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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妖錄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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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兩界無間大神通,一棍無敵孕全族
  「 奶奶!」圭苓母女看到這匹熟艷的母馬來到之後,一起擁了上去。
  幾匹漂亮的母馬互相蹭著優美的脖頸,模樣親昵。
  張業則在一旁抱臂欣賞著三頭牝馬相似又不同的美麗身體。總體來說,雪白的小母馬渾身上下充滿了靈氣,猶如自然的精靈,她的母親則高大成熟,大的大,肥的肥,韻味十足。但是圭苓的奶奶卻比她的母親更高大,腹下紅嫩搖墜的乳房比奶牛都要誇張數分,筆直的四條長腿又粗又高,形如四根紅玉雕成的柱子。
  這匹高頭大馬長長的臉上五官分布協調,渾身散發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威嚴,勻稱脖頸上長長鬃毛仿佛一道燃燒熾烈的火焰,從她的頭頂到背部劇烈的燃燒著。
  她通體晶瑩,好似一塊巨大的美玉雕琢而成,渾身閃閃發光。
  天馬們敬畏的稱她為大長老,不在喧騰,站立在一旁,連地上不省人事的黑馬都不管了。
  「您就是預言之人嗎?真是年輕。」親熱過後,圭苓的奶奶打量著張業,發出驚嘆。
  「我等在小妖界等待了近千年,終於等到了。」
  「小妖界?」
  「這裡曾經是六界中妖界的一塊碎片,棲息著昔年各類妖族,所以我們稱呼這片天地為小妖界。」圭苓的奶奶甩動垂泄至地的赤紅馬尾,看著張業的眼睛澄澈明亮,卻帶著歷經千萬載歲月的滄桑。
  對於茉莉與晚娘,她只是驚詫了數息,特別是茉莉頭頂上野草般的極微樹苗讓她眼中波動幾分。
  這一切張業都看在眼中。雖然對於這匹熱辣的高大母馬他挺眼饞,但也沒到被美色沖昏頭腦的地步,退一萬步說他剛剛操了人家的兒媳婦和孫女,性慾正處在最低谷呢。
  再者,對方身上毫不掩飾的恐怖威壓,讓張業清楚感知到這匹成熟牝馬的元神修為。精氣神合一,化作飄渺的元神,由凡化仙,此種修為在九州通常被稱為地仙。
  仙者,超脫萬物,壽命無窮,沾了個仙字,那就十分不得了。
  張業思索一陣,問:「我聽圭苓她們一直提到所謂的預言之人,請問預言究竟為何?」
  「神州,你將會帶我們回到萬界之中心,那片神聖的神州大地。」圓潤莊嚴而柔和的聲音緩緩揭開昔年天馬一族的悲慘遭遇:「昔年天帝出世,開闢萬界,天河奔涌環繞天地人三界,我們天馬一族便是天河中誕生的精靈,來往天河,為諸多世界傳播天界的光輝。只是劫數來臨,六界崩毀,天河乾枯,時代混亂我們一族遭到其他修士的打擊,無數族人被捕捉為奴為婢,甚至變成練功的材料。諾大一族風雲流散,到了今日,這小妖界數百族人恐怕是最大的一支了。」
  這段歷史對於其餘天馬是耳熟能詳,但從大長老嘴裡說出,卻是引動了它們內心的哀切,不由嘶鳴揚蹄。
  「天馬一族稟賦上佳,是天生之精靈,怎麼會淪落到.....要滅族的地步?這不應該。」張業感到不解,難道就沒有修士嘗試圈養一批天馬當作靈寵嗎?
  大長老眼中流露一絲黯淡:「天河乾枯,我們作為天河的兒女怎麼能例外呢?這是氣數所致,你未到我的境界,你不懂。」
  白素貞曾告訴他,元神之境,奧妙非常,能行種種不可思議的事,搬山蹈海,生滅造化只是等閒,修為高深者甚至能夠俯仰宇宙之密,虛空造物,開闢世界,斡旋時空。此等境界的確不是張業所能想到的,畢竟他才堪堪罡氣有成,靈魂初能干涉外物的修為罷了。
  「我的確不懂所謂氣數,不過我既然來到這裡,又需要我做什麼事呢?」
  「唉,小妖界將要毀滅了,你們看。」
  這片天地,有大日,有明月,有星辰,現在本應該烈日當空,太陽卻被一團黑烏烏的雲所籠罩。那片雲仿佛活物一樣,籠住太陽不斷蠕動,漸漸的連一絲光也透不出來。
  天地無光。
  所有人看到這場景都驚慌不已,特別是天馬們,此界便是它們的家園,遭到這般變故更是如家中遭火,不安的嘶鳴起來。
  「那片雲好像是從那裡飛出來的。」茉莉嘟囔道。
  「哪裡?」
  花仙偷偷摸摸的湊到張業耳朵上,小聲的說:「就是我找到這顆賴皮樹的地方。那些烏雲的氣息和追我的東西一模一樣。」
  這惹禍精!
  張業瞪大了眼睛,看著不好意思笑起來的花仙,深感頭痛,悄悄看了眼大長老,見她好似沒聽見一樣,鬆了口氣。
  「大日要被吞噬了嗎?」
  「沒有了太陽,世間將生靈不存,大長老,我們要何去何從?」
  有的天馬頹廢的撞樹,認為天馬一族將要自此滅絕了。
  「蒼天不公,為何如此對待我們一族?天帝,您到底在哪?救救我們吧!」
  作為始作俑者的張業一方只好當作什麼都不知道,話說,茉莉的惹禍能力漸長啊,某天自己會不會被她害死啊......
  「安靜!成何體統!此番變故,祖先早有預言,我們只需要遵循預言,奉張業公子為主自然能返回神州。」
  「大長老,我們要奉這個人類為主?這這這.....」年老的天馬們聽了後不敢置信,發出悲痛欲絕的鳴叫。
  「不要,這個人族剛才一直色眯眯看著我,我要是有主人也該是天界的大帝才是!」這位大姐是不是太自信了?
  「嚶嚶~蘭蘭,蘭蘭也要和圭苓姐姐一樣變成這個人類的老婆嗎?可是蘭蘭才三歲啊.....」這匹湛藍色的小母馬讓張業眼前一亮,只是聽了她的話他翻了個白眼,拜託,你們馬兒不是生下來就會跳跑嗎?三歲很大了好不好。
  當然,天馬和凡間俗馬不一樣,成年前的時光甚至比人族還要長。
  「嘶嘶——相公,你,你要保重,忍耐啊。」另一匹母馬勸慰著好似在哭的公民,仿佛張業即將對這匹健碩強壯的公馬做什麼一樣。
  我對公的又不感興趣......
  這眾生百態看得張業無語。不知不覺,這群天馬真當他是公母不忌,老少皆可的無敵色魔了。
  是,他承認自己對馬群里幾個人妻熟馬,蘿莉瘦馬有性趣,但不包括全部行嗎!
  似乎大長老也看不下去族人們的精彩表現,身上威壓擴散,連空氣都凝固一片,頓時讓場中恢復了安靜。
  「此事祖先早就有安排。小妖界毀滅在即,生死存亡之際認人為主也無不可。」大長老眼中帶著威嚴掃視族人,看得天馬們一個個低頭,然後對張業說:「雖然我等要認你為主,卻也要個見證者。張業公子,和我們一起去聖地吧,刑天大神將見證這一切。」
  話一說完,空中的烏雲陡然擴散開來,仿佛要繼續覆蓋整片天空。
  「青龍之眼,照徹大千。」張業使出秘術,眼睛化作金色龍瞳望向空中。他看到了,看到了無數的強大怨魂,有妖有魔有仙,仿佛蟲子一樣細小,哀嚎著組成一片蟲雲吞噬所遇到的一切。
  「嘖,那是什麼?」所見景象化作巨大的衝擊,張業雙目流血,聞著大長老。
  「是太古大戰後仙妖魔佛們散不掉的怨氣,原本鎮壓在歸墟島上,只是.....」她瞄了眼茉莉,然後說:「罷了,你們先隨我們去聖地吧,還有,切不可讓其他妖族看到你身邊的花仙。」
  說罷,大長老運起神通,白燦燦的光暈籠罩方圓里許地界,頓時空間撕裂,轉眼之間光景變換,由密林來到了一處空曠無際的玉石平台。
  這片平台無邊無際,仿佛漂浮在虛空中的大陸一般,上面除了一個比肩山嶽的刑天無頭神像後別無他物。
  剎那之間,虛空挪移,這便是天極寶典中提到過的兩界無間大神通!
  無視距離,無視空間,只要知曉坐標,便能直接撕裂空間,在億萬里之遙中往返,端的可怕。
  「此處是我等祖先於虛空中開闢的洞天世界,我們每年一神州年都會在此處祭祀刑天大神。」大長老說。
  開闢洞天啊.....
  「刑天大神見證,我等天馬一族終於等到了預言之人,返回神州大地的日子就要來臨了!」大長老激動不已,看來回到神州一直是她的心愿。
  這匹體積龐大的牝馬忽然前蹄跪地,碩大的奶子壓得從身下溢出,屁股高聳,如人一樣對著張業叩首:「大神見證,赤耀從今往後當為張業公子奴寵,生生世世永遠不變。」
  火紅色的尾巴直挺翹起,隨著巨大的紅水晶般的肉臀左右搖擺。
  「圭苓(安琥)永世為主人的奴寵,永世不變!」雪白嬌小的馬駒和成熟誘惑的大母馬在大長老兩側跪下,祖孫三代齊齊跪地撅臀,對張業說出為奴誓言。
  其餘天馬見族長一家子做出了表率,只好跟著跪地,齊刷刷一片,說出為奴誓言。
  「若如背叛,則天罰加身,永世不得超生!」
  見此,張業也表情嚴肅:「吾張業也將庇護天河天馬一族回返神州,世世昌盛,若背此誓,萬世沉淪。」
  雙方誓言發出,巨大的刑天神像仿佛活過來一樣,張業感覺一位頂天立地的戰神,以乳為眼以肚為嘴,身死卻戰魂不滅,冷漠看著場中雙方。
  一種玄妙的感覺襲來,張業瞬間感覺自己腦袋中多了百多條絲線,這些絲線聯繫著場中的天馬們,稍一撥動,張業便可以通過這些絲線操縱天馬們的生死。
  這是天馬們將生死交到自己手中了。
  誓言化作一個石輪,緩緩旋轉,如果一方背誓,則會受到誓言的懲罰。
  大長老見張業也做出誓言,臉色不由緩和了些。
  「那麼從今往後,您就是我們的主人了,您的要求我們都會照做,只求您真帶我們回到神州重新繁衍生息。」大長老舔著張業的臉,她的舌頭很大很厚,濕漉漉的,幾舌頭下去,張業臉上儘是口水。
  成為了的張業寵奴過後,大長老心裡對他多了絲絲愛意敬仰。
  「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們全族都可以......」她看著張業稍稍支起的胯下,媚眼盈盈,從之前威嚴神秘的元神大妖變成了千依百順的雌性奴隸。
  圭苓和她的母親眉目含情看著張業,漂亮的大眼睛眨動著,水光盈盈,好像蒙上了一層水霧。
  其他的馬兒也或是順從,或是俏媚,或是火辣的目光看著他,主僕契約一成,真靈掌握在張業手中的馬兒們對張業產生了發自內心的崇敬和信任。
  全族都在等著他寵愛。
  「嗯,那公的先出去吧。」張業看著那些眼神嬌俏,雙耳豎立的母馬們對大長老發布了命令。
  「是,主人。」
  虛空撕裂,大長老運使兩界無間大神通將馬群中的公馬們拋出洞天外的安全地方,現場立刻只剩下了一群躁動發情,春水橫流的雌性和張業這個唯一雄性。
  肉棒早就直挺挺的,昂揚如怒龍,看著在場一群母馬美目中異光連連,巴掌大的肥厚陰唇翻動收縮,擠出一股股溪流般的騷水,場中瞬間瀰漫著濃郁成霧的母馬騷穴味。
  騷味沖天,幾十個肥厚鮮嫩的大陰唇摩擦擠壓發出一陣陣沙沙的細響,好像一曲激動人心的淫樂,絲絲騷水被壓迫而出的噗噗聲,騷水落地的嘩嘩聲,更是讓張業肉棒筆挺充血,一群母馬們瞧著比她們父兄丈夫更加兇惡粗長的肉棒,看著肉棒一跳一跳,散播著驚人的熱氣,不但騷穴里濕透了,連眼睛都濕潤到要流出眼淚。
  「主人,要從赤耀先嗎?」紅玉做成的高大母馬將頭埋得低低的,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比少年低矮,否則她站起來兩個張業都沒她高。
  這位天馬族實際掌權者本修成元神,倒也沒有那麼容易發情,但是張業只要控制她的真靈操作一番,哪怕她細緻入微,能掌握體內每一滴血,還得乖乖的發情,和她那些族人一樣小穴成了水簾洞,好像個瀑布般嘩嘩流淌著騷水。
  這位大長老淫水的騷味更加濃烈,正如她所經歷了漫長的歲月一般,她騷穴里噴出的淫液仿佛窖藏了無數年的美酒,濃濃的騷味立刻便填滿了張業的肺部,讓他感覺暈乎乎的。
  從她騷穴伸縮的力道來看,這位超熟的牝馬其實早就空虛寂寞到難以忍耐,渴求雄性來征服她。可惜,天馬一族的公馬們礙於大長老高超的修為和平日裡積攢的威嚴,看著那紅嫩龐大的翹屁股在自己眼前扭來扭去,就是不敢行動。於是,我們的赤耀大長老只能日復一日忍耐著,直到張業的到來。
  「原來你骨子裡是這麼淫蕩的騷貨啊。」
  將近十寸,比成人拳頭都粗的兇惡肉棒朝著赤耀大長老的狹長馬臉左右開弓,打得大長老的近似紅水晶般的臉上出現一道道深色的棍印。
  「我,我現在被肉棒打著臉....肉棒,好大啊....」明明在族人們眼前被肉棒打臉,赤耀的臉上卻露出幸福的笑容。
