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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女寢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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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沒有精液吃好像身上有螞蟻在爬~~被病嬌嚇暈!
  蘇晴離開的第二天。
  楚雨趴在宿舍床上,臉埋在枕頭裡。
  空調開到二十一度,身體卻還是燥熱。
  一股心火,一股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細細密密的癢。
  她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
  宿舍很靜。
  太靜了。
  平時這個時候,蘇晴要麼在打遊戲,鍵盤敲得噼里啪啦響;要麼會爬上她的床,手不老實地探進她衣服里,咬著她的耳朵,撒嬌問「要不要」。
  而現在,那張床空著,整齊。
  之前一兩天就得換床單。
  現在反而不習慣。
  蘇晴走之前特意收拾過,連床頭那隻傻乎乎的柴犬玩偶都擺正了。
  楚雨把手伸進睡褲,指尖碰到腿間。
  那裡濕漉漉,內褲已經浸透了一小片。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探進去,按了按小穴口。
  好癢。
  不需要抓撓,是一種從身體內部湧上來的空虛。
  小穴深處像有蟻蟲噬咬,穴肉翕張,泌潤豐沛。
  她抽出手,看著指尖沾著的透明液體。
  嘆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
  下午五點。
  周末的校園比平時空曠,走廊里幾乎聽不見腳步聲。
  楚雨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三三兩兩走過的學生。
  有情侶牽著手,有朋友勾肩搭背,還有幾個男生抱著籃球往球場走。
  她的視線會落在那些男生身上,準確說,是落在他們的胯部。
  寬鬆的運動褲勾勒出隱約的形狀,有的鼓鼓囊囊,有的平坦。
  沒有蘇晴的大。
  她搖搖頭,轉身去拿水杯。
  冰涼的水滑過喉嚨,但澆不滅身體里那把火。
  我需要被操。
  這個認知清晰得可怕。
  不是想要,是需要。
  像餓了需要吃飯,渴了需要喝水一樣,她的身體在尖叫著需要被填滿。
  需要一根粗硬的肉棒插進來,捅到最深處,用力地操她,操到她哭出來,操到她潮吹,操到她大腦一片空白。
  「我這是怎麼了?」
  「真有這麼饑渴啊……」
  楚雨看了眼手機。周五晚上。
  按照慣例,陸雪周末會回家。
  也就是說,今晚宿舍又是她一個人。
  可以好好自慰了。
  這個想法讓她稍微平靜了一點。
  她開始計劃。
  先洗個澡,把身體洗得香噴噴的。
  然後不穿衣服,就這樣光著躺在蘇晴的床上。
  用蘇晴的枕頭,聞著蘇晴的味道,幻想蘇晴的大雞巴插進來……
  光是想想,小穴就又湧出一股淫水。
  楚雨夾緊腿,深吸一口氣。
  就今晚,好好滿足自己。
  六點半,她洗完澡出來,只裹了條浴巾。
  頭髮還濕著,水珠順著發梢滴在鎖骨上。
  她走到自己衣櫃前,想找件舒服的睡衣。
  門開了。
  楚雨嚇的轉身,是,陸雪?
  她拎著一個紙袋走進來,看到她時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平靜地關上門。
  「你……」楚雨的大腦空白了一秒,「你不是……周末回家嗎?」
  「最近不回了。」
  陸雪把紙袋放在自己桌上,從裡面拿出一些水果,和一個便當盒,看樣子是晚飯。
  「家裡有點事,住這邊方便。」
  楚雨站在原地,抓緊胸前的浴巾。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而陸雪旁若無人的換上了睡衣,一件輕薄的純白色弔帶睡裙。
  棉質的布料柔軟地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勻稱的曲線。
  「哦……哦。」楚雨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看著陸雪,陸雪今天把長發紮成了鬆鬆的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無框眼鏡後的眼睛平靜無波,正低頭整理著書架。
  尷尬的沉默在宿舍里蔓延。
  楚雨突然意識到自己還裹著浴巾傻站著。
  她匆匆說了句「我去換衣服」,就躲進了衛生間。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得又快又響。
  計劃被打亂了。
  陸雪在,她怎麼自慰?難道要憋著嗎?
  可身體里的癢越來越明顯。
  小穴深處那種空虛的渴望幾乎要燒穿她的理智。
  她咬住下唇,手再次探進浴巾里。
  小穴口已經完全濕透了,指尖輕輕一碰,就湧出更多黏膩的液體。
  不行。
  忍不了。
  ……
  她在衛生間裡磨蹭了快十分鐘,才勉強平復呼吸。
  換上一套保守的長袖睡衣褲,楚雨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走出去。
  陸雪已經吃完了。
  坐在桌子,看著平板電腦,聽到動靜,她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吃冰棒嗎?」陸雪突然開口,從一邊的保溫袋裡拿出一包冰棒,「最近很熱。」
  楚雨愣了一下,然後點頭:「……謝謝。」
  陸雪遞給她一根,自己拆開另一根。
  兩人就這樣相對坐在書桌兩側,吃著冰棒。
  牛奶味的,甜甜的,冰涼的口感暫時壓下了身體的燥熱。
  但安靜只持續了幾分鐘。
  「最近天氣真的很熱。」陸雪突然說,眼睛還看著平板,語氣像在聊天氣。
  「嗯……是啊。」楚雨接話,「感覺比往年都熱。」
  「要把空調調低些嗎?我不怕冷。」
  「不用,這樣就行。」
  又安靜了一會兒。
  楚雨小口小口地咬著冰棒,眼睛盯著桌面上木頭的紋路。
  她能感覺到陸雪的視線偶爾落在她身上,但當她轉頭去看時,陸雪又移開了目光。
  「你最近,」陸雪再次開口,這次轉過頭看著她,「和阿晴走得很近。」
  楚雨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是嗎?」她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就,一起打遊戲,經常開黑。」
  「只是打遊戲?」
  「不然呢?」
  楚雨笑了一下,有點干。
  「我們是……不對,嗯……總而言之,朋友不都這樣嗎?」
  陸雪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轉回頭,似乎又陷入平板內的世界。
  「阿晴給你說了吧,」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幾乎冷漠,「她是扶她。」
  楚雨的冰棒停在嘴邊。
  「我……我知道。」她小聲說。
  「我也是。」陸雪說,語氣依然沒什麼起伏,「楚雨,你不會覺得……我們這樣的人很噁心嗎?」
  楚雨轉頭看她。
  陸雪的側臉在檯燈的光線下顯得很柔和,但表情是那種習慣性的淡漠。
  好像沒有任何情緒。
  「怎麼會!」
  楚雨的聲音提高。
  「你們都是……非常優秀的女孩子。蘇晴是,你也是。至於扶她……畢竟是生病,這種事情,也是沒辦法的。」
  陸雪沒說話。
  她放下筆,拿起冰棒咬了一口,慢條斯理吃完,才再次開口:
  「你們做愛了嗎?」
  「咳咳——!」
  楚雨被冰棒嗆到,咳嗽起來。
  臉瞬間漲紅,眼淚都咳出來了。
  陸雪遞給她一張紙巾,等她緩過來,又問了一遍:
  「做了嗎?」
  楚雨擦著嘴,大腦飛速運轉。
  否認?
  但她們最近確實……有點沒避著陸雪。
  這兩天床單都洗的有點太勤快了。
  她認命般地嘆了口氣:
  「……做了。」
  陸雪點了點頭,像是得到了預期中的答案。
  她合上書,轉過身,完全面對楚雨。
  「我和阿晴,」她說,「從小就是朋友,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一直都是。」
  楚雨有些茫然看著她。
  怎麼,要開始講故事了?
  「前兩年,阿晴患病,變成扶她。」陸雪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她一度很自卑,覺得自己是怪物,不正常,不敢見人。」
  「她其實,當初有一個女生暗戀她。」
  「在知道這件事情後,說了很難聽的話。」
  「這件事情讓她輟學了一年……如果你注意的話,你能發現我和阿晴是比你要大一歲。」
  楚雨的心輕輕揪了一下。
  她想起蘇晴陽光燦爛的笑容,很難想像那樣的蘇晴也會有自卑的時候。
  「我為了她,」陸雪繼續說,語氣依然平淡,「也去接種了和她一樣的病毒。」
  楚雨瞪大眼睛:「你……你是故意的?」
  「嗯。」陸雪點頭,「這樣她就不會覺得自己是孤身一人了。」
  檯燈的光在陸雪的無框眼鏡上反射出一點冷光。
  「那時候有很多壞男生,」陸雪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語氣卻很冷,「覺得變成扶她而自卑的阿晴……很好搞到手。想趁她心理脆弱的時候占便宜。」
  楚雨握緊了手:「然後呢?」
  「都被我處理了。」陸雪輕描淡寫地說,「具體就不說了。總之,從那以後沒人敢打她的主意。」
  宿舍里安靜得可怕。
  空調的嗡鳴聲突然變得很響。
  「我以為,」陸雪看著楚雨,眼睛微微眯起,「上大學之後,她和我住在一起,就不會有人來騷擾她了。」
  「但沒想到……」
  她頓了頓。
  「她找了一個女生。」
  楚雨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陸雪沒給她機會。
  「你不是說,你們只是普通朋友嗎?」
  陸雪問,聲音里終於有了一絲情緒的波動。
  很細微,但楚雨聽出來了,她今天第一次從陸雪的口中聽出來的情緒。
  「為什麼普通朋友之間,會做愛?」
  楚雨的大腦空白了幾秒。
  然後也一股火氣突然竄上來。
  不對啊。
  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對。
  「什麼叫她找我?」楚雨的聲音抬高,「一開始是她強姦的我!」
  「……?」
  陸雪的表情閃過一剎那的茫然。
  這個答案始料未及。
  「那天晚上!」
  楚雨越說越氣,臉都鼓起來了,像個生氣的倉鼠。
  「我在宿舍自慰,被她撞見……好吧,我承認在宿舍自慰有點不好,但無可厚非把?」
  「結果呢!」
  「誰知道她突然回來,然後她就……她就硬了,按著我強姦了我兩次!那時候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個月!那時候,我們很熟嗎!」
  她詳細的解釋了事情的緣由。
  一口氣說完,楚雨的胸口起伏著。
  然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尷尬的閉嘴。
  陸雪沉默了很久。
  久到楚雨以為她不會再說話了。
  「是……這樣嗎?」陸雪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那天晚上……」
  然後楚雨聽見她碎碎念了一句,聲音很輕,但楚雨聽清了:
  「那時候就應該直接讓阿晴上了我……怎麼就放她回去了呢……」
  楚雨的大腦再次宕機。
  她看著陸雪——陸雪低著頭,長發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側臉。
  但楚雨能看見她的嘴唇在動,像是在重複那句話。
  一個猜測突然跳進楚雨腦子裡。
  「陸雪,」她小聲問,「你是不是喜歡蘇晴?」
  陸雪抬頭,鏡片後的眼睛盯著楚雨。
  她沒回答。
  反而反問:「那你們算什麼,又說是朋友,又做愛了。」
  「你們是炮友嗎?」
  楚雨的臉燙得要燒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她反正這麼說。」
  空氣再次安靜下來。
  這次沉默持續了更久。
  久到楚雨以為這個話題已經過去了,久到她開始想怎麼自然地結束對話回床上躺著。
  「那,」陸雪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淡,「我們也做炮友吧。」
  楚雨嘴角一抽,看著陸雪。
  陸雪的表情很認真,不是在開玩笑。
  「我……」楚雨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又不是誰都可以做炮友的。抱歉,我不想。」
  陸雪沒說話。
  她站起身,走到楚雨面前,伸出手。
  「先別急著拒絕。」她說,「能握個手嗎?」
  楚雨看著那隻手。
  白皙,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
  握個手而已。
  又不會怎麼。
  她想。
  兩隻手握住的那一刻。
  楚雨的身體一僵。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兩人接觸的皮膚竄上來,瞬間流遍全身。
  不,不是電流,是更具體,更致命的東西,有一根看不見的導管,把某種滾燙的催情物質,直接注射進她的血管里。
  「啊……!」
  楚雨的手被燙到一樣甩開。
  為時已晚。
  小穴深處突然爆發出劇烈的痙攣。
  大量淫水湧出,瞬間浸透內褲和睡褲。
  她腿一軟,從椅子上跌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呃……嗯……」
  楚雨蜷縮起來,雙手緊緊抱住自己。
  身體在抖,難以抑制地抖。
  小穴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收縮,一波又一波淫水噴出來,浸濕臀下的地板。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身體被強行點燃的,毀滅性的慾望。
  她的乳頭在內衣里硬得發疼,乳尖摩擦著布料,小穴深處那種空虛感突然放大了十倍、百倍,像有無數張嘴在尖叫著要東西填滿。
  「哈啊……哈啊……」
  楚雨仰起頭,大張著嘴喘氣。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一種身體被過度刺激的本能。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還在不斷流水,每一次收縮都噴出更多,已經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陸雪站在她面前。
  臉上依然是那種平靜的表情,但楚雨在她眼睛裡看到了某種……欣賞。
  「你……」楚雨勉強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做了什麼……」
  陸雪蹲下來,平視著她。
  「我和阿晴不同。」她的聲音很平穩,「我一直保持著對扶她最新醫學研究的關注。」
  楚雨聽不懂。
  她只能大口喘氣,身體還在抽搐,小穴不斷湧出溫熱的液體。
  「你說過,阿晴是因為沒來得及吃藥,發情期腦子發昏強姦了你。」陸雪繼續說,「那之後這段時間,你吃了很多她發情期射出來的精液,對不對?」
  楚雨艱難點頭。
  幾乎是每天,有時候一天好幾次。
  蘇晴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小穴,灌滿了她的子宮,多到流出來,多到她洗澡時都能感覺到,那些黏稠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滑出來。
  「發情期的扶她,所產出的精液同樣具有催情效果。」陸雪說,「短期大量食用後,會對這種精液產生成癮性。如果不能定期食用,就會出現戒斷反應。」
  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楚雨的額頭。
  楚雨渾身一顫,小穴又噴出一股水。
  「就是現在這樣。」陸雪說,聲音裡帶著嘆息,「戒斷反應類似於扶她的發情期。你會極度渴求性愛,尤其是面對扶她的時候,幾乎無法抵抗身體的本能。」
  她收回手,站起身。
  「如果不及時處理,很容易會被性慾控制大腦,變成一個……婊子。」
  楚雨的大腦勉強運轉著。
  戒斷?成癮?精液?
