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清禾 》卷一: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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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比熱戀更眷戀》
  第十九章:失身(三)
  劉衛東雙手抓住那已經破爛的黑色星點絲襪邊緣,連同裡面那條白色蕾絲內褲,用力往下一扯——
  「啊!」清禾短促地驚叫一聲,幾乎是下意識地,雙手猛地捂住了自己雙腿之間突然暴露在冰涼空氣中的私密部位。
  這太羞恥了。完完全全,一絲遮掩都沒有地,在一個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面前,露出那個最隱秘的地方。即使剛才已經被舔舐、被手指侵入,但至少還有層布隔著。現在,連這最後一層象徵性的遮羞布都被扯掉了。羞恥感像火焰一樣燒遍她的全身,皮膚都泛起了粉紅色。
  劉衛東怎麼可能讓她如願?他「啪」地一聲,有些粗暴地打掉了她護在腿心的手,力道不小,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紅印。然後,他強硬地分開她試圖併攏的雙腿,將她的身體完全打開,呈現在自己貪婪的視線下。
  清禾放棄了徒勞的抵抗,雙手無力地攤在身體兩側,緊緊揪住了身下的床單,閉上了眼睛。仿佛看不見,那份赤裸和羞恥就能減輕幾分。
  劉衛東的呼吸猛地一頓,然後變得更加粗重灼熱,像拉壞了的風箱。他雙眼發直,死死盯著眼前毫無保留展露的春光,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我後來聽她描述到這裡時,下體硬得差點當場爆炸。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想像那個畫面——我的老婆,像玩物一樣被擺開,最私密的嫩穴被另一個男人用這種審視獵物般的目光肆意打量。媽的,光是想想,我就又興奮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齊,顏色偏淺的稀疏陰毛,像初春柔嫩的草地。陰阜微微隆起一道優美的弧線。再往下,是兩片緊緊閉合卻因為之前的刺激和高潮而顯得異常飽滿粉嫩的陰唇,像兩片害羞的花瓣。此刻,花瓣的縫隙間,正有透明晶亮的蜜液在緩緩滲出、匯聚,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絲,滴落在身下潔白的床單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美……太美了……」劉衛東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嘆和慾望,「老子……我他媽活了半輩子,玩過的女人也不少,還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逼……粉粉嫩嫩的,跟沒開苞的小姑娘似的……操起來肯定爽飛了!」
  他的話粗鄙、直白,像髒水一樣潑在清禾身上。清禾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耳朵里嗡嗡作響,恨不得自己立刻聾掉。可偏偏,身體深處最隱秘的地方,卻因為這極具羞辱性的話語和赤裸裸的注視,不受控制地又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她能感覺到那裡變得更濕更滑了。
  (草!這老流氓!說話真他媽難聽!但……清禾身體居然有反應?我聽著這段描述,一邊咬牙切齒,一邊又興奮得不行。這矛盾的感覺快把我撕成兩半了。)
  劉衛東顯然也看到了那新湧出的蜜液,他嘿嘿一笑,再次俯下身,這一次,沒有任何阻礙地將臉埋進了她的腿心。
  「嗯……」粗糙的胡茬刮蹭著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刺痛和癢意。清禾身體一顫。
  緊接著,一個濕熱滑膩的東西,頂開了那兩片早已濡濕的粉嫩陰唇,徑直探入了已經微微張開、濕熱滑膩的陰道入口。
  是劉衛東的舌頭!
