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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在講台上當著全班人的自慰噴射得停不下來,然後還要在保健室被羞辱榨精~ 陸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宿舍的。 但有件事情她很清楚。 抑製藥,她真的沒吃。 …… 文學賞析課。 教室里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持續送風的低鳴。 一身白裙的陸雪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手裡的中性筆轉個不停。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 很快,很重,一下下撞擊著胸腔。 「好熱……」 手指拉開衣領,來回掀動,試圖追尋一絲涼意。 還是熱。 那股熱,從骨頭裡,從腹腔下,一點點滲出來的燥。 有隻潮濕的手在她小腹里攪動,帶著體溫的粘稠感從血管往四肢爬。 熱流最終彙集到身下,那根雞巴上。 血液在下涌,海綿體組織開始膨脹,把內褲的布料撐起來。 陸雪併攏雙腿,試圖用大腿內側,來夾緊那根不安分的肉棒。 可,這個動作反而讓龜頭受到更直接的壓迫,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 她咬住下唇,手指用力捏緊鋼筆。 這不行…… 現在是在教室。 陸雪試圖分散注意力,她的目光落向周圍。 前排,有名短髮的女生。 此刻她正低頭,幾縷碎發貼在皮膚上,隨著她記筆記的動作晃動。 領口不算低,但俯身的姿勢,讓後頸到肩胛的那片皮膚完全暴露出來,在教室日光燈下白得幾乎透明。 陸雪的喉嚨發乾。 她想起楚雨。 想起昨晚楚雨趴在她身上時,後頸也是這樣的弧度。 楚雨的皮膚更白,是近乎玉瓷般的光澤,她當時伸手去摸,指尖從脊椎的凸起一路滑到肩胛骨,楚雨的背脊隨著她的觸摸顫抖,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哼聲。 「……嗯。」 陸雪的腿,夾得更緊些。 雞巴已經完全勃起。 硬邦邦的頂在內褲里,龜頭滲出先走液,浸濕內褲的前端,帶來小片溫熱的黏膩。 夾緊腿,讓腿肉去裹緊肉棒,這樣似乎就能獲得快感。 陸雪混亂的思維里,閃過這樣的念頭,她這麼想,也這麼去做。 肉棒在腿肉中越發漲大,她只是用力的夾緊著。 雙手撐在課桌上用力,腳尖踮起,膝蓋頂在桌底,用力地夾。 如果告訴前一天的她,說你會在課上自慰。 她只會冷笑。 可現在…… ……唔,就……就要到…… 「陸雪。」 教授的聲音突然響起。 陸雪渾身一顫,抬起頭,講台上,戴有金絲邊眼鏡的老教授,神情溫和,手裡拿著名冊。 「期中作業,」教授翻動名冊,「文學賞析PPT,輪到你展示了。」 「我看看……哦,給你分配的是《百年孤獨》,不簡單,你應該都準備了吧?」 教室里幾十道視線齊刷刷轉過來。 她差點射精。 腦子在那一剎那間空蕩蕩,如果有人能注意到,她甚至略微翻白眼。 「陸雪?」 「我,我準備好了。」 臉在發燙。 她僵硬地點頭,然後站起身。 白色及膝連衣裙隨著動作,貼在大腿上,勃起的肉棒,在裙下晃動。 腿間的濕潤正在擴大,溫熱的液體從穴口不斷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又是雞巴,又是小穴。 內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連裙子都有點濕。 還好裙子是白色的,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她這樣安慰自己,拿著U盤走向講台。 腳步有點虛浮,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小穴里湧出更多液體。 那個地方又濕又熱,穴肉微微張開,像在呼吸。 空氣接觸到濕潤的陰唇,帶來的細微涼意,轉瞬間,又被身體湧出的熱度吞沒。 走上講台,插好U盤。 教授離開講台,也坐在下面。 投影螢幕亮起來,她製作的PPT封面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各位同學,下午好。」 陸雪開口,聲音比預想的要平穩一些。 「我今天要分析的,是加西亞·馬爾克斯在《百年孤獨》中構建的時間敘事結構,以及這種結構如何服務於小說整體的孤獨主題。」 她開始講解。 起初的幾分鐘,一切都還正常。 陸雪的語速不快,但條理清晰,每一個論點都配有文本引證和具體的頁碼。 她甚至能看見台下幾個同學在認真做筆記。 但很快,那種燥熱感又縈繞全身。 講台是木質的,邊緣打磨得很光滑,高度剛好到她的胯部。 陸雪站在講台後面,身體微微前傾,手撐在檯面上操作電腦。 這個姿勢讓她的小腹緊貼講台的邊緣。 隔著兩層布料,內褲和裙子,因為是夏裝,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木質台面的堅硬和冰涼。 還有自己身體的熱度。 肉棒被擠壓在身體和講台之間,粗硬的柱身緊貼桌底,龜頭頂端抵著木頭。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身體輕微的前後移動,都會讓那根東西在狹小的空間裡摩擦,擠壓。 快感像細小的電流,從被壓迫的龜頭開始,順著肉柱上的神經末梢,一路往上竄。 陸雪的講解開始出現停頓。 「這裡……馬爾克斯使用了……呃……」 她不得不停下來。 喘息幾下,試圖平復紊亂的呼吸。 雷射筆在手裡發抖,紅色的光點在投影螢幕上胡亂跳躍。 台下有同學抬起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陸雪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他使用了重複的命名方式,讓幾代人的命運產生……產生呼應……」 聲音越來越輕。 因為講台邊緣的摩擦,正在變得越來越難以忽視。 不能動,不能再去摩擦。 可,一但停止,那股燥熱就要燒卻腦子。 陸雪,又輕微地,腰部往前挺動。 臀部向後縮一點點,然後又向前頂回去。 就這一個動作。 粗硬的肉棒蹭過木質台面,龜頭冠狀溝的敏感帶被狠狠刮擦過去。 「——!」 陸雪的瞳孔收縮。 臀部夾緊,身體已經停不下來。 就像有一隻手,一隻無形的手,按著她的腰,強迫她繼續。 陸雪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胸口隨著喘息,上下起伏。 她的腰開始小幅度的前後擺動。 從台下看,只會覺得這個正在講解PPT的優等生,似乎有些緊張,身體顯得僵硬點。 這很正常,人之常情嘛。 但沒有人會想到。 她是在自慰。 一個清秀,或許是許多男孩夢中情人的少女,白色連衣裙下,一根20cm有餘的肉棒,正在瘋狂摩擦木質台面。 小穴深處湧出一大股淫水,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小腿上。 句子變得支離破碎,邏輯斷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什麼。 PPT翻到某一頁,上面是布恩迪亞家族的家譜圖,但她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見那些名字和線條在晃動。 「所以……時間在這裡……不是線性的……是……呃啊……」 又一聲短促的氣音。 陸雪低下頭,長發從肩頭滑落,遮住她迷離的眼。 她的腰擺動得更快,幅度也更大。 臀部向後縮,讓肉棒暫時離開台面,然後再用力向前頂。 她幻想著,濡濕的衣料像是楚雨的嘴,黏膩潮濕。 雞巴肏上講台,就像肏進肉里。 龜頭被擠壓得變形。 「哈……哈啊……」 陸雪的腿開始發抖。 膝蓋發軟,幾乎要站不住。 但又強迫自己踮起腳尖,只是希望雞巴能更緊的貼住桌子。 額頭上滲出汗珠,幾縷黑髮黏在鬢角。 台下開始有竊竊私語。 「陸雪是不是不舒服?」 「臉好紅啊……」 「聲音也在抖……」 陸雪聽不見。 她的世界縮小到只剩下身體的感覺。 小腹深處那團越燒越旺的火,那根渴望釋放的肉棒,不斷收縮翕張的小穴。 小穴也想要。 空蕩蕩,饑渴,想要被填滿。 被楚雨用手指侵犯,那感覺在回放。 纖細的手指插進來,在裡面摳弄,按壓最敏感的那一點…… 「唔……!」 陸雪的腰向前一挺。 這一次的頂撞太用力,講台都被推得移動,桌腿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響。 整個教室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講台。 陸雪在那裡發獃。 為什麼? 是害怕被發現的恐懼? 是即將社死的崩潰? 都不是。 她感覺,自己要射了。 陸雪的瞳孔渙散,視野里一片白光。 她的腰失控般痙攣,臀部肌肉開始收縮,兩隻肉腿交疊站著,只是為能更緊的擠壓肉棒。 甚至事到如今,還在不知廉恥的挺起屁股,頂起肉棒,奢望那不過是一塊可悲的木頭,能給她帶來更多的快感。 射了出來。 濃稠的精液從馬眼狂涌而出,射透內褲,射透裙子。 量太大,布料根本無法吸收。 精液從頂起的前端滲出來,順著肉棒的輪廓,慢慢下流。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陸雪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她只能死死咬牙,身體站在講台後面,感受一波又一波滾燙的精液從肉棒里被榨出來,灌滿內褲,弄髒裙子。 小穴也在噴涌,淫水混和精液一起,大腿根部一片濕黏。 高潮持續大概十幾秒。 等到最後一股精液流出來,陸雪已經幾乎虛脫。 教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她。 或許一開始,只是有人好奇,為什麼她愣在原地沉默不語。 也有一部分同學發覺問題,那些在玩手機走神的學生們,也大都望向講台,突然的安靜,從來都是教授查紀律的前兆。 但這次貌似是那個女生出了狀況。 「陸雪?」 教授原以為,她只是在整理思路,好回憶起演講稿里怎麼寫,但過長的停頓,與異常的神情,還是讓教授發問。 陸雪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 啊。 我是不是有點死了? 想哭。 看到陸雪泫而欲泣的雙眼,這可把教授嚇了一跳。 這女娃咋了麼,沒準備好奏下回再說麼,哭球子哭? 「好好好,那個,陸、陸同學,你先下來吧,後面的我們下節課再講。」 陸雪擠出個笑。 笑的比哭還難看。 她不敢動。 只要一動,濕透的裙子就會黏在皮膚上,勾勒出腿間那片狼藉的輪廓。 並且,那該死的肉棒,還硬著! 