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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愛 (10-13)作者:暗影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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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愛】(10-13)
作者:暗影之主
  第10章 妹妹的清晨侍奉
  嗶嗶嗶嗶——一陣細碎惱人的電子音響起。我慌忙伸手去夠枕邊的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時間是早上五點半。自己都佩服自己能起這麼早。
  下意識地想伸手把旁邊的妹妹摟過來,卻感覺到右臂沒有傳來熟悉的重量。
  (咦,夕月她——)
  「唔哦!」
  被子窸窣一動,下半身猛地竄過一陣快感。
  (這什麼情況,難道說……)
  掀開被子一看,夕月的腦袋正埋在我下半身的位置。茶色的頭頂正一起一伏地動著。
  「哈嗚——!」
  和陰道包裹截然不同的、被柔軟黏膜包裹的感覺。
  某種略粗糙的東西正沿著龜頭背面爬上來。
  伴隨著「滋溜」的水聲,整根肉棒被吸吮著,溫熱的吐息拂過胯間。
  這毫無疑問,是口交。
  「夕、夕月……?」
  「啊,偶依噶(哥哥)……噗哈,早上好。」
  抬起臉的妹妹口中,勃起的肉棒「啵」地彈了出來。微微脈動著的陰莖沾滿了妹妹的唾液,閃閃發亮。可能還混著我的前列腺液。
  「早上好什麼……你在搞什麼啊?」
  「說好了早上有時間的話就幫你舔的嘛。」
  「啊——,啊啊……謝謝。」
  「嗯,那我繼續啦?」
  「你舔多久了?」
  「大概五分鐘吧。哥哥的這個,一下子就變大了呢。」
  那是因為給我口交的人是夕月吧。
  眼前是這樣一位美少女,我的肉棒就這麼直挺挺地立著。
  光是這幅景象就讓我快射出來了。
  她每次說話,吐息都拂過陰莖背面,舒服極了。
  「話說,你不會覺得牴觸嗎?」
  「還好吧,哥哥的小雞雞我都看過好多次了。」
  「話是這麼說,但看和含又是兩回事吧?」
  「沒什麼區別啊。一想到這個平時都插在我裡面,就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果然妹妹的感性很獨特。
  不如說,從剛才開始就舒服得快要射出來了,我為了冷卻一下、拖延時間才故意找話題聊天,但快感卻一點都沒消退。
  像是看穿了我的苦惱,夕月用舌頭「哧溜」舔了一下龜頭背面。
  「哈哇——!」
  「還會發出這種聲音啊?」
  「嘛,畢竟是早上嘛。」
  「哼——,那我再多舔舔咯。」
  「啊哦——!」
  夕月像舔冰淇淋似的,用舌頭在我的陰莖上遊走。粉紅色的小小舌尖在龜頭傘狀邊緣處「哧溜哧溜」地舔舐,又「啾」地親上來。
  「哦哦哦——!」
  腰不由自主地彈跳起來。下半身像過電一樣爽快。用那雙有些迷濛的眼睛、把舌頭貼在雞雞上的夕月,簡直色情到不行。
  「哥哥,從剛才開始聲音就好奇怪哦。」
  妹妹「呼呼」地微笑著,像是在捉弄我。能把平時總愛擺架子的哥哥耍得團團轉,她一定覺得特別開心吧。從表情就能看出來。
  「夕月,你口交也太厲害了吧?」
  「稍微用了一點愛啦。」
  「誒?」
  「而且我在哥哥的片子裡看到過。」
  「原來如此。」
  不過只看過一次就能還原到這種程度,不愧是做什麼都很靈巧的夕月。……等等,她真的只看過一次嗎?
  「再含一次咯。」
  「啊,等等……嗚——!」
  一瞬間感覺腰都軟了。我的陰莖被夕月含進了嘴裡。光是這個事實就讓我腰肢發軟,身體像砧板上的鯉魚一樣彈跳起來。
  (不妙,這個不妙……要被掏空了……!)
  「滋噗、滋噗」,傳來了以前只在A片里聽過的聲音,夕月開始上下擺動頭部。
  她一手握著陰莖根部,配合著口交動作上下擼動。
  明明不是特別激烈的口交,後腰卻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胯間都開始顫抖了。
  「嗯、呼……嗯、嗯……偶依(哥哥),摸、誒嗚(要)?」
  是在問「要出來了嗎?」吧。她含著我的肉棒,用上目線看過來詢問的樣子,又色又可愛得讓我看呆了。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夕月的口交,舒服得太過分了。」
  「誒嗚哦(要射嗎)?」
  「嗯,快出來了。」
  「嗯。」
  夕月再次開始擺動頭部。
  細碎的吐息搔弄著陰毛,舒服極了。
  垂下的茶色發梢「沙沙」地拂過胯間,簡直讓人受不了。
  真的,妹妹正在給我口交。
  「嗚、要射了……!」
  「嗯。」
  被「滋滋」地用力吸吮,我在夕月的口中射精了。
  收緊臀部肌肉,精液朝著妹妹的喉嚨深處發射。
  「噗嚕、噗嚕」,大量粘液從馬眼被吸上來的快感,讓後腦勺都恍惚了。夕月正吸吮著龜頭頂端。陰莖根部被手用力一擼,強制性地催促著下一次射精。
  「嗚、嗚嗚嗚……!」
  睪丸在清晨前生產的精液,幾乎全都流進了妹妹的口中。
  ……
  「哈啊、哈啊……」
