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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子時三刻,月至中天。
  一輪清冷的銀盤高懸於墨色天鵝絨般的夜幕之上,灑下如霜似水的輝光,將整座天劍山都籠罩在一片朦朧而聖潔的光暈之中。
  後山,人跡罕至的劍坪,更是被這月華洗滌得一塵不染。
  這片廣闊的坪台由巨大的青岩石板無縫拼接而成,經過歷代天劍門弟子的劍氣沖刷,石面光滑如鏡,倒映著天上的寒月與疏星,也映出坪台中央那一道絕世獨立的白色身影。
  這便是天劍門年輕一代的翹楚,被譽為數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大師姐若雪。
  此刻的她,正沉浸在劍道的玄妙世界裡。
  她身著一襲為練功特製的素白勁裝,衣料是極為罕見的「冰蠶絲」所織,輕薄如煙,卻堅韌異常,在月光下流轉著淡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銀色光澤。
  這身勁裝的剪裁極為合體,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尚未完全成熟,卻已然初具傾城之姿的動人曲線。
  上衣是交領設計,領口與袖口都用更顯素雅的銀線繡著細密的捲雲紋,隨著她的動作,那雲紋仿佛也在緩緩流動。
  一條天青色的寬腰帶緊緊束在她不堪一握的纖腰上,腰帶的面料是雨過天晴後的天空之色,上面以金線繡著一朵含苞待放的雪蓮,那是天劍門的標誌。
  腰帶系得極緊,愈發凸顯出她胸前那對雖不算豐碩,卻飽滿挺拔的奶子,如同兩隻倒扣的白玉小碗,在緊繃的衣料下顯露出優美的弧度。
  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兩團柔軟微微顫動,充滿了青春少女獨有的生機與活力。
  腰帶之下,是同樣由冰蠶絲裁成的長褲,緊貼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將那挺翹圓潤的臀瓣和流暢優美的腿部線條展露無遺。
  玉足下蹬著的是一雙同色的軟底練功靴,儘管根不高但更顯身姿挺拔,亭亭玉立。
  她那頭烏黑亮麗、長可及臀的秀髮,此刻僅用一根她親手削成的紫竹簪高高盤起,挽成一個簡潔利落的髮髻。
  幾縷不聽話的碎發從她飽滿光潔的額角垂下,被練劍時帶起的微風吹拂著,輕輕搔刮著她白皙如玉的臉頰。
  月光為她的容顏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
  這是一張足以令天地失色的臉龐。
  標準的瓜子臉,肌膚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溫潤而剔透。
  兩道柳葉似的秀眉斜飛入鬢,眉宇間凝聚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清冷與傲然。
  眉下是一雙狹長的鳳眼,眼角微微上翹,瞳仁是極深的墨色,宛如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泉,清澈、專注,卻又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鼻樑高挺,為她清麗的容顏增添了幾分英氣。
  而那菱角分明的櫻唇,此刻正因專注而微微抿著,唇色是天然的淡粉,如同初春枝頭最嬌嫩的花瓣,引人遐想。
  她手中的三尺青鋒,名為「霜華」,是掌門玄劍真人親賜的上品靈器。
  劍身通體晶瑩,宛如萬年玄冰所鑄,劍刃在月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芒。
  此刻,這柄神兵利器在若雪手中仿佛活了過來,化作漫天飛舞的銀色光蝶,每一道劍光都精準地撕裂空氣,發出「咻咻」的尖嘯。
  她正在演練的,正是天劍門的鎮派絕學——「天心劍訣」。
  她的身姿飄逸若仙,時而如驚鴻照影,時而如游龍穿梭,每一個動作都兼具了力與美,劍意更是凌厲無匹,帶著徹骨的寒意,將周圍的溫度都拉低了幾分。
  一滴晶瑩的香汗從她鬢角滑落,順著優美的下頜線滴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瞬間便被森冷的劍氣蒸發。
  一套劍訣演練完畢,若雪緩緩收劍,立於坪台中央,準備調息收功。
  然而,就在她靈力歸於丹田的一剎那,一種毛骨悚然的違和感,如同一隻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嗡……」
  一聲幾不可聞的低鳴之後,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原本在林間此起彼伏的蟲鳴、夜風吹拂樹葉的沙沙聲,乃至於空氣的流動,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整個後山陷入了一種絕對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空氣不再清冽,反而變得粘稠而壓抑,仿佛有無形的蛛網遍布四周,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沉重。
  「結界!」若雪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個詞。
  她的心猛地一沉,冰冷的鳳眸中厲色一閃而過。
  她緊了緊握住霜華劍柄的右手,骨節因為用力而根根分明,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微現。
  體內剛剛平復的靈力再次被調動起來,如涓涓細流般在經脈中飛速運轉,蓄勢待發。
  「何方宵小,在此裝神弄鬼?藏頭露尾,非君子所為,速速給本姑娘滾出來!」她的聲音清越如冰珠落玉盤,在這死寂的環境中顯得格外響亮,其中蘊含的威嚴與怒意,足以讓尋常妖邪聞風喪膽。
  然而,回應她的,依舊是那片令人心悸的沉默。
  但若雪能清晰地感覺到,一道目光,一道充滿了侵略性、占有欲和淫邪玩味的目光,正從不遠處的黑暗中投射出來,像一條滑膩的毒蛇,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緩緩遊走。
  從她清冷的臉龐,到她挺拔的奶子,再到她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每一寸肌膚,每一分曲線,都被那道目光貪婪地、細緻地「品嘗」著,讓她產生一種被剝光了衣服,赤裸示人的屈辱感和噁心感。
  就在她怒意勃發,準備主動出擊的瞬間,她正前方十丈開外的一棵百年古松的樹影下,陰影如同活物般蠕動起來,緩緩拉長、變形,最終凝聚成一個高大的人形。
  來人一襲黑袍,袍服的質料非絲非麻,在月光下竟不起絲毫反光,仿佛能將光線都吞噬進去。
  袍服之上,用暗紫色的絲線繡滿了無數形態各異、扭曲蠕動的蟲豸圖案,那些蟲子栩栩如生,眼珠似乎還在微微轉動,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與邪惡。
  他身形頎長,負手而立,一張臉俊美得不似凡人,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的弧度卻帶著一絲天生的涼薄與殘忍。
  唯一破壞了這份俊美的,是他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深紫色的眼眸,宛如最純凈的紫水晶,卻又深邃得如同無底的深淵,裡面沒有絲毫人類的情感,只有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慾望與惡意。
  他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微笑,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若雪,那道讓她渾身發毛的目光,正是源自於他。
  「呵呵……天劍門的大師姐,冰肌玉骨,靈韻天成。果然如傳聞中一般,是最高潔的雪蓮花。」淫魔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帶著某種奇特的魔力,能輕易撥動人的心弦。
  但他說出的話,卻讓若雪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只可惜,再美的花,也終將被人採摘。而你這朵雪蓮,用來做我孕育魔種的溫床,當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無恥魔頭!竟敢口出狂言,擅闖我天劍門清修之地!今日便讓你有來無回!」若雪被他污穢的言語徹底激怒,一聲嬌叱,再不壓抑自己的殺意。
  她手腕猛地一翻,金丹初期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於霜華劍之中。
  「嗡——」霜華劍發出一聲高亢的劍鳴,劍身光芒大放,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白色寒氣從劍刃上逸散開來,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冰霜領域。
  下一刻,她身形一動,人劍合一,化作一道璀璨奪目的銀色流光,以奔雷之勢,直刺淫魔的心口。
  這一劍,是「天心劍訣」中的殺招「冰心一點」,快、准、狠,且蘊含著足以凍結靈魂的至寒劍意。
  面對這足以讓同階修士重傷、甚至秒殺金丹之下任何修士的雷霆一擊,淫魔的臉上卻連一絲一毫的凝重都沒有。
  他那戲謔的笑容反而更盛了,眼神中充滿了成年人看待孩童胡鬧般的輕蔑與不屑。
  直到那帶著刺骨寒意的劍尖即將觸碰到他胸前衣袍的剎那,他才慢悠悠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動作隨意得像是要拂去肩頭的落葉。
  他沒有使用任何法寶,也沒有調動任何可見的靈力,只是簡簡單單地,伸出了食指和中指。
  「叮!!!」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金屬交擊聲,在這死寂的結界中驟然響起,刺耳無比。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
  若雪拼盡全力的一劍,那鋒銳無匹、足以開山裂石的霜華劍尖,就這麼被淫魔那兩根看起來並不比尋常人粗壯多少的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
  劍尖距離他的指尖皮膚,僅有不到一毫米的距離,無數細微的電弧狀劍氣在接觸點瘋狂跳躍,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一股若雪完全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恐怖巨力,從那兩根手指上傳來,順著劍身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那股力量霸道而蠻橫,摧枯拉朽般地衝垮了她灌注在劍上的所有靈力。
  「咯吱……咯吱……」霜華劍的劍身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若雪瞪大了她那雙美麗的鳳眼,眼中充滿了無法置信的驚駭。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虎口已經完全麻木,手臂的骨骼都在這股巨力的反震下發出哀鳴。
  她拚命地想要抽回自己的劍,但霜華劍就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山嶽鎮壓住,紋絲不動。
  「金丹初期的修為,倒也算不錯了。可惜啊,在本座面前,就如同螢火之於皓月,可笑,可憐。」淫魔的語氣中充滿了居高臨下的評判與嘲弄。
  他夾住劍刃的手指,看似隨意地微微一錯。
  「——咔嚓!!!」
  一聲比剛才更加清脆響亮的斷裂聲,如同驚雷在若雪的腦海中炸響。
  伴隨著這聲脆響,陪伴了她十餘年、與她心神相連的本命法寶霜華劍,竟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被淫魔用兩根手指,硬生生地……折斷了!
