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我的絕色美母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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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其實還有一段乳交和腿交,但我覺得這種內容太多反而不太好就剪了)
  靈姨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鳳眸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她深吸一口氣,竟然真的努力把整根粗長的雞巴一點一點吞進喉嚨深處,紅唇緊緊貼到我小腹,鼻尖埋進我的恥毛里,喉嚨不斷收縮按摩著龜頭,發出最色情最淫蕩的「咕嚕咕嚕」深喉聲,口水從嘴角瘋狂溢出,順著下巴、大腿流成一條小溪……
  我被她舔得欲仙欲死,卻故意色壞地低笑調侃:「靈姨……你的小嘴技藝怎麼這麼嫻熟啊?是不是以前給很多人操過嘴,才練得這麼會吸、這麼會舔的?」  靈姨嬌軀猛地一顫,原本迷離的鳳眸瞬間黯淡下來。她緩緩吐出我還沾滿口水的雞巴,紅唇微微顫抖,眉眼上翻看著我,神色帶著一絲受傷的黯然,聲音低低地、委屈得幾乎要哭出來:「小鼎……你是不是……嫌棄姨的嘴太髒了?」  我心頭一緊,知道玩笑開過頭了,連忙蹲下身,把她整個人緊緊摟進懷裡,在她還沾滿我精液和她自己口水的小嘴上狠狠吻了下去。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深深捲住她那條軟滑的小香舌,激烈地吮吸、纏綿、攪動,像要把她所有的委屈都吸進自己嘴裡。分開時,我們嘴角還牽連著細細的銀絲,久久不斷。  我眼神溫柔地注視著她霧氣朦朧的那雙鳳眼,一字一句、輕聲卻堅定地說:「嫌棄……兩個字。」
  靈姨正欲從我懷裡掙脫,我又溫柔地補充道:「我嫌棄靈姨還不夠騷……不夠浪……不夠水性楊花……我喜歡又騷又浪的靈姨……更喜歡看靈姨被人狠操的樣子……被操得浪叫連連、騷水狂噴、哭著求饒的樣子……」
  靈姨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帶著羞惱卻又極致媚意的光。她紅著臉啐了我一口,聲音又軟又媚、嬌嗔到骨子裡:「你這個小變態……」
  那模樣別提有多騷媚,我嘿嘿一笑:「靈姨……我的大雞巴都軟了呢……」  靈姨騷媚地白了我一眼,卻反而更主動、更淫蕩地低下頭,把我半軟的粗長雞巴一口深深含了進去。這一次,她比剛才更加不要臉、更加瘋狂——她先是把整根雞巴一口氣吞到喉嚨最深處,鼻尖埋進我的恥毛里,喉頭瘋狂收縮,像一張濕熱的小騷穴一樣用力按摩龜頭,發出最下賤的「咕嚕咕嚕咕嚕」深喉水聲;然後她猛地吐出來,紅唇緊緊裹著棒身,用力前後套弄,同時舌頭在龜頭冠溝里瘋狂打轉、卷繞、鑽馬眼,把裡面殘留的精液全部吸吮出來吞掉,口水像失禁一樣從嘴角瘋狂湧出,拉出又長又黏的銀絲,滴滴答答落在她自己晃蕩的雪白巨乳上,把乳肉、乳溝、甚至小腹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一邊吸,一邊抬起水霧蒙蒙的鳳眸看著我,喉間發出最浪最賤的嗚咽:「嗯……咕啾……小鼎的大雞巴……姨要把它舔得又粗又硬……再狠狠操姨的騷嘴……操到姨的喉嚨里射滿……姨的嘴……就是給小鼎操的爛嘴……騷嘴……嗯啊……咕啾咕啾……姨要喝小鼎的濃精……喝到肚子都鼓起來……」
  她故意把舌頭伸得極長,像母狗一樣沿著棒身狂舔狂卷,把每一根青筋都舔得亮晶晶全是她的口水;時而把兩個沉甸甸的蛋蛋一起含進嘴裡用力吸吮、用舌頭擠壓,發出淫靡到極點的「嘖嘖嘖」聲;時而把龜頭含在唇間,舌尖瘋狂鑽進馬眼攪動,像要把我吸干榨盡一樣。她的雪白巨乳甩得啪啪作響,乳尖硬挺地摩擦著我的大腿,整個人跪得雙腿大開,騷穴還在滴著剛才高潮的淫水,把石凳下面都弄濕了一大片。
  我正享受著靈姨這比剛才更加下賤、更加淫蕩的口技時——
  「賤人!!!」