只要一動,所有人都會看見。 怎麼辦。 要怎麼離開。 逃走嗎? 從講台走到教室門口,至少有幾米的距離。 要穿過整個教室,經過所有同學的視線。 她腿間濕成這樣,裙子肯定已經…… 碰! 「嗨嗨!」 教室門突然被打開。 活潑,元氣滿滿的女聲從門口響起來。 是……楚雨? 她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短褲,手裡甚至還挽有一條薄毯。 楚雨腳步輕快的走進來,直奔教授。 附在耳邊,說悄悄話。 陸雪看見,教授先是皺眉,然後表情鬆弛,帶著有點心疼的表情看向自己。 「行,你快帶陸同學走吧。」 楚雨向陸雪走來。 陸雪看見楚雨斂眸,隨後,嘴角便勾起一個欠打的弧度。 「我來啦。」楚雨笑得像是偷腥的貓,「想我了沒?」 「……嗯。」 雖然今天是很操蛋的事情。 雖然罪魁禍首也是這人。 但陸雪此刻,倒是真的覺得這傢伙有點帥。 楚雨先是拿著薄毯,往陸雪身上一鋪,遮住她狼藉的下半身。 然後扶住陸雪的手臂,她的手指很有力,穩穩地托著陸雪的肘彎。 「能走嗎?」楚雨低聲問,聲音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 「嗯……」 陸雪聲音軟乎,嘴唇抿得緊緊的。 兩人往教室外走去。 直到走出教室,關上門,隔絕所有視線。 走廊里空蕩蕩。 陸雪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 楚雨及時用力,把她拽住,扶著她靠到牆上。 「講真的,我真沒想到你敢在教室里自慰耶!」楚雨依偎在她身旁,「我都沒做過!」 「……你給教授說了什麼?」 「答非所問!」 楚雨瞪大眼睛,看著她。 然後才想起這傢伙不是蘇晴,不會和她瞪著眼睛玩。 「我說你媽死了,要你趕緊回去奔喪。」 「?」 陸雪整個人都清醒過來。 性慾沒了,腿不抖了,雞巴都軟了。 就是拳頭硬了。 「哎呀,不禁逗。」楚雨拉著她,往保健室里走。 「你到底說的什麼。」 「說我媽死了,讓你陪我奔喪。」 「……」 陸雪真有種氣笑後,又被氣樂的感覺。 她想笑,但是覺得這樣不嚴肅。 於是繃著嘴,嘴角一下一下往上抽。 嘻嘻。 「抽風呢你?」 不嘻嘻。 陸雪又死媽臉。 「我就說你媽死了吧,咱剛救了你耶,你就這表情?」 「不是姐妹……」 「誰和你姐妹,咱姐妹們有雞巴嗎?你個剛在講台上自慰的雞巴怪人給我重新叫。」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嘴那麼賤。」 「不客氣。」 「沒誇你!」 陸雪終於繃不住,氣呼呼的喊出來。 然後沉默片刻,她又小聲,生怕楚雨聽見似得。 「總之……這次、這次謝謝……」 楚雨眯眼笑。 「走吧,去保健室。」 …… 保健室的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窗簾半拉,午後的陽光,綿軟而慵懶。 兩張並排的白色病床,一張堆有幾件體育課的備用運動服,另一張乾淨得泛著光。 「我和這老師熟,她一時半會不回來。」 楚雨是這樣解釋的。 陸雪也沒有細想,她被楚雨扶著坐在乾淨的床沿,薄毯還裹在腰間。 「感覺好點了?」 楚雨鬆開手,走到窗邊,把窗簾又拉攏一些,室內更暗了幾分。 「……嗯。」陸雪低垂腦袋,聲音悶悶的。 楚雨拖過一把椅子,在陸雪面前坐下,椅子腿與地板摩擦出短促的聲響。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打量陸雪。 凌亂的黑髮貼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眼周微紅,像是塗抹有淡而薄的眼影,白色連衣裙的下擺被薄毯遮住,露出來的小腿皮膚上,隱約可見乾涸的水漬痕跡。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相比於陸雪,楚雨姿態放鬆得多,翹起一條腿,白色棉襪包裹的腳踝輕輕在空中晃蕩。 「說些什麼?」陸雪看向楚雨,沒太明白楚雨的意思。 在她看來,與其來保健室,還不如回宿舍。 發生這種事情,她也沒興致再去上課了。 「嗯……我想想啊……那就講講,你為什麼喜歡上蘇晴?我挺好奇的。」 問題來得太直接,陸雪一時語塞。 她垂下視線。 沉默幾秒,她才開口。 「……突然問這個幹嘛。」 「好奇。」楚雨托起下巴,「你看,我救了你,還幫你擦屁股……哦,字面意義上的擦可能待會也需要。」 「作為交換,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不過分吧?」 陸雪咬咬嘴唇: 「她……好看?」 「你這疑惑滿滿的語氣怎麼回事。」楚雨吐槽,「具體點。」 「眼睛很亮,笑起來有酒窩,頭髮是栗色的,在陽光下會泛金……皮膚白,手指很長,身材很好。」陸雪的聲音起初很輕,然後漸漸流暢起來,「她說話聲音很好聽,對我總是很溫柔,就算自己很難過也會先安慰別人……她喜歡看電影,喜歡貓,喜歡吃甜食但怕胖,所以每次吃完都要多跑兩圈……」 陸雪突然卡頓住。 「沒了?」楚雨忍不住問。 「……沒了。」 「就這些?」 陸雪沉默了好一會兒。 「還不夠嗎?」她低聲說,像在問自己。 楚雨揉揉自己的臉蛋,舒緩情緒: 「這些聽起來像是任何一個人夸一個好女孩時都會注意到的優點。但陸雪,你喜歡她,不是嗎?不是『覺得她很好』,是『喜歡』。」 又一段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窗外的操場隱約傳來籃球拍擊地面的悶響,遙遠而不真切。 陸雪的肩膀塌下去,略微顯得有些可憐。 「其實……」她的聲音,有種茫然的空洞感,「我也說不上來。」 「因為,你懂嗎?」 陸雪抬起眼,目光卻沒有焦點,陷入回憶。 「我和蘇晴從小就一起長大了。我比她大一些……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遠比我們分開的時間長。一起上學,一起寫作業,一起過每個暑假寒假……她幾乎填滿了我記事以來的每一天。」 「從幼兒園就在一個班,小學、初中、高中……一直都是同班,同桌。我家和她家就隔兩條街,她媽媽和我媽媽是閨蜜,她們出生前就說好,如果是一男一女就定娃娃親。」 「那種感覺……就像人生從一開始就被綁在一起了。我知道她所有的習慣,知道她開心時眼睛會先彎起來,難過時會抿緊左邊嘴角,我知道她沒看上去那麼堅強,怕黑,怕打雷,怕一個人待著,她只是,只是習慣裝出一副『我沒事』的樣子。」 陸雪抬起眼,看向楚雨,眼神空茫。 「楚雨,如果你的人生里,有一個人從你記事起就在那裡,她的存在像呼吸一樣自然,她的喜怒哀樂比你自己還讓你在意……你會不會也覺得,喜歡她是必然的?」 「她……她是我人生的一部分,就像我的左手和右手。」 這傢伙又開始了。 楚雨發現,陸雪雖然看上去挺高冷。 完全是清冷性冷淡的風格。 但這幾次經歷下來。 她徹底明白了陸雪到底是個什麼人。 純怨婦。 楚雨轉而揉揉耳垂,那裡軟而涼,有助於緩解情緒。 她還是帶上戲謔的口吻。 「哦——那我懂了。」她拉長語調,「你這傢伙,其實就是戀女癖吧?看到蘇晴突然變成扶她,長出那根東西的時候……」 她壓低聲音,「你心裡是不是偷偷變態到『嘿嘿,她這樣就只有我可以依靠,可以接受了』,然後美美滿足你那可怕的占有欲了吧?」 她一邊說,一隻手已經非常自然地伸了過去,覆上勃起的肉棒。 手掌開始上下移動,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楚雨臉上仍是那副開玩笑的表情,眼睛盯著陸雪,等待她預料中的羞憤反駁。 但陸雪只是羞紅臉,一開始倒有反抗,握緊楚雨騷擾的手,卻隨機鬆開,雙手撐在床,挺起下身。 「是……」陸雪緊閉雙眼,自暴自棄,「我就是這麼想的……」 「……哇哦。」楚雨尷尬的笑,「姐妹你真是戀女癖啊,我開玩笑的。」 陸雪別過臉,脖頸的線條繃緊。 扯掉毯子,甚至掀起裙子,陸雪巨大的雞巴早就從內褲旁擠出來,楚雨白皙的手指輕點龜頭,僅用一根指腹,摩挲灼燙的肉棒。 「那我不太懂了。」楚雨說,「你既然喜歡她喜歡到這種變態程度,光是提她名字就能發情,她看起來也完全不討厭你,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撲上去表白?等什麼呢?」 陸雪真開眼,眼底晦暗無光。 「……我嘔吐了。」 「嗯?」 「她那時候剛分化不久,很害怕,躲在自己房間裡哭,她媽媽打電話給我媽,讓我去陪陪她。」 「我去了。她穿著睡裙,眼睛紅腫,她說她變的很恐怖,我讓她……我讓她給我看看,就是看那根肉棒。」 楚雨的手停下,伸出整隻手掌,輕緩的握。 「然後呢?」 「我吐了,就在她面前,吐得一塌糊塗。」 「當時……很噁心,非常噁心,而且害怕,我說了很多很難聽的話。」 「我說『你好噁心』,『別碰我』,『離我遠點』。然後我逃走了……」 「不敢相信……我最好的朋友,我喜歡的蘇晴,身體里居然會長出那種……東西。」 「我躲著她。我不敢見她。我完全……完全沒注意到她那段時間是怎麼過的。後來我才知道,那時候學校里已經傳開了,她被歧視,被孤立,近乎崩潰……我們從小就在一起,每個階段的同桌都是我,學習放假,我幾乎沒放她任何自由。我甚至……我甚至刻意讓她的朋友只有我一個。每當她有認識新朋友的機會,我都會想方設法插進去,或者把她拉走……她是我的人生,我也可以說,我幾乎是她的全世界。」 陸雪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而就這樣,這樣……我卻在那個時候,因為她生病,就自己逃走了。」 「後來,後來那天……雨下得很大,她跑到我家門口,跪在雨里……」陸雪的聲音哽住,她用力吞咽,強迫自己繼續說下去,「她求我,求我不要不見她,她說……她說她會去存錢,去做手術切掉,她會變回『正常』的樣子……只要我不離開她。」 「我……我太可笑了,那時候,我都不知道我是害怕還是竊喜,居然……居然是我『原諒』了她。我居然能厚顏無恥地摸著她的頭,說『我不會嫌棄你』……我憑什麼?我配嗎?」 「後來你也知道……」 「我去接種了病毒,為了贖罪?我只是表面上這麼說著的。」陸雪睜大眼睛,淚水直直流淌,「你知道我有多卑劣嗎?我竟然希望……我竟然希望……」 她看向楚雨,淚流滿面,卻詭異地笑。 「我希望她和我一樣,對我感到噁心,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太好了,現在蘇晴和我一樣了。我們都是『不正常』的人了。都是可以為朋友的苦難而高興的人了,我們可以平等了。我甚至幻想過,如果她看到我這樣,會不會露出一點……幸災樂禍的表情?那樣我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想,你看,我們現在一樣了,你這樣就不會拒絕我了,因為你和我一樣噁心——」 陸雪的笑容垮下來。 「但不是的。」 「她看到我,眼睛一下就紅了,沒有厭惡,沒有嘲笑,她抱著我,緊緊抱著我,整夜整夜的陪我。」 「她說,『沒關係阿雪,我會保護你的,不要怕,沒人可以傷害你』。」 