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清禾 》卷一: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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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第二章奉上,這一章純肉。另外先說兩句題外話。
  【關於「花樣」的一些坦誠交代】
  最近看到不少兄弟留言和私信,想讓我在寫肉戲的時候多整點「花樣」,比如調教啦、開發啦、或者一些更特別的玩法。
  首先得說,看到這些提議,我知道大家是看得起我,想讓劇情更刺激,更帶勁兒。這心意我領了,真的。
  但這事兒吧,我得老老實實交代——我寫不了。不是不願意(雖然坦白說,主觀上興趣也不大),而是真的不會。
  為啥不會呢?原因特別簡單,就一句話:我沒經歷過,也沒見過。
  我這人,可能算是挺無趣的那種。雖然感情經歷還算豐富,交往過的女朋友、有過的親密關係,數量上也還算很多,但所有這些經歷里的性愛,都特別「常規」。就是在酒店,或者在家裡,兩個人,順其自然地發生。很普通,也很真實。我從來沒試過,也沒想過要去嘗試那些需要特殊道具、複雜規則或者強烈角色扮演的「花樣」。什麼調教、開發、SM……這些詞對我來說,更像是一些遙遠的概念,或者電影小說里的情節。
  甚至,我連看小黃文或者小電影的時候,都會本能地跳過那些部分。對我來說,性愛這件事,簡簡單單的,就很好。那些過於複雜的形式,反而會讓我覺得偏離了重點,甚至有點隔閡。
  所以你看,問題就在這兒。寫作這事兒,尤其是寫那些細節和感受,很大程度上得靠「體感」。我沒經歷過、內心也毫無共鳴的東西,硬要靠著想像去編,那編出來的只能是乾巴巴的套路和空洞。我自己寫著都心虛,各位看著肯定更覺得假,覺得無聊。那不就等於糊弄大家嘛。
  我寧願把我能理解的、能感受到的那種「普通」的激情和親密,寫得真實一點,細膩一點,讓它有溫度,有畫面感。
  所以實在沒法滿足所有兄弟對肉戲的期待。
  好了,廢話不多說。
  各位,吃肉吧。我繼續去浣熊市打喪屍了!
  卷一:《比熱戀更眷戀》
  第二十五章 茶樓激情(三)
  在茶室里,她剛給劉衛東口完,嘴裡的味兒都還沒散乾淨。兩個人總算是喘了口氣。
  但也就喘了那麼一會兒功夫。
  她說她當時腦子還有點空,嘴巴里又麻又黏,正恍惚著呢,就感覺旁邊劉衛東動了一下。她偏過頭,看見劉衛東靠在榻榻米上,也沒穿衣服,就那麼大剌剌地攤著,那根剛才還軟趴趴垂著的玩意兒,不知什麼時候,又一點點抬起了頭,變硬,變粗,最後直愣愣地豎了起來,顏色紫紅,青筋盤繞,龜頭油亮亮的,還沾著點她剛才留下的口水。
  劉衛東低頭看了看自己那精神抖擻的雞巴,又扭頭看向她,咧嘴笑了。清禾跟我說,那笑容裡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急色。他伸手,不是摟,是直接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坐著的地方拽了起來。
  「來,」劉衛東的聲音有點啞,帶著命令的口氣,另一隻手拍了拍她光裸的屁股,「趴著,屁股翹起來。」他喘了口粗氣,接著說,「老子今天要好好操一操你這嫩逼,這些日子,可把老子給饞死了。」
  清禾說她當時渾身發軟,被他這麼一拽,根本沒力氣反抗。而且,經過剛才那一通口交,她身體里那股邪火算是被徹底勾起來了。下面那地方,空虛得厲害,又濕又癢。腦子裡那點殘存的羞恥和猶豫,被他這句話和他眼裡赤裸裸的慾望一衝,就散了。
  她順著他手上的力道,轉過身,背對著他,然後慢慢地,帶著點自己都說不清的順從,趴了下去。膝蓋彎著,小腿併攏貼在冰涼的榻榻米上,然後,她把腰塌下去,把那個因為姿勢而顯得更加挺翹、雪白渾圓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對著劉衛東。
  她說她知道自己的樣子不堪入目。那兩瓣臀肉之間,微微張合的粉嫩蜜穴,因為剛才的刺激和此刻的姿勢,完全暴露出來。穴口濕漉漉的,透明的淫水正一點點往外滲,把大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她自己都覺著,那畫面肯定騷得沒眼看。
  劉衛東在她身後,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他跪直了身體,膝蓋挪動,湊到她屁股後面。清禾能感覺到他灼熱的眼睛掃視著她敏感的臀縫和穴口周圍。
