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調教的媽媽絕不屈服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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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一夜
「該死……」站在宴會廳的角落裡,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隨意地和幾個不相熟的賓客閒聊著,但心底卻如貓抓般焦急難耐。
空氣中瀰漫著紅酒和香水的混合味,觥籌交錯間,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們大笑談論著商業秘辛,可我的眼睛,卻時不時的瞟向樓梯——在那裡,有一扇木門,將我和媽媽隔斷開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心跳也變得越來越快,像被什麼東西死死攥住。周圍都是洛閔行的朋友,我不敢表現出太過分的舉動,只能強顏歡笑,手裡的香檳被我捏得發燙,指關節隱隱發白。
如果我現在衝過去,鬧出什麼動靜,恐怕救不了媽媽,還會把自己暴露在洛閔行的視線里。
可是……望著眼前眾人言笑晏晏的場景,我的腦海里卻總是浮現出各種可怕的畫面:媽媽被洛閔行拖進那個房間裡,他會不會用那些皮鞭、繩索,把她綁在床上?會不會像暗網群組裡那些視頻一樣,粗暴地撕開她的禮服裙,露出下面那白膩如凝脂的肌膚,豐滿挺翹的玉乳在燈光下晃蕩著,蜜桃般的肥臀高高翹起,任由男人肆意揉捏、拍打,直到臀瓣上布滿紅印,就連媽媽也忍受不了這種痛楚,貝齒咬著下唇、緊緊蹙著眉頭,鼻翼間擠出一陣陣斷斷續續地破碎呻吟……「嘖……!」
我咬了咬牙,將腦海中那些令人煩躁的想像全部拋到腦後。
終於,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宴會廳的門才緩緩打開,一個身穿燕尾服的管家走進來,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高聲宣布道:「各位貴賓,洛先生突然有急事要忙,無法繼續陪同大家。」
「今晚的宴會請各位盡興享受,屆時可自行離去。感謝各位賞臉!」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有人舉起酒杯朝管家示意,也有人挑著眉和身邊的人討論著些什麼,但似乎大家都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了只有我一個人的心慢慢沉入谷底。
我知道,洛閔行要處理的那件「急事」,就是我的媽媽。
在喝了幾杯酒之後,我就假裝不勝酒力,在管家們的攙扶下走出了別墅,一頭扎進了計程車里。
回到金苑小區,我粗魯地用鑰匙擰開門,幾把鑰匙「嘩啦嘩啦」的碰撞在一起,似乎是在嘲笑我的無能為力。
家裡黑漆漆的,只有玄關處的燈還在潑灑著昏黃的光芒,空氣中還殘留著媽媽早上噴的香水味,那股淡雅的蓮花香氣我無比熟悉,可現在卻像一根刺,扎得我心口隱隱作痛。
我沒開燈,直接鑽進了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就開始操作。
剛剛在急不可耐的等待中,我也並非什麼都沒做,我把手機和帶在身上的集成處理器組合起來,複製了幾組關鍵的網關代碼和 ip,成功地在洛閔行房子的防火牆上留下了幾處後門,那一連串加密牆已經有一小部分向我開放,「啪啪…」隨著我的手指不斷的敲擊鍵盤,在電腦螢幕上,已經逐漸顯示出洛閔行家裡所有的電子監控畫面,那些24小時運作的攝像頭將整座豪宅的景象都一覽無遺———除了那間調教室。
「操……」我低聲咒罵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在參加宴會的時候,我就已經大概注意到了所有攝像頭的位置,我本想通過網絡調出調教室內的景象,但卻有些絕望地發現,那間小房子似乎是獨立接入了一個內網,而那些隔音的泡沫牆壁似乎也有隔絕信號的作用,我完全看不到裡面的景象,而媽媽的手機信號也一直停在辦公室沒有移動,看來是在晚宴開始之前就放在那裡了。最終,我只能放下電腦,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