  用手臂遮住眼睛,沉浸在快感的餘韻中,意識朦朧朧的。從手臂的縫隙間,看到夕月坐起身來。
  大概是因為在被窩裡悶著出了汗吧。
  妹妹那魅惑的肢體,在清晨的陽光照射下閃閃發光。
  亂蓬蓬的茶色頭髮,在晨光中也顯得色素變淺了。
  眼前是一位散發著令人屏息的色香的美少女。
  有幾處發梢還打著捲兒,這還是那個剛睡醒的妹妹。
  但用手指揩去嘴角沾著的白濁液體、然後「咕咚」一聲咽下去的模樣,卻讓我覺得像是看到了另一個人。
  「嗯……把哥哥的精子喝掉了呢。啊——啊。」
  「……抱歉啊。味道不怪嗎?」
  「嗯——,有點特別的味道。不過感覺就是哥哥的味道。」
  「這樣啊。」
  啊——真是的,這個妹妹真的太色了。
  「哥哥的,又立起來了。」
  「嘛,畢竟是早上嘛。」
  「那要再來一發再起床嗎?」
  「……不會耽誤出發時間嗎?」
  「哥哥早上射得很快的嘛。」
  「……」
  作為男人,自尊心稍微有點受傷。
  但這又是不爭的事實。
  畢竟一大早就和這樣的美少女做愛,興奮得早泄一點也是當然的。
  更何況還是難以置信的名器。
  網上說早上是人類性慾最旺盛的時候。
  再加上今天還是第一次體驗,還是如此極品的口交。
  「咦,累了嗎?」
  「沒……嘛,再來一次的話。」
  聽到我的回答,夕月惡作劇般地翹起了嘴角。
  「那,就這樣放進去咯?」
  「嗯……不過套子已經沒了啊。」
  「昨天不是已經在裡面射了那麼多嘛。」
  「嘛,說的也是。」
  周末都已經內射兩次了,現在確實有點「為時已晚」的感覺。
  不如說,我對自己和妹妹無套性交這件事幾乎沒有牴觸感感到驚訝。
  並不是沉溺於快感變得不負責任了。
  反而責任感是增加的。
  那份要把夕月一輩子留在身邊的覺悟。
  「嗯——……」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夕月已經以騎乘位的姿勢坐了下來。
  像泉水般被愛液浸濕的陰道穴口,逐漸吞沒了陰莖。
  被那毫不留情地刺激著肉棒的、緊緊收縮的陰道內部包裹,我又「嗚」地發出了沒出息的聲音。
  沒有被套子阻隔的、純度100%的名器觸感,讓身體為之顫抖。
  「嗯、啊……吶,哥哥。」
  「怎麼了?」
  「那個啊,像你感冒的時候那樣,試著粗暴地插插看嘛。」
  「剛睡醒就提這麼硬核的要求啊。」
  「哥哥,一生的請求。」
  一邊被快感弄得聲音沙啞,一邊懇求著我的夕月,讓我的心臟「咚」地劇烈跳動。
  這個妹妹真是無意識地、精準地戳中哥哥……不,是男人的興奮點,真讓人頭疼。
  而我對妹妹這種狡猾的請求又特別沒轍。
  「用一生的請求來做這種事真的好嗎?」
  「嗯,好的。」
  「可惡,一大早就來撩我。」
  用力向上頂腰,夕月的乳房隨之上下搖晃。她仰起下巴,「啊嗚——」地發出被逼到絕境的嬌喘聲。
  「啊、啊啊啊、這個、好厲害……哥、哥哥、嗯啊、要、要去了……」
  我緊緊抓住夕月的腰,送上更猛烈的衝擊。
  「啪嗒、啪嗒」,柔軟的小屁股撞擊著我的胯間,妹妹的身體隨之彈跳。在她因衝擊而微微浮起的頭髮還沒落下時,我又開始了下一次抽送,欣賞著那勻稱美乳隨之「晃悠、晃悠」震動變形的樣子。
  「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嗯嗚、里、面、好深、哥哥的、裡面……」
  清晨我的房間裡,迴蕩著夕月近乎悲鳴般的嬌聲。
  我忘我地向上頂弄著妹妹。
  激烈的活塞運動讓她幾乎要被頂得浮起來,陰莖似乎都要從陰道口滑脫了,但陰道內部卻「啾」地緊緊纏繞上來,吸吮著。
  每一次都帶來幾乎要昏厥的快感。
  (不妙、要射了……!)
  這已經不是「被掏空」的程度了。感覺像是連睪丸都要被一起榨乾、精液要被連根拔起似的。正如夕月所說,射精衝動早早地涌了上來。
  「夕月、要射了……射在最裡面……」
  「嗯、嗯、都、射出來……」
  妹妹「嗯嗚——」地發出像在用力的聲音,陰道深處「啾嗚——」地吸了上來。
  那一瞬間視野忽明忽暗地閃爍,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胯下。
  然後——
  「咕、啊啊啊啊啊——!」
  「噗咻、噗咻」,精液猛烈地噴射出來。
  溫熱的陰道內部「咕扭咕扭」地蠕動著,擼動著肉棒。
  和剛才口交時一樣的、後腰尖銳的快感。
  比那強烈數倍的快感讓全身麻痹,等回過神來,我已經緊緊抓住了夕月的腰。
  「啊、嗯嗚嗚嗚——、嗚……啊……、——!」
  妹妹雙手撐在我的腹部,身體前傾,緊閉著眼睛在高潮中掙扎。
  眼角含著淚、纖細的身體痙攣著的夕月,讓我無比憐愛,我又好幾次向上頂起了胯部。
  第11章 可愛的妹妹
  嗶嗶嗶嗶——又一陣細碎的電子音響起。
  這次是夕月的手機在震動。看了眼螢幕,鬧鐘設定在六點半。
  「夕月,有東西在響哦。」
  我對把臉埋在我胸口的妹妹說道。她還保持著連接的狀態,趴在我身上。
  被壓扁的柔軟乳房的觸感讓人慾罷不能,比我高一度體溫的溫暖也讓人舒服。
  而且還有好聞的氣味。
  真想和全裸的夕月就這樣再多黏一會兒。
  但她的手機再次響起電子音,催促著快點關掉貪睡模式。
  「喂——夕月,差不多該不妙了吧?」
  「嗯……真是的,哥哥好吵。」
  夕月不耐煩地伸手去夠手機,按下了停止鍵。
  「六點半?起床不是五點半嗎?」