  斷裂的劍尖無力地墜落在地,發出一聲輕響。
  「噗——!」
  心神聯繫被強行切斷的劇痛,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反噬了若雪的靈魂。
  她只覺得喉頭一甜,一口滾燙的鮮血抑制不住地狂噴而出,在清冷的月光下,宛如一朵悽美的血色薔薇。
  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踉蹌著向後倒退,手中的半截斷劍也「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巨大的實力差距,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塹,讓她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絕望與無力感。
  逃!這是她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然而,她剛一轉身,還沒來得及提氣,一道黑影便如瞬移般出現在她的面前。
  一隻冰冷而有力的大手,精準地扼住了她纖細脆弱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提得雙腳離地。
  「呃……嗬……」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若雪的眼睛猛然睜大。
  空氣被徹底隔絕,她的臉因為缺氧而迅速漲得通紅,然後轉為青紫。
  她本能地劇烈掙紮起來,雙腿在空中亂蹬,穿著軟底靴的秀足劃出徒勞的弧線。
  雙手也死命地抓撓著淫魔那隻如同鐵鉗般的手臂,但她的指甲甚至無法在那黑色的袍料上留下一絲劃痕。
  「對,就是這樣……掙扎吧,恐懼吧……你這副高傲而驚恐的模樣,真是讓本座……欲罷不能啊。」淫魔將她提到自己面前,近距離地欣賞著她瀕死掙扎的美態。
  他湊到她的耳邊,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著處子幽香、汗水與血腥味的氣息,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如魔鬼般低語。
  他欣賞著若雪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絕美臉龐,眼中紫光更盛。
  他另一隻空著的手緩緩抬起,攤開手掌。
  只見他的掌心之中,趴著一隻約莫拇指大小的怪物。
  那東西通體漆黑如墨,背上的甲殼堅硬而油亮,上面鐫刻著無數道詭異的、不斷變換形態的紫色符文,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緩緩流淌。
  它的腹下,生著上百對密密麻麻的鉤狀節足,正焦躁不安地刮擦著淫魔的掌心,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怪物最恐怖的地方在於它的頭部,那裡沒有眼睛,也沒有口器,只有一根大約半寸長的、閃爍著金屬與血肉光澤的尖銳肉刺。
  肉刺的頂端還分泌著一滴滴墨綠色的、散發著腥甜氣味的粘稠液體。
  這,便是淫魔耗費數百年心血,以無數珍奇毒物和自身精血培育而成的魔物——淫蟲。一種專門為侵蝕、改造、奴役高階女修而生的恐怖存在。
  「來,小美人,見見你的新主人。」淫魔的笑容變得無比邪惡,他掐著若雪脖子的手並未放鬆,另一隻手則帶著一種褻瀆神明般的快感,伸向了若雪因掙扎而徹底暴露出來的、平坦緊緻的小腹。
  「嘶啦——!」
  一聲刺耳的布帛碎裂聲。
  若雪身上那件冰蠶絲織成的白色上衣,被淫魔粗暴地從中撕開,脆弱的衣料向兩邊翻卷,露出了裡面月白色的絲綢褻衣。
  但這還不夠,淫魔的手指一勾,連那貼身的褻衣也應聲而斷。
  瞬間,若雪上半身再無寸縷遮掩。
  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精緻優美的鎖骨,以及胸前那對因為窒息和恐懼而劇烈起伏的、形態完美的奶子,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和淫魔那灼熱、貪婪的視線之下。
  她那兩顆嬌小可愛的奶頭,已經因為寒冷和刺激而羞澀地挺立起來,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如同兩顆等待採擷的櫻桃。
  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和被侵犯的屈辱感,如同最猛烈的毒藥,瞬間衝垮了若雪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的掙扎變得更加瘋狂,口中發出「嗚嗚……嗚嗚……」的、如同受傷幼獸般的悲鳴,眼角沁出了晶瑩的淚珠。
  淫魔對此卻只有更加病態的愉悅。他將那只在他掌心瘋狂蠕動的淫蟲,緩緩地按向了若雪小腹中央那個精緻小巧、微微凹陷的肚臍。
  「嘶……」
  當淫蟲冰冷、滑膩、布滿鉤足的腹部接觸到肚臍溫熱皮膚的剎那,若雪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一僵,全身的肌肉都瞬間繃緊。
  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寒從接觸點炸開,迅速傳遍四肢百骸。
  她瞪大了因充血而布滿血絲的雙眼,驚恐欲絕地看著那隻黑色的魔物,看著它頭部的尖銳肉刺,精準地對準了自己肚臍中心最柔軟、最薄弱的那一點皮膚。
  「開始了,享受吧。這……是本座賜予你的……無上恩寵。哈哈哈哈哈哈」
  話音未落,淫魔按著淫蟲的手指微微用力,隨即爆發出猙獰的大笑。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清晰得如同在耳邊響起的、令人牙酸的皮肉穿刺聲。
  淫蟲頭頂那根閃爍著幽光的肉刺,毫不費力地刺穿了若雪肚臍的皮膚。
  一小股鮮紅的血液立刻涌了出來,卻瞬間被肉刺上分泌的墨綠色粘液所溶解、吸收。
  「啊啊啊啊啊——!!!!」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混雜著被異物鑽入體內的極致噁心與恐懼,終於衝破了喉嚨的束縛,化作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劃破了死寂的夜空。
  淫蟲的整個頭部已經沒入了她的肚臍,它那上百對鉤足瘋狂地划動著,撕扯著嬌嫩的皮肉,將那個小小的傷口不斷擴大,然後整個身體開始奮力地、一寸一寸地往裡鑽。
  若雪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冰冷的、堅硬的、活生生的怪物,正在撕開她的血肉屏障,攪動著她腹腔內的組織,帶著一股灼熱而邪異的能量,沿著一條她無法理解的路徑,堅定不移地向著她的小腹更深處,向著她作為女子最神聖、最核心、也是最脆弱的器官——她的子宮,緩慢而殘忍地爬去。
  在她光潔的小腹皮膚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個拇指大小的凸起,正在從肚臍的位置,緩慢地、堅定地向下方移動。
  凸起所過之處,皮下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見的、不斷蔓延的青紫色痕跡,仿佛一條蜿蜒的毒蛇。
  淫魔終於鬆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
  若雪的身體像一具被抽去骨頭的破敗玩偶,癱軟地摔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重獲自由的喉嚨只能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她蜷縮起身體,雙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小腹,指甲深深地掐進皮肉里,想要將那個在她體內肆虐的魔鬼挖出來,卻根本無濟於事,只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的掌心下,更加興奮地蠕動著。
  劇痛和前所未有的污穢感,如同兩支燒紅的烙鐵,反覆灼燙著她的神經。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著,痙攣著,大量的冷汗從她身體的每一個毛孔中湧出,瞬間浸透了她烏黑的秀髮和殘破的衣衫,緊緊地貼在她玲瓏起伏的身體上,反而更添了幾分淫靡的悽美。
  她的意識在無邊無際的痛苦與黑暗中沉浮,美麗的鳳眸已經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空洞的、被徹底玩壞了的絕望。
  淫魔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在地上痛苦翻滾的若雪,他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閃爍著心滿意足的光芒。
  他知道,當這隻承載著他本源魔氣的淫蟲,成功抵達那片未經人事的處女宮腔,並在其中築巢、產卵、開始釋放改造能量的那一刻起,這朵天劍山上最高潔、最孤傲的雪蓮,她的身體,靈魂,意志,都將徹底墮落,最終變成只為他一人綻放的、最忠誠、最淫蕩的魔花。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時間在極致的痛苦中失去了意義。
  當那隻名為「淫蟲」的魔物終於抵達了它旅途的終點——若雪那片從未被探索過的、溫暖而神聖的子宮時,最初那種撕裂般的劇痛,詭異地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邃、更加令人恐懼的異變,正從她身體的最深處,如同瘟疫般瘋狂蔓延。
  淫蟲在溫暖濕潤的宮腔內安穩地駐紮下來,仿佛找到了最舒適的巢穴。
  它那漆黑的甲殼上,詭異的紫色符文開始明滅閃爍,頻率越來越快。
  隨即,一股股肉眼不可見的、蘊含著精純魔氣與淫邪法則的能量波動,從淫蟲體內釋放出來,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若雪的子宮內激起層層漣漪。
  這些能量漣漪,首先開始改造這具身體。
  若雪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流以她的小腹為中心,瘋狂地湧向四肢百骸。
  這股熱流所到之處,她的骨骼在發出「噼啪」的脆響,仿佛被無形的大手寸寸捏碎,然後又以一種更加符合淫慾法則的方式重組。
  她的肌肉纖維在撕裂與重生中不斷循環,每一次重塑,都變得更加柔軟、更加富有彈性,仿佛不再是用於戰鬥,而是為了承受更猛烈的撞擊。
  最顯著的變化,發生在她作為女性最驕傲的資本上。
  她胸前那對原本只能算得上清秀挺拔的奶子,在這股邪能的催化下,如同被吹了氣的皮球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膨脹起來。
  原本B罩杯大小的乳房,在短短几個呼吸間,便突破了C、D、E的界限,最終漲大到了一個誇張的G罩杯!
  兩團巨大、沉重、渾圓的雪白肉球,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高高地聳立在她的胸前,沉甸甸的重量甚至讓她感到一絲呼吸困難。
  隨著她急促的喘息,那對碩大無朋的奶子如同兩團晃動的水銀,蕩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頂端那兩顆原本嬌小粉嫩的奶頭,此刻也變得粗大而挺立,顏色更是深化為艷麗的深紅色,仿佛兩顆熟透了的紅莓,在冷風中微微顫抖,渴望著被含吮、被蹂躪。
  她的腰肢,則被那股力量塑造得愈發纖細,與她那同樣在發生劇變的臀部形成了驚人的對比。
  她的臀部,在邪能的灌注下,瘋狂地向兩側和後方擴張,變得異常的肥碩、圓潤、挺翹。
  兩瓣巨大的臀肉緊實而富有彈性,構成了一道深邃而誘人的溝壑。
  這已經不再是少女的青澀,而是專為承歡而生的、最頂級的淫婦才配擁有的蜜桃肥臀。
  而她身體最私密的禁地,變化更是翻天覆地。
  小腹下方,那片原本覆蓋著稀疏青澀絨毛的區域,此刻竟變得光潔如新,寸草不生,成了一片純凈的「白虎」之地。
  兩片原本緊閉的、粉嫩小巧的陰唇,被內部湧出的力量撐開,變得肥厚而飽滿,顏色也轉化成了誘人的深粉色,如同兩片多汁的蚌肉,微微張開,似乎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
  但這些肉體上的劇變,遠不及精神層面的侵蝕來得恐怖。
  隨著淫蟲釋放的能量越來越多地融入她的經脈與血液,一股陌生的、強烈的、幾乎要將她理智焚燒殆盡的慾望,從她的靈魂深處毫無徵兆地爆發出來。
  「不……不要……」若雪的意識在慾望的狂潮中如同一葉扁舟,隨時可能傾覆。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試圖用疼痛來保持清醒。
  性慾,這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甚至在天劍門的典籍中都將其斥為邪魔外道的、最原始、最污穢的情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嬌軀。
  這股淫慾化作了無數生動的、羞恥的幻象,在她腦海中瘋狂上演。
  她看到一根巨大、猙獰、布滿青筋的黑色肉棒,一遍又一遍地貫穿自己被改造的、肥沃多汁的小穴。
  她能「感覺」到肉棒撐開陰道褶皺的飽脹感,它粗暴地撞擊在子宮頸上的酸麻感讓她變得像個蕩婦一樣不知廉恥的浪叫。
  感覺到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灌滿自己子宮的灼熱感。
  「啊……不……我不是這樣的女人……我是天劍門的大師姐……我是若雪……」她痛苦地呻吟著,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混合著地上的塵土,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了兩道骯髒的淚痕。
  儘管意識還在垂死掙扎,但身體已經徹底淪陷,饑渴的小穴卻在瘋狂地叫囂著「渴望」。
  一股難以忍受的空虛和瘙癢,從她那片新生的白虎肥穴深處傳來,如同有億萬隻螞蟻在啃噬。
  她需要被填滿,需要被貫穿,需要被狠狠地干!
