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清禾 》卷一: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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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兄弟想看,女主主動出軌的,我自己也覺得這樣比較刺激,上一本書的女主所有的出軌行為都是為了滿足男主的癖好,而這一本,我則是想要女主更加反差,更加主動一點,所以就寫了這些劇情。
  不過兄弟們放心,這是暖綠,不論怎麼玩,夫妻的感情都是不會變的,女主不會愛上別人。
  第三十一章 出軌?
  車子駛出車庫,緩緩挪進解放碑傍晚黏稠的車流里。
  音響開著,音量調得不高。一個男聲在唱,嗓音有點沙,拖著點漫不經心的調子,歌詞卻鑽進耳朵里:
  「七歲的那一年,抓住那隻蟬,以為能抓住夏天。十七歲的那年,吻過她的臉,就以為和她能永遠……」
  是五月天的《如煙》。老歌了。不知道清禾什麼時候加進歌單的。
  我右手搭在方向盤上,食指隨著隱約的鼓點輕輕敲打。左手伸過去,很自然地握住副駕上她的手。她的手有點涼,手指細長,安靜地蜷在我掌心裡。我捏了捏,她手指動了一下,反過來扣住我的手指。
  掌心貼著手心,溫度慢慢傳過去。
  心裡那點空了幾天的角落,被這簡單的觸碰一點點填實。堵車帶來的那點慣常的煩躁,像退潮一樣散掉。踏實。安心。
  車子像蝸牛一樣往前蹭。前面是個巨大的轉盤,幾條路的車在這裡交匯、打結,喇叭聲零零星星響幾下,大多透著疲憊的意味,沒什麼火氣。
  要是平時我自己開,遇到這種堵法,估計早就開始罵娘了。手指會把方向盤敲得梆梆響,心裡盤算著有沒有可能鑽小道繞開。但現在,清禾在旁邊。她的手在我手裡,她的味道淡淡地飄過來。那些焦躁好像被一層柔軟的膜隔開了,變得遙遠,模糊,無關緊要。
  我轉頭看她。
  她側著臉,望著車窗外。天色正在暗下來,霓虹燈一盞接一盞亮起。招牌的光、車燈的光、大樓窗戶里透出的光,在她臉上投下流動的、明明滅滅的影子。她的表情很安靜,但眼睛沒什麼焦點,像是看著外面,又像是什麼都沒看進去,只是在出神。
  「老婆?」我輕輕叫了一聲。
  她沒動。
  「清禾?」我手上用了點力,捏了捏她的手指。
  她肩膀微微一顫,像是被驚醒,轉過頭看我:「嗯?怎麼了?」
  「想什麼呢?」我問,「叫你兩聲都沒聽見。」
  她眨了眨眼,眼神聚焦在我臉上。路燈的光滑過她的眼睛,裡面有些複雜的東西閃過,太快,抓不住。她抿了抿嘴唇,嘴角往上提了提,露出一個笑,但那笑好像浮在表面,沒進到眼睛裡。
  「沒想什麼呀。」她說,聲音聽起來還算平穩,「就是……有點累。」  「幹嘛呢累成這樣?」我笑,拇指摩挲她的手背,「看來我不在,你玩得挺瘋。」
  「哪有……」她小聲反駁,移開目光,看向前方擁堵的車流,「就是……走了挺多路。」
  車子跟著前車,一點一點往前蹭。轉盤像個巨大的漩渦,吞進去,又慢吞吞吐出來。我們終於擠過了最堵的那段,拐上相對通暢一點的主路。
  車裡又安靜下來。音樂換了一首,還是那個樂隊,在唱什麼「突然好想你」。
  我握著她的手,拇指無意識地在她手背上畫圈。皮膚光滑,有點涼。
  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在音樂聲里顯得有點輕,有點飄:「老公。」  「嗯?」
  「等一會兒回家,」她停頓了一下,手指在我掌心裡微微蜷縮,握緊了些,「我給你說一件事情。」
  我轉頭看她。她依舊看著前方,側臉的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點緊繃,嘴唇也抿著。
  「什麼事情啊?」我問,心裡那點好奇被勾起來,「這麼鄭重?神神秘秘的。」
  她這才又轉過來看我,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像是猶豫,又像是下定決心前最後的掙扎。但她最終只是笑了笑,那個笑比剛才深了點,但眼底深處還是沉著什麼東西,沉甸甸的。
  「回家再說吧。」她說,聲音軟下來,帶點撒嬌的意味,像是想用這種方式把話題帶過去,「現在開車呢,好好看路。」
  我心裡那點疑惑沒散,但看她不想說,也就沒再追問。反正馬上就到家了。  「行,回家說。」我應了一聲,收回目光,專注看路。
  堵了將近四十分鐘,才看到小區熟悉的門崗。
  回到家,推開門,屋裡溫暖的燈光湧出來,還有一股熟悉的香薰味道。一團白色的影子「嗖」地竄到腳邊,先蹭清禾的褲腳,又過來蹭我的,尾巴豎得筆直,喉嚨里發出響亮的咕嚕聲。
  「想我們啦?」清禾彎腰把它抱起來。小傢伙在她懷裡蹭了蹭,藍眼睛眯起來,咕嚕聲更響了。
