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0章 墮落的慈母與旁觀的姐姐 浴室里的空氣濕熱而黏稠,像是某種尚未凝固的膠質,將三人死死裹挾其中。 頭頂的暖燈打在瓷磚上,泛著曖昧不明的光暈。 水蒸氣在鏡面上凝結成珠,緩緩滑落,劃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跡,正如王秀蘭此刻那一顆搖搖欲墜的羞恥心。 只見這位豐腴美人,此時渾身赤裸,半跪在防滑墊上,這個姿勢本身就帶著極強的屈辱意味。 作為母親,她本該是這個家庭里長輩,可此刻,她卻是為了取悅自己兒子,而作出如此不知廉恥的動作。 這一刻,她那原本盤在腦後的長髮因為熱氣,散落了幾縷,濕漉漉地貼在修長雪白脖頸之上。 一雙平日裡總是帶著溫婉笑意的鳳眼,此刻正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目光閃躲,不敢再抬頭去看那個居高臨下的男人,自己的兒子,林哲。 「媽,再快點,兒子好舒服。」 就在此時,林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戲謔。 王秀蘭沒敢吭聲,只是默默數著瓷磚上的花紋,手上動作卻真的加快了幾分。 而她的手掌並不像年輕女孩那樣柔弱無骨,畢竟操持了二十多年的家務,指腹帶著一點點歲月的磨礪感,但正是這種獨屬於「母親」的觸感,讓林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 母親微涼的掌心緊緊貼合著自己的滾燙肉棒,她握得很緊,像是要把所有的羞恥都轉而發泄在這方面。 隨著套弄的動作,這根青筋暴起的陽具在她白皙的指縫間若隱若現,紫紅色的龜頭每一次從虎口處探出,都溢出一股晶瑩的黏液,塗滿了她的手背。 「呃……」 林哲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吟,再度微微低下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母親那張俏臉。 因為浴室的高溫和劇烈的心理波動,王秀蘭的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視線往下,一雙D罩杯的雪白乳房隨著手臂的抽送而劇烈晃動,雪白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邊微微垂墜,卻又在下一秒被動作帶得彈跳起來。 兩顆迷人乳頭,更是早已因為這淫靡的氛圍而硬挺如豆,在空氣中輕微顫抖 。 林哲看著這副畫面,心裡的暴虐因子瘋狂滋長。 那是自己的母親。 此刻卻像是一個卑微的性奴,跪在自己胯下,用那雙曾經牽著自己學步的手,侍奉著自己的慾望。 這種打破禁忌、踐踏倫理的快感,遠比性愛本身更讓人覺得刺激無比。 「媽。」 就在下一個瞬間,林哲再次伸出手,輕輕托起了王秀蘭的下巴,強迫她再次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王秀蘭被迫仰視著兒子。 林哲的眼神很燙,燙得她心尖發顫,那裡面沒有一絲對長輩的敬畏,全是赤裸裸的雄性慾望。 「給我口一下吧。」 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卻像是一道驚雷,在狹小的浴室里炸響。 這一瞬間,王秀蘭以為自己聽錯了,手上套弄的動作猛地一僵,原本因羞恥而緋紅的臉頰瞬間褪去血色,變得煞白。 「你……你說什麼呢!」 林哲卻笑了,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 「給我口一下。」 緊接著又重複了一遍,手指順著母親的臉頰向下滑,落在她那兩片因為緊張而緊緊抿著的紅唇上,指腹輕輕摩挲著唇珠: 「你不是做過嗎?上次在湯之谷,你不是很熟練嗎?」 指尖傳來的觸感柔軟濕潤,林哲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而王秀蘭聞言,眼神里全是抗拒: 「不……不行……」 上次那是被多人混戰的氣氛,外加酒精的薰陶沖昏了頭腦,可現在,這是在自己家裡的浴室,只有他們三個人…… 對,還有三個人! 這一刻,王秀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下意識地轉過頭,想要向女兒求救。 「悅悅,你……」 然而,當她的目光越過林哲的大腿,看向浴缸方向時,剩下的話全都被堵在了嗓子眼裡。 只見浴缸邊緣。 林悅正岔開雙腿坐在那裡。 這位御姐,此刻全身赤裸,那具比母親更加高挑豐滿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中。 一對碩大的E罩杯豪乳 沉甸甸地掛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起伏不定。 林悅雙眼迷離,一雙雪白的大長腿此刻大大張開,露出兩腿之間一片光潔無毛的白虎秘地,粉嫩的穴口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卻早已是一片狼藉。 此時,林悅的一隻手正撐在身後,另一隻手的中指和無名指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腿心之間,快速地抽插扣弄著。 「嗯……哈啊……弟弟……好大……」 林悅閉著眼睛,臉頰潮紅迷離,嘴角溢出細碎的呻吟,隨著手指的攪動,內里一汪淫水被攪得咕嘰作響,順著她的指縫流淌下來,滴落在潔白的浴缸邊沿。 林悅在自慰,看著母親被弟弟逼迫,看著母親那副屈辱又無助的模樣,她竟然興奮得不能自已。 見狀,王秀蘭呆住。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席捲全身,隨後轉化為一種自暴自棄的墮落。 明白自己在這個家裡,已經沒有退路了。 這一刻,林哲看著母親眼中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知道時機到了。 「媽,你看,姐姐都顧不上你了。」 林哲壞笑著,挺了挺腰,將自己的猙獰肉棒直接頂到了王秀蘭的嘴邊,碩大的龜頭蹭過她緊閉的唇縫,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液體,再度開口道: 「你就幫幫兒子吧,真的好難受,它都要炸了。」 王秀蘭聞言,被迫收回目光,看著兒子近在咫尺的性器,鼻尖縈繞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 這是她親生兒子的東西,粗壯、醜陋,卻又散發著令人腿軟的雄性荷爾蒙。 「那……那……」 王秀蘭的聲音細若蚊蠅,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不知道是委屈還是別的什麼: 「那……就一下。」 林哲聞言,眼睛瞬間一亮,像是怕母親反悔,連忙道: 「嗯,就一下!」 話音落下,王秀蘭認命的閉上了眼睛,隨即,兩片保養得極好的紅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潔白的貝齒和鮮紅的軟舌。 她試探性地向前湊了湊,溫熱的呼吸噴洒在敏感的龜頭上,激得林哲渾身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按住了母親的腦袋。 「唔……」 王秀蘭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 下一瞬,那顆紫紅色的碩大龜頭,一點點擠開了她的雙唇,頂開了她的牙關,帶著不可抗拒的強勢,闖入了她濕熱的口腔。 這種感覺太怪異了。 嘴裡被異物塞滿的充實感,混雜著淡淡的腥味,王秀蘭還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這根東西在她嘴裡的跳動。 林哲爽得頭皮發麻,雙手插進母親的髮絲里,控制不住地挺動腰身。 「對,舌頭……舌頭吐出來,裹住它……」 「看著我,媽,看著我……」 聞言,王秀蘭又被迫睜開眼,微微抬起腦袋,楚楚可憐地看著兒子。 而她的嘴,已被撐到了極致,臉頰因為用力而凹陷下去。 可她還是聽話地捲起舌頭,笨拙地在肉棒的柱身上舔舐、纏繞,試圖取悅眼前這個已經徹底變成淫魔的男人。 又因為嘴裡全是肉棒的緣故,不好吞咽口水,導致許多唾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滴落在王秀蘭豐滿的胸脯上,劃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 林哲看著這幅畫面,看著母親那雙總是充滿了慈愛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情慾與屈服,那種征服欲讓他簡直要當場射出來。 「嗯……好爽……媽的小嘴真軟……」 而就在下一個瞬間,林哲準備按著母親的頭開始微微深喉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高亢的尖叫。 「啊!