  這種源自本能的渴求,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用大腿根部的肌肉去摩擦那片已經變得泥濘不堪的禁地。
  「嗯……啊啊……」
  只是這樣簡單的摩擦,一股強烈的電流便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若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甜膩的呻吟。
  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的小穴中噴涌而出,將身下的青石板都打濕了一小片。
  羞恥與快感的雙重浪潮,將她的理智徹底淹沒。
  「不……還要……更多……啊……」她發出甜美的呻吟,堅韌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口中吐露出的,是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羞恥的淫言浪語。
  身體的背叛是徹底的。
  她蜷縮在地上,雙手不受控制地撫上了自己那對碩大的奶子,笨拙地揉捏著。
  指尖傳來的驚人柔軟和彈性,以及奶頭被觸碰時的酥麻快感都讓她呻吟得更加大聲。
  另一隻手則顫抖著,不受控制地探向了雙腿之間那片泥濘的溫熱源頭。
  當她的手指第一次觸碰到那片光潔滑膩的肌膚,以及那兩片肥厚濕潤的陰唇時,她整個人都像是被點燃的煙花。
  「咕啾……咕啾……」
  她的手指輕易地就滑入了自己那已經泛濫成災的小穴。裡面溫暖、緊緻、滑膩,無數的嫩肉褶皺爭先恐後地吮吸著、挽留著入侵的手指。
  「啊!好舒服……裡面……好癢……再深一點……啊啊啊!」
  她徹底放棄了抵抗。
  或者說,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做出了選擇。
  她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不知羞恥地玩弄著自己的身體。
  每一次手指的抽插,每一次對奶子的揉捏,都能帶給她一波又一波連綿不絕的快感。
  她的身體在快感的浪潮中不斷地抽搐、痙攣,淫水一次又一次地失禁般噴涌而出,在她身下匯成了一灘小小的水窪,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高潮的巨浪一波接著一波,永無止境地拍打著她那脆弱的意志。
  終於,在不知道第幾十次渾身劇顫,眼前白光炸裂之後,若雪的意識徹底沉入了黑暗。
  在她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成為主人的奴僕,為主人獻上一切。
  思想,被徹底改寫。
  不知過了多久,若雪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曾經清冷如寒泉的鳳眸,此刻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眼波流轉間,媚意天成。
  原本的孤高與聖潔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淫蕩與絕對的順從。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仿佛一個剛剛降生的嬰兒,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
  隨即,一種奇妙的感覺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雙腿。然後,她看到了令她都感到驚奇的一幕。
  只見從她那片光潔如玉的白虎小穴中,正源源不斷地爬出無數比塵埃還要微小的、散發著淡淡白光的蠱蟲。
  這些蠱蟲甫一出現,便極有秩序地沿著她的大腿向下蔓延,它們彼此相連,首尾相接,以一種玄奧而精密的方式,在她光滑的肌膚上迅速編織起來。
  這個過程無聲無息,卻又充滿了詭異的美感。
  白光所過之處,一層薄如蟬翼、卻又帶著奇妙質感的織物便憑空出現。
  這織物完美地貼合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腳趾尖,最終形成了一件完美無瑕的、連體的純白色連褲襪。
  這件由蠱蟲編織成的絲襪,是如此的完美。
  它通體呈現出一種乳白色的光澤,在月光下仿佛流動的牛奶。
  襪身極其細膩,卻又帶著驚人的韌性,將她那雙被改造得更加修長豐腴的玉腿緊緊包裹,每一絲肌肉的輪廓都被清晰地勾勒出來。
  在大腿根部,絲襪的邊緣形成了一道精緻的蕾絲花邊,更添幾分誘惑。
  最令人驚奇的是,在正對著她那肥美穴口的襠部,絲襪的材質變得更薄,近乎透明,甚至可以看到內里那兩片飽滿的陰唇被緊緊勒住的輪廓,以及中間那道深邃誘人的縫隙。
  若雪好奇地伸出手指,觸摸了一下腿上的絲襪。
  觸感冰涼、滑膩,卻又帶著一種奇特的生命感,仿佛在撫摸一件活物。
  她甚至能感覺到,絲襪正在微微收緊,將她的臀肉向上托起,讓她的臀型變得更加挺翹、更加誘人。
  就在這時,那個帶給她新生與臣服的男人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她的視野中。
  淫魔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正居高臨下地、帶著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幾乎是在看到他的瞬間,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無法抗拒的衝動,支配了若雪的全部行動。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撲通。」
  她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膝蓋與冰冷的石板碰撞,發出一聲輕響,她卻仿佛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她挺直了上半身,將那對被改造得碩大無比的爆乳儘可能地向前挺出,然後,以一種極其標準、極其順從的姿勢,深深地俯下身,將額頭貼在了淫魔的腳前。
  緊接著,她將自己那被白色連褲襪包裹著的、肥碩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淫魔的下身。
  這個姿勢,將她新生的、充滿淫慾的身體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從纖細的腰肢,到急劇向上隆起的、被白絲包裹的巨大臀瓣,形成了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完美的弧線。
  那被絲襪勒緊的穴口,更是如同祭品一般,毫無防備地呈現在了主人的面前。
  「主……主人……」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既充滿了剛剛破瓜的羞澀,又蘊含著無法抑制的、對交合的渴望,「賤奴若雪……改造……完成了……請主人……恩賜……請用您……的肉棒……狠狠地……填滿賤奴的小穴吧……」
  淫魔滿意地笑了。他伸出手,在那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彈性驚人的巨大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記。
  「啪!」
  清脆的響聲迴蕩在劍坪上。
  若雪的屁股上,白色的絲襪表面立刻蕩漾開一圈圈肉浪,一個清晰的巴掌印浮現出來。
  她渾身一顫,非但沒有感到疼痛,反而從那被緊緊包裹的穴心深處,湧出了一股更加強烈的快感。
  「啊嗯……謝謝主人責罰……」她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屁股撅得更高了。
  淫魔不再言語,他解開了自己的褲腰,掏出了那根早已因為欣賞自己的作品而變得堅硬如鐵的巨大肉棒。
  那根肉棒通體呈現出一種邪異的紫黑色,尺寸更是遠超常人,猙獰的龜頭上,馬眼正一張一合地泌出晶瑩的液體。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了若雪那被白絲包裹著的、正微微翕動,流出淫水的穴口。
  他沒有撕開絲襪,而是將肉棒頂在被絲襪緊緊包裹勒得飽滿的肥穴上。
  「記住這種感覺,賤奴。這是本座對你的第一次寵幸。」他得意洋洋的大笑道。
  話音剛落,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堅硬無比的龜頭,隔著那層薄薄的、卻又無比堅韌的蠱蟲絲襪,狠狠地撞在了若雪那肥美的穴口上!
  「啊啊啊!」若雪發出了一聲混雜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尖叫。
  這層由蠱蟲編織的絲襪擁有奇特的特性,它不會被撕裂,反而會在受到外力擠壓時,變得更加緊緻,將入侵物和被入侵的穴口都包裹得更緊。
  龜頭在絲襪的包裹下,強行擠開了她肥厚的陰唇,那層滑膩的白絲,帶著龜頭分泌的粘液和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化作了最好的潤滑劑,硬生生地向她那緊緻的甬道深處鑽去。
  被絲襪包裹的肉棒,在同樣被絲襪包裹的小穴里抽插,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難以言喻的奇妙摩擦感。
  每一寸的進入,都伴隨著絲襪纖維與陰道嫩肉的雙重擠壓和摩擦,快感比直接進入要強烈數倍!
  「噗嗤……噗嗤……噗嗤……」
  淫魔扶著她那肥碩的屁股,開始了猛烈的撞擊。
  他每一下都毫無保留地整根沒入,巨大的肉棒隔著絲襪,將她的小穴操乾得不斷變形,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她那敏感的子宮頸上。
  「啊……主人……好棒……肉棒好大……隔著絲襪……乾得賤奴……好舒服……」若雪的意識已經完全被快感吞噬,她趴在地上,隨著主人操乾的節奏,瘋狂地搖晃著自己那對巨大的奶子和肥碩的屁股,口中不停地發出下賤的呻吟。
  淫魔將她翻過身來,讓她躺在地上,抬起她那雙被白絲包裹的修長美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從正面再次狠狠插入。
  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紫黑色的巨大肉棒,是如何隔著白色的絲襪,在她那片粉嫩的肥穴中瘋狂進出,帶出一片片白色的淫靡泡沫。
  「看著,賤奴,看清楚,你的小穴是怎麼被本座的肉棒干成騷貨的樣子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大的肉棒在她體內帶起了「咕啾咕啾」的水聲。
  在連續不斷的猛烈撞擊下,若雪很快就再次迎來了高潮。
  「啊啊啊——要去了!主人!賤奴要被乾死了!要被主人的大肉棒……乾得高潮了!」
  伴隨著一聲尖叫,一股股滾燙的淫水隔著絲襪噴射而出,將她的小腹和淫魔的腹肌都澆得一片濕熱。
  然而淫魔並沒有停下。
  他將若雪抱起,讓她面對著自己,雙腿盤在他的腰上,以一種坐蓮的姿勢,繼續操干。
  他托著她那肥碩的屁股,讓她自己上下起伏,感受自己的小穴是如何主動地、貪婪地吞吃著他的肉棒。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更換了無數個姿勢,若雪高潮了十幾次,幾乎要昏死過去之後,淫魔終於在一聲低吼中,將自己那蘊含著精純魔氣的滾燙精液,隔著那層堅韌的絲襪,全數射入了她那早已被操乾得紅腫不堪的子宮深處。
  而若雪,則渾身赤裸地癱軟在淫魔的懷裡,小腹微微鼓起,臉上帶著被滿足後的潮紅與無盡的幸福,像一隻吃飽了奶的貓咪,沉沉睡去。
  腿上的純白連褲襪散發出更加晶瑩的微茫,襯托出她的美腿更加修長,就連小巧玲瓏的玉足都在輕薄合身的絲襪下微微透露溫潤如玉的足指輪廓。
  肚臍上鑽出來的這個活物,並沒有給若雪帶來預想中的恐懼。
  恰恰相反,當她用手指好奇地觸碰那個溫熱、滑膩、正有節奏地搏動著的暗紅色肉瘤時,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靈魂共鳴般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這東西……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是主人賜予她的、最寶貴的禮物。
  她能感覺到,每一次肉瘤的搏動,都會有一股精純而溫暖的能量注入她的子宮,滋養著那隻同樣與她心神相連的母蟲,也讓一股股暖流般的快感,持續不斷地從她的小腹深處擴散開來,讓她時刻都處在一種微醺般的、酥麻的舒適之中。
  「呵呵……好可愛……」 她發出一聲痴痴的笑,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顆不斷分泌著白色粘稠液體的肉瘤,感受著它歡快的跳動,「原來這就是……成為主人奴隸的證明啊……」
  她的視線順著從肉瘤上滴落的、蜿蜒流下的白色淫液向下看去,最終落在了自己那雙被油亮白絲包裹的、修長豐腴的美腿上。
  晨光為這件活體絲襪鍍上了一層迷離的光暈,那膩人的油光仿佛在緩緩流動,完美地勾勒出她大腿緊實的肌肉線條和圓潤的小腿肚。
  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乳白色織物,肌膚的粉嫩色澤若隱若現,充滿了禁忌的誘惑。
  她抬起一條腿,饒有興致地研究著。
  她發當她繃緊腿部肌肉時,絲襪會收得更緊,將她的腿型勒得更加性感;而當她放鬆時,絲襪又會微微舒張,用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觸感,輕輕地、持續地按摩著她的肌膚。
  「真神奇……」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被絲襪包裹著的光滑大腿上划過,那冰涼、滑膩、如同撫摸著頂級絲綢般的觸感,讓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而當她的手指划過襠部那片最薄、最透明的區域時,一股強烈的電流猛地從穴心竄起。
  她清晰地看到,在那層幾乎不存在的白色薄紗之下,自己那兩片被改造得肥厚飽滿的陰唇,正被絲襪的彈力緊緊地勒著,微微向外翻開,中間那道深邃的縫隙里,正不斷地向外滲出晶瑩的淫水,將那片區域的絲襪浸染得更加透明、更加濕滑。
