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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後又如何?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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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離情依依
  「星期日那天你有聽到收音機嗎?」
  「你前幾天唱的《鬼迷心竅》真的是李宗勝唱的耶!」
  「那首是新歌,你怎麼會聽過?也是在收音機中聽到的嗎?」
  一群小朋友圍繞著任長生,幸好沒有引起太大的風波,更沒有人懷疑殘月就是任長生。
  雖然同桌的陳莉茹曾經看過任長生在桌上寫著《鬼迷心竅》的歌詞,但才剛上小二的她,又能認識幾個字?
  陳莉茹好奇地問:「昨天你怎麼沒有來學校?」
  任長生回答:「家裡有一些事情要幫忙,所以跟學校請假了!」
  其實任長生願意的話,現在最少可以跳級到小五小六的層次,但初中就真的不行了,任長生的英文程度太差。
  而且任長生也不想改變生活軌跡,他還想看著這些熟悉的同學,一個個的老面孔,有不少個都忘了他們,也有不少個比任長生還要更早投胎轉世去。
  唯一要忍受的,就是要跟一群小鬼頭生活。
  『這些小鬼頭,雖然吵鬧,但總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任長生心中默默地笑著,繼續過著這段熟悉而陌生的童年時光。
  ……
  今天上的是自然課,老師是一個年紀較長的女老師-李美滿。
  李老師帶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裡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樹葉。她微笑著對孩子們說:「今天我們來學習樹葉的變化。你們知道今天是什麼節氣嗎?」
  孩子們搖搖頭,李老師接著說:「今天是白露,白露標誌著秋天的到來。天氣會漸漸變涼,早晨的露水也會變得更多。」
  她一邊說,一邊拿出一片綠色的葉子:「這是夏天的葉子,充滿了生命力。」接著,她又拿出一片黃色的葉子:「這是秋天的葉子,隨著天氣變涼,它們開始變黃。」
  孩子們瞪大眼睛,看著老師展示的葉子。李老師問道:「你們知道為什麼葉子會變黃嗎?」同學們紛紛舉手,七嘴八舌地回答。
  李老師解釋道:「因為天氣變涼,葉子裡的葉綠素減少了,其他顏色的色素就顯現出來了。這是大自然的美麗變化,特別是在白露這個節氣,變化更明顯。」
  最後,李老師讓每個同學挑選一片葉子,畫下它們的形狀和顏色,記錄這個季節的美好。孩子們興奮地拿起畫筆,開始創作屬於自己的自然課筆記。
  隨後上的課程是社會和數學,一天很快就過去了。陳莉茹似乎不再像一開始那樣黏著任長生,或許是因為任長生刻意地保持距離,使友誼變得疏遠了些。
  倒是原本應該常常和賴秉立交流的董朝芛,卻出現在了任長生的身邊,請教他一些不懂的地方。長年班上第三名的張儀靜也跑過來圍在他身邊,求教問題。
  『走了一個,來了兩個……』任長生心中苦笑,或許是因為他身邊多出了成績優異的學生,陳莉茹那群人才漸漸散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陳莉茹也不再對著任長生說他是她的男朋友了,但坐在任長生身邊的她,也慢慢地加入了學習的行列,努力跟上進度。
  任長生的英文課程依然繼續,縱使他求饒了無數次,賴曉芬也不理會他的哀求。然而,英文閱讀能力確實有所進步,學習的速度其實一點都不慢,賴曉芬也為此感到微微吃驚,連任長生自己也不例外。
  或許是因為在學齡年紀,只要願意學東西,都可以很快地吸收吧?
  至於運動項目或者是下課時間的遊戲,任長生則完全沒有參加。但體力卻已經是同年級中最好的一個。
  任長生除了每天最少30分鐘的跑步,和固定的伏地挺身之外,還會做一些伸展運動,每天堅持著這些鍛鍊,期待著未來的成長。
  他只希望可以比上輩子再高一些,畢竟自己的親二哥可是176公分的高個子,而他自己不至於只有164公分才對。
  任長生上輩子不高,只有164公分,這不僅因為他不愛運動的關係,還有因為生活較不富裕,所以許多營養都沒辦法考慮,能吃飽就不錯了。
  很快地,10月8~9日,也是第一次段考到來。
  陳莉茹緊張地說:「怎麼辦,我好緊張。」
  任長生淡定地回答:「跟平時一樣就好了。」
  「可是……」
  「考試的內容老師都在上課的時候有教過。」任長生安慰道,捏捏她的小手,「別怕!」
  【起立、敬禮、老師好、坐下】
  「第一排同學來拿考卷,依次往後發給後面的同學。」
  「不要講話。」
  「廖青聞,不要偷看!」
  「……」考試過程中,總是有些小狀況發生。
  隨著考試時間的流逝,任長生已經將考卷寫完了,而且還故意只寫了及格線以上的成績。
  陳莉茹的小腳此時一直在碰觸著自己,最後,寫了張小紙條悄悄告訴她答案。
  兩天的考試就這樣過去了,接著就是放假,要等到下周一才能知道成績。考試結束的那一天,任長生本來要直接走到教職員辦公室去找賴曉芬,卻被陳莉茹攔了下來。
  「長生,等等我!」
  「怎麼了?」
  「明天你有空嗎?」
  這時賴曉芬剛好出來,「長生、莉茹!」
  「老師好。」陳莉茹禮貌地說。
  「曉……老師好!」任長生有些不情願地回答。
  陳莉茹解釋道:「我來問問長生明天有沒有空。」
  任長生用眼神表示自己沒有空,賴曉芬卻說:「長生,明後兩天剛好是連假,老師要回台北一趟,星期日晚上才會回來,這兩天就不用補習了,你跟莉茹去玩吧!」
  陳莉茹高興地喊了一聲「耶!」,拉著任長生的手,迫不及待地說著明天會去任長生家找他。
  陳莉茹已經不是第一次去他家了,這一個多月中,她媽媽似乎有事情在忙,所以把她暫時寄放在他家一次,直到很晚才接她回家。
  不過;也正是那一次讓陳莉茹有些嚇到。因為賴曉芬會去任長生家補習英文,而她本來只是想要玩耍而已,就不想去任長生家裡了。所以這一次聽到老師要回台北,才會高興的叫了出來。
  這一個多月,也都是賴曉芬騎著她那台小摩托車,接送任長生放學,不讓他自己跑步回家。幾次之後,任長生也習慣了賴曉芬的接送,所以每次都到教職員辦公室找她。
  在外人面前,賴曉芬與任長生的關係是干姐、乾弟的存在。
  賴曉芬甚至已經習慣性地稱呼任明通和王雪如為爸媽,讓自己也成為了任長生家的一份子。
  然而,她依然住在自己的租屋處,並沒有搬到任長生家中,也不想給任長生有機會與自己長時間單獨相處在一個房間裡面的機會。
  他們的關係依然停留在親親抱抱……偶爾蹭幾下的階段。
  嗯……還幫任長生清了2次槍管。還有幾次被他突襲,吸吮了小櫻桃幾次,但最後的防線,總是被賴曉芬保護的嚴嚴謹謹的,不讓任長生有機可趁!