  「起床是五點半哦。出發是六點半。」
  「啊——原來如此。」
  看來這個妹妹是預先確保了一小時的早晨做愛時間。
  即便如此也要尋求和哥哥的連接,甚至為我口交,大概是因為從今天開始會有一段時間見不到面而感到寂寞吧。
  「嗯……」
  夕月緩緩起身,同時拔出了陰莖。混合著愛液的精液溢出,順著大腿流下。
  「夕月,幫你擦擦。」
  「嗯,謝謝。」
  我拿過紙巾,仔細擦拭著妹妹的下半身。
  連我自己都覺得量真多。
  簡直不像是在夕月口中射精後、緊接著的第二次射精。
  和之前自慰時的量相比也有好幾倍,果然對象是夕月的話,連睪丸都會出bug吧。
  「……抱歉。」
  「哥哥,自從和我做了之後,道歉的次數變多了呢,超多的。」
  「嘛,作為哥哥,心裡也是各種想法啦。」
  「這樣啊。……啊,忘了說,昨天我去診所拿了緊急避孕藥。」
  「誒,啊啊……真的嗎?」
  「放心了嗎?」
  「沒……嘛,也許吧。」
  我撒了個小謊。
  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我竟然瞬間感到了一絲失望。
  明明之前那麼擔心妹妹的未來,現在卻想著哪怕讓夕月懷孕也要讓她只屬於自己。
  果然還是個不及格的哥哥。
  「這樣哥哥就能盡情內射了呢。」
  「別說得我好像是個內射狂一樣啊。話說……不用勉強自己吃那個也行哦。」
  「可以嗎?」
  「你的身體,隨你喜歡。我會好好負責的。」
  「真的嗎?」
  「我是你哥,這不是當然的嗎?」
  「……這樣啊。」
  夕月像是鬆了口氣般微笑了。比剛才更溫暖的陽光,為她的笑容增添了色彩。剛睡醒、頭髮亂蓬蓬的美少女慢慢湊近,在鼻尖前停了下來。
  「哥哥,會接吻的吧?」
  「這個距離還有不吻的選項嗎?」
  「就是嘛。」
  妹妹拿起放在床邊的塑料瓶,用裡面的茉莉花茶「咕咚咕咚」地潤了潤喉嚨。一如既往是個認真的妹妹。
  「嗯,來吧。」
  說著,赤裸的夕月抱了上來,我們終於進行了今早第一個深吻。
  ……
  從房間外傳來淋浴的聲音。這會兒妹妹大概正在匆匆沖洗汗水吧。
  時間是早上七點。本來打算來個輕度的深吻,卻不小心入了迷,兩人糾纏著舌頭將近二十分鐘。
  這也都怪夕月,每次分開嘴唇,她都會「還要」、「再來一次」地要求續杯。當然,覺得她可愛到不行、不斷滿足她的我也是同罪。
  我安撫下因為接吻而再次勃起的肉棒,久違地穿上衣服,走出房間。
  走廊盡頭已經聽不到淋浴聲了。
  拉開洗漱間的拉門,只見只穿著我衛衣的夕月正在刷牙。
  「……喂,你還穿著那件啊?」
  「辣嘿,辣夫蘭拉莫。」(「因為舒服嘛。」)
  大概是在說「因為舒服嘛」。
  我甚至想過乾脆送給她算了,但那樣的話,這個愛撒嬌的妹妹肯定會再「借」走別的居家服。
  感覺她就像在用我的氣味做標記的狗狗一樣。
  我也站到她旁邊開始刷牙,她比我快一步開始漱口。
  「呼——,哥哥,早飯吃吐司和煎蛋卷可以吧?」
  「誒,我來做吧?」
  「不用啦,今天輪到我值班。」
  「雷默,允必。」(「行李,準備。」)
  「已經準備好了,而且我剛才沖澡很快,時間很充裕。」
  「亞,亞霍亞歐姆。」(「亞,亞歐姆。」)
  「納豆是吧,了解——。要加蔥花嗎?」
  「嗯。」
  「好嘞好嘞——」
  妹妹腳步稍快地離開了洗漱間。
  ……
  像往常一樣,我們並排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夕月已經換好了校服,頭髮也打理得柔順飄逸。
  還是那個簡單的後扎馬尾,美到讓人心跳加速的側臉也一如往常。
  說起來,像這樣一起看早間新聞節目也是很久違了。果然只有兄妹兩人的早餐時光很開心,心情也比一個人時平靜。
  「哦,南京也是晴天啊。太好了。」
  「嗯,是呢。」
  「買東西的錢帶夠了吧?高鐵的票是集合後再發吧?話說有什麼事立刻聯繫我啊。」
  「是不是擔心過頭了?」
  「那不是當然的嗎?」
  「當然嗎——」
  夕月心情很好地開始攪拌納豆。以前我教她的「納豆最少要攪拌一百次」的教誨,妹妹至今仍忠實地遵守著。
  但攪拌到大概七十次時,她的筷子突然停下了。
  「哥哥。」
  「嗯?」
  「聽說兄妹好像可以結婚哦。」
  「……真的?」
  「當然是騙你的啦……笨蛋哥哥?」
  「嘛,也是啊。我還一瞬間以為法律變了,嚇了一跳。」
  「要是法律變了,哥哥會和我結婚嗎?」
  「那當然會結啊。」
  「啊,這樣啊。」
  畢竟連滿懷懷孕打算的內射性愛都做過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已經無法想像和夕月以外的人一起生活了。
  用眼角餘光看去,妹妹正若無其事地繼續攪拌納豆。但攪拌得有點過頭了。肯定已經超過兩百次了。
  夕月默默地吃完早餐,稍微發了一會兒呆看著電視,然後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似的看了眼手機。
  「啊,差不多該走了。」
  「哦,餐具我來收拾。」
  「謝謝,那我走了。」
  我目送著「啪嗒啪嗒」走出客廳的妹妹的背影。玄關處,她握著拉杆箱,突然轉過身來。
  「路上小心,夕月。」
  「嗯。」
  夕月像是要說「看,好好打招呼了吧」似的,挑起一邊眉毛,拉著行李箱出門了。