  這幅淫靡的景象,讓她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一股強烈的、想要被填滿的慾望,從身體最深處涌了上來。
  「主人……主人不在……」 她委屈地撅起了嘴,眼神中充滿了空虛和渴求,「可是……小穴……好想要……好想要一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來狠狠地……填滿我……」
  身體的本能,驅使著她做出了最直接的反應。既然主人不在,那就只能自己先滿足自己了。
  「嘻嘻,讓我自己揉揉我的大奶子,這讓主人愛不釋手的大奶到底有多軟呢?」
  她躺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雙腿大張,將那片被白絲包裹的、泥濘不堪的禁地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隨後挺直了上半身,讓那對G罩杯的碩大奶子在胸前驕傲地聳立著,然後伸出雙手,一手握住一隻雪白柔軟的巨乳,開始用力地揉捏。
  「嗯……啊……好大的奶子……好軟……我自己都……愛不釋手了呢……啊嗯……」
  指尖傳來的驚人彈性和沉甸甸的滿足感,讓她舒服地呻吟起來。另一隻手,則帶著一絲急切,探向了雙腿之間。
  她沒有直接去摳挖自己的小穴,而是用手指隔著那層油滑的絲襪,在已經挺立如豆的陰蒂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啊……嗯嗯……好……好敏感……只是這樣……就要……要受不了了……」
  絲襪的材質將每一次摩擦的快感都放大了數倍。
  若雪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豐滿的臀肉在地面上磨蹭,發出一陣陣「悉悉索索」的聲響。
  她張開嘴,想要呼喚,想要呻吟,但還沒等她發出聲音,一個清脆而擔憂的少女聲音,便從不遠處傳來。
  「師姐?若雪師姐?是你嗎?天都快亮了,你怎麼還在這裡?」
  是青兒。
  若雪的動作停頓了一秒。
  她抬起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當那個穿著淡青色道袍、一臉純真爛漫的小師妹映入眼帘時,她那雙原本迷離的鳳眸中,瞬間迸發出了狼看到獵物時才會有的、興奮而貪婪的光芒。
  剛瞌睡就有人遞枕頭呢呢。
  若雪饑渴舔了舔嬌翠欲滴的紅唇,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勾勒出一抹邪異而魅惑的弧度。
  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大膽地分開雙腿,將手指從陰蒂移開,隔著絲襪,插進了自己那早已泛濫成災的小穴里。
  「咕啾!咕啾!」
  伴隨著淫靡的水聲,她當著小師妹的面,用自己的手指,狠狠地操干起自己來。
  青兒繞過石台,正好看到這讓她畢生難忘的一幕。
  這……這是什麼?!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最敬愛、最崇拜的若雪師姐,正赤身裸體地躺在地上,用一種下流無恥的姿勢一邊揉著自己那變得異常巨大的胸部,一邊將手指插進自己的下體口中還發出著甜膩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
  而師姐的穿著也異常怪異,修長圓潤的玫瑰腿上穿著一件古怪的、油光發亮的白色絲襪,小腹上,還有一個可怕的紅色肉瘤在跳動。
  「師……師姐……你……你在幹什麼?!」 青兒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被眼前這顛覆三觀的景象徹底驚呆了,「你……你瘋了嗎?!你的身體……怎麼會……」
  面對小青驚詫的疑問,若雪聞若未聞而是緩緩抽出自己那沾滿了粘液的手指放到唇邊伸出丁香小舌上面的淫液舔舐乾淨。
  她看著嚇得小臉煞白的青兒露出一個卻又充滿了風情萬種的笑容。
  「青兒,我的好師妹,你來得正好。」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師姐發現了一件……非常非常快樂的事情。你……想不想也來試試?」
  她緩緩從地上坐起,像一條美女蛇般,用手肘支撐著地面,向後挪動,靠在了一塊巨石上。這個姿勢讓她那充滿肉感的身體曲線更加展露無遺。
  「你看,這件衣服,是主人賜予我的,漂亮嗎?」 她抬起一條腿,像是在展示最心愛的寶貝,「還有這裡,和這裡……」 她指了指自己碩大的奶子和肚臍上的肉瘤,「有了它們,就能體會到……世界上最美妙的快樂哦。」
  青兒被她這番詭異的話語和妖媚的姿態嚇得連連後退,轉身就想跑。
  「魔鬼!你不是我師姐!你是被魔鬼附身了!」
  「呵呵,別急著走嘛。」
  若雪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下一秒,便如鬼魅般出現在了青兒的身後,伸出雙臂,從後面將她緊緊地環抱住。
  「啊!」
  青兒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禁錮緊接著溫熱柔軟的觸感從背後傳來——是若雪那對柔軟q彈的爆乳,緊緊地壓在了她的背上。
  「來,讓師姐好好地……疼愛你……」
  若雪的臉頰貼著青兒的臉頰,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耳畔。
  同時,她那雙不老實的手,已經從青兒的衣襟下擺伸了進去,精準地握住了她那對剛剛開始發育的、含苞待放的嬌嫩乳房。
  「呀!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淫婦!你才不是我的師姐」 青兒羞憤欲絕,拚命地掙紮起來。
  但她的反抗對已經是金丹期的若雪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蔥白的玉指開始在小青小巧的乳房上揉捏、挑逗起來。
  柔軟的乳被指腹輕輕剮蹭著,指甲則刮擦著那已經因為刺激而挺立起來的粉嫩乳頭。
  「嗯……啊……不要……不要碰那裡……」
  一股陌生的、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從被玩弄的胸口傳遍全身。
  破碎的呻吟從喉嚨不受控制的竄出,在快感侵蝕下青兒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就連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發軟,口中發出了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輕吟。
  若雪感受到懷中獵物的軟化,嘴角的笑意更濃。
  她抱著已經癱軟的青兒,幾步走到石台邊,將她壓在了冰冷的石面上。
  「被我玩弄可是你的榮幸呢,我的絲足就連主人都欲罷不能呢。」她咯咯嬌小然後俯下身去用自己那被白色連褲襪包裹住豐腴的大腿,強行擠進了青兒的雙腿之間將它們分了開來。
  冰涼中又帶點溫熱的觸感接觸到最為敏感的大腿根部,這種奇妙的感覺使小青的身體都抽動起來,一滴滴濕痕在小青保守的雪白褻褲上蔓延開來。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很誠實呢,小騷穴這麼快就濕了,看樣子你天生就是當蟲奴的命,騷貨!」若雪敏銳注意到這點濕痕笑罵道。隨後她挺起腰將自己那片濕滑泥濘的、被絲襪包裹的肥美穴口貼上了青兒那還隔著一層褻褲的、同樣開始濕潤的私密之處。
  「師妹,感受到了嗎?師姐的熱情……馬上,你也會變得和師姐一樣,能夠享受這無上的快樂……」
  話音未落,若雪便開始了瘋狂的磨蹭。
  「咕啾……咕啾……沙沙……」
  兩個女性最私密的部位,隔著一層絲襪和一層棉布,劇烈地摩擦著。
  若雪穴中分泌出的、帶有強烈催情效果的淫液,輕易地就浸透了青兒的褻褲,直接刺激著她那片未經人事的嬌嫩肌膚。
  「啊……啊啊……好燙……好舒服……師姐……不要……我的身體……啊啊啊要去了!」
  還是處女,甚至都沒有自慰過的小青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未經人事的小穴很快便抽搐著吐出淫水連帶著她的理智被徹底摧毀。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眼翻白,一股熱流伴隨著動人的淫叫從下身噴涌而出將褻褲徹底打濕。
  她……高潮了。
  看著身下已經失神落魄的師妹,若雪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
  她心念一動,肚臍上的那顆紅色肉瘤便猛地收縮了一下。一顆早已準備好的全新淫蟲,從肉瘤頂端的小孔中,被精準地、無聲地彈射而出。
  她摟住小青柔若無骨的後腰,將自己散發著淫靡氣息分泌出白色淫液的紅色肉瘤肚臍緊緊貼在了小青嬌嫩的起眼上。
  「別怕,很快你就會永遠沉淪在快感里了!」若雪興奮的嬌喘道,一條淫蟲蟲子從肉瘤里迫不及待的蠕動出,身軀上沾滿了白色的淫液隨即精準地找到在了青兒的肚臍,然後毫不費力地鑽了進去。
  「啊——!!!!」
  極致的劇痛,讓剛剛經歷高潮的青兒再次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徹底昏死了過去。
  若雪緩緩地從她身上離開,靜靜地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慈母一樣的微笑欣賞著即將在師妹身上發生的美妙的蛻變。
  很快,她就不會再孤單了。
  蛻變的過程是無聲而迅速的。
  青兒那身淡青色的道袍,在淫蟲能量的侵蝕下,仿佛被無形的火焰點燃,化作點點飛灰,露出了其下那具因為初次高潮而泛著誘人紅暈的、青春嬌嫩的胴體。
  她昏迷著,身體卻在本能地微微抽搐。
  每一次抽搐,小腹上那個剛剛成型的、比若雪的要小上一圈的紅色肉瘤,就跳動得更劇烈一分。
  若雪站在一旁,雙臂環胸,巨乳被擠壓出更加深邃的乳溝目光死死凝結在小青肚臍上新手的肉瘤。
  下一秒一股微弱的意識,通過淫蟲之間的神秘網絡,連接到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這股意識是空白的,純粹的,像一張白紙,等待著她落下第一筆。
  「呵呵……真乖……不虧是主人都淫蟲,不費吹灰之力之力就摧毀了道心,主人實在是太偉大」 若雪滿足地輕笑著,媚眼中閃爍著對主人的崇拜。
  淫蟲鑽入肚臍後一刻也沒閒著,只見在青兒那片同樣開始變得泥濘的桃源秘境中,無數比塵埃還要細小的黑色蠱蟲,正源源不斷地從中爬出,開始沿著青兒光潔的腿部皮膚向上攀爬、蔓延、交織。
  它們像是最技藝高超的織工,用自己的身體,在青兒的腿上編織出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先是腳踝,然後是小腿,再到膝蓋和豐腴的大腿。
  黑色在蔓延,最終形成了一雙薄如蟬翼、帶著詭異光澤的黑色連褲襪。
  透過透光的黑絲,幾乎能清晰地看到其下每一寸肌膚的紋理和毛孔。
  最後在臀溝上,隨著最後一根黑色的絲線編織完成,昏迷中的青兒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原本清澈靈動的眸子,此刻卻變得空洞而茫然,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她緩緩地坐起身,赤裸的上半身因為發育不足而顯得有些青澀,但下半身那被極致黑絲包裹的雙腿,卻散發著與她年齡不符的、成熟的淫蕩氣息。
  她轉過頭,空洞的目光精準地鎖定在了若雪的身上。
  然後,她爬下石台,以一種近乎卑微的姿態,四肢著地,像一隻溫順的小母狗,一步步地爬到了若雪的腳邊。
  若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很是享受著這種主宰一切的感覺。只見伸出那隻穿著油亮白絲的腳,用腳尖輕輕挑起了青兒的下巴。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若雪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我最忠實、最下賤的奴隸。現在,取悅我。」
  一個清晰的、不容抗拒的念頭,通過淫蟲網絡,直接烙印在了青兒空白的大腦里。
  青兒的身體立刻做出了反應。
  她順從地抬起頭,張開小嘴,用她那還帶著少女清香的丁香小舌,開始虔誠地舔舐起若雪那隻踩在她臉上的、被白絲包裹的腳。
  但若雪想要的,顯然不止於此。
  她收回腳,重新靠坐在巨石上,雙腿不止廉恥的分開,將自己那片被白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而且早已淫水泛濫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展示在青兒面前。
  那片區域的白絲已經被淫水浸透,變得半透明緊緊地貼合著肥美的陰唇輪廓散發著甜膩而腥膻的氣味。
  「舔這裡。」 若雪發出了新的命令,同時伸出雙手,再次握住自己那對碩大的奶子,開始有節奏地揉捏起來,「用你的手,幫我揉奶子。用你的嘴,把師姐舔到高潮。」
  青兒的動作沒有任何遲疑。
  她爬到若雪的雙腿之間,跪了下來。
  那雙還有些顫抖的小手有些笨拙地卻又無比用力地握住了若雪那對她一手都無法掌握的巨乳,學著若雪之前的樣子,用力地揉捏、擠壓。
  同時,她低下頭,將臉埋進了若雪的腿心。
  溫熱的舌頭,隔著那層滑膩的白色絲襪,開始在那最敏感的縫隙上打轉、舔舐。
  「啊……嗯……就是這樣……對……小騷貨……舔得再用力一點……」
  前所未有的雙重快感,讓若雪的身體瞬間繃緊。
  青兒冰冷的雙手正在粗暴地玩弄著她滾燙的乳房,而她溫熱的舌頭,則在瘋狂地伺候著她最饑渴的地方。
  絲襪的阻隔,非但沒有減弱快感,反而因為摩擦力的增加,帶來了一種更加難以忍受的、刮骨般的酥癢。
  「咂咂……咕啾……嘶……」
  青兒的舌頭靈巧地找到了那顆隔著絲襪都已經硬如豆粒的陰蒂,開始用盡全力地吸吮、舔弄。
  大量的淫水從絲襪的纖維中被吸出,又混合著青兒的唾液,發出了淫靡不堪的水聲。
  「啊!啊啊!好舒服……我的小奴隸……你……你真是個天生的騷貨……嗯啊……師姐的奶子……要被你捏爆了……小穴……小穴也要被你舔爛了……啊啊啊!」
  羞恥的淫叫在後山迴蕩著,若雪的意識也在快感衝擊下逐漸模糊,只剩下純粹的快感在腦海中炸裂。
  纖細的腰肢在快感電流的肆虐下瘋狂地扭動著。
  但淫蕩的若雪還嫌不夠,竟然主動將自己的穴口向著青兒的嘴裡頂去!
