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先必須坦誠地告訴各位,這本書的前期鋪墊比較長,情節的展開也相對耐心。如果您是抱著閱讀純肉文的心態點開,那麼前期的內容可能會讓您感到平淡甚至有些無聊。 但我依然懇請願意嘗試的朋友,能夠靜下心來,從頭看看這個故事。當人物逐漸立起,情感積澱到位,我相信後續劇情帶來的衝擊與張力,會呈現出另一種更深刻更複雜的「刺激」。當然,這一點我無法向所有人保證。 說到底,眾口難調。我不敢說自己的故事有多麼精彩絕倫,它首先是我為自己而寫的——一個以男女主之間牢固感情為核心的故事。故事中會有「綠」的情節元素,但無論經歷何種風雨,都不會動搖他們彼此的根本關係。 這或許也算是一種劇透,但更是想幫助大家「避雷」:如果你期待的是極致的虐心、關係的破裂、極致的BE,或是依賴大尺度、重口味場面推進的純粹感官刺激,那麼,這本書可能真的不適合你。書中的親密戲份雖然後期尺度會逐漸放開,情感張力也足夠強烈,但絕不會有任何挑戰普遍接受度、令人生理不適的劇情,其核心始終是人物與情感。 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我衷心祝願你能找到更符合自己期待的作品。 而我,則期待著能與那些志同道合的朋友相遇。我們一起看著這對男女主走過這一段特別的旅程。如果這個故事,能在某一刻給你帶來一點小小的快樂或共鳴,那將是我最大的欣慰。 最後,衷心感謝所有給予鼓勵和支持的朋友們。你們的每一次閱讀,都是我繼續寫下去的動力。 祝各位新年快樂,萬事順意。 卷一《比熱戀更眷戀》 第六章: 咸豬手 大二暑假,我跟著許清禾去了蓉城。 高鐵三個小時,從京華西站出發,一路往西南。窗外的景色從平坦的華北平原,逐漸變成起伏的丘陵,最後是鬱鬱蔥蔥的川西壩子。空氣里的濕度明顯上來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許清禾家在青羊區。出地鐵站走不遠,就能看見「杜甫草堂」的指示牌。這一帶確實和京華不一樣——沒有那麼多高樓,街道兩旁是老格調的梧桐,樹蔭濃得化不開。沿街的鋪子多是茶館、書店、裝裱行,偶爾飄來一陣麻辣香味,很快又被風吹散。 「我小時候,」許清禾拉著我的行李箱,邊走邊說,「周末爸媽就帶我來草堂。不是旅遊那種,就是找個亭子坐著,我爸讀詩,我媽泡茶,我在旁邊玩。有時候去省美術館,一看就是一下午。寬窄巷子那邊有家老茶館,我爸和他的朋友們常去,一壺茶能聊到打烊。我在旁邊寫作業,聽著他們談什麼魏晉風度、唐宋氣象,半懂不懂的。」 我點頭。難怪她有那種書卷氣。不是裝出來的,是真正在這種環境里泡大的。 她家小區就在涴花溪公園附近。小區里綠化很好,有幾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多層住宅,外牆上爬著爬山虎。環境安靜,能聽到鳥叫。 站在她家樓下,我忽然有點緊張。 「怎麼了?」她看我站著不動。 「沒什麼。」我搓了搓手,「就是……有點心虛。」 她笑起來:「心虛什麼?」 「偷了人家養了快二十年的白菜,現在上門自首,能不怕嗎?」 她捶了我一下,臉有點紅:「胡說什麼呢。」 上樓,敲門。開門的是個中年女人,眉眼和許清禾很像,氣質溫婉,戴一副細邊眼鏡,穿著素雅的棉麻長裙。 「媽,這是陸既明。」許清禾介紹,「既明,這是我媽。」 「阿姨好。」我趕緊點頭。 「快進來快進來。」許母笑著讓開身,「老許,清禾回來了。」 屋裡是典型的知識分子家庭裝修。客廳不算大,但整潔。一整面牆都是書櫃,塞得滿滿當當。靠窗擺著一張寬大的書桌,上麵攤著稿紙和幾本翻開的大部頭。牆上掛著幾幅字畫,我不太懂,但看著不俗。博古架上放著些瓷器和小擺件,不張揚,但能看出不是便宜貨。 空氣里有股淡淡的墨香和茶香。 許父從書房出來。個子不算高,清瘦,戴著眼鏡,穿著淺灰色的polo衫和休閒褲,手裡還拿著本書。 「叔叔好。」 「坐,別拘束。」許父示意沙發,自己在對面坐下,把書放在茶几上。我看了一眼封面,是《文心雕龍校注》。 許清禾去倒茶。