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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種付即墮記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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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原神ntr】看色情小說自慰上癮後想要調查作者的珊瑚宮心海,卻因為自己那被對方雞巴同款假陽具開發過的小穴而被肏到直接翻白眼惡墮白給,在窗邊被爆肏到精液西瓜肚的同時還得強作鎮定給男友空帶綠帽的出軌女友惹
  心海篇
  皓月當空,清輝如霜,靜靜籠罩著海祇島的夜晚,除卻巡邏士兵手中星星點點的燈火,在微鹹海風中還在搖曳出警惕光暈,四下萬籟俱寂,唯有潮汐還在永無止息的低語。
  按理說,與幕府的戰爭已畫上句點,這些夜間警戒大可撤去,但戰爭刻入骨髓的戒嚴習慣,卻還是不可避免地深深烙印在海祇島每一位士兵的心底,讓即便是在這樣一個理應平和安詳的夜晚,他們的神經依舊無法完全鬆弛。
  忽然,一名走在最前的士兵腳步一頓,目光迅速鎖定了前方道路拐角處的黑暗之中,立即低喝一聲,連帶身後的同伴也立刻進入戒備狀態,火把的光芒驟然集中,照亮了前方一小片區域。
  「什麼人?!」
  「別緊張,是我……」
  一聲應答就猶如露珠滴落在玉盤之上的清脆玉音就從黑暗中傳出,仿佛帶著某種撫平躁動的奇妙魔力一般,瞬間驅散了士兵們緊繃的敵意。緊接著,聲音的主人從黑暗中款步走出,踏入跳動的火光範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由一頭好似深海與晨曦交織的粉藍漸變長發,柔順髮絲自由披散於香肩玉背之上,發梢泛著珍珠母貝一般的綺麗微光,其下是一雙湛粉相間的空靈美眸,此刻卻因疲憊倦意而蒙上了一層氤氳水霧,在眼前搖曳火把的映照下,恍若月華之下泛起細微漣漪的靜謐淺海一般波光瀲灩,又透著一股子讓人不由心尖發顫的純欲反差。
  其身上的衣物,更是別具一格。乍看之下,這似乎只是是一件帶有海祇島獨特風格的海藍色巫女服,但若目光稍作流連,便會愕然發覺,這件裝束的設計實際上頗為「慷慨」。
  其最內層,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純白打底衣,這層纖薄織物緊貼肌膚,卻起不到半點蔽體作用的同時,反而還將少女的整個柔嫩腹部展露無遺。即便有兩片象徵魚鰭的淺紫輕紗自腰側垂下,似乎意圖為這過分的暴露稍作遮掩,但這輕紗實在太過通透,在火光下,還是若隱若現地露出了大片水潤光滑的側腹雪膚,以及那枚嵌在柔軟腹地中央、潔凈嬌嫩得仿佛初生貝肉般的可愛肚臍。這欲蓋彌彰的遮掩,反倒比起直接的裸露更惹人無限遐想,勾動著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摳挖那凹陷臍孔。
  而最中間那枚以深藍浪紋緞帶精心系成的碩大蝴蝶結,才是這套服飾真正令人呼吸凝滯的煽情核心所在。它看上去就並非裝飾,而是更像是某種緊縛的封印一般,緊緊勒箍在少女那對依然處於青春發育期、卻已初具驚人規模的誘人酥胸之上。這對綿軟燜厚的淫乳肉球就被這強行聚攏的緞帶從底部狠狠托起,又向著中間狠狠擠壓,以至於過於飽滿的白嫩乳肉就不可避免地向蝴蝶結的上側滿溢而出。
  只是稍稍靠近一些,這幾位士兵仿佛都能聽見那條緞帶不堪重負地發出的嘎吱悲鳴。也是在這險象環生的蝴蝶結正中央,那枚凝聚了珊瑚宮心海守護海祇島所有祈願與力量的神之眼,就正靜靜地鑲嵌在那裡,象徵著水元素的幽藍光芒微微閃爍,與周遭呼之欲出的白膩乳肉就形成極致的反差對比。
  而包裹少女那圓潤胯部的是一條奶白色的超短熱褲。其短小得驚人,布料便修身到了極致,相比於那件透明的打底衣,雖還能勉強履行著遮羞的職責,卻同時無比「慷慨」地將那誘人垂涎的的淫翹臀形給徹底勾勒出來,緊窄褲腰深深勒入腰臀交界處,甚至在胯間勒出了飽滿隆起的肉饅形狀。隨著少女此刻一步步走出黑暗,這緊裹布料更是在她柔膩肉溝中摩擦不斷,發出幾不可聞,卻也足以引在場雄性無限遐想的細微聲響。
  再往下看,則是一雙純凈到讓人窒息的乳白絲襪,從大腿根部開始,緊緊包裹住整天瑩潤飽滿的細軟腿肉,一直延伸到腳尖,襪口邊緣的精緻花邊就恰好嵌在大腿最為飽滿的細軟位置,堆擠出一圈微微溢出的軟糯媚肉。其厚實質感雖說遺憾地無法透出屬於肌膚的淡淡粉暈,卻賦予了雙腿一種好似奶油雪糕一般光滑細膩,讓人根本難捺不住舔舐一番的淫亂衝動,叫人恨不得將那雙被絲襪勒出深痕的香軟肉腿扛在肩頭猛力打樁。
  為首的士兵愣了兩秒,這才從那極具衝擊力的視覺感官之中掙扎出來,慌忙垂下目光,不敢再直視那在火光下仿佛無時無刻都仿佛在發出邀請的誘人軀體,聲音也因緊張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渴而有些發啞。
  「哦,是、是珊瑚宮大人啊……抱、抱歉!我們沒看清是您!」
  一人醒悟,身後的幾名年輕士兵也如夢初醒一般,連連附和地趕緊收起武器,但眼睛也是一樣不受控制地在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上飛快掠過,喉結暗暗滾動。
  「無妨,警惕些是好事。即便戰爭結束,維持島上的秩序與安全仍是首要,這一點你們做得很好……」
  不過,心海倒是並未在意他們略顯失態的目光,或者說早已習慣了這種無聲的「注目禮」,她微微頷首,聲音就依舊柔和包容。
  「是!多謝大人體諒!」
  見到沒有追究,最先回過神來的士兵這才送了一口氣,趕忙應道,又忍不住好奇地問。
  「只是…這麼晚了,大人您怎麼獨自在這裡?是否需要我們護送您回去?」
  說著,他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飄向心海那被熱褲勒得緊緊的飽滿桃臀,以及上方那段在夜色中白得晃眼的水蛇纖腰。
  「不必了,我只是…想起還有一些事情需要確認,順便出來走走,透透氣。你們繼續巡邏吧,辛苦了。」
  「是!!」
  見到心海都這樣說了, 縱使還想多過過眼福,士兵也不好說什麼,只得目送著心海邁開步伐,那雙被乳白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豐腴美腿交錯前行,兩片圓潤臀瓣就在緊身熱褲的束縛下隨著步伐左右搖曳,連帶著身後兩條粉色魚尾後擺也輕輕晃動起來,好似活過來一般。
  而直到那曼妙得令人窒息的窈窕背影完全融入遠處的夜色,連最後一縷粉藍髮絲的反光都被黑暗吞沒,這幾名士兵才仿佛卸下了重擔,不約而同地長長舒了一口氣。然而,空氣之中那位現人神巫女走過時留下的淡淡雌媚淫香,就仍勾得這些正值壯年的士兵們各個下腹陣陣燥熱。
  其中一個稍年長的士兵就用胳膊肘捅了捅剛才發問的年輕人,一邊低聲調侃道,一邊還隱晦地伸手調整了一下自己褲襠里那根早已漲得發痛、將粗布長褲頂起一個碩大稜角的胯間肉棒。
  「喂,小子…剛才珊瑚宮大人說話的時候…你眼睛都快黏上去了吧?」
  被點中小動作的年輕士兵臉上一紅,下意識地夾緊了腿,試圖掩飾自己褲襠處同樣不甚雅觀的隆起,卻還是嘴硬反駁。
  「胡、胡說什麼!我那是…那是擔心珊瑚宮大人的安全!這黑燈瞎火的,她穿得又…又那麼…萬一有圖謀不軌的危險呢!」
  另一人先是咂咂了嘴,又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剛剛心海離開時那被奶白色熱褲緊緊包裹的蜜桃肥臀隨著步伐左右搖曳、上下雌顫的下流景象,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這才繼續接話。
  「得了吧,咱們這兒誰褲襠里那玩意兒現在還是軟的啊?……不過說真的,珊瑚宮大人那身衣服……以前遠遠看著就覺得…咳,沒想到近看更是…乖乖,真是要了命了……難怪是咱們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也不知道到時候會便宜了哪個祖墳冒青煙的臭小子…天天在那肥臀後面…打樁呢……」
  「噓!小聲點!找死啊!」
  看著這話題越來越歪,為首的士兵急忙低聲喝止,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黑暗中再無他人,這才鬆了口氣。不過與其他人一樣,他自己臉上也帶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顯然剛剛心海身上彌散開來的那股混合著少女幽香與微鹹海鹽的淡淡奶香,還有火光下白膩晃眼的雪膩肌膚,也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影響。
  「……不過,說起這個…我倒是聽珊瑚宮裡的巫女閒聊時提過一嘴,好像珊瑚宮大人和那位旅行者……關係匪淺,已經結成情侶了哎……」
  這個驚人的消息一出,旁邊立刻有人瞪大眼睛,就連聲音都忘了壓低。
  「哎?!真的假的!可我聽說那位旅行者……在稻妻城裡,跟神里家那位高不可攀的白鷺公主,還有鳴神大社那位妖嬈的八重宮司大人,甚至……連將軍大人好像都…都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哎!?那豈不是白瞎了咱們海祇島的巫女大人了!」
  「嘖,別瞎猜!大人們的事,哪輪得到我們議論!都打起精神!繼續巡邏!」
  為首的士兵終究記得自己的職責,雖然心裡也忍不住跟著犯嘀咕,生出了一絲同為雄性的羨慕嫉妒恨,但身為小隊長的責任感讓他強行壓下了這些雜念,板起臉強行結束了這個話題。隊伍重新整肅,一行人就拿著火把再度走入在寂靜的夜色中。
  只是這一眾士兵根本不知道的是,他們話題中的心海,就在與他們分開不到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內,悄無聲息地竄入一個就位於不遠處、被巧妙幻術遮掩的洞穴之中……
  ……
  僅僅幾個呼吸之後,心海便已走到了這處隱蔽洞穴的盡頭,這兒環境卻出乎意料的乾燥溫暖,洞內陳設簡單,一張鋪著厚實絨毯的綿軟床榻,一個擺滿捲軸與書籍的簡陋書架,以及幾件帶有明顯個人印記的小物品,就無一例外昭示著這裡就是獨屬於珊瑚宮心海、連最親近的巫女與侍從都無人知曉的秘密基地。
  「嗯~哈啊——今天的工作終於,全都搞定了……?」
  而踏入這私密空間的那一刻,隨著一聲如釋重負的的慵懶嘆息,心海身上那股智珠在握的軍師領袖氣質就退潮一般迅速從她身上剝離,一直為了維持儀態而挺得筆直的玉脊也仿佛瞬間被抽走了所有支撐的力道,就好似一條終於回到自己水底巢穴的的憊懶美人魚,甚至帶著點鹹魚般的自暴自棄,整個人向前一撲,毫無形象地陷進了床榻上的軟綿被褥之中。
  「唔…不行了…好累啊…腦袋…已經完全空空了……」
  雖然與幕府的戰爭的確完全結束,但戰後的千頭萬緒才真正開始顯現其龐雜磨人。受傷陣亡士兵們的撫恤、被毀建築的重建規劃、與幕府方面微妙的外交斡旋與條款落實、海祇島內部各種因戰爭而暫時壓制、如今卻重新浮出水面的勢力平衡與利益糾葛……
  這些事後的處理,樁樁件件都不會憑空消失,反而更需要小心謹慎地梳理應對,以至於這位身為海祇島最高決策者的現人神巫女,幾乎可說是腳不沾地地忙到了現在,才終於抓住一絲縫隙,得以在這深更半夜,獨自溜到這個只屬於她自己的秘密基地,尋求片刻的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當心海感覺自個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些後,悶在枕頭裡的臉才緩緩重新探出,只是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粉嫩臉頰,此刻已然布滿動人的迷醉紅暈,從耳根一路蔓延至玉頸,就連精緻鎖骨附近都染上了一抹淡淡櫻粉,嬌腴女體亦是不由自主地在床單上扭動著,使得她胸前那對一直被蝴蝶結緊縛的綿軟乳球,也隨著擠壓而向兩側呼之欲出,在單薄的打底衣下勾勒出更加飽滿欲裂的誘人輪廓,頂端的細微淫凸也變得更加明顯。
  「說起來…好久…沒和空做了……」
  實際上,剛剛那些士兵壓低嗓音議論的傳聞確實就有幾分真實性,心海的確與那位曾解決稻妻種種難題的旅行者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兩人甚至早已有過數次親熱溫存,這些無一不是她沉重職責中難得的歡愉慰藉。
  只可惜……
  想到這,心海那覆上一層醉人紅霞的白凈俏臉再度埋入了枕頭之中,好似生悶氣的小金魚一般,發出一聲帶著些許無奈的細微氣音。
  只可惜那位旅行者在處理問題方面像個英雄,但在男人方面,簡直連三歲小孩都不如,導致心海不得不自尋他法。
  不過,相比於她所聽聞空的其他幾位相好所採用的方式,比如雷電將軍以文武雙修來壓抑淫熱慾望;又或是神子那樣將過剩精力全部投入經營鳴神大社,在繁瑣事務中消磨騷動肉體;綾華倒是不知道怎麼樣,但想來應該也大差不大;心海便選擇了一種與自己興趣相結合的方式來處理問題,那便是借著民間流傳的官能小說當做配菜來發泄那些積攢下來的慾望。
  尋思著放鬆時間寶貴,心海終於掙扎著從床上坐起,赤著蓮足便走到那個不起眼的書架前,纖長手指划過一排排正經的書籍,在最內側一個帶有簡單禁制的暗格里,抽出了一本裝幀樸素的書冊,封面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斗X蒼穹》,這本小說最近才在稻妻悄然流傳開來,迅速積累了極高的人氣。
  當然,心海再怎麼饑渴也不可能那一本正兒八經的小說來充當自己的施法材料。她手中這本,封面與正版一模一樣,但內里卻是她花費了更多力氣才找到名為《X宗肆虐》的特殊『里版』。雖然是同一個世界觀,且出自同一作者之手,但其內容卻已被大幅改寫擴充,其黃暴露骨的程度可以說是指數級上升,就深得心海喜愛。
  而與這本書一同放入暗格的,還有一根造型頗為奇特的肉屌玉柱,通體就由某種帶著微妙彈性的溫潤軟玉所制,尺寸卻比起一般的要誇張許多,上甚至還有密密麻麻的猙獰凸起作為刻度提醒,可謂是『匠心之作』。這東西也是心海耗費了不少功夫才輾轉購得的九成九稀罕物,說起來,其流傳開來的時間就與這篇小說發布的時間頗為接近,也不知兩者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心海抱著它兩回到床榻邊,將蓬鬆的枕頭墊在腰後,尋了個最舒服的姿勢之後,纖柔指尖就有些急切地翻開書頁,目光開始迅速掠過了紙張上的露骨文字。但還沒看幾頁,她那原本因疲憊而有些渙散的碧藍眼眸重新聚焦,蒙上了一層春意蕩漾的氤氳水色。
  這裡版小說與市面上流通的表版內容,差別說來倒也簡單,如果說在市面上流通的版本是主角蕭火火的一路披荊斬棘,打怪升級,與各位紅顏相遇相知的王道熱血故事,那麼里版就是X宗黃毛以各種卑鄙手段與自己超乎常人的駭人本錢,將屬於蕭火火的紅顏知己一個個強取豪奪,變為人前你後宮,人後我性奴的黃暴墮落故事了。
  開篇,便是拿地位最高也最為冷艷孤傲的蛇人族女王「開刀」。在一次本該十拿九穩的圍剿X宗據點的任務中,這位實力超群的女王意外遭遇了那個「黃毛」。最初,以她的實力本可像碾死螻蟻般輕鬆將其碾壓。但卻在交鋒之間,不經意地窺見了這頭魔物胯下那根猶如攻城木般沉甸甸晃蕩著的雄武資本。
  僅僅是驚鴻一瞥,這位地位極高的女王竟直接因此心神失守,在某種深藏的受孕慾望被這股原始獸力粗暴喚醒之後,她便「不慎」露了個破綻,任由魔物那生滿老繭的巨手撕碎自己的衣物,讓自己「敗北」於這頭畜生之手,半推半就地叉開雙腿,任由那根粗碩肉莖噗滋一聲貫穿到底,至此徹底沉淪於非人的瘋狂侵犯之中。
  此後,一位與主角早已情深意濃的大小姐敏銳地察覺到了女王的異常與墮落,她決心將這玷污女性的黃毛消滅來挽救女王,卻不曾想反而被已被徹底淫墮、身心俱已臣服於黃毛胯下的女王本人反殺,淪為了第二個雌墮於黃毛肉屌之下的受孕母畜。
  無論是她那無所不能的法術,還是一身苦練出的戰鬥技藝,最終都無一例外地,在那根專門為了雌殺女性而生的恐怖肉莖面前潰不成軍。那個男人修行的功法與胯間肉屌所散發的雄臭氣息,就能直接點燃女性最深層的受孕本能,強行瓦解一切理智與矜持。