  我關上門,把車鑰匙扔在玄關的柜子上。家裡很乾凈,一切都井井有條。空氣里有陽光曬過織物的味道,混著一點貓糧的氣味。
  還是家裡好。
  「餓了吧?」清禾放下奶糖,換了拖鞋,往廚房走,「我去做飯。想吃什麼?」
  「隨便,你做啥我吃啥。」我跟進去,靠在廚房門框上看她。
  她穿上那條淡粉色的圍裙,從冰箱裡拿出食材,開始做飯。
  我看了一會兒,轉身去客廳,給奶糖的食盆里添了糧和水。小傢伙立刻埋頭吃起來,尾巴一搖一搖。
  很快,兩菜一湯上桌。辣子雞,番茄炒蛋,還有一個簡單的紫菜蛋花湯。很家常,但都是我愛吃的。
  我們面對面坐下。奶糖吃飽了,跳上旁邊的空椅子,蜷成一團,眯著眼打盹。
  「嘗嘗,」清禾夾了一塊雞肉放到我碗里,「看看味道怎麼樣。」
  我夾起來放進嘴裡。雞肉外酥里嫩,辣味和麻味恰到好處,花椒的香氣在舌尖炸開,後勁十足。我點點頭,豎起大拇指:「好吃,絕了。滬市那幾天,吃的要麼是盒飯,要麼是酒店自助,沒滋沒味的,就想這口。」
  她笑了笑,自己也夾了一塊,小口吃著,嘴唇被辣得微微發紅。
  我們一邊吃,一邊閒聊。她問我展會具體怎麼樣,見了哪些人,聊了什麼。我說了說那幾個投資人模稜兩可的態度,說了說「星圖」和「像素工廠」那兩個團隊有意思的項目,說了說試玩玩家們千奇百怪的問題,還有周牧野在群里為了coser小姐姐鬼哭狼嚎,被李向陽和陳知行聯手懟的搞笑樣子。
  她聽得很認真,手托著腮,眼睛亮亮地看著我,時不時問一句「然後呢」。聽到周牧野那段,她忍不住笑出聲,搖搖頭:「周牧野還是這樣,一點沒變。」  「可不嘛,」我扒了口飯,「陳知行說他」赤子心性「,我看是」色膽包天「。」
  她又笑,眼睛彎成月牙。
  飯吃得慢。窗外的天完全黑透了,玻璃上映出餐廳暖黃的燈光和我們倆的影子。奶糖已經睡著了,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很平常的夜晚。很平常的對話。
  但我知道,她心裡裝著事,那件「回家再說」的事。
  吃完飯,我主動收拾碗筷。她要去洗,我按住她的手:「你做飯了,我洗。坐著歇會兒,看看電視。」
  她沒堅持,點點頭,抽了張紙巾擦擦嘴,起身去了客廳。
  我把碗盤端進廚房,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衝過瓷器的表面,洗潔精的泡沫泛起來,又破碎。我洗得很慢,一個碗一個碗地擦,沖凈,放進瀝水架。水流聲嘩嘩,在安靜的房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心裡那點隱約的不安,像水底的暗流,開始慢慢翻湧。
  洗好碗,擦乾手,我走出廚房。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柔和,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圈暖黃的光暈。清禾坐在沙發一角,手裡拿著手機,但螢幕是暗的,她沒在看。眼睛望著窗外濃黑的夜色,眼神又有點空。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沙發墊陷下去一點。
  她回過神,放下手機,轉頭看我。
  我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她順從地靠過來,身體貼著我,頭枕在我肩膀上。我低頭,把臉埋進她頭髮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淡淡的清香。洗髮水的味道,混合著她皮膚本身溫暖的氣息。讓人心安。  她也伸出手,環住我的腰,臉埋在我頸窩,輕輕蹭了蹭。
  我們都沒說話。客廳里很靜,能聽見彼此平穩的呼吸和心跳,還有遠處奶糖細微的呼嚕聲。我的手搭在她背上,一下一下,輕輕拍著。
  過了一會兒,我的手開始不老實。順著她後背柔軟的曲線滑下去,停在腰側,摩挲了幾下,然後慢慢往上移,覆上她胸前的柔軟。
  隔著那件米白色的薄針織衫,能清楚感覺到內衣的輪廓和下面飽滿的弧度。我輕輕捏了一下,指尖感受到那份熟悉的彈性和重量。
  「嗯……」她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甜膩的輕吟,身體微微顫了顫,像過電一樣,但沒躲,反而往我懷裡又貼緊了些。
  我離開這幾天,確實沒碰過女人。不是沒機會,是壓根沒往那方面想。現在她在懷裡,溫香軟玉,熟悉的氣息和觸感包圍過來,身體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一股燥熱從小腹竄上來,血液往下沖。
  但腦子裡同時閃過她剛才在車上說的話——「等一會兒回家,我給你說一件事情。」
  那件事還沒說。
  我壓下心頭的躁動,手停下來,沒再繼續動作,只是輕輕攬著她。