  接收到主人都意志,青兒的雙手揉捏得更加用力,嘴上的動作也愈發瘋狂。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眼神依舊空洞,但動作卻精準而高效。
  終於,在一聲拔高的、穿雲裂石般的尖叫聲中,若雪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弧度。
  「要去了——!!!!!」
  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郁腥甜氣息的淫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的穴中狂噴而出。
  那強大的力道,甚至衝破了白色絲襪的束縛,化作一道白色的水箭,盡數噴洒在了青兒那張茫然的、毫無反應的俏臉上。
  「好爽,若雪最喜歡這種感覺了,哦哦哦哦!若雪是個徹頭徹尾的騷貨,主人快用你的大肉棒來懲罰我吧!」她一腳踢開了小青,雙手拍打著自己被油亮白絲緊緊束縛的肥臀和小穴,滑膩的淫液染濕白絲又從她的指縫裡溢出滴在地上。
  劇烈的高潮持續了足有半分鐘,若雪的身體才像一灘爛泥般軟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但這種百合性愛依舊滿足不了若學徹底淫墮的身體,空虛再度逐漸蔓延開來,尤其是她那雙被油亮透肉白絲緊緊束縛包裹的美腿,正在絲襪的按摩下再度空虛的糾纏在了一起,大腿內側豐腴的腿肉隔著絲襪微微顫抖著。
  嘶,看樣子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滿足我的身體呢……她低頭看去,只見青兒還保持著跪姿,滿臉都是她噴射出的白色粘液,黑色的髮絲被淫液黏在臉頰上,顯得狼狽不堪。
  但她的眼神依舊空洞,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若雪的眼中閃過一絲厭倦。
  這個玩具,已經玩過了。
  她站起身,甚至沒有費心去擦拭一下腿間的狼藉。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活體白絲,感受著它在自己高潮後更加緊密地貼合著自己的肌膚帶來陣陣舒適的按摩感。
  沒用的廢物她發出一聲輕哼,轉身就走,沒有再看青兒一眼,就好像她只是一塊用過的抹布。
  修長的白絲玉腿,在道袍下若隱若現。
  在夕陽招搖下反射出淫靡的光彩。
  「主人……若雪……好想你……」 她口中喃喃自語,「若雪……為你找到了一個新的姐妹哦……你會……怎麼獎勵若雪呢……」
  在她身後,被慾望榨乾又被無情拋棄的青兒,依舊保持著跪立的姿勢,一動不動地待在原地。
  直到清晨的寒風吹過,讓她那被淫液浸濕的臉頰感到一絲冰冷,她空白的大腦中,才浮現出淫蟲下達的、最基礎的待機指令。
  她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被極致黑絲包裹的、陌生的腿,然後伸出手指,茫然地、機械地,探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清晨的陽光,如同被打碎的金箔,稀稀疏疏地透過窗欞灑進天劍門女弟子居住的靜舍。
  林兒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身上那件淡藍色的弟子常服有些褶皺。她習慣性地朝著對面那張空無一人的床鋪看了一眼,黛眉微蹙。
  「青兒這傢伙,又是一夜未歸……」 林兒輕聲嘀咕著,掀開被子下了床。
  青兒是她最好的姐妹,兩人一同入門,一同修煉,關係親密無間。
  她知道儘管青兒性格活潑,但從不是個沒有分寸的人,像這樣徹夜不歸,連個招呼都不打的情況,是從未有過的。
  一絲不安,如同清晨的薄霧,悄然籠罩在林兒的心頭。
  簡單地洗漱過後,她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道袍。腰間束著一根洗得發白的布帶,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肢。她推開門,決定去找找青兒。
  晨練的廣場上,弟子們三三兩兩,劍氣縱橫,呼喝聲此起彼伏。林兒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指導師妹們的師姐李芸。她快步走了過去。
  「李師姐,早。」 林兒行了個禮。
  「是林兒啊,怎麼了?看你心事重重的。」 李芸收了劍,擦了擦額頭的薄汗,她為人熱心,在同門中人緣很好。
  「師姐,你……你昨天有見到青兒嗎?她一夜沒回房,我有些擔心。」 林兒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焦慮。
  李芸聞言,也皺起了眉頭,仔細回憶了一下:「青兒……昨天下午我好像看到她往後山的方向去了。當時若雪大師姐也在那邊,我還以為她們師姐妹有什麼事要商議呢。怎麼?大師姐沒和她在一起嗎?」
  若雪大師姐?
  林兒的心頭掠過一絲異樣。
  若雪大師姐修為高深,是門中所有弟子的偶像,但她性子清冷,平日裡除了掌門和副掌門,極少與人親近。
  青兒雖然崇拜大師姐,但應該沒什麼機會和她單獨相處才對。
  「或許……或許是大師姐指點她修行了吧。」 林兒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但心中的不安卻愈發濃重。
  她向李芸道了謝,便徑直朝著後山的方向尋去。
  天劍門的後山,山勢陡峭,林木茂密,平日裡除了少數需要採藥或者進行特殊修煉的弟子,鮮有人至。
  林兒沿著蜿蜒的山路向上攀爬,清晨的露水打濕了她的裙擺和布鞋,帶來絲絲涼意。
  「青兒——!你在哪裡啊——!」
  她試探性地呼喊著,聲音在空曠的山谷間迴蕩,卻只換來幾聲鳥鳴。
  越往深處走,林兒的心就越沉。她走過了平日裡她們偶爾會來玩耍的溪澗,也探查了幾個僻靜的山洞,都沒有發現青兒的蹤影。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準備回去稟報掌門的時候,她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像是壓抑的嗚咽,斷斷續續,從前方一個被巨大岩石遮擋住的山坳里傳來。
  「青兒?」
  林兒的心猛地一揪,一個不好的念頭涌了上來。難道青兒是遇到了什麼野獸,受傷了?
  她顧不得其他,立刻加快了腳步,朝著聲音的來源跑去。繞過那塊足有兩人高的巨岩,眼前的景象,卻讓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如遭雷擊。
  山坳的中央,一塊平坦的石台上,一個嬌小的身影正背對著她跪坐在那裡。那不是青兒又是誰?
  只是此刻的青兒,和她印象中那個活潑可愛的少女,判若兩人。
  她的上身,竟然是赤裸的!
  那件青色的道袍被撕碎了,不成樣子地扔在一旁。
  少女青澀的脊背在清晨的微光下泛著一層病態的潮紅,瘦削的肩膀正一下一下地劇烈聳動著,發出那種林兒剛才聽到的、壓抑的抽泣聲。
  「青兒!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林兒的心瞬間被心疼和憤怒填滿。
  她以為青兒是遭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才會一個人躲在這裡哭泣。
  她三步並作兩步地沖了上去,想要將自己的師妹擁入懷中,給予她安慰。
  然而,當她跑到青兒的身後,看清了她身前的景象時,林兒所有的動作,所有的話語,都凝固在了喉嚨里。
  因為她看見了青兒的下半身,穿著一雙她從未見過的、詭異至極的黑色長襪。
  那襪子薄如蟬翼,緊緊地包裹著她從腳尖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膚,甚至連同她那小巧渾圓的臀部,也被這層黑色的薄紗完美地覆蓋、勾勒出來。
  黑色的絲襪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將她臀瓣的縫隙勒得清晰可見,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淫靡與墮落感。
  而青兒那聳動的肩膀,也根本不是因為哭泣。
  她的右手,正以一種急切而粗暴的姿勢,伸進了自己雙腿之間,在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神秘地帶,飛快地揉搓、摳挖著。
  她口中發出的,也根本不是嗚咽,充滿歡愉的呻吟。
  「啊……嗯……哼……啊啊……」
  那聲音細碎、粘稠,帶著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濕意。
  林兒甚至能看到,隨著青兒手指的動作,那片被黑絲覆蓋的區域,顏色變得更深,顯然是已經被大量的液體所浸透。
  一股混雜著少女體香和某種奇異腥甜的、濃郁的麝香味,鑽入了林兒的鼻腔,讓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青、青兒……你……你在做什麼啊?!」 林兒的聲音因為震驚而顫抖,她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顛覆她認知的一幕。
  這還是她那個天真爛漫的師妹嗎?