  ……
  「……睡個回籠覺吧。」
  我嘆了口氣,盯著門看了一會兒,門突然「咔嚓」一聲打開,夕月又回來了。
  「哦,忘東西了?」
  「差不多吧。」
  她湊近臉,遞上嘴唇。面對妹妹索吻的請求,哥哥怎麼可能抵抗得了。
  「嗯……啾、嗯、嗯……」
  一個作為道別來說有點長的吻之後,她分開了嘴唇。
  「你再不走真要遲到了哦。」
  「嗯,那要好好看家哦,哥哥。」
  留下這句話,夕月再次出門了。
  總覺得,她像是在說「別對其他女人鬼迷心竅哦」。
  「好好看家吧——」
  探頭看了看洗漱間,洗衣機邊緣搭著剛才夕月還穿著的我的衛衣。我不由得想聞聞上面的氣味,下意識地「咕咚」咽了口口水。
  不行……總覺得像是被妹妹考驗著。
  這種情況下,把臉埋進衛衣里「嘶哈——」地攝取夕月的余香,或許才是正確答案的感覺,但那樣就真的是變態哥哥過頭了。
  我忍痛割愛般把衛衣扔進洗衣機,然後回到客廳收拾餐具。
  ……
  「啊,對了。」
  我忽然想到,走到了陽台上。
  向下望去,不出所料,正好看到夕月走出公寓。以前也有過幾次這樣目送妹妹出門。
  夕月漸漸開始小跑起來。「咕嚕咕嚕」拖著行李箱的聲音甚至傳到了這裡。看來果然是時間很緊了。
  突然,那聲音消失了,夕月停下了腳步。
  她像平時那樣轉過身,抬頭看向這邊。
  視線對上了,我朝她揮了揮手,妹妹有點害羞地靦腆一笑,然後也使勁朝我揮了揮手。
  純真的笑臉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哥哥——)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我愛你」。不,也可能是「謝謝」。應該不至於說「色情哥哥」吧。這個距離很難看清。
  夕月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轉回身,又快步離開了。
  「……」
  我一直目送著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見為止。剛才夕月回頭的臉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里。既是可愛的妹妹,又像是看透一切的小惡魔般的微笑。
  那個妹妹到底要把哥哥拖墮落到什麼地步才肯罷休呢。
  「……唉。」
  我深深嘆了口氣,急急忙忙地朝洗衣機走去。
  第12章 保護妹妹的想法
  夕月去修學旅行了。
  盯著滾筒洗衣機一圈圈轉著,腦子裡卻還是剛才在玄關那個黏糊糊的「我走啦」的吻。
  ——那哥哥要好好看家哦。
  那笑容,簡直像在說「別趁我不在沾花惹草」。
  這丫頭,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是理所當然地撩撥著哥哥。我盯著洗衣機里她轉來轉去的衣服,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不行,這也太變態了。」
  看著妹妹的衣服轉得自己眼花,無論是作為哥哥還是男人,都夠噁心的。
  身心已經完全被慾望——不,是被夕月淹沒了。她不在的這兩天,要是不好好冷靜一下腦子,等她回來的時候,理性恐怕撐不住。
  這個周末,我和夕月做得實在太多了。
  12隻裝的保險套全用光不說,還無套射了三次,今早更是連她嘴裡也沒放過。
  妹妹那地方確實是讓人腰軟的名器,可我沒想到連她嘴裡都這麼舒服。
  她全身上下、從內到外每一寸,都像是為了取悅男人而生的。
  會這麼想,大概是因為我們身體太合得來了吧。
  我沒試過夕月以外的女人,而且也不打算試。
  ——哥。
  ——最喜歡你了。
  想起昨晚她睡著前撒嬌說的話。明明剛才還想著要冷靜,這會兒又在腦子裡回放妹妹的甜言蜜語,我大概是沒救了。
  但這真的不能怪我。
  這丫頭從小就在睡前特別黏人,但仔細想想,她上次說「最喜歡」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所以這次才這麼有衝擊力,讓我忍不住在腦子裡反覆回味。
  (上次是什麼時候來著……)
  ——給·最·喜·歡·的·哥·哥·一個早安服務。
  好像是兩周前,我和夕月開始做愛後的第一個周末。
  剛嘗到甜頭的我們,仗著是周五晚上,簡直沒完沒了。那時候的情景,又浮現在眼前。
  ***
  「啊、嗯……哥、哥……頂到了、嗯……」
  昏暗的房間裡。床板「吱呀、吱呀」地慢悠悠響著,夕月發出可愛的喘息。
  連哥哥看了都會失神的端正臉龐,此刻因快感而扭曲。
  眉心微蹙,那雙平時帶著點不服輸勁兒的細長眼睛,此刻失焦地游移著。
  平時紮起來的金色頭髮散在枕邊,凌亂不堪。
  這些都是不久前從未見過的、色氣的模樣。可無論怎麼看,她還是我最愛的妹妹。這個事實讓腦子快要當機,結果就是更忘情地擺動著腰。
  「靠……不行了。」
  「哥,你出了好多汗……沒事吧?」
  就在我快要在她體內繳械時,她擔心地伸手過來。
  床邊固定位置的垃圾桶里,已經有兩個用紙巾包著的套子。
  也就是說,這是正常位的第三次了,可我的那東西卻像第一次時一樣發麻,舒服得全身顫抖。
  「你也出了不少汗啊。」
  我逞強地說著,撥開黏在她額頭上的劉海。
  ……失策了。露出額頭的她臉頰泛紅,看起來比平時更稚嫩,卻又美得讓人窒息。