  一聲憤怒到極致的咆哮從身後炸響,像驚雷般震得整個小亭都在顫抖。  我猛地回頭,只見齊昊滿臉扭曲地站在院門處,眼睛赤紅,胸膛劇烈起伏,額頭青筋暴起。他先是愣住,瞳孔猛縮,像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靈姨跪在我面前,紅唇含著我的雞巴,口水拉絲,巨乳晃蕩,滿身都是淫靡的水光。下一瞬,他的表情從震驚瞬間轉為極度憤怒,聲音低沉顫抖:「田靈兒……你……你這個表子……爛貨……居然又背著我……跟這個小畜生苟合!!」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像火山爆發一樣層層堆積,先是壓抑的顫抖,然後徹底炸開:「你他媽就是個不要臉的騷婊子!天天在老子面前裝賢妻!結果一轉頭就跪著給別人含雞巴?!老子平時操你的時候你還裝矜持,現在被這小王八蛋操得這麼浪?!賤貨!爛逼!被操爛的騷穴還不夠,非要來舔小畜生的雞巴?!你這個千人騎萬人操的破鞋!!」
  他一邊罵,一邊大步衝過來,每一步都帶著恐怖的殺意,全身真氣轟然外放,像狂暴的颶風般席捲整個小院,空氣發出「嗡嗡」的震鳴,地面石板寸寸龜裂,池水被掀起層層巨浪,亭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我只覺得胸口像被重錘砸中,五臟六腑瞬間移位,一口鮮血差點噴出來。  幸虧靈姨反應及時,她猛地吐出我的雞巴,嬌軀一閃擋在我身前,柔軟卻堅定的真氣瞬間包裹住我們兩人,像一層溫暖的護罩,把齊昊狂暴的真氣餘波全部擋住。我才沒被當場震死。
  靈姨俏臉煞白,卻帶著極致的憤怒與心痛,聲音顫抖卻堅定地怒罵:「齊昊!你瘋了?!你想殺他?!」
  齊昊氣炸了肺,眼睛血紅,聲音已經徹底扭曲成野獸般的咆哮:「老子今天就殺了這個勾引我妻子的小畜生!田靈兒,你這個賤人,給我滾開!今天誰也保不住他!老子要親手捏碎他的卵蛋!!」
  他閃身到近前,掌風如刀,帶著森冷殺意直取我天靈蓋。靈姨眼中閃過決絕,反手一掌迎上,兩人瞬間戰成一團。真氣碰撞發出驚天爆響,小院裡的石亭瞬間崩裂,池水被餘波掀上半空,像暴雨般傾盆而下。靈姨一邊打一邊護著我,卻漸漸落入下風。
  我被餘波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眼前發黑。
  就在靈姨快要招架不住,嘴角溢出鮮血時——
  「住手!!!」
  娘親清冷卻帶著怒火的聲音從院外傳來,她一襲素白輕紗羅裙,隨後金瓶兒和老爹也先後趕到,三人同時出手,真氣如三道巨浪般湧來,硬生生把齊昊和靈姨的打鬥暫時分開。
  整個小院一片狼藉,真氣餘波還在空氣中嗡嗡作響。
  娘親鐵青著臉,聲音冷得像寒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怒喝道:「齊昊!你這是在做什麼!」
  話音未落,三股霸道至極的真氣已如三條怒龍般轟然撞向齊昊。老爹太清境巔峰的雄渾氣勁最先砸到,緊隨其後娘親太清境八層的浩瀚真氣,金瓶兒上清境的鋒銳真氣從旁切割。三股力量交織成一片扭曲的空氣漩渦,「轟——!」一聲驚天爆響,整個小院瞬間劇烈震顫。
  齊昊被氣勁正面轟中,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足足被震出十幾丈遠。他在半空強提全部真氣,雙手結印才堪堪抵擋,腳尖落地時「咔嚓咔嚓」聲不絕於耳——腳下的青石板寸寸龜裂,像蛛網般炸開,碎石四濺,他雙腳深深陷入碎裂的石板中,幾乎沒至腳踝。劇烈的反震讓他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噗」地噴出,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他心有餘悸地抬起頭,眼神里先是震驚,隨後迅速被滔天怒火取代,聲音低沉顫抖,卻越來越響、越來越狠:「陸雪琪!你身為青雲門掌門,竟縱容親子勾引他人之妻,行苟且私通之事!你對得起青雲門列祖列宗,對得起蕭逸才師兄臨終囑託嗎?!」
  齊昊越說越氣,胸膛劇烈起伏,臉龐扭曲得像惡鬼,青筋一根根暴起,指著我,聲音已經完全嘶啞:「這個小畜生……上月初三,在我峰主府的臥房裡,我親眼撞見他與田靈兒那賤人苟合!被我撞破後便從後門倉皇溜走!若非田靈兒死死攔著我,我早已一掌斃了這小畜生!」
  娘親原本還有一絲底氣不足——她生怕我真做出這等苟且之事,被齊昊抓到什麼把柄。可一聽到齊昊這番顛倒黑白的指控,她臉色瞬間徹底冰冷下來。她臉色瞬間徹底冰冷下來,清冷的眸子如兩把利劍,聲音寒徹骨髓:「齊昊!鼎兒心性端正、守禮知節,怎會做出此等下作之事?你休要將這子虛烏有的罪名,栽在鼎兒頭上!上月初三,鼎兒從早到晚一直在我身邊,從未離開半步!」