  「老婆,」我開口,聲音有點啞,「你剛剛不是說,有事情要和我說嗎?什麼事啊?」
  話音落下,我感覺到懷裡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
  很細微,但非常清晰。她環在我腰上的手,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攥住了我衣服側面的布料,攥得指節都有些發白。
  她沒說話。
  我低頭,想去看她的臉,但她把頭埋得更深,額頭抵著我鎖骨,不讓我看。  「怎麼了?」我心裡那點不安開始擴散,「發生什麼事了?跟我說說。天塌下來有我呢。」
  她還是沉默。空氣好像凝固了,厚重得讓人呼吸都有些費力。只有我們倆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她的呼吸有些亂。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從我懷裡退出來。動作很慢,像是不情願,又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她坐直身體,面對著我。客廳昏暗的光線落在她臉上,映出她有些蒼白的臉色,和眼睛裡複雜翻湧的情緒——猶豫,掙扎,愧疚,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喉頭滾動了一下。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到底什麼事,能讓她這個樣子?
  「清禾?」我握住她的手,發現她指尖冰涼,還在微微發抖,「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有什麼事,我們一起面對,一起解決。」
  她看著我,眼睛一眨不眨。那裡面好像有很多話,很多情緒,在激烈地衝撞、撕扯。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又緩緩吐出。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氣都擠出去。
  然後,她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用力閉了閉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再睜開時,眼底的猶豫和掙扎被一種決絕的平靜取代。但那平靜下面,是清晰的忐忑和……害怕。
  她看著我開口,聲音很輕,有點飄,但每個字都異常清晰,像冰錐一樣,一根一根,釘進我耳朵里:
  「老公……前天晚上,我和謝臨州上床了。」
  轟——
  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一片空白。緊接著,是尖銳的耳鳴。嗡嗡作響,蓋過了一切聲音。
  我看著她,看著她平靜卻又帶著忐忑的眼睛,看著她的嘴唇。那幾個字,剛才就是從這張我吻過無數次的嘴裡說出來的。
  「我和謝臨州上床了。」
  上床了。
  和謝臨州。
  前天晚上。
  每一個詞都認識,連在一起,卻像外星語言,理解不了。或者說,不願意理解。
  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後用力擰轉。劇痛。鈍痛。緊接著,一股帶著強烈酸腐氣息的東西,從胃裡直衝上來,堵在喉嚨口,燒得食道生疼。
  醋意。怒火。還有……巨大的恐慌。
  不是之前那種帶著陰暗興奮的幻想,不是看小說時代入的扭曲快感。是真實尖銳的,幾乎讓人窒息的醋意和怒火。像野火一樣燒上來,燒得五臟六腑都在疼,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和謝臨州上床了?
  為什麼?
  她……變心了嗎?她愛上謝臨州了?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出來,狠狠咬在心口。又酸又疼,帶著滅頂的恐慌,瞬間淹沒了之前那點因為綠帽癖而產生的興奮。
  劉衛東那次,不一樣。那是被迫的,是沒辦法,是為了保全謝臨州。我知道,我理解,我甚至……感到刺激。因為那是交易,是不得已,裡面沒有感情。劉衛東就是個純粹的惡人,用權勢逼她就範。
  可謝臨州……
  他是清禾的學長,都是清北藝術史專業,他們有共同話題,都懂那些畫啊字啊,聊起什麼宋代山水、明清書畫,能說上半天。謝臨州有才華,長相英俊。他喜歡清禾,一直沒放棄,看她的眼神都能拉絲。
  雖然我也幻想過她和謝臨州,我也和清禾開過她和謝上床之類的話,但是那都是在特定情況下的玩笑,我心裡其實並不放心他。
  清禾對他……是什麼感覺?崇拜?欣賞?感激?
