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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可是內心那股羞恥感根本無法散去。 她嘴裡含著老李嚼爛的肉餅,被老李罵著小母狗,自己不但沒有生氣反駁,還裝作什麼都沒聽到一樣對他說謝謝。 她是蘇沐雪啊,什麼時候淪落到被人叫母狗還要道謝的地步了? 想到這裡,蘇沐雪那雙藏在百褶裙下的白玉美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夾緊。 大腿內側的肌膚互相摩擦,產生了一種陌生的、讓人心悸的觸感。兩腿之間總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往外涌——溫熱的,濕潤的,不受控制的——仿佛隨時要從那從未被觸碰過的私密之處滲出來。 她的內褲底部已經有了一小片涼颼颼的濕痕,在最不該有反應的時候,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回答。 蘇沐雪咬著牙,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腿間那股異樣的濕熱上移開,開始細細咀嚼嘴裡的肉餅。 牙齒碾壓下去的那一瞬間,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惡臭在口腔里炸開。 那是和陳年煙漬混合的腐敗口氣,是牙垢和舌苔發酵後的酸腐,是老人唾液中的消化酶將肉絲分解後產生的腥咸。 所有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幾乎能讓胃液倒流的惡臭。 口中的肉餅軟爛糜爛,已經被老李嚼得幾乎不存在了——與其說在嚼肉,不如說在嚼一團被口水浸泡過的黏糊殘渣。 每嚼一下,那股腐敗的酸臭就從肉糜中擠出更多,溢滿整個口腔。 蘇沐雪的胃猛地一抽,一股強烈的嘔吐欲從喉嚨深處涌了上來。 她的舌尖本能地將那塊肉餅往外推,牙齒幾乎要張開——吐掉! 太噁心了! 這個念頭瘋狂地撞擊著她的神經。 可她忍住了。 她沒有吐掉。 沒有摔筷子。 沒有摔門。 她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麼。 也許是為了那句"不能欠他",也許是為了老李臉上還沒幹的汗珠,也許只是單純地不想讓這個夜晚以她的失態收場。 蘇沐雪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把那團惡臭黏糊的肉餅咀嚼完了,喉嚨微微一滾,咽了下去。 然後蘇沐雪拿起旁邊的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餐桌上的氣氛,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融融暖意。 好像剛才發生荒誕到不可思議的事,在這一刻都變得像呼吸一樣自然。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蘇沐雪低頭看去,螢幕上閃爍著一個名字。 唐宇。 看到唐宇的名字,蘇沐雪那張清冷的臉龐上,所有的迷離和恍惚在一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猛然驚醒後的蒼白。 天啊。 她到底在幹嘛? 吃著老李筷子沾滿口水夾過的菜。 自己不但不覺得噁心,還回應他..... 學著他吸吮自己的筷子沾上口水給他夾菜。 最後甚至還吃了他嘴裡嚼過、混合著牙垢和唾液的肉餅.... 而且..... 本來老李都準備把那肉餅放到她碗里了..... 可她呢? 竟然主動微微前傾,像一條等待投喂的母狗一樣張開嘴,從老李的筷尖接過嚼肉餅..... 還有剛才被老李叫小母狗.... 自己的身體竟然出現了那種可恥的反應.... 想到這些,蘇沐雪暗暗自責。 "沐雪,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在幹嘛呢?" 唐宇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一如既往的溫和,帶著寵溺的笑意。 蘇沐雪甚至能想像出唐宇此刻的表情——微微歪著頭,眼睛裡全是溫柔。 蘇沐雪深吸一口氣,聲音儘量保持著慣常的清冷: "唐宇……我剛在外面餐館吃飯。" "哦?去吃飯啦?好吃嗎?" 蘇沐雪沒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那雙清冷的眸子,看向坐在對面的老李。 老李正緊張地看著她,額頭上還掛著汗珠,嘴唇微微張著,像一條被主人突然冷落的狗,不敢發出聲音。 蘇沐雪收回目光,對著電話說道: "還行,挺特別的。" "那沐雪,下次一定要帶我去吃!" "……好。" "那就這樣說定了!沐雪你早點回去,晚上注意安全,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嗯,拜拜。" "……好。" 掛了電話,蘇沐雪將手機收進書包里。 兩人靜靜坐著,誰也沒有說話。 剛才吃飯時那種微妙的氣氛,被唐宇一個電話打過來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 像一扇被突然推開的窗,冷風灌進來,吹散了一室的溫存。 蘇沐雪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校服裙擺,重新披上了那層拒人千里的清冷外衣。 "李叔,我要走了。" 蘇沐雪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淡,沒有多餘的情緒。 仿佛剛才那個微微前傾、張嘴等著投喂的女孩不是她。 老李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可看著蘇沐雪那張重新覆上寒霜的側臉,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有點無奈,但也只好作罷。 "好吧,蘇校花老頭送您。"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出租屋,沿著黑暗狹窄的樓道往下走。 樓道里的聲控燈早就壞了,只有從窗戶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勉強照亮腳下的台階。 兩人都沒有說話。 腳步聲在空洞的樓道里各自迴響,像是兩個陌生人走在不同的路上。 走出筒子樓,穿過那條散發著油煙和下水道氣息的老巷。 巷子裡空無一人,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叫。 快到巷口的時候,老李看著蘇沐雪那張美得不像話的側臉,終於忍不住了。 伸出手,一把握住了蘇沐雪的手! 頓時,掌心傳來一陣柔軟到極致的觸感。 好軟! 這就是百年校花的手嗎? 纖細、柔滑、帶著微涼的體溫,比他在夢裡摸過的任何一次都要真實,都要讓他心跳加速。 蘇沐雪的身體猛地一僵。 下一秒,蘇沐雪猛地甩開了老李的手。 "老李叔,請放尊重。" 蘇沐雪的聲音冰冷無比,不帶一絲溫度。 那雙眸子冷冷地掃過老李的臉,裡面沒有方才吃飯時的柔軟,沒有含著肉餅時的迷離,只有一層厚厚的、拒人千里的寒冰。 就連稱呼都變了。 從"李叔"變成了"老李叔"。 一個字之差,距離卻拉得比陌生人還遠。 老李的手僵在半空中,整個人愣住了。 校花拒絕了他。 剛剛那個主動吸吮筷子給他夾菜的校花,剛剛那個張嘴從他筷尖含走肉餅的校花,剛剛那個被他叫了小母狗還道謝的校花——拒絕了他的牽手。 都怪唐宇那個臭小子打來的電話! 如果沒有那個電話,校花應該會默許自己牽她的手吧? 說不定還能抱一抱,親一親,甚至....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蘇沐雪沒有再看老李一眼。 她轉身走到路邊,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車門打開,她彎腰坐進去,百褶裙擺最後晃了一下,然後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計程車尾燈在夜色中漸漸變小,最終消失在巷口的拐角處。 從頭到尾,她連一句道別都沒有說。 老李站在空蕩蕩的巷口,手還保持著剛才被甩開的姿勢。 夜風吹過,手心還殘留著那抹微涼的柔軟觸感。 可人已經不見了。 頓時,一股火氣從心底躥了上來。 老李對著蘇沐雪消失的方向,狠狠地罵了出來: "裝清高的騷貨!剛才吃老頭嚼過的肉餅還不是吃得津津有味!還張嘴等著老頭喂!還自己吸了筷子給老頭夾菜!現在倒清高起來了?呸!" 老李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渾濁的老眼裡燃著憤怒和不甘的火苗。 "早晚有一天,老頭我要把你壓在身下,操死你這個裝清高的母狗!" 罵完之後,老李喘著粗氣站在巷口,久久沒有動。 夜風將他的話吹散在空蕩蕩的巷子裡,沒有人聽到。 可老李的心裡知道,剛才那個電話之前,在那個破舊的出租屋裡,在那個搖搖晃晃的木桌旁,他和那個百年校花之間,確實有什麼東西真實地存在過。 只是現在,那扇窗被關上了。 但他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 ........ 計程車在市長別墅區的大門前緩緩停下。 蘇沐雪下了車,穿過精心修剪的園林,走向那座燈火通明的獨棟別墅。 夜風輕拂,她的百褶裙擺微微晃動,背影依舊高挑優雅,和往常每一個回家的夜晚無異。 推開家門,客廳的水晶吊燈依舊璀璨。 父親蘇震坐在沙發上翻著一份市政文件,母親正從樓梯上走下來,手裡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牛奶。 "沐雪回來啦。今晚跟唐宇出去吃飯了?" 母親的聲音帶著溫和的笑意。 蘇沐雪微微一頓。 她本想糾正——不是唐宇。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解釋太麻煩了。 而且,她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今晚到底去了哪裡,跟誰在一起,吃了什麼。 "嗯。" 蘇沐雪輕輕應了一聲。 "早點休息,明天還有課。" 父親頭也沒抬,目光依舊停留在文件上。 他一向如此,即使關心,也從不多言。 "知道了,爸。" 蘇沐雪踏上旋轉樓梯,一步一步走上二樓。 推開了走廊盡頭那扇屬於自己的房門。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蘇沐雪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終於回來了。 ....... 蘇沐雪的房間面積近一百平方米,比老李那間筒子樓里的出租屋大了整整五倍。 主色調是淡雅的月白與淺灰,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私人花園,月光透過白紗窗簾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歐式公主床,鋪著雪白柔軟的埃及長絨棉床品,蓬鬆得像一朵雲。 左側是整面牆的嵌入式衣櫃,裡面掛滿了當季最新款的大牌服裝;右側是一架施坦威立式鋼琴,琴蓋擦得鋥亮,上面還攤著一本蕭邦夜曲的琴譜。 空氣中飄著她慣用的清冷香水味——白茶與雪松的基調,淡雅而疏離。 蘇沐雪忽然想起了老李的出租屋。 