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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懷孕後,岳母對著我掰開了騷屄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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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周芸的新花樣
  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是看手機。
  蘇婉清沒有新消息。
  那個凌晨1:22發出的「嗯」字孤零零地掛在對話框里,像是一顆被扔進深井的石子,至今沒有聽到迴音。
  我沒有回覆。按照林雯的策略——兩天不主動聯繫,等她先開口。
  將手機翻過去扣在枕頭底下。
  瑤瑤已經不在床上了。廚房裡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混著林雯和瑤瑤說話的聲音。
  「媽,雞蛋煎幾個?」
  「三個。你老公飯量大。」
  「他最近怎麼老是睡不醒?」
  「男人嘛,累。」
  我穿好衣服走出去。
  瑤瑤圍著圍裙站在灶台前,手裡的鏟子翻著煎蛋,動作笨拙但認真。林雯站在她旁邊,手把手地教她調火候。
  「小一點,小火。不然底下焦了上面還沒熟。」
  「哦哦好。」
  看到我出來,瑤瑤回頭沖我笑:「老公早上好!今天我給你煎的蛋!」  「辛苦老婆了。」
  「嘻嘻。」
  吃早飯的時候,我隨口提了一句:「今天下午可能要出去一趟,公司有個方案需要跟同事碰一下。」
  「周末也要加班啊?」瑤瑤嘟嘴。
  「不會太久,晚飯前回來。」
  「好吧。」她戳著碗里的蛋黃,「那我和媽去逛母嬰店!昨天說好了要買嬰兒衣服的!」
  「去吧。」我摸了摸她的頭,「給寶寶挑好看的。」
  林雯在對面喝粥,眼皮微微抬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什麼都沒問。
  她知道我要去哪。
  周芸的家在城東,一套八十平的兩居室。
  門沒鎖。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她從廚房裡探出半個腦袋。
  「來了?」
  「嗯。」
  她的頭髮紮成了一個高馬尾,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一條灰色的運動短褲。臉上沒有化妝,素顏的狀態下能看到眼角的幾絲細紋和鼻樑上淡淡的雀斑,但這絲毫沒有減損她的魅力——反而讓她多了一種不設防的真實感。
  四十二歲的女人,素顏也能好看成這樣的,不多。
  「在做飯?」
  「給你燉了排骨湯。」她用鍋鏟攪了攪鍋里的湯,然後轉過身靠在灶台上看著我,「你說過兩天來,我從昨天就開始準備了。排骨是早上去菜場買的,挑了最新鮮的前排。」
  「辛苦你了。」
  「少來這套。」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她,「嫌辛苦就多來看看我,省得我一個人在家胡思亂想。」
  我走進廚房,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
  「想什麼了?」
  「想你。」她直截了當地說,沒有任何鋪墊和修飾——這就是周芸,永遠不會拐彎抹角,「想你想得睡不著,翻來覆去地想。你說'想你了'那條消息我看了幾十遍。」
  我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她身上有一種和林雯完全不同的味道——不是茉莉花香,而是一種洗衣液的清香混著廚房裡的煙火氣。樸素、直白、帶著幾分煙塵味。
  「湯還得燉一個小時。」她偏過頭,嘴唇蹭過我的臉頰,「你先去沙發上坐會兒?」
  「不想坐沙發。」
  「那你想——」
  我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啊——!你幹嘛!」她本能地摟住我的脖子,兩條長腿懸在半空中晃了兩下,「湯還在燉呢!」
  「關小火就行。」
  「你——」
  我騰出一隻手擰小了灶台的火,然後抱著她往臥室走。
  「你這個人,每次來就知道——」
  「知道什麼?」
  她沒說完。因為我已經把她扔到了床上。
  周芸的臥室和林雯的風格完全不同。林雯的臥室是暖色調的,到處是柔軟的針織和絲綢;周芸的臥室偏冷——深灰色的床單,黑色的鐵藝床頭,窗簾是深藍色的遮光布,只拉了一半,讓一束陽光從縫隙里斜斜地切進來,將房間劈成明暗兩半。
  她躺在床上,馬尾散開了一半,碎發貼在耳朵旁邊。白色T恤因為剛才的掙扎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段腰——皮膚不像林雯那樣白皙到反光,而是一種偏蜜色的健康底色。
  「你就不能溫柔點?」她撐著胳膊半坐起來,嗔怪地看著我。
  「不能。」
  我俯下身,一手撐在她頭旁邊的枕頭上,一手從她T恤下擺伸了進去。  指尖觸到了她腰側的皮膚——滾燙。
  周芸的體溫比林雯高。可能是體質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她剛才一直站在灶台前。總之她的身體像是一隻剛從太陽底下搬進來的瓷碗,表面燙得讓人縮手,但又忍不住想要握緊。
  我的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
  經過肋骨——她微微縮了一下,怕癢。
  經過胸骨——呼吸變粗了。
  然後——觸到了乳房的下緣。
  沒有內衣。
  T恤底下什麼都沒穿。
  「你也沒穿內衣?」
  「在家誰穿那玩意兒。」她的聲音有些發悶,別過了臉,耳朵尖紅紅的。  我將T恤整個撩了上去。
  兩隻乳房彈了出來。
  和林雯的沉甸甸不同,周芸的胸型偏挺——不是那種受重力影響向兩側攤開的軟,而是有彈性的、像兩隻倒扣的碗一樣圓潤地立在胸口。乳暈是褐色的,面積比林雯的大一些,乳頭卻偏小,像兩顆沒有完全成熟的紅豆。
