海的泥鰍又是怎麼回事?」
  「如果你敢騙我,我就滅絕你們這些長蟲的血脈!」
  番外1 詭蛇妖,美岳母,巨屌一出白眼翻,紅唇秀髮蛇兒穴,處處陽精臭
  漆黑的夜空僅有幾顆明星在閃爍。
  夜已到深,此時正處於陰陽交替的時刻,按照傳說,現在正是妖魔出動、百鬼夜行的最佳時機。
  狐妖拜月尾擊火,芳魂倩影哭墳塋。
  這些怪異恐怖或悽美空靈的故事張業自然是聽說過。村中的老人經常坐在大槐樹下,擺一碟菜置一壺酒,用歷經滄桑的聲音講訴一個個離奇的故事。有樵夫和妖狐,有農夫和女鬼,有少年和山君,還有關於分水娘娘的種種傳說。老人們一遍遍重複這些故事,聽得張業耳朵都起了繭子。
  不過對於村民那些是傳說,是哄小孩的故事,對張業卻是真實不虛的東西。
  他不但見過分水娘娘,知曉對方是條修為高深的蛇妖,還與她的女兒——一條白練雌蟒日夜交合,已經做了將近一年的恩愛夫妻了。
  樹影搖曳,好像一群妖魔伸展肢體,清風吹過,黑暗中傳來沙沙的草聲,幾點碧綠的磷光在樹林間閃爍,不知是豺狼的眼睛還是森森的鬼火。
  如果是以前,張業早就被這可怖的景象嚇跑,現在卻不以為然。和分水娘娘與蘇兒這對蛇妖母女呆久了,他已經習慣了這一切。
  一個連蛇妖都乾的人,他還會怕什麼呢?什麼狐妖女鬼,要是敢嚇唬他,定要用巨根教它們好好做妖做鬼。
  「快要到約定的時間了,我得快點。」
  烏雲偏移,一輪圓滿月盤驟然現身,灑下縷縷清輝。
  張業接著月光躥進密林,急速奔行,不論是茂密的樹林,崎嶇的山路,泥濘的小道,全都如履平地。就算是百丈峭壁懸崖,在他猿猴般靈活的身手下也顯得不過如此。
  懸崖上有一個隱蔽的山洞,約定的地點就在那裡。
  張業剛進去,一道如龍如蛟的龐大蛇影就衝出來,以他為中心蜿蜒盤繞。
  一條體長超過十丈,腰身寬有一丈的白磷大蛇正瞪著一雙燈籠大的蛇眸瞧著張業。這條白蟒體長驚人,身上的鱗片猶如白玉般溫潤光滑,帶著神聖的味道,看不到一點瑕疵。借著月光,張業看到它嘴裡好似兩根長矛的尖牙,還有它額頭上鼓起的兩個如角的小包。
  它的身體尾部胖如發腫,顯然是已經懷孕了,子宮裡裝滿了寶寶。
  「嘶嘶~嘶嘶」蛇信帶著一股腥風舔著張業的臉。
  「好了,蘇兒你別舔我的臉了。」張業的臉上沾滿了白蟒腥冷黏稠的口水,不由無奈出言。
  對方一根舌頭就比他的臉還寬,比他的手臂還長。
  「嘶嘶~」白蟒眼中露著孩子般的委屈,它昂起碩大的腦袋,蛇信好像枯葉一樣耷拉在嘴邊。
  山洞的天花板被它腦袋撞到,出現輕微的晃動,頂端的沙石抖抖簌簌的掉下來。
  「你來晚了一些。」一道珠圓玉潤的女聲響起。
  是分水娘娘。月光下的分水娘娘肌膚欺霜賽雪,頭上是俗世最流行的墮馬髻,仿佛神話中的射姑仙子一樣高貴端莊,一雙明眸卻帶著千般纏綿萬種風情看向張業,紅唇豐滿泛著惑人的光澤叫人想要品嘗一二,冰清玉潔的仙子,美艷不可方物的妖女,兩種迥異的氣質在她身上出現。
  這樣的美人如果出現在外界,足以顛倒眾生,讓君王臣服其石榴香裙下,沉迷於溫柔鄉中,會造成比蘇妲己、楊玉環還要恐怖的後果。
  不過還好,她是只蛇妖,美麗的頭顱下是點綴的黃黑斑紋的細長光滑的蛇身,也有幾丈長短,妖異非常。
  美人頭加上蛇身,只會造成驚悚的效果。
  「被家裡人糾纏了一會。」張業被她的媚眼看得小腹生出一些火氣。
  分水娘娘見他下體逐漸撐起,綻放出讓百花失色的笑容,蛇身搖曳間纏住了張業的身體。
  「這就迫不及待要與我們母女親熱?真是個小色鬼。」
  斑斕的蛇身緊緊纏住張業的腰,纏住他的身體,一股香風撲鼻而來,分水娘娘那張無可挑剔美麗如畫的臉已經到了張業眼前,一道香吻堵住了張業的嘴。
  張業抬手抱住了分水娘娘光滑冰涼的蛇體,手指輕輕撫摸上面的蛇鱗。兩人好似恩愛的夫妻一樣相擁熱吻,牙齒與牙齒,舌頭和舌頭碰撞在一起,張業貪婪地汲取著美人嘴裡的香涎甘液,分水娘娘也吞咽著張業的口水。兩人的舌頭在外面纏繞摩擦,仿佛打了結一樣永不分開。
  分水娘娘畢竟是蛇妖,她的舌頭也如蘇兒一樣纖長分叉,鮮紅如火,如藤蔓一樣纏住張業的舌頭。
  一陣長久的舌吻。
  兩人的舌頭倏忽分離,張業丈的母娘回味無窮似的用蛇信舔著自己鮮潤飽滿的香唇。
  「我想撒尿。」張業忽然說。
  「那你想尿在哪裡?」分水娘娘似乎看穿了他的內心,尾巴末端輕輕撥弄著張業堅硬如鐵、粗如馬屌的肉棍。
  「我想.....我想尿在你嘴裡!」
  「呵呵,小色鬼,我可是你的岳母,你又想作踐我了?」分水娘娘秀眉蹩起,尾巴卻褪下張業的褲子並盤弄起那根兇惡的肉棍。
  她不管是高興還是生氣的樣子,都好看的很。
  「不過也罷,誰叫我還要靠你幫我照顧蘇兒呢?娘的身體只好任你糟蹋了。」如果是一般女子,她定要彎腰蹲下才能含住那根聳立如峰的肉棍,但分水娘娘是蛇妖,頭下面都是蛇體,因此她的腦袋可以直接往下移動。她瞧見了張業雄偉的巨物,櫻唇輕啟,就將張業的肉棍含了進去。
  「嘶嘶~才幾天不見,味道便重成這樣!這麼,你沒讓其他女人幫忙安撫它麼?」分水娘娘臻首擺動,嘴裡的肉棍晃動著慢慢從她嘴裡吐出來,吐到龜頭處又慢悠悠的將肉棒吸進嘴裡,細長的舌頭繞著肉棒一圈圈的纏上去,紅潤的香唇如肉環般將肉棒箍得密不透風。
  「我是蘇兒的丈夫,怎麼能找其他女人?再說,我也不知道找誰啊。」張業挺著腰將肉棍送進岳母嘴邊深處,為內部的柔軟火熱而心驚。
  明明是插著岳母的嘴巴,卻比肏穴還要舒服和刺激。
  水聲響起,張業的肉棒墊著舌肉從分水娘娘嘴裡滑出來,肉棒表面沾滿了水液,血管虯結,閃耀著可怕的光芒。