  「啊——!」清禾猛地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叫,雙手再次死死抓住了床單。太直接了!太超過了!舌頭……居然伸進去了!和手指完全不同的觸感,更柔軟,更靈活,帶著灼人的溫度和濕意,在她緊窄的陰道內壁肆意舔刮、攪動、探索。
  快感如同被點燃的炸藥,從結合處轟然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大腦,炸得她眼前陣陣發白。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牙齒用力咬住手背,試圖將那快要溢出口的呻吟堵回去。她不想叫出聲,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表現得像個放蕩的妓女。
  可是……太刺激了。劉衛東的舌頭就像一條刁鑽的毒蛇,專門挑弄她最敏感的區域。時而快速地在入口處打轉,時而深深插入,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抽送,時而又抵著某處軟肉用力研磨。
  「唔……嗯……」壓抑的、破碎的呻吟還是從指縫間漏了出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臀部無意識地向上抬起,似乎在追尋著那帶來滅頂快感的源泉。雙腿也不知何時鬆開了抵抗,甚至……微微分得更開,方便那作惡的舌頭進得更深。
  (聽到這裡,我差點把牙咬碎。媽的,這老王八蛋舌頭功夫還挺厲害?清禾這反應……也太真實了。我一邊嫉妒得發狂,一邊又恨不得自己當時就在現場看著,甚至……親手把她擺成那個樣子。我真是沒救了。)
  劉衛東舔得越來越賣力,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清禾感覺自己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被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浪潮拋起、落下,理智早已被沖得七零八落。身體背叛意志的速度快得驚人。
  終於,在劉衛東的舌頭又一次重重碾過某個點時,積蓄到頂點的快感轟然決堤。
  「啊——!!!」清禾再也捂不住嘴,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然後又重重摔回床上,劇烈地顫抖起來。陰道內壁瘋狂地痙攣、收縮,一大股滾燙的愛液噴涌而出,澆在劉衛東的臉上和舌頭上。
  她竟然……又被舔高潮了。而且是在真正的性交之前,僅僅靠舌頭。
  高潮的餘韻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張著嘴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渾身癱軟如泥。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她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而且是在這種情況下?
  劉衛東抬起頭,臉上濕漉漉的,沾滿了她的體液。他舔了舔嘴唇,把那些液體卷進嘴裡,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征服的快感。「怎麼樣?爽吧?老子舌頭厲害不?」他志得意滿地問,手指還故意在她依舊微微抽搐的陰蒂上按了按,引來她一陣細微的顫慄,「這才哪兒到哪兒,更爽的還在後頭呢。來,寶貝兒,禮尚往來,給老子也舔舔雞巴,一會兒操你的時候更帶勁!」
  說著,他挺了挺腰,將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虯結、龜頭紫紅碩大的猙獰肉棒,湊到了清禾的臉旁。濃烈的雄性氣息和一絲淡淡的腥味撲面而來。
  清禾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偏開頭,聲音帶著嘶啞和抗拒:「不……不行……」她怎麼可能給他口交?那是只屬於她和丈夫之間最親密的行為之一。給這個噁心的老男人口?光是想想就讓她胃裡一陣翻騰。
  (乾得漂亮老婆!雖然……雖然我聽著居然也有點期待她會怎麼做……媽的,陸既明你真是個變態!我狠狠鄙視了自己一下,但下體誠實得很。)
  劉衛東看她反應激烈,倒也沒再勉強。畢竟他現在慾火焚身,雞巴硬得發疼,像燒紅的鐵棍,急需找個溫暖緊緻的洞穴狠狠發泄一番,實在沒太多耐心玩前戲了。反正這女人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高潮了兩次,身體早就準備好了。
  「行,不給口也行,那咱們就直接來正戲!」他有些粗暴地抓住清禾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然後撈起她的腿彎,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下半身完全懸空打開,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門戶大開。
  劉衛東跪在床上,一隻手扶著那根粗壯駭人的肉棒,用碩大滾燙的龜頭,抵住了那個因為高潮和緊張而不斷翕張、吐出晶瑩蜜液的粉嫩洞口。
  陰唇上上傳來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灼熱和堅硬觸感,讓清禾渾身一僵。
  要來了嗎?
