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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院子裡竹影婆娑,娘親靠在藤椅上輕輕搖著蒲扇,和我閒聊了幾句峰中瑣事。她說話時總是溫柔地看著我,素手不經意地撫著自己高高隆起的孕肚,那圓潤飽滿的肚皮把素白衣裙撐得緊繃繃的,在月光下散發著聖潔又淫靡的光澤。 「娘有點睏了……」她輕聲說著,聲音軟軟的帶著倦意。 我立刻起身,扶著她進了主臥。娘親倚靠在床榻上,我蹲在床邊,雙手輕輕給她捏著小腿,掌心貼著她溫熱細膩的肌膚,一下一下揉著酸脹的腿肉。 娘親舒服得輕嘆一聲,素手溫柔地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孕肚,鳳眼半闔,聲音帶著笑意:「鼎兒現在越來越會照顧娘了……」 我看著她那副清冷絕美的臉龐配上高高鼓起的孕肚,心生一計,抬頭笑道:「娘,要不要洗個澡?我去給您打水。」 娘親白了我一眼,掩嘴輕笑,聲音裡帶著寵溺的無奈:「傻孩子,屏風後就是浴池,要打什麼水呀?」 我胡謅:「用浴桶泡熱水澡對胎兒好,能讓娘舒服一些,還能讓弟弟睡得更安穩。」 娘親想了想,鳳眼彎彎,笑罵道:「你這孩子,是不是又在外面闖了什麼禍,想討好娘?……不過……娘確實有些乏了,那就泡一泡吧。」 我心中狂喜,起身火急火燎出去打熱水。等把大浴桶倒滿熱水,又試了試水溫,我笑嘻嘻回到床邊:「娘,水好了,您寬衣吧。」 娘親臉頰微微一紅,清冷的鳳眼閃過一絲羞意,聲音軟軟的卻帶著拒絕:「鼎兒……你先出去,娘自己來……」 我死死站在床邊,聲音帶著關切:「娘,您現在懷著身孕,行動不便,我不放心您一個人……我就在這兒守著,您背過身去就好。」 娘親支支吾吾,素手揪著衣角,聲音越來越小:「可是……娘……娘還是覺得……」 我故意露出失落的神情,低著頭不說話。娘親看了我一眼,鳳眼裡的猶豫漸漸化開,最終嘆了口氣,聲音帶著無奈的寵溺:「……罷了罷了,你這孩子……娘拿你沒辦法。」 她終於心軟,在床邊背過身去,緩緩寬衣解帶。素白長裙滑落肩頭,露出雪白圓潤的香肩和纖細的腰肢,最後只剩下那件薄薄的白清色繡仙鶴小肚兜和一條半透明的三角蕾絲褻褲。孕肚高高隆起,把肚兜和褻褲都撐得緊繃繃的,深邃的乳溝幾乎要將肚兜撐裂,雪白巨乳沉甸甸地晃動著,兩粒粉嫩乳頭在薄薄布料下隱約凸起;下身光潔無毛的肥美陰阜被蕾絲緊緊包裹,飽滿的陰唇輪廓清晰可見,褻褲邊緣甚至勒進股溝,勾勒出兩瓣肥嫩雪臀的誘人弧度。 娘親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雙手下意識遮住下腹,聲音細細的帶著羞意:「……好了……」 我見她終於妥協,心中大喜,趁熱打鐵道:「娘,您現在肚子這麼大,我抱您過去吧,免得滑倒。」 沒等娘親反應過來,我一個橫抱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她嚇了一跳,輕呼一聲,素手本能地攬住我的脖子,孕肚緊緊貼在我胸口,那溫熱飽滿的觸感瞬間讓我雞巴一跳。 「哎呀……你這孩子……」娘親笑罵,臉頰紅得更厲害,卻沒有掙扎,反而主動把手臂圈得更緊,聲音又軟又寵:「抱穩了,別摔著娘……」 我把她輕輕放進浴桶,熱水沒過她高高隆起的孕肚,只露出雪白香肩和一對被肚兜勒得快要溢出來的巨乳。我又得寸進尺:「娘,我給您按按背吧,泡澡時按摩最舒服。」 娘親眯著眼,明顯放鬆下來,聲音帶著享受:「嗯……那就……讓鼎兒給娘揉揉吧!」 我站在浴桶外,一邊給她捶背,一邊感受著指尖下她溫熱細膩的肌膚。掌心從她光滑的香肩慢慢往下,按到她纖細的後背,又故意非常隱蔽地讓手指「無意」擦過她側身的傲人側乳——那乳肉又軟又彈,沉甸甸地晃動著,觸感燙得驚人。娘親只是輕哼一聲,並沒有太在意。 我時不時又「無意」觸碰到她側乳,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重量,雞巴早已硬得發疼,卻克制著沒有太過放肆。 梳洗完畢,娘親靠在浴桶邊緣,聲音忽然支支吾吾起來,臉頰又紅了一層:「鼎兒……娘……娘要更衣了……你先出去一下好嗎?」 我很識趣地笑了笑:「好,娘親慢慢來,我在外面等您。」 我走出房門,卻沒有走遠,而是悄悄繞到窗戶邊,貼著窗縫往裡望去。 娘親見我關上了房門,果然從浴桶里站了起來。水珠順著她雪白的肌膚滾落,她先是背對著我,雙手伸到背後解開濕透的小肚兜。