  「找不到?你是看不上吧?你的姐妹也是姿色上佳,何不求她們幫忙?」分水娘娘的舌頭忽然頂進張業馬眼之內,挑出一些腥汁品嘗,然後仿佛小蛇一樣鑽進男子尿道之中,不顧其中濃郁的尿騷腥臭一直抵到了末端的膀胱。
  「唔!不行,那是我姐姐和妹妹,再說,我東西這麼大,她們怎麼受的住!」尿道里傳來一陣閃電般的酥麻,張業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在打顫。
  裡面一條濕軟的舌頭撐開狹窄的尿道,一時前進,一時後退,分水娘娘的小嘴又吸吮著他的龜頭,弄得他腰部抖動,身體里仿佛有什麼東西快出來一般。
  「這樣啊,看來除了我和蘇兒,你此時不能再碰其他女子了呢。」嘴巴明明在含著他的龜頭,分水娘娘卻還能說話,真不虧是蛇妖。
  「這點......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行,要出來了!」張業感到體內生出一股極大的衝動,他連忙按住岳母的腦袋,肉棒朝內部一頂,也不知插進了哪裡,一股洪大的水流從尿道里噴出來。
  「嗚!」
  強力的水流沖走了尿到里的舌頭,一股強勁騷臭的黃色細流宛如水槍般射進分水娘娘的口腔,將她當作尿壺一樣撒著尿。
  嫵媚的墮馬髻搖搖晃晃,好似隨時都會散開。分水娘娘縮緊了雙頰,唇肉越發貼緊肉棍而拉長,美玉般的鼻尖也一聳一聳,好似個美人頭顱形制的尿壺不斷承受著自己好女婿的雄尿。
  熱尿滾滾流進分水娘娘的喉嚨,衝擊著嬌柔的肉璧。分水娘娘從嘴巴到喉嚨忽然一起收緊,極其猛烈地榨取著張業的尿水。
  一分鐘,兩分鐘......張業呻吟著在岳母嘴裡撒尿,一旁的白磷大蛇則好奇寶寶般瞧著丈夫和娘親的遊戲。
  「咕嚕咕嚕~」分水娘娘仿佛吞下了一口口徑寬大的圓柱形陶罐,精巧的下巴仿佛被肉棒撐到脫臼,滴流著裝不下的黃色尿水。
  兩道尿流逆流而上從她的鼻子流出來。
  張業再也忍不住,抱著分水娘娘的美人頭,讓其美艷端方的臉蛋和他腹部貼緊,一股濃烈的汗臭味頃刻間衝擊了分水娘娘的腦髓。
  肉棒挺慢慢動,在分水娘娘充溢著尿水的嘴巴里不斷攪拌,弄得汁水飛濺。
  香唇和肉棍結合之處緩緩流出尿水,順著肉棍流到了張業的卵蛋上。
  啪的一聲,兩顆卵蛋好像炮彈般撞擊著分水娘娘的下巴,肉棒挺到了從未到達的深處然後放出最後一波尿流。
  不經喉管,濃尿直直的流進分水娘娘的囊胃裡,驚起一池濁流。
  分水娘娘好似被串在張業肉棍上的小蛇,蛇身痙攣亂扭,搖撼著張業堅實的身體。
  「好痛,好痛,岳母饒命啊!我的骨頭要被碾碎了!」
  張業雖在蛇妖指點下開始打熬身體,才十三歲,根骨之強就讓俗世江湖人也要為之咋舌,但蛇妖又非不入道的凡俗可比,僅是用力纏身,張業就感覺一身的硬骨要根根斷裂了。
  聽到張業痛呼,分水娘娘豁然驚醒,不由放開了他的身體。
  張業感到身子一松,趁機將肉棍從分水娘娘的嘴巴里抽出來。
  一寸、兩寸......超過十寸的粗長肉屌從緊到極點的蛇妖喉管中抽離,還帶出來蛇妖鮮紅的信子。
  不知怎麼,張業抱著分水娘娘腦袋看著那張恍惚的嬌靨,心裡一陣得意,原本尿空的膀胱又快速生出一股尿意,表面腥黏的肉棒貼著她羊脂白玉般的臉磨蹭幾回,又是一次暢快至極的排尿!
  淋漓的熱尿轟然噴出,沖滿了分水娘娘美絕人寰的臉,為她明月般皎白的臉增添幾分淫靡的色澤。
  「你.....怎麼又....」尿水灌進分水娘娘的嘴裡,順著她的鼻孔流進她的體內,沖打著她的臉蛋發出淫亂的水聲。
  張業屁股扭了扭,打著尿顫,堅硬如初的肉棍砰砰幾下敲中嶽母飽滿如玉的額頭,甩出尿道里最後幾點尿水。
  高高的墮馬髻忽然散開,被尿液浸透的三千青絲散發著讓人掩鼻的騷味無風自起,分水娘娘的臉上已經有了幾分薄怒。
  「你!你怎麼還尿在我臉上!?」金黃的雄尿順著美人臉蛋的曲線往下淌著,在其下巴聚成一條細流。
  蛇妖被臭尿染黃的臉仿佛鋪了一張淺黃色的面膜,頭髮散亂,頗有被凌辱後的悽慘狼狽之感,配上其絕色顏容,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加上其曠世大妖的身份,就算看到她人首蛇身的可怖樣子,世間九成九的男子也會因她血脈噴張,恨不得將肉棒插進其蛇穴內,好好灌種一番,讓這位蛇妖懷上多胞胎不可。
  「啊啊,抱歉,岳母,小婿一時激動侵犯了岳母,真是罪該萬死。小婿這便自裁謝罪!」謝罪兩個字還未說完,張業又抓住了分水娘娘的腦袋,將肉棒插進其嘴內。
  「不過小婿還要照顧蘇兒,就想讓我的子子孫孫代我謝罪吧。」張業沖蛇妖眨眨眼,在蛇妖嘴巴傳來的綿柔包緊感下迅速挺起來腰,撐的蛇妖嘴巴圓張,紅唇撕裂。
  本該惱怒的蛇妖忽然發出噗嗤的笑聲,豎起的柳眉瞬間舒展,含怒的雙眼中充滿了纏纏綿綿的秋波看著膽大妄為的張業。
  「你真是......我簡直拿你個色鬼沒有辦法!既然這樣,你就等著射到虛脫吧。」分水娘娘語氣溫柔,扭動了蛇身,末端的尾巴繞到張業身後頂到了他的腰眼某個穴位用力的按摩著。
  張業瞬間感到慾火焚身,插在岳母小嘴裡的肉棍奇蹟般膨脹數圈,撐的岳母臉上都顯出肉棍的輪廓。
  因吸屌而凹陷的雙頰此刻被肉棒撐高,看上去比之前更飽滿,也更淫蕩。
  吞屌扭身的蛇妖從坐立九霄的異態女仙墜落為煙視媚行的騷盪妖婦,大口大口吞著女婿的巨屌將其送入體內深處。
  人首之下的幾寸蛇身忽地膨脹,被肉棒撐起來。
  張業雙眼冒火,急不可耐地在蛇妖的腰眼按摩下快速拱腰,比馬屌驢根還要猙獰數根的巨物在蛇妖嘴裡大幅度進出,仿佛要用肉棍將蛇妖超過十米的蛇身貫穿,將蛇妖插個透心頂肺,從頭到尾操穿!