  書頁上就用最直白的詞彙寫道,哪怕是最為忠貞不二的女性,只要被那根大雞巴狠狠捅進子宮一次,澆灌上一泡滾燙濃精,都會在極致的肉體歡愉與受孕快感中,意志崩壞,瞬間劣化為只會搖晃肥臀,跪地求肏的無腦發情雌豚。
  自那之後,這嘗到了甜頭的男人就愈發肆無忌憚起來。無論是在室內,又或是室外,甚至是在偶爾有路人經過的街道上,只要是他獸慾勃發,便會隨時將這兩位身份高貴卻已對其肉棒食髓知味的雌性按在地上瘋狂爆奸。不止一次,有僕從或路過的村民,在深夜或清晨,偶然目睹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激烈性愛現場,衣衫凌亂的女王被按在昏暗小巷子裡,任由黃毛挺著那根沾滿粘液的大雞巴狂奸爆肏,數不清的濃厚稠精就順著她被白絲包裹的肉感大腿不斷溢流而下。
  「唔❤——」
  看到這兒,心海不禁低下腦袋,那一頭粉藍漸變的長髮隨之滑落,堪堪遮住了她早已潮紅如血的白凈臉頰,她的耳畔仿佛都能聽見紙頁間傳來的激烈無比的肉體撞擊聲與噗滋噗滋的活塞抽送聲。過於露骨的淫糜內容瞬間便叫少女臉色紅霞一路燒到耳根,甚至連胸前那對被蝴蝶結堪堪束縛的綿軟乳球頂端都泛起了一抹誘人粉色,那雙被乳白絲襪緊緊包裹、勒出出一圈誘人軟肉的嬌腴玉腿也是不由自主地緊緊交疊磨蹭,仿佛試圖緩解那股從腿心不斷升起的陣陣酸澀酥麻。
  「齁咿咿咿咿❤~~ 快用臭烘烘的大雞巴…把咱得子宮灌滿白漿…咱家、咱家就只是大肉棒專用的精液便器…要壞掉了惹哦哦哦哦❤❤~~」
  不自覺地,心海便微微張開被自個香津潤澤的艷麗唇瓣,模仿著書上那位被徹底肏服而拋棄所有為人尊嚴的女王所發出的粗鄙淫語,仿佛在這一刻,她自己的心神也徹底代入了那個淫墮角色,變成了被另一個男人征服淪為純粹洩慾雌畜的淫賤便器,在幻想中向那並不存在的猙獰巨物乞憐求歡。
  與此同時,心海的另一隻手也早已熟練地滑到了自己身下,指尖靈巧地勾住那早已被自身黏膩花汁浸染出一小片深色水團的奶白熱褲邊緣,輕輕將其褪至膝彎。洞穴內稍顯冰冷的空氣帶來一陣微涼刺激,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飽滿媚口便下意識地收縮翕張,垂落下一條拉成長絲的腥騷蜜液,恰好滴落在擺好位置的玉柱頂端作為潤滑。沒有停頓,心海的指尖便轉而握住那冰涼堅硬的玉柱末端,稍稍用力,便將之一點點被少女推入了自個緊窄蜜蛤之中。
  「嗯哼❤~~」
  冰冷的玉石觸感與火熱的柔軟腔道霎時便形成鮮明對比,令心海檀口微張,情不自禁地吐出一聲甜膩悠長的滿足呻吟,胸口那對圓潤嬌乳亦隨之蕩漾起一圈誘人波紋,裹在絲襪中的粉嫩足趾也可愛地蜷縮起來。她稍稍停頓,適應了一下這份冰冷飽脹感,也就不再過多猶豫,一隻手就繼續握著玉柱基部向著花徑更深處推動抽送,而另一隻手,則依舊緊緊抓著那本令人面紅耳赤的小說,急切地翻開了下一個章節。
  接下來便是心海最喜歡的章節,哪怕已經反覆看了數遍,卻還是能夠讓她心跳加速。這章節的場景就發生在那位大小姐與主角僅有一牆之隔的臥房外,在未婚夫渾然不覺的熟睡夜晚,那位高貴的大小姐卻如同最下賤的上門娼妓般,撅起自己那肥美淫熟的雪白臀丘,趴在冰冷門板上任由身後的魔物種付灌精,嘴裡還要發出一連串宣誓徹底墮落的放浪淫叫。
  「咕齁哦哦哦❤❤~主人的大雞巴…比X火火的小雞巴…舒服多了❤❤~~~肏得好深啊哦❤…這下、這下一定會懷孕的啊❤❤❤~~」
  捧著書冊的心海就如同先前一般,繼續低聲朗誦起了書中淫句,平日裡溫潤包容的聲線搭配上截然不堪的淫穢字眼,再配合上少女刻意模仿的微妙雌顫,便形成了一種足以叫任何雄性都失去理智的心悸反差。
  仿佛在朗誦的瞬間,少女便不再是珊瑚宮心海,而真的是那個趴在門板上,被極致快感填滿的大小姐,配合上已經一圈圈推入緊窄蜜腔的肉屌玉柱,就仿佛真的有男人在用著他那青筋盤虯的恐怖肉棒野蠻地撬開撐滿自己蜜穴內每一寸細嫩嬌柔的花徑褶皺,然後被那百分百絕對會導致懷孕的的活潑精種狠狠灌滿小腹之下本應該屬於心上人、嗷嗷待孕的精壺孕床。
  僅僅是這般代入的想像一下,心海感覺自己小腹深處的小房間便傳來一陣難以忍耐的劇烈瘙癢,仿佛那裡的細嫩軟肉都在記憶或想像著被巨物撐開碾壓的飽脹感一樣。緊接著,一股又一股的黏膩淫水就好似壞掉的水龍頭一般從翕張穴心的深處湧出,將她坐下床榻直接打濕出了一個飛濺狀的色情水漬。
  「真有那麼爽嗎……我也好想……也好想被肏成那樣子……好想要大雞巴啊~想到子宮好像都要排卵了…大雞巴再、再不肏進來都要瘋了❤❤~~」
  再無法克制,將書本丟在一旁,心海再度騰出一隻縴手悄然探到腿心,輕捻住那顆因興奮而淫挺漲悶起來的陰核玉珠,開始粗暴搓弄起來,配合著那猙獰玉柱按照書上描述的丘丘王抽插的節奏,一節一節興奮抽送著,瞬間便釋放出源源不絕的的酸爽電感,一下便電得心海那雙蒙著淫翳水霧的碧藍美眸刷地一下瞪圓了,口中也再度爆發出了一連串沉悶含糊的淫媚嗚咽。
  「呼,嚶唔~~~」
  情迷意亂的快感,加之腦內不斷幻構疊加的淫糜畫面,心海也是終於抵達了抵達了快感的極致巔峰,整具嬌軟酮體就在床榻上好似上岸的魚兒一般痙攣彈跳股間那看似嬌滴滴的柔嫩魚穴竟猛烈收縮,將那搗入大半的玉柱反擠而出之後,隨後尚未閉合的粉嫩淫口也噴湧出一大股黏膩淫液,末端的白嫩雪足也是一陣亂顫,不知道多少次繃直再鬆弛之後,就隨著身體主人一同癱軟在床鋪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待到激烈的高潮餘韻才如同退潮一般漸漸消散,又是歇息了好一陣過後,癱軟在濕漉床榻上的心海這才慢慢悠悠支起身來,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那本已經被她擠到一旁、甚至濺上了幾滴蜜汁的書本之上,剛剛眼中滿溢的情慾迷離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賢者時間中一絲若有所思的智慧微光。
  事實上,若這本《x宗肆虐》只是單純寫得好的官能小說,就絕不可能引得心海如此反覆閱讀。真正吸引少女的是這本小說中那些女主描寫的似曾相識,儘管作者已經在筆觸上做了巧妙的修飾嫁接,但 那字裡行間只有親身品嘗、細緻觀察過才能捕捉到的特殊雌性媚態與墮落的精微層次,讓心海在面紅耳赤的同時,心底也升起一陣強烈莫名的古怪寒意。
  於是,本著好奇與隱隱不安的心思,心海在第一次閱讀這本小說之後,其實就已經開始調查起了它的作者,甚至還暗中動用了海祇島部分隱秘的情報渠道,但卻是一無所獲,就連出版流通的鏈條也被處理得乾淨利落,仿佛這本書是憑空出現一般。
  與之類似,還有此刻沾滿淫水、被丟在心海床邊的那根猙獰玉柱,它也是最近才開始在稻妻民間流傳開來的物件,只是因為後者的尺寸問題,倒是流傳度遠沒有前者那麼廣。不過對心海而言,這猙獰玉柱的出現倒像是某種「及時雨」一樣,在空無法滿足她日益增長、且被小說刺激得愈發熾烈的淫糜慾望,而尋常的自瀆手段又漸覺乏味空虛之時,這尺寸驚人的冰涼物件恰恰好勉強填滿她的渴求,不然自個都不知道怎麼宣洩積攢下來的慾望了。
  就是…最近好像用得有點太多了,前幾天好像一晚上用了三四次吧……是不是最近壓力有點太大了…還是要克制一點為好…今晚就用一次好了……
  如此想著,心海就將跑遠的思緒再度拉了回來,雖然對於沒能調查出什麼結果表示遺憾,少女也只得暫時將這份探究之心按了下去,正好需要,她索性也就將這本書與這玩意都作為自己的「施法素材」收藏起來。
  不過,事情最近就似乎出現了意想不到的轉機。在一次與好友綾華的閒聊之中,就不知怎得話題偶然就偏向了近期稻妻內流行的讀物,一向對這類題材表現得興趣缺缺的綾華居然對這本書的名字和大致內容有所了解,對方還提到神子似乎也這位神秘作者的「忠實讀者」之一,最近更是可能還會有一場專為這位作者舉辦的小型簽售會。這個消息,對於一直苦於無法追溯源頭的心海而言,毫無疑問是喜上加喜。出於對於作者本身的好奇與對於這本小說的喜愛,心海便決定去看看情況。
  「呼…好像也就這幾天了,幸好提前把事情忙得差不多了…不過,還是先把這被子收拾一下吧……」
  想到這,休息完畢的心海再度輕輕吐出一口雌香蘭息,指尖微光流轉,一股溫和的水元素便汩汩湧出,一邊將已經被打濕得是一塌糊塗的被褥捲入其中細細清洗起來,一邊恢復起了自己那因為過度使用而有些微微紅腫發痛的腿心蜜穴,將之復原為了原本的緊緻形狀……
  ……
  時間飛逝,轉眼便是幾日之後…
  簽售會的地點設在稻妻城一家位置相對偏僻的和風書齋。在出發之前,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關注,心海還特意在自己尋常衣服之外,加上了一身帶有兜帽的淺藍披風,一頭粉藍長發也難得綰成了低髻,只留幾縷碎發垂在頰邊。可即便如此,這位現人神巫女還是遠遠低估了自己因發育得過度良好的嬌淫肉身的吸引力。
  這件披風雖然寬大,但隨著心海行走時腰胯的擺動,其輕薄布料就還是會不安分地緊貼在那弧度完美的安產肉尻之上,雖無絲毫裸露,但那被布料緊裹出的豐腴輪廓、行走間蕩漾開的柔軟肉感,以及因步伐挪動而隱隱透出的腿根豐腴線條,就相比起那些刻意暴露的艷俗裝扮,更加可口誘人得令人心癢,加之連心海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識到,自己身上那股因最近頻繁自慰、甚至在出門前還剛又高潮噴過一回而愈發濃郁的雌騷淫香,就比起先前還要惹眼。
  於是乎,從她踏入稻妻較為繁華的街道開始,便不可避免地惹得街道上的來往路人頻頻側目,有些目光起初或許是好奇於她略顯神秘的裝束,但很快便黏著在那隨步伐搖曳的誘人腰臀曲線上。不少抗性稍差的男人在擦肩而過的時候,被少女身上那股濃郁雌香一衝,當場褲子就鼓起了一個碩大鼓包,一些膽子大的傢伙甚至開始三三兩兩地試圖上前搭訕。
  對於這種無意義的騷擾,心海只是微微蹙眉,將兜帽拉得更低,用簡短話語果斷回絕。所幸稻妻的治安在將軍重新勤政之後,還算優秀,這些人在遭到明確拒絕後,大多也只是面露遺憾,一邊用力吞咽著口水,一邊戀戀不捨地再多看幾眼那包裹在披風下卻依舊惑人的背影,並未做出更過分的糾纏。
  饒是如此,這一路也頗費了些心神與功夫。當心海終於抵達位於僻靜巷尾的目的地時,心下也是不由得微微鬆了口氣。
  只可惜,這口氣並未松多久。當心海踏入書齋的裡間時,眼前已是人頭攢動。一條不算短的隊伍從主座前蜿蜒排出,幾乎占滿了大半個裡間,足以得見這位作者的小說人氣之高。排隊者以年輕女性居多,亦有部分年齡各異的男子,眾人臉上大多帶著某種壓抑的興奮,低聲討論著內容,氣氛顯得極為熱烈。
  看到這場面,自知來晚了的心海不禁微微嘆了口氣,在認命般地走到隊尾之後,她的目光便習慣性地開始觀察環境,最終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此次簽售的主角身上,隨即不由微微一怔——
  但見那位端坐於主位、正垂首為一名滿面通紅的女讀者簽名的作者,桌前名牌上就鐫刻著他的名字『凱瑞亞』。不過他的廬山真面目就與傳統的作家頗為不同,沒有心海想像中的清癯瘦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異常魁梧的黝黑身軀,堅實的肌肉線條在寬大衣物的遮蔽下依舊賁張起伏,五官說不上帥氣,但也並不醜陋,反而透著一股能讓大多數雌性不禁臉上一熱的野性霸氣,哪怕只是坐在那裡翻閱書頁或提筆書寫,便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雄性威壓,似乎其筆下那位狂暴恣睢、專以爆奸雌性為樂的角色就是以他自己為原型的一樣。
  當然,心海也不會就這般以貌取人,而且眼下更讓她在意的,倒是在場圍繞在這位『神秘作者』身邊的其他幾人。
  作為介紹她來的綾華果然在場,這位白鷺公主今日裝扮得格外清麗典雅,還專門換上了那身『花信來時』的楓丹洋裙。不過心海怎麼記得很清楚:這身衣服綾華明明極其珍愛,甚至曾私下跟她透露過,只有在與空單獨約會才捨得穿上,竟然在這個時候拿了出來嗎?
  此刻的她就站在凱瑞亞的桌案一側,微微傾身,似乎在與作者低聲說著什麼私語,粉嫩俏臉上就帶著面對外人時無懈可擊的溫婉笑容。然而,洞察力極強的心海就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那笑容的弧度似乎比平時與空相處時更甜幾分,這位大小姐甚至還不忘細心地親手為凱瑞亞調整了一下書台的位置,順帶遞上一杯新沏的茶,動作自然流暢,一言一行間都透著一種莫名的親近熱絡。
  而神子則站在另外一邊,與綾華的精心打扮不同,她的衣著倒是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那身華美慵懶的巫女裝束,粉白二色,媚骨天成。她似乎是作為八重堂的代表到場的,理由倒是合情合理,但卻也莫名令心海感到一種與綾華類似的『不對勁』。
  也不知道是不是里版小說之中的劇情先入為主的願意,心海總覺得這位宮司那雙狐媚紫眸落在凱瑞亞身上的頻率有些異乎尋常,不時會與對方交換一個極快的的莫名眼神,隨即唇角便會勾起一抹宛如發情母狐般的淺淺輕笑,偶爾更是伸出自個那染著蔻丹的指尖,有些輕佻地點一點對方的黝黑手臂讓對方不要這麼操勞,就讓心海心中的疑竇更深了幾分。
  看到空這兩位疑似有點問題的紅顏,與不明所以的自己,心海她竟莫名聯想起了先前書中的某段劇情。
  「姐妹」
  「最近好空虛,我們一起去X宗下跪求他」
  「他一定會肏我們的」
  「我也要跪嗎」
  「對」
  「他要是不同意,我們就一起給他當肉便雌豚用」
  「他肯定會同意的」
  「我也要當肉便雌豚嗎」
  「對」
  不對…我在想些什麼啊……
  心海甩了甩腦袋,只覺自己這段時間真的是黃色小說看的太多了,看到一些場景不由自主就聯繫起來了,果斷將自己腦海中的胡思亂想暫且壓下,繼續觀察起了眼下環境。
  果然,自家男友空也來了。說起來,心海與空倒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她忙著海祇島的事務,而空聽說最近也和綾華確定了關係,正是如膠似漆的甜蜜時期,他的心思大抵也更多地傾注在了那位白鷺公主身上,自然沒那麼多空閒來找她,不然心海也不至於這段時間頻頻自瀆。想到這兒,心海心中不禁悄然泛起一絲難以說明的微妙酸澀。
  空的話,應該是這位作家的小說也頗對他的胃口,他自己也願意來幫幫場子。不過相比於組織這場簽售會活動的神子,與慷慨提供場地的綾華,只是作為普通粉絲、又不喜歡動用特權的黃髮少年就選擇老老實實地排在了隊伍之中,不過這也使得他成為了第一個發現少女加入隊伍的人。心海這披風自然瞞不過空,正好他排的也比較末尾,也就走出了隊列,湊近到了隊伍末尾的心海身邊打起了招呼。
  「哎?心海,好久不見哇…你也來了啊…怎麼?你也對凱瑞亞寫的小說感興趣嗎?」
  不過,隨著距離的拉進,心海身上那股混合著少女體香與頻繁自慰後殘留腥甜的濃郁雌香也隨之撲面而來,聞得空的清秀臉龐不由得泛起一絲紅暈,胯下那根沉睡肉莖竟也在這種氣味刺激之下,不由自主地頂起了一個淺淺輪廓,黃髮少年就不禁有些尷尬地隱晦夾了夾大腿,試圖將其掩蓋下去。
  正在關注全場的心海自然察覺到了空的異常,看著那小得可憐的鼓包,若是以前的她也許不會多想,但最近是用多了那尺寸驚人的玉石肉屌,這位現人神巫女就不禁閃過了一絲就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隱晦嫌棄,但很快又被壓下去。她的注意力更多還是被主座那邊綾華與神子異常熱切,甚至可以說上是帶著一絲諂媚的低位姿態所牽引,目光若有所思地流連著。
  「……是啊,最近這位作者的小說在稻妻民間可是超級火的啊,空。看來我們幾個,倒是不約而同都成了他的粉絲呢!」
  直到空說完話,好一陣兒之後,心海這才將視線從遠處收回,卻也沒有點破自己剛剛發現的些許可疑端倪,只是帶著平日裡一貫的溫潤笑容,回應起了已經許久未見的自家男友。
  聽到心海這麼說,空連忙點了點頭,像是找到了共同話題一般,努力將心神從心海身上那令人心神不寧的煽情香息上拔開,試圖將話題轉向更安全的具體領域。
  「對啊對啊…說起來,心海你最喜歡他哪一部作品啊?我的話…應該最喜歡他最新那本《斗X蒼穹》吧! 雖然設定很誇張,還有那些天馬行空的修煉體系真的很熱血,看得人挺燃的!」
  「呵呵~~我也最喜歡這本……?!」
  心海原本順應著空的話題,想要維持「同好」氛圍般也將自己的答案本能地脫口而出。然而,話音剛落的下一秒,她臉上那絲完美無瑕的溫潤淺笑卻幾不可察地凝固了一瞬,仿佛白瓷面具一般悄然生出了一道細微裂紋。
  ……等等、不對?!