  差點忍不住射出來,我慌忙停住腰的動作。
  那時候的我還不習慣夕月那裡的銷魂滋味,插進去不到十分鐘就得繳械。
  要是再動起來,再怎麼忍也撐不過三分鐘。
  「嗯……哥的手,好涼……」
  夕月舒服地用臉頰蹭著我的手。
  明明我出汗量肯定比她大,但妹妹大概因為基礎體溫高,做愛時總是比我更燙。
  可每次我抱緊她,她也會說「好暖和」,真是奇怪。
  「歇會兒?連著來太累了吧。」
  「我沒事,反正躺著呢。哥才累吧,一直動的是你。」
  「別小看你哥的體力。」
  「是嗎?可你表情看著好辛苦。」
  「那是因為你裡面太要命了。」
  「誒?要命是什麼意思?」
  「就是一直緊緊吸著,動一下吸得更用力。」
  「緊緊吸……哥你這麼說,感覺有點噁心哎。」
  「找茬是吧?」
  我故意懲罰似的,小幅抽動起來。「噗嗤、噗嗤」的水聲中,夕月的身體猛地一顫。
  「啊嗯、嗯……別、別突然動嘛,哥……」
  「抱歉,沒忍住。」
  看著她眉頭皺成八字、懇求我的樣子,保護欲瞬間涌了上來。
  這丫頭從小就這樣,愛挑釁人,可我一反擊或較真,她立刻就會露出快要哭的表情求饒。
  我最受不了妹妹這種為難的表情。
  會慌慌張張想對她溫柔,本能地想護著她。
  同時……心底深處又會湧起一陣興奮。
  這種時候,我總會深切地意識到自己是個變態哥哥。
  或者說,做愛時看到她這副表情,平時壓抑著的興奮就會和慾望攪在一起,要命。
  看著就像在煽動我「再多欺負我一點」。
  某種類似施虐心的東西冒上來,想粗暴地頂撞她的深處。
  (忍住啊我)
  雖然是對妹妹發情、抱了她的變態,但我不想變成那種以欺負可愛妹妹為樂的虐待狂。
  要是放任慾望那麼做,夕月一定會看不起我。
  作為哥哥,那條線絕對不能跨過去——
  「哥,你是不是在生氣?」
  「沒生氣。」
  「是嗎?可你剛才眉頭皺得好緊。」
  「啊,我在想夕月將來怎麼辦。」
  「誒——,假死了。」
  「真的。比如怎麼才能保護好你什麼的。」
  主要是從我那野獸般的慾望手裡。
  「哼嗯——」
  夕月應了一聲,聽起來沒什麼興趣,可同時,她那裡卻「啾」地一下絞緊了。
  「唔……你故意的?」
  「誒?什麼……」
  「沒什麼。」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夕月那裡光是插著就會蠕動纏繞上來。
  插進去的瞬間,那裡就好像會完美貼合雞雞的形狀,然後就像那裡自己渴求著一樣,一直吸吮著。
  仿佛在索求「更多、更多」般收縮的內部,不管我動還是不動,感覺都一樣。
  結果就算像現在這樣停著,射精衝動也一個勁往上涌。
  再插個兩三分鐘,恐怕自己就會射出來。
  總覺得作為哥哥和男人都有點不甘心,我決定稍微逗逗她。
  「夕月,你穿著上衣不熱嗎?」
  「熱啊……可我不想脫。」
  那時候的夕月很抗拒脫上衣。所以做愛時總是只脫下面,上面就像今晚這樣穿著T恤,或者睡衣的半袖襯衫。不想讓我看胸我能理解,但是——
  「倒也沒什麼,可汗濕了黏在身上,胸形看得一清二楚啊。」
  純色T恤被汗浸濕,形狀漂亮的碗狀乳房、挺立的乳頭什麼的都透出來了。這跟沒遮有什麼區別。
  「色狼哥哥,別老盯著看啦。」
  想來,這大概是我第一次被冠上「色狼哥哥」這個不名譽的稱號。
  「色狼哥哥……你這身打扮才更色好不好?」
  「是嗎?可我穿著衣服啊。」
  「有時候穿著衣服反而更色。還有,在外面絕對不許這麼穿啊?」
  本來是逗她,不知不覺變成了說教模式。
  「當然啦。在外面我會穿內衣的。」
  「也是。」
  粗心到不穿內衣就去上學這種蠢事,夕月才不可能幹。
  「……胸,要摸摸看嗎?」
  「可以嗎?」
  「哥每次都問。可以啊,隨你摸。」
  妹妹用那種「又不會少塊肉」的語調嘟囔著。不讓我看,但隔著衣服隨便摸卻可以,這到底是什麼標準?
  「……那,我就不客氣了。」
  從下方托住乳房。
  隔著汗濕的布料感受柔軟的觸感,像怕弄坯布丁般輕柔地揉捏。
  夕月的胸很神奇。
  剛摸上去像棉花糖一樣蓬鬆,稍微用點力,軟軟的彈力就回來了。
  「嗯……那個舒服,啊、嗯……」
  像按摩柔軟果凍般揉弄,用手指捻弄挺立的乳頭。這是夕月最有感覺的摸法。
  「夕月,襯衫磨著不疼嗎?」
  「不疼,就是有點癢……哥你動作很輕,嗯……很舒服。」
  「那就好。」
  看起來確實很舒服。證據就是,每次玩弄變硬的乳頭,她深處就會「啾」地吸住龜頭。
  「哥,差不多該動了吧?」
  「嗯,說實話已經快不行了。」
  「那……嘴唇。」
  「嘴唇?」
  「有點乾了。」
  「好好好。」
  我吻上那仿佛在索求什麼的唇。其實幹的是我的嘴唇,夕月的倒是濕潤的。妹妹拐彎抹角地索求抽插和深吻,可愛得讓我小腹一陣發熱。
  「嗯……啾、嗯……嗯、啊……」
  舌面貼合,互相舔舐著糾纏。
  唾液交融的「嘖嘖」聲在腦中迴響,後腦勺一陣發麻。
  一邊用手指彈弄夕月的乳頭,一邊前後擺動腰肢,「咕啾咕啾」地攪動她內部。
  (不行了,太舒服了)
  妹妹甜美的氣息、溫熱的吐息、濕潤的唇、柔軟的舌、偶爾漏出的可愛嬌喘、發燙的身體、在我胸前壓扁的乳房、纏繞著雞雞的內部——用所有感官品嘗著夕月的愉悅。
  「嗯啊、哥、啊嗯……嗯、嗯——!」
  夕月喉嚨深處漏出悶哼。仿佛呼應般,胯下一陣酥麻。
  (要射了……!)
