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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主人的聲音 周六上午,林小鹿被系統的每日任務刷醒了。 不是鬧鐘,是那個在她眼角閃了整整一周的待解鎖圖標忽然從灰色變成了金色。她趴在床上,被子纏在腿上,頭髮散在枕頭上像一把泡開的紫菜。窗外樓下有洒水車經過,音樂從遠到近又從近到遠,把她徹底拉出了睡夢。 她揉了揉眼睛,點開任務詳情。 「兄妹親密關係培養·高級訓練已解鎖。檢測到宿主已完成初階任務(手洗貼身衣物、羞恥脫敏一階段、獨處三十分鐘並發生肢體接觸),且被動技能『兄の視線』已穩定運行七十二小時。現開放高級訓練第一項:「主人的聲音」。任務內容——讓哥哥對你下達一個命令。命令必須滿足以下條件:第一,命令須由哥哥口頭髮出;第二,命令須包含具體動作指令;第三,你必須當場執行該命令;第四,執行完畢後你必須對哥哥說出指定回應語句。任務獎勵:積分一百二十點,解鎖被動技能『兄の命令感応』——此後哥哥對你發出的任何指令,你的身體反應速度提升百分之三十。失敗懲罰:已解鎖的體態訓練成果全部回退,幸運鎖骨鏈效果清零,需重新從初階開始累積。」 林小鹿把被子從腿上蹬開。讓哥哥對她下達命令。她坐在床邊發了一會兒呆,腦子裡閃過她哥平時對她說的各種話——「小鹿,幫我拿一下遙控器」「小鹿,吃飯了」「小鹿,別老吃薯片」。這些算不算命令?算,但系統要求的不是這種。系統要的是一個她必須當場執行的指令,而且顯然不是拿遙控器那種級別。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鎖骨上那條幸運項鍊——馬蹄鐵吊墜在上午的太陽里閃了一下。然後站起來,換上白色短袖T恤和深藍色棉質短褲,頭髮紮成單馬尾。她媽昨晚批論文到凌晨兩點,現在還在睡。她哥今天周六休息,應該在客廳喝咖啡。 客廳里只有林澤。他靠在沙發一角,手裡端著咖啡杯,手機擱在茶几上。電視開著但調了靜音,他正在看手機上的建築圖紙,拇指在螢幕上放大縮小。林小鹿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牛奶,加了微波爐加熱,端過來坐在林澤旁邊。沙發墊沉了一下。 「哥,今天要不要我幫你洗車?你上次從工地回來輪子全是泥。」她一邊喝牛奶一邊問,語氣跟平時說「今天作業好多」完全一樣。林澤抬頭看了她一眼:「下午我自己洗。你今天沒作業?」 「做完了。周末的卷子昨天就寫完了。」她把牛奶杯放在茶几上,膝蓋盤上沙發,身體往林澤那邊轉了一點。這個角度讓她鎖骨上的項鍊剛好在他視線里晃了一下,然後她拿起茶几上一包薯片拆開遞到他面前:「哥,你命令我。」林澤正準備伸手拿薯片,手停在半空:「——什麼?」 「你命令我。就說——小鹿,你給我拿一片。類似這種。」她把薯片袋子往前又遞了一點,語氣依然跟天氣預報一樣平坦,但她咬薯片的節奏比平時慢了至少兩拍。林澤看著她的眼睛。他妹從小到大喜歡跟他對著干,極少主動找他幫忙——她獨立到連書包帶子斷了都要自己拿訂書機修。現在她遞著薯片對他說你命令我,他不確定這是不是新的整蠱方式。 「你又在做什麼實驗。」他問。 「不是實驗。是訓練。」林小鹿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沒有移開視線。她等著他。林澤靠在沙發靠背上想了片刻,決定先試試看:「小鹿,你去把陽台上的晾衣架收進來。」 林小鹿把薯片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走到陽台,把晾衣架從橫杆上取下來,把上面最後兩個衣架收進洗衣籃,然後把晾衣架摺疊好靠在牆角。走回客廳重新盤腿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他:「還有什麼。」林澤的表情在這一秒發生了一個她想拿手機拍下來的變化——從困惑到理解,再從理解到某種更微妙的情緒。上次他露出類似表情是在他房間裡,她幫他洗內褲那次。那次他說謝謝,喉結滾了一下,然後快速走進廚房。今天他沒有走。他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手肘撐在膝蓋上微微往前傾,看著妹妹的眼睛,然後用一種她以前很少聽到的語氣說:「小鹿,去把你書包里沒用完的舊卷子全部整理一遍,不要再塞在夾層里。下周期末了。」 林小鹿站起來。書包扔在她房間椅子旁邊,拉鏈開著,夾層里塞滿了考完沒丟的舊卷子和草稿紙。她把這些全抽出來分科疊好,模擬卷放左邊,課堂練習放右邊,草稿紙折好塞進回收袋。書包夾層清空後再把她正在用的練習冊按學科順序排進去,最後在書包提手上掛回那個她哥去年送的小掛件。下樓回客廳坐下:「還有嗎。」 林澤沒有立刻回答。他注意到她執行命令時的動作模式跟平時不一樣——平時他讓她收衣服,她會頂嘴說你自己收,然後磨蹭很久最後才去。但今天她的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停頓,像排練過一樣。他忽然想起上次在姜若蘭的檢查室里,她問他婚前體檢是不是必須每一項都做。當時他說是,她答好,然後躺下。今天妹妹的反應和那天她丈夫的反應有一點像。 「你今天——是不是有任務。」他問。林小鹿沒想到他會直接問。她把腿從沙發上放下來踩在地板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頭:「哥。你剛才命令了我兩次,我都執行了。現在我可以說指定回應語句了——」她停了停,把系統給的台詞在心裡默念了一遍。然後開口:「哥,你以後不管對我說什麼,我都會做。你可以命令我任何事。我是你妹妹——也是你的。」 她把最後幾個字說出口的時候聲音沒有發抖。十六歲的臉,十六歲的馬尾,十六歲的棉布短褲。說出來的話卻超過了她當前年齡段該有的分量。林澤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小鹿。你這句話——是你自己想說,還是你那作業要求的。」 「都有。」她把腳縮回沙發上盤起,拿起茶几上那包薯片又吃起來,咬下第一片後補了一句:「但作業只要求我說後半句——前半句我加的。動不了你。」她把薯片袋子抓得沙沙響,低頭看著自己腳趾——塗了透明護甲油,第二趾比拇趾長一點,和她媽一樣。 林澤沒有再問。他把電視靜音關掉,把遙控器放在她膝蓋上:「看你的紀錄片吧。我去洗車。」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從鞋柜上拿起車鑰匙,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正把遙控器拿起來換頻道,馬尾在沙發靠背上蹭出一小片靜電。 # 第三十七章 總裁的辦公室 周六傍晚,秦曼一個人坐在秦氏集團頂樓的總裁辦公室里。整層樓的人都走光了,只有她桌上的檯燈還亮著,光打在深色胡桃木桌面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灰藍色的暮色正從東邊往西邊壓過來,遠處幾棟寫字樓已經亮起了零星的燈。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西裝外套,裡面是黑色真絲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露出一截鎖骨。下身是配套的深灰色包臀裙,肉色絲襪,黑色漆皮細高跟鞋。頭髮盤成低髻,耳垂上戴了兩顆珍珠耳釘。 桌上攤著一份項目進度報告,簽字欄還空著。林澤負責的城北工地項目已經進入收尾階段。她本來打算明天再簽,但視野右上角那個從今天中午就開始閃的光點讓她改了主意。 她靠回椅背,點開了任務通知。 「階段性攻略任務已解鎖。檢測到目標林澤已完成蜜月及婚檢系列,當前身體狀況處於巔峰期。任務內容——在七十二小時內與林澤完成一次性交。須滿足以下條件:第一,性交由宿主主動發起並全程主導;第二,宿主須維持職業身份,穿著職業裝並保留至少一種職場符號;第三,宿主須在性交前向林澤明確口頭宣示『這是命令,不是請求』。任務獎勵:積分加兩千,解鎖被動技能『霸者の體香』。失敗懲罰:秦氏集團下周的政府招標自動流標。」 秦曼把任務讀完。那個政府招標是城北舊工業區改造項目,總標的額二點三億,秦氏從去年冬天就開始做方案。如果流標,董事會那邊她得親自解釋。她是秦曼,秦氏集團董事長兼CEO,她從不解釋。 她拿起座機話筒撥了林澤的號碼。 「林澤,你在哪。」 「秦姐,我在家。怎麼了。」 「來公司一趟。城北工地的驗收報告要提前到明天上午交,你現在過來我把修改意見當面對你說。我辦公室,到了直接進來。」她掛了電話,沒等他回答。她是秦曼,她叫誰來誰就來。 然後她拉開右邊最下面那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小瓶香水。上個月在商場專櫃買的,叫「深夜玫瑰」,前調是玫瑰和胡椒,中調是麝香和琥珀,後調是皮革和煙草。她當時問導購男人聞到會有什麼反應,導購紅著臉說會想靠近。她買了,一直沒有用。今晚她用。 她在頸側和手腕各噴了一下。又從抽屜深處拿出一個黑色盒子,裡面是一雙全新的肉色絲襪——超薄款,比她平時上班穿的更薄更透。她把腳上那雙脫下來卷好扔進抽屜,換上新的。然後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整體。香水已經開始散發前調的玫瑰和胡椒,她從鏡子裡看到自己嘴角彎了一下。 門被敲響了。 「進來。」 林澤推門進來。深藍色工作襯衫,袖子卷到手肘,右手拎著安全帽。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臉上還帶著傍晚的暑氣,襯衫領口最上面兩顆扣子沒系,袖口沾了一塊洗不掉的機油印。 「秦姐。你電話里說驗收報告提前到明天——」 「門關上。」秦曼說。林澤轉身把門關上。等他再轉回來時,秦曼已經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她走到辦公室中央那張黑色皮質會客沙發前面,示意他坐下,自己坐到了他對面,翹起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這個坐姿是她跟日本客戶談判時常用的——端正,但隱含某種不可抗拒的壓迫感。 林澤坐下,背挺得比剛才直了一點。他手裡還握著安全帽。她伸出手把安全帽從他手裡拿過來放在茶几上,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擦過。 「驗收報告的事是真的。」她說,「但不是叫你來的全部原因。」 「還有什麼事。」他問。 秦曼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站定。高跟鞋讓她跟他差不多高,平視。她抬手把他襯衫領口那片翹起來的邊角壓平——動作很慢,手指在他鎖骨上多停了一下。她聞到「深夜玫瑰」正在她手腕上散發中調的麝香和琥珀,也聞到了林澤身上那股工地回來的混凝土粉塵和汗味。兩種氣味在兩個人之間僅剩的十厘米距離里混在一起。 「我要你今晚陪我。」她說。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落到實處。語氣跟她平時在董事會上說「這個提案全員通過」完全一樣——不是在徵求意見,是在宣布結果。「這是命令,不是請求。你是秦氏員工,你老闆今晚讓你留下來跟她做愛。你同意也得做,不同意也得做。」她把「做愛」兩個字說得跟「簽字」一樣平穩,然後伸手把他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解開。 「秦姐——」林澤的手抬了一下,但沒擋住她。 「不要叫秦姐。」她解完第一顆開始解第二顆。他的鎖骨暴露在她面前,肩窩輪廓在檯燈下比平時更深。「你今天晚上叫我秦曼。從你進秦氏實習到今天,你從來沒有叫過我的名字。今晚破例。叫一下。」 「——秦曼。」 「對。就這樣。」她解完第三顆扣子,把他的襯衫前襟拉開。他的胸肌和腹肌在燈光下泛著工地回來後還沒完全消退的微汗光澤。