  其他母馬呼吸急促看著族中的守護神,威嚴滿滿的大長老被張業用肉棒狂打著臉,漂亮乾淨的馬臉上留下一塊塊從馬眼流出的熱液,平日裡神通廣大的長老被區區人類的肉棒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好像落敗被俘般四肢跪地將變得凌亂不堪的玉臉前伸挨著一道道響亮的肉棒耳光。
  但張業卻是瘋狂打著她的臉,這匹騷賤入骨的母馬越是興奮,被尾巴掃來掃去的巨大騷穴里不要錢似的淫水直流,在地上匯成一大片水窪。
  斑駁的肉棒棍印好像疤痕一樣爬滿了赤耀的臉,接著張業又用肉棒欺負起兩邊跪著的銀白小母馬和她的母親。
  三匹美母馬臉上全是重疊在一起的雞巴印,甚至圭苓這匹小白馬沒有一絲雜色的馬臉直接被劇烈的肉棒耳光毆打至赤紅色。
  祖孫三代牝馬張開嘴巴,深深吞吐著巨大粗長如柱子般的肉棒,舌頭翻動,三根寬厚的馬舌在肉棒上滑行,刷著油漆般的口水。她們不時用長長的脖子夾住肉棒,一上一下壓迫著肉棒然後相互運動,用柔軟的脖子肉慢慢摩擦肉棒的每個地方。因為她們的脖子夠長,因此張業倒是好好享受了這番馬兒脖頸交的快樂。
  「主人,主人,我們快要忍不住了!」
  「主人,快來享用金帆的騷穴吧,它已經空置了十年了!」
  「主人,蘭蘭還是處女,快來使用蘭蘭的身體吧~」
  一匹匹饑渴的母馬,惑稚嫩惑成熟,用跪地的姿勢慢慢的爬到張業周圍,扭著肥碩結實的馬兒翹臀,柔媚的聲音中儘是不能得到滿足的饑渴。
  「主人,您是先要和我們祖孫玩玩還是滿足其他的姐妹?」三頭有著親緣關係的牝馬爭著吸吮著大肉棒,你吸一口,我舔一次,你嗦肉棒,我吞睪丸,極盡媚男之事。
  「我嘛」張業摸著圭苓的腦袋,看著周圍一張張期待嬌媚的馬臉,大笑一聲:「不會讓你們等急了就是!」
  起身,被三頭淫馬舔嗦得油光發亮的肉棒舞起一陣棍花,對著那一頭頭拚命昂著頭接近肉棒的母馬耀武揚威。
  「齁齁齁齁齁!」
  有的母馬看著這跟粗硬如鐵的巨根,毫不意外的身體抽搐,丟人的高潮泄身。
  「肉棒!肉棒....」
  「插我,插進我的騷穴里!」
  「插我的!你滾開!主人,九方可是處馬!是第一次!」
  「去你的,你個剛一年大的小騷貨也敢和我搶!」
  張業在馬兒中走了一圈,地上全身黏糊糊的母馬騷水,好似糨糊一般黏稠,這一匹匹母馬翹高的又大又圓的馬臀,或是嬌嫩鮮紅或是顏色深暗的多肉騷穴無一例外正汩汩噴著清澈的騷水,大粒的陰蒂在不停收縮翻卷的充血深紅的穴肉中現身,圓滾滾的被騷水淋的顫抖欲要脫落。
  最終,張業在一片渾身靛藍的小母馬身後停下,他記得這片母馬叫蘭蘭來著。
  「主人,主人,您要寵愛蘭蘭嗎?請主人享用蘭蘭的小騷穴吧!」藍色馬駒細瘦玲瓏的軀體激動到騷穴亂顫,貝殼般的陰唇大大的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淫肉,一層層的打著褶皺的騷肉時不時好像花開一樣翻出來,流出一股股汁水。
  「啪」
  結實的幼馬屁股手感爽滑。
  巨大的肉棒慢慢蹭著小母馬蘭蘭的肉穴,光龜頭便能堵住不斷流水的肉洞。
  「主人,您快進來啊,嗚嗚嗚,求求您要了蘭蘭吧~」
  之前還對張業十分嫌棄的小馬,現在卻聲聲叫喚懇求他奪去自己的貞操,極大的反轉讓張業感到十分不真實,同時也初次意識到修煉界的危險。
  扭曲人心的東西到處都是。
  拍打著小馬的滾圓屁股,張業忽然問:「蘭蘭你今年幾歲啊?」
  「三,三歲,哦哦,插進來一點了!」小母馬感到龜頭前進了半寸,又粗又熱的東西擠進了幼小窄緊的玉門,不禁一臉幸福狂扭著屁股想要吞入更多。
  「那你們天馬幾歲成年啊蘭蘭?」
  「三十歲,啊啊啊全都進來了!不行,蘭蘭要高潮了!」
  三十歲成年,那豈不就相當於人族兩三歲的小蘿莉!?罪孽啊,沒想到自己連這種極幼的蘿莉小馬都上了。
  想到這裡,張業腰部一挺,龜頭直接撞在了蘭蘭處女象徵的肉膜上,肉棒分開纏上來的火熱媚肉,慢慢的抽動著。
  只可惜這小母馬偏幼的肉穴禁不住肉棒侵凌,沒幾下她就狂瀉陰精,頓時本來就濕潤的幼穴變得更加多汁柔軟。
  「那蘭蘭,你願不願意把處女給我?」
  「願意,蘭蘭願意!」
  「嘿嘿,那你之前為什麼不願意做我的寵奴呢?」張業慢慢撞著蘭蘭的處女膜,每次要撞破的時候就退出來,弄得小母馬騷蹄子亂蹬,敲得地面噠噠響。
  「嗚嗚嗚蘭蘭錯了,那時候蘭蘭不懂事,主人,求您要了蘭蘭吧嗚嗚嗚媽媽,你也幫蘭蘭向主人求情吧~」小母馬一邊緊緊縮緊肉穴箍柱肉棒不鬆開,一邊對著遠處一匹身體顯得比較苗條的母馬喊著。
  「主人,蘭蘭年齡還小,您就原諒她吧,我願意替蘭蘭受罰。」蘭蘭母親楚楚可憐的看著張業,爬近舔著他的腿,表情諂媚。
  此時,張業的虛榮心才得到滿足,怒吼一聲,肉棒好像一柄重錘輕易的擠破了蘭蘭的幼馬處女膜,並將肉穴深處曲折蜿蜒兼具狹窄的後半段撐開,一直頂到了母馬的子宮上。
  巨大的肉棒貫穿了蘭蘭的陰道卻還有三分之一留在外頭。小小的子宮仿佛沙袋一樣被雞巴狠狠毆打,每次都讓小母馬舌頭吐出發出悠長的嘶鳴馬叫。小母馬蘭蘭漂亮的藍色身體也扭動彎曲,四條騷蹄子伸直彎曲循環個不停。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如韁繩一樣被張業抓住,下麵粉嫩的菊花和被肉棒撐開成橢圓形的肉穴暴露無遺,隨著肉棒前後快速抽插,漣漣的騷水飛濺而出,或是順著肉棒如連線的珠子一顆顆墜落到地面上。
  「咴咴!咴咴咴咴!蕭蕭——」渾身汗濕,連藍色的毛髮都黏在皮膚上面的蘭蘭除了發出馬兒的叫聲,眼眸翻動留下大大的眼白外,只能聳著屁股迎合張業從肏干。
  從第一次的潮吹開始,這匹幼馬已經在張業的肉棒下接連高潮,長長的馬臉上血管浮起,貧瘠的乳房也發紅浮凸。
  「蘭蘭,我射進去咯。」張業在小母馬過度緊緻,有著未發育的幼體特有緊繃繃的肉洞,每次抽插都享受著開發蘿莉幼女的愉悅,將一個未經人事的蘿莉幼馬慢慢變成專屬於自己肉棒的淫亂姿態,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人高興的了。
  「蕭蕭蕭蕭——啾啾!射進來吧,主人,全射在蘭蘭的三歲小穴里啾啾啾啾啾!——呼嗤!」
  小穴肉璧被精液強烈的沖刷著,濃厚的精漿一遍遍塗在不斷痙攣的肉璧上,被人族肉棒侵犯過度的幼穴遭受精液沖刷的刺激,開始一遍遍高潮,認認真真記住了張業的肉棒和精液的滋味。
  身體扭動如蛇的蘭蘭邊高聲淫叫過後邊打了個大大的響鼻,鼻子濕潤一片,眼淚從眼角滾落,但蜜穴卻以絕不放手的其勢夾緊了雞巴,逼著張業在她的小穴里射出一股又一股滾燙如鐵水的精液。
  「嗚呼,這麼多蘭蘭應該會懷孕吧」
  多,當然多,張業抽出肉棒的時候,稚嫩小穴里滿滿的精液溢出來,粉色的幼穴除了精濁乳白外什麼都看不到,仿佛直接在小馬的騷穴上倒了一大罐煮好的熱米粥。
  「你也來嘗嘗我的雞巴!」張業可不是輕易能滿足的人。
  蘭蘭的母親被他直接抱起來,肉棒朝著瘦弱母馬的流水騷穴里插去,一棒通深徑,桃花點點開,母馬肥大的肉臀當即和張業的腹肌快速碰撞,發出密集的響聲。
  「哦哦哦嘰嘰嘰嘰好舒服,主人的肉棒好大,裡面的騷穴被摩擦的好爽嘰嘰嘰」
  蘭蘭的母親身為一匹馬,但是在張業密集的進攻下,很快就露出不堪的淫態,馬兒雌啼搞笑的變成了小雞的叫聲。
  肉棒一次次深入母馬的蜜穴,這回張業利用罡氣形成一條透明的罡氣肉棒插入她的菊穴里,兩根一起攪拌著母馬的肚子,瞬間便將她搞得亂七八糟。
  「咴咴呼呼齁屁眼,騷穴,添的好滿啊,主人我愛您,我不要外面的那個窩囊廢,我想要當您的妻子哦哦哦哦腸子被狠狠的攪動!還壓迫著子宮,子宮好像被兩根肉棒一起肏著!太爽了!」(洞天外某頭頂綠光的公馬打了個響鼻)
  這外表可愛,有小家碧玉氣質的清純母馬如今舌頭外吐,馬嘴張開露出珍珠色的牙齒,口水從嘴角流出好像一道飛泉。這般嘴斜眼歪的痴淫表情幸虧沒有被暈過去的蘭蘭看到,不過來自媽媽穴里的熱滾滾的騷水卻淋淋落在她的臉上,直接將她弄醒。
  「啊媽媽,好羨慕啊,居然被主人一次性玩兩個穴。」滿臉淫水的蘭蘭看著媽媽被填滿的肉穴和屁眼,不禁伸長了脖子去咬住母馬腹部不斷搖晃的乳房。
  「哦!——不要咬呀,咴咴咴!怎麼速度變快了,不行,我....啊啊啊!」
  數不盡的精液將母馬的小穴注滿,渾身汗涔涔以至於皮毛油光發亮的母馬好像一灘爛泥般被張業抱著。
  射精之後,張業看著蘭蘭張開的小嘴,笑著撒出一泡尿澆在她漂亮的臉上作為獎勵。
  「 主人的尿,好熱好好喝~」
  接著,張業走到一匹體態極為豐滿的母馬身後,將她翻過來,壓在她身上,肉棒擠進充滿溫熱騷水的肉洞。
  「哦哦哦主人,肉穴被...被填滿了!好舒服呀~」這匹豐腴的母馬美艷如絲看著張業,彎著脖子和少年接吻,人類的舌頭和馬兒的舌頭在一起交纏,母馬長著肥大乳房和細嫩軟肉的腹部簡直是做愛專用的肉墊,軟綿綿的隨著張業沉腰而凹陷,兩個巨大的乳房被男人的腹擊壓成扁圓形,充血挺立的乳頭隨著水波一樣晃動的肥奶在張業腹擊在滑動,給他一種異樣之感。
  畢竟,女人的乳房在胸部聳立,母馬的乳房卻是長在腹部下側垂掛。
  「對了,你生了幾個孩子?」張業一邊肏這成熟迷人的母馬一邊問。
  「四個,主人,決波生了三個女兒,一個兒子哦哦哦哦頂到好裡面了,硬硬的持久力長的肉棒最喜歡了!」
  「居然生了這麼多啊。」
  天馬一族生育可是很麻煩的一件事。
  「哦哦,對啊,主人,我可是族人生孩子最多的,而且肚子裡現在還懷著一個呢!」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匹母馬比別的要豐滿,肚子也下垂那麼多。
  操著這個孕婦馬兒,張業的肉棒立刻又變大了幾分,腰部一抬一落,直接插進了身下母馬的子宮!
  「哈哈,真的懷孕了,裡面有匹小馬呢。」
  這匹母馬和外面不知名公馬的孩子頓時成了這對姦夫淫婦的性愛工具。
  肉棒攪動,驚擾了閉眼發育中的小馬,母馬的子宮裡立刻熱鬧起來,小馬和肉棒在裡面搏鬥,這匹母馬卻因為子宮陣痛和肉棒帶來的快樂,四條粗粗長長的大腿扣住張業的身體,讓他的肉棒和蜜穴不能分開。
  張業正玩著這母馬的懷孕肉穴,忽然三頭長得一模一樣的母馬湊過來,可憐兮兮的問:「主人,不要光肏我們的媽媽,也請肏我們的騷穴嘛~裡面好癢,我們快癢死了~」
  說罷,三個巨大的馬屁股湊近,騷穴滴水,騷氣驚人。
  只是張業現在正全力應付她們的母親,沒有多餘的肉棒來肏她們啊。
  對了,罡氣可以任意化形,天極寶典里青龍化體術里甚至有以罡氣打造分身的方法,我何不趁現在試試?
  說來就來,張業發出罡氣,凝成自己的模樣,幾滴鮮血飛出和化形罡氣融合,依照化體術的方法,三具栩栩如生的分身立刻打造出來了。
  他們散發著滾滾氣血,看上去和張業本人別無區別。肉棒高翹,猙獰可怕,而且分身們的肉棒還是兩根!
  三具分身淫笑著將發情三姐妹撲到,兩根肉棒塞滿她們空蕩蕩的兩口淫洞,啪啪啪的開始做起活塞。
  「啊啊啊好爽,大肉棒,主人又硬又粗的肉棒!最棒了,大肉棒主人!」
  三姐妹馬蹄高揚,齊齊朝天延伸,白色蹄子好像刨土一樣在空中折騰著,隨著分身們大開大合肏著這三個騷貨母馬,她們的脖子伸的長長的,血管畢現,嘹亮的嘶鳴甚至超過了她們的母親。
  張業嘿嘿一笑,繼而又繼續淫玩著大肚婆母馬,罡氣化成觸手咬著她的奶頭,不斷刺激下玩得大肚母馬奶汁噴濺,頸搖屁顛。
  「啊,不公平,主人,我們也要,我們也要啊!」
  眼見母女四人都有大肉棒伺候,其餘母馬紛紛叫了起來。對於她們這般熱情,張業只好多弄出幾十個分身,抱著一匹匹身體滾燙的母馬開始插穴插到地上淫水橫流,連成一片。
  場中,母馬們歡快的淫叫聲在洞天裡迴響不休,馬尾甩動,騷蹄子亂踏,濕淋淋的肉體糾纏在一起好似打了結般分不開,一個個肉洞裡溢出白濁,精液和騷水的味道混合這濃濃的汗味將天馬一族的洞天聖地變成極樂淫窟。
  不過,大長老,圭苓和她的母親,三匹最高貴也是最漂亮的母馬卻是被放置在一邊,只能忍著騷穴的疼癢,眼巴巴看著族人們和張業激烈的交歡。
  「哦哦哦哦好舒服,主人哥哥,好舒服呀~」一匹才幾個月大的極幼小馬被張業灌溉填滿兩口還沒見過多少市面的肉洞,小小的年紀就深深銘記了肉棒帶來的快樂,從此食髓知味起來。
  「嘶嘶嘶懷孕了,這個感覺,我要懷上主人的孩子了!」
  而她的母親這被和她四目相對,站著被一個分身趴在身上肏著肉厚的騷逼,和女兒一起被海量的精液填滿靈魂和肉體,跪地淫叫,母女兩個相互看著對方高潮的難看樣子,羞恥心爆炸起來再次高潮!
