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上的熟母露出俱樂部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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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媽媽(三)
  周一晚上,晚自習上到一半,教室里已經有亂象了,慢慢地開始嘈雜起來。  今晚難得有月亮,我根本無心學習,已經晃神一天了,現在更是不停地往窗戶外面看,看著月亮,腦袋放空,媽媽幹啥呢?現在應該還在上班吧。
  教室里沒人管沒人看,張偉那孫子早把課本一蓋,偷偷摸摸玩起了手機,螢幕光映得他那張猥瑣的臉一閃一閃的。
  我瞅准機會,趁他低頭刷視頻刷得入神,貓著腰從後門溜了出去。
  既然蘇青願意放過我,那麼我早點跑也不算過分……吧?
  然而,還是我臉黑,剛一出教學樓門,迎面就撞上了蘇青。
  她從走廊拐角正準備進來,風衣敞開,裡面包臀裙裹得屁股鼓脹,黑絲腿在昏黃的樓道燈下泛著油光。
  她看見我,先是一愣,隨即詫異地挑眉,很是詫異:「王小華?你幹啥去?還沒放學呢!」
  我有點尷尬,腦子裡卻想起中午和她的約定,嘿嘿一笑,聲音故意壓低,帶著討好的賤勁:
  「蘇老師,我得回家了。」
  她當然不願意,眉頭一皺,聲音冷下來:「還沒放學呢!不准早退!」  「那你中午不是答應了嗎……」
  還沒等我狡辯完,蘇青就打斷了我,「我那是允許你放學後回家,你不要太過分!」
  「親親蘇老師,寬容一下嘛。」
  「不行!原則……」
  我見她不依不饒,不等她說完,乾脆往前一撲,對著她那張塗得亮晶晶的紅唇狠狠親了一口。
  唇肉軟熱,帶著淡淡唇蜜味兒,她嚇得猛地一推我,力氣不大,卻帶著慌亂,低聲怒喝:「不要命了!還沒放學呢!萬一給人看見……」
  我被她一推,直接轉身就跑,邊跑邊往身後擺擺手,聲音得意的浪蕩:「蘇老師再見!」
  她站在原地不敢追,也不敢嚷嚷,只能氣憤地低聲罵了兩句,聲音被風吹散,聽不清她嘟囔的啥。
  我頭也不回地衝出校門,趕上了早早的班車。等我回到家,空無一人,離媽媽回家還早呢。
  客廳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我坐在沙發上,腦子開始飛速地轉圈——怎麼對付媽媽呢?
  直接攤牌?不可能。
  偷襲強上?太冒險。
  裝不知道繼續觀察?又憋屈得慌……
  我想了半天,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好辦法。沒法子,先給李慧阿姨打個電話吧——她既然能把媽拉著來一次淫亂聚會,說不定還能再拉一次!
  我撥通號碼,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李慧阿姨嫵媚的聲音,帶著困意的沙啞:
  「小華?這個時候打電話,已經放學了嗎?」
  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說自己今天先回來了,她也不起疑心,聲音立刻軟了下來,刻意風騷的問:「現在打電話,你這是想阿姨了?阿姨可以隨時過去找你哦……」
  我趕緊出聲阻止,聲音有點急:「不是的,阿姨……」
  「嗯?」
  我支支吾吾,終於憋出一句:「嗯……那個……我想……你能不能再一次把上次的阿姨約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李慧的聲音帶著氣憤和煩躁:「好啊你!王小華!我就說你是個喜新厭舊的傢伙!果然你們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
  「哼哼,我可告訴你,上次被蘇青坑了,還以為我沒有準備嗎?這次我特意找了個連我都不知道底細的女人,你絕對不可能認識!」李慧阿姨還有些得意的炫耀著。
  我的天,你得意個啥啊,那個女人我可太熟悉了!
  蘇青說李慧阿姨傻,這評價可真是一點沒錯!
  在心裡嘀咕了幾句,我趕緊服軟,「不是的不是的,阿姨,我是想著咱們三個一起特別有感覺,而且上次還虧欠你,我想著給你補回來,你看,我這不是先給你打電話的嗎?」
  「真的?」
  「當然了,阿姨你幫我介紹了新朋友,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喜新厭舊呢?……」
  說了幾句好話,李慧阿姨似乎也鬆了口氣,「小華,其實也不是阿姨不願意叫她出來,是上次阿姨騙了她,人家生氣了,不願意了……」
  啥?就我媽那個浪勁,絲毫沒看出不願意,我都以為她都沉迷的不能自拔呢!
  「上次我就和她說讓她給我幫忙,然後被你這個傢伙得手後,人家生我氣了,我都準備好給人家賠禮道歉了,可惜不願意和我聯繫了。」李慧阿姨砸吧砸吧嘴,有點懊惱。
  李慧阿姨當然不知道那個熟女就是我媽,她還以為只是另一個姐妹被她坑了一次,現在躲著她。
  我只好反過來安慰她,「沒事的,阿姨,我感覺沒什麼大不了的,說不定過幾天人家就消氣了。」
  因為我知道我媽的確沒生啥氣,她甚至第二天還在浴室自慰呢!!
  「說的也是,那小華,阿姨過去接你吧……」
  你可千萬別過來!
  我趕緊打斷她的話,「阿姨!這時間太趕了,等我到周末,再聯繫你吧。」  「也是,那行吧,我就等著你的電話哦!」
  我嗯了一聲,掛了電話,直接把李慧阿姨置之腦後,讓她好好等著吧。  看來通過李慧阿姨把媽媽引出來是不現實了,我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越想越煩躁。
  難道真的直接和媽媽攤牌?
  那是最下等的做法——我怎麼開口?「媽,我知道你就是午夜玫瑰,我操過你,還射了你一子宮濃精」?說出來估計我媽當場崩潰,我也得跟著瘋。
  家裡空蕩蕩的,我也沒事幹,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要不然……去看看媽媽在外面是不是也像在家一樣,是個溫柔賢惠的女人?
  跟蹤媽媽!
  這個想法一出來,就像滾雪球一樣越長越大,我按捺不住,說干就干!  媽媽在市裡邊緣一家小網絡公司做行政,比學校離家還遠,我只知道媽媽在那上班,連她的公司名都沒記住。
  立刻出門,叫計程車。
  我準備先打車到市裡的車站,再轉城鄉公交——這輛公交車是媽下班時間唯一回小鎮的班次,我絲毫不擔心會錯過她。
  計程車費貴得要死,我忍痛付了錢,再爬上公交車,像個傻子一樣往角落裡一縮,低著頭把自己藏在人群里。
  車上人不少,空氣悶熱,混著汗味和塑料座椅味,我戴著帽子,口罩拉到鼻尖,只露出一雙眼睛。
  車子晃悠悠地開,終於到了媽媽公司樓下。站前一堆人等著上車,我在車窗里一眼就看見了她。
  太好了,抓個正著!