她把雙手展開貼在他的胸肌上,手指完全伸開,從鎖骨推到胸骨,再到腹直肌上段,像貓在沙發上抓軟墊那樣把每根手指都用了一遍。他的皮膚是熱的,她的掌心是微涼的,溫差讓她每推一寸都附帶一層輕微的酥麻從指尖傳來。 「唔——你的身體比我想像中好看。」她說。聲音已經比剛才低了一點,但語速還是CEO開會那種穩定節奏。「我在溫泉那次就想試——那次我隔著牆壁聽到你在我女兒房間裡的動靜。你可能不知道你跟她那次動靜有多大。」 林澤的耳朵紅了,但她沒停。 「你後來娶了姜如歌。我沒意見。正宮的位置我不跟她爭——她已經證明自己夠格。但正宮之外第一個位置——」她把他的襯衫從褲腰裡拉出來,整件脫掉搭在沙發背上,然後用手蓋在他左胸心尖搏動最明顯的位置,「——是我的。」 她踮起腳尖。玫瑰和胡椒的前調退去,麝香與琥珀從她頸側散發出來——太近了,林澤低頭時鼻尖幾乎埋進她鎖骨凹。她把他按在沙發上,自己站在他兩腿之間。這個姿勢讓她比他高。她低頭看他,把他牛仔褲的皮帶解開。扣子和拉鏈沒急著動,只是把手掌貼在他褲襠上,隔著牛仔褲感受他已經半硬的輪廓。她把嘴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到極低的氣聲—— 「嗯——你已經硬了。老闆的手放在你褲襠上,你就硬了。你平時在工地上看到我是不是也這樣?穿高跟鞋踩在泥地上,你站在腳手架下面抬頭看我,那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把我按在工棚里操?」 林澤的呼吸已經變了。她把他牛仔褲的拉鏈拉下來,內褲往下拉。陰莖彈出來,半硬,在她掌心裡迅速膨脹,包皮完全褪下去,龜頭從包皮里翻出來——暗紫紅色,尿道口微張,一滴透明前液在燈光下反光。她用手心托住,不是握,是托。手心的溫度比他的皮膚低半度。 「唔——你硬得比我預計的快。是因為老闆在上面,還是因為你怕我。」她自己替他回答,「是前者。」 然後她放開手,往後退了半步。她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西裝外套從肩上滑下來,被她折好放在沙發扶手上。然後是真絲襯衫——不是解扣子,是整件從頭上脫掉。襯衫下面是一件黑色蕾絲無肩帶文胸,蕾絲花紋極細,在檯燈光下幾乎半透明,乳頭顏色從蕾絲後面透出來——深粉偏棕,已經硬了,頂在蕾絲表面形成兩個極小的凸點。她把手伸到背後,啪嗒一聲解開文胸扣,把文胸整件抽出來放在西裝外套上面。 她的乳房暴露在他面前。三十八歲,哺乳過秦幼笙,乳房比年輕時更豐滿,乳肉自然往兩側微微外擴,乳暈顏色比少女時期深——是那種淺褐偏粉的色調,乳頭也在接觸到冷空氣的瞬間完全勃起。乳溝正中有一顆很小的紅痣,是她女兒小時候吃奶時用手指反覆摸過的地方。 她把他的手拉上來放在自己左乳上。 「摸。不用問。今天我給你的任何東西都不需要你開口要。」 他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收緊了。掌心包裹著乳肉,拇指在乳暈上畫了一圈——她仰頭吸了一口涼氣,那口氣從鼻腔進去,從她半張的嘴唇間漏出來變成一聲極輕的悶哼。這聲悶哼跟她在董事會上說「散會」時的音調完全不同。 「嗯——對——就這樣——你手指——比我想的——更會摸——你平時在工地——是不是也用手——摸混凝土——現在摸我的奶——感覺——不一樣吧——混凝土是涼的——我的奶是熱的——你拇指——在我乳頭上——畫圈——嗯——畫得——好輕——你怕捏疼我——不用怕——我生過孩子——乳頭——沒那麼嬌氣——你可以——用力——捏——對——就這樣——嗯——用力——」 她低頭看著他的手在自己乳房上來回揉捏。他的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拇指壓在她乳頭上往外輕輕拉了一下,然後鬆手讓乳頭彈回去。她閉上眼又睜開。 「啊——你剛才——拉我乳頭——拉得——有點疼——但是——疼完——更爽——你感覺到了嗎——我乳頭——現在——更硬了——硬得——像小石子——你再拉——另一隻——也要——對稱——對——兩隻——都拉——嗯——啊——好——好爽——你手——比我前夫——比我以前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摸——你是不是——被你老婆——訓練出來的——還是——你丈母娘——教你的——」 她邊說邊把他的手從左乳引到右乳乳頭。然後往後退了半步,轉身把手撐在辦公桌邊緣,背對著他。 「秦氏每一位CEO都有權獨立決策——也負責承受決策後果。現在你從後面過來。裙子我自己脫。」 她伸手把包臀裙側面的拉鏈拉開,裙子落在腳踝。她踩著一隻腳把裙子從高跟上抽出來,折好放在辦公桌上。下身只穿著肉色絲襪。超薄款,燈光下幾乎看不出顏色,只在腰際有一圈極細的加固針腳。她沒穿內褲——從今天下午系統彈任務開始就沒穿。現在她自己站著用食指鉤住襪腰慢慢往下褪,不是脫整條襪子,是把襠部從胯位往下拉到剛好露出整個陰部的位置。陰毛修剪得整齊,大陰唇在檯燈光下是淺肉色,微微張開,小陰唇從中間翻出一點邊緣——深粉色,已經濕了。 「唔——你看——看到了嗎——你老闆——的逼——已經濕了——從你說——『秦曼』——開始——我就在——流——你叫我的名字——我叫你——操我——」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兩腿之間。他的手指碰到小陰唇邊緣時她渾身一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了很久的呻吟。 「嗯——你手指——碰到我——陰唇了——好燙——你手指——比我的體溫——高——你摸——你摸一下——你老闆的逼——有多濕——比你老婆——怎麼樣——比她更濕——還是——比她更滑——你說——」 「——更濕——更——滑——」 「嗯——對——我就是——比她濕——因為——我比她——更想——操你——她從大一就綁了你——我從溫泉才開始——我等了——比她更久——所以——我逼里——水更多——你手指——進去了——一根——啊——兩根——你手指——在我陰道里——攪——攪得——水聲——你聽到了嗎——咕啾咕啾的——」她把手伸到自己兩腿之間,蘸了一把愛液,然後把手舉到他面前,手指張開,黏稠透亮的液體在指縫之間拉出好幾根細絲。「——看到沒有——這是你老闆的逼水——比你丈母娘——比你老婆——都多——你嘗嘗——」 她把手指塞進林澤嘴裡。他含住她的手指——微咸,微甜,有極淡的酸性。她把手指從他嘴裡抽出來,然後用同一隻手把他陰莖扶正對準自己陰道口。 「唔——你龜頭——碰到——我逼口了——好燙——你的龜頭——比我陰道口——燙——至少——高兩度——你感覺到了嗎——我陰道口——在——在吸你——它——自己在——嘬——你龜頭——前端——」 她慢慢往後坐。只吞了龜頭冠狀溝那一圈就停住。陰道口被撐開的瞬間她整個人弓了一下,手指在辦公桌邊緣抓緊,指甲在胡桃木上劃出極細的白痕。 「嗯——進去了——龜頭——進去了——你龜頭——好大——比我檔案里——記錄的數據——更粗——你婚檢——尺寸——是數字——現在——在我裡面——是真的——十七厘米——撐得我——陰道口——好漲——好滿——你讓我——適應一下——太久——沒做了——我上次——做愛——是六年前——跟我前夫——六年來——你是——第一個——操我——的男人——」 林澤扶著她腰側的手收緊了。他低頭看到自己的龜頭被她陰道口緊緊箍住,邊緣的黏膜因為被撐開而微微發白。他慢慢往裡推,一寸一寸,她的陰道壁從松到緊逐段包裹上來。 「啊——進來了——整根——都——進來了——你龜頭——頂到——我宮頸口了——你感覺到了嗎——我宮頸口——在——在吸你——它——認識你——不對——它不認識——它是——太久——沒人——頂到——所以——一碰到——就——就咬住——不放——嗯——你——你動——先——慢——慢動——讓我——習慣——」 林澤開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陰道口,再推到底。他的龜頭每次經過她陰道前壁G點位置的時候,她都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不是疼,是那塊粗糙區域被龜頭冠反覆刮過時產生的強制性快感信號。 「啊——對——就是那裡——你龜頭——刮到我——G點了——每次——退出去——冠溝——剛好——卡在——G點——上面——刮——刮一下——我——我整個——盆底——都——跟著——抽——抽一次——你再——再刮——嗯——啊——就——就是這樣——慢——慢刮——不要急——今晚——有的是——時間——我辦公室——整棟樓——沒人——你可以——把你老闆——操到——天亮——」 她把自己的上半身完全趴在辦公桌上,臉貼著那份還沒簽字的驗收報告,腰壓低,臀部抬高。這個角度讓林澤能看到自己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完整畫面——深紅色的龜頭撐開她淺肉色的陰唇,每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圈半透明的愛液泡沫,堆積在陰莖根部,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把絲襪的襠部浸得更濕更透。 「嗯——啊——嗯——啊——你——你操得——好深——這個姿勢——比剛才——更深——你龜頭——頂到——我子宮——口——不是——頂——是——撞——每一下——都——撞——撞得我——子宮——在——肚子裡——晃——你感覺到了嗎——我宮頸——被你——撞——軟了——它在——在——給你——開門——」 她伸手把辦公桌上一面小鏡子拿過來舉在側面,讓林澤從鏡子裡看到她的臉。她的臉已經完全不是剛才那個霸道女總裁的樣子了——嘴唇張著,舌尖伸出來舔著下唇,眼眶泛紅,額頭上沁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從髮髻里散出來貼在顴骨上。 「你看——看鏡子——看你的——老闆——被你——操成——什麼——樣子——她——平時——在董事會上——拍桌子——罵人——現在——被你——按在——辦公桌上——從後面——操——操得——腿——在——發抖——嗯——啊——啊——你別——別停——繼續——你剛才——那個——節奏——每三下淺的——一下深的——那個深的——撞得我——最——最爽——就剛才那樣——繼續——啊——對——對——就是這樣——嗯——嗯——嗯——啊——」 林澤加快了抽送的節奏。她的愛液越來越多,被反覆摩擦打成了白色細沫,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到絲襪上。絲襪的襠部已經被撕開了一個更大的口子,邊緣捲起,露出底下被操得發紅的大陰唇。 「啊——你——你現在——操得——比剛才——更——更快了——是不是——聽到——我叫——叫得——騷——你就——更——興奮——你老婆——在家——也叫——這麼——騷嗎——她叫得——比我——更浪——還是——比我——更——乖——你說——你說——」 「——你——更浪——你比她——更——更——浪——」 「嗯——對——我就是——比她浪——你丈母娘——也叫——叫得——比我——更——更悶——她怕——隔壁——聽到——我——不怕——整棟樓——沒人——我可以——叫——叫——啊——啊——啊——你——你頂——頂到——最裡面——了——宮頸——宮頸口——被你——頂——頂開了——」 她整個上半身趴在辦公桌上,乳房壓在涼滑的胡桃木桌面上,乳頭在桌面上來回摩擦。她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從剛才努力壓低的氣聲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叫床,每一個被頂入的動作都帶出一聲從腹腔深處擠出來的短促尖叫。 「啊——啊——啊——你——你別——別停——就這個——角度——頂——頂我——宮頸——正中間——那個——凹陷——你龜頭——剛好——卡進去——卡——卡住了——它——在——嘬——你——馬眼——你——感覺——到了嗎——我宮頸——在——吸——你——前液——」 林澤的腹肌開始劇烈抽搐。