  然後,他抬起手,不是撫摸,是帶著點懲罰和戲弄意味,「啪!啪!」兩聲,結結實實地拍在她光裸的臀瓣上。聲音清脆響亮,在安靜的茶室里迴蕩。清禾渾身猛地一哆嗦,屁股上的肉跟著巴掌的力道晃了晃,立刻浮現出兩個微微發紅的手掌印。
  「嗯……」她忍不住哼了一聲,說不清是疼還是別的。
  劉衛東拍完了,手沒拿開,就在那紅印子上揉捏了兩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然後,他收回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粗大雞巴。他用龜頭那濕滑的頂端,抵在清禾那兩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陰唇上,不是急著進去,而是慢條斯理地地摩擦起來。龜頭刮過敏感的陰蒂,蹭過濕透的穴口嫩肉,帶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呃啊……」清禾被他蹭得腰眼發酸,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很磨人。她屁股不自覺地往後挪了挪,想讓他那根硬東西直接進來。
  劉衛東卻停住了摩擦,龜頭就死死頂在穴口,要進不進。他喘著粗氣,聲音帶著戲謔和脅迫,問她:「要不要我進去?快說。」
  清禾說她當時快瘋了。下面空虛得要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那根粗硬滾燙的雞巴就在門口蹭來蹭去,蹭得她心慌意亂,腿都軟了,小腹一陣陣發緊,更多的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來。什麼矜持,什麼羞恥,全都顧不上了。她的身體比腦子誠實一百倍,屁股用力地向後一頂,就想把他那根東西吞進去。
  嘴裡也含糊地帶著哭腔和哀求,哼了出來:「要……我要……快插進來……」
  劉衛東嘿嘿笑了,那笑聲里滿是得逞的滿足。他非但沒動,反而把雞巴往後撤了一點,只留個龜頭卡在穴口邊緣。「嘿嘿,想要?」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手掌又拍了一下清禾的屁股,「那你可得叫我老公,不然……我可不操你。」  清禾渾身一僵。叫老公?這個稱呼像根刺,扎了她一下。但身體里那股火燒火燎的空虛和渴望,瞬間就把那點刺痛淹沒了。那根可惡的雞巴就在門口,進不進出不出的,磨得她快瘋了。她只想被填滿,被狠狠地貫穿,別的什麼都無所謂了。
  她幾乎沒怎麼猶豫,或者說那根本算不上猶豫,就是一種被慾望支配的本能。她扭動著腰肢,雪白的屁股又往後送了送,讓龜頭更深地卡進一點縫隙,嘴裡帶著顫音,幾乎是喊出來的:「老公……快插進來……快操我……老公……」  這句話喊出來,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扭曲快感。
  劉衛東這下徹底滿意了,他大笑一聲,充滿了征服的得意:「來了!看我操你!」
  話音未落,他掐著清禾細腰的雙手猛地用力,腰胯同時向前,狠狠一挺!  「啊——!」
  「哦——!」
  兩個人同時叫出聲。清禾是感覺自己下身被一股蠻橫無比的力量瞬間劈開,撐滿,那種被強行進入的脹痛感清晰而猛烈,緊接著就是一種被徹底填實的飽脹。劉衛東則是純粹的舒爽,龜頭衝破那圈濕熱緊緻的肉環,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插進溫暖滑膩的最深處,爽得他天靈蓋都發麻。
  但劉衛東的雞巴尺寸驚人。清禾感覺自己的陰道被撐到了極限,火辣辣地疼,可那根粗壯的東西只進去了一半,還有半截同樣猙獰的柱身和兩顆沉甸甸的卵蛋,都還留在外面,緊緊貼著她的大腿根和臀縫。
  「唔……嗯……」清禾難受地悶哼,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箍住入侵的巨物。
  這一下收縮,夾得劉衛東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當場繳械。「嘶——操!夾這麼緊……」他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掐住清禾的腰,穩住身形,屁股再次發力,沒有任何停頓,腰腹肌肉繃緊,又是一往無前地狠狠一送!