  還是……愛?
  如果他們之間有了感情,如果清禾是因為對他有感覺才和他上床……
  那我算什麼?
  備胎?傻子?還是她通往「真愛」路上一個暫時的棲息地?
  我突然想起剛剛去接她下班的時候,在WFC大堂見到謝臨州。他今天的樣子……是有點不一樣。不是外表,西裝還是那身西裝,頭髮還是梳得整齊。是那種……從裡到外透出來的鬆弛和愉悅。當時我還覺得奇怪,心裡嘀咕他是不是中了彩票。現在想想,原來如此。
  他和清禾上了床,他得到了青睞已久的女神。
  恐怕對謝臨州而言,能親一下清禾的小嘴,都比中幾千萬彩票要開心。更別提……他已經操了她。
  我的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開始想像。想像前天晚上,清禾渾身赤裸地躺在謝臨州身下。想像她白皙的身體在他眼前展開,想像他的手摸過她每一寸皮膚,想像他的東西進入她身體。想像她在謝臨州身下嬌喘,呻吟,眼神迷離,甚至……透著愛意和崇拜。想像她在高潮時對謝臨州說情話,想像事後溫存,他們抱在一起,討論未來,要在哪裡買房,要生幾個孩子……
  痛。
  太痛了。
  像有人用鈍刀子,在心口上一下一下地割。
  她今天跟我坦白,目的是什麼?是要和我離婚嗎?是要和謝臨州遠走高飛嗎?謝臨州馬上要去歐洲了,她要跟他走嗎?
  這個念頭像毒液一樣滲進腦子裡,瞬間滋生出無數陰暗恐怖的畫面——清禾拖著行李箱在機場和謝臨州匯合,她笑著朝他揮手,頭也不回地走進安檢口;她換了號碼,刪了所有聯繫方式,像水汽一樣從我的世界裡蒸發;或許幾年後,在某個歐洲小城的街頭,我偶然看見她挽著謝臨州的手臂,懷裡抱著一個孩子,笑得一臉幸福,而我像個局外人,連上前打招呼的資格都沒有……
  不行。
  絕對不可能。
  如果真是那樣……如果她真的敢為了謝臨州離開我……
  一股冰冷到近乎暴戾的怒火猛地竄上來,瞬間壓過了剛才的酸楚和恐慌。我不是那種仗著家裡有點錢就為所欲為的紈絝子弟,平時待人接物也算隨和,周牧野他們開玩笑說我是「富二代里的異類」。但這不代表我沒脾氣,不代表我不會發瘋。
  真到了那一步,我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我要找人弄死謝臨州。 不是氣話,是腦子裡瞬間閃過的、極其清晰的念頭。讓他消失,徹底消失。歐洲?他哪兒也去不了。我要把清禾關起來,就關在家裡,哪兒也不准去。切斷她和外界的所有聯繫,手機、電腦統統沒收。讓她眼裡、心裡、世界裡,只能有我一個人。就算她恨我,怨我,用看瘋子、看變態的眼神看我……
  ……但是。
  心口猛地一揪,像被針扎了一下。
  我不想她恨我。
  這個「但是」像一盆冷水,澆在那團暴戾的火焰上,發出「嗤」的聲響,騰起一片苦澀的霧氣。光是想像她用那種充滿恨意的冰冷眼神看我,我就覺得喘不過氣,比想像她愛上別人還要難受一萬倍。
  我握著她的手,無意識地收緊。她吃痛地輕吸了口氣,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抽回手,只是看著我,眼神里的忐忑越來越濃,像是站在懸崖邊,等待最終的判決。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疼,像砂紙磨過。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破碎,艱澀:「你……你說的,真的嗎?」
  問出這句話,我自己都覺得可笑。她怎麼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可我還是問了,像是垂死掙扎,盼著她突然笑出來,說「老公我騙你的啦」。
  她看著我,點了點頭,很輕,但很肯定,眼神里沒有玩笑的意思。
  「嗯……真的。老公,我……不想騙你。」她聲音低下去,帶著清晰的愧疚,「對不起……我……出軌了。」
  「出軌」兩個字,像兩記重錘,砸在我心口。
  堵。悶。喘不過氣。像是被人按進深水裡,水壓從四面八方擠過來。
  回家路上那點溫馨和安心,瞬間碎得乾乾淨淨,連渣都不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荒誕、冰冷的現實感。我出差回來,滿心歡喜,想著她,念著她,歸心似箭。結果等來的,是她坦白和別人上床。
  哈。
  真他媽是個「驚喜」。天大的「驚喜」。
  我看著她,腦子裡亂成一鍋煮沸的粥,憤怒,嫉妒,委屈,恐慌,被背叛的刺痛,各種情緒絞在一起,撕扯著我的神經,幾乎要把我撕裂。
  我想起在滬市,展會結束那天晚上,我和她發微信,結尾時她說「我愛你,只愛你」
  原來那個時候,她可能剛和謝臨州分開?或者……正準備去赴約?