  這種下流無恥的動作,這種淫蕩入骨的裝扮……
  林兒的驚呼,像是一塊石頭投入了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青兒那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循環。
  跪坐在地上的少女動作猛地一頓。
  然後,她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來。
  那張原本總是掛著燦爛笑容的俏臉,此刻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得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順著光潔的下巴滴落。
  而最讓林兒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的小腹上,那個本該是肚臍的位置,此刻卻盤踞著一個硬幣大小的、正在微微蠕動的、鮮紅色的肉瘤!
  這、這是什麼怪物?!
  在林兒驚駭的目光中,青兒空洞的眼神,精準地鎖定在了她的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姐妹情深,沒有了任何熟悉的情感,只剩下一種……野獸看到獵物般的、原始的饑渴。
  下一秒,青兒動了。
  她的身體以一種完全不符合人體力學的姿勢,從跪姿瞬間彈射而起,像一頭捕食的雌豹,朝著林兒猛撲過來!
  那速度太快了!快到林兒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甚至來不及運轉身法躲避!
  「啊!」
  林兒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便被狠狠地撲倒在地。她的後腦勺磕在了堅硬的岩石上,發出一聲悶響,眼前瞬間金星亂冒。
  還未等她從劇痛和眩暈中反應過來,一具冰冷而柔軟的身體已經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是青兒!
  她就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用她那被黑絲包裹的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四肢,死死地纏住了林兒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
  「青兒!你瘋了!快放開我!」 林兒驚怒交加,她運起門派心法,試圖用內力將身上的「怪物」震開。
  然而,一股更加詭異的力量從青兒的體內傳來,竟然輕而易舉地就將她的內力壓制了下去。
  林兒驚駭地發現,青兒的力量,比之前強了數倍不止!
  這根本不是一個普通外門弟子該有的力量!
  就在林兒奮力掙扎的時候,青兒低下頭,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湊到了她的面前。
  然後,在林兒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她張開嘴,用她那沾滿了自己淫水的舌頭,狠狠地堵住了林兒的嘴唇。
  「唔——!!」
  一股濃郁的、帶著甜腥味的液體,混雜著令人作嘔的唾液,被強行渡入了林兒的口中。
  那液體仿佛帶著魔力,一入喉,便化作一股灼熱的氣流,瞬間沖向了林兒的四肢百骸,點燃了她身體里從未被觸碰過的火焰。
  林兒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渾身發軟,提不起一絲力氣。
  原本用來反抗的力量,在迅速地流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和恐懼的、陌生的燥熱。
  青兒的吻粗暴而毫無技巧,只是單純地將舌頭伸進林兒的口中攪動、舔舐,仿佛在標記自己的所有物。
  與此同時,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腿,開始在林兒的身上廝磨、摩擦。
  那絲滑而冰冷的觸感,儘管隔著兩層道袍卻仍然像是有電流一般刺激著林兒的每一寸肌膚。
  而青兒的雙手,也沒有閒著。
  她的一隻手便粗暴地撕扯開林兒胸前的衣襟,「嘶啦——」一聲,淡藍色的道袍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褻衣。
  另一隻手,則直接順著撕開的口子伸了進去,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林兒那已經開始微微發脹的、少女的乳房。
  「不……不要……啊……」
  林兒的抗議,在唇舌的交纏和胸前傳來的異樣快感中,變得支離破碎,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呻吟。
  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自己的身體正在越來越熱!
  在催情體液的影響下,林兒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雙腿之間,那從未有過任何感覺的地方,竟然開始變得濕潤、泥濘……
  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從小腹深處升起,讓她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
  青兒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變化。
  她結束了這個充滿侵略性的吻,抬起頭,空洞的目光掃過林兒那張因為情動而泛起紅暈的、淚水漣漣的臉。
  冰冷的雙手,更加肆無忌憚地在林兒的身上遊走、愛撫。
  她撕開了林兒的褻衣,讓那對小巧玲瓏、頂端已經悄然挺立起兩顆粉嫩櫻桃的乳房,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但這還沒完,緊接著她的手指就夾住那敏感的乳頭,或輕或重地捻動、拉扯。
  「啊!住手……求你……不要碰那裡……」
  林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這種陌生的快感讓她感到恐懼,卻又有一種病態的渴望。
  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扭動,雙腿也忍不住摩擦起來,想要緩解那股越來越強烈的、仿佛要將她吞噬的空虛。
  青兒對她的求饒置若罔聞。她俯下身張開嘴,將林兒一側的乳頭含進了口中。冰冷的嘴唇,溫熱的舌頭,時而輕柔舔舐,時而用力吸吮。
  「啊啊啊——!」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胸口炸開,瞬間傳遍全身。
  林兒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充滿了快感的尖叫。
  她的理智,在這連綿不絕的、羞恥的刺激下,正在一點點地被瓦解。
  就在林兒神智迷離之際,她感覺到身上的重量一變。
  青兒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以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跨坐在了她的腰腹之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已經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林兒,然後,慢慢地挺起了自己的腰。
  林兒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過去。
  她看到,青兒小腹上那個鮮紅色的肉瘤,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頻率劇烈地蠕動著,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一樣。
  一種源於靈魂深處的、極致的恐懼,讓林兒瞬間清醒了幾分。
  「不……不要過來……你這個怪物!!」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尖叫著,手腳並用地向後退縮。
  但已經太晚了。
  青兒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個可以被稱為「表情」的神態——那是一種扭曲的、充滿了慾望的笑容。
  她猛地向前一撲,再次將林兒死死地壓在身下。
  這一次,她的目標明確無比。
  她撩起自己上身的碎布,將那個正在瘋狂蠕動的、鮮紅色的肉瘤,對準了林兒光潔平坦的小腹,然後,重重地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冰冷的、仿佛被某種活物鑽探的、難以言喻的劇痛,從肚臍的位置傳來,瞬間席捲了林兒的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一個滑膩的、堅硬的、正在蠕動的東西,從青兒的肉瘤中鑽出,然後像一根燒紅的鐵釘,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鑽進了自己的肚臍里!
  那是一種仿佛要將靈魂都撕裂的痛苦!
  林兒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弧度,她的十指深深地摳進了身下的泥土裡,指甲因為用力而斷裂,鮮血直流,她卻絲毫感覺不到。
  她的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大量的白沫從口中湧出。
  然而,這極致的痛苦,僅僅持續了不到三息的時間。
  當那隻新生的淫蟲,完全鑽入林兒的體內後,劇痛便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剛才強烈百倍、千倍的、毀天滅地的極致快感!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的電流,從被侵入的小腹處轟然爆發,如同山洪海嘯,瞬間衝垮了她最後一絲理智的堤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兒的尖叫聲,終於衝破了喉嚨的束縛,化作一聲悽厲而又無比歡愉的、不似人聲的吶喊。
  她的雙眼翻白,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著,一股股滾燙的、清澈的淫水,從她的雙腿之間狂涌而出,瞬間便浸濕了身下的大片土地。
  她,在被改造的痛苦與快感中,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最徹底的一次高潮。
  在高潮的餘韻中,林兒的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
  而她身上的那件淡藍色道袍,也如同之前青兒的一樣,在淫蟲能量的侵蝕下,無聲地化作了點點飛灰,飄散在空氣中。
  蛻變,開始了。
  當林兒的身體停止抽搐時,她那光潔的、因為高潮而泛著粉紅色澤的腿間,開始有了新的變化。
  無數比塵埃還要細小的、帶著肉色光澤的蠱蟲,正源源不斷地從她那依舊在微微翕張、流淌著淫水的小穴中爬出。
  它們不像青兒的蠱蟲那樣是純粹的黑色,而是呈現出一種接近人類肌膚的、詭異的肉色。
  這些肉色的蠱蟲,帶著明確的指令,開始攀附上林兒的雙腿。
  它們細密地、嚴絲合縫地交織、覆蓋,從腳踝到小腿,再到膝蓋和豐腴的大腿。
  最終,它們編織成了一雙宛如第二層皮膚般的、帶著淡淡油光的肉色連褲襪。
  這雙肉色絲襪,比青兒的黑絲更加貼身,幾乎與她的膚色融為一體,不仔細看,甚至會以為她沒有穿任何東西。
  但那層不自然的、如同塗抹了油脂般的光澤,以及那將她渾圓的臀部包裹得嚴嚴實實,甚至勒出兩團飽滿肉感的形態,都彰顯著這件「衣物」的本質——那是由純粹的淫慾和奴役所構成的、墮落的證明。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兒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曾經清澈、善良的眸子,此刻也變得和青兒一樣,空洞、茫然,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她坐起身,赤裸的上半身在微風中輕輕顫抖,小腹上,一個嶄新的、正在微微蠕動的紅色肉瘤,宣告著一個新蟲奴的誕生。
  她轉過頭,空洞的目光,落在了身旁那個同樣赤裸著上身,穿著黑色連褲襪的「同類」身上。
  沒有主人的命令,周圍也沒有需要同化的目標。
  淫蟲下達了最基礎的待機指令——通過交媾,來平息身體里永不枯竭的慾望。
  只見青兒首先伸出手,撫摸上了林兒的臉頰。
  而林兒,也順從地迎了上去,張開嘴,與她的「姐妹」,開始了新一輪的、不帶任何情感,只為尋求快感的、唇舌的交纏……
  山坳里,只剩下兩個少女糾纏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胴體,和那黑與肉兩種顏色絲襪摩擦時,發出的、細微而淫靡的「沙沙」聲。
  月光如水,靜靜地流淌在天劍門後山一處隱秘的洞府中。
  這裡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簡陋的石窟,而是被淫魔用不知名的手段,改造成了一處極盡奢靡與淫逸的銷魂殿。
  厚重的波斯地毯隔絕了石地的冰冷,牆壁上掛著繪有靡靡之景的鮫綃壁畫,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由龍涎香和女子體香混合而成的、甜膩到令人骨頭髮軟的香氣。
  洞府的最深處,是一方由整塊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
  若雪就站在這張床榻前,背對著她的主人,靜靜地凝視著面前那面幾乎有一人高的、邊緣鑲嵌著夜明珠的巨大銅鏡。
  鏡中的女子,讓她感到既熟悉,又無比的陌生。
  曾經那一頭為了方便練劍而高高束起的長髮,如今被挽成了一個慵懶而又華貴的墮馬髻,斜斜地插著一支流光溢彩的七寶琉璃簪,幾縷不聽話的烏黑髮絲垂落在她光潔的後頸與耳畔,平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風情。
  本就清麗絕美的臉蛋此時略施粉黛,細長的眉毛如遠山含黛,眼角處用金粉精心勾勒出幾筆妖冶的紋路,讓她那雙本就清冷的鳳眸,此刻看來竟是媚眼如絲,顧盼間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飽滿的紅唇上,塗著最艷麗的丹蔻,像是熟透了的櫻桃,引人採擷。
  這時若雪身上穿著的,不再是那象徵著天劍門大師姐身份的素白道袍,而是一件緊身到了極致的但同樣是純白色的真絲旗袍。
  旗袍的料子極薄,緊緊地包裹著她那被淫蟲改造得愈發驚心動魄的玲瓏曲線。
  高高豎起的領口,嚴謹地扣住了她修長的脖頸,卻偏偏在胸口處,開了一個大膽的水滴形鏤空。