  原因無他,《斗X蒼穹》這確實是凱瑞亞明面上出版、流傳最廣的代表作之一,以其宏大的世界觀和熱血的戰鬥描寫吸引了大量讀者,哪怕不是熱血王道向的讀者,也大都了解一些內容,空會喜歡它,合情合理。
  但問題是——
  心海自己,相比於市面上流通的這個表版本,她真正沉迷反覆翻閱以至於書頁都微微捲起的是不久前才被她當做自慰素材的里版本。當空突然問起「最喜歡哪一部」時,她潛意識裡第一時間浮現的,自然是那本讓她面紅耳赤的黃暴小說,也就順口答了這本。
  倒不是不想聊,心海其實挺願意和人分享讀後感的。然而,對於《斗X蒼穹》正經版本的具體內容,她雖然還記得很多,但那些記憶早已被裡版中極度下流的畫面攪得支離破碎,要是空接下來興致勃勃地與她深入討論其中的精彩細節,她萬一在恍惚間搞混了該怎麼辦?
  總不能告訴正一臉遇到同好的男友,自己喜歡的其實是裡面那個高冷清傲的雲X宗主被猙獰碩大的黑紫肉棒一次次捅穿子宮,肏得是翻出白眼涎水橫流,任由濃稠腥臭的精液灌滿那口淫亂子宮,發出一陣陣銀鈴般的噢吼淫叫的下流橋段吧?
  想到那個場面,心海就感覺一陣荒謬羞恥,但又覺小腹深處的陣陣酥麻酸脹感如潮水般襲來,腿心更是隱隱有股潮意涌動。顯然,這段時間她將那本充滿淫詞穢語的讀物作為慰藉自慰的配菜頻率實在太高,這具本該聖潔的少女酮體早已將那些文字中描寫的粗暴性交養成了一種無可救藥的生理性條件反射。只是提到而已,那具不知不覺間被淫書調教得敏感異常的淫媚嬌軀就誠實地給出了回應。
  心海就只得咬牙強忍著這股不適,也是好似空先前那樣,幾不可察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站姿,包裹在白絲中的豐腴雙腿微微併攏磨蹭了一下,試圖緩解那突如其來的濕意和空虛感,儘可能不讓近在咫尺的空察覺到自己裙擺下的異樣。
  說回正題,現在就算心海想要收回這個回答,恐怕已經來不及了,只會顯得自己更加可疑。眼下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一步看一步了。
  接下來的走向果然也如心海所料一樣,聽到女友的附和,空的眼睛頓時一亮,但很快冒出了一絲疑惑,因為他記得很清楚,心海以往的閱讀偏好並不是這個才對啊。
  「啊?不過,心海你不是不喜歡這類型的熱血玄幻類嗎??」
  「嗯…啊……嗯、對…我是之前是不喜歡,但是凱瑞亞先生寫得實在是太好了,所以我就慕名去看了一些,果然不錯呢哈哈……」
  只能說,不愧是擔任軍師的人。在短暫的慌亂過後,心海迅速調整了自己呼吸,便讓臉上的溫潤笑容重新變得自然流暢起來,語氣也恢復到了看不出破綻的平靜水平,她的回答雖然有些籠統,但已經是眼下最挑不出毛病的萬金油解法了,同時少女還在飛快思考將話題自然地引導向更安全的方向。
  空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地接受了這個解釋,臉上笑容更盛,完全沒想到自己口中的「佳作與心海心中所想的佳作,其實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東西。他還天真地以為找到了與女友的又一項共同愛好,當即有些興奮地將話題繼續推進了下去,帶著一絲分享的喜悅地問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心海你喜歡它裡面什麼呀??是戰鬥環節嗎?還是男主女主之間情感交互的部分?」
  ……我能說,我最喜歡看的是黃毛反派把一個個身份高貴的女主按在牆上、樹上、甚至她們新婚婚房裡面狂奸爆肏,用那根雌殺肉屌捅穿她們的子宮,看著她們從抗拒到沉淪,最後食髓知味地發出徹底墮落的放浪淫叫嗎?甚至在幻想,如果自己也是那些被玩弄的雌畜女主之一嗎……
  這個絕對無法宣之於口的荒唐念頭,就在心海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險些沒能繃住,好在又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之後,少女就還是用儘可能平穩的語氣回答起來自家男友。
  「……確實也很精彩呢,設定很宏大…女主們和男主的感情…也能不錯呢……呵呵……」
  好在接下來的事情倒是還算順利,在心海有心算無心的配合引導之下,空不但沒有察覺到兩人口中的佳作其實是內核迥異的兩個版本,反而愈發篤定心海也是這本小說的忠實同好,分享欲更是被徹底點燃,從主角的成長曆程聊到某個讓他熱血沸騰的越級戰鬥場面,又說到幾位女性角色各具特色的魅力,心海則憑藉著出色的應變能力與殘留記憶,時不時點頭附和回應,兩人一時之間也算得上另一種意思上的越聊越起勁了。
  但終究兩人記憶中的版本有所偏差,有好幾次當空興致勃勃地描述某個書中情節時,心海的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里版本中與之對應的的扭曲畫面,險些讓少女嘴角掛著的那抹溫淺笑容當場破功,她只能借著輕咳一聲的瞬間,迅速垂下眼帘將翻湧的羞恥悸動強行壓回心底。
  不過拋開這些驚心動魄的內心戲,對於心海而言,能與許久未見的男友這般並肩排隊閒聊,本身也是一件值得暗自高興的事情。在最開始的難繃過後,開始回憶起正經內容的她也是逐漸放鬆下來,享受著這難得不涉公務的輕鬆時光,空那坦率清澈的笑容和分享時的興奮勁頭,也多少驅散了些許她心中這段時間被冷落的寂寞感。
  就這樣,兩人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一邊隨著緩慢移動的人流,一點點向著書齋裡間的主座推進,心海的注意力時而飄向主座方向,隱晦觀察著綾華與神子那始終未曾離開凱瑞亞左右的身影,時而又被空的話語拉回。也不知過了多久,在空都感覺自己口水都要說乾的時候,他們作為隊伍最末尾的兩人,也終於挪移到了主座那張寬大書桌前。
  神子與綾華都在此處,看到終於排到眼前的兩人,這兩位身份特殊的女性也是不約而同地做出了反應。
  神子紫眸微轉,目光先是在心海那就連披風都沒有辦法完全遮掩的淫腴酮體上停留了一瞬,而後落到空臉上,唇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卻莫名有幾分玩味的淺笑。而神里綾華的反應則更為明顯一些,她先是有些錯愕,隨即白膩小臉之上迅速飛起兩抹動人紅暈,完全就是一副陷入熱戀期的小女生形象,但她同樣沒有說話,只是對著空與心海輕輕眨了眨眼,便重新低下螓首,叫人壓根看不清她眼中的更多情緒。
  空對兩位女友的反應也並未多想,權當是她們正在工作狀態中,不方便與熟人過多寒暄而已。他便走上前一步,從一旁備好的書堆里拿起一本嶄新的小說,將之遞到不知為何有些發愣的凱瑞亞面前,真誠地說道:
  「凱瑞亞先生,我和我的朋友很喜歡你的書!麻煩您能幫我簽個名嗎?」
  只是面對再尋常不過的合理請求,坐在主桌前好似一座鐵塔的肌肉大漢卻是一愣,停下了手中正在為前一本書籤名的筆,抬起了頭,那雙在心海看來頗有壓迫力的濁黃眸子就仔細地打量了空上下一眼,特別隱晦在空的胯下掃了掃,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媽的…苦主找上門來讓我簽名?……我怎麼會做這樣子的夢?
  當然,凱瑞亞自然不會傻到將心裡話脫口而出。在強行壓下內心的吐槽慾望之後,他臉上恢復了那副沉靜表情,沒有多言,甚至沒有對空的讚美做出任何客套回應,生怕自己會沒忍住笑出聲來,只是略顯機械地點了點頭,伸手接過了空雙手遞上的書,在空白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卻忽地惡趣味上頭,順手在後面額外加上了幾個字。
  於是,空白扉頁上便留下了這樣一行字:凱瑞亞專供 作品集。
  專供作品集?這是什麼意思?是指特別版本?還是某種私人收藏版?
  空摸了摸鼻子,一時半會有點想不明白,不過對於這相比其他讀者千篇一律的簽名而明顯特殊許多的題字,不明所以的黃髮少年還是露出了受寵若驚的笑容,只覺這或許是作者對自己這位粉絲的特別優待。
  然而,他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對面綾華與神子,在看到凱瑞亞簽下的那行字的時候,兩張絕美俏臉上卻幾乎同時閃過了一抹混合著羞恥嗔怪的興奮潮紅,還有那桌下開始不自覺相互摩挲的修長玉腿,雖然她們立刻便垂眸側臉掩飾,但卻還是沒有逃過心海的眼睛。
  ……怎麼跟簽在了她們身上一樣…?
  心海在心底暗暗嘟囔了一句,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空接著就輪到她了,她便挪步上前,本以為也是差不多的流程。卻不曾想,原本在給空簽名時,還盡力繃著臉生怕笑出來的凱瑞亞,在目光落到走上前來的心海身上的瞬間,那雙原本有些渾濁沉靜的黃褐色眸子卻是陡然亮了起來。
  此刻的心海,身上依舊裹著那件淺藍色的寬大披風,但或許是因為之前在隊伍中與空交談時,腦海中不受控制地聯想到了太多書中淫靡內容,她的酮體沁出微微香汗,將那披風內側的輕薄面料浸潤了一二,以至於竟猶如第二層皮膚一般,若隱若現地勾畫出其下那具嬌腴肉身的起伏輪廓,飽滿挺翹的胸型,不盈一握的纖腰,以及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
  看得凱瑞亞的呼吸無法抑制地又粗重了幾分,喉結滾動。他的視線繼續向下轉移,牢牢盯住了心海那雙從披風下擺露出一截的纖長勻稱的白膩小腿,以及包裹在奶白絲襪之中的玲瓏足踝。即使是以凱瑞亞那挑剔的眼光來看,這雙腿也堪稱是毫無瑕疵的華奢藝術品。只消一眼,凱瑞亞心底便無法抑制地湧現出想要將這雙誘人美腿抱在懷中,從足尖到腿根,一寸寸盡情舔舐啃咬的黑暗慾望。
  而更重要的,是從她身上隱隱散發出的黏膩雌香,這氣味也許對空而言只是單純的催情劑,但對於經驗豐富,且嗅覺已經與變異丘丘王一樣敏銳的凱瑞亞而言,簡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邀請信號,這就仿佛成熟果實勾引採摘的甜膩芬芳。聞到這股味道的同時,凱瑞亞體內的深淵詛咒也開始隱隱躁動,他就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桌下那根哪怕人類形態時尺寸也遠超常人的猙獰肉莖,正在褲襠里不受控制地迅速顫抖抬頭。
  毫無疑問…這又是一個擁有神之眼的女人…再算上其與旅行者的關係…其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想到這裡,凱瑞亞嘴角的笑容也變得真切了許多,一抹對於面前那嬌媚雌軀的淫邪渴望就在其心底一閃而過,但很快又被理智給壓制了下去,他一邊繼續手頭簽名,一邊主動與面前少女攀談了起來。
  「…珊瑚宮小姐,沒想到你也看我的書,真是讓我倍感榮幸啊。」
  聽到這話,心海不禁感覺有些意外,她本以為這位氣質獨特的作者對待自己,應該也會像對待其他讀者一樣草草簽名了事,卻沒想到對方竟能準確認出自己的身份,還主動示好,一時之間就讓她不免受寵若驚。不過,心海也本來就有興趣與對方聊聊小說的事情,於是當即也是接著這個機會打開了話匣。
  「言重了,凱瑞亞先生,是你的小說寫得非常好……」
  恰好她還是最後一人,這場在心海眼中打一開始就瀰漫著微妙氣息的簽售會,便在最後心海與凱瑞亞的你一言我一語、短暫卻意外投緣交流中徐徐落下了帷幕……
  至此,簽售環節正式結束後,空與綾華就在與心海告別後,相攜去了書齋外間,兩人今日本就是約會,沒必要繼續停留了;神子則也只是與尚在場的幾人簡單打了個招呼,便帶著她那一貫令人捉摸不透的狐媚淺笑,以出版後續事宜尚需處理為理由,搖曳著窈窕身姿便早早地離場了。
  於是乎,現場便自然而然只剩下心海與凱瑞亞兩人依舊停留。沒了外人在場,兩人的交談便更加深入,也少了幾分顧忌,從小說創作聊到海祇島風物,從角色塑造談及神話傳說,你來我往,竟莫名真有幾分惺惺相惜、互為知己的奇妙感覺。
  「呼……」
  又是結束了一個小話題,許久沒有與人在小說方面聊得這麼盡興的心海輕輕吐出一口香醇蘭芳,胸前那被巫女服緊緊包裹的飽滿蜜乳隨之劇烈起伏,她那對溫潤如水的碧藍眸子中也不禁漾起一絲意外喜悅,顯然剛剛的聊天就給她帶來了遠超預期的驚喜。
  「沒想到凱瑞亞先生這麼博學…對各地風土傳說也如此了解…不過,這裡畢竟剛剛結束活動,有些雜亂,我們去外面找個安靜些的地方,再繼續聊吧?」
  對心海而言,在空離開之後,她便得以一種更加專注的狀態來進一步觀察這位神秘的作家。
  此刻,沒有了空那種陽光少年的爽朗氣息作為緩衝潤滑,凱瑞亞身上那種原始野蠻的強烈存在感便愈發赤裸凸顯出來。哪怕只是這般與之平常站立交談,他那異常龐大的壯碩身材就依舊給少女帶來了一種莫名的威壓,但在這種威壓之中又混雜著某種令人頭暈目眩的雄性吸引力,就仿佛這個存在天生就是為了征服雌性而生的一樣。
  如果是平時,心海可能倒可能只是忍忍也就過去了,但這段時間少女性慾本就積攢了不少,玉柱再怎麼樣也只不過是杯水車薪般的短暫緩解罷了,現在的心海就仿佛一個布滿了細微裂痕的精緻水壺,只消一個輕微晃動,內在的洶湧春水就隨時都有可能滿溢流淌。
  以至於剛剛只是和空的短暫閒聊,便已經讓心海巫女裙下那安產臀瓣之間猶如清晨時分霧氣氤氳的幽幽密林掛滿露珠,甚至順著腿根的豐腴曲線,向著包裹在奶白色絲襪中的肥嫩大腿向下蔓延了不少,也就幸虧心海本身就是神之眼的擁有者,用水元素簡單掩蓋了一下,不然剛剛排隊的時候就八成被人看出端倪了。
  眼下面對凱瑞亞身上那種近乎實質化的雄性威壓之下,心海就更是只覺得一陣陣頭暈目眩,就像是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雌性獵物一般,在顫慄之餘,竟又生出了一股想要被徹底撕碎的扭曲渴望,她的注意力就愈發開始難以完全集中在那些關於小說創作的討論之上,而是不由自主地順著凱瑞亞黝黑肌膚向下游移。
  而對凱瑞亞而言,自己一開始與這位現人神巫女交談,確實帶著幾分戲謔試探的淫猥意味。卻不曾想,心海確實在小說創作方面真的頗有見地,一時之間也意外地勾起了他作為作者對於真正有共鳴知音的交流熱情。拋開淫邪慾望不談,單從談論的角度而言,心海確實是個令人驚喜的對話者。
  當然,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他也能更加清晰地聞到了從心海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獨屬於發情雌魚的誘人芬芳,其胯間這根犯規般的超規格巨根幾乎是立刻就被這股誘人雌香勾引得完全抬頭,即便有著內褲的束縛也迅速充血膨脹,不過僅僅是幾秒鐘的功夫,褲襠處便已然隆起了一個令人咋舌的碩大鼓包,其下甚至就連馬眼處微微張開的凹陷都能透過緊繃布料隱約分辨出來。
  不過與空先前羞澀夾緊雙腿不同,凱瑞亞也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反而一邊繼續聊天,一邊雙腿微微岔開,胯部也是向前一頂,刻意讓那根充血到極致的碩大肉棒更加顯眼地展示在心海面前,仿佛是在向面前這隻發情的雌性炫耀自己那足以傲視群雄的交配資本一樣,甚至透著一絲居高臨下,讓雌性自行評估臣服的無上傲慢。
  但慌張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咕嚕…?!」
  看到那碩大鼓包,心海那雙原本還在努力維持理性的碧藍美眸瞬間瞪大,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飽滿櫻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力壓抑卻依然走調的輕微嗚咽。
  少女雙腿之間那明明自己開發過多次,卻依舊和稚嫩處女別無二致的黏膩花穴就猛地痙攣,當即再也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透明雌騷的黏熱蜜水,瞬間便將先前就已經濕意潤澤過的綢緞內褲再度浸透,濕透布料緊緊黏貼在嬌嫩敏感的艷麗花穴之上,帶起一陣令人羞恥的滑膩黏感。