她感到他陰莖在自己體內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在她宮頸口處跳了好幾下。她馬上把手伸到後面壓住他臀部不讓他動。 「不准——不准射——憋——憋住——你——在我——丈母娘——那裡——憋——四——四次——在我——這裡——至少——憋——兩次——這是——命令——老闆——命令——你——不許——射——憋——憋住——」 林澤咬緊牙關,腹肌抽搐了好幾次,然後慢慢緩了下來。她感到他的龜頭在自己宮頸口處不再跳動,才鬆開壓在他臀部上的手。 「嗯——好——好乖——你——憋住了——你——比你老婆——聽話——我女兒——平時——不一定——聽——我話——你——倒——聽話——現在——換——換姿勢——你在——沙發上——躺下——我——騎你——」 林澤從她體內退出來,陰莖拔出的瞬間發出很響的啵聲,帶出一大股愛液滴在她辦公室地板上。他躺在黑色皮質會客沙發上,陰莖直挺挺往上翹,龜頭濕得發亮。秦曼跨上去,用手扶正他的陰莖對準自己陰道口,然後往下坐——整根沒入。 「啊——這個姿勢——比——比剛才——更深——你龜頭——直接——頂到——我子宮——底——了——你——你手——放——我——奶上——摸——用力——捏——對——就——這樣——嗯——嗯——嗯——」 她開始上下騎乘。腰大幅顛擺,乳房在空中上下彈跳,髮髻徹底散開,頭髮披在肩上,隨著她每次往下坐的幅度一起一落。她雙手撐在他胸肌上,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十道淺紅的抓痕。大腿內側拍在他大腿外側,撞擊聲在空曠的總裁辦公室里迴蕩。 「嗯——啊——嗯——啊——你——你雞巴——在我——裡面——好硬——比你剛才——從後面——更——硬——是不是——騎乘——你更——更興奮——因為——你——看著——你老闆——像——像騎馬——一樣——騎——騎你——她平時——騎——董事會——現在——騎——你——你——喜不喜歡——被——老闆——騎——」 「——喜歡——」 「嗯——喜歡——就——好好——躺著——讓我——騎——你——今晚——你老闆——要把——這三周——所有——忍——忍著的——全部——騎——騎出來——你——你知道——這——這三周——我——每天——在——會議室——看到你——坐在——後排——做——會議記錄——我——就想——把你——按在——會議桌上——操——操你——你穿——白襯衫——打——領帶——低頭——寫字——的樣子——讓我——逼——癢——癢——三周——現在——終於——操——操到了——」 她加速了騎乘的頻率。盆底肌以極其精準的節奏夾緊——不是一直夾,是每次往下坐到最深的時候夾一下,往上升的時候鬆開。這種間歇性的夾緊讓林澤的龜頭在每次鬆開時重新充血,在每次夾緊時又被擠壓,形成一種抽真空式的快感循環。 「啊——你——你夾得——好——好會——夾——每次——鬆開——又——夾緊——我——我龜頭——被——被你——吸——吸得——好——爽——」 「嗯——當然——會夾——我——練——普拉提——六年——盆底肌——比——比你丈母娘——更——更有力——她是——婦科——醫生——知道——怎麼——練——我是——普拉提——私教——手把手——教——教我——夾——教練說——我的——盆底——是——她見過——最——最強——的——現在——全——全用——你身上——啊——啊——」 她繼續騎了大概五分鐘,然後突然停了下來。不是到高潮了——是感覺自己快要高潮了,但她不想這麼快到。她從林澤身上下來,走到落地玻璃窗前,雙手撐在玻璃上,臀部往後翹。窗外整片城市的夜景在她面前鋪開,無數寫字樓的燈光把她的身體輪廓映在玻璃上。 「嗯——過來——再——操——我——這次——從——後面——靠著——窗戶——讓——全市——看看——秦氏——CEO——被——她的——實習生——操——操得——腿——快——站——不住了——」 林澤從後面進入。這次她沒忍。每次深頂都讓她在玻璃上畫出一圈霧白。她的乳房貼在冰涼的玻璃上,乳頭在玻璃上壓出兩個粉色的圓印。她能感到自己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形成一片不斷擴大的霧面,林澤每次頂入那片霧面就會往上走一截,漸漸溢出她的視線上方,把落地玻璃變成一塊被做愛呼吸覆蓋的磨砂窗。 「啊——啊——啊——這個——角度——比你剛才——在辦公桌——後面——更——更刺激——因為——玻璃——是——涼的——我奶——貼在上面——乳頭——冷——冷得——更——更硬——你龜頭——在——裡面——又——又燙——前面——冷——後面——燙——我——我快——快要——高潮了——你——你——再——頂——幾下——別停——別——停——啊——啊——啊——啊——到了——到了——我——去了——去——了——」 她的盆底肌以極其劇烈的幅度痙攣,從宮頸口一直到陰道口整段全部裹緊他的柱身反覆抽搐。她的雙腿在黑色細高跟鞋上劇烈發抖,大腿內側的絲襪被愛液浸透,在燈光下反著黏膩的光澤。她的額頭抵在玻璃上,嘴裡咬著自己一縷散下來的頭髮,悶哼聲從齒縫之間斷斷續續地擠出來。 林澤在她痙攣的間隙繼續抽送。她陰道在高潮時夾得比平時至少緊了兩個等級,每次他往外拔都要衝破盆底肌痙攣產生的負壓阻力,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混合了她愛液和宮頸黏液的乳白黏液,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把絲襪浸得更濕更透。 「嗯——你——還沒——射——我高潮了——你——還——硬著——你老婆——給——你——強化——的——持久——值——真——真他媽——牛逼——我——秦曼——承認——你——老婆——在——床上——有——一手——但是——今晚——你——最後——射——必須——射在——我——裡面——不是——她裡面——你——現在——再——重新——操——操我——從——正面——上——沙發上——我要——看著你——眼睛——讓你——射——」 她把他重新推倒在會客沙發上,然後跨上去。這次不是騎乘——是她躺下來把他拉到自己身上,腿架在沙發扶手兩側。他從正面重新進入她,她伸手把他的臉拉到自己面前,盯著他的眼睛。 「嗯——你——你看——看著我——我要你——看著我——秦曼——的臉——不是——你老婆——不是——丈母娘——不是——你媽——是——秦曼——秦氏集團——CEO——你的——老闆——你——在操——你的——老闆——你——看著——她的——臉——射——射在——裡面——全部——」 林澤的呼吸頻率已經完全失控。他盯著她的眼睛——那雙平時在董事會上能把所有人壓下去的眼睛,此刻正泛著高潮後的淚光,眼角有兩道極細的淚痕沿著太陽穴方向往下滑。她的嘴角帶著一道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笑的弧度。他在她體內加速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宮頸口上,她的宮頸口在他每次撞擊時都自動收縮一下。 「嗯——啊——嗯——啊——對——對——就——就是這樣——快——快——再快——你——快——射——射——我——我要——你——精液——灌——灌滿——我——子宮——我——給我女兒——一個——弟弟——不是——是——一個——同母異父——的——妹妹——不對——是——你——的精液——在——我——裡面——她——以後——問——你——是誰——你就——說——你也——也是——她——哥哥——」 林澤射了。第一股精液直接灌進她宮頸口內側——濃稠、量大、滾燙,她感到那股熱流在自己體內最深處炸開,比體溫高至少一度。第二股緊隨其後,第三股、第四股——連續噴射了將近十秒。她的宮頸口在精液沖刷下產生了繼發性高潮——不是盆底肌痙攣,是宮頸管內膜組織對前列腺素的生理反應,腺體開始大量分泌,混合著林澤射進去的精液從陰道口倒灌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沙發皮面上形成一小片白色的濕痕。 「啊——射——射了——你——射了——好——好燙——好多——你——今天——射得——比你——婚檢——記錄的——精液量——還——還多——是不是——因為——操——操老闆——更——更刺激——你——精液——在——我——子宮——裡面——我——能——感到——它——在——往——我——輸卵管——方向——流——好——好暖——好——舒服——」 林澤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氣。她把手放在他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髮里輕輕揉著他的頭皮。兩個人的汗水在胸口之間混合,混著她手腕上還沒散盡的「深夜玫瑰」後調——皮革和煙草,此刻正和他射在她體內的精液殘餘氣息融成一種無法複製的味道。 她躺在沙發上很久沒有動。精液正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沙發皮面上,她懶得擦。她把腿從沙發扶手上放下來,一隻腳踩在地板上,另一隻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還掛在腳趾上沒有完全掉。她把鞋踢在茶几底下。 「嗯——驗收報告——你拿走——明天交——檔案室——不用再——改——我現在——簽。」她伸手把桌上那份已經壓出無數褶皺的驗收報告拉到面前,摸到筆筒里那隻萬寶龍簽字筆。手還在抖,但簽名跟平時一模一樣:秦曼。她把筆帽一蓋,把報告往林澤手裡一塞。 「還有——下次——你丈母娘——給你復檢——你跟她說——秦氏集團——福利項目——可以——覆蓋——她科室。」她把頭靠回沙發靠背上,閉上眼睛。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乳溝正中間那顆紅痣被汗浸得發亮。 林澤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她躺在沙發上還沒動,絲襪破口處正在往下滴最後幾縷白精,珍珠耳釘掉在辦公桌下面地毯縫旁邊反著極微弱的光。高跟鞋一隻在沙發底下,一隻在窗邊。那份簽了字的驗收報告被他捏在手心,紙面溫軟還沾著她手指的余香。 他推門出去。 秦曼躺在沙發上,把落在脖子旁邊的鞋撿起來放在扶手上。呼吸漸漸平穩。辦公室里只剩中央空調出風口的極細微風聲,混著她自己還沒完全消退的心跳。她伸手摸到茶几上那瓶「深夜玫瑰」,往手腕上又噴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董事會上的笑,是獵人在獵物跑掉之後發現獵物其實根本沒想跑時那種不太服氣但很滿意的笑。 然後她點開系統通知。任務完成,積分到帳,被動技能已激活。她把那條關於體香的通知掃了一眼,嗅了嗅自己手腕上殘留的香氣——玫瑰、麝香、琥珀、皮革,還有現在正從皮膚底層往外滲的她自己特有的汗漬味與精液的混合氣息。她把眼神轉到窗外城市正在完全沉入深夜的天際線,伸手把沙發扶手上那雙沒有標籤的絲襪空盒捏扁丟進紙簍。 然後拿起座機話筒,撥了顧清寒的號碼。 「明天早上七點,到我辦公室來。帶上城北工地全部合同。還有——幫我訂一打新的絲襪。超薄款。」掛了電話。站起來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撿起來疊好,把被推到茶几邊緣的珍珠耳釘重新戴回耳垂。然後坐到辦公桌前重新打開電腦,開始回復今天下午積壓的所有未讀郵件。 其中一封是秦幼笙發的,標題是「媽,我明天想跟你吃個飯」。她回覆:「好。七點。公司樓下西餐廳。」 # 第三十八章 相親 周日中午,趙以柔把最後一道清蒸鱸魚端上桌的時候,窗外那棵老榕樹的葉子正被風吹得沙沙響。她站在餐桌旁邊,圍裙還系在腰上,手裡拿著鍋鏟,看著一桌子的菜——糖醋排骨、涼拌木耳、蒜蓉菜心、豆腐鯽魚湯,外加那條剛出鍋還冒著熱氣的鱸魚。她做了一上午,從早上七點去菜市場挑魚開始,到剛才把最後一個盤子擦乾淨邊緣端上來為止。每一道菜都是她女兒趙念念愛吃的,但今天不是給她女兒一個人做的。 「媽,你今天做這麼多菜,是不是有客人。」趙念念從房間裡出來,校服還沒換,白色短袖襯衫扎在深藍色百褶裙里,頭髮披著,手裡捏著一支筆。