  肉棒在她體內「噗噗」跳動,精液發射而出。
  口中糾纏的舌頭僵住,互相傳遞著高潮的信息。
  高潮讓全身緊繃,卻仍拚命動著舌頭貪享快感。
  一邊接吻一邊射精,太要命了。
  夕月大概也還在高潮,緊緊絞著雞雞。
  我們沉溺在深吻插入的快感中,好一會兒。
  ***
  「……嗯,哥,你心跳好厲害。」
  「是啊,砰砰直跳。」
  胸口緊貼,分不清那雷鳴般的心跳是誰的。不,肯定是兩個人一起發出的聲音吧。
  體驗了人生中從未有過的快感,射出了從未有過的量。精疲力盡的我壓在夕月身上,光是勉強用手臂支撐著不壓壞她,就已經是極限了。
  「最後那個,太要命了……一邊接吻一邊……」
  「我也舒服得差點死過去。」
  「哥之前也這麼說過呢。」
  「是啊。」
  順便一提,快感和精液量之後每次做愛都在刷新紀錄,但那時候的我,以為世上不會有比這更極致的快樂了。
  我用盡最後力氣撐起身體,從夕月那裡拔出來,取下套子。做完這些,終於徹底脫力了。
  這時夕月也坐起身,把一張紙巾攤在手心裡遞過來。
  「哥,套子。」
  「嗯?」
  「我來扔,給我。」
  難不成她想用這一張薄薄的紙巾包著套子扔掉?這無謀的嘗試讓人覺得好笑,可夕月的表情卻異常認真。我差點噗嗤笑出來。
  「一張肯定不夠吧。」
  「……是嗎?」
  「我覺得至少還得兩三張。」
  「你放上來試試。」
  「好好好。」
  我把濕漉漉的套子放在她攤開的手上。夕月一瞬間皺了皺眉,然後像是認命了,又拿了四張紙巾把套子包起來。
  作為掌管家裡開支的妹妹,她大概在為紙巾消耗量異常增加而煩惱吧。這是我第一次知道。
  結果光是擦拭彼此那裡和身體,就用了十來張紙巾,我們「砰」地倒回床單上。身體重得好像下一秒就會昏過去。
  「夕月,今天不洗澡了?」
  「明天早上再洗~今天累癱了。」
  也難怪。一晚上做這麼多次、高潮這麼多次,都是第一次。
  忽然,夕月用大腿纏上我的腿。光滑的內側摩擦著,很舒服。說起來,我們倆都還光著下半身就這麼躺下了。
  「內褲也不穿了?」
  「哥不也沒穿嘛。」
  「累得動不了。」
  「那哥幫我穿——」
  「啊——,這個真不行。」
  「……嗯。」
  夕月好像也決定就這麼睡了。窸窸窣窣地調整姿勢,整個人縮進我懷裡。忽然,她的大腿蹭到了我胯下。
  「唔。」
  「啊,抱歉。哥,你是不是又……」
  「沒……」
  要說射了這麼多不可能再硬……倒也不敢打包票,這很可怕。再被妹妹的大腿這麼蹭下去,遲早會硬起來的預感很強烈。
  但幸運的是。
  在開始第四回合之前,我和夕月都沉入了夢鄉。
  ***
  (……嗚,好、好重……)
  第二天早上,感覺腹部有重量,睜開眼,看到夕月正騎在我身上。
  「哥早上好,天亮啦——」
  心情很好的妹妹俯身看著我。那雙眼睛,正期待著我回一句「早上好」。
  她穿著昨晚那件白T恤。我不由自主地尋找胸前透出的蓓蕾,卻沒找到。一邊撫摸她的胸口,一邊把些許失望藏進心底。
  難道說……我看向她下半身,但她好好地穿著藍色格紋短褲。昨晚亂糟糟的棕色頭髮也紮成了簡單的馬尾。
  再看妹妹,那雙細長的大眼睛愉快地眯起,形狀姣好的嘴唇彎成笑眯眯的弧度……啊,這是夕月要捉弄我時的表情——
  「唔呃!」
  一瞬間腹部一輕,緊接著妹妹的體重「咚」地落了下來。夕月在我肚子上彈了一下。
  「哥早上好。」
  「……啊,早上好,夕月。」
  「嗯。」
  夕月像是完成了任務般微笑。妹妹還是一如既往對打招呼很敏感。
  「你……就沒有更溫和的叫醒方式嗎?」
  「給·最·喜·歡·的·哥·哥·一個早安服務。」
  「可你壓下來之前我就醒了啊。」
  「啊——,哥你總是睡眼惺忪的,我看不出來嘛。」
  她說著,開始在我身上趴下。
  夕月從小就這樣。
  寂寞的時候、想撒嬌的時候、心血來潮的時候、或者沒事的時候,總愛趴在我身上。
  剛睡醒時心防大概比較弱,早上尤其頻繁。
  我也不討厭妹妹趴上來。沒有哥哥會不喜歡被妹妹撒嬌吧。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對兄妹來說也不算稀奇。
  心裡做著莫名其妙的辯解,承受著夕月的體重,漸漸地,熱流又往胯下聚集。這個就沒辦法辯解了。
  「嗯,哥的又變硬了呢。」
  「……是嗎?」
  說是生理現象什麼的也嫌麻煩,我隨便應了一句。
  「哥你睡迷糊了吧。」
  夕月懷疑地挑起一邊眉毛。那有點小得意的表情太可愛,我不由得抱緊她。大概我也因為剛睡醒心防弱,變得坦率地想疼愛她。
  或者說,我妹妹實在是最好的抱枕。
  「我再睡會兒。」
  「誒,還睡?」
  「睡。」
  「哥,你真是睡回籠覺專業戶。」
  「周六嘛,有什麼關係。」
  「是沒關係,不過睡醒了再做?」
  「……嗯。」
  對了。今天是周六,是可以一整天沉迷於此的日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啊,套子夠嗎?」
  「還有幾個?」
  「嗯——,3個。」
  「恐怕不夠。」
  「嗯,那待會兒去便利店買。」
  「好。」
  夕月「啾、啾」地,像附和般親了我幾下。我的胯下已經脹到最大了。
  我裝作還沒睡醒,在她背上摸索,一隻手悄悄滑進T恤里。撫摸光滑的背脊,很快就摸到一層薄汗。
  「嘻嘻,好像按摩。」
  「不好嗎?」
  「嗯,舒服~哥的手真大。」
  確實,這樣撫過她的背,更能感受到夕月的纖細。
  在學校和外面總是一副酷酷的、凜然的模樣,可妹妹其實這麼瘦小。
  一直如此。
  這麼一想,憐愛之情便涌了上來。
  (可愛的小傢伙。)
  沿著脊背往下撫摸,這次試著把手伸進短褲里。
  揉捏彈性適中的小屁股,夕月「嗯嗚」地發出一聲撩人的輕哼。
  剛睡醒就揉著妹妹光溜溜的屁股,一股酥麻的背德感涌了上來。
  (不行不行)
  再這樣下去,就要打破我不主動出手的誓言了。得忍住把手收回來……話說。
  「夕月,你沒穿內褲?」
  「嗯,還沒洗澡呢。」
  「嗯?為什麼?」
  「因為哥醒了馬上就會做吧。我想著洗完澡再做也行……」
  「……也是。」
  「要做嗎?」
  「……不,還是吃了早飯再說吧。餓了。」
  要是現在開始,恐怕會做到連飯都顧不上吃。不好好吃飯的話,夕月和我都會虛脫的。
  「這樣啊,那我去洗澡了,早飯拜託啦。」
  「今天輪到我做?」
  「把昨天的燉菜熱一下就行了吧。」
  「沙拉什麼的我還是做點吧。」
  「嗯。冰箱裡還有小番茄。」
  「嗯。」
  我慢慢坐起來,時隔幾小時穿上了內褲。
  「哥褲子也穿好。只穿條內褲晃來晃去,不像樣。」
  「好好好。」
  我沒吐槽她只穿條短褲不穿內褲就好到哪兒去了。
  「啊,床單我要洗,你拆下來。」
  「有必要換嗎?反正待會兒還要用。」
  「在汗津津的床上做,感覺怪怪的。」
  「你昨晚也出了不少汗嘛。」
  「哈?我的汗又不髒。」
  「哈?我的就髒了?」
  「不是那個意思,給。」
  我把拆下來的床單遞給張開雙臂的夕月。妹妹把臉埋進床單里「嗅嗅」聞了聞,然後走出了我的房間。
  就這樣,我們開始做愛後的第一個周六,在早餐和洗澡後去便利店補買了套子,在床單晾乾前一起打遊戲、看電視劇重播,下午茶時吃了剩下的燉菜……然後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待在床上度過了。
  ***
  「嗶——」的機械音讓我回過神來。
  想事情想得入神,不知不覺洗衣機已經洗完了。也就是說,我站在洗衣機前發獃發了將近三十分鐘,沉浸在和妹妹做愛的回憶里。
  ……真是沒救了。
  「趕緊睡個回籠覺吧。」
  按下烘乾鍵,我走向自己的房間。
  靠近床時,聞到一股甜香。是洗髮水、香皂和夕月的氣味混合而成的、要命的色氣味道。可同時又讓人異常安心。
  又想起了這個周末濃烈的纏綿。回想起來,自從肌膚相親後,我和夕月不只是身體的距離,連心的距離也拉近了許多。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現在能感覺到,我們已經超越了兄妹,成了某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特殊關係。
  撲到床上,浸透了床單的妹妹的氣味充滿了鼻腔。夕月大概會不高興,但床單等她回來再洗也行。
  (換床單的頻率也增加了啊。)
  自從開始做愛,用洗衣機的次數也變多了。我知道這也是讓夕月頭疼的事之一。
  被柔軟好聞的氣味包圍著,眼皮漸漸重了起來。
  (……說起來,她上次好好說「最喜歡」是什麼時候來著?)