  …人…人類真的能長出這種尺寸的生殖器嗎?…這…這也太大了吧…簡直都要和我買到的那個最大號玉柱差不多了吧…它們兩之間長得好像啊…??要是被這樣的東西插進來的話…嗚呱……
  萬千荒唐思緒就在少女腦內飛快湧現,越想越是催得她的雙腿越發酸軟無力,軟糯香膝也是不由自主地併攏摩擦起來,試圖止住腿心這股令人難堪的羞恥洪流,卻反而因為大腿內側的肥嫩軟肉擠壓,把那汪泛濫淫汁擠得四處飛濺,發出了更加羞人的咕嘰聲響,直至最後就連最基本的站立都難以維繫,眼看就要原地癱軟摔倒了。
  但凱瑞亞卻是眼疾手快。仿佛早有預料一般,一隻肌肉堅實的健碩手臂便迅捷伸了過來,一把穩穩地攬住了少女纖細欲折的水蛇腰肢,將她整個人帶向自己懷中牢牢扶住。
  「珊瑚宮小姐,你沒事吧?」
  然而,這看似紳士的攙扶,對於此刻的心海而言,無異於飲鴆止渴。兩人之間距離的再度拉進,毫無疑問就使得更多更加濃郁的刺鼻雄臭填入少女鼻腔之內,好似無數細密饑渴的無形觸手一樣,瘋狂地搔動撩撥著她體內早已敏感至極的神經末梢,心海那因長期淫穢幻想而壓抑許久的狂熱情慾,此刻在這股強烈至極的雄性氣息與親密接觸的雙重刺激之下,更是險些直接被完全引爆。
  而心海小腹皮肉之下,那早已在這段時間無數次的黑暗幻想之中,被潛意識擅自模擬調教,甚至悄然做好了受孕準備的子宮卵巢也被緊緊貼著的雄性熾熱燙傷,其中因長期情動幻想而變得格外洶湧的雌香蜜汁,混合著正處於最適宜受孕狀態的鮮活卵子,就在內壁軟肉的劇烈收縮之下,不知羞恥地吞吐攪拌著自身泛濫的淫糜汁液,就仿佛一頭在發情期中的下賤雌獸在乞求著那近在咫尺的強悍雄性前來征服播種一樣。
  心海緊咬著牙關,竭力在腦海里回想起和空的點點滴滴,和他共度過的幸福時光,這才勉強守住了自己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理性防線,沒有當場在男人粗壯手臂的懷抱里羞恥潮吹出來,在又是艱難咽下了一大口唾沫之後,她終於是從自己那幾乎要黏在一起的粉嫩唇瓣之間,擠出一句細若遊絲的顫音低語。
  「…哦……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休息一下就好……請問您這裡有房間能讓我休息一下嗎?」
  這句話幾乎是耗盡了心海所有的力氣才說出來的,這位聰穎的少女知道這個請求有多麼不合時宜,但在本能的驅使下,她只想找一個私密的空間趕快讓自己過熱的腦袋冷卻一下……
  「跟我來吧。」
  凱瑞亞並沒有多說什麼廢話,他自然是敏銳地察覺到了懷中這位書迷的狀況不對勁。雖然他生性好色,對於眼前這塊送上門的肥肉垂涎三尺,但他也不屑於趁人之危。起碼在獵物徹底放棄抵抗之前,他有足夠的耐心去等待。
  他勾起一邊嘴角,似笑非笑地保持著這個攬腰的曖昧姿勢,那隻粗碩大手如同鐵鉗般牢牢掌控著心海的纖腰,帶著少女向書齋後面的休息室走去在……
  ……
  休息室的房間不大,陳設也很簡單,只有一張供人臨時休憩的榻榻米與一排擺放著各類書籍的書架,凱瑞亞便將心海扶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隨後便再度轉身走出房間。
  「珊瑚宮小姐,你先休息,我給你去倒杯水。」
  隨著門扉合攏的輕響,腳步聲漸漸遠去,在確定人走遠了之後,心海一直緊繃的神經這才驟然鬆弛,再也維持不住任何稱得上體面的儀態,將披風脫去之後,就好似融化下來的軟塌年糕一般軟癱在座位之上。
  要知道一路走來,她幾乎是大半個身子都掛在了凱瑞亞的身上,被他攙扶著邁出一步,濕透的奶白絲襪便會與腿心雌肉的摩擦都產生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摩擦。雖然音量極其輕微,但在人流散去的寂靜走廊內,就還是仿佛無形的巴掌一樣,狠狠抽打在心海滾燙的臉頰之上,讓她臉上那因情動與窘迫而生的迷醉緋紅又深重幾分,恨不得能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所幸,休息室不算距離太遠,不然她指定得羞暈在半路上。即便已經坐下了,心海還是只覺自己的心臟仍在砰砰直跳,劇烈悸動甚至帶動著被緊縛的綿軟乳團都一併在誘人顫晃,隔著被香汗濕透後緊貼肌膚的單薄打底衣,仿佛還能隱約窺見到其下淫挺發脹的櫻粉乳尖。
  少女本能地夾緊雙腿,仿佛這樣就能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點。只是,方才濕透的絲綢內褲早已經在空氣流動與自己體溫蒸發下冷卻,然而肥嫩穴口卻火熱依舊,仿佛還有無數細小火苗在深處燃燒舔舐,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反倒叫她更加難以平復。
  「……太丟人…嗚」
  為了在凱瑞亞回來之前,轉移自己心底那幾乎要將理智吞噬的狂熱慾望,心海也無暇繼續羞恥了,當即便強迫自己轉過頭,看向身旁的窗戶,期望窗外的景致能讓自己變回平時的冷靜樣子。
  窗外正對著書齋後方一個精心打理過的小庭院,假山玲瓏,流水潺潺,綠意盎然,確實是一處清心靜氣的好景致。然而,就在她目光投向窗外的剎那,兩個窗外的人影確實猝不及防的撞入了她的視線之中。
  那裡,空正和綾華並肩而立,少年似乎找到了什麼特別話題,正興致勃勃地側頭對綾華說著什麼,笑容明亮燦爛,而綾華則微微仰起臉看著他,臉上帶著心海已經許久未在自己與空相處時露出過的,那種全然依賴的甜蜜笑容,眼波流轉之間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少女甚至很自然地輕輕將身體靠向空的肩膀,場面溫暖得仿佛自成一個小世界,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在外。
  「……」
  那一瞬間,心海只覺得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玉頸就仿佛被什麼東西扼住了一樣,只剩下沉悶的幻痛感在喉間蔓延,就連嬌軀之中剛剛還在劇烈翻湧的狂熱情慾都被一時強行蓋了過去。
  在稻妻的這些日子裡,雖然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圍繞在空身邊,但空花在神里綾華身上的時間,遠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多…無論是陪她練劍,還是陪她逛祭典,空總是隨叫隨到,甚至…還會為了她特意推掉其它的邀約…這些都是公認的事實…沒有什麼好驚訝的……
  但是,有這個認識與真正能夠心平氣和地去接受,完全是兩碼事。起碼此刻,看著兩人甜蜜膩歪的恩愛畫面,一股酸澀劣等感便不受控制地在心海的唇齒間迅速瀰漫。窗外那仿佛童話般的二人世界,與窗內少女只能獨自蜷縮在寂靜房間之中滿臉潮紅,雙腿之間泥濘不堪,像個蕩婦一樣在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男人面前發情流水,一種強烈的委屈感讓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紙門外再度響起了由遠及近的的腳步聲,心海這才猛地回過神來,趕忙收回目光,將那股委屈淚意逼回的同時,深深吸了幾口氣之後,手忙腳亂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紛亂的心緒。
  「珊瑚宮小姐,感覺好些了嗎?喝點溫水或許有幫助。」
  下一秒,凱瑞亞拉開了紙門,就這樣走了進來,將打好的水杯輕輕放在她手邊的茶桌之上。不過,心海沒有立刻去碰那杯水,她臉上的醉人紅霞尚未完全褪去,但那雙碧藍眼眸之中原本的慌亂羞澀卻已經消退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複雜的莫名情緒。
  是了…既然空可以在那邊,和綾華旁若無人地卿卿我我…那我為什麼還要在這裡像個笨蛋一樣壓抑自己呢?綾華與神子……她們顯然與眼前這個凱瑞亞之間存在著某種超越尋常的曖昧關係…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宮司大人看這個男人的眼神都仿佛要拉絲了…她們都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呢…?
  邪念一旦生根,便如雜草一般瘋狂蔓延。
  「……好很多了…謝謝……」
  收斂心神,心海輕聲回應了一聲,隨即緩緩抬起頭,目光卻是不再躲閃,目標不是窗外還在如膠似漆的兩人,而是直直地落在凱瑞亞的臉上,沿著男人寬闊胸膛一路向下,隱隱掃過那先前自己不敢直視的褲襠之間,即便過了一陣功夫,那兒卻依舊能隱約看出其下猙獰巨獸那不容忽視的駭人輪廓。
  剛剛回來的凱瑞亞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這異樣的變化,他雖不知這短短几分鐘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卻也樂享其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便心照不宣地將這戲碼演下去。
  兩人重新坐定,繼續起了剛剛未完的話題。不過這一次雖表面上就依舊是在探討小說的內容,但房間之中的氛圍卻已然發生了微妙變化。此刻的心海就更像是一隻正在發情期邊緣反覆試探的嫵媚雌獸,她看向凱瑞亞的目光之中也多出了幾分先前沒有的黏糊滋味,還會在某些詞句末尾刻意拖長出莫名的曖昧尾音,帶著一種欲語還休的煽情挑逗。
  「說起來…為了佐證我剛才的那個觀點,我記得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書架上有一本相關的書來著……」
  聊著聊著,心海像是忽地想起了什麼一樣,突然站起身來,緩緩走到書架前,一隻纖細藕臂向上伸去,試圖去夠自己口中那本位於高處的書籍。
  只是,她這個看似平常的取書動作,卻因其身上那身本就因材質輕薄而剪裁貼身的巫女服變得異常妖艷,心海胸前那早已不堪重負的深藍蝴蝶結承受的壓力陡然劇增,以至於大量宛若純凈奶油的白膩脂肉便從那緞帶邊緣滿溢而出,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裂的水蛇纖腰也隨著伸展弧度而劇烈收束,將少女自身的玲瓏與豐腴的曼妙盡展,兩側通透如霧的魚鰭輕紗更是隨著身體拉伸而微微飄蕩,露出了更多玉粉欲滴的淫美肌膚,叫人不禁想要探出舌頭舔舐一二。
  只是,即便拉伸到了極限,但這書架對於心海而言,似乎還是有點太高了,纖細指尖僅僅只能在書脊上輕輕划過,卻始終差了那麼一點微妙的距離。
  「是這本嗎?」
  自然而然,凱瑞亞走到心海身後,越過她的頭頂想要幫忙。但在這個姿勢下,兩人的身體便不可避免地貼近到了一起,男人龐大魁梧的身形就好似一座移動的小山,極具壓迫感的濃重陰影瞬間便將嬌小玲瓏的心海完全籠罩其中。更加要命的是,就在男人手臂前傾的瞬間,他胯間那輪廓猙獰的碩大肉莖也是結結實實地蹭過了心海後腰那處最為敏感的尾椎骨末端,恰好嵌入了那因豐腴臀肉擠壓形成的誘人腰窩凹陷之中。
  霎時間,那烏紫龜冠就猶如燒紅的烙鐵一般,其上附著的雄性高溫瞬間隔著幾層不算厚重的衣料傳遞了過來,直接烙印在心海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一股強烈至極的酥麻電感直接從被蹭過的尾椎處轟然竄起,沿著脊椎一路向上狂飆,瞬間直達頭皮,帶來一陣令人暈眩的要命空白,少女嬌軀就在這一剎那猛然一僵,那還在微微掂起的嬌玉足尖也險些彎折過去。
  只不過這一次,在那極其短暫的羞澀僵硬之後,心海卻是再也沒有驚慌躲閃,也沒有猶如先前那般羞憤欲絕地想要休息,反而還主動調整了一下自己站姿,自顧自地擺起了纖腰,帶動著渾圓玉臀前後擺動起來,彈性十足的細軟尻肉直接將這肉屌前端給吞沒了進去,與素股可以說是僅僅只差了一件包覆腰臀的貼身熱褲的差距了,粉潤臀股的絕贊觸感就令凱瑞亞不禁感到一股莫名的口乾舌燥,只覺渾身氣血都在向下半身奔涌,差點就要在那令人銷魂的臀縫夾擊中繳械投降。
  就在凱瑞亞還在盡力壓抑著自己粗重呼吸,一邊享受著兩團絕贊軟肉在自己腹股溝處肆意研磨的銷魂觸感,一邊飛速運轉思考著心海這反常舉動背後葫蘆里到底賣得是什麼藥的時候,這位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又有了新的動作,她就緩緩側過雪頸,帶著幾縷海鹽香味的粉藍秀髮輕輕掃過她自己那對因姿勢而更加挺翹的豐饒巨乳,那張俏麗粉靨之上除卻情動未褪的紅暈之外,似乎還多出了幾分若有若無的熾熱渴求。
  「凱瑞亞先生,我也就不再和你談這些淺顯的東西了…實際上,我看過的你寫的書就不止是擺在八重堂櫃檯上的那些發行版本…而且,就在剛才作為一個女人,我能感覺到綾華和神子在簽售會上她們看你的眼神都快拉絲了…就絕不是普通粉絲或者合作者應該有的反應……」
  說到這裡,心海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下,短暫闔上眼帘,似乎是做了最後的心理準備,在她那原本就緊緊包裹火熱肉莖的肥美尻瓣又是夾緊了幾分,直夾得凱瑞亞爽得是雄偉肉棒再度暴漲了一圈之後,這才將這才將後面的話語一口氣說完。
  「所以,請回答我,直接一點…她們是不是……已經和你做過了?」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凱瑞亞一時之間都顧不上享受臀肉夾擊的快感,整個人不禁有些愣在了原地。他設想過接下來各種可能的發展,卻唯獨沒有想到心海會如此直白地將這個充滿醋意的問題拋到了檯面上。不過,這份愣神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看著眼前這個明明羞恥到全身泛紅卻依然倔強地想要一個答案的少女,他的嘴角便勾起了一個微妙弧度,取書的粗壯手臂也隨之下移,落在了心海那纖細得仿佛單手就能折斷的柔軟腰肢上。
  「……如果我說是呢?心海,你會怎麼做?」
  他低下頭,肥厚嘴唇幾乎咬上少女耳廓,也不再用敬語,混合著濃厚雄性荷爾蒙與滾燙體溫的熾熱吐息直接噴洒在少女那略微發紅的耳畔絨毛之上,刺撓得心海好似觸電一般渾身一顫,初初乾涸的胯間腿心竟又有了泛濫的跡象,但她沒有掙扎,反倒是好似釋懷一般閉上了眼睛,沒有再多說什麼。
  "果然……"
  此時此刻,所有的責任、教養、矜持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只想要填滿內心的空虛,只想要滿足自己那被壓抑已久的慾望,又或許,只是單純想藉由此舉向那個總是缺席的空報復,無論初衷如何,她此刻這幅順從的姿態毫無疑問都算是默許了接下來可能發生的糜爛旖旎。
  「珊瑚宮大人……你其實很想要吧?當在簽售會上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你身上那股發情的淫亂雌臭根本遮掩不住…」
  凱瑞亞趁熱打鐵,一邊繼續說著撬動心防的蠱惑話語,一邊大手繼續順著腰肢滑落,一把扣住了心海那挺翹圓潤的肥美臀瓣上,五指稍稍用力便深陷進那綿軟得不可思議的白膩細肉中,仿佛最上等的彈軟年糕一般的絕贊觸感就讓他愛不釋手。
  「這段時間每日每夜都在自慰吧?用手指?還是用什麼玩具?就是因為空他沒有辦法滿足你……沒關係,我會讓你知道,綾華和神子為什麼會選擇我……」
  緊接著,他便粗暴地抓住了心海那條礙事的緊身熱褲邊緣,開始緩緩下蹲。不多時的功夫,少女這條已經被淫汁浸潤的可憐布料就被脫落堆疊在了膝彎,其中被束縛已久的景色也徹底暴露在略顯涼意的空氣之中——
  但見這雙白玉美腿交匯處的柔軟騷穴,正因微涼空氣的湧入而微微翕動,隱約還可以看到裡面鮮紅誘人的細軟蜜肉,幾縷粘稠到幾乎拉絲的黏膩淫水就掛垂在穴邊,與那被一併拉開的內褲布料扯出數條透亮銀絲,搖搖欲墜卻又藕斷絲連,最後終是啪嗒一聲斷裂,在那粉艷蜜蛤之上反濺開一小朵淫亮濕痕。