她下周三模考,從早上起來就一直在刷題,聞到廚房飄來的糖醋味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餓了。 「有客人。」趙以柔把圍裙解下來掛在廚房門背後,用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她穿了一件米白色雪紡襯衫和深藍色過膝裙,頭髮盤成低髻,化了很淡的妝——粉底、潤唇膏、一點點腮紅。她平時在家做飯不化妝,但今天化了。「是你方瑞哥哥。他剛從國外出差回來,順路過來吃個飯。你等下換個衣服,別穿著校服見人。」 趙念念把筆放下,看了她媽一眼。方瑞哥哥。方瑞是她媽以前在老家的鄰居方阿姨的兒子,比她大八歲,現在是一家科技公司的CEO。去年過年的時候在趙以柔家拜年見過一次,當時他穿著深藍色羊絨大衣站在客廳里脫手套,給趙念念的第一印象是手指很長,指甲修得很整齊,說話的時候每句話結尾都會輕輕點一下頭。那天他跟她聊了大概一刻鐘,問她打算考哪個大學、想學什麼專業,語氣認真到像是在面一個校招的實習生。 她對她媽這個安排並不意外。自從她跟著她媽參加完林澤的婚禮回來之後,趙以柔就開始頻繁地提到方瑞——小方最近公司上市了、小方上次打電話問她身體好不好、小方說他下周回國想過來看看。趙念念不是傻子,她知道她媽在給她製造機會。她媽大概覺得林澤已經結婚了,女兒應該把心思放到別的男孩子身上。 她覺得好笑,因為她媽不知道她有一個系統。而這個系統今天早上剛給她發了新任務。 她回到房間換了件鵝黃色碎花連衣裙,裙擺到膝蓋,方領,腰間系了根細帶。對著鏡子梳頭的時候她看了一眼系統的任務提示。純愛養成日記今早刷新了新一期任務——採集目標對象的體液樣本:唾液或汗液。任務獎勵積分一百點,失敗則上一階段接吻獎勵的唇部敏感度回退。 她媽推的這個飯局,任務對象正好來她家吃飯。她把頭髮紮成低馬尾,用梳子抹了抹碎發,然後對著鏡子輕聲說了句連自己都覺得荒唐的話:「跟人吃完飯記得收集唾液。」 方瑞十二點準時到。白色襯衫配深灰西褲,袖子卷到小臂,左手拎著一個紙袋——法國帶回來的馬卡龍,還有一盒給趙以柔的燕窩。他在玄關換拖鞋的時候對趙念念笑了一下,說「念念又長高了,上次見你才到我下巴,現在到我鎖骨了」。趙念念接過馬卡龍說了聲謝謝瑞哥,然後進廚房幫她媽端菜。 吃飯的時候三個人坐在餐桌三個方向。趙以柔不斷給方瑞夾菜,每夾一次都配一段往事——「小方你小時候最愛吃我做的糖醋排骨,有一次你一個人吃了半盤」「你記不記得你跟念念以前在院子裡玩,她摔倒了膝蓋破了皮,你背她從院子走回屋裡,那會兒你才十歲,背得滿頭汗」。方瑞很配合地接話,說記得記得,然後轉向趙念念問她膝蓋現在還留疤嗎。趙念念說不記得了。其實她記得。那條疤在大腿外側,很淺,現在已經褪到幾乎看不出來。但她不想在飯桌上當著相親對象的面上演回憶殺。她媽已經把氛圍鋪墊得夠夠的了。 吃完飯趙以柔去廚房洗碗,方瑞和趙念念坐在客廳沙發上。方瑞拿起茶几上一本翻到一半的理綜練習冊,低頭看了兩頁。 「你在刷選擇題。正確率怎麼樣。」他把練習冊翻到前面幾頁的批改記錄,一頁一頁看過去。 「物理錯得多一點。電學那塊。」 「電學是最好拿分的。你把電路圖拆成幾個獨立迴路,每一條迴路單獨列方程,不要試圖一眼看出答案。」他把練習冊放下,從茶几下面拿了張草稿紙,用簽字筆在上面畫了個簡單的混聯電路,「就像這個,你先把並聯部分等效成一個電阻,然後再跟串聯部分一起算。」 趙念念湊過去看。他離得不遠,白色襯衫袖口有一小塊袖扣的反光,簽字筆在紙上畫出極細極直的線。他畫電路圖的時候手指在紙面上移動得非常穩,指甲修得很整齊——她上次過年見到他就記住了這個細節。她喜歡手好看的人。 「你試試。把這個電路的總電阻算出來。」他把草稿紙推到她面前。 趙念念低頭算了兩步,卡住了。方瑞側過身,用手指指在圖紙上一個節點上:「從這裡斷開。先把右邊這塊算完,再回來接左邊。」他的頭跟她湊得很近,近到她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淡古龍水氣味——不是濃烈的商務香,是那種只有湊近才能聞到的極淡的木質調。 她的系統在眼角閃了一下。「檢測到唾液交換機會。建議行為:與目標對象共用飲水工具。」她把系統提示劃掉。那是給林澤的採集任務,跟方瑞沒關係。 「我去給你倒杯水。」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廚房從消毒櫃里拿了個乾淨玻璃杯,倒了杯溫水放在方瑞面前。方瑞說了聲謝謝,喝了一口,玻璃杯沿上留下了一圈極淡的唇印。趙念念盯著那個杯子看了片刻,然後轉身給自己也倒了杯水——用同款玻璃杯。她端著自己的杯子回到沙發上,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喝完的時候用下唇在杯沿上用力印了一下,留下自己的唇印。然後趁方瑞低頭批改她那道算錯一半的電路題時,把自己的杯子和方瑞的杯子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位置。方瑞抬起頭繼續講電路的時候,順手拿起面前那杯他以為是自己的水喝了一口。趙念念看著他的嘴唇壓在她剛才留下唇印的那個位置上,把水咽下去,然後繼續用手指在草稿紙上畫電流方向。她的心狠狠跳了幾下,不是因為方瑞——是因為她杯子現在在方瑞手上,而方瑞的杯子留在茶几上對著她,杯口那道淺到看不清的唇印像一顆還沒被收納的信號。她回頭要拿那隻杯子把上面的唾液痕跡收進系統樣本格。現在先不拿。 傍晚方瑞告辭。在玄關穿鞋的時候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折好的傳單——SAT衝刺班的報名表。 「你上次說想考省外的學校。這個機構我查過,師資不錯。你要是有興趣我幫你報個名。不用馬上決定——傳單給你。」 趙念念接過傳單。手指碰到他指尖時她沒有迴避。方瑞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收回。趙以柔站在旁邊目睹了這一幕,嘴角的弧度拉得比剛才更彎。 方瑞走後趙念念拿著傳單回房間,把它對摺壓在檯燈下面。然後她從茶几上拿起方瑞用過的那隻玻璃杯走到洗手間,把杯子放在洗漱台邊。她的系統在眼角閃了一下——「唾液樣本已採集,是否提交?」她點了提交。藍色的進度條轉了半圈,跳成了綠色。積分到帳,任務完成。純愛養成日記彈出了一條後續任務預告——「下周:精液樣本採集。目標:林澤。」她把那條通知看完,然後拿起自己的牙刷擠了牙膏開始刷牙。鏡子裡自己的臉有一點紅——不是因為今天的相親,是因為剛才用手摸到杯沿時,她沒想方瑞的嘴唇,想的是林澤上次閉著眼睛離她只有五厘米的距離。 方瑞的車停在趙以柔家樓下。他坐在駕駛座上,手機螢幕亮著,是一條剛收到的微信——趙以柔發來的。「小方,今天謝謝你來看念念。她下周就要模考了,你講電路題幫助很大。記得常來。」他回了句「好的趙姨」,把手機放在副駕上,發動引擎。車開出去之後他在第一個路口等紅燈時,腦子裡浮現的不是電路題,而是趙念念穿鵝黃色裙子坐在沙發上咬著下唇看他的樣子。以及她看他喝水的眼神,專注得不像是她媽口中容易害羞的小女孩。他伸手把鬆開的襯衫扣子重新扣上。離家還有十七公里。 # 第三十九章 母女 周日深夜,姜如歌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林澤已經睡了,臥室里傳來他平穩的呼吸聲。她手裡端著一杯涼透的紅茶,盯著茶几上那本翻到一半的家居雜誌,但一個字也沒看進去。視野右上角那道金色通知已經閃了將近一個小時。 她終於點開。 任務名稱只有四個字:母女同床。 她把這四個字在心裡默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母女。同床。她和她媽姜若蘭,在同一張床上,同時和同一個男人——她的丈夫林澤——做愛。系統用了一整套她從未見過的最高級別獎勵來匹配這個任務。失敗懲罰同樣觸目驚心:正宮氣場永久減半,後宮統治權永久移交。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到那裡的肌肉在輕微抽搐——不是生理期,是盆底肌在讀到「與你母親同時接納同一根陰莖」這句話時自己收縮了一下。她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出她媽的臉——姜若蘭,婦產科主任,四十歲,守寡十年,戴銀框眼鏡,白大褂下面永遠穿著藏藍色真絲襯衫。她是她的母親,也是林澤的岳母,也是系統名單上排在她之後的第二順位女性——她一直知道,只是從來沒捅破。現在系統替她捅破了。 她睜開眼,把紅茶放下,拿起手機給她媽發了條微信:「媽,明天晚上你在家嗎。我有事跟你說。一個人來,別叫姐。」 姜若蘭回:「在家。什麼事不能電話里說?」 她回:「見面說。很重要。」 姜若蘭回:「好。晚飯過來吧,我給你燉湯。」 她把手機鎖屏,靠在沙發靠背上。客廳里只有空調的送風聲和她自己的心跳。明天晚上她也要坐在她媽面前,不是以女兒的身份,是以正宮的身份。她要把她媽拉進這張已經鋪了太多女人的床上,而這次她自己躺在一旁,親眼看著她媽被自己丈夫操。然後她也要躺到她媽旁邊,讓林澤從她媽體內拔出來再進入她。這個畫面在她腦子裡轉了大半夜,直到她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睡著。 周一傍晚,姜如歌一個人開車去了姜家。林澤在家,她沒帶他。今天晚上第一場不是肉戲——是她跟她媽之間一場遲到了很久的坦白局。 姜若蘭開門的時候穿著藏藍色家居裙,頭髮散在肩上,圍裙系在腰上,廚房裡飄著排骨湯的香氣。她看到只有姜如歌一個人,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往後退了半步讓女兒進來。姜如歌換了拖鞋,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姜若蘭跟著坐下來,給她倒了杯水。母女倆面對面,中間隔著茶几上那杯還在冒熱氣的水。 沉默持續了大概兩分鐘。然後姜如歌開口了。 「媽,我有系統。」 姜若蘭的手放在膝蓋上微微動了一下,臉上沒有驚訝。她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從你婚禮那天我就知道了。你站在聖壇前面,頭紗遮著臉,但你的瞳孔一直在輕微擴張收縮——那是系統推送任務時的生理反應。我是婦產科醫生,瞳孔對光反射是我每天都要檢查的項目。但我知道你有系統,不是因為你的瞳孔——是因為我也有。」 這句話說完之後客廳突然變得非常安靜。廚房裡排骨湯的咕嘟聲成了唯一的背景音。母女倆對視著——姜若蘭的眼神不是審視,不是責備,是一個已經獨自扛了太久的女人終於找到了可以分擔秘密的人。 「你的系統叫什麼。」姜如歌問。 「禁慾醫生解鎖系統。你的呢。」 「正宮捍衛系統。」 「正宮。」姜若蘭靠在沙發背上,嘴角泛起一個極淡的笑,「難怪你從小到大什麼都要爭第一。連綁個系統都綁的是正宮。」 「媽你這個系統綁多久了。」 「大概在你婚禮前一個月。第一個任務是在檢查室里給林澤測前列腺反射——我當時以為只是常規婚檢,直到系統給了我積分。從那以後每次給他做檢查,系統都會給我發任務。脫敏訓練五個階段是我做過的最長的任務鏈。做完之後系統告訴我,我以後必須每半年給他做一次復檢。」 姜如歌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手終於第一次在這個對話里微微發抖:「所以你每次跟他做——都是因為系統。」 「不全是。第一次可能是。第二次也是。但到第三次——到陰道壓力測試那次——」姜若蘭頓了頓,把眼鏡摘下來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那次之後系統給了我一個被動技能叫子宮記憶。半夜能回放他在我體內射精的溫度和觸感。我回放過很多次,不是因為系統提示,是因為我自己想回放。那時候我就知道——我不全是為了任務。」 姜如歌沉默了很久。然後她站起來走到她媽面前,跪下來把頭靠在她媽膝蓋上,像小時候發燒時那樣。姜若蘭把手放在她頭髮上輕輕摸著。 「媽,我有一個任務。系統給我的。