——」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水聲和喘息,林悅整個人癱軟在浴缸邊沿,大腿劇烈痙攣著,一股透明的蜜液從她緊緻的肉穴里噴涌而出,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一地。 林悅自慰到了高潮,僅僅是看著母親給弟弟口交,她就高潮了。 過了好幾秒,林悅才從一陣眩暈的快感中緩過神來。 只見她慵懶地撩了一下頭髮,媚眼如絲地看著還僵持在原地的母子倆。 「好了,別玩了……」 林悅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聽起來格外勾人,說著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在弟弟那根還插在母親嘴裡的肉棒上打了個轉,緊接著又道: 「快進來吧,等下水又要涼了。」 說完,林悅毫無羞恥地張開自己那雙雪白長腿,展示著自己剛剛高潮過後的穴口,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林哲回頭看著姐姐這副淫蕩又滿足的樣子,直覺自己下腹的火燒得更旺了一分。 雖然現在很想繼續享受母親的口舌侍奉,但他也知道,接下來的浴缸大戰才是今晚的主菜。 相比起此時單純的口交,三個人在水裡的糾纏顯然更具吸引力,也更加能擊破母親的心理防線。 「呼……」 想到這,林哲長出了一口氣,有些不舍地從母親溫熱的口腔里退了出來。 隨著口中巨物離開,王秀蘭如蒙大赦,身子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嘴角還掛著一絲渾濁的唾液,看起來狼狽又淫靡。 當心跳漸漸平復,王秀蘭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兒子,想要嗔怪幾句,卻發現自己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而林哲見母親這幅虛弱樣,不由傻笑著蹲下,伸手抹去了她嘴角的銀絲,然後卻又順勢在她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掌摑聲在浴室里迴蕩,激起一陣肉浪。 「呀!」 王秀蘭身子一顫,嚶嚀一聲,林哲緊接著道: 「媽,去浴缸吧。」 林哲說完,也不管母親一臉羞憤欲死的表情,轉身走向了那個已經蓄滿了熱水的大浴缸。 望著兒子逐漸遠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坐在浴缸邊上一臉期待的女兒,王秀蘭咬了咬嘴唇,發現自己想要拒絕的念頭,都已升不起。 「唉~」 美婦人不由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 一雙修長的腿因為跪得太久有些發麻,膝蓋上還留著兩團紅印。 隨即,只見她扶著牆,一步步走向林哲和林悅,腦中想道: 罷了。 既然已經開始了,那就再徹底瘋一次吧。 第181章 母女同池 說回林哲。 他赤身裸體,先一步母親來到了浴缸旁。 裡面,姐姐林悅已經率先進入,只見她背靠在浴缸的最里側,一頭如瀑布般的黑髮濕漉漉貼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而她那一身欺霜賽雪的肌膚,在熱水浸潤下泛著淡淡粉紅,尤其是胸前一對碩大的e罩杯木瓜大奶,隨著呼吸和水波的蕩漾輕輕顫巍,半浮半沉在水面上,看起來極為誘人。 林悅很懂事地給前面留足了位置,一雙總是帶著幾分媚意和挑逗的美眸,察覺到弟弟的視線,正似笑非笑地回看著他。 林哲便挺著自己那根半勃的大雞巴,跨步也邁入水中。 只聞嘩啦一聲,水面溢出少許。 等他在姐姐身前坐下,背部剛剛靠上,便感受到身後傳來一陣驚人的柔軟。 林悅的大奶子,正緊緊貼著弟弟的後背,隨著他調整坐姿而產生形狀的擠壓變化。 剎那間,一種充實肉感,隔著水流清晰傳遞過來,讓林哲不由心頭一爽,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旋而,他偏頭看向不遠處,那裡,母親王秀蘭正一步一蹣跚地走來。 王秀蘭此時全身赤裸。 她雖然已經年近四十五,但歲月似乎格外優待這個女人,讓她的身材未曾絲毫走形,只是豐滿勻稱,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風韻。 罩杯的乳房雖然不如女兒那般挺翹傲人,卻也有著沉甸甸的墜手感,其上兩點淡淡褐色的乳頭,此刻正因為羞恥而微微硬挺。 而視線下移,她的小腹平坦,唯有坐下時才會堆疊起一點點柔軟的肉褶,反而更增添了幾分肉慾。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修長美腿,大腿根部豐腴圓潤,連接著一處幽谷。 此處雜草叢生,黑色的陰毛濃密捲曲,遮掩著那口已經吞吐過家中兩個男人的蝴蝶美逼。 「媽,快進來吧。」 林哲笑著招呼道,眼神赤裸裸地在母親豐腴的胴體上遊走,絲毫沒有避諱。 殘存的理智與羞恥心作祟,讓王秀蘭聞言,眼神明顯一暗,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擋私處,但轉念想到今晚發生的一切,想到剛才為兒子的口交,也是知道,遮擋早已沒有了意義。 因此,她只是深吸一口氣,還是加快了步伐。 緊接著,王秀蘭同樣跨步,白皙玉足探入水中,激起一圈漣漪,隨後整個人緩緩沉入浴缸。水位瞬間上漲,溫熱水流包裹住她顫抖的身軀。 此刻,浴缸內的位置變得極其微妙:最後邊是妖嬈縱容的姐姐林悅,中間是一臉享受的林哲,而最前邊,則是滿面羞紅的母親。 而看到母親進來後,依舊和自己保持著一段距離,背對著自己縮在浴缸最前端,似乎不敢靠近,林哲嘿嘿一笑,緊接著雙臂從水中伸出,劃破水面,直接從後面環抱住了母親纖細卻有肉的腰肢。 入手之處,綿軟無比。 成熟女性特有的肌膚觸感,讓林哲愛不釋手,手指不由自主地在母親小腹的軟肉上輕輕揉捏。 「媽,坐這麼遠幹嘛,兒子還會吃了你啊?」 「啊……」 被兒子的雙手突然抱住小腹,王秀蘭驚呼一聲,身子一軟,自然的被他往回抱去。 兩人身體瞬間緊貼。 脊背貼著胸膛,臀部頂著胯下。 不由地,王秀蘭感覺到自己的兩瓣肥碩臀肉中間,碰到了一根堅硬火熱的存在。 那根東西正死死地抵著她的尾椎骨,驚人的熱度也讓她心驚肉跳。 就在不久前,這根東西,還在她嘴裡進出。 一回想起嘴巴里那種被填滿、被異物撐開的觸感,還有那股揮之不去的腥味,她便頓時覺得有些羞的慌,臉頰燒得通紅,仿佛熟透的紅蘋果。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自己怎麼成了這樣的人? 明明之前二十多年和林建國的夫妻生活,都是簡簡單單,平平淡淡。 自己恪守婦道,相夫教子,在床上也從未有過什麼過激的舉動,只需要躺在床上,關了燈,然後張開雙腿,承受丈夫的進入,承接為了繁衍的衝動,即可。 哪輪得到眼下,干這些羞恥事情?口交、又還要和兒女共浴,甚至可能在水裡3p…… 想到這,王秀蘭不免有些自嘲,嘴角泛起一絲苦澀。 王秀蘭啊王秀蘭,你現在這副蕩婦模樣,如果等你死了,你該怎麼面對你的列祖列宗啊?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嫁出去的女兒是隨夫家的。 也就是說,她死後要面對的,是林建國的列祖列宗。 這好像,更複雜了一些。 自己,可是連吃他林家兩個男性啊……不僅睡了老子,還睡了兒子,甚至連女兒都……這要是到了地下,林家的列祖列宗怕是要把她撕碎了,或者……也像這對父子一樣,把她當成發洩慾望的公用肉便器? 這種極其背德甚至有些亂倫荒誕的念頭一旦升起,便讓她那顆已經墮落的心,隱隱生出一絲異樣的興奮感。 此時,或許是察覺到母親懷中身體的僵硬和顫抖,林哲湊到她耳邊,舌尖輕輕舔過她敏感的耳廓,低聲問道: 「媽,想什麼呢?」 聞言,王秀蘭身子猛地微微一顫,仿佛被電流擊中,瞬間回過神來。 只見她有些侷促,眼神閃躲著水面上漂浮的泡沫,結結巴巴地回到: 「沒,沒什麼……」 這一刻,林悅在最後面,聽出母親的語氣明顯有些不對,她不由眼色一暗,隨即將下巴輕輕擱在弟弟的肩膀上,雙手環過弟弟的胸膛,在最後邊寬慰道: 「媽,不要想那麼多,咱們好好享受當下就行了呀。這水溫多舒服,一家人在一起多難得。要是想的太多,心裡鬱結,會長皺紋的,那樣就不漂亮了。」 王秀蘭聞言,作為女人對容貌的本能在意讓她下意識摸了一把眼角,水珠順著臉頰滑落。 而林悅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緊接著話鋒一轉,對林哲嗔怪道: 「老公你也是,多體諒點媽,剛剛也不知道扶著點,沒看到媽的腿都軟了嗎?」 一句老公,叫得自然無比。 而林哲先是一愣,隨即開始狡辯: 「你怎麼不去?你離得也不遠啊。」 林悅柳眉一豎,佯裝生氣,伸出一隻纖細玉手,越過林哲肩膀,輕輕揪住他的耳朵,稍稍用力一擰: 「唉,我那是給你表現的機會,誰知道你這麼不中用,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林哲吃痛,順勢往後一靠,將姐姐那兩團大奶擠壓得更加變形,嘴裡趕緊求饒道: 「哎呀,姐,疼疼疼!你要謀殺親夫啊!」 這一時水花四濺,氣氛在這打鬧中,逐漸從沉重變得輕鬆淫靡起來。 而林悅顯然也沒有真的生氣,隨即便鬆開玉手,還在弟弟那發紅的耳垂上輕輕揉了揉。 只是臉上,依舊掛著些許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仿佛在教導自己不懂事的男人。 而林哲揉著有些微疼的耳朵,也開始了反省。 