那張吱呀作響的單人床,發黃的床單上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毛球。 床下塞著撿來的空瓶子和破蛇皮袋。 搖搖晃晃的木桌下面墊著一塊瓦片。 牆上貼著一張褪色的年畫,唯一的電器是一台巴掌大的老式電視機。 空氣中瀰漫著霉味、油煙和老人身上陳年汗臭的混合氣息。 突然,蘇沐雪又想到了剛才自己坐在那張破沙發上,張著嘴,等待老李投喂的場景..... 不! 我在想什麼? 蘇沐雪猛地搖了搖頭,把這個畫面從腦海里甩了出去。 然後蘇沐雪從衣櫃里取出一套乾淨的睡衣——淡粉色的絲綢質地,領口綴著一圈細密的蕾絲邊。 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 ...... 浴室的燈光比客廳更加柔和,帶著一層暖黃色的濾鏡。 整面牆的鏡子映出蘇沐雪纖細高挑的身影,大理石洗手台光可鑑人,獨立式浴缸旁的鍍金支架上擺著幾支進口的香薰蠟燭。 蘇沐雪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穿著深藍校服的女孩。 柳眉,丹鳳眼,挺直小巧的鼻樑,薄而粉嫩的唇瓣。 還是那個清冷如冰蓮的蘇沐雪。 可她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她抬起手,解開了校服襯衫的第一顆銀色紐扣。 細長白皙的手指輕輕一擰,扣子從扣眼中滑出,發出極輕極細的"嗒"聲。 接著第二顆....第二顆.... 動作優雅而從容。 深藍色的JK襯衫從領口開始,一點一點地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襯衫從肩頭滑落,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接著是百褶裙。 蘇沐雪將手伸到腰側,解開了那顆精緻的暗扣。 深藍色的百褶裙順著修長的雙腿滑下,堆在腳踝。 蘇沐雪抬起一隻腳,又抬起另一隻,跨出了裙子的束縛。 現在鏡子裡的人只穿著那件淡粉色的棉質內衣和一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了。 蘇沐雪將手伸到背後,指尖捏住內衣的扣子。 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捏,"啪"的一聲,淡粉色的內衣鬆了。 肩帶從光滑的肩膀上滑落,順著纖細的手臂,無聲地掉在腳邊。 兩隻雪白飽滿的乳房從束縛中解放出來,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微微晃動。 燈光的映照下,乳肉細膩瑩潤,如上好的羊脂玉般泛著柔和的光澤。 淺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 兩顆粉嫩的乳頭安靜地嵌在淡色的乳暈中央,小巧嬌嫩,像兩粒含苞待放的櫻花花苞。 只是此刻,它們還微微挺立著——從出租屋出來後一直沒有完全軟下來,硬硬地頂在空氣中。 蘇沐雪將內褲緩緩往下褪。 白色的棉質布料滑過那雙修長的美腿。 就在內褲即將完全離開身體的那一刻,蘇沐雪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了那塊純白的棉質布料。 只見純白的內褲底部,有一小片濕痕。 那濕痕已經半乾了,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圈淺淺的不規則水漬,邊緣微微發硬。 在白熾燈下,那片痕跡顯得格外刺眼。 頓時,蘇沐雪那清冷絕美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這是老李罵她是小母狗的時候。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做出來的回應! 蘇沐雪咬著下唇,將內褲揉成一團,然後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自己兩腿之間。 只見那片飽滿白皙的陰阜依舊光滑如玉,沒有一根毛髮。 可在兩片緊閉的粉嫩肉縫之間,卻殘留著一絲晶瑩剔透的粘液。 那粘液還沒有完全乾透,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澤,像一滴掛在花瓣邊緣的晨露,將落未落。 蘇沐雪指尖染上了那絲粘液。 溫熱的,滑膩的,和她平時熟悉的任何觸感都不一樣。 也就在這時..... 老李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毫無預兆地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真的好大..... 蘇沐雪在心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感嘆。 那次在保安亭,她第一次看到那根東西的時候,就被它嚇得做了一跳。那根恐怖的東西,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粗得跟自己的手臂一樣.... 他明明身材矮小、乾枯瘦弱,看起來就像一個營養不良的老乞丐,可為什麼偏偏那裡如此巨大? 仿佛全身的養分都集中在了那一個地方。 他應該很想把那根壞傢伙捅進自己這裡吧。 這個念頭毫無預兆地冒了出來,像一道閃電劈開了蘇沐雪的思緒。 他每天對著她的照片自慰,嘴裡罵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話...... 他幻想的內容是什麼,還需要猜嗎? 如果..... 如果真被那麼大的傢伙捅進來…… 肯定很難受吧? 那麼大.... 那麼粗..... 如果整根都插進來,自己的肚子肯定會被撐出一個駭人的形狀吧.... 蘇沐雪想著想著,那雙清冷的眸子漸漸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她下意識的將右手伸向了兩腿之間..... 指尖觸到那兩片從未被觸碰過的粉嫩肉縫的那一瞬間,一股陌生而強烈的酥麻感從那個點迅速蔓延到全身。 蘇沐雪雙腿微微一軟,後背靠在了冰涼的浴室瓷磚上。 「嗯……」 一聲極輕極細的呻吟從蘇沐雪的唇間溢出。 這種感覺..... 好刺激.... 從來未有過.... 蘇沐雪指尖在肉縫外面輕輕地、試探性地按壓著,每一下都讓她全身的戰慄更加劇烈。 那兩片緊閉的嫩肉在她的手指下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更加嬌嫩的粉紅色內壁。 粘液越來越多,在她的指尖拉出晶瑩的絲線。 她的手指開始在外圍緩緩地扣弄起來。 繞著那粒隱藏在上方的小小珍珠畫圈,又沿著肉縫上下滑動。 每一下都帶著越來越大的幅度,越來越快的頻率。 「嗯……嗯啊……」 蘇沐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 那雙迷離的眸子半睜半閉,眼神完全失去了焦點。 腦海里全是老李的影子.... 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他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他那雙渾濁卻炙熱的老眼,他跪在自己面前叫她蘇校花時那個既卑微又貪婪的表情。 慢慢的.... 蘇沐雪的指尖不滿足外面,開始緩緩地、試探性地推開那兩片緊閉的嫩肉,往小穴裡面探了進去。 好緊..... 光是進入一個指節,四周層層疊疊的嫩肉就緊緊地包裹了上來。 那種被異物進入的陌生感和被緊緊包裹的滿足感混合在一起,讓蘇沐雪整個下半身都在微微發抖。 「嗯……哼.....李叔……」 蘇沐雪無意識地喃喃出聲。 「李叔...輕點……沐雪還是第一次.....沐雪疼……」 蘇沐雪的手指在幻想中變成了老李的大雞巴。 她想像著老李趴在自己身上,那張布滿褶皺的臉近在咫尺,那口黃牙呼出的惡臭噴在自己臉上,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正一點一點地擠進她的身體.... 「嗯……李叔……沐雪被你...撐得好滿.....好漲....」 蘇沐雪的手指越動越快,越探越深。 然而只是單單一根纖細的手指根本填不滿此時蘇沐雪那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空虛感。 那種癢不在表面,而是在更深的地方,在連她自己的指尖都夠不到的深處。 就像是身體里有一個洞,正在越擴越大,越擴越深,瘋狂地渴望著被什麼東西填滿... 這股火越燒越旺,越燒越荒,讓蘇沐雪幾乎要發瘋。 她需要一根更大、更粗、更硬的東西.... 就在這時,蘇沐雪的腦海里閃過巷口的那一幕。 她狠狠地甩開了老李的手。 "李叔……" 蘇沐雪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浴室里迴蕩,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顫抖。 "沐雪……不應該甩開你的手……" 她的手指在穴內猛地一顫,一股比之前強烈了好幾倍的酥麻電流從那一點竄遍全身,讓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 "李叔……你之所以抓住沐雪的手……肯定是因為路不好走,怕沐雪摔倒吧?巷子那麼黑,地上又那麼多坑坑窪窪的石板,你只是擔心沐雪……所以才伸出手的……" 蘇沐雪的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帶著微微的喘息。 每一個字都像在給自己灌迷魂湯。 "而沐雪呢?沐雪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但甩開了你的手,還那樣冷冰冰地凶你……甚至連看都不看你一眼就上車走了……" 蘇沐雪的眼角滲出了一滴淚,順著眼角滑進髮絲里。 手指在穴內越動越快。 "李叔……你能原諒沐雪麼?" "沐雪不應該那樣對你……" 蘇沐雪的手指瘋狂地進出著。 粘液沿著手指流下,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水聲在浴室里越來越響。 "你對沐雪那麼好……給沐雪做飯……累得滿頭大汗……而沐雪卻甩開你的手……" 此時蘇沐雪已經分不清是不是真的對老李歉疚了。 "沐雪……是壞人……" 蘇沐雪另一隻手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對搖晃的乳房,指尖捏住了那粒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乳頭,用力一捻。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李叔……你懲罰沐雪吧……" "沐雪做錯了事……就該受到懲罰……" 蘇沐雪喘著氣,嘴唇微張,眼神渙散。 那張平日裡清冷絕美的臉蛋上,此刻全是失控的情慾。 柳眉緊蹙,粉唇微張,嘴角掛著一絲控制不住的唾液。 哪裡還有半點百年校花的樣子? 活脫脫就是一條欠操的母狗。 "李叔.....你說的對....沐雪是……騷貨……" "沐雪……還是你的……小母狗……" "小母狗"三個字從蘇沐雪唇間吐出的那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下體爆炸般地席捲了全身。 蘇沐雪的手指被陰道內壁劇烈收縮著緊緊夾住,一大股溫熱的透明液體從身體深處噴涌而出,順著手指和大腿內側流淌下來,滴落在冰冷的瓷磚上。 