  那次早安服務的「最喜歡」,帶著開玩笑的味道,不算數。那這麼說,是夕月初中的時候……?
  ***
  我回想著過去的妹妹,意識沉入了回籠覺的舒適中。
  第13章 思念的味道
  手機「叮」的一聲提示音,把我從淺眠里拽了出來。大概是夕月發來的消息。
  平時這種動靜絕對吵不醒我,但今天不一樣——最重要的妹妹第一次離家參加三天兩夜的修學旅行,我這做哥哥的神經都繃緊了。
  那根敏感的「兄長雷達」正嗡嗡作響。
  從窗外透進來的光線看,這會兒應該是午後了。
  從清早夕月出門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天。
  她現在……大概正在景區參觀吧?
  我揉著惺忪睡眼點開手機,果然是她發來的照片——一連串朱紅的鳥居綿延不絕。
  「這就是伏見稻荷啊……」
  我打著哈欠等下文,第二條消息很快跳出來。
  『哥醒著嗎?想要什麼特產?』
  『醒著呢。隨便什麼都行』
  我故意回得好像一直沒睡似的。
  不過以那丫頭的機靈勁兒,肯定知道我這是剛睡醒。
  『吃的還是紀念品?』
  『紀念品是什麼東西。那就吃的吧』
  『豆沙饅頭之類的?』
  『豆沙饅頭啊——』
  『要不味噌?』
  『味噌不錯誒。京都風味的味噌湯應該很好喝』
  『鑰匙扣之類的要嗎?』
  『嗯……用不著吧』
  『哦』
  聊到這裡,我已經察覺到夕月不對勁了。
  她好像在找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卻明顯在拖延對話。妹妹這種時候,要麼是遇上了麻煩,要麼是遇上了大麻煩。
  『夕月』
  『嗯?』
  『方便打個電話嗎?』
  消息發出去後,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我幾乎能想像出她被我識破時那副慌張的模樣。
  雖然我不太懂青春期少女那些細膩心思,但察言觀色、體察妹妹情緒的能力,我還是有自信的。畢竟不是白當這麼多年哥哥的。
  『……行吧』
  她回得故作冷淡。我立刻撥了電話過去。
  只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喂?哥你怎麼突然打電話?』
  「啊——就是想問問你玩得開不開心。」
  『開心呀。麻友也在呢』
  隔著電話,我也聽得出她在逞強。而且逞得挺厲害。
  「……那就好。有什麼事隨時聯繫我。」
  『有事的話會聯繫的。哥你沒事吧?』
  「還沒落魄到要讓妹妹擔心的地步。」
  『什麼嘛』
  「接下來去哪兒?」
  『咦,有點噁心……之後就買點特產回酒店了』
  被說噁心了。
  確實,想掌握妹妹行程的哥哥可能有點噁心。但正因為是哥哥,這種行為才勉強能被容忍。
  「這樣啊。真沒事?」
  『嗯,沒事……就是普通的修學旅行嘛』
  語氣聽起來挺酷,像是在強撐,可聲音卻透著股虛。平時她還會裝得更冷淡些,現在連這點餘裕都沒有了。
  「要是覺得寂寞了,隨時給我發消息。」
  『……嗯,我會的』
  「真乖。」
  『你這種說法也有點噁心……不過,嗯……謝謝哥』
  「嗯。」
  我本想逗逗她,可她的回嘴比平時軟了不少。那聲乖乖道謝的嗓音,讓我想起以前她生病時,我去小學接她回家的樣子。
  『那……先掛了,哥』
  「嗯,明天……不對,後天見。」
  『嗯,後天』
  「好,掛了。」
  『嗯……』
  她那語氣,簡直像再也見不到面似的,聽得我心裡一緊。敏感的兄長雷達發出高分貝警報。我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
  「……還說讓我好好看家呢。」
  早上出門時那副得意的樣子,才幾個小時就變成這樣了。
  聽到她這樣的聲音,我算是徹底完了。
  對妹妹的兄長本能被點燃,再加上必須保護心愛女孩的衝動,真是雙重麻煩。
  ***
  我胡亂往背包里塞了幾件東西,快步出了門。
  ***
  幾個小時前夕月可能也看過的風景,此刻在我眼前朦朧掠過。
  高鐵窗外流動的景色,比想像中無聊得多。
  要是和夕月一起看,感覺肯定完全不同。
  「不過……她會不會被我嚇到啊……」
  偷偷跑去妹妹修學旅行的地方——這行為太變態了。簡直像跟蹤狂。或者說,是對妹妹有執念的危險哥哥。
  ……不對,有執念這點倒是沒錯。我確實溺愛著她。
  算了,先到酒店附近等著。如果夕月發來求救信號就去接她;要是沒有,我就先回去,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等她回家就好。
  這只是以防萬一——萬一她撐不住了。
  再說,身體方面我也擔心。
  聽說緊急避孕藥有些人吃了會有副作用,身體不適。
  雖然吃不吃由她自己決定,我也不確定她到底吃了沒有。可如果真因為吃了藥而不舒服,那責任全在我這個內射的人。
  況且,這丫頭在學校一直戴著「冷靜、社交型優等生」的面具。要連續戴三天兩夜,肯定很累。光是這點就夠她受的了。
  說到底,我們兄妹倆相依為命這麼多年,我過度擔心也是正常的。
  就在我反覆糾結、自我說服的當口,高鐵已經抵達南京南站了。
  ***
  在寬敞的站內漫無目的地走著,看了眼手機,下午五點。
  夕月那邊沒消息。這個事實讓我稍微安心。沒消息就是好消息——老話是這麼說的。
  在車站附近租了輛車,往夕月他們住的酒店方向開去。幸好之前考了駕照,這種時候派上了用場。
  一邊熟悉著不太習慣的駕駛,一邊開了大概一個小時,終於到了酒店附近。
  ***
  眼前的酒店是那種仿古建築風格。
  嗯,很有修學旅行的感覺。
  (說起來……我好像從來沒參加過修學旅行呢)
  母親離開,父親出走,家裡亂成一團。一日游的還能勉強應付,三天兩夜的修學旅行,根本去不了。
  上了高中之後,更不可能把夕月一個人丟在家裡好幾天。
  我正沉浸在回憶里,抬頭望著透出燈光的酒店窗戶。
  這會兒,裡面的學生們大概在房間裡玩「國王遊戲」,或者互相告白吧?