  不過,張業本體還是一匹匹母馬肏過去,畢竟只有真身和母馬們交合才能催動穀神九練汲取玄牝之力。化身操完真身猛肏,真身幹完化身補上,爭取不讓每一個騷洞被空置。
  罡氣化身雖然好用,也只是具空殼,需要張業來操縱,一場下來,母馬們固然是被徹底滿足,個個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身上到處是精液,而且她們還全員受孕了。真不知道自己和母馬們的孩子會是什麼樣的。
  不過張業本人也累得夠嗆。這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疲乏。
  呼,看來神魂力的修煉要提上日程了,不管是為了金丹和元神,還是為了以後滿足後宮們。
  接下來就是——張業轉身看向喘著粗氣,眼睛都快媚出水的祖孫三馬,邪邪淫笑。
  特別是赤耀這個大長老,圭苓的奶奶,自己一定要肏翻她那口騷氣熏人的肉逼。
  只是天公不作美,一個囂張的聲音打破了這裡的淫亂氣氛。
  「我說外面只有一些沒用的公馬,原來都藏著這裡和男人做不要臉的事,嘖嘖,赤耀,你們族內那些騷蹄子就算了,你我相交多年,我還沒有發現你有如此淫蕩的一面。」
  九條白色的尾巴遮天蔽日,蓋住了洞天內的胎膜發出的光芒,在一片黑暗當中,一隻神采奕奕的純白色狐狸駕馭一隻金簪漂在空中一副不得了的表情看著下面的淫亂景象。
  九尾天狐!
  看到這隻狐狸,張業忽然想起了隱娘。
  只不過一者青狐,一者白狐。
  「小妖界滅亡在即,你卻在這裡和男人勾勾搭搭,赤耀,吾真失望。咦,人族!?怎麼會?小妖界怎麼會出現人族,那個是周繞國人?還有花仙子?」提到花仙的時候,九尾狐語氣冷然。
  「莫非你們早就有聯通外界的方法,難怪你不急。不過,妖界存亡之際,你應該與我分享前往他界的通道才對。畢竟,當初你們一族外來,若非我狐族,怕也不能立足小妖界啊。」白狐眼中狡黠,直勾勾盯著張業,眼波粼粼,幾能魅惑眾生。
  雖然只是巨大的白狐模樣,但卻讓張業有一種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之感,這種美,超越了種族,超越了歲月,能魅惑一切。九州傳說中,有正神被九尾狐魅惑墮落為邪魔,也有魔頭被九尾狐感化歸於征途的故事。
  火光沖天,法力震盪,無形的火焰如水波一樣在虛空中流蕩,仿佛能焚盡諸世。
  「騷狐狸!你—給—我—滾!」赤耀表情極端暴躁,話不多說。
  火焰如海,燒掉了罩住天空的九條狐尾,然後一條火焰組成的河流浩浩蕩蕩將白狐淹沒,仿佛歲月長河,沒有盡頭,沒有停息,沖刷腐蝕著一切。
  第十三章 東天九野月中狐,朱雀一目星日馬
  火海滔天。
  被圍困在火浪中的九尾白狐如同大海中的小舟隨時都會被傾覆。這連天火光封住她所有去路,赤火一層一層形成巨大的火球將它裹在裡面。
  「青龍騰轉奠萬物,清濁分明化九天。東方蒼天。丙午有河!甲寅有水!壬戌有海!」
  「三水淹界!」
  海水濤濤,溪水潺潺,河水洶洶,張業聽到了無窮無盡的水流之聲,接著,他便看到九尾狐仿佛月亮一樣白燦的身體周圍波濤翻滾形成一條長河繞著她周身旋轉,長河熄滅周圍的火焰,然後層層蠶食大日般的火球。
  「嘻嘻,你這朱雀目炎的確不凡。不過赤耀,這神通當初是南方星宿中的日中馬所有吧。怎麼,你們天河之馬和住在朱雀目中的火馬通婚過?」八九丈高的九尾白狐如同一座玉山通體燦白生輝,駕馭著金簪形制的法寶漂浮在聖地的最高端。
  「蕭蕭蕭!要你管!你擅自闖進我族聖地,犯了大罪。」
  赤耀嘶鳴一聲,四蹄飛揚,腳踏虛空,雖然怒氣衝天,身上火焰騰躍而起,卻是沒有繼續對九尾狐發難。
  「再說,我們的確和星日馬一族通婚過,我就是天河馬族與星日馬族的混血。你作為心月狐之長,何必明知故問?」
  心月狐,日中馬,皆為二十八星宿中的一員。心月狐為東方青龍第五宿,星日馬則是南方朱雀第四宿。傳聞二十八星宿位於天界,歸天之四聖所管,拱衛紫薇,巡視諸天,有極大的權威。就是在九洲人間信仰中二十八星宿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分量,不容小覷。
  只是張業聽九尾狐所說,似乎心月狐和星日馬不是某個星神而是具體的種族?
  他也不急,雖然赤耀一見那九尾狐就發出神通,但兩人熟識的模樣倒像是打招呼的損友。
  「張業,那隻狐狸好大啊。」水晶翅翼的花仙茉莉偷偷攀上他的肩膀,看著九尾狐好像看見大大的玩具一樣。
  張業記得自己以前瞞著父母和村中夥伴去山中採藥賣給藥販子,攢錢買了個布娃娃給小妹後,小妹也是和茉莉一樣眼中放光。當時他覺得那個布娃娃又丑又難聞,只是聽見小妹說對著流星許願在自己生辰日想要一個布娃娃,於是便偷偷給她買了。
  到了現在張業還是不知道那個布娃娃有什麼好的,自己交給小妹時她會興奮到吻了自己一臉口水。就像如今他搞不懂赤耀和那隻九尾狐在對峙什麼。
  月中之狐.....看著天上那種如夢如幻的白狐,張業一時間有些迷離。真的好漂亮,如果可以.....
  「!你幹什麼!?為何要魅惑他!信不信我真和你拚命!」
  赤耀一聲怒喝,張業當即從對九尾狐的迷醉中醒來。沒想到只是一眼就差點著了道,張業心裡對這種肆無忌憚的心月狐也是惱怒不已。
  難怪赤耀一見她就打,這性格實在討人不喜。
  「嘻嘻,赤耀你緊張什麼?我不過是和下面那隻人族打招呼啊。突然急了,難道是對自己魅力沒有信心,怕我把他搶走?」龐大卻不臃腫的九尾狐搖動著九條蓬鬆柔軟的狐尾。
  「哼哼,你不聲不響不知從哪兒偷了個人族過來,相知多年,我還不曾知道你有這手段。看來居住在妖界邊緣也不全是壞處。只是,赤耀,支撐小妖界的天妖聖樹倒塌在即,諸族長準備商討解救之法,你在這裡和一人族軟玉溫香,不大好吧?哎呀,難道我們強硬的大長老絕望而放縱自身,舉族狂歡不成?」九尾狐眨著星月般璀璨的眼睛,話中儘是揶揄。
  面對九尾狐的擠兌,赤耀並不打算解釋,只是淡漠說道:「這是我族私事。至於商討一事,從前我天馬一族就獨居孤島,不聞世事。拯救小妖界多我們一族,少我們一族並無區別。如果結局是滅亡,我們一族也只會安然以對。」
  「居一地,便是一方人。就是你們天馬一族這種做派,所以小妖界各族仍視你們為外人。」九尾狐似乎也來了火氣。
  「既然我們只是外人,心月冰夢你這個本地主人來又是做什麼?難道對我們這些外人有其他期待?」赤耀語氣漸轉為嘲諷。
  當初天馬一族悽慘逃竄,為各方所捕,赤耀這一支機緣巧合下來到小妖界卻被百般刁難,吃盡苦頭。小妖界有百萬里之大,天馬一族卻只能在世界邊緣的孤島居住,多年下來,難免怨氣衝天。
  「當初天庭尚在,心月狐族和斗金牛族起衝突,是你們天河馬族不懼斗金牛族勢大上報上帝,最終得以有天官調停居中,使得我們心月狐不至於滅亡。這份情你們雖然忘了,但是心月狐卻是不敢。因此當初我們才會幫助你們立足小妖界。但是你們雖然處於偏僻之地,也同樣居於小妖界。房子猝然倒塌,你們毫無準備難道能逃走嗎?」
  張業在下面聽著,不想天馬族和心月狐族還有這樣一段往事。不過心月狐族位居二十八星宿之一,怎麼會差點被同為星神一列的斗金牛滅族?難道傳說中的天庭對於下面天官爭鬥其實不大管嗎?
  斗金牛乃是北方玄武第二宿,位居九天中的東北變天,有種種不可思議的大能。天極寶典中就記載著一式鬥牛撐天的神通,有著天若塌之,一角可定的介紹。
  「這種小事,我們一族早就忘了。天馬一族幫過的何止心月狐,太多了,我們可不想全都記住。冰月,小妖界崩塌是天災,不管是你們我們還是那些妖都是沒有辦法的。我們只是不想難看地掙扎罷了。舊房忽然塌了,外面是滔滔洪水,能逃去哪兒?」
  「你就是有怨氣。但是怨氣再大,天妖樹快要被那群死蟲子啃斷了根,這種時候你還要置氣?」九尾狐撇了眼坐在張業肩上的茉莉,眼神莫名,看得茉莉心裡發毛化作一道流光下體,嬌小迷你的身體抱著滾燙猩紅的陽根。
  這花仙抱著張業的肉棒就好像找到家一樣,頓時安心起來,回頭猛瞪著九尾狐,不甘示弱。
  九尾狐看到花仙忽然抱著張業的肉根,忽然一下子愕然起來,茉莉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崩碎了她腦中關於花仙的印象。
  「她....她怎麼能抱著男人的那個!?花仙不應該是至純至凈的生靈嗎?」
  張業似乎看到九尾狐毛茸茸的臉在抽搐。
  「那不是花仙,那是噬精淫蟲。」赤耀也同樣眼皮抽搐看著美麗如花的花仙抱著大肉棒,雙手雙腳蹭著肉棒的外皮,說不出的滑稽和反差。
  雖然事先知道跟隨張業的花仙的作為,但是親眼所見她還是感覺心裡有什麼崩塌了。
  「噬精淫蟲?對,那是淫蟲變成花仙的模樣......好了,不提她了。赤耀,你真不管天妖樹存亡?」
  「不錯。冰月,我也要勸你,你們心月狐一族是星宿神族,和天妖樹上這群妖不宜走得太近。」
  「星宿....天庭消失了,四聖也消失了,我們心月狐一族本該有的星宿神力也不存在了,心月狐族和野外的狐狸還有什麼區別呢?」嘆息聲在聖地里響起,張業和宛娘心裡不由自主生出悲傷的情緒。
  道染天地,這便是元神修士的強大。
  「天庭的榮耀,我們還有來自天庭的榮耀。當天帝歸來,天庭重建,一切都會有分明。」赤耀頭上忽然生出一道瑩瑩玉角,赤紅閃光,從紅玉獨角中發出了一道紅光鑽進九尾狐眉心。
  「你....你們!原來如此.....」九尾狐得到這紅光中的信息,恍然大悟。
  「所以冰月,你們心月狐如果要和我們一起,我不會拒絕,但妖界其他種族就不必了。它族亡,我族得存,這種事你應該要想清楚才對!」
  張業在下面聽出來了,赤耀這位大長老似乎要拖心月狐一族下水,讓心月狐族一樣成為他的奴寵。
  「但,要我們委身一人族之下......」九尾狐心裡劇烈掙扎著,是滅族還是全族生生世世淪為他人奴僕,實在是難以抉擇。
  「我話到此為止。冰月,這也是看在我們算是朋友的面上我給你指出一條生路。好了,你離開吧。考慮好了便帶著你的族人過來。如果你執意要和那些妖一起滅亡,我也不會挽留。」
  空間如玉璧一樣忽然碎開,露出一個空濛蒙的黑洞,九尾狐冰月駕馭著玉簪鑽入黑洞中離去。
  破碎的空間漸漸彌合恢復了正常。
  身上赤焰騰騰,異香彌散的赤耀小步的優雅著朝著張業走去,忽然雙膝跪地,低眉垂首:「主人,還請寬恕赤耀對他人泄密您的事。實在冰月有心月狐族至寶可以隨意破開洞天和小世界,我們攔她不住。既然她已經見到了您,那也瞞不住,不如將心月狐一族也拉過來,也能讓您多一份可供驅使的力量。」
  從之前的沉穩雍容到現在的卑微低賤,赤耀的轉變讓張業現在也適應不了。只能感嘆所謂主奴誓言真是可怕。
  「我理解。不過那隻狐狸可靠嗎?如果她將我的事告知妖界其他種族....」張業擔心道。
  「如果是平日還有可能,但是天妖樹將要倒塌,依附天妖樹而存在的小妖界也存留不了多久。我不知其他妖族也沒有橫渡虛空的手段,但心月狐一族是沒有的。在滅族和存族之間,我這位好友自然知道如何選擇。」
  張業想了想,也覺得赤耀說得不錯,只要不是腦子發昏,心月冰夢就應該知道怎麼做才能拯救她們一族。
  「不過,心月狐族和斗金牛族是怎麼回事?二十八星宿不是星神之名嗎?」張業問。
  赤耀解釋:「主人,所謂二十八星宿是指天帝開闢的二十八個世界,而心月狐,星日馬這二十八族便是天帝所創造的二十八個護衛天庭的種族。其中一族佼佼者得了天帝認同便能獲得星神之名,運轉大千世界,配合四聖拱衛天庭。」
  「這二十八個世界又分布於青龍聖王開創的九野之天,分為四聖之屬。」
  「我....體內便有星日馬一族的血脈,是末代的星日馬星神的直系。」
  原來如此,怪不得身為天河馬族赤耀卻是操弄火焰,原來有這一重關係所在。張業也知道,星日馬居住在朱雀之目,是南方火神之屬。身為朱雀眷屬,星日馬所操縱的火焰自然和朱雀真火有關,這也是從剛才張業就覺得赤耀的火焰中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那是朱雀的氣息。
  「至於天妖樹,那是妖界中的一群叛逆所創造的邪樹。以生靈血魂為滋養,以九天九幽神能為沃土,用血妖草到九色妖滕然後一路進化到天妖樹,能夠開闢並支撐一界,對妖族有莫大好處。傳聞只要天地間尚有天妖樹的存在,太古妖族就不會滅亡。」
  「不過,現在小妖界這一顆乃是太古之時妖族聖賢所煉製,早就破敗不堪。不知為何,天妖樹下鎮壓的邪祟前幾天忽然暴動,啃食天妖樹的生機,導致妖界不日間就要崩毀於虛空。」
  聽到這裡,張業和茉莉身體同時一僵,罪魁禍首和包庇者心虛得看著天馬族聖地白茫茫的天空。
  「對了,既然這樣....」
  「對了,主人~您還要事沒做完呢~」赤耀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媚,這匹熟透了了母馬媚到張業骨頭都要酥掉的地步。
  張業低頭一看,只見赤耀水汪汪的眼睛和他對視著,流轉綿綿的愛意和情意。嬌小的圭苓和她的母親不知何時湊過來,祖孫三匹美牝馬目光灼灼看著張業和他下體昂起的大肉棒,圓圓的馬屁股後面馬尾高高翹起。
  居高臨下,張業能看到三匹發騷母馬的寬圓隆凸的肉臀互相擠壓著,馬穴里滋滋的淫水聲簡直清晰可聞,春情泛濫的馬兒們的小穴好像傾倒的水壺,慢慢倒著灼燙的淫液。
  「主人,剛才被冰月打斷,我們現在繼續吧。」赤耀媚聲媚氣,好像一個勾引男子上床的寂寞貴婦,如火一樣飛揚的赤焰馬鬃鮮紅無比。
  「呃,繼續什麼?」
  「夫君,就是跟我和媽媽還有奶奶一起做愛啊,明明你都把其他母馬.....不能單單落下我們一家人!」小白馬稚嫩青澀的聲音也沾著一絲霏靡。
  「是啊,好主人,好女婿,你可不能冷落了我...我們啊~」圭苓的母親搖晃著清秀的狹長馬臉,濕漉漉的眸子堪稱勾魂奪魄,訴盡妖嬈。
  三匹母馬趁張業不備,赤耀一口吞下他的超長肉棍,媚眼如絲望著他將肉棒一寸一寸吞進喉嚨里,不一會這位地仙大修士長長的馬脖子就浮起一根肉棒的形狀。要是在九洲,沒人會相信一位地仙會吸著男子的肉根,肉臀摩擦,一邊發出瘙癢難耐的淫蕩聲音一邊嘴角流著口水,熱烈貪婪得將男人的肉棒全部吞下,甚至不顧肉棒都插進了胃中。
  圭苓和她的母親一人一頭,用嘴巴輕輕包裹著睪丸,厚軟寬大的馬舌捲起張業的卵蛋舔過來舔過去,甚至將舌頭捲成卷包著張業的卵蛋輕輕按壓讓張業爽的舌頭都吐出來。
  欸,等等,茉莉哪兒去了?
