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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真實的心 說實話,我不知道姐姐執拗的性格是如何形成的,不過我想開始肯定和我有關,我記得有一次,印象還挺深,那又是一個蟬鳴的夏天,中午,媽媽帶回來很多菜,其中有一道菜是黃瓜炒蝦尾。 這道菜,我們兩個都搶著吃,於是媽媽把菜分成兩份,童叟無欺,公平的你一個我一個,我呢,那時候吃到好吃的東西,總是喜歡先吃配菜,然後最好吃的留在最後。 但是姐姐不一樣,她從來都是先吃最好的,於是當她吃完她自己的後,趁我辣的去喝水的功夫,然後把我的剩下的蝦尾全部吃完的時候,我哭了,很傷心的那種。 不過話又說回來,黃瓜燒蝦尾這道菜到底多好吃,味道我已經忘了,就算是那種傷心的感覺我也同樣不太記得了。 而唯一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姐姐跪在地上,臉上滿是不服氣,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 我其實一直很內疚,我覺得我不應該哭的那麼傷心的,因為其實我吃的也只剩下兩個蝦尾了,雖然那是我滿懷期待的最後美食,不過現在想想,也許姐姐的執拗就在這種小事裡形成的吧! 記憶的青鳥在腦海中飛過,等我反應過來,我發現我的手正在姐姐的小腿上,握住她絲襪裡面溫暖的肉體弧線。 我汗顏,剛想拿開,手就被姐姐按了下來,再次貼近姐姐的大腿軟肉上。 姐姐向我微笑,我報之以微笑。 向下看著姐姐的絲襪美腿,內心還是感到一陣尷尬,為什麼我走神的時候,會下意識的去摸姐姐的大腿呢!這萬一旁邊不是姐姐,而是其他人,那豈不是糟糕了。 「想什麼呢?塵塵。」 「沒……沒什麼,就是目前什麼都不知道,還是有點忐忑。」 我的手伸進口袋裡,握著姐姐的耳環,我突然很想再看一下姐姐裙子底下,姐姐穿著我的內褲的樣子。 想法一出,如同奔流流向大海一樣,不可截止。 我輕輕的拉著姐姐裙邊,慢慢向上拉去,跟著了迷一樣。 高玉琳回頭,笑道,「蘭溪姐,剛才說話還算話麼?塵塵,吃果子麼!」 我瞬間收回了手,有些被嚇到的樣子,姐姐倒是淡定的把紅色裙子撫了回去。 「你覺得呢?」,姐姐反問道。 高玉琳看了眼姐姐的裙子,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我小心地拿過果子,然後用腿撞了撞姐姐,阻止了姐姐再次發聲,我知道她會說什麼,其實我心裡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當高玉琳在我面前跳水潭後,就已經不可能把我和她簡單的分開了。 一個連命都可以不要的人,這就是無敵之人啊!所以無論姐姐答不答應這個條件,結果都是一樣。 「開玩笑,我姐姐可是一言九鼎的人」,我說著,吃了口和果子,有點甜,我不太喜歡吃甜品,我的飲食相對姐姐來說,更喜歡清淡一點。 高玉琳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的姐姐,俏皮地趴在座椅上,對我說,「塵塵,這麼大陣仗,你幫人還真是下血本啊!」 「哪有!」,我心虛的說道,不過高玉琳說的是事實,我現在都搞不清楚,事情怎麼就到了這個地步,高玉琳的問題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比較好,只能敷衍。 林知夏淡然的聲音說道,「高玉琳,現在還在開車,麻煩坐好系好安全帶。」 說得好,我心中喝彩,不過又想到高玉琳這傢伙無法無天,無證駕駛都做得出來,沒有一點安全意識,她會乖乖聽話才怪。 