濕透的布料滑落,那對因為懷孕而脹大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啪」地彈跳出來,在燭光下劇烈晃蕩,乳浪層層翻滾,淺粉色的乳暈又大又美,兩粒紅櫻桃般的乳頭因為熱水而硬挺挺地挺立著,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緊接著,她彎下腰,雙手勾住三角蕾絲褻褲的邊緣,慢慢往下褪。濕透的蕾絲貼著皮膚被拉開,露出她光潔無毛的肥美白虎饅頭——粉嫩肥厚的陰唇因為熱水而微微充血,飽滿得像兩瓣熟透的水蜜桃,中間那道粉紅肉縫還沾著晶瑩的水光。隨著褻褲完全脫下,她雪白肥美的翹臀完全暴露,兩瓣臀肉又圓又嫩,隨著動作輕輕顫動,股溝深處隱約可見那被孕肚壓得微微外翻的騷穴。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雞巴硬得發疼,解開褲子握住滾燙的棒身,一邊瘋狂套弄,一邊死死盯著窗內絕色孕婦赤裸更衣的每一幕,呼吸粗重得幾乎要被發現。 娘親赤裸著全身,孕肚高高隆起,巨乳晃蕩,肥臀輕顫,從柜子里取出乾淨的肚兜和褻褲,慢慢穿上。那副清冷仙子般的孕婦裸體在燭光下晃動著,視覺衝擊強烈得讓我幾乎當場射出來…… 次日清晨。娘親非要拉著我去演武場晨練——她現在懷著五個月身孕,行動本就有些不便,卻還是溫柔地堅持:「小鼎,娘知道你不喜歡練劍,可七脈會武馬上就要到了……娘就你一個兒子,總不能讓你在師兄弟面前丟臉。走,娘陪你去。」 我無奈,只能攙扶著她往演武場走。她孕肚已經隆起老高,圓潤飽滿的肚皮把素白衣裙撐得緊繃繃的,走路時微微前傾,我的手扶在她腰側,能清晰感覺到那溫熱而富有彈性的孕肚輕輕頂著我的手臂,裡面仿佛有小小的生命在微微跳動。那觸感又軟又燙,讓我下身隱隱發熱,卻只能強忍著。 演武場上,師兄早已等在那裡。他一眼看見挺著孕肚走來的娘親,眼睛頓時直了,直勾勾地盯著娘親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和幾乎要撐裂衣襟的雪白巨乳。我心裡頓時一陣不爽——昨天他剛把靈姨操得滿穴精液,今天又用這種赤裸裸的眼神看我娘?! 師兄幾步上前,拱手行禮,聲音甜得發膩:「師娘安好!弟子給師娘請安了。您這肚子……圓潤飽滿,氣色紅潤,一看就是母子平安的福相啊!師娘懷著身孕還親自來教我們練劍,真是讓弟子既感動又心疼……」 娘親被他誇得鳳眼彎彎,素來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淺淺笑意,胸前那對脹大的孕乳隨著輕笑輕輕顫動,盪出層層乳浪:「你這張嘴,還是這麼會說話……好了,別貧了,先看劍。」 我站在一旁,拳頭暗暗捏緊,心裡又酸又氣:狗東西,昨天操完靈姨,今天又來哄我娘?!可奇怪的是,那股憤怒里,竟隱隱夾雜著一絲莫名的興奮——就像昨天看到靈姨穴里流著師兄精液時那種又痛又硬的感覺…… 娘親抽出天琊劍,反手持劍,挺著高高隆起的孕肚,在演武場中央緩緩演示太極玄清道基礎劍訣。陽光灑在她身上,素白長裙被風輕輕吹起,裙擺偶爾掀起一角,露出裡面雪白修長的美腿和大腿根處隱約可見的粉色褻褲邊緣。她每一次轉身、抬劍,孕肚便輕輕晃動,巨乳也跟著顫巍巍地甩盪,領口被撐得鬆開一道縫隙,深邃乳溝里汗珠晶瑩,淺粉乳暈邊緣若隱若現。 我和師兄看得目不轉睛——哪裡是在看劍訣?我們看的,全是娘親這具清冷仙子般的孕婦肉體不經意間的極致春光。我口乾舌燥,下身硬得發疼,狠狠瞪了師兄一眼。那狗東西才戀戀不捨地收回貪婪的目光,喉結猛地滾動。 娘親演練完一整套劍訣,收劍而立,素白長裙被風輕輕拂起,孕肚高高隆起,在陽光下散發著聖潔卻又極致誘人的光澤。她轉頭看向我與師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嘆息: 「鼎兒……你又在分神了。七脈會武在即,大竹峰如今人才凋零,就剩你了,娘不想看到你在其他峰面前丟臉……鼎兒,你天賦雖不高,但只要肯用心……」 娘親的話我一句都沒聽進去。 我的目光死死釘在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上,腦子裡早已被最下流的畫面徹底占據—— 娘親被我從後面死死按在演武場的木樁上,素白長裙被掀到腰間,雪白肥美的雪臀高高翹起,圓潤飽滿的孕肚被壓得變形,隨著每一次兇狠的撞擊劇烈晃蕩……她清冷如九天玄女的絕美容顏徹底崩壞,鳳眼迷離,櫻唇大張,發出我從未聽過的浪叫:「啊……好深……操到子宮了……嗯啊……別……別射進去……肚子裡……還有你妹妹……啊啊啊——!」 