  張業記得剛才茉莉一直抱著自己的肉棒現在怎麼不見人影,難道......
  「啊啊啊,好燙啊,大壞蛋你們幹嘛讓她們把肉棒吞下去了!」茉莉堪稱噪音的叫聲迴蕩在他心田。
  這不是聲音,而是直接以心傳心來傳達信息,用心靈來交流,比單純的語言更方便。
  茉莉什麼時候學會這個了?似乎每一次這個陰差陽錯才跟著他的花仙都會展露非同一般的本領,層出不窮的異能讓他對茉莉所謂未來花仙女王的說法都有些相信了。
  「嘶!」肉棒在奶奶輩的美熟雌馬口中越發漲大,將赤耀的脖子撐出一根碩大無比的棍狀浮起,好像雌馬脖子上患病膨起的血管,十分猙獰。此外,張業感到龜頭似乎碰觸到了某種液體,輕輕一點,張業就感到龜頭好像被火焰灼痛。
  那是赤耀的胃液!
  「啊啊啊啊大壞蛋,臭臭的液體進來了,你快拔出肉棒啊!」
  尿道一陣脹痛,張業感到尿道里好像有大蟲子在朝著更裡面鑽去,那滑滑的手,嫩嫩的腿摩擦著尿道的肉璧,帶來一陣驚濤駭浪般的刺激。特別是茉莉的翅翼,簡直就像刀刃在尿道裡面的軟肉上划上幾刀。
  這個搗蛋鬼果然鑽進鑽進尿道里了!張業一邊顫抖著忍受著尿道內部傳來的猛烈刺激,一邊在心裡命令茉莉趕緊瞬移出去。
  「哦,對啊,我怎麼忘掉了這個!嘿嘿,看我現在就出去,哼哼,難不倒你茉莉女王我!啊啊啊,好臭好酸啊,怎麼轉移到這裡面去了,好黑,我要回去!」
  只聽茉莉尖叫著,然後赤耀肚子裡綠光閃動,他的尿道中段忽然被一個拳頭大的小花仙撐大,這隻噬精淫蟲還順著尿道裡面爬去,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動著手腳。
  「嗯,夫君這就要射了嗎?嘻嘻,奶奶的嘴裡真這麼舒服嗎?」小母馬吐出濕淋淋的睪丸,下巴流出小溪般的口水。
  「我....」張業苦笑,難道他能說有隻拿精液當飯吃的淫蟲正在他尿道里鑽來鑽去,全力朝著膀胱內部爬去。
  「嘶嘶——」張業猛地吸了一口涼氣。
  茉莉在細長管道里的動作越來越大了,這花仙快鑽到尿道盡頭,在某處特別狹窄的甬道里擠來擠去,那正是男子最為敏感的地方。
  張業曾經聽說過,男子只要被刺激到那裡便會有一種女子高潮般的感覺。縣城裡男妓館時常有這種玩法。這些還是張業聽自己的哥哥所說。
  今天,張業總算是嘗到了何為類似女子的快感,隨著茉莉在那裡鑽來鑽去,撐開了從沒被人碰到過的地方,張業的身體抖得好像個篩子。
  「真是的,裡面也好臭啊,尿騷味好重!」茉莉在張業心裡抱怨。
  「廢話,那裡本來就是儲存尿的地方,你快出來,我要射出來了,快點!」張業強忍著。
  「不要,那匹馬的胃裡更臭。你要射精了,那快射吧,快射吧!我還見過你那些黏黏白白的東西到底是怎麼出來的呢!是這裡嗎?」茉莉的手撥開了膀胱的封口,在內側的肌肉上摸來摸去。
  「呀,裡面暖暖的,好像水呢。不過不太黏啊。」肆意妄為的花仙在張業心裡咕噥著。
  「你....我不管了,我要尿出來了!」
  「尿?欸?」
  一聲驚詫,然後茉莉就遭遇了強有力的尿流衝擊。男子味道濃烈的尿水不斷衝擊著花仙乾淨卻發著花香的美好身體,瞬間就將她的口鼻填滿了雄尿。尿液激流將花仙一口氣衝出了尿道,狼狽不堪的茉莉瞬間掉入了她最討厭的雌馬胃液里。
  「啊!討厭!」
  還有當頭一泡又濃又熱的黃尿。
  咕嚕咕嚕。沉入尿和胃液濁流裡面的茉莉吐著絕望的氣泡。
  赤耀的嘴巴和喉道在張業尿出的瞬間縮緊,這位一族之長扭動著熟美的馬體,好像只蟲子一樣翻騰跳動,馬蹄揚起了霧一般的塵埃。
  被赤耀這一夾,剛尿的張業立刻又精關大開,濃稠的白漿瞬間又落在了從水面探出的花仙頭上。
  「啊!怎麼又來!」
  精液一下子將茉莉蓋到了濁流穢液里。
  赤耀深情得吸著張業的肉棒,她的樣子就像正在吸著煙槍的貴婦人,長長的睫毛無聲顫動,豎起的火色雙耳已經說明了這位大長老的亢奮。
  「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好吃呢~」赤耀嬌媚地說,此時此刻,她不是族長也不是元神大修士,而是一個風騷放蕩的雌性。
  她扭著碩大滾圓的淫熟馬臀,嘴角乳色渾濁,黃白橫流,看上去淫亂極了。
  「主人,我的另一張嘴像吃您的肉棒,不知道您答不答應~」
  「自然了!」張業抖了抖一柱擎天的肉棒,臉上露出爽快的笑容。茉莉已經從赤耀肚子裡出來了,渾身烘臭酸味,一堆堆的精液黏在她身上,真不愧她剛得到的噬精淫蟲之名。
  「嗚,噬精淫蟲這個名字好合適呢。」宛娘看著舔舐身上精液的花仙小聲說。
  「誰是淫蟲?啊?誰是淫蟲?呼——你說誰是淫蟲呢!?」身上髒兮兮的茉莉當場和宛娘吵起來了。一者嬌小可愛,宛若七八歲的女童,一者纖細迷你,渾若名家縫製的布娃娃,兩人吵架起來吸引了一批剛醒過來的母馬觀看。
  走到赤耀身後,四蹄跪地的赤耀圓圓紅紅的巨大馬臀和性感有力的馬腿全都被不停從巨大母馬美穴里流出的淫水浸得濕亮亮一片。
  張業看著那個不停冒著滾潮滾水的母馬騷穴,忽然將腦袋紮下,雙手抱著赤耀寬大圓碩的雌馬巨臀,身體一擺一擺拱著,貪婪的舔著赤耀小穴里暖而香醇的淫水。
  赤耀被張業的舌頭舔的屁股亂扭,長長的好像大流蘇一樣的馬尾搭在張業的背上左右掃動,屁股朝後面一拱一拱撞著少年的臉,淫水啪嗒作響。
  張業再次抬頭的時候他的臉上全身赤耀的淫水,而被少年舔穴的燜熟母馬則羞答答地扭過頭去。
  「赤耀,我想要吸你的奶子。」
  「是,我的小主人。」
  赤耀配合著張業翻動龐大的身體,將近三四米的巨大紅玉法體四蹄朝天,肚皮外露,兩個水球般碩大的乳房顫巍巍得等待著少年的撫摸玩弄。
  母馬的乳房很大,和她巨大的體型十分相稱,任何一顆乳房都比他的頭要大好幾倍。巨大的乳房飽碩而不鬆弛,不像人類女子的乳房只有一顆乳頭,赤耀的左邊的乳房上有三顆圓溜溜紅彤彤的大乳頭,右邊乳房則有兩顆圓球形的大乳頭。
  熱烘烘的奶子讓張業的血液加快,他整個人都好像要膨脹的炸開了,肉棒一抖,插進了赤耀高貴的嫩肉長廊,填補了赤耀多年來的空虛。
  少年粗大長直的肉根居然比她記憶中丈夫的肉棒還要粗還要硬,一次在赤耀大長老的腦中留下來不可磨滅的印象。少年巨大的肉棒在母馬長長的淫水極多的牝馬美穴里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要整根沒入,品嘗赤耀肉穴里如蚌肉一樣鮮嫩飽滿的層層皺褶,淫水被插的飛濺,母馬高高揚起自己的騷蹄子嘶叫出聲。
  張業一頭紮下,咬吸著赤耀奶子上的乳頭嗚咂舔吮,吸夠了赤耀的幾顆奶頭。作為元神修士,赤耀也可以控制自己身體分泌一些本不應該分泌的東西。比如,甜滋滋的醇厚馬奶。
  張業一邊吸著赤耀的奶水,一邊飛快挺動肉棒,插的赤耀小穴里發出一聲聲巨大的水響,好像母馬的小穴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水洞,張業的肉棒就在裡面恣意攪拌著。
  猛捏奶子,赤耀的奶水好像煙花一樣飛衝到上空,連觀看宛娘和茉莉拌嘴的母馬們都被吸引過來了。
  「啊,那是大長老,她被主人肏得好幸福哦。」
  「是啊,是啊,大長老的表情好淫蕩啊,主人的肉棒不停在大長老的小穴里插著呢。」
  「奇怪,為什麼大長老沒有懷孕卻有奶水?」
  「笨蛋,修煉到金丹境界便能完美控制身體了,分泌一些奶水有什麼難得。只要大長老想,她還能多長出一個小穴出來。」
  「這樣啊,我一定要修煉到金丹然後每天生產奶水讓主人喝,讓主人擠!」這匹小母馬發誓要努力修行。
  「那你不就成奶牛....不對,是奶馬了?」
  「是的,蒙蒙要成為和大長老一樣出色的奶馬,讓奶子變得大大的,生產好多奶水讓主人玩!」
  其他母馬紛紛點頭,立下了和小母馬一樣的目標。
  在主僕契約下母馬們的思想被奇怪的扭曲著,她們的話讓正被張業狂肏的赤耀紅玉般的馬臉更添一層深紅色彩。
  「噠噠噠噠噠!」
  黏糊糊的聲音從赤耀被肉棒插的起伏不斷的肚皮上傳來,每一次張業指揮著肉棒狂毆著這位大修士性奴的子宮,裡面被攪起來的淫水都會透過母馬的肚皮發出這樣奇怪的聲音。
  張業身體重新挺直,他一邊聳著腰部,肉棒將濕軟的甬道塞得滿滿當當,將肉穴的每一處都貼到讓赤耀感到無比的充實和快樂。肉棒在赤耀淫水嘩嘩而流的小穴里翻來覆去的搗弄,對著子宮口頂磨不斷,弄得赤耀神魂顛倒,龐大的馬軀顫慄起來。
  張業從上到下摸著赤耀性感的紅色馬腿,在赤耀馬腿的下半部分,溫潤的紅色陡變成深沉的暗紅色,就像這匹騷盪母馬穿了四隻性感的暗紅色長靴。
  上上下下摸了幾遍後,張業復又將身體埋在赤耀不斷亂晃的峰巒之間,在母馬深邃迷人的奶香乳溝里一陣亂拱。
  肉棒前前後後在赤耀小穴里抽動著,一陣快接著一陣慢,然後又好像弩箭一樣飛撞在母馬的子宮裡,頂開子宮頸,觸及到雌性最隱秘的子宮內部。
  地上到處都是母馬淫水構成的淺亮水窪,一塊塊的晶瑩發光。
  赤耀吐著長長的紅嫩馬舌,後蹄夾在張業的腰間,前蹄自然伸展,母馬碩大的身體被不足她五分之一大的少年肏得顫抖不已。張業猛抓住赤耀的肥奶,擠出一股股鮮甜馬奶,粗長的肉棒將母馬的小穴堵住,然後痛痛快快噴出陽精。
  少年和巨大的母馬緊緊膠在一起,享受著性愛最高潮部分的快樂。這種快樂讓赤耀好像又回到了修為尚未打成的時候,那時候,族人們東奔西逃,她的身邊有一個強壯的身影.....只是,現在那個模糊身影被張業所替代。這個主人徹底占據了她的身心。
  只是什麼時候那個身影變得那麼模糊了呢?往期如夢,人非昨日人。
  「嗚——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赤耀高高昂起頭,發出一陣迷夢初醒的高而拖長的銷魂嘶鳴。作為元神修士的赤耀受孕與否完全在她自己,如果不想懷孕,就算其他元神修士抓住了她也奈何不得。
  本來,她生育過兩子一女,一子一女早就死了,只剩下圭苓的父親。以她的年齡來看,絕對屬於張業長輩中的長輩。只是現在,赤耀心甘情願為自己的小主人懷上孩子。她放開了限制,不但不阻止反而幫助張業的精子侵犯自己的卵子。
  「嘶嘶嘶——!」
  一顆充滿活力的人族精子衝進了不設防的卵子裡,兩者飛快交融,一個新的生命將要在赤耀的成熟子宮裡孕育出來。
  張業也感覺到來赤耀的動作。他溫柔摸了摸願意給他生孩子的熟美母馬的臉然後抽出肉棒。
  吞噬了元神大修士玄牝的張業感覺身體吹氣一樣膨脹,巨大的元氣在他經脈、肌肉縫隙里流動,如果不採取行動他很快就要被撐爆了。
  「有了,蒼龍之珠!」
  青龍真功里提到過一種儲存多餘元氣的方法,將元氣凝為龍珠。所謂龍珠是龍族一身精華所在,有鬼神莫測的威能。九洲傳說中有龍女愛上書生,供出龍珠救活早就死去的書生,自身變成了凡人。結果書生獲得無邊的力量,在某一朝掀起巨大動亂,生生削去了朝廷所有國運。只是可憐龍女,幾年後一縷香魂散入幽冥。
  雖然是穿說,但也能看出龍珠所具有的威能,比之修士的金丹更莫測幾分。這蒼龍之珠以修士元氣精神血氣凝結,從白到赤、金黃、青,最後變成紫色大成力量之強遠超真龍的龍珠。
  想到就做,張業運轉法門,抽取自身的血氣和亂竄的元氣,結以魂魄之力凝成一顆拇指大小的珠子。這蒼龍之珠本來是白色,但盤踞在張業下丹田的穀神九練的法有元靈忽然朝著龍珠輸入一道金紅之氣,白色的蒼龍之珠立即變為金黃色,散發著磅礴的力量。
  「厲害,這龍珠仿佛一個增幅器,我的罡氣和神魂之力被增強了百倍不止。」
  他本來就遠超一般修士,還未凝結金丹就有自信擊敗金丹修士,現在龍珠入體,是否證明他已經能硬撼元神?