  透過那片鏤空,可以窺見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的溝壑,以及那對被旗袍緊緊束縛著,幾乎要破衣而出的、規模駭人的爆乳。
  旗袍的腰身收得極細,不堪一握,往下,卻是驟然膨脹開來的、一個渾圓挺翹到誇張的臀部。
  那完美的蜜桃曲線,將旗袍的後擺撐起一個驚人的弧度,仿佛隨時都會裂開。
  而旗袍兩側的開衩,更是高得令人髮指,直接開到了她的腰際。
  隨著她輕微的呼吸,那開衩處時而閉合,時而張開,露出了裡面被純白色連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筆直的美腿。
  那雙白色的絲襪,是她身為蟲奴的證明,是由無數微小的蠱蟲從她的小穴中爬出,編織而成的第二層皮膚。
  它完美地貼合著她從腳尖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膚,甚至連同她那肥碩的臀瓣,也被這層白色的薄紗所覆蓋。
  絲襪在夜明珠的光暈下,泛著一層綢緞般的、誘人的光澤,將她的雙腿勾勒得愈發筆直、性感。
  她的腳上,踩著一雙銀色的、鞋跟至少有五寸高的高跟鞋。
  尖細的鞋跟,讓她不得不挺胸、提臀、收腹,整個人的體態,呈現出一種充滿了力量感與誘惑力的S形曲線。
  這就是她,若雪。天劍門曾經最聖潔高貴的大師姐,如今,是淫魔座下最美麗、最強大的特殊蟲奴。
  她的身後,那個被她稱之為「主人」的男人,正慵懶地斜倚在暖玉床上,用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目光,打量著她。
  「轉過來,讓本座好好看看。」 淫魔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主人。」
  若雪的聲音,早已不復往日的清冷。
  那是一種被情慾浸泡透了的、帶著一絲沙啞和嬌媚的嗓音。
  她緩緩地轉過身,銀色的高跟鞋在厚厚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卻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人的心尖上。
  她走到床邊,順從地跪了下來,抬起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仰視著她的主人。
  她的眼神中,殘存著一絲屬於若雪的清冷與高傲,但更多的,是被淫蟲激發出的、對於主人的絕對服從和濃得化不開的淫慾。
  「喜歡本座為你準備的這身新衣裳嗎?」 淫魔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划過她塗著丹蔻的紅唇。
  「若雪……喜歡……只要是主人賜予的,若雪都喜歡……」 她的身體因為他指尖的觸碰而輕輕顫抖,一股熟悉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呵呵……真是個乖寶貝。」 淫魔輕笑著,手指順著她的下巴一路下滑,划過她修長的脖頸,最終停在了她胸前那片水滴形的鏤空處,「本座覺得,你穿這身,比穿那身道袍要好看多了。那身衣服,太礙事。」
  他的手指,不輕不重地在那深邃的乳溝中按壓著。
  「唔……」 若雪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那對被旗袍緊緊包裹的巨大奶子,隨著她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仿佛要撐破那層薄薄的絲綢。
  她知道主人說的是什麼意思。那身道袍,在她被徹底改造的那一天,就已經被主人親手撕碎了。
  「抬起屁股來。」 淫魔的命令簡單而直接。
  若雪沒有絲毫猶豫。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撐在暖玉床上,將那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肥碩渾圓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正對著主人的臉。
  這個姿勢,讓旗袍高開衩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兩片白色的布料無力地垂下,將她那被白絲包裹的、從大腿根部到腰際的完美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主人的眼前。
  那是一個令人血脈噴張的、完美的蜜桃臀。
  因為高高撅起的姿勢,臀瓣被向兩側撐開,中間那道被白色絲襪勒緊的縫隙,顯得愈發深邃、誘人。
  甚至可以隱約看到,在那片白色的絲綢之下,那片掌管著歡愉與墮落的肥穴,已經因為主人的幾句簡單挑逗而變得濕潤,將絲襪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真是個天生的騷貨……才剛摸了一下,就濕成這樣了。」 淫魔低笑著,伸出另一隻手,在那挺翹的、彈性十足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記。
  「啪!」
  清脆的響聲在洞府中迴蕩。
  「啊!」 若雪嬌呼一聲,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雪白的臀肉上,隔著一層絲襪,留下了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
  疼痛與羞恥,混雜著一股奇異的快感,讓她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快了。
  淫魔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然後,他分開她那肥碩的臀瓣,讓自己的臉湊近了那道深邃的、散發著甜腥氣息的縫隙。
  他用鼻子,隔著那層薄薄的、已經被淫水浸濕的絲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好騷……本座就喜歡你這股騷味。」
  他的話語,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若雪體內的火焰。
  「主人……求您……求您快進來……若雪的小穴……好癢……好空虛……」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大師姐的尊嚴,扭動著腰肢,用那被白絲包裹的、濕漉漉的穴口,主動地去蹭主人的臉頰,發出了下賤而又淫蕩的哀求。
  「呵呵,這麼想要嗎?」 淫魔並沒有立刻滿足她。
  他坐直了身體,那根早已因為情動而變得猙獰可怖的巨大肉棒,從他的褲襠里彈了出來,青筋盤虯,頂端的龜頭漲大成深紫色,馬眼處正不斷地溢出清亮的液體。
  隨即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那碩大的龜頭對準了若雪那被白色絲襪覆蓋著,正在不斷翕張流水的穴口。
  但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隔著那層濕滑的絲襪,在那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周圍,不輕不重地研磨、打轉。
  「啊……啊……主人……不……不要這樣……啊啊……要進來了……要去了……」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挑逗,對於已經慾火焚身的若雪來說,簡直是世界上最殘酷的折磨。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大量的淫水從穴中湧出,將那片白色的絲襪徹底浸透,變得半透明起來。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主人的龜頭是如何隔著一層布料,精準地碾過她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
  每一次碾過,都帶起一串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強烈快感。
  淫魔欣賞著她失控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邪魅。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扶正了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了那被絲襪覆蓋的、泥濘不堪的穴口,然後,猛地向下一沉腰!
  「噗嗤——!」
  一聲粘膩而響亮的水聲響起。
  那根猙獰的、尺寸驚人的肉棒,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勢,頂著那層堅韌的白色絲襪,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了若雪那緊緻、濕熱的蜜穴深處!
  「啊啊啊啊啊————!!!」
  被巨大異物撐滿、貫穿的極致快感,瞬間席捲了若雪的全身。她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尖叫,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隔著絲襪做愛,是一種截然不同的、難以言喻的體驗。
  對於淫魔來說,那層薄薄的絲襪,非但沒有成為阻礙,反而增添了一種別樣的、淫靡的快感。
  每一下抽插,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那層滑膩的、堅韌的絲綢的包裹下,與若雪緊緻的穴肉進行著更加激烈的摩擦。
  那感覺,就好像是在用最頂級的絲綢,來打磨自己心愛的兵器,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種征服與褻瀆的、令人上癮的快感。
  他甚至能透過那被淫水浸透的絲襪,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將那粉嫩的穴口撐開,看到穴壁上的褶皺是如何被拉伸、撫平。
  而對於若雪來說,這種感覺更是強烈了數倍。
  絲襪的存在,讓主人的每一次撞擊,都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刻。
  那層布料,將她穴內的每一處敏感點,都摩擦得淋漓盡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主人肉棒上那些盤虯的青筋,是如何隔著絲襪,刮過她敏感的穴壁;那碩大的龜頭,是如何頂著絲襪,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擊在她那早已酸軟發麻的子宮口上。
  淫水被堵在絲襪和穴壁之間,形成了一個更加濕熱、更加滑膩的環境,讓每一次抽插都帶起了「咕嘰咕嘰」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騷貨……感覺怎麼樣?本座的肉棒,隔著你的騷襪子操你,是不是更爽了?」 淫魔一邊瘋狂地挺動著腰,一邊用粗俗的話語,刺激著身下已經快要失去理智的女人。
  「啊……爽……主人……太爽了……若雪的小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隔著絲襪……操爛了……啊啊……再用力一點……把若雪……徹底干成主人的母狗吧……」
  若雪的意識已經徹底被快感所淹沒,嘴裡不受控制地吐出各種下賤淫蕩的話語。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配合著主人的抽插,將那肥碩的屁股一次次地迎向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啪!啪!啪!啪!」
  巨大的肉棒,帶著千鈞之勢,在若雪那被白絲包裹的蜜穴中瘋狂地撻伐著。
  每一次撞擊,都讓兩人胯下連接處,發出響亮的、淫靡的撞擊聲。
  大量的白色泡沫,混雜著淫水,從穴口被擠壓出來,沾滿了她雪白的臀瓣和那根紫黑色的巨物。
  不知道過了多久,若雪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無比的痙攣。
  「啊啊啊……要去了……主人……若雪要高潮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尖叫,一股滾燙的潮水,從她的子宮深處噴涌而出,隔著絲襪,狠狠地澆在了淫魔的肉棒上。
  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癱倒在暖玉床上,只有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
  淫魔卻沒有停下。他抽出已經濕透了的肉棒,將已經神智不清的若雪翻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這就完了?本座可還沒盡興呢。」
  若雪迷離地睜開雙眼,看著主人那根依舊猙獰挺立的巨物,眼神中,那股被高潮暫時壓下去的慾望,又一次燃燒了起來。
  「主人……若雪……若雪還要……」 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這一次……讓若雪自己來……求您了……」
  成為特殊蟲奴後,她不再只是被動地承受。她的身體乃至靈魂,都渴望著用自己的行動去取悅主人,去榨取那能讓她變得更強的、主人的精髓。
  「好啊,本座就看看,我的好徒兒,學會了什麼新本事。」 淫魔好整以暇地靠在床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若雪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掙扎著爬了起來,跨坐在了主人的身上。
  只見她用素手扶著那根滾燙的、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肉棒,然後將自己那被白色絲襪包裹的依舊濕滑泥濘的穴口,對準了那猙獰的龜頭。
  她沒有立刻坐下去。
  而是挺直了腰,用一種極其緩慢的、充滿了挑逗意味的速度,將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向下方沉去。
  「嘶……」
  龜頭頂著那層濕滑的絲襪,緩緩地、一寸寸地,擠開了她那剛剛經歷過高潮洗禮的、敏感無比的穴口。
  那層白色的絲襪,被向內拉扯,緊緊地包裹著龜頭的輪廓,然後,被一同帶入了那溫暖、緊緻的甬道深處。
  這個過程,帶給了若雪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敏感穴肉是正在被那層絲襪帶動著,貪婪地將將主人的巨物一寸寸吞入陰道中。
  「啊……嗯……」 她咬著自己的紅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身體也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顫抖。
  終於,「噗嗤」一聲輕響,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向下一坐!