高玉琳臉色卻沒有絲毫變化,「那我要是不呢?」 看著有點火藥味的高玉琳,我趕忙說道,「高玉琳,快下來,聽話,系好安全帶。」 「好啊,又不叫琳琳了」,高玉琳嘟個小嘴,很是不滿,「上次都叫人家琳琳乖的」。 「李墨塵」,姐姐冰冷的語氣響起。 「別亂說啊!」,我大聲喊道,聽到姐姐喊我全名,我冷汗都出來了,我有點不敢看姐姐的神色。 「喂,這位姐姐你拿刀什麼意思」,高玉林扭回頭,語氣平淡的說道。 「削蘋果」,林知夏頭也沒抬,我看過去,發現她拿刀的手非常穩,削蘋果的動作如此的優美又充滿力量感,熟練的令人吃驚,幾秒就削好了,中間沒有絲毫停頓,一條長皮被整個拉了出來。 「墨塵,吃蘋果。」 「啊,哦,好,謝謝」,我老實的接了過來,畢竟人家手裡有刀啊,看著手上規整的蘋果,我的手再次被姐姐握住,我回頭,只見姐姐看著我,似乎是在提醒我,別忘了她說的話。 我也不敢點破,只能給與一個一切有我的表情,學著電影里慷慨就義的樣子,做出滑稽動作,輕聲說道,「放心,姐姐,我是你堅定的共產主義戰士。」 姐姐總算展顏一笑,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我也跟著笑。 不過隨即姐姐的笑容就收斂了起來,姐姐的笑容總是那麼短暫,卻又總是讓我心曠神怡,我喜歡逗姐姐笑,那會讓我感到從心底的開心。 「到了,下車吧。」 我下車後,發現這是一棟高層建築,密密麻麻四四方方的格子,我從底下抬頭看去,很是壯觀。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高玉琳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我看過去,只見高玉琳正盯著林知夏的臉,眼神很是銳利。 林知夏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沒見過。」 走進富麗堂皇的大堂,眾人卻沒有進大堂的電梯,而是七拐八拐,找到一個單獨的電梯,林知夏刷的卡,16樓。 下了電梯,踩著厚厚的地毯上走路,沒有任何的聲音,兩邊走量寧靜,沒有一個人。 「蘭溪,你帶墨塵過去,然後過來,我等你」,林之夏說完,對我笑了笑,就朝著左邊走過去,然後姐姐帶著我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高玉琳四處看了看,牆上一副仕女圖似乎吸引她的目光,我走過去,只見一個少女手拿著瓷碗,水從碗里漏了出去。 1608,門打開,白色的燈光逐漸亮起,白色大沙發,與白色吊頂相匹配,簡約又乾淨,右邊的窗簾緩緩打開,顯露出遠處巨大的湖泊。 「這是?」 「這是青嵐湖!」,姐姐說著,走向落地窗。 右邊白色的玻璃猛然間變色,顯露出隔壁的情況,嚇了我一跳。 我首先看見,隔壁五個男人圍坐在長方桌旁,他們有老有少,沒有什麼特別表情,都在專心的做著自己的事情,有人在嗑瓜子,有人在玩魔方,還有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正看著他的手指。 剩下兩個看著雜誌,看的津津有味。 但是我卻能發現他們的身體放鬆卻又緊繃,很矛盾的狀態,不過確是一種戰鬥的準備姿勢,這是我練武這麼幾年學會的眼力,具體我也說不清楚,總之,師傅說,這種人尤其不能惹。 我不由得又多看幾眼,卻又不敢肯定了,功夫還沒到家就這樣。 不過又是這種單向玻璃,不好的回憶在衝擊著我,我回頭立馬瞪了一眼高玉琳。 高玉琳吐了吐舌頭,雙手做輯,一副求饒的可愛樣子。 姐姐似乎有所覺,剛一回頭,高玉琳立刻恢復成正常表情。 「你剛剛乾嘛?」 「這種玻璃我覺得都是幹壞事用的,我有點怕!