  「解決的辦法很簡單。」陸雪繼續說,開始慢慢解開睡裙肩帶,「服用和扶她發情期相同的藥劑就行,或者……」
  純白色的睡裙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腳邊。
  「……進食扶她的精液,緩解症狀。」
  楚雨睜大眼睛。
  陸雪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檯燈的光線勾勒出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她清冷的外表不同,陸雪的身體肉感十足。
  乳房豐滿挺翹,乳暈是淡粉色,乳頭已經硬挺著。
  腰肢纖細,但臀部圓潤飽滿,大腿豐腴白皙。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雙腿之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
  楚雨的呼吸停滯了。
  她見過蘇晴的肉棒。
  很大,很粗,操得她很爽。
  但陸雪的……
  那根肉棒筆直地挺立著,尺寸大得驚人。
  紫紅色的龜頭碩大飽滿,幾乎有雞蛋大小,馬眼處滲出透明的液體。
  柱身粗壯得可怕,青筋盤繞,長度目測超過二十公分。
  它隨著陸雪的呼吸微微跳動,頂端幾乎要碰到她的小腹。
  「阿晴一向不關注這些。」
  陸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她走近,停在楚雨面前。
  「我和她講過這個問題,但她總是想逃避自己的身體,所以她大概也不知道,你會出現這麼嚴重的戒斷反應吧。」
  她彎腰,伸手握住楚雨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楚雨渾身發軟,幾乎站不住,只能靠在陸雪身上。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
  陸雪溫熱的皮膚,豐滿的乳房擠壓著楚雨的胸口。
  而那根巨大的肉棒,硬邦邦地抵在楚雨的小腹上,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布料傳過來。
  「嗯……啊……」楚雨不受控制地呻吟出聲。
  僅僅是這麼簡單的接觸,小穴就又湧出一大股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陸雪扶著她,讓她坐在床沿。
  然後蹲下身,開始解楚雨的睡衣扣子。
  一顆,兩顆。
  楚雨沒有反抗。
  她的大腦一片模糊,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只能任由陸雪擺布。
  睡衣被脫掉,扔在地上。
  然後是內衣,內褲。
  楚雨完全赤裸地坐在床邊,雙腿大張著,小穴還在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陸雪站起身。
  她握住楚雨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然後另一隻手抓住楚雨後腦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向自己胯間。
  濃郁的,屬於腥臊醇厚的性臭味,瞬間充斥了楚雨的鼻腔。
  是汗味,是體味,是肉棒本身那種腥膻的,原始的味道。
  但很濃,濃得讓她頭暈目眩。
  「你看,」陸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雖然讓我自己說,顯得有些自戀,但我作為女性的臉,也算好看吧?」
  楚雨被迫盯著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
  粗大的柱身,紫紅色的龜頭,滲出的液體拉出細絲。
  「我的雞巴也很大。」陸雪繼續說,握著楚雨頭髮的手微微用力,讓她的臉蹭過滾燙的柱身,「奶子也很大。」
  楚雨的視線移到陸雪胸前。
  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尖挺立著。
  「我看過你的電腦。」陸雪突然說,「你的瀏覽記錄。你的性癖是巨乳吧?喜歡授乳play嗎?我可以給你做。」
  她頓了頓。
  「巨乳和巨屌,我這裡都有。」
  楚雨的大腦嗡嗡作響。
  她搖頭,想說話,但一搖頭,臉頰就蹭到那根肉棒。
  滾燙的柱身摩擦著她柔嫩的皮膚,那股濃郁的味道更直接地鑽進她的鼻子。
  「哈啊……」楚雨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
  小穴收縮,又湧出一股水。
  「今天特意沒洗澡呢。」陸雪的聲音裡帶上了笑意,「出了一身汗,味道很大吧?很抱歉……但是,也許現在的你,更喜歡這種味道?」
  她故意用龜頭蹭了蹭楚雨的鼻尖。
  那一瞬間,楚雨的大腦仿佛被射進一股濃精。
  濃郁的性臭味像毒藥一樣灌進她的身體。
  她的瞳孔放大,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小穴深處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痙攣。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很輕微的顫抖,從指尖開始,蔓延到手臂,再到全身。
  雙腿發顫,大腿肌肉一抽一抽的。
  小穴決堤一樣湧出大量淫水,透明黏膩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穴口微微張開,又收縮,又張開,像在呼吸。
  「嗯……嗯嗯……」楚雨發出含糊的呻吟,頭向後仰,脖子繃出雪白的線條。
  陸雪鬆開了她的頭髮,後退一步,靜靜看著。
  顫抖在加劇。
  楚雨整個人如同癲癇發作一樣抖動,手臂抱住自己,指甲掐進胳膊的皮膚里。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小穴的收縮變得更有力,每一次收縮都噴出一股淫水,量越來越大,令她的大腿內側都變得油亮。
  「不……不要……我……哼嗯!」
  她的呻吟變成了嬌嗚,眼睛開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身體弓起,像一塊砧板上,油亮的紅脂美肉。
  她的頭向後仰到極限,嘴巴大張著,哀叫不絕。
  小穴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爆發了潮吹。
  連續不斷的噴射。
  透明的液體從穴口迸出,在空中劃出弧線,濺在陸雪的腿上、地上、床單上。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大腿肌肉繃緊到極限,腳趾死死蜷縮。
  高潮持續了整整十幾秒。
  等到最後一股液體噴出來,楚雨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軟下去,倒在床上。
  她渾身是汗,頭髮黏在臉上,眼睛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
  陸雪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
  楚雨的神志慢慢回籠。
  她看著陸雪,看著那根還硬著的巨大肉棒。
  身體里的癢不但沒減輕,反而因為剛才的高潮變得更加強烈。
  小穴深處有火在燒,空虛得讓她想哭。
  她需要那個。
  她需要精液。
  滾燙的、濃稠的、能灌滿她身體每一個角落的精液。
  楚雨張了張嘴,聲音帶著一種慾望:
  「給我……」
  陸雪挑眉:「給你什麼?」
  「精液……」楚雨的手伸向陸雪腿間,指尖碰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又被燙到一樣縮回來,「給我精液……求你了……」
  陸雪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搖頭。
  「不行。」她說,「你剛才拒絕我了。說『不是誰都可以做炮友』。」
  楚雨的眼淚湧出來。
  慾望在叫囂,肉體得不到滿足的痛苦。
  她跪在床上,雙手抓住陸雪的手臂。
  「我錯了……我錯了……」她語無倫次地說,「我們做炮友……我做你的炮友……求你了……給我……」
  陸雪還是搖頭。
  「態度不夠誠懇呢。」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針一樣扎進楚雨腦子裡。
  「你……你這個……這個婊子……我……」
  楚雨推開陸雪,勉強撐起身體,雙腿還在發抖。
  陸雪眉梢微動。
  「你是故意的……」楚雨的眼睛死死盯住陸雪,「你知道我會有戒斷反應……你早就知道,你等我變成這樣……你等我求你。」
  她每說一個字,小穴就抽搐著湧出一股淫水。
  但此刻羞恥和憤怒暫時壓過了生理的渴望。
  陸雪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頭。
  「嗯。」她說,仿佛陳述一個事實,「我知道,我在等你變成這樣。」
  「你到底想做什麼?」楚雨的聲音發抖,「哈!我知道了,你喜歡蘇晴,但是你沒說,至少她不知道,呵,她是那種人,所以你嫉妒,你討厭我,想要看我出醜?」
  陸雪沒有否認。
  她站起身,向後退了一步。
  那根碩大,挺翹的肉棒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
  楚雨的視線黏在上面,喉嚨發乾,小穴深處傳來一陣空洞的抽痛。
  腦袋又一陣發暈。
  眩暈中,楚雨似乎懂得當初蘇晴看見自己的感受……
  「討厭你?」
  陸雪歪歪腦袋,嘴角咧開,笑了,是楚雨從未見過,那種有些放肆的笑。
  「不不不,小雨,我親愛的小雨,我怎麼會討厭你呢?」
  「我恨蘇晴。」
  「我做了這麼多,我一直在等她開口,我等了十幾年。」
  「但為什麼?」
  「你才和她認識多久啊?」
  「憑什麼?」
  「為什麼?」
  「我做錯什麼了嗎?」
  「我身體都成這個樣子了啊。」
  「我每天都吃藥,你知道嗎?」
  「我覺得,我不能放縱自己。」
  「我覺得我第一次應該要留給她的。」
  「所以我一直在吃。」
  「醫生說,你不能吃了,你要學會偶爾放縱一下。」
  「我每天都在吃。」
  「從一片,兩片。」
  「你知道我現在一天吃多少片嗎?」
  「十三片。」
  「可我還是忍不住,我每周都忍不住,所以我會周末離開。」
  「結果是什麼?」
  「就因為這個,你居然和她做了?」
  「我,我是說,我忍了這麼久……」
  「她為什麼啊?」
  「她,她就一點沒有猶豫過嗎?」
  「我……我……」
  她站在那裡,赤裸的身體微微發抖,卻不是因為冷。
  張著嘴,胸膛起伏,只剩下支離破碎的詞句。
  楚雨望著陸雪,原本灼燒的憤怒被潑了冷水,滋滋作響後只剩一片茫然的空白,她沒想到會聽到這些。
  陸雪向來保持著一種沉著,穩卷在握。
  此刻像個怨婦,語無倫次,念念叨叨。
  「我……」楚雨想說什麼,喉嚨卻被堵住。
  可就在這時,小腹深處突發性地一抽。
  比之前更猛烈,更蠻橫。
  失去了怒意做為支撐,性慾來的更猛,更急。
  那種空虛,捲土重來,帶著報復般的力度,瞬間絞碎了一切思緒。
  她身體一軟,差點從床沿滑下去,雙手下意識撐住,指關節按得發白。
  腿間噴湧出一股淫液,黏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讓人懷疑她會不會先脫水。
  「哈……哈……」楚雨的呼吸再次紊亂,視線再度回到陸雪腿間。
  那根肉棒,那根能填滿她,能讓她從這地獄般的煎熬中解脫的肉棒……它還在那裡。
  陸雪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那些失控的情緒漸漸回歸平靜,她重新變回過往的冷淡。
  深吸一口氣,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儘管什麼也沒有。
  「抱歉。」陸雪的聲音恢復了平穩,「說這些沒意思。」
  她頓了頓,彎腰撿起地上的睡裙,慢條斯理地套回身上。
  純白的布料遮住了豐滿的肉體,也遮住了那根讓楚雨靈魂都在渴求的肉棒。
  「就這樣吧,你不想,那我們就不做。」
  「所以我不操你了。」
  她轉身,那是要離開的姿態。
  「等、等等……」
  楚雨的聲音里有一種哀戚。
  她從床上撲下來,膝蓋砸在地板上,也顧不上疼,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抱住陸雪的小腿。
  「別走……陸雪,陸雪我……」語言功能再次崩解,只剩下動物性的哀求。
  她把臉貼在陸雪冰涼的皮膚上,貪婪地汲取那一點屬於她的氣息。
  這氣息像毒藥,讓她更難受,卻又像唯一的解藥,讓她不顧一切地想靠近。
  陸雪停下腳步,低頭看她。
  「我剛才說了,」陸雪開口,「我不操你了。」
  「不……不……求你……」楚雨搖頭,頭髮黏在汗濕的臉上,「我需要……我真的需要……你給我……你給我一點點就好……求你了……」
  她鬆開陸雪的腿,轉而跪直身體,雙手顫抖著去拉扯肩頭的弔帶。
  陸雪沒有阻止,只是看著她笨拙急切的動作。