自己有些事情,的確沒有在意很多細節。 若不是有著家人的包容,有著這三個愛他至深的女人護著,在社會上恐怕會吃很多虧。 當然,在公司林哲絕不會這麼放鬆。 只是進了家門,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和面具,才會顯得如此放鬆,甚至有些孩子氣。 但經過姐姐這般提醒,林哲也是打定了主意,以後要多注意些家人們的感受才是。 畢竟,她們不僅僅是他的發泄工具,更是他的母親和姐姐,還有自己這輩子,最愛的一個女人。 也是經過林悅這麼一打岔,王秀蘭心裡的那點糾結和沉重也逐漸消散了許多。 這種家庭的溫馨感,儘管是建立在亂倫基礎上的溫馨,也還是讓她感到一陣莫名安心。 只見這美婦嘆了口氣,身體便徹底放鬆下來,主動用自己的玉手覆蓋在兒子放在自己小腹的大手上。 這一刻,肌膚相親,母子連心。 王秀蘭臉上浮現出舒緩的表情,頭也微微後仰,靠在了兒子的胸膛上。 也是這一時,感受著母親身體的柔軟,低頭看著她的白皙脖頸,林哲心思也逐漸活泛起來。 胯下那根原本就一直半勃的肉棒,此刻更是直接恢復挺硬,於水波中一跳一跳的,頂得母親的臀縫深處酥麻不已。 林哲忍不住湊到母親耳邊,張嘴含住了她小巧圓潤的耳垂,舌頭靈活地在那敏感的軟骨上打圈,含糊不清地說道: 「媽,放進去好不好?」 敏感點被突然襲擊,王秀蘭身子劇烈一顫,口中溢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放?」 她迷離著雙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怎麼個放法?」 沒等王秀蘭想個明白,林哲已經將手從她的小腹滑下,潛入水下,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根部,摸到了兩瓣肥美的臀瓣。 林哲雙手用力,托著母親的屁股,往上一提。 「媽,抬一下。」 王秀蘭想要拒絕,但話到了嘴邊,卻發現根本說不出口。她的身體仿佛背叛了意志,只是順從地配合著兒子的動作,在水中微微抬起了臀部。 這一個動作,便讓她的穴口,直直對準了兒子的猙獰肉棒。 當龜頭頂著花穴,一瞬間,一股撐開感傳來,伴隨著一陣直達頭皮的酥麻。 「小,小哲,輕點……」 王秀蘭顫抖著求饒,雙手緊緊抓著浴缸邊緣。 林哲深吸一口氣,控制著力道。 「嗯。」 旋而,腰部發力,緩緩挺進。 水流成了最好的潤滑劑,只見那碩大的龜頭擠開了緊閉陰唇,撐開了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一點一點,在這個生養他的地方開疆拓土。 「呃……啊……」 隨著整個柱身的徹底沒入,兩人同時長嘆了一口氣。 一種靈魂歸位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王秀蘭眼神迷離,情迷意亂,心中有個聲音在哀嘆又在歡呼: 又,又被填滿了…… 好,好滿……好舒服…… 空虛了半輩子的陰道,終於又迎來了它真正的主人。 也是在這時,林哲的雙手從母親臀部上移,繞過腋下,一把附上了她那兩團沉甸甸的奶子,在水中肆意揉捏,手指陷入軟綿的乳肉中,將其揉捏成各種淫靡形狀,指縫間滿是溢出白嫩乳肉。 同時,在她耳邊喘息著問: 「舒服嗎?」 浴缸里做愛,王秀蘭還是第一次。 這種熱水的包裹、浮力的托舉、體內肉棒的滾燙、以及乳房上大手的粗暴,一切交織在一起,直感她感覺渾身酥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舒爽,仿佛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歡愉的尖叫。 此時面對兒子的問話,她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便遵循身體的本能回道: 「舒……舒服……」 而剛出口,王秀蘭臉色瞬間爆紅,如火燒雲般蔓延至耳根,她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羞恥感再次襲來,連忙改口: 「不,不舒服!漲漲的……難受死了……你,你快出去……」 但這欲蓋彌彰的拒絕,配上她那因為快感而緊縮的陰道內壁,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看母親口是心非,明明下面咬得死緊,嘴上卻還要逞強,林哲會心一笑,也不點破。 享受這種逼迫母親墮落的過程,享受看著高高在上的母親變成口是心非的小蕩婦。 因此,林哲沒有繼續說話,而是轉過頭,看起來有些猥瑣,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身後,林悅一直看著這一切,看著弟弟如何在母親體內進出,看著母親從抗拒到迎合,她自己也是早已來了感覺。 此時,見弟弟轉頭,這御姐瞬間會意,嫵媚的臉上綻放出一抹淺淺、卻又無比淫蕩的笑容。 旋而,她也伸出一隻粉嫩舌頭,身子前傾。 在母親王秀蘭的背後,就在她被兒子操乾的同時,她的兒女,和她兒子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滋滋……」 津液交換的聲音淫靡響起。 而聽到身後聲響,感受到背後震動,王秀蘭哪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兒女就在自己身後接吻,而兒子還在自己身體里…… 一種極致的羞恥讓她幾乎暈厥,她更覺羞赧,卻也無可奈何,乾脆閉上了眼睛,將頭深深埋低,任由那滔天的快感和背德感將自己淹沒 第182章 聽牆角 「啪啪啪、啪啪啪。」 「啊……爸……」 「輕點,把人家頂壞了,啊!還來!」 客廳里,嬌媚入骨的呻吟,夾雜肉體相撞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不同於浴室里的淫靡,此處又是別有一番光景。 沙發上,蘇雨渾身赤裸,趴伏著身子,一方美臀高翹,兩瓣白嫩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奶油般光澤,隨著撞擊盪起而層層肉浪,好看至極。 而其身後,造就這一切的元兇,便是她公公,兩鬢微微斑白的林建國,此時,這老男人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爽不爽!小騷貨?」 起初的緊緻感稍退,林建國也是愈戰愈勇,那老腰如同裝了馬達,不斷在兒媳身後聳動,胯下那根雖不比兒子硬挺、卻勝在粗壯的黑肉棒,在蘇雨那粉嫩的肉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灘灘晶瑩的淫水,飛濺在真皮沙發上。 「嗯!啊!啊!爸……好大……把兒媳婦的騷逼……撐壞了……」 蘇雨被公公的大雞巴頂得花枝亂顫,其纖細的腰肢也是不得不隨著他的節奏瘋狂扭動。 做到興起,林建國漸漸有些不滿這單一的姿勢。 雖然後入固然爽,可以看見這個騷兒媳那迷人的腰窩和渾圓的美臀。 但,卻少了她那對雪白的奶子,就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仿佛是吃餃子忘了配醋。 於是,就在下一個瞬間,林建國深深吸了一口氣,抬頭大手,不輕不重拍了拍兒媳的臀肉,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盪起一陣誘人臀波。 「小雨,我們換個位置吧。」 蘇雨聞言,一雙迷離美眸漸開,回過頭來。 原本,今天她是沒打算和公公這般纏綿,畢竟剛拿了那樣的報告,而姐姐和丈夫又還在浴室里等著自己。 只是,經過公公這麼一陣操弄下來,這種純粹的肉慾衝擊,竟讓她暫時忘卻了悲傷。 此時看著她媚眼如絲,回看著這老男人那副急色面孔,更是覺得情慾高漲。 這種情慾,說來複雜,說來也簡單。 不同於林哲,不同與愛人之間那種無瑕。 而是單單遵循著某種生物本能。 從進化論角度來說,女人兩腿之間,生來有個洞,男人兩腿之間,生來有根棍子。 把那棍子,插進洞裡。 再合理不過。 於是乎,蘇雨聽話地往前一挪,隨著波的一聲輕響,一根沾滿愛液的肉棒拔了出來。 難以言喻的空虛感,自下體傳來,蘇雨趕忙轉過身,仰面躺好,一雙修長的美腿大張,毫無保留地,像公公展示著自己那處、還在收縮吐液的蜜穴。 見狀,林建國眼神火熱,而正當他準備提槍上馬時,蘇雨望向浴室的方向,那雙美眸中卻突然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仿佛想到了什麼,她嘴角勾勒出一抹媚意,隨即道: 「爸,我是不是忘記跟你說,小哲和姐姐也在浴室里?」 林建國聞言,瞳孔猛地一震。 其實,早在最開始,他色慾薰心主動勾搭蘇雨的時候,她就曾說過要去浴室里和兒女匯合。而先前,妻子王秀蘭也拿著換洗衣服走了進去。 當時,林建國覺得自己和兒媳做愛,不想被妻子撞見,那畫面太過刺激,讓他算是暫時忘了這茬。 如今被兒媳這麼一提,不由的,林建國心裡有些吃味。 其中,既有對兒子的羨慕,也有對妻子的吃醋。 不由聯想道:那個平日裡端莊的王秀蘭,此刻是不是也在那浴缸里,赤身裸體,和兒子幹著這樣的事情? 此時,蘇雨見公公面上雖愣住,但他胯下那根剛剛在自己體內逞凶的巨物,卻依舊高高昂著頭,青筋凸起,顯得猙獰可怖,而且還在因為某種興奮,而微微跳動。 見狀,蘇雨不由心中暗笑: 「哼,這一大一小,還真是親生的,連綠帽癖都一樣呢。」 