許母也在旁邊坐下,笑眯眯地看著我。 「聽清禾說,你是渝城人?」許母先開口,語氣溫和。 「是的,阿姨。」 「家裡是做什麼的?」 「我爸做點小生意,我媽全職在家照顧我弟弟妹妹。」我說得儘量平淡。 許父點點頭,沒追問具體做什麼生意,轉而問:「學的計算機?」 「嗯,大二了。」 「以後有什麼打算?留在京華,還是回南方?」 「想回渝城。」我說,「離家近,氣候也習慣。清禾也說喜歡那邊。」 許母眼睛彎了彎,看向許父。許父推了推眼鏡:「計算機這個專業,現在發展很快。你們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但不管做什麼,踏實最重要。」 「叔叔說得對。」 接下來聊的算是順利。他們問我家裡的情況,我簡單說了父母、弟弟妹妹,沒提具體家業,只說是普通生意。問我平時喜歡什麼,我說打遊戲、看漫畫,也愛看書——這倒是真的,雖然看的和他們不是一個路數。問我未來規劃,我說可能創業,也可能進大廠,看情況。 我能感覺到,許父許母起初對我這個「富二代」身份是有些顧慮的。不是勢利,是擔心。怕我是那種玩世不恭的紈絝,怕許清禾被騙,怕這段感情不長久。 但聊下來,他們眼神里的審視慢慢鬆動了。許母后來私下跟許清禾說:「這孩子,看著吊兒郎當,說話倒是有分寸,眼神也乾淨。不像有些有錢人家的孩子,眼睛長在頭頂上。」 許清禾弟弟許知榆也在家。這小子剛讀完高一,下學期升高二。身高已經竄到一米七八,輪廓和許清禾很像,清秀帥氣,但氣質更板正些。許清禾總說他「呆」,我覺得倒不是呆,是那種好學生特有的專注——眼裡只有題和分數。 他對我這個「姐夫」很感興趣。 晚飯後,許清禾帶我去她房間看了看——不大,書很多,牆上貼著她小時候畫的畫,幼稚但有趣。然後我們出門,在附近散步。夏天傍晚的風吹過來,帶著潮濕的溫熱。她牽著我的手,指給我看她讀的小學、常去的書店、最喜歡的那家冰粉攤。 路上遇到個男的,二十出頭,穿件花里胡哨的襯衫,正低頭看手機。抬頭看見許清禾,眼睛一亮。 「許清禾?」他快步走過來,「真是你啊!好久不見!」 「張鵬?」許清禾認出他,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見。」 張鵬的目光很自然地從她臉上往下移,掃過胸口,掃過大腿,又快速移回臉上,但餘光還在那兒瞟。今天許清禾穿了件無袖的修身白T恤,下身是條淺灰色的百褶短裙,長度在膝蓋上一點,腿露出來,又直又白。 我心裡那股不舒服的感覺又冒出來了。像有隻蟲子在胃裡爬。 「這位是?」張鵬這才看我,眼神里有打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我男朋友,陸既明。」許清禾說,手挽緊了我的胳膊。 張鵬表情僵了一瞬,很快又堆起笑:「你好你好!行啊許清禾,兩年不見,男朋友都找好了!」 我跟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心有點濕。 聊了幾句沒營養的——在哪兒上學,學什麼,什麼時候回來的。張鵬說話時,眼睛總往許清禾身上飄。不是光明正大地看,是那種快速的、自以為隱蔽的掃視,尤其在胸口和腿停留的時間明顯過長。 我心裡那團火慢慢燒起來。不是憤怒,是……一種更複雜的躁動。這段時間我看的那些小說,那些情節,不受控制地往腦子裡涌。如果這個張鵬,現在把許清禾按在牆上,手伸進她裙子裡…… 下體猛地收緊。 我深吸一口氣,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道別後,張鵬走了幾步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眼神,黏糊糊的,讓我既噁心,又興奮。 「他高中就這樣,」許清禾小聲說,「有點……油。不過人不壞。」 我沒說話。 手機響了。許清禾接起來,是她高中一個女同學,叫林薇。聲音透過聽筒都能聽出興奮:「清禾!我剛聽張鵬說在街上碰到你了!還帶了男朋友?可以啊你!怎麼樣,明晚有空沒?咱們幾個在蓉城的聚聚唄!把你男朋友也帶來,讓大家掌掌眼!」 