媽媽現在在裡面,到底經歷著什麼,我不敢想,也不願想。儘管之前已經在群組裡看過那些淫穢的視頻,但這是第一次,媽媽在我的眼前被擄走。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魯莽。我枯坐在客廳的沙發里,一邊思索著可能的對策,一邊等待著媽媽回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午夜時分,門外終於傳來車聲,我的心猛地一跳,衝到窗邊,卻只看到一輛送貨的車離開。
不是媽媽。
失望如潮水般湧來,我勉強吃了點東西,繼續守在客廳,終於,凌晨一點多的時候,我的手機震動起來,是媽媽的來電。我幾乎是撲過去接了起來,但又馬上頓住了——洛閔行此時此刻很可能就在媽媽身邊,如果我表現得太急切惶恐,可能會被這個瘋子聽出什麼端倪。
「喂,媽?」我深呼吸了幾下,儘量用平常那樣的語氣說道,「怎麼還沒回來,已經很晚了。」——我甚至還努力壓低了嗓音,讓聲音顯得低沉一些。不知道媽媽是不是開著免提的,我不能讓洛閔行聽出「我」的真實身份,不然按照那個變態的性格,肯定會對我進行反向調查,到時候就麻煩了。
電話那頭,媽媽的聲音不像平時那麼從容淡定,反而帶著點緊張的顫音:「兒子……媽有點事耽擱了,今晚就……不回去了。」
「嗯嗯 明天就回去,你別擔心,早點休息吧」她的語調有些語焉不詳,背景里隱約還能聽到電子擾亂的「滋滋」聲,顯然——媽媽還在洛閔行的鉗制之中,那我就不能亂說話,甚至都不能和媽媽拉扯太久,不然洛閔行那個老狐狸肯定會起「哦哦……那我就不等你了,我先上床睡覺啦……」我急匆匆地說道。
「嗯,就這樣,晚安。」電話斷了,我盯著黑屏的手機,惡狠狠地咬緊了牙關。
通話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儘管知道了媽媽沒有危險,但各種各樣的謎團也接踵而至、堆積在我的腦海里。
媽媽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給我打電話的?她有沒有被洛閔行用那些sm道具「摧殘」?
在看到那一屋子恐怖又變態的東西之後,她是否會…重新評估眼前這個男人?整個世界都是一個巨大的謎。
就這樣,我一夜未眠。
夜色深沉,別墅里只有電腦螢幕的藍光映照著我的臉。我不斷在網上搜集洛閔行的信息,從他的公司官網
到社交媒體,從商業新聞到一些未經證實的小報消息,我甚至黑進了一些小型資料庫,用爬蟲腳本爬出了他過去的投資記錄、合作夥伴名單、在大學的成績單——作為哈斯塔財團的繼承人,洛閔行自然有不少信息流露在外,但關於這個財團的前身、關於他的家庭,都有許多模糊不清的地方。就像洛閔行一樣,這個公司乃至財團本身暴露在外的,也僅僅是冰山一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我終於支撐不住,勉強合上眼睛,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哪怕是在夢裡,我的腦子裡盤桓的也全是媽媽那有些狼狽的臉龐,和那通語焉不詳的電話。
「嗶嗶——」剛睡下不久,我就聽到門外有響動。先是低沉停下的引擎聲,然後是車門打開的聲音。我猛地驚醒,全然不顧酸軟的四肢,揉著眼睛衝到玄關,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出去,只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門口,司機模樣的男人正畢恭畢敬地扶著一個身影下車。
那是媽媽!那司機把媽媽攙扶下來之後,就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轉身上車離去,
我看著媽媽慢慢往門口走來,那疲憊不堪,凌亂失神的樣子完全映入我的眼中。
那件黑色的露背禮服裙此時已經變得皺巴巴的,胸前的綢面布料被揉得不成樣子,隱約能看到媽媽玉乳的輪廓被擠壓出誘人的弧度,隨著她的步伐擺動,我似乎能感覺到那輕薄布料要包裹不住媽媽的乳肉,那些白花花的嫩肉隨時可能要彈跳出來。