念頭落下,蘇雨又立馬想到了一個好玩的,只見她隨之收攏美腿,撐著身子坐起,一對碩大乳球隨著動作晃動,盪出一陣乳浪。 來到林建國跟前,她伸出一隻玉手,一把抓住公公那根滾燙的命根子,輕輕擼動,調笑道: 「爸,你說,他們現在是不是正幹著呢?」 說著,蘇雨一頓,感受著公公肉棒的脈動,另一隻手同時探上,一手擼動柱身,一手的掌心輕輕摩擦那顆碩大的龜頭,馬眼處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兩人之前交合的愛液,塗滿了她的手心,滑膩無比。 下一瞬,她抬起腦袋,嫵媚的提議道: 「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兒媳的手掌微涼,摩擦在自己陽具上,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林建國面露苦澀,但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妻子的臉。 如果,她也能像這樣就好了 林建國幻想著,最後不知不覺,點了點頭。 而說實話,他還沒有做好親眼見證陪伴自己二十多年的妻子在別人胯下承歡的準備。 可反過來一想,自己又何嘗不是幹著別人的老婆呢? 於是,二人戰事稍歇,齊齊下了沙發,赤身裸體地往浴室走去。 蘇雨走在前面,那如凝脂般的背影在燈光下散發著聖潔光輝,唯有兩腿間那道緩緩流下的淫液,昭示著剛才的淫亂。 而她的一隻玉手,依舊握住公公的大肉棒,像是把它當做了一根繩子,牽著一條發情的公狗。 由於這種姿勢,林建國行動不便,只能小步地跟著,目光卻依舊死死盯著兒媳扭動的屁股上。 當兩人終於來到浴室門口。 蘇雨下意識扭動了一下門把鎖,卻發現打了反鎖。 原來,竟是王秀蘭進去後下意識所為。 沒辦法,兩人只能像是做賊一般,將耳朵貼在磨砂玻璃門上,屏息凝神,聽著裡面的動靜。 水聲嘩嘩,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說話聲,聽能到一些,但是不太真切。 見狀,蘇雨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在眼眶滴溜溜一轉,壓低聲音朝旁問道: 「爸,你聽見什麼了嗎?」 林建國搖了搖頭。 其實,他是隱約聽見兒子說了句「把腿張開,讓我進去」這樣的話,還有妻子壓抑的驚呼聲,但是太過羞恥,不好對兒媳坦言。 說白了,哪有父親聽著自己妻子和兒子的牆角,然後和兒媳討論細節的? 蘇雨卻是不信。自己都聽到了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公公他又還沒到眼花耳聾的年紀。 這不分明就是在裝傻! 於是,蘇雨心中再次閃過一個念頭。 只見下一個瞬間,她調整姿勢,整個人趴在門板上,雙手撐著門框,讓自己挺翹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林建國的胯下,然後又回過頭,媚眼如絲的提議: 「爸,既然他們什麼都沒做,那我們來做吧!!」 林建國聞言,目光不由順著她優美的背部曲線滑落,停在她兩瓣分開的臀肉之間。 只見一方粉嫩的穴口正一張一合,似乎在無聲的邀請自己。 這一刻,見這個小妖精這幅勾人模樣,林建國頓時感覺下身一陣邪火升騰,剛才稍微平復的肉棒再次暴漲了一圈。 更何況,一想到門那一側,兒子可能正在操著自己的老婆和女兒,自己在這邊干他的老婆,怎麼想都是一種公平的報復。 於是,林建國便也不再多說,挪步走到蘇雨背後,一手抓著她的綿軟美臀,五指深陷進肉里,一手扶著自己的粗黑肉龍,對準流著水的花穴。 下一瞬,腰部發力,挺腰而入! 「噗呲——」 肉棒擠入濕潤甬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之音。 當公公的大肉棒,再次填滿自己,蘇雨當即仰頭呻吟了一聲: 「啊!好大!爸的大雞巴……好燙……」 而她是故意貼著門板說的,聲音不大不小,卻仿佛就是想讓裡面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林建國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不由在心裡苦笑了一聲: 這小妖精,真是騷得不可開交啊。 於是,他也不再壓抑,配合著兒媳的表演,一記大力抽插,兩坨大囊袋重重拍打在蘇雨的白嫩的臀瓣上,同時低喘道: 「你就不怕小哲聽到,罵你是個騷貨嗎?」 同一時間,蘇雨被公公這一記深頂,頂到了花心,無數酥麻電流傳來,讓她險些有些站不穩,膝蓋一軟,整個上半身更加貼緊了門板,胸口一對豪乳兒被擠壓變成了扁平狀。 等她稍微調整心緒,回過頭來,臉上的媚意卻反而減少了幾分,只是眼神迷離,像是在回味某種記憶,臉上轉而充滿了滿足的表情: 「無所謂啊。」 林建國聞言,只當她是騷得入骨,正準備再來一記深頂,好好滿足她一下,怎料,下一刻,蘇雨語氣裡帶著一絲顫抖的快意,接著道: 「因為我愛他,他也愛著我……比誰,都愛。」 與此同時,門板的另一側。 浴室里霧氣氤氳。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水波蕩漾。 林哲背靠著姐姐林悅,林悅背靠著浴缸壁,而最前方,王秀蘭正靠坐在林哲的身上,背對著兒子。 這種背靠背、身貼身的姿勢,讓三人的身體緊密地嵌合在一起。 王秀蘭全身赤裸,一身保養得當的肌膚在熱水的浸泡下泛著粉色。 因為傳來的種種感覺,太過驚異,讓她的一雙藕臂緊緊撐著浴缸邊緣,不敢放鬆。 而就在不久前,因為閉著眼睛,專心致志,所以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 那是蘇雨的聲音,還有……自己名義上的丈夫:林建國的喘息聲。 就在此時: 「啊!好大!爸的大雞巴……」 蘇雨這一句嬌媚呻吟,猶如一道驚雷直接劈在王秀蘭心頭,她羞恥得想要捂住耳朵,可身體卻因為這種極度的背德刺激而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讓她原本緊緻的陰道,猛地一陣痙攣收縮,死死咬住了體內兒子的肉棒。 「媽,你夾得我好緊。」 見狀,林哲還以為她是來了感覺,便停止和姐姐的親吻,轉而來到她耳邊輕笑,一雙大手也是肆無忌憚地繞過母親的腋下,用力揉捏著這曾哺乳過自己的一對雪白乳房,手指更是將那兩顆熟透的葡萄捏得充血挺立。 「別……別說了……小哲……那是你……和……啊……輕點啊,捏壞了……」 王秀蘭語無倫次,羞恥得眼眶發紅,可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坐,想要將兒子的肉棒吞得更深。 林哲倒也沒想那麼多,只當母親依舊口是心非,便一口咬住母親敏感的耳垂,下身再用力往上一頂,讓龜頭狠狠刮過母親體內的G點。 「唔!!」 王秀蘭被兒子這一頂弄得渾身酥軟,在這雙重刺激下,理智徹底崩塌,說不出半句解釋的話來。 這時,最後邊的林悅,再度伸出那條靈巧的粉嫩舌頭,在弟弟的後頸上舔舐,一隻手穿過水流,強行握住了林哲和母親結合的部位,手指在母親被撐得透明的穴口處打轉。 「媽,你看,現在這樣多好啊,誰都很舒服。」 林悅帶著蠱惑魔力的聲音落下,她同時也收回了玉手,轉而摸著弟弟的腹肌。 下一瞬,林哲眼神一按,腰部猛的發力,浴缸里的水便劇烈晃動起來。 門外,是林建國撞擊蘇雨臀肉的脆響; 門內,是林哲抽插王秀蘭肉穴的水聲。 兩種聲音隔著一道門板,交織成一首荒誕而瘋狂的交響曲。 第183章 一門之隔 浴室之內,水汽氤氳。 暖黃色燈光透過升騰的白霧,灑在浴缸中糾纏的三具肉體之上,泛起一層靡麗的油光。 水波蕩漾,不斷拍打著缸壁,發出啪啪的水聲,卻蓋不住那粗重的喘息,與肉體撞擊的悶響。 只見林哲自後抱著母親王秀蘭,雙臂如鐵鉗般箍緊她豐軟至極的腰身,胯下猛力挺送。 每一次撞擊,都激起浴缸內水花四濺。 深深淺淺,迂迴撥轉。 前頭,是母親那熟透了的、軟綿如雲的背脊與臀肉。 後邊,是姐姐林悅那兩團傲人的豪乳,正緊緊貼著他的後背,隨著動作被擠壓變形。 前後夾擊,肉香滿懷。 林哲只覺自己仿佛置身於酒池肉林的最中心,靈魂都在這極致的背德感中飄飄欲仙。 而王秀蘭此時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她雙手撐在浴缸邊緣,十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泛白,原本盤起的長髮也早已散亂,幾縷濕發黏在潮紅的臉頰與修長雪白的脖頸上。 一雙平日裡端莊威嚴的鳳眼,此刻卻是一片渙散,眼角眉梢都掛滿了被情慾征服的媚態,看起來淫蕩不已。 隨著兒子抽送,她胸口一對飽滿碩大的乳房,在胸前劇烈晃動,如兩隻受驚的大白兔,甩出層層白浪。 「哈啊……兒……兒子……好深……」 王秀蘭帶著哭腔,無意識地呢喃著,聲音沙啞中有七分甜膩。 恰在此時。 一道相對而言,極不和諧,卻又極度刺耳的聲響,穿透了浴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門。 「啊……爸……好大……啊!」 傳入耳中,只覺其聲音高亢、尖細,又帶著毫無保留的浪蕩與歡愉。 林哲當即驚得停下了動作。 而很明顯,這不是操逼操出幻覺了。 這是他的妻子,蘇雨的聲音。 這聲音里透著一股子他聽來聽去的狂亂,可明明只應該是他聽。 因此,林哲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倒不是因為害怕被發現和母姐的事,畢竟在這個家裡,倫理是什麼,早就無了定義。 