  「我想以我如今實力便不是元神修士的對手,也能從容逃走。」
  他從未如此自信過。
  「主人(夫君)別發獃了,快來和我們快樂吧~」
  被張業怠慢了的圭苓和她的母親哀怨的聲音將張業從實力大增的興奮中拉回來,張業挺著血紅色的兇惡肉棒,淡淡一笑:「別急,我的兩個騷貨,看我怎麼操翻你們!」
  「啊啊啊啊!」
  「咴咴咴咴咴咴——」
  兩道高亢的雌吟隨著張業將這對母女花的屁股疊在一起,上上下下插著而響個不休。成熟的小穴,稚嫩的小穴,各有千秋,張業興頭來了,將還在回味剛才快樂的赤耀也拉上戰場。
  最下面的是奶奶赤耀又寬又大又圓的紅亮馬臀,上面的是圭苓母親棗紅色的騷氣沖天的多毛馬臀,最頂端的是圭苓發育未全、嫩滑如絲的銀白閃亮的馬臀。
  三個馬穴也從下到上依次變小,隨著張業將肉棒一次次搗入她們的騷穴里,三口顏色不同、大小不一的祖孫馬穴很快變成一樣的大小,冒出熱騰騰的淫汁,裡面鮮嫩紅潤的穴肉清晰可見。
  「啊~夫君,您輕點,哦哦哦哦怎麼又射了,圭苓的肚子快裝不下了!」在一次次的射精下,銀白青澀的小母馬肚子悄悄變得滾圓滾圓的。
  「嗷嗷嗷嗷主人,大雞巴女婿主人,插死我,插爛我的騷穴噢噢噢嘶嘶嘶——以後您要一邊騎著我一邊肏我啊啊!多射點,全都射進我的子宮裡!好多,好燙的人類精液哦哦哦我要給人類主人生孩子了!」圭苓的母親放蕩不堪,那騷盪的模樣和亂動的馬蹄簡直就算狂亂的蕩婦。
  或許,她很早以前就憋得受不了了。
  「嘶嘶嘶——主人,赤耀的小穴舒服嗎?我最愛的主人,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很出色的!嘶嘶嘶——我一定會幫您將冰月也搞到手的啊啊啊~」
  「啪啪啪」
  聽到赤耀為了自己連唯一的好友九尾狐心月冰夢也能出賣,張業感到這個表面端莊實則比誰都強欲的大長老才是最讓他興奮的騷母馬。
  一個接著一個巴掌,在赤耀紅潤如玉的圓碩馬臀上留下一股股殷紅如血的掌印!
  「嘶嘶嘶嘶嘶——」
  最後的部分,張業用罡氣化出兩根一模一樣粗壯的雞巴同時插進祖孫三匹母馬的陰道,深入她們肥軟的子宮裡,將這三匹浪馬射爆!
  .....
  心月狐族居住在小妖界一條連綿起伏南北走向的山脈上。這裡水源充足,環境優美,更重要的是靈氣極佳,有種種利於修行的天才地寶誕生在山脈間。
  對於心月狐族來說那些修行之物才是最重要的。
  心月狐族駐地上宮宇連綿,豪華氣派,不像是小小狐族的居住之地,倒像身高百米的雄偉天神所在。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按照當年心月狐族在東方蒼天的祖地來布置,那時候心月狐族掌管二十八星宿中的角宿,跟隨在天庭青龍聖王之下,震懾諸天,是何等的威風?
  如今蜷居小妖界,又是何等可笑。
  「族長回來了!族長回來了!」宮宇之中一隻只毛髮雪白的狐狸看到心月冰夢駕馭金簪飛馳在上空,全都唧唧叫起來。
  心月冰夢散發了自身的神光對族人們打招呼,然後趕到了族中大長老所在。那裡,有一隻毛色斑白,垂垂老矣的六尾天狐正等著她。
  「大長老,我已經見過赤耀了。她,不太關心小妖界的破滅。」
  高達百米的垂死老狐哀嘆:「她還心有芥蒂。那個孩子,還是和當初一樣倔強。」
  這老狐身上散發出來的波動超過了心月冰夢,深不可測,是心月狐一族真正的鎮族之寶。和這老狐相比,她掌管的明妃金簪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死物。
  「只是您讓我邀請赤耀難道只是想讓天河馬族真正融入小妖界嗎?恕我直言,哪怕能度過這次危機,那些妖也不會接納它們。」
  「這是自然,天妖樹很久以前就出現枯萎跡象,連帶小妖界內的資源也逐漸變少。這次過後,小妖界恐怕還要縮水,當然沒有多餘的資源來分潤給天馬一族。」狐族大長老慢吞吞的說:「但,能被接納一點,處境就能好一點。什麼都不做,它們只會越來越被排斥。」
  冰夢欲言又止,它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赤耀所說,相信那個莫名出現在小妖界的人族。
  「冰夢。」老狐感覺她有話要說,這位心月狐族的頂樑柱道:「你身具九尾,是族中近年來天資最高。要是生在五千年前,你絕對有機會突破元神之境,達到開闢虛空的神之境界。」
  「所謂神之境界,真的能幫到現在的心月狐族嗎?」
  「自然可以。你沒見過神的威能。所謂的神,可以自由翱翔虛空,往來諸界,並且開闢一個完完整整的世界,是創世之主,萬物之締造者。」
  「當年二十八星宿每一位星主都是神甚至超越了神,所以天庭才那麼強大。」
  心月冰夢低下了頭。她知道只要自己還在小妖界就不可能成就神級。哪怕她是九尾天狐。
  自古以來,不論是什麼狐族,九尾最高,身具不可思議的天分和氣運,能有大成就。可悲的是,她被困在這個小小的世界裡,寸進不得。
  心月冰夢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對大長老說出了赤耀交給她的信息。
  「一個人族?這不可能,小妖界早就封閉了。天妖樹的存在讓外人進不來,裡面的人也出不去。因為這裡有.....」老狐說到後面聲音便不可聞了,哪怕冰夢是元神修士,能通過大成的元神遍知方圓三千里的一切,但老狐不讓她知道,她便不能探查到。
  三條狐尾從老狐身上飛晃出來,在空中劃出一個個莫名的軌跡。這三條尾巴是心月狐族出現過的三位九尾天狐的尾巴,那是第九尾,精髓之所在。狐族也是知天命,能夠測天機的種族,九洲上就有狐仙傳授道人測算天機方法的傳說。
  通過這三條九尾天狐的尾巴,老狐甚至能通過一粒微塵知曉一界的過去未來。
  「測不到。但他身上有大因果存在。」老狐遲疑了下,然後對心月冰夢說:「你去赤耀那裡問問能不能將條件調低。舉族為奴我實在不能接受。」
  「冰月,如果沒辦法的話我寧願全族與小妖界一起滅亡也不能接受心月狐族永世成為他人奴僕。」心月冰夢愣了一下,她沒想到大長老居然這等剛烈,不容心月狐這個名字被人玷污染濁。
  心月冰夢在大長老的催促下破開空間去了天馬族聖地。
  「奇怪,究竟是什麼遮擋我探查他,究竟是何等的力量模糊了他的命運。」
  要知道就算是小妖界最深沉的秘密都瞞不住老狐,比如天妖樹下鎮封著一尊神。因為這神,早就應該崩潰的天妖樹才苦苦支撐到現在。
  第十四章 蚩尤魔舟見蚩尤,天妖一滅現神魔,借體重生麒麟威
  心月冰夢在一片雲海中急速飛行。這隻九尾天狐通體燦白,每一根毛髮都綻放瑩瑩的輝光。它好像一顆璀璨的流星,拖曳著九道長長的白色焰尾,一瞬千里,朝著天馬族之地疾行。
  萬里的雲海驚鴻之間並被分成了兩半,厚重的雲霧好像海浪一樣朝兩側倒卷。雲海中生存著的名為冰晶妖的妖族,它們感受著九尾狐身上龐大的法力波動也敢怒不敢言,任憑對方穿過自己的領地。
  只是這片龐大的雲海也不過是掛在天妖樹枝椏上的一片薄霧罷了。
  天妖樹究竟有多麼龐大?這個問題,哪怕是妖族中最年長的智者也說不出來。
  不知道天妖樹有多大,便不知道小妖界有多大。然而這超出所以妖族想像的天妖樹也僅僅被冠以「小妖界」之稱,那麼當初的妖界又該有多大?
  也許最古之妖族,天妖族還保留幾分對妖界寰宇的記憶。只是最近幾千年天妖族也銷聲匿跡,讓心月冰夢不得不懷疑它們就要消亡了。也許,在天妖樹衰敗的時候它們的情況就已經難以言喻,畢竟它們和天妖樹的存在息息相關。
  一口氣衝過三重雲海,心月冰夢一路向下,沒有分毫停留。按照天妖族對小妖界的劃分,小妖界從下至上分為十九重天。最上一層為天妖族所在天妖天,占據了最好的生存環境。天妖天往下,越是低層,所擁有的資源越少,以至於到了天馬族所居的第七重天的環境簡直可以用惡劣來形容。
  至於七重天之下,並不能居住。那裡只有黑色的霧海,擁有吞噬妖族生機的魔力。
  越是往下,大日的光輝越是稀少。不過也代表天馬族居住的第七天快到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條身長萬米的黑色毒蛟沒有任何徵兆出現在九尾狐面前,張牙舞爪,血盆大嘴中涎水漣漣,就要將九尾狐吞下。
  「哪兒來的宵小居然敢偷襲我?」
  九尾狐不閃不避,渾身光明更甚,下落速度更是猛急,好像九霄之上的烈日墜入人間,帶著無盡的光和熱以無可阻擋的力量朝著毒蛟砸去。
  「嗷!」
  那毒蛟被九尾狐這一砸,半個身子立刻稀巴爛,只剩下半截尾巴在空中抽搐。
  「小妖界真是越來越亂了,不長眼的居然連元神也敢偷襲。」
  烈日停滯,九尾狐勃勃的英姿重新顯現。這才到第九重天,沒想到就發生這種事。
  正當九尾狐要重新趕路時,從身後又傳來一身咆哮,那隻只剩半截的毒蛟居然恢復過來,凶戾依舊,一雙充滿混亂暴虐的眼睛朝它看去。
  「沒死?有趣?」
  只是更有趣的事發生了,毒蛟龐大的身體在瞬息之間縮小了千百倍,變成一顆塵埃消失在九尾狐眼前,連氣息也變得微不可察。
  「咯咯,原來如此,是大小如意啊。」
  所謂的大小如意,能在極大極小間轉變,大可比肩宇宙世界,小可化作芥子微塵,是一門赫赫有名的神通。
  「吼!」
  微光一閃,水蛇大小的毒蛟如同箭矢從九尾狐的心臟一穿而過。
  「真可惜,這種手段是殺不了我的,既然你會大小如意,我就拿聚散無常來招待你吧。」說話間,心月冰夢的身體仿佛流水一樣流動,毒蛟猶如被膠水黏住一樣動彈不得被白色的水流裹住,只能眼睜睜感受自己的身體魂魄遭到對方法力的侵蝕。
  「咦,奇怪,你的魂魄怎麼如此混亂?就像一堆碎渣捏成的。」九尾狐一侵入對方魂魄雜亂無章,那根本稱不上魂魄,更像用泥巴捏成的東西。
  「嗷嗷!」毒蛟怒吼兩聲,忽然不再掙扎,身體寸寸化作泥土。
  似乎被心月冰夢窺探魂魄引發了禁忌一般,第九重天下湧上一重黑霧,冰冷黏濕,讓九尾狐連忙躲開。
  「這是第七重天下的黑霧?怎麼會,這裡才是第九重天。等等,那第七重天豈不是?」一想到整個天馬族可能被黑霧淹沒,九尾狐心中冰涼一片。
  只是還沒等她為赤耀哀傷,一群奇形怪狀的邪物就從黑霧中衝出來朝它殺來。
  有狼族,貓族,鳥族,龍族,天妖族......甚至還有人族,花仙和魔族,密密麻麻,宛如一片黑色蟲海將它罩住。
  .....