我低吼著把滾燙濃精整根灌進她懷孕的騷穴,娘親全身痙攣,孕肚抽搐著,穴口一張一合,把白濁精液擠得溢出,順著雪白大腿內側拉出長長的銀絲…… 「……鼎兒?你在聽嗎?」 娘親見我眼神渙散、臉頰潮紅,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抬起玉手,在我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清脆的「啪」聲把我從極致淫靡的幻想中猛地拉回現實。 我「哎喲」一聲,趕緊捂住額頭,連連求饒:「娘……我錯了!我錯了!真的在聽……您剛才說……說七脈會武……我、我一定好好練!」 娘親輕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里既有無奈,又有說不出的寵溺。她素手輕輕揉了揉我被敲紅的額頭,聲音軟了下來:「你這孩子……娘都快被你氣笑了。」 說完,她轉頭看向師兄,臉上重新浮起淺淺的笑意,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嫵媚: 「徒兒,今天的劍訣你都記住了嗎?回去好好溫習,師娘要檢查課業哦。若是有一招生疏……哼,可別怪師娘罰你抄《太極玄清道心法》三遍。」 師兄立刻躬身,聲音帶著一絲欣喜,眼睛卻忍不住又往娘親隆起的孕肚上瞟了一眼:「師娘放心!弟子一定把每一招都練得滾瓜爛熟,只求師娘檢查時能多多指點弟子……師娘懷著身孕還親自」指點「,弟子真是……感動得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娘親被他哄得鳳眼彎彎,嘴角笑意更深,卻沒再多說,只是輕輕揮手:「去吧。」 師兄又行了一禮,臨走前還衝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滿是得意。 我站在原地,一頭霧水,只覺得莫名其妙——娘親怎麼突然要檢查課業了?那狗東西還一臉欣喜?神經病吧!可我還沒來得及細想,娘親已經伸出柔軟溫熱的手,拉住我的手腕,轉身往小院方向走去。 「鼎兒,我們回去。」 回到清幽小院,娘親這才鬆開我的手,聲音忽然低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閃躲: 「鼎兒,娘有事要去小竹峰處理……你乖乖在院子裡等娘回來,不許亂跑,知道嗎?」 我點點頭,心裡卻隱隱覺得不對勁——娘親剛才在演武場還好好的,怎麼一回來就急著要去小竹峰?而且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娘親見我沒多問,輕輕摸了摸我的頭髮,聲音恢復了溫柔的寵溺:「乖孩子……娘很快就回來。」 說完,她御起天琊劍,化作一道藍光往小竹峰方向馳去。 直到下午,娘親還沒回來。我捏碎她留給我的傳訊符籙,卻沒有半點回應。我越想越不放心,怕她出什麼事,便順著大竹峰山路,一路小跑下山。山路崎嶇,我一邊走一邊氣惱自己:為什麼不努力修行?現在連御劍都不會,只能像個凡人一樣走著去找娘親…… 好不容易到了小竹峰,順著幽靜竹林小道一路向上,來到娘親居住的清幽小樓下。我揚聲大喊:「娘——?娘你在嗎?」 許久,沒有回應。 正當我以為她不在時,小閣樓二樓娘親的房間裡,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像是床榻輕晃,又像是壓抑的喘息。 我又喊了幾聲:「娘親?你在裡面嗎?」 二樓窗戶忽然被人推開,娘親上身前傾,手撐著窗戶欄杆探出身子。她的素白衣裙領口大開,那對因為懷孕而脹得更加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幾乎完全擠出衣襟,深邃乳溝里布滿細汗,淺粉乳暈大半暴露在斜陽下。她臉色微微泛紅,呼吸有些急促,柳眉輕蹙,聲音帶著明顯的驚慌和慌亂:「小……小鼎?你……你怎麼來了?先……先別上來!」 我心裡一沉,卻還是站在院子裡,仰頭問道:「娘,你怎麼了?剛才喊你半天都沒回應,我擔心你……」 娘親咬著下唇,眼神閃躲,聲音比剛才更慌,帶著一絲顫抖:「娘……娘剛才在忙……沒聽見……你……你先回去吧,娘很快就處理完……」 我皺眉,往前走了兩步:「忙什麼啊?娘親你聲音怎麼怪怪的?我上來看看……」 「別——!」娘親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明顯的驚恐,她下意識伸手按住自己隆起的孕肚,身體輕輕一顫,像是下面正有什麼東西在動。