  一股悶在布料里良久的海鹽媚香,亦隨之從這完全發情的雌魚蜜壺之中彌散而出,與休息室內原有的書卷氣味雜糅在一起,竟混合成了一種叫人不禁獸性大發的催情毒藥,聞得是凱瑞亞只覺一股熱氣直衝天靈蓋,胯間那早已硬得發痛的肉屌更是一跳,紫紅馬眼也興奮地擠出了幾滴蓄勢待發的先走臭汁。
  「嘿嘿......你這騷蹄子,好像已經變得相當濕了…這模樣簡直就像是一條離了水就快要渴死的魚啊……」
  近距離欣賞眼前這不斷翕動吐露著晶瑩蜜露的嬌艷肉穴,處於半蹲姿勢的凱瑞亞就從喉間發出一聲戲謔淫笑,但他並沒有急著像個初哥一樣立馬提槍上陣。在這段時間已經通過神子與綾華兩位風味截然不同的美人充分釋放淫慾的他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猴急,對於這種高貴獵物就必須細細品嘗才行。
  只是,看不見身後情況的心海根本不知道他內心所想,本就是強忍著羞恥勾搭對方的少女本以為凱瑞亞會直接上壘,卻不曾想他只是脫掉了自己褲子之後就停下了動作,只剩下了一片令人心慌意亂的古怪寂靜。更不用說,男人那粗重火熱的鼻息還正好打在她那毫無遮掩的蜜蚌肉唇之上,微妙至極的刺撓感覺就讓她那緊緊抓著書架邊緣的纖軟柔夷也不住地抓撓扣弄著木質隔板。
  「因為這個距離…你的呼吸都呼到小穴上了…很癢……而且……明明是因為你的眼神……真的太色情了啦……誒?等下,你、你的臉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而就在心海無力地靠在書架上,都感覺自己快要羞死過去的時候,凱瑞亞這才終於有了新的動作,他竟將他那如同鐵塔般的黝黑軀體向前壓迫,把自己的寬闊肩膀擠入了心海緊繃顫抖的雙腿之間,強行將那雙被奶白絲襪包裹的肉感美腿分得更開,整個腦袋也是朝著心海那雌香四溢的雪白腿心一點點湊近,黝黑皮膚與心海那好似羊脂玉般白皙的大腿嫩肉就形成了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色差對比。
  「嗯——?!哈啊…唔……」
  下一秒,就聽心海一聲如受驚幼獸一般的嬌軟驚呼,凱瑞亞那有點肥厚的粗燥嘴唇便毫不猶豫地覆住了心海正往外淌著黏膩汁水的粉嫩陰唇,隨後朝著她那濕潤泥濘的蜜汁小穴用力一吸,伴隨著一聲令人耳紅心跳的吸吮淫聲,貪婪地將其中泌出帶著一絲獨特海鹽風味的濃醇淫水一下全部吞入了口中。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身為現人神巫女獨特體質的緣故,心海這粉嫩蜜蛤之中分泌出的這些雌魚蜜露竟沒有絲毫腥騷味道,反倒帶著一絲好似海草一般的馥郁清香,男人是越吸越起勁,甚至不再滿足於單純吮吸,還用上了他那根布滿細密舌苔的粗糙肥舌,在那穴口外唇開始一圈圈舔弄刮搔起來。
  「嗚咕❤——真、真是的…我可沒說你可以舔這裡啊…嗯啊…感覺好奇怪嗚噢......」
  心海頓時就被舔得是花枝亂顫,語無倫次,白凈臉頰通紅欲滴,平日溫柔如水的碧藍美眸霎時失神上翻,粉嫩小舌也自檀口中滑脫而出,顯然極為受用,理智就被這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口舌刺激衝擊得七零八落,她原本被凱瑞亞腦袋擠開的纖柔美腿更是因為突如其來的舔陰快感而猛然夾緊,白絲蓮足也互相纏住,仿佛是要夾住他的腦袋不讓他亂動,又像是想要將自己那多汁蜜穴死死固定在男人嘴前一樣,不過看她那尚且搭在書架上的白玉柔夷,似乎後者的意思就更多一點。
  對於自己腦袋兩側香軟如綿的白絲美腿那細膩滑嫩的絕贊觸感,凱瑞亞也是享受異常,還不等心海從這第一次被口舌送上巔峰的高潮餘韻之中稍稍緩解,他那探入花穴的寬厚肥舌便已然再度行動起來,向著正劇烈收縮翕張的滑膩膣腔深處繼續前進,蜜腔里內一圈圈如同活物般的濕滑媚肉就被舌尖強行擠弄剝開,而後又爭先恐後地回彈包裹在粗燥舌床之上,簡直就像是主動將敏感點往上送一樣。
  「嗚嗯…嗚咕……一個勁地舔小穴…好、好像是在故意吊我胃口一樣嗯啊…」
  這種被從內部被人舔舐,自己身體還如此熱情回應的奇妙感覺,就更是叫心海一時幾乎魂飛天外,纖細腰肢不由得抽搐一挺,小腹之下的饑渴孕宮劇烈抽搐,竟直接又是泄出了一大股量多到驚人的春潮蜜汁,一部分就正好精準澆灌在男人探出的寬厚舌床之上,溫熱咸腥又帶著獨特甜膩的少女滋味就叫他喝得是好不暢快,但更多的還是浪費地落在地上,混合著兩人劇烈運動後的汗水味道,頃刻間整個休息室內都瀰漫開了一股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淫糜荷爾蒙。
  恰好此刻,凱瑞亞還察覺到了心海那被淫水浸透得晶瑩發亮的粉嫩陰唇下,還藏匿著一小塊莫名凸起的嬌嫩肉芽,經驗老道的他當即就反應過來那是這位現人神巫女最為敏感的凸起陰核,緊接著便湊上布滿倒鉤般舌苔的肥厚舌尖,對著上方這顆由於極度興奮而漲大了一圈的熟透淫豆一頓猛甩亂鑽!
  「哦咿噢噢?!太、太舒服了…舒服得腿都軟了…再、再這樣下去的話嗚嗚噢噢噢……」
  隨著那陰蒂上的肥美蜜豆被凱瑞亞的肥舌觸碰舔弄,心海整具嬌軀也是再度如遭雷擊,電流般的極致快感瞬間從腿心炸裂開來,猶如天鵝般修長光滑的雪白美頸霎時便猛地仰起,幾縷無法控制的香津也自唇角緩緩滑落,胸前兩顆豐腴碩果也是顫個沒完,甚至在巫女服的布料之上撐起兩個淫賤下作的惹眼凸起,而她那本來還在拚命維繫踮腳動作的修長美腿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已經被澆灌成漸變色的奶白絲襪下的嬌嫩腳趾也緊緊蜷縮,整具挺翹彈滑的渾圓蜜尻竟結結實實地重重砸在了凱瑞亞充滿淫慾的面門之上!
  這本該令少女羞恥欲死的人肉坐墊的荒淫姿勢,非但沒有讓凱瑞亞感到不適,還反倒助長了凱瑞亞已然沸騰的獸慾,感受著蓋住自己五官的那對肉感滿溢的少女淫尻所散發出的驚人熱量,聞著那幾乎要將他溺斃的濃郁雌香,男人眼中的征服快感就更上了一層樓,嘴上舔弄雌穴的動作就又是起勁了幾分。
  「嗚滋…不愧是水元素神之眼的擁有者,這水真多啊……明明只是舌頭而已,就讓你這麼舒服嗎?那要是再加上這個呢?」
  說著,他還順勢便伸手扣住了少女不堪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另一隻手則併攏兩根手指對著那正因為急促呼吸而不斷開合的泥濘花穴狠狠地一插到底。由於先前的口舌挑逗早已讓這口雌魚蜜穴淪陷,這緊窄騷穴在這一刻竟然沒有產生任何阻礙,兩根插入的粗大手指反倒是像被吞進去了一般,輕而易舉地直抵最深處的軟糯宮頸位置,任由那指甲與指腹交替撥弄著其中那沾黏在一起的細密肉褶。
  這蜜穴至深處那被情慾蒸騰得滾燙,已然騷熟軟膩的細滑嫩肉在感受到異物的瞬間便本能地瘋狂蠕動起來,無數饑渴已久的肉芽褶皺如同無數張小蛇對著凱瑞亞的指尖就是一陣陣陣纏繞啃咬,仿佛試圖將這兩根手指徹底融化在體內,卻又在男人的惡意挖弄的動作之下被無情地撐開剝離,一進一出之間就從指縫扯弄出數條已經打發出濃白泡沫的黏膩淫絲。
  噗滋…咕啾…啪唧……
  感受著男人的兩根手指在自己那腿心蜜穴裡面大肆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還會帶起陣陣噗滋咕啾的淫穢聲響,心海只覺得自己腦內的最後一絲理智也隨著這下流律動而徹底崩斷,一波高過一波的強烈快感近乎摧毀了她的理智防線,叫她完全淪為了慾望的淫奴,碧藍美眸也幾乎上翻看不到了瞳孔不說,那雙淫熟十足的白絲美足更是一個勁地雌顫不停。
  與此同時,凱瑞亞也並沒有要停下嘴上功夫的打算,少女陰蒂上方那顆淫挺充血的紅潤蒂珠就還正被男人舌頭不斷挑弄,時而打圈舔舐,時而含吮夾擊,與手指的抽送再一配合,兩者互相結合所產出的直擊靈魂的酥麻快感就叫少女的雪膩肌膚都不禁滲出點點象徵著到達極限的薄薄香汗,人魚纖腰也扭動得越來越賣力,連帶著那對豐腴淫臀都好似磨盤一樣在凱瑞亞的臉上瘋狂挪動形變,柔軟尻肉被擠壓得向四周散開,又隨著她的動作而劇烈回彈,將男人的五官徹底淹沒在這一片粉白肉浪之中!
  「嚶…齁哈——嗚別……不要再挖了…哦哦……不、不行了嗚咕咿咿❤?!」
  終於,在凱瑞亞那兩根手指好似打樁機般的瘋狂抽插與舌尖對蒂珠的最後一次猛烈卷弄之下,這位來自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也是來到了忍耐的臨界點,一聲帶著哭腔的悶絕淫叫就自她那大張的檀口中鑽出,爽得白眼直翻,胸前那對被巨大蝴蝶結束縛著的豐碩乳袋也是終於招架不住,也是伴隨著一聲布帛撕裂的細微脆響,自緊繃衣襟之中彈跳而出,看上去好似剛剛出爐的白嫩布丁般,在空氣中蕩漾出一陣又一陣的肉浪淫波,頂端兩顆淫凸起來的艷紅乳豆都晃出一抹妖紅殘影。
  緊接著,心海那兩條抖個不停的白絲淫足之間的雌魚蜜穴就是一陣嬌顫收縮,興許是這段時間「鍛鍊」了不少的緣故,蠕動不斷的內腔淫肉竟然硬生生硬是將凱瑞亞兩根探入作怪的粗大手指給強行推了出來,也是在手指脫離那緊窄花腔的剎那,積聚在子宮深處的巨量媚香淫水也隨之狂噴而出,好似加壓過的花灑一般直直地噴射在凱瑞亞正好稍稍後撤的面門之上,給他澆了個透心涼。
  一瞬間,男人的視線被這股噴薄而出的洶湧雌漿完全遮蔽,鼻樑,眼角,以及那張正欲發出淫笑的嘴裡都被這股帶著海鹽咸腥味的甜膩蜜汁灌得滿滿當當,隨後又順著他那稜角分明的臉部輪廓肆意滑落,連綿不斷地滴落在兩人中間的地板之上,還有不少更是直接飛濺到了放在書架上的書籍裡頭,在紙張上浸染出一片片下流至極的深色濕痕,就是仿佛是在書寫記錄著這位高貴的現人神巫女淫墮的紙面記錄一樣。
  待到這洶湧春潮漸漸停歇之後,再看此刻的心海,早已在連續高潮的驚濤餘韻之中徹底崩潰了,她那相較於凱瑞亞就顯得十分嬌小的軟糯身子就無力地斜靠在木質書架上,原本整齊的粉色長髮也凌亂地披散開來,嬌俏面頰上滿是過度快感帶來的病態潮紅,粉嫩櫻唇更是進氣多出氣少,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被徹底玩壞了的的精緻木偶一般。
  而充分品嘗過這位現人神巫女淫穴極致滋味的男人也是終於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長嘆,這才從心海那癱軟如泥的身下重新站起。他在隨手抹了一把自己臉上還帶著少女體溫的黏膩蜜汁之後,便開始肆無忌憚地欣賞起了眼前親自炮製出的淫靡畫卷,心裡不免舒爽無比,雖然之前已然品味過同樣身為巫女的神子滋味,但心海這股熟而未熟的疊加滋味卻更有一種玷污神聖的破壞爽感。
  接下來的話語,凱瑞亞甚至還專門換回了最初那種尊敬的口吻,但其中蘊含的意味,卻絕非是為了表達尊敬,而是為了將這份尊敬本身也化作最辛辣的淫辱調料,潑灑在心海這已經徹底墮落為淫慾雌畜的巫女尊嚴之上。
  「看來,珊瑚宮大人對我很滿意啊?不過…這樣就高潮了嗎……這可不行啊…明明才只不過是剛剛才開始的程度而已啊……你到底是有多欲求不滿啊?連正戲都沒享受呢,就這樣還敢說看過我寫的那些書啊…我書上的那些玩法可比現在這點帶勁太多了啊?」
  話音未落,凱瑞亞根本沒有給心海任何喘息的時間,他眼中的淫邪光芒更盛,額角甚至因為極度亢奮而浮現出幾條猙獰青筋,肌肉賁張的整具身軀便再度俯下,布滿臭汗的結實胸肌就把心海壓在了面前的木質書架之上,書本被撞得嘩啦作響,那兩團原本挺翹渾圓的豐碩乳果也被壓扁成了均勻四瓣,乳香四溢的厚實肉餅,晃眼乳肉就從書架隔板的縫隙間滿溢而出,頂端的櫻紅蓓蕾也是被粗糙木板給磨得是酸癢不堪。
  兩人下體交合處,男人胯間那早已昂首挺立的粗碩肉屌也抵在了那嫩紅淫穴的邊緣作怪地蹭動起來,通過這段時間的訓練,他已經可以簡單控制自己身體內的一部分深淵咒,像是這樣單獨讓自己肉屌變為丘丘王形態下的恐怖尺寸,卻不會徹底變身自然也是輕輕鬆鬆,淫翹滾燙的烏紫龜冠不斷外溢著興奮的先走臭汁,與心海穴口那依舊在好似失禁漏尿一般淅淅瀝瀝流出的媚香淫水混合在一起,就為之後的環節做好最上等的潤滑準備。
  滋溜…滋溜……
  那是穴內濕漉黏膜與堅硬龜頭相互摩擦擠壓所發出的淫靡聲響,凱瑞亞還刻意放慢了節奏來保證每一次蹭動,那粗硬堅實的龜冠稜角都能夠狠狠地刮過心海那被舔得外翻的肉唇褶皺,將其中滿溢而出的蜜汁均勻塗抹到每一處蜜芽肉豆之上,剮蹭帶起一陣陣令少女的靈魂都為之顫慄酥麻的快感火花,叫心海本就因為連續高潮而理智動搖的小腦瓜子更是無法思考其他,小巧檀口忍不住發出一聲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化為野獸的嚶嚀助興。
  「嗯嗚嗚啊…前端…肉棒的前端蹭進來了嗚❤❤原來、原來你書上寫的的那種超大雞巴真的存在嘛嗚咕❤…我、我還以為只是亂寫的嚶咕…好厲害…居、居然還能變大嗎❤❤…嗚不要磨了啦…為什麼要這樣吊我胃口啊嗚嗚❤❤…」
  「哼哼,等老子插進去,你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這聲含糊不清的呢喃對於任何雄性而言都是最動聽的至高讚美,當即就讓凱瑞亞體內的獸性徹底爆發,他霎時猛地挺動腰脊,推得其胯下那顆近乎有其正牌男友空幾倍粗細的粗碩肉屌驟然肏穿了心海渴望被填滿的泥濘花徑,稜角龜冠輕而易舉地便在窄小肉腔內蠻橫推進,狠狠碾過其中每一處膽敢挽留自己的肉芽起伏,在拉拽出一連串陣陣勁爽酸麻的快感火花之後,最後重重地搗在了飽滿肥嫩的嬌軟花心之上,最深處尚且還未被任何人拓荒過的聖潔子宮都被頂成了一個軟疊扁實的下流肉餅,甚至連那緊閉的子宮粉頸都被擠開了一條細小縫隙。
  「等嗚齁咿咿咿咿——❤?!」
  前後渾厚悶響與淫絕驚呼近乎是同時響起,前者是凱瑞亞那兩顆沉甸無比,灌滿了濃厚精種的沉甸卵蛋好似流星錘一般砸擊在少女的嬌顫蜜尻之上發出的厚重肉響;後者則是這位現人神巫女在腹內嫩軟肉腔被徹底貫穿之後,由於那瀕死般的極樂對大腦進行毀滅性摧殘而發出的悅耳悲鳴。
  心海那嬌小玲瓏的窈窕女體也都被這野蠻一插給肏得是整個往上滑了一大截,掂起又落下的白絲腳尖也再度被頂得懸空不落,整個人就像是被釘在了凱瑞亞那根粗壯肉棒上一樣,往日為海祇島出謀劃策的櫻桃小嘴登時撅張成了一個誇張O形,小巧香舌也徹底癱軟在唇邊,一雙含春美眸更是因為連續不斷的極致高潮而徹底失去了焦距,只露出大片眼白,整張俏臉都已然是一副徹底淪為慾望母豬的淫亂顏貌。
  而她那好不容易才從剛剛舔陰高潮中緩解過一些症狀的人魚雌穴,也是隨著那巨碩如拳的烏紫龜頭對於孕床子宮的蠻橫撞擊,再度澆出一大股溫熱的黏滑淫水,仿佛壞掉的水龍頭一般將那根早已塗滿了潤滑穴液的紫黑龜頭裡里外外地沖洗了一遍,而後緊接而來的便是淫腔蜜肉的極致收縮,兩側布滿了神經末梢的媚肉起伏便死死地絞弄住凱瑞亞那根滾燙陽根,就連雌穴軟肉與粗大肉棒之間殘存的微小空氣都被不留一絲情面地悉數擠壓排出。
  緊接著,一種強而有力的螺旋真空緊吸感便從心海那如同頂級飛機杯一般的人魚雌穴深處洶湧而出,嚴絲合縫地施加在了凱瑞亞那根由於興奮而再次脹大了一圈的碩大肉莖之上,直吸得凱瑞亞只覺一股強烈的電流順著肉棒馬眼直衝腰脊,黝黑額頭上不由滲出了幾滴舒爽到極致的冷汗,不禁大吼一聲。
  「嘶哈…哦吼…這穴肉居然自己纏上來了!!爽死了呼呼…僅僅只是插進去就反應這麼大了嗎?這樣極品的榨精雌穴飛機杯給空那小子可真是浪費啊哈哈!!」
  即使是這個身形龐大的健碩壯漢,此刻竟然也開始止不住地倒吸了兩口涼氣,他就能感受到心海體內的每一寸淫媚肉芽都在瘋狂地吸吮著他的龜頭馬眼,仿佛恨不得直接順著輸精管倒吸精囊之中存儲每一滴濃稠精漿,爽得他的雙手都死死地扣住心海那對正因撞擊而泛起陣陣脂肉漣漪的肥嫩桃臀,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那宛若棉花糖一般的柔軟尻肉之中。凱瑞亞顯然也沒有想到心海的那溫濕蜜潤的緊湊蜜穴會如此合適,一邊喘著舒暢粗氣,一邊不禁發出了有些沙啞的疑問。
  「不過奇了個怪…心海你這騷蹄子的蜜穴怎麼感覺這麼合適呢?」
  說著,他腦海中還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其他女人的反應。要知道,即便是神子那騷媚入骨的淫亂狐狸在初次面對自己這個驚人尺寸的肉屌時,都顯得相當吃力。更不用說,那位神里家的大小姐綾華,在被他貫穿的時候,整個人幾乎因為那股撐裂的刺痛而昏厥過去。可為什麼,眼前這個看起來最為嬌小柔弱,還沒有經歷過訓練的心海,在面對自己這根超乎常人的火熱巨物時,卻似乎根本沒有感到任何不適的撐裂感,反而適應得如此之快呢?