真正讓林哲震驚的,是那聲音里的內容,以及那毫不掩飾的快感。 一時間,一個極度淫靡、極度瘋狂的念頭,迅速攀上腦海。 難不成,真如先前姐姐所言,小雨她和爸……就在門外,干在了一起? 就在這浴室門口? 僅有一門之隔? 這個念頭剛一冒頭,就像是一滴水落進了滾油里,瞬間炸開了鍋。 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其中夾雜著嫉妒、憤怒,更有一種扭曲到了極致的興奮。 頓時,讓那根還插在母親濕熱小穴里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上面暴起的青筋突突直跳,堅硬如鐵的龜頭,狠狠頂在了王秀蘭敏感嬌嫩的花心之上。 「啊!」 王秀蘭猝不及防,被這一下頂得渾身一顫,腰肢猛地拱起,口中發出一聲變調的驚呼。 「好……好脹……壞兒子……你要頂死媽了……」 聽到母親的浪叫,又聽著門外妻子的淫啼。 林哲緩緩回過神來。 他微微探頭,看著懷中母親那張潮紅迷亂的臉,心中恍然大悟。 原來,母親之前的興奮,那突然的緊縮與痙攣,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操弄。 更是因為,她早就聽見了吧? 聽見了門外丈夫與兒媳的苟且。 這般想著,林哲湊在王秀蘭耳邊: 「媽,你是不是早就聽到了? 」 王秀蘭聞言,原本就已迷離至極的眼眸,更加渾濁了幾分。 她像是沒聽懂兒子的話,又像是羞於啟齒。 只見她先是迷茫地搖了搖頭,隨即又像是認命般,輕輕點了點頭。 那副模樣,既無助又淫蕩。 顯然,她那作為母親和妻子的尊嚴,早已在兒子的大肉棒下,被操得粉碎,五迷三道,不知東南西北了。 林哲見狀,嘴角浮現一抹弧度。 這樣一來,好像……更刺激了。 一邊聽著門外的活春宮,一邊操著門內的親生母。 這世間,還有比這更荒唐、更極樂的事嗎? 旋即,林哲的兩隻大手,自水下母親那豐軟如棉的腰肢上移。 破開水面,帶起嘩啦水聲。 精準地攀附於兩座隨著呼吸起伏的雪白高峰之上。 五指張開,狠狠抓下。 指尖陷入一團軟膩的肉脂之中,手感之好,恍似握住了一團剛出籠的溫熱麵糰,又滑又嫩,讓人愛不釋手。 對此,林哲大手用力抓捏,將母親的兩團軟肉肆意揉搓成各種淫靡形狀。 同一時間,乳房傳來的強烈酥麻與痛感,讓王秀蘭不禁情迷出聲,雪白脖頸高高揚起: 「啊……兒,兒子……輕點……奶子……奶子要被捏壞了…… 」 而別看她嘴上求饒,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貼得更緊,仿佛恨不得將整個人都揉進身後男人的懷裡。 林哲此時,顯然也是已經情慾上頭,聞言,本想放鬆力道,卻在聽到門外蘇雨又一聲高亢的「爸好厲害」時,心頭火起。 所以還是忍不住,用拇指和中指,緊緊夾住母親那兩顆充血挺立的乳尖。 狠狠一捏,一擰。 「啊!!」 王秀蘭當即痛呼出聲,身子劇烈顫抖,陰道內壁更是一陣瘋狂收縮,死死咬住了林哲的肉棒。 就在這時。 一直靠在最後面,默默享受著這場荒誕大戲的林悅,終於有了動作。 只見她緩緩睜開一雙含著春水的媚眼,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 雖然林悅也很享受這種氛圍,但看到母親被欺負得太狠,還是生出了一絲護短之心。 只見這御姐伸出一雙白膩玉手,搭在林哲精壯的腰間。 旋而指尖用力,抓著他腰側的軟肉,輕輕一扭。 「媽叫你輕點,你聽不見吶? 」 林悅的聲音慵懶中帶著一絲姐姐特有的威嚴,在這充滿了情慾氣息的浴室里,顯得格外撩人。 林哲吃痛,原本狂暴的動作一滯。 姐姐到底是姐姐。 即便如今林悅已成了他的胯下之臣,但那份刻在骨子裡的敬畏,還是讓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連忙求饒: 「哎喲,聽見了聽見了,姐,我錯了。 」 林悅鬆開手,卻並沒有離開,而是順勢滑到了他的小腹處,輕輕打圈撫摸。 只是依舊板著臉,嗔怪道: 「聽見了還不輕點?那是咱媽,不是外面的野女人,弄壞了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 聽聞此言,林哲連連點頭,乖巧得像是回到了許多年,留著鼻涕,跟在她後邊跑的年紀。 「嗯嗯,我輕點,輕點。 」 而王秀蘭見兒子在女兒面前吃癟,心裡竟也莫名湧起一股奇異的舒爽感。 哪怕是在這種極度羞恥的時刻,哪怕她正被兒子填滿。 心裡還是忍不住想: 還得是自己女兒,向著自己。 不像這個淫魔兒子,就知道欺負自己,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然而,這份短暫的溫馨,很快就被門外愈發激烈的戰況打破了。 啪!啪!啪! 愈發明顯的肉體碰撞而發出的清脆聲響,哪怕隔著門,都能聽出那撞擊的力度有多大,頻率有多快。 「爸!用力!用力操騷逼!啊!啊!好漲!啊!」 蘇雨的浪叫聲,像是帶著鉤子,一句句鉤在林哲的心尖上。 讓他原本剛平復下去一點的心思,瞬間又如野火燎原。 聽著這些聲音,林哲的呼吸再次粗重起來,眼神也是逐漸變得幽暗,漸漸,又動起了歪心思。 光是這麼聽著,怎麼夠?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於是,就在下一個瞬間,只見他喉結滾動,聲音暗啞地開口道: 「媽,我想去外邊做,我們出去好嗎? 」 這話一出,王秀蘭身子當即一僵。 出去? 去哪裡? 門外可是…… 但此時的她,腦子裡早已是一團漿糊,情迷意亂,根本不知道「不」字怎麼寫。 只是本能順從著兒子的意願。 而身後的林悅,聽到這話,美眸中也是閃過一絲精光。 她太了解這個弟弟了。 大概猜到了弟弟的想法,那是一種想要將綠帽戴正,想要直面背德現場的瘋狂。 但是,林悅明知如此,卻沒有開口拒絕。 相反,她眼中反而也升起了一抹期待。 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總整的跟偷情一樣,也不是個事。 於是,母子兩人緩緩站起。 嘩啦啦—— 水流順著兩具糾纏的肉體滑落,像是為一場即將到來的大戲拉開了帷幕。 林悅則留在了浴缸里,並沒有起身,而是稍微調整了一個姿勢,側身趴在浴缸邊緣,單手撐著下巴,半個身子露出水面。 可見一對雪白豪乳在重力作用下垂落,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她就這樣看著弟弟林哲,從正面抱著母親王秀蘭的腰肢。 兩人的下體依舊緊緊相連,保持著插入的姿勢。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釘子,將母子二人死死釘在一起。 兩人就像是一體雙生的連體人,保持著連在一起的姿勢,一點點,一步步,往浴室門口挪去。 林悅一雙美眸波光流轉,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像是看著一出即將上演的好戲。 而每走一步,體內的肉棒自會不可避免地摩擦過那敏感的內壁,帶起陣陣酥麻,王秀蘭都要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 濕滑的地磚上,留下了兩串濕漉漉的腳印。 終於,兩人來到了門邊。 這裡,是距離真相最近的地方。 也是由於離得近了。 門外蘇雨那些淫靡之音,更加清晰,簡直就像是在耳邊響起。 「啊!爸你好硬!操了這麼久還這麼硬!啊!頂死人家了!啊!啊!」 她的每一句呻吟,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林哲心頭上。 林哲聽得興起,雙目赤紅。 就在下一個瞬間,他猛地一用力,將母親王秀蘭,也狠狠按在了這扇磨砂玻璃門上。 咚! 一聲悶響。 王秀蘭那豐滿白皙的肉體,瞬間被擠壓在冰冷的玻璃上。 胸前的豪乳被壓扁,變成兩張肉餅,乳暈緊貼著玻璃,甚至能從外面看到那模糊的暈圈。 冰冷的觸感刺激得王秀蘭渾身一激靈,但隨之而來的,是身後兒子更加狂暴的進攻。 只見林哲雙手掐著母親肥美的臀肉,借著門板的反作用力,便大力抽插起來。 噗滋!噗滋! 肉棒進出的聲音,混合著那些粘稠淫水的攪拌聲,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迴蕩。 林哲的力道之大,每一次撞擊,都讓門板跟著微微顫抖。 王秀蘭被迫承受著兒子狂風暴雨般的侵襲,雙手無力地拍打著玻璃門,留下一個個清晰的手掌印。 「啊……啊……不行了……兒……兒子……慢點……會被聽到的……」 她一邊哭叫,一邊還要擔心門外的丈夫和兒媳聽到。 這種極度的羞恥與背德感,讓她的快感成倍疊加。 而王秀蘭口中這些壓抑不住的淫蕩呻吟,同樣穿透了門板,傳了過去。 另一邊。 客廳里的浴室門口。 林建國原本正壓著兒媳蘇雨,乾得興起。 老當益壯的他,此刻正享受著征服年輕肉體的快感。 突然,他也聽到了門內傳來的聲音。 那是他妻子的聲音。 也是叫得那麼浪,那麼騷。 還有肉體撞擊門板的悶響。 此時聽到這些話語,聽到那顯然是在激烈交歡的聲音。 他不僅沒有憤怒,反而更加來了勁。 一種「兒子在裡面搞我老婆,我在外面搞他老婆」的變態報復心理,瞬間填滿了他的胸腔。 好啊……都在搞……那就一起搞! 這般想著,他低吼一聲,抱緊了蘇雨的蜂腰,胯下的動作愈發兇狠,粗黑肉棒,在一方粉嫩桃園中不斷進進出出。 門裡門外,兩對「不倫」的鴛鴦,隔著一扇門,展開了瘋狂的競速。 蘇雨的呻吟愈發淫蕩,甚至帶上了挑釁的意味。 