「遇到在背後議論我的人,她會直接失去理智地跟別人動粗……你知道嗎?她以前脾氣很好,就算被別人當面罵『怪物』,她也只是尷尬地笑笑,走開就算了。可她為了我……她會……」 「楚雨,她太好了,好到我每次靠近她,都覺得自己的心思骯髒得讓人作嘔,我怎麼可能……怎麼配……」 陸雪再也說不下去,把臉埋進掌心,壓抑的嗚咽從指縫裡漏出來。 長久的沉默。 然後,楚雨輕輕嘆了口氣。 「陸雪,」她說,「你真是個畜生。」 「唉……」 陸雪只是點頭。 「我知道。「 楚雨突然攥緊了手裡的肉棒,掌心在龜頭狠狠抹了一個圈。 「嘶——」陸雪表情扭曲剎那,「喂!」 「別在那裡吱吱呀呀的當個怨婦了。」 楚雨另一隻手伸過去,捏住陸雪的臉,因此陸雪的嘴巴被迫成了嘟嘟嘴。 顯得有點滑稽。 陸雪試圖掙扎,但被人握住把柄,稍微一用力,楚雨就用力在龜頭上抹一圈,只能讓楚雨捏著陸雪的臉做鬼臉。 「扯犢子呢你!說了這麼半天,我還以為是蘇晴不喜歡你呢!」 「我算是搞懂了蘇晴那股自卑勁從哪來的。」 「合著你陸小姐從小在這裡PUA人家啊?」 楚雨氣不打一出來,手心捏的更緊了,陸雪從掙扎的吱唔聲,變成里難以抑制的呻吟。 「蘇晴也沒討厭你啊?你覺得對不起人家以後多對別人好點就完事了,你在這裡自怨自艾的,純怨婦!」 「嗯?氣不氣?我要是你,別說表白,我小……咳,初中都和蘇晴滾床單了。」 「你現在也就看著蘇晴和我上床,自己一個人偷偷擼管了。」 「陸小姐,說話,你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有沒有擼?有沒有想像蘇晴是怎麼操我的,想著這個畫面擼?」 陸雪的臉頰在楚雨手中變形,嘴唇被噘起,發出含糊的音節。 「沒有!」 聲音是從被擠壓的唇縫裡漏出來的,一點氣勢也沒有。 她試圖別開臉。 「我……我幹嘛要那樣!放開!」 「陸小姐,撒謊可不是好習慣,尤其……」 楚雨的拇指抵住冠狀溝下方敏感的系帶,其餘四指收攏,隨即,開始了一場粗暴而高效的活塞運動。 「……尤其是身體這麼誠實的時候。」 「呃……!」陸雪倒抽一口冷氣,身體向後一弓,雙手撐在身後,攥緊床單。 她企圖脫離那要命的掌控,卻反而將自己的性器更深地送進楚雨的掌心。 被完全包裹,被軟嫩小手摩擦,讓她頭皮發麻。 「你……別……楚雨!這是兩回事!」 「在我看來就是一回事。」楚雨的語氣輕鬆,「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陸雪想併攏腿,可楚雨就坐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她想推開對方的手,可自己的手完全不聽使喚;她想罵人,可所有涌到嘴邊的詞彙都被下身一陣猛過一陣,近乎摧毀理智的快感沖得七零八落。 「嗯……哈啊……停……你停下……」 她的抗議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在楚雨有節奏的攻伐下開始背叛意志。 腰肢跟著那套弄的節奏微微擺動,試圖追逐更強烈的刺激,又像是在徒勞地躲避。 「停?」楚雨嗤笑一聲,手下動作非但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 她的拇指惡劣地抵在馬眼上,借前端滲出的清液,打著圈碾壓那個小孔。 「你射出來,我就考慮考慮。」 快感像潮水,一浪高過一浪,不講道理地拍打陸雪的神經堤壩。 那感覺太過鮮明,太過直接,完全剝奪了她思考的能力。 陰莖在楚雨的手中脹大,前端不斷滲出清液,將楚雨的掌心弄得一片滑膩,也讓摩擦的聲音變得更加色情響亮。 沽啾、沽啾、沽啾、 陸雪咬緊牙關,鼻息粗重,全身的肌肉都繃緊,腳趾在用力蜷縮。 視野邊緣開始發花,小腹肌肉痙攣般收緊。 一股滾燙的濃精,噴射出來,第一股濺到了她自己的小腹和楚雨的下巴。 隨後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白濁的液體在楚雨持續不斷的擼動下被擠壓,榨取,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床單和她自己的腿上。 射精帶來的快感讓她全身都在抖,如同脫水的魚。 她癱軟下去,胸脯起伏,張嘴大口喘息,以為酷刑終於結束。 「你……你滿意了吧!」她提起一點勁,想要表達點什麼,「你快……哼嗯!」 然而那點情緒在她又一聲浪叫中消散。 高潮餘韻尚未褪去。 神經元還在噼啪作響,身體處於絕對不應期的敏感時刻。 楚雨的手指牢牢圈著已經開始微微軟縮,但依然濕潤黏膩的肉棒,繼續上下套弄。 那種感覺,不再僅是快感,而是混合過度刺激的酸麻,難以忍受的癢。 「嘶……哈啊……停、停了……已經……」 陸雪的聲音帶了哭腔,身體痛苦地扭動,想要逃離。 「停……停下……楚雨,我射了……我已經射了!」 楚雨露出壞笑。 「我知道你射了。」她手心沾滿了精液,滑膩膩,掌心與指頭含混精液,黏糊糊,形成一個絕佳的手穴,咕啾咕啾的操弄陸雪,「但我剛才問的是,你有沒有自己一個人擼過。你還沒回答我呢。」 「沒有……我都說、說了沒有……」陸雪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因為這種遠超承受能力的刺激而發抖。 她想蜷縮起來,卻被楚雨壓制。 楚雨踢掉鞋子,爬上床,一隻腳踩住陸雪的肩膀。 就在她掙扎的間隙,楚雨鬆開她的臉頰,轉而探向她的襯衫領口。 手指靈巧地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紐扣,然後略顯粗暴地向兩邊一扯。 衣領被叉開,露出純白色,花紋精緻的胸衣,楚雨的手指勾住內衣下緣,向上一推。 奶白色,飽滿的乳房彈跳出來,陸雪的身材相對較肥,是那種豐腴,軟膩的美感,這體現在她身材的各方面,無論是肥長的巨屌,還是這對巨乳。 整顆乳房在空中微顫,因為衣領的擠壓更顯挺翹,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性高潮下勃起。 真大。 楚雨因此還愣住片刻,隨後便不爽的伸出手,手指直接攀上那座峰巒,五指張開,近乎粗暴地握住整個乳肉,用力揉捏起來。 柔軟的乳肉從她指縫間溢出,被擠壓成各種形狀。 她從下往上擠奶,最終食指和拇指擠弄到乳頭,捏住那顆櫻乳,開始擰弄,拉扯,時而用指甲刮擦。 「別……別碰那裡……嗯啊……」陸雪的聲音徹底軟了下去,變成了斷續的嗚咽,失了那股彆扭勁,軟軟的呻吟起來,軟糯可愛。 她的乳房在楚雨的玩弄下傳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那感覺和下身的刺激詭異相連,每一次乳頭被掐弄,小腹深處就跟著抽搐一下。 剛剛才釋放過的身體,在這樣雙重夾擊下,竟然又可恥地開始重新發熱。 半軟的陰莖在楚雨手中再次緩緩抬頭,變得更加硬挺。 「看來這裡也很敏感嘛。」楚雨點評道,手下不停,甚至低頭湊近,朝那被玩弄得紅腫挺立的乳尖輕輕吹了一口氣。 濕熱的呼吸拂過頂端,陸雪弓起了背,一聲尖叫衝口而出:「哈啊——!」 第二波高潮來得比想像中更猛烈,也更猝不及防。 稀薄了些許的白濁再次噴射出來,量不如第一次多,但陸雪身體的扭動的更加失控,即便楚雨已經踩住她的肩膀,也差點按不住她。 楚雨終於停下了所有動作。 「最後一次機會。」 她語氣溫柔,卻讓陸雪毛骨悚然。 「承、認。」 陸雪癱在床上,像一具被掏空的人偶。 汗水、淚水和自己的精液弄得她狼狽不堪。 裙子被卷到腰間,衣衫大開,乳房上滿是紅痕,乳頭紅腫挺立。 「……有。」 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沒聽清。」 楚雨向前傾身,手又作勢要往她下身探去。 「有……!」陸雪幾乎是喊出來的,「我一個人……擼過……很多次……夠了嗎?!」 「哦~很有精神~」 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低下頭,臉湊近了陸雪剛剛才經歷了兩番噴射的雞巴。 「這才乖嘛。」她的聲音有些模糊,因為她的嘴唇已經貼上了那濕漉漉的頂端。 沒有過多的鋪墊,她張開嘴,將龜頭連同小半截柱身含了進去。 「唔——!」陸雪驚得連哭都忘了,呻吟一聲,身體僵硬。 溫軟濕潤,有帶著微妙吸吮感的包裹,瞬間顯得手掌的摩擦變得粗糙,以截然不同,更溫柔的方式,侵襲了她的感官。 失控般的刺激後,這種綿長的欣快感,籠罩了她的大腦。 不想承認。 不想認輸。 但,陸雪無法欺騙自己的肉棒。 綿軟悠長,這種暖而舒心的快感,在強刺激的對比下,顯得舒服過頭了。 不滿和羞憤,在性快感下消散。 這種更像是溫情的口愛,更給陸雪帶來一種安全感。 只要乖乖聽話,以後都能得到這種獎勵。 一剎那的想法令陸雪腦子暈乎乎的。 楚雨的舌頭靈活的繞著冠部打轉,舌尖輕敲馬眼,順柱身的脈絡下滑,將上面殘留的精液悉數捲入喉中。 吞吐逐漸加深,頭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運動,每一次深入,鼻尖都會蹭到陸雪的小腹,喉頭髮出細微的吞咽聲,沿肉棒傳進陸雪的腦子裡。 她的一隻撫上陸雪汗濕的腰側,幫著挺腰,操弄自己的嘴巴。 「現在。」楚雨在換氣的間隙,抬起眼,看向陷入意亂神迷的陸雪。 她的嘴唇水光潤澤,沾滿不明的液體。 「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細節。」 她說完,再次深深埋首,這一次,嘴唇沿著棒身,一路向下,輕吻向陸雪的小腹。 「啊……啊……楚……楚雨……」陸雪被那深喉的刺激逼得仰起脖頸,叫出對方的名字。 「我……我想像……蘇晴從後面……抱著你……她的……她的雞巴……抵在你的……你的小穴上……」 每一個字都燙得她喉嚨發痛,但下身在楚雨口腔中的律動,卻讓她無法停止。 「她……她叫你『小雨』……聲音很溫柔……就像……就像她平時一樣……然後……然後她會……會慢慢頂進去……進到你的……小穴里……」 楚雨的喉頭收縮一下,回應她的描述,同時舌頭更加用力地舔舐柱身下側。 「呃啊……我……我看到……她的東西……全部插進去……你的腿在抖……你抱著枕頭……叫得很大聲……她說……她說『好緊』……然後……然後就開始用力……操你……很快……很深……」 陸雪的語速越來越快,畫面在腦海中翻騰,和她此刻正在承受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真假難辨。 「你的水……流得到處都是……床單都濕了……她……她的雞巴……在你裡面……脹得很大……跳……跳動著……我……我就看著……看著你們……然後……然後用手……握著我自己……像……像你剛才那樣……套弄……」 她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想。 只是遵循本能的驅使。 將那些深夜裡獨自一人時,在羞愧與慾望中反覆描摹的場景,用最直白的語言傾瀉出來。 每說一句,身體的興奮就攀升一分,小腹收緊,被楚雨含著的陰莖在她口中脈動得更加厲害。 