  這個認知無比清晰地砸進她的腦海。那個代表著占有和侵犯的器官,此刻就停在她身體最隱秘的入口。只要對方腰身輕輕一送,就會徹底闖入一個只屬於她丈夫的領地。
  她的身體,即將迎來一個全新的「訪客」。從那一刻起,某些東西將永遠改變。她將不再是從前那個身心都只屬於陸既明的「純潔」妻子。她會變成一個……曾經被自己暗自鄙夷的、出軌淫蕩的女人。
  一股混雜著恐懼、悲哀和強烈自我厭惡的情緒攥住了她的心臟。
  可是……
  為什麼……身體深處,卻傳來一陣更加強烈的悸動?那剛剛被舌頭和手指短暫安撫過的慾望,在感受到龜頭的壓迫時,非但沒有消退,反而變本加厲地叫囂起來。陰道內壁一陣陣發緊、收縮,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液體,仿佛在無聲地邀請,渴求著被填滿、被貫穿、被狠狠地蹂躪。
  她的臀部,甚至不受控制地、極其輕微地向上抬了抬,讓那滾燙的龜頭嵌入得更深一點。
  (我猜她當時心裡肯定在天人交戰,罵自己淫蕩,罵我變態,然後把責任都推給我。對,一定是這樣。「都怪陸既明那個混蛋平時總說那些話!」「是他把我變成這樣的!」嗯,這套路我熟。)
  劉衛東顯然感覺到了她細微的迎合。他得意地笑了,卻不急著進入,反而壞心地用龜頭在她濕滑的洞口反覆研磨、畫圈,蹭得那片粉嫩更加紅腫不堪,就是不肯給個痛快。
  「想要嗎?」他喘著粗氣問,聲音里滿是戲謔和掌控的快感,「說啊,想要老子這根大雞巴操你嗎?」
  清禾咬緊了嘴唇,別開臉,不肯出聲。太屈辱了。要她親口說出那種話,向這個強迫她的男人求歡?
  可是蜜穴傳來的空虛感和越來越強烈的渴望,像無數隻螞蟻在啃噬她的神經。劉衛東的龜頭每次似進非進地蹭過那個敏感點,都讓她渾身顫抖,差點呻吟出聲。汗水浸濕了她的鬢髮,粘在臉頰上。
  「不說?」劉衛東加大了研磨的力道,龜頭幾乎要擠開陰唇的防護,「不說我可就一直這麼蹭著,蹭到你求我為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是煎熬。清禾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這種懸而未決的折磨逼瘋了。理智的堤壩在生理慾望的洪流衝擊下,岌岌可危。
  終於,她潰敗了。
  「……要。」一個細如蚊蚋、帶著顫音的字,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擠了出來。  「要什麼?」劉衛東不依不饒,龜頭惡意地頂了頂,「說清楚點,老子聽不懂。」
  清禾閉上眼睛,屈辱的淚水終於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滴入鬢髮。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嘶啞地、破碎地喊道:「我要……要你操我!快……插進來!」
  這句話像是一個開關,也像是擊碎了她最後一點脆弱的自尊。
  劉衛東臉上露出勝利者般志得意滿的淫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哦——!」
  兩人幾乎同時發出呻吟。
  粗長硬熱的雞巴如同燒紅的鐵杵,蠻橫地撐開緊緻濕滑的陰道,突破層層疊疊媚肉的挽留,長驅直入!因為清禾的身體早已充分濕潤和放鬆,進入的阻力並不大,但那種被完全不屬於丈夫的雞巴瞬間填滿、撐開到極致的脹痛和飽脹感,還是讓她發出了近乎痛呼的尖叫。
  進去了……一半。
  僅僅是一半,清禾就感覺自己的小腹被頂得鼓脹起來,陰道被撐得又滿又脹,內壁每一寸褶皺都被強行熨平,緊緊包裹著那根入侵的巨物。一種從未有過的的感覺席捲了她。
  她……不幹凈了。這個認知伴隨著身體被貫穿的實感,無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靈魂上。難過嗎?有的。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加黑暗、更加洶湧的、背德的、墮落的快感,如同深海的暗流,從被侵犯的深處洶湧而出,瞬間衝散了那點微不足道的悲傷。
  而劉衛東的感受則是極致的舒爽。他感覺自己插入了一個火熱、緊緻、濕滑到不可思議的天堂。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瞬間纏繞上來,死死箍住他的陰莖,那種緊窒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讓他頭皮發麻,差點當場繳械。
  「我操……!」他低吼一聲,聲音都變了調,「這他媽也太緊了吧!夾死老子了!爽!太他媽爽了!我還沒操過這麼緊這麼會吸的逼!」他一邊語無倫次地讚嘆,一邊腰身再次發力,將剩下的一半陰莖,狠狠一捅到底!