  「啊——!!!」清禾的尖叫拔高了調子,帶著哭腔。
  這一次,整根粗大灼熱的雞巴,連根沒入,直插到底!碩大的龜頭毫無緩衝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處,撞得她渾身劇烈地一顫,子宮口仿佛都被頂開了,一股酸麻混合著尖銳快感的電流從尾椎骨直竄上天靈蓋。那種被撐滿到沒有一點縫隙、甚至感覺內臟都被擠壓到的飽脹感,讓她頭皮發麻,眼前都冒了金星。腳趾頭死死蜷縮起來,摳著榻榻米。
  時隔十幾天,再次被這根野蠻的兇器以如此霸道的方式徹底貫穿,占有,清禾說,那一瞬間的感覺複雜得讓她想哭。有被強行進入的屈辱和疼痛,有背德的巨大羞恥,但更洶湧的,是一種身體被徹底征服,被填滿後的滿足感。太大了……撐得有點疼……可是……裡面被塞得滿滿當當的感覺……卻又讓她有種詭異的安心和……舒服。
  劉衛東趴在她汗濕的背上,沉重地喘著粗氣,胸膛緊貼著她光滑的脊背。他感受著陰道里那令人魂飛魄散的緊緻包裹和吸吮,那濕滑溫熱的嫩肉像是無數張小嘴,死死地嘬著他的龜頭和柱身。他緩了好幾秒,才從那股直衝腦門的爽勁里稍微回過神,斷斷續續地開口,熱氣噴在清禾耳邊:「媽的……太緊了……啊……真是爽死老子了……」他故意用力往前頂了頂,龜頭在深處研磨,感受著那柔軟的抵抗,「怎麼感覺……比上次還要緊?嗯?」他抽動了一下腰,粗大的雞巴在泥濘的甬道里摩擦,帶出「咕嘰」一聲響亮的水聲。「這些天……你老公……都沒操你嗎?啊?」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下流的得意和探究,「真是暴殄天物啊……放著這麼個騷逼不用……」
  他又重重撞了一下,撞得清禾嬌軀亂顫。「看我今天……不操死你!」  說完,他不再廢話,開始了暴風驟雨般的操干。
  他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箍著清禾不盈一握的細腰,把她牢牢固定住,然後屁股猛地向後一拉!粗大的雞巴幾乎完全抽出,只剩下紫紅色的龜頭還勉強卡在濕滑的穴口。
  接著,腰腹發力,胯部像是裝了彈簧,帶著千鈞之力,結結實實地再次撞了回去!
  啪!
  一聲無比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靜謐的古雅茶室里驟然炸開!那是他結實的小腹,狠狠撞在她雪白渾圓臀瓣上發出的聲音。
  「嗯啊!」清禾被這股大力撞得整個人往前一衝,臉差點磕在榻榻米上,胸口一陣發悶。
  劉衛東不管不顧,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穩定而兇猛的活塞運動。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送,都是全根盡出,又全根沒入,次次到底。粗硬滾燙的陰莖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在清禾濕滑緊緻的陰道里高速摩擦,刮蹭著每一寸敏感的膣肉。而那碩大的龜頭,更是每一次插入都像攻城錘,精準而沉重地撞上她嬌嫩的花心深處。
  「啊……啊……慢……慢點……」清禾很快就被操得語無倫次,最初的脹痛被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取代,那一下下猛烈的撞擊,把酥麻酸爽的電流一波波送遍她全身,直衝頭頂。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跟著他的節奏晃動,子宮被頂得發酸,卻又產生一種讓人沉淪的空虛感,渴望被更重更深的填滿。「好大……呃啊……好快……啊……插死我了……別……別這麼用力……啊……」
  她的腰肢不自覺地隨著劉衛東抽插的節奏款款擺動,雪白的屁股更是違背了她的話語,一次比一次主動地向後迎湊,努力吞吃著那根讓她痛苦又快樂的巨物。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她濕熱的穴肉都會本能地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拚命吮吸,仿佛要把那根東西永遠留在自己身體最深處。
  劉衛東的啤酒肚隨著他迅猛的動作,一下下有力地拍打在清禾雪白渾圓的臀峰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和他胯下與清禾下體交合處那清脆的「啪啪」水聲混合在一起,交織成一首淫靡不堪的交響曲,在茶室里迴蕩。
  他低頭,看著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看著自己粗黑猙獰的雞巴在那粉嫩嫣紅的蜜穴里兇悍地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滑透明的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然後又隨著下一次插入,「噗嗤」一聲被搗回白沫。這視覺上的強烈刺激,讓他更加興奮,眼睛都紅了。
  「媽的……太緊了……夾死老子了……」劉衛東喘得像頭耕地的老牛,額頭上青筋暴起,汗珠滾落,「爽……真他媽爽!叫!給老子大聲叫!你叫得越浪……越騷……老子就操得越狠……越痛快!聽見沒?!」
  他一邊低吼著,一邊加大了力度和速度,撞擊得更加兇猛。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密集如雨點。這間裝修古樸典雅,牆上掛著水墨山水,空氣里本該飄著茶香的茶室,此刻卻被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汗味和體液腥味充斥。極致的雅致與極致的淫靡形成了荒誕而刺激的對比。
  清禾徹底放開了。或者說,她被操得神智都有些模糊了。什麼隔音好不好,什麼外面的服務員會不會聽見,什麼廉恥和矜持,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現在只是一個被原始慾望支配的女人,只想要身上這個男人用他那根可怕的大雞巴,把她操爛,操到魂飛魄散!