「我……我想像她射在你裡面……很燙……很多……把你的肚子……都灌得鼓起來……然後……然後我也……我也到了……」 陸雪的聲音已經變成了高亢的啜泣和呻吟的混合體。 身體繃起,腳後跟死死抵在床墊,臀部向上挺動,將自己更深地送進楚雨濕熱的口腔。 「就是……就是這樣……哈啊……楚雨……我要……又要……不行了……啊——」 楚雨非但沒有吐出,反而含得更緊,喉嚨放鬆,做好承受的準備。 陸雪又射出來。 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射進楚雨口腔深處,喉頭滾動,吞咽下大部分,但還是有一些來不及咽下的白濁從她嘴角溢出,順下巴滴落。 楚雨慢慢將已經完全軟下來,濕漉漉的肉棒吐出來,精液和唾液的混合液拉出幾道銀絲。 她直起身,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在吞咽什麼,然後用手背擦擦嘴角。 陸雪癱在病床上,魂飛天外,只剩下一具還在生理性顫抖的軀殼。 「呼呼……」 楚雨也有點累。 她身體往上爬了些距離,靠在陸雪身邊,睡在她的身側。 「舒服了?」 陸雪說不出話。 過了片刻,才勉強點點頭。 拉開一隻胳膊,楚雨枕在陸雪的胳膊上,一隻手伸過去,輕緩的撫弄陸雪的乳房,感受掌心的柔軟滑嫩。 「……別弄了。」 楚雨的手法相當色情,陸雪渾身發燙,握住楚雨的手,被枕住的手曲起,抱住楚雨,把她塞進自己的胸脯里,不許她再亂斗。 「咕嚕咕嚕咕嚕!」 乳肉軟的像水,帶來幸福的窒息感,楚雨在綿軟中針扎的拔出腦袋,從乳房裡鑽出來,蹭向陸雪的臉。 「要親親嗎?」 「我們?」陸雪有點遲疑,「可以嗎?」 聽出陸雪沒有拒絕的意思,楚雨也不管純情小處女,按住陸雪的腦袋。 先是輕咬下唇,舌尖撫過唇瓣,擠進唇齒間,進而整個唇覆上陸雪的嘴巴,兩唇相依。 楚雨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動,捲走氧氣,帶來濕漉漉的麻,舌尖掃過上顎,刮過牙床。 舌頭有味道嗎? 陸雪有些迷迷糊糊的想,也許是沒有的吧?不然人總不能無時無刻都在品嘗什麼。 可楚雨的唇舌,有種奇異的甜味。 帶來顫慄,它纏住她不知所措的舌頭,不輕不重的吸吮,像是品嘗,又像是安撫,一種全然陌生的親密,比至今任何一種身體接觸都更深入,更……「內部」。 鼻尖抵著鼻尖,每次一換氣都變成共享的濕熱小型氣旋,撲在彼此的臉頰,距離太近,近道陸雪能看清楚雨皮膚上近乎看不見的紋理。 還有女孩明亮的眼睛。 陸雪一向以為,親吻的人們應該是閉眼的,因為電視劇,電影里都是這麼演的,可楚雨卻睜大眼睛,那瞳孔中帶有笑意,如她一貫的得意洋洋,此刻看著竟是一種狡黠的可愛,她能看見她眼中自己的倒影,眼神閃爍,目光游離。 啊……自己實在害羞嗎? 楚雨短暫的離開陸雪的嘴唇,她貼近了陸雪的耳朵,低語: 「把眼睛閉上。」 陸雪聽話了。 她在一片黑暗中,似乎感受到楚雨用手捂住她的耳朵。 然後,是擁抱。 楚雨的手臂環了過來,緊緊擁抱,肌膚貼著肌膚,臉頰貼著臉頰,隨後,香唇又吻上來。 與之前不同,閉上的眼睛與被捂住的耳朵,讓親吻的分量變得濃厚,舌肉交纏,濕漉漉的軟肉摩擦的咕嘰聲,響在了她的腦海里。 意亂情迷,她剎那間閃過一種哲思。 人類為什麼會喜歡擁抱呢? 疑惑閃爍了一瞬,感受卻柔軟綿長,一種被承托的幸福籠罩著她。 兩具女體緊緊相擁,能清晰的感知對方肉體的曲線,胸脯的起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躍音,那是一種真是觸感,具有生命力的存在感。 這存在如此強烈,如此具象,那些在她腦海里翻湧的,關於幽暗,罪惡,卑劣的一切,關於懦弱,恐懼,自卑的自己。 都在這充滿實感,溫暖的肉體前,被暫時逼退了。 就像是在無底幽深的冷海,突然爬上了夏日的沙灘。 沙灘上躺著那個女人,她張開懷抱,給予溫暖的夢。 將靈魂從海里撈起,拽回此刻,此地,此身,拽回與另一個生命如此緊密,如此不潔糾纏的一個現實。 她忘了時間。 或者說,時間變成了另一種緩慢流淌的粘稠介質,包裹這方寸之間的暖與濕,力與軟。 …… 唇舌分離時,帶出一道細亮銀絲,旋即斷裂。 陸雪慢慢睜開眼,視線有些失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楚雨近在咫尺的臉,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廝磨顯得比平時更紅潤,泛著水光。 然後,楚雨的手指撫上了她的臉頰,輕輕擦過她的眼角。 「嗯?」 楚雨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指尖沾上一點濕涼。 陸雪在哭。 她仔細看了看陸雪的臉。 「你怎麼啦?」 她的語氣是輕快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純粹的疑惑,羽毛尖兒掃過耳膜,溫柔里摻著點調皮的味道,仿佛剛才那個吻只是玩笑。 壞女人哇。 陸雪茫然地眨了眨眼,更多的濕意卻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 她自己似乎才意識到,抬手想去擦,手腕卻被楚雨輕輕捉住。 「我……」陸雪的聲音有點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她避開楚雨的視線。 她沒有回答楚雨的問題,沉默了幾秒,反問道: 「……楚雨。」 「嗯?」 「你每次……和蘇晴做完,」陸雪頓了頓,似乎在尋找確切的詞,「……之後,也是這樣嗎?」 楚雨愣了一下,隨即瞪圓了眼睛。 鼓起臉,像個生氣的河豚。 「呱!」 她鬆開陸雪的手腕,改為用雙手捧住陸雪濕漉漉的臉頰,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陸大小姐,你這思維跳躍得可以啊?剛跟我親得死去活來,就開始琢磨跟我家蘇晴親親是什麼感覺了?」 她湊得更近,熱氣呼在陸雪臉上。 「怎麼,想比較比較?是我技術好,還是蘇晴更合你口味?嗯?」 陸雪被她捧著臉,無處可逃,淚水流得更凶了。 她不是那個意思,但混亂的大腦組織不起有效的語言來辯解。 「……不是。」她終於擠出聲音,帶著哭過後的哽咽,卻奇異地平靜了一些,「我只是……有點羨慕。」 「羨慕?」 楚雨挑眉,尾音拖長,捧著她臉的手,改為捏捏她的耳垂。 「羨慕什麼?」 「羨慕兩個人……」陸雪輕聲細語,「可以這樣,理所當然地擁抱,接吻,做所有……所有親密的事。」 「所以,我就是很羨慕啊,羨慕到……哪怕剛才你親我的時候,我有一瞬間也在可悲地想,蘇晴和你接吻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被填滿的,溫暖的,暫時可以忘記所有糟糕事情的……感覺。如果她也是,那至少證明,這種感覺是真實存在的,不是我幻想出來的……或者,不是只對我這樣的人才格外吝嗇的。」(不用看) ? 啥? 楚雨眨巴眨巴眼睛。 她的腦子就識別到「我就是很羨慕」這裡。 後面什麼,感覺,什麼真是存在,什麼幻想,什麼吝嗇。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楚雨捏著陸雪的臉。 她把陸雪的嘴角往上揚起,陸雪也擺爛似的仍由楚雨玩她的臉蛋。 「你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 楚雨只覺得腦庫疼。 「我發現你不愧是學漢語言的,你這嘴,是怎麼做到這種亂七八糟的長難句咕咕咕的就冒出來。」 「我懶得聽。」 這次輪到陸雪鼓起臉了。 她臉上流露出一種悲愴,這倒是更擬人一些,頗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陸雪試圖張張嘴,再說點什麼。 最終噎住了。 「……你把我情緒都整的不連貫了。」 陸雪語氣幽怨,倒是真不哭了。 「你就說你還哭不哭吧。」 阿楚驕傲。 陸雪隱隱有種猜測。 楚雨難道,是個溫柔的人? 每次都類似這種插科打諢的胡扯,倒是一種有效的安慰手段。 也確實管用,不是嗎? 「好啦,擦擦。」楚雨伸出手,抹了抹陸雪臉上的淚,「麻煩精。」 「楚雨。」 「又怎麼了我的好姐妹。」 「我能叫你阿楚嗎?」 「?」楚雨臉上肯定有一個問號,「你幼兒園沒畢業嗎?」 「能不能。」 「……你就不能和蘇晴一樣叫我,呃,小雨?」楚雨作嘔吐狀,「嗚啊,這種暱稱自己念出來好噁心。」 「那是阿晴,我和她不一樣。」 「別噁心我了好姐妹……啊行行行,你叫吧。」 「那你能不能叫我——」 「差不多得啦!」楚雨滿臉嫌棄,伸手用力揉了一把陸雪的奶子,「得寸進尺了還?把衣服穿上!」 「哦。」 …… 過了片刻。 兩人穿戴整齊。 楚雨甚至不知道從哪摸出來個大包,把床單被罩啥玩意的全部拆下來,塞進包里。 說是洗好了再送回來。 「阿楚。」 「……哈,好吧好吧,又叫我幹啥。」 「你之前說,」陸雪替她拿起了包,「你說,讓我加入你們兩個。」 「不是你說的嗎?」 「嗯……對嗎?」陸雪罕見的露出呆萌的表情,「我感覺這兩天我的腦子要壞了……」 「我看就沒好過。」 「總而言之,你不反對嗎?」 「我還是那個意思。」楚雨率先走出醫務室,陸雪跟在她身後,看楚雨鎖門,「你不可能放手,我也不想退出,我猜要是蘇晴那傢伙知道你到底怎麼想的,也得糾結要死。」 鎖好門,兩人往宿舍走。 「所以?」陸雪語氣中有些期待。 「所以,我不反對。」楚雨有些話當然沒說,她也不反對一次兩根,「你接下來的努力,就是怎麼說服蘇晴,並且……」 「並且?」 「我還得上點保險。」 兩人回到了宿舍,才一進門,楚雨就回過頭,果然看見陸雪裙子下,又勃起的肉棒。 不出所料,蘇晴斷藥後,也一模一樣。 注意到楚雨的目光,陸雪微佝身子,試圖掩飾一下,岔開話題。 「你說保險,是什麼?」 「我們玩點刺激的。」 「刺激的?」 「你別和個復讀機似得。」楚雨吐槽,「沒錯,刺激的。」 楚雨腳步輕快的走到自己的位子,拿來一個照相機,將它塞給陸雪。 是一台尼康D7000,看起來有些年頭,邊角的黑色漆面,已摩挲出溫潤的光澤,陸雪手持相機,指尖滑過相機頂部的模式轉盤,隨後,響起略顯阻尼感的轉動聲。 「我覺得,你有一點說的挺對。」 「其實感情這回事,兩個人經歷的多了,自然就有。」 「今天晚上,在新教學樓,你拿好相機。」 「我們那裡見,親愛的。」 第九章 午夜露出,髒話,與窒息性愛 白天的教學樓很吵。 學生們來來去去,老師們從一間教室到另一間教室,好不熱鬧。 但在晚上,這裡體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質感。 人群的喧鬧被抽離後,空間本身開始呼吸,你才會真切的對周遭的一切有更真實的體悟。 牆壁式冷的,瓷磚是涼的,連頭頂的日光燈管,發出的嗡鳴聲都比白天清晰數倍。 陸雪依靠在樓梯口扶手處,相機沉甸甸的壓在手心。 她還是那身白裙,不過換了一件,她對服裝沒什麼太高的要求,因此有些時候,會將一套衣服買好幾件。 ……陸雪提前了二十分鐘抵達。 