「呼呼呼呼....」 蘇沐雪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雙腿在發抖,手指還在微微抽搐。 迷離的眸子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瞳孔完全散開了。 浴室里瀰漫著少女體液特有的淡淡腥甜味,和她平日裡那些白茶雪松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氣味。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蘇沐雪那雙迷離的眸子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重新變得明亮起來。 隨著瞳孔的聚焦,那張臉也一點一點地重新變回了那個清冷如冰蓮的蘇沐雪。 柳眉舒展開來,丹鳳眼重新聚起了冷淡的光,半張的嘴唇緩緩合攏。 那張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可神色已經恢復了她平日裡慣常的模樣——疏離,矜持,拒人千里。 仿佛剛才那個翻著白眼、流著口水、像個欠操母狗一樣叫著"小母狗"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蘇沐雪低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指,看著瓷磚上那灘還在緩緩擴散的透明液體,看著自己那兩片還在微微顫抖紅腫的嫩肉。 她剛才幹了什麼? 想到剛才的行為,蘇沐雪那張還沒有完全褪去紅暈的絕美臉蛋又漲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紅到了脖頸,紅到了鎖骨。 明明是老李抓住她的手想占便宜,而自己卻為他那粗鄙的行為找了個這麼荒唐的藉口,後面甚至求著老李懲罰自己,還說自己是他的小母狗..... 自己剛才的樣子肯定很下賤吧? ..... 蘇沐雪轉過身,赤裸著身體走到淋浴區,拉開了花灑的玻璃門。 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帶著溫熱的水霧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水流順著烏黑的長髮流淌下來,滑過精緻的鎖骨,滑過胸前那對挺拔的乳房,在乳尖處匯聚成晶瑩的水珠,又順著平坦緊緻的小腹向下流淌,越過纖細的腰肢,滑過修長筆直的雙腿,最終在下水口消失。 她的身體是一幅完美的畫卷。 一米七二的身高,比例堪稱黃金分割。 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挺拔飽滿的乳房,盈盈一握的纖腰,平坦緊緻的小腹,微微隆起的胯骨,修長筆直的雙腿。 全身的肌膚都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白皙細膩,沒有一絲疤痕,沒有一粒斑點,光滑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而最隱秘的那處禁地——飽滿白皙的陰阜上寸草不生,兩片緊閉的粉嫩肉縫緊緊合在一起,像一枚含苞未放的蓓蕾,保護著少女最珍貴的純潔。 可就是這個完美的身體,今晚卻背叛了她.... 蘇沐雪站在花灑下,閉著眼睛,任由熱水沖刷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 她到底怎麼了? 難道自己真的是他說的那樣嗎? 平時裝得清冷高貴,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樣,內心卻淫蕩無比? 不..... 不能在想了..... 一切已經結束了..... 花灑的熱水沖刷著蘇沐雪的臉,順著緊閉的眼瞼流下。 水珠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什麼。 ..... 過了好一會兒。 蘇沐雪關掉花灑,拿起旁邊柔軟的浴巾,裹住了那具完美的身體。 浴巾包裹下,乳溝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大半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膚上還掛著未乾的水珠。 她走出浴室,取下掛在門後鉤子上的那套淡粉色絲綢睡衣換上,躺進了那張寬大柔軟的公主床。床頭燈調成了最柔和的暖黃色,窗外的月光透過白紗窗簾灑進來,一切都那麼安靜,那麼美好。 這才是她的世界。 和老李那個骯髒破舊的出租屋,是兩個完全不會重疊的宇宙。 蘇沐雪閉上眼睛,告訴自己: 今晚只是一場意外。 一場不會再重演的意外。 可是當她終於快要睡著的時候,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老李那張布滿皺紋的臉。 不是他罵人的樣子,而是在那個悶熱的破廚房裡,他滿頭大汗地端出一盤番茄炒蛋時,臉上那種燦爛的、不加修飾的笑容。 "他除了粗鄙一點,其他的好像還真的不錯。" 蘇沐雪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了枕頭裡,然後進入夢鄉。 ...... 第七章 清晨的陽光透過白紗窗簾灑進房間,在柔軟的地毯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 蘇沐雪睜開眼睛,眼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 她在床上躺了片刻,然後坐起身來。 淡粉色的絲綢睡衣從肩上滑落了一角,露出白皙精緻的鎖骨。 昨晚的一切像一場夢。 那些畫面在她腦海里快速閃過——破舊的筒子樓,滿頭大汗的老李,沾滿口水的筷子,嚼爛的肉餅,巷口的甩手,浴室裏手指自慰以及那聲"小母狗"。 每一個畫面都讓蘇沐雪耳根隱隱發燙。 蘇沐雪用力搖了搖頭,把那些畫面甩到腦後。 洗漱完畢,換好校服。 鏡子裡的她又變回了那個清冷高貴的蘇沐雪。 深藍色JK襯衫扣得一絲不苟,百褶裙擺筆挺垂落,烏黑長發直垂腰際。 蘇沐雪走下旋轉樓梯,客廳里父親蘇震和母親已經坐在餐桌旁。 也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汽車引擎聲。 唐宇手裡提著兩盒精緻的糕點。 他今天穿了一身淺灰色的休閒西裝,頭髮梳得整齊,俊朗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叔叔阿姨早,這是朋友從日本帶回來的和果子,想著沐雪喜歡甜的,就順路帶過來了。" "唐宇啊,快來坐。" 母親笑著招手, "正好一起吃早餐。" 「沐雪早」 「早。」 蘇沐雪微微點頭回應。 早餐是西式的。 金黃的煎蛋、烤得酥脆的吐司、切成薄片的煙燻三文魚,還有冒著熱氣的咖啡。 管家將每個人的餐盤擺好,然後退到一旁。 "唐宇,上次你姐姐遞上來的那個城東的市政項目,方案我看過了,整體思路很不錯。" 蘇震一邊切著煎蛋,一邊用他慣常的沉穩語氣說道。 "謝謝叔叔,那個方案是我姐帶著團隊打磨了很久的,不過細節上還有些需要完善的地方。叔叔您在規劃方面經驗豐富,改天我讓我姐專門來向您請教。" 唐宇的回答得體而謙虛,語氣不卑不亢。 他用刀叉的動作優雅從容,對蘇震提出的每一個問題都答得條理清晰。 偶爾還會自然地接上蘇沐雪母親關於天氣和花草的家常話,既不失分寸,又不顯生硬。 蘇震滿意地點了點頭,忽然感慨道: "你們唐家這兩個孩子,無論是你姐姐還是你,都這麼優秀。" ...... 蘇沐雪安靜地吃著早餐,偶爾抬眼看看對面的唐宇。 唐宇確實是良配。 家世相當,人品端正,對她溫柔體貼,對父母禮貌周到。 他的好是任何一本教科書都會定義的那種好。 沒有粗鄙的話,沒有骯髒的念頭。 昨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吧..... 以後少跟老李接觸.... 不.... 最好不要跟他接觸了。 "沐雪?" 蘇沐雪母親的聲音把她拉了回來: "怎麼不吃?不合胃口?" "沒有,挺好的。" 蘇沐雪叉起一小塊煎蛋放進嘴裡,聲音清冷如常。 ...... 早餐結束後,唐宇起身告辭。 他跟蘇震握了手,然後和蘇沐雪一起走出了別墅。 黑色轎車平穩地駛出市長別墅區,匯入了清晨的車流。 車載音響里依然是蕭邦的夜曲。 唐宇握著方向盤,沉默了許久,忽然開口: "沐雪,昨天的事情……"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蘇沐雪轉過頭,看著唐宇。 "唐宇。" 蘇沐雪的聲音平靜而輕鬆,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也是個正常男人,有那種想法很正常的。" 唐宇愣了一下,轉頭看了蘇沐雪一眼。 那張俊朗的臉上閃過一絲不確定,隨即化開成了一種如釋重負的笑意。 "沐雪,謝謝你。" 蘇沐雪收回目光,看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 時間來到中午。 "沐雪,今天中午想去哪裡吃?是在食堂還是出外面?" 唐宇對著身旁的蘇沐雪低聲問道。 "去外面吧。" 蘇沐雪想了想, "今天我想嘗一下家常菜。" 唐宇微微一愣。 蘇沐雪平時對吃的不怎麼挑剔,但也從沒主動提過想吃家常菜。 不過他向來順著她,笑著點了點頭,開車帶她來到離學校不遠處的一家土菜館。 這家店裝修極其講究,外頭是青磚黛瓦的仿古門面,裡面卻是現代化的輕奢風格。 雖然號稱做的是家常菜,但菜單上每一道菜的價格都夠普通學生吃一整周的食堂。 來這裡吃飯的多是開著豪車的社會人士,偶爾也有像唐宇這樣家境優渥的學生。 兩人進了包間。 點菜的時候,蘇沐雪看著菜單。 "來一個番茄炒蛋。" "好。" "再來一個青椒肉絲。" "行。" "再加一個清炒油麥菜,一碗紫菜蛋花湯。" 唐宇抬頭看了蘇沐雪一眼。 三菜一湯,全是家常到不能再家常的菜。 菜很快上齊了。番茄炒蛋色澤金黃鮮亮,蛋絮蓬鬆得恰到好處,番茄的酸香混著蔥花的清香飄滿包廂。 青椒肉絲刀工精細,肉絲粗細均勻,青椒碧綠脆嫩。油麥菜炒得翠綠欲滴,每一片葉子都透著新鮮的光澤。 紫菜蛋花湯的熱氣氤氳成一片淡淡的薄霧。 "沐雪,來,先嘗嘗這個蛋。" 唐宇拿起公筷,夾了一塊金黃的蛋絮,輕輕地放進了蘇沐雪的碗里。 "謝謝。" 蘇沐雪將蛋絮夾起來放進嘴中,嚼了一下。 隨即,她的柳眉卻微微蹙起。 怎麼說呢,這家店的番茄炒蛋無論是賣相還是味道都比老李做的好太多了。 蛋絮的火候堪稱完美,番茄的酸甜度恰到好處,每一口都是標準的美味。 可蘇沐雪嚼著嚼著,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少了什麼呢? 那種在悶熱破廚房裡出鍋時還帶著鍋灰味的粗糲感。 那種沾著唾液送進嘴裡的腥咸和禁忌。 那種被一雙渾濁老眼死死盯著、被當成獵物一樣注視著咽下去時的心跳加速。 那種吃進嘴裡的不是一道菜、而是一場沉默較量的刺激。 "怎麼了,沐雪?味道不好嗎?" 唐宇看到蘇沐雪微微皺眉,關切地問道。 蘇沐雪將嘴裡的蛋絮咽下,然後對著唐宇微微一笑。 那笑容極淡,卻恰到好處地掩蓋了方才內心翻湧的一切。 "沒有,唐宇,挺好的,可能一下有點酸吧。" 唐宇微微點頭。 番茄炒蛋有點酸也正常。 "那沐雪,再嘗嘗這個肉絲。" 唐宇又用公筷給蘇沐雪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乾淨利落,彬彬有禮。 "嗯。" 蘇沐雪夾起肉絲放進嘴裡。 