  齊昊被娘親這番話氣得連連後退兩步,臉色由紅轉紫,由紫轉青,最後徹底扭曲成猙獰:「好……好……陸雪琪!你好得很!你護短護到這個份上,青雲門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他怒極反笑,哼了一聲,幾個閃身便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消失在院外,只留下滿地碎石和空氣中還在嗡嗡作響的真氣餘波。
  娘親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臉色依舊冷若冰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她扶著高高隆起的孕肚,急步走到我跟前,一把將我從地上扶起,聲音裡帶著心疼:「鼎兒,有沒有傷到哪裡?」
  我本還懸著一顆心,害怕剛才的姦情敗露,被娘親責罰。可齊昊說的那件事壓根不是我做的,心下頓時一松。我哭喪著臉,可憐兮兮地靠進娘親懷裡,聲音發軟:「娘……我渾身都疼……骨頭都快散架了……」
  娘親滿目憐惜,轉而伸手輕輕撫上我的後背……掌心真氣柔柔渡入,替我梳理傷勢。
  另一邊,老爹攙扶著臉色煞白的靈姨,一邊用真氣給她梳理經脈,一邊關切地低聲問:「師姐,你沒事吧?齊師兄怎麼會對你們出手?」
  靈姨俏臉煞白。她縱然行事放浪,也不願這等醜事人盡皆知,情急之下只得強作委屈,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眸中打轉,話音發顫,滿口狡辯,情緒從羞恥到委屈,竟是越哭越凶,故作泣不成聲。一層層堆疊得極致真實:
  「師弟……齊昊他……他與女弟子苟合之事……被我撞見……我責罵他後,他非但不知悔改……還變本加厲,把那女弟子帶到峰主府……當著我的面……當著我的面……」她說到這裡已泣不成聲,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哽咽得幾乎斷氣,「他還說……要休了我……剛才我在督促鼎兒修習之時,他闖進來……就是為了此事……」
  說完,她整個人無力地趴在老爹肩膀上,哭得肩頭聳動,雪白巨乳緊緊壓在老爹胸口,隨著哭泣輕輕摩擦,淚水打濕了老爹的衣衫。那模樣淒楚至極,卻又帶著一絲只有我能看懂的嬌媚。
  老爹一聽,臉色瞬間鐵青,額頭青筋暴起,摟著靈姨的腰,聲音低沉卻帶著殺意:「師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齊師兄他……太過分了!」
  靈姨趴在老爹肩上,哭聲漸漸小了,卻偷偷抬起淚眼,沖我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抹只有我們兩人懂的狡黠笑意。
  次日清晨,通天峰玉清殿內,氣氛沉重得像暴雨前的烏雲。
  娘親一襲素白羅裙端坐掌門寶座之上,裙擺如雲,腰肢纖細卻又因孕肚微微隆起而更顯豐腴。那對飽滿沉甸甸的巨乳在羅裙下隱隱起伏,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裙襟處隱約透出雪白乳肉的弧線。她掃視殿內一周,目光清冷如霜,卻帶著一絲只有我能察覺的疲憊與隱秘的餘韻——昨晚被老爹操得失禁噴尿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
  下方站滿各峰核心弟子,兩側長老與首座正襟危坐,唯獨龍首峰位置空空蕩蕩。娘親微微頷首,聲音清冽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一字一句緩緩道:
  「諸位師兄師妹,想必也都知道本座今日召大家前來的緣由了。龍首峰首座齊昊,昨日竟帶著部分弟子叛出青雲門……此事,大家都說說看法吧。」
  話音剛落,大殿內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最前排幾位年輕弟子忍不住低低驚呼,聲音像漣漪般向後擴散。長老席上開始有竊竊私語響起,起初只是三三兩兩的小聲議論:「這……齊師兄怎麼會……」「昨日還好好的,怎麼突然……」漸漸地,聲音越來越密,像沸騰的開水,交頭接耳聲此起彼伏,有人搖頭嘆息,有人臉色凝重,有人目光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整個大殿的空氣仿佛都被這股漸變的議論聲攪得微微顫動。