  「看什麼看——」
  「看你。」
  我低下頭,將右邊的乳頭含進了嘴裡。
  「嗯——」
  她的手按在了我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頭髮里,不推不拉,就那麼搭著。  我用舌尖繞著乳暈慢慢地畫圈——和操林雯時的粗暴不同,今天我想試一些不一樣的節奏。
  慢的。
  林雯教給我的那些東西——關於如何用節奏來控制女人的情緒——需要在實戰中打磨。
  舌尖畫了三圈之後,我將乳頭輕輕吸住,用上下唇夾住乳暈的邊緣,緩慢地、有節律地吮吸。
  「嗯……」她的呼吸變得悠長了一些,「你今天怎麼……不一樣了?」  「什麼不一樣?」
  「以前你都是……上來就……」她的話被一聲呻吟打斷了——因為我在吮吸的同時用牙齒極輕地碾了一下乳尖,「嗯——!你……慢一點也挺好的……」  好。
  記住了。
  慢節奏對周芸有效。
  以前和她做的時候,我習慣性地用和操林雯一樣的方式——猛烈、直接、大開大合。但周芸不是林雯。林雯的身體經過多年的壓抑,需要暴風驟雨式的釋放來擊穿她的防線。而周芸——她已經淪陷了,不需要擊穿,只需要浸泡。
  像溫水煮青蛙。
  慢慢來。讓快感一點一點地堆積,堆到她自己受不了、主動求我加速為止。  我鬆開了她的乳頭,抬起頭。
  「你先把衣服脫了。」
  「你幫我脫。」她半眯著眼睛看我,嘴角帶著一絲挑釁。
  我沒有伸手。
  「自己脫。」
  「……」
  她瞪了我一秒。然後慢慢地坐起來,交叉雙臂,握住T恤的下擺——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拉。
  白色棉布經過腰、經過肋骨、經過乳房的下緣——在乳房最飽滿的位置卡了一下,然後「啪」的一聲彈過去,兩隻奶子隨著面料的牽扯晃了兩下。
  T恤從頭頂扯下來,她隨手扔到了床下。
  上半身赤裸。
  陽光從半拉的窗簾縫隙里照進來,正好切在她的鎖骨和左胸之間,將那一片蜜色的皮膚照得泛著淡金色的光澤。
  「短褲也脫。」
  「你怎麼今天話這麼多?」她嘀咕了一句,但還是照做了。
  她躺倒在床上,抬起臀部,將灰色運動短褲連同底褲一起往下褪。
  動作不快。
  面料划過大腿的時候,我看到了她腿間的景色——恥毛比林雯的濃密一些,深黑色的,略有些凌亂地覆在恥丘上。短褲褪到膝蓋的位置時,她併攏雙腿往上一蹬,短褲飛了出去,掛在了床尾的鐵藝欄杆上。
  她全裸了。
  周芸的身材和林雯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美。林雯是水蜜桃——飽滿、豐腴、處處都是軟肉。周芸則像一枚成熟的芒果——身材緊實但不幹瘦,腰線收得緊,胯骨向兩側微微外擴,臀部圓翹但不誇張,大腿結實而修長,小腿線條流暢。  一個是豐盈的極致,一個是緊緻的極致。
  她裸著身子躺在深灰色的床單上,一條腿彎曲著搭在另一條腿上——下意識地遮住了腿間。雖然已經做過好幾次了,但每次被看的時候,她還是會有這種本能的防衛動作。
  「分開。」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膝蓋上。
  「你——」
  「讓我看看。」
  她咬了一下嘴唇。
  然後,慢慢地——慢到我幾乎能聽到她大腿肌肉繃緊再放鬆的聲音——她將兩條腿分開了。
  花穴完整地展現在眼前。
  和林雯相比,周芸的陰唇更加緊緻——兩片外唇薄而平整,緊緊合攏,只在中間露出一條細細的縫。縫隙的上端,陰蒂的包皮微微隆起,像一顆藏在貝殼裡的小珍珠。縫隙的下端,穴口半隱半現,邊緣有一圈淺褐色的皺褶。
  現在還是乾的。
  或者說——還沒有濕到能看出來的程度。
  我沒有直接觸碰她的下體。
  而是將手放在了她的大腿內側——距離花穴大約十厘米的位置——用指腹輕輕地畫圈。
  「嗯……你幹嘛……」
  「等你。」
  「等我什麼?」
  「等你濕了。」
  「你——!」她的臉「騰」地紅了——不是臉紅,是從脖子根一路燒上來的、蔓延到耳尖和臉頰的滾燙。
  但她沒有合腿。
  我的手指繼續在大腿內側畫圈,偶爾向上移動一點,擦過腿根的嫩肉,然後又退回去。這種若即若離的觸碰比直接摸穴更加折磨——它激活了所有的神經末梢,但又不給予滿足。
  一分鐘後,我看到她的穴縫變了。
  兩片原本緊閉的外唇微微張開了一條縫——不是被我分開的,是內部充血之後自然膨脹導致的。從那條縫隙里,滲出了一絲晶瑩的液體,沿著會陰緩緩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水痕。
  「嗯……你到底要不要做……別磨了……」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你求我。」
  「……」
  她瞪著我。
  眼神里有三分惱怒、三分羞恥、四分被慾望折磨得快要爆炸的焦灼。
  「周芸。」我叫了她的名字。
  「幹嘛……」
  「求我。」
  她閉上了眼睛。
  咬著的嘴唇鬆開了。
  「……求你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
  「求你了!」她的眼睛猛地睜開,水光閃爍,混著惱意和慾望,「你夠了沒有!快進來!」
  我笑了。
  跪在她雙腿之間,解開褲子。
  肉棒彈出來的時候,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了下去——盯著看了一秒,然後飛快地移開。
  「看夠了嗎?」
  「誰看了!」
  我扶著肉棒,龜頭抵在了她已經濕潤的穴口上。
  沒有進去。
  只是抵著。
  龜頭的前端擠開了兩片陰唇,堪堪嵌入穴口大約一厘米——能感受到入口處嫩肉的熱度和濕滑,但沒有深入。
  「嗯——你——」
  「別急。」
  我緩慢地在她的穴口磨蹭。龜頭沿著穴縫上下滑動,從陰蒂一路劃到會陰,再從會陰劃回去。每一次經過陰蒂的時候,她的小腹就會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雙腿也跟著繃緊。