  娘的,這種浪賤的妖怪,就應該用雞巴將其活活操死,不能讓她去禍害人間。
  一股讓身體快要爆炸的快感催促著張業再快再用力再粗暴肏著蛇妖的嘴穴,粗長的肉屌頂著極致的壓迫和緊窄勇往直前,刮擦著蛇妖的喉嚨肉璧好似搗藥一樣不斷頂進蛇妖的胃袋,直把她的五臟六腑都頂得酥麻欲死。
  「我操,操死你這條騷蛇!」張業紅著眼睛,分水娘娘的美人頭顱猶如外界的特殊的淫具一樣被其粗暴使用著。
  世俗一些豪富高管,玩膩了普通女人,便重金求著巧手工匠做出精巧的美人首性具,不時雞巴插入嘴內或由喉嚨插出嘴巴,抱在懷中,與賓客同歡。此種淫具不知何時流出,倍受歡迎,哪怕價格推高至千金白珠,也供不應求,更奇妙的是一些女子也偷偷購買此美人首配以假陽具玩得樂此不疲。
  張業生長在偏僻鄉里,最遠不過到臨近縣府,自然不知這九州豪城興起的美人首之風,但他現在淫玩分水娘娘腦袋的做法卻與其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款蛇妖美人首後面兼具長長的肉道抽插操玩,就勝過俗世淫具不知幾許了,這自不必多言。
  「呃呃呃~」分水娘娘雖被張業當作淫具一樣玩弄,卻也不在意分毫。身為妖魔,就算讀過人間經書,人間紅塵滾了一遭也不能改其妖性,加之已經練就天妖不滅之身,任張業大操嘴穴也是無妨。
  滋溜~
  肉棒忽地拔出,光亮深紅的肉菇與蛇妖顫抖凌亂的櫻唇間淺處一根黏黏的水絲,一道噴香熱氣撲在張業的鐵棍上,讓其興奮地抖了抖,再而重重地插進蛇妖貼合肉棍尺寸的嘴裡。
  插進,抽出,張業的腹腰猛烈的撞擊著蛇妖的臉蛋,將肉棒驅進更深處。
  一頭艷麗的黑髮甩起。
  張業忽然改變了蛇妖腦袋的方向。
  從剛才起,張業只是抱著她的腦袋正面抽插,現在張業擺動手裡的美人頭,讓其上下動作,正斜變換,從不同角度肏著蛇妖的美人嘴穴。
  「太爽了,真是太爽了!」張業小腹翻起一陣酥麻入骨的快感,雞巴斜挑著岳母的頭顱,雙手揪住她的青絲當作把手,一上一下提降著媚眼如絲雙頰鼓突的美人首。
  精液猛灌,短短几秒就注滿了蛇妖的胃袋,讓其身體出現一個小小的鼓突,頂起幾片玄黑的蛇鱗。
  蛇妖口腔內部越加火熱和緊緻,她的腦袋好似個美人夜壺一樣套住張業直挺挺雄赳赳的肉棍,嘴巴蠕動著將張業恥骨間從生的幾根陰毛吸進去。
  「還不夠,我還要繼續操你!蘇兒,你先在一邊等著,我肏爽你娘親再來操你。」
  白鱗大蛇看了看悽慘無比的娘親,又看了看張業,然後果斷拋棄好似翻車了的娘親,站在恩愛已久的丈夫一邊。這條僅有三四歲女童心智的大蛇做出孝順的決定,在洞穴里盤著一個直徑十米的圓環,欣賞丈夫如何操哭娘親。
  蛇妖的腦袋被放在地方,張業也跟著跪下來,抓住她頂著自己腰眼的蛇尾咬在嘴裡,然後肉棒猛地一下操進了汩汩流精的淫賤蛇妖嘴穴內。
  本來是進食殺敵的嘴巴,現在變成人族少年洩慾的地方,儘管隨時都能掌握一切,蛇妖還是為之別樣的經歷感到刺激。
  這種感覺,幾百年沒有出現了......
  忽然,張業的嘴巴咬住了蛇妖湊過來的尾部某一處,蛇妖感覺腦袋好似被鐵錘敲中一般,眼前火星四射。
  「啊啊啊啊別咬那裡!」蛇妖嘴巴被肉棍撐圓頂寬,鼻尖如母豬般聳起,銷魂的秀目在眼眶中忽上忽下的搖曳。
  龍蛇本是同屬,龍有逆鱗,蛇有七寸,蛇妖作為嘗試過化龍的妖魔,更是生出龍類才擁有的逆鱗。而現在,那片逆鱗,蛇妖身上唯一的弱點就被張業死死咬住,弄得她渾身乏力。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逆鱗在那裡!噢噢噢噢不行,別再刺激那裡了!」蛇妖滿臉通紅,嘴裡被肉棍一進一出帶出無數的涎水,眼眶裡翻出了大片的眼白。
  「嘿嘿,自然是蘇兒告訴我的。你們母女的弱點是一點的啊。」張業得意洋洋的挺跨,散發汗臭尿騷的下體次次撞著蛇妖在快樂下崩潰似母豬的臉。
  「只要碰到逆鱗,不論是同感還是快感都會千百倍增強,我說的對吧,我的騷蛇岳母。」
  「混....混帳,蘇兒怎麼可以將這個也告訴你,我明明再三叮囑她了....噫噫噫噫不要這個時候射.....」
  張業在她驚異間再次給她灌精,滾滾的精液將蛇妖胃袋粘膜、喉嚨肉璧還要口腔舌頭都染成腥白的色彩,大片大片她不能完全吞咽的精液從她嘴裡湧出來,好像在地上到了一大罐濃稠白粥。
  「這嘛,女兒有了相公忘了娘是正常的事,好了岳母,現在讓我們來次夫妻洞房吧,我會操得你忘掉以前的相公的。」
  張業將身上色彩斑斕的蟒身扯下,找到雌穴所在,沾著精液與蛇妖口水的肉棍快活的蹚進了蛇妖媚肉豐滿、濕爛柔軟的緊湊蛇穴!