她急忙又壓低聲音,語氣已經從驚慌變成了急切的懇求:「小鼎,聽話……先別上來……娘……娘真的很快就好了……你……你回去等娘……好不好?」 她的臉越來越紅,貝齒死死咬著下唇,眉心緊蹙,呼吸明顯變得又急又亂,像在強忍著什麼。窗台下的衣裙下擺微微顫動,隱約能看見她修長美腿在輕輕發抖,腳尖甚至踮起又放下。 我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一種不好的預感像毒蛇一樣纏上心頭:「娘,你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不讓我上去?你……你是不是不舒服?臉怎麼這麼紅?」 娘親的語氣開始出現一絲破綻,她的聲音又軟又急,帶著哭腔般的慌亂:「沒……沒什麼……娘只是……只是有點熱……你別問了……聽話……下去……」 我終於忍不住,聲音發顫:「娘……你……你是不是……在和別人……」 話沒說完,娘親的情緒瞬間從驚慌失措徹底轉向了嚴厲。她清冷的鳳眼猛地一眯,聲音驟然提高,帶著從未有過的呵斥:「張小鼎!聽話!別上來!立刻下去!」 那一刻,我眼前一黑,踉蹌幾步險些栽倒。憤怒、氣憤、背叛、屈辱……各種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胸口疼得幾乎要裂開。 清冷如九天玄女的娘親……端莊賢淑、賢良淑德的娘親……居然紅杏出牆了?!而且還是在我喊她的時候,就在二樓房間裡……和別的男人……苟合?! 我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可我還是死死盯著二樓窗戶,聲音冷得像冰:「……娘……」 娘親的語氣已經徹底轉為不容置疑的喝斥,清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決絕:「小鼎!回去!這是娘說最後一次,聽話!」 我一言不發,冷冷看了二樓窗戶一眼,轉身踉蹌著離開。身後,娘親的喘息聲似乎又隱隱傳來…… 我憤怒地一路往回走,山風吹在臉上卻吹不散胸口的火。越走越氣,越想越覺得屈辱——我他媽簡直就像那些凡間故事裡最窩囊的丈夫,親耳聽見妻子在房裡和野男人偷情,卻被妻子一聲厲喝,就灰溜溜地滾開,連一句狠話都不敢說! 「該死……該死……」我低聲暗罵,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指甲里的血還沒幹,「娘親……你怎麼能……你明明那麼賢良淑德……對誰都不假辭色……居然……居然背著我……老爹……」 憤怒、嫉妒、背叛、屈辱……五味陳雜,像一團火在胸口亂竄。可更可怕的是,那團火里竟然還混著一絲隱秘的、讓我自己都噁心的興奮——就像昨天看見靈姨穴里流著師兄精液時,那種又痛又硬的感覺……我越想越不甘,越想越覺得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行!我必須要把那個姦夫抓出來!弄死這個姦夫!」 我猛地停下腳步,狠狠一咬牙,又悄悄折返回去。我翻過圍牆,爬上小樓,順著二樓走道圍欄躡手躡腳地摸到娘親房門前。裡面有極輕的響動——像是梳子划過髮絲,又像是衣料摩擦的聲音。 我腦子一熱,再也忍不住,一腳狠狠踹開房門! 「你們這對姦夫淫婦——!」 話喊出口,我卻整個人愣在原地。 房內根本沒有第二個男人。 娘親正坐在梳妝檯前,側對著門口。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清色繡仙鶴小肚兜,那細細的系帶勉強勒住她因為懷孕而脹大了一圈的雪白巨乳,乳肉沉甸甸地從肚兜邊緣溢出大半,深邃乳溝幾乎要深不見底,淺粉色的乳暈邊緣清晰可見。隨著她轉頭的動作,巨乳輕輕一顫,盪出層層誘人乳浪。下身更是只穿了一條半透明的蕾絲三角褻褲,粉色布料緊貼著她高高隆起的孕肚,圓潤飽滿的肚皮把褻褲頂得緊繃繃的,布料下隱約可見肥美光潔的陰阜輪廓,兩條雪白美腿交疊著,褻褲邊緣甚至勒進股溝,勾勒出肥嫩的臀瓣形狀。 她手裡還拿著眉筆,正準備描眉,卻被我這一腳嚇得眉筆都差點掉在桌上。 我從來沒有見過娘親這麼冰冷的臉色。 她清冷的鳳眼瞬間眯起,目光像寒冰一樣刺過來,聲音低沉得沒有一絲溫度:「……張小鼎。你在胡說什麼?」 那一瞬間,我所有的憤怒都像被當頭澆了一盆冰水。心虛、害怕、後悔瞬間湧上心頭,舌頭打結,聲音都小了下去:「娘……我……我……」 娘親緩緩放下眉筆,站起身來。