  「啊——你不要只在外面——嗯——」
  「忍著。」
  「我忍不——嗯啊——」
  龜頭在經過陰蒂的時候停住了。我用棒身壓著那顆小小的肉粒,輕輕地、緩慢地碾動。
  「啊——!那裡——嗯——太——」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單,指節發白。兩條腿從分開變成了夾緊——不是要合攏,而是夾住了我的腰,腳跟在我的後腰上蹬了一下。
  「進來——求你了——別磨了——我要——」
  夠了。
  我一挺腰,整根捅了進去。
  「啊——!!」
  這一下的貫穿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因為之前在穴口磨蹭了太久,她的內壁已經充血膨脹到了極限,穴道里像是注滿了滾燙的蜜汁。肉棒擠進去的瞬間,大量的淫水被擠了出來,「噗嗤」一聲從穴口溢出,淋了我一褲子。  「嗯——好滿——你怎麼變大了——」
  沒有變大。是她的穴道因為之前的磨蹭充血收縮了,比平時更緊。
  我沒有立刻抽動。
  而是停在最深處,感受著她穴道內壁的每一次蠕動。那些柔嫩的褶皺像是有生命一樣吸吮著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不是絞緊,而是一種綿密的、波浪般的按摩。
  「你怎麼不動……」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了。
  「感受一下。」
  「感受什麼……嗯……」
  「我在你裡面的感覺。」
  她閉上了眼睛。
  兩秒後,我感到她的穴道猛地縮了一下——那不是本能反應,是她在我說完那句話之後,自己主動收縮的。
  她在「感受」了。
  好。
  我開始抽動。
  不是那種暴風驟雨的快速抽插。而是一種刻意控制的慢節奏——每一下都完整地抽出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然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推回最深處。
  「嗯——好慢——你怎麼——嗯——」
  慢有慢的好處。
  快速抽插的時候,快感是密集的、爆炸式的,像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猛烈但短暫。而慢速的抽插則不同——它讓穴道的每一寸內壁都有時間去感受肉棒經過時的壓迫和摩擦。龜頭的冠狀溝在緩慢抽出的過程中會卡住穴道內壁的褶皺,然後「噗」的一聲彈開,像是在一個一個地打開門鎖。
  「啊——這樣——好奇怪——嗯——跟以前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更——嗯——更有感覺了——每一下都——啊——」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我在推入的過程中微微調整了角度,讓龜頭的頂端蹭過了她穴道上壁靠近恥骨的那一塊區域。
  那個位置——前壁的G點。
  「啊——!那裡——!嗯——你怎麼知道——」
  「你的身體告訴我的。」
  不是瞎說。剛才在慢速抽插的過程中,每當肉棒經過那個區域,她的穴道就會有一次額外的收縮——比其他位置更強烈、更快速的收縮。這是身體的自動反應,騙不了人。
  我調整了姿勢——在她的腰下面墊了一個枕頭,讓她的臀部抬高了大約十五度。這個角度改變之後,我每一次推入,龜頭都會精準地碾過那個點。
  「啊——!嗯啊——那裡——不要一直——啊——要壞了——」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腰像蛇一樣扭著,兩隻手在床單上到處亂抓,找不到可以握住的東西。我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兩隻手按在了她的頭兩側。  十指相扣。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完全展開在我面前——雙手被我按著,雙腿分開搭在我的腰側,全身上下沒有一寸遮擋。乳房在每次抽插的衝擊下上下晃動,腹部的肌肉隨著呼吸急促地起伏。
  「昊昊——嗯——要來了——好快——不要停——嗯——」
  我加快了速度——但仍然不是最快,而是從每秒一次加到了每秒兩次。節奏穩定、精準,像是一台經過校準的機器。
  「啊——啊——啊——好舒服——嗯啊——」
  「噗嗤噗嗤噗嗤——」
  她穴道里的水越來越多,每一次抽出的時候都能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沿著被墊高的臀部流到枕頭上,將枕套洇成深色的一片。
  「要去了——昊昊——嗯——!!」
  穴道猛地絞緊——不是之前那種波浪般的蠕動,而是一種痙攣性的、劇烈的收縮。像是有一隻手在穴道深處死死攥住了我的肉棒,攥得我幾乎無法動彈。  「嗯啊——!——!」
  她的後背弓了起來,只有肩膀和臀部還貼在床上。十指在我的手掌里用力地扣緊,指甲掐進了我的掌心。全身顫抖了大約五秒。
  然後,像一張被鬆開的弓弦,「啪」的一聲,她的身體落回了床上。
  喘息。
  劇烈的喘息。
  胸口急速起伏著,乳房隨著呼吸一上一下,乳尖因為充血脹成了深紅色。  我沒有抽出來。
  肉棒還埋在她穴道深處,感受著高潮餘韻中內壁一陣一陣的痙攣——像是一隻貪得無厭的小嘴在吮吸。
  「你今天……真的不一樣了。」她躺在那裡,胸口喘著粗氣,眼角有一絲水光——不是淚,是快感衝擊下的生理反應,「以前你都是猛干……今天怎麼……學了新招了?」
  「練了練。」
  「跟誰練的?」
  「……」
  「開玩笑的。」她笑了一聲,抬手摟住我的脖子,「不管跟誰練的,效果不錯。」
  她湊過來親了一下我的嘴角。
  「你還沒射呢。」
  「嗯。」
  「要繼續?」
  「嗯。」
  「那換個姿勢。」她推了推我的肩膀,「我上面。」
  我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床上。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這個角度看上去——