  「啊啊啊啊好粗,穴兒要被撐裂了!」以往蛇妖憑著本身強大,任由張業如何施為都遊刃有餘,哪像現在這般好像個凡俗女人一樣被肉棒插的尖叫連連,什麼大妖巨魔的風度姿態都被一根硬邦邦的肉棍擊個粉碎,只餘下雌性的本能,一邊吐著濃精一邊發出豬狗鴨鵝似的高亢騷叫。
  張業抱著蛇妖不斷扭動的蟒身,腰胯次次撞擊著被鱗片覆蓋的尾部,雞巴重重的快速的肏進緊湊萬分的蛇穴,在裡面縱橫馳騁,操出陣陣晶亮濃騷的汁水,玩得不亦樂乎。
  「好啊,岳母的騷穴比以前更緊了,是不是愛上了小婿?」張業嘴裡不饒人,雞巴次次入底,逐漸碰到了蛇妖的子宮,準備在裡面下種。
  以往蛇妖憑著異能可以防止自己受孕,現在被人拿捏逆鱗,恐怕真要給張業生幾條胖乎乎的人妖混種了!
  張業牙齒用力摩擦蛇妖尾部一片不起眼的鱗片,分水娘娘立即好似被九天神雷擊中一樣渾身抽搐,淫水騷流的肉穴好似纏綿的戀人般箍緊了張業的肉棍,讓他進得去拔不出,只能在裡面和方圓幾寸的火熱騷肉摩擦親熱。
  「了不得,騷岳母的穴真緊啊,怎麼樣,有沒有忘掉那人,以後專心致志服飾小婿的雞巴了?」
  要是在凡俗,這一幕就是精壯的女婿逼奸風情萬種的成熟岳母,還是在對方女兒眼前的!
  「你.....你還差的遠呢......蘇兒的爹爹一天能讓我高潮十次不止!」蛇妖伸出被精液裹住的信子,騷穴里的媚肉更加抱緊了女婿的粗肉棍,每一寸騷肉都貼著肉棍,纏纏綿綿,一邊流出騷水一邊春意盎然地摩擦著肉棒,形成群美環繞的陣仗。
  溫柔鄉自古是英雄冢,蛇妖的溫柔鄉更是敲骨吸髓的那一類。
  張業沒想到蛇妖還有一招,心裡不由驚呼大意,嘴裡更加激烈的刺激蛇妖的逆鱗,拼盡全身力氣肉棒狂插蛇妖的騷穴,肉菇如拳次次撞擊著岳母成熟的子宮,撞得蛇妖肉穴一陣痙攣,裡面水勢猛漲,隨著肉棒一次後退噴出大量的淫水。
  騷水好似岩漿噴出火山口一樣激烈噴著,勢頭極猛,在半空中揚起無數的雪花飛沫,頃刻間千百顆晶亮的水珠飄在空中。一股股熱液同時順著分水娘娘顫抖的蛇尾往下流,弄濕了地面,形成一個不小的水窪。
  張業趁勝追擊,肉棍抖擻精神,朝裡面猛插深挺,整根衝進蛇妖的子宮。
  子宮一下子被操得變形了。
  「噢噢噢噢子宮被操開了,要被灌進了!好多精液,好多,子宮都裝不下,我要被操死了!」蛇妖以張業從未見過的淫態浪叫著,黃黑斑斕的蛇身扭動,仿佛掀起了一場小地震,讓山洞搖盪不已,土石墜落,揚起一片如霧如幕的灰塵。
  淫水噴涌的勢頭不但沒有減弱的趨勢,反而越噴越大,最後形成一條粗壯的水柱衝到了天花板上。
  此時,張業也完成了自己為蛇妖灌精的工作。
  肉棒一拔出蛇穴,蛇妖充血發腫的騷穴好似被撬開的河蚌一樣,穴口大開,涎水噴出一股腥臭的氣體,然後隨著蚌穴一開一闔露出裡面鮮紅的騷肉擠出一大堆乳白色的精漿。
  精液橫流,和地上的淫水窪混合一體,形成黏黏糊糊的泥漿似的東西。
  「怎麼樣?我的好岳母,要不要發誓獻聲小婿的雞巴?」張業彈了彈蛇妖的逆鱗,蛇妖形如遭受雷擊般身體一顫,騷穴猛張,裡面的精液仿佛被倒出來一樣流著。
  「休....休想,要不是蘇兒被你混蛋迷惑.....」分水娘娘狠狠瞪了一眼角落裡的蘇兒,龐然大物般的巨蛇如被抓到做壞事的孩子一樣縮頭縮尾,蜷成一團,「再說,你還未讓我高潮十次,連我以前的丈夫都比不上,還說什麼大話!」
  「我就不信他真能讓你去十次!」
  「自己不行,也別以己度人。」蛇妖咽了口從胃裡逆流出來的精濁,語氣淡然。
  張業簡直鼻子都氣歪了,他就不信還有那路神仙能讓蛇妖丟上十次,面對這穴騷嘴硬的蛇妖,只有一個辦法能讓她屈服——那就是肏!
  認識到這一點,張業也不費口舌,要以實際行動來告訴蛇妖以後莫要嘴硬!
  啪,啪啪啪啪——
  第二輪性交一開始,洞穴里就反射著足以震破耳膜的操穴聲。
  張業不言不語,好像耕田的老牛一樣一次次抬起腰臀,重重落下,以最大的速度和力道操穿那口蠕動發癢的騷蛇穴。
  「啊啊啊!!!」
  肉棒隨著腰部下沉,好像流星猛火一樣撞進濕潤無比的蛇妖肉穴里,一步向前操進了對方哆嗦顫抖的子宮內部,大大的攪上幾下,然後快速拔出,好像拔蘿蔔帶泥,操得蛇妖穴肉往外翻卷黏在光滑的鱗片上,然後被肉棒重重塞回體內。
  這次蛇妖的身體扭得更加厲害,蜿蜒的蛇身開始在洞穴里遊走,頭部朝天竄起,可絲毫改變不了她正被張業咬著逆鱗、抱著肏穴到要崩潰的事實。
  汗津津的人類皮膚和光滑的蛇身摩擦著一起,張業腰部爆聳,肉棒開始自穴口到子宮厚壁這一段長長的肉道進行來回奔跑,寬大的龜頭蹭著蛇妖骨頭髮軟,身上的鱗片觸電般一片片豎起,露出一直被保護的嬌弱肌膚。
  「噗噗噗!!」
  又是一次高潮,這回淫水好像湧泉一樣往外冒,張業則將精液灑在蛇妖亂扭亂動的身體上。
  玄黑深黃的斑紋不出意外被精液覆蓋,蛇妖好似變成和女兒一樣通體燦白的白蛇,滾燙的精液甚至趁機黏在她的肌膚上,然後隨著鱗片關合而被擠出來。
  剎那間,蛇妖遍體流精,渾身散發著濃重的精子味,好像被人玩膩拋棄的淫具。
  「這是第二次了。」張業獰笑著將肉棍插進蛇妖被淫水洗了一遍,發燙痙攣的雌穴。
  蛇妖感覺自己的身體合魂魄的某個空處被張業的熾熱的鐵棍填滿一樣,嘴裡拖出聲音長長的呻吟,蛇身扭動間從後面纏住了張業的身體。
  張業凜然不懼,只是快速地動著腰,將肉棍更快更重的送進蛇妖的子宮裡,撞得蛇妖臟腑發麻,渾身發軟,身體好像被體內亂沖亂插的肉棍操得破體而出一般,蛇身上出現一個個雞巴狀的隆起。
  「哦,不,不要這麼急,讓我先休息一下啊!哇哇哇啊啊,又要丟了,魂兒好像成仙了,飄在雲間一樣!」
  蛇妖抽搐著達到第三次高潮!