  「啊啊啊——!好爽!老公……好大!操死我了!啊——!用力!再用力點!」她放聲浪叫,聲音又尖又媚,帶著哭腔和徹底的放縱。臉側貼在冰涼的榻榻米上,被汗水打濕的長髮黏在頰邊,眼神迷離渙散,口水都不自覺地順著嘴角流下了一絲。
  劉衛東被她這淫蕩的叫聲刺激得越發勇猛,真像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啪啪啪啪地瘋狂耕耘著身下這具雪白誘人的胴體。他空出一隻手,高高揚起,然後「啪」地一聲脆響,狠狠扇在清禾那早已被他撞得通紅髮燙臀肉上。
  「啊!」清禾吃痛,身體猛地向上一彈,陰道也跟著劇烈地絞緊!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緊縮,像是一隻溫熱濕滑的小手猛地攥住了劉衛東的龜頭,狠命一捏!爽得他齜牙咧嘴,倒抽一口冷氣,差點當場就射了出來。
  「操!夾這麼緊!想夾斷老子?」他又是「啪」地一巴掌,打在另一邊屁股上,留下對稱的紅色掌印,「騷貨!這麼欠操?!嗯?」
  巴掌帶來的輕微痛楚,混合著下身被瘋狂抽插帶來如同潮水般洶湧的快感,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某種難以言喻的背德刺激感在清禾體內炸開。她覺得自己的所有感知都被放大了無數倍,快感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迅速向著頂峰堆積,小腹深處一陣陣發緊、發酸。
  「啊……嗯哼……啊哈……嗯……好爽……老公……用力……用力操死我……太深了……頂到了……」她胡言亂語,意識模糊,雪白的屁股撅得更高,扭動得更歡,近乎貪婪地追逐、迎合著每一次兇狠的撞擊。
  快了……就快了……那種熟悉的感覺正在迅速凝聚……
  「啊——!到了!到了——!老公!!!」
  一陣強烈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痙攣從子宮最深處猛烈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清禾的尖叫陡然拔高,甚至帶著破音。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腳背猛地繃直,十指死死摳進榻榻米的縫隙。陰道里的嫩肉瘋狂地痙攣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拚命吮吸擠壓著深入其中的粗大陰莖,同時,一股溫熱的陰精無法控制地噴涌而出,澆淋在劉衛東深深埋在她體內的龜頭和傘冠上。
  「呃啊——!!!」劉衛東被這突如其來的滾燙潮吹和那要命的緊縮夾得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動作猛地一僵,爽得他眼冒金星,精關狂震,差點就跟著一起交代了。
  清禾高潮了。這一次來得又猛又急,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高潮過後,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骨頭和力氣,高高撅起的屁股瞬間塌軟下去,身體徹底癱軟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如同離水的魚。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屈辱什麼背德,全都消失了,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微微顫抖,品味著高潮過後那令人眩暈的餘韻和空虛。
  劉衛東的雞巴還硬梆梆地插在她高潮後不斷收縮的濕滑甬道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媚肉還在一下下地貪婪吮吸著他。他趴在她汗濕的背上,也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他沒急著動,而是俯下身,湊到清禾通紅的耳邊,帶著滿滿的得意和征服後的快感,沙啞地問:「怎麼樣?騷貨……爽透了吧?」他故意頂了頂還在她體內微微搏動的雞巴,「你那個小白臉老公……恐怕操你……沒讓你這麼爽過吧?嗯?」
  清禾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臉埋在臂彎里,只能發出幾聲帶著慵懶滿足意味的鼻音,算是回應。她確實還在回味,那強烈到幾乎摧毀理智的巔峰快感,讓她暫時失去了思考和對周遭一切的感知能力,包括身上這個令她厭惡的男人。  劉衛東看她這副被徹底操服模樣,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心想,什麼名校畢業,什麼氣質才女,什麼別人的漂亮老婆,平時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似的,最終不還是被老子這根大雞巴乾得高潮迭起服服帖帖的?以後還不是老子隨叫隨到,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的騷貨?