  這時,唯一一位老一輩首座——曾叔常緩緩睜開眼,蒼老的聲音帶著歲月沉澱的滄桑,緩緩響起,打斷了所有私語:
  「齊昊叛出青雲之事……老夫早有預料。十多年前蒼松叛變之後,他們暗中一直有往來。後來蒼松死在鬼王宗,他才安分了些。看在田侄女的份上,老夫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他話音落下,殿內議論聲瞬間拔高,眾人交頭接耳得更加激烈,有人低聲驚呼:「竟有此事?」「蒼松餘黨……」聲音層層疊加,像波浪般湧向四面八方。  朝陽峰首座楚譽宏適時開口,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絲凝重:「根據今早剛剛傳回的消息,齊昊已帶著眾弟子入了焚香谷,而且……還是焚香穀穀主李洵親自出谷相迎。」
  「什麼?!」
  「李洵親自迎接?!」
  「焚香谷竟敢收留叛徒?!」
  大殿內譁然聲徹底炸開,議論聲如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長老們再也坐不住,紛紛交頭接耳,聲音交疊得越來越響,情緒從震驚到憤怒到不安,層層堆疊,空氣仿佛都變得黏稠起來。
  娘親靜靜聽著,直到議論聲達到頂點,才輕輕抬手,殿內瞬間安靜。她微微點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本座已知曉。現在……龍首峰首座空缺,不知諸位可有人選?」
  一位長老立刻起身,聲音恭敬卻堅定:「田長老一直在龍首峰,熟悉峰中事務,理應由她擔任龍首峰首座。」
  眾人皆頷首附和,議論聲漸漸平息,目光齊刷刷看向右側最後一排長老席上的田靈兒。
  娘親目光落在那道婀娜身影上,聲音柔和了些許:「田師妹,龍首峰以後就麻煩你來打理了。」
  靈姨緩緩起身,羅裙輕擺,盈盈一拜,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只有我能聽懂的媚意:「靈兒遵命,必當盡心執掌龍首峰,不負掌門信任。」
  她起身時,目光不經意掃過弟子群中的我,紅唇勾起一抹意有所指的戲謔笑意,鳳眸里水光瀲灩,像在無聲地說:小壞蛋,峰主府的主寢……以後你想怎麼操姨都行。
  我心頭猛地一熱,雞巴在寬大弟子袍下瞬間隱隱發硬。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畫面——以後在龍首峰峰主府主寢那張寬大雕花床上,把她壓在身下狠操;或者在龍首殿首座位上,讓她跪在寶座前,紅唇含著我的雞巴,一邊吞吐一邊用那雙媚眼看著我……光是想想,我就燥熱難耐,一刻都不想留在大竹峰了。
  娘親見無人反對,微微頷首,又道:「當年正魔大戰,我青雲門元氣大傷,新銳凋零。如今大局漸定,為提拔後進、重振青雲,本座有意破例,提前召開七脈會武,不再拘於六十年一屆舊例。諸位以為如何?」
  眾人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紛紛躬身,聲音整齊而響亮,層層交疊:  「掌門英明!」
  「我等無異議!」
  「此舉大善!」
  大殿內情緒瞬間從沉重轉為振奮,議論聲再次響起,卻帶著希望與期待,漸漸高漲,像潮水般湧向娘親寶座。
  娘親端坐其上,素白羅裙下的孕肚微微起伏,嘴角勾起一絲極淺的笑意——那笑意里,藏著只有我知道的、昨夜被操得高潮連連後的餘韻。
  大竹峰後山,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汁,繁星卻亮得刺眼,一顆顆掛在天幕上,像無數雙偷偷注視著我們的眼睛。夜風帶著青草的清涼,卻又黏膩得讓人心癢,拂過臉頰時仿佛帶著一絲隱秘的溫度。
  我枕著手臂躺在柔軟的草地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輕輕搖晃。金瓶兒頭枕著我的大腿,素白羅裙鬆鬆披在身上,那對遠比娘親還要碩大沉重的雪白美乳隨著呼吸緩緩起伏,領口處露出大片誘人的乳肉,淡淡的熟婦幽香混著草葉的清新,一縷縷鑽進我鼻腔,讓我喉嚨發乾。
  我垂眸看向她,輕喚了聲:「瓶姨……?」
  她難得沒有立刻戲弄我,只是長睫毛輕輕顫了顫,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慣有的傲嬌:「嗯……」