  我想起周一早上那個電話,她睡意朦朧,說奶糖咬她。她不在家。她在哪兒?在謝臨州床上?在別的男人身邊醒來?換做平時,我恐怕已經已經被綠帽癖刺激到興奮得要死,但這一次……偏偏是謝臨州,偏偏是....背著我,和謝臨州....
  心臟又是一陣尖銳的抽痛,痛得我彎了下腰。
  我看著她,看著這張我熟悉到骨子裡的臉。此刻,她臉上有愧疚,有不安,有害怕,但……好像沒有後悔。至少,我看不出明顯的後悔。
  為什麼?憑什麼?
  她見我遲遲不說話,臉色陰晴不定,嘴唇動了動,輕輕叫了一聲:「老公。」
  聲音很輕,帶著試探,還有不安。
  我回過神,胸腔里堵著的那團東西還在燒。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映著我的影子,一個臉色難看、眼神混亂的影子。
  我聽到自己問,聲音乾澀,帶著我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你……愛上他了嗎?」
  問出來的時候,心臟懸到了嗓子眼。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手指攥著她的手,攥得她骨頭都疼,但我沒鬆開。
  她看著我,幾乎沒有猶豫,很緩慢,但異常堅定地搖了搖頭。
  「沒有。」她說,聲音清晰,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經過反覆確認,不容置疑的事實,「我不愛他。甚至一點男女之間的感情都沒有。」
  她頓了頓,伸出手,握住我攥緊的拳頭,手指輕輕掰開我僵硬的手指,然後把自己的手塞進我掌心,十指相扣。她的手心也有點涼,但動作很堅定。
  她看著我的眼睛,繼續說,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要確保我每個字都聽進去:「老公,我和你這樣說,並不是欺騙你,或者安慰你。這是我在和他發生關係前,就真的認真思考過、問過自己的。」
  她吸了口氣,眼神坦蕩,直視著我,沒有閃躲:「我問自己對他到底什麼感情,愛上他了嗎?不然為什麼會想要和他上床。得出的答案都是,並沒有。」  她微微歪了下頭,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整理思緒:「我之前很崇拜他。他對於藝術的獨到見解,他的學識,還有工作能力——不到三十歲就是書畫部總監,那確實是我想要成為的模樣,成為他這麼優秀的人。但是也僅僅是這樣,我崇拜的人很多,業界的前輩,學校的老師,甚至一些藏家,他……也只是其中之一,甚至不算太起眼。還有就是感激。畢竟秋拍那次,他為了救我,能搭上自己的前程。」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來,語氣變得更堅定:「但是,我為了保全他,已經和劉衛東上了床。所以,我也不欠他了。所以不管我前前後後問了自己多少次,得出的都是同樣的答案——沒有!我不愛他。」
  她說完,靜靜地看著我,等著我的反應。手指在我掌心輕輕撓了撓,像是安撫,又像是尋求確認。
  我看著她,她的眼神很乾凈,清澈,沒有閃躲,沒有心虛。她說得很認真,像是真的把心剖開來,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仔仔細細擺在我面前,任我檢查。
  我相信她。
  至少在這一刻,我相信她說的是真的。她沒有理由騙我,如果她真的愛上了謝臨州,大可以不告訴我,維持現狀,或者乾脆直接離開我,可她沒有。
  她選擇坦白。選擇在這個我剛剛回家的晚上,把最不堪的事情攤開在我面前。
  心裡那塊壓得我喘不過氣的巨石,鬆動了一點。尖銳的醋意和怒火,稍微褪去了一些,燒得沒那麼旺了。但那種酸楚和恐慌,還在心底盤踞,沒有完全散開。
  「那……」我聽到自己問,聲音依舊干啞,但比剛才平穩了一點,「你為什麼會和他……上床?」
  她沉默了幾秒,睫毛垂下去,盯著我們十指相扣的手,我的手指還僵硬著,她的手微微用力,握緊我。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開口,聲音低了一些,帶著點困惑,也帶著點自嘲,「或者說……我不願意承認吧。其實就是……我想,我想這麼做,我希望得到那種……婚外的刺激。」
  她抬起頭,看向我,眼神複雜,像是有很多情緒在裡面翻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但是那一刻,腦子裡就是想。想要一場婚外的性愛。想要知道……他和劉衛東,有什麼不同。」
  她停頓了一下,嘴唇抿了抿,喉頭又滾動了一下,才繼續往下說,聲音更輕,但每個字都像小錘子,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老公,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自己會變成這樣。或許是和劉衛東上床後,對於那種感覺的……懷念。還有那種墮落的快感,讓我覺得很著迷。」