  纏住張業的蛇身慢慢鬆開,無力的掉在地面上,只有尾部被肉棒挑起來。
  張業慢慢將肉棒從蛇妖的體內拔出來,讓人驚奇的是他的肉棒好像大了一圈,套了一個粉嫩的肉袋一樣。
  那是的蛇妖的子宮,居然被張業的肉棒肏出來了!
  肉棒合子宮在拔罐般的響聲下分開,肉棒精神依舊直挺挺的豎起,蛇妖的子宮卻焉了吧唧的耷拉在蛇身上。
  啪!
  張業的肉棒猛地敲在蛇妖鼓囊囊的子宮上,裡面的精液好似爆漿一樣從花心處噴了出來。
  一棍一棍,肉棒敲木魚似的敲打著子宮讓它逐漸吐出裡面的精液乾癟下去,接著,張業雙手抓住粉色的子宮猛地一捏,噗嘰一聲,裡面剩餘的精液好似爆炸一樣噴出來。
  「噢噢噢噢!!!」蛇妖翻著白眼舌頭吐出,被張業擰著子宮達到了第四次高潮!
  子宮仿佛被擰緊的濕毛巾被張業擰成麻花狀,好似水分被擠干般裡面精液一滴不剩被擠出來,然後如被使用到破爛的袋子扔到一邊。
  「噓噓,又想撒尿了。」張業走到蛇妖腦袋那邊,雞巴插進對方嘴裡,暢快淋漓地撒了一泡熱尿,然後繼續肏著她的蛇穴。
  第五次。
  第六次。
  ......
  蛇妖高潮的次數越來越多,明明張業已經放開了她的逆鱗,她還是隨著張業的肏干一遍遍的高潮。她心裡知道原因,這是她的身心都在配合對方的肏干,這種狀態下她真的有可能會懷孕!
  不知不覺,蛇妖只感心裡一道深刻的人影在不斷高潮下變得模糊。
  「第九次。」張業將肉棒從蛇妖大大敞開的騷穴里拔出來,裡面的精液濃如脂油。
  洞穴里精液淫水還有蛇妖的尿遍地都是,空氣里充斥著淫亂下作的氣味,就連一旁的蘇兒聞到這味道都蠢蠢欲動。
  子宮套著肉棒被一點點的帶出來,表面上掌印斑斑,淤痕遍布,好不悽慘。若是一般女子早就被張業玩壞了,可是蛇妖卻是皮實耐操的一個好性奴,任張業操爛她的騷穴子宮,她也能恢復如初。
  只是這次,不但子宮,就連蛇妖的陰道都被帶出來了。只是肉棒一拔出,好似氣球一樣被灌了三次精水的子宮就如漏氣一樣迅速乾癟下去,同時精液漫天飛舞,地上也慢慢堆起一座小山似的精液。
  粉嫩中帶著鮮紅血管的子宮陰道啪唧一聲掉在精液小山上,砸起一片飛沫,張業用腳狠狠踩著蛇妖脫出的子宮陰道,已經高潮到昏闕的蛇妖才渾身抽搐著抬起下巴發出響亮的騷聲。
  「好了岳母,別叫了。快把你的東西塞回去,還差一次高潮呢。」儘管射了不知多少次,張業的肉棒仍然龍精虎猛。
  這多虧了蛇妖以天才地寶充實他的精力,讓他可以不知疲倦地肏這對淫騷入骨的蛇妖母女,只是這次對於蛇妖來說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蛇妖雙眼射出勾魂奪魄的媚光,聲音顫抖:「也不知憐香惜玉,我算是明白你為什麼不敢找凡俗女子了。」
  「嘿嘿,我這根雞巴要賴你和蘇兒的騷穴一輩子了。」
  談話間,蛇妖悽慘的子宮和陰道以讓人膛目結舌恢復光滑粉嫩然後迴轉體內,就在這時,張業的肉棒也頂著子宮跟著進去了。
  「我還沒弄好呢!」
  「我知道,只是想接岳母的騷肉袋裝一裝尿。」張業厚顏無恥地說,然後雞巴一抖,徑直在蛇妖宛如新生的子宮裡猛射雄尿!
  「齁齁齁齁你個該死的混蛋,不知道等一會嗎!不行了,又要去了!」
  黃澄澄的尿水和蛇妖的騷水同時噴出,蛇妖的身體好似鯉魚般活蹦亂跳。
  一道連輪廓都模糊不見的身影自蛇妖元神中轟然破碎,再也不見。
  「哎呀呀,岳母你怎麼回事,被我一泡尿尿道高潮了?」張業出口戲謔,但見分水娘娘怔神不語。
  她喃喃自語:「果然還是要激烈些嗎?」
  「怎麼了?」張業問。
  分水娘娘嫣然一笑,宛如百花盛開,又變回了高貴雅麗的巫女洛神:「你成功了,我已經徹底忘了他,現在一心一意都在你個小色鬼身上了。」
  「剛才也是騙你的,那人非但不能讓我滿足,還陽痿不堅呢。」
  張業一陣自豪,那就是說,除了自己,從沒有人讓分水娘娘這般快樂和滿足。
  他看著蛇妖尿流涓涓、周圍黏著十幾根陰毛的浪穴,肉棍再次充血勃起,想要深深的插進去,享受被蛇妖的騷肉勒緊的快感。
  蛇妖也感受到張業蓬勃的慾望,沾著霜雪精斑綴著深色紋路的蛇身捲住張業的身體,主動將透著朦朧色氣的穴湊上肉棍,兩者無縫嵌合,然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交合。
  不知過了多久,當張業在蛇妖身上奮戰灌精後,一旁的蘇兒終於發出了委屈又不滿的吼聲。
  明明張業是它的相公,怎麼從剛才到現在都是娘親在用!白鱗大蛇的腦袋瓜雖小,但也生出絲絲不滿。
  「哎呀,我們只管自己痛快卻忘了蘇兒呢。」蛇妖輕笑,用尾部將張業捲起,送到蘇兒的身邊。
  「嘶嘶嘶~」蘇兒見到張業十分開心的吐著信子,將懷孕腫胖的尾部遞過去,一口鮮紅欲滴的蛇穴宛如盛開的紅牡丹,流出一股晶亮淫水。
  較之蛇妖的穴,白鱗大蛇因為懷孕,蛇穴的顏色更加深沉,不論是氣味還是寬大肥厚都勝出不止一籌。
  張業頂著蘇兒任君採擷的蛇穴,雞巴怒漲,好像一根鋼鐵澆鑄的鐵棍將蛇穴撐的更大更圓,然後頂著極端的擠壓壓迫前進,碰到了孕育著孩子的子宮。
  「嘶嘶嘶——吼!!!」
  隨著張業開始抽插蛇穴,白鱗大蛇仰天怒吼,身體興奮地扭動起來,塵土飛揚間,一人一蛇開始了最激烈的性交。
  蛇妖在一旁看著這對夫妻親熱,尾部插進虛空的穴里挖出一坨精液放到嘴邊細細品嘗,嘴邊掛著一絲勾魂奪魄的淺笑。
  第十六章 龍王獻女,幼虯稚螭纏腥屌;麒麟蹈海,蝦姑蠍女行淫樂
  紅塵人間,廣闊無限,簡直無邊無際,哪怕仙聖神佛,參悟天道人心,於浩瀚人間之前,也不過螻蟻觀天,一葉障目。世界沉浮,宇宙生滅,人間界便宛如另一個虛空界海,廣袤到讓人咂舌。
  不過,人間界再如何浩瀚無限,亦存在著絕對的核心,宛如心臟統御一切,調和萬界。這核心便是張業所出身的九州,以及環繞九州的四海八荒。
  傳說當中,人族誕生於四海,繁衍於八荒,然後才占據九州,為天地鍾愛,是萬物之長。不過此前,人間界雖因萬族爭鋒而喧鬧,龍族卻是不容置疑的霸主。不同於如今的落寞,昔時天龍翱翔,地龍翻身,海龍攪浪,更有星辰龍族盛及一時,依仗紀元至寶洪荒龍門,睥睨天庭,傲嘯諸天。
  盛衰有時,龍族興於洪荒龍門,也因龍門而衰落。天帝重新開闢混沌,造化萬物,作為紀元之寶的洪荒龍門淪為天庭門戶,星辰龍族也因反叛天庭而滅亡,徒留各種龍氣遊蕩世間,龍族也至此衰落,甚至淪為某些神獸的盤中餐。
  天龍滅絕,地龍隱跡,只有海龍一族因為及早投靠天庭而留存至今,更是被封於四海,與八荒之主監視九州的動向。
  作為四海之主,龍宮自然奢華堂皇,其規模龐大較之上古天庭著名的仙宮也毫不遜色。仙珍異寶羅列其間,珊瑚寶石連綴成林,各種修煉有成的水族供龍族驅使,好不自在。只是這份傲然隨著蚩尤的悍然一擊蕩然無存。
  血水掩目,殘肢漂浮,萬萬里東海海域猩紅一片,沖天的怨氣更是讓東海上修者們心驚膽戰。
  在天庭隱沒的如今,誰還有如此的大神通?