她只穿著肚兜和三角褻褲的模樣本該極致色情——孕肚高高隆起,巨乳顫巍巍,褻褲下肥美的陰阜若隱若現,可她此刻周身散發出的冰冷氣勢,卻讓我連多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胡說八道!」娘親的聲音驟然提高,清冷中帶著壓抑的怒火,「姦夫淫婦?!你把娘親當成什麼人了?!你今天是不是瘋了?!居然敢踹娘的房門,還說出這種混帳話!」 她的語氣從冰冷迅速轉為真正的生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脹大的孕乳隨著呼吸甩出更誇張的乳浪,肚兜系帶都快要被撐斷。她往前走了兩步,素手一指我,聲音越來越嚴厲,卻帶著一絲委屈的顫抖: 「你知不知道娘剛才有多擔心你!怕你在山路上出事!結果你呢?居然偷偷跑回來踹門罵娘是淫婦?!張小鼎,你長本事了是嗎?!娘這些年是怎麼教你的?!你是不是全忘光了?!」 我被罵得頭都不敢抬,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憤怒已經徹底變成心虛和害怕——娘親從來沒有這麼凶過我……我是不是真的錯怪她了?可剛才那些喘息聲、那些紅臉……到底是怎麼回事? 娘親罵了一陣,忽然聲音一哽。她轉過身,走到床榻邊坐下,香肩輕輕抖動,再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垂淚。晶瑩的淚珠順著她清冷的側臉滑落,滴在高高隆起的孕肚上,很快就濕了一小片。她哭得那麼委屈,那麼傷心,像受了天大的冤枉,卻又倔強地不肯再開口。 我心疼得要命,又覺得自己簡直不是人。剛才還想抓姦夫,現在卻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誤會了最溫柔的娘親……我挪到床邊,聲音軟得幾乎要哭出來: 「娘……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太擔心你……你不讓我上來,我腦子一熱……我就胡思亂想……娘,你別哭……我再也不敢了……」 娘親不理我,肩膀抖得更厲害,淚水一串串往下掉。那副模樣,讓我又心疼又自責,同時又忍不住偷偷瞄她——只穿肚兜和褻褲的孕婦娘親,巨乳半露,孕肚高高隆起,褻褲緊緊勒著肥美的陰阜……即使在這種時候,我雞巴竟然又隱隱發硬,腦子裡閃過把她按在梳妝檯上、隔著孕肚從後面操進去的變態畫面……我趕緊甩掉這個念頭,聲音更低更軟: 「娘……是我混蛋……我豬油蒙心了……你打我罵我都行……只要你別哭……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真的……」 我再三道歉,聲音帶著哭腔,跪坐在床邊,拉著娘親的衣角輕輕搖晃。娘親終於慢慢止住眼淚,紅腫的鳳眼看了我一眼,語氣雖然還有些冷,卻已經明顯緩和下來,帶著一絲疲憊的溫柔: 「……以後不許再胡思亂想……娘是什麼樣的人,你心裡不清楚嗎?……起來吧,別跪著,地上涼……」 這一刻,我懸著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裡,卻又隱隱覺得——娘親剛才那些反常的反應,似乎並沒有完全解釋清楚…… 娘親終於緩和下來,紅腫的鳳眼看了我一眼,素手輕輕拉著我的手臂把我從地上扶起,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又溫柔的寵溺:「……起來吧,地上涼,別跪著了。娘不生氣了……只要你以後不再胡思亂想就好。」 我順勢坐在床邊,緊挨著她。只穿白清色繡仙鶴小肚兜和蠶絲三角褻褲的娘親,此刻就這麼近在咫尺——那高高隆起的圓潤孕肚幾乎頂到我胸口,肚兜下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乳肉從細細系帶邊緣溢出大半,淺粉乳暈清晰可見;下身那條半透明蠶絲褻褲緊緊勒在孕肚下方,光潔無毛的肥美陰阜被布料包裹得輪廓畢現,兩片飽滿陰唇的形狀隱約可見,甚至能看見布料中央微微陷進去一道淺淺的縫隙。 我心跳如鼓,卻裝出最乖巧、最關心的模樣,聲音又軟又低:「娘……我真的知道錯了……剛才把你氣哭,我心裡難受死了……讓我摸摸你的肚子好不好?看看小妹妹有沒有被我嚇到……我好擔心她……」 娘親猶豫了一下,清冷的鳳眼閃過一絲複雜,卻終究心軟地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把我的手牽到她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我的掌心一貼上去——那觸感瞬間讓我腦子「嗡」的一聲!