  要說的話,這種完全嵌合的絕贊感覺,就仿佛這應該除了空沒有人涉及過的現人神巫女之穴,早已在私下裡千百次地吞吐過類似尺寸的粗碩東西了一樣,就好像量身打造的刀鞘,以至於凱瑞亞那根猙獰肉棒在淫穴內每一次進出,都能感受到一種詭異舒爽的熟悉感,那是嬌媚肉壁被數次開發之後,淫肉蜜腔完美拓寬適應才會有可能出現的順滑包裹,到底是因為心海本就是個淫蕩痴女,吃過的雞巴太多而習慣了?還是說只是單純的天賦異稟罷了?
  而此時的心海雖然也莫名察覺到了類似的莫名熟悉感,但她那用來思考的腦細胞早已徹底淪陷在了快感煉獄之中,隨著凱瑞亞每一次殘暴衝撞,她那雪白纖嫩的小腹處也浮現凸出了一個清晰無比的恐怖鼓包,這看上去就駭人的凸起淫狀還隨著肉屌的抽動而上下起落,強烈的子宮擠壓刺激就讓心海的大腦是一片空白,根本抽不出空去細想其他事情。
  但有些東西,身體的記憶就比意識更加牢固。當那粗實挺翹的炙熱龜頭再次結結實實地烙印在心海那柔韌厚彈的子宮軟頸之上的時候,除卻溫度完全不同,這種獨特的特殊觸感與熟悉弧度就好似一道劃破黑暗的閃電一般,讓心海腦海中登時靈光一閃,原本被慾望迷霧籠罩的記憶也瞬間消散,脫口而出的嫵媚嬌吟就帶上了一絲恍然大悟的味道。
  「等等嗚❤!?!…這個尺寸……這個形狀……不就是我從稻妻黑市上特意購買《X宗肆虐》附贈那款玉屌嗎?!完全一模一樣❤❤!!」
  是的,心海突然完全想起來,這不就是她出門前才剛剛用過的那個肉屌玉柱嗎?本來以為兩者的出現的時間接近純屬巧合,萬萬沒有想到這居然也是出自凱瑞亞的手筆?!也對,市面上本就少有尺寸那麼大號的玉柱出現,除卻這個男人實在找不到其他的模型了,再一想到自己居然拿其他男人的形狀自慰了那麼多次,即便已經有些肏暈了頭,這位現人神巫女不免還是有些又羞又惱。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神子那個狡猾的臭狐狸!!」
  聽到心海這句幾乎是本能喊出的真相,凱瑞亞也先是不禁一愣,但隨即瞬間便想通了其中關竅,一時不禁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狂笑聲,怪不得上次在鳴神大社蹂躪八重神子的時候,那個騷狐狸雖然被肏得渾身痙攣,但卻還在偷偷施展術法在自己被肏得隆起的小腹上不斷比劃呢。
  原來那個騷狐狸竟然是在利用自己肉穴與術法記錄他肉莖的種種細節,然後將它們做成了玉石肉屌,甚至還賣給了這位內心饑渴的現人神巫女,而心海竟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早已用他的復刻品將自己的身體提前完全開發成了他的形狀,這才有了現在的完全適配……
  這種奇妙而又荒誕的緣分,真當是妙不可言!
  「哈哈哈哈既然你早就愛上了這個尺寸,那今天就讓來點粉絲福利,你嘗嘗貨真價實的肉屌滋味!!你不是很喜歡老子寫的小黃書嗎??我給你把我書上寫過的那些全部東西都來一遍!!你就給我當下一個素材吧!!」
  想到這裡,凱瑞亞再度發出一聲亢奮獰笑,一手便突然牢牢挽住了心海那條包裹在濕潤奶白絲襪中的右腿腳踝,一下將之高舉抱在自己懷裡。
  心海本就酥軟無力的嬌軀根本抵抗不了分毫,就連驚呼都還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強行擺弄開來。她那雙原本由於極度爽快而緊抓書架隔板的纖指便瞬間滑脫,一隻腳尖勉強支地,五隻粉嫩腳趾因酸麻而死死蜷縮,在濕漉地板上胡亂划動;而另一條美腿則被硬生生地掰到了頭頂,整個人便呈現出一種淫賤到了極點的站立一字馬姿態,重心幾乎完全失衡,看上去好似一把被男人拉開的強弓。
  緊接著,凱瑞亞的黝黑面龐一下就湊上了心海那被自己高抬的白絲右腿,目標就是心海那微微屈起的香軟膝窩。那裡早已沁出了一層混合著發情雌香的細密媚汗,少女動情後的芬芳混合著絲襪布料浸透的黏膩淫香,聞得他情不自禁地探出肥舌往上狠狠一舔,將那膝窩嫩肉所積累下來的這些香醇媚汗悉數捲入口中之後,又從膝蓋一路舔到大腿根部,在那原本看上去聖潔的奶白絲襪上留下了一道臭烘烘的口水淫痕,心海就只覺一陣酥酸麻癢,肌膚之上都不禁起了一圈雞皮疙瘩。
  與此同時,凱瑞亞的另一隻大手也沒有閒著,直接覆上了心海胸前那正隨著撞擊而劇烈搖晃的彈軟香乳之上。由於體位的改變,這對原本被摁在書架上的豐腴乳果也是獲得了久違的自由,卻又很快被男人的手掌重新捕獲,被肆意揉搓變形的同時,還狠狠地擰按著那兩顆早已淫挺的嫣紅乳豆,共同摧殘少女那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
  「嗚咿咿咿❤!?不行❤…不可以❤❤…原、原來真的能這樣被抱起肏嗎嗚齁噢噢噢…太激烈了嗚咕…暫時先停、停一下好不好…我、我好像快要不行了嗚❤……」
  被弄得嬌顫連連的心海今日之前也就只有與空的幾次交媾,但過程都不過只是平淡如水罷了,她本以為凱瑞亞所寫的那些書上的玩法都只是虛構,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在現實中見到它們,而且還是在自己身上實踐,哪裡能招架得住?不住張合的櫻桃小嘴之中是連連求饒,亮晶香唾順著嘴角不斷滑落,打濕了她胸前的巫女服,也打濕了凱瑞亞挽住美腿的粗壯手臂。
  但這番我見猶憐的真切懇求,卻沒有讓身後的男人產生憐憫,反倒像是往熊熊燃燒的慾火上潑了一瓢熱油,激得凱瑞亞的抽送腰身的動作愈發狂野粗暴起來,心海這如同芭蕾舞者般極致拉伸的站立一字馬的淫糜姿勢,就令他得以在繼續上身淫弄動作的同時,也能極其便利地將少女那兩條修長勻稱的白絲美腿當做最趁手的洩慾炮架來借力使用。
  在這個門戶大開的羞恥姿勢之下,心海那原本窄小緊緻的腿心蜜穴便毫無保留地打開,每當那根紫黑碩大的猙獰肉屌因抽離而後撤冷卻的瞬間,那被強行擴開的嫣紅穴口內部好似活物一般瘋狂痙攣抽搐的腥紅黏膜便會暴露無餘;而當這雌殺肉屌重新狠狠填滿這饑渴無比的可憐腔道的時候,其中那些層層疊疊的媚肉皺褶又會被輕輕鬆鬆刮開碾平,這堅硬如鐵的赤紫龜頭,便就這樣一次接一次重重撞擊著深處那圈嬌軟紅潤的宮口軟肉,就誓要將之肏穿一樣。
  心海那對因為常年處理事務而異常肥美的安產蜜尻,也在這一下下暴力至極的兇狠後入撞擊之下,被撞得激盪出一圈圈厚疊回糜的淫亂肉浪,那仿佛能捏出汁水來的蜜桃淫臀,在每次撞擊之中都會被壓成極為扁平厚實的雌賤尻餅;但在男人抽腰後撤的一瞬間,這對飽受蹂躪的挺翹臀瓣就又會因其驚人彈性而瞬間恢復為原先圓碩誘人的絕贊形態,看上去就仿佛是在無聲地挑釁一般,勾引著男人下一次更加猛烈的野蠻撞擊。那聲聲只有撞在極為厚實的肉團上才會發出的沉悶肉響,簡直就仿佛是激勵雄性更加賣力爆姦淫尻蜜穴的助陣擂鼓。
  但更為主動的,還應當是心海身體深處那早已被本能接管的微熟子宮,在那淫凸龜頭的一次次鑿弄研磨之下,那原本緊閉的彈韌宮口竟開始主動舒張吮吸,如同一個阿諛諂媚的情人與那被穴汁塗滿的馬眼進行著一場纏綿悱惻的濕潤擁吻,兩側已經提前訓練完畢的穴壁腔肉更是匯聚收絞在一起,死死箍套在粗碩硬挺的粗大棒身之上,竭盡所能撫慰著嵌入肉莖之上所能觸及的每一寸表面神經,將自身想要承接那滾燙無比的受孕種子的強烈意願,通過性器之間最緊密的黏膜接觸傳達給了身後的男人。
  「嗚齁哦哦哦哦不行、不行~~不、不要舔啦嗚哦哦哦哦哦❤❤……這個姿勢…嗚哦噢噢噢小寶寶的房間都要被肏進去了❤❤❤?!」
  生理上的極致快感與先前因為在窗外目睹了令她心碎的場面而產生的劇烈心傷,也在此刻合二為一,徹底摧毀了心海的最後一絲矜持,她腦海之中竟一閃而過了先前閱讀過凱瑞亞所寫的那些黃書之中,女主角被其他男人淫弄時所擺出的各種羞恥姿勢,身體便先於意識一步不由自主地嘗試起來。
  她原本被凱瑞亞死死把控住的腴白雙腿,在此刻高潮痙攣所爆發出的驚人力量加持之下,竟一下掙脫了男人手掌的束縛。緊接著,只見那五隻朝天翹起的小巧腳趾緊緊蜷縮,優美足弓繃得筆直,心海就以一種如真的人魚在水中舞動般的驚人靈活,竟然在那個粗壯肉棒依然死死楔入她身體最深處的高壓狀態之下,以那根猙獰肉莖為軸心,整個人如同套在螺絲釘上的螺帽一般,硬生生地在半空中扭轉了整整一圈!