  任長生目送陳莉茹走後,立刻瞪了賴曉芬一眼,心裡暗想『竟然把自己的男朋友推給別的女人……小女孩。』賴曉芬不以為意,輕笑道:「總是要有一些同年齡層的朋友吧!」
  任長生反駁道:「她畢竟是女孩子!」
  「現在圍繞在你身邊的九成都是女的!」賴曉芬一邊說,一邊溫柔地抱住他說著:「總不能你的未來只有我一個人吧?」
  任長生頓時無語,這一個多月來確實如此,只要一下課,他總是往賴曉芬這裡跑,也不與同學有更多的交流。
  上輩子他確實跟班上的好幾個男同學都蠻要好的,還經常去莊鴻奇家寫作業。而重生後的他,反而是女同學圍繞著他,男同學就只剩下功課比較好的幾個。
  賴曉芬輕聲說:「而且…老師的工作也是比較繁忙一些的。」
  任長生回應:「我也可以幫忙…這些天準備考試的資料我也都有幫到你了…」兩人邊說邊走,來到了停車棚。
  賴曉芬微笑道:「上車吧!」任長生抱住了她纖細的腰部,問道:「下午幾點的火車?」
  賴曉芬想了一下,回答:「三點多的車,怎麼了?」任長生忽然不說話,只是將臉貼在她的背部,感受著她的溫暖。
  賴曉芬語帶警告:「我警告你啊!不准偷偷跑來送我坐車,是我家裡有事情找我回去一趟而已,星期日晚上九點就回到台東了。」
  任長生與賴曉芬的感情早已經升溫到了極致,要不是傳統女性的堅持,兩人早已經捅破了最後的一層紙,這也是賴曉芬最後的矜持。
  只是賴曉芬的警告全被任長生當做耳邊風,他沒有吵著說要跟賴曉芬一起去台北,但他還是想要送她上車。
  下午三點,賴曉芬來到了火車站,在停車場的地方就看到了任長生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瞬間紅了眼眶,還沒將車停放好就跑到了他身邊緊緊抱著,熱情地親吻。
  賴曉芬摸著他還沒幹的衣服,問:「你怎麼來的?」
  任長生回答:「跑過來的。」
  賴曉芬有些生氣:「你……」
  任長生急忙解釋:「因為想你……再不來會要兩天後才能看到你…」
  賴曉芬羞澀地笑罵:「哪有你這麼黏人的啦!」
  任長生輕笑道:「因為我是牛皮糖啊,你這輩子甩不掉我了!」
  賴曉芬再一次不顧他人的眼光,再次親吻。
  火車進站的廣播響起,隨著刺耳的鳴笛聲,一列火車緩緩進入月台。周圍的乘客開始整理行李,準備上車。
  但此刻賴曉芬眼中只有任長生一人,深深地看著他,眼中滿是依依不捨和千言萬語。她的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臉頰,感受著這短暫的離別帶來的心痛。
  在最後一刻,賴曉芬將她的香唇從任長生的嘴唇上慢慢移開,淚珠滑落,無聲地訴說著她的不舍和留戀。
  「我會很快回來的。」
  「等你!」
  簡單的話語,涵蓋了兩個的思念和承諾。
  任長生看著她上車,直到火車門緩緩關上,火車開始移動,他依然站在原地,目送著火車駛離站台。
  確定關係後的他們,迎來了第一次的離別……短暫的兩天離別……
  022國慶日1
  民國76年10月10日,國慶日。
  路上到處都是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迎風招展,猶如一片紅色的海洋。
  每家每戶門口也都插著小國旗,有些人家甚至還在屋頂上立起了大面的國旗,旗幟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顯得格外鮮艷奪目。
  街道兩旁的樹木上,懸掛著五顏六色的彩旗,隨風輕揚,給整個城市增添了幾分節日的喜慶。
  人們臉上洋溢著笑容,穿著盛裝,聚集在一起,談笑風生,享受著這個特別的日子。陽光明媚,照耀在每一個人的臉上,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歡樂的氣息。
  孩子們手中揮舞著小國旗,奔跑在街道上,歡聲笑語此起彼伏。他們的笑臉如同陽光般燦爛,映襯著滿街的紅旗,整個城市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商店門前擺滿了各種節日的裝飾品,紅燈籠、彩帶、氣球,把整個城市打扮得像一個大大的遊樂園,吸引著人們駐足觀賞。
  廣場上,舞龍舞獅的表演吸引了眾多觀眾的目光,鑼鼓喧天,熱鬧非凡。國慶遊行隊伍浩浩蕩蕩地從街頭走過,各式各樣的花車裝飾精美,展現出不同時代和文化的風采。人群中不時傳來熱烈的掌聲和喝彩聲,整個城市仿佛沉浸在一片歡樂的海洋中。
  在這個國慶日,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整個城市仿佛都在這一天變得更加美麗,更加充滿希望。
  陽光、國旗、笑臉和歡聲笑語,共同編織出一幅美麗而熱鬧的節日畫卷。
  小小的男孩牽著小小的女孩的手,坐上了公車前往台東市區。
  肉嘟嘟的小小女孩,幸福地跟隨著小小的男孩,兩隻小小手緊緊握著,誰也不敢鬆開手。
  任長生怕鬆手,把陳莉茹搞丟了,自己會很頭大。
  陳莉茹幸福地只想緊緊握著任長生的手,希望這手可以一直牽著不要放。
  任長生看著國慶日的街道,大家都張燈結彩,街道兩旁掛滿了彩旗,紅色的國旗迎風招展,整個城市沐浴在節日的氣氛中。
  這是他長大後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畫面,任長生在緬懷昔日的時光,『大家和樂,不像上輩子離世前的政治亂象叢生,誰也不服誰,搞得台灣烏煙瘴氣。』
  至於對岸喊的統一,喊到任長生都重生了也沒統一。
  任長生跳橋自殺的那年是民國128年,台灣也還在吵誰親中誰愛台,不過願意上街遊行的人少了,或許老百姓對於那些政治人物都心寒了吧?