  窗簾縫隙里的那束陽光正好打在她的身體左側,將她的輪廓勾勒出一道金邊。高馬尾已經徹底散了,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膀兩側,幾縷碎發貼在被汗水打濕的臉頰上。
  她跪坐著,一手撐在我的小腹上,另一隻手伸到身後,握住了我的肉棒。  「嗯……還硬著。」
  「當然硬著。」
  「等一下。」她調整了一下位置,抬起臀部——花穴正好對準了龜頭的位置。然後她慢慢地往下坐。
  穴口先吞入了龜頭——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然後是棒身——一寸、兩寸、三寸——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嘴巴微微張開,發出了一聲含在喉嚨里的悶哼。
  「嗯——好深——這個姿勢——嗯——」
  騎乘式的好處是重力。
  她自己的體重會將肉棒送到比任何其他姿勢都更深的位置。當她的臀部完全坐到底的時候,龜頭已經頂到了她穴道的最深處——能感覺到那裡有一個圓圓的、略硬的東西在龜頭上方——是宮頸口。
  「啊——碰到了——太深了——嗯——」
  她試著動了一下。
  臀部前後搖擺,像是坐在一張搖椅上。每一次前擺,肉棒在穴道里的角度就會改變,龜頭蹭過前壁的敏感帶;每一次後擺,肉棒的根部就會碾過陰蒂。  「嗯——這樣——嗯——好舒服——」
  她找到了自己的節奏。
  臀部越晃越快,兩隻乳房在胸前畫著圈——因為坐姿的關係,乳房沒有像仰躺時那樣向兩側攤開,而是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垂,呈現出一種飽滿的水滴形。每一次晃動,乳房就跟著畫一個相反方向的圓弧,乳尖在空氣中劃出肉眼可見的軌跡。
  「啊——好——嗯——就這樣——」
  我的雙手按在她的腰上——不是用力,而是輕輕地搭著。讓她自己掌控節奏。
  這是林雯教我的另一個技巧——有時候,最高明的操控是放手。
  讓女人在上面的時候自己動。她會本能地尋找讓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和力度。在這個過程中,她不是被動的接受者,而是主動的參與者——快感是她自己創造的,這種「自主權」會極大地增強她的代入感和沉浸感。
  周芸的動作越來越大。
  從前後搖擺變成了上下起落——臀部整個抬起來,直到肉棒只剩龜頭留在穴口,然後重重地坐下去。
  「啪——」
  屁股拍在我大腿上的聲音。
  「啊——好深——嗯——」
  「啪——」
  又一下。
  「嗯啊——不行了——又要——嗯——」
  她的節奏開始亂了。上下起落的幅度越來越小、頻率越來越快——像是一個即將沸騰的水壺,壺蓋被蒸汽頂得噠噠噠地跳。
  「昊昊——嗯——幫我——動一下——」
  她撐不住了。
  我收緊了按在她腰上的雙手,然後從下方開始頂胯。
  「啊——!嗯——!這樣——!嗯啊——」
  上下夾擊。
  她往下坐的同時,我往上頂——兩股力量在穴道最深處碰撞,肉棒被送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整個擠進了宮頸口的入口,那個圓圓的硬物在龜頭的前端不斷地被頂開又合攏。
  「啊——不行——太深了——要被你頂穿了——嗯——」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撐在我的胸口上,十指抓著我的皮膚,指甲留下了十道淺紅色的劃痕。
  「嗯——射在裡面——嗯——求你了——一起——」
  我掐緊了她的腰,加速頂弄。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頻率飆到了極限——她的臀部已經不再主動運動了,完全被我從下方的頂弄帶著上下跳動,像是一個被浪頭顛起來的小船。兩隻奶子失控地甩來甩去,打在她自己的下巴和手臂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肉響。
  「嗯——去了——去了——啊——!!」
  「嗯——射了——」
  我在她穴道深處猛烈地釋放。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在宮頸口上,滾燙的液體激得她的穴道進行了最後一次瘋狂的痙攣——內壁像是要將我的肉棒整個吞進去一樣絞緊。
  「啊——好燙——嗯——」
  她的身體繃直了兩秒——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整個人軟倒在我的胸口上。
  乳房擠在我的胸口上,變成了兩團扁扁的軟肉。她的臉埋在我的脖子旁邊,急促的呼吸打在我的耳朵後面,燙得像火。
  我們就這樣疊在一起,一動不動。
  肉棒還留在她的體內。精液從穴口的縫隙里滲了出來,沿著我的大腿緩緩淌下去。
  「……你真的變了。」她在我耳邊說,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滿足,「以前就知道蠻幹。今天這個慢的……太要命了。」
  「喜歡哪種?」
  「都喜歡。」她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不疼,是磨牙一樣的輕咬,「猛的時候過癮,慢的時候……嗯……靈魂都要被你磨出來了。」
  我的手搭在她裸露的後背上,指尖沿著脊椎慢慢地往下劃。
  她的背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在指尖下滑過的時候發出極輕的「嘶」聲。  「昊昊。」
  「嗯?」
  「你下次什麼時候來?」
  「看情況。」
  「……什麼情況?」
  「瑤瑤的情況。」
  她沉默了兩秒。
  「瑤瑤還好嗎?」
  「很好。昨天產檢,寶寶很健康。」
  「那就好。」她的聲音里有一絲複雜的東西——不是嫉妒,也不是怨恨,而是一種「我知道自己在這段關係中的位置」的清醒,「你是她老公,她和孩子永遠是第一位的。我懂。」
  「芸姐。」
  「嗯?」