許清禾捂住話筒,問我:「明晚我高中同學聚會,想去嗎?」 我想了想,點頭:「行啊。」 她也想讓我融入她的過去吧。而且……我確實有點好奇。許清禾這樣的女孩,在高中應該很受歡迎吧?那些男生看她時是什麼眼神?那些小說里的情節,如果在現實中上演…… 晚上我住許家,和許知榆一個房間。小伙子很興奮,拉著我問東問西。 「姐夫,你和我姐怎麼認識的啊?」 「奶茶潑身上了。」 「啊?這麼狗血?」 「更狗血的還在後面。」 我簡單講了講。他聽得津津有味,最後感慨:「我姐從小就有好多男生追。情書都收到手軟。但她從來不搭理,說耽誤學習。沒想到大學一上,就被你拿下了。」 我心裡一動:「你姐……以前有沒有喜歡過誰?」 許知榆歪頭想了想:「沒有吧。她眼裡好像只有書和畫。除了我,就跟望之哥關係好點。不過她一直把望之哥當哥哥。」 「望之哥?」 「蘇望之。我爸同事的兒子,住同一個小區,比我姐大兩歲。從小一起長大的。小時候我姐被幾個小混混騷擾,望之哥知道了,直接去把那幾個人揍進醫院了,賠了不少錢。他高中畢業就去義大利留學了,學畫畫,現在好像已經是小有名氣的青年藝術家了,拿過不少獎。」 青梅竹馬。年長兩歲。為她打架。藝術家。 這幾個詞湊在一起,在我腦子裡拼出一個模糊但極具威脅的形象。 「你姐……喜歡他嗎?」我問得有點干。 「應該沒有吧。」許知榆撓撓頭,「反正我姐提起他,就是」望之哥怎麼怎麼樣「,跟提我差不多。不過望之哥對我姐是真的好,出國後還經常寄明信片和畫冊回來。」 我沒再問。躺到床上,黑暗裡,那個「蘇望之」的形象逐漸清晰。我想像他站在許清禾身邊,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他看著她從女孩變成少女,為她打架,送她畫冊…… 然後我想,如果現在站在許清禾身邊的是蘇望之,而我在暗處看著…… 下體又硬了。 我罵了自己一句,翻了個身。 第二天下午,許清禾換衣服準備去聚會。她挑了件白色的連衣裙,無袖,V領,腰收得很細,裙擺到膝蓋上面一點,料子輕薄,能隱約看到內衣的輪廓。腿上穿了薄薄的膚色絲襪,腳上一雙淺口高跟鞋。 她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好看嗎?」 我看著她。裙子很襯她,清純裡帶著不自覺的性感。我想像等會兒在聚會上,那些男同學看她的眼神。想像那些目光在她身上遊走。 「好看。」我說,聲音有點啞。 出門前,我裝作不經意地問:「對了,你弟昨晚提了個蘇望之,是誰啊?」 許清禾繫鞋帶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我:「就一個鄰居哥哥,從小一起玩的。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好奇。」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手搭在我肩上:「陸既明,你別多想。那就是個哥哥,跟我弟沒區別。」 我笑了笑:「我沒多想。」 但我知道,我多想了。 聚會地點在一家私房菜館,藏在老巷子裡。我們到的時候,包間裡已經坐了十來個人。看見許清禾進來,幾個男生眼睛都直了。等她介紹我是她男朋友時,我能清晰看到那些人眼裡的光瞬間暗下去,變成羨慕、嫉妒,還有隱藏得不那麼好的失落。 女生們的反應正好相反。林薇第一個跳起來:「哇!清禾你可以啊!男朋友這麼帥!」其他幾個女生也圍過來,嘰嘰喳喳,眼神在我臉上身上掃來掃去。 許清禾笑著應付,手一直挽著我。 張鵬也在。他看見我,表情不太自然,但還是擠過來打招呼:「喲,又見面了!」手很重地拍我的肩。 入座,上菜,倒酒。氣氛很快熱鬧起來。大家聊高中時的糗事,聊各自的大學生活。張鵬特別活躍,不停地勸酒。 「陸兄弟,第一次來蓉城吧?來來來,這杯必須干!」 「清禾,你也喝點!咱們老同學多久沒見了!」 「陸兄弟,我跟你說,清禾高中時可厲害了,追她的人能從教室排到校門口……」 他每說一句,就看我一眼,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挑釁。 