  系帶被扯下,睡裙滑落。
  那具豐腴的肉體再次暴露在空氣中,巨大的肉棒昂然挺立,頂端滲出更多透明的腺液,散發出濃郁到令人頭暈的性臭味。
  楚雨如瀕死的旅人見到綠洲,湊上去,鼻尖幾乎碰到紫紅色的龜頭。
  那股濃烈的味道衝進鼻腔,渾身一顫,穴肉收縮,擠出黏膩的汁水。
  她伸出舌頭——
  「你要做什麼?」
  如夢初醒。
  楚雨艱難的將目光從那根雞巴上挪開,咽口唾沫,癱坐在地。
  「我……」楚雨的聲音喑啞,「我想舔……我想……」
  「你想什麼?」陸雪打斷她,聲音很輕,「你想用我的身體解渴,是嗎?」
  楚雨點頭,眼淚又湧出來。
  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所有語言在赤裸的慾望面前都顯得蒼白可笑。
  陸雪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但力道不大。
  「看著我。」陸雪說。
  楚雨被迫抬起臉,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能看清陸雪的臉,一張總是平靜無波的臉,此刻有種近乎悲憫的表情。
  「你知道我為什麼改變主意嗎?」陸雪問,拇指輕輕摩挲著楚雨的下唇,「不是因為可憐你。」
  楚雨茫然地看著她。
  「是因為你剛才罵我的時候。」陸雪繼續說,「你說我嫉妒,我討厭你,我想看你出醜,你說的沒錯。」
  「但不是全部。」陸雪鬆開她的下巴,手滑到她臉上,抹掉一滴眼淚,「我更討厭的是我自己。」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討厭我做了這麼多,等了這麼久,蘇晴卻對我沒有一點想法,我討厭我知道她有發情期,知道她可能失控,卻只是賭氣,叫她一個人回宿舍去取,僅僅是為了我自認為的,懲罰?」
  「我更討厭的是——」
  「你什麼都不知道,就被卷進來,然後現在變成這樣。」
  楚雨想說話,但陸雪的手移到了她唇邊,食指按在她下唇上,制止了她。
  「你變成這樣,是我的責任,我明明可以早點告訴你,可以提醒你吃藥,可以阻止蘇晴繼續給你灌精液。」
  「但我沒有。」
  「我真的,我真的是帶著恨意,帶著惡意。」
  「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麼,我就想著,就這樣吧!」
  她語調高昂。
  「就讓她們操,讓你陷入發情,讓你變成一個婊子!」
  「你知道,我真正的想法是什麼?」
  「剛才,如果你一直廉不知恥的懇求我,哀求我,我會將你迷暈,然後把這樣的你帶到城市的角落,那裡會有一群流浪漢,你會被他們玩弄,可能會死?可能還會活著?我不在乎。」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蘇晴那個蠢貨,她什麼都不會發現,她只會認為是她的問題,她會很傷心啊,會撕心裂肺,會……我到時候可以安慰她,我可以,我可以很溫柔的幫她走出來,這樣……這樣她會不會愛上我呢?」
  「我是這麼做,我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我做錯了。」
  「……為什麼?」
  「因為我嫉妒。」
  陸雪流下淚。
  「我嫉妒蘇晴碰了你,我嫉妒她每天都能操你,能把精液射進你身體里,而我只能忍,忍了這麼多年,我嫉妒你——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的人——得到了我十幾年都得不到的東西。」
  「我恨我自己。」
  「就像肥胖者忍不住暴食,就像一個哮喘病人故意走進花粉漫天飛舞的春天!」
  「……我以為那是春天。」
  「你可能會覺得我囉嗦,會想,我為什麼此刻如此多舌,我真的是在宣洩,還是只在演戲?」
  「一個情緒激動的人,怎麼能說出有條理的話?」
  「這些話,我成夜的想,我記得那些所有被我傷害的人,僅僅是因為我可悲的慾念,而我!做了骯髒的事情,我卻不敢去向蘇晴說……說,我愛你。」
  「我真的愛她嗎?」
  「還是我只是愛我自己?」
  「蘇晴變成扶她的那天,我真的好開心,我抱著崩潰的她,心臟跳得,要慶祝什麼節日。」
  「是我,是我告訴那個暗戀她的女生,可那個婊子,『我不介意,我還是會喜歡蘇晴姐姐?』我操她媽的!」
  「她憑什麼不介意?她應該尖叫!應該嘔吐!應該和所有人一樣!和正常的人一樣!」
  「和我一樣!我……」
  「……我對不起她。」
  「但最後卻……蘇晴,她真的很悲傷。」
  「我真的愛她嗎?」
  「我只是在想,這樣就沒人喜歡蘇晴了,這樣她只有我了。」
  「……」
  「我甚至最後不知道我到底在恨誰。」
  「我恨那個女孩?我還是恨為什麼還不喜歡我的蘇晴?還是恨做錯了的自己?」
  「我恨我的恨,於是我加倍地恨!」
  「我!」
  陸雪發出一聲悲愴。
  「我怎麼就將事情搞砸了呢?」
  「人怎麼能做錯的這麼離譜?」
  沉默。
  陸雪在喘息,眼淚在流淌,她第一次,流露出一種憎惡。
  「我……」
  「其實我,其實我如果在最開始。」
  「是不是只要光明正大的給她說,我愛你,我,我就能迎來好結局了呢?」
  陸雪捧著楚雨的臉,近乎呢喃。
  「那現在又該如何是好呢?」
  「我已經走到這裡了,我不能放手了。」
  「……我需要行動。」
  「我要讓蘇晴知道我做了什麼。」
  楚雨的大腦在努力消化這些話。
  戒斷反應帶來的暈眩和渴望讓她思考變得困難,但陸雪話語裡的痛苦太真實,真實到穿透了慾望的迷霧。
  「所以你現在……」楚雨艱難地開口,「是想報復甦晴嗎?通過……操我?」
  陸雪笑了。
  她似乎恢復了冷靜。
  「不全是。」她說,「報復只是一部分。更多是……」
  她停下來,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
  這個停頓很長,長到楚雨的身體又在簌簌顫抖,她夾緊腿,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
  「更多是我想介入。」陸雪最終說,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我不想再做旁觀者,不想再看著蘇晴和別人……做我十幾年的夢。」
  她俯下身,這次主動把龜頭抵在楚雨的嘴唇上。
  滾燙的觸感讓楚雨渾身一顫,下意識張開嘴,但陸雪沒有插進去。
  「舔。」陸雪命令道,「但別含進去。」
  楚雨順從地伸出舌頭。
  舌尖觸到龜頭頂端那顆小孔,咸澀的液體滲進味蕾,她喉嚨里卻發出滿足的嘆息。
  她開始認真地舔,像貓舔舐牛奶一樣,從龜頭到冠狀溝,再到粗壯的柱身。
  唾液混合著陸雪的前列腺液,把整根肉棒弄得濕滑發亮。
  陸雪閉著眼睛,呼吸漸漸變重。
  她的手插進楚雨的頭髮里,沒有用力按壓,只是輕輕抓著。
  「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麼嗎?」陸雪開口,眼睛依然閉著,「我甚至不確定我到底想從你這裡得到什麼,是想證明蘇晴選錯了人?是想搶走你讓她痛苦?還是單純想……通過你,靠近她?」
  楚雨的舌頭頓了一下。
  這些問題太複雜,她的腦子處理不了。
  她現在只想把這根肉棒吞進喉嚨,想陸雪射進她嘴裡,想那些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胃,緩解身體深處那種要命的空虛。
  但她還是努力思考了。
  因為陸雪的聲音里有種真實的困惑,那種困惑甚至壓過了一切。
  「也許……」楚雨含糊地說,嘴唇還貼著濕滑的柱身,「也許你只是……不想再獨自一人。」
  陸雪睜開眼,低頭看她。
  楚雨抬起頭,臉上還沾著唾液和淚水,看起來狼狽又可憐,但眼神里有種奇異的清澈。
  「蘇晴有我。」她繼續說,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因為小穴又在劇烈收縮,「而你什麼都沒有。」
  「你每次都所謂的將蘇晴身邊的人趕走。」
  「那之後呢?她還是你的朋友?你們改變了什麼?」
  她的表情僵了幾秒,然後慢慢鬆開楚雨的頭髮,向後退開。
  肉棒從楚雨唇邊滑離,帶出一縷銀絲。
  「對。」陸雪說,聲音恢復了那種刻意的平淡,「我什麼都沒有。」
  她站起身,走到書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藥瓶,倒出兩片白色藥片,又接了杯水。
  然後走回楚雨面前,蹲下。
  「張嘴。」
  楚雨張開嘴。
  陸雪把藥片放進去,又把水杯遞到她唇邊。
  楚雨就著她的手喝水,吞下藥片。
  「這是抑制發情的藥。」陸雪說,把水杯放在地上,「半小時後會起效,但只是暫時壓制,你需要連續吃一周,才能徹底擺脫對蘇晴精液的依賴。」
  楚雨愣愣地看著她。
  「為什麼……」她喃喃道,「你剛才不是還……」
  「還羞辱你?」陸雪接過話,嘴角勾起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是啊,我做了。」
  她伸手,這次沒有捏楚雨的下巴,而是輕輕拂開她額前汗濕的頭髮。
  「因為我確實想操你,想用我的雞巴捅進你被蘇晴操熟的小穴,想射得比她還深,想讓你哭著說我的更大,更爽。」陸雪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但我做不到。」
  楚雨不明白:「為什麼?」
  「因為這是錯的事情,我錯的太多,也因為你會恨我。」
  陸雪說,眼睛直視著她:
  「不是現在,你被慾望控制,什麼都會答應,但藥效起作用後,等你清醒過來,你會記得我剛才對你做的一切,你會恨我。」
  她頓了頓。
  「而我不想被你恨。」
  「就像你所說,你還有蘇晴,我什麼都沒有。」
  「那你到底……」楚雨的聲音還帶著喘息,藥效還沒起效,身體里的空虛感還在肆虐,「你到底想要什麼,陸雪?」
  陸雪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而是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很涼,手指修長,握著的力度不輕不重。
  「我想要一個位置。」陸雪終於說,聲音低迷「在你和蘇晴之間……我想要一個位置,不是替代你,不是搶走她,只是一個……可以存在的空間。」
  她看著楚雨,眼神複雜得讓楚雨無法解讀。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也許是情人,也許是別的,但我不想再站在外面看了。」
  楚雨的大腦一片混亂。
  慾望、痛苦、困惑、還有一絲奇怪的同情——所有這些情緒攪在一起,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穴深處又傳來一陣的抽痛,她弓起身體,喉嚨里溢出呻吟。
  陸雪鬆開她的手,站起身。
  「藥效還沒到,你會難受一會兒。」她倒是表現從容了,「去床上躺著,如果實在忍不住,我可以幫你。」
  楚雨抬頭看她:「怎麼幫?」
  陸雪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東西,一個造型逼真的假陽具,比陸雪的真實尺寸小得多。
  「用這個。」她說,把假陽具放在床上,「或者自己用手,但別碰我,在你清醒之前,別碰我。」
  楚雨盯著那個假陽具,又看看陸雪。
  陸雪已經轉過身,開始穿衣服,外出的衣物。
  她背對著楚雨,動作有條不紊,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陸雪。」楚雨突然開口。
  陸雪扣扣子的手頓了一下,沒回頭。
  「如果……如果藥效過了,我清醒了。」楚雨的聲音很輕,「如果我那時還想要……你還會給我嗎?」
  陸雪扣好最後一顆扣子,轉過身。
  她已經恢復了平時那個冷靜自持的模樣,長發整齊地束在腦後,眼鏡戴得端正,襯衫的領子一絲不苟。
  「到時候再說。」她說,聲音沒什麼起伏,「現在,去床上。」
  楚雨慢慢地,艱難地爬上床,拿起那個假陽具。
  塑料的觸感冰冷陌生,和陸雪滾燙的肉棒完全不同。
  陸雪走到門邊,手放在門把上。
  「楚雨。」她突然開口,依然沒回頭。
  「嗯?」
  「如果蘇晴回來之後……」陸雪停頓了一下,「如果你選擇把一切告訴她,我不會怪你。」
  然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關上。
  楚雨一個人坐在床上,手裡握著那個冰冷的假陽具,身體里的慾望還在燃燒,但大腦里卻反覆迴響著陸雪最後那句話。
  「誰要用這東西。」
  假陽具被她扔到一邊。
  過了許久。
  藥效開始慢慢起作用。
  那股要命的空虛感逐漸消退,理智一點點回籠。
  楚雨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她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不是蘇晴的臉,也不是陸雪的臉,而是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樣子:
  蘇晴陽光燦爛地笑著,陸雪安靜地站在她身後半步,眼鏡後的眼睛看著蘇晴的背影,眼神里全是楚雨現在才看懂的東西。
  那是一種扭曲的愛。
  「哈。」
  楚雨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
  這事到底能怪誰?