  「長生、長生……」陳莉茹呼喚著魂游前世的任長生。
  「怎麼了?」
  「你剛剛在發獃?」
  任長生一愣,自己剛剛確實走神了,看著前方有一個攤販,立刻轉移她的注意力。「你要吃棉花糖嗎?」
  陳莉茹眼睛一亮,張開小嘴摸著口袋裡的錢後,又閉上了嘴。看見她想要吃又不捨得吃的模樣,可愛極了,任長生扯著十指緊扣的小手拉到攤販面前。
  「叔叔,我要一個棉花糖。」
  「來勒!」
  「20元。」
  「拿好了!」
  ……
  「給你。」
  「你不吃嗎?」陳莉茹以為任長生是買自己要吃的,沒想到卻是給了自己!小手拿著棉花糖呆呆地看著任長生。
  「我看你吃就好了。」
  小臉一紅。「你真好!」默默吃著棉花糖,咬了幾口後,將棉花糖放在任長生的嘴巴前面。「我們一起吃。」
  任長生一愣,咬了一口。「好甜。」
  陳莉茹呵呵笑著,也吃了一口剛剛他咬過的地方。
  一人一口地,很快就把棉花糖吃完了。陳莉茹只矮了任長生半顆頭,稍稍一墊腳,那粉嫩的小嘴就咬在了任長生的嘴角舔了一下,天真無邪地說著:「剛剛你臉上還有棉花糖沒吃乾淨。」
  任長生有些哭笑不得,又不能對她生氣,「有沒有想要喝東西?」
  「要花很多錢的!」繼續摸著口袋裡的錢。
  「想要什麼東西跟我說就可以了,我買給你!」
  「我要吃雪花冰,楊桃汁、龍鬚糖,雞蛋糕,麻糬,花生糖……」陳莉茹開始說著一堆東西,聲音也越來越小聲。
  『原來陳莉茹是一個小吃貨!』任長生一愣,才剛說會買給她,就報了一大串東西。
  「好,全部都買一份。」
  「真的嗎?……啾~」
  這一切都讓陳莉茹開心得像個小精靈,不斷地將點心也放在任長生嘴邊。一人一口地吃下去,任長生看著她的笑臉,覺得這一天格外的美好。一路的吃吃喝喝,陳莉茹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不想走了,腳好酸!」嘟起了小嘴。
  任長生蹲下了身體。「我背你。」
  陳莉茹安靜地趴在他的背上,想著只有爸爸會這樣背著自己,現在又有一個男生背著自己,感覺自己好幸福,小腳開心地前後擺動著。
  「又怎麼了?」
  「開心!」
  「什麼事那麼開心?」
  「因為感覺又有一個人愛我了!」
  「誰?」
  「你啊!」
  「為什麼會說我愛你?」
  「我爸爸說,有人願意背著自己走路,那就是愛啊!」
  任長生張了張口,想想還是不解釋了,說了她也聽不懂!敷衍道:「這是朋友之間的愛,是友愛,知道嗎?」
  「什麼是有愛?沒愛?」
  「是朋友的友,友愛!」
  「友愛是什麼?」
  「就是朋友之間的愛。」
  「那我也愛你!」
  任長生呵呵一笑,不想繼續這樣的話題。「中午了,等等有沒有想要吃什麼?」
  「不知道!」陳莉茹忽然紅著臉。「長生…我想要尿尿……」
  任長生一臉冏樣,這年代還有許多地方是農地,基礎建設也不完善。他看著不遠處的稻田,背著她就跑過去,喊著:「忍耐一下下!」
  「等、等一下……這樣跑會尿出來……」
  任長生放慢了腳步,焦急地看著四周,終於在稻田邊找到了一處稍微隱蔽的地方,把陳莉茹放下來。
  「好了,你就在這裡尿尿吧,附近沒有人了。」
  陳莉茹緊抓著任長生不給他離開,但又羞紅了臉,低著頭小聲說:「你不可以偷看哦。」在他的面前,直接撩起了裙子脫下內褲。
  尿液擊中乾燥泥土,發出輕微的啪啪聲,像小雨滴落地。
  隨著尿流變強,聲音變為細細的嘶嘶聲,仿佛露珠滑落草葉。當尿液流經草叢,傳來微微的沙沙聲,像風穿過樹梢。
  最後,尿液漸弱,聲音回到輕微的啪啪聲……
  陳莉茹一直看著自己的尿尿,最後出現了舒爽的表情,最後抬起頭才看見任長生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尿尿,有些害羞說著:「你有沒有衛生紙…我忘了帶了……」
  任長生腦海中一片空白,直盯盯的看著雪白無毛的肉縫,兩片小小的嫩肉在縫隙中若隱若現,上頭還有著晶瑩的尿液反射的光澤,褲頭也隨之膨脹,蓋起了一座小帳棚。
  口中呢喃著:「好想插在裡面XX哦!」
  任長生重生到現在,除了一個多月前,在賴曉芬的租屋處中的驚鴻一瞥外,再也沒有看到女性的私密處,而現在是明明白白地出現在他的眼前,性慾的衝動快讓他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
  然而這時有一隻小手卻抓住了他的小雞兒,陳莉茹好奇著任長生的前面怎麼會有一個突起物,一手就抓向他:「長生…這是什麼啊?」
  「哦~嗚~~」任長生理智斷了線,拉開了褲頭,直接將小雞兒掏出來。「莉茹…這是男生尿尿的地方……你剛剛給我看了尿尿的地方,我的也給你看……」
  「剛才都跟你說不能偷看了……男生尿尿的地方,跟女生尿尿的地方,長得不一樣呢!」
  「而且硬硬的,還會動…」好奇的摸著小雞兒,才想起:「啊!長生,你有沒有衛生紙…」
  「有……」
  「快點給我!」
  「嗷嗚~莉茹~不可以這樣子玩弄他……」
  「這樣嗎?」陳莉茹剛剛聽到有衛生紙後,快速的擄動著他的小雞兒,現在又為了確認任長生剛剛說的是什麼,又擄動著小雞兒…
  「哦,就是這樣……啊!出來了……」
  ………
  ……
  …
  忽然褲頭一片涼爽,任長生張開了雙眼,看著有些昏黑的天花板,『呃!我在做夢……我竟然做著陳莉茹推倒的春夢……』又想著她小小的身體得上每一寸肌膚,紅著老臉,掀開了自己的內褲,苦笑著『竟然夢遺了!』
  連忙起身去浴室中搓洗內褲,換好服裝又繼續去跑步運動了。
  邊跑邊想著,上輩子自己近乎是每一天都在頻繁的做夢,什麼飛天遁地,如何的鬼力亂神,或是未來科技都有做過。
  夢境中的奇幻和現實的平淡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然而,重生之後道現在只做過一次夢,加上今天是第二次。
  第一次的夢,也就是上一次,竟然就是一個預知夢,也成功讓賴曉芬躲過了死劫。『但這一次是春夢,總該不會是預知夢吧?』想了想,覺得有些天方夜譚,甩甩頭將體力消耗在跑步上。