我不喜歡這樣子。」 「你有病嗎?」 高玉琳捂著胸口,看著我,「嗯,是啊,得了相思病。」 「塵塵,我過去了,對面,你不想看就不看,她知道怎麼關」,姐姐指了指高玉琳,「你最好說話算話,別對我弟弟耍花招。」 「姐,你不陪我嗎?」 和高玉琳單獨在一起我有點慌,我讓高玉琳來,怎麼有種自掘墳墓的感覺啊。 姐姐搖了搖頭,「我必須去,這是媽媽的意思」,說完,看向高玉琳,警告的意味非常濃郁。 「放心吧」,高玉琳表情很認真,「雖然蘭溪姐你對我有誤會,不過我的做事風格你知道的,我再次向你保證,我不會傷害墨塵的,永遠不會。」 「哼」,姐姐摸了摸我的頭髮,眼神很是無奈又悲憤。 這是媽媽的意思,我聽姐姐說這話,心裡又嘆了口氣,為彌合母女矛盾的大業難度再次加大的困難致敬。 姐姐剛走出去。 隔壁一個聲音傳來,「你們要幹什麼?我跟你們說,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這是拘禁」,一聲呼喚再次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看過去,一個胖子,臉蛋還有點面熟,媽蛋,竟然是楊易,他蹲在桌子旁邊,大肚子讓他有些滑稽,這時,我才看到另一邊的沙發上,雷清妍怯生生的坐在那裡。 「你們現在如果放了我。」 一把飛刀呼嘯而過,在楊易耳邊穿過,牢牢釘在楊易的身後的牆上。 「我……那……我……她」,聲音越來越小,然後楊易忍不住向後看去,飛刀直接嵌入了牆裡,他不由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們到底是誰?我……我應該沒有欠你們錢吧」,雷清妍捂著嘴巴,看著牆上顫動的飛刀,不過表情還算鎮定。 隔壁傳來的聲音,有些失真,但卻又異常的清晰,似乎是經過擴音器的轉播,我看不見哪裡有喇叭,但是竟然是3D環繞音效。 沒有人理會雷清妍,五個男人依舊做著各自的事情,我也被鎮住了,這一手雷厲風行的飛刀,要是插在人身上,絕對死定了啊,投飛刀的就是那個一直看著手指的男人,脖子上還帶著粗粗的金項鍊,他依然保持著發射的姿勢。 幾秒之後,他再次低頭看起了手指,也不知道手指怎麼這麼好看。 沉默之中,門被打開,我看見林知夏走了進去,頓時,五個男人瞬間站起了身,身體如同條件反射一樣。 「林姐好」「林姐」「林頭」「教官」,五人微微低頭恭敬打著招呼。 「嗯」,林知夏直接坐在了主位。 場面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一具柔軟的身體從背後抱住我,我的眼睛被溫熱的手掌覆蓋,「有什麼好看的不如看我。」 「高玉琳,別鬧」,我扯下高玉琳的手,剛放開,感覺到高玉琳又要做亂,我只能握住她的手。 「叫琳琳,我就放過你」,高玉琳拉著我坐到沙發上。 「琳琳,這樣好了吧。」 這時,姐姐也走了進來,她身後跟著周星,周星旁邊是一個畏畏縮縮的男人,他被周星推了進來,差點摔倒。 「各位大佬,我應該沒得罪你們吧。」 「少他媽廢話」,周星手剛一抬起,畏縮的男人條件反射的捂住腦袋。 「爸。」 竟然是雷清妍的爸爸,叫什麼來著,我回憶了一下,好像叫雷小武。 「雷清妍?你怎麼在這裡,好啊,臭婊子,是你闖的禍!我就知道,早晚死在你們手裡」,雷小武氣憤的走了過去。 雷清妍被嚇得站了起來,站在了沙發上。 這時,周星一隻手掐住雷小武的脖子,把他直接拉了回去。 「各位老大,她的事情和我無關,你們隨便弄啊,我和她斷絕關係了。」 雷清妍低著頭,沒有說話。 這邊,高玉琳總算停了下來,「我好想你」,她看著我,「我能親你一下嗎?」 「不行。」 