  媽媽站在人群里,雖然一臉疲憊,但身材氣質還是很突出。一身職業OL裝,白色襯衫繃得緊緊的,胸口鼓鼓囊囊的,像要撐破扣子;黑色包臀裙裹著豐碩頂翹的臀部,腿上裹著薄薄的黑絲,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的,她正有一嘴沒一嘴地和同事聊天。
  公交車停下,她跟在幾個人身後擠上來,我趕緊把頭埋得更低,祈禱別被看見。
  幸好車上沒座了,不少人站著擋住了我。人縫中,我偷偷打量她——她抓緊欄杆,身體靠在車廂上,疲憊得肩膀都塌了,眼圈有點青,原本白皙的臉龐就像被風雨摧殘了一樣焉巴著。
  我心裡突然一揪。
  媽媽這麼辛苦,天天加班,回家還要給我做飯、洗衣服、叮囑學習……現在卻被我這麼輕賤的看待……我感覺自己有點不是東西了。
  說實話,我有些動搖,想站起身把座位讓給她,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媽,我跟蹤你回來了」?太荒唐了。
  我只能默默縮在角落,注視著她,像個見不得光的影子。車廂晃動,我盯著她疲憊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公交車慢悠悠地,像個醉漢在路上打擺子。車廂里依舊悶熱,我縮在角落,眼睛死死盯著媽媽。
  不對勁!媽媽有問題!
  她抓著扶手,身體有些顫抖,手指關節發白,好像在痛苦的忍耐。臉頰泛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頻率也快了。她低著頭,睫毛顫顫的,偶爾咬一下下唇。
  我心裡咯噔一下——她怎麼了?不舒服?還是說又玩起來了……
  車子終於開進小鎮,路燈昏黃,照得馬路坑坑窪窪。離家還有一站時,她趁著公交車靠站,下車了!
  我瞪大眼睛——這裡是鎮邊一片在建的建築工地!鋼筋水泥亂七八糟一片,塔弔影子黑乎乎地杵著,在暗淡的月光下拉的老長,鐵皮圍欄歪歪扭扭。工地里沒燈,只有遠處幾盞路燈照進來,遠處還有幾棟半拉子樓,窗口黑洞洞的。  更離譜的是,這一站,就她一個人下車!
  我知道這片工地,據說是要發展蓋起來的,面積很大,都能延伸到我家那片小區,我們小區的公共廁所里經常有工人去上廁所。
  我腦子嗡的一聲:媽來這兒幹啥?!
  車子繼續往前開,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我不可能跟著媽媽一起下車。結合李慧阿姨和蘇青的經驗,我一點也不懷疑——她肯定是來玩露出的!
  車子又往前開了一段距離,都快能看到我家的小區了,我一直扭頭往後看,媽媽的身影越來越模糊。
  我再也坐不住了,對著司機大喊:「師傅!我要下車!」
  那司機師傅罵罵咧咧:「剛才的車站你不下,現在半路你要下車?神經病啊!」
  我連聲道歉,他不情不願地把車停在路邊,等我跳下去,回頭看——媽媽的身影早就不見了!
  我撒腿往回跑,風聲呼呼的從耳邊竄過,跑到她下車的站牌附近,周圍寂靜得可怕,只有風吹過鐵皮圍欄的「嗚嗚」聲。
  整片工地都被鐵皮圍欄圈著,圍欄銹跡斑斑,上面貼著「施工重地,禁止入內」的牌子。裡面堆滿雜物,散發著灰塵和令人作嘔的腥味。
  工人們早下班了,整個工地像座廢棄的墳場。
  媽媽呢?跑哪去了?難道她進去這裡面了?
  估計是了,我來的路上可沒看見她,媽媽應該是進去這裡了。
  我繞著圍欄又向前跑了一段,果然發現一處破損的缺口——鐵皮被撬開,邊緣卷著尖刺。我稍一用力,推開個口子,鑽了進去。鐵皮刮到胳膊,劃出一道白痕,有點出血,我顧不上疼,貓著腰往前摸。
  媽媽到底來這兒幹啥?
  鑽進鐵皮圍欄缺口後,夜風吹得我後背發涼,心慌卻像要蹦出來,黑暗裡只剩我的茫然的喘息聲——我不知道往哪去,跟丟了!
  我只知道這片工地大,沒想到這麼大。黑燈瞎火的鋼筋水泥堆像迷宮一樣延伸出去一眼看不到頭,幾盞路燈昏黃得可憐,杯水車薪,只能照亮一小塊泥地,更多地方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到處都是月光都照不進的陰影角落。
  媽媽的身影早就不見了,迷失在這片黑暗之中。
  我瞬間想起了各種AV的場景,各種最壞的畫面像潮水一樣湧上來——那些精力旺盛的農民工,幹完一天活兒,憋了一身的火氣,要是撞見媽一個人在這裡……她那身職業裝、那對晃蕩的大奶子、那條被包臀裙裹得緊繃的肥臀……後果不堪設想!
  萬一被拖進哪棟半拉子樓里,哭都哭不出來……
  我喉嚨發乾,強迫自己深呼吸,安慰自己:也許媽媽根本沒進來這片工地呢?也許她只是想走著回家散散心?又或者她提前下車只是去路邊上個廁所?  操!這些理由連我自己都不信。
  我貓著腰往工地里走,邊走邊張望,朝著家的方向摸索。我的眼睛也逐漸適應了黑暗,幸好今晚有月亮!
  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腳底下全是碎磚頭和木板,稍不留神就會「咔嚓」一聲響。
  夜風吹得鐵皮圍欄嗚嗚叫,遠處偶爾有狗叫聲。
  這片工地太大了,我根本不知道媽去了哪兒。越走越慌,越慌越怕——萬一真有那些不下班的農民工撞見她,一個女人在這鬼地方,那些糙漢子還不把她按在地上輪著操?
  想到這兒我腿都軟了,卻又停不下來,只能繼續咬牙往家的方向摸。
  快走到頭的時候,終於發現了異常。在前方,工地西側一塊塌陷的水泥地基旁,我看到有黑影在蠕動!
  有活物!但是不知道是人還是狗!
  我立即半蹲著身子,慢慢靠近,太好了,終於被我發現了!
  正是媽媽!