  我心頭忽然一癢,撐起上半身,微微低頭,壞壞地笑了笑。
  不等她反應,我低頭在她紅艷艷的櫻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她明顯呆住了,足足愣了兩三秒,俏臉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又羞又氣,猛地起身抬腿踹我:「你這小沒良心的東西!」
  我早有準備,一把抓住她細膩滑嫩的皓腕,輕輕一拉。
  她措不及防,整個人順勢跌進我懷裡,身子一歪,竟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肚子上,雙腿分開夾著我的腰,那豐滿肥嫩的雪白巨臀壓得我小腹一陣發燙。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幾乎完全貼到我胸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摩擦,軟得像兩團滾燙的蜜糖,乳尖隔著薄薄羅裙隱隱發硬。
  她又羞又惱,抬手便要往我肩頭捶來,我笑呵呵地連忙告饒:「哎呀,我錯了……別打了……」
  金瓶兒卻不依不饒,伸手捏住我的耳朵,硬是把我扯成一對可笑的招風耳。她低著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氣呼呼卻又藏不住嬌媚:「哼,下次再敢突然襲擊姨娘,看我不把你耳朵扯下來當蒲扇扇風!」
  我直勾勾盯著她近在咫尺的眉眼,與那紅艷艷的櫻唇,心頭猛地一熱,呼吸都亂了。微微抬頭,情難自禁地吻了上去。
  她就這麼靜靜地一動不動,手還保持著捏我耳朵的姿勢。
  我先是輕輕咬住她柔軟的下唇,輕輕拉扯,像在品嘗最甜的果凍。唇瓣溫熱而飽滿,帶著一絲她獨有的甜香。然後我伸出舌頭,緩緩撬開她貝齒。
  金瓶兒的舌頭幾乎在同一瞬間就纏了上來。那條粉嫩濕滑的小香舌帶著一絲試探,先是輕輕碰了碰我的舌尖,柔軟得像一片溫熱的花瓣,又飛快縮回去,像故意逗我玩。緊接著才真正放開,主動捲住我的舌頭,輕輕吮吸,動作又熟又巧,舌面細膩的紋理摩擦著我的舌尖,帶來一陣陣酥麻。
  「唔……小壞蛋……」她含糊地低哼,聲音又軟又媚,帶著鼻音。
  我低低地回應,舌頭更深地纏上去,捲住她柔軟的舌尖用力吮吸:「瓶姨……你的舌頭……好軟……好甜……」
  她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輕笑,舌頭忽然變得更加主動,整條滑進我嘴裡,靈活地繞著我的舌頭一圈一圈纏繞,像在炫技。口水又多又甜又黏,瞬間湧出來,拉出晶瑩的銀絲,順著我們唇角溢出,滴在她自己雪白的乳溝里,把乳肉弄得濕亮一片。她的呼吸越來越熱,噴在我臉上,帶著淡淡的甜香。
  「哼……小色鬼……」她一邊吻一邊斷斷續續地喘,聲音帶著傲嬌的鼻音,卻藏著隱隱的媚意,「姨娘的口水……是不是比蜜還甜……你要是敢說不好喝……姨今晚就……就不給你嘗了……」
  她越吻越投入,從最初的試探漸漸轉為徹底的放開。舌頭開始在我嘴裡瘋狂攪動、卷吸、挑逗,像一條完全熟練的濕滑小蛇,一會兒把我的舌頭拉進她嘴裡用力吮吸,舌尖輕輕刮過我的上顎;一會兒又整條伸得極長,深深探進我口腔深處攪動,舌面細膩地摩擦著我的舌根,發出黏膩響亮的「嘖嘖嘖咕啾咕啾」水聲。口水拉出又粗又長的銀絲,在星光下閃閃發亮,甩得我們滿臉滿胸都是,黏膩溫熱。
  「啊……小色……」她氣息越來越亂,舌頭卻一刻不停,熟練地在我嘴裡又纏又吸又咬,聲音軟得發抖,卻依舊帶著那股古靈精怪的調侃,「你……你這小壞蛋……把姨娘的嘴都吻得發燙了……舌頭都快被你吸麻了……待會兒……待會兒要是姨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你可要負責哄姨娘……嗯……」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把舌頭伸到最長,像在給我做最淫穢卻又露骨的舌交,來回抽插我的口腔,舌尖每次深入都輕輕頂到我喉嚨深處,帶出大量黏稠的口水。她的巨乳死死壓著我胸口磨蹭,乳尖隔著薄薄羅裙硬挺地頂著我,雪白乳肉隨著劇烈動作輕輕甩盪,心跳聲透過薄薄衣料清晰地傳進我耳朵,又急又亂。  我們就這樣吻了足足半刻鐘,她舌頭一刻都沒停過,嫻熟得讓我頭皮發麻,騷話卻始終隱晦又傲嬌,一句句帶著戲弄,像最甜的毒藥:
  「哼……小壞蛋……姨的舌頭……是不是比那些小丫頭會玩多了……你要是敢不喜歡……姨可要生氣了……啊……咕啾……再深一點……姨要你……把姨的嘴都填滿……」
  直到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春水,舌頭還在我嘴裡無力卻依舊熟練地輕輕舔弄,舌尖輕輕刮過我的舌面,口水拉出又粗又長的銀絲,斷斷續續搖晃。她終於氣喘吁吁地微微分開一點,紅唇還和我連著一道晶瑩銀線,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傲嬌的鼻音,尾音微微發顫:
  「小鬼頭……姨的嘴……都被你吻得又腫又麻了……下面……好像也……有點不聽話了……你這小沒良心的……現在滿意了吧?」
  我緊緊將她摟在懷裡,胸膛起伏,帶著滾燙的喘息貼在她耳邊,語氣又緩又慢,像在說一件最隱秘的心事:
  「瓶姨……我想像老爹那樣……操你的小騷穴……」
  金瓶兒身子微微一顫,卻用一副「果不其然」的眼神望著我,鳳眸彎起,似笑非笑地輕聲道:「我就知道……你這小色鬼肯定在偷偷看。」
  我尷尬得說不出話,耳根瞬間燒得滾燙,連脖子都紅了。她見我這副窘迫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像抓到小狐狸尾巴的貓,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撩撥,聲音又軟又媚,一字一頓地打趣道:
  「怎麼,小鬼頭……偷看姨娘被你爹」操「到噴尿的時候……射了幾次?想不想嘗嘗……姨娘……又濕又緊的小騷……穴呢?」
  她那雙水光瀲灩的鳳眼直勾勾盯著我,唇角勾著壞壞的弧度,聲音尾音拖得極長,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輕輕撓。我被她一句話撩得心神蕩漾,雞巴在褲子裡猛地跳了一下,整個人都有些意亂情迷,呼吸越來越重,眼神像要燒起來。  金瓶兒見我這副模樣,笑意更深,促狹地輕笑一聲:「想得美~」
  我神色頓時一黯,難掩失落,眼睛裡那團火光都暗了下去。她看我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語氣瞬間柔了下來,像哄孩子一樣,輕聲解釋道:「姨娘……到了氤氳之時,身子不太方便……不過嘛——」
  我眼前瞬間一亮,眼神又火熱起來,急切地追問:「不過什麼?」
  她眼波輕轉,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狡黠,垂眸輕輕瞥了我胯下一眼,聲音慵懶又帶著幾分蝕骨的嬌媚,吐氣如蘭:
  「姨娘今天……可以破例用小嘴……給你好好解解渴……」
  我喉間猛地一緊,呼吸瞬間變得滾燙粗重,雙目驟然燃起灼熱的火光,心頭狂跳不止,整個人都僵在原地,眼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狂喜與渴盼,連呼吸節奏都徹底亂了。我聲音發顫,帶著幾分不安的試探:「……真的嗎?」
  金瓶兒媚眼如絲地盯著我,紅唇勾起一抹最下賤卻又最勾人的笑。她素手輕輕一推,我整個人便仰面倒在柔軟的草地上,心臟像戰鼓一樣狂跳,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已經徹底亂套。她的目光像兩條火熱的舌頭,順著我的腹肌緩緩向下,鎖定那根早已青筋暴綻、正兇狠地向上彈跳,把褲子高高頂起的巨棒上。
  「嘖……小鬼頭,這麼粗……姨娘的小嘴都要被嚇壞了呢……」她聲音又甜又賤,故意拖長尾音,帶著一絲誇張的驚嘆,卻讓我的雞巴猛地一跳。她跪坐在我大腿間,豐滿的酥胸隨著急促呼吸劇烈顫動,領口已被她自己扯得鬆鬆垮垮,兩團雪白肥美的巨乳幾乎完全彈跳出來,粉嫩乳暈清晰可見,乳尖早已硬得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她故意挺胸晃了晃,讓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在我眼前盪出淫蕩的乳浪,乳尖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她並沒有急著含,而是低下頭,溫熱濕潤的吐息先噴洒在我沉甸甸的兩顆大卵蛋上。那股滾燙的熱氣瞬間讓我全身一顫,雞巴猛地向上彈起,「啪」的一聲砸在她白嫩的臉頰上,留下一道濕熱的黏液痕跡。她「咯咯」嬌笑,伸出粉嫩香舌,輕輕舔掉唇角沾上的那絲淫水,動作慢得像在品嘗最極品的蜜汁,鳳眼卻越來越迷離、越來越淫蕩。