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完成。不是體檢,不是訓練——是在你的臥室里,在你的床上,你跟我,一起。任務要求我跟你在同一張床上,同時跟林澤——交替也行——但必須是在同一張床上,同一次。他要分別在兩個人體內射精。我需要全程主導。但我一個人做不到,所以我必須先告訴你這些——我從小什麼都跟你爭,但這次是系統把我們倆推到同一張床上。不是我要跟你爭,是系統要我跟你合作。」 姜若蘭把女兒從膝蓋上拉起來,讓她坐到沙發上,然後握住她的雙手。她的手指很穩,這是做了幾十年手術的手。 「如歌,你剛才說你一個人做不到。我告訴你——我也做不到。我做了二十年婦產科主任,我可以在手術台上把一個人的子宮肌瘤從肌層里完整剝出來而手不抖。但我沒法在我的床上,當著我女兒的面,跟她的丈夫做愛。至少我以為我做不到。但如果你告訴我這是系統任務,而失敗懲罰是我們倆都承受不起的——那我大概能做到。」 「你的失敗懲罰是什麼。」姜如歌問。 「暫停手術權限——系統威脅過我很多次了。你的呢。」 「正宮氣場永久減半。後宮統治權永久移交。」 兩個女人沉默了。然後姜若蘭站起來,在客廳里踱了兩步,轉過身看著姜如歌:「你打算什麼時候做。」 「今晚。林澤在家,我打個電話讓他過來。姐今晚加班不回來——她下午跟我發過微信說今晚公司通宵。」 「那就今晚。在我臥室。那張床足夠大——你小時候發燒我摟你躺過。」她最後幾個字咽回喉嚨深處,轉身走向廚房,「換衣服的時候不要穿內衣。第一次會比較緊張,穿內衣反而岔氣。」 姜如歌站在客廳給她丈夫撥電話。她說今晚在我媽這邊吃個飯,然後過來一趟,把車停在樓下,到了直接上樓。掛了電話她走到廚房門口,看到她媽還在灶台前,背影對著走廊——正用小火煨著最後一點湯。這條灰色家居裙在她走路時貼著小腿側剛好顯出那截她從小到大熟悉的腳踝。從側後方看盆骨寬度跟她自己幾乎是同一型號。 她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了她媽一下。姜若蘭沒說話,只是用手拍拍女兒的手背。排骨湯的熱氣撲在兩人臉側,窗外的梧桐樹沙沙響了一陣。 林澤到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他推門進來,穿著深藍色T恤和牛仔褲,頭髮有一點亂。姜若蘭給他盛了一碗排骨湯,他坐在餐桌前喝的時候,姜如歌坐在他對面,手放在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今晚叫你過來,不只是喝湯。」她說。 林澤抬頭看她。姜如歌站起來走到她媽旁邊,把姜若蘭的手從圍裙口袋裡拉出來握住。然後她看著林澤,一字一句地說:「今晚我跟媽要一起跟你做。在我的安排下。這是定好的。我主導,你聽我的,媽也聽我的。就在媽的臥室。你要在我媽體內射一次,也在我體內射一次。中間間隔多久、節奏怎麼控——我來管。你有什麼要問的。」 林澤把湯碗放下。他的目光在面前兩個女人之間來回走了兩遍,然後站起來:「你跟你媽談過了。」 「談過了。剛才你還沒來的時候,我跟媽把所有事都攤開說了。媽也有系統,叫禁慾醫生解鎖系統。她的任務跟你我有關。以後你不需要當謎來猜。但你不用知道更多——你不是系統持有者。你只需要知道我跟媽之間有共識,而你是我老公。今晚你是我的工具,也是我媽的工具。但不是冷的那種——是熱的。」 林澤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他伸手把姜如歌的手握了一下,又轉頭看向姜若蘭:「如果是你倆一起決定的,我沒有意見。但有一點——如歌剛才說她是主導。如果不是她主導,我不會做。」 「是我主導。媽同意了。你也同意了。那現在進臥室。」 姜若蘭走在最前面,推開主臥的門。房間裡有一張一米八的紅木雙人床,鋪著深藍色床單,兩個枕頭並排放在床頭。床頭柜上有一盞檯燈,旁邊是一盒紙巾和一瓶護手霜。窗簾半拉著,窗外昏暗的路燈透過布縫落在床尾地板上,像一道極窄的光河。 姜如歌站在床邊,轉過身面對林澤,開始解他的襯衫扣子。動作很慢,每解開一顆,手指就在他裸露出來的皮膚上輕輕摸一下。 「老公,今晚第一次先給我媽。她守寡十年,你是她第二個男人。你上一回在這張床上操她——不對,不是在床上,是在醫院檢查室——那次我不在場。今晚我在。我要看著你進她裡面,我要看著她把你吞到底。然後你射給她。射完之後你不要軟——你有強化過的恢復力,一分鐘內就能重新硬。然後你過來操我。」 林澤的襯衫被她整件脫掉搭在椅背上。她開始解他的皮帶扣。 姜若蘭站在床的另一側,看著女兒幫女婿脫衣服,自己的手也伸到背後拉開了家居裙的拉鏈。裙子從肩頭滑下去落在地板上。她裡面穿了一套淺肉色棉質內衣——無鋼圈文胸和高腰內褲,不是性感款,是平時在家穿的普通款。但她把文胸從肩上褪下來時動作沒有任何猶豫。四十歲的乳房暴露在女兒和女婿面前,乳暈比年輕時候顏色深一些,淺褐偏粉,乳頭已經在空氣里完全硬了。小腹上那道橫向的剖腹產舊疤在檯燈下是一條比周圍皮膚略淺的細線。 姜如歌把林澤的牛仔褲和內褲一起拉下去。陰莖彈出來,已經全硬,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暗紫紅色,尿道口張開,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她把他推到床邊,然後自己從床尾爬上床,躺在床的最裡面——靠牆那一側,用枕頭墊高上半身。她把自己脫光了,赤身側躺,手肘撐在枕頭上。 「媽,你躺過來——他先跟你做。」 姜若蘭躺上床,仰面。林澤從床尾爬上床。姜如歌伸手把他拉近自己親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後在他耳邊說:「進去。你想怎麼進就怎麼進,不用忍。今晚我批准了。操我媽——用你操過我的同一根雞巴操她。我想看她的臉,看她被你操到失神的樣子——她這輩子沒在任何人面前失過態,連我爸死的時候她都只是在太平間門口站了五分鐘就進去簽字了。今晚你給我把她操到叫出來——操到她忘了自己是個主任、忘了自己是媽、忘了這間臥室里還有我在旁邊看——就只是被操的女人的那種叫。」 林澤跪到姜若蘭兩腿之間。他把丈母娘的腿輕輕分開——大腿內側皮膚比其他部位更薄,能隱約看到淺表靜脈的青紫色。他把手指伸到她陰唇之間,輕輕分開。她已經濕了——不是剛才才濕的,是下午知道今晚要和女兒一起同床之後就開始濕的,一下午的分泌積在陰道口,黏稠透亮,拉得出絲。 「媽——你都濕成這樣了。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濕的。」姜如歌側身看著母親的兩腿之間,用手指蘸了一點母親的愛液放在舌尖上嘗了嘗。 「下午——你打電話說——要過來——我就——開始——」 「開始什麼。開始想你女婿的雞巴?想他上次在檢查室里怎麼操你的?你下午在廚房做飯的時候逼里是不是就含著這泡水——剛才你在客廳跟我坦白系統的時候,你坐的那個位置,沙發墊有沒有濕——」 「如歌——你別——別說了——小澤——你進來——別讓你老婆——再——再拿話——激我——」 林澤扶著自己龜頭抵在姜若蘭陰道口。龜頭碰到陰唇邊緣時姜若蘭吸了一口涼氣,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姜如歌側身把手放上去覆住她媽握緊的手背。 「媽,放鬆。你上次在檢查室里怎麼吞進去的,今晚就怎麼吞。區別只有一點——今晚你女兒在旁邊。不是監視你,是陪你。」 林澤把龜頭推進陰道口。姜若蘭的盆骨往上彈了一下。陰道口被撐開的瞬間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濕潤輕響——那種被壓了很久的黏滑液體被硬物擠開時獨有的咕啾聲。龜頭冠狀溝滑過括約肌的時候卡了一下——她練了二十年凱格爾運動的盆底肌自動收縮想把入侵者往外推,但被林澤持續往前頂的壓力一點一點撐開了。 「唔——嗯——小澤——慢點——你的龜頭——比上次——更大了——唔——我陰道口——太緊——你讓我——多適應——幾秒——啊——對——就這樣——慢慢——推進來——別一下子——全進——我裡面——還沒——完全——張開——唔——嗯——」 姜若蘭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被撐開的酸脹感。她的陰道口緊緊箍住林澤的龜頭冠,括約肌在他每推進一毫米時都會自動收縮一次,然後又被他持續的壓力撐開。這種反覆的收縮與擴張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不停抽搐。 「如歌——你老公——最近——是不是——又——又粗了——我上次——給他測——周徑——是十一點六——現在——感覺——不止——」 「沒有。他的雞巴沒有變——是媽你太久沒被人操了。上次復檢到現在,好幾周了。你自己算過嗎?你每次半夜在值班室里回放子宮記憶的時候,是不是夾得更緊——越夾越緊,肌肉越練越有記憶——所以今晚他進去比以前更費力,不是你變窄了,是你的逼更認得他了。」 「嗯——你別——別說了——你越說——我越——緊張——夾得——越緊——小澤——你直接——整根——推進來——別慢慢——磨——越磨我越——啊——」 林澤整根推到底。十七厘米全部沒入。龜頭撞在宮頸口上,姜若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長的悶哼——不是短促的尖叫,是那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氣息終於被壓強擠過聲帶的低頻震動。她的宮頸口被龜頭前端碰到,整個子宮輕微上移,這個瞬間她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張,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又輕又啞的呻吟。 「啊——嗯——到底了——你龜頭——頂到——我宮頸口了——好深——比上次——在檢查室——更深——上次是——檢查床——這次是——我的床——我自己的——床上——我老公——以前睡——的位置——你現在——躺在這裡——操——我——唔——」 「媽——你剛才叫了。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叫床。你聽到沒有——你的聲音比我想的——更柔。爸以前聽你這樣叫過嗎——他聽不到,他只聽你喊疼。你現在被操爽了。你承認不承認——你逼里裹著的這根雞巴比你以前用過的任何東西都讓你舒服——你說——你說出來——你女兒要聽——」 「唔——如歌——你別——別一直在旁邊——逼我說——我——我說——舒服——比你爸——舒服——行了吧——你滿意了——」 「不滿意。我要你說——誰的雞巴更硬——誰的更燙——誰的更讓你想夾著不放——」 「小澤——小澤的——行了吧——他的——更硬——更燙——更讓我——想夾——唔——你——你滿意了嗎——你這個——壞女兒——」姜若蘭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上完全變了調——從咬著牙的克制變成了被操開的鬆弛,尾音往上飄,飄到天花板再落回枕頭上。 林澤開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陰道口,再推到底。他的龜頭每次經過她陰道前壁G點位置的時候,她都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不是疼,是那塊粗糙區域被龜頭冠反覆刮過時產生的強制性快感信號。 「啊——對——就是那裡——你龜頭——刮到我——G點了——每次——退出去——冠溝——剛好——卡在——G點——上面——刮——刮一下——我——我整個——盆底——都——跟著——抽——啊——你再——再刮——嗯——啊——就是——這樣——慢——慢刮——不要急——今晚——有的是——時間——這裡——是你丈母娘——的臥室——沒人——查房——沒護士——敲門——你可以——把我——操到——」 「媽——你剛才說操到天亮。你現在已經比剛才浪了十倍。你平時在手術室給產婦接生的時候,也是用這張嘴嗎——不是——你那時候說的是『用力、深呼吸、看到頭了』。