  清晨的空氣涼爽而清新,任長生的思緒卻混亂不堪。他一邊跑步,一邊回憶著夢中的情景,那種真實感讓他難以忽視。
  『且走且看吧!如果真的是預知夢……這夢一定是一個預警,肯定是要避免掉那樣的情況發生的!』他默默地在心裡提醒自己。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的身上,像是一層溫暖的金紗,輕輕地撫慰著他的心。任長生加快了腳步,迎著晨光奔跑,仿佛想要擺脫那些揮之不去的夢境與煩惱。
  『但陳莉茹的嬌體……馬的!又硬了!』陽光越來越明亮,照耀著他的每一步。任長生深吸一口氣,咬著牙繼續跑著,任由肉棒左右甩動著……
  直到任長生累到跑不動,撐著膝蓋大口呼吸用力喘氣,終於將她的身影甩出了腦海,感覺到自己現在只要能夠順利呼吸就已經足夠幸福。顫抖的雙腿緩慢地往家中的方向走回去。
  「今天比較晚哦?」王雪如才發現任長生渾身的衣服都濕透了,走路虛浮,雙腿顫抖不已。「長生,你還好吧?」
  任長生強笑著,「沒事!今天多跑了操場幾圈而已!剛剛是慢慢走回來的,沒有那麼累了!」
  「快去洗一洗換衣服。」
  「好!我去泡一下…」
  任長生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浴室,熱水的溫暖包裹住他全身的疲勞。當他沉浸在溫暖的水中,閉上眼睛,感覺到全身的緊張慢慢消散。疲憊迅速侵襲,不知不覺地在浴缸中睡著了。
  王雪如在外面等了許久,不見任長生出來,心中開始擔憂。她輕輕敲了敲浴室的門,「長生,還好嗎?」
  沒有回應。她推開門,看到任長生已經在浴缸中睡著,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她心疼地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他從浴缸中抱起來,用浴巾裹好。
  「真是的,累成這樣也不說一聲。」王雪如輕聲喃喃著,幫任長生換上乾淨的衣服,把他安置在床上。看著他安詳的睡臉,心中充滿了不舍與憐愛。
  023國慶日2
  陳莉茹如約地來到了任長生的家中。她有著齊肩的短髮,粉嫩的小臉上點綴著淡淡的小雀斑,穿著鵝黃色的連身蓬蓬裙,腳上是白色蕾絲小短襪和亮面反光的粉色包頭鞋,整個人活潑可愛。
  「阿姨好。」陳莉茹甜甜地打招呼。
  王雪如微笑著,「好乖啊!長生在裡面,你進去找他吧!」
  「媽媽,我進去找任長生了哦!」陳莉茹說完,一跳一跳地進屋去了。
  「長生媽媽,我家雪如再麻煩您了!」莉茹媽媽微微躬身,「順利的話,傍晚就從屏東回來了。」
  王雪如關心地問,「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沒什麼事情,老家有一些事情需要回去處理而已!」莉茹媽媽解釋道,「如果……來不及,可以讓陳莉茹在您家住一晚嗎?」
  王雪如想了一下,點點頭,「可以是可以,但是只有長生的床是雙人床,他們睡一起沒問題嗎?」
  莉茹媽媽笑了笑,「長生媽媽說笑了,我也很喜歡長生啊!如果長大了他們真的願意在一起,我也很開心的!」
  兩位媽媽在門口談論著兒女的事情,而任長生剛剛張開眼睛,看到的卻是粉色的小熊內褲。「任長生,起來了,帶我出去玩~」陳莉茹搖晃著他的身體,試圖拉起躺平的他讓他坐起來。
  「是莉茹啊!早安……我睡著了……」任長生這眼神才離開小熊內褲,迷迷糊糊地看著這雙小手小腳和那蓬蓬裙,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再抬起頭看了看,說道,但一早過度運動讓他非常疲憊,揉了揉眼睛,說了一聲早安後,又被枕頭呼喚著往後躺了下去。
  陳莉茹也因為他的動作瞬間失去了重心,跌到了他的身上。但卻沒有動漫喜劇中的狗血場景,跌倒時吻在一起,反而是那顆小小的頭顱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被重擊胸口的任長生此刻真的醒了,齜牙裂嘴地忍耐著胸口傳來的疼痛,但還是輕輕地將陳莉茹扶起來。
  陳莉茹跨坐在他身上,身體上下跳動著;「帶我出去玩!」
  任長生苦笑著,「好好好!我醒了,真的醒了……」
  這才定睛看著陳莉茹的穿著。與夢中看見的服裝是一模一樣,沒有任何一個細節發生錯誤。鵝黃色的連身蓬蓬裙,白色蕾絲的小短襪,唯一不能確定的只有她穿著的鞋子而已。
  再看向陳莉茹的時候,仿佛已經里里外外的都將她看光了一樣,身上的衣服仿佛完全不存在似的,腦海中的畫面完全回歸,小雞兒昂首挺胸。
  陳莉茹繼續跳動著;「醒來了,不要發獃了……咦?你褲子裡面是什麼東西硬硬的?」
  當她的小手探進了內褲裡面後,任長生瞬間迷亂了,『這場景不對吧?怎麼會是在家裡床上?』
  「任長生,醒了沒有?」王雪如在門外呼叫著。
  「醒了!」任長生嚇的一個機靈,將她的小手從肉棒中拿開,立刻回應道
  。
  「長生,今天你帶莉茹坐公車去市區玩吧!」王雪如安排著。
  「耶!」陳莉茹興奮地叫了一聲,忘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而任長生卻是盯著門口那雙小小的粉色包頭鞋,心想:『果然,夢中的一切都應驗了。』
  …
  任長生看著一路上畫面,同樣的公車座位,不同只是變成了一人一個棉花糖,一人一杯飲料,吃龍鬚糖等等,避免了過分親密。
  這次逛街走得更慢,更多的時間是坐著,沒有她走累了,背她走路,也沒有了親昵關係的擁吻,到了附近有廁所的地方休息,避免了夢中陳莉茹因為尿急,背她去跑去稻田解放,衍生的一系列事件。
  雖然已經有所示警,但任長生不相信自己能夠管得住自己的小弟弟,比如稍早一點在房間的時候,若不是媽媽的及時出現,也許就是兩具赤裸的身體,躺在床上坦誠相見。
  『那個夢,果然是一個預知夢,重生到現在做了兩次夢,兩次夢都是即時的未來事件!』重生到現在三個多月,這才發現自己除了擁有前世的記憶以外,現在又多了一項預知夢的能力。