  但他自己還沒射呢。剛才清禾那一波劇烈的高潮和潮吹刺激,反而讓他那根東西在極致的舒爽後更加堅挺脹大。
  他沒給清禾多少休息和緩神的時間。雙手握住她纖薄滑膩的肩膀,稍微用力,就把軟綿綿、仿佛一攤春水似的她給翻了過來,從趴著變成了仰躺。
  「嗯……」清禾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被迫睜開眼,眼神渙散沒有焦距,還沉浸在高潮的餘波里。臉上的紅潮未退,脖頸和胸口也一片緋紅,汗濕的頭髮黏在額角和臉頰,看起來格外淫靡誘人。
  劉衛東分開她兩條修長筆直的雪白美腿,將它們抬起來,架在了自己肌肉結實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清禾的下體完全暴露,門戶大開。粉嫩的陰唇因為剛剛激烈的性事而微微紅腫外翻,濕得一塌糊塗,正中間那個被蹂躪得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的小洞,隱約能看到裡面嫣紅濕漉的嫩肉,以及正緩緩淌出混合了他前列腺液和她淫水的透明液體。
  劉衛東扶著自己那根依舊青筋暴起殺氣騰騰的雞巴,用龜頭在那泥濘不堪穴口蹭了蹭,對準位置,腰身一沉,再次長驅直入,直插到底!
  「啊——!」清禾又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叫。高潮後異常敏感的身體,驟然被如此粗大滾燙的兇器再次徹底貫穿,那熟悉的飽脹感和被填滿的充實感瞬間回歸,而快感更是變本加厲,幾乎立刻捲土重來,甚至比剛才更加洶湧。  劉衛東開始了第二輪征伐。這一次,他有了新的玩法。他一邊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插,一邊伸出雙手,一左一右,精準地握住了清禾那兩隻形狀完美大小恰好一掌可握的雪白奶子。乳肉柔軟而充滿彈性,從他粗黑的手指縫間溢出,頂端的乳尖早已在高潮和之前的揉弄下硬挺如兩顆紅櫻桃。
  他毫不憐惜地用力揉捏起來,將那兩團軟肉揉捏成各種形狀,時而將它們擠壓在一起,形成深深的乳溝,時而向兩邊拉扯,讓乳尖更加凸出。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硬挺的乳尖,來回拉扯、搓弄,帶著明顯的褻玩和征服意味。
  「嗯……啊……別……」胸前敏感處傳來的、略帶痛楚的刺激,和下身處那一下下有力撞擊帶來的酥麻快感疊加在一起,清禾的呻吟變得更加甜膩,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扭動,不知是想躲避還是想迎合。
  劉衛東一邊操干,一邊把玩著她的奶子,看著她在他身下意亂情迷,任他擺布的樣子,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淫笑著,汗水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嘿嘿,怎麼樣?老子這雞巴……操得你爽吧?嗯?是不是比你老公那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強一百倍?說!老子是不是操得你欲仙欲死?」
  清禾被他操得魂兒都快飛了,意識模糊,只能憑著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和想要更多快感的慾望來回應。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對……啊啊……你的雞巴……好……好大……真的好舒服……啊……頂到……頂到最裡面了……我……我要被你操死了……操爛了……」
  這話極大地取悅了劉衛東。他動作不停,反而更重更快,同時繼續逼問,語氣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探究:「那你這些天裡……怎麼不理我?嗯?老子給你發微信……你不回……打電話……你他媽也不接……」他狠狠撞了一下,「裝得跟個貞潔聖女似的……怎麼現在……還是乖乖躺在我身下……被老子操得流水……操到高潮了?嗯?說話!」
  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抽插又重又急,次次深入花心,龜頭狠狠撞擊著宮頸口。清禾被他頂得五臟六腑都在晃,感覺子宮都要被頂穿了,可偏偏那一下下撞擊帶來的,是讓她理智全無的快感。快感再次瘋狂堆積,眼看又要攀上新的頂峰。
  「啊……我……我那不是……不好意思嘛……」她胡亂地回答著,雙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抓住了劉衛東肌肉虯結的手臂,指甲都深深掐了進去,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真的太爽了……上次……上次之後……我就老是想著……啊……再用力點……老公……操死我……快……快到了……又要到了……」
  劉衛東看她這副被情慾完全掌控甚至說出「老是想著」的淫蕩模樣,心理上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征服這樣一個漂亮、有氣質、有學識、還是別人老婆的女人,比他在生意場上賺了幾千萬還要讓他興奮,還要讓他有成就感。他覺得,自己此刻就是人生的贏家,古代皇帝的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操起來恐怕也就這滋味了吧?