  天妖樹黑霧海上升淹沒第七、八重天之時,張業和一群天馬仍然呆在天馬族聖地之中。這片聖地洞天似乎獨立於小妖界,不似其他洞天小世界一般依附天妖樹而生存。因此,外界黑霧災變也影響不到這片聖地。
  「不過我們現在也出不去啊。」張業聽著幾隻天馬對黑霧的介紹,一時也有些愁眉苦臉。
  沒想到這小妖界變化如此劇烈,要是他們來之前小妖界不過是在病床上苟延殘喘,現在則是死後身體腐爛了。
  至於罪魁禍首,茉莉還一臉無辜地坐在他的手上,兩條晶瑩雪白的大腿夾住他的手指,中間一抹柔嫩鬆軟壓著手指關節突出的地方快速摩擦,在進行某種不可言說的事情。
  「張業,張業,我又餓了!」小花仙尖叫著,雪白的身體前後起伏,黏答答的愛液在高速摩擦中發白髮稠,宛如白漿,一股淡淡的騷味從張業的手指上傳出。
  「剛才不是喂過你嗎?我說你在桃源鄉不會每天除了吃就是吃吧?」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餓了嗎?人家也不知怎麼回事,忽然變得那麼餓!可惡,一定是那顆小破樹在搶茉莉的營養了!我遲早要把它從我身體里揪出來當柴燒了。」一說起這個,茉莉的臉上都是紅光,看上去又氣又羞又惱,卻顯得很嫵媚和有女人味。
  「混蛋,桃源鄉里有一群壞樹和我搶陽光空氣,這裡居然有壞樹直接搶我的身體營養!這天下還有沒有花仙的好了?」綠髮的花仙罵了幾句,光溜溜的小屁股快速擺動,以摩擦生火的氣勢磨蹭著張業的手指。
  「噫噫噫噫~又要,又要什麼高潮了?啊啊啊好舒服,可是又好奇怪呀~」外表嬌小稚嫩的花仙青絲飛舞,香舌亂吐,口水飛迸,一副臻至極樂的表情緊緊抱著張業的中指身體抽搐不已。
  接著,綠光一閃,最近變得貪嘴好色的花仙就瞬移到張業胯下,連他剛換上的褲子都撕裂成兩半,然後色眯眯地抱著張業的巨根流口水。
  「欸嘿嘿,大肉棒,精液,好多好多的精液。快射,我現在快餓死了。」
  「行了,茉莉別再給夫君搗亂了。」嬌小爆乳的宛娘忽然揪住花仙的翅膀將她提了起來,「真是的,我又得重現再縫一條褲子給夫君了。」
  「哇呀呀呀!」被宛娘扯住翅膀的花仙好像蟲子一樣大喊大叫,聲音漸漸沒入了宛娘對她的說教當中。
  「呼,真是的,一個時辰不到就要被她榨精,我都差點扛不住了。」張業抹了抹額上的汗,然後對一直等待的赤耀問:「既然你們先人有預言我會拯救你們,那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要說東西......聖地最深處有一具殘舟,只是這麼多年我們無人可以靠近。」
  「奶奶,您說的難道是那艘魔舟嗎?不行不行,不能讓夫君靠近那個!凡是靠近的人,血肉魂魄都會被吞噬的。」銀白的小牝馬連忙搖頭,提起那艘魔舟她雙眼寫滿了恐懼。
  「是啊母親,那是魔族的魔舟。魔族邪惡極端,最好損人不利己之事,他們留下的魔舟又怎麼會安全?」圭苓的母親也出言。
  張業雖然沒有見過魔族,但這幾天聽赤耀講解太古六界時的往事也知曉魔族的可怕。義智純聖者被歸於仙神兩界,淫暴貪頑者多歸於妖魔兩界,因此妖魔最凶最惡。然而要論兇惡殘忍,魔族又更在妖族之上。
  不過在魔舟的問題上,張業和它們的看法不一樣:「不,我要去。赤耀,帶我去看看那艘魔舟。」
  「可是主人....」祖孫三馬想要勸張業打消念頭。
  「哼,既然我是你們的主人,你們就要聽我的話!現在按我的吩咐帶我過去!」張業態度強勢,氣勢上一時壓過了赤耀這位元神大修。
  「遵命,主人。」面對這樣強勢的張業,赤耀美目中異彩連連,似乎對張業更加傾心。
  一陣虛空波動,赤耀帶著張業來到魔舟所在之地。
  這裡到處長滿了黑色的荊棘,顯得清幽冷寂。一艘長約數里的殘破黑色巨舟靜靜的聳立在那裡,仿佛一座墓碑,造型詭異又有種說不出的美感。它的外殼仿佛某種金屬鑄造,又仿佛生靈的血肉澆鑄而成。一些森森的馬骨散落在巨舟附近,那是以前妄圖拯救族群困境的天馬族人。
  赤耀四蹄落地,張業從它背上爬下來。
  「我現在過去,如果不對勁你也不要過來。」張業嚴肅的說。
  他剛到這個地方就感到自己的精氣正被魔舟吞噬。
  「我會在這裡等您的。」
  張業像一道長虹沖了上去,只是幾十米,他的身體就搖搖欲墜,不得不用雙腿來行走。越是靠近魔舟,他的精氣就消耗得越快,這榨取的力度連茉莉都要自愧不如。在接近魔舟一百米的距離,張業停下,他的身體微微戰慄了一下,精氣損失過量讓他眼裡漸漸泛起死亡的顏色。
  「主人!」赤耀在後面大喊。
  不能,不能在這裡停住。就在張業要繼續前進時,眼前忽然出現讓他神色猙獰扭曲的幻景。
  那是九州大地,血流如海,屍骨成山,他的父母,他的兄長和妹妹被一群兵匪包圍,慘死於他們刀下。
  他看到對他有恩的白素貞被人用天雷擊得灰飛煙滅,而大白蟒蘇兒則被人抽筋剝皮,連同他們的孩子一起被殺死。更有茉莉宛娘還有天馬族慘死之狀,種種慘狀,令人心驚。
  「這...這些是什麼?」張業看著這些,跪在地上,瘋癲的臉上似乎有惡魔將要甦醒。
  幻象,這都是幻象。
  忽然,他懷中的天師鏡明光大方,暫時驅散了他眼前的幻象。
  張業縱聲咆哮,迎著那些可怖的幻景往前沖。
  他進入魔舟內部了。令人悚然的幻象好像泡沫一樣消散。
  魔舟之內不像他想的那樣黑漆漆的,而是充滿光明,不像是魔族的造物,更像是仙神的物品。
  四周都是銀白一片,整個方舟內部仿佛用白銀製造一般,富麗堂皇,一些琉璃板鑲嵌在牆面上,閃爍著張業看不懂的文字。
  忽然,一種哭泣般的聲音傳來,讓人心裡很是難過。
  張業小心翼翼地在魔舟內部摸索,沒有魔族,甚至沒有一個活物。
  「眾生啊,眾生啊,永恆的虛無之處,何處可以實現我們的理想?」
  「心靈啊,心靈啊,破滅降臨的時刻,哪裡可以綻放自由的花朵?」
  「意志啊,意志啊,斬斷一切羈絆的思潮,何時可以書寫史詩的文明?」
  .....
  「來吧,來吧,高唱我們的歌,高舉我們的劍,向那天,向那地,向那九天諸神,說不!」
  一曲威武雄壯空靈的歌陡然響起來,這歌帶著一往無前的意志,反抗一切的決心,是千千萬萬男女老少的合唱,他們的意志和心靈猶如風暴一樣可以橫掃一切,逆轉一切。
  這歌讓張業心裡也莫名感動,他甚至跟著一起唱了出來,仿佛自己成了他們中的一員,去舉劍反抗,去書寫不朽的文明詩篇。
  「身份符合,歡迎來到蚩尤號。」
  歌曲唱罷,張業才發現自己身後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她不同張業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子。那是一種毫不遮掩的美艷,如此的大方,如此的赤裸,讓人記憶深刻。她身上穿著一套不叫衣服的衣服,渾身上下除了胸部和胯部,胴體其餘誘人的部位都叫人一覽無遺。
  宛如玉柱般細膩光滑、修長筆直的大腿令人為之傾倒,小腿輪廓分明,大腿優美渾圓,一雙玉腿形如一對舉世無雙的藝術品。
  她的胯部穿著一件黑色的金屬制內褲,遮蓋面積相當小,恰到好處地將女子陰部那小塊遮住。金屬的冷光和裡面關住的溫暖小穴組合讓人浮想聯翩,恨不得立刻解開這條金屬內褲一探其中究竟。
  她的上半身除了一件黑色的鋼製胸罩也再無其他。她的乳房非常飽碩,哪怕穿著胸罩,兩片蓮瓣似的黑色胸罩也僅僅只能扣住半個乳球,無法藏住的露出一半以上。這對乳房也被襯托到異常高聳的位置,幾乎肩膀以下就是充滿肉感的乳房和深邃性感的狹長乳溝。
  還好,這對豪乳似乎並不妨礙她揮動那雙粉藕般纖長的手臂。她有著一頭墨雲般漂亮的黑色頭髮,微微髮捲,筆直落下,蓋住了小半個香肩,給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什麼身份?你又是誰?」張業緊盯著這個近乎赤裸的美人,他驚奇地發現她的頭上長著一對巨大而彎曲的角。
  她的屁股後面還長著一根粗圓的尾巴,靈活地甩來甩去。
  「就是你的身份符合成為這艘船的主人啊,你不就是為此而來的嗎?」女子狡黠地笑,她的眼睛是罕見的紫色卻從中間裂成了四瓣,被一個黑色的十字分割。
  「蚩尤,我是蚩尤,您今後也可以這樣叫我哦。」
  蚩尤!
  張業嚇了一跳。蚩尤何人?那是與黃帝爭鋒逐鹿,是天難葬,地難滅的絕世凶神,就算是黃帝也是靠多方協助才擊敗這個九黎之長。蚩尤戰敗之後,九黎族歸於華夏,後世平民也被稱為黎民,這黎便指的是九黎的黎。從某種程度上說,蚩尤也是九州華夏子民無可爭議的初祖。
  天馬一族信奉的神為刑天,傳說曾與天帝爭鋒。現在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蚩尤難道是真貨?
  「你真的是蚩尤?是和黃帝爭鋒的蚩尤?」
  女子嬌媚的眨眨眼,一副迷糊的語氣:「哎呀,我不知道外面還有多少個蚩尤,不過我的確叫蚩尤沒錯啦。這艘船呢名叫蚩尤號,我作為蚩尤號的船靈,當然就叫蚩尤了!」
  原來如此。張業鬆了口氣。
  不過他又聽女子說:「不過你剛才提到黃帝什麼的,我以前好像去過某個地方,和那個傢伙打過一架呢。哎呀,我想起來了,那傢伙廢的很,不過卻蠻會找援兵的。」
  不是吧,她真是那個傳說中霸氣側漏,站著並能刺破青天的戰神蚩尤?
  「好吧,我不管你是不是我知道的蚩尤,不過你剛才說我可以稱為這艘船的主人這是真的嗎?」
  「當然。只要你不嫌棄我,你現在就是我的主人。」蚩尤朝著他一指,張業便發現自己胸口浮現一個黑色的牛頭印記。
  這印記一入體,張業並立即感覺自己「看」見了魔舟內部的一切,他這才發現魔舟內部居然並不比天馬族聖地要來的小。
  「蚩尤號可以帶我離開小妖界嗎?」張業激動地問。
  「小菜一碟哦,破界穿空不過是最基本的功能。」蚩尤笑眯眯地回答。
  「那也可以帶我回九州咯。」
  「那個廢材所在的世界嗎?以前去過,坐標還保存著呢。」
  「那現在可以帶我和天馬族離開這個世界嗎?」
  「這個不行。」蚩尤給張業潑了一盤冷水。
  「哎呀,主人,您也看到了,蚩尤現在只是一艘破船,能源連百分之一的儲備都沒有。這種狀態別說離開這個世界了,就連自保都難呀。本來外面那群笨馬拿來補充能源也不錯,可惜它們膽子太小了,幾萬年都不敢靠近這裡。唉,搞得我一直餓肚子呢。」
  原來如此,外面那些天馬是被你吃了啊。
  「所以呢,我現在需要能源。」
  「只要主人和我交媾,讓蚩尤吸收點您體內的先天之源就可以啦。」
  先天之源,是指玄牝之力嗎?張業心裡一動。
  不過沒想到到這裡也免不了和女子交合一番,仿佛與女子歡好成了他修行穀神九練後擺脫不了的命運。
  當然,與蚩尤這樣美若天仙的女子行魚水之歡,張業並無不妥。不過,蚩尤說過她說魔舟的船靈,也就是說她本質上是蚩尤號這艘船。自己和她做豈不是在和這艘魔舟做愛?
  「好了,事不宜遲,我們開始吧!」
  周遭恍若發生時空變換,剛才還是光怪陸離的魔舟內景,下一秒就變成了瑤花異草搖曳的仙家勝地。
  蝴蝶飄舞,仙鶴排空,附近是溪水潺潺,水底魚蝦可見。
  蚩尤正背對著張業,無限妖嬈的後背瞬間點燃了張業內心的慾火,那宛如凝脂般溫潤的肌膚,裸露的美背、不堪一握的柳腰、惹人噴血的渾圓美臀還有那修長俏麗的玉腿一起讓蚩尤的身體近乎完美。
  張業從後面用力抱住她,好像猛獸捕捉獵物讓她不能動彈。他的手開始不安分的放在蚩尤光滑飽滿的美臀上,也不管對方可能是華夏初祖,他用力地捏著那富有彈力的軟肉,感受傳說中戰神身體的美妙滋味。
  「我還是想問,你真是九黎之長蚩尤嗎?」張業親了親她雪白的脖子,兩人的身體貼的嚴絲合縫,好像連在一起一樣。
  「哇呀,你還在糾結這個?也許有很多個蚩尤,他們有的在我之前,有的在我之後。但是,現在還活著的蚩尤,的確只剩我了。」蚩尤意味深長的說。
  她忽然好像蛇一樣從張業懷中掙脫,轉過身,露出兩行漂亮的牙齒,張業才發現那雙瑰麗的眼睛裡是歲月洗不去的滄桑,藏著一段不見史書的慘烈往事。
  張業又想起了那首壯麗蒼茫的歌,這蚩尤就和那首歌一樣美麗的不可逼視。
  「你在害怕?」蚩尤問。
  「我來之前看到了一些可怕的幻象,我很擔心它們成真。我感覺自己好像被人,被某些人推著走,身不由己,我很害怕。」張業嘆氣。
  光在蚩尤的肌膚上流淌,紫眸的女魔將閃閃發亮的鋼製胸罩脫掉,噗咚一聲,墜入了溪底,熠熠閃光的內褲也在天邊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她的皮膚開始變成紫色,巨大的角朝天延伸仿佛要刺穿雲霄,紫黑色的尾巴拖在地面隨意一拍就濺起紫色的魔火。豐盛的乳房是紫茄子一樣的顏色,高峰處生長著兩顆妖異的紫珊瑚。她的腹部刻印著一個紫色的紋路,仿佛女子的子宮,發散著淡淡的紫光,顯得異常淫靡。
  張業瞄了眼她的下體,發現她的蜜唇也是紫色的。
  一個赤裸的女魔族。
  「這是我的真實樣子,你現在怕我嗎?」蚩尤摟著他的脖子,眼睛裡跳動著絲絲魅惑。
  張業老老實實地回答:「不怕。」
  「可是我其實也想利用你哦。」
  「除了要我幫你補充能源,還有什麼?」
  「呵呵,還有很多,我和那些將目光放在你身上的傢伙們並無不同。」
  「但我感覺你沒有惡意。」
  「直覺?」
  「直覺。」
  張業盯著蚩尤的眼睛,好像要看穿她的內心,沒有由來的,張業忽然感覺她很熟悉,自己以前應該認識她。
  真是荒唐。她是蚩尤,是古老的神話,自己不過是個毛頭小子,怎麼會認識她呢?