許清禾被勸著喝了幾杯,臉慢慢紅了。我喝得更多,但腦子還清醒。我看著那些男生看她的眼神,看著張鵬殷勤地給她夾菜倒酒,心裡的躁動越來越明顯。 飯吃到一半,有人提議一會兒轉場KTV。大家都同意。 KTV包間裡光線昏暗,音樂震耳欲聾。啤酒一瓶接一瓶地開。許清禾坐在我旁邊,已經有些醉意,靠在我肩上。張鵬擠過來,硬是在我們旁邊坐下。 「清禾,唱首歌唄!高中時你唱歌最好聽了!」他湊得很近,酒氣噴過來。 許清禾搖搖頭:「不唱了,頭暈。」 「那我唱!我給你點一首!」 他跑去點歌,回來時一屁股坐回原位,胳膊「不小心」蹭到許清禾的大腿。許清禾往我這邊縮了縮。 我假裝沒看見,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音樂聲很大,螢幕上閃著五顏六色的光。張鵬的手放在沙發上,離許清禾的腿只有幾公分。他一邊跟著歌吼,一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沙發,一點點,一點點地往她那邊挪。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許清禾似乎沒察覺,靠著我閉眼休息。張鵬的手終於碰到了她的腿——隔著絲襪,輕輕貼上去。 許清禾身體一僵,睜開了眼。她看向張鵬,張鵬正盯著螢幕唱歌,一臉投入,好像那隻手不是他的。她又看向我,我閉著眼,假裝睡著了。 她咬了咬嘴唇,悄悄把腿往我這邊挪了挪。 但張鵬的手跟了過來。這次不只是貼著了,是輕輕摩挲。隔著薄薄的絲襪,能清晰看到他手指的輪廓。 許清禾呼吸急促起來。她伸手,想把那隻手推開。但張鵬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握得很緊,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蹭了蹭。 我的血往頭上沖。憤怒和……興奮,兩種情緒絞在一起。我看著許清禾驚慌的眼神,看著她看向我時的無助和失望,看著她試圖抽回手卻抽不動的窘迫。 張鵬得寸進尺。他鬆開她的手,手掌直接蓋在她大腿上,然後慢慢往上滑,滑進裙擺。 許清禾猛地站起來。 音樂還在響,但附近幾個人看了過來。張鵬趕緊收回手,一臉無辜:「怎麼了清禾?」 許清禾臉色發白,胸口起伏。她看了我一眼——我還閉著眼——然後抓起包,聲音發顫:「既明,我們走。」 我「適時」地「醒」過來,揉揉眼睛:「嗯?怎麼了?」 「不舒服,想回去了。」 「哦,好。」我站起來,摟住她的肩,對其他人說,「不好意思,清禾有點不舒服,我們先走了。」 張鵬站起來,想說什麼,許清禾已經轉身往外走。 出了KTV,夜風一吹,她才稍微緩過來。但臉色還是難看,手在發抖。 「怎麼了?」我問,其實心裡清楚。 「……沒什麼。」她搖頭,「就是有點悶。」 我沒追問,叫了輛車。車上,她一直看著窗外,不說話。我摟著她,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 到了酒店——我下午就訂好的,離她家不遠。進房間,開燈。她坐在床邊,低著頭。 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清禾,到底怎麼了?」 她沉默了很久,才小聲說:「張鵬……他剛才……摸我。」 語氣里的委屈和噁心,讓我心臟狠狠一縮。 「哪裡?」我問,聲音有點緊。 「腿……還有……」她說不下去了,眼淚掉下來,「我想推開他,但你睡著了……我……」 我把她抱進懷裡。「對不起,我不該睡著的。」 她在我懷裡搖頭:「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但我心裡清楚。我不是不小心,我是故意的。我故意裝睡,故意給他機會。我想看,我想驗證那些小說里的情節,在現實中是什麼樣子。 而現在,我看到了。看到了她的恐懼,她的無助,她的眼淚。 愧疚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但與此同時,另一種更黑暗的情緒在滋生——興奮。