  「先讓姨娘……好好疼疼這兩顆又大又滿的騷蛋蛋,好不好?」她聲音軟得發膩,卻帶著最下流的挑逗。紅唇微微張開,先是輕輕吻上左邊那顆布滿褶皺的卵蛋,軟軟的唇瓣像兩片溫熱的花瓣,包裹住滾燙的蛋肉,輕輕吮吸。她的舌頭靈活得像一條發情的母蛇,沿著卵蛋表面每一道紋路慢慢舔弄,時而輕點龜頭冠下方的敏感溝壑,時而用力卷裹,把整顆蛋蛋含進濕滑小嘴裡,「嘖嘖嘖」地大力吸吮,發出最淫靡、最下流的吮吸水聲。口水順著她嘴角狂溢,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我的大腿根,濕熱黏滑得讓人發狂。
  我全身神經瞬間繃緊到極致,雙手死死摳進草地,指節發白,喉嚨里壓抑不住地發出低沉嘶吼:「瓶姨……操……你的嘴巴……太他媽會吸了……啊……」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卵蛋直竄天靈蓋,我小腹一陣陣抽緊,雞巴脹得更大,馬眼瘋狂往外冒透明淫水,順著粗長棒身往下狂流,全部滴在她白嫩下巴上。
  金瓶兒抬起眼,媚眼如絲地望著我,嘴裡還含著我的卵蛋,含糊不清卻極盡下賤地哼道:「嗯哼……小色鬼……偷窺姨娘洗澡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硬得發疼……偷偷射了好幾次?……現在姨娘親自給你舔……爽不爽?……嗯?……想不想姨娘把你這兩顆騷蛋蛋……全吸進騷嘴裡……咽進肚子裡?」她一邊說,一邊把另一顆卵蛋也貪婪地含了進去,兩顆沉甸甸、熱乎乎的大蛋蛋同時被她溫暖濕滑的小嘴完全包裹,舌頭在裡面瘋狂攪動、卷壓、舔刮,每一次大力吸吮都發出響亮的「咕啾咕啾」淫蕩水聲。她故意把頭壓得更低,讓我的卵蛋完全陷進她柔軟的口腔深處,喉嚨里發出滿足又饑渴的嗚咽,像一隻正在貪婪吞食精液的淫獸。
  我已經快要瘋掉,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雞巴在空中瘋狂跳動,龜頭一次次拍打在她光滑額頭上,留下黏膩的痕跡。快感一波接一波疊加,我聲音都帶著哭腔:「瓶姨……我受不了……你的舌頭……太騷了……要射了……要被你吸射了……」可她卻故意壞心眼地「啵」的一聲鬆開嘴巴,把兩顆亮晶晶、沾滿她淫靡口水的卵蛋吐了出來,上面布滿晶瑩唾液,拉著長長的銀絲,在燭光下閃著下流的光澤。
  「急什麼?姨娘才剛開始呢……」她嬌喘吁吁,聲音又媚又浪,臉上已經一片潮紅,眼神徹底迷離。她故意挺直腰杆,把上衣徹底扯開,那對又大又白、顫巍巍的肥美奶子完全暴露出來,乳尖硬挺挺地朝我晃蕩。她一邊用兩隻手托著自己大奶子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溢出,一邊低下頭,粉嫩舌頭從我的卵蛋根部開始,沿著粗壯雞巴棒身,慢得要命、一寸一寸、極其挑逗地往上舔。
  舌尖先是卷過一條條暴起的青筋,輕輕刮過猙獰血管,然後繞著棒身打轉,濕滑舌面像一條真正的騷蛇,把我的整根大雞巴舔得又濕又亮,口水順著棒身往下狂流,一直流到卵蛋,再滴落在草地上。她一邊舔,一邊用最下賤的聲音哼哼:「好粗……好燙……姨娘的小嘴都要被撐壞了……小鬼頭,你這根大雞巴……比你老爹的還粗還長……姨娘好喜歡……好想被它操爛喉嚨……」她的舌頭終於舔到龜頭,圍著那顆紫紅腫脹的龜頭冠一圈圈緩慢打轉,舌尖專門鑽進敏感的馬眼裡摳挖、攪弄,吸吮著不斷湧出的透明淫液,發出「滋滋滋」的極致下流聲響。
  我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眼睛死死盯著她那張絕美的淫蕩臉龐——她鳳眼半眯,睫毛顫動,紅唇大張,舌頭伸得老長,像一條真正的發情母狗,把我的龜頭當成了最美味的肉棒,瘋狂舔、卷、吸、刮。她的口水已經把我的整根雞巴泡得濕透發亮,淫水混合著唾液,順著卵蛋一直流到屁眼,濕滑得一塌糊塗。
  「瓶姨……求你……含進去……把我的大雞巴……全部吞進去……操你的騷嘴……」我已經徹底崩潰,雙手顫抖著伸過去,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她卻故意反抗,媚笑著吐出龜頭,先是吐出一大口晶瑩黏稠的口水,全部吐在我龜頭上,然後用那雙白嫩小手握住我的粗雞巴,上下用力擼動,龜頭被她手心摩擦得「滋滋」作響。