  「老龍不知,實在不知啊。」東海龍王老淚縱橫,千丈長的五爪琉璃神龍在蚩尤的鳳目下縮成一團,活像一隻泥鰍。
  「至於那無支邪,聽聞上古人族聖王大禹治水時,五湖四海的妖神前去阻攔卻被其一一鎮封,包裹無支邪在內被封於黃河河底。更多的小龍就不知了,畢竟那九州規則奇特,對於我等天庭臣子危險萬分,我等不敢前往。」
  「也是,你們這些天庭狗腿子一進九州怕是真要被當作泥鰍煮了吃了。」蚩尤面露思量,卻是在思考如何處置東海。
  張業見這紫發如瀑,皮膚晶瑩如琉璃,容色絕世的太古魔神思考時的嚴肅的模樣,目光不由移到她胸前搖搖欲墜的紫色香瓜,挺拔如峰,奶頭尖翹,只是大小已經如漲奶孕婦般誘人,讓人不禁想要含吸那兩顆肥腫艷麗的乳頭暢飲魔神的鮮奶熱乳。兩絡紫發從耳垂如溪水般流瀉至春盎雙峰,半遮半掩般蓋住蚩尤的乳房,雪峰搖顫,髮絲於激凸牛乳上滑動,叫人慾火沸騰。
  蚩尤身上僅著一件束腰甲,纖柔蠻腰在金色甲冑束縛下更加纖細,讓張業想起白素貞的蛇腰,木瓜爆乳和磨盤般的紫色巨臀在細腰映襯下顯得更加脹滿火辣,多汁的膩肉好似要從甲冑中滿溢而出。兩條矯健修長的紫色大腿渾圓如柱,大腿上戴著金色腿環,小腿穿著亮金色的長靴,配其身材九尺的動人體態,紫色相襯,叫人一見難忘。
  不久前張業就與這美艷又威嚴的魔神享盡魚水之歡,雖非本體,也讓他時常念想她床榻尤物般的嬌軀。
  察覺到張業放肆的眼神,蚩尤給他一個攝魂奪魄的媚眼,然後好似想起很重要的事般:「我倒是差點忘了!張業,你要不要收下這片東海呢?」
  蚩尤露出明媚動人的笑容,嬌軀貼緊張業的身體款款擺動,飽滿沉重的乳房壓著他的胸膛,嬌顏綻放著奪人魂魄的艷光,立即從生殺予奪、心思深沉的魔神變成狐媚放浪的魔女妖精。
  「不管是東海還是其餘海域,你想要的話我都會幫你。想一想,那些美麗的龍女,蚌精,海里一切雌妖你想上哪個就上哪個。未來占據八荒甚至九州,天地間的雌類都任你採擷,是不是心動了。」
  不得不說,蚩尤的話讓張業這色胚十分心動。
  他摟住了蚩尤的蠻腰,魔女柔軟無骨的嬌軀和他貼的更緊,隨時法力幻化,但張業仿佛嗅到了她身上烈性春藥般的馨香,肉棒翹起,卻被蚩尤渾圓飽滿的大腿輕輕夾住,享受著對方柔嫩的腿肉磨蹭,好似當眾交尾,肉屌不斷於紫色妖魅大腿間進出。
  紫色肉腿鎖巨屌,腿肉晃動,連著張業的尿道一般擠壓擼動,給他一種干穴的超爽感覺。
  「你看到那兩隻小龍了嗎?她們瑟瑟發抖的樣子是不是很可愛,想不想現在就幫她們開苞,灌滿她們的龍穴?」蚩尤肉乎乎的大腿結結實實夾著肉棒摩擦,光滑的大腿和女體的溫暖,張業的肉屌不時貫穿肉腿,從魔女的屁股插出來。
  他順著魔女的話看向那兩條幾十米長的鮮嫩幼龍,雙目迅速滑過幼龍們的身軀,狂躁的肉屌在魔女大腿里使足力氣插著。憑著他和魔女強大的體魄,在水中還有陸上,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滑溜溜的肉腿用力擠著做著活塞的肉屌,魔女大腿絕強的腿壓有著如小穴肉腔的觸感讓張業好似公狗般挺腰聳臀,插的魔女肉腿狂顫,口噴雌香。
  紫色飽滿的大腿被肉屌狂插,盪起陣陣妖艷的紫色肉浪,肉腿交疊擠壓著肉屌,銷魂萬方。
  魔女豐滿美妙的胴體和張業的身體貼緊摩擦,彈性柔軟的凝脂香肉和浮凸爆滿的乳瓜酥胸不管哪裡都軟綿香暖讓張業欲罷不能,肉棒戴著水沫在魔女肉腿里不停活塞。
  張業和魔女嘴唇交纏,互相吮吸著對方口中暖暖的涎液。起伏不休的大腿肉浪不停拍擊著裡面的肉屌,豐滿的腿肉緊緊糾纏著摩擦著肉屌,緊緊鉗住,上下蹭動,左右摩擦,連帶著擠壓夾弄,沒過過久,張業的肉屌就顫抖著在蚩尤的肉腿間射精。
  「啊啊~」
  紫色肉腿好似巨大無比的豐滿陰部分開裡面的肉屌,濃精纏繞大腿,周圍的水域都瀰漫著精臭和雌騷,讓兩隻幼龍瞪大了眼睛。
  龍性本淫,龍族的龍女同樣淫騷入骨,放到九州都是淫娃蕩婦一級的騷貨。哪怕是兩隻角都未長出的幼龍,也耳濡目染,對這種事不陌生。
  兩人打著結般廝纏不休的舌頭分離,蚩尤幾雙玉手撫摸著躁動不安的肉屌,輕笑著對不敢抬頭的龍王說:「你的兩個女兒以後就是他的侍女,為他含蛋吸屌,你覺得如何?」
  「這是小女們的榮幸,能當這位.....公子的暖屌侍女,簡直是前世修來的福分。」東海龍王厚顏無恥的回答,毫不猶豫的把女兒賣掉。
  「暖屌侍女?不錯,這個名字不錯,兩條小龍以後就幫你暖屌咯。」蚩尤眼波流轉,然後令著東海龍王:「速去召集還活著的海族與東海的修士,吾要為你的女兒們開一場認主大會啊。」
  饒是東海龍王活得時間久,也未遇到這種屈辱憋屈的事。聽這兩位惡客的話,不但自家女兒,就連整片東海都要歸那修為低下的人族小兒,端的囂張霸道。
  只是這老龍的脊樑已經在蚩尤剛才一擊下打斷了,深知魔神殘暴的本性,哪怕賣兒賣女,只要蚩尤不殺他,就是將老婆小妾獻給張業,自己讓張業肏也不是不行。
  「麒麟歸來,將自東海重新統一人間界。你且這樣宣傳罷。」魔女笑吟吟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讓龍王差點肝膽欲裂。
  「麒麟,難道是......」東海龍王自然清楚蚩尤指的不是傳聞中和龍族爭鋒的麒麟一族,而可能是天庭的那頭祖麒麟,那位太古時期的人間界之主,也是迄今為止人間界唯一的主人。
  諸天萬界以天界人間為最高,甚至有傳說天界便是誕生自人間界,作為人間界之主,祖麒麟的大能簡直不可想像。
  欲與天比高!