想到她的手被抓住,想到她的腿被撫摸,想到她當時看向我的眼神…… 我低頭吻她。吻得很用力,像要覆蓋掉什麼。手伸進她裙擺,摸到她大腿上被碰過的地方。皮膚溫熱,絲襪滑膩。 她起初有些抗拒,推了推我的肩。但酒精和剛才的情緒波動讓她脆弱,她很快軟下來,手臂環住我的脖子。 我脫掉她的裙子,扯掉絲襪。內衣是白色的,已經被我的動作弄得歪斜。我揉捏她的乳房,力道大得她皺眉。 「輕點……」 我沒聽。腦子裡全是剛才KTV里的畫面——張鵬的手在她腿上滑動,她驚慌的眼神,她試圖推開的動作。這些畫面和我看過的小說片段重疊,發酵,變成更猛烈的催情劑。 我分開她的腿,手指直接探入。那裡已經濕了,但有些緊。我快速抽動手指,找到那顆敏感的陰蒂,用力按壓。 她身體繃緊,呻吟聲拔高。高潮來得很快,濕熱的液體湧出來,沾濕了我的手。 但我沒停。掏出早已硬得發痛的陰莖,抵上那個濕滑的入口,沒有任何緩衝,直接捅進去。 「啊!」她疼得叫出聲,手指抓撓我的背。 我捂住她的嘴。她睜大眼睛看我,眼神里還有未散的水汽和困惑。而我腦子裡想的是:如果現在是張鵬在操她,她會是什麼表情? 這個念頭讓我徹底失控。我掐著她的腰,開始用力衝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囊袋拍打著她臀肉,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床墊劇烈搖晃,床頭撞在牆上,咚,咚,咚。 她起初還在掙扎,但快感很快淹沒了她。呻吟聲變得破碎,帶了哭腔,腿纏上我的腰,內壁一陣陣收縮,吸吮著我。 「既明……慢點……太深了……啊——」 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剛才他碰你哪了?這?還是這?」手指在她大腿內側用力揉捏。 她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內壁劇烈絞緊,幾乎要把我擠出來。我低吼一聲,跟著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深處,滾燙的。 癱倒在她身上時,兩人都是汗。 她在我身下喘息,胸口起伏。我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愛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流出。 安靜了很久。 然後她小聲說:「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一愣:「什麼?」 「因為張鵬的事……你剛才……好兇。」她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還有一點不確定的委屈。 我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緊。「沒有生氣。就是……太在乎你了。想到別人碰你,我就受不了。」 這個解釋她接受了。她在我懷裡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慢慢睡著了。 但我睡不著。 我看著她的睡顏。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腫——剛才接吻時我咬的。脖子上有個紅印,是我吸出來的。大腿內側還有我用力捏出的指痕。 而這一切,都源於我那個骯髒的念頭。 我輕輕拂過她的嘴唇。這裡,剛才被張鵬強吻了嗎?沒有,他只是摸了腿。但如果呢?如果他真的親了,如果他的手伸進了內褲,如果我當時沒有「醒」…… 心臟狂跳起來。 我知道,那條線,我已經跨過去了。 從今天起,那些小說里的情節,不再只是螢幕上的文字。它們有了現實的錨點,有了具體的面孔和溫度。而我,既是旁觀者,也是推手。 我摟緊懷裡的人,閉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