  有了預知夢的示警,任長生平安地度過了這一天。一路上在街道上走走停停,逛著商店中的商品,他們最終到達書局,購買了陳莉茹需要的東西,又順利地又坐上公車,回到家中……
  ……
  台北
  一家高級(上等)的法式餐廳中,水晶吊燈閃爍著柔和的光芒,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餐具和鮮花,空氣中瀰漫著香醇的紅酒氣息。牆上掛著幾幅優雅的油畫,背景音樂是悠揚的法國香頌,整個氛圍浪漫而典雅。
  一個西裝筆挺的年輕人,微笑著招呼著,「叔叔阿姨,在這裡。」目光灼灼地看向賴曉芬,直接牽起了她的手,「曉芬,你越來越漂亮了。」
  賴曉芬有些不喜歡,悄悄地收回了手,「明正哥,好久不見了。」
  彭敏敏見狀,笑著打圓場,「唉唷!看看明正這孩子,嘴巴還是那麼的甜。」
  林明正笑著附和,「阿姨也越來越年輕了!」
  賴義祥點了點頭,「明正,你爸呢?」
  林明正回應,「我爸還在路上,待會兒就到!」
  林明正陪笑著,「叔叔、阿姨,曉芬,看看你有沒有想吃什麼!先點餐。」隨後紳士地拉開賴曉芬的椅子。
  賴曉芬微微點頭,「謝謝。」
  賴義祥看著這兩個年輕人,笑著說,「明正啊!你們兩個年輕人坐一起吧!你們有些年沒見面了,難免有一些生疏,聯絡聯絡一下感情。」
  林明正愉快地答道,「那侄兒恭敬不如從命了。」
  但是賴曉芬總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林明正。林明正自然也沒有窮追猛打,反而轉向與賴義祥、彭敏敏聊天。
  彭敏敏笑著說,「女孩子家,臉皮總是比較薄了一點。慢慢相處,有的是時間!」
  林明正附和道,「那是,曉芬以前的臉皮就很薄了!」
  賴曉芬腹誹著,『明明就是不喜歡你,只把你當作大哥哥而已,竟然還讓我爸媽把我騙回來。要是知道是你要找我吃飯,我就不來了,害我不能留在台東陪著長生……』想著任長生的賴曉芬,臉上不自覺地浮現了一抹緋紅。
  林明正看著她的臉,眼神中閃現出痴迷的光芒,「曉芬,你真的太漂亮了!」舉起了酒杯,「曉芬,這一杯祝你永遠年輕美麗。」
  賴曉芬卻只是淺笑著,「謝謝!」
  氣氛還算融洽,林明正的父親也已經來到了餐廳。
  幾道前菜也陸續端上,五人各自面前擺放著精緻的前菜:鵝肝醬佐無花果醬、烤香草蝸牛配蒜香奶油、龍蝦濃湯、鴨胸沙拉佐紅酒醋汁、法式洋蔥湯。
  每一道菜品都精緻而美味,餐桌上的談話漸漸轉向美食的品評與分享,仿佛一場精緻的味蕾盛宴正在上演。
  隨後又是幾道主菜上桌:烤鴨胸配橙醬、紅酒燉牛肉、羊排佐迷迭香醬。還有幾道副菜,豐盛的餐點讓人食指大動。吃著差不多,也開始閒話家常。
  賴義祥問道,「明正,你開的海運公司如何了?」
  林明正自信地回答,「目前外銷到日本的紡織品,品質都在水準以上,很受到日本人的歡迎。今年度公司凈利潤有機會上看一千萬。」
  林明正的父親林大海接話道,「也是有明正的大膽,打通了日本那邊的關係,我的紡織廠也越來越好,總資產都快破億了。」
  彭敏敏微笑著說,「那是,也不看看是誰那麼優秀?要不是明正,紡織廠可還要被他家貿易商掐住脖子了!」
  林大海大笑道,「弟妹這話,大哥靠的全都是沾了兒子的光了!」
  林大海比賴義祥虛長了幾個月,從高中時期就是好哥們,開口道,「兄弟,我這粗人也不太懂什麼好聽的話語,其實,也就是我這兒子已經都29歲了,而且喜歡你家女兒曉芬許多年了……想說趁這個機會……」
  話沒說完,賴曉芬知道林大海後面要說的就是提親了,臉色頓時慘白,從餐桌上站了起來,嬌喊著:「我不要!」
  賴義祥為怒,「曉芬,你這是在做什麼,我是這樣教你禮貌的嗎?沒有家教!」
  林大海尷尬地說,「這……」
  林明正急忙緩解氣氛,「爸,叔叔,這件事太過突然了,你們把曉芬嚇到了!」他站起來,想要抱住賴曉芬的肩膀。
  賴曉芬急忙躲開,「不要碰我,」有些瑟瑟發抖,「對不起!明正哥…我真的只把你當哥哥而已,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說完,她一個鞠躬,拿起小包包轉身就跑了出去。
  空氣中仿佛凝結了一瞬間,餐桌上剩下的人都愣住了,餐廳的燭光仍在搖曳,映照出一片沉默的景象。
  林大海一愣,「臭小子快去追啊!」
  林明正急忙看向賴義祥和彭敏敏,「叔叔阿姨…」
  賴義祥和彭敏敏齊聲說道,「快去追!」
  林明正拔腿追了出去。
  「兄弟啊!對不住了,你看看我這個粗人,說話……」林大海愧疚地說。
  賴義祥搖了搖頭,「大哥可別這麼說,要不是有你,哪有現在的我?」頓了頓,「也不知道明正那孩子能不能把曉芬哄回來。」
  然而沒多久,林明正一個人回來了餐廳,面露無奈,「曉芬一出餐廳剛好就攔下了一輛計程車走了!我看了好一陣子也都沒有計程車在經過,看著也追不上了,就回來了。畢竟叔叔阿姨還在這裡,總不能將你們擱在這裡了。」
  彭敏敏讚賞地說,「瞧這孩子多麼貼心。」
  賴義祥冷冷地說,「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曉芬,這孩子太沒家教了!」
  林明正連忙開口,「叔叔,別那麼衝動,我相信我有一天一定可以感動曉芬的。」他的語氣誠懇,卻掩不住內心的複雜情緒。
  『馬的,臭婊子!老子何時這麼委屈了?我現在可是年入千萬的老闆了,要什麼樣的女人老子沒有?』林明正心中暗忖,面上卻不露聲色。
  很可惜,除了林大海之外,賴義祥和彭敏敏都不知道,林明正身邊早已有了好幾個女人,其中還包括了與他關係不清不楚的女秘書。
  而林大海自己也是個生活混亂的人,所以林明正從小就沒有了媽媽……
  餐廳里的燭光依舊閃爍,映照著每個人的表情,這場家庭聚會仿佛在一瞬間變了調,但卻在每個人心中留下了不同的波瀾。
  024我好想你
  任長生家中,陳莉茹的媽媽並沒有讓自己的女兒在任家過夜,她處理完自己的事情之後,回到任長生家的時間,剛好到了飯點被王雪如留下來吃晚飯。
  任長生被王雪如指派了炒飯的工作,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