這個決定本身就很蠢,蠢到是某種戀愛漫畫,那裡面臨約會時,忐忑不安的女主角。 但似乎,戀愛漫畫並不會約見在夜間的教學樓。 說是戀愛,更不如說是某種Cut片,等會楚雨提刀……就是提個電鋸,她都不意外。 她忍不住胡思亂想。 前幾個小時里,她的身體一直處於一種半懸浮狀態。 小腹深處那團火沒有熄滅,只是從明火轉為暗燃。 肉棒在裙下,始終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 內褲前端始終濕乎乎黏答答,有些令人感到不快。 她抬起手腕,看錶: 九點四十七。 還有十三分鐘。 ……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等的都有些恍惚的陸雪,忽然有些畏縮,有種想要躲藏的感覺,既期待又恐懼,她對楚雨會做什麼,完全沒有預料。 鞋跟敲擊瓷磚的節奏很穩定,聲音的主人表現的從容,也愈發近了。 陸雪探頭看去。 是她。 和預想中不同,楚雨穿著一件及膝的棕色長大衣。 羊毛質地,剪裁利落,扣子從領口一路繫到最下端,連脖頸都包裹得嚴嚴實實。 這裝扮與此刻的季節格格不入。 八月的夜晚暑氣蒸人,教學樓里更是悶熱。 可楚雨穿著它,像走在初冬的巴黎街頭。 她看到陸雪,嘴角笑盈盈。 「等很久了?」 楚雨走近,停在陸雪面前半步的距離。 這個距離很近,近到陸雪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余香,柑橘調的,混合著某種乾淨的皂感。 也近到能看見她大衣領口處露出的那一小截鎖骨,皮膚在走廊冷白燈光下白得晃眼。 陸雪避開她的目光。 「剛到。」 此乃謊言。 楚雨沒有戳穿,目光在陸雪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緩緩下移,掃過她緊握相機的手,掃過她微微併攏的腿,最後又回到她眼睛裡。 「那麼,」楚雨輕聲說,「我們開始?」 「嗯。」陸雪舉起相機,動作有些僵硬,「但我不太明白……阿楚,你到底想讓我拍什麼?」 楚雨沒有立刻回答。 她做了一件陸雪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 抬起手,手指搭在大衣最上面的那枚紐扣。 「陸雪。」 「你知道,戶外露出最大的魅力在哪?」 陸雪的視野瞬間落到楚雨的指尖。 等待紐扣的解開。 「你要……」 「先回答問題。」 「……我不知道。」 陸雪搖頭。 她從未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在她過去的幻想里,性的場景永遠是私密的。 在宿舍的床上,浴室里,甚至下午那間該死的教室講台後。 「但戶外」這個概念,本身就帶有一種令人戰慄的非法性。 「在於『可能被看見』。」 楚雨解開第一顆紐扣。 牛角扣與扣眼分離。 「不是一定會被看見,而是可能。這種可能性懸在那裡,你的每一寸皮膚都能感覺到空氣的流動,不只是空氣,還有別人的目光。」 衣服逐漸被解開。 陸雪的屏住呼吸屏住。 她看著楚雨的手指,那雙手指很漂亮,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 此刻它們正一顆一顆解開那些扣子。 「你在害怕,」楚雨繼續說,「但同時,你也在興奮。」 「害怕和興奮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 「你怕被人發現你赤身裸體,怕被人看見你不知廉恥的樣子、」 「但正是這種『怕』,讓你的身體變得更敏感,每一陣風吹過,你會以為那是別人的呼吸,每一道遠處的燈光晃過,你都會想那是不是窺探的眼睛。」 啪、 啪、 大衣的前襟開始敞開。 陸雪從一條狹窄的縫隙,看見裡面的皮膚。 看見楚雨平坦的小腹,看見肚臍下方那片光滑的皮膚,看見更下方…… 最後一顆。 楚雨雙手抓住大衣兩側的衣襟,拉開舞台幕布般,向兩邊緩緩敞開。 裡面。 什麼也沒有。 沒有內衣,沒有內褲。 楚雨全身赤裸,皮膚在走廊日光燈下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 乳房挺翹,乳尖是淺粉色的,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微微硬挺。 腰肢盈盈可握,私處毫無遮掩,陰阜飽滿,陰唇閉合著,是健康的櫻紅色澤。 荒誕的是,她還穿著白色的過膝小腿襪。 棉質,蕾絲花邊收口,緊緊包裹著她從膝蓋到腳踝的小腿。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小皮鞋,漆皮表面反射著光。 襪子和鞋。 全身上下,僅此而已。 「好看嘛?」 楚雨又走近一步,臉上帶著壞笑,向陸雪打趣。 「不說點什麼嗎?」 「呃……」陸雪支支吾吾,「你為什麼……還穿著襪子?」 「欸?你不喜歡?」 楚雨咋咋呼呼,表現的特別活潑,一點也不像正在裸體露出。 「就像很多絲襪本吧?大夥就是想要看黑絲白絲,結果到了正戲,居然給脫了!」 「你看我!愛崗敬業!」 「戶外露出,可都好好穿著過膝襪呢。」 莫名有種孩子氣的得意。 陸雪嘗試跟上楚雨的思路。 「不是很懂你們二次元。」 「當時蘇晴打遊戲,我看你不挺懂的?」 「她玩我才玩。」陸雪想要占據一絲主動權,「反正我不喜歡,既然要露出,那就全部脫掉。」 「哼,全裸反而沒意思了。」 她抬起一隻腳,黑色的鞋尖輕輕點地。 皮鞋與瓷磚接觸,發出清脆的「噠」聲。 「留下一點『無關緊要』的穿著,才更顯得『沒穿』的部分有多麼徹底,多麼……不知廉恥。」 她靠的更近,陸雪能看見她乳尖表面細微的顆粒,能看見她肌膚的紋理。 牽起陸雪的手,將其按在乳房,引導著陸雪輕輕揉搓。 「而且,」楚雨壓抑著呻吟,「你不覺得,這個樣子……很像某種場景嗎?」 「什麼場景?」 「像是被強姦的時候。」楚雨語出驚人,「假如那一天,是你要強姦我,衣服都被撕碎了,扯爛了,剝光了。」 「你會懶得脫我的襪子和鞋,因為它們無關緊要,不影響你進入我。」 「所以最後,就像此時此刻,我赤裸著,但腳上還穿著這些東西。」 「它們成了我曾經『完整』過的證據,也成了你要徹底侵犯我的證明。」 呼吸在加重。 這個比喻太具體,太有畫面感,陸雪幾乎能想像出那個場景。 楚雨躺在地上,外衣被撕開扔在一旁,身體完全暴露,只有小腿襪和皮鞋還穿在身上。 自己慢慢壓下去…… 「拿著。」 楚雨把她拉回現實。 那件棕色大衣被遞了過來。 陸雪接過,手指觸碰到羊毛布料,它還殘留著楚雨的體溫,溫熱的,帶著她的體香。 「現在,」楚雨轉身,背對著陸雪,「攝影師小姐,該工作了。」 楚雨向走廊深處走去。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赤裸的背影在燈光下晃動。 臀部的曲線飽滿挺翹,隨著步伐左右輕擺,腿根處的陰影若隱若現。 白色小腿襪和黑色皮鞋形成鮮明的色差,襪口上方那一截裸露的大腿皮膚白得晃眼。 陸雪舉起相機。 取景器框住了那個背影。 她按下快門。 咔嚓。 輕微的機械聲在走廊里格外響亮。 楚雨繼續走著,步伐的起伏,讓臀部的肌肉產生細微的顫動。 陸雪跟在身後兩步遠的距離,相機始終舉在眼前。 取景器成了她的屏障,通過這個小小的矩形窗口觀察世界,讓她獲得了一種虛假的安全感。 她又拍了幾張。 側面的,背部的,腿部的特寫。 「我們就這樣……散步嗎?」陸雪終於忍不住問。 楚雨停下腳步,回過頭。 她側著身,一隻手隨意地搭在髖部。 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房側面輪廓完全暴露,乳尖因為暴露,而保持硬挺狀態。 「急什麼?」楚雨挑眉,「好的照片需要氛圍,而氛圍需要時間醞釀。」 她繼續往前走,拐進了一條側廊。 大部分教室都黑著燈,只有幾扇窗戶里,透出遠處路燈的光線。 楚雨在其中一扇窗前停下。 這片教室的設計特別,它的窗戶並不是普通的牆面高窗,而是從離地約一米處開始,便開了窗。 玻璃很乾凈,感覺到能看清教室里的各處角落。 「在這裡。」楚雨說。 她推開教室的後門,走進去,轉身對還站在走廊里的陸雪:「你留在外面。」 「不拍照嗎?」 「嗯哼,就在外面拍啊。」楚雨摸著下巴叉腰,一臉狐疑,「親愛的,你真的從小都沒看過小電影……呃,就是A片?」 「不是。」陸雪也漸漸習慣楚雨裸體的樣子,說話也不彆扭了「純潔點不好嗎?沒看過怎麼了?你要覺得每個人都應該看,那你得反思反思。」 「嘖,扣帽子啊?你看了說不準就……算了算了,拍照!」 楚雨溜進了教室。 從窗戶看過去,陸雪能看見楚雨走到了教室的窗戶前。 如果有人從樓梯間走上來。 第一眼就會看見,一個穿著白裙的女生,正舉著教室窗戶拍照,而窗戶里,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女生。 楚雨走到窗邊。 她沒有立刻擺姿勢,而是先伸出手,掌心貼在玻璃上。 冰涼的觸感讓她輕輕顫了一下。 她抬起雙手,慢慢舉過頭頂,然後整個上半身前傾,將胸部和小腹緊貼在玻璃窗上。 陸雪按下快門。 鏡頭裡,楚雨的乳房被擠壓變形。 柔軟的乳肉向四周攤開,在玻璃表面形成兩個圓形的壓痕。 乳尖是最突出的部分,抵著玻璃,因為壓力而變得更加明顯。 小腹也緊貼著,肚臍在玻璃上,表現出一個淺淺的凹陷。 「再近一點。」 楚雨的聲音透過玻璃傳出來,悶悶的,帶著迴音。 陸雪向前走了兩步,幾乎貼到了窗戶上。 她調整焦距,鏡頭對準楚雨的一側乳房。 取景器里,乳房的細節被放大到極致,乳暈的紋理,乳尖表面的細小顆粒,被擠壓時皮膚產生的細微褶皺。 咔嚓、咔嚓、咔嚓、 快門聲接連響起。 「你不怕嗎?」陸雪忍不住問。 「怕什麼?」楚雨反問。 她的呼吸在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霧。 「就算是晚上,也是可能有人會來的……比如我們這樣……」 楚雨眨眨眼睛。 「在問我怕不怕之前,」她說,「你問問你自己。」 「你興奮嗎?」 陸雪沒有回答。 但她握著相機的手在微微發抖。 一種醜陋,罪惡的興奮,讓她勃起。 她的肉棒在裙下硬得發痛,裙子的布料摩擦著脹大的龜頭,每次輕微的移動都會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想像一下,」楚雨繼續說,「如果現在,蘇晴突然出現在這裡。」 「她走上三樓,轉過拐角,然後看見這一幕,她的女朋友,全身赤裸地壓在教室玻璃上。」 「而她的『好朋友』,正舉著相機對著那具赤裸的身體瘋狂拍攝。」 「她會是什麼表情?」 什麼表情? 陸雪不知道,她不敢想。 但雞巴,更硬了。 「繼續拍。」楚雨命令道。 陸雪機械地舉起相機。 楚雨換了個姿勢,她爬上窗沿,膝蓋磕在上面,雙腿敞開著,讓小穴完全暴露。 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紅脂穴肉。 陸雪看到了那抹濕潤。 「那裡……」她下意識地說,「你濕了。」 「嗯。」楚雨坦然承認,「從脫掉大衣開始就濕了。不奇怪吧?我一直被你看著呢,身體就是會這樣,像在說:『我知道這不對,但我就是想要』。」 