孕肚又圓又燙,皮膚緊繃得像上好的絲緞,卻帶著孕婦特有的柔軟彈性,裡面仿佛有小小的生命在輕輕頂著我的手心,一下、兩下……溫熱、濕潤的體溫透過皮膚直傳到我掌心。我手指不由自主地輕輕撫摸,順著圓潤的弧度慢慢遊走,從肚臍往下,一直摸到孕肚最下方與褻褲交界處。 「娘……你的肚子好燙……好軟……裡面在動呢……」我聲音發啞,故意把手指往下探,隔著薄薄的蠶絲褻褲按在她光潔肥美的陰阜上。那裡的布料已經有些潮濕,溫熱得驚人,指尖能清晰感覺到兩片飽滿陰唇的形狀,甚至能摸到中間那道軟軟的肉縫微微凹陷,褻褲布料被蜜汁浸得微微黏滑。 娘親嬌軀猛地一顫,貝齒輕咬下唇,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卻強裝平靜:「鼎兒……別……別摸那裡……娘沒事……」 我假裝更關心,另一隻手也覆上去,雙手一起輕輕揉按她的孕肚和陰阜,聲音漸進地試探:「娘,你剛才在窗戶邊……臉那麼紅,喘得那麼厲害……是不是肚子不舒服?還是……剛才在房裡做什麼特別累的事?告訴我嘛,我幫你揉揉……我現在長大了,能照顧娘了……」 娘親的呼吸明顯亂了,孕肚在我掌心輕輕起伏,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反而讓我的手指更深地陷進褻褲布料里,觸到那溫熱濕滑的陰唇邊緣。她聲音先是溫柔的,卻漸漸帶上一絲慌亂的顫抖:「娘……娘剛才就是在……就是在運功調息……懷了身孕後,太清境的真氣容易逆行……所以臉有點紅……自己按了按肚子……就……就沒事了……」 我手指在褻褲上輕輕按壓,感覺到裡面肥美的陰阜又熱又軟,甚至能隱約摸到一絲黏膩的濕意,雞巴瞬間硬得發疼,腦子裡全是把娘親按在床榻上、掀開褻褲、隔著高高孕肚從後面狠操她騷穴的畫面——操孕肚娘親……把我的精液灌進她子宮……看著清冷仙子一樣的娘親被兒子操得浪叫……那種變態的禁忌快感讓我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可她的理由實在太蹩腳——運功調息會喘成那樣?會把衣服全脫只剩肚兜和褻褲?會連傳訊符都不回?——我心裡又一次湧起強烈的疑心:娘親肯定在騙我!剛才二樓肯定有男人……肯定在和姦夫苟合……甚至……甚至被操得正爽的時候被我打斷…… 懷疑像毒蛇一樣纏上心頭,可我看著娘親清冷卻帶著淚痕的臉,還有她這副像受驚的小鹿、只要我再追問就會再次生氣的模樣……我又怕了。怕她真的徹底生氣,怕她再也不理我,怕她那溫柔的溺愛從此消失。 我喉結滾動,強忍著把手指從她褻褲上挪開,聲音低低地、帶著明顯的不安卻不敢再深問:「……嗯……娘說的……我信……只要你沒事就好……我再也不亂想了……」 娘親似鬆了口氣,伸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髮,聲音恢復了溫柔的寵溺,卻還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餘韻:「乖孩子……娘知道你關心娘……以後多陪陪娘就好了……」 我低著頭,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懷疑、嫉妒、屈辱、慾望……全部混在一起,下身硬得發疼,卻只能死死忍著,一句話都不敢再問。 就在娘親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時,我的手依舊輕輕覆在她高高隆起的孕肚上,掌心能清晰感覺到那圓潤飽滿的肚皮又熱又軟,裡面小小的生命偶爾輕輕頂一下我的手心,帶著溫熱的彈性。我一邊慢慢揉著,一邊裝作最乖巧的模樣,低聲呢喃:「娘……你的肚子好燙……揉著好舒服……我再給你揉揉腿,好不好?剛才你站在窗戶邊那麼久,腿會不會酸……」 娘親輕輕「嗯」了一聲,清冷的鳳眼半闔,享受著我掌心的溫度,聲音軟軟的帶著寵溺:「鼎兒真乖……娘的腿確實有點酸……你輕一些……」 我順勢把手往下移,先輕輕按在她雪白圓潤的膝蓋上——指尖剛一觸碰,我就心裡「咯噔」一聲涼了半截! 膝蓋處一片明顯的紅腫!