  「你不是第二位。」
  「那是幾位?」
  「沒有排名。」我將她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你就是你。不用排。」  她沒有說話。
  但我感覺到她埋在我脖子旁邊的臉上,睫毛眨了好幾下。
  睫毛濕了。
  不是高潮的生理反應。
  是別的什麼。
  廚房裡,排骨湯的香味飄了進來。
  「你的湯。」我提醒她。
  「啊!」她猛地從我身上彈起來——肉棒從穴口猛地抽出,「噗嗤」一聲帶出了一股白色的濁液——「我的排骨湯!」
  她光著身子跑出了臥室。
  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光著的腳踩在瓷磚上。
  然後是鍋蓋被掀開的聲音,以及一聲如釋重負的——
  「還好沒糊!」
  我躺在床上,看著她丟在枕頭上的那根發繩。
  黑色的,普通的,兩塊錢一根的那種。
  我將它撿起來,放在了床頭柜上。
  然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蘇婉清的對話框。
  她的那個「嗯」依然孤零零地掛在那裡。
  沒有新消息。
  沒有撤回。
  什麼都沒有。
  但她的頭像——我注意到了一個變化。
  她換了頭像。
  之前是默認的灰色人形圖標。
  現在換成了一張照片——一杯咖啡,放在一本翻開的書上。
  書的封面看不清標題,但能看到幾個模糊的英文字母。
  我將照片放大。
  書名是——《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
  米蘭·昆德拉。
  我盯著那個頭像看了五秒。
  鎖屏。
  廚房裡傳來周芸的聲音:「你要不要來喝湯?我幫你盛好了!」
  「來了。」
  我從床上坐起來,穿上短褲,走向廚房。
  周芸圍著圍裙站在灶台前——只圍了圍裙,身上什麼都沒穿。圍裙是深藍色的粗布,正面遮住了胸口和下腹,但從側面看過去,光裸的腰線和臀部的側面曲線一覽無餘。
  兩碗排骨湯端在桌上,冒著熱氣。
  她回過頭看我,嘴角帶著笑。
  「來,趁熱喝。」
  我在桌邊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
  咸鮮的湯汁滑過喉嚨,帶著排骨和蓮藕的清甜。
  確實好喝。
  她在對面坐下來。圍裙的系帶在她背後打了一個蝴蝶結,從正面看,她就像是穿了一件極其簡陋的連衣裙。但只要她稍微轉一下身,裸露的肩膀和後背就會從圍裙的邊緣露出來。
  「好喝嗎?」
  「好喝。」
  「那你以後多來。」她用勺子攪著碗里的湯,目光落在湯麵上,「我每次都給你燉。」
  陽光從廚房的窗戶照進來,打在她的側臉上。
  她嘴角的弧度很淡,但很安穩。
  我又喝了一口湯。
  手機在褲兜里靜靜地躺著,螢幕黑著,沒有震動。
  蘇婉清還在等。
  第二十二章:圍裙都沒來得及解
  排骨湯喝到第二碗的時候,事情就不對勁了。
  不是湯的問題。湯很好,濃稠的骨頭湯底配上軟爛的蓮藕和脫骨的排骨,每一口都鮮得直衝腦門。
  是她的問題。
  周芸坐在對面喝湯的時候,圍裙的肩帶從左肩上滑了下來。
  她沒有去扶。
  那根帶子就那麼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的上臂上,將圍裙的左半邊拉低了幾厘米——不多,但剛好夠露出左邊乳房的上緣。一道弧線。白皙的、微微泛著汗光的弧線。
  她低著頭喝湯,勺子送到嘴邊的時候會微微吹一下——嘴唇嘟起,一股氣流在湯麵上吹出漣漪。吹完之後再將勺子送進嘴裡,嘴唇合攏,喉嚨微動,咽下去。
  每一個動作都很日常。
  但在她只穿了一條圍裙、身體其他地方全裸的前提下——每一個動作都變成了一種不自知的挑逗。
  我的肉棒在短褲里動了一下。
  剛才射過一次了。但排骨湯的熱氣從胃部蒸上來,混著她身上殘留的情事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像是一鍋慢火熬著的藥引子,將剛剛平息下去的慾火又一點一點地拱了起來。
  她抬起頭,發現我在看她。
  「看什麼?」
  「圍裙掉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滑落的肩帶,「哦」了一聲,伸手去扶。
  我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別扶。」
  「……你又來了?」
  我沒回答。站起來,繞到桌子對面,從背後將她從椅子上拎了起來。
  「啊——我湯還沒喝完呢!」
  「不喝了。」
  我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直接從圍裙的下擺伸了進去。
  圍裙是粗布的,前面遮著,後面就靠腰間那兩根系帶固定。從後面伸進去暢通無阻——手掌貼上了她光裸的小腹,掌心下的皮膚是燙的,排骨湯的熱氣從裡面透出來,像是一隻剛蒸好的籠屜。
  「嗯——你手涼——」
  「你暖暖。」
  手掌往下滑。
  經過恥丘上的毛髮——指尖被粗糙的觸感蹭過,然後到達了兩腿之間。  還是濕的。
  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沒有完全流乾淨,穴口的周圍黏膩一片,手指一碰上去就沾了滿手的粘稠液體。
  「你裡面還有——」
  「閉嘴!」她的耳朵紅透了,「你自己射的你還說!」
  我將中指擠進了她的穴縫裡。
  「嗯——!」
  手指沿著穴縫從前往後慢慢划過。指腹碾過陰蒂的時候她身體抖了一下,划過穴口的時候我往裡按了按——入口鬆軟得毫無抵抗,中指直接滑了進去,一直沒入到第二個指節。
  「啊——你的手指——嗯——」
  穴道內壁滾燙濕滑,還殘留著之前性交時充血的腫脹感。我的精液混著她的騷水在穴道里攪成了一團黏糊糊的漿液,中指在裡面攪動的時候,能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
  「這才喝了碗湯你就又硬了?」她側過頭,餘光瞟了一眼頂在她臀溝上的鼓包。
  「你的圍裙掉了,怪我?」
  「你——嗯——」