在那裙擺的高開叉處,媽媽豐膄潤滑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但那雙修長的玉腿輕輕打著顫,仿佛站都站不穩,就連踩在腳下的高跟鞋也沒綁好,一邊腳的鞋帶鬆鬆垮垮,她走路時踉踉蹌蹌,似乎隨時會摔倒,但她自己無從在意,勉強彎腰提了提高跟的綁帶之後,媽媽就繼續邁步前行。我抿了抿嘴,眼見那司機已經開傘離開,便趕緊向門衝出去,小跑上前扶住媽媽:「媽!你終於回來了!身體怎麼樣?」「你⋯⋯你沒事吧?洛閔行他⋯⋯」我的疑問像是連珠炮一樣噴薄欲出,但在看到媽媽那狼狽的樣子,所有的問題都哽在喉中。
媽媽看到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但那張嫵媚的瓜子臉蒼白而疲憊,鳳眸下掛著淡淡的黑眼圈,黛眉也微微蹙起、櫻唇乾裂——仿佛已經沒有力氣支撐自己了她軟綿綿地靠在我身上,嬌軀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兒子......沒事,媽沒事。」
「走……我們先進屋。」她的聲音虛弱,帶著一絲喘息,我忙不迭地扶著她進門。就在跨進家門的時候,我注意到媽媽的手腕上有淡淡的紅印,像是被長期勒著壓迫出的痕跡,皮膚白膩如玉的腕部被那紅痕襯得格外刺眼,在那偶爾暴露出來的腿彎處也有著一道圓形的壓痕,隱隱透著青紫,膝蓋正面更是有著一小塊烏青,仿佛那嬌嫩的皮膚磕碰到了什麼硬物一樣。美腿上的肌膚雖依舊光滑瑩白,但那時不時的無力顫抖,依然讓我心疼不已。
我扶著她來到鞋櫃旁邊,看著媽媽側身準備換鞋的樣子,急切地問道:「媽······洛閔行到底對你做了什麼?是不是他強迫你,我們要不要去報警?」媽媽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用抬手輕捋耳後髮絲的樣子掩飾過去,等到她整理完秀髮。放下玉手的時候,說話的語氣已經和往日裡毫無差別: 「傻孩子,媽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能出什麼事?洛總......他和我,我們正談戀愛呢。」
戀愛......我一下子愣住了。
沒想到媽媽會用這個「理由」來搪塞我———儘管我早就從監控里知道了他們的親密關係,但是媽媽竟然在此時光明正大的告訴了我,這倒是令我始料未及。回想昨晚宴會前,洛閔行當著我的面摟住媽媽的脖頸,大手滑向她的胸前,掌心覆蓋在那對玉乳上輕輕揉捏,豐滿的乳肉隔著衣物在他指間溢出,綢面布料波動著,媽媽當時俏臉一僵,或許在那時候⋯⋯她就已經決定,要把他們之間的關係告訴我了。
但是,就連這份「戀情」是否屬實,我都有些難以分辨。
她彎下腰,那條輕薄的裙子緊繃在臀瓣上,布料就和那細膩的肌膚緊緊貼合在一起,勾勒出飽滿圓潤的蜜桃臀輪廓——那豐盈的臀肉直接被裙子勒出誘人的弧度,兩瓣肥美的臀峰高高隆起,中間的臀溝隱約可見,在裙擺下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雌熟魅力。
沒有內褲的痕跡…而那裙擺也隨之向上滑起,露出大腿內側的白膩肌膚。幾道壓痕縱橫交錯著,泛著淡淡的紅色,而媽媽似乎沒察覺到這些痕跡,彎腰換掉自己穿的高跟鞋,那雙黑色高發情提示:文檔都看目錄跟「嘩啦」一聲落地,她光足踩在地板上,十根如同蠶蛹般精緻可愛的腳趾微微蜷曲就在她脫鞋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的腳趾上戴著洛閔行給的那個銀色腳趾戒指,戒指在晨光下閃著冷光,緊緊箍在第二根腳趾上。
像一個無聲的印記烙在媽媽的嬌軀上。
媽媽似乎也發現了我的目光,她緊張地蜷縮了一下腳趾,戒指也因此在陽光下閃爍起一點冷光,她趕緊支開話題,有些語無倫次、吞吞吐吐地說道:「哎呀,腳好酸......兒子,你別擔心太多,媽媽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處理好?可媽媽如今這副樣子,叫我怎麼能相信呢……!「媽,你……!」我的聲音有些急促,忍不住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胳膊。媽媽的身體微微一僵,轉過頭來,那張嫵媚的瓜子臉本該充滿江南美婦般的韻味,此刻被一層倦意籠罩,烏黑的秀髮從髮髻中散落幾縷,黏在汗濕的脖頸上,露出的肩頭白膩如凝脂,卻