  「啊——!!!」清禾的尖叫拔高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彈動。整根沒入!粗大的龜頭重重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處那柔軟緊閉的宮頸口上,帶來一種直衝天靈蓋混合著極致脹痛和極致酸麻的快感。太滿了……太大了……感覺整個下身都要被捅穿!
  劉衛東再也忍不住,雙手死死掐住清禾纖細卻柔韌的腰肢,開始瘋狂地操了起來!
  「啪!啪!啪!啪!」
  結實的小腹用力撞擊著她白皙柔嫩的大腿根和臀部,發出清脆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連睪丸都塞進去,每一次抽出又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洞口,然後再狠狠貫穿!
  「嗯啊……啊……慢……慢點……啊……」清禾的呻吟完全失控,破碎、高亢、帶著哭腔,隨著他的撞擊起起伏伏。胸前的兩團雪白奶子隨著劇烈的動作上下拋動,劃出令人眩目的乳浪。粉嫩的乳頭早已硬挺如櫻桃,在空氣中顫抖。  劉衛東一邊狠狠操干,一邊伸出大手,毫不憐惜地抓住那對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抓握,將它們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指尖粗暴地搓捻著挺立的乳頭。  「啊……別……那麼用力……嗯……」乳房傳來的疼痛混合著快感,讓清禾的呻吟更加婉轉。
  「不用力怎麼能操得你爽?」劉衛東喘著粗氣,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有增無減,嘴裡吐著污言穢語,「爽不爽?騷貨!老子操得你爽不爽?說!你這騷逼是不是就欠操?啊?」
  「啪!啪!啪!」劇烈的撞擊聲是他的伴奏。
  「啊……爽……嗯啊……太快了……要壞了……」清禾意識模糊地回應著,身體卻誠實地隨著他的衝撞而擺動,細腰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試圖讓那根巨物進得更深,摩擦到更癢的地方。雙手也無意識地抬起來,勾住了劉衛東汗津津的脖子。
  (聽到這裡,我他媽簡直要瘋了。腦子裡全是畫面:我老婆被一個老男人壓在身下狠操,奶子被捏得變形,嘴裡喊著爽,還主動摟著對方的脖子……這刺激太強烈了,強烈到我差點沒忍住。我一邊聽她講,一邊手下意識地用力,把她摟得更緊,好像這樣就能把她身上屬於劉衛東的味道和痕跡都擠掉。)
  「快?嘿嘿,快才夠勁!」劉衛東俯下身,含住她一邊的乳頭用力吮吸,發出響亮的「嘖嘖」聲,含糊不清地說,「老子……第一次見你……就想操你了……媽的,還跟我裝清高……害老子被謝臨州那雜種打斷鼻樑……今天……看你還怎麼裝!老子非把你操得明天下不了床!讓你的小老公看看,他女人被老子操成什麼樣了!」
  他的話語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清禾的心上,但身體的反應卻截然相反。羞辱感刺激著神經,反而讓快感加倍累積。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里越來越濕,收縮得越來越厲害,高潮的預感如同烏雲壓頂。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在一聲拔高的、近乎悽厲的尖叫中,清禾的身體猛地繃成一張弓,然後劇烈地痙攣起來。滾燙的陰精第三次噴涌而出,澆淋在劉衛東不斷抽插的雞巴上。
  「哦!騷貨!又丟了?水真多!」劉衛東也被她高潮時劇烈收縮的陰道夾得舒爽無比,低吼著,衝刺的速度更快了。
  清禾高潮後渾身酥軟,像一灘水化在床上,只有下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劉衛東抽插了幾十下,突然拍了拍她的屁股:「轉過去,趴著!屁股撅起來!」  清禾迷迷糊糊地,依言翻身,跪趴在床上,將渾圓雪白無暇的臀部高高撅起,對著身後的男人。這個姿勢讓她更加被動,也更深地暴露了自己。
  劉衛東跪在她身後,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微微紅腫的陰唇因為剛才的激烈性交而無法完全閉合,正一張一合地吐出混合著愛液和白沫的汁水。他扶著沾滿兩人體液的陰莖,在那片泥濘的入口處摩擦了幾下,然後腰身一挺——
  「噗嗤!」整根沒入!