  王雪如與任長生在廚房裡忙的時候,陳莉茹陪著自己的母親,興高采烈地說著今天和任長生去台東市玩的經歷,還說著任長生認識好多東西,還知道路怎麼走,還會做公車,懂得的事情比媽媽還要多……
  待餐桌上,王雪如笑著說:「只是幾樣家常小菜,不要嫌棄!」
  任長生端著一盤香氣四溢的炒飯走過來,說道:「炒飯來了!」也陸陸續續地將幾盤菜端了出來,香氣四溢,令人垂涎。
  陳莉茹和她媽媽聞著香味,不禁齊聲贊道:「好香啊!」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邊吃邊聊,氣氛融洽。莉茹媽媽笑著問道:「長生媽媽,你怎麼教的?把長生教得那麼懂事,那麼棒?」
  王雪如有些尷尬,總不能說任長生是重生者,只好笑著回答:「都是他自己愛學習,才懂這麼多。」隨後二人開始閒話家常,任長生這才知道,原來莉茹的媽媽是屏東人,以及陳莉茹家中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陳莉茹的父親在她年幼時因意外逝世,家中已經沒有了男丁。除了爺爺奶奶之外,還有兩個姑姑,一個姑姑在外縣市上班未婚,另一個姑姑也在外縣市,嫁出去當全職的家庭主婦。家中的田地目前都承租給別人耕作水稻,爺爺奶奶年事已高,體力不如往昔。
  諾大的三合院中,如今只剩下爺爺奶奶還在台東。莉茹的爸爸離世後,莉茹的媽媽並沒有離開夫家,而是肩負起照顧莉茹之外,還要負責照顧夫家兩老的三餐飲食以及日常家務。
  當然;這些話並不是直接對著任長生說的,而是莉茹的媽媽在和王雪如聊天時無意間提到的,只是剛好都被任長生聽進了耳里。
  兩位母親聊著聊著,也漸漸地互認為姐妹,聊得愈加親密。許欣萍,也就是陳莉茹的媽媽,聊著聊著興致一來,開口道:「雪如姐…你說,我們幫她們訂個娃娃親,你覺得如何?」
  王雪如一愣,心裡掠過一絲緊張,怎麼能答應,任長生可是喜歡著賴曉芬啊!她瞄了一眼任長生,然後開口道:「還是別給孩子們太大的壓力了,一切隨緣吧!」
  許欣萍笑著說:「也是!兒孫自有兒孫福,兩個人如果有緣份自然會走在一起!只是長生真的太優秀了…怕是我女兒配不上他!」
  王雪如笑道:「莉茹也很可愛啊!就怕她以後看不上長生了!」
  許欣萍掩嘴笑著:「怎麼可能,雪如姐,你知道莉茹開學後到現在,掛在嘴邊最多的都是長生的名字嗎?」
  王雪如驚訝地說:「真的假的!」
  任長生臉色尷尬,嘀咕著:『我都刻意保持距離了……』,默默吃著飯。
  許欣萍笑著說:「真的啊!」這時,陳莉茹好奇地問:「媽媽,什麼是娃娃親?」
  許欣萍解釋道:「娃娃親就是現在跟你的長生說好,以後你要嫁給他的意思!」
  任長生連忙插嘴:「阿姨!現在說這些事情太早了!」
  王雪如也附和道:「是啊!是啊!真的太早了!」
  一旁的陳莉茹臉色變得紅彤彤的,害羞地躲在許欣萍懷裡。許欣萍一愣,看了看王雪如又看了看任長生,心裡納悶,『這話由雪如姐說出來也就算了,怎麼任長生有辦法說出這樣的話?這也太成熟了吧?』
  許欣萍開口歉然道:「是我考慮不周,就當一切都是玩笑就好了!」
  吃完飯後,許欣萍搶著將餐桌上的碗筷給洗了,而剛剛聽到長大要嫁給任長生的陳莉茹現在變得異常的安靜。直到許欣萍要帶陳莉茹回家的時候,她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回家的路上,夜色靜謐,只有微風輕拂。陳莉茹終於鼓起勇氣問:「媽媽,長大後真的要嫁給任長生嗎?」
  許欣萍溫柔地回問:「你不想嫁給長生嗎?」
  陳莉茹又紅著臉,低頭不語,陷入了沉默。許欣萍看著女兒紅潤的臉頰,也不再取笑她,騎著車一路回到家中。
  送走了這對母女之後,任長生靜靜地坐在房間裡,看著窗外的月亮,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賴曉芬的身影。『曉芬現在在台北過得好嗎?』他心中暗自思念。
  ……
  而此時,在台北的賴曉芬,正被賴義祥狠狠地教訓著。她忍無可忍,毅然決然地拿起行李,朝家門口走去。
  賴義祥怒聲喊道:「你敢走出這個家門,以後就別回來了!」
  彭敏敏連忙拉住賴曉芬,焦急地勸道:「義祥,你少說兩句話!」然後轉向女兒,眼中滿是憐惜和擔憂:「曉芬啊!我的好女兒啊!你想想看,現在年薪破千萬的有為青年有多少,而且明正從小就看著你長大,以前你不也一直喜歡跟著他屁股後面跑嗎?」
  賴曉芬緊緊握住行李的手微微顫抖,不想說出難聽的話語。「媽!我對明正哥真的沒有感覺,感情的事情真的不能勉強的!」
  彭敏敏聲音略帶急切:「感情是可以培養的!而且以後你們在一起了,那也是個富太太,不是很好嗎?」
  賴曉芬倔強地說:「我有手有腳,並不需要靠男人吃飯。」
  彭敏敏有些激動,聲音也提高了:「就靠著你那一個月不到兩萬塊的薪水嗎?」頓了頓,又溫聲說:「曉芬啊!媽媽知道這樣強迫你是不好的,但是爸媽也是為了你的未來著想啊!」
  賴義祥忍不住怒聲說:「別對愛情抱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了!沒有錢,什麼都不是!」
  賴曉芬激動地回應:「爸!你這是在賣女兒啊!」
  賴義祥冷冷地說:「我告訴你,我就是認定了林明正當我的女婿。明天你好好陪他出去玩,聯繫一下感情!」
  賴曉芬忍無可忍,終於爆發了:「爸!你知道林明正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你知道為什麼後來我遠離他嗎?」
  她哽咽著,眼淚不自覺地流下來,「我親眼目睹過他跟好幾個不同的女人相處過,甚至他還侵犯過我最要好的同學,你知道嗎?你什麼都不知道!你知道我同學當時才國中嗎?」
  賴曉芬一邊哭訴著,斷斷續續地說著這些話語,心中的委屈和憤怒如洪水般洶湧而出,讓她無法再壓抑。
  彭敏敏和賴義祥驚愕地看著她,一時之間竟無法言語。
  『這世間的親情,怎麼就變得如此複雜?』賴曉芬悲傷想著,『難道我的幸福,就這麼微不足道嗎?』