現在你嘴裡說的是『操我、好深、好爽』。哪個更誠實——」 「唔——你——閉嘴——啊——別停——小澤——你繼續——別聽她——的——她從小——就愛——在我旁邊——叨叨——小時候——在我耳邊——叨媽媽媽媽——現在——在我耳邊——叨操操操——啊——對——這個角度——偏右——後穹——你上次——就是——在這裡——差點——把我——頂——頂——頂到——高潮——」 林澤調整角度,龜頭滑進後穹。那個位置緊貼子宮頸後方,黏膜極薄,上次復檢他在這裡差點直接射出來。姜若蘭在他頂入後穹的瞬間整個人弓了一下,手從床單上彈起來抓住姜如歌的手腕。 「啊——對——就是——那裡——後穹——你丈母娘的——後穹——特別——淺——每次——被你一碰——就——酸——酸到——整個——盆腔——都在——收縮——酸到——腰眼——往——往下——到尾骨——都——在——麻——唔——小澤你別——別停——繼續頂——繼續——頂——使勁——頂——啊——啊——啊——」 姜如歌從旁邊伸出手碰了一下她媽的陰蒂。那顆淺褐色的豆子已經完全從包皮里勃出來了,被指腹輕輕壓住時姜若蘭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 「啊——如歌——別——別弄那裡——唔——你同時——跟小澤——兩個人一起——我受不了——陰蒂——太敏感——你手指——壓一下——我就——下面——夾一下——啊——你老公——有沒有——告訴你——我逼里——夾力——多少——公斤——唔——三點八——峰值——四點——嗯——你現在摸——等會他射完——換你——你——也要——被我——用手指——摸——回來——」 「媽——你剛才說三點八——現在絕對不止——你剛才夾我那下至少四點幾——我老公的雞巴正在你逼里被你的盆底折磨——你感覺到了嗎——他龜頭冠那圈棱——剛才在你後穹颳了一下——你立刻吸得更緊——你吸了嗎——」 「吸——吸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在吸——你老公——跟——以前——不一樣——他——以前——射精潛伏期——六分鐘——現在——被你——訓練——到——快——半小時——我上次——給他測——電生理——閾值——全變了——唔——啊——你——對他——做了什麼——你把他——訓練成——這麼——耐操——逼里——受得住——長時間——抽查——不射——」 「沒做什麼。只是讓他操得更多——更深——更久——更——燙。媽你現在被他操了這麼久,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需要你脫敏訓練的林澤了。他現在是正宮的丈夫——以後也是你的半個——半個什麼你自己填。你逼里含著他在回答我,你的宮頸正在他龜頭上寫字。寫的什麼字——是不是——爽——字——」 「啊——別——別——別說——那個字——啊——啊——小澤——加速——我要——快到——了——你——快——快——把我——操——操到——高潮——我——我快要——快要——到了——嗯——嗯——嗯——啊——啊——啊——」 林澤加快了抽送節奏。姜若蘭的陰道壁隨著他的頻率開始規律收縮,每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愛液。她的腿從他腰側往上移,膝蓋彎曲,腳跟在床單上蹬出兩道深深的皺痕。檯燈的光剛好打在她臉上——銀框眼鏡早就被姜如歌摘掉放在床頭柜上,她的表情沒有任何遮擋,嘴唇張著,舌尖伸出來舔著下唇,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 「啊——啊——啊——對——對——就這樣——快——快——再快——別停——別停——嗯——嗯——嗯——要——要到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去了——去了——我——我去了——啊——」 她的高潮從宮頸口往盆底擴散——不是突然爆發的尖叫型,是那種悶在胸腔深處的緩慢波浪。陰道壁從宮頸口開始逐段痙攣,整段裹住林澤的陰莖,每一次抽搐都在擠壓柱身和龜頭的每個敏感面。她的腿從林澤肩上滑下來夾緊他的腰側,腳趾蜷進床單。高潮時的陰道痙攣持續了大概兩分鐘——比其他女性長一倍,她自己就是醫生,她知道正常女性高潮痙攣最多持續一分鐘左右——她的盆底肌被二十年凱格爾訓練強化過,連帶高潮時的收縮時長也是普通人的兩倍。 「媽——你剛才高潮了。你的逼現在還在夾我老公的雞巴——他還在你裡面,被你吸著。你每次痙攣他龜頭就在你宮頸口跳一下。你感覺到了嗎——你每次夾他,他就脹一下回應你。你們倆在我面前完全同步——比我跟他還同步。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說明你的逼,天生就適合被我老公操——」 姜若蘭沒有回答。她還在高潮的餘波里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房上的汗珠在檯燈下反著微光。那滴汗從鎖骨往下滑到乳溝,再滑到肚臍,最後在剖腹產舊疤上分成兩路——一路上左髖,一路往右消失在她自己蹭在床單上的愛液濕痕里。 「小澤——射——可以射——不要——再憋——這是命令——不是醫生說——是——是媽說——是——若蘭說——射——全部——射在——裡面——媽子宮——需要——你的——精液——」 林澤在她痙攣的間隙加速衝刺。龜頭撞擊宮頸口的節奏越來越快——他的腹肌劇烈抽搐,前額汗珠滴在她小腹那道舊疤上。他的呼吸從鼻子完全轉到了嘴,喉結上下翻滾,然後整根陰莖在她體內最深的位置跳了第一下——接著是連續七八次強烈搏動。 「啊——射——射了——小澤——在你丈母娘——子宮——裡面——射——了——好燙——你的精液——好燙——比我陰道——溫度——高——至少——高一度——它在——往——我子宮——裡面——灌——好——多——你上次——在檢查室——射了——一次——今天——更多——是不是——今晚——更——興奮——因為——你老婆——在旁邊——看著——你操——她親媽——啊——還在——繼續——還在——射——你射精——持續——時間——比——正常人——長——將近——十五秒——還在——這是——第七股——第八——啊——」 姜若蘭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著腹壁能感到林澤龜頭在自己宮頸口每次射精搏動時的節奏。那股熱流從宮頸口往上漫——不是直接湧入子宮腔,是被宮頸管內的腺體組織一層一層地吸收、混合、再緩慢釋放到宮腔。她能感到女兒的丈夫的精液正在自己體內最深處流淌,這種感覺比上次在檢查室更清晰——因為這次她不是醫生在收集數據,她是一個躺在自己床上被操到高潮的女人。 林澤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陰莖上裹滿了她的愛液與精液混合的乳白泡沫,整根還半硬著。姜如歌把他拉近,低頭含住他龜頭——把自己母親的體液和丈夫的精液一同咽下去,連喉管都感受到那種咸滑混入的溫熱。 「嗯——媽的逼水加你的精液——比單吃你的精液有味道——鹹味更重——因為她的四十歲的逼比你老婆的分泌更濃——但潤滑感更好——咽下去——喉管滑滑的——可以直接當潤喉糖。」 姜如歌把嘴鬆開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躺平拍拍床單:「媽——你先休息——你剛才被他操痙攣了好久。現在輪到我自己——不是替他,是你女兒也需要被操——」 「你剛才咽下去了。」姜若蘭喘著氣側頭看著她女兒,手還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受裡面正在慢慢擴散的濕熱。「你從小不吃芹菜不吃香菜不吃蔥花,但你能咽下你媽的逼水和老公的精液混在一起的東西——」 「蔥花歸蔥花。你歸你。你是我媽,你的味道不是挑食範圍。」 林澤已經重新硬了——強化過的恢復力讓他在射精後不到兩分鐘就重新全勃。姜如歌把他拉到自己身上,腿分開,用手扶正他的龜頭對準自己陰道口。龜頭碰到陰唇時她吸了一口涼氣——她媽剛才的分泌還沾在他陰莖上,現在又混上了自己陰道口新滲出的愛液。 「嗯——你雞巴上還有我媽的逼水——她的逼水比你平時用的潤滑液好用,比KY更滑——而且她剛才高潮了好久,後穹被你頂得開過——現在那些收縮還殘留在她陰道壁上——她的殘留細胞信息跟著你龜頭一起進我裡面——我逼現在能聞到她的逼的味道——老公——你說——說我——跟我媽——裡面——是不是——一樣的——燙——一樣的——緊——還是——不一樣——」 林澤推進去。她的陰道比姜若蘭更淺更緊更燙——年輕女性的盆腔血流量在性興奮時比中年女性更高,所以每次插入她體內,他都會覺得整根被人先澆了熱水再裹了緊箍。她今晚在視覺和語言雙重刺激下持續充血了將近二十分鐘,此刻她的陰道比任何一次都更濕更腫。 「不一樣——她更滑——你更燙——更緊——你們倆——都——很爽——但——爽法——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你說清楚——我媽的逼裹著你是什麼感覺——我的又是什麼感覺——你今晚操了娘倆——你說逼是一樣的逼——你說哪裡不一樣——」 「你媽——更——更會——吸——那個——宮頸口——像——像有——吸盤——你——更——更會——夾——整個——陰道——都——在——夾——從——從口到——宮頸——全段——都在——在——箍——我——」 「嗯——所以你喜歡我媽的宮頸吸力——也喜歡我的全段箍力——你現在操著女兒——腦子裡還在想媽剛才的逼——唔——你雞巴——在我裡面——又——又脹——脹了——剛才說到我媽——你是不是——又——硬了——半圈——你是不是——想——母女倆——輪流操——這輩子——就——固定——這個——排班了——」 姜如歌雙腿架在林澤肘彎上,自己雙手揉著自己乳房,仰頭看著她媽:「媽——你剛才——夾他——他差點提前射——我沒那麼——斯文——我夾他——不講——節奏——你看——你女兒——現在——怎麼——夾他的——」 她開始用盆底肌全力裹緊林澤。不是像她媽那樣的分段式凱格爾收縮——是毫無規律地忽緊忽松,一會兒全段一起擠壓,一會兒突然全部鬆開,一會兒只夾陰道口一圈,一會兒只收縮宮頸口附近。林澤的陰莖在她體內完全失去了任何節奏感,龜頭每次試圖適應上一個夾力的方向就被下一個完全相反的力道打亂。他雙手撐在她腰側,額頭的汗珠滴在她乳房——正好落在她左乳頭旁,然後沿著乳暈慢慢往下滑,落在她自己沾滿汗水的腹肌上。 「嗯——老公——你剛才——操我媽——操了——那麼久——現在——到我——你累了——嗎——你還——挺得住——嗎——你雞巴——在我裡面——還是——那麼——硬——我——要——你——用——剛才——操我媽——後穹——那個——角度——操——我前穹——她的——後穹——比——我的——淺——你的龜頭——在我裡面——要——多——走——一段——才——頂——頂——到——對——就是那——啊——就是那裡——你龜頭——撞——撞——前穹——撞到了——撞——撞到了——啊——啊——你丈母娘在後場——你老婆在前場——前後——只有我和媽——同時——為你開——」 她把林澤的臉拉近咬住他的下唇,悶哼接著從嘴角溢出:「嗯——媽的逼是你專屬的後宮入口——今晚以後你每次從她裡面出來想進我這邊——必須經過我同意。但我永遠同意——唔——你現在撞我前穹撞得我整個盆骨都在往前滑——你手抓緊我腰——別讓我滑出去——對——就這樣——抓緊——手指陷進我腰窩——掐出印子也沒關係——明天我穿裙子遮住——」 姜若蘭從旁邊緩過來一些後側身挨近,把手貼上女兒臉頰擦了那片汗。然後她把自己手指輕輕探到女兒和林澤交合處邊緣——只是摸到女兒陰蒂側面上——不是搶,只是告訴女兒她也在這裡。 「媽——你碰我那裡做什麼——唔——你不是剛被你女婿操完躺在那歇——你怎麼還有力氣——過來摸我——我的陰蒂比你大還是比你小——你剛才自己那顆已經縮回包皮了——我這顆還在充著血——你手指——壓一下——嗯——對——就那個——力度——你平時——給產婦——檢查——宮頸——開幾指——就用那個——力度——摸你女兒——陰蒂——嗯——啊——好——好舒服——媽——你摸我——從小——你給我洗澡——洗這裡——總是——很輕——今天——你可以——重點——我已經不是——小孩了——我嫁人了——嫁的就是——正在操我的男人——你可以把我當女人摸——不是當嬰兒洗——」 姜若蘭用拇指以非常輕的力道在女兒陰蒂帽上畫了極慢一圈。