她說著,一隻手從玻璃上放下來,探向自己的腿間。 手指沒有直接接觸陰部,而是在大腿內側滑動。 指尖划過皮膚,慢慢向上,停在了陰唇的邊緣。 「要拍嗎?」楚雨問,「特寫。」 陸雪點頭,她幾乎失語。 陰唇肥厚,色澤是深粉色的,因為興奮而微微腫脹,陰蒂從包皮中露出一點點頭部,像一顆熟透的漿果,穴口微微張開,透明的愛液正從裡面緩緩滲出,被指尖拉出一道細亮的銀絲。 咔嚓。 快門按下時,陸雪感覺到自己的小穴也湧出一股熱流。 內褲已經濕透,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夾緊腿,試圖抑制那種空虛感,但反而讓肉棒受到更直接的擠壓。 「夠了。」 楚雨從玻璃上離開,走向教室後門,推開門回到走廊。 現在兩人又站在同一個空間裡。 「下一站。」楚雨說,聲音有些沙啞。 …… 女廁所的門被推開時,鉸鏈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三樓的女廁所和整層樓一樣,因為很少被使用而保持著一種詭異的潔凈。 瓷磚是米白色的,隔間門是淺灰色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樟腦味。 楚雨徑直走向最裡面的那個隔間。 「這個。」她說,推開隔間的門。 陸雪跟進去。隔間很小,標準尺寸,兩個人站在裡面幾乎要貼在一起。 楚雨反手鎖上門,咔噠一聲,鎖舌彈入鎖孔的聲音在密閉空間裡格外清晰。 現在她們被關在這個不到兩平方米的空間裡。 陸雪背靠著門板,楚雨面對著她。 相機還掛在陸雪的脖子上,鏡頭抵在兩人之間。 狹小的空間本應該難受,但此刻卻給陸雪一定的安全感。 儘管露出的不是自己,也好是緊張。 陸雪剛鬆一口氣,又聽見楚雨在問她。 「知道為啥要來這個隔間?」 「唉……阿楚,你還是直接說吧。」陸雪表情淡然,「你說啥我都不會驚訝了。」 「我和蘇晴在這裡做過。」 「我她媽收回剛才那句話。」陸雪像是吃了屎,「在這裡?」 「她射了四次哦。」 好羨慕。 陸雪都不知道自己在羨慕誰。 「汗滋滋的,渾身都黏糊糊,你知道嗎?如果完全拋開事後處理很麻煩這一點,兩個人濕乎乎的肌膚相親,很舒服哦?」 「……你們是怎麼做的?」 「她就站在你這個位置。」楚雨看著陸雪,「背靠著門。」 「我跪在她面前,脫掉她的褲子。她的雞巴已經硬了,很大,很燙,我把它含進嘴裡,吃得很深,深到喉嚨。她抓著我的頭髮,雞巴一直在翹,但我知道她在克制,因為可能會來人。」 陸雪的呼吸加重。 她能想像那個畫面,太容易想像了。 蘇晴,她的蘇晴,背靠著這扇門,喘息著,看著楚雨跪在她腿間。 她的手抓著楚雨的頭髮,而楚雨的喉嚨被那根肉棒填滿,眼角因為窒息而滲出淚水。 「然後她把我拉起來。」楚雨繼續說,手指攀上陸雪的腰肢,「轉過去,讓我面對門。她從後面撩起我的裙子,她沒有脫我的內褲,只是把它撥到一邊,然後她扶著雞巴,抵在我的小穴口。」 那隻調皮的手在下滑。 隔著裙子,按在陸雪勃起的肉棒上。 「我濕得很厲害。」楚雨說,聲音更低了,幾乎在耳語,「所以她一下就插進來了,整根,全部,頂到最裡面,我的小穴咬得很緊,她抽出來的時候,雞巴會一翹一翹頂著我,然後她又插進來,一次又一次,門板在晃,聲音不小,但她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我們只在乎一件事。」 「她雞巴在我裡面的感覺,還有我小穴吸吮她雞巴的感覺。」 楚雨的手開始為陸雪揉弄肉棒,食指與拇指套成圈,按壓出龜頭的輪廓。 快感一陣陣湧上來,陸雪的腿開始發軟。 「不過,這時候,外面有人經過。」 「兩個女生,在洗手台聊天,她們就在門外,離我們不到三米,蘇晴停住了,雞巴還插在我裡面,我能感覺到它在跳動,很硬,很燙,我也能感覺到我自己的小穴在收縮,淫水一直在流,流到腿上。」 陸雪的呼吸變成了喘息。 她閉上眼睛,但畫面更清晰。 「然後呢?」陸雪問。 「然後……」楚雨輕笑,「然後我動了一下,我的腰向後頂,讓她的雞巴在我裡面插的更深,蘇晴嚇了一跳,她捂住我的嘴,手臂勒住我的脖子,呼……差點窒息,但那種感覺……那種窒息和被操的感覺混合在一起……」 楚雨沒有說完。 但陸雪懂了。 因為此刻,她自己也到了邊緣。 她被楚雨隔著裙子,快速摩擦著龜頭,腿在發抖,小穴也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空虛感。 就要…… 這時候,楚雨卻鬆開手。 「陸雪。」楚雨叫她。 陸雪睜開眼。 楚雨跪在她面前。 就和剛才描述中的姿勢一模一樣,跪在隔間的地板上,仰著頭,看著陸雪。 她的眼睛很亮,舌尖從唇里探出來一點,濕潤的粉色。 「現在,」楚雨說,聲音里有一種蠱惑的味道,「攝影師小姐,想用鏡頭重現一下嗎?」 她沒有真的靠近。 沒有去碰陸雪的裙子,也沒有再去碰她裙下勃起的肉棒。 她只是跪在那裡,保持著那個姿勢,等待著。 陸雪顫抖著舉起相機。 雞巴失去了楚雨的撫慰,想要射精,但射不出來。 腦子朦朧一片。 取景器里,楚雨的臉被框住,仰視的角度讓她看起來乖巧,順從極了。 嘴唇微動: 不插進來嗎? 陸雪按下快門。 她拍了很多張。 楚雨的嘴唇特寫,舌尖特寫,眼睛特寫。 …… 「欸。」 「剛才我還等著你插進來呢,你怎麼真就只拍照啊?」 兩人已經離開了廁所,重新回到了走廊。 「……你又沒說。」 「典型的處男心理。」 「我是女的!」 「都一樣,你是處女也不影響你是處男啊,說的你前面後面,哪個用過似的,除了我,誰碰過你?」楚雨挽著陸雪,故意用胸蹭她的手臂,「處上加處,唉。」 陸雪忍不了。 「退一步說,怎麼就處男心理,你的意思是,剛才我直接操你,就不是了?」 「那我問你,你想不想操?說實話,親愛的。」 「你!」 陸雪想要解釋,但不知道怎麼講。 「我、我想行了吧。」 「那為什麼不操?」 「……你又沒同意。」 楚雨翻了個白眼。 「噥,這就是,做什麼事情都要我來同意你才敢做下一步,典型的處男心理。」 「我……我覺得這是尊重。」陸雪狡辯,「你沒同意我就上,那太不尊重了。」 「嘿,親愛的阿雪。」 楚雨捏捏陸雪的臉。 「我特意把你帶到我曾經做愛的地方,然後還跪在了你的面前,你覺得我哪點表達了不同意?」 「……」陸雪含糊的說些聽不清的,最後還是說不出話。 「哦!我好像真的發現問題了。」楚雨恍然大悟,發現了新大陸,「就像是你不敢表白一樣,欸,一模一樣。」 「你看,其實你非常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你的本能清楚的很,所以當初你才會排擠蘇晴周圍的人,對我設計讓我上癮。」 「但你心裡,又有一個道德潔癖感極其重的人格,牽著你慾望的狗鏈,你但凡想做點什麼,你都要拽一下狗鏈。」 「什麼,你配不上蘇晴啦,這是不尊重我啦,都是你找的藉口,為了維繫你的那尊道德金身。」 「所以你才想在蘇晴身上看到你的影子,希望蘇晴也會對你惡語相加,這樣才讓你的道德感好受一點。」 「你總是試圖讓「道德的我」來批准「慾望的我」的行動,而「道德的我」永遠不會批准,因此,你必須找到一個外部的權威。」 「你其實是在害怕承擔責任。」 「你希望把責任轉交出去,這樣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做任何事情,有了糟糕的後果,你也可以勸說自己,這不是你的錯。」 陸雪腦袋嗡嗡的。 倒是沒有惱怒,反而有一種…… 明悟感。 似乎自己好像真的就是楚雨口中的樣子。 自己是害怕擔責嗎? 沒錯,沒錯,我就是害怕,害怕自己無法挽回,害怕自己要承認是自己搞砸了一切…… 真好,她懂我。 「我……」 陸雪自己是要比楚雨大的,但是此刻,在恍惚中,她有種對前輩的錯覺。 「那我要怎麼做?」 對。 就是這樣。 問我。 信任我。 讓我來教你。 「很簡單。」楚雨笑嘻嘻,眯起來的眼睛藏著一抹愉悅,「我在其他地方可能幫不了你。」 「但是你聽好了。」 「從現在開始,親愛的。」 「阿雪。」 「我同意和你做愛。」 「你想怎麼操我,就怎麼操我。」 「任何時間。」 …… 即便是酷暑,夜更深時,走廊里也飄起了涼意。 陸雪衣著整齊,倒是不覺得,而楚雨即便渾身騷的熱,也快凍年輕不少。 俗話就是。 凍成龜孫兒~ 原計劃是想去天台拍攝,體驗一下天地廣闊的暢快,不得已轉入室內。 …… 這是一間小班教室。 確實很小,攏共分有十五個座位,橙黃色的燈光從天花板鋪灑下,鍍上一層暖調濾鏡,看上去暖和不少。 陸雪慢楚雨半步,看著赤裸的女孩走在身前。 光線沿著脊椎的凹陷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陰影,肩胛骨隨著步伐,如一對蝶翼起伏,腰窩很深,往下是臀峰飽滿的弧度,那兩團軟肉,正以一種慵懶的節奏左右輕晃。 白色過膝襪包裹著小腿,襪口勒出淺淺的肉痕,她徑直走向講台區域。 那裡有一塊巨大的白板,旁邊放著幾支記號筆。 陸雪反手關上門。 「最後一站啦。」 楚雨的聲音在教室里響起,帶著回聲。 她走到白板前,轉過身,背靠著冰涼的板面,看向還站在門口的陸雪。 「拍完這張,就能回去咯。」 陸雪沒有立刻回應。 她環顧這個教室。 課桌是淺木色的,桌面光滑,反射著頂燈的光斑。 椅子被整齊地推進桌下,只留出狹窄的過道。 窗戶緊閉,窗簾是深藍色的絨布,厚重得透不進一絲外面的夜色。 這間教室的陳設,會帶來某種錯覺,時空的錯亂。 現在真的天黑了嗎? 會不會是我們昏了頭,等會就有學生來上課? 「過來呀。」 楚雨招招手。 陸雪這才移動腳步。 走到講台邊時,楚雨已經拿起了一支白板筆,拔開筆蓋。 筆尖接觸白板表面時發出「吱」的輕響。 黑色墨水在白板上留下痕跡,她寫下第一個詞: 騷貨 字跡不算工整,甚至有些潦草,但每個字都足夠大,足夠醒目。 楚雨側過頭看陸雪,眼睛彎起來。 「怎麼樣?」 陸雪沒說話。 楚雨又寫: 賤人 婊子 欠操 一個詞接著一個詞,排列成歪歪扭扭的一個圈。 寫完,她把筆遞向陸雪。 「該你了。」 陸雪接過筆。 筆身還殘留著楚雨手心的溫度。 「寫什麼?」她問。 「我怎麼知道?」楚雨聳聳肩,乳房因為這個動作輕輕晃動,「你怎麼看我,就寫什麼唄。」 陸雪的手指收緊。 筆尖懸在白板空白處,顫抖了幾秒,最終落下去。 寫出來的詞是: 「壞女孩」。 三個字,工整,清秀,該說不說,不愧是好學生的板書。 楚雨湊過來看,噗嗤一聲笑出來。 「就這?」她伸手戳了戳陸雪的腰側,「我的陸大小姐,今年過年這得給你包個大紅包,這麼憐香惜玉呀?」 陸雪別開臉:「……我覺得挺合適的。」 沉思片刻,然後楚雨轉身,背對著陸雪。 「那這樣。」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將臀部完全暴露在陸雪面前。 臀瓣飽滿圓潤,中間的縫隙深邃,私處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微微張開,能看見小穴濕潤的反光。 「往我身上寫。」 楚雨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悶悶的,帶著笑意。 