味道很好,肉絲嫩滑,青椒脆爽,調味精準。 可是,蘇沐雪卻覺得肉絲有些硬。 不是沒炒熟的那種硬,而是少了某種東西之後的乾澀。 少了那種被唾液充分浸潤過的軟爛感。 少了那種被嚼過之後裹著一層厚厚口水的黏稠觸感。 如果是他的話,肯定不會用公筷。 蘇沐雪腦子裡忽然冒出了這個念頭。 如果是他的話,肯定會故意把筷子放進嘴裡吸吮幾下,讓筷尖沾滿亮晶晶的口水,再伸進菜盤裡攪一攪,夾起一大塊放進她的碗里,然後用那雙渾濁的老眼緊張又期待地看著她,等她吃下去。 甚至會像昨晚那樣——把肉絲放進自己嘴裡嚼爛,再從嘴裡夾出來喂自己吃。 不—— 我在想什麼? 蘇沐雪猛地回過神來。 她坐在一家精緻的土菜館裡,對面是她的男朋友唐宇,溫潤如玉,彬彬有禮。 而她卻在想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想他的口水,想他的筷子,想他嘴裡的肉渣。 自己到底怎麼了? 蘇沐雪將腦海里的念頭用力甩了出去。 "唐宇,你也多吃點。" 蘇沐雪拿起公筷,給唐宇夾了一塊肉絲。 "嗯,好,謝謝沐雪。" ...... 一頓飯吃完。 兩人走出包間,穿過大廳時,唐宇忽然停下腳步。 "沐雪,時間還早,我們買點水果去探望一下老李叔吧,說起來也有兩三天沒去探望了。" 聽到唐宇提起老李,蘇沐雪的腳步微微一滯,那清冷絕美的臉上有些不自然。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嘛? 是在那個破舊的保安亭里,對著她的照片做那種齷齪的事? 還是在為昨晚被她甩開手而耿耿於懷? 不行.... 自己怎麼又在想他了... 不能在想了...... "唐宇,你去吧,我想回宿舍休息一會兒。" 蘇沐雪雖然在宿舍有床位,但平時很少留宿。 不過偶爾中午也會去躺一下。 唐宇聽到蘇沐雪的回答有些意外,之前每次叫蘇沐雪去看望老李叔,她從來都沒有拒絕過。也許她今天真的有點累了。 "行,沐雪,我先送你回宿舍,然後再買點水果去探望一下老李叔。" "嗯。" 唐宇開車先送蘇沐雪回到女生宿舍樓下。 "沐雪,我先走了。" "好。" 蘇沐雪站在原地,目送唐宇的車漸漸消失在視線里。 她一個人站在宿舍樓下的梧桐樹影里,風吹過百褶裙擺。 ...... ...... 時間來到下午。 唐宇接蘇沐雪回家。 車上,兩人愉快地聊著學校里的事。 唐宇說起辯論社的新成員鬧出的笑話,蘇沐雪的唇角也彎起了一絲極淡的弧度。 一切都很正常。 忽然,蘇沐雪問道: "唐宇,今天中午去探望李叔還順利嗎?" 唐宇握著方向盤,沒有注意到蘇沐雪對老李的稱呼微妙地變了一下。 唐宇只是有些奇怪蘇沐雪為什麼突然問老李的事情。 他也跟蘇沐雪去探望很多次老李了,基本都是買點禮品,給他一點零花錢,問候幾句,然後就走了。 每次都是這樣。 但是,對於蘇沐雪,唐宇向來極有耐心。 "挺順利的,只是——" "只是什麼?" 蘇沐雪的聲音忽然微微提高了半分,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唐宇轉頭看了蘇沐雪一眼,有些奇怪她為什麼這麼大反應。 可能是因為她心裡善良吧! 他的沐雪就是這樣,外表冷冰冰的,內心卻極其善良。 想到這裡,唐宇的語氣又溫柔了幾分: "只是我感覺老李叔有點憔悴,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 憔悴? 心不在焉? 這兩個詞像兩顆石子,先後掉進了蘇沐雪心裡那潭本已不再平靜的水裡。 是因為自己嗎? 可是昨晚他做得確實有些過分了,哪有人會突然抓住一個女孩的手的。 只要是正常女孩,都會甩開的吧? 自己只是做了正常人該做的反應而已。 蘇沐雪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可是不管怎麼說,他確實是因為自己才會這樣的吧? 昨晚送完自己回到那個破出租屋,他會不會一晚上都沒睡著,所以才看起來這麼憔悴? 想到這些,蘇沐雪暗暗有些自責。 ..... 其實老李並不是蘇沐雪想的那樣..... 老李昨晚根本不是因為難過得睡不著。 送走蘇沐雪之後,老李回到出租屋就後悔了。 他後悔自己太急了..... 怎麼就忍不住去抓她的手呢? 這下好了,萬一校花以後再也不理他了怎麼辦? 老李懊惱地抽了自己兩個嘴巴子。 可懊惱完之後,他躺在那張破床上,腦海里全是蘇沐雪微微張開櫻桃小嘴、等著他把肉餅放進去的畫面。 那雙迷離的眸子,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蛋,那個仰頭張嘴的姿態。 頓時,老李的雞巴就硬得發疼,一晚上連打了三次飛機,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把蘇沐雪壓在身下的各種姿勢——從後面操,從正面操,讓她騎在上面操,把她按在那張破沙發上操。 所以唐宇說的"憔悴",完全是因為老李昨晚縱慾過度。 至於"心不在焉",那是因為中午看到只有唐宇一個人來探望自己,心想校花肯定還在生他的氣,越想越心煩意亂。 這些,蘇沐雪當然不會知道。 ...... 蘇沐雪回到家,跟父母簡單吃過晚飯,打過招呼便回了房間。 洗完澡,蘇沐雪換上那套淡粉色的絲綢睡衣,躺進那張寬大的公主床。 暖黃色的床頭燈照著天花板,她卻怎麼也睡不著。 腦海里全是老李的身影。 蘇沐雪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他。 是一直不見他? 可是如果一直不見,他會不會因為自己而更加憔悴、更加睡不著? 可如果去見....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經過了昨晚那些事,經過了浴室里那荒唐的一切,她還能若無其事地站在他面前嗎? 至少需要一個藉口吧。 一個正當的、不會顯得刻意的、讓她有理由出現在他面前的藉口。 可蘇沐雪想來想去,什麼都想不出來。 心煩意亂之中,蘇沐雪拿起手機,撥通了唐宇的電話。 "喂,沐雪。" 唐宇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一如既往的溫柔。 每次聽到這個聲音,蘇沐雪都會覺得心裡安定了一些。 "唐宇,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沐雪你說。" "是這樣的,今天中午我跟宿舍的人打了個賭,結果輸了。" "哦?沐雪,賭的是什麼啊?" 唐宇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和笑意。 蘇沐雪打賭?這可不像她。 "哼!那是我們女生的秘密。" 蘇沐雪的聲音里難得地帶了一絲俏皮。 但在唐宇面前,偶爾會這樣不自覺地放鬆。 "好吧,我不問了,沐雪那你想問我什麼?" "就是我打賭輸了嘛,本來要答應對方一個條件的,可是我的舍友提出的條件卻是明天請我吃飯。" "額……" 唐宇有點無語。 輸了的人還要被請吃飯? 這人什麼腦迴路? "沐雪,你的舍友也是奇怪,既然她的條件是請你吃飯,那你就去唄,不過我覺得,後面還是得請回來才行,不然太占她便宜了。" "這樣嗎。" "當然。" 唐宇認真地分析道: "甚至換成我,可能會跟她說,這個條件做不得數,叫她換一個。" 條件做不得數..... 換一個條件..... 請他吃回來.... 聽完唐宇的話,蘇沐雪那雙丹鳳眼瞬間亮得可怕。 所有的煩躁一掃而空,像是有人在一團亂麻里找到了一根線頭,輕輕一拉,全都解開了。 對啊! 自己怎麼沒想到。 賭約的條件做不得數! 這樣太占他便宜了,讓他再另外提一個! 然後再請他吃一回飯。 天經地義。 合情合理。 唐宇自己都說了,輸了就得認,條件做不得數就得換一個,請了就得回請。 自己只是去兌現一個尚未完成的承諾而已,就這麼簡單! "沐雪?你還在嗎?" "在。" 蘇沐雪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清冷,但嘴角彎起了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弧度。 "唐宇,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那就好,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嗯,晚安。" 掛了電話,蘇沐雪把手機放在床頭,關掉了燈。 月光透過白紗窗簾灑在地毯上,房間裡一片靜謐。 蘇沐雪閉上眼睛。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期待。 "李叔,你放心,沐雪不會欠你的。" 蘇沐雪喃喃自語,然後很快進入夢鄉。 ...... ...... 次日中午。 唐宇打電話給蘇沐雪一起去吃飯。 "喂,沐雪,你在哪裡?" "唐宇,今天中午宿友請我吃飯。" 正走向後山小路的蘇沐雪停下腳步,想了想,回答道。 "額……沐雪,對不起,我忘記了。" 唐宇才想起蘇沐雪昨晚說的話。 "沒事,唐宇。" "那沐雪,你吃得開心。" "嗯。" 掛掉電話,蘇沐雪看著前方那條蜿蜒向上、消失在鳳凰木樹影間的石階小徑。 保安亭的輪廓已經隱約可見。 "唐宇,對不起,我不該騙你。" 蘇沐雪在心裡默默說道, "但是你昨晚也說了,我不能太占他的便宜。" 蘇沐雪那雙清冷的眼裡,閃過一絲堅定的光。 然後抬起腳步,走向了保安亭。 ...... 保安亭裡面,老李正坐在那張吱呀作響的木椅上,面前攤著一個舊飯盒。 這是他早上從出租屋帶來的,簡單炒了個番茄炒蛋,再用剩飯煮了點白米飯,用塑料袋裹著。 老李扒拉了幾下飯盒裡的飯菜,根本沒啥胃口。 番茄炒蛋已經涼了,蛋絮上凝固著一層薄薄的油脂。 筷子在飯盒裡撥來撥去,就是送不進嘴裡。 校花肯定還在生氣吧? 自己怎麼可以做那麼過分的事情呢? 竟然企圖牽她的手? 那可是堂堂的百年校花啊,是他一個老頭能碰的麼? 唉..... 老李嘆了口氣,把筷子扔在飯盒裡。 就在這時,一陣極淡的幽香飄進了他的鼻腔。 這是? 老李猛地轉過身來。 一道朝思暮想的倩影正靜靜地站在保安亭外面。 深藍色的校服,百褶裙擺輕輕搖曳,烏黑長發直垂腰際,精緻絕倫的清冷臉龐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 那雙丹鳳眼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蘇校花!" 老李頓時喜出望外,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往蘇沐雪身後掃了一眼,沒有人! 只有校花一個人! 校花單獨來找他了! 不是唐宇帶著! 是她自己來的! 老李的心臟砰砰狂跳,激動得手都在抖。 隨即老李猛地想起什麼,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蘇校花,前天的事,是老頭我不對!我不該那樣冒犯你!蘇校花,求你原諒老頭吧!" 老李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蘇沐雪被他突然跪下嚇了一跳,原本在路上組織好的說辭瞬間忘得一乾二淨。 蘇沐雪退了一步,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你先起來。" "蘇校花,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 老李好不容易等到蘇沐雪過來,又怎麼會放過這種機會? "李叔,前天晚上……" 蘇沐雪看著跪在地上的老李,內心有些複雜的輕聲說道。 "蘇校花,是老頭的錯!" 蘇沐雪還沒說完,老李又連忙搶著道歉。 "李叔,你先聽我說完。" "蘇校花,你說你說。" 老李抬起臉,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滿是緊張和期待。 "李叔,沐雪前晚回去想了想。" 蘇沐雪頓了頓,丹鳳眼微微低垂,睫毛輕輕顫動, "可能你也是怕沐雪摔倒才扶沐雪的吧。" 老李愣住了。 扶? 明明是占她便宜啊! 怎麼變成扶了? 但老李活了六十多年,該有的察言觀色一樣不差。 校花這是在給他台階下! 不,不止是台階,是直接給他鋪了一條路。 校花把他的冒犯重新定義成了關心,把他的占便宜美化成了保護。 "是的是的蘇校花!" 老李連忙點頭,語氣無比誠懇, "你也知道,那條路本來就不好走,坑坑窪窪的,老頭也是擔心你摔倒,所以才……" 聽到老李這麼說,蘇沐雪原本沉重的心情終於鬆了。 蘇沐雪輕輕吐了一口氣,那張清冷的臉上恢復了慣常的平靜。 "既然這樣,那李叔你何錯之有?倒是沐雪有些不近人情了。" "不不不!" 老李連忙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 "哪裡哪裡,是老頭唐突了!校花您千萬別這麼說,您一點錯都沒有,全是老頭的錯!" "李叔,你先起來吧。" "是是是,老頭這就起來,這就起來。" 老李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對著蘇沐雪邀請道: "蘇校花,進來坐,進來坐。" 老李側過身子讓出門口,用袖子在唯一的那張椅子上擦了又擦。 "嗯。" 蘇沐雪走進保安亭,目光落在桌上那箇舊飯盒上。 金黃的蛋絮已經涼透了,表面凝著一層薄薄的油脂。 旁邊的白米飯也冷得發硬,邊緣的米粒乾裂開來。 他平時就是吃這些麼? 還是涼的。 "蘇校花,您吃飯了嗎?老頭這裡還有……" 老李看到蘇沐雪盯著飯盒,連忙問道,隨即又覺得不妥,聲音小了下去, "……就是菜不太好。" "還沒。" 蘇沐雪確實沒吃飯。 一下課,她就迫不及待地往後山走了。 "那蘇校花,老頭這盒飯還沒怎麼吃。" 老李搓著手,那雙渾濁老眼裡滿是期待和緊張,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 蘇沐雪低頭看著桌上這盒還沒怎麼動過的飯菜。 內心多少有些抗拒。 這種東西,放在平時,她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而且這還是老李吃過的。 那雙筷子剛才還在他嘴裡進出過,飯盒邊緣還沾著他咬過的米粒痕跡,菜上面肯定沾了他不少口水吧? 蘇沐雪抬起頭,對上了老李的目光。 老李那目光小心翼翼的,帶著期待和緊張。 就像一個等了好久的孩子,捧著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生怕被拒絕。 蘇沐雪的心裡又是一軟。 如果直接拒絕他,會不會不太好? 他肯定會很失望的吧。 而且前天,自己已經吃了他那麼多口水了。 含著吸吮過他筷子的蛋絮,甚至吃過他嘴裡嚼爛再夾出來的肉餅。 和那些比起來,現在再吃一點,又算什麼呢? 在老李期待的目光下,蘇沐雪輕聲回答: "好。" "那蘇校花你坐下來吃!" "嗯。" 蘇沐雪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第八章 蘇沐雪看著面前飯盒裡的飯菜,賣相粗糙得和前天在出租屋裡那頓一模一樣。 她伸出手,拿起了那雙沾滿老李口水的筷子。 筷身上還殘留著老李唾液帶來的微濕觸感。 蘇沐雪指尖輕輕捏住,在老李灼熱的目光注視下,夾起了一塊金黃的蛋絮。 然後朱唇輕啟,將蛋絮放進嘴裡,慢慢地嚼了起來。 蛋絮是涼的。 番茄的酸甜早已流失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蛋香和一絲若隱若現的、屬於老李唾液的腥咸異味。 蘇沐雪嚼了幾下,喉嚨微微滾動,咽了下去。 站在旁邊的老李看到蘇沐雪拿著自己用過的筷子、吃著自己吃過的飯菜,激動得全身都在發抖。 "怎麼樣,蘇校花?好吃嗎?" "嗯,好吃。" 蘇沐雪的聲音清冷如常。 可說完之後,那玲瓏有致的耳垂上,卻悄然浮現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然後蘇沐雪又夾起一塊番茄放進櫻桃小嘴裡,慢慢吃了起來。 咕嚕—— 也就在這個時候,老李的肚子叫了起來,在這寂靜的保安亭里顯得格外突兀。 蘇沐雪微微一愣,抬起頭看向老李。 然後蘇沐雪低頭看了一眼飯盒,裡面還剩著大半的飯菜。 這本來就是老李的午飯,他自己還沒吃幾口,現在卻被她坐在這裡吃。 自己怎麼只顧著自己? 怎麼這麼自私? "李叔……" "嘿嘿,蘇校花,老頭不要緊。" 老李連忙擺手,臉上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只要你吃得開心就行了。" 老李越這麼說,蘇沐雪心裡就越難受。 隨即,蘇沐雪忽然想到了什麼。 那張絕美的臉蛋上浮現出縷縷紅暈,比剛才耳垂上的又深了幾分。 蘇沐雪垂下丹鳳眼,輕聲說道: "李叔,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一起吃吧。" 一起吃? 不介意不介意! 他當然不介意啊! 老李立刻搬來一隻破舊的塑料凳子,緊挨著蘇沐雪坐了下來。 挨得非常近,近到他的肩膀幾乎貼上了蘇沐雪的校服,近到他能看清她耳垂上那層淡淡紅暈下淺青色的血管紋路。 頓時,一陣陣幽幽的清香從蘇沐雪身上飄了過來。 老李的鼻子不受控制地翕動著,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著那股香氣。 太好聞了! 這是校花身上的味道! 比前天在出租屋裡聞到的還要香,比他在夢裡幻想的還要香一萬倍。 老李越吸越用力,那股幽香就越往鼻腔深處鑽,鑽進肺里,鑽進腦子裡,鑽進褲襠里那根又開始硬起來的大雞巴里。 蘇沐雪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浮現出大量紅暈。 為了打破這尷尬的場面,蘇沐雪將筷子遞過去,輕聲說道: "李叔,你吃。" "好好好。" 老李接過那雙筷子,心裡樂開了花。 這可是校花剛才含過的筷子! 筷尖上還沾著她的口水! 老李夾起一塊番茄放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 這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番茄,比前天在出租屋裡吃到的還要好吃。 吃完,老李將筷子放進嘴裡用力吸吮了一會兒,讓筷尖沾滿自己的口水,然後將筷子遞給蘇沐雪: "蘇校花,你也吃。" 這個老李,他又這樣。 蘇沐雪內心羞恥不已,白皙的耳垂已經紅得幾乎透明。 可她還是接過筷子,夾了一塊蛋絮放進口中。 接著蘇沐雪將筷子遞到老李面前。 老李這時卻沒有接,只是目光火熱地看著蘇沐雪。 蘇沐雪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然後,蘇沐雪將筷子重新放進那兩片粉嫩薄唇間,緩緩地、不動聲色地吸吮了幾下,才將筷子遞迴給老李。 "李叔,到你了!" 蘇沐雪的話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帶著羞意的嗔怪。 果然,這一次老李接過了筷子。 .....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 每一口菜,每一筷子蛋絮,每一塊番茄,都沾著對方大量的口水。 筷子在兩個人的嘴唇和飯盒之間不斷穿梭,口水在筷尖與飯菜之間織成了一張越來越密的網。蘇沐雪已經記不清自己吃了老李多少口水了,當然老李也吃了不少她的口水。 和前天晚上在出租屋裡一樣,兩人之間又建立起了那種無言的默契。 吃著吃著,老李卻感慨道: "蘇校花,難為你了,讓你陪老頭吃這些冷飯菜。" 老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自責。 "李叔,別這麼說。" 蘇沐雪將筷子輕輕放下,清冷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柔軟, "飯菜雖然是冷的,但是沐雪覺得挺好吃的,而且味道挺特別的。" "蘇校花,要不老頭幫你熱一熱吧?" 熱一熱? 蘇沐雪微微一愣,有些不理解地看向老李。 他這裡有電磁爐麼? 連個像樣的灶台都沒有,保安亭里除了那張吱呀作響的椅子和破舊的木桌,什麼都沒有。 在蘇沐雪不解的目光下,老李夾起一塊蛋絮,放進了自己嘴裡。 然後他的舌頭在口腔里不停地翻攪著那塊蛋絮,上下翻、左右滾,讓冷掉的蛋絮被溫熱的唾液和舌苔充分包裹加熱。 幾秒之後,老李用筷子從嘴裡將那塊已經變得溫熱、裹滿濃稠口水的蛋絮夾了出來..... 筷尖上的蛋絮已經完全變了樣。 原本冷硬的蛋塊被口腔的溫度和唾液充分浸潤後變得軟爛溫熱,表面裹著一層厚厚的、泛著光澤的唾液。 在正午的陽光下,那片口水反射著濕潤的光,黏稠得幾乎要順著筷尖滴下來。 "蘇校花,老頭幫你弄熱了。" 老李將筷子遞到蘇沐雪面前。 蘇沐雪看著筷尖上那塊被老李用舌頭加熱過、沾滿濃稠口水的蛋絮。 他說的"熱一熱"不是用火,不是用鍋,不是用任何工具。 是用自己的嘴。 用舌頭,用唾液,用體溫。 這也太過分了吧!蘇沐雪沒有說話,她又舀起了一勺米飯,放進嘴裡,垂著丹鳳眼,用舌尖慢慢地翻攪。 然後再次前傾,再次貼上。 一勺又一勺。 每一勺米飯都在蘇沐雪嘴裡被充分翻攪、浸潤、加熱,然後推進老李的嘴裡。 中間有幾口,老李的舌頭也試著往回推了一點,一小團被她含得溫熱的米飯從老李粗糙的舌面上滑回蘇沐雪的舌尖,帶著他口腔里特有的煙臭和陳年舌苔的酸腐。 蘇沐雪頓了一下,還是咽了。 然後繼續舀下一勺。 直到飯盒裡最後一口米飯被蘇沐雪含進嘴裡,喂進老李的口中。 直到勺子刮過飯盒底部發出空空的聲響。 這一切才結束。 蘇沐雪放下勺子,拿起旁邊的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紅暈已經蔓延到了鎖骨,可她擦嘴的動作依舊從容,仿佛剛才只是吃了一頓再普通不過的午餐。 然後蘇沐雪站起嬌軀,看著老李。 "李叔,謝謝你請沐雪吃了一頓這麼有意義的午飯。" 這段午飯確實有意義,畢竟可是她奉獻初吻的午飯! 蘇沐雪說完後,卻忽然想起了唐宇的話! 她差點忘記了來這裡的目的! 接著,蘇沐雪對著老李輕聲說道: "李叔,你今晚有空麼" 老李愣了一下。 校花問他今晚有沒有空? "有空有空!老頭什麼時候都有空!" "前天你請沐雪吃飯,沐雪今天也想回請一下你。" 校花要請他吃飯? 老李整個人都坐直了。 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瞬間炸開了花。 可下一秒他就冷靜了下來。 "蘇校花……" 老李搓著手,斟酌著措辭, "在外面吃的話……第一,太貴了,第二,萬一被別人看到你跟我在一起……" 老李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她可是蘇沐雪,百年校花,市長千金。 而他只是一個後山看門的糟老頭。 如果被人看到他們倆單獨在外面吃飯——哪怕什麼都沒有發生——傳出去也是天大的新聞。 蘇沐雪微微沉默。 老李說得有道理。 在外面被人看到確實不妥。 一個市長千金跟一個看門老頭同桌吃飯,不需要任何添油加醋,本身就是一條炸裂的閒話。 "蘇校花,不如這樣,今晚就在老頭的出租屋做吧。" 老李小心翼翼地提議, "還像前天那樣,老頭給你炒幾個菜。" 蘇沐雪的柳眉微微一蹙。 在他出租屋做? 那還不是等於他請自己? 買菜是他,下廚是他,滿頭大汗炒菜是他,到頭來在啃白米飯的也是他。 前天是這樣,今天是這樣,如果算上晚上那頓,那她足足欠了老李三頓飯了。 那她欠老李的人情什麼時候才還得完? 可是老李說的確實有道理。 在外面被人看到,對她、對他,都不好。 還是老李考慮得周全。 "好吧,那今晚就麻煩李叔了,沐雪今晚一定準時到。" 「不麻煩不麻煩,蘇校花,老頭一定煮好飯炒好菜等你來。」 "嗯。" 蘇沐雪整理了一下校服裙擺,重新披上了那層拒人千里的清冷外衣。 只是那微微紅腫的嘴唇,出賣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那我先走了,李叔。" ...... 蘇沐雪沒有回宿舍,畢竟這頓飯吃了不少時間,已經快到下午上課了。 蘇沐雪直接從後山穿過校園,走向教學樓。 午後的陽光透過木棉樹的枝葉灑在林蔭道上,斑駁的光影落在蘇沐雪的校服裙擺上。 微風拂過,那頭烏黑順直的長髮輕輕揚起,在陽光下泛著柔順的光澤。 蘇沐雪的臉龐依舊清冷絕倫,柳眉細長,丹鳳眼清澈卻帶著與生俱來的疏離,鼻樑小巧挺直,薄唇微微抿著。 整個人走在陽光里,像一幅被精心構圖過的畫。 蘇沐雪走進教室的時候,教室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 "蘇校花來了!" "沐雪,中午好呀。" 「中午好。」 ..... 幾個女生笑著跟蘇沐雪打招呼,蘇沐雪一一回應。 那副模樣,疏離卻又不失禮數,清冷卻不讓人覺得冷漠。 正是她們心目中校花該有的樣子。 而後排的幾個男生,從蘇沐雪走進教室的那一刻起就抬起了頭。 他們呆呆地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穿過課桌之間的過道,烏黑長發在背後輕輕晃動,百褶裙擺掃過椅背邊緣。 他們就這樣抬著頭,目光追著蘇沐雪從門口一直移到座位上,卻沒有一個男生敢站起來,敢走上前打招呼。 不是不想。 是不敢。 這個清冷得像冰蓮一樣的百年校花,光是主動跟她打招呼都讓人覺得是一種冒犯。 她太遠了,遠到連靠近都像越界。 蘇沐雪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從書包里拿出課本,動作優雅從容。 窗外的風吹進來,拂動蘇沐雪垂在肩側的長髮。 又是惹來後排男生暗暗驚嘆,蘇校花,太完美了! 沒有人知道,就在半小時前,這個安靜坐在窗邊翻課本的清冷校花,還坐在一個破舊的保安亭里,用自己的嘴一口一口地給一個六旬老頭喂完了一整盒冷飯。 她那兩片看起來只配親吻玫瑰花瓣的粉嫩薄唇,不久前還貼在一個滿口煙漬黃牙的老頭嘴上。 而且,那還是她的初吻。 保留了十八年、連唐宇都沒有得到過的初吻,就這麼給了一個後山看門的糟老頭。 而且不是一次,是一口接一口,蛋絮、番茄、到最後連白米飯都用勺子舀著含進嘴裡捂熱了再喂過去..... 如果這個教室里任何一個人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如果他們看到他們的百年校花在那個破保安亭里的樣子。 不知道會是怎樣一副表情呢? 第九章 很快,時間來到下午上課的時候。 蘇沐雪安靜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眸子望著講台上的老師,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偶爾記幾行字。 可聽著聽著,講台上老師的聲音漸漸變得模糊而遙遠,像隔了一層厚厚的水。 蘇沐雪腦子裡浮現出中午保安亭里的畫面,那箇舊飯盒,那雙沾滿口水的筷子,那塊被老李用舌頭翻攪過的蛋絮。 還有自己將嘴唇貼在老李嘴上給他喂飯的畫面,一口接一口,蛋絮、番茄、白米飯…… 都一一出現在蘇沐雪腦海里。 那張布滿褶皺的、黃牙參差的嘴,那股濃烈的煙臭味直衝鼻腔的感覺,還有自己的舌尖碰到他那條粗糙舌苔時那一瞬間的戰慄。 他的口水真的好臭..... 也不知道他多久沒刷牙了.... 可是.... 為什麼自己一點也不討厭? 不但不討厭,甚至還有點上癮.... 那種被他的唾液包裹過的蛋絮從舌尖滑進喉嚨的感覺,那種從他嘴裡接過來的溫熱,那種明知道髒卻還是咽下去了的隱秘快感。 蘇沐雪現在多少有些懷念.. 還有今晚..... 今晚自己又要去他的出租屋了。 他會不會還是像前天那樣,把筷子放進嘴裡吸吮幾下,沾滿口水再伸進菜盤裡夾菜給自己? 甚至像中午那樣.... 將菜含在嘴裡用舌頭翻攪,再夾出來喂給自己? 想到這裡,蘇沐雪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悄然浮起兩抹紅暈。 她低下頭假裝看課本,可那玲瓏耳垂上的淡淡粉紅卻暴露了一切。 心裡還升起了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可是.... 中午畢竟是菜冷了才那樣。 晚上他現炒的菜,端上來是熱的,那他又有什麼理由含進嘴裡再喂給自己? 自己也沒有理由用嘴幫他熱飯了.... 想到這些,蘇沐雪心裡的期待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變成了失望。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講台上的老師已經翻了好幾頁PPT,同桌的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蘇沐雪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忽然,蘇沐雪美目猛地一亮。 他請自己吃飯,自己是不是應該認真對待? 就穿著校服這麼隨隨便便過去,會不會不太禮貌? 自己可以先回家換一套衣服,到時候穿的好看點或者莊重一點.... 然後再美美打扮一番再過去... 到時候菜肯定涼了吧? 那是不是就可以...... 可是自己已經跟他說好了準時過去..... 自己那麼晚過去會不會不太好? 到時候他肯定會很著急吧... 可相比於自己的不守時,還是晚點過去比較好吧? 最多到時候自己多喂他吃兩口。 還有.... 自己那麼晚過去,去到之後是不是也要跟他道歉? 蘇沐雪腦海里浮現出中午老李跪在地上給她道歉的場景。 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全是惶恐和自責,額頭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聲音抖得幾乎不成調,一開口就把所有的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可事實上,他真的有錯嗎? 前天晚上他抓住自己的手,明明就是怕她摔倒。 那條巷子坑坑窪窪的,石板鬆動了那麼多塊,天黑路滑,他只是出於關心才伸出手。 他明明沒有錯,卻因為自己的誤會,甩開他的手,讓他覺得自己錯了。 一個沒有犯錯的人,就因為害怕自己生他的氣,而跪下來給她道歉。 那自己呢? 自己答應了他準時去,結果故意拖到那麼晚才到。 這是實實在在的錯,難道就不該跪嗎? 可是... 自己畢竟是市長的千金,堂堂百年校花。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跪過誰。 真的要跪下來給他道歉嗎? 可是老李都可以,她為什麼不可以? 他也是人,他也是堂堂正正的人。 他不比任何人低一等。 他能跪得下去,憑什麼她就跪不下去? 高貴也好,卑微也好,這些從來不是問題的關鍵。 關鍵是人做錯了事就該認,不是嗎? 說一句不該說的話,做一件不該做的事,低下頭,彎下膝,道個歉,這不是卑微,這是本分。她是市長千金,但她更是一個有錯在先的人。 一想到自己要跪在那個破舊的出租房裡,對著老李低聲下氣地道歉,蘇沐雪的嬌軀就忍不住微微一顫。 ....... 傍晚放學,唐宇送蘇沐雪回家。 回去的路上,唐宇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沐雪,今天星爺的功夫女足上映,我想去支持星爺一次!" 蘇沐雪的手指在膝上微微收緊。 功夫女足她當然也聽過,這或許是星爺的最後一部電影,不管好不好看,都應該去支持一波的! 但是.... 自己已經跟李叔約好了! 而且這還是唐宇教她這樣做的! 欠了就要去還! "唐宇,那個……舍友中午請我吃飯,我中午說好了晚上回請她。" 蘇沐雪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唐宇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便收了起來。 既然沐雪已經約好了,他當然不會讓她失約。 "沒事沐雪,吃得開心一點!" "嗯。唐宇,我會的。" ....... 蘇沐雪回到家,父母剛好在吃飯。 母親看到她進來,笑著招了招手: "沐雪回來啦,來吃飯吧。" "媽,我今晚約了舍友,等會就要出去了。" "那行吧,晚上在外面注意安全。" "嗯。" 蘇沐雪回到房間,先洗了個澡。 洗完蘇沐雪就這樣赤裸著走出浴室,坐在梳妝檯前。 鏡子裡映出一具完美無瑕的玉體,雪白的肌膚上還掛著未乾的水珠,鎖骨精緻,乳房挺拔,腰肢纖細。 蘇沐雪拿起化妝刷,對著鏡子開始細細地描摹。 平日裡她很少化妝,本來就天生麗質,但今天她化了個淡妝。 粉底輕輕鋪了一層,眉尾稍稍拉長,唇彩選了最淡的那個色號。 每一下都專注而認真,像在準備一場盛大的儀式。 化完妝,蘇沐雪放下化妝刷,從梳妝檯前站起身來,赤裸著走到衣櫃前。 伸手划過那些精緻的連衣裙.... 這件? 太隆重了。 這件? 顏色太艷了。 ...... 挑了許久蘇沐雪的手指停在了一套白色的公主裙上。 這套裙子買回來之後她一次都沒穿過。 不是因為不好看,恰恰相反,它非常好看。 她之所以沒穿過,是因為裙擺太短了。 裙擺只有三十公分,幾乎貼到大腿根部,穿上去會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腿。 當時買的時候是因為喜歡領口那圈精緻的蕾絲邊,回家試了一下就塞進了衣櫃最裡面,再也沒有拿出來過。 穿這個會不會太暴露了? 蘇沐雪的手指在公主裙的衣架上停了好幾秒。 可轉念一想,老李那麼辛苦給她做飯,滿頭大汗地在那個悶熱的破廚房裡忙活..... 就當是給他一點福利吧! ..... 決定好了。 蘇沐雪取下公主裙,換上了身。 然後站到鏡子前。 鏡中的少女讓蘇沐雪微微一愣。 白色的公主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領口的蕾絲邊襯著精緻的鎖骨,裙擺只到大腿上部,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白玉美腿。 蘇沐雪轉了個身,裙擺微微揚起,大腿內側的肌膚在燈光下白得幾乎透明。 好美! 蘇沐雪自己都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 既然是公主裙,那就該配一雙高跟鞋。 蘇沐雪彎下腰從鞋櫃里拿出一雙白色的細跟高跟鞋,穿上去之後整個人又往上拔高了幾公分,小腿的弧度更加修長,腳踝在細帶的襯托下顯得盈盈一握。 蘇沐雪站直身子,打量著鏡子裡這個完全不一樣的自己。 這套,他肯定很喜歡吧? 畢竟他那麼粗鄙,那麼好色。 只是.... 自己這樣穿,是不是有點……騷? 這個字從蘇沐雪腦海里冒出來的時候,她那玲瓏耳垂瞬間紅了。 "就當是給他的福利吧。" 蘇沐雪又對鏡子裡的自己說了一遍。 然後蘇沐雪忽然想到了什麼,從衣櫃里取出一套校服裝進了挎肩包里。 等吃完飯,找個公廁把校服換回來就好。 畢竟這套真的有點太暴露了。 準備好之後,蘇沐雪從柜子里拿起一個口罩戴上,在房間裡等了半個小時。 確認父母已經進了房間,走廊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她才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輕手輕腳地走下樓梯,出了別墅大門。 