  媽媽此刻就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肥碩的腰肢向下塌陷,臀部撅起得高聳,黑色西裝裙的後擺被完全撩到腰間,捲起在小腹上打著皺。
  那件黑色弔帶襪邊緣勒進白皙大腿的軟肉里,網眼扯得更開,露出大腿根那片被淫水浸透的黑色絲襪。
  跪著的雙腿大張,膝蓋陷進粗糙的泥渣里,小腿繃緊,高跟鞋細跟歪斜著戳進地面,她的手指正用力撕扯著裙底那條濕透的丁字褲,布料纖維在撕扯下驟然斷裂,細繩纏在手指上。
  抓個正著!媽媽的淫亂露出大戲!
  我是真服氣了!前天被操,昨天手淫,今天還要露出自慰!我感覺我媽比蘇青和李慧阿姨更淫蕩,我覺著蘇青之前罵我媽下賤是一點沒說錯!
  我更加悄悄的往前挪動了幾步,藏在了一堆鋼筋後面,終於聽清了媽媽那邊細碎的聲音。
  本來還想拿出手機錄下來呢,結果這破手機錄著啥也看不清!看來以後不僅要買電腦,手機也要換成最好的!
  沒辦法,只能用肉眼看我這不要臉的媽媽是怎麼作踐自己的。
  「唔……呼……」,媽媽喉嚨里擠出壓抑的悶哼,兩根手指已經插進那被淫水泡腫的騷穴里,她竟然從逼里掏出來一顆跳蛋,我幾乎能聽見「嗡嗡」聲,看起來正是床頭裡藏起來的那顆!
  操!我就說媽媽在車上不對勁!我估計她在公司里就給自己塞進去了!  媽媽西裝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兩顆,白襯衫裹著的肥奶子幾乎要蹦出來!  她伸長著脖子,兩根手指已經插進了自己的騷逼里,不停地摳挖著,濕漉漉的水聲在空曠工地格外響亮,「噗嗤噗嗤」的抽插水響和她胸前巨乳晃蕩的啪嗒肉響混在一起。
  她臉上的疲憊消失殆盡,一臉的媚相,那雙眼睛半眯著,睫毛黏在一起,嘴角扯出個扭曲的笑容,放蕩又瘋狂!
  我興奮的呼吸都在顫抖,這是我真正意義上的看著媽媽玩露出!我眼睛瞪得渾圓,雞巴像鐵一樣硬!
  這個時間!這種地方!不正是AV里的場景嗎!
  操!王小華,你要冷靜!為數不多的理智死死地壓住我,不讓我衝過去強姦媽媽!
  媽媽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小臂撞擊陰阜發出「啪啪」的悶響,淫水從騷穴擠出來,順著屁股溝淌過肛門口,水泥地都被打濕了!
  她的喉嚨里開始溢出「唔噫……唔噫……」的淫叫,聲音壓抑得很低,每一聲都讓她的腰抖得更厲害。
  媽媽的手指慢慢抽出,手指關節沾滿了濕漉漉的液體,拉出幾條淫絲。她把手指湊到嘴邊,舌頭舔掉手套指尖的液體,眼睛高興的眯著。
  我看見媽媽的嘴巴動了動,不知道說了啥。
  緊接著,媽媽竟然從旁邊地上抽出來一根鋼筋,有兩指粗,表面銹跡斑斑,深褐色的銹斑和水泥色的污垢堆積在管身上,邊緣剮蹭在她黑色絲襪大腿上,絲襪「嘶啦嘶啦」撕裂,露出一大片白肉。
  媽媽瞅了一眼絲襪,絲毫不心疼,她從西裝外套的內袋掏出一個,小鋁箔包裝袋,那是啥?保險套?
  不對!她要幹啥?!
  媽媽跪在地上,屁股撅著對著鋼筋,撕開保險套,左手撐地,右手捏著那個粉色的套子,手指有點抖。她把套子的卷邊捋平,然後慢慢套在鋼筋鏽蝕的頂端,乳膠薄膜「噗呲」一聲裹住了銹斑。
  那根套著粉色保險套的鋼筋抵在了濕漉漉的肉唇間,一隻手掰開自己的騷穴,慢慢蹲下去。
  她要把鋼筋捅進逼里!
  我死死地盯著,眼睜睜看著套著保險套的鋼筋一點一點擠開媽媽的穴肉,慢慢插進媽媽的騷逼里!
  她腰部慢慢下沉,「噗嗤」一聲,套著乳膠薄膜的銹管頂端終於捅進了她那早已濕透的騷穴。淫水咕嚕咕嚕擠出來,順著鋼筋往下淌。
  媽媽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哦嗚」的悶哼,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地板上,開始上下起伏腰部,屁股在半空中划著小圈,騷穴套著那根銹管在淫水潤滑下「噗呲噗呲」吞吐著。
  我的騷媽啊,竟然能在無人的工地里找一根鋼筋操自己!
  每一下起伏,鋼筋銹斑邊緣的毛刺就剮蹭過地面,「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刺啦刺啦」的金屬摩擦聲混在一起。
  月亮升起來了,潔白的月光照在她跪姿撅起的大白屁股上,淫肉被襯出豐滿的弧度,但鋼筋銹管套著粉色保險套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外,銹斑和水泥污垢蹭在保險套上,黑色的銹垢和透明的乳膠顏色交織在一起。
  我都覺著媽媽侮辱了這片地方!她怎麼能這麼淫蕩?!
  她胸前的奶子隨著起伏劇烈晃蕩,胸罩耷拉著,巨乳已經完全彈出來!  她的脖子仰著,頭髮披散著,臉頰已經沾上了灰塵,嘴裡開始吐出含糊的淫語:「鋼筋……颳得賤逼好癢……唔噫……哦齁齁……」聲音嘶啞發顫,喉嚨里擠出發情母豬一樣的悶哼。
  我一直以為,午夜玫瑰沒更新,就是沒有露出,看來是我錯了,媽媽依舊在淫蕩的露出自己!
  媽媽的屁股上的淫肉抖動著,每坐下一次,屁股就砸在大腿根的軟肉上,騷逼吞吐銹管的水聲越來越響,淫水「噗噗」往外擠!
  突然,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淫臀猛地往下一坐,騷穴幾乎把整根銹管都吞了進去!她喉嚨里擠出一聲長長的「唔嗷哦噢噢噢」的尖叫,身體往前癱倒,臉撞在地板上,鼻子蹭著灰塵,嘴角淌出口水。
  她高潮了!