  怪蘇晴那個笨蛋扶她,發情期腦子一熱就強姦室友?
  怪陸雪?喜歡不說,凈在背後搞事?
  還是怪她自己?
  怪她自己被操出癮,現在還躺在這裡,小穴深處那股空虛感剛被藥片壓下去一點,腦子就開始回想陸雪那根雞巴的樣子。
  最開始,蘇晴吃了藥後,一天操她一兩次就像老僧入定,她慫恿蘇晴別吃藥了,蘇晴才像個公狗似的草自己。
  自作自受。
  楚雨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廢物。」她對著枕頭悶聲說。
  蘇晴自卑她能理解。
  突然變成扶她,是個人都得懵,還被陸雪暗中逼走所有人,恐怕是她還以為全世界都討厭她才所有人都拒絕她。
  但陸雪憑什麼?長得好,學習好,家裡有錢,和蘇晴認識的時間比自己活著的時間都長。
  就這,十幾年拿不下一個人?
  「純情小處女。」楚雨嗤笑,「暗戀到把自己搞成精神病,真有你的。」
  她想起陸雪說「我每天都吃藥」時的表情。
  那種平靜底下的瘋狂。
  還有那句「我恨蘇晴」恨得那麼認真,卻又在最後關頭停下,給她藥,說「我不想被你恨」「因為你有蘇晴」。
  矛盾得要死。
  老娘我從小學開始扣姐妹,扣到高中!
  你她媽一個都拿不下!
  廢物!
  楚雨又翻回來,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
  那裂縫,像是張開的腿,中間有個深色的點。
  她盯著那個點,下意識,雙腿夾緊。
  真賤。
  她罵自己。
  藥瓶就在桌子上,白色的小藥片能讓她變回「正常人」。
  連續吃一周,戒斷反應消失,她就能做出理智的選擇:
  比如,立刻收拾行李申請換宿舍。
  比如,等蘇晴回來,認真告訴她「我們到此為止」。
  比如,離陸雪遠遠的,離這個神經病遠一點。
  楚雨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
  自己拖著行李箱走在夜晚的校園裡,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新宿舍,新室友,正常的生活。
  沒有突如其來的強姦,沒有被人按在床上操,也沒有今晚這場下跪的羞辱。
  也沒有兩根扶她肉棒。
  乾淨的,安全的,無聊的。
  無聊到她想打哈欠。
  但,正常人都會這麼選。
  楚雨坐起身,走到落地鏡前。
  鏡子裡的人頭髮凌亂,眼睛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一點乾涸的唾液痕跡。
  大腿內側濕漉漉的,是自己失控時流的淫水。
  她看著鏡中那個狼狽的倒影,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發抖,笑得眼淚又湧出來。
  我她媽哪是什麼正常人。
  她想起蘇晴第一次操她的時候,那根雞巴捅進來的瞬間。
  疼,但更多的是快感。
  一種「原來可以這樣」,打破禁忌的欣快感。
  每一次被操到哭,操到潮吹,操到腦子空白,她都清楚地知道:她在享受。
  享受被占有,享受被需要,享受成為另一個人慾望的中心。
  而現在,事態升級。
  兩個扶她,兩個長著雞巴的女人,兩個彆扭,自卑,仇恨,痛苦,失控的人。
  失控?
  我愛死這種感覺。
  楚雨的手放在小腹上。
  那裡平坦柔軟,但她在想像,想像蘇晴回來之後會發生什麼。
  蘇晴會想操她。
  理所當然,她們是炮友,一周沒見,會讓兩個人都饑渴難耐。
  陸雪呢?
  陸雪現在也想操她。
  而且更扭曲,更癲狂,自卑又自傲,懦弱又殘忍,如果陸雪要操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如果……如果她兩個都要呢?
  這個念頭跳出來的時候,楚雨近乎停止了呼吸。
  想像一下:蘇晴從後面抱著她,雞巴插在她小穴里,操得又深又重。陸雪跪在她面前,那根更大的雞巴塞進她嘴裡,捅進她喉嚨。兩個扶她,兩根雞巴,同時占有她。精液灌滿她的小穴,灌滿她的嘴,灌滿她的子宮和胃。
  如果……
  如果蘇晴從集訓回來,推開門,看見她和陸雪躺在床上。
  陸雪的手摟著她的腰,她的頭枕在陸雪豐滿的乳房上。
  蘇晴的表情會是什麼樣?震驚?憤怒?還是……興奮?
  「嘶……」
  楚雨吸了口氣,腿併攏,摩擦了一下。
  濕了。
  只是想像,就濕得一塌糊塗。
  她是個變態,她很清楚。
  正常人不會在被強姦後主動求第二次。
  但承認自己是變態,這件事本身就很爽。
  「行。」楚雨對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那就玩吧。」
  不跑了。
  為什麼要跑?
  蘇晴的大雞巴她喜歡,陸雪的大雞巴她也想要。
  所以問題很簡單:她既要蘇晴,也要陸雪。
  當然,有風險。
  陸雪能想出讓她被一群流浪漢操死的計劃,下次她就真能這麼做。
  蘇晴要是知道陸雪的一切所作所為,不知道會爆炸成什麼樣。
  但——
  「關我屁事。」楚雨笑了,「是她們先招惹我的。」
  蘇晴先強姦她,陸雪先算計她。
  現在兩個人都欠她的。
  她憑什麼要當那個懂事的好人,乖乖退出,讓她們自己解決十幾年的爛帳?
  她要讓蘇晴繼續操她,也要讓陸雪得償所願。
  她要看著這兩個彆扭的人因為她而糾纏得更深,更亂,更撕扯不開。
  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楚雨不知道,也不在乎。
  反正最壞的結果,無非是被兩個人操爛。
  而那個結果,聽起來……也不賴。
  嘛……肯定好結局,是最棒的。
  她坐起身,從床頭摸過手機。
  螢幕亮起,時間是晚上十一點二十七分。
  蘇晴的集訓還有六天結束。
  陸雪不知道去了哪,但現在,肯定也還醒著。
  楚雨點開和陸雪的聊天窗口。
  光標在輸入框里閃爍。
  她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又刪。
  最後她發過去一條:
  楚雨:藥吃了,還是難受。
  發送。
  她等了三分鐘。
  沒有回覆。
  楚雨也不急,她放下手機,躺回去,手再次滑向小穴。
  指尖探進濕透的小穴,慢慢攪動。
  腦子裡是陸雪的臉。
  還有那根雞巴。
  粗大,滾燙,抵在她嘴唇上時的觸感。
  楚雨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另一隻手揉捏自己的乳房,乳尖硬挺著,摩擦指腹帶來細密的快感。
  快高潮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騰出手拿過來看。
  陸雪:所以?
  手指敲擊螢幕,因為興奮而有點抖。
  楚雨:所以,我想試試另一種藥。
  發送。
  這次回復來得很快。
  陸雪:等你清醒再說。
  楚雨: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說什麼。
  楚雨:我也知道你想要什麼。
  楚雨:我可以給你,但有個條件。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停了很久,才發來回復。
  陸雪:什麼條件?
  楚雨舔了舔嘴唇。
  指尖還在小穴里抽插,濕漉漉的水聲在安靜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楚雨:我要你答應我,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不管蘇晴怎麼樣。
  楚雨:你都不能再像今天這樣,把我晾在那裡。
  楚雨:我要你,你就得給我。
  發送。
  她等了一分鐘,兩分鐘。
  沒有回覆。
  楚雨也不催,她繼續自慰,手指彎曲,按壓上側的凸起。
  快感累積,腰開始發抖,呼吸變重。
  陸雪:好。
  一個字。
  楚雨盯著那個字,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手指加速,按壓,摩擦。
  她咬住枕頭,身體弓起。
  顫抖慢慢平息後,她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手機螢幕還亮著。
  聊天介面,「正在輸入……」出現又消失,良久還是沒有新消息。
  她主動打字。
  楚雨:晚安,陸雪。
  這次陸雪沒有回覆。
  她把手機放在枕邊,閉上眼睛。
  身體終於滿足了,腦子卻還在興奮地轉動。
  六天。
  蘇晴還有六天回來。
  在那之前,她有足夠的時間和陸雪……把事情理順。
  至於蘇晴回來後會發生什麼。
  楚雨翻了個身,抱住枕頭,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她開始期待了。
  第七章 打電話的時候暈過去,是因為低血糖,才不是高潮失聲哦~ 不過這樣到底算誰NTR了誰?
  高鐵到站的播報聲在車廂內響起時,蘇晴正靠在窗邊,看著外面飛速掠過的城市景象逐漸慢下來,最終定格成站台上熙攘的人流。
  「到了到了!」坐在前排的女生興奮地起身,開始從行李架上取行李。
  蘇晴收回視線,也站起來。
  她個子高,很輕鬆就夠到自己的背包。
  車廂里同行的女生們陸續起身,互相幫忙傳遞著行李,一時間笑語不斷。
  「蘇晴,需要幫忙嗎?」
  一個短髮的女生轉過頭來,蘇晴記得她是叫陳雅,圓圓的臉上帶著友善的笑容。
  「不用,我自己可以。」
  蘇晴回以燦爛的笑,單手就把看起來不小的背包拎下來,「謝啦。」
  「哇,力氣真大。」
  陳雅吐吐舌頭。
  隊伍開始向車門移動。
  蘇晴跟在隊伍中間,能感覺到前後都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探究的,還有……一些別的。
  走出車廂,站台上的空氣帶著清晨特有的清冷。
  教練已經在站台上等著。
  「都到齊了吧?跟緊我,大巴在外面等著。」
  教練掃視一圈,清點人數,便帶頭向出站口走去。
  去往酒店的大巴上,座位自發地形成某種分布。
  幾個性格外向的女生坐在前排,和教練說笑著。
  中間幾排坐得比較滿,蘇晴選在靠窗的位置。
  她注意到,當她坐下後,原本想坐她旁邊的女生猶豫一下,最終坐到隔著過道的座位。
  她身旁的座位空著。
  車程不長,二十分鐘左右。
  期間有女生遞過來零食,蘇晴笑著擺手說不用。
  她靠著車窗,看著外面逐漸繁華起來的街道,臉上保持著輕鬆的表情,手指卻不停摩挲著背包的帶子。
  她能聽見一些壓低聲音的交談。
  「真的假的?」
  「保真!我在檔案室有個姐姐……」
  「扶她?」
  「我聽說扶她那個地方……長得和男人一樣……」
  「那她還和我們一起住?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總覺得怪怪的……」
  「噓,小聲點。」
  到達的酒店是標準的賽事合作賓館,不算豪華但乾淨整潔。
  大廳里已經能看到其他學校的隊伍。
  「兩人一間,按我之前發的名單分配。」教練在前台拿了房卡,開始分發,「拿到卡的先上去放行李,半小時後二樓餐廳集合吃早飯……嗯,要是昨晚沒休息好,也可以直接去休息,養好精神,下午還要去場館。」
  蘇晴接過自己的房卡——607,她看一眼名單,和她同屋的女生,正好是陳雅。
  也算有一面之緣。
  「蘇晴。」教練突然叫住她。
  「教練?」
  教練走過來:
  「陳雅去幫隊里買點東西去了,你上去的時候,記得把她行李也一塊拿上去吧。」
  「好的,謝謝教練。」
  電梯里只有蘇晴一個人。
  金屬門上映出她清晰的身影。
  高挑,因為長期鍛鍊而線條分明,胸部飽滿豐腴,腰肢纖細。
  換誰來都能講一句美人。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幾秒,然後移開視線。
  607房間是標準的雙人間,兩張單人床,淺色的窗簾,木質書桌。
  蘇晴把行李放在門口,拉開窗簾。
  六樓的視野不錯,能看到遠處場館的輪廓。
  她從行李箱裡拿出睡衣,一件寬鬆的灰色短袖和短褲。
  她換上睡衣,然後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安靜。
  太安靜。
  這種安靜讓她有些不自在。
  在宿舍的時候,這時候楚雨應該還在賴床,或者已經醒了但縮在被子裡玩手機。
  陸雪則可能在看書,或者戴著耳機聽什麼。
  空氣里會有細微的聲響,生活的聲響。
  而這裡什麼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刷卡的聲音。
  蘇晴坐起身。
  門開了,短髮的女生站在門口,是陳雅。
  她看到蘇晴,明顯愣一下,圓圓的臉上,笑容僵住。