  「啊——!」清禾發出滿足的喟嘆,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龜頭幾乎是撞進了子宮口。飽滿的臀肉因為撞擊而蕩漾起誘人的臀浪。
  「啪!」劉衛東一巴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啊!」清禾吃痛,身體一縮,陰道也跟著猛地收緊。
  「媽的!夾這麼緊!真是個欠乾的騷貨!」劉衛東被夾得倒吸一口涼氣,隨即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狂野的衝刺。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撞得清禾身體前傾,乳房在身下晃蕩,呻吟聲和肉體撞擊聲、巴掌拍打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情色的暴力意味。
  (我聽到巴掌的時候,手都捏緊了。但清禾描述時,語氣里除了羞恥,居然……還有點回味?她說那個巴掌雖然疼,但在那種情境下,反而加劇了快感。我……我無話可說。)
  接下來的時間裡,劉衛東又換了幾個姿勢。讓清禾騎在他身上自己動,他則躺著盡情玩弄那對晃動的奶子和纖細的腰肢;又把她抱到窗邊,讓她雙手撐著玻璃,面對著窗外渝城璀璨的夜景,從後面狠狠地操她,看著她在玻璃上因為撞擊而模糊的身影和壓抑的呻吟……
  清禾記不清自己又高潮了幾次。兩次?還是三次?每一次高潮都來得又快又猛,淫水像失禁一樣湧出,床單早已濕得不成樣子。劉衛東的體力也好得驚人,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次她以為他要射了,他都能緩一緩,換個姿勢繼續。  直到午夜時分。
  清禾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巔峰,陰道瘋狂地痙攣收縮,淫叫嘶啞。劉衛東也終於到了極限,他死死按住清禾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粗大的陰莖在她體內劇烈地膨脹。
  「要射了……騷貨!說,要老子射哪兒?射你騷逼裡面,給你灌滿好不好?」他喘著粗氣,聲音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
  「不……不要……裡面……會懷孕……」清禾在高潮的餘韻中掙扎著說出拒絕的話,儘管身體還在貪婪地吸吮著體內的巨物。
  「懷孕?懷了老子的種豈不是更好?」劉衛東淫笑著,根本不理她的抗拒,腰身狠狠往上一頂,粗大的龜頭死死抵住她嬌嫩的宮頸口,仿佛要鑽進去,「這可由不得你!給老子接好了!」
  話音未落,他全身肌肉緊繃,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滾燙濃稠,量多得驚人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猛烈地衝擊、澆灌在她嬌嫩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清禾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聲嘶力竭的尖叫,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般劇烈地彈起,抽搐!這一次的高潮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熾熱的精液衝擊宮口的觸感,被內射的屈辱和背德感,以及身體被徹底填滿、甚至「受孕」的錯覺,混合成一種毀滅性的快感,將她徹底吞沒!