林哲最後激動得渾身顫抖,聽著妻子那一聲聲浪叫,腦海中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 鬼使神差地,他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摸索到了門鎖的位置。 咔噠。 解開反鎖。 然後,猛地一把拉開了門。 第184章 破碎屏障 浴室的門鎖發出一聲輕響,像是某種封印被悄然揭開。 並沒有預想中的那般猛烈推門,門軸轉動得極慢,仿佛推門的人也在猶豫,在那一瞬的念頭裡掙扎。 但這遲疑終究敵不過心裡那一股推力。 門終被打開。 浴室內的水汽瞬間找到了宣洩口,爭先恐後地湧向客廳,而在這一團團迷濛的霧氣邊緣,兩個世界轟然對撞。 林哲站在門內,雙腿還維持著分開的站姿,胯下一根昂揚肉棒正深埋在母親王秀蘭體內。 王秀蘭背對著兒子,雙手撐在門框上,原本豐腴、白嫩的臀肉被撞擊得一片緋紅,幾縷濕潤的髮絲黏在雪白的後頸。 而在門外,一步之遙的地方。 林建國臉上表情猙獰,如同占據山頭的野獸,正以一種極為狂野的姿勢壓在兒媳身上。 蘇雨和婆婆一樣,同樣緊靠著門板,此時少了借力,腳下一個趔趄,好在林建國抓得緊,所以並無摔倒的意外。 這一時間,八目相對。 空氣在一秒里凝固。 林哲看著自己的妻子,看著她那平日裡清冷高傲的臉蛋此刻布滿紅潮,看著她那雙白嫩的修長美腿,此刻正因為父親的操弄而興奮的微微顫抖。 蘇雨也看著丈夫,透過朦朧的淚眼與迷離的情慾,看著這個曾許諾愛她一生的男人,正將原本只屬於自己的巨大陽具,插進婆婆的身體里。 這一幕,本該是倫理崩塌的深淵,是足以讓任何家庭毀滅的核爆現場。 可怪異的是,誰也沒有尖叫,誰也沒有遮掩。 在這荒誕的對視中,一種更加背德、更加瘋狂的刺激感,如電流般竄過了所有人的脊椎。 「啊……」 蘇雨率先有了反應。 看到丈夫的一瞬間,羞恥感極度爆棚,讓她那原本就緊緻複雜的陰道,因為極度的心理刺激,猛然間開始劇烈痙攣。 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有生命的章魚觸手,瘋了般地絞緊了林建國那根粗大的肉棒。 「唔!」 林建國本就在發射的邊緣,眼下被兒媳這突如其來的強力絞殺一逼,那根粗黑陽具瞬間便膨脹到了極限。 龜頭像是被無數張小嘴狠狠吸吮,一股爽利直衝天靈蓋。 「啊!好緊!不行了!」 只聞他低吼一聲,也顧不得門裡還有兒子和老婆看著,腰身如打樁機般瘋狂挺動了最後十幾下,隨後渾身肌肉緊繃,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兒媳的最深處。 噗滋——噗滋—— 滾燙精液灌注子宮,在彼時安靜的氛圍下,誰都聽的一清二楚。 門裡。 王秀蘭聽著丈夫粗魯的射精聲,看著兒媳在高潮中微微翻起的白眼,她那身為母親和妻子的尊嚴被徹底踩碎,卻又在碎裂的廢墟中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變態快感。 「嗯哼……」 下一瞬,她嚶嚀一聲,兩腿一軟,整個人向下滑去,那原本深深吞吐著兒子肉棒的蝴蝶逼,此刻也像是決了堤,無數淫水噴涌而出。 王秀蘭高潮了。 卻不是因為被兒子插的,而是因為這種全家亂倫的淫靡氛圍。 同一時間,林哲感受著母親陰道內壁的瘋狂蠕動,那軟糯滾燙的肉壁死死吸著自己的龜頭,仿佛要將自己的魂魄都吸進去。 對此,林哲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掐住母親那豐滿圓潤的腰肢,在這滑膩的肌膚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最後硬是憑著一股年輕人的倔強,守住了精關。 短暫激情過後,又迎來片刻的寧靜,只剩下四人粗重的喘息聲,和液體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聲。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漸漸平息。 簡單的清洗並沒有洗去空氣中一股濃郁的石楠花氣味,反而讓這種淫靡的味道更加深入骨髓。 客廳的大燈被調成了暖黃色,光線曖昧而昏沉。 眾人聚到了那張寬大的真皮長沙發上。 林哲坐在正中間,他的左手邊,是剛剛被父親內射過的妻子蘇雨。 此時她全身赤裸,肌膚上還殘留著歡愛後的粉紅,像是一隻慵懶的貓,把頭輕輕靠在林哲的肩頭。 那一頭如瀑的黑髮散落在胸前,遮住了一對挺拔飽滿的D罩杯乳房,只有兩點粉嫩的乳頭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而他的右手邊,是父親林建國。 老頭子神色複雜,既有滿足後的賢者時間,又帶著幾分偷情被撞破的尷尬,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香煙。 而在林建國的右側,則是姐姐林悅。 她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同樣是一絲不掛,那一身如牛奶般絲滑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E罩杯的豪乳沉甸甸地壓在父親的手臂上,神情中透著一股看戲般的慵懶與媚態。 唯有王秀蘭,裹著一件單薄的真絲睡袍,獨自坐在側面的單人小沙發上。 睡袍的帶子系得很松,只要稍一動彈,那修長的大腿和腿根處黑色的恥毛便會暴露無遺。 她臉上同樣帶著未褪的潮紅,只是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看兒子,也不敢看丈夫。 如此沉默了一陣,終究還是她這個做母親的打破了沉默: 「老林……」 「你剛才……射進去了?萬一小雨懷孕了怎麼辦?你想沒想過後果?」 只是這些話,配合著她那高冷的表情,就像是一根針,刺破了原本維持著微妙平衡的氣泡。 空氣瞬間又冷了幾分。 蘇雨聞言,原本靠在丈夫肩頭的身體微微一僵。 這個小可愛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掩蓋住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落寞。 而她那雙修長緊緻的美腿,此刻不自覺地併攏,腳趾蜷縮,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來。 林哲感受到了妻子的僵硬,伸出大手,輕輕撫摸著蘇雨的光滑脊背,指尖划過她那性感的蝴蝶骨,感受著她皮膚下的戰慄,抬頭看向母親,又掃過父親和姐姐: 「媽,不用擔心。」 「我和小雨之前去做了檢查。」 聞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哲臉上。 蘇雨卻把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鑽進林哲的懷裡。 「我沒問題,精子活性很好。」 林哲頓了頓,手掌順著妻子的背脊滑到了她那纖細的腰肢上,用力握了握,似乎在給她力量: 「但是小雨……醫生說,她是先天性不孕。」 「什麼?!」 王秀蘭驚呼出聲,身子一顫,睡袍滑落半肩,露出了半個圓潤的乳球都渾然不覺。 林建國夾著煙的手也抖了一下,眼神複雜地看向身邊的兒媳。 就連一直帶著戲謔表情的林悅,此刻也收斂了笑意。 蘇雨終於忍不住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滴在林哲赤裸的胸膛上,燙得人心慌,她哽咽著,聲音細若遊絲: 「對不起……老公,對不起……」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尤其是對於一個渴望愛的女人來說,被剝奪做母親的權利,無異於一場精神上的凌遲。 之前那些瘋狂的舉動,那些主動迎合公公的淫蕩,那些不顧廉恥的放縱,此刻看來,都像是一個絕望之人在懸崖邊上的最後狂舞。 氣氛變得壓抑而沉重。 這種沉重不再是關於亂倫的背德,而是關於一個女人最本質的傷痛。 然而,在這個已然崩壞的家庭里,安慰的方式註定是扭曲的。 只見林悅身子一動。 她像是一條美女蛇,緩緩從林建國的肩膀上滑落,一對碩大的E罩杯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一陣亂顫,乳波蕩漾,晃得人眼暈。 由於之前已經安慰過了弟媳,所以,她此時並沒有說什麼空洞的安慰話語,而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跪在了父親的雙腿之間。 「姐……?」林哲皺眉。 林悅抬起頭,那張御姐范十足的臉上掛著一絲媚笑,隨後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眼神卻飄向了蘇雨,輕聲說道: 「哭什麼呢,弟妹。」 「不能生又怎樣?在這個家裡,快樂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說完,林悅低下頭,張開紅唇,一口含住了父親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 「唔……」 林建國沒想到女兒會當著全家人的面做這種事,身體猛地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卻在觸碰到女兒那絲滑的秀髮時,變成了撫摸。 林悅的口活雖然算不上頂尖,但勝在賣力。 