我看著隔壁,雷清妍爸爸竟然也來了,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一陣低低的抽泣聲傳來,我看過去,試探的問道,「琳琳?」 「對不起,本來不想哭的,就是忍不住,你繼續干你的事,我會小心不發出聲音的。」 你這個樣子,我還看個屁啊,我心中嘆了口氣,兩隻手抓著高玉琳的肩膀上,她的耳朵在我手臂上輕輕摩擦,我擁著高玉琳的腦袋,在高玉琳的嘴巴上輕輕啄了一下。 高玉琳看我親完就再次遠去,她的嘴巴輕抿了下,眼神欲拒還迎,渴望卻又強行克制,我見猶憐。 「能再親一下嗎?求你了。」 這表情話語,我再也忍不住,直接吻了下去。 我的血液在沸騰,高玉琳的嘴唇如此的柔軟,好像在品嘗甜美的果肉。 高玉琳依舊克制,這讓我愈發瘋狂,我的雞吧再次變得堅硬如鐵,架在了她兩腿之間,我能感覺到陰莖上方的濕熱。 隔壁的聲音傳來。 「李蘭溪,是我啊,李墨塵的同桌小楊,你不認識我了,開學的時候,我們見過的。」 「大彪,讓他閉嘴」,林知夏的聲音淡淡響起。 「我是讓你把他搞出去!算了,就這樣吧。」 唇分,高玉琳認真而又嫵媚看著我,然後她從我身上滑下,跪坐在我的雙腿之間,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我,一邊慢慢的低下頭去。 隔壁的聲音再繼續。 「雷清妍,雖然我很討厭你,但是這一次我是來幫你的,這裡有二十萬。」 「什麼,錢?錢給我啊!幫我就是幫她!真的。」 我嘴巴再次發乾,我知道高玉琳想要幹什麼,但是理性卻又在滑落,身體中有一頭猛獸想要掙脫牢籠,這是一種本能與理智的交鋒。 「爸,你在說什麼?你們,把錢拿走,我不要你的錢,李蘭溪,你弟弟也是這樣,自作多情,我雷清妍不要你們的幫助,你聽不懂嗎?」 終於我用手擋在了高玉琳的下巴上,輕輕托住高玉琳的美麗容顏,阻止了她的動作。 高玉琳瞬間失去了顏色,臉色變得蒼白,她又倔強的抿著嘴,先是微微顫抖,然後用力咬住下唇,試圖掩飾那股湧上來的委屈和失落,然後低著頭,默不作聲。 「雷清妍,你閉嘴,哈,請原諒我女兒,她還小,要要要,需要幫助,非常需要。」 怎麼一個個都這樣,我為什麼要說又,說實話,今天已經射了三次了,雖然身體沒有任何不適,而且感覺自己還可以大戰三百回合,但是看著高玉琳這個樣子,我也很無奈啊! 姐姐的聲音響起。 「無所謂,我幫你,和你無關,那麼首先,就必須搞定你好賭的爸了,對吧,都是他害得你,你當時是這麼說的,阿星,先廢了他一隻手。」 「等等!等等,雷清妍,大哥大姐們,不能全怪我,她媽害得,是她媽的錯。」 「爸,你在說什麼?」 「哼,狗屎,這位大哥,我不是說你,雷清妍,我告訴你,我是被你媽的姘頭拉下水的,那小白臉和她一起設局讓我賭博。」 「都是為了那個小白臉,還有臉回來裝他媽的賢妻良母,我看到她就噁心。」 我看著高玉琳這種死寂的情緒,明顯和姐姐不同,這一種更加強烈的情緒,有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我才恍然,她是不是以為我嫌棄她啊! 其實我也不是拒絕,畢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聽完媽媽講的故事,也許是高玉琳確實言出必行,沒有我的允許,沒有再主動碰我,也許我就是因為高玉琳的好顏色,也許,太多的也許。 我對高玉琳已經沒有初始的害怕厭惡了,有的只是一份好奇和心疼,某方面來說,她和姐姐有點相像,執拗又偏執,只是目前這種場合明顯不對啊! 隔壁的聲音繼續傳來,我沒想到還和雷清妍的媽媽有關,有些訝異。 「你胡說,你亂說,不許再說了。」 「很好,真有趣,繼續說下去,我滿意的話,這些錢都是你的」,姐姐的話語如同魔鬼的低語。 