  龍族的典籍模模糊糊記載了這句話,卻讓人感到其中的大恐怖。
  「為什麼要這樣宣傳?」張業摸著魔女發燙魅惑的紫色肌膚,肉屌幾次想闖進魔女的穴兒里,卻被魔女的四隻玉手緊緊握住,纖纖玉指好似撥弄琴弦般撫弄暴躁的肉屌。
  魔女笑靨如花,一隻手被張業流出的腥液弄得黏糊糊:「因為想要你元神中的麒麟甦醒,眾生的祭祀是必不可少的啊。」
  「眾生的祭祀?」
  「是呢。眾生雖然弱小,但它們的心靈卻有種種不可思議之能。通過它們的祭祀可以提煉出各種奇妙的物質,甚至能讓人不朽。所以,眾生的祭祀對你非常重要,統一人間界也是勢在必得。」魔女將兩條通體發紅幼龍召來,只見她們幾十米長的龍軀快速縮小成菜花蛇般大小。
  兩條鱗甲佯動的幼女盤繞著粗屌好似雙龍繞柱,緊緊絞著張業的陽根。陽根熾熱,燙的幼龍們嚶嚶出聲,蛇一般龍身纏著肉屌滑動,片片紅鱗刮著蹭著陽根。在蚩尤的指導下,兩條幼龍用身子摩擦著肉屌,好似雙龍戲珠,龍口張大,各自含住一顆拳頭大的臭蛋。稚嫩的龍顏因上下顎被臭蛋撐大到極限而現出驚愕的表情,它們奮力吞著張業的卵蛋,用嘴巴感受裡面巨量的精子遊動,好似嘴饞般嘴角不斷流著龍涎。
  「這兩條小蛇以後就給你暖屌含蛋了。」魔女笑著說。
  「這樣的話茉莉豈不是失業了。」張業咕噥著。
  兩條幼龍吞著卵蛋臉撐的鼓起來,長長的龍臉變得騷賤下流。濕漉漉的臭蛋哧溜著被幼龍們吞入吐出,表面沾滿了龍涎而油光發亮。她們的尾巴好似幼女的小手一樣掃過龜頭,讓張業頗有隔靴搔癢的感覺。
  「你們趕緊舔我的屌,我要在你們嘴裡射精。」張業氣喘吁吁的說。
  想當年他在九州的時候可從未想過會有龍女幫自己舔屌的一天。
  兩條幼龍聞聲吐出口中的臭蛋,蠕動身體,好似兩根粗繩緊緊捆住陽根欲將其勒斷,清秀的龍頭倒轉過來,一龍一口,輪流含住碩大的龜頭,龍身猶如蛇吞象般瞬間膨脹了數圈。
  「嘻嘻,你們把頭化作人形。」蚩尤惡作劇般出聲。
  轉眼間,剛剛還賣力將手臂粗肉腸往喉嚨塞的幼龍法力流蕩,方長的龍首頓時變為四歲女童的腦袋,清澈明凈的大眼睛看向張業,水潤粉唇一小口一小口吞著張業的肉屌。
  只是,她纏著肉屌蠕動的身子卻還是細長的龍身。
  非人的幼龍化為較嫩可口的女童,兩個稚嫩的女童翻動著軟嫩的丁香小舌,輪流吞吐巨棒,稚態青澀的臉蛋讓張業既感罪惡又興奮異常。
  小舌頭小嘴巴活潑的吸著肉屌,看著她們龍身被肉屌撐爆般漲大,肉棒在它們身體里穿梭的樣子清晰可見,由蛇般的龍身退到天真爛漫的女童嘴巴,又從女童的嘴巴一插到底,將她們嬌小的身子從頭到尾都用肉棒肏穿撐大,尾部的龜頭輪廓明顯凸出。
  「噢噢噢噢~」
  幼龍聲音軟濡,被肉棒撐粗強行掰直的龍軀硬得像根鐵棍,上面的龍鱗全如她的胃部般豎起顫抖,嘴裡不停發著嚶嚶嚶的嘟囔聲。
  什麼狗屁神龍,不過是兩隻雞巴套子而已。
  張業火起上涌,將幼龍當作肉套子一樣插的肉棒劇烈顫抖,在幼龍的身體里極其猛烈的射精!