  但張業還是忍不住發問:「我們曾經認識嗎?」
  烏雲漫天,雨水仿佛從天河之上落下來。天地間化作一片汪洋,雨打著水面,聲聲不斷。
  以張業蚩尤為中心方圓百米卻奇蹟般不受影響。
  「自然,我們曾相識。」蚩尤看著他,發燙的唇貼了上去,男人和女人吻得響聲大作。
  他們的嘴唇互相沾著對面的涎水,他們的舌頭好像藤蘿一樣死死纏繞打結,仿佛兩條正在交配的水蛭摩擦慰藉對方每一寸肌膚,將自己的體液塗在對方身上。
  「轟隆隆!」
  天上傳來轟隆轟隆的沉雷,仿佛上天對他們的結合感到震怒。
  男人推到了紫膚的女魔族,他的衣服已經扔到九霄之外,年輕雄性強壯的身體和遠超常人的巨根讓他有本錢來征服身下這個狂野邪惡又神秘的女魔族。
  「吼吼」
  張業將肉棒送入女魔族蚩尤的窄密的花徑內,他好像瘋了一樣抓住她頭上的兩隻巨角,下體密集的撞擊光滑誘人的圓形紫屁股,現在立刻響起擂鼓般的性交聲。
  蚩尤修長的腿跪著,好像一個被征服者,被一個男人掰著自己的角狂暴得操著,體內卻充實無比。那根硬到發燙,粗碩得比畜生玩意都過分的肉棒正一個勁次次插到她未經人事的肉腔內。
  自己一個堂堂的魔族戰神,現在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放縱的肏著穴,要是讓以前那些部下和死對頭聽到,他們的下巴一定都會驚掉吧。
  「咯咯,主人,再用力點,您最近是沒有吃飯嗎?如果實在沒力氣蚩尤可以等你吃了後再來哦。」蚩尤被張業衝撞的左搖右晃,張業聽到她的話似乎有點生氣,狠狠抓著她的角讓她的頭往後仰。
  「啊啊啊啊主人輕點,別這樣抓我的角嘶嘶嘶——」忽然蚩尤感到角上傳來一陣讓人酥麻的快感,不禁身體一抖,胸前紫色的大香瓜宛如風車般甩盪起來。
  張業這廝不僅掰她的角還用手上上下下反覆循環地套弄撫摸。這角本來就是蚩尤的敏感之處,被張業這樣又掰又抓又玩,饒是她經歷豐富定力驚人也不得不在小穴和角的雙重刺激下敗下陣來。
  「好深.....太大了,我要壞了!你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啊,別玩我的角了!」
  她瘋狂扭著腰,整個人仿佛一條紫色的蟒蛇在狂亂舞動。
  張業再度挺腰將蚩尤插得慢慢的,她的蜜穴好似一張嘴噴出一股一股黏稠的汁水,濕漉漉的甬道不多時就在男人激烈的打樁下變成了對方的形狀。
  「啊啊啊~」
  蚩尤的叫聲一聲比一聲嬌,一聲比一聲媚,和著身邊嘩嘩的水聲,直叫人受不了。
  也許她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張業弄得那麼舒服。
  她的尾巴緊緊纏住張業的腰。
  乳浪翻飛,青絲飛揚,蚩尤眼神迷離,不斷發出苦悶的呻吟。紫色的肌膚滲出細密如珍珠的汗珠,閃耀著霏靡的光澤。張業忽然放開蚩尤頭上的角,握住她豆腐般柔軟的腰肉將她整個人抱起來。
  她好像玩具一樣被張業舉得高高的,被撞得發腫的紫光大屁股輕輕顫動,裡面嫩肉都被颳得發紅的蜜穴吐出長長的黏稠水絲。
  蚩尤被握的發麻的巨角正轉著圈晃動,她被張業肏得有些暈。
  「嘿嘿,給我下來吧!」張業握著蚩尤的要將她整個人往自己的雞巴上送。
  巨球般的紫色碩臀宛如流星墜地撞上了張業驢屌般的肉棒,猙獰的肉棒仿佛燒紅的鐵棍燙開凝固的油脂般輕易撞進了蚩尤的魔族子宮。
  「哦!」蚩尤白眼一翻,紫色的長腿高高翹起仿佛舉著白旗,頂端的腳趾蜷成一團,胸前的碩乳往上一拋,差點就掙脫出去飛出老遠。
  張業就這樣捏著她的腰將這位魔族戰神當作玩具一上一下地套弄自己的肉棒,順便欣賞她下體下雨一樣流出淫水的美景和不斷飛舞讓人眼花繚亂的紫色美乳。
  層層疊疊的嫩肉裹著男人的肉棒,一股股溫熱的液體落在柱身上,蚩尤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身,汁水洶湧可見其媚勁驚人。
  張業又一個深插,肉棒抵在她的最私密最溫暖的宮腔內,在被姦淫地不斷顫抖的子宮內開始噴發。
  一瀉千里。
  張業的精華仿佛山洪爆發一樣不可阻擋得撞進蚩尤的子宮裡,同時他感覺體內的玄牝之力也注入到蚩尤的體內。
  還有一部分他先前感知不到的力量。
  「哦哦哦哦哦——好多,好多啊」
  超長的肉棒仍在進進出出侵犯著蚩尤的浪穴,一邊射精一邊將她從陰道至子宮的狹窄通道用力貫穿。
  滴答滴答.....
  乳白的精液被肉棒擠出來掉在地上。
  不過張業不這麼在意,因為蚩尤的真身畢竟是這艘魔舟。事實上,他正在蚩尤的體內和她歡好呢。
  「夠不夠,夠不夠?」
  「不夠,還要更多!」
  聽到蚩尤的話,張業的肉棒往上一頂,居然將蚩尤的肚皮操的凸起,肉棒的輪廓都十分鮮明。
  張業將蚩尤放下,讓她平躺在地上,抱起她一條豐盈的美腿,一邊舔這條紫色的長腿一邊挺動腰腹,極粗的巨屌在凌亂不堪的魔族小穴里快速進出,巨大的龜頭一次次捅進痙攣的子宮內,肏得蚩尤的肚皮上滿是龜頭形狀的鼓包。
  「繼續,繼續肏我。」蚩尤大叫。
  男人喘著粗氣,不知疲倦,沒有停歇的狂插猛干,仿佛要將身下女魔族的屁股都給肏爛。透明的淫水被搗得四處飛濺,男人的肉棒在溫暖騷熟的汁水浸泡下變得油光發亮、根根青筋好像小蛇一樣盤繞在柱身上,顯得異常威武。
  蚩尤泛著白眼,嘴裡流著涎水,她已經意亂情迷了。她的長腿好像蛇一樣纏住張業,然後她猛然坐起將男人撲到,屁股高高抬起然後直直墜下,砸在男人的腹部濺出一片水花。
  她激情四溢扭動著腰,宛如一隻貪淫的雌獸開始占據主動地位。
  兩顆巨乳好像樹上成熟的瓜果一樣蕩來蕩去,讓人想著它們什麼時候會落下。
  濕膩膩的軟肉緊緻無比,從四面八方將肉棒淹沒,層層的肉褶齊齊蠕動,又是擠壓又是吸吮又是旋轉,好像最頂級的名器,流出溫熱的黏汁潤滑著肉棒和肉璧。
  張業看到蚩尤平坦的腹部都是長條的肉棒形狀,可知他的肉棒插的比剛才更深。
  他微微一笑,伸手拽住了蚩尤頭上的巨角開始擼動。
  「哇呀,你要死啊,又抓我的角!」蚩尤顯然有些發狂了,可她濕濘不堪的小穴仍然不知疲倦套弄著張業的肉棒,將它吞到自己身體最深處。
  淫蕩的水聲快要和外界的雨水相媲美了。
  就像天雷勾地火,這對男女一遇上就一發不可收拾。
  「噗噗噗——」
  精液撞在子宮裡的聲音再次響起,蚩尤的肚皮被衝起一小部分。
  眼前乳波震盪,美人表情銷魂,張業在讓讓神魂顛倒的快樂中再次將精華注入蚩尤體內。
  蚩尤氣若遊絲,整個人倒在張業身上,嬌媚似貓。
  兩人的性器仍沒有分開,張業的肉棒仍泡在對方火燙的粉紅粘膜之內,整根埋入。
  「呼,呼,還差...好....多呢。」蚩尤聲音斷斷續續,仿佛被操的舌頭打了結。
  「等等,還不夠你送我們離開小妖界的能源嗎?」張業再一次感到蚩尤抽走了自己身體內,不,是魂魄內某種力量。
  那股力量讓張業心驚,幾乎有改天換地,再造一切的威能。
  難道這便是天師血脈真正的秘密?他想。
  「感覺到了嗎?那是你真正的力量。」蚩尤迷人一笑,好像剛才的疲態不過是她裝出來的一樣。
  「本來我們可是敵人,我是要殺死你的。」
  「那是麒麟。不過你並沒有真正得到它。」蚩尤憐憫地看著他。
  「我要如何得到它?」張業連忙問。
  「麒麟是宇宙中最強的力量之一,我怎麼可能知道。」
  「可你是蚩尤不是嗎?」
  「是啊,我就是死在麒麟手上的。」
  氣氛一靜,張業這才明白蚩尤為何說本來是要殺他的。
  「好了,不談這個了。飛船還要儲蓄一些能源以防不備,我們繼續吧!」
  張業默然點頭然後撲到蚩尤,熾熱的大肉棒從上往下頂進蚩尤白漿溢滿的肉穴,噗嗤一聲,仿佛肉腔里的空氣都被這一下排空,精液如白米粥一樣從暗紅的肉縫中往上噴涌而出。
  「啊哦~」
  蚩尤放聲呻吟著,極為炸裂的身體曲線如波浪一樣在男人身下起伏,豐潤的大腿帶著妙不可言的觸感如同鉗子一樣死死夾住張業的腰。
  女人的呻吟,肉體的撞擊,淫靡的水聲,不絕的雨音,頃刻間混芒成一片。
  ........
  「日,月,星,三光降世!」
  九尾如雲流轉,天狐嗥叫如龍,心月冰夢面對蝗蟲海一樣的邪物饒是它身為元神修士能聚散無常也要小心應付。如果它沒猜錯的話,這些邪物都是從第七重天下的孽海衝出來的上古邪物。
  在上古小妖界初立,仙魔人三界共擊天妖樹,妖族和諸界的強者展開了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最終天妖樹殘破遁走,傷勢一直延續到了今天。
  這段久遠的古史甚至能追溯到上百萬年前,而那時天妖樹就存在了。
  這些邪物就是當初隕落在小妖界的諸界高手。
  三個白燦燦的漩渦縈繞九尾狐周身,不停的旋轉,它們仿佛連接著三個神秘的古界,龐大的力量從漩渦中湧出並交匯在一起,最終形成一條水桶粗的晶瑩白練。
  這條白練不斷擴張,宛如一條光輝燦爛的河流將蠢蠢欲動撲過來的邪物淹沒,其中磅礴的力量瞬間將它們碾壓成齏粉。
  不過相對於邪物的數量,三光掃滅的不過是杯水車薪。
  心月冰夢長嘯一聲,光輝長河化作一輪白日沖向蟲海薄弱的地方猛然爆開,頓時綻放出億萬重光輝,邪物一被光輝照射便如同畫中的人物漸漸褪色般消失。
  包圍出現一處空隙。
  九尾狐覷見良機,運起遁法,化作一條青龍衝出包圍,一路向上,衝到了第十二重天才停下。
  剛才一場大戰它已經法力大損,急需調養恢復。
  「剛剛真是兇險,孽海怎麼會忽然暴動?」九尾狐忽然失笑:「天妖樹都要枯萎了,孽海沒有動靜才是奇怪。不行我得趕快折回族地通知族人馬上離開,去天妖天避難!」
  一陣黑風刮來,一道輕佻男聲在旋風中響徹:「這不是冰夢妹妹嗎?怎麼今天有空到我神狼天了?」
  一隻百米高的青色巨狼隨著風散雲消而出現。
  糟糕,一時慌張逃到這個傢伙的地盤了。九尾狐看到這巨狼心覺不妙。
  這青狼名為地狼,那是狼族之長。狼族狐族素來不和,地狼又對心月冰夢覬覦有加,幾次妄圖捕捉侵犯它,因此心月冰夢對這隻淫浪厭惡至極。
  「地狼,孽海暴動,現在不是我們爭鬥的時候。我現在要回去舉族搬遷天妖天,我也勸你早做準備。」九尾狐冷冰冰的說,轉頭就御空而去,絲毫不理會這巨狼。
  「什麼,孽海暴動?哼,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而去我們神狼天可不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究竟孽海暴動壓不過地狼對心月冰夢本身的覬覦。見它要走,地狼一聲長嗥,狂風怒卷,電光火石之間地狼就擋在心月冰夢面前。
  「嘿嘿,你好不容易來了,今天不陪陪我可說不過去啊冰夢小妹。」地狼淫邪的看著九尾天狐高貴美麗的身體,要論血脈的高貴,小妖界無出心月冰夢其右,也正是因此它常遭眾多妖族的覬覦。
  「讓開!」九尾狐怒髮衝冠,身上的毛髮根根炸起,法寶明妃金簪也隨心而出,懸浮在身前。
  這明妃金簪是妖界赫赫有名的法寶,地狼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哼,你有法寶我就沒有嗎?」地狼發怒,從嘴裡吐出十二顆白森森的骨珠,這骨珠在空中骨碌碌飛了幾圈,立刻化作幾百米的骷髏巨狼。
  這些骷髏巨狼身上都散發著讓心月冰夢心驚的力量波動,顯然不是弱者。要是幾個它還能勉強應付,十二隻齊上九尾狐也要頭疼,更別說旁邊還是地狼虎視眈眈,一心要捉她回洞府歡好。
  「你居然拿自己同族煉寶!」
  「哼,為狼族做貢獻是它們的榮幸,冰夢你今天就留下來吧!」地狼長嗥一聲,十二隻巨狼齊刷刷動彈,各自就要釋放出莫大的神通。
  正當千鈞一髮之際,一聲霹靂響在地狼和心月冰夢的心頭。接著,它們便「看」到一株通天徹地的偉岸巨樹搖搖欲墜,似在掙扎,卻還是如屍體一樣倒下。
  天地旋轉,日月無光。
  仿佛重力失衡一般,九尾狐和地狼控制不住身體,好像被人用力彈飛全都一下子倒飛出幾百里。地狼不甘地看著錯身飛出去的九尾狐,如果不是意外發生,今天就可以將她留下了。
  只是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天妖樹崩塌了。
  「怎....怎麼會如此之快,應該還有百年時間才對啊。」地狼絕望的嚎叫起來,天妖樹塌意味著所有依附天妖樹而存的妖族都要流浪虛空,只是未成神,流浪虛空便僅僅意味著死亡。
  地狼再也顧不上心月冰夢,連忙趕往族地,它要搜羅寶物好在接下來的虛空流亡生涯中有足夠的本錢活下去。
  「嗚嗚嗚,天妖族亡,聖樹塌,我們都要死了!」一道悲愴的聲音從倒下的天妖樹冠傳出,擴散到所有的重天。
  「為什麼?小妖界也滅亡了?妖庭終是不可立嗎?」
  「天妖族....也亡了?」九尾狐身體發冷,事情已經惡化到難以想像的地步,天妖族都亡了,天妖天的情況恐怕也不容樂觀。
  世界在搖晃,仿佛醉酒後的人一樣,所有的妖族都感到不安的震盪。
  黑霧凝成的實質,在翻滾,在咆哮,無邊的孽海吞噬者遇到的一切生命,仿佛到了一個極限,黑霧開始收縮凝結,一道頂天立地的黑色魔影最終成形。
  「終於,偉大的暗摩羅解放了!可惡的妖族,居然敢囚禁偉大的魔神,今天本神就要你們全部去死!」
  它高大,一眼看不到邊際。凡是和它對視的妖族都感覺一股混亂邪惡的意志在腦海中肆虐,然後被折磨至瘋癲。
  原來孽海的真相是一位魔神嗎?這樣的事實讓心月冰夢心裡發冷。
  難怪進入孽海的妖族無一倖免,它們全被魔神吞吃了。
  「天妖樹,這顆邪樹最為可惡,一直吸取本神的神力,今天就燒了你!」一步踏出,魔火滔天。
  魔神釋放黑色的魔焰灼燒整株天妖樹,傳說中仙神可以焚山煮海,這魔神卻在焚燒一界,要將一個大世界都給燒掉。
  「太陽,礙眼。」
  一拳轟出,不知距離多遠的太陽被一拳轟爆!