「你想想,你後面幾次被抓住,哪有那麼巧,剛好他們就知道你的行蹤,都是你媽通風報的信,我草他媽的,想想,我都懷疑你他媽是不是老子的種。」 我忙看過去,想到那天給雷清妍送食物的女人,真的嗎?我仔細回想,看起來不太像這種人啊!那種疼愛總不能作假吧,她有必要在我面前偽裝嗎!愛是真的。 我又回頭看向高玉琳,她雙手不自覺地抱住自己,像是試圖保護那顆脆弱的心臟,指尖再胳膊上微微捏緊,指甲留下淺淺的印痕,我看著這種情況,知道不能再拖了,我直接吻了過去。 兩唇接觸,我已經有些輕車熟路了,舌頭伸出去,沒想到這娘們嘴巴死死閉著,我看著依舊倔強的高玉琳,頭疼啊。 「不可能的,不可能,媽媽最愛我了,她怎麼會這樣。」 「要不是那小白臉也草過你,我都懷疑你是他的種,媽的。」 我顧不得隔壁的聲音,看著眼前這死女人,我真是被高玉琳氣樂了,鬆開嘴巴,看著孤寂的高玉琳,心裡已經下定了決心,我並不討厭高玉琳,不是嗎!而且想到高玉琳毫不猶豫跳水潭的決絕背影。 我直接按著她的頭朝我的胯部而去,然後一隻手微微一拉,因為沒穿內褲,一根碩大的雞吧彈了出來,正好撞在高玉琳的臉上。 高玉琳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的看了我一眼,臉上終於恢復了一絲活力,然後她輕輕吐出舌頭,眼神視若珍寶的注視著我。 舌頭在空氣中發出一陣熱氣,貼在我的馬眼上,然後慢慢移動,一直舔到龜頭的頭冠褶皺處,一路舔來,讓我頭皮一麻,心裡倒是鬆了口氣。 「是,我們母女還共侍一夫呢!怎麼樣,你又好到哪裡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養的女人,你又是什麼好鳥,你配做父親嗎?你管過我嗎?怎麼現在沒有逼草了,沒錢了,還不是乖乖回這個家。」 我看著雷清妍猙獰的表情,感到龜頭被慢慢的包裹,不由得舒服的呻吟了一聲,我低頭看去,高玉琳依舊注視我,看到我的目光,她的眼睛閃爍著動人的火花,像兩顆點亮的星星。 和姐姐的暴力口交不同,高玉琳特別的溫柔,動作並不快,兩隻手握著我的陰莖,如同那就是拿著她整個人生的意義,嘴巴沿著龜頭帶動著舌頭,沒有猛烈的動作,只有緩慢的環繞。 「你說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了討好那個小白臉,還拉你的同學下水,被學校開除了,哦,難怪讓你進這個新學校,母女花啊,真他媽賤,老子真他媽的活該當綠毛龜。」 我感覺到龜頭和舌頭輕輕的觸碰,忍不住再次低頭,高玉琳跪著,眼睛壓抑著動人的神采,像清波流轉。 高玉琳如同品嘗美味的棒棒糖,繞著圈子,柔軟而細膩,她的手掌輕輕托著我的卵袋,動作如同撫摸嬰兒般小心翼翼,每一次吞吐都帶著濕潤的暖意,像用愛意編織的網,將我包裹其中。 她眼神中滿是平靜和滿足,她依舊注視著我,似乎在觀察著我的表情變化,只要我露出舒爽的表情,她都會重複那份溫柔的節奏,像在譜寫一首戀曲。 只是我覺得那裡面潛藏著卑微與討好,其實我不喜歡這樣,缺少了一點靈魂的共鳴,我更喜歡兩情相悅,但是我知道,這個時候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制止她。 高玉琳在取悅著我,空氣中瀰漫著我低低的喘氣聲,我的指尖輕輕插進高玉琳的髮絲,不是拉扯,而是輕撫的回應,她額頭微微滲出細密的汗珠,像甘露般晶瑩。 她先是一愣,看著我,目光中滿是依戀,我溫柔的看著高玉琳,這一刻,一切都慢了下來,我感受著她的溫度與心跳,再也無暇顧及隔壁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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