  咕嘰咕嘰咕嘰——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穴壁腔肉在肉棒上激烈旋轉時發出的淫靡水聲,混合著大量黏膩淫汁被甩出時的響亮濺射聲。心海那頭柔順絲滑的粉藍長發也隨之飛揚,猶如體操運動員手中的輕盈絲帶,那對一併瘋狂搖晃的豐滿乳果更是在慣性的作用下,畫出了一圈又一圈令人目眩神迷的淫白圓弧,殷紅乳豆之上垂掛的晶瑩液體被甩落在空氣中,彌散開來一抹莫名的雌韻奶香。
  這種超高難度的轉體動作,對於普通雌性而言幾乎是自尋死路,不僅需要極強的核心力量與身體協調性,更需要交合雙方的性器有著極高的契合度,恐怕放眼整個提瓦特大陸,恐怕也就只有心海能夠完成。
  一來,便是她平日裡便習慣於藉助水元素力輕盈浮空,對於自身重心有著遠超常人的精準把控,二來,便是其提前開拓好的雌媚淫穴就完美適配凱瑞亞的巨碩肉屌,完美的契合度就令她的內在穴肉能夠在旋轉時牢牢地咬合住那根肉棒,不會因為動作過大而脫落。但凡少了其中一條,這超高難度的旋轉動作都絕不可能實現,心海也只會落得一個穴肉撕裂,狼狽跌落的悲慘下場。
  然而此刻,心海卻如同一隻在水中翩翩起舞的美人魚,完美地完成了這個華麗至極的淫糜轉身,她的姿勢也隨著這一圈驚心動魄的妖媚旋轉,變成了面對著他的騎乘式體位,那雙已經被染成漸變的白絲美足也是如同樹懶抱樹一般死死地纏繞在了凱瑞亞那布滿雄汗的粗壯腰間,那對被撞擊得泛著誘人桃紅色的豐腴淫尻順勢向前挺送,主動將那根作為潤滑軸承的肉屌吞噬得更深,仿佛就恨不得將下方兩顆沉甸睪丸都一起吞進去一樣。
  同樣是在這轉體的瞬間,心海那布滿肉芽的牝戶內部也隨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要命旋轉,整個稠糯穴腔就仿佛在此刻化作了一台功率極大的滾筒洗衣機一般,凱瑞亞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絞殺力從四面八方襲來,凹凸不平的層疊淫肉就好似無數毛刷般瘋狂研磨洗刷著他插入的柱身部位,搭配上內部已經因為發情而低垂下來的子宮肉頸對著抵在上方龜頭馬眼蠕顫舔蹭,讓這位身經百戰的男人也爽得都忍不住叫罵一句,狠狠抽打了兩下心海的肥嫩蜜尻。
  「嘶——該死,明明看著這麼清純…沒想到你這巫女小穴竟然還會這種招數…用我寫的玩法來對付我嗎?…呼呼要把老子吸幹嗎?!不愧是自己提前溫好騷穴的下流賤貨!!」
  不過心海對此等淫辱評價的回應,卻是更加瘋狂的淫亂索求,她那雙燦若星辰的碧藍眼眸已然被粉糜桃心所占據,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運籌帷幄,只剩下對肉慾的極度渴望,她便主動摟住了凱瑞亞的脖子,將自己那對本應該要獻給空的的戀人之吻,主動送到了這個明明是初次見面的男人面前,哪怕只是情迷意亂之下的衝動,卻也毋庸置疑地代表著心海無可挽回地一步步走向了淪陷的深淵。
  凱瑞亞自然不會對這種送上門來的極品美味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他的濁黃眼底閃過一絲志得意滿的靈光,隨即毫不客氣地低下頭,狠狠地嘬住了那對紅腫欲滴的櫻桃小嘴。他可不喜歡被動,在接觸到心海那柔軟得仿佛果凍一般的晶瑩唇瓣的剎那,肥厚長舌便反客為主地撬開了少女的潔白貝齒,將其中的嬌軟小舌完全捲起,帶動著對方掃過她口腔內的每一寸空間,時而如同舔舐冰淇淋般細細品味著她那軟滑上顎,時而又將牙床之上的每一處縫隙都仔仔細細探索一遍,惹得心海的嬌軀不住陣陣嬌媚雌顫,。
  「呲溜哈噢噢❤~~咕啾噫哈嗚啊❤❤~~~」
  隨著激烈至極的吸溜水聲就在這間充滿淫臭的休息室內肆意飄揚,凱瑞亞的舌尖便一點一點捲走了心海因為失神而加倍分泌出來的清甜津液,然後又將自己渾濁粘稠的臭烘唾液重新抹滿了少女的整個口腔內壁,霸道地取代了心海口中原有的少女清香,也抹去了她曾經與空接吻時可能殘留的任何痕跡,將之徹底打上了自己的專屬烙印。
  這場激烈舌吻究竟持續了多久,心海早已失去了時間的概念。明明她才是這場親吻的主動發起者,可在凱瑞亞異常嫻熟的接吻技術面前卻是一觸即潰。從最開始還能憑著幾分衝動勉強回應,笨拙地糾纏幾下,到現在她已經完全潰不成軍,節節敗退。少女的表現就堪稱丟人,嗚咽不斷,嬌軀軟得像一灘春水,從口鼻中注入的雄性氣息就更是將心海的大腦都攪成了一灘漿糊,思考能力幾乎歸零的同時,下方那夾在凱瑞亞腰間的雙股之間更是失禁般地向外滲出一注又一注柔媚淫亂的高潮噴漿,將兩人緊密相接的交合處染得一片狼藉濕滑。
  漸漸地氧氣也隨之用盡,心海的意識就在深吻帶來的強烈窒息感與下方花穴被巨物瘋狂鑿弄的滅頂快感的雙重夾擊下開始變得恍惚,求生的本能終於壓倒了一切,讓少女再也顧不得什麼欲求,豐腴胸口急促起伏著,本能地想要抬起自己那雙早已酥軟無力的纖纖玉手將男人推開,試圖去補充一絲新鮮空氣。
  然而,來時簡單,去時卻難如登天。察覺到心海的動作,凱瑞亞那埋在心海體內的肉棒便開始了更加瘋狂的加速聳動,過電般的肉慾快感猶如潮水一般層層疊加,一波高過一波,直接將少女好不容易提起的氣力再度打散,僅剩的一些力氣也全部消耗在了緊緊裹纏肉棒的穴腔之上,反倒越發絞緊,她唯一能做便只剩下用自己那雙水霧瀰漫的碧藍美眸可憐兮兮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祈求著對方趕快停下來淫辱自己的動作,讓她喘一口氣。
  但這根本無濟於事,這楚楚可憐的誘人模樣反倒還越發激起了凱瑞亞的施虐慾望,沒有絲毫放過心海的意思,他就一邊繼續享受著那處因為空氣被隔絕而逐漸化作真空狀態的媚軟小口對著自己的舌頭又吮又吸,只想要獲得一些氧氣的絕妙觸感,一邊饒有興趣地用眼角餘光觀察著懷中少女瀕臨極限的更多誘人反應。
  只見心海那張絕美白凈的小臉憋得通紅,只能一邊發出嗚嗚啊啊的微弱嗚咽,一邊左右擺動著那張憋到漲紅的俏臉,試圖擺脫凱瑞亞那緊緊貼附在自己唇上的厚唇,去從唇瓣之間縫隙去汲取氧氣,但對方的雙手緊緊地扣住了心海那修長纖細的雪膩脖頸之上,將她牢牢地固定在原位,根本無法動彈。
  「呃嗚❤❤——」
  在又是一擊野蠻重搗之後,隨著龜冠重重夯擊在心海的宮口軟肉之上,一聲被悶在兩人唇間的短促尖音也是從心海那纖細喉嚨的深處擠出,她那帶著祈求意味的可愛媚眼也在這層層疊加的激烈快感之中,再也支撐不住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無助眼白,眉角位置甚至擠出了幾滴因為過量刺激而滿溢而出的晶瑩淚珠,昭示著其身心都已經到達極限的殘酷事實。
  而凱瑞亞也精準抓住了這個令心海徹底破防的絕妙瞬間,開始更加賣力地刺激著懷中少女那已經完全癱軟的姣好胴體,雙手直接滑落到了少女胸前那對正因急促喘息而不斷上拋下甩的肥美白兔之上,開始毫不憐惜地揉捏拉扯。與此同時,他的唇舌也在加速著這場窒息的舌吻遊戲,肥厚舌尖時不時像帶著帶著倒刺的鞭子一樣,重重地拍打刮搔在心海那已經癱軟到只會被動承受的丁香小舌之上,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疼痛與奇異快感的強烈刺激。
  上方的窒息熱吻,搭配上下方那直搗子宮的瘋狂宮奸刺激,讓心海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力,只能選擇徹底順從地配合起凱瑞亞那貪婪索取的淫糜深吻,濕漉嫩舌便被凱瑞亞的舌頭輕鬆勾起,一邊進行著胯間已經完全是衝刺速度的打樁抽送,一邊嘗試起了這就連空都沒嘗試過狂亂熱吻的窒息性愛,就仿佛是在考驗這位現人神巫女到底能這種多重刺激之下堅持多久。
  就在心海那張絕美俏臉都因為缺氧而開始泛起一層危險青紫的時候,凱瑞亞這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少女的香軟嘴唇,並非憐香惜玉,而是因為他也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精意正在不斷上涌,缺氧之下的花穴淫肉就比起先前還要緊緻,爽快包裹感之下積蓄已久的滾燙稠精也已經正在他的睪丸之中翻湧起來,生怕再加上射精的滅頂快感,會直接將這個剛剛到手的極品玩物給徹底廢掉,男人還是遺憾放開了少女。
  卻不曾想,明明都被肏出阿黑顏的心海在重新獲得自由呼吸的權利之後,她所做的第一件事,竟不是大口喘息著這闊別已久的新鮮空氣,也不是擦拭嘴角不住下落的口腟津液,而是用自己那被深吻到近乎沙啞的嗓音,發出了一聲充滿質問意味的淫蕩呢喃:
  「太激烈呲嚕❤~要喘不上氣了咕啾…為、為什麼你這麼熟練嗚咕❤❤~~你、你到底和綾華她們練習過多少次啊哦呲❤❤❤~~~」
  話音未落,早已蓄勢待發的粗碩龜頭就在心海話語的最後一個音節尚未完全吐出之際,將已經被徹底鑿至軟爛的宮口軟肉狠狠撞開,整個烏紫龜菇連同一小截粗大柱身,一下全部楔入了心海那從未被任何人涉足過的人魚孕袋最深處之中,好似爆發的活火山一樣開始咕咚咕咚噴吐著黏膩似膏的滾燙稠精,恣意強姦著這還未孕育過生命的青澀子宮。
  「齁嗚噢噢噢噢噢要、要被明明不是空的大肉棒肏傻了嗚咕咿咿——❤❤?!」
  下一秒,肉屌鑿進花心瞬間爆發的毀滅衝擊力裹挾著子宮灌精的絕頂快感,猶如兩股交匯的滔天海嘯一般,直接衝垮了心海渾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經感官,將她肺腔里那剛剛才吸入一些的空氣連同大量香津一起都頂出了唇腔,隨之被迫吐出的丁香軟舌也在接連不斷的雌獸淫叫聲中嬌顫不止,抖落著大量晶瑩唾汁,如同淅淅瀝瀝的淫靡雨滴般,灑落在她那隨著爆肏狂奸而上拋下甩,白膩晃眼的傲人乳團之上。
  有著深淵詛咒的恐怖加持,凱瑞亞的射精能力絕非一般男人能夠相提並論。不消多時的功夫,射出的精液量就已經抵達了空數十次也無法企及的程度,濃稠精膏頃刻之間便灌滿了心海那初次品嘗到精液美味的微熟子宮,但卻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是還在持續不斷湧入,強行擴張心海那原本容量有限的雌淫孕袋,直至那層裹在小腹兩側的魚紋薄紗都被不斷膨脹的子宮撐得更加緊綁,平滑小腹都變得圓潤飽滿,沉甸甸墜在那纖細腰肢之下,看上去就仿佛一個已經懷有數月身孕的孕婦一樣,這才堪堪作罷。
  「呼呼~~~真是愉悅啊…老子就承認吧…相比於神子和綾華,你騷穴的舒服程度就比她們高出太多了,我大概永遠不會忘記你吧…心海」
  射了個爽的凱瑞亞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濁氣,真心實意地稱讚起了已經近乎爽暈過去的人魚少女,黝黑肌膚之上布滿了一層激烈運動過後的細密汗珠。這可以說是他近日以來最舒暢的一次做愛,哪怕是以花樣玩法多變著稱的八重神子,都不能夠讓他享受到如此暢快愉悅的極致性愛體驗,可謂是占盡天時地利人和才有可能出現的無上享受。
  然而,就在凱瑞亞的雙手扶住了心海那對被撞得通紅的豐腴臀瓣,正準備將自個肉屌從那已然被粘稠精液灌滿的精壺肉套之中退出來,換一種玩法的時候,卻不曾料一男一女的對話聲卻是猝不及防地從窗外傳來——
  「空,怎麼了?」
  「噓…綾華,你剛剛有沒有聽見…心海的聲音?」
  「……好像…沒有聽見什麼特殊的聲音啊?是不是空你聽錯了啊……」
  ……
  「空…空?!請、請放開我……」
  面對這熟悉的聲音,明明沉溺於滿肚子濃精的充盈快感之中的心海就率先一驚,渙散開來的碧藍眼眸也是驟然瞪大,其中全是難以置信的驚駭之色,先前被快感壓制下去的背德感一時之間也再度冒了上來,讓她一時之間都顧不上自己小腹之下還在翻湧的淫糜水聲了,下意識便伸手捂住了嘴巴,將自個那幾乎脫口而出的驚叫與殘存的甜膩喘息給堵了回去。
  他、他們怎麼過來了…是、是這裡聲音太大了嗎?!
  凱瑞亞顯然也聽到了窗外的對話,更感受到了懷中嬌軀瞬間的可愛反應,但他的心底中卻是閃過了一絲更加惡劣的下流邪念,粗壯手臂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將渾身僵直的心海更緊地摟在了懷裡,而後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扇半開的窗戶旁邊,那射了一輪依舊昂首挺立的肉屌就隨之在心海那處被精液填滿的緊緻穴腔之中緩緩磨蹭,帶來一連串令心海頭皮發麻的酥麻刺激,被反覆擠壓的粘稠精液更是從穴口縫隙緩緩溢出,潑灑了一地升騰著熏臭熱氣的濁白痕跡。
  一步一步,兩人來到了窗邊一個極為巧妙的位置,一個既能讓心海隱約看到窗外庭院景致,又恰好能讓凱瑞亞的身體被窗框的陰影所半掩的位置,從這個角度看去,就讓站在窗邊向下望去的人,能夠將庭院中的一切盡收眼底;但反過來,站在庭院中仰望窗戶的人,卻只能看到窗框所截取的那一小片空間,也就是心海那張絕美俏臉與半截白皙肩頸的部分。
  「嘿嘿…心海,既然你看過我寫的所有書,那你應該知道其中有一段,紫發女主一邊被人兇狠地肏干,一邊還要強作鎮定,和毫無察覺的男主說話的情節吧?」
  凱瑞亞刻意壓低的嘶啞男聲就貼在少女耳畔邊響起,被抱到窗邊的心海只覺呼吸驟停,心臟也是加速到了極限。她當然記得凱瑞亞提到的這個淫亂情節,那是他所寫的那些黃書之中,她最為鍾愛的經典橋段之一。
  書中詳細描寫的那種在危險邊緣遊走的極致體驗,女主一邊在眾目睽睽之下假裝若無其事地與男主交談,竭盡所能保持平靜,但其身後其實黃毛的出軌肉屌正在兇狠貫穿著她淫水泛濫的騷穴。那種隨時都有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以及身體明明在被瘋狂蹂躪卻還要強作鎮定的背德感就曾經無數次讓心海在閱讀時面紅耳赤,而且還拿來當做施法材料使用了數次。
  但現在,那個曾經只存在於黃書情節中的極端戲碼,竟然即將在她自己的身上真實上演,窗外那個正在逐漸靠近的身影,正是她深深愛慕的旅行者。想到這裡,心海不禁面上燥得厲害,更是能感覺到自己那還插著出軌肉屌的黏膩花穴微微收縮,也正因為這種極度刺激的場景而泌出更多黏膩非常的下流穴汁。
  「哦,我就說我沒聽錯吧?你看,那不是心海嗎?」
  恰好此刻,樓下的兩人也已經走到了較近的位置,眼力過人的空第一時間便發現了窗邊的少女,朝著她的方向望了過來,不禁有些興奮的打起了招呼,而他身旁還站著綾華,不過相比於空的積極,這位神里家大小姐的眼中就不免露出了一絲古怪的擔憂之色。顯然作為知道內部情況的好友,她對於心海此刻的處境有了一定猜測。
  而空的這一聲呼喚就好似發號槍一般,心海身後凱瑞亞的粗碩肉屌也開始了第二輪的新動作,那根爆射了一發依舊硬挺如鐵的蠻碩肉莖就先是拔出稍稍冷卻了片刻,任由那些原本被肉屌堵在穴腔之中的濃稠精液趁著這個短暫空隙滑出,做好二次充分潤滑之後,就以一種與先前那場瘋狂爆奸截然不同的節奏,緩慢頂戳起了心海汁水橫溢的淫靡肉穴。
  不過,這次烏紫龜菇的抽送節奏也不再是一挺到底的直搗黃龍,而僅僅只是淺淺在她的穴口處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只深入三四寸便緩緩後撤,每一次退出也都只退到龜頭還留在穴口邊緣便再次緩緩推入。三淺一深,慢條斯理,本應就是心海所希望的,畢竟若是再像之前那樣野獸般的狂亂交媾,怕不是馬上就要露餡。慶幸之餘,尚且遊刃有餘的心海也不免暗暗在心底驚嘆起來。
  還、還來嗎……明明才射了一次…這、這麼快就恢復了嗎……每次空那裡射一次之後…分明都是軟趴趴的……不管時間還是硬度都這麼強…怪、怪不得神子和綾華簽售會上這樣看這傢伙…她們到底已經做了幾次啊嗚……
  但這胡思亂想很快就迎來了終局,因為少女便明白自己錯得離譜,她那被剛剛那場瘋狂性事徹底開發完畢的淫媚雌宮既然已經嘗過肉味了,又怎麼能夠再來接受這種隔靴搔癢的把戲呢?
  縱使精神上的淫慾渴求暫且被理智所控制,但身體卻是誠實的。那些才離開肉莖撐擴的穴壁肉芽此刻便不由得泛出了陣陣無法言喻的瘙癢與空虛,好似餓了幾天的嬰兒一般瘋狂吸吮著那根在穴口處淺淺廝磨的肉棒前端,股股滿是發情雌騷的黏膩淫汁更是被蜜肉甬道的饑渴蠕動排出,心海便只覺得自己體內有一團熊熊慾火正在猛烈燃燒,從那尚且沉甸盈滿的子宮深處向著全身蔓延開來,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吞噬,少女那圓潤飽滿的淫翹香臀也不自覺地微微向後挺了幾分,試圖將身後肉柱更深地吞入體內。
  然而,在考慮到自己現在極度危險的尷尬處境,空已經越來越近,心海到底還是一咬貝齒,竭盡所能地忍耐住了自己心中瘋狂上涌的瘋狂念頭,理智在本能與羞恥之間反覆掙扎,後者最終還是艱難地占據了上風。
  "心海,你還好嗎?我聽到好像有什麼奇怪的聲音……"
  但還沒等心海鬆一口氣,空那關切的提問聲再度從下方傳來,給心海嚇了個激靈,順著聲音望去,不由得內心再度猛然一顫。只見空已經走到了幾乎她正下方的位置,與她之間的直線距離不過幾米而已了,那張熟悉的面孔微微仰起,帶著關切的神色正看著她的方向。
  如果他稍稍靠近一些,怕不是都能嗅到從窗戶內部飄散出來,凱瑞亞的肉莖在她的子宮之中肆意宮奸而逸散在空氣中的雄精臭味了?又或是聽見自己穴內媚肉被肉屌不斷拉扯廝磨所帶出的黏膩淫響?