  他故意放緩了一點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插得更深,龜頭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柔軟脆弱的那一點,緩慢地研磨,逼著她回答:「那你以後……還讓不讓我操?還敢不敢……不回我消息?敢不敢……不接我電話?說!」
  清禾被那一點研磨得快要瘋了,花心傳來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酸癢,空虛感前所未有的強烈。她扭著腰,雪白的屁股努力抬起,去迎合,去吞咽,帶著哭腔和徹底的投降喊:「啊啊……嗯……我要……我要你操……以後……以後你想怎麼操都可以……隨時……隨時都可以……嗯哼……嗯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不回了……」
  「光讓操可不夠。」劉衛東換了個姿勢,他把清禾架在自己肩膀上的雙腿放下來,改為將她兩條修長的美腿大大分開,然後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折起來,腳踝壓向她自己的胸口,幾乎將她對摺。清禾也配合,或者說無力反抗,用手臂環抱住自己的小腿彎,將下身最隱秘最羞恥的部位,以最大角度完全展露給他,任他觀賞、褻玩。
  這個姿勢讓插入變得前所未有的深,幾乎要將她貫穿。劉衛東扶穩她纖細的腰肢,繼續兇悍地抽插,同時拋出了更赤裸的問題:「以後……就跟著我怎麼樣?」他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下巴滴落,「你那個小白臉老公……一看就滿足不了你……長得帥……有個雞巴用?跟著老子……以後你在嘉德……或者在拍賣行這一行……老子保你……混得風生水起……要資源有資源……要人脈有人脈……」  瀕臨高潮的邊緣,清禾的理智早已被燒得灰飛煙滅。她腦子裡只剩下被填滿,被送上巔峰的渴望,以及一種想要討好身上這個男人、讓他給自己更多更快感的、近乎娼妓般的本能。
  「好……好啊……」她喘息著,眼神失焦地望著茶室古色古香的天花板,淚水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溢出眼角,「我跟……跟你……做你的……情婦……啊……你每天都來操我……嗯嗯……啊……用你的大雞巴……天天操我……」
  噗呲!噗呲!
  激烈的抽插帶出越來越多的混合液體,她的淫水,在兩人瘋狂交合的部位摩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發出淫靡的水聲。劉衛東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如同破舊的風箱,動作帶上了最後的、不顧一切的瘋狂,每一下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要把她釘穿在榻榻米上。
  「老子……老子快射了!」他低吼著,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清禾的腰胯,因為用力,指節都發白了。他撞擊得她整個光滑的背部都在榻榻米上摩擦滑動,「告訴老子……射哪兒?!說!讓老子射哪兒?!」
  清禾的高潮就在眼前,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令人戰慄的酥麻感正在陰道匯聚,即將爆炸。她尖聲叫著,聲音嘶啞:「啊——!到了……嗯嗯……啊!射……射裡面!就……就射我陰道里!全射進來!啊啊嗯嗯……好爽!要到了!!!」  劉衛東聽著這淫蕩至極的許可,最後一絲理智也燒沒了。他拼盡全力,毫無保留的衝刺,一口氣瘋狂地抽插了十幾下,每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卵蛋也塞進她那緊緻濕滑的肉穴里去。一邊插,一邊從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射裡面?!你……你不怕懷孕?!不怕讓你你老公……這一頂綠帽子更結實?!啊?!」
  「懷孕就……懷孕!」清禾在極致快感的衝擊下口不擇言,她只想用最刺激最下流的話來助燃這場性事,將自己徹底推入巔峰,「我……嗯哼……給你生……給你生孩子……啊!懷上你的種……啊——!」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劉衛東的理智和精關。
  「好啊!那老子就……全都射給你!灌滿你!讓你老公……給老子養兒子……啊——!!!」
  他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頂,龜頭兇狠地鑿開微微打開的宮頸口,擠進了清禾子宮深處,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
  滾燙腥膻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又像是高壓水槍,一股接著一股,毫無保留地噴射進清禾身體最深處,澆灌在她溫暖柔軟的子宮壁上。
  「啊——————!!!」