  我抽出手指,在圍裙上擦了一下——粗布上留下了一道濕漉漉的水痕。然後一把扯開了圍裙腰間的蝴蝶結。
  系帶鬆開,圍裙「唰」地滑落到地上。
  她徹底赤裸了。
  廚房的燈是白色的日光燈,照得一切纖毫畢現——不像臥室的暖黃燈光那樣曖昧遮掩,這裡的光線是冷硬的、手術台式的。在這種光線下,她身體上的每一個細節都被放大了:後背的蝴蝶骨微微凸起、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酒窩、臀部的肌肉緊緻飽滿,兩瓣屁股之間的縫隙里有一絲剛才流出來的精液還沒幹,在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
  「在廚房?」她回過頭看我,語氣里的拒絕已經變成了一種半推半就的確認,「至少讓我把灶關了——」
  「已經關了。排骨湯剛才你就關火了。」
  「……你什麼時候看的?」
  「你彎腰關火的時候,圍裙裡面什麼都看到了。」
  「你——!」
  她沒來得及罵完。我已經扒下了自己的短褲,肉棒彈出來拍在了她的臀瓣上——「啪」的一聲,在她右邊屁股上留了一個淺紅的印子。
  「嗯——」
  我按著她的後腰將她推向灶台。
  她的雙手本能地撐在了灶台的檯面上——不鏽鋼的台面還有餘溫,被她的掌心捂熱了一塊。
  後入式。
  和之前在林雯家廚房裡操林雯的體位一模一樣——但感覺完全不同。
  林雯的屁股是豐腴的、沉甸甸的,操起來像是在揉一團發酵好的麵糰;周芸的屁股則是緊實的,兩瓣臀肉像兩個倒扣的碗,手感彈韌有力,掐下去能感到肌肉在皮膚底下繃著。
  我扶著肉棒從後面對準了她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
  這一次沒有之前的慢節奏了。
  剛才用慢的磨了她一輪,現在該找回猛的手感。
  我掐著她的腰胯,開始全力抽送。
  「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龜頭退到穴口時帶出一圈被翻卷的嫩肉,粉色的花瓣被拖出來在空氣中暴露了一瞬,然後「噗嗤」一聲被肉棒重新捅了回去。
  「啊——啊——你——怎麼突然又——嗯——這麼猛——」
  「剛才慢的夠了。現在該快的了。」
  「嗯——太快了——啊——廚房——你不怕——嗯——」
  「怕什麼?你一個人住。」
  「嗯——可是——鄰居——啊——」
  「那你小聲點。」
  「你操成這樣讓我怎麼——嗯啊——!」
  後入式在廚房裡有一種獨特的淫靡感。灶台上還擺著剛才盛湯的鍋,鍋蓋半開著冒著餘熱的蒸汽。調料瓶排成一排在架子上靜默地看著。水池裡泡著沒洗的碗筷——一切都是那麼日常、那麼家庭化,但在這個日常的場景里,一個赤裸的女人被按在灶台上,從後面被操得站都站不穩。
  「嗯——腿軟了——站不住——啊——」
  她的腿在發抖。高跟的體重加上我從後面的衝撞,讓她的重心不斷前移——她不得不把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壓在撐著灶台的雙手上,手臂繃得筆直,十指摳著台面邊緣,指節發白。
  「換個地方。」
  我沒有抽出來。
  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將她整個人箍在了懷裡——肉棒還留在穴道里,像一根釘子將兩個人連在一起。然後我抱著她往外走。
  「啊——你又來這招——嗯——走著也能——啊——」
  每走一步,肉棒在穴道里的角度就變一次。她的雙腳勉強踩在地上,但每一步都踉蹌——不是因為走不動,而是穴道里的肉棒在行走的顛簸中不斷變換著刺激的位置,讓她的雙腿像篩糠一樣打顫。
  從廚房到客廳不過五步。
  我將她推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嗯——!」
  她趴在沙發上,臉埋進了一個抱枕里。臀部高高翹起——因為沙發的扶手剛好頂在她的小腹下方,像一個天然的墊枕,把她的屁股抬到了一個完美的角度。  我站在沙發後面,握住她的腰,開始發了瘋一樣地猛操。
  「啪啪啪啪啪——」
  節奏比廚房裡更快、力度更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身體釘進沙發里。兩瓣臀肉在撞擊之下劇烈顫動,被我的小腹拍得通紅——從白皙變成淡粉、從淡粉變成潮紅,最後整個屁股都泛著一層火辣辣的嫣紅色。
  「嗯——!啊——!太猛了——嗯——抱枕——給我咬——」
  她抱起抱枕死死咬住了一角,呻吟被悶在了棉芯里,變成了一連串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噗嗤噗嗤噗嗤——」
  騷水被操成了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周圍堆積成一圈奶油狀的泡沫環。每一次抽出的時候,白色的泡沫就被帶出來一些,甩在她的大腿內側和我的小腹上。  「嗚——不行——要去了——嗯——」
  她的穴道猛地絞緊——又是一次高潮。
  但這次我沒有讓她享受高潮的餘韻。
  在她穴道痙攣的同時,我將肉棒抽了出來。
  「嗯——?你——怎麼——」
  她回過頭,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高潮的恍惚中——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眼角泛著水光。
  「去陽台。」
  「陽台?!」她的恍惚瞬間被驚訝替代,「你瘋了——外面——」
  「你家陽台有磨砂玻璃圍欄。從外面看不到。」
  「可是——」
  我沒等她說完,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她光著身子被我牽著走向陽台——客廳到陽台之間隔著一扇推拉玻璃門。我把門拉開,午後的陽光和熱氣同時涌了進來。
  七月末的陽光是滾燙的。