這個動作跟二十年前她第一次教她在浴缸里洗下身時一樣輕柔——只是那時洗的是澡,現在畫的是高潮前最後一小圈。然後她加重了力道——從輕捋變成準確的壓圈,指腹把女兒整個陰蒂納入緩慢穩定的揉碾,整個陰部外側的弧在她掌緣下微微顫抖。 「如歌——你的陰蒂——比你十六歲——時候——大了一圈——嫁人之後——充血——更充分——陰蒂海綿體——受激素——影響——會——增大——你現在——整個——陰部——都比你——媽——年輕時——更——飽滿——」 「嗯——媽——別——別用——婦產科——術語——誇我——你不如——就說——你女兒——逼很騷——你越說——我——越——興奮——唔——你手指——壓快一點——小澤——你也——加速——跟媽——同步——我——我快——快要——高潮了——你們——兩個人——一起——弄我——」 林澤在她體內加速衝刺,姜若蘭的手指在她陰蒂上同步加快畫圈節奏。母女倆的手在同一頻率上操控著同一個女人的快感——母親的手指在她陰蒂上揉越來越快,丈夫的龜頭在她前穹里撞越來越猛。姜如歌的眼睛從剛才的清晰逐漸渙散成一片茫然,嘴張著,聲音從喉嚨深處往外涌—— 「啊——啊——啊——媽——老公——一起——一起——我——要——要到了——要高潮了——你們——別停——別——停——啊——啊——啊——到了——到了——去了——去了——媽——我——我——嗚嗚——嗯——啊啊啊——」 她的盆底肌發出了今晚最劇烈的一次收縮——不是她自己的凱格爾控制,是完全失控的痙攣。從宮頸口到陰道口整段全部裹死林澤的陰莖,每一次抽搐都把他的龜頭往前穹深處再吸幾分。她的宮頸口同時在林澤龜頭冠上瘋狂搏動,雙腿架在他肘彎上繃成兩條直線,腳趾蜷進他後腰的皮膚。 林澤被她牽動在隨後的幾秒內射精——精液打在她的前穹內壁,與剛才從她陰道口滲入的母親的微量分泌混合在同一塊盆腔環境里。她感到那股熱流灌入自己體內,和母親剛才被射進去的位置只隔了不到半米——母女倆的陰道深處現在都流淌著同一個男人的精液。 「嗯——你射了——在我裡面——你今晚——兩次——第一次——給我媽——第二次——給我——你在她裡面——射了——幾十秒——在我裡面——也射了——差不多——你今晚——總射精量——快趕上——復檢——那次——兩倍——多——你身體——吃得消嗎——」 「——吃得消。」 「那就好。因為我跟媽——以後可能——還會——要你——這樣——如果你——不行了——提前說——我放你——休息——但是——不准——去找——別的——女人——休息——只能——在我——或者——媽——床上——」 林澤伏在她身上喘氣。她把手穿過他腋下反扣在他肩胛骨上。姜若蘭靜靜躺在她另一側,三個人把深藍床單浸出三個人形深痕。檯燈的微光把他們交疊的汗影打在床板同一側。母女倆隔著骨頭和肌肉聽到同一個男人逐漸放緩的心跳。 很久沒有人說話。然後姜若蘭先開口:「你剛才——把我的逼水都咽下去。咸嗎。」 「咸。比你做的排骨湯咸。」 「那下次我少放鹽。」 姜如歌悶在她媽枕邊笑了一聲。林澤已經半睡過去,夾在母女倆中間,一隻手還搭在姜如歌的腰上,一條腿壓在姜若蘭的膝蓋內側。 凌晨不知道幾點,姜如歌起來找水喝。經過姜映雪房間門口時她發現門縫底下透出一道極窄的光。她端著水杯貼在門縫上往裡看——她姐靠在床頭,睡衣下擺壓在腰上,內褲褪在腳踝,一條腿搭在床墊邊緣,手指還停在自己陰唇之間,濕的。床上的平板電腦螢幕亮著,空白文檔還在閃爍光標。旁邊放著一盒已經拆開的紙巾。 姜映雪的手指停在自己陰蒂上,全身僵住——不是高潮,是她也聽到了隔壁最後一次頂撞時那聲極低沉的悶哼。那聲悶哼是自己的親媽發出的。姐妹倆隔著那扇虛掩的門,彼此知道對方知道。 姜如歌沒有推門。她端著水杯赤腳走回主臥,爬上床擠到她媽和她老公之間,把林澤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胸口。 「姐在隔壁。」她壓著聲音說。 姜若蘭睜開一隻眼:「她聽到了多少。」 「全部。從頭到尾。晚上你第一次被他操到後穹,你叫那聲,她應該就已經在了。剛剛她還沒睡,手指在陰蒂上停著。不是高潮——是發現我經過門口。明天你不用去解釋。她自己也有系統。她那系統霸道的程度不比你禁慾解鎖低。」 「你怎麼知道她有系統。」 「因為我上次在婚紗店,她冒充我給他口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姜如歌閉著眼把臉埋進枕頭。 姜若蘭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她把手伸過來放在女兒臉上輕輕摸了摸:「你們姐妹兩個——都有系統。我也有。這個家裡唯一沒有系統的——大概就是你爸——他已經不在了。剩下的人——全綁了。」 「所以今晚我們仨躺在這張床上——不是系統安排的。系統只負責給任務。選擇接受的是你跟我。媽——今晚的排骨湯比平時淡了一點。你是不是故意少放鹽。」 「不是。是燉的時候火開太大,水加多了。」 窗外梧桐葉沙沙響了一整夜,跟母女倆剛才此起彼伏的呻吟混成同一道聲浪——那種只有一間公寓能同時容納的血親密語。 次日清晨林澤先醒。左邊是妻子蜷成貓的形狀,右邊是丈母娘一隻手還搭在他小腹上。他把兩個人的手都輕輕移開放進被窩蓋好,赤腳去廚房燒了壺熱水。經過走廊時姜映雪的房間已經鎖緊,門縫下沒有光。他站在那個門口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去廚房。窗外的梧桐樹正把葉片上的露珠往下抖,清晨的光還沒完全照到姜家樓下的信箱。 姜如歌醒來的時候她媽已經在廚房煮粥了。她赤腳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媽的背影——灰色家居裙,圍裙系在腰上,頭髮隨意盤在腦後。這畫面和她從小到大看到的沒有任何區別,除了昨晚。昨晚她把丈夫的陰莖塞進了這個背影下面的身體里。昨晚她目睹這個背影在床上被操到痙攣。昨晚這個背影用生她的產道裹住了她丈夫的雞巴。 「媽。」 「嗯。」 「昨晚的事——以後還能有嗎。」 姜若蘭攪粥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攪。「你們夫妻過來吃飯,吃完飯想做什麼,我管不著。」 「那就是可以。」 「嗯。」 姜如歌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媽的腰,把臉貼在姜若蘭肩胛骨之間,像小時候那樣。姜若蘭用手拍拍她交疊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背。鍋里的白粥咕嘟咕嘟冒著泡。窗外的梧桐樹又開始了一天的沙沙響。 (第三十九章 完) # 第四十章 姐妹的代價 姜映雪在浴室里站了整整十分鐘。 花灑的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她的鎖骨、乳房、小腹、大腿往下淌,把她昨晚留在陰唇上的指痕沖得乾乾淨淨。她低著頭看水流在地磚上打著旋,腦子裡反覆播放著昨晚隔著牆傳過來的那些聲音——她媽高潮時那聲極長極悶的呻吟,她妹在林澤衝刺時那段連珠炮一樣的髒話,以及最後三個人此起彼伏的喘息混在一起的那種頻率。她跟林澤到現在為止只做過一件事,就是那次在婚紗店冒充如歌給他口交。她把他的精液咽下去了,然後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喝紅茶,看著如歌從門外走進來,臉上還是一副剛到的新娘表情。她當時覺得自己贏了——在正宮眼皮底下偷了一次。但昨晚隔著一道牆聽到自己的親生母親和親生妹妹在同一張床上跟同一個男人同時高潮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那點偷來的勝利感被碾得渣都不剩。 她以為自己在玩禁忌,結果她媽和她妹直接住在禁忌裡面。 她關上水,拿浴巾裹住身體,赤腳走出浴室。回到房間的時候手機螢幕亮著,一條微信躺在通知欄里——姜如歌發的:「姐,昨晚睡得好嗎。」不帶問號,不是疑問句,是一句已經知道答案的陳述。姜映雪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打了三個字:「你說呢。」發過去之後她把手機扔在床上,結果對方秒回了:「今晚我跟林澤留在媽這邊吃晚飯。你下班回來一起吃,不用加班。」姜映雪把這條微信反覆看了四遍,越看越覺得字縫裡藏著某種她不想面對的潛台詞。如歌從來不關心她的加班安排。上次在姜家吃飯還是婚禮回門那天,她全程坐在林澤對面,低頭扒飯,連紅燒茄子裡有蔥花都沒挑出來就被她媽說了句「從小不吃蔥花,挑食改不掉」。她當時沒心思還嘴,因為她在忙著把腦子裡那個自己跪在林澤面前吞精的畫面壓下去。她沒控制好表情。如歌大概注意到了,但什麼都沒說。 那天晚上姜映雪下班之後在地下車庫裡坐了整整二十分鐘,額頭抵在方向盤上,車頂燈的黃光打在她手背上。她不是不想回家吃飯,是她不知道回家之後怎麼面對她媽。昨晚姜若蘭高潮時那聲長長悶悶的呻吟,和她平時叫她不要挑蔥花時用的是同一個聲帶。一個女人在聽到自己母親被操到失態時的感覺,不是噁心,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她從未有過共鳴的羨慕——連她媽都有勇氣在女兒面前叫出來,她連自慰都要用空白文檔的音量來壓制。她把公文包扔在副駕上,發動引擎。路上給如歌發了條微信:「我大概二十分鐘到。飯不用等我,你們先吃。」如歌秒回:「等你。媽做了糖醋排骨,說你愛吃。」姜映雪把手機扔在副駕上,咬著下唇深吸一口氣。糖醋排骨是姜若蘭的拿手菜,她從小吃到大。今晚的糖醋排骨端上桌之後,她媽會不會用同一雙剛才在廚房裡切蔥花的筷子給她夾一塊,說「你試試今天的糖醋比例怎麼樣」?而她在接過排骨的時候會不會腦子裡全是昨晚這雙筷子旁邊那雙手——那雙做了幾十年手術的手——抓著林澤的腰兩側把他往自己宮頸深處拉的畫面? 她把車停在姜家樓下那片被梧桐葉鋪滿的停車位上,熄火,在車裡坐了片刻。然後拎包上樓。 開門的是林澤。她準備好的開場白在看到他的瞬間全部塌成了爆破音,末了只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呃,如歌呢。」 林澤穿著深灰色T恤和黑色短褲,頭髮有一點亂,身上飄著極淡的洗衣液薰衣草味——和她家用的同款。他在玄關換拖鞋時低頭指指廚房方向:「在裡面幫她媽炒菜。你先進來,鞋在左手邊。今晚菜很多——你媽說你把上周的糖醋排骨都吃完了,今天特意多做了一盤。」姜映雪低頭換鞋,心想自己上周那盤排骨是一個人半夜在客廳偷偷吃掉的,因為那天加班到十一點,回家之後冰箱裡只剩半盤剩菜和一碗冷飯。她媽第二天早上發現盤子空了,什麼都沒說,只是在那周的採購清單上多買了一盒排骨。 「姐——你來了。」姜如歌從廚房裡探出頭,手裡拿著鍋鏟,腰間繫著姜若蘭的舊圍裙。圍裙上有一小塊洗不掉的醬油漬,是姜映雪去年過年燒紅燒肉時濺上去的。「媽在炒最後一個菜。你把包放下幫我擺碗筷——林澤你過來幫我把這鍋湯端出去,太燙我端不住,別灑在媽剛拖的地板上。」 林澤應聲走進廚房,從姜如歌手裡接過那鍋熱氣騰騰的蓮藕排骨湯,端到餐廳桌上。姜映雪擺碗筷的時候姜若蘭端著糖醋排骨從廚房裡出來,圍裙上沾了一小塊油漬,眼鏡片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油煙氣。她把排骨放在餐桌正中央,然後摘下眼鏡用圍裙角擦了擦,重新戴上,看著姜映雪:「你今天下班比平時早。公司不忙?」 「嗯。項目收尾了。」姜映雪把筷子一支支放在餐墊上,眼睛盯著餐墊的編織紋路,「忙了大半個月,終於交了。」 「那多吃點。你最近瘦了。」姜若蘭拉開椅子坐下。林澤和姜如歌也坐下了。四個人圍著一張方桌,糖醋排骨在正中間冒著最後一點熱氣,蓮藕湯在每個人的碗邊各擺了一碗。 姜映雪夾了一塊排骨放在自己碗里,低頭咬了一口。酸甜比例剛好——醋多一點但沒蓋過焦糖的底味,排骨的軟骨被她咬得咯吱響。跟她從小吃到大的味道一樣。她抬頭想說「媽今天的排骨比上次好吃」,看到對面姜如歌正把一塊排骨夾到林澤碗里,動作跟她媽剛才夾排骨的動作完全一致——手腕內側先貼一下碗沿再輕輕放下,像是遺傳的肌肉記憶。然後姜如歌湊近林澤耳邊說了句什麼,聲音小到只有林澤能聽到。