  幾乎在同一時刻,清禾達到了她有生以來最強烈最持久,也是最徹底的一次高潮。子宮被滾燙精液猛烈澆灌,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與她本身性高潮的劇烈痙攣完美地疊加在一起,產生了毀滅性的快感浪潮。她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響,感覺靈魂都要被這股狂潮衝散撕碎。她不受控制地發出嘶啞的尖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彈動、痙攣,陰道和子宮有節奏地瘋狂收縮,拚命吮吸著體內那根仍在持續噴射的粗大陰莖,仿佛想把它和所有的精華都榨乾、吞沒。  劉衛東射了很久。精液一股接一股,仿佛無窮無盡,猛烈地衝擊著清禾嬌嫩的子宮壁。每強勁地噴射一次,清禾的身體就跟著劇烈地痙攣和尖叫。這場酣暢淋漓的內射,持續了足足有半分鐘,噴射的力度才漸漸減弱,最終停歇。
  射精結束後,劉衛東徹底脫力,像死豬一樣的身軀直接壓在了清禾柔軟的身體上,兩人渾身大汗,黏膩地緊緊貼在一起。他像條瀕死的魚,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像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
  「太爽了……媽的……太爽了……」他斷斷續續地念叨著,帶著事後的饜足和極致的舒爽,一隻手還在無意識地緩慢撫摸著清禾汗濕滑膩的皮膚,從腰肢摸到臀瓣,「你這逼……真他媽是人間極品……又緊又會吸……老子都快被你吸乾了……」他緩了口氣,語氣帶著下流的調侃,「你老公……娶了你這麼個騷貨……還沒精盡人亡……也算他媽的……是個奇蹟了……」
  清禾沒有回答。她像一具被玩壞了的充氣娃娃,仰躺在那裡,眼神空洞地望著上方精緻卻陌生的木質天花板,同樣在劇烈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高聳的胸脯起伏。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猛烈灌入後的飽脹感,以及高潮過後陣陣空虛的余顫和疲憊。
  她心裡一片空白,或者說,是一片茫然。剛才的自己……怎麼會那樣?那麼淫蕩,那麼不知羞恥地迎合、浪叫,甚至說出「給你生孩子」、「懷上你的種」那種毫無廉恥的話……這真的是她嗎?是那個從小被教育要端莊自持、溫婉文靜的許清禾嗎?
  但身體殘留的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快感,又是如此真實而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每一寸肌膚和神經里。那種在丈夫知情甚至默許、期待下,與另一個男人偷情交合所帶來的混合著巨大羞恥和背德感的極致刺激,配合著劉衛東粗野、直接、充滿力量和占有欲的侵犯,確實將她送上了從未體驗過的、令人恐懼又沉迷的極樂巔峰。
  她有點茫然,又有點自暴自棄地想:算了,現在想這些有什麼用?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徹底發生了。家裡那個「變態」老公,不就喜歡看她這樣嗎?喜歡聽她被別的男人操得欲仙欲死的細節嗎?哎……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他給帶壞了,骨子裡就是……(›´ω`‹ )
  高潮的激情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而徹底地消散,留下的不僅僅是身體的疲憊和黏膩,還有一種心理上的「空虛」。是激情褪去後的茫然和……一種莫名的失落。她現在突然特別想丈夫,想立刻回到他身邊,想被他抱住,哪怕他嘲笑她,哪怕他再逼問更細節的東西……好像只有在他懷裡,在他面前,她才能從這種混亂、墮落、又帶著巨大快感餘波的情緒中找到一點熟悉的安心。
  她動了動被壓得發麻的身體,伸手去推身上死沉死沉,散發著汗味和精液味的劉衛東。
  「嗯……」劉衛東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似乎很不情願,但還是挪動身體,翻到了一邊,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繼續喘著粗氣。
  清禾用手臂支撐著,慢慢坐起身。也顧不上身上一片狼藉——汗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在皮膚上,腿心處更是泥濘不堪,白色的濁液正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她摸索著找到自己被扔在角落的包,從裡面拿出手機。螢幕亮起,看到了我之前發的那條微信:「老婆,怎麼樣了?」
  她手指在螢幕上停頓了一會,沒有選擇回復,想著趕緊回去,好好的給老公講下午的事情。
  她放下手機,沒看旁邊癱著的劉衛東,伸手拿過旁邊小几上那杯早就涼透泡得發苦的茶,仰頭「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冰涼苦澀的液體滑過乾渴灼熱的喉嚨,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也沖淡了嘴裡那股曖昧的腥味。
  她用儘量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的聲音開口,打破了茶室里淫靡的安靜:「今天就這樣吧。」她扯過旁邊的紙巾,胡亂擦了一下腿間的狼藉,「我要回去了。」