  淫水「咕嚕嚕」大量湧出來,從騷穴和鋼筋縫隙間擠噴,濺濕了她的屁股、大腿、絲襪,還有西裝裙的後擺。媽媽的身體抽搐著,腰部還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起伏,每一下都帶出新的淫水。
  夜空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和淫水滴落在水泥地上的「嘀嗒」聲。  她的身體慢慢平靜下來,但還在微微顫抖。
  「噗呲」!媽媽從她的騷逼把鋼筋拔了出來,她慢慢伸手,手指捏著那個粉色保險套的邊緣,開始慢慢往下扯。滿是淫水的乳膠薄膜裹著銹管,沾著黑色的銹垢和透明黏液。
  媽媽把保險套扯下來,手指捏著它,在昏暗裡看了幾秒,然後扔到地上,保險套砸在地板上,濕漉漉地攤開。
  她蹲在地上,雙腿還微微發抖,大腿根的絲襪破爛不堪,用手捂著臉,肩膀顫抖著,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聲,混雜著滿足的喘息。
  緊接著,前方傳來一陣細微的水聲,「嘩啦……嘩啦……」一股急促液體落地的聲音!
  操!媽媽竟然在小便!
  她屁股往下沉,臀縫完全張開,褐色的菊花一張一合,像在呼吸。騷逼就在正下方,尿液噴出來,先是細細的一股,衝擊在水泥地上濺起細小的水花,然後越來越急,變成嘩啦啦的流水聲,熱乎乎的尿液順往下淌,混著剛才自慰留下的淫水,滴滴答答砸在碎磚頭和鋼筋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她低著頭,頭髮散亂地垂下來,遮住半張臉,肩膀微微顫抖,喉嚨里擠出壓抑的喘息,一邊忍耐羞恥,一邊享受這種暴露的快感。
  她忍不住低哼一聲,聲音悶悶的,從牙縫裡漏出來:「唔……嗯……」  尿流越來越細,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滴落,她抖了抖屁股,幾滴殘尿甩在水泥地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她喘著粗氣,雙手撐地想站起來,卻因為蹲得太久腿軟,膝蓋一滑,又差點摔倒。她趕緊用手扶住旁邊的鋼筋,身體晃了晃,奶子晃蕩出來,乳肉白得晃眼,乳尖硬得頂著空氣顫巍巍的。
  我躲在後面,雞巴硬得發疼,龜頭脹得青筋暴起,不行!忍不了了!我的騷媽,兒子來找你了!
  我要衝過去把我媽按在地上大幹特干!
  然而,意外發生了!剛想起身,和媽媽一樣,我蹲得太久腿軟了,使不上勁!腿一軟就要摔倒!
  我趕緊抓住面前的鋼管。
  「噹啷!!!」
  一聲巨響,鋼管掉地上了!
  臥槽!我的色膽瞬間萎了,一腔慾火瞬間熄滅。
  我趕緊把我的半邊身子縮進去,只在縫隙里偷看媽媽。
  「誰!」我看見媽媽的頭猛地往後一擰,一聲厲喝,眼睛在昏暗突然睜大,好像愣了半秒。
  壞了!我的腿還在外面,我趕緊收回,然而已經晚了,被媽媽看見了!  「呀——!!!」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恐慌尖叫,聲音尖利得幾乎破音。  她的身體條件反射地跳起,慌忙伸手去提裙子,她用力一拽,拉鏈頭「嘣」的一聲崩開,黑色面料的裙頭整個鬆脫下來,褪到了大腿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氣里,只有破爛的黑色絲襪和踩著高跟鞋的腳。大腿根還沾著剛才自慰留下的淫水和灰塵,皮膚在月光下泛著蒼白的光澤,大腿內側的絲襪纖維被撕扯得支離破碎,黑色布料嵌在白皙軟肉上。
  她的胸罩都來不及穿,白襯衫敞開著,粉色蕾絲罩杯落在地上,兩個沉甸甸的奶子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晃蕩。
  顧不上遮掩上半身,媽媽提起裙子,轉身就跑!
  操!我真是個傻逼,竟然忘了蹲時間長腿會麻這件事,白白錯過了大好的機會!
  不過算了,媽媽跑了就跑了吧。幸好,我估計剛才她也沒認出我來,畢竟我只露出個大腿,臉都沒露。
  我探出頭來,看著媽媽逐漸跑遠。她跑得很狼狽,一隻手提著裙子,另一隻手按住隨著奔跑劇烈晃動的大奶子,一開始還能聽到發出「啪嗒啪嗒」的輕微肉響。
  媽媽已經跑遠了,正是朝著家的方向。嘿,沒想到被我這麼一嚇,倒是給嚇回家了。
  我齜牙咧嘴地站起來,甩著腿,長舒了一口氣,一瘸一拐地來到了媽媽剛才蹲過的地方。
  月光照得水泥地面發白,那根捅進媽媽騷逼里的鋼筋還橫在那兒,亮晶晶地反光,底下水泥地上一灘水漬,混著尿液和淫汁,散發著刺鼻的騷味,媽媽的黑色蕾絲內褲就在她的淫水中泡著。
  胸罩也在淫水裡泡著,拿起來聞一聞,奶香味十足,還混著騷味。
  她剛才扔下的保險套就掉在鋼筋旁邊,我怔怔地看著,粉色乳膠皺成一團,表面黏糊糊的,沾著她逼里的白沫和灰塵。我彎腰撿起來,手指觸到那濕熱黏膩的觸感,仿佛依稀殘留著媽媽的溫度。
  我用媽媽的內褲包裹著那團保險套,緊緊攥著,心裡像被火燒——媽,你到底有多賤啊!?
  留著這兩個物證,我繼續跟隨著媽媽逃跑的方向而去。
  至於媽媽的胸罩,太大了,扔了吧。
  媽媽的身影已經百米開外了,為了避免媽媽再回頭髮現我,我在後面遠遠東躲西藏地跟著。慢慢靠近,我才發現媽媽不對勁,整個人竟然一瘸一拐地走著,崴到腳了嗎?
  媽媽走得很努力,但是速度很慢,完全不像剛開始躥出去的兔子那樣,很快就被我追上。
  靠近後,我才看見媽媽已經把外套穿上了,劇烈起伏的胸膛把兩個奶子像籃球一樣在外套里跳動,但是還是一隻手拉著裙子,一瘸一拐的快步走著,看起來的確是崴腳了。
  我剛靠近一點,就看見媽媽突然腳下不穩,身體都猛地往前撲倒,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栽去。她整個人失去平衡,一隻手慌忙抓住面前的欄杆。
  「啊!」媽媽一聲驚呼,伸出的手又像觸電一樣快速收回。
  另一隻抓著裙子的手剛抬起來撐著,但已經來不及了,額頭和胸口一起狠狠撞在地上,兩個沉甸甸的奶子被擠壓在堅硬地面上,乳肉都差點襯衫敞開的領口擠出來,被地面壓扁。
  「啪!!」
  我隔著十幾米都聽到媽媽大奶子撞擊地面的聲音!