  我繞著酒店外圍轉了一圈,把車停進稍大些的停車場。
  熄了火,安靜地坐著,越來越像個跟蹤狂了。
  要是被學校老師發現,該怎麼解釋?
  「擔心妹妹所以跟過來了」——這種說法肯定行不通。絕對不行。搞不好連夕月都會看不起我。那可就真完了,無論作為哥哥還是作為男人。
  「等天黑了,附近找個酒店住下吧。」
  幸好這一帶住宿點不少,上網搜了搜,附近就有幾家還有空房。
  實在太無聊了,我把搜索範圍擴大了些,找找還有沒有別的空房。
  正漫無目的地瀏覽著住宿套餐和晚餐菜單,手機「叮」地響了。
  『哥』
  是夕月發來的。
  我倒不怎麼驚訝。隱約有種預感,妹妹的求救信號該來了。
  『怎麼了?』
  消息剛發出去,不到一秒,第二條就來了。
  『來接我——』
  這直白的用詞讓我忍不住笑出聲。腦海里浮現出不久前她在家裡衛生間說「幫我脫嘛」時的語氣。
  我立刻回了『好』,又補上一句:『不過我現在就在酒店停車場,怎麼辦?』——先告訴她我已經來了。
  消息顯示已讀,但沒回復。
  連夕月大概也被哥哥這行動驚到了吧。
  我深吸一口氣,下了車。
  走近酒店入口,正好看見一個女孩從大廳跑出來。自動門打開,一位睜大眼睛的美少女停在門口。
  (……喂喂,這也可愛過頭了吧)
  夕月穿著合身的七分袖藏藍色襯衫,下身是黑色運動褲,一身簡單打扮。
  和家裡的居家服、睡衣都不一樣,算是中規中矩的搭配——她自己大概這麼覺得吧。
  實際上離「中規中矩」差遠了。
  深色系反而襯得她皮膚更白,那張過分精緻的臉蛋更醒目。
  緊緊貼身的襯衫毫不客氣地勾勒出形狀美好的胸部、纖細的腰身,還有那絕佳的身材比例。
  襯衫領口開得略大,露出一截脖頸和漂亮的鎖骨。
  臉頰不知是不是剛洗完澡,泛著淡淡的紅暈。
  最重要的是,平時紮起的頭髮此刻散了下來,茶色長髮在夜風裡輕輕飄動。
  平時就足以讓哥哥看呆的美貌與風情,此刻更是放大了十倍。
  這樣的美少女,周身仿佛籠著一層光暈。
  雖然那只是酒店燈光造成的逆光效果,但在我眼裡,她簡直像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使或仙女。
  這丫頭到底要把哥哥迷到什麼程度才甘心。
  「……哥,你怎麼在這兒」
  她用那標誌性的、沒什麼精神的妹妹嗓音問道,讓我猛地回過神來。
  這下該怎麼解釋呢。
  「啊,這個嘛……算是保險?」
  「保險?」
  她反問的聲音里,聽不出輕蔑的意思。
  「怕你想回家的時候沒人接應。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你聲音不太對勁。我還以為你身體不舒服。」
  「就因為這個?你特地跑來南京?」
  語氣聽起來像是不敢置信,可聲調卻透著暖意。和平時撒嬌時一樣的語調,讓我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畢竟是你哥嘛。」
  我朝她走過去,更加確信自己來對了。
  「……什麼嘛」
  果然,妹妹語塞了,濕潤的眼睛狠狠瞪著我。這是夕月要狠狠撒嬌之前必做的表情。
  她攥在胸前的手機,手微微發抖。好像下一秒就要撲進我懷裡似的。我也差點忍不住想抱住她,但想起這裡是酒店門口,硬生生忍住了。
  「要是我多慮了,那也沒關係。我回去就是了。」
  「你要回去……?」
  夕月小聲嘟囔著,聲音里滿是絕望。平時神氣的眉毛耷拉成了八字。她好像把我掩飾害羞的話當真了。
  這種時候我怎麼可能回去?可妹妹偶爾就會把玩笑話當真。連她這點都讓我覺得可愛,我這個哥哥大概已經變態到一定程度了。
  「那……一起回家?」
  「……嗯,我想回家」
  所以拜託別用這種撒嬌的聲音說。無論是作為哥哥還是作為男人,本能都快壓制不住了。
  「明白。那去收拾東西……啊對了,先去跟老師說一聲?」
  「嗯,我去叫老師。哥你在這兒等我哦」
  「好好好」
  心裡吐槽著「我能去哪兒啊」,我目送夕月小跑著回去的背影。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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