  劉衛東正眯著眼,享受著事後的慵懶和征服帶來的巨大滿足感,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側過頭看她。剛才還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甚至答應做他情婦的女人,此刻臉上情潮已褪,又掛上了那種他熟悉的表情——疏離、禮貌而冷淡。仿佛剛才那個淫蕩蝕骨,任他予取予求的尤物,只是他極度興奮下產生的幻覺。
  這迅速變臉的態度,讓他心裡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邪火和掌控欲「噌」地又冒了上來,還夾雜著被「提起褲子不認人」的不爽。他皺起眉,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和調侃:「清禾呀,」他伸手想去摟清禾光滑的肩膀,「怎麼,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手指碰到她微涼的皮膚,「剛才不是還說,要做老子情婦嗎?嗯?怎麼這就急著走呢?」他湊近一點,帶著汗味和煙味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時間還早……咱們今晚……去酒店開個房,好好玩玩,老子還沒操夠你呢……」  清禾下意識地躲開他的手,身體微微後仰。情婦?不過是高潮時腦子被快感沖昏頭的胡話罷了。現在清醒了,冷卻了,劉衛東在她眼裡,又迅速變回了那個曾經要侵犯她、令她從生理到心理都感到厭惡的中年男人。就像丈夫說的,只是個「工具人」而已。工具用完了,自然該收起來了。
  她說她當時沒接劉衛東的話,彎腰去撿地上散落的衣服。那內衣褲和絲襪早就皺巴巴地團在一起,灰色絲襪的膝蓋上還有那老混蛋手指扣出的破洞。她把那條黑色短裙和那件白色法式襯衣拿在手裡,動作匆忙狼狽,只想趕緊走。
  她當時就那麼拿著衣服,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甚至沒看他,「我要回去了。一會兒我老公回來,要是沒見到我,他會著急的。」
  劉衛東看著她這副「完事就翻臉」、「裝模作樣」的樣子,心裡那點不爽迅速擴大。他認定了這女人就是假正經,就是欠操。不然怎麼會單獨來赴約?不然剛才怎麼會叫得那麼歡、答應得那麼爽快?現在被老子操爽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他「騰」地一下坐起身,也顧不上自己還赤身裸體,那根東西軟趴趴地耷拉著,帶著未消的怒氣和不甘,一把將正在低頭拿著衣服的清禾拽了過來,強行摟進自己汗津津的懷裡。
  「你這個小騷貨……」他的手熟練地滑到她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另一隻手則抓住了她一邊依舊柔軟飽滿的奶子,用力揉捏,帶著懲罰的意味,「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提起褲子就不認帳是吧?」他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熱氣噴在她耳廓,「這麼著急走?老子……還沒操夠呢!」
  「啊!」清禾吃痛,驚呼一聲,用力掙紮起來,手抵在他汗濕的胸膛上,「不行!劉總……別這樣……我老公真的在問了……我得……得回去了!」她的語氣裡帶上了明顯的焦急和抗拒。
  「嘿嘿……」劉衛東非但沒鬆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把掙扎的清禾又推倒在冰涼光滑的榻榻米上。他沉重的身體隨即壓了上去,分開她剛剛才合攏、還光裸著的雙腿。
  他挺著自己那根雖然射過一次,但此刻又被這掙扎和接觸刺激得重新半硬起來的雞巴,抵上那處依舊濕滑泥濘、微微紅腫的入口。
  「讓他等著吧……」他聲音沙啞,帶著霸道和情慾,腰身往下一沉,借著那裡殘留的大量潤滑,毫不費力地再次擠開柔軟的陰唇,插了進去,直抵深處,「咱們……再舒服舒服……等老子操夠了……再放你走……」
  「啊——!」清禾又一次被那熟悉的粗硬和飽脹填滿,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她雙手用力推拒著劉衛東汗津津、油膩膩的胸膛,腿也開始蹬踹,「真不行了……你……你快出來……我要……回去了!我老公真的會著急的!」
  劉衛東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雖然不如之前堅硬,但征服的快感更甚。他低頭看著清禾蹙著眉,臉上帶著明顯厭惡卻又被身體熟悉快感背叛的複雜表情,心裡那股征服欲和暴戾得到了的滿足。他就是要看這個剛才還浪叫連連的女人,現在這副不情願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嘿嘿……小騷貨……還跟老子裝……」他一邊動,一邊喘息著譏諷,「剛才被老子操得嗷嗷叫、求老子內射的是誰?嗯?現在跟老子裝正經?老子今天……非把你操服不可……操到你親口承認自己就是個欠操的騷貨……」
  說完,他不再給清禾任何說話和拒絕的機會,猛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堵住了清禾的嘴唇,將她所有的抗議和嗚咽,都封堵了回去。
  「唔……!嗯……!」
  清禾的掙扎變成了含糊的鼻音,身體在劉衛東的身下徒勞地扭動。
  (第二十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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