「這下我看不見了,總能膽子大一些?」 燈光從上方灑下,在臀部的曲線上投出柔和的陰影,每一處凹陷都顯得格外誘人。 筆還在她手裡。 黑色的筆,白色的臀。 她走上前。 停在楚雨身後,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對方身體散發的熱量。 情緒很複雜,羞恥像滾燙的油潑在心臟上,但與此同時,另一種更原始的東西在血管里竄動。 興奮,一種踐踏禁忌,玷污美好的骯髒快感。 筆尖落下。 觸感很奇妙。 皮膚柔軟,有彈性,筆尖划過時會微微下陷,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跡。 楚雨的身體輕輕顫抖。 陸雪啪的一聲,抓住半邊臀部。 「別動。」 過了片刻,筆尖離開。 「寫好了?」楚雨問。 「……嗯。」 楚雨直起身,扭過頭試圖看自己的小屁股,但這個角度顯然看不到。 「寫的什麼?」 「你猜。」 「我猜啊……」她故意拖長語調,「肯定是『好女孩』『乖寶寶』之類的。」 「你覺得你是好女孩嗎?」 「我覺得我是。」 陸雪的面部抽搐一下,嘴角下塌,很明顯的在憋笑。 「真不告訴我?」 「不。」 「給點提示?」 「兩個字。」陸雪說,「形容動物的。」 楚雨眨眨眼,忽然一笑:「母狗?」 「我難得的在你身上看出來一絲悟性。」 「嘿,還學會調侃我了!」 楚雨撇撇嘴,眼睛裡全是笑意。 她重新拿起另一支白板筆,這次是紅色的。 走到白板前,她在那些黑色詞彙上畫箭頭。 「騷貨」「賤人」「婊子」「欠操」「壞女孩」 每個詞都延伸出一條紅色的線,所有箭頭都指向白板正中央。 然後她走到箭頭交匯處,背靠白板,面對陸雪。 「來。」 楚雨說。 「最後一張。」 陸雪舉起相機。 取景器里,楚雨赤裸的身體被框在矩形中央,身後是寫滿污言穢語的白板。 楚雨緩緩抬起右腿。 她的柔韌性很好,腳踝被左手握住,慢慢向上提起,直到整條腿幾乎與身體呈一條直線。 一個近乎垂直的站立一字馬。 這個動作讓她的胯部完全打開,小穴徹底暴露,陰唇被牽拉張開,露出內部濕潤的嫩肉,穴口微微翕張,透明的愛液正緩緩滲出,順著會陰的曲線向下流淌。 陸雪按下快門。 咔嚓。 「好了嗎?」她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吃力。 「好了。」 陸雪放下相機。 幾乎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楚雨的腿放了下來。 「呼……好久沒做過這個姿勢了。」 她喘息著,靠在白板上。 「要是媽媽知道以前送我去學舞蹈,我現在卻在做這個,她肯定得打死我。」 陸雪沒接過話茬,她把相機放在講台上,然後走近楚雨。 「嗯?」楚雨面露疑惑。 走到楚雨面前時,陸雪伸出手。 沒有絲毫預兆,楚雨被陸雪抓住肩膀,推著轉了個身,面朝白板。 「欸——」她短促地驚呼一聲,雙手撐在板面上。 陸雪貼了上來,滾燙的身體緊貼著她的後背。 一隻手從她腰間繞過來,握住一邊乳房,用力揉捏。 「好棒。」楚雨喘著氣笑,頭向後仰,靠在陸雪肩上,「現在有進步,懂得主動了。」 陸雪另一隻手向下,撩起自己的裙擺。 白色內褲已經被撐起一個巨大的隆起,布料被繃得發亮。 她用手將內褲邊緣撥開。 那根肉棒彈了出來。 完全勃起的狀態,粗壯得驚人,長度超過二十公分,柱身上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飽滿,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 「欸?」楚雨感受到了那根灼熱的肉棒,「你要操我嗎?現在?」 陸雪沒接話。 她只是腰向前一送。 龜頭撐開穴口邊緣的嫩肉,緩慢地向里侵入。 阻力很小,楚雨的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愛液潤滑著通道。 但尺寸太大了,即使充分濕潤。 穴口被撐開到極限,嫩肉向四周繃緊,緊緊箍住入侵的柱身。 整根肉棒只進去三分之一。 她能感覺到楚雨肉穴的緊緻和顫抖,能感覺到內壁肌肉本能地收縮,試圖排斥異物。 「呃……」 楚雨吸了口氣,手指抵住陸雪的胯部。 陸雪稍微換了個姿勢,先是抓住楚雨阻撓自己動作的雙手,將兩隻手交叉扣著,按在白板上,然後另一隻手扶住楚雨的腰。 「我們都在發情期……」陸雪的聲音在耳邊想起,「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可……嘶……」 沒等楚雨說完,陸雪的雞巴又往進插了幾分。 痛。 但很快,痛感就被另一種感覺覆蓋,充實,被填滿的飽脹,還有小穴深處,熟悉的悸動。 陸雪插得很慢。 她看著自己的肉棒一點點消失在楚雨體內,看著那兩片陰唇被撐開到極致,緊緊箍住柱身根部。 直到整根沒入,胯骨貼上楚雨的臀瓣。 ……好舒服。 屁股很軟,光是肌膚相親就有種顫慄的快感,而緊緻的腔肉,裹緊了肉棒。 穴肉在低頻的夾吸。 每一絲肉與肉的摩擦,都帶來連綿不絕的快感。 她停在那裡,沒有立刻抽動,只是深深抵著最深處,感受肉壁緊緊包裹著雞巴。 溫熱的,柔軟的,濕滑的,還在不斷蠕動。 「哈啊……」楚雨仰起脖頸,發出一聲長嘆,「全進來了……好滿……」 楚雨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能看見裡面那根東西的形狀。 陸雪開始抽動。 每次抽出只退出小半截,然後緩緩插回。 抽出時都帶出黏膩的愛液,柱身濕淋淋泛著水光,插入時,穴口的嫩肉會像小嘴一樣,啪嘰啪嘰,吮吸著吞入。 楚雨的呻吟變得綿長。 「啊……嗯……陸雪……」 她叫她的名字,聲音軟得能滴水。 「快一點……用力操我……」 但陸雪的動作依然緩慢,楚雨是個嬌小的女孩,與粗大的肉棒對比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雙手從楚雨的腰移到臀部,手指陷入臀肉,將兩瓣臀瓣向外掰開,讓插入的角度更直,更深。 肉棒在濕滑的肉穴里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黏膩的愛液被不斷帶出,順著楚雨的大腿,滴在地板上。 陸雪忽然將楚雨抱了起來。 讓她的腳離開地面,整個人重量都掛在陸雪的手臂和肉棒上。 「咿——」 陸雪抱著楚雨操,她們走向最近的課桌,將楚雨放在桌面上。 站在桌前,陸雪將她雙腿架到自己腰側,然後再次進入。 這個姿勢讓插入更深。 肉棒幾乎是以垂直的角度捅進小穴,龜頭重重撞上最深處的軟肉。 還是不算粗暴。 但逐漸適應大小的楚雨,已經緩過神來。 她看著上方的陸雪,嘴角勾起一個笑。 「你……」楚雨喘息著說,眼睛半眯,「怎麼這麼溫柔了?」 肉棒抽插的動作停了片刻,然後繼續挺動。 「溫柔?」 「我記得那天晚上……」楚雨繼續說,聲音斷斷續續,因為每次撞擊而低喘,「你不是折騰我挺慘嘛……又是讓我吃精液,又是逼我承認這個那個……」 「如果是那天……你肯定不會管我疼不疼。」 陸雪直接停了下來。 她氣喘吁吁,有些不解。 「現在這樣不好嗎?」 「嘖,別停啊。」楚雨雙腿交叉在陸雪腰上,自己動了起來,「你是沒見過蘇晴,她操我……嗯……和、和操杯子似的。」 「……咱們能不能不要這個時候提阿晴。」 陸雪嘆氣,但繼續動起來。 「啊……哈……就是這裡……我、我也就被你們兩個操過……」楚雨小腹一抽一抽,她貌似有些小小的高潮一下,「我不就只能對比你們嘛……」 「而,而且,看你的樣子,你也不是很盡興?」 「我只是、我只是怕……」 「別怕。」 楚雨半坐起來,手指撫上陸雪的臉。 「想怎麼動就怎麼動,我都還有力氣說話呢。」 陸雪的臉上還是有些猶豫。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唉。」楚雨捏捏陸雪的耳朵,「你要是這樣,我可就覺得沒意思了。」 「……」 「我啊,」楚雨湊近,熱氣噴在陸雪耳邊,「還是比較喜歡那個……強勢一點的陸雪。」 她的舌尖舔過陸雪的耳垂。 「粗暴一點嘛。」聲音像蜜糖,裹著毒藥,「像你心裡其實想的那樣。」 陸雪微不可查的「嘖」了一聲。 她加重了力道,下一記頂撞更深,龜頭狠狠撞在楚雨的肉穴里。 「呃啊!」楚雨叫出聲,腿抖了一下,「對……就是這樣……」 「你是不是,」陸雪說,「有受虐傾向?」 楚雨眨眨眼。 「可能吧。」她坦然承認,「但你不也有施虐傾向嗎?我們天生一對。」 陸雪沒接這句話。 她的動作停了下來,肉棒還深深插在楚雨體內。 「罵我。」她說。 陸雪沒聽清:「……什麼?」 楚雨眼神明亮,充滿期待,甚至有種迫不及待。 「罵我啊。」手指插進陸雪的頭髮,輕輕拉扯,「說點難聽的。不然這麼干做有什麼意思?」 陸雪張了張嘴。 「……騷貨。」她說。 聲音很輕,幾乎聽不清。 「就這?」楚雨嗤笑,「沒啦?」 「你這……母、母狗。」 陸雪感覺臉上燒的慌。 這真的是人能說出來的嗎? 太不要臉了。 「還有呢?」 陸雪憋半天,憋出一句:「……你下面流好多水。」 楚雨翻了個白眼。 感覺興致都淡了不少。 「陸大小姐,」她嘆氣,「您這罵人的水平,真是爛得出奇。」 陸雪的眉頭皺起來。 她有點不喜歡這樣,但心底有種更煩躁的東西在翻湧。 楚雨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 不重,但很清脆。 陸雪的臉偏到一邊,愣住了。 她打我? 楚雨看著她,眼裡帶著挑釁。 「怎麼,生氣了?」她笑,「來啊,罵回來啊。或者……操得我更狠一點?」 陸雪轉回頭,盯著楚雨。 剛才那一巴掌不疼,但羞辱感很強。 最近幾天積壓的情緒。 被楚雨牽著鼻子走的憋屈,在教室失控的羞恥,對她擁有蘇晴的嫉妒,對自己的厭惡…… 所有這些情緒,在這一刻被點燃。 她看著楚雨那張臉。 那張總是遊刃有餘,總是得意洋洋的臉。 「你……」 陸雪開口,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他媽這個欠操的婊子!」 楚雨很滿意。 「繼續。」她說。 陸雪將楚雨推倒在桌面,俯身,雙手撐在楚雨頭兩側,胯部猛烈地撞擊著她的臀瓣。 「穿著衣服像個人樣,脫光了就是條發情的母狗。」 動作又狠又快,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全部退出,然後再整根撞回。 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如雨,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 課桌被撞得向後移動,桌腿摩擦地板發出吱呀的哀鳴。 「蘇晴知道你這樣嗎?背著蘇晴跟我搞在一起,很刺激是吧?」陸雪的聲音帶著憤怒,「她知道她的女朋友,背著她,被她的好朋友按在課桌上操嗎?」 「她知道你小穴濕成這樣嗎?知道你會跪在地上給人舔雞巴嗎?知道你會讓人在你屁股上寫字嗎?」 「她……她不知道……」楚雨喘息著接話,「我背著她……跟你偷情……我是……壞女人……」 「何止壞。」陸雪冷笑,肉棒狠狠一頂,「你根本就不愛她,你就是個婊子,裝得一副清純樣,實際上呢?