  旁邊隱匿的皎月也被大日毀滅的餘波波及而同樣崩碎。
  「諸天星辰,也是讓本魔神厭惡。」魔神伸手將一顆顆小世界大的星辰摘下然後一一捏碎,魔威滔天。
  「弱小而卑賤的妖族,也不需要存在!」魔神冷酷的話宛如天道下達法令,不容置疑。
  孽海涌動,無邊無際的邪物擴散到整個小妖界捕殺那些無頭蒼蠅般逃命的絕望妖族。
  這便是魔神,一念便可滅世。
  誰也沒有注意到,從原本的第七重天,一艘造型其他的飛船在黑霧中疾行,那些邪物卻完全無視它的存在。
  「真的出來了,太好了!」
  蚩尤號上,張業、茉莉、宛娘還要赤耀為首的天馬族乘坐魔舟離開了天馬族祖地,魔舟的空間足夠大,容納十個天馬族也綽綽有餘。
  「那個魔神真是恐怖。」張業看著那個正在大肆破壞的魔影,心嚮往之。
  「切,這不過是小角色罷了。」蚩尤撇了撇嘴,對暗摩羅完全看不上。
  「我們現在可以回九州嗎?」張業問。
  蚩尤看了看正在肆虐的魔神:「還是等那傢伙鬧夠了吧,雖然我不怕他,但船上的能源是寶貴的,不容一絲一毫的浪費。」
  赤耀看見了正在邪物包圍下掙扎的好友心月冰夢,連忙懇求:「主人,那是冰夢,求求您救救它吧。」
  心月冰夢被困在第十三重天,遭受數以萬計的邪物圍攻,明妃金簪將她死死護住,但這法寶耗力甚多,它也開始不支起來。
  張業對這隻九尾狐的印象還算好,對這要求自無不可。蚩尤雖不願耗費能源做無謂的事,但張業是她的主人,還是能源的提供者,她只好救下那隻小狐狸。
  一束光炮轟散了圍攻九尾狐的邪物,就在九尾狐驚疑不定之際,一道白光又將它攝進蚩尤號內。
  「是誰?」
  「是我們,冰夢。」
  「赤耀!還有你這個人族,我還以為你們死在孽海之下了。」忽見好友,心月冰夢心情振奮。
  「冰夢,我們現在要離開小妖界,你要一起嗎?」赤耀問。
  「離開?這艘船可以遨遊虛空?求求你們,救救我的族人們,只要你們救出我的主人,就是生生世世為奴為婢我也毫無怨言。」九尾狐忽然朝著張業俯身磕頭,身為一隻聰明的狐,它清楚現場主事的人是誰。
  「去解救心月狐族?這.....」就在張業遲疑之刻,變故再生。
  倒下的天妖樹忽然裂為兩半,其中一個胚胎般的肉球飛了出來。它的直徑越有百里,形似一個肉色的肉球,無數的觸手從它是的身上蔓延飛舞,但這肉球有長著兩隻毛茸茸的粗腿,看上去要怎麼怪異就怎麼怪異。
  暗摩羅看到這奇異的妖族,怒吼一聲:「該死的重漓,你果然沒死!居然躲在天妖樹內藉機重生!」
  「暗摩羅,你都沒死我身為天妖之神又怎麼會死?多虧了我那些子孫的自我犧牲,我終於得以復活。哼,暗摩羅,你現在只是殘魂狀態連肉身都沒有吧。天妖樹倒,今日就拿你作肥料重種聖樹!」
  「哈,天妖樹幼苗都不知所蹤,你拿什麼來種?」暗摩羅嗤笑一聲。若不是那一直吞噬他殘魂成長的天妖樹幼苗忽然消失,他這囚犯失去了枷鎖,否則今天還不能順利出來呢。
  「聖樹幼苗的消失果然是你搞的鬼!」
  重漓陰惻惻地罵了一聲,身上萬億根觸手登時纏住了魔影,不顧魔火灼燒想要將對方徹底吞噬。
  暗摩羅現在畢竟只是殘魂,雖然先前吞噬了不少妖族但又如何能與吸收了天妖樹大部分精華的重漓相抗衡?
  「啊!俺哆梵挲倪倪婆波挲!偉大的萬魔之魔,蚩尤魔神啊,請借我力量吧!」暗摩羅見情況不妙長嘯一聲,念起神秘莫測的魔咒。
  這魔咒是向魔族中的王者蚩尤魔神借力,在當年他用這一招無往不利,不知斬殺了多少大敵。
  只是這一次他要失望了。
  遠處蚩尤號上美艷的蚩尤表情古怪:「咦,剛才似乎有人要借我力量?唉,地主家沒有餘糧啊,你向別人借去吧。」
  暗摩羅此刻不知他尊崇的萬魔之魔此時也是處境堪憂,借不到力量的他還以為自己被蚩尤給拋棄了。
  「為何啊,偉大的蚩尤,我是您最忠誠的信徒啊!為什麼沒有回應,難道萬魔之魔也隕落了嗎?」魔神悲憤大叫,自己的底牌居然沒有任何作用。
  「嘿,你還有什麼招?」妖神重漓加大了束縛力度,讓暗摩羅根本不能逃脫。
  「不,我還有最後一招,燃燒靈魂,燃燒氣數,燃燒所有,極盡璀璨!」
  「什麼,你瘋了,這簡直是自取滅亡!?」
  這一招,乃是燃儘自己的過去未來,豁盡一切只求那萬中無一的生機。只是一切都燃盡了,施術者還能活下來嗎?此招向來是禁忌之招,被視為同歸於盡的招數。
  暗摩羅身上看不見的氣數,命運,乃至所有都在燃燒,終於換來了一絲極為龐大的力量。這力量似乎能扭曲命運,讓重漓感到驚恐。
  「轟!」
  妖神重漓頃刻間受到重創,身上的觸手燒焦脫落,整個人也被轟爛大半,反觀暗摩羅卻已經燃盡了,不論是黑霧還是魔火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天地間再也沒有暗摩羅這個存在了。
  「真是玄妙的法門,居然能喚來重創我的力量。這招要對氣數命運之道有十分深刻的領悟,暗摩羅,我重漓永遠不會忘記你的。」百萬年來重漓都潛藏在天妖樹內療傷,他幾乎和天妖樹合為一體也因此獲得了巨大的好處。可以說他現在就是一株小天妖樹,只要他有犧牲奉獻的精神,立刻就能化為更加小號的小妖界庇護剩下的妖族。
  只是重漓是誰?他的傳說中初代天妖的子嗣,身份高貴無比又怎麼會為了那些螻蟻一般的存在犧牲自己?
  「哼,不管如何接下來要找到聖樹幼苗再次培育天妖樹!這次再也沒有回=會打擾我了,我重漓必將復興無上的妖族神庭!」
  幾個呼吸間重漓的傷勢就恢復如初,仿佛暗摩羅的捨身一擊不過是個天大的笑話。
  「魔神死了,沒想到那個妖神居然更恐怖。」張業看著暗摩羅消散的位置不禁感嘆一代魔神居然就此消散,前一刻還威風八面,魔威滔天,下一瞬就灰飛煙滅,實在叫人感慨世事無常。
  一想自己的弱小,張業就不禁沮喪起來。
  「別灰心你還年輕。要不等會讓我指導主人一下呀?」帶著眼鏡的知性紫皮大美人扭動令人心醉的纖腰,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大腿形成絕妙的對比讓張業口中蓄滿了口水。
  並且這位魔族大美人一改穿著,用薄如蟬翼的順滑黑絲裹住了那雙修長筆直的紫色美腿。絲襪的黑色與裡面透出的紫色相結合,釋放出異常勾人的魅惑,每次蚩尤邁動她的黑絲長腿張業就像抱著它們狂舔一番。
  不僅如此,她的上身還穿著閃亮發光的黑色漆皮衣服,柔嫩的肌膚被程亮的漆皮緊貼著,小腹和肚臍的輪廓卻清晰可見,好像那黑色的皮衣不過是縫製在蚩尤身上的另一層皮膚而已。
  這件大高叉的黑色漆皮皮衣也同樣緊貼著蚩尤妙不可言的小穴,將小穴的形狀鮮明的勾勒出來,輪廓分明,凸出的陰唇,凹陷的肉縫,極致的色慾簡直要滿溢出來了。
  那雙紫色的爆乳被襯托到令人炫目的高度,那深深的乳溝中甚至插著一張開啟某種房間的卡片。
  按蚩尤所說,如果張業想要和她歡愛,那就將卡片從她的乳溝中拔出來就好了。
  面對蚩尤這種種了不得的進攻手段,張業大感吃不消。自己身邊茉莉不懂人事,宛娘懵懵懂懂,圭苓它們更是一群純潔的天馬,哪裡會蚩尤這樣的經年老魔懂情趣,會花樣,各種讓張業抵擋不住手段齊出。
  只要不拔張業就不需要和蚩尤交歡。可是看著那張插進乳溝內似乎拔不出來的卡片,有男人能忍住嗎?
  就在張業預感自己要陷入蚩尤所設的溫柔鄉中時,他忽然感到一陣陰冷襲來,接著就感到某種東西闖入了自己的魂魄當中!
  「你是誰,滾出我的身體!」張業抱著頭痛苦大叫,那個東西正在啃噬他的靈魂。
  「張業,發生什麼事了!?」茉莉宛娘圭苓她們看到張業的樣子大驚失色,想要靠近卻被蚩尤擋住。
  「不要靠近,他被魔神入侵魂魄了,現在很危險。」蚩尤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奇怪的說:「真奇怪,居然能避過我的感知入侵進來?他沒有這樣的本事才對。」
  「哈哈哈,本神乃是偉大的魔神暗摩羅,將你的身體乖乖獻上吧,不要反抗!」
  居然是暗摩羅!他沒有在和妖神重漓的戰鬥中死去而去逃出一絲殘魂侵入了蚩尤號,現在失去肉身的他要鳩占鵲巢占據張業的身體。
  「不,該滾的是你!」張業大叫。
  「哼,好頑強的小子,不過是個凡人,也想反抗神?鎮壓!」暗摩羅畢竟是神,意志交鋒幾個回合,張業的魂魄終於抵擋不住對方的侵蝕被完全占據。
  「不好,張業的身體被魔神占據了。看我把他踢走。」蚩尤大驚失色,當機立斷將張業攝到魔舟外面。
  「喂,你幹嘛把張業也踢出去了?」茉莉看到張業的身體被蚩尤移出魔舟大急。
  「沒事的,你看。」
  占據了張業的暗摩羅仰天狂笑:「哈哈哈,怎麼回事,這小子魂魄內好強的力量,甚至超過了全盛時期的我?這一切都屬於我暗摩羅了,蚩尤魔神保佑呀!」
  本來只是應急才占據這個人族的身體,他身為魔神又怎麼會看得上如此孱弱的身軀。待回到魔界,暗摩羅還是要換回偉大的魔族之軀。只是他卻發現張業的魂魄內潛藏著一股深不見底讓他也為之心驚的力量 ,這下可是意外之喜。
  「暗摩羅,你沒死!?還占據了一個人族的肉體?」正準備收起天妖樹殘軀的重漓也注意到囂張釋放力量的暗摩羅,它認出來張業身上屬於暗摩羅的氣息,終於明白剛才玉石俱焚的一招暗摩羅居然沒死!
  「不錯,本魔神不僅沒死還獲得更大的力量,待會本魔神就殺盡這裡的妖族,將你煉成傀儡。」張業,不,是暗摩羅衝著妖神大笑。
  極大和極小形成鮮明的對比。
  「哼,大話!」重漓大怒,千萬觸手施展神通,一片璀璨的光海將暗摩羅淹沒。
  只是暗摩羅卻安然無恙,宛若萬法不沾身。他激發了藏在張業魂魄內的潛力,一個巨大可怕的麒麟虛影在他身後出現。
  和這麒麟虛影一比,妖神重漓也變成牙牙學語的孩子一樣孱弱和嬌小。
  麒麟伸出巨爪。
  怒吼一聲,萬丈山嶽般的妖神朝著渺小如螻蟻的暗摩羅衝鋒,它好像一個勇士,在中途遭到了敵人的打擊,身上的觸手被麒麟一根根扯掉,雙腿也被麒麟的巨爪斬斷。
  「什麼,怎麼會這樣?」
  「蠢材,我早就說過,我獲得了更大的力量,看啊。」
  妖神的身體出現一道道裂痕,它被拋上高空,像個破爛的布娃娃變得四分五裂,山般的血肉亂飛。天妖族強大的再生能力在麒麟虛影面前仿佛消失一樣,妖神已經瀕臨滅亡。
  「哈哈哈哈哈!堂堂的初代天妖的後裔在這力量下也像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太強大了!實在是太強大了!不,這傢伙魂魄內還有更強的力量,找出來!都是我的,是我暗摩羅的!」
  「在哪裡?真靈,對,真正的力量一定在這小子的真靈之內!只要有了這股力量,我暗摩羅說不定可以稱尊作祖!」
  暗摩羅在識海中咆哮著,他現在就要吞噬張業的真靈,讓其化作自己的東西。
  真靈是一個生靈最根本的東西,一旦消失生靈將會陷入萬劫不復。
  「如此堅韌?哼,我吞了你!」張業的真靈出乎意料的堅韌,暗摩羅根本不能傷害其分毫,惱怒的魔神殘魂一聲長嘯化作一張大嘴就將金色的真靈吞噬。
  「啊,消化不掉,怎麼會這樣?」
  「蠢材,真是無知者無畏。」妖嬈的女魔族看見遠處張業身上冒出寸寸金光,不由為自己以前手下的愚蠢而搖頭。
  正在殘虐妖神的麒麟虛影忽然轉身,一手抓向張業,將裡面的暗摩羅殘魂一把抓了出來!
  「啊!怎麼回事?這力量怎麼忽然攻擊我?不要,不要殺我!饒——命!」
  殘影爆開化作絲絲黑煙消散,金色的真靈在空中飛舞一圈後重新投入張業的眉心。麒麟的虛影在真靈入體時好像泡沫一樣消失,似乎從來沒有出現一樣。
  沒有暗摩羅主持,張業的身體猶如無根的浮萍在虛空中下墜,輕的好像根羽毛。
  「張業!」
  這時一道耀眼的綠光衝來,花仙茉莉表情急切地用念力接住了張業。
  只是恢復過來的妖神重漓卻悍然襲來。
  這妖神的恢復力真是讓人驚嘆。
  「如此強大的力量,讓吾恐懼,絕不能讓那人族存活世間!」他算是看出來了,剛才暗摩羅所展示的力量原本屬於那個人族,這樣的力量將可能阻礙他重建妖族神庭。
  「啊,大怪物,你快走開,我們不想傷害你!怎麼辦,它過來了,夕顏,救命啊!」
  「哼。」
  虛空中響起微不可聞的女聲,仿佛時間凝滯,妖神重漓的動作立即被放慢了千萬倍。
  這給蚩尤號的到來爭取的時間。
  「你們快過來,看我一炮轟死這個噁心的傢伙。」蚩尤將茉莉和張業同時攝入魔舟中,惡狠狠看著如被封印在琥珀中小蟲艱難動作的妖神,將船上的武器開到最大功率。
  轟的一聲。
  巨大的紫色光柱將妖神重漓的身影淹沒。
  「不,我不要消亡!我是初代天妖之子,我要重建妖庭,我不該就此.....啊!」
  最後一聲不甘的嘆息,妖神重漓就此落幕。
  「真是的,差點就發生暴走事件了,看來以後要注意啊。」一炮轟死妖神之後,蚩尤看著被眾多雌性圍住的昏迷的張業臉上露出莫名的笑容。
  她的手中握著一絲不斷扭曲的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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