  想到這兒,心海哪裡還敢讓對方繼續靠近,只得用盡全身力氣來控制著自個俏臉上有些扭曲的表情,不讓那股因為凱瑞亞的緩慢抽插而不斷湧上來的酥麻瘙癢顯露在臉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可能地平穩自然:
  "沒、沒事,空…我剛剛…嗯……只是在和凱瑞亞先生聊了點東西而已…他、他現在出去辦點事去…我就現、現在在這裡休息一下…如果可噫……可以的話…請讓我一個人思考一下好嗎嗯嗚❤❤~~"
  就在她絞盡腦汁開口解釋的瞬間,凱瑞亞仿佛是為了懲罰她的分心,腰部肌肉驟然緊繃,那根早已在穴肉中肆虐許久的黢黑肉棒向後一撤,只留下那龜頭卡在穴口,而後猛然前頂,心海那肥厚腴白的淫凸陰阜一下便被黢黑粗糙的肉棒再度撐開,那些早已被蜜露精汁濡濕得柔軟滑膩的粉嫩穴瓣根本起不到任何防護的作用,整個柱身直接隨著腰身的挺動而一大部分沒入心海紅腫濕潤的黏膩騷穴之中,重重碾磨在了那初初合攏的肥厚宮頸上,少女那粉白小腹霎時便鼓起一個長條雞巴輪廓,那便是凱瑞亞那長度誇張的黝黑肉屌再度頂撞嬌嫩宮口的有力證明。
  「嗚咿❤❤?!」
  「哦這樣……啊?什麼聲音?」
  樓下,本來都已經相信心海說辭的空不禁一驚,再度生疑,他下意識地又向前走了兩步,試圖更清晰地分辨聲音的來源和心海此刻的狀態。
  「不、沒什麼哦 我只是稍微摩擦到了一下其它東西噫❤~休、休息下就好了嗚❤……」
  樓上,心海頓時被這猝不及防的刺激弄得神魂顛倒,突然上涌的快感浪潮險些讓她再度白眼直翻,但來自樓下的追問與將近的腳步卻硬生生將她拉回現實,她就只得強忍著後穴被一下全部插入帶來的酸軟快感,轉過頭用著自己那已是春意滿溢的眸子看向身後的男人,用僅剩的氣音低聲哀求起來。
  『等等,你在干什…幹什麼……這個時候…不、不要…空,空會聽到的……』
  只是距離的拉進,就已經讓心海的話語不再私密,一絲聲音就還是不可避免地落在空的空的耳朵里,雖然含糊且不太連貫,對於已經生疑的空來說,也已經足夠讓他愈發動搖,空確信自己聽到了心海在說話,但房間裡應該只有她一人休息才對…
  「…心海,是你在和誰說話嗎…凱瑞亞先生嗎?你不是說他出去了嗎?還有怎麼你的聲音這麼奇怪呢?」
  『!!』
  聽到這話,心海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時暴漲到極限的惶恐瞬間甚至壓過了身後不斷傳來的快感,那向來良計百出的聰穎大腦此刻用在掩飾淫戲上運轉到了極限,終於飛快編造出了一個足以應付當前場面的答案。
  「不,我這邊…出了點小情況……就、就是寵物啦…這段時間不是你老是不來陪我,所以我就養了一隻小寵物嘛嗚…剛剛我把它放在外面…現在回來了,正頻繁撩撥我啦…所以我就感覺很癢嗚嚶❤……」
  心海就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但那由於過度敏感而變得嬌媚的嫵媚喘息,卻還是出賣了她此刻十分享受這種背德至極的絕對歡愉之中的事實,每說一個字,她都感覺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一樣,難以啟齒卻又異常興奮。甚至由於害怕被發現,心海那明明已經完全適用男人尺寸的淫賤花穴居然再一次猛烈收縮,產生了一陣痙攣式的要命絞吸,就將一股同樣兇猛的極致快感回饋給了身後作怪的凱瑞亞,令男人也不禁悶哼一聲,險些一個沒留神就沒能忍耐住精關的壓力,粗大雞巴也在緊緻穴肉之內猛然跳動了兩下。
  『呵呵……寵物嗎?這藉口找得還真是別出心裁啊…那你這隻騷巫女豈不就成了寵物專用的洩慾飛機杯了?嘴上說著不要,下面可是誠實得很呢。剛才看到正牌男友來了,居然能夾得這麼緊?看來這段時間,心海大人是有好好地鍛鍊過這個騷穴了呢?居然能把我的形狀記得這麼清楚…呼哦哦~真是個天生的淫亂容器啊……』
  而男人給出的回應也很簡單,那便是更加兇殘的蠻狠爆肏,雙手如同鐵鉗一樣抓住心海的纖腰,用力往後一拉,青筋虯結的黝黑肉棒便再次狠狠肏進少女肥嫩多汁的淫穴肉腔裡面,這一次是馬力全開,一路的粉糜穴肉被粗大柱身擠壓得不斷翻進翻出,嬌嫩肥厚的媚肉腔道更是被肏得接連不斷地發出陣陣噗滋噗滋的丟人淫聲,大量雌臭淫水就隨著每一次暴力頂撞而從結合處被擠壓出來,再順著心海白皙如玉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木質地板上濺起一朵朵淫靡水花,有些甚至因為撞擊的力道過猛,直接飛濺到了窗台之外,在半空中閃爍著點點詭異的晶瑩光澤。
  心海此時的姿態可以說得上是淫靡到了極點,她整個人被迫俯在窗沿邊上,一堆柔夷勉強支撐著上半身,而下半身則被凱瑞亞完全掌控。因為男人的暴力抬升,她的雙腳已經離開了地面,整個人幾乎僅靠那根插入體內的巨物作為支撐點懸空搖晃。而隨著一聲宛如開瓶蓋的淫穢水響,那溫香彈膩的子宮肉頸也被這來勢洶洶的腫脹龜頭再度撬開一條細小縫隙,被鎖在其中的活躍精漿本應好似開閘泄洪般噴薄而出。
  不過,那剛尋到出口的粘稠精漿還未來得及流出多少,便再度被身後那根重新搗入的紫黑龜冠給蠻橫地堵了回去,鵝蛋大小的滾燙柱頭就化作最嚴密的塞子死死抵住宮口,將滿溢濁白硬生生地重新封堵壓回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肉宮深處,以至於心海那被精液填滿的色情西瓜肚不但沒能小下去,反倒還因為粗大雞巴的再度強行填入子宮而愈發脹大,加上身後男人腰胯撞擊的衝擊力,心海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前一陣踉蹌,徹底變為西瓜肚的隆起小腹砰一聲便撞擊在窗沿之上,奇妙鈍痛與宮腔形變的酸癢感覺一時就叫心海忍不住嬌啼一聲。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嗚咕❤❤…這動靜可能、不對,絕對會被空聽到的啊❤❤……』
  雖然小嘴中依舊在反覆念叨著不行,但交媾的無上快感就還是令心海誠實地上下聳動起淫翹蜜尻,下意識地配合起了凱瑞亞的狂野節奏,一對藕臂擠出全部力氣撐在窗沿之上,塌腰送胯只為能夠讓那根粗碩駭人的大雞巴得以更加深入到自己雌穴的最深處之中,垂掛在半空中的兩團奶香乳果更是好似吊鐘的鐘擺一樣,一前一後,一下接一下地被咚咚撞在窗沿邊緣,迸發出更加強烈的過電快感。
  「心海……真的沒事嗎?你的聲音聽起來真的很痛苦……我還是上去看看吧。」
  樓下,聽到這微妙至極的古怪異響與充滿某種不可言說韻律的斷續聲音,就令空心底的狐疑也到達了極限,這聲音聽起來更像是某種劇烈體力勞動後的喘息才對。好奇心與對於心海的關心就驅使著他那停駐的腳步就再一次動了起來,每一步仿佛都踩在心海那緊繃到極限的神經之上,叫她不禁下意識地像個鴕鳥一樣縮頭躲避,不敢再看窗外。
  『哎?和人說話要對著眼睛,心海你可是要好好講禮貌的啊』
  然而,凱瑞亞卻像是故意一樣,在這一刻不僅沒有放慢速度,反而還更加放肆地騰出一隻手,狠狠地拽住心海那頭粉藍長發,強迫少女仰起螓首,露出纖白脖頸之後,再將自個腦袋湊到其脖頸處,啃咬舔舐起了上面的滾落汗珠,她那張泛起陣陣發情母豬般潮色紅暈的粉嫩俏臉也因此鎖定對準了窗外,迫使著不得不繼續看著空一點點地向著自己越走越近。
  一時間,強烈到極點的背德感、即將暴露的劇烈恐懼、以及那銷魂蝕骨的過激快感便席捲了少女全身的每一處細胞,輕易就衝散她好不容易才擠出來的意志,腦海剎那空白一片,好像有什麼東西一下子碎掉了一般,噗滋一聲,被塞得滿滿當當的淫蕩雌穴之中更是不受控制地溢出大量淫汁 。流量之大,甚至凱瑞亞都在這雌魚淫腔之內感到了一定的阻力,就叫他不禁暗暗讚嘆不愧是水元素神之眼的擁有者,這齣水量當真是冠絕群雄。
  不過,就在空即將跨上樓梯的最後一秒,神里綾華那理智的聲音卻是適時響了起來,讓本來已經逐漸滑向毀滅深淵的事態終於按下暫停鍵。
  「對哦,我上次也聽心海說了呢,這個還真的是空你的錯……她身為海祇島的領袖,平日裡積壓了太多的壓力,偶爾有些奇怪的減壓方式也是正常的…養個寵物怎麼了嘛?」
  綾華一邊說著,一邊還有些嗔怪地瞪了一眼空,似乎是怪他冷落了自己的姐妹,藕臂就將已經走出幾步的男友拉回了原位,隨後又不知為何頓了一頓,仿佛在斟酌了用詞之後,這才繼續開口。
  「就是那種……精力特別旺盛,需要很多陪伴和活動的大狗,現在說不定正在鬧脾氣,纏著心海陪它玩呢。我們如果現在貿然上去,萬一撞見什麼讓她尷尬的場面……心海以後要怎麼面對你呢? 她臉皮那麼薄,肯定會很不好意思的…」
  綾華這個解釋就顯然合情合理多了,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帶著些許歉疚的微妙神情,雖然心底仍殘留著一絲難以完全消散的疑慮,但既然兩位女友都似乎對此事知情,且給出了看似合理的解釋,他也不好再繼續固執己見了,總不可能兩人聯手騙他吧?空也只好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這、這樣嗎…那確實是我的不對了,那如果心海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一定要告訴我啊。」
  樓下傳來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鑽進了心海的耳朵里,在聽到空的腳步聲逐漸遠離樓梯口的那一刻,全身緊繃到近乎痙攣的心海整個人這才好似虛脫般癱軟了下來,但那種死裡逃生的慶幸與被同性好友察覺秘密的羞恥感交織在一起,就還是化作滾滾淫潮,順著其身後性器相交的縫隙之中不斷溢出,將她那雙包裹在白色絲襪里的豐腴大腿內側打得濕亮一片,顯現出一種色情誘人的半透質感。
  「嗚嗯❤❤——沒、沒事啊嗯❤~~它、它真的唯獨今天撒嬌得非常厲害哦齁❤❤,真讓我傷腦筋呢嗯❤❤……」
  但眼下還遠不到能夠放鬆的地步,心海便接著提起自個所剩不多的氣力,繼續顫聲回應起了樓下的話語。但話還未說完,凱瑞亞卻仿佛故意要在此時給她難堪一樣,再度惡趣味地頂了頂那正在緊縮的精壺子宮,將之鑿得扁平。一時間,強烈的錘宮快感就令心海雙眸瞬間失神,粉嫩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唇外,點點唾汁隨之甩出,本就已經斷續的話語一下更是變成了充滿媚態的顫聲回應。
  不過很快,綾華輕快的笑聲隨之傳來,一下打斷了心海那漏洞百出的話語,也接過了話頭,沒有再給空更多的思索和插話機會,巧妙地將整個話題引導向了在空聽來更像是閨房密語的範疇。她口中所謂的寵物更是描述得活靈活現,仿佛樓上真有一隻精力過剩的大狗正對著心海撒嬌一樣。
  「呵呵~之前我見到它的時候,它也非常活潑呢…下次我再去找你和它一起玩怎麼樣?」
  聽得空都不禁信以為真,還真以為兩人只是單純在討論寵物的話題,卻全然不知兩位女性口中那需要安撫、正在撒嬌、以及非常活潑的它哪裡是什麼溫順的貓貓狗狗,分明是此刻正在他女友體內放肆淫虐,屬於另一男人的出軌肉棒,甚至同樣頗感好奇地隨口附和了一句。
  「這樣啊…下次也帶我去看看吧!!」
  「好…好嗚❤——下、下次一定帶空你看看嗚齁❤……」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心海只覺得自己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羞恥心徹底破碎了,腦海之中一片混沌,這種在正牌男友面前,用如此充滿歧義的暗語傳遞著淫穢信息的行為,帶給她的刺激簡直比直接高潮還要強烈百倍,仿佛大腦腦幹都在為之顫抖,瘋狂地在空的那句「去看看」上打轉。
  空他說……想看看?
  是想看自己平日裡端莊溫柔的現人神巫女,是如何像一條發情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被另一個男人用出軌肉棒從後面狠狠貫穿?還是想看自己女友如何在自己面前被爆肏宮奸,但你卻還在另一個女友的刻意掩護之下毫無所察?又或是想看被你冷落的自家女友那被其他人灌滿,色情滿滿的西瓜肚嗎?
  心思紛亂之下,這種夫目前犯的體驗就讓心海幾乎瘋掉,眼瞧著話都快說不清楚了,豐腴飽滿的雪白蜜尻卻還在那裡一個勁地騷扭,仿佛恨不得將那根雞巴徹底吞進子宮裡一樣,穴內一圈圈由腔壁媚肉組成的緊韌肉環更是死死地套裹在了這根滾燙黝黑的粗大陽具之上,沿途所有糙凸疊起的肉珠嫩芽也隨之摩挲剮蹭過棒身上的每一個角落,深層的淫宮花心更是二度下垂敞開,為那滿是黏膩淫液的猩紅馬眼獻上了滿是臣服取悅男性意味的諂媚深吻。
  一股股絕高無上的酥麻快感便隨之衝擊著凱瑞亞身上的每一處細胞神經,粗壯腰脊仿佛都爽得顫抖起來,索性也就不再忍耐,好似韁繩一般抓握住少女秀髮的大手再度發力一卷,大股粘稠度絲毫不輸之前一發的滾燙精漿就這樣隨著沉甸精囊的抽動而猛然噴射進已經盈滿的少女子宮之中,將那原本以為已經無法再擴大的儲精肉壺竟然又是擴大了一圈!
  而這位現人神巫女則也被這濁厚濃精誇張的灼熱溫度,瞬間送上了又一波堪稱爆炸般的絕頂高潮,夫目前射精的爆炸快感瞬間就幾乎奪走了心海的全部意識,當即就是讓她兩眼一翻地就向前癱倒了下去,一雙懸在半空的白絲美足也隨之完全繃直,只有點點精滴還在從腳尖滴落。而在意識即將徹底湮滅的最後一秒,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還是支撐著她,用不知從哪兒爆發出的力氣,猛然抬起了抬起一隻顫抖柔夷死死捂住了自己嘴巴,將那聲幾乎要衝破喉嚨的極致高潮淫叫,硬生生悶在了掌心之中化作了一聲沉悶扭曲的瀕死嗚咽。
  「齁哦噢噢噢——❤?!!」
  聲音雖然是勉強止住了,但心海嬌軀卻是好似斷了線的人偶一般,除了因為那一頭絲綢般柔滑的粉藍長發還被身後高大男人意猶未盡地死死往後扯拽著,其餘全身都已然宛若已經打軟的可口年糕一般癱軟了下來。高潮餘波如同退潮後的余浪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席捲著她那淫媚肉體,以至於心海就連抬起一根手指都難以做到,更別提說話了,若此刻空再拋出任何一句問答,那必然就會暴露。
  「那心海你就趕快去安撫一下『它』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哦?我們先走了~~」
  不過,好在她算不上孤身一人。作為共犯的綾華就在一切露餡之前及時掐斷了話頭,她笑盈盈地挽起了男友的手臂,不容分說 地將他拉走了。空雖然似乎還想對樓上的心海再說些什麼關心,但在綾華自然的牽引氛圍之下,也只得將話咽了回去,最後又是看了一眼窗台邊上已然有些古怪的心海之後,他也一同轉身離開了。
  「那好吧…我們先走咯,晚點我再去找你,心海……」
  「……嗯嗯❤……那、那麼…就、就再見了…嚶嗚齁❤……」
  心海用盡最後一絲氣力,從指縫間擠出這句氣若遊絲的甜膩道別,其中每一個字都伴隨著女體的細微抽搐與高潮之後的餘韻。而隨著樓下腳步聲的漸漸遠去,已經徹底將輸精管中最後一滴精液都灌入少女子宮的凱瑞亞緊拽少女秀髮的粗壯大手這才鬆開,失去最後支撐的心海再也無法懸空,好似已經無用的垃圾一般直愣愣跌落在了地上已經積攢了一灘的淫汁水窪之中,男人胯間的硬碩肉莖也隨之從心海那緊緻雌穴之中跳脫了出來,連帶而出的稠膩淫液微微飛濺,將窗沿都給沾染上了更多斑駁的精汁穴液。
  「呼呼~~可別急著休息啊,別以為區區射了兩發就能讓老子滿意,既然空已經走了,那我們還有很多玩法可以試試呢!想好了!我下一本書的女主角,就是你了!」
  又是爽快地小吁了一口氣,凱瑞亞舒服地活動了一下自己身上一直發力難免有些發酸的粗壯手臂,然後在將殘留在自個龜頭的腥臭精渣盡數擼擠在少女那因為高潮餘韻而還在雌顫不止的飽滿淫尻之後,意猶未盡的男人一隻手再次握著自己股間那硬度不減的挺翹雞巴根部,將濕漉黏膩的烏紫龜頭再度對準了她還在微微張合著喘氣的櫻桃小嘴,隨即便開始了新一輪的淫戲。
  「齁哦❤~~~」
  一下接著一下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和少女含糊不清的淫媚浪叫便在這個不算大的休息室里又一次響徹,恐怕在男人將自己書中構思的,乃至臨時興起的種種玩法用盡之前,這座房間裡不斷傳出來的淫靡聲響都不會都不會有絲毫消停的跡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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