誰給你操你就跟誰好,誰雞巴大你就張開腿,是不是?」 「不是……只有你……」楚雨搖頭,長發在桌面上散開,「只有你……和阿晴……」 「哦?那我跟蘇晴,誰操你操得更爽?」 「她的雞巴有我的大嗎?能插到你這麼深嗎?能讓你叫得像現在這麼騷嗎?」 「告訴我,告訴我你更喜歡被誰操?」 楚雨被這個問題刺激得渾身一顫,小穴劇烈收縮,絞緊了體內的肉棒。 「哈哈哈……哈哈啊……」 楚雨突然笑起來,笑容妖媚。 「蘇晴的雞巴很大,操得我很爽。你的雞巴也很大,操得我也很爽。」 她抬起腰,迎合陸雪的撞擊。 「所以我兩條腿都張開,怎麼了?有意見?」 陸雪盯著她,盯著那張因為快感而潮紅,卻依然帶著挑釁笑容的臉。 一種強烈的,想要摧毀什麼的衝動湧上來。 她抬起手,反手又是一耳光。 「啪!」 楚雨的臉偏到了一邊,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了紅色的掌印。 她愣了兩秒,然後轉回頭,眼裡終於有了真實的怒意。 「很痛耶!」她不滿道,「我剛才都沒用力,你他媽——」 楚雨瞪大眼睛,憤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下一記猛烈的頂撞打斷。 「齁哦——」 陸雪興奮得渾身發抖。 她終於看到了。 楚雨不再是那副遊刃有餘,掌控一切的樣子。 她會痛,會生氣,會露出這種失控的表情。 肉棒在興奮中又脹大了一圈,撐得楚雨的小穴微微發痛,但快感也隨之翻倍。 陰道內壁瘋狂地蠕動收縮,吮吸著柱身,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把兩人的腿根弄得一片泥濘。 「痛?」陸雪的聲音變得低沉,「痛就對了。」 她開始大力抽插。 近乎瘋狂的衝刺。 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龜頭每次都重重撞上穴底。 「啊!啊……陸雪……慢點……太深了……」 楚雨的抗議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課桌上滑動,臀肉與木質桌面摩擦。 陸雪的手從她的肩膀移到小腹,按在那片平坦柔軟的皮膚上。 能感覺到。 每次插入時,小腹都會微微鼓起,那是她的龜頭頂到最深處的痕跡。 陸雪加重了按壓的力道,在那個鼓起的部位。 手掌用力下壓,迫使楚雨的小腹更加緊繃,讓肉穴內的空間變得更窄,更緊。 「嗯啊……!那裡……別按……哈啊……」 楚雨的呻吟陡然拔高。 小腹被按壓,一腔騷肉受到更直接的壓迫,快感以幾何倍數疊加。 龜頭死死抵住穴肉,帶來一種近乎侵犯內臟的深度。 她的腿開始痙攣發抖,腳趾蜷縮,手指死死摳住桌沿。 淫水噴涌而出,濺在陸雪身上。 潮吹了。 陸雪看著楚雨失神的臉,看著那張總是帶笑的臉,此刻因為快感而扭曲,因為快感而露出近乎崩潰的表情。 「你是不是,」陸雪喘著粗氣問,肉棒的抽插沒有絲毫放緩,「一個婊子?挨打還能這麼爽?」 「是又怎樣?」 楚雨喘著氣笑,雙手抓住桌沿,身體隨著撞擊晃動。 「你他媽不許笑!」 陸雪又扇了她一耳光,這次打在另一側臉上。 楚雨沒有回應,陸雪能感覺到,隨著那一巴掌,楚雨的肉穴夾的更緊了。 臭婊子……居然還在爽。 高潮的快感還在沖刷楚雨的身體,意識浮浮沉沉,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嗚咽。 陸雪感覺到自己也要射了。 「夾緊。」她命令,聲音嘶啞,「夾緊我的雞巴。」 射精的衝動從小腹深處湧上來,肉棒在楚雨體內搏動得越來越劇烈。 她想要更多刺激,想要楚雨夾得更緊,但楚雨已經爽得失神,身體只是本能地痙攣,沒有任何主動的反饋。 陸雪盯著那張臉。 盯著那雙失焦的眼睛。 一種更黑暗的念頭湧上來。 她鬆開了按在楚雨小腹上的手。 那隻手向上移動,停在楚雨的脖頸。 手指收攏。 虎口卡在喉嚨,拇指和食指陷入頸側柔軟的皮膚,壓迫著兩側的動脈。 楚雨的呼吸驟然停止。 她睜大眼睛,瞳孔收縮,雙手本能地抓住陸雪的手腕,試圖扳開。 但掙扎很快被更強烈的刺激淹沒。 窒息。 缺氧讓視野邊緣開始發黑,耳中響起嗡鳴。 但與此同時,下身被猛烈操乾的快感卻沒有停止,反而在缺氧的狀態下被放大、扭曲,混合成一種瀕臨死亡的極致刺激。 羞辱,疼痛,窒息,性刺激。 楚雨的身體開始痙攣。 小穴瘋狂地收縮,以一種要絞斷裡面肉棒的氣勢,淫液再次噴涌,這次混著些許失禁的尿液,徹底弄髒桌面。 她的腿在空中亂蹬,腳尖繃直,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迎合著每一次插入。 陸雪看著她的臉。 漲紅,眼睛翻白,嘴角溢出唾液,一副瀕臨崩潰的淫靡模樣。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嗬……嗬……」聲。 然後。 潮吹。 再一次。 大量的淫液從穴口噴射而出,濺在陸雪的衣服上,濺在課桌上,濺在地板上。 量多得驚人,失禁一般持續了五六秒。 而就在楚雨高潮的瞬間,陸雪也到了極限。 胯部死死抵住楚雨的大腿,龜頭跳動幾下,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 滾燙地灌進楚雨的子宮,灌滿那個已經被操得鬆軟的小穴。 等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榨出,陸雪鬆開了掐著楚雨脖子的手。 氧氣重新湧入肺部,楚雨張大嘴,劇烈地咳嗽,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 陸雪也從她體內退出,肉棒滑出時帶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和淫水,淅淅瀝瀝滴到地上。 兩人一起從課桌上滑下來,癱倒在地板上。 喘息。 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淫水的腥膻氣味,混合著汗水的鹹味。 過了很久,陸雪先恢復了一些神智。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剛才這隻手,掐住了楚雨的脖子。 手指還在輕微發抖,掌心殘留著楚雨皮膚的溫度和觸感。 她扭頭看向楚雨,脖頸上有清晰的指痕,臉上交錯的掌印。 後怕。 不安與恐懼壓過了興奮,陸雪有些不知所措。 她……她剛才差點把楚雨掐死。 在性興奮的驅使下,她居然做出了這種事。 「楚……」陸雪的聲音乾澀得厲害,「楚雨,對不起……我……有點失控……你沒事吧?還疼嗎?」 楚雨的咳嗽漸漸平息。 她躺在地板上,胸膛起伏,雙目失焦地看著天花板。 又過了十幾秒,她才慢慢轉過頭,看向陸雪。 「沒事,怕什麼。」 楚雨臉上是一種飄飄然,恍惚的神情,食飽饜足。 她慢慢爬起來,手腳並用,爬到陸雪腿間。 低下頭,湊近陸雪軟下但依然濕潤的肉棒。 然後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陸雪渾身一僵:「你……你不用……」 楚雨沒有理會。 她仔細地舔舐著柱身,用舌頭清理上面乾涸的精液和愛液,舌尖滑過冠狀溝,掃過馬眼,甚至探進尿道口少許。 過了一會兒,她吐出已經清潔乾淨的肉棒,抬起頭。 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睛濕潤。 「這是獎勵。」楚雨說,「獎勵你這次……做得很棒。」 她又低下頭,繼續清理。 直到將陸雪的肉棒和周圍皮膚都舔得乾乾淨淨,才停下來。 她坐起身,依靠在陸雪懷裡。 「安心點了?」 「嗯……」 「那楚姐姐我再教你點小知識。」楚雨媚眼如絲,拉過陸雪的手,「做愛有前戲,後面也有哦,這種時候,就該抱住我。」 陸雪聽話的抱住楚雨,讓她舒舒服服的靠在自己的乳枕上。 「你不討厭嗎?」陸雪忍不住問,「我剛才……那樣對你。」 「哪樣?」楚雨反問,「罵我?扇我耳光?還是掐我脖子?」 陸雪抿緊嘴唇。 「都不討厭。」楚雨繼續說,「這樣的陸雪才有魅力。」 「……什麼魅力?」 「真實。」 楚雨用臉蹭蹭奶子。 「其實你控制欲很嚴重吧?掐住我脖子,有沒有讓你感到很爽?」 「別擔心,別擔心,我之前不是答應過你,你像怎麼操我,就怎麼操嗎?」 「你就是個陰暗的,控制欲又強的人,你平時可以掩飾。」 「但在我這裡不用。」 「我知道你是什麼人。」 「我是在此基礎上,做出的一切決定。」 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陸雪的臉。 「你知道嗎?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在想。」 「這個女生,文文氣氣,穿得嚴嚴實實,戴個眼鏡,一看就是性壓抑許久。」 陸雪的臉紅了。 「然後呢?」她問。 「然後我就在想,」楚雨手滑下來,撥弄陸雪的乳頭,「這種女生,一旦做愛,肯定是那種非常喜歡變態玩法的。表面越禁慾,骨子裡越放蕩。」 陸雪想反駁。 卻說不出什麼。 「你看。」楚雨得意地笑,「我說中了吧?」 「……才沒有。」陸雪小聲說,別開臉。 楚雨也不戳穿。 她慢慢站起來,腿還有些軟,但已經能站穩。 然後她向陸雪伸出手。 「起來吧,該回去了。」 陸雪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來。 兩人簡單收拾,但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只是把衣服穿好,把白板上的字擦掉。 讓陸雪從廁所拿了拖把抹布,將濺出的體液擦乾淨。 「我現在才想起來,我們這樣是不是對明天要在教室上課的同學不太好。」 「好啦,我的陸聖,等你死了我肯定給你立個碑。」 楚雨重新把大衣穿上,連續的高潮讓她有點虛,再不穿衣服,怕是明天要感冒了。 走出教室時,走廊的燈已經自動熄滅了一半,只剩下幾盞還亮著。 楚雨自然地挽住陸雪的手臂,頭靠在她肩上。 「回去吧。」楚雨打了個哈欠,「累了。」 陸雪嗯」了一聲,任由她靠著。 「對了。」她忽然說。 「嗯?」 「做完愛還會關心別人,問別人痛不痛……」楚雨抬頭看向陸雪,「這點很加分哦。」 陸雪腰杆子都挺直了些,兩顆大大的胸部頂起了大大的山丘。 「我就說應該溫柔一些,對吧?」 「噗。」 楚雨沒忍住,笑了一聲,然後牽起陸雪的手,引導著她,撫摸上自己的脖子。 「溫柔,對吧?」 「……你活該。」 「那你以後不許掐了。」 「不要。」陸雪突然用力了一瞬,「我掐死你。」 「欸,好可怕哦。」 「阿楚。」 「你回去還想做?」 「……對。」 「哼哼,我就知道,你和蘇晴一個——」 話還沒說完呢,陸雪就按住又掐上了。 「咕咕……姑姑嘎嘎!(再不鬆手,不給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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