蘇沐雪走到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去老城區那邊。"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這個穿著公主裙的少女,愣了一下才踩下油門。 計程車在夜色中駛向老城區。 ...... 當蘇沐雪下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 老城區的夜晚和白天完全是兩個樣子。 白天那些坑坑窪窪的石板路在陽光下只是破,到了晚上,沒了路燈的地方就變成了黑黢黢的迷宮。 蘇沐雪沿著那條散發著油煙和下水道氣息的老巷往裡走,高跟鞋敲擊石板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路邊的棋牌室里傳來嘩啦啦的麻將聲和粗鄙的叫罵。 夜晚一個人走在這種路上,蘇沐雪多少有些害怕,腳步也不由地加快。 "大哥你看,那妞好正點!" 前面路口,兩個坐在門口抽煙的大漢其中一個說道。 "在哪呢?我看看!" "操!這穿的也太騷了吧!一看就是別人點的雞,送貨上門!不過這身材絕了!" "是啊!好騷啊!穿這麼短的裙!"蘇沐雪走在路中間,聽到這些粗鄙的話害怕不已,同時內心也羞恥不已。 自己竟然被別人當成了妓女。 難道她現在的樣子真的有那麼騷嗎? "小妞,一晚多少錢啊?留個電話?哥明天點你!" 經過兩個大漢的時候,其中一人對著蘇沐雪喊道。 雖然蘇沐雪戴著口罩,但完全掩蓋不住她身上那股高貴的氣質。 這小妞身材這麼好,氣質這麼好,哪怕長得丑一點他們也認了。 蘇沐雪差點急哭了,哪裡敢回答,腳步變得更快了。 "操!裝什麼清高,穿這麼騷不就是出來賣的!" 看到蘇沐雪沒回答,大漢立馬對著她的背影罵道。 "是啊!一看就是條欠操的母狗,裝什麼聖女!" 另一個也附和道。 ...... 蘇沐雪幾乎是小跑著穿過了那條巷子。 直到那兩個大漢的聲音消失在身後,她的腳步才慢了下來。 心跳還在狂跳,眼角微微發酸。 自己只是穿了一條裙子,為什麼要被這樣罵? 終於,那棟灰暗的筒子樓出現在眼前。 蘇沐雪遠遠地看到一樓樓梯上坐著一個寂落的身影。 昏黃的燈光落在那個佝僂的背上,花白的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 那雙渾濁的老眼正失神地望著地面,整個人縮在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布衫里,像一塊被遺忘在角落裡的舊石頭。 那是? 李叔! 他是在等自己麼? 蘇沐雪站在巷口,看著那個獨自坐在樓梯上的老人,剛才所有的害怕和委屈在這一瞬間全都化成了心底深處一股溫熱的暖流。 ...... 話說老李,下班後就高高興興地跑去菜市場買菜,回到出租屋就開始忙活,淘米下鍋,切菜炒菜,滿頭大汗地把三菜一湯擺上桌。 可是菜擺好了,蘇沐雪卻沒有出現。 可能校花有什麼事耽誤了吧。 老李安慰自己。 可是半個小時過去。 一個小時過去。 蘇沐雪依舊是沒有出現。 老李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寫滿了失望。 校花不是說準時過來嗎? 那她為什麼還不來? 自己又沒有校花的電話,聯繫不上她。 已經過了這麼久,應該不會來了吧。 唉。 老李難受極了。 但他還是不死心。 七點的時候他下樓,坐在一樓的樓梯上,盯著巷口的方向,期待那道身影的出現。 可一坐就是一個小時。 校花還是沒有出現。 都這麼晚了。 校花不會來了。 老李嘆了口氣,手撐著膝蓋站起身來,正準備轉身上樓。 然後他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蘇校花! 老李剛才的失望在零點一秒之內炸成了狂喜。 他幾乎是衝過去的,腳步踉踉蹌蹌地跑到蘇沐雪面前,卻又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猛地剎住了腳。 像是怕自己身上太髒、怕靠得太近唐突了她。 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又是狂喜又是小心,渾濁老眼瞪得老大,張著嘴喘著粗氣。 "蘇校花!" 老李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巷子裡迴蕩,帶著顫抖。 蘇沐雪看著眼前這個跑了十幾米就喘得不行的老人,看著他臉上那種毫不掩飾的、從狂喜到小心翼翼的複雜表情,心裡像被什麼柔軟而溫熱的東西輕輕裹住了。 蘇沐雪抬起手,輕輕摘下口罩,露出那張完美的臉蛋,淡妝容下的丹鳳眼在昏黃的路燈光里閃著微光。 "李叔,對不起,沐雪來晚了。" "不晚不晚!蘇校花,只要你能來就好!" 老李開心得像個孩子,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每一道溝壑都舒展開來了。 蘇沐雪心裡更加感動。 自己遲到了這麼久,他一句責怪都沒有。 這時候老李才開始打量蘇沐雪。 這一打量,他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校花今天這身也太好看了吧! 白色的公主裙,細跟高跟鞋,修長雪白的腿,化了淡妝的絕美臉蛋。 而且校花這樣穿好騷啊..... 好想現在就想把她按在桌子上,從背後掀開那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擺,狠狠操進去! 老李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蘇沐雪看著老李呆呆盯著自己,臉上也有些發燙,輕聲問道: "好看麼?" "好看好看!" 聽到老李說好看,蘇沐雪心裡異常開心。 她作為校花,幾乎天天被人夸早就麻木了,可被老李夸好看,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就連剛才被那兩個大漢羞辱的事,好像都值得。 蘇沐雪垂下眸子,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 "李叔,沐雪還是第一次這麼穿。"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蘇沐雪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告訴他這個。 是在炫耀嗎? 是在邀功嗎? 還是只是想讓他知道,這條裙子是專門穿給你看的。 老李聽完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校花第一次穿成這樣,是為了他! 老李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一瞬間掠過了驚喜、感動和某種更深層的、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東西。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有些沙啞的話: "蘇校花,餓了吧?咱們先上去吧。" "嗯。" 可是蘇沐雪回答完後卻沒有動。 老李有些奇怪,正想開口問的時候,蘇沐雪卻將一隻玉手輕輕抬起,放在了空中。 那隻手纖細白皙,五指微微併攏,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朵靜靜綻開的白色花瓣。 老李又愣住一下,隨後狂喜。 他一把抓住了蘇沐雪的手。 好軟! 比前天那次的觸感還要柔軟。 而這一次,和前天完全不同,前天是他主動去抓,被她甩開。 今天是蘇沐雪主動把手伸了出來。 老李牽著蘇沐雪的手走進樓道,一步一步往上走。 五層樓,每一層都走得格外慢。 蘇沐雪的高跟鞋叩擊水泥台階的聲音在狹窄的樓道里迴蕩,老李粗糙的呼吸聲在旁邊此起彼伏。 終於來到了房間門口,老李推開門,拉著蘇沐雪的手要進去。 可他的手傳來一股阻力。 老李回過頭,只見蘇沐雪低著頭站在原地不動。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此刻全是認真和某種下定了決心的神情。 "蘇校花,進來坐啊。" 老李看著蘇沐雪低著頭不動,有些不解問道。 蘇沐雪抬起頭,看向老李,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決然,然後她鬆開了老李的手。 在老李震驚的目光中,蘇沐雪緩緩對著老李跪了下來。 那雙雪白如玉的膝蓋落在了滿是灰塵的水泥地面上,白色的公主裙裙擺鋪散開來,像一朵在泥地里綻放的花。 !!! "蘇校花!你這是!" 老李整個人都懵了。 校花怎麼就給自己跪下來了? 這個畫面在他幻想中出現過無數次,現在卻突然成真了! 蘇沐雪雙膝跪在地上,抬起那雙清冷的眸子,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李叔,沐雪中午說好了準時來的,現在卻來得這麼晚了,對不起。" "校花你快起來!你剛才已經給老頭我道歉過了,而且老頭我真的不介意,你只要能來老頭就真的很開心了!" 老李手足無措。 蘇沐雪輕輕地搖了搖頭。 然後蘇沐雪學著中午老李的樣子,雙手撐在地上,對著老李重重地叩了三個頭。 額頭磕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縷碎發從耳邊滑落,垂在灰撲撲的地面上。 然後蘇沐雪再次抬起頭來,額頭上沾了一小片灰塵。 "李叔,沐雪之所以來這麼晚,是因為是李叔請沐雪吃飯,沐雪特意回家打扮了一番。不過不管怎麼說,都是沐雪的錯,你能原諒沐雪麼?" "原諒原諒!老頭從來就沒有怪過你!你快起來,地上涼!" 「謝謝你李叔。」 蘇沐雪又扣了一個頭。 才起身站了起來,然後主動拉上了老李的手走進房間。 兩人來到桌前。 那張搖晃的木桌上擺著三菜一湯,紅燒茄子,蒜蓉西蘭花,糖醋裡脊,還有一碗冬瓜排骨湯。一看就是老李花了心思的,茄子切了花刀,裡脊裹了薄薄的麵糊炸得金黃,蒜蓉的香氣還殘留在空氣里。 只是此刻熱氣早已散盡,紅燒茄子的醬汁凝成了一層暗紅色的薄膜,糖醋裡脊的脆皮已經軟塌塌地貼在肉上,冬瓜排骨湯的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油膜。 都涼了。 和她在課堂上計算的一模一樣。 "蘇校花,你先坐一會,老頭重新把菜炒一下。" 老李放開蘇沐雪的手,轉身就要去端盤子。 重新炒一下? 那自己做的一切不都白費了嗎? 回家洗澡化妝、挑裙子穿高跟鞋、戴口罩偷偷出門、被那兩個大漢羞辱、遲到了一個多小時跪在地上叩了四個頭。 全白費了? "李叔,不用了!" 蘇沐雪連忙開口,聲音比平時急促了幾分。 "額……蘇校花,很快的,你這麼晚過來,老頭又怎麼能讓你吃涼飯菜。" "李叔,沐雪覺得這樣挺好的。" "這……" 老李看著那些凝了油膜的菜,一臉為難。 "真的不用,李叔,你看這個茄子,顏色還在,一看就很好吃。還有這個排骨湯,涼了才不燙嘴,喝起來剛剛好。" 蘇沐雪一本正經地指著桌上的菜,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清冷,可說出來的話卻連她自己都覺得站不住腳。 "蘇校花,涼菜哪有熱菜好吃,老頭去熱一下,就幾分鐘" "李叔!" 蘇沐雪見老李執意要熱,終於忍不住了。 她垂下眸子,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悄然浮起兩抹紅暈,聲音輕得像蚊子嗡鳴: "真的不用,如果李叔覺得飯菜涼的話……那沐雪……" "那怎樣?" 老李追問道。 蘇沐雪的耳垂已經紅得幾乎透明。 