  陽台不大,大約三四平米,三面是磨砂玻璃圍欄——從外面看進來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但這種「能看到人影」本身就是一種刺激——如果樓下有人抬頭看,他會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在陽台上做著什麼。
  「你真的瘋了。」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恐懼,是那種恐懼和興奮交織在一起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顫抖。
  陽光打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將之前燈光下看不清的細節全部暴露了出來——肩膀上有幾顆淺褐色的痣,胸口因為剛才的高潮還泛著粉色,小腹微微起伏著,大腿內側有乾涸的精液和新鮮的騷水混在一起,在陽光下閃著黏稠的光。
  「轉過去。手撐著欄杆。」
  「……」她瞪了我一秒。
  然後照做了。
  她轉過身面朝陽台外面,雙手撐在磨砂玻璃圍欄的頂部鋁合金框架上。從這個角度——她面朝外面的世界,樓下是小區的花園和停車場,遠處是城市的天際線。如果磨砂玻璃是透明的,她就是赤身裸體地站在陽台上面對整個世界。  但它是磨砂的。
  半遮半掩。
  這種邊界感本身就是最大的春藥。
  我從後面貼了上去。
  肉棒沿著她的臀溝滑了兩下——溝壑兩側的臀肉緊緻溫熱,像是兩扇半開的門,將我的肉棒夾在中間。
  然後我向下調整了角度,龜頭重新找到了穴口。
  一捅到底。
  「嗯——!」她的手臂猛地繃緊,指節在鋁合金框架上攥得發白。
  在陽台上被從後面操——和室內的感覺完全不同。
  風從磨砂玻璃的縫隙里灌進來,吹在她汗濕的後背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陽光像一條燒紅的毯子蓋在她的肩膀和屁股上,曬得皮膚發燙。遠處隱約傳來小區里孩子們玩耍的喊叫聲,有人在樓下遛狗,狗叫了兩聲。
  一切都是光天化日。
  一切都在光天化日之下發生。
  「嗯——有人——樓下有人——嗯——」
  「看不到。」
  「可是——啊——聲音——嗯——」
  「忍著。」
  我掐著她的胯骨開始大力抽插。這個角度因為她的手撐在比腰更高的位置上,背部形成了一個下凹的弧度,臀部被迫抬得更高——穴道的角度因此改變,我每一次進入都會先碾過前壁的敏感帶,再一路捅到宮頸。
  「啊——嗯——別——那個角度——太——嗯啊——」
  「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在陽台的開放空間裡聽起來格外清晰——沒有牆壁的反射和混響,每一聲「噗嗤」都乾乾脆脆地響了一下就消散在風裡。
  「嗯——不行了——嗯——有人在樓下走——嗯——」
  「別管。」
  「我管不了——啊——你操得我——嗯——快站不住了——」
  她的腿在打顫。膝蓋一直在彎曲又繃直——身體想要往下蹲,但我掐著她的胯骨不讓她降低高度。
  「昊昊——嗯——回去——回屋裡去——嗯——求你了——在外面——嗯——我怕——」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真實的恐懼——不是害怕我,是害怕被發現。這種恐懼和穴道里的快感糾纏在一起,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化學反應——她的穴道不但沒有因為緊張而乾澀,反而比之前更加泥濘,騷水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涌。
  腎上腺素和性激素同時飆升。
  恐懼催生的快感比安全環境里的快感強烈十倍。
  「嗯——求你了——回去——嗯——我受不了——要去了——在外面要去了——嗯——!」
  好。夠了。
  陽台上的刺激已經達到了想要的效果——她的身體被恐懼和快感的雙重轟炸推到了臨界點。
  我抽出肉棒,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嗯——!」
  她像溺水的人一樣死死摟住我的脖子,兩條腿夾緊了我的腰。
  我抱著她回到屋裡,將陽台的門用腳踢上——玻璃門「哐」地一聲關上了。  陽光被隔絕在外面。
  屋內恢復了空調冷氣的涼爽。冷熱交替,她身上的雞皮疙瘩更嚴重了,全身的皮膚都泛著細密的顆粒感。
  「你真是瘋了……」她喘著粗氣,臉頰緋紅,額前的碎發被汗水粘成了一綹一綹的,「在陽台上……萬一被人看到……」
  「沒人看到。」
  「你怎麼知道——」
  我把她放在了臥室的床上。
  不是輕輕地放——是摔。
  「嗯——!」她被摔得彈了一下,頭髮散了一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已經翻身壓了上去。
  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這個體位——傳教士的變體。雙腿架在男方肩膀上的時候,女方的骨盆角度被大幅改變,穴道幾乎變成了一條筆直的通道,進入的深度比任何其他體位都要大。
  同時,因為雙腿被高高架起,她的腹部和穴口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每一次插入時龜頭消失在穴口中的畫面、每一次抽出時粘連的淫液拉出的銀絲、陰蒂在肉棒根部碾過時微微腫脹的充血——一切盡收眼底。
  「嗯——這樣好深——你——輕一點——嗯——」
  我沒有輕。
  將她的雙腿壓得更靠近她的胸口——幾乎對摺了。
  這個角度下,她的穴道被壓縮到了最短——肉棒每一次進入只需要推進大約十厘米就能直接頂到宮頸。而且因為穴道被壓短了,內壁的褶皺全部疊在一起,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緻感——像是在操一個全新的、從未被開拓過的小穴。  「啊——!太緊了——嗯——你把我折成這樣——裡面——嗯——好滿——」
  「噗嗤噗嗤噗嗤——」