  劉衛東射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仿佛無窮無盡,將她溫熱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甚至從緊密交合的邊緣溢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當最後一滴精液也擠入她體內,劉衛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重重地趴倒在清禾汗濕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膛劇烈起伏。
  「操……太他媽爽了……老子……好久沒射這麼多了……」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側過身,把軟下來的陰莖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濁白液體,噗嗤一聲,流淌在床單上。他伸手把玩著清禾一邊軟綿綿的乳房,捏了捏乳頭,「怎麼樣……寶貝兒?老子操得你爽不爽?比你那中看不中用的小老公強多了吧?」
  清禾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迴蕩,小腹深處被灌滿的飽脹感清晰無比。她累極了,也茫然極了。
  這是她的第一次婚外性行為。她以為自己會全程痛苦、麻木、甚至噁心反胃。可現實是,除了最初的心理抗拒和羞恥,她的身體全程都在熱烈地響應,甚至多次主動迎合,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次數和強度。
  難道……自己骨子裡真的生性淫蕩?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自我厭惡。她從小就是乖乖女,成績好,長相好,在遇到陸既明之前,連和男生的任何肢體接觸都沒有過。可今晚,她卻在一個脅迫她的男人身下,叫得那麼放蕩,高潮得那麼徹底。
  (她說到這裡時,聲音很低,帶著困惑和自我懷疑。我親了親她的額頭,沒說話。其實我心裡想的是:或許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只是需要特定的鑰匙去打開。劉衛東是那把醜陋的鑰匙,而我……是那個遞鑰匙的人。我們都有責任。)
  不過,這點自我懷疑很快就被疲憊和另一種想法沖淡了。她之所以肯接受劉衛東的條件,陸既明的「綠帽癖」是重要原因之一。既然他都不在意,甚至樂見其成,那她還在這裡糾結個什麼勁?爽也爽過了,罪也受了,該拿的東西拿到就行。這麼一想,心裡反而輕鬆了不少,甚至對剛才體驗到的那種與丈夫做愛時截然不同,充滿背德感和禁忌刺激的快感,有了一絲隱秘的回味。
  劉衛東側躺著,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和腰臀上流連撫摸,愛不釋手。他今天確實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許清禾這樣的女人,無論是容貌、身材、氣質,還是……在床上這種反差極大的表現,都是極品中的極品。那些他以前用錢砸來的小明星、小模特,跟她一比,簡直成了庸脂俗粉。
  他湊到清禾耳邊,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尚未熄滅的慾念,低聲說:「清禾啊,跟著我算了。陸既明那小子有什麼好?跟我,我保證你以後要什麼有什麼,日子過得比現在舒坦一百倍。怎麼樣?」
  清禾已經緩過一些力氣,聞言,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慢慢轉過身,面對著劉衛東,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甚至帶上了一絲疏離和冷淡。
  「劉總,」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語氣平靜,「我們之前說好的,只有這一次。現在,協議已經完成了。請您履行承諾,把諒解書給我。我希望……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劉衛東一愣,顯然沒料到剛剛還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高潮迭起的女人,轉眼就能這麼冷靜甚至冷漠地劃清界限。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悅和貪婪。他確實還想把這尤物收為禁臠,慢慢享用。
  不過,他畢竟是老江湖,知道有些事情急不來,逼得太緊反而可能雞飛蛋打。反正已經得手了一次,以後有的是機會。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算是和藹的笑容:「放心,我劉衛東說話算話。諒解書我早就準備好了,就在我外套口袋裡,一會兒就拿給你。以後我保證不去騷擾你,這點信譽我還是有的。」
  他話鋒一轉,手掌又不安分地摸上她的大腿:「不過嘛……今晚你就別想著走了。你看,現在也才……九點多?夜還長著呢。咱們休息一會兒,恢復恢復體力,等會兒再好好」玩玩兒「。畢竟……」他意有所指地捏了捏她的腿肉,淫笑道,「剛才你可是爽得直叫喚,老子也沒盡興呢。」
  清禾沉默了幾秒,沒有立刻反駁或同意。
  她確實很累,渾身像散了架,私處更是火辣辣地脹痛。但內心深處,對剛剛體驗到的、那種陌生的強烈快感,又有一絲隱秘的留戀。反正……一次和兩次、三次,有本質區別嗎?已經出軌了,已經髒了,再多幾次,也不過是「債多不愁」。而且,劉衛東雖然噁心,但……他的雞巴確實很大,操得她……很爽。  這種破罐子破摔,加上身體殘留的慾望,讓她沒有出聲拒絕。
  劉衛東當她默認了,心滿意足地摟過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和肩膀。「累了吧?睡會兒,睡會兒。等睡醒了,咱們再戰。」他打了個哈欠,自己也確實有些疲憊了。畢竟也不算年輕,剛才那一番激烈戰鬥,幾乎掏空了他的存貨和體力。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逐漸平緩的呼吸聲。窗外,渝城的夜景依舊璀璨,江面上的遊輪拖著彩色的光帶緩緩駛過。
  清禾閉著眼,卻沒什麼睡意。身體很疲憊,腦子卻很亂。劉衛東的鼾聲很快在耳邊響起,帶著滿足。
  (第十九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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