皮膚泛著不自然的粉紅,邊緣甚至有淡淡的指痕形狀,像被人用力抓過、壓過一樣,紅腫得發亮,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我喉結猛地滾動,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畫面:娘親被一個男人按在床上,雙腿大開,膝蓋被那人死死按住,操得前後猛晃……那紅腫……分明就是剛剛劇烈交媾留下的痕跡! 一股冰涼的怒意瞬間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胸口像被刀子狠狠攪動。可奇怪的是,那股怒意里,竟然還混著一絲莫名其妙的、讓我自己都發抖的異樣刺激——下身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幾分,雞巴在褲子裡跳動著,幾乎要頂破布料。 我強忍著聲音顫抖,故意裝作關心,慢慢把手往上移,隔著薄薄的蠶絲三角褻褲,按在她大腿內側最靠近腿根的地方——那裡,果然也是一片紅腫!指痕、掌印、甚至淡淡的牙印清晰可見,紅得發紫,緊挨著褻褲邊緣,那光潔無毛的肥美陰阜被紅腫襯得更加飽滿,褻褲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小片,隱約透出粉嫩的肉縫輪廓。 「娘……」我的聲音已經開始發啞,帶著壓抑到極點的顫抖,「你膝蓋……怎麼紅腫得這麼厲害……腿根這裡……也有……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娘親本來正半閉著眼睛享受我揉肚子的溫柔,聽到我這句話,嬌軀猛地一僵!她清冷的鳳眼瞬間睜大,臉色「刷」地變得煞白,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那一瞬,我分明從她眼裡看到了極度的驚慌、事發敗露的恐懼,以及一絲慌亂到極點的愧疚! 她嘴唇微微張開,卻半天說不出話,雪白的香肩輕輕顫抖,孕肚在我掌心劇烈起伏,巨乳也跟著急促呼吸而顫巍巍地甩盪,肚兜系帶都快被撐斷。 我心跳如雷,卻鬼使神差地沒有立刻追問,反而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軟,帶著一種自己都覺得變態的渴望,一點點把心裡那句最下流的話擠出來: 「娘……我……我真的不介意……就算你和其他男人……只要……只要你讓我知道……我不會生氣……真的……我只想……只想讓你開心……」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可那股異樣的刺激卻更強烈了——想像著娘親被別的男人操得滿穴精液、孕肚晃蕩的樣子,我竟然覺得下身爽得發麻。 娘親先是徹底愣住,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硬了足足三四秒。緊接著,她的臉「騰」地一下從煞白轉為鐵青,清冷的鳳眼瞬間冷得像結了冰,聲音低沉得沒有一絲溫度,卻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怒火: 「……張小鼎。你說什麼?」 她的語氣從驚慌迅速轉為冰冷,孕肚下的褻褲因為她猛地夾緊雙腿而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紅腫的腿根在我指尖下輕輕顫慄。她沒有推開我的手,卻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寒徹骨髓的目光死死盯著我,聲音一字一頓: 「你在暗示什麼?娘是什麼樣的人,你居然敢……敢說出這種話?!」 我被她冰冷的目光刺得心虛到極點,剛才那股莫名的刺激瞬間被恐懼淹沒,手指僵在她的腿根紅腫處不敢再動,聲音語無倫次、結結巴巴地解釋: 「娘……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算真的有……我也不介意……我只想讓你……讓你不用瞞著我……我……我真的不會生氣……娘你別生氣……我錯了……」 娘親的臉色越來越冷,清冷的鳳眼眯成一條縫,聲音已經徹底轉為嚴厲的喝斥,卻帶著一絲受傷的顫抖: 「張小鼎!你長大了是嗎?學會胡思亂想了?娘懷著你妹妹,辛辛苦苦……你卻懷疑娘紅杏出牆?還說出」不介意「這種話?你把娘當什麼了?!」 我徹底頂不住她冰冷的神情,剛才所有的勇氣瞬間崩塌,慌亂地跪坐在床邊,拉著她的衣角拚命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哄她: 「娘……我錯了……我豬油蒙心了……我就是太擔心你……我胡說的……你別生氣……我再也不敢了……娘你最好了……你打我罵我都行……只要你別不理我……」 我哄了足足小半個時辰,又是認錯又是撒嬌,又是輕輕給她揉孕肚,又是親她手背。