  「想讓姨娘用小嘴給你操嗎?……嗯?……大聲說……叫姨娘是你的專屬小騷嘴婊子……叫姨娘把喉嚨張開給你操……」她故意用最淫賤的話刺激我,聲音又甜又浪,眼睛裡滿是赤裸裸的淫光。我快要徹底瘋掉,聲音嘶啞地吼道:「瓶姨……你是我的小騷嘴婊子……求你……用你的騷嘴巴……給我操……把我操到射滿你喉嚨!」
  金瓶兒終於滿意地發出一聲嬌媚到極點的浪笑,張開那張濕熱的小嘴,一口就把我的龜頭整個吞了進去。她的嘴唇緊緊裹住冠狀溝,舌頭在口腔里瘋狂攪動,發出最響亮、最淫蕩的「咕啾咕啾咕啾」深喉吮吸聲。她一點點往下吞,喉嚨不斷收縮,像一張會吸吮的濕熱小騷穴,把我的大雞巴一寸寸、極其緩慢卻又極其堅定地吞進她緊窄火熱的喉管……半根……大半根……終於,整根粗長滾燙的雞巴全部沒入她小嘴裡,龜頭直接頂進她柔軟的食道深處,喉嚨被完全撐開,雪白的脖子上甚至能清晰看到雞巴的猙獰形狀在蠕動。
  她「嗚嗚嗚」地發出被撐到極致的悶哼,眼角被頂出晶瑩的淚珠,卻死死盯著我,眼神又騷又賤,又帶著徹底沉淪的得意。她的小嘴緊緊含著我的雞巴,鼻子深深埋進濃密恥毛里,貪婪地吸著我最濃烈的男人味,然後開始瘋狂地上下吞吐。每一次都把整根雞巴吞到最底,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極致淫蕩吞咽聲,口水像決堤洪水一樣從嘴角狂噴而出,拉出長長黏稠的銀絲,濺得我滿腹滿腿都是。
  我已經徹底失控,腰身瘋狂向上頂操她的小嘴,像操最緊的小騷穴一樣操她的喉嚨:「啊……瓶姨……你的喉嚨……太緊了……要被你吸出來了……操死你……操爛你的騷嘴……」她卻更興奮了,喉嚨收縮得更加瘋狂,舌頭在下面死命卷著棒身,雙手伸到自己胯下,隔著裙子用力揉自己的小騷穴,淫水已經把裙子濕透一大片,順著雪白大腿根往下狂流。她一邊被我操喉嚨,一邊含糊地發出最浪最騷的嗚咽:「嗯嗯嗯……操我……用力操姨娘的騷嘴……姨娘的小騷穴……好癢……好想被你的大雞巴插到噴尿……」
  快感不斷堆積、疊加、爆炸,我感覺卵蛋一陣陣發麻發脹,雞巴在她的喉嚨里瘋狂跳動:「瓶姨……我要射了……射給你……全射進你騷喉嚨里……」她卻死死含住不放,喉嚨瘋狂收縮、擠壓、吮吸,眼睛裡滿是渴望和極致淫蕩。  終於,我全身猛地繃緊到極致,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火山爆發一樣,噴射進她喉嚨最深處——一股、兩股、三股、四股……足足射了九大股又濃又稠的白濁精液,直接灌滿她的食道。她「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卻還是有大量白濁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自己晃蕩的大奶子上,畫出一道道淫靡刺眼的白色精液痕跡。
  射完之後,她卻沒有立刻吐出來,反而繼續輕輕吮吸我的雞巴,像在榨取最後一滴精華,舌頭溫柔又貪婪地舔著敏感龜頭,發出滿足到極點的「嘖嘖嘖」聲。她的眼神迷離又滿足,臉上全是淚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聲音沙啞卻極盡嬌媚:
  「小鬼頭……姨娘的騷嘴……好吃嗎?……射了這麼多……把姨娘的肚子都灌得鼓鼓的呢……只要你」乖巧「聽話……姨娘……下次說不定把又濕又緊的小騷穴……張開給你操哦……讓你操到姨娘失禁噴尿……」
  我癱軟在地,大口喘氣,心跳久久不能平復,看著她那張被操得紅腫、沾滿精液卻依舊淫蕩到極致的絕美容顏,只覺得整個人都徹底沉淪在了這無邊無際的慾望深淵裡……
  金瓶兒那張被操得紅腫發亮的小嘴還掛著絲絲白濁精液,她伸出粉嫩舌頭,一點一點、極其下賤地把唇邊每一滴濃精都卷進嘴裡,咽下喉嚨時故意發出「咕咚」的響亮吞咽聲。她的鳳眼半眯,帶著剛被深喉操到高潮後的迷離與滿足,卻又迅速燃起更貪婪、更淫蕩的火焰。她跪坐在我腿間,雪白的下巴、豐滿的胸口全是被我射出的精液塗得一片狼藉,黏稠的白濁順著她曲線完美的鎖骨往下流,慢慢滑進那道深深的乳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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