  從幼龍的尾巴開始因為射精而迅速膨脹,好似被吹大的氣球。幼女翻著白眼,腦袋從女童便會了龍首,然後在肉棒慢慢退出間,整個身體好似儲存精液的布袋般裝滿了精液。
  幼龍嘴巴大張,精液咕嚕冒著白泡往外涌著,紅色的鱗片不一會被精液覆蓋,從紅龍變成了精濁白龍。
  張業握著她的尾巴向上一擼,好似擠干毛巾里的水一般,幼龍啼叫幾聲,精液便好似噴泉般從幼龍的嘴中噴出,肥肥胖胖的身子也恢復到了最開始的苗條。
  然後是第二條幼龍,張業以巨根貫穿她的龍軀後便將她的身體當作飛機杯淫具般使用,小小又緊緊的身子舒服極了,讓粗大的肉棒不斷攪弄著她整個身體。
  「射出來咯!」
  肉棒摩擦著敖霞整個身子開始射精,幼龍的身體好似吹氣般迅速膨脹,身上的鱗片因漲大的身子而快被一片片崩飛。
  肉棒拔出,幼龍卻沒有吐吐掉身體里的精液,而是將之全部儲存在胃裡,讓她的身體某處好似懷孕般膨大。
  就在東海龍王召集海族和修士的時候,張業卻在重建的龍宮裡過著淫亂的生活。只要稍微放出靈魂中的麒麟氣息,從正個東海海域趕來的嬌媚雌性海族們便會瑟瑟發抖然後瘋狂的崇拜起他。
  對於妖獸而言,低等的血脈天然會順從高等血脈,更別說祖麒麟那是人間界最為尊貴的存在,沒有之一。
  「這就是眾生的祭祀?」
  一點點粉紅色的光環繞著張業的元神,這些光點不時傳出好似雌類高潮時的媚聲,讓人慾火沸騰。張業從這些光點中感受到一種玄妙莫名的東西,隨著它們融進自己的元神,他感覺自己的性慾變得更大,急要找些出色的雌性交尾瀉火。
  「沒想到她們對你的祭祀居然產生這種充斥著肉慾的東西。」蚩尤一絲不掛的坐在張業胯間,散發著淫氣的紫色騷臀猛地下壓,肥臀淫水橫流將馬屌般兇惡的肉棍全部吞下。
  散發著妖魅紫色光澤的巨乳在張業眼前聳聳顛顛,肆意噴洒著白色的母乳。
  蚩尤穴里猩紅的穴肉不時被極粗的肉棍翻卷出來,隨著張業挺腰重重一頂,魔女豐熟的子宮直接被肉屌撬開。
  腥膻的騷水尿般從魔女下面噴出來。
  大床周圍一群雌性的蝦妖蟹妖還有海蛇海豚章魚水母之類的雌性海族跟著魔女一起高潮排卵,現場淫騷蕩漾。
  張業抱住蚩尤豐滿而富有彈性的胴體,火力全開,粗壯的肉屌碾平蚩尤穴裡層層疊疊的肉褶,次次插到最深處,操進子宮,卵蛋啪啪作響。
  「噢噢噢噢你真是.....色鬼中的色鬼....」四肢緊緊抱住男人的魔女仰著脖子嚎叫,被填滿的子宮因為高潮激烈收縮著,一股股熾熱的稠精好像箭一樣射進她的子宮,讓這位魔王流出了作為雌性的幸福淚水。
  充足了血的驢肉棒剛射精就開始在蚩尤穴里啪啪啪插著,肏得魔女吐舌縮腮,雪頸伸長,肥臀好似風車一樣旋舞,一對紫色的騷啼亂彈起來。
  潮濕粘膩的肉響不斷從他們下體傳出,張業挺著雞巴一次次插著魔女的穴,誓要征服這位華夏傳說中的兵主戰神。
  魔女濕淋淋豐滿性感的身體顫抖著,臉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濃密閃亮的睫毛也在顫抖,在張業一次次內射中潮吹噴水,肚子都被肉棒射大了。
  就在張業還要繼續的時候,懷中的魔女忽然化作點點紫光消失,魔女的話也迴蕩在他腦海。
  「好了好了,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接著寵愛它們吧,我帶著那群馬熟悉下東海環境。」
  雖是可惜,不過對於張業來說只要身邊還有可以用來發洩慾望的雌性就好。沒辦法,隨著那些雌類海妖祭祀產生的東西融進元神,張業的性慾已經提升到一個誇張的地步了。
  長須飄動,紅鉗揮舞,一隻成人大小的雌性蝦精被張業翻了個邊,露出位於其腹部的蝦穴兒。
  由於大海廣闊無邊,海族一生當中也遇不著幾個人族,因此不似陸上妖族般需要化為人形,終身保持著本族的外貌。
  譬如張業看上的這隻海蝦。梭子形的腦袋,大紅色的殼,巨大的鉗子,不斷挪動的幾隻蝦腿,無一不是蝦的外貌。
  「公....公子,我昨天剛剛褪殼,請您溫柔點....先向我撒尿吧。」母蝦聲音中帶著害羞,長長的蝦身盡力伸直讓自己躺平。
  張業一愣,還是朝著母蝦的腦袋撒尿,黃濁的尿液在水中擴散,此時母蝦眼睛下面的兩個孔洞也噴出水箭般腥臊媚藥般的尿液。
  濃郁的尿味在雙方鼻腔中擴散,張業忽然感覺身體如火燒般發燙,立刻撲上了母蝦剛褪殼後絲綢般脆弱光滑幼嫩的身體。
  肌肉鼓起血管跳動的巨屌毫不留情插進了母蝦腹部粉紅色的肉穴並開始用力的抽插起來。
  「噢噢噢噢——」母蝦揮舞著鉗子,尾巴彈跳個不停。
  六隻修長有力的蝦腿抱緊了正在奮戰的張業,紅色的蝦腿好似穿上了拉到大腿根部的大紅色絲襪般性感惑人。
  兩具不同種族的性交碰撞的啪啪做響,人族的肉屌在母蝦黏黏軟軟穴里進進出出,好好感受著蝦妖淫穴的美妙感觸,讓蝦穴力每個角落都沾染上人族肉棒的腥臭味。
  「太緊了,裡面居然如此緊!」
  張業咬著牙讓母蝦穴里不停做著活塞運動,母蝦兩條鞭子般的觸鬚纏住了他脖子,眼睛下面不斷噴射出超濃媚藥般的雌尿。
  抱著母蝦綿軟的女體,張業感覺自己好似抱著一位身材極為豐滿成熟的美婦做愛一般,雞巴一個勁往下打樁。
  啪!
  肉屌在母蝦穴里脹粗了一整圈,將母蝦的處女般緊湊的穴都脹鬆了些。兩者的性器緊緊連在一起,搏鬥纏綿著,張業的肉屌每次都操進了母蝦的子宮,在裡面來回摩擦。
  聳翹的肉棍不停朝著母蝦的子宮挺進,插的母蝦身體反弓,嘴巴不停的吐著泡沫。
  終於,在幾百次抽插過後,母蝦的處女蝦穴再次被撐大並被灌滿了滾燙的濃精。
  肉屌從充盈熱液的狹窄蝦穴里拔出,看著母蝦口吐白沫,穴里流出白濁。
  兩條幼龍將張業的肉屌舔的乾乾淨淨,接著他抱住了身邊一隻從剛才就不停頂撞著他屁股的雌性海豚,充血的驢屌立刻插進海豚那狹窄緊緻銷魂無比的火熱肉穴里,在裡面大開大合的插送,肆無忌憚耕耘著海豚的雌穴,在裡面灌滿精液。
  張業和身邊雌性海妖沒日沒夜的交尾,各種各樣的海妖也被送到龍宮,居然還有上身為人下身為魚的鮫人和相反的魚人,還有讓張業見了嘴角抽搐的身長萬米的龐大龍鯨。
  同時,雌性海妖們對他祭祀也源源不斷反饋至元神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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