娘親終於慢慢緩和下來,冰冷的臉色漸漸融化,紅腫的鳳眼帶著一絲疲憊的寵溺,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摸我的頭: 「……傻孩子……以後不許再說這種混帳話……娘心裡只有你和你爹……知道嗎?」 我低著頭「嗯」了一聲,心裡卻像打翻了調味瓶——懷疑、屈辱、憤怒、以及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異樣刺激……全部攪在一起,久久不能平息。 娘親輕輕嘆了口氣,聲音里還帶著一絲余怒未消的冷意:「今晚……娘不想回大竹峰了。小鼎,你也別回去了,就在小竹峰過夜吧。娘累了,想早點休息。」 我心裡一緊,知道娘親還在氣頭上,不敢有半點忤逆,趕緊點頭:「嗯……娘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聽娘的。」 娘親沒再多說,只是輕輕揮手讓我回自己房間休息。她那清冷的側臉在燭光下依舊帶著淡淡的紅腫,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看得我心疼又自責,卻又不敢再多問一句。 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間,我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像走馬燈一樣反覆回放剛才的一切——娘親膝蓋和大腿根那觸目驚心的紅腫指痕、腿根紅得發紫的掌印、褻褲中央那片可疑的濕痕……明明已經發現那麼多證據,為什麼我看到娘親一生氣就徹底慫了?為什麼不當場指出來她腿上的紅腫痕跡?為什麼不直接一把扯開那條蕾絲三角褻褲,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野男人的濃精還在往外流? 「該死……我他媽就是個窩囊廢……」 我翻來覆去,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喘不過氣。明明娘親就在隔壁房間,只隔著一道牆……她現在應該已經睡著了吧?燭光還從牆縫透過來,昏黃而曖昧。 越想越不甘,越想越覺得屈辱。那股憋屈像火一樣在胸口亂竄,卻又混著一種讓我自己都噁心的興奮——想像著娘親被野男人操得腿根紅腫、穴里滿是精液的樣子,我下身竟然又隱隱發硬。 睡夢中幾度驚醒,實在受不了心中的煎熬,我一咬牙,猛地坐起身。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卻還是鬼使神差地下了床,躡手躡腳走到牆邊,側耳貼在牆上聽了一會——裡面傳來娘親微弱而均勻的呼吸聲,平穩、綿長……娘親真的熟睡了。 我咽了口唾沫,腦子裡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去看看……就看一眼……看看娘親的花穴里到底有沒有殘留野男人的精液…… 出了房門,我像做賊一樣輕輕推開娘親的房門,溜了進去。 燭光昏黃,娘親側身背對房門,已然熟睡。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清色繡仙鶴小肚兜和那條半透明的蠶絲三角褻褲,孕肚高高隆起,把褻褲頂得緊繃繃的,雪白圓潤的肩頭和修長美腿在燭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我站在床邊,猶豫了許久,心跳如雷,雙手都在發抖。終於,下定決心,輕手輕腳爬上娘親的床榻,從她背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顫抖著勾住那條蕾絲三角褻褲的邊緣,一點點往下扒…… 就在我指尖顫抖著將娘親那條半透明的蠶絲三角褻褲輕輕往下扒開一半,露出她光潔無毛、肥美飽滿的陰阜,以及那兩片紅腫外翻、還帶著淡淡精液痕跡的粉嫩陰唇時—— 「張……小鼎!!!」 一聲冷若冰霜、卻帶著極致壓抑的怒火的聲音驟然炸響,像一道寒雷直接劈在我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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