  「嗨。」蘇晴主動打招呼,從床上下來,「教練說你出去買東西了,行李我給你拿上來,就在門口。」
  「啊……嗯。」陳雅的視線在蘇晴身上快速掃過,沒有進門,「我……我東西好像落在樓下,先去一趟。」
  行李都沒拿。
  蘇晴站在原地,聽著門外遠去的腳步聲。
  她慢慢坐回床邊,手指收緊,抓住床單,然後又鬆開。
  扯出一個笑。
  「正常。」她小聲對自己說,「正常反應。」
  又過大概半小時,敲門聲再次響起。
  蘇晴打開門,門外站著教練,短髮,平胸,個子高挑,穿著運動服,看起來利落幹練。
  她姓林,在蘇晴的印象里,想來是一個和善的人。
  「教練?」
  「能進來坐坐嗎?」林教練笑笑,「有點事想和你聊聊。」
  「當然,請進。」
  蘇晴側身讓開。
  林教練走進房間,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
  蘇晴坐在對面的床沿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
  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微妙。
  「蘇晴,」林教練開口,語氣溫和但直接,「首先我得跟你道個歉,房間安排上,我考慮不周。」
  蘇晴眨眨眼:「教練是指……」
  「陳雅剛才來找我,希望能換房間。」林教練說得很慢,斟酌著講,「她不是對你有意見,只是……女孩子之間,有些時候會比較在意私人空間,你的身體情況比較特殊,她可能覺得住在一起不太方便。」
  蘇晴點點頭:「我理解的。」
  「還是我的問題。」林教練嘆口氣,「安排房間的時候,我只按名單排,沒想那麼多,我應該提前問問你們的意見……」
  「教練,真的沒事。」蘇晴打斷她,抬起頭,露出一個笑容,明朗的,甚至帶著點歉意的「沒關係,我能理解。」
  她頓頓,繼續說:「其實教練不用特意來解釋的,這樣安排就好,我一個人住也挺好,不會打擾到別人。」
  林教練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
  「你是個好孩子。」她輕聲說。
  蘇晴笑著搖搖頭,短髮隨著動作晃動:「沒有啦,本來就是我的問題給大家添麻煩。」
  「這不是你的問題。」林教練的語氣嚴肅起來,「這種事情……不是任何人的錯。」
  「嗯。」蘇晴應一聲。
  又是一陣沉默。
  林教練換個話題:「阿晴,我問你個事,你一直在服用性慾抑製藥,對吧?」
  蘇晴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抵著掌心。
  臉上還保持著笑容,但嘴角的弧度有點不自然。
  「……是。」她承認。
  「最近還在吃嗎?」
  「一直有在吃,」蘇晴說,「有什麼事情嗎?」
  其實認識楚雨後,就沒再吃。
  最近要出來打比賽,才又吃上。
  以前是反正性慾上來,楚雨就在身旁,而且……楚雨喜歡她不吃藥的樣子,說那樣更好。
  想到楚雨,她的嘴角彎了彎。
  林教練沒有錯過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但她沒有追問,而是繼續說:「如果還在吃的話,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這次比賽,你能不能……暫時別吃藥?」
  蘇晴有些困惑。
  「教練,我不明白……」
  「這次省賽很重要。」林教練身體前傾,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含金量很高,如果能拿到名次,對你以後的履歷很有幫助。」
  「你是我們隊里最有希望的選手。」
  「你在我帶過的所有女隊員里,不,甚至包括一部分男隊員,都是頂尖的,爆發力、耐力、核心力量……你的身體確實給你帶來了優勢。」
  蘇晴沒說話。
  「現在社會上,扶她的數量在逐漸增加。」林教練轉過身,目光如炬,「體育總局已經在討論修改賽制,未來很可能會專門設立扶她組。但那是未來,現在,這次比賽,可能是你唯一一次,以女性身份參加大型賽事,並且有極大希望奪冠的機會。」
  「教練……那……」蘇晴還是不懂:「那這和吃藥有什麼關係?」
  林教練露出驚訝的表情:「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抑製藥有副作用啊。」林教練的語氣變得嚴肅,「它會增加身體負擔,導致體能下降。長期服用還會影響肌肉爆發力和耐力,這些都是運動員最關鍵的素質。」
  蘇晴張張嘴,沒發出聲音。
  她真的不知道。
  以前這些事都是陸雪在打理。
  陸雪會把藥準備好,告訴她什麼時候吃,吃多少。
  她從來不過問,也從不看說明書,她甚至不想看到那個藥瓶,每次都是閉著眼睛吞下去。
  好像只要不去了解,那個身體就不是她的。
  「還有,」林教練從隨身包里拿出一本摺疊起來的期刊,翻到其中一頁,「這是最新的研究。長期服用抑製藥,會增加抑鬱和焦慮的風險,對精神狀態也有影響。」
  她把期刊遞給蘇晴。
  蘇晴接過,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專業圖表。
  她看不懂那些數據,但標題和結論寫得很清楚,「扶她性別焦慮與藥物依賴的心理干預研究」。
  「不過別擔心,這些副作用,停藥之後都會立竿見影的緩解。」林教練說,「所以我想,為了這次比賽,你能不能暫時停幾天藥?等比賽結束再繼續吃。」
  「可是,如果停藥……我擔心……」
  「擔心控制不住?」林教練搖頭,「就幾天。比賽期間,我會儘量安排你單獨的空間。賽後你想繼續吃還是怎樣,我不管你。但這次,你必須聽我的。」
  「教練,我不明白為什麼……」
  林教練沉默片刻。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蘇晴。
  窗外是城市的天空,灰藍色的,飄著幾縷雲。
  「你知道現在中小學招聘教師的體檢標準嗎?」她沒有回頭,「明文規定,扶她不能擔任未成年人的任課老師。」
  蘇晴知道。
  「這將極大的縮減你的就業範圍,而剩下的都要求不低,如果你有大賽的名次……」林教練轉過身,目光直視著她,「情況就會不一樣,檔案里有這項榮譽,以後的路會好走很多。」
  「老師不是逼你。」林教練的聲音軟下來,她走到蘇晴面前,蹲下身,平視著她,「我知道這不公平。生病不是你的錯,但現在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需要你比別人多付出幾倍的努力,才能得到同樣的東西。」
  她伸手,輕輕拍拍蘇晴的膝蓋:「就幾天,好嗎?為你自己。」
  許久,蘇晴抬起頭。
  她臉上又掛起那種開朗的笑容,眼睛彎彎的,像是盛滿陽光。
  「好。」她說,聲音清脆,「我聽教練的。」
  林教練長長地鬆口氣。
  她站起來,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好孩子。我就知道你能想通。」
  又叮囑幾句比賽注意事項,林教練離開房間。
  門關上的那一刻,蘇晴臉上的笑容消失。
  這個身體……
  這個該死的身體。
  她靠在牆上,背脊貼著冰涼的牆壁,一點一點滑坐下去。
  膝蓋曲起,手臂環抱住小腿,她把臉埋進臂彎里。
  呼吸。
  深呼吸。
  不要想。
  ……
  她想起高中時的那些日子。
  剛確診的時候,她躲在房間裡整整一周沒出門。
  陸雪每天來看她,給她帶飯,陪她說話。
  但學校里的傳言已經滿天飛。
  「聽說蘇晴變成怪物……」
  「男不男女不女的,真噁心。」
  「離她遠點,誰知道會不會傳染……」
  她嘗試回去上課,但每次走進教室,所有人都會安靜下來。
  那些目光,好奇,恐懼,厭惡,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
  有一次體育課換衣服,她躲進最裡面的隔間。
  但還是有女生隔著門板說:「喂,你別在這兒換行嗎?我們都覺得不舒服。」
  她抱著衣服,在隔間裡站了很久,直到所有人都走了,才敢出來。
  從那時起,她就學會笑。
  無論多難受,多難堪,都要笑。
  笑得陽光一點,開朗一點,好像什麼事都沒有。
  好像那些話都傷不到她。
  但怎麼可能不傷到呢?
  「我只是生病……」
  可是為什麼,生病的人要承受這些?
  為什麼她的身體要長出那個東西?為什麼她要每天吃藥才能像個「正常人」?為什麼連住在一起都會讓人害怕?
  她站起來,走向衛生間。
  打開燈,刺眼的白光讓她眯起眼。
  鏡子裡的女孩有著英氣的眉眼,乾淨利落,膚色健康。
  視線向下。
  睡褲的布料下,隱約可見不自然的隆起。
  即使在不興奮的狀態,那個部位也和平坦的女性身體不同。
  蘇晴的手放在褲腰上,猶豫幾秒,然後拉下短褲。
  鏡子裡完整地映出她的身體:
  緊實的腹肌,流暢的人魚線,然後……是那根即使在鬆弛狀態下也尺寸可觀的性器。
  柱身上有清晰的血管紋路,頂端的龜頭被包皮半包裹著。
  她盯著它。
  死死地盯著。
  她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反胃,轉身趴到洗手池邊乾嘔起來。
  胃裡空空如也,只有酸水湧上喉嚨。
  她撐在池邊,大口喘息,看著鏡子裡自己狼狽的樣子。
  嘴角還掛著唾液,眼睛通紅,頭髮凌亂。
  「……真難看。」
  她打開水龍頭,掬起冷水潑在臉上。
  一下,兩下,直到皮膚發麻,然後用毛巾擦乾臉,把每一絲表情都擦掉,只剩下一片空白。
  回到房間,她脫掉睡衣,準備洗澡。
  手機放在洗手台上,螢幕突然亮起。
  一條新消息。
  蘇晴拿起手機。
  是楚雨。
  蘇晴的表情鬆動,眉眼被暖烘烘的毛絨絨熱敷過,一下便化開。
  消息內容很簡單,甚至有點輕佻:
  「在?想你了~看看裸照~想念雞巴先生了~」
  像剛哭過的孩子,被逗笑。
  嘴巴在強撐著捋直,一股將笑未笑的喜悅向上拉著嘴角。
  孩子為了證明自己很嚴肅,強撐著不要樂出來。
  然後蘇晴便抱著手機,衣服都沒穿,一溜煙跑會床上。
  用力一撲,赤裸的女孩倒在床上,她拿著手機,多看兩眼,小腳在空中多晃悠了兩晃。
  她打字回覆:
  「想見你。」
  消息發完,蘇晴撥通視頻。
  ……
  在楚雨給蘇晴發消息的前十多分鐘。
  宿舍。
  陸雪,楚雨相對而坐。
  陸雪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身純白色的及膝連衣裙,領口規整,袖口收束,裙擺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
  長發梳理得一絲不苟,在腦後挽成一個低髻。
  背脊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端正。
  而另一頭。
  楚雨身子歪歪扭扭,陷在自己的電腦椅里。
  她只穿了件煙灰色的細弔帶睡裙,絲綢質地,短得剛過大腿根。
  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毫無顧忌地交疊著,翹成二郎腿的姿勢,睡裙裙擺因為這個動作滑到大腿根部,毫無顧忌的露出小穴的邊緣。
  空氣里只有空調的嗡鳴,還有楚雨指尖觸碰螢幕的聲響。
  陸雪的視線,最初是落在自己放在膝蓋的手背上。
  但很快,那目光便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悄然上移,滑過楚雨裸露在外的肩頸,那裡皮膚白皙,楚雨的皮膚很白,在晨光里泛著瓷器般細膩的光澤。
  鎖骨清晰,睡裙細細的肩帶仿佛一碰就斷。
  向下,那件衣料的絲綢又太薄,貼身地勾勒出少女胸脯柔美的弧度,頂端兩點微凸的痕跡清晰可見。
  目光又順著她蹺起的那條腿向下,掠過圓潤的膝蓋,滑向小腿流暢的線條,最後停在那隻懸空,微微勾起的腳上,白皙的腳踝在空中晃悠。
  腳踝纖細,足弓優美,腳趾圓潤……陸雪交疊的手指微微收緊。
  楚雨似乎察覺到這道黏著的視線。
  她從手機螢幕上抬起眼,黑亮的眸子斜睨向陸雪。
  在陸雪的注視下,將原本併攏的雙腿,向外分開一個微小的角度。
  睡裙柔軟的布料隨著動作滑向兩側,露出更多大腿內側的肌膚。
  那個角度很微妙,不至於過分暴露,卻又剛好卡在「若隱若現」的邊緣。
  「看夠了嗎?」楚雨終於開口,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點戲謔「陸雪姐姐?」
  陸雪收回視線。
  臉頰泛起一層薄紅。
  她深吸一口氣,雙腿併攏,身子向側面轉了轉,避開那個方向的直視。
  「……你一大早叫我過來,」陸雪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穩,「到底有什麼事?」