  整根巨大的肉棒,連同那被淫水浸透的絲襪,被她一口氣,吞到了最深處!那碩大的龜頭,再一次狠狠地撞擊在了她那敏感的子宮口上。
  「啊……好深……好滿……主人的大肉棒……把若雪……完全填滿了……」
  她滿足地嘆息著,然後,開始了她主動的、瘋狂的索取。
  雪白的雙手撐在主人的胸膛上,而挺翹的、被白絲包裹的肥臀,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馬達,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套弄著那根插在她體內的巨物。
  「嗯……啊……主人……爽不爽……若雪的小穴……是不是比別的騷貨……更會伺候主人的大肉棒……啊啊……」
  她一邊浪叫著,一邊瘋狂地榨取著。那對巨大的奶子,隨著她身體的動作,如同兩隻熟透了的白兔,上下晃動,劃出一道道淫靡的波浪。
  淫魔眯著眼睛,享受著自己愛奴的主動服務。他伸出雙手,握住她那對晃動的巨乳,肆意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爽……當然爽……本座的好徒兒,你這騷穴,真是天下第一的極品……尤其是隔著這層騷絲襪,操起來……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他一邊說著,一邊猛地向上一個挺身,配合著她下落的動作,狠狠地向上一頂!
  「呀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記深頂,讓若雪的身體猛地一弓,再次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高潮。
  但這一次,她沒有停下,而是在高潮的痙攣中,更加瘋狂地、更加饑渴地,套弄著主人的肉棒。
  她需要它,她需要主人的精華!
  「小騷貨……想要了是嗎?想要本座的精液了是嗎?」 淫魔感覺到了她那緊緻的穴肉,在瘋狂地絞榨、吸吮著自己的肉棒。
  「想……若雪想……求主人……把精液……全都射給若雪……射在若雪的子宮裡……讓若雪……為主人懷上……無數的……小蟲奴……」
  「好!本座就成全你!」
  淫魔低吼一聲,猛地抱住若雪的纖腰,將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後,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啊啊啊啊啊——!」
  在兩人同時爆發出的、震耳欲聾的嘶吼聲中,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氣的灼熱洪流,從淫魔的肉棒頂端噴薄而出,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被淫水和汗水浸透的白色絲襪,狠狠地、源源不斷地,灌注進了若雪那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
  極致的歡愉過後,是如同潮水般退去的疲憊與空虛,但這種空虛很快就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所填滿。
  若雪癱軟在主人的懷裡,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髮絲,讓她那張本就妖冶的臉龐更添了幾分凌亂的媚態。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主人的巨物依舊埋在自己的身體深處,雖然已經不再噴射,但那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依舊在提醒著她剛才那場瘋狂到極致的交合。
  更重要的是,一股股灼熱的、充滿了生命力的精華,正順著那層已經與她血肉相連的白色絲襪,緩緩地、持續不斷地滲透進來,滋養著她子宮深處的那隻淫蟲。
  「哈啊……哈啊……」 她貪婪地喘息著,小腹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那是淫蟲在歡欣雀躍地吞噬著主人的精華。
  每一次吞噬,她都感覺自己變得更強,也對主人……更加的渴望。
  這就是成為蟲奴的意義,這就是她存在的價值。
  不再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劍道,不再是為了守護那可笑的宗門,而是為了承載主人的慾望,為了用自己這副被改造得淫賤不堪的身體,去取悅主人,去為主人生下更多的……同類。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迷離的目光落在主人那張英俊而邪魅的臉上,心中湧起一股近乎於信仰的狂熱。
  「主人……」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聲音沙啞而又虔誠,「若雪……永遠是您最忠誠、最淫蕩的母狗……」
  說完,她便再也支撐不住,頭一歪,在主人那充滿了雄性氣息的懷抱中,帶著滿足的微笑,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那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依舊與主人緊密相連的穴口,還在本能地、輕微地收縮著,仿佛在回味著那銷魂蝕骨的滋味。
  ……
  與後山洞府中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淫靡氣息截然不同,天劍門副掌門玄音的洞府——「聽雪小築」,則是一派清冷與雅致。
  這裡沒有奢華的裝飾,只有幾叢翠竹,一方石桌,一架古琴。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混雜著靈氣凝聚而成的、沁人心脾的清寒,讓人一踏入此地,便心神寧靜,雜念全消。
  洞府深處的靜室中,一方由千年寒玉鋪就的蒲團上,正端坐著一道絕美的身影。
  一襲月白色的雲紋道袍,寬大的袖口和裙擺如流水般鋪陳在玉石地面上,聖潔得不染一絲塵埃。
  烏黑如瀑的長髮,被一支古樸的白玉簪鬆鬆地挽起,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
  額心正中,一點淡青色的蓮花印記若隱若現,隨著她平穩的呼吸,散發著微弱而又柔和的靈光,襯得她整個人都仿佛是九天之上降臨凡塵的仙子,高貴、清冷,不可褻瀆。
  瓊鼻挺秀,櫻唇緊抿,一雙狹長的鳳眸雖然緊閉著,卻依然能讓人感受到其中蘊含的、不怒自威的威嚴。
  這便是天劍門的副掌門,玄音。
  一個年僅三十,修為便已臻化境的絕世天才,也是整個天劍門所有弟子心中,如同神明般敬畏的存在。
  她的身段,即便是在這寬大的道袍遮掩下,也依然能看出其驚人的輪廓。
  那胸前的飽滿,比之未被改造前的若雪,還要勝上不止一籌,將道袍撐起一個令人心驚的弧度。
  而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與下方被裙擺遮蓋住的、圓潤挺翹的臀部,形成了一道完美的、驚心動魄的曲線。
  許久之後,那淡青色的蓮花印記光芒一斂,緩緩隱沒。玄音長長地吐出了一口白色的濁氣,那雙緊閉的鳳眸,也隨之緩緩睜開。
  眸光清澈如寒潭,卻又深邃如星海,仿佛能洞悉世間一切虛妄。
  「呼……」
  結束了一天的修煉,即便是她,也感到了一絲髮自神魂深處的疲憊。她習慣性地看了一眼靜室的門口,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奇怪……」 她在心中自語,「往日這個時辰,青兒那丫頭早該在門外候著,請教今日的修行心得了,今日為何遲遲未到?」
  青兒是她唯一的親傳弟子,天賦雖然算不上頂尖,但勝在勤勉刻苦,性子也乖巧懂事,深得她的喜愛。
  數年來,每日的課業指導,早已成了兩人之間雷打不動的習慣。
  青兒從未有過一次遲到,更別說像今日這般,毫無徵兆地缺席了。
  一絲不安,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在玄音的心底盪起了一圈微小的漣漪。
  不過,這絲不安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或許……是修煉上遇到了什麼難以勘破的瓶頸,獨自一人在洞府中苦思冥想吧。」 她如此想道。
  畢竟,修道之途,頓悟只在方寸之間,有時候一個念頭通達了,抵得上數月苦修。
  她不願去打擾弟子可能存在的機緣。
  「也罷,多日的閉關,確實讓本座有些乏了。」 她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略顯僵硬的身體。
  這個動作,讓那寬大的道袍隨之擺動,那驚人的身段曲線,在衣袂的飄動間,若隱若現,充滿了禁慾的美感。
  她決定去洞府後的靈泉中泡一泡,洗去這一身的疲憊。
  穿過靜室,來到洞府的後院。
  這裡別有洞天,竟是一處天然的溶洞,洞頂懸著無數的鐘乳石,石上生長的夜光苔蘚,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溶洞照得如同白晝。
  溶洞的中央,是一方由白玉石砌成的、方圓數丈的溫泉池。
  池中水汽氤氳,清澈見底,濃郁的靈氣幾乎化為了實質的白霧,在水面上繚繞不散。
  這便是天劍門著名的靈脈之一,引出的「暖玉泉」,泉水不僅能洗滌肉身凡塵,更能滋養神魂,對修行大有裨益。
  平日裡,也只有她這位副掌門,才有資格在此處獨享。
  玄音走到池邊,那張清冷中帶著一絲威嚴的俏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放鬆的神情。她伸出纖纖玉手,解開了腰間的絲絛。
  那根象徵著她身份的、繡著祥雲圖案的月白色絲絛,如同沒有了骨頭一般,順著她柔滑的衣料,悄然滑落。
  緊接著,她褪下了那件寬大的外袍。
  隨著道袍的緩緩滑落,一具被潔白無瑕的中衣包裹著的、完美到令人窒息的仙子嬌軀,便呈現在了這空無一人的溶洞之中。
  那層薄薄的絲質中衣,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將她那誇張的胸圍、纖細的腰肢和豐腴的臀部,勾勒得淋漓盡致,比之赤身裸體,更多了幾分引人遐想的朦朧美感。
  她沒有絲毫的遲疑,玉指輕挑,解開了中衣的系帶。
  「唰啦——」
  最後一道束縛,也隨之褪去。
  絲綢摩擦著肌膚,發出細微而又曖昧的聲響,緩緩地從她光潔的香肩滑落,最終堆疊在了她的腳邊。
  一具完美無瑕、仿佛是上天最傑出造物的胴體,就此徹底暴露在了這氤氳的霧氣與柔和的光芒之中。
  肌膚勝雪,光潔如玉,仿佛自帶一層瑩瑩的光暈。
  削肩平直,鎖骨精緻得可以盛滿一汪清水。
  在那修長的、天鵝般的脖頸之下,是一對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飽滿挺翹的雪白豐乳。
  那尺寸,比之若雪還要雄偉幾分,形狀卻是完美的半球形,挺拔而又充滿彈性,頂端兩點嬌嫩的粉色蓓蕾,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正微微地、含羞帶怯地挺立著。
  往下,是平坦而又緊緻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甚至能看到兩條淡淡的、象徵著極致健美的馬甲線。
  而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兩側,則是兩條平滑而又優美的曲線,驟然向外擴張,連接著一個豐腴、渾圓、挺翹到驚人的完美蜜桃臀。
  那臀瓣的曲線,比之若雪更多了幾分成熟婦人般的豐腴與肉感,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雙腿修長筆直,緊實而又圓潤,一直延伸到那雙玲瓏剔透的玉足。
  整具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分曲線,都仿佛是經過了最精密的計算和最完美的雕琢,多一分則顯豐腴,少一分則顯骨感,聖潔與性感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竟然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融合。
  她邁開長腿,緩緩走下玉石台階,將那完美無瑕的仙子嬌軀,一點點地,浸入到溫暖的泉水之中。
  「唔……」
  當溫熱的泉水漫過她的小腿、大腿,最終將她整個身體都包裹住的時候,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感,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玄音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那張總是緊繃著的俏臉,也徹底放鬆了下來,清冷的鳳眸微微眯起,那抹不怒自威的威嚴,在蒸騰的霧氣中消散了許多。
  一抹淡淡的紅暈,悄然爬上了她雪白的臉頰,讓她那張聖潔的仙子面容,平添了幾分屬於凡間女子的嬌媚。
  她舒服地靠在池邊的玉石上,任由那溫暖的、充滿了靈氣的泉水,輕輕地沖刷、按摩著自己每一寸疲憊的肌膚。
  那對巨大的雪乳,在水的浮力下,微微地漂浮著,隨著她的呼吸,在水面上盪開一圈圈漣漪。
  烏黑的長髮,如同最上等的黑色綢緞,在清澈的泉水中散開,美得如同一幅畫。
  她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安逸,心中關於弟子的那絲疑慮,早已被這舒適的泉水沖刷得一乾二淨。
  她全然沒有察覺到,就在她享受著靈泉滋潤的時候,一場足以顛覆整個天劍門,甚至將她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都拖入無邊淫慾深淵的風暴,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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