只見她的粉嫩舌頭靈活地在父親粗黑的柱身上打轉,從根部一路舔舐到冠狀溝,然後用力吸吮那個還殘留著兒媳淫水的馬眼。 嘖嘖嘖…… 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顯得格外刺耳,卻又帶著一種催情的節奏。 而這般做著,突然察覺到周圍人,尤其是母親那震驚的目光,林悅又停了下來。 只見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液,那根黑色的肉棒就在她臉頰旁挺立著。 「你們說,不耽誤。」 她隨意地說道,仿佛在談論天氣一般輕鬆。 說完,林悅再次低下頭,這一次,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鳴,將那根肉棒整個吞了進去,直到喉嚨深處。 這種赤裸裸的性行為,像是一種無聲的宣言: 在這裡,沒有什麼道德,沒有什麼規矩,只有肉體的歡愉和彼此的慰藉。 蘇雨看著林悅的動作,看著姐姐那起伏的頭部,看著公公那享受又壓抑的表情。 她突然停止了哭泣。 一種扭曲的暖流湧上心頭。既然不能生育,既然已經墜入地獄,那就徹底沉淪吧。 在這個家裡,性,似乎成了唯一的語言,唯一的救贖。 這般想著,這個小可愛也緩緩抬起頭,一張還掛著淚痕的俏臉轉向了林哲。 林哲正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憐惜,還有藏不住的慾火。他那根粗長的紫紅肉棒,此刻也正傲然挺立,隨著呼吸微微跳動。 蘇雨眼神一亮,伸出纖纖玉手,握住了丈夫的陽具。 那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手心發顫。 沒有任何言語,她慢慢俯下身去。 一張櫻桃小口張開,溫柔而堅定地含住了那顆碩大的龜頭。 「嘶……」 林哲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插入妻子柔順的髮絲中,感受著那濕熱溫潤的口腔包裹住自己的敏感點。 蘇雨的舌頭靈巧地在他的龜頭棱邊上刮擦,這種既熟悉又刺激的快感,瞬間衝散了心頭的陰霾。 一時間,客廳里只剩下兩對男女交纏的身影。 林悅在右邊吞吐著父親的肉棒,蘇雨在左邊吸吮著丈夫的陰莖。 兩個男人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這極致的待遇。 王秀蘭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了尷尬,最後化作了一潭春水。 她看著兒子那享受的表情,看著兒媳那起伏的背影,只覺得下體又開始泛濫成災。 此時,林哲也似乎察覺到了母親的視線,只見他在享受妻子口交的間隙,抬起頭,對著母親輕輕招了招手。 夜,更深了。 淫靡的氣息,隨著林悅的率先動作,在空氣中發酵到了頂點。 林建國終究是老一輩的人,雖然身體在享受,但心理上對於這種「全家福」式的亂搞還是有些放不開。 尤其是在射過一次,又被女兒口交了一番後,那種賢者時間的理智稍微回歸了一些。 此時,他看著還在埋頭苦幹的女兒,輕輕拍了拍林悅的頭。 「好了……悅悅,先起來。」 林悅有些意猶未盡地吐出肉棒,帶出一道長長的銀絲,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父親。 林建國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視線掃過旁邊正被兒媳伺候得爽翻天的兒子,老臉一紅。 「太晚了,回房休息吧。」 「那個……悅悅,你回房間去。」 林悅站起身,赤裸的嬌軀在燈光下展露無遺,可見她那豐滿的蜜桃臀上還留著之前坐浴缸時的壓痕,顯得格外誘人。 對於父親的話,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弟弟,然後率先轉身向書房位置走去。 走了幾步,她突然回頭,對著林哲拋了個媚眼,輕聲說道: 「門,我不鎖哦。」 這句話,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林哲心中更大漣漪。 而隨著林建國和林悅的身影消失在書房門口,客廳里只剩下了林哲、蘇雨,還有一直在旁觀戰的王秀蘭。 蘇雨這個小可愛還在賣力地吞吐著,儘管她很擅長口交,但腮幫子含的依舊有些發酸,但心裡卻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下一瞬,她抬起美眸,看著丈夫,眼中閃爍著求歡的光芒。 見狀,林哲深吸一口氣,將肉棒從妻子的口中拔出。 「小寶,起來。」 蘇雨乖巧地直起身子,嘴角還掛著屬於丈夫的津液。 林哲拉著她的手,目光卻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母親。 王秀蘭此時早已是坐立難安,睡袍下的身軀燥熱難耐。 迎上兒子的目光,她身子一顫,本能地想要逃避,卻發現雙腿早已發軟,根本邁不開步子。 林哲站起身,一手牽著妻子,一手直接伸向了母親。 「媽,過來。」 王秀蘭聞言,只遲疑了一秒,旋而顫抖著伸出手,被兒子一把拉入懷中。 頓時,林哲左擁右抱。 左邊是年輕性感的妻子,緊緻的肉體充滿了活力;右邊是豐腴成熟的母親,熟透了的風韻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林哲默默享受著,隨後低下頭,先在母親那成熟的紅唇上狠狠親了一口,又轉頭吻住了妻子的性感嘴唇。 三人的身影糾纏在一起,向著樓下的主臥走去。 那扇門也同樣沒有關上。 因為今夜,註定無眠。 第185章 四人同夜 夜色如墨。 公寓里的燈光大多已歇,唯有客廳留了一盞昏黃地燈。 而在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下,兩股暗流,正分別在一樓的兩個房間內,洶湧激盪。 林建國的書房門虛掩。 床上,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正以一種極其淫靡的姿勢交疊在一起。 女上,男下。 林悅依舊未著寸縷,一身皮肉白得晃眼,正以一種淫蕩的姿勢,趴在父親林建國兩腿之間。 只見她那一雙修長筆直的大腿,跪在床單上,膝蓋陷進了柔軟的墊子裡。 隨著她腰肢下塌,那肥美圓潤的大屁股便高高撅起 。 臀峰渾圓,兩瓣屁股肉白膩且緊緻,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巍,盪出一波波令人眼暈的肉浪。 而前面,一雙玉手,此刻則緊緊抓著父親那一根粗黑怒漲的肉棒。 指尖纖細,搭在青筋暴起的猙獰肉柱上,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哧溜……哧溜……」 房間裡迴蕩著津液攪動的聲響。 林悅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舔舐著。 濕熱的紅唇時而包裹住碩大龜頭,靈巧舌尖在馬眼處打著轉;時而又順著柱身向下滑動,照顧著那褶皺叢生的根部。 真是好淫蕩,好一副父慈女孝的荒唐畫卷。 林建國半靠在床頭,背後墊著。 一雙略顯渾濁卻依舊精光四射的老眼,此刻正死死盯著身前這一幕。 看著女兒這幅毫無廉恥、卻又極盡媚態的淫蕩模樣,看著她那高冷御姐的臉蛋,此刻卻埋在自己胯下吞吐著那活兒。 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感,直衝天靈蓋。 原本因為之前那場大戰而稍顯疲軟的肉棒,在女兒這般賣力的侍弄下,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燃油,火速回到了最強狀態 。 紫紅色的龜頭跳動,血管里奔涌著滾燙的血液,硬得直指天花板。 看起來,就算再大戰幾個小時,也是絲毫沒有問題。 但比起胯下這份極致的舒爽,林建國此時有些渾濁的腦海里,還有一件事,讓他更為在意,像是一根刺,扎在心頭。 那就是蘇雨,那個讓他神魂顛倒的兒媳婦,不孕不育的事 。 這件事,在剛才的家庭坦白局上,雖然當時大家都在互相安慰,可餘波未平。 林建國皺著眉,眼神有些飄忽。 如果不是他們一家現在關係如此混亂,早已打破了人倫的底線,光是這一點,可能現在看著沒事,小兩口感情還如膠似漆。 但日子是長的。 一旦隨著時間流逝,這個問題,就會被無限放大。 可能只是生活中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一次拌嘴; 也可能只是無意間,在親戚聚會上,看著別人家抱著大胖孫子,聽到同齡人幾句無心的閒談。 這些細碎的瞬間,便會匯聚成洪流,最終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屆時,可能離婚,可能分家,都有可能。 這原本是一個家庭最大的悲劇。 好在,現在這種混亂到極致的關係,這種父子共妻、母女同床的背德架構,反倒像是歪打正著,為這個可能出現的巨大裂痕,縫補上了漏洞。 對此,林建國心裡有些五味雜陳,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悲傷。 高興可能是,自己以後在那兒媳婦身上耕耘,隨便內射蘇雨,都不再有任何後顧之憂,不用擔心搞出什麼「人命」來 。 兒媳緊緻的宮口、溫暖的子宮,將永遠是他最安全的精液便桶。 悲傷可能是,一來是真心體諒蘇雨那丫頭,二來也是為她之後的日子,隱隱有些長輩式的擔憂。 