  她的臉微微紅了一點,不知道是因為羞愧,還是因為回憶起了什麼,她移開目光一瞬,又強迫自己看回來,眼神里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坦誠:「上次在茶樓和劉衛東上床後,走出包間,看見那些服務員用那種……看壞女人的眼神看著我,我覺得很屈辱,很羞恥,但是……我同時又真的感到刺激。我經常在心裡罵自己不知廉恥,罵自己淫蕩,但是又忍不住去想。還有就是……」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直視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覺得綠了你,會很……刺激。那種綠了最愛自己、也是自己最愛的人的那種刺激,這種感覺在第一次和劉衛東上床的時候就出現了。和他做愛,我想到你的臉,想到你的綠帽癖,我就覺得更舒服,能讓我流出更多……水。這種感覺讓我忍不住……但是……」
  她用力握緊我的手,指甲幾乎掐進我手背的皮膚里,眼神變得無比認真,甚至帶著點哀求:「老公,我愛你。只愛你。不管我變成什麼樣,不管我做了什麼,我都只愛你。這是任何事情都無法改變的。你……生氣嗎?」
  她問我,生氣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我的影子,還有毫不掩飾的愛意、愧疚、困惑,和一絲小心翼翼的、等待審判的期待。
  我相信她的話。
  我相信她愛我。
  為什麼相信?因為沒必要騙我。她如果不愛我,大可不必這樣。我家裡確實有錢,老爸有個集團,算是富二代。但清禾從認識我到現在,從來沒主動要過家裡什麼。當初結婚,她家連彩禮都不要,說沒必要。買房的時候,她父母堅持出了一部分錢。後來我爸說給她一點集團股份,算是心意,她推脫了好久,最後勉強收了,但到現在,分紅一分錢沒動過,帳戶都沒查過。
  反過來,她自己工作賺的錢,給我買過不少東西,手錶,衣服,遊戲設備,甚至我工作室最艱難那段時間,她還偷偷把積蓄轉給我,雖然我沒要。
  退一萬步講,她就算真是個拜金女,憑她的長相、身材、學歷、能力,想找一個比我家更有錢的,簡直易如反掌。圈子裡的公子哥,追她的不是沒有。可她從來沒搭理過。
  她對我很好,生活上無微不至,情緒上體貼包容。她知道我有綠帽癖,這種變態的嗜好,她知道了,沒嫌棄,沒罵我神經病,反而……願意配合我。現在,她對自己出軌的事情,沒有任何隱瞞,直接坦白。
  其實她大可以隱瞞,反正我也不知道。她和謝臨州你情我願,謝臨州馬上要走了,天衣無縫。可她選擇了說出來,把選擇權交給我,把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我面前。
  想到這些,心裡那塊冰冷的、堅硬的地方,慢慢被一種複雜的溫熱感包裹。醋意還在,酸楚還在,但那種滅頂的恐慌,開始一點點消散。
  只要她還在我身邊。只要她還愛我。
  其他的……好像……真的可以接受?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隨之而來的,不是抗拒,不是道德上的掙扎,而是一種奇異的、熟悉的躁動。那被我刻意壓藏在心底最陰暗角落裡的東西,開始甦醒,蠢蠢欲動。
  是的,我是個變態的綠帽癖。我他媽就喜歡這個,就算那個人是謝臨州,只要清禾的心在我這兒,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甚至,一想到謝臨州那樣的人,那樣優秀、讓她崇拜的人,也操了她,也在我專屬的地方留下痕跡……
  一股熱流,猛地從小腹衝上來,來得又急又猛。
  我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用力抱住。手臂收緊,勒得她悶哼了一聲,但她沒掙扎,反而伸出手,緊緊回抱住我,胳膊環住我的脖子,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老公……」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清晰的哭腔,「你生氣了嗎?我……是不是很……賤。」
  「沒有。」我聽到自己說,聲音沙啞,但比剛才平靜了很多,甚至帶上了一點我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我鬆開一點懷抱,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濕漉漉的眼角,「我剛剛只是害怕。你知道的,我不在乎身體上的……我就是害怕你喜歡上別人,為了別人離開我。如果那樣的話,我不知道未來一個人如何走下去。」
  我說的是真心話。比起她被別人操,我更怕她心裡裝了別人。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淚珠,用力搖頭,頭髮掃過我的下巴。「我怎麼可能離開你!」她說,語氣急切,眼神無比認真,「我這輩子都要跟著你,愛你,關心你。離開了你,我都不想活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帶著點困惑和自責:「我只是……控制不住出軌的那種感覺。明明第一次和劉衛東上床,只能算是」交易「,是被逼的,可是如今……我卻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壞了?」