  我看著媽媽在地上渾身一顫,她立刻用手肘撐地,試圖爬起來,然而都是徒勞,好像完全起不來的樣子。
  她胸部重重頂在地上,乳肉從兩側溢出,像兩團被壓扁的白麵糰,原本提著的裙子也滑到膝蓋,肥白的臀肉完全暴露,騷逼朝天,陰唇肥厚翻開,迎著月光還能看見剛才自慰流下的淫水混著塵土,亮晶晶地淌在股溝里,順著屁股往下流。
  她臉埋在胳膊里,肩膀劇烈顫抖,喉嚨里擠出壓抑的痛苦哀嚎:「嘶……疼……啊……」
  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想要嘶嚎卻又壓抑,像怕被人聽見。
  我愣在原地,這種狼狽又淫蕩的樣子讓我有些意動,可看著她疼得發抖的樣子,我心裡又像被刀子攪——她那麼疼,那麼狼狽,卻還在強忍著不叫出聲。  然而,我在原地等了好一會兒,可是媽媽完全沒有起來的意思,怎麼回事?摔得這麼厲害嗎?
  不對!我看見媽媽手上正在有黏稠的液體流出,她好像流血了!
  顧不得欣賞媽媽撅起來的淫臀和騷逼,我再也忍不住了,衝過去,聲音發顫地叫:「媽……」
  她身體猛地一僵,頭從胳膊里抬起來,扭頭,眼睛在黑暗裡睜大,映出我跑過來的身影。
  她認出我了,瞬間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聲音帶著哭腔和驚慌:「華……華華?!」
  她又想爬起來,卻雙手一軟,又摔下去,奶子再次重重砸在地上,疼得她「啊」地叫出聲,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她慌亂地伸手去拉裙子,想遮住下身,可手抖得厲害,裙擺只拉上來一半,騷逼和菊花還露在外面,塵土混著淫水黏在陰唇上,迎著月光放肆。
  她聲音都變了調,帶著羞愧和驚恐:「……華華……你怎麼在這兒……媽媽……媽媽不是……」
  她一邊說一邊蠕動,疼得倒抽冷氣,她眼淚嘩嘩往下掉,混著灰塵糊在臉上,狼狽得像個被抓現行的婊子。
  看著媽媽流著淚的眼睛,我心裡突然像被誰狠狠捅了一刀。
  「媽!你流血了!」,我根本無心聽媽媽軟弱無力的解釋,衝到了她面前。  她一臉驚恐和羞愧,一直試圖同手把裙子拉起來。我這才終於看清楚,原來是媽媽的手劃破了,暗紅的血液正在她緊握的拳心中滴落。
  她右手腫得發紫,估計是摔到了,左手應該是掌心劃破了,血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啪嗒」響。
  我蹲在她面前,手伸出去想扶她,她卻猛地往後縮:「別碰我……華華……」
  我直接強硬地抓住媽媽的胳膊,想要把她拉起來,然而媽媽卻只是坐著,她雙手抱住胸口,想遮住奶子,可乳肉太多,從指縫溢出來,白膩膩的晃蕩,她疼得膝蓋發抖,屁股坐在地上。
  她低著頭,喉嚨里又擠出一點聲音,很小,很小,幾乎聽不見,「……別看……」
  我趕緊收回目光,看著媽媽的手在緩緩的滲血,喉嚨發緊,聲音發抖:「媽……你受傷了……我扶你起來……」
  她搖頭,聲音嘶啞:「別……別看媽媽這樣……對不起……」
  我蹲在她面前,手剛碰到她胳膊,她就猛地一縮,像被燙到一樣:「別……別碰媽媽……華華……你走……」
  她一直想用那隻沒流血的手去拉裙子遮住下身,可使不上力,只能用手指夾住,可是她坐著的姿勢更加讓我看得清楚,完全露在外面的騷逼,陰唇紅腫翻開,淫水混著更多的塵土黏在上面,都快成泥漿了!
  她羞得渾身發抖,臉紅得像猴屁股,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我如梗在喉,心情就像炮彈一樣爆炸了,憤怒、愧疚、背德、慾望全混在一起。
  但是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讓媽媽難堪,我沉住氣,低聲說:「媽……你受傷了,我幫你處理傷口。」
  她搖頭,聲音嘶啞:「不……不用……華華……媽媽自己來……」
  我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強硬地抓住她流血的那隻手腕,拉到我面前。她掙扎了一下,卻因為疼得使不上勁,嗚咽著,只能任我擺弄。
  我想給媽媽擦血,可我完全沒帶什麼紙巾,我快速的拍了拍口袋。
  有了!
  她之前扯破的那條內褲,雖然布料被撕爛,還沾滿淫水和灰塵,濕漉漉的,但是也是一塊布條,用來包紮剛好!
  我趕緊掏出來媽媽的內褲,絲毫沒猶豫,直接把那條破內褲撕成條狀,動作粗暴得像在撕她最後一點遮羞布。
  媽媽抬頭看著我的動作,瞬間停止了哼哼唧唧,扭過頭,緊緊繃著嘴,一言不發!如果不是我看見她的已經臉紅到脖子根,我還以為她是怕疼呢。
  我沒理她,手指拿著布條,給她包紮劃破的手掌,雖然媽媽的內褲挺小巧,可是用來包裹著媽媽的手掌綽綽有餘,裹在傷口上時,她疼得倒抽冷氣,身體發抖,奶子晃蕩得乳浪翻滾。
  包紮完,我扶著她胳膊想讓她起來,可她右腳一用力,就疼得「嘶——」地倒吸冷氣,整個人又癱下去。高跟鞋歪斜著,腳踝腫得像饅頭,右腳也崴得這麼厲害,怪不得她剛才跑得一瘸一拐。
  媽媽被我扶著,只能用左腳單腳站立,右手臂被我攬著,左手包紮後用手指死死捏著裙子,不讓裙擺掉下去。
  「華華……我們……回家吧……」,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破碎的哭腔。
  我搖頭,聲音強硬,「不行!去醫院!你都傷成這樣了!」
  她還在猶豫,似乎想拒絕,我沒給她機會,直接蹲下身子,把她背起來。  媽媽「啊」地輕叫一聲,身體貼上我後背,兩個巨大的奶子緊緊壓在我肩胛骨上,乳肉軟熱得像兩團滾燙的大饅頭,乳尖隔著襯衫蹭著我皮膚,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我托著媽媽的大屁股,讓她的雙腿纏住我腰,似乎能感覺到媽媽騷逼里噴出來的熱氣吹在我的後背。
  我背著她站起來,她體重全壓在我身上,果然,大奶子大屁股的女人哪有瘦的!我吃力地往前走,每一步都十分謹慎地踩下去,生怕再摔了。
  我背著媽媽走出工地,攔了輛計程車。司機看我們這副狼狽樣,眼神古怪,我沒解釋,直接讓去醫院。
  ………………………………………………………………………………………………………
  人民醫院的急診大廳鬧哄哄的,螢光燈白得刺眼,空氣里混著消毒水的味,到處都是人……