  賴義祥滿是無奈,想著自己一輩子的積蓄全部被套牢在股市裡面,連房子也拿去抵押了,他牙一咬,為林明正開脫:「男人誰年輕不瘋狂的,而且林明正現在也算是事業有成的年輕人,年薪千萬,不到三十歲的人屈指可數,再說!那也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相信現在的林明正一定很後悔曾經做過的事情!」
  彭敏敏也趕緊附和:「是啊!聽說林明正現在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而已,而且他那麼年輕那麼優秀,要是我在你這年齡的話,都得要主動追他了!」
  賴曉芬不敢相信自己的父母,在聽到林明正的荒唐事之後,竟然還是想要讓自己與他在一起,心中怒火大起:「你那麼喜歡他,你去嫁給他啊!」
  賴義祥怒火中燒,快步走到賴曉芬面前,一個巴掌直接落在了她的俏臉上。賴曉芬臉上立刻掛上了兩行淚水,是肉痛,但她的心更痛:「爸!你打我?從小到大都是那麼維護我的爸爸竟然打我?為了一個外人打我…」越說越大聲,直接對著父親吼了出來。
  賴義祥看著自己的手,顫聲說:「曉芬我…」
  但賴曉芬已經扯回了在母親手中的行李,開啟了大門甩門而出。彭敏敏捶打著賴義祥,怒喊著:「你到底在做什麼?你都做了些什麼好事了!」
  賴曉芬眼淚不停地流淌著,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和無助。走在前往台北車站的路上,冷風呼嘯,她不禁打了個寒顫。仰望天上的月亮,低聲喃喃:「長生…我好想你……」
  一人在北、一人在南,看著同一個月亮,思念著彼此。
  025我們回家(微18)
  夜間的火車在黑暗中框啷框啷地從台北前往台東,車廂內的燈光昏黃,柔和的光線映照出乘客們各異的神情。
  車窗外,夜色濃重,仿佛一片無邊的墨海,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給車內的景象增添了一層淡淡的銀光,為這趟夜行增添了一絲神秘和寧靜。
  賴曉芬坐在靠窗的位置,雙眼凝視著窗外的夜景,眼神迷離。遠處的山影若隱若現,偶爾有幾顆星星閃爍,像是在對她低語。
  『長生…你現在在做什麼呢?已經睡了嗎?有沒有想我?』她心裡默默地想著,思緒隨著火車的節奏飄遠,眼眶中的血絲不難看出她不久前的痛哭。
  走道的隔壁座位上,一對老夫妻相互依偎著,互相輕聲低語,仿佛在用彼此的溫暖抵禦夜晚的寒冷。他們的臉上帶著歲月的痕跡,但眼神中依舊閃爍著年輕時的光芒。
  車廂的另一端,一個年輕的母親輕聲哄著懷中的嬰兒,細細的歌聲如同搖籃曲,在車廂內迴蕩,為這靜謐的夜晚增添了一絲溫馨。
  火車的節奏如同心跳般規律,車輪與鐵軌的碰撞聲在夜空中迴響,仿佛在為每一位乘客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夜色漸深,火車在黑暗中不斷前行,賴曉芬的心情也隨之起伏。她輕輕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再去想父母那些過分的言論。
  ……
  原本彭敏敏,賴曉芬的母親想去追她回來,卻被賴義祥拉住了手臂。
  彭敏敏驚怒地說:「你幹什麼拉我?」
  「讓她去吧!」賴義祥輕嘆了一口氣,「也許…是我錯了!」
  彭敏敏低下了頭,無奈地問:「那我們的股票怎麼辦……」
  「止損吧!省著錢過日子,還是過得去的!」賴義祥嘆息道,「再說,我現在一個月也還有快五萬的薪水,只是沒辦法過上以前的日子了,生活也無法像以前一樣優渥了。」
  彭敏敏也嘆了口氣,「希望曉芬能原諒我們吧!」
  「是啊!」賴義祥頹廢地說,「曉芬其實說的一點都沒錯,我早有耳聞林明正在日本的亂搞男女關係,還……」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懊悔地低聲道,「我真不該為了錢,就想把曉芬往外推。曉芬罵得沒錯,我這行為就是在賣女兒啊!」說完,老淚縱橫。
  彭敏敏也落下了淚,「這不都沒有發生嗎?」
  賴義祥痛苦地說:「但我也傷透了曉芬的心了……」
  兩人沉默了片刻──
  彭敏敏輕聲說:「要不,跟你大哥開口借點?」
  「就這樣吧!儘量還是別與他們有太多的瓜葛!」賴義祥搖了搖頭,「整體來說,我們的收入還是遠高於多數家庭的。」
  彭敏敏嘆息:「只是由奢入儉難啊!」
  賴義祥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敏敏,你說……我們去找曉芬,她能原諒我們嗎?」
  彭敏敏看了看時間,無奈地說:「她現在也許已經直接去火車站坐車回台東了。」
  賴義祥有些不解:「你說一個女孩兒,為什麼要跑到那麼鄉下的地方教書!」
  彭敏敏安慰道:「讓曉芬靜一靜,我們也靜一靜,下周我們再去台東找她。」
  賴義祥聽到這話,沉默了一會兒,頹然地垂下了頭。
  彭敏敏輕聲說:「睡覺吧!很晚了……」
  兩人靜靜地走回房間,心中各自懷著沉重的心事,相對無言,只剩下內心的悔恨與自責,還有著無限悔恨。
  ……
  火車框啷框啷的聲響依舊,賴曉芬對於父母的作為無法諒解,一路上也因為這些糟心事無法好好休息。
  她只能想著任長生來排解心中的紛亂,他的笑臉、他的吻、他的撒嬌和依賴,還有他對自己身體的渴望,讓他心癢難耐。
  賴曉芬想著想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臉上泛起了緋紅。
  車窗外,夜色漸漸退去,魚肚白開始在天邊泛起。火車行經池上,再有一小時左右就能到台東了。
  此時,任長生也差不多起床去運動了。『不知道我提早回來,他會不會感覺到驚喜?』心中的期許讓她對他的思念更加濃烈。
  火車持續前行,窗外的風景在晨光中慢慢展開。田野間的稻田綠意盎然,晨霧如輕紗般覆蓋其上,仿佛為大地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
  遠處的山巒層疊起伏,山頂被染上了一層金黃的光輝。溪流在晨曦中閃爍著銀光,靜靜地流淌,帶著大地的秘密,訴說著一夜的夢境。