她的手指在裙擺上絞了好幾圈,沉默了足足五秒,才終於把後半句擠了出來: "沐雪……可以像中午那樣……給李叔熱一熱。" 老李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中午那樣? 幫自己熱一熱? "好好好!" 老李激動得連聲音都在抖, "那老頭我不炒了,就這樣吃!" "嗯。" 蘇沐雪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老李也搬過那隻破舊的塑料凳子,在蘇沐雪旁邊坐了下來。 畢竟要像中午那樣,坐在對面哪裡方便。 挨得那麼近,老李能聞到蘇沐雪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剛洗完澡的味道混合著公主裙布料上嶄新的氣味。 蘇沐雪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紅暈未褪,動作卻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從容。 她拿起桌上的竹筷,夾了一塊糖醋裡脊放進櫻桃小嘴裡。 裡脊已經涼透了,脆皮軟塌塌地貼在肉上,糖醋汁凝成黏稠的糖霜。 蘇沐雪用那條丁香小舌慢慢地翻攪著那塊裡脊,讓它在溫熱的口腔里一點一點地回溫。 腮幫子微微鼓起又陷下,粉嫩薄唇緊緊抿著,不露一絲縫隙。 好一會兒之後,蘇沐雪放下筷子,微微側過身。 那雙眸子半垂著,睫毛輕輕顫動,然後貼上了老李那粗糙的嘴唇。 舌尖撬開牙關,把那塊已經被她含得溫熱的裡脊推進了老李的嘴裡。 "好吃嗎,李叔?" "好吃好吃!" 老李使勁點頭,其實他根本沒嚼出什麼味道。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旁邊蘇沐雪身上。 那條只到大腿的白色裙擺,那雙包裹在細跟高跟鞋裡的腳踝,那張近在咫尺的清冷側臉.... 這麼白的大腿,摸起來手感肯定很好吧? 蘇沐雪當然不知道老李的想法,她又夾了一塊紅燒茄子放進嘴裡。 茄子吸飽了油脂,涼了之後軟爛黏稠,蘇沐雪用舌尖翻攪了好一會兒才把它捂熱。 然後再次側過身,貼上老李的嘴唇。 就這樣,一塊接一塊。 紅燒茄子的醬汁順著蘇沐雪的嘴角往下淌的時候,老李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幫她擦了一下。 粗糙的指腹碰到她光滑的下巴,兩個人都頓了一瞬。 然後蘇沐雪垂下眼,把嘴裡的茄子推進了老李的嘴裡。 喂了幾口之後,老李也拿起筷子。 他夾了一塊蒜蓉西蘭花,學著蘇沐雪的樣子含進嘴裡翻攪。 他的動作笨拙得多,舌頭太粗,口水太多,西蘭花在他嘴裡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回溫。 然後老李小心翼翼地側過身,把嘴湊過去。 蘇沐閉上眼睛微微張開嘴唇,接住了那塊沾滿他唾液的溫熱西蘭花。 不知從第幾口開始,兩個人建立起了和中午一樣卻又不一樣的默契。 她喂他一塊糖醋裡脊,他回喂她一塊紅燒茄子。 桌上的菜被一塊一塊地含進嘴裡、翻攪、加熱、推進對方的嘴唇。 狹小的出租屋裡沒有人說話,只有唇舌翻攪食物的黏膩聲響和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白色的公主裙裙擺垂在椅子邊緣,那雙修長白皙的腿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老李每次側過頭來喂她的時候,餘光都能掃到那條短得不可思議的裙擺下面露出的大片雪白。 老李的手擱在膝蓋上搓了又搓,始終不敢放上去。 不知過了多久,菜盤上的三個菜見底。 蘇沐雪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冬瓜排骨湯。 湯已經涼透了,表面凝著一層白花花的油膜。 蘇沐雪將勺子含進嘴裡,讓湯在舌尖上慢慢回溫,然後貼上老李的嘴唇,一口一口地渡進他的嘴裡。 涼湯滑過舌面的觸感,混合著她口腔的溫度,變成了一種不冷不熱的溫吞。 直到最後一口湯喂完,蘇沐雪才放下勺子。 此時牆上那面破舊的鐘表指針已經指向了十點。 這頓飯吃了接近兩個小時,比任何一次都要久,可兩人都出奇一致地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桌上的盤子見了底,排骨只剩下光禿禿的骨頭,可空氣中還殘留著那種難以言說的融融暖意。兩個人靜靜坐在那裡,誰都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蘇沐雪打破了沉默,她站起身來。 老李看到蘇沐雪站了起來,心裡咯噔了一下,校花這是要走了麼? 頓時一股失落涌了上來。 但是蘇沐雪站起來後,卻並沒有告辭,也沒有走向門口。 蘇沐雪看著桌上那些空盤子和散落的碗筷,輕聲說道: "李叔,沐雪幫你收拾一下碗筷吧。" "不用不用!" 老李連忙站起來。 "校花你坐著,老頭來就好。" "李叔,沐雪來吧。" 蘇沐雪堅持道。 "那……那蘇校花你來收拾,但是碗筷一定要留給老頭洗。" 老李看著蘇沐雪那雙纖細白皙的手,語氣裡帶著罕見的不容商量。 "蘇校花你的手那麼嫩那麼柔軟,老頭又怎麼忍心讓你洗碗。" 老李嘴上這麼說,可腦子裡冒出來的卻是另一個念頭。 這雙這麼嫩這麼柔軟的手,擼雞巴一定很舒服吧! 要是這雙手握住自己的大雞巴上下套弄,那畫面..... 老李連忙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可褲襠里的東西已經開始不安分了..... "嗯。" 蘇沐雪彎下腰,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那雙白玉般的手將空盤子一個一個疊起來,筷子併攏擱在盤沿。 而蘇沐雪彎腰的時候,坐在旁邊的老李將她後面看得一覽無遺。 那條白色的公主裙裙擺本來就只有三十公分,站著的時候堪堪包住臀部。 此刻她彎下腰,裙擺往上縮了一大截,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從大腿根部一直裸露到腳踝,連大腿內側最隱秘的那片雪白肌膚都暴露在了昏黃的燈光下。 更讓老李血脈僨張的是——裙擺縮上去之後,那兩瓣渾圓緊緻的臀部幾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白色的棉質內褲緊緊包裹著那對翹臀,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弧線。 隨著蘇沐雪每疊一個盤子,她的身體就微微晃動一下,那兩瓣屁股也跟著輕輕晃動,白花花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晃得老李眼暈。 老李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起來。 褲襠里那根大雞巴瞬間硬得像鐵棍,撐得布褲高高鼓起。 校花今天真的好騷啊! 穿這麼短的裙子過來,現在又彎著腰在自己面前收拾碗筷,她是來勾引自己的吧? 這副欠操的樣子! 老李現在就想從後面掀開那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把蘇沐雪的內褲扯下來,掰開那兩瓣雪白渾圓的屁股,用自己硬得發疼的大雞巴狠狠地捅進去! 操得淫叫連連,操得她這條裝清高的小母狗再也裝不下去! 蘇沐雪也似乎察覺到了身後那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她轉過頭,正好對上了老李那雙渾濁老眼。 此時,老李那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的屁股,裡面燃燒著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慾望。 老李發現蘇沐雪轉過身,整個人都愣住了,那眼神連躲都沒來得及躲。 蘇沐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自己穿這麼短的裙子,現在又這個姿勢彎著腰,後面肯定全被他看光了吧? 甚至連內褲也...... 然後四目相對,一者狂熱如火,眼底全是壓抑不住的慾望;一者清冷如冰,卻在那層冰面之下隱隱有什麼在融化。 最後還是蘇沐雪先把頭轉了回去。 算了.... 本來就是穿給他看的.... 而且自己穿著內褲,他又能看到什麼呢? 這樣一想,蘇沐雪繼續彎腰收拾碗筷。 看到蘇沐雪轉過頭去繼續收拾,老李內心狂喜。 校花這是默許了! 明明知道自己偷看她的屁股,卻什麼也沒說! 這是縱容? 不! 這簡直是在邀請! 老李盯著眼前那兩瓣隨著收拾動作輕輕晃動的渾圓臀部,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褲襠的大雞巴越來越大,腦子裡的理智終於崩斷了。 老李再也忍不住,抬起那隻粗糙的手掌,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 清脆的響聲在狹小的出租屋裡炸開。 那兩瓣渾圓緊緻的臀部在手掌落下的一瞬間微微顫動了一下,隔著薄薄的白色棉質內褲,臀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酥麻。 "啊嗯……李叔你幹嘛……" 蘇沐雪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帶著一絲與平日裡清冷完全不同的酥媚,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撒嬌。 蘇沐雪轉過頭來,那雙眸子裡沒有憤怒,只有一層薄薄的水霧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迷離。 此時她的屁股一片酥麻。 那隻粗糙手掌落下的地方,火辣辣的感覺正在蔓延開來。 可是在那股火辣之下,還藏著另一種更隱秘的感覺。 一種讓她不由得想起前天晚上在浴室里的感覺。 手指插進小穴裡面來回抽動的時候,那種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酥麻和快感。 現在被老李一巴掌拍在屁股上,那種感覺竟然和那天晚上有幾分相似。 老李打完之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隻手還懸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老李看著蘇沐雪轉過頭來的臉,內心暗暗後怕。 完了,自己怎麼又忍不住了,還伸手去打校花的屁股。 校花現在應該很生氣吧,說不定會直接摔門走人。 "蘇校花……老頭我……" 老李張著嘴,腦子裡瘋狂地搜索著任何一個能解釋的理由,可什麼都找不到。 這種事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手癢了? 忍不住了? 哪怕是再荒唐的藉口也找不到一個。 蘇沐雪看著老李慌張得手足無措的樣子,沉默了極短的一瞬。 那雙迷離的眸子微微低垂,然後重新抬起來,看向老李。 "李叔。" 蘇沐雪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清冷,可細聽之下還殘留著一絲尚未褪去的柔軟。 "是沐雪身上有蚊子嗎?" ......... 害!接著肯定是把校花的屁股打的淫水直流啊!但是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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