  可我和我媽媽這邊,一言不發,安靜得像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她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左手被縫了七針,紗布裹得嚴嚴實實,好在已經不出血了。右手和右腳都扭傷了,腫得像饅頭,關節處拍了X線,裹著冰袋固定著。為了排除臟器損傷,連胸腹部CT都做了,現在就在等著結果了。
  媽媽全程躺在檢查床上,眼睛閉著,一言不發。
  我坐在床邊小凳上,盯著她。她身上還穿著那件職業襯衫,包臀裙皺巴巴地裹在腰上,靠近她,就能聞到一股子熟悉的騷味,像在提醒我幾個小時前她跪在工地水泥地上,掰開逼自慰、噴水、撒尿的下賤樣子。
  她閉著眼睛,睫毛顫顫的,嘴唇發白,呼吸淺淺的,像睡美人一樣。我知道,她沒睡,她在逃避,逃避我,逃避剛才被我撞見的狼狽。
  可我胸口堵得慌,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低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媽……你為什麼要去那個工地?」
  她眼皮顫了一下,卻沒睜開,聲音虛弱得像風吹過:「華華……別問了……媽媽自己的事……」
  她聲音帶著哀求,像在求我別撕開她最後那層遮羞布。
  我低著頭,卻沒停:「媽……其實……我全都看見了。」
  她猛地睜開眼,瞳孔瞬間放大,像被雷劈中,她嘴唇顫抖,結結巴巴地解釋,聲音慌得不成調。
  「華華……你……你別亂想……媽媽……媽媽只是……成年人的事……小孩子不懂……媽媽只是……玩一玩……」
  蒼白無力的解釋,估計連她自己都不信。
  她眼淚啪嗒掉下來,砸在枕頭上,聲音帶著哭腔,卻還想掙扎:「媽媽……媽媽不是故意的……華華……你別告訴別人……」
  我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粉色保險套——沾著鐵鏽、淫水和灰塵的乳膠薄膜,皺巴巴地攤在掌心,亮晶晶的黏液在燈光下反光,散發著她逼里的腥甜味。
  她一眼看見,瞳孔猛地收縮,像看見了鬼,臉上的紅瞬間褪成慘白,嘴唇哆嗦著,聲音卡在喉嚨里,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她死死盯著那團保險套,身體微微發抖。
  她閉上眼睛,眼皮緊緊耷拉著,睫毛顫抖著,眼淚還在淌,變成細細的、壓抑的啜泣。
  看著媽媽這個樣子,我感覺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剛才在工地里滿腦子都想著媽媽的安全了,現在安穩點了,再次看到媽媽的眼淚,我感覺心臟一抽一抽的,喘不過來氣!
  尤其是她哭得那麼無聲,那麼小心翼翼,像怕我聽見。她咬著下唇,睫毛濕成一綹一綹,肩膀微微發抖,卻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只讓眼淚一顆顆往下掉,砸在床單上,洇開一小塊濕潤。
  寬容一點吧。
  所有的計劃、所有的怒火、所有的齷齪念頭,我全都壓進心裡最深處,像把一團燃燒的炭硬生生摁進冰水裡,滋滋作響,再燒不起來。
  但是不代表我放棄了!
  我很平靜,聲音低得像耳語:「媽……別哭了,還在醫院呢。」
  她沒抬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看著媽媽這個樣子,我突然覺著她可憐又可笑。
  我算是看出來了,媽媽沒有李慧阿姨的不要臉的勁,更沒有蘇青的果決,她們倆被我發現秘密後都是很快採取措施讓我閉嘴了。
  而媽媽,看著她現在這一副猶如受驚小鳥瑟瑟發抖的樣子,還試圖維持幾乎不存在的體面,真是蠢到家了,就是那種又菜又愛玩的人,如果讓她知道我已經把她操過兩次了,媽媽估計會瘋吧。
  不過可能也有我是她兒子的原因吧,她身為母親的尊嚴在我面前幾乎已經支離破碎了。
  我深吸一口氣,不再說話了。
  這麼看來,我還是別一下子把媽媽的秘密全都暴露出來吧,萬一媽媽做出點傻事,我後悔都來不及!
  詭異的氣氛持續了好一會兒,大廳的喧鬧聲傳到我們這裡就像隔了一層迷霧,我毫不在意,只覺著他們吵。
  直到那邊急診醫生喊:「劉艷家屬!過來一下,檢查結果出來了!」
  我站起來,走過去。
  醫生拿著片子,語氣公事公辦:「劉艷家屬是吧?」
  「啊對!我是她兒子。」
  「CT結果出來了,沒看見明顯的內臟損傷。手腕腳腕也沒有骨折,都只是扭傷。右腳踝和右手腕軟組織挫傷,腫得厲害,要靜養三四天,不能負重,回家先冰敷,然後再熱敷。左手手心縫了七針,七天後拆線。需要給你們開點藥嗎?」
  「那開點吧。」
  按照媽媽這個情況,看來我和她都要請假了。
  那個醫生一陣噼里啪啦地敲擊鍵盤,「給,藥單,拿了藥回去靜養吧,你這孩子還挺有孝心。」
  我點點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接過單子,轉身回去。
  媽還躺在床上,她沒再說話,只是閉上眼,在逃避整個世界。
  我低聲說:「媽……我們回家吧。」
  「嗯」,她沒睜眼。
  我扶她坐起來,她身體軟得像沒骨頭,靠在我身上,奶子軟軟地貼著我胸口,乳尖隔著外套蹭著我皮膚。
  幸虧醫院裡有輪椅,我推著媽媽一直到門口,坐上計程車回家。
  回家後就沒辦法了,我只得背著她上樓,開門,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媽媽疼得「嘶——」了一聲,右手和右腳踝腫得像饅頭,左手腕裹著紗布,動一下就皺眉。
  我想給她蓋好被子,她突然看著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華華……幫媽媽把衣服脫了……」
  「哦,好。」
  我把她扶起來,伸手幫她脫外套。媽媽只是低著頭,睫毛顫顫的,外套一褪,那對巨大的奶子瞬間跳了出來,薄薄的襯衫性愛白膩膩的乳肉晃蕩得乳浪翻滾,乳暈淺褐色,奶頭像兩顆熟透的黑紫櫻桃,頂著白襯衫微微顫動。
  唯一可惜的就是白皙的皮膚上有一大塊淤青,估計是那時候摔的。
  一瞬間,我們都心照不宣地沒說話。
  還有褲子和絲襪,我扭過頭,直接把褲子給她扒下來,破碎的絲襪一扯就掉。空氣像凝固了,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和我喉嚨里吞咽的聲音。
  我趕緊把衣服扔到一邊,扶她躺下。她順從地躺平,奶子立刻攤在胸前,隨著呼吸起伏,真大啊!