  她的話像熱水,澆在我心口最冷最硬的地方。我喉頭一哽,心裡那點殘留的芥蒂,好像也被這熱水燙化了。我重新把她摟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我也愛你,」我把臉埋在她頭髮里,「這輩子只愛你。剛剛……確實有點生氣,因為我吃醋,我害怕,和你在我身邊比起來,綠帽癖都不重要。我只要你在我身邊。」
  「嗯,」她在我懷裡點頭,眼淚蹭濕了我胸前的衣服,「在,我一直在。那你……現在還生氣嗎?」
  我沒立刻回答,一個更現實的問題冒了出來。
  我稍微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睛,問:「那……你剛剛說,你喜歡那種出軌的感覺,你會很爽,這種感覺我給不了你。那你以後……會因為在我這裡得不到滿足,而……離開我嘛?」
  我問得很直接,眼神緊緊鎖住她。
  她看著我,沒有任何的思考,立刻搖頭。然後伸出手,捧住我的臉,眼神溫柔而堅定,像在許下一個鄭重的承諾。
  「不會!」她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斬釘截鐵,「老公,我確實喜歡那種感覺,但是,那是和你做愛完全不同的。」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之前和劉衛東上床後我還不確定,但是現在和謝臨州上床後,我確定了。他們給我的,是一種禁忌的,背德的刺激。讓我很爽,很舒服,像……像偷吃了不該吃的糖,明知道不對,但味道很誘人。」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柔和,裡面漾著愛意:「但是……老公,有一種感覺,是所有人都給不了我的,那就是愛。」
  她湊近一些,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呼吸噴在我臉上,溫熱,帶著她特有的甜香:「我和你做愛時,我感覺到甜蜜,幸福,安心。是全身心的交付,是靈魂的共鳴。這一點,是任何男人都給不了的。劉衛東給不了,謝臨州同樣給不了。只有你,只有和你做愛,和你在一起,才會有那種感覺。這是愛,因為我愛你!」
  她說得很慢,很認真,像是在訴說一個亘古不變的真理。
  我心裡最後那點陰霾,被她這番話徹底驅散,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她愛我。這就夠了。其他的,真的不重要了。
  我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她熱情地回應我,舌頭糾纏,雙手摟住我的脖子。
  吻了很久,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我才退開一點,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眼睛和紅潤的嘴唇。
  說來也奇怪。
  剛剛聽到消息時,只有翻江倒海的醋意和怒火,燒得我理智都快沒了。可現在,話說開了,確認了她的心意,那股怒火奇蹟般地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熟悉、更洶湧的衝動。
  身體的變化騙不了人。
  雞巴硬得發疼,頂著她的小腹。
  我呼吸變得粗重,摟著她的手也開始不規矩地往下滑,從她的後背滑到腰際,再往下,隔著裙子布料,揉捏她飽滿的臀瓣。
  她顯然也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身體微微一僵,然後,一聲帶著鼻音的哼笑,從我胸口傳來。
  「變態……」她小聲說,聲音軟軟的,黏黏的,帶著點嗔怪,又帶著點誘惑和縱容,「被綠了,還硬起來了……活該被戴綠帽。」
  這句話像火星,扔進了滾油里。
  轟一下,所有壓抑的興奮,全部炸開,燒光了最後一點殘存的理智。
  我鬆開她,雙手捧住她的臉,再次低頭吻下去。這次帶著赤裸裸的慾望和掠奪。
  「嘿嘿,」我喘著粗氣,離開她的嘴唇,看著她迷濛的眼睛,聲音低啞,「那你以後……多綠我。」
  說完,不等她反應,我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我的脖子。我抱著她,轉身,大步走向臥室。  踢開臥室虛掩的門,走進去。沒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暖黃的閱讀燈亮著,光線昏暗曖昧。我走到床邊,把她放上去。床墊柔軟地陷下去。
  她躺在床上,頭髮散開在枕頭上,臉頰緋紅,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針織衫的扣子在剛才的擁抱和親吻中鬆開了兩顆,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膚和黑色的內衣邊緣。
  我俯身壓下去,再次吻住她。比剛才更急切,更用力,帶著一種瘋狂的占有欲。我知道,前天晚上,謝臨州親過這裡,我要把他的痕跡,全部覆蓋,全部抹掉,烙上我自己的印記。
  她張開嘴,伸出舌頭,熱情地回應我,雙手插進我的頭髮里,用力按壓。我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吮吸,舔舐,發出曖昧的水聲。