  楚雨伸個懶腰,弔帶滑下肩頭也懶得去拉,反而歪著頭,用著無辜的眼睛,語氣里充滿困惑:
  「嗯?叫你過來幹什麼?」
  「你昨天情緒激動地說那麼一大通,折騰到那麼晚,最後還給我藥……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她指尖隨意地點點自己腿間,那個被薄薄絲綢覆蓋的位置。
  陸雪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我說了那麼多,你都聽什麼?」
  「別自作多情,我對你不感興趣,我喜歡的是蘇晴。」
  「啊對對對,」楚雨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身體前傾,胳膊撐在膝蓋上,「就是這個!那我問你啊,我親愛的陸雪姐姐……」
  她拖長調子,聽起來格外欠打:
  「你跟蘇晴認識十幾年,天天見面,十幾年,陸雪,就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吧?你為她做了那麼多事,甚至把自己都搞成和她一樣……你怎麼就不敢,直球給她講,『蘇晴,我喜歡你』呢?」
  陸雪的氣勢萎靡一下。
  她停頓好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都低沉下去:
  「我……都給你說了,我做了許多錯事,我配不上……」
  「打住。」楚雨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打斷她,「你做的那些『錯事』,蘇晴她知道嗎?」
  陸雪的停頓更久,久到窗外的鳥叫聲都顯得突兀。
  最終,她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不知道。」
  「哦——」楚雨笑嘻嘻的,「那我可不信,你當真那麼自視清高,僅僅是因為瞞著蘇晴做一些她不知道的錯事,就自卑到連表白都不敢。」
  「除非……」
  楚雨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般的意味。
  「你實際上,還做了更過分的事情。而且,這件事,蘇晴是知道的。」
  「正是這件事,才讓你覺得你真正對不起她,讓你在她面前永遠抬不起頭,所以,你才……」
  「閉嘴!」陸雪表情結上一層霜,「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
  「我怎麼不該管了?」
  楚雨不樂意,向後一靠,抱起手臂。
  「我可是蘇晴的女朋友,你在這兒惦記我的人,還不許我過問了?」
  「女朋友?」
  陸雪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笑。
  「你只不過是她一時興起的炮友,在這裡裝什麼正宮?」
  「炮友?」
  楚雨也跟著笑,笑的是得意洋洋,帶著狡黠,眉眼彎彎,看起來特別欠打。
  「要不你給蘇晴現在就打個電話,問問她認為我是她炮友還是女朋友?」
  「你……!」
  陸雪只覺得,想給楚雨這張欠打的臉上來一拳,一股無名火直往頭頂躥。
  她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音。
  「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我就要走了。」
  她冷聲道,起身欲走。
  「別急嘛,陸姐姐。」楚雨慢悠悠的說,拿起手機,指尖在上面點幾下,「我給你聽個好東西哦。」
  她講手機音量調大,然後按下播放鍵。
  一段清晰的錄音從揚聲器里流淌出來,夾雜著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和壓抑的喘息:
  「……媽媽。」
  是蘇晴的聲音。
  她帶著哭腔,充滿無助,和即將崩潰的邊緣感。
  「聽不見。」
  這是楚雨的聲音,帶著一種惡作劇般,殘忍的溫柔。
  「媽媽……」蘇晴的聲音提高,哭腔更重,幾乎是在嗚咽,「別……別弄了……媽媽……」
  「哈……乖孩子……」
  楚雨帶著笑意的嘆息,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宿舍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楚雨看著眼前,僵直原地的陸雪。
  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白色連衣裙的裙擺下方,一個清晰碩大的隆起,在中央凸顯出來。
  布料被繃緊,勾勒出那根器官的形狀:粗壯的柱身,飽滿的龜頭輪廓。
  楚雨哼笑一聲,語氣輕快得像在分享什麼趣事:
  「當時叫媽媽的蘇晴,超~可愛的,你知道嗎?哭得稀里嘩啦,又可憐又讓人想欺負。」
  她舔舔嘴唇,像是在回味。
  「唉,我的陸雪姐姐,你這麼喜歡蘇晴,喜歡十幾年……她是這樣子的嗎?」
  「在我這裡,她可不是哦。」
  「你聽過嗎?有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見過她的裸體啊?想見嗎?」
  陸雪的拳頭在身側攥得死緊,指節發白。
  她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你……拍了?」
  「那倒沒有,當時玩得太嗨,忘了。」楚雨聳聳肩,語氣輕鬆得氣人,「不過嘛……」她晃晃手機,「我現在就可以讓她給我拍一張,你信不信?」
  「不過是炮友關係,」陸雪的臉有些發紅,呼吸也不太穩,但語氣依然強行維持著冷硬和譏諷,「你以為她會聽你的?你囂張什麼……」
  她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楚雨已經低下頭,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地敲擊起來,臉上帶著那種勢在必得,小惡魔般的笑容。
  打完消息,楚雨還拿起手機,給陸雪看。
  「在?想你了~看看裸照~想念雞巴先生了~」
  荒唐!淫亂!
  陸雪只覺得腦子發出嗡鳴,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怎麼敢發這樣的消息?
  她們平常就是這樣的嗎?
  那種事……嗚,那種事情不要……
  楚雨就在陸雪眼前,按下發送鍵。
  然後,好整以暇地抬起眼,看著陸雪。
  陸雪的話噎在喉嚨里,她死死盯著楚雨手裡的手機,仿佛那是什麼即將引爆的炸彈。
  寂靜在蔓延,每一秒都被拉得無限長。
  突然。
  「嗡嗡嗡……」
  楚雨手裡的手機猛烈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來電顯示,赫然是「蘇晴」的名字,還伴隨著視頻通話的請求畫面。
  「哎呀,意外之喜,你最愛的蘇晴打電話給我了。」
  她沒急著接,而是朝陸雪展示螢幕,讓她看清上面的名字,然後才用指尖輕輕一划。
  「喂?親愛的~怎麼突然打視頻過來啦?」
  楚雨的聲音瞬間切換成一種黏糊糊,帶著嬌憨的語調,與她剛才那副挑釁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甚至調整一下坐姿,讓睡裙的領口滑得更低一些,對著螢幕笑得嬌俏。
  手機螢幕里出現蘇晴的臉。
  ……
  蘇晴趴在酒店的床上,胳膊枕在臉頰下。
  渾身赤裸,沒穿衣服。
  「欸,你怎麼不穿衣服?」
  「剛剛正準備要洗澡,」蘇晴輕笑,虎牙隨之露出來,「看到你發消息,就暫時還沒洗。」
  「哦~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楚雨瞄陸雪一眼,白裙子女子正慢慢靠過來,一副想看但忍耐的表情。
  她故意將手機側過來,遮擋住不讓陸雪偷看到。
  誰啊,怎麼開始有點氣急敗壞了,嘻嘻。
  視頻鏡頭框住的畫面微微晃動。
  蘇晴側趴的姿勢讓腰線從後頸一路凹陷下去,在腰際收成纖細的弧,又在下緣重新舒展開。
  常年鍛鍊的膚色很健康,在酒店偏黃的頂燈下,更是有種柔軟的潤澤的小麥色。
  後腰兩側各有一道淺淺的腰窩,再往下是臀峰飽滿的弧度。
  臀縫在陰影中清晰可見,向腿根延伸。
  因為雙腿的交疊,右側臀瓣被壓得略微變形,軟肉向周圍溢出些微的輪廓。
  「多謝款待。」
  楚雨一副吃飽的樣子,滿足的撫撫肚子。
  「好啦,又不是沒見過,怎麼突然給我發消息了?」
  蘇晴腳丫前後晃晃,腳趾左右碰碰。
  「想你嘛。」楚雨撅起嘴,眼睛彎成月牙,指尖在螢幕上虛虛划過,像在摸她的臉,「一個人睡覺好冷,後背空蕩蕩的,都沒人從後面抱我。」
  「這才一天……」
  「一天也很久啊。」楚雨打斷她,聲音更軟,「而且你走了,都沒人……喂飽我。」
  視頻那頭的蘇晴,整張臉迅速漲紅,連耳朵尖都染上粉色。
  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只露出一隻眼睛,睫毛顫得厲害。
  「你……你別大早上說這個……」聲音悶在枕頭裡,含混不清,羞得厲害。
  「那說什麼?」楚雨笑嘻嘻的,雙腿輕摩,「說你想不想我?說你的大雞巴……有沒有想我?」
  「楚雨!」
  蘇晴羞得差點把手機扔了,但嘴角卻在上揚。
  她咬咬下唇,最終還是轉回視線看向鏡頭,眼神濕漉漉的。
  「……想的。」
  「想什麼?」
  「……都想。」
  兩人隔著螢幕笑起來,空氣里仿佛都是甜膩的泡泡。
  打情罵俏的好不熱鬧。
  而宿舍這一端,陸雪還站在原地。
  她看著楚雨對著手機螢幕笑得花枝亂顫,聽著那些親昵到露骨的調情,字字誅心。
  她的手在身側攥成拳,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留下泛白的月牙印。
  胸口那團火燒得更旺,混合著嫉妒,不甘和某種卑劣的興奮,灼得她五臟六腑都在抽搐。
  她想砸了那部手機。
  想把楚雨從椅子上拽下來,撕爛她那件輕佻的睡裙。
  想對著螢幕里的蘇晴吼叫,告訴她我在這裡,我看你十幾年,我比這個才認識幾個月的女人更愛你!
  但她不敢。
  她什麼都做不到,陸雪只能站在這裡,站著看眼前的這個女人,在和她的暗戀對象調情。
  「嗯,應該……」蘇晴的聲音放鬆些,她把臉抬起來,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看著鏡頭,「比完賽隊里可能還要聚餐,但我會儘快……」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住。
  臉上的笑容淡些,眼神飄向一旁,又收回來。
  嘴唇動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
  「怎麼了?」楚雨察覺到她的異樣。
  「……沒什麼。」蘇晴搖搖頭,又把臉往枕頭裡埋一點,聲音變得更小,幾乎聽不清,「就是……楚雨,你……你真的不覺得……不覺得我這樣……很噁心嗎?」
  楚雨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
  她坐直身體,手機拿得更近,眼神認真起來:「為什麼會這麼問?有人對你說了什麼嗎?」
  蘇晴沉默幾秒,搖搖頭,又點點頭。
  「也不算……就是,剛才教練來找我,說房間安排的事。」她語速很慢,「和我同屋的女生……申請換房間,教練來道歉,說她考慮不周……」
  她頓頓,聲音更低:「其實我知道,她們是介意……我的身體。」
  楚雨的眉頭皺起來。
  她的視線瞥一眼身旁僵立的陸雪,她正死死盯著這邊,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手指攥得關節發白。
  「蘇晴,」楚雨的聲音很穩,「你看著我。」
  蘇晴抬起眼。
  「我下面這些話,你聽好。」
  「第一,我不覺得你噁心。從來都沒有,以後也不會。」
  「第二,我喜歡的就是你。包括你的身體,包括你所有我覺得好和我覺得不好的部分,我喜歡的是完整的你,不是切割出來的某一塊。」
  蘇晴的眼睛睜大,睫毛上迅速蒙上一層水汽。
  「第三。」
  楚雨繼續說,聲音放軟些,帶著安慰的口吻。
  「別人怎麼看你,那是別人的事,這個世界上那麼多人,不可能每個人都喜歡你,就像你也不可能喜歡每個人,這很正常,一點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什麼?」
  「重要的是,我喜歡你。」
  「重要的是你在乎的那些人也喜歡你。」
  「人這一輩子,真正重要的人能有幾個?父母,摯友,愛人……加起來可能兩隻手就能數完。」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說:
  「而在這兩隻手就能數完的人里——」
  「蘇晴,我愛你。」
  視頻那頭,蘇晴呆愣住。
  她張著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水汽迅速凝結成大顆的眼淚,從眼眶滾落,順著臉頰滑進枕頭。
  「楚雨……我……我……」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語無倫次,「對不起……我本來……我本來應該是我先說的……我……我也愛你……我特別愛你……從……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就是好喜歡……喜歡你……喜歡你躺在我懷裡睡覺的樣子……喜歡你的一切……我……我……」
  她越說越快,越說越亂,眼淚流得更凶,卻還在拚命地想表達:
  「我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但是我不敢……我怕你覺得我噁心……怕你只是因為被我強姦了才勉強接受……怕你其實只是認為我們是肉體關係,但心裡討厭我……我……我……」
  她說不下去,用手背胡亂地抹著臉,卻抹出更多眼淚。
  而宿舍這一端。
  在楚雨開始認真說話的那一刻,陸雪的身體就開始發抖。
  當楚雨說出「我愛你」三個字時,陸雪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聽著那些告白,一字一句,像鈍刀割肉。
  不。
  不行。
  不能這樣。
  蘇晴不能……不能屬於別人。
  她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仰著頭,看著楚雨,眼睛裡全是血絲,淚水滾下來。
  她不能出聲。
  蘇晴還在視頻那頭。
  所以她只能拚命搖頭,嘴唇顫抖,用口型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
  一隻手伸出來,抓住楚雨的腳踝,手指冰涼,用力到指節泛白。
  楚雨低頭,看她一眼。
  那眼神帶著戲謔,甚至帶著一絲近乎殘忍的憐憫。
  然後她抬起腳,隨意得把陸雪的手踢開。
  陸雪的手停在半空,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
  楚雨不再看她,轉回頭對著手機螢幕,臉上重新掛起溫柔的笑。
  「好啦,哭什麼呀。」她的聲音又軟又甜,「我也愛你,特別特別愛。所以不要胡思亂想,好嗎?等你回來,我們……」
  她的話突然停住。
  眼睛望向宿舍門口的方向,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欸?陸雪你回來啦?」她提高音量,對著門口的方向說,然後迅速轉回頭對螢幕里的蘇晴壓低聲音,「陸雪好像回來了,看樣子是有事找你呢?」
  蘇晴還沉浸在巨大的幸福和激動中,臉上淚痕未乾,聽到這話愣一下,眨眨濕漉漉的眼睛:
  「啊?阿雪?她找我嗎?」
  「嗯,看上去有話說……你要不先穿件衣服?」
  「啊!對、對!」
  蘇晴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還一絲不掛地趴在床上,手忙腳亂地抓過被子裹住自己,又急著找散落的睡衣。
  「你等等,我馬上穿!你讓阿雪等一下哦,我馬上好!」
  「好,不急~」楚雨笑著應道。
  然後,在蘇晴低頭尋找衣服,背對著鏡頭往身上套睡衣的間隙。
  楚雨伸出手,纖細的食指輕輕按下手機側面的靜音鍵。
  螢幕上方,麥克風圖標上出現一個紅色斜槓。
  楚雨轉回椅子,面向仍然跪在地上,仰著頭瞪著她的陸雪。
  她俯下身,手肘撐在自己曲起的膝蓋上,手掌托著腮,打量著陸雪慘白如紙的臉,猩紅的眼睛,還有那身白裙下劇烈起伏的胸口。
  「好了,」她輕聲說,「麥克風關了。」
  「陸姐姐,等會兒……要不要和蘇晴聊聊?」
  她頓了頓,每個字都一顆一顆吐出:
  「作為——」
  她故意拉長語調,目光掃過陸雪狼狽的跪姿和那張扭曲的臉:
  「——朋友。」
  空氣死寂。
  陸雪跪在那裡,仰視著楚雨。
  淚水還在不停地流,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從絕望的哀求,慢慢凝固成一種空洞,瀕臨崩壞的冰冷。
  她看著楚雨那張笑得人畜無害的臉。
  看著她手裡那部仍然亮著的手機,螢幕里,蘇晴已經穿好上衣,正背對著鏡頭彎腰提褲子,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瓣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楚雨……」她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像砂紙磨過喉嚨,「你到底……想做什麼?」
  楚雨笑容親切而無辜。
  「我?」她輕聲反問,「我只是在幫我喜歡的人解開心結啊。」
  她伸手,用指尖輕輕擦掉陸雪臉上的一滴淚。
  「至於你……」
  她湊近,氣息噴在陸雪耳邊,簡直就是惡魔的耳語:
  「陸雪姐姐,你不是一直想介入嗎?」
  「現在機會來了。」
  「要抓住嗎?」
  陸雪的身體在發抖。
  她的腦子一片混亂,她不知道此刻該如何是好,也不知道此刻應當如何決斷。
  她想衝上去,將楚雨撲倒,然後狠狠的往那張囂張的臉上狠狠的砸一拳,想看見她跪著哭泣,這樣好像才能讓她的心底好受一些。
  但她不能。
  從她昨晚開始的猶豫,她就已經走上一條不歸路。
  她……她已經失去蘇晴心中第一個的位置。
  「蘇晴快換好衣服了哦。」
  「來吧,來吧,這也是考驗,如果陸雪姐姐現在能快速調整好心態,不被阿晴發現任何異常的完成這次通話。」
  「我就幫你。」
  「讓蘇晴,真正的接受你。」
  「我……」陸雪口舌乾燥,她看著楚雨,低下頭,「我該,我該怎麼做?」
  陸雪俯下身,額頭貼在地上。
  地板的涼意透過陸雪的額頭,滲進她的顱骨。
  她整個身體伏下去,像一片被踩進塵土裡的葉子。
  手指摳著瓷磚縫隙,指節白得發青。
  「求求你……楚雨……求求你告訴我……」
  「我該怎麼做?」
  啊。
  就是這樣。
  我就是想看到你這樣。
  楚雨感到一種灼熱的麻癢,從尾椎骨一路炸開後頸,散向四肢百骸。
  並非情慾。
  遠比情慾更通透,更鋒利。
  一種……支配的狂喜。
  「好啦好啦,快起來吧,要讓蘇晴看見你這副樣子,還以為是我欺負了你了呢。」
  楚雨恢復成乖乖女的樣子,親切的將陸雪從地上拉起來,把她按在椅子上。
  然後,遞給陸雪手機。
  「來吧,和蘇晴聊聊,聊什麼都可以,期間不能有任何異常。」
  陸雪沉默片刻,問道:
  「就這樣就行了?」
  「如果你是指,讓蘇晴接受你,那還為時尚早。」蘇晴的手搭在陸雪的膝蓋上,在她身前蹲下,「你能完成這個任務,只不過是過了我這關,之後我會幫你。」
  「……好,」陸雪聲音顫抖,「不許騙我……」
  「你聽話,我就不會騙你。」
  她飛快的抹抹臉上的淚跡,先是憑空笑笑,調整下表情。
  然後才拿起手機。
  「阿雪!」蘇晴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輕快的語調,「聽小雨說你找我?怎麼啦?」
  螢幕上是蘇晴已經穿好睡衣的臉,眼睛還有點紅,但笑容明亮,整個人沉浸在一種柔軟的,毛茸茸的喜悅里。
  想至此,陸雪心中就有些悶堵。
  正要開口,忽然腿間一涼,楚雨竟然掀起自己的裙子,從內褲里,掏出肉棒!
  白嫩的小手攀上足有二十餘厘米長的肉棒,涼軟舒適的掌心貼上龜頭,緩緩揉搓。
  「咿——!」
  陸雪忍不住的發出呻吟。
  「嗯?阿雪?」蘇晴疑惑道,「你那邊怎麼了?剛才好像就……」
  陸雪急速的喘息幾下,用手握住楚雨的手腕。
  楚雨對陸雪做一個鬼臉,吐吐舌頭,然後指指手機。
  ……這下,陸雪算是知道楚雨為什麼說這是一個考驗。
  「那,那個沒什麼,剛才不小心提到了桌腿……」
  她說話時,能清晰感覺到楚雨的手加快套弄的速度。
  拇指刮過龜頭頂端滲出黏液的小孔,帶來一陣尖銳的酥麻。
  陸雪的大腿內側肌肉瞬間繃緊,腳趾在拖鞋裡蜷縮起來。
  她必須用盡全力,才能讓呼吸聽起來平穩。
  「哦哦,小心點嘛。」蘇晴不疑有他,關切地說,「那你找我什麼事呀?」
  「不是……沒什麼要緊事。」陸雪努力讓視線聚焦在螢幕上蘇晴的臉,不去感受下身那隻作惡的手,「就是……想問問你那邊怎麼樣,比賽準備還順利嗎?酒店住得習慣嗎?」
  她一邊說,一邊感覺到楚雨的手離開。
  但下一秒,那隻手直接探進她的裙底,抓住內褲的邊緣,向下拉到膝蓋。
  那根二十多厘米長的紫紅色肉棒徹底暴露出來,因為持續的刺激和暴露的羞恥而更加硬挺猙獰,龜頭飽滿,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飽滿的陰阜下,小穴也完全暴露,陰唇肥厚,色澤深紅,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
  陸雪的臉頰燒得通紅,但她不敢低頭,不敢做出任何異常的舉動。
  「還挺順利的。」蘇晴的聲音傳來,帶著點放鬆,「下午就去場館適應一下。酒店就是標準間,我一個人住,挺清凈的。」
  「一個人住?」陸雪喃喃重複。
  剛才都和楚雨講過緣由,是隨行的女生的不願同住,到自己這裡,就只是,一個人住嗎?
  「嗯……」蘇晴的表情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但很快又被笑容取代,「對啊,教練安排的,也好,我一個人自在。」
  為什麼。
  為什麼不肯告訴我……我明明,明明也可以……
  往日種種,你當真……
  正當悲愴的思緒籠罩陸雪,她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柔軟觸感,貼上她肉棒的頂端。
  是楚雨的嘴唇。
  她低下頭,張開嘴,將陸雪碩大的龜頭含進去。
  口腔內的溫暖和濕潤瞬間包裹上來,舌尖抵著馬眼打轉,舔舐掉不斷滲出的咸腥液體。
  性快感與心中的悲苦,交織在一起,這讓陸雪的腦子有點宕機,她的心中陷入五味雜陳的混亂。
  這股混亂,最終在蘇晴抿唇,嘟嘴在龜頭上打磨一個圈後,被快感衝垮。
  「嗚……!」陸雪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把那聲呻吟死死堵在喉嚨里。
  她放在膝蓋上的手瞬間握成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分散注意力。
  即便如此,楚雨還握上她的拳頭,強行掰開,反而與她十指相依。
  「阿雪?你臉色好像有點白,你沒事吧?」蘇晴微微蹙眉,湊近螢幕看。
  「沒……真的沒事。」陸雪的聲音開始發飄,帶著細微的顫抖,她趕緊清了清嗓子,試圖掩蓋,「可能……可能是昨晚沒睡好。你,你剛才說一個人住清凈……那,吃飯什麼的還方便嗎?」
  她必須找話題,不能讓對話停下來。
  一旦安靜,她很怕自己忍不住。
  「方便啊,酒店包餐,或者出去吃也行,附近挺多店。」蘇晴回答,似乎被轉移注意力。她想起什麼,臉上露出一點不好意思又甜蜜的笑容,「對了阿雪……我,我和小雨……我們……」
  她眼睛亮晶晶的。
  「我們在一起了。」
  語言是有殺傷性的。
  陸雪的心在哭泣。
  方才旁聽到,和如今被暗戀十餘年的友人親口告知,是截然不同的痛苦。
  嫉妒,痛苦,失落。
  還有那「果然如此」的苦悶,瞬間淹沒她。
  與此同時,楚雨的吞吐變得更加深入和用力。
  陸雪感覺到自己的龜頭不斷頂開楚雨柔軟的咽喉,深入到狹窄的食道口。
  那種被緊密包裹和吸吮的感覺強烈得讓她頭皮發麻。
  楚雨口技在蘇晴的身上已經練的如火純情,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冠狀溝和系帶,每次深喉退出時,都依依不捨的抿唇打圈,帶出更多黏連的唾液,又刺激,又無聲。
  這可是在課上的專項訓練!
  陸雪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只能拚命眨眼,把眼眶裡因為劇烈刺激和心痛而湧上的淚水逼回去。
  「是……是嗎?」她的聲音乾澀得厲害,幾乎不成調,「那……恭喜你們。」
  「謝謝你,阿雪。」蘇晴笑得更加燦爛,完全沒察覺到好友的異樣,「其實……其實我有點擔心你會覺得……嗯,怪怪的,畢竟我們三個住一起……」
  「不會。」陸雪幾乎是立刻打斷她,語氣急促得有些反常,她立刻意識到,又放緩聲音,「我……我為你們高興。真的。」
  這是謊話。
  謊話。
  我不要……為什麼不是我?我愛你,我也愛你啊!