  「咳……」我尷尬的咳嗽一聲,「媽……睡吧。」
  回到房間,我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沒想到今晚竟然經歷了這麼多事,也不知道我去跟蹤媽媽的決定是對是錯……
  如果我沒去,媽媽也許就不會驚慌逃跑,也就不會摔倒了……但是我去了,還當著她的面抓住了媽媽的小辮子,雖然我沒有更多的揭穿她,但我覺著也是收穫滿滿。
  我累得要死,換上睡衣,準備睡覺吧,不過睡前,還有個事要辦。
  我拿起手機,給蘇青打電話。
  很快接通,蘇青似乎很詫異,「王小華,你大半夜不睡覺怎麼想給我打電話?怎麼,半夜寂寞想我了?」
  「不是不是,蘇老師,我媽受傷了,要請幾天假照顧她。」
  蘇青立馬提高了嗓門:「啥?你媽受傷了?怎麼回事?」
  「摔倒了,我們剛從醫院回來,我得照顧她幾天。」
  「啊?嚴不嚴重?」蘇青這個時候意外的通人性,「你要請假幾天?一周夠不夠?要不要我去看看你媽?」
  我嚇了一跳:「不用不用!不用來!也就三四天吧,等她能自己走就好了。」
  她又回:「那好吧,好好照顧你媽。等你回來,我好好給你補課哦~」  「額呵呵,好的好的。」禮貌地尬笑。
  掛完電話,請完假,我身心俱疲,倒頭就睡。
  ………………………………………………………………………………………………………
  半夜,我突然被一聲「撲通!」驚醒。
  緊接著是痛苦的呻吟,低低的,雖然很輕,從外面一直傳過來,我聽得很清楚。
  我猛地坐起來,心跳瞬間加速——是媽媽!
  我光著腳衝出房間,推開她臥室門,打開燈。
  果然是媽媽!
  她正摔倒在地板上,全身赤裸,掙扎著,就像一根在地板上滾動的白蘿蔔,她想爬起來,卻疼得「嘶——」地倒吸冷氣,只敢用手肘支撐起上半身。
  奶子一直垂在胸口晃蕩出來,乳肉白得晃眼,肥碩的屁股都在空氣中顫巍巍的。
  我大驚,衝過去:「媽!」
  她抬頭看著我,聲音帶著哭腔和疼痛:「華華……媽媽……媽媽想去廁所……跳著走……沒想到摔了……」
  我蹲下身,又急又氣:「你為什麼不叫我?!」
  她低著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媽媽……不想麻煩你……」
  「你就一隻腳能動了,你……」。
  我氣得都都不知道說啥好了,都成這樣了還管什麼麻煩不麻煩,伸手扶她,她疼得倒抽冷氣,卻沒推開我。
  「我帶著你去廁所吧」
  「嗯」,幾乎聽不見的應答聲。
  我把她抱起來,她下半身赤裸著,上半身只有一個襯衫,奶子軟軟地貼著我胸口,這下好了,媽媽在我面前是一點隱私都沒了。
  我抱著她到廁所,把她放在馬桶上,她低著頭,不敢看我:「華華……你出去吧……媽媽自己來……」
  我走出去,站在門口:「媽……我在外邊等著。」
  廁所里傳來嘩啦啦的撒尿聲,急促又壓抑,像憋了很久終於釋放。她低低哼了一聲,聲音帶著點羞恥和解脫,尿液衝擊馬桶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混著她細微的喘息。
  我靠在門框上,在廁所門口等著,聽著裡面嘩啦啦的水聲漸漸變小,最後只剩細微的滴答聲和她壓抑的喘息。
  然後是沖水聲。
  突然,一聲低低的、痛苦的悶哼從裡面傳出來,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戳了一下。
  我嚇得魂兒差點飛了,趕緊拍門,聲音都變了調:
  「媽!你又怎麼了?!」
  裡面沒回應,只有她急促的呼吸聲,像在強忍著疼。我等不了了,用力一推門,「咔嚓」一聲,門板彈開,我衝進去。
  眼前的一幕讓我瞬間僵住。
  媽媽單腳站在馬桶前,左腳勉強支撐著身體。她手裡拿著一團廁紙,正彎腰給自己擦拭下體。騷逼完全暴露,陰唇紅腫翻開,剛才撒尿留下的水漬混著泥水,廁紙都髒了。
  哦對!媽媽之前摔倒的時候逼上粘了好多泥!
  她右手腕還腫著,只能用手指拿著紙巾,動作笨拙得要命,指尖顫抖著擦拭逼縫,紙巾被泥水和尿液浸濕,黏在陰唇上……
  我們四目相對——她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縮成針尖,臉刷地一下紅到脖子根,像要滴血。她驚叫一聲,聲音尖銳得像被刀割:「快出去!!!」
  在激動中,她重心不穩,左腳一滑,整個人往前撲,差點再次摔倒。
  「媽!」
  我衝過去,一把抱住她腰,把她穩住。
  剛才這一下,又衝撞到了媽媽的右手,她屁股一挨到冰涼的馬桶蓋,就「嘶——」地倒吸一口冷氣,身體疼的發抖。
  她低著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腿上,聲音帶著哭腔和羞恥:「華華……媽媽……媽媽自己來……你出去……」
  我站在她面前,看著她腫得老高的手腕,夾著廁紙的手指都在顫抖,再看看她狼狽的樣子……我腦子一熱,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媽……要不……我幫你擦?」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
  她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渾圓,瞳孔縮成針尖,聲音顫抖得不成調:「你……你說什麼?!」
  「反正我全都看過了……」我又嘴賤的嘟囔了一聲。
  她立即合上大腿,本能地想去遮擋,手腕疼得使不上勁,只能死死抓著襯衫領口,遮住奶子,聲音帶著哭腔和驚慌:
  「華華……別……別這樣……媽媽自己來……」
  她腿軟得站不起來,只有馬桶加水的嘩嘩聲響在寂靜的廁所里。
  我盯著她狼狽的樣子,「媽……你別動……我幫你……吧?」
  她不出聲,只是低著頭,肩膀抖得像篩糠,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華華……」
  不拒絕就是同意!