林澤的耳朵紅了一下,低頭把排骨塞進嘴裡。 姜映雪把目光移回自己碗里。她在桌子底下用腳趾勾住拖鞋的邊緣,把鞋勾上來又放下去,勾上來又放下去。這是她從小就有的老毛病——緊張時用腳趾抓東西。 「映雪。」姜若蘭放下筷子,喝了口湯潤了潤喉嚨,「你昨晚幾點睡的。你今天黑眼圈太重了——我跟你說過熬夜之後不要喝咖啡,你伏案工作太久眼壓本來就高。」 姜映雪差點把嘴裡的排骨噴出來。「——十二點多。批文件批晚了,喝了半杯咖啡。」她說完這句謊話之後下意識看了姜如歌一眼。姜如歌正在用勺子舀湯,湯匙在碗沿上輕輕磕了一下,發出極細的瓷響。 吃飯的後半程變得很安靜。只有筷子碰碗、勺子舀湯、牙齒咬碎排骨軟骨的各種細碎聲響。姜映雪吃了兩塊排骨就吃不下了。她放下筷子站起來:「我去下洗手間。」 她在洗手間裡把門反鎖,坐在馬桶蓋上,用手捂住自己的臉。洗手間裡有一股極淡的來蘇水味——姜若蘭身上的消毒液味永遠滲透到家裡的每一塊瓷磚縫裡。從小她就覺得這股味道是她媽職業的印記,讓她安心。但今晚這股味道讓她想起的是昨晚隔著牆傳來的那聲高潮後的喘息。她把手從臉上拿下來低頭看自己的手指——昨晚這幾根手指還停在自己陰蒂上,濕得一塌糊塗。她沒高潮。不是因為沒到——是因為她妹端著水杯經過她門口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那雙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她認識——如歌六歲時半夜做噩夢跑去爸媽房間就是這個腳步聲,輕而快,腳跟先落地然後前腳掌輕輕蹭過地板。昨晚她是被這個熟悉的聲音打斷的,手指停在陰蒂上,屏住呼吸,如歌沒有推門,似乎在門口站了不到半分鐘然後端著水杯走了。她不知道如歌在門外想了什麼。更不知道如歌此刻在餐桌上會不會突然提到這件事。 她按下沖水鍵用那個空洞的水流漩渦蓋住自己心裡的一團亂麻,然後推開門回到餐桌。三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如歌是揣度的,林澤是迴避的,她媽是醫生式的冷靜。這份冷靜讓姜映雪更不安。她坐回位置,重新拿起筷子在碗里夾了一粒米放進嘴裡嚼了很久。 飯後姜如歌幫姜若蘭洗碗。水龍頭開得很大,水流衝擊在陶瓷池壁上發出很大的聲響。姜映雪坐在客廳沙發上用遙控器翻電視頻道,翻了十個台什麼都沒看進去。林澤坐在她旁邊翻一本建築雜誌。他的手臂在翻頁時偶爾碰到她的肩膀——隔著棉布T恤,她能感到他體溫比客廳空調的溫度高大概兩度。 「映雪。」姜若蘭從廚房裡出來,解下圍裙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你跟我到書房來一下。有話跟你說。」姜映雪的手指在遙控器上停住了。她看了林澤一眼——他也在抬頭看姜若蘭,表情里有一絲還沒完全成型的猜測。然後她站起來跟著她媽走進書房。 書房門虛掩上。姜若蘭沒有坐,站在書桌旁邊,雙手交叉在胸前,背對著窗戶外面已經全黑的梧桐樹影。她穿著藏藍色家居裙,頭髮重新盤過——洗碗時被水汽弄散的幾縷碎發被重新夾回了耳後。她看著女兒時眼神跟診室和病房裡完全一樣——不是母親,是醫生。 「你昨晚在你自己房間裡。幾點睡的。」 「我剛才說了十二點多——」 「不要騙我。」姜若蘭的聲音不大但非常清晰,清晰到每個字的輔音都在安靜的空氣里輕輕彈跳。「你是婦產科主任的女兒——你瞳孔在我說這句話時說謊容易擴張零點三毫米——你從小不說謊。你昨晚三點多還醒著。你在床上做什麼。」 姜映雪的手垂在腿側。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這是她另一個從小到大的老毛病,被戳穿謊言時手指會自己縮成一個沒來得及藏好的拳頭。她看著她媽,看著她身上那條藏藍色家居裙——昨晚這條裙子從她媽身上滑下去時她也曾透過沒有完全關嚴的門縫看到,然後就被林澤從床尾抱起的母親的腿擋住了全部畫面。 「我知道你聽到了什麼。」姜若蘭說。這句話沒有解釋,卻讓姜映雪整個人炸了。她忍了一整天的那些話從她嘴裡一個字一個字爭先恐後地往外涌:「你問我聽到什麼?我聽到你高潮——你女婿操你的聲音——如歌在你們旁邊說媽你逼里怎麼怎麼——你知道我昨晚在自己床上怎麼過的嗎——我用手夾自己快到了又被如歌路過的腳步聲打斷,差點下來摔一跤——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聽完——但就是停了沒法走——她端著水杯赤腳經過我門口腳步停了一下我當時手指還塞在自己裡面——你還說你瞳孔能檢測我撒謊——我現在沒撒謊——你昨晚叫得比爸死那年你一個人在浴室哭的聲音還大——」 姜映雪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眼淚先於自己的話落在地毯上,浸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根本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哭的。姜若蘭把眼鏡摘下來放在書桌上,走到女兒面前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姜映雪的臉壓在母親肩窩上,聞到來蘇水味混著圍裙上殘留的醬油氣息和糖醋排骨的焦甜感。她在這股複雜氣味中繼續往外吐話:「——還有那次婚紗店。她不知道其實我裝成她給他口——我把他的精液全吞下去了——連味道都記得——我以為自己贏了——結果昨晚你倆在隔壁直接三個人一起——如歌凌晨路過我門口發現我在弄自己卻不推門——她在門口站了小半分鐘——她就是不說——從小到大每次都這樣——偷我的日記看了不說——考試用我的筆拿分不說——現在連在門外聽我自慰也不說——憑什麼——媽你跟她一樣——你跟她洗澡不跟我洗——你給她簽手術同意書讓她剖腹產——我連找老公都在想自己有沒有資格跟他做——現在就因為我——我的要求不是人——」 姜若蘭把手放在女兒頭髮上輕輕摸著,像昨晚摸如歌的額頭一樣,像如歌小時候發燒時她坐在床邊用酒精棉給她擦手心腳心一樣,動作完全一致。 「你昨晚自己弄了多久。」 姜映雪把臉從母親肩上抬起來,用袖口蹭了一下嘴角。她剛才咬到自己腮幫了——口腔里有一絲極淡的鐵鏽味。「兩個多小時。中間被人打斷兩次。一次是電話,一次是如歌路過。沒到。你女兒夾太久了逼都僵了——你和如歌在隔壁一人吞一次精——我只能在自己房間對著空白文檔的螢幕浪費手指——」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已經從哭腔變成極其薄的無賴自嘲。姜若蘭低頭看著自己滿臉淚痕的女兒,然後把眼鏡重新戴上:「你是第一次嗎——不是自慰——你跟別人有過嗎。」 「沒有。跟誰。跟你女婿嗎。他上次在婚紗店根本不知道是我——我一直只在旁邊聽著你們所有人叫——自己弄——手指——每一次都是手指——你跟如歌昨晚隔壁叫——我今天手還在——還在——僵——逼也僵——手也僵——」姜映雪說到這裡忽然笑了——不是開心,是那種被逼到絕境之後的發泄式笑聲,混著眼淚一起落在嘴角,成了同一種味道。 姜若蘭沒有笑。她把手從女兒頭髮上移開,退後半步靠在書桌邊緣,雙手抱胸:「你今晚留下。不要加班。吃完飯不要回公司。如歌和林澤在客廳——我會跟他們說。」這句話不帶商量,但不是命令,是她的診斷結論。姜映雪盯著她媽:「——你說什麼。」 「我說你不能永遠用自慰騙自己。騙了這麼久手指都僵了逼都僵了——你系統任務如果有需要用他身體替代你手指的部分——我不攔。我要他今晚幫你把兩個多小時後還憋在骨頭縫裡的東西釋放一次。你不欠如歌任何解釋——她昨晚經過你門口沒推門是在給你留體面,因為她知道如果你願意跟她共用——你會。明天早上你還是我女兒,不是誰的共犯。」 姜映雪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她把剛才擦眼淚的袖口翻下來,看著袖口沾的睫毛膏和淚水混合物:「你剛才說——系統任務。你知道我有系統。」 「昨天不知道。剛才你自己說出來的——你說『我的要求不是人』之後補了半句。正常人不會把自己跟任務分得那麼開。你的系統叫什麼。」 「背德姐妹系統。」 「背德。」姜若蘭重複了這個詞。她想起姜如歌跟她說過——婚紗店裡冒充妹妹口交。那次是任務。上周在婚紗店試衣間偷聽如歌和林澤的婚紗性交——也是任務。昨晚在隔壁自慰兩個多小時——大概不是任務,是她自己停不下來。「你上一次系統任務是什麼時候。」 「還在進行中——它以昨晚偷聽到的全程作為前置。下一個任務——它剛彈窗——在你跟我說『留下』的時候彈的。」姜映雪把視野右上角那條粉色通知翻出來給她媽看。 任務內容是——「背德姐妹系統進階任務:姐妹の共演。檢測到宿主已於昨晚通過被動竊聽完成前置條件——見證血親多人場景(母女同床)。現開放第一階段正式接觸。任務要求:在姐姐姜映雪知情且在場的情況下,與林澤完成一次性接觸。性接觸定義為:接吻、口交、或陰道性交。姜如歌必須在場且主動讓渡至少三分之一的主導權給宿主。任務獎勵積分加一千五,解鎖被動技能『姐妹の共感』。失敗懲罰:此前所有被動技能凍結至今晚午夜。」姜映雪把通知關掉。「它讓我必須在今晚午夜前跟林澤接吻——或者更多。而且要如歌在場,如歌要讓渡一部分主導權給我。不能我自己偷——上次婚紗店那次是偷,系統不算。」 姜若蘭把這條任務認真看了兩遍。然後她把眼鏡往上推了推:「你的系統比你妹妹的正宮系統更刻薄。它要你當著正宮的面拿許可——不是偷,是求。」 「對。求你女兒。我妹。她昨晚在我門口站了好久就是不進來——她就等我求她。從小姐姐就等我低頭。她贏了。」 「她沒想贏你。」姜若蘭拉開書房門。客廳里林澤和姜如歌正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姜映雪跟在她媽身後走出來。當姜如歌看到她姐哭紅的眼眶和袖口蹭花了的睫毛膏時,表情沒有意外——只是從沙發扶手上坐起來,把林澤從旁邊拉開一些讓出一塊位置。姜映雪沒有坐。她站在茶几前面,把那條粉色通知再次打開,放在她妹面前。 「如歌——這是給你看的。系統讓我當著你的面對林澤做點什麼——不是偷你,是跟你要。」 姜如歌把那條通知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然後抬起頭看著她姐:「姐,昨晚你在門口乾什麼我一清二楚。你手指一直在自己裡面。我端著水杯站在你門外聽到了——不是偷聽,是路過。我沒推門進去不是不想幫你,是怕嚇到你。其實你若伸手我真會給你用他。」 「你現在還給嗎。」 「給。但不是現在。今晚午夜前你挑一個時間——這次我不幫你做第一次引導。你自己來。你想跟他親——現在就可以親。媽在更好——因為她剛才在書房裡跟你說了我猜不到的事——但她肯把書房門再打開說你今晚留這兒——說明她同意了。」 姜若蘭站在餐廳旁邊雙手抱胸。林澤坐在沙發上——妻子和妻姐正在他面前討論他最安全的角色分配。姜映雪轉過身面對他。她往前跨一步,拖鞋尖碰在他光腳的大腳趾上,距離只剩不到半拳。然後她踮起腳,吻上林澤。 不是婚紗店那次那種偷偷摸摸的吻——那次他閉著眼喊的是如歌,她只是冒充。這次他睜著眼,嘴唇貼著她嘴唇,知道這是另一個女人。由她主動,由妹妹在旁驗收。她的嘴唇比婚紗店時更干——因為剛才在書房裡哭了,有些地方起了極薄的蛻皮被淚水打濕後變得又澀又軟。他的嘴唇碰到她蛻皮的區域時她渾身一顫,然後咬住他下唇——不是咬,是含,含了好幾個節拍再把舌尖探出來一點點只掃過那道剛被她含出溫度的黏膜。姜如歌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兩人旁邊,伸手把姐姐散下來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然後退後兩步靠在姜若蘭旁邊。姜若蘭看著大女兒主動吻她的女婿,表情跟她當年在產房門口看著如歌被推出來時一樣——不是沒有情緒,是所有情緒都被壓縮在眼角最細那一小圈紋路里。 (第四十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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