  我開始高速衝刺。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臥室里炸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響、更密集。因為這個角度下,我的小腹直接拍在她的陰阜上,每一次撞擊都是實打實的肉對肉。  「啊——啊——不行了——嗯——太深了——頂到了——嗯啊——」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剛才在廚房、客廳、陽台上流的汗和騷水將深灰色的床單洇出了一大片深色。她的全身都在發抖,從腳趾到指尖,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兩隻乳房因為雙腿被架在肩膀上的體位被擠在一起,在每次撞擊中上下晃動——擠在一起的乳溝深得像一條峽谷,汗水從峽谷里流下來,淌過她的鎖骨,匯入了頸窩。
  「昊昊——嗯——要——嗯——不行了——」
  「說出來。」
  「要去了——嗯——要被你操死了——啊——不要了——嗯——要壞了——」
  「再說。」
  「啊——騷穴被你操爛了——嗯——太深了——操到子宮了——嗯啊——」  她的眼角徹底濕了——淚水從眼眶裡溢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了散亂的頭髮里。不是痛苦,是快感積累到極限之後身體的自動泄壓反應。
  「嗯——射進來——都射進來——嗯——我要——啊——」
  我做了最後的衝刺——十幾下瘋狂的、毫無章法的猛頂——然後將肉棒死死地釘在她穴道的最深處。
  「嗯——射了——」
  精液第二次灌進了她的身體里——龜頭緊貼著宮頸口,一股一股地噴射。  「啊——好燙——嗯——又是滿滿的——嗯——」
  她的穴道在精液的刺激下進行了最後一波猛烈的痙攣。然後——像是電池耗盡的機器——所有的肌肉同時鬆弛了下來。
  雙腿從我的肩膀上滑落,啪嗒一聲砸在了床墊上。
  她大字型地癱在床上。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全身覆蓋著一層亮晶晶的汗膜。眼睛半閉著,眼角還掛著剛才的淚痕。嘴巴微微張著,急促的呼吸從唇間噴出來,帶著熱氣。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一股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騷水從合不攏的穴口湧出——沿著臀縫流到了床單上,在深灰色的布面上蜿蜒成一條淺白的溪流。  我在她旁邊躺了下來。
  兩個人並排躺著,都沒說話。
  只有喘息聲在安靜的臥室里交替響著——她的喘息快而淺,我的粗而深。  大約過了三分鐘。
  「你今天……」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的。
  「嗯?」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先是磨得我靈魂出竅,然後又操得我滿屋子跑……廚房、客廳、陽台——陽台!你真的在陽台上——」
  「嗯。」
  「我以後怎麼在陽台上晾衣服……」
  「照晾。」
  「晾的時候全想起來了怎麼辦?」
  「那就想。」
  她側過身,胳膊搭在我的胸口上。指尖描著我胸口那十道淺紅色的抓痕——那是她在騎乘式高潮時留下的。
  「這些痕跡……回去怎麼解釋?」
  「穿T恤,看不到。」
  「如果你老婆看到呢?」
  「她不會看到。」
  「萬一呢?」
  我轉過頭看她。
  她的眼睛裡沒有試探和嫉妒,只有一種平靜的關切。
  「我會小心的。」我說。
  「嗯。」她將臉貼在我的肩膀上,「你要小心。不能被她發現。她懷著孩子……受不了的。」
  「我知道。」
  沉默了一會兒。
  「幾點了?」她含糊地問。
  我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電子鐘。
  「四點十分。」
  「你幾點得回去?」
  「五點之前走。晚飯前到家。」
  「那還有五十分鐘。」她在我胸口上蹭了蹭,「陪我躺一會兒。」
  「好。」
  空調的冷風吹過兩具赤裸的身體,將汗水慢慢地蒸乾。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了——快睡著了。
  我拿起手機。
  蘇婉清的對話框。
  她的頭像還是那張《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
  沒有新消息。
  沒有朋友圈更新。
  靜得像一潭死水。
  但我知道——死水的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動。
  我退出微信,看了看瑤瑤的消息。
  最後一條是半小時前發的——一張照片。照片里是一件小黃鴨圖案的嬰兒連體衣,瑤瑤的手指舉在旁邊,比了一個「耶」的手勢。
  配文:「老公你看!!好不好看!!媽幫我選的!!」
  我回了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和三個字:「太可愛了。」
  然後退出微信。
  將手機翻過去放在枕頭邊。
  身旁的周芸已經睡著了。她縮在我的胳膊彎里,膝蓋頂著我的大腿,呼吸均勻。嘴角有一絲乾涸的口水痕跡,睡相不太好看,但很安心。
  我閉上眼睛。
  五十分鐘後還得起來洗澡,穿衣服,把床單上的精液痕跡擦掉,檢查身上有沒有留下可疑的印記。
  然後回家。
  回到那個完美丈夫的角色里。
  但現在——先睡十分鐘。
  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那束陽光慢慢地移動著,從她的肩膀爬到了脖子上,在她的耳垂邊停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往上,照在了她半乾的鬢髮上。
  她在睡夢中哼了一聲,往我懷裡拱了拱。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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