  沿途的村莊靜謐而安詳,農夫們早已開始了一天的勞作,田間的身影在晨光中忙碌著。賴曉芬看著這些熟悉的景象,心中漸漸平靜下來。
  【本列車終點──台東站快到了,請各位旅客收拾好隨身行李準備下車,台鐵感謝您的搭乘,祝您旅途平安順利。】
  【本列車終點──台東站,台東站已經到了,請各位旅客收拾好隨身行李準備下車,台鐵感謝您的搭乘,祝您旅途平安順利。】
  賴曉芬背著行囊推著行李,喃喃自語:「終於回來了…」
  下車的人潮擁擠,賴曉芬隨著人流走走停停,終於來到了剪票口。眼前忽然出現了熟悉的身影,她心中一震,那是她無比熟悉的人。
  矗立在人群中的任長生,看見她的那一刻,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和心疼。賴曉芬愣在原地,兩行清淚不自覺地滑落。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化作了淚水流下,快步向前走去。
  任長生張開雙臂,賴曉芬無聲地撲進他的懷裡,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
  兩人沒能在出站口太過恩愛,在原地抱了幾秒鐘後,賴曉芬就收拾了淚水,牽著手走到了機車停放處,這才開始熱情擁吻。
  賴曉芬柔聲問:「為什麼你會知道我提早回來?」
  「又做夢了。」
  「預知夢?」
  「嗯!」任長生點頭,「我們回家吧!」
  一句「我們回家吧!」讓賴曉芬紅了眼眶,她輕輕應了一聲:「嗯!」
  任長生注意到賴曉芬臉上還有著紅紅的手印,但他沒有說話也沒問,只是摸了摸她的臉,親吻了她,拿過了她手中的鑰匙。
  賴曉芬疑惑地問:「你幹什麼?」
  「我載你回家。」任長生溫柔地回答。
  賴曉芬剛想說他年紀太小,又沒駕照,卻聽到他溫柔地說:「乖!聽話!」
  這才讓她一愣神,問道:「是因為預知夢?」
  「嗯!」
  兩人默契地沒有再多說什麼,賴曉芬順從地坐上機車后座,任長生髮動了引擎,車子在晨曦中緩緩離開車站。
  一個不到140公分的小孩,騎著光陽機車-小DIO,也幸好DIO50很迷你,不到140公分的任長生也能夠踩到地。
  賴曉芬在后座緊緊抱著他的小小身軀,感受到他的溫柔和愛護。一整天沒有休息的賴曉芬頓時有了一些倦意,開始猛打呵欠。
  任長生握著她的纖纖玉手,時不時捏一下,「撐一下,快到家了!」
  雖然這樣說著,但任長生的車速依然不快,一切以安全為主。也為了避免被警察發現,他刻意騎在小巷弄內……
  賴曉芬在后座感受著任長生的體溫,但疲憊的她最終還是忍不住的闔上了眼,任長生專注地騎著車,小手緊握著她放在腰間的手緩慢騎著,
  車子在巷弄間穿行,終於,回到了賴曉芬的租屋處。停好了車後,任長生小心翼翼地用一個公主抱將賴曉芬抱在懷裡。
  一個將近160公分的她就這樣被抱著,穩穩地走上三樓。輕輕放在床上後,下樓拿她的行李。
  溫馨的小窩中,賴曉芬已經陷入沉睡。任長生打了通電話給家裡報平安後,輕手輕腳地將她的鞋子、襪子和外衣,還有束縛她的胸罩都給脫了,看著鮮艷的小紅莓,咽了口唾沫,小雞兒又悄悄地探出了頭。
  好色的任長生,經歷了一場內心深處的交戰,天使最終還是戰勝了惡魔,這才艱難地將目光離開了那兩座雪峰和粉色內褲下的峽谷,轉身離開到浴室拿起毛巾沾濕,幫她洗臉和擦擦手腳,就幫她蓋好被子。
  看著她熟睡的臉龐,愛憐地摸摸她臉上的傷痕,心疼地俯身親吻了她,仿佛要用這一吻撫平她所有的傷痛。
  賴曉芬在夢中感受到那份溫暖,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回應他的深情。任長生靜靜地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的睡顏……
  ……
  任長生的預知夢,並不知道賴曉芬何時會回來,他只是在賭,就算賭錯了,他也打算在車站等她出現。
  因為有了前兩次的經驗,他知道自己的預知夢通常都是即時的,感覺就算是要等,也不會等太久。所以在夢醒之後,他就踩著布鞋跑到車站外頭等候。
  任長生的夢境斷斷續續,第一個畫面是一個陌生人怒目打了賴曉芬一巴掌,那張臉與賴曉芬有著三分相似,任長生猜測那個人可能是她的父親。
  第二個畫面是賴曉芬騎著摩托車,眼神疲倦,最後恍神闖了紅燈與一台大貨車發生車禍。
  至此,任長生被嚇醒了。
  任長生判斷夢中的畫面,賴曉芬騎車時的天色是濛濛的灰白色,他猜測這不是清晨六點左右到站的火車,就應該是下午快入夜時段的班次。
  然而,他不能肯定的是,是否會是陰天導致整天都是灰白色的天氣。也正因如此,才有了任長生直接出現在車站的那一幕。
  賴曉芬出現在他的視線中時,任長生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張開了雙臂等待著她的擁抱……
  ……
  此刻,任長生屈膝坐在賴曉芬的身邊,看著她好看的臉龐,不自覺地看到入迷……
  他感謝著上天給了他重生的機會,又賜予了他預知夢的特殊異能,讓他有機會挽救或者是彌補可能會發生的錯誤。
  然而,任長生不知道的是,一切不過都是蝴蝶效應的結果。
  如果沒有任長生的前世記憶,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歌曲出現在巨石唱片裡面,讓巨石唱片一躍之下變成了台灣唱片的龍頭老大。
  如果不是因為任長生的特別,他也無法吸引賴曉芬的丁點關注,自然不可能在之前半夜來找任長生,因此不會發生車禍的夢境。
  若非賴曉芬心中已經有了任長生,也許在台北的時候,會因為畏懼於父親的威權,而勉強自己嫁給了林明正。也不會在這時候疲勞的回到台東,讓任長生夢見她車禍的場景。
  任長生的重生,讓許多事情悄悄地發生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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