或許是想得太入神,他胯下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緊繃了一下。 察覺到父親身體的僵硬,正在埋頭苦幹的林悅,動作微微一頓。 隨即,她緩緩抬起頭來。 幾縷髮絲粘在她潮紅的臉頰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剔透的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林建國的大腿根部,涼絲絲的。 一雙含著春水的眸子,此刻帶著幾分疑惑,望向父親。 「爸,想啥呢?」 林建國猛地回過神來,看著女兒那張俏臉,心中一軟,伸出大手,輕輕撫摸著女兒一頭柔順的長髮,手感滑膩如絲。 「沒什麼,只是剛剛聽小哲那麼一說,有些被震驚了。」 對於他這個老一輩的男人,骨子裡那種傳宗接代的觀念根深蒂固,自然還是在意孩子的。 林悅聞言,卻是噗嗤一笑。 那笑容里,帶著幾分輕蔑,幾分通透,還有幾分說不出的騷氣。 隨即,又見她伸出那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殘漬,然後雙手握住那根粗壯的肉棒,緩緩地、有節奏地上下擼動起來。 林悅媚眼如絲: 「現在不比之前了,沒有孩子,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爸,你這老古董思想,該改一改了。」 林建國聞言,看著女兒那滿不在乎的樣子,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是啊,連這種亂倫的事都乾了,還在乎那些世俗的眼光做什麼? 不由轉而調笑道: 「怎麼,你爸很老嗎?」 林悅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直起身子,那胸前的一對E罩杯的木瓜大奶 ,便隨著她的動作猛地彈跳了幾下。 這乳肉豐盈飽滿,白得耀眼,頂端那兩顆淺褐色的乳頭 ,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硬挺。 林悅嫵媚一笑,眼神在父親臉上轉了一圈: 「還好吧,臉上皺紋不算太多,皮膚不算太差,頭髮也不算太白,腰也還沒那麼彎。」 說著,林悅頓了頓,手下的動作也是一松。 肉棒上傳來的舒爽感驟然暫歇,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林建國有些心急。 他急忙問道: 「只是什麼?」 林悅笑了笑。 旋而低下頭,目光順著父親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終落在了那根擎天巨柱之上。 林悅伸出一根纖細的玉指,輕輕點在那個紫紅色的蘑菇頭上,俏皮地眨了眨眼: 「只是不知道,這裡的情況怎麼樣?是不是也老了?」 林建國一聽,頓時反應過來這丫頭是在激將。 「哈哈,你這騷貨!」 林建國爽朗一笑,大掌在女兒豐滿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記,「啪」的一聲脆響,盪起一陣肉波。 「轉過來,讓爸好好疼你,讓你知道你爸老沒老!」 「嗯。」 林悅像是得到了獎賞的小狗,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轉了一個彎,背對著父親,雙膝跪開,腰肢下沉,將自己碩大白皙的屁股,毫無保留地對向了父親的臉 。 這一轉,便是春光乍泄。 入眼之處,兩瓣肥厚的臀肉中間,一方粉嫩的洞口赫然呈現。 乃是一隻極品的白虎穴」。 光潔溜溜,沒有一根雜草,兩片嬌嫩的陰唇緊緊閉合,卻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現出一種誘人的艷紅色。 早已泛濫的淫水,順著細小的縫隙流淌出來,晶瑩剔透,將整個穴口浸潤得濕漉漉、亮晶晶,無比迷人 。 林建國看得眼熱,喉結上下滾動,忍不住伸出大手,順著女兒的臀溝探入,輕輕撫摸著那濕滑穴口。 手指觸及嬌嫩的陰唇,輕輕撥弄。 「嗯哼~」 林悅敏感地輕哼一聲,腰肢難耐扭動,屁股更是往後送了送,仿佛在乞求著進入。 林建國則是看著女兒光潔的私處,突然問道: 「悅悅,你這從小都沒有毛嗎?」 林悅回過頭,媚眼含羞: 「對啊,那時候上初中吧,好多同學都長毛了,我卻一直都沒有的。」 林建國一邊摩挲著那滑膩的軟肉,一邊隨口問道: 「那會不會是有什麼病?」 一聽這話,林悅立馬變了臉,嬌嗔地瞪了父親一眼,身子扭得更歡了: 「哎呀,爸你魔怔了!你女兒這可是極品名器,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夢寐以求這種白虎呢,你居然說有病!」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林建國被說得有些尷尬,老臉一紅,哈哈一笑,算是掩飾過去。 「好了爸,快放進來,人家裡面癢死了……」 林悅回過頭,一雙美腿張得更開,滿是淫水的穴口像是一張饑渴的小嘴,一張一合。 林建國點了點頭,不再廢話。 一手抓著那一團軟綿綿、沉甸甸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白膩的脂肪里。 另一手則扶著自己那根滾燙的肉龍,對準了濕滑入口。 腰身一挺。 「滋溜——」 一聲順滑水聲響起。 粗大的龜頭輕易地擠開了兩片軟肉,長驅直入,直至根部。 「啊~」 林悅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長嘆。 肉棒仿佛是插進了一片溫泉水洞裡,被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包裹,溫熱、緊緻、濕滑。 林建國開始緩緩聳動腰身。 「咕呲……咕呲……」 淫靡的水聲不絕於耳。 而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但林悅的淫水,也確實太多了些 。 無數晶瑩的液體隨著抽插不斷溢出,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很快就打濕了大片床單,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對此,林建國倒是無所謂,反而覺得暢快淋漓。 只要爽就行了。 那種乾澀的感覺,他在王秀蘭那偶爾體會過幾次。 可簡直是噩夢,就像是有人拿砂紙磨龜頭一樣,乾巴巴的,生疼。 而林悅雖然從前有些小小煩惱這過多的春水,但……那都過去了。 如今,她只屬於父親,和弟弟。 不管是這滿穴的淫水,還是這不知廉恥的騷浪,他們都會欣然接受,來滿足自己。 不僅是在肉體上給予她填滿,在金錢上給予她富足,更是在心裡和靈魂上,讓她這種變態的渴望得到了歸宿。 兩父女也並不著急,就這麼緩緩地做著。 大肉棒保持著九淺一深的節奏進出,每一次都頂到那個讓她酥麻的深處。 林悅嘴裡發出不大,但是很好聽,很媚人,像是貓叫一般的呻吟。 「嗯……啊……爸……好大……頂到了……」 這些聲音,漸漸穿過開著的房門,飄過昏暗客廳,落在了同樣沒有關門的主臥裡面 。 …… 一樓主臥。 空氣中瀰漫著另一種溫馨而又詭異的氣息。 大床旁不遠處,放著一輛小嬰兒床。 胖乎乎的小子,李時鳴,此刻正呈大字型躺在裡面,憨憨睡著。 小孩嘴巴微張,嘴角掛著一串晶瑩口水,全然不知這個世界正在發生什麼。 完全不知他的外婆,和他的親舅舅、舅媽,正赤條條地躺在同一張大床上,就在離他不到兩米的地方。 一張寬大的雙人床上,林哲躺在最中間,全身赤裸,胯下一根半軟不軟的雞巴,慵懶地耷拉在腿間 。 他的左手邊,是妻子蘇雨。 小可愛如今側躺著,同樣是一絲不掛。 一頭如瀑的黑髮散落在枕頭上,襯得那張精緻的臉蛋更加蒼白惹人憐愛。 而她的一隻如玉般的手臂,也正枕在丈夫的臂彎里。 罩杯的雪白乳房 ,則因為側躺的姿勢,被擠壓成一個誘人形狀,粉色的乳暈更為迷人。 視線往下,她一雙修長的雙腿微微蜷縮,大腿根部的肌膚白皙如雪,緊緻挺翹的屁股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雖然不久前得知了那個令人心碎的消息,但此刻的她,眼神中卻多了一份死灰復燃後的決絕。 而林哲的右邊。 母親王秀蘭穿著一件紫色的真絲睡袍。 絲滑的面料貼在她豐滿身軀上,勾勒出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而睡袍的領口開得極大,她裡面真空,什麼都沒穿 。 隨著她的呼吸,一對飽滿碩大的D罩杯乳房 ,大半個雪白的北半球暴露在空氣中,泛著無比誘人的氣息。 視線往下,睡袍下擺有些凌亂,露出一雙修長圓潤、並未著絲襪的大白腿,皮膚細膩得絲毫看不出歲月痕跡。 林哲聽著外面書房裡,姐姐那一聲聲飄來的、毫不掩飾的淫蕩話語,聽著那「咕呲咕呲」的水聲,喉結滾動了一下。 目光從左邊妻子那絕美的胴體上,慢慢轉移到右邊母親那風韻猶存的嬌軀上。 一種背德的火焰,再次在心中熊熊燃燒。 「老婆,媽,我們也開干吧?」 王秀蘭聞言,保養得宜的臉上頓時飛起兩朵紅雲,羞澀地咬了咬下唇,伸出一隻玉手,輕輕推了一把兒子的肩膀。 「說,說什麼呢……」 林哲卻是壞笑一聲,挺了挺腰,讓自己胯下那根半勃起的雞巴在空氣中晃了晃: 「你們誰先來?」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