  似乎再也忍受不住,陸雪幾乎要脫口而出。
  然而。
  楚雨的在吞吐那根粗大肉棒的同時,空閒的另一隻手,探進陸雪雙腿間,那個在微微翕張的肉穴。
  陸雪全身的汗毛都在這一刻豎起來。
  不……不要那裡……
  她太清楚自己那裡的敏感程度。
  僅僅是想像被觸碰,小穴內部就傳來一陣空虛的劇烈痙攣,淫水湧出一大股,打濕椅面。
  楚雨毫無憐憫,指腹直接按上那個最嬌嫩脆弱的核心。
  指尖先是繞著濕滑的穴口畫圈,感受著那裡劇烈的收縮和湧出的熱流。
  然後,一根手指抵住入口,插進去。
  「哈啊——!」
  陸雪再也控制不住,一聲短促的驚喘從齒縫裡漏出來。
  她的腰向上彈起,又因為強大的意志力而死死壓住。
  整個身體顫抖起來。
  螢幕那頭的蘇晴嚇一跳。
  「阿雪?!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她語氣擔憂,臉湊得更近。
  陸雪的視野里一片模糊的水光,耳中是嗡嗡的鳴響。
  下身的感覺已經爆炸。
  小穴被異物侵入的感覺清晰得可怕,楚雨的手指在裡面彎曲,探索,然後按壓到一處凸起。
  一股幾乎要讓她瞬間失禁的快感如同高壓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陸雪眼前發白,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臀部肌肉瘋狂收縮,小穴死死絞緊那根手指,溫熱的淫水大量湧出,順著楚雨的手腕往下流。
  而她的嘴,還在回應蘇晴。
  「沒……沒什麼……」她的聲音飄忽,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感冒,又像是在極力壓抑哭腔,「就是……突然胃有點抽筋……可能昨天吃壞東西了……」
  她一邊說著足以被戳穿的拙劣謊言,一邊感受著楚雨的動作。
  楚雨的手指開始在她極度敏感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起來,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同時,她口含肉棒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激烈,頭部快速起伏,讓粗長的性器在她口腔里進進出出,喉嚨不斷被龜頭撞擊,發出沉悶的「嗚嗚」聲。
  雙重刺激。
  肉棒的快感持久而綿長,不斷累積。
  小穴的快感則尖銳而猛烈,每一次摳弄都在直接撥動她最脆弱的神經,讓她瀕臨高潮的邊緣。
  陸雪覺得自己要被撕成兩半。
  一半在應對蘇晴,努力維持著正常朋友的對話;另一半在慾望的深淵裡沉淪,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要釋放。
  「胃疼?你吃藥了嗎?」蘇晴還是很擔心,「要不要我去跟小雨說一聲,讓她今天陪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陸雪的聲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壓低,「真的不用……我,我坐一會兒就好。你……你繼續說,比賽的事情……」
  她必須讓蘇晴繼續說下去。
  如果對話停止,她很怕蘇晴會聽見楚雨為她口交的聲音。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為她來掩飾這些……
  「哦……好吧。」蘇晴雖然疑惑,但看陸雪堅持,只好繼續話題,「比賽沒幾天了,教練說,這次機會很珍貴……啊,還說要我停藥幾天,唔,阿雪你比較熟悉,我這樣不會有問題吧?」
  「我……我很害怕還會發生之前的事情……」
  陸雪的注意力被「害怕」兩個字短暫地拉回。
  她看著螢幕里蘇晴微微抿起的嘴唇,那雙總是明亮眼睛裡的些許不安。
  這是她熟悉的蘇晴,會因為她人一句無心之言而低落很久,敏感的蘇晴。
  「沒事的……」陸雪喘息著,忍受身下的快感,穩定語調,「阿晴,停幾天藥而已,不會有……有事情的……之前,之前我……我檢查了,是因為……那幾周我給錯藥了……」
  「欸?!」蘇晴瞪大眼睛,「原來這樣?阿雪你怎麼……」
  但是突然想起什麼,蘇晴紅了紅臉,聲音小些,沉浸在回憶里:
  「但是,陰差陽錯吧……嘿嘿,總之謝謝阿雪。」
  「……不謝。」
  一想到是自己想要故意讓蘇晴發情,結果讓楚雨撿漏,陸雪就感覺自己心裡痛的無法呼吸。
  楚雨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兩根手指併攏,插進小穴最深處,指腹用力碾壓過那塊軟肉。
  「……」
  這下陸雪也爽的無法呼吸。
  她眯起眼睛,試圖掩飾上翻的眼睛,身體痙攣一下,小穴內壁蠕動收縮,手指被緊緊夾住。
  大量淫水湧出,近乎噴射著灑下。
  液體呈半透明乳白色,混著些許泡沫,在室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
  與此同時。
  一股強烈的射精衝動從尾椎升起,龜頭在楚雨濕熱的口腔里劇烈跳動。
  她快要到了……因為小穴被激烈玩弄而快要射了……
  不行!不能射!至少……至少不能在和蘇晴通話的時候……
  陸雪用盡最後的理智,收緊臀部,拚命壓抑那股滅頂的快感。
  她的額頭上布滿冷汗,臉色蒼白如紙,嘴唇被自己咬得失去血色。
  「阿雪?你的聲音……你真的沒事嗎?」蘇晴的眉頭越皺越緊。
  「沒……事……」陸雪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漂浮,視野邊緣在發黑。
  楚雨的動作還在繼續,甚至變本加厲。
  手指在小穴里快速進進出出,舌頭繞著龜頭敏感帶瘋狂打轉。
  「我……我就是……有點累……」陸雪的聲音越來越弱,幾乎像是呢喃,「阿晴……我,我想看你……就,就這樣看著你就好……你說……我聽著……」
  她已經無法組織連貫的對話。
  只能採取最笨的辦法:
  讓蘇晴單方面說話,而她只需要維持視頻連接,不露出破綻。
  蘇晴雖然滿心疑惑,但看陸雪似乎非常疲憊痛苦的樣子,只好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反正陸雪有時候就是這樣的,總是給蘇晴提一些莫名其妙的要求。
  蘇晴早也習慣。
  她開始講述今天在高鐵上的見聞,同隊女生的小八卦,教練的叮囑……瑣碎而日常。
  這些平常會讓陸雪靜靜聆聽,內心泛起溫柔漣漪的話語,此刻卻成伴隨她墮落的背景音。
  在蘇輕柔的敘述聲中,陸雪的身體在楚雨的玩弄下,一步步滑向失控的深淵。
  快感一浪高過一浪,沖刷著她搖搖欲墜的意志堤壩。
  她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
  楚雨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
  她抬起眼,看向滿臉潮紅,眼神渙散的陸雪,嘴角勾起笑容。
  然後,她低下頭,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喉嚨收緊,深深吸吮,同時摳弄小穴的手指找到一個更刁鑽的角度,開始高速震顫。
  區區純情小處女,別小瞧從小扣到大的在下!
  陸雪的身體劇烈扭動,白色連衣裙被弄得一片狼藉,裙擺翻起,露出完全敞開的腿間風光,粗大的肉棒在楚雨口中進進出出,下方的小穴正被手指姦淫著,汁水四濺。
  陸雪的瞳孔驟然收縮。
  肉棒鼓動幾下,噴出大量的精液,濃精沖刷著楚雨的口穴,她打開喉嚨,大口大口吮飲著陸雪的肉棒。
  直到堅硬的雞巴略微彎曲,她還用手從根部到龜頭擠了三道,將最後一口精液吸進肚子裡。
  而陸雪,張大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高潮,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瞬間吞噬她所有的理智和堅持。
  她倒下了,手中的手機被掉落在一邊。
  像斷線木偶,陸雪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被汗水浸透,眼神空洞失焦。
  腿間的肉棒還勉強挺立著,不斷抽動,小穴那幽深的小孔,還源源不斷的流出淫水。
  寂靜。
  手機里,傳來蘇晴有些焦急的呼喚。
  楚雨甩甩剛才侵犯陸雪的手,方才抽出時完全被浸濕,指尖還掛著幾滴正在下墜的粘稠液體。
  然後用手背擦了嘴角的銀絲,俯下身,撿起地上的手機。
  她將鏡頭對準自己潮紅卻帶著滿意笑容的臉。
  「喂喂?阿晴?能聽到嗎?」
  她的聲音清脆甜美,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呼……小雨。」蘇晴看到楚雨的時候,稍微鬆口氣,「阿雪怎麼了,剛才怎麼突然不見了?」
  「沒事啦~」楚雨笑嘻嘻地說,鏡頭轉向癱軟在椅子上,神情恍惚的陸雪,「陸雪姐姐好像有點低血糖,剛才突然頭暈差點摔倒,我扶了她一下。你看,她沒事,就是嚇到了,有點沒緩過來。」
  陸雪聽著楚雨面不改色地撒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那就好……沒有什麼大事就行。」蘇晴還是有些憂慮,「小雨,就麻煩你照顧一下阿雪,讓她喝點糖水,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
  「知道啦知道啦,交給我吧~我會照顧好陸雪的呢。」楚雨對著鏡頭拋個飛吻,「你先忙你的,比賽加油哦!等你回來~」
  「好……好吧。阿雪,你好好休息!」蘇晴又叮囑一句。
  楚雨掛斷視頻。
  嘟嘟的忙音響起。
  宿舍里,只剩下兩個女孩的呼吸聲。
  楚雨將手機隨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後蹲下身,平視著依舊在微微發抖的陸雪。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抹去陸雪臉上的淚痕和汗水,動作堪稱溫柔。
  「表現不錯。」楚雨笑著說,眼睛彎彎的,「雖然最後差點露餡,但……勉強合格。」
  陸雪緩緩轉動眼珠,看向楚雨。
  她的眼神複雜,有劫後餘生的虛脫,有濃烈的屈辱,有未褪的情慾,還有一種深切的,冰冷的疲憊。
  「欸,不過還真是雜魚小穴呢,明明肉棒還挺能撐的,怎麼一碰小穴就馬上射了。」
  楚雨伸手,用手心再次裹住龜頭,狠狠捋一把。
  陸雪腹部抽搐一下,她艱難的伸腳踩地,想要滾動電腦椅,遠離楚雨。
  但楚雨手裡可還拽著她的雞巴。
  她往後退一段,楚雨就捏著她的肉棒,把她再拽回來,接著手籠住龜頭,要是陸雪還要跑,龜頭又要被捋一遍。
  陸雪老實了。
  「……你羞辱我也羞辱了。」陸雪喘氣,「你還要怎麼樣?」
  「唔……」楚雨托著腮,像在思考一個有趣的問題,「做愛?」
  楚雨站起來,她走近些,手輕撫小腹,眼中閃過紅光。
  她俯身,溫熱的呼吸噴在陸雪耳畔,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黏膩的濕意:
  「剛才吃的那點精液可還不夠呢……」
  「你這個、你這個淫蕩的女人!」陸雪別開臉,咬牙切齒,聲音卻在發抖,「你剛不是還和阿晴互相表白嗎?怎麼就能……」
  「唉……」
  楚雨嘆口氣,那嘆息里卻沒有半點愧疚,反而充滿惡作劇得逞般的愉悅。
  「這可都是為你啊,我親愛的阿雪。」
  她說著,忽然跨坐上來。
  陸雪渾身一僵。
  楚雨的體重很輕,隔著薄薄的睡裙,她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被困在下方,動彈不得。
  楚雨的手,撫上陸雪的脖頸。
  指尖划過頸側細膩的皮膚,感受著皮下脈搏的瘋狂跳動。
  她並不像蘇晴,陸雪更喜歡在室內待著,皮膚長年不見陽光而格外白皙,此刻泛著情動後的淡淡粉暈,摸起來肉乎乎、軟糯糯的,手感極佳。
  「你想想,」楚雨的手指在她的鎖骨處流連,聲音裹著蜜糖的毒藥,「你要以什麼樣的身份……來加入『我們』呢?」
  「你這根……」楚雨的另一隻手,順著陸雪的腰側滑下,按在那根即便射精後也依舊半硬著的巨大肉棒上,輕輕揉揉,「……大雞巴,打算怎麼用?」
  陸雪避開楚雨的視線。
  「這我怎麼知道……」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破罐子破摔的頹喪,「我又不是……不是你們這些……淫蕩的傢伙……」
  「唔……」楚雨似乎真的苦惱一下,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
  但下一秒,她臉上就綻開一個故作恍然大悟的笑容。
  「啊,我知道了。」
  她笑嘻嘻地說著,忽然整個人趴伏下來。
  柔軟的身體徹底壓上陸雪,兩具年輕女體的曲線緊密相貼。
  楚雨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露甜香和淡淡汗意的氣息,瞬間將陸雪籠罩。
  她能感覺到楚雨柔軟的胸脯擠壓在自己豐腴的乳房上,柔軟的乳肉隔著布料變形,溫熱的體溫透過來。
  陸雪難過的皺起眉頭。
  原本半軟的肉棒,在這親密無間的柔軟壓迫和氣息包圍下,竟然開始迅速勃起脹大。
  粗硬的柱身頂起,在兩人緊貼的小腹間鼓起一個不容忽視的硬塊。
  頂端滲出新的黏膩液體,迅速將楚雨身上的一小片布料浸濕。
  楚雨扭動一下腰肢,讓兩人的下體貼合得更緊密,然後伸出手臂,摟住陸雪的脖子。
  她把臉埋進陸雪的頸窩,深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湊到陸雪的耳邊。
  帶著溫熱氣息的唇,幾乎貼上陸雪的耳廓。
  「你現在,」楚雨的聲音壓得極低,氣音呵在陸雪最敏感的耳道里,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還在吃藥吧?」
  「一天十三片。」楚雨輕笑,「性壓抑的小處女。」
  她伸出舌尖,輕舔陸雪的耳垂。
  「今天,不許吃藥。」
  陸雪搖頭。
  想反駁。
  想掙扎。
  想推開身上這個惡魔般的女人。
  但楚雨摟著她脖子的手臂收緊。
  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向下,滑到尾椎,再向下,隔著裙子,按在她挺翹飽滿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揉捏。
  肉棒在兩人緊貼的小腹間搏動,脹得發痛。
  小穴深處傳來熟悉的悸動。
  「到晚上,我想,你會自己知道的……」
  楚雨的牙齒咬住陸雪柔軟的耳垂,留下一個細微的刺痛。
  「……你這根漂亮的大雞巴,到底該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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