  我不再猶豫,拿起旁邊的廁紙,按在媽媽的膝蓋上,分開她的大腿,手抖著湊近她腿間。
  她身體猛地一顫,卻沒躲。
  我蹲在馬桶前,喉嚨發乾,手抖著把紙巾湊過去,先輕輕擦她大腿根的尿漬。紙巾一觸到皮膚,她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腿根肌肉瞬間繃緊,發出細微的「嘶——」聲。
  紙巾被尿液浸濕,黏糊糊地貼在陰唇上,我輕輕擦拭,紙巾刮過陰唇邊緣,「嗯~」,她低低哼了一聲,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點顫抖。
  大腿內側和陰唇上沾著乾涸的泥水,灰撲撲的,像一層薄薄的污垢。
  我換了張紙巾,沾了點水,重新擦拭。濕紙巾貼上陰唇時,媽媽猛地吸氣,腰往前一挺。
  泥塊很頑固,我不由得用了點力氣,紙巾在媽媽的陰唇上滑動,泥水被擦掉,露出粉紅的嫩肉,可淫水卻不受控制地從中間的洞裡湧出來,越來越多,濕紙巾瞬間被浸透,黏在陰唇上,拉出細長的銀絲。
  「華華,輕……輕點……」
  臥槽!我滴媽呀!這都能流出淫水嗎?我的媽媽,你兒子我可還在你面前蹲著呢!
  我抬頭看媽媽,她扭過頭,死死咬著下唇,一言不發,可她的乳頭卻勃起了,乳暈的輪廓格外鮮艷,兩個乳頭就像櫻桃在招搖。
  我也不再用水沾濕紙巾了,直接用她逼里流出的淫水打濕紙巾,繼續擦拭。  紙巾沾滿她的汁液,滑膩膩地貼在陰唇上,我手指隔著紙巾輕輕刮過陰蒂,她身體猛地一抖,喉嚨里擠出壓抑的哼哼,「唔……」淫水越流越多,紙巾濕得能擰出水,我越來越頻繁的更歡紙巾。
  不過好處就是有了水源的沖刷,清潔工作很快完成。
  擦完,我甩了甩髮麻的手,抬頭一看——她正盯著我褲襠看!
  我已經勃起了,雞巴把睡褲頂起老高。她目光像被釘住,瞳孔微微放大,被我發現後,隨即猛地扭過頭,臉紅得像要滴血,聲音發抖:「華……華華……別……」
  我沒說話,站起來,腿麻得發抖,雞巴硬得生疼。
  我甩了甩髮麻的腿,「好了,媽媽,回去睡覺吧」,把媽媽抱起來。
  她不吭聲,雙手本能地環住我脖子抱回去的路上,我的雞巴一直頂著媽媽屁股,龜頭隔著睡褲蹭在她臀縫裡,這短短的幾步路走的我很艱難。
  我把她抱回臥室,輕輕放在床上。
  「華華,幫……媽媽把睡衣……穿上」
  「好」
  我直截了當,彎腰脫了她的襯衫,幫她把睡衣套上,手指不小心蹭到奶子,乳肉軟彈得像蜜桃,也沒躲開。我給她扣上扣子,媽媽低著頭:「華華……謝謝……」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看著她裹著紗布的手腕,看著她被子下隱約起伏的胸口……
  「媽……我今晚睡你旁邊吧。萬一半夜你有啥需要……我方便照顧。」  她愣了一下,卻沒拒絕,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我躺到她身邊,拉過被子蓋住我們倆。她側著身,背對我,肩膀還在微微發抖。我靜靜聽著媽媽淺淺的呼吸,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體香。
  在媽媽身邊,我感覺到了久違的安心,像小時候她抱著我哄睡一樣,我閉上眼,沉沉睡去。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
  早上。
  我習慣性睜開眼,意識還沒完全清醒,就感覺臉被兩團溫熱柔軟的東西緊緊壓住,鼻尖全是濃郁的奶香味,帶著一點淡淡的汗味和體溫烘出來的熟女騷氣。  我猛地清醒過來——媽媽的兩個超級大奶子正死死貼在我臉上!
  乳肉綿軟得像剛出爐的熱豆腐,奶頭硬邦邦地頂在我唇邊。昨晚她半夜翻身時大概就是這樣把奶子壓過來了。
  睡衣扣子鬆開了一半,領口大敞,兩個巨乳完全解放出來,乳肉白得晃眼,乳尖頂著空氣微微顫動。
  我想起我已經請過假了,不去上學,不用起這麼早了。
  現在媽的奶子就在我嘴邊晃蕩,奶香撲鼻,要不然,嘗一口?
  我心裡一陣糾結,可一想到昨晚我連她撒尿後的逼縫都用紙巾幫她擦乾淨了,而且作為兒子,做這種事……好像也不算過分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再也壓不住了。
  我悄悄伸手,解開她睡衣剩下的扣子。布料「啪嗒」一聲鬆開,被束縛一夜的超級大奶子像撒歡的綿羊一樣猛地跳了出來,乳肉平攤開,沉甸甸地壓在我臉上,奶香味更濃了,勾得我像餓了好幾天的野獸,早餐的慾望瞬間炸開。
  說干就干。
  我低下頭,悄悄含住她左邊那個乳頭。乳頭軟軟的,含進嘴裡像一根溫熱的橡皮糖,帶著奶香和她體液的鹹味。
  我舌尖繞著乳尖打轉,用力吮吸,發出細微的「嘖嘖」聲。乳頭在我嘴裡逐漸變硬,腫脹得更明顯,乳肉顫巍巍地抖,我牙齒輕輕刮過乳尖,她身體猛地一顫。
  我就像吃奶的小孩子,吮得越來越用力,舌頭卷著乳暈舔舐,吸得乳肉凹陷又彈回,奶頭被我吸得發亮,乳尖上滲出一絲晶瑩的液體,像奶水又像汗。  我另一隻手忍不住伸過去,抓住右邊那隻奶子,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溢出,軟彈得驚人,乳尖被我拇指碾壓,硬得像要戳破皮膚。
  我吮了一會兒,感覺乳頭在我嘴裡脹得更大、更硬,正準備換另一邊,突然一抬頭——
  正對上媽媽複雜的眼神——她醒了!
  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著我含著她奶頭的模樣,睫毛顫顫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卻沒推開我,也沒叫出聲,只是死死盯著我,眼神里說不清的複雜。
  我嚇得鬆開嘴,乳頭從我唇間滑出,帶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絲,乳尖被我吸得腫脹發亮,乳暈紅得像被燙過。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聲音發虛:「媽……早上好。」
  她沒說話,只是繼續閉上眼,連轉身都沒有。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晃蕩,乳尖還硬著,上面沾著我的口水,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我被當場抓包,臉燙得像火燒,趕緊從床上跳起來,裝作若無其事地說:  「我……我去洗漱,然後去買早餐!」
  說完,我逃也似的衝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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