  吻得兩人都快喘不過氣,我才稍微退開一點。手也不閒著,摸索著探進探進針織衫里,解開內衣背後的搭扣,握住那一團柔軟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弄頂端已經挺立的小顆粒。
  「嗯啊……老公……輕點……」她仰起脖子,發出甜膩的呻吟,身體在我身下難耐地扭動,腿也無意識地磨蹭著我的腿。
  我離開她的嘴唇,一路往下吻。下巴,脖頸,鎖骨,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濕熱的紅痕。手也沒停,從她身上滑下去,解開她半身裙側面的扣子,拉下拉鏈。連同裡面的打底褲和內褲,一起扯下來,扔到床邊的地毯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昏暗暖昧的光線里。腿修長筆直,肌膚白皙光滑,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雙腿之間,那片隱秘的領域,早已泥濘不堪,粉嫩的蜜穴微微張合,透明的蜜汁正從裡面緩緩滲出,,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裡。
  心臟狂跳,撞擊著胸腔,血液衝上頭頂,太陽穴突突地跳。一股混合著極致興奮、扭曲快感和占有欲的熱流,在四肢百骸衝撞。
  就是這裡。
  我老婆的陰道,曾經專屬於我的私人領域。我的領地。我的桃花源。
  可是如今,已經有兩個野男人拜訪過,探索過,並且留下了他們來過的痕跡——他們的精液。劉衛東的。謝臨州的。
  這裡曾經帶給我無數的快樂,讓我欲仙欲死,讓我覺得擁有了全世界最美好的東西。
  可如今,已經有另外兩個男人也體驗過了。他們進入過這裡,在裡面抽送,射精,獲得了曾經專屬於我的快樂。
  前天晚上,就在前天晚上,謝臨州剛剛進入過這裡。他用他的雞巴,插進了屬於我的地方,在裡面橫衝直撞,最後把精液灌進去。
  而且,我知道,清禾的慾望已經打開。就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開,就關不上了。未來的她的陰道,肯定還會有更多男人的雞巴插入。他們會像劉衛東或者謝臨州一樣,在裡面獲得快感,會留下自己來過的證明。這裡會變成公共的……樂園?
  這個認知,像一把燒紅的鐵釺,狠狠捅進我的腦子,攪拌著腦漿。
  不是痛苦。不是憤怒。
  是瘋狂到極致的興奮。是扭曲到極致的刺激。是陰暗慾望得到滿足的巨大快感。
  我粗暴地把頭埋下去,埋在她雙腿之間,鼻子抵上那片濕滑泥濘,狠狠吸了一口氣。
  一股溫熱、潮濕、濃郁的女性體香,混合著淡淡的腥甜,撲面而來,瞬間充斥我的鼻腔,衝進我的大腦。我仿佛能聞到……謝臨州留下的味道。雖然我知道,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不可能還有什麼殘留。但那只是我的想像,是我的腦子在瘋狂的作祟。
  正是這想像,讓我更加亢奮,雞巴硬得發痛。
  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粒。
  「啊——!」她渾身劇烈地一抖,尖叫出聲,大腿猛地夾緊了我的頭,腳趾都蜷縮起來,「老公……別……啊……那裡……太敏感了……」
  我沒停,反而變本加厲,用舌尖快速撥弄那顆小豆豆,然後整個含住,用力吮吸,用牙齒輕輕啃咬。
  「啊……不行了……老公……要……要去了……」她叫得更大聲,聲音支離破碎,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在床上劇烈地扭動、弓起,雙手胡亂抓住床單,手指用力到泛白。
  快感像洶湧的海浪一樣衝擊著她。她很快就到了高潮,身體繃緊成一張弓,劇烈地顫抖,蜜穴深處傳來一陣陣急促有力的收縮,溫熱黏滑的液體大量湧出,澆在我的舌頭和下巴上。
  我抬起頭,嘴角和下巴還沾著她透明濕滑的蜜汁。我用手背隨意抹掉,然後壓到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迷離失焦的眼睛,和她潮紅滾燙、布滿細汗的臉。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心臟狂跳。慾望和好奇,像兩頭野獸,在胸腔里撕咬。
  「告訴我,」我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命令,還有壓抑不住的興奮,「告訴我一切。」
  她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喘息,眼神渙散地看著我,胸脯劇烈起伏,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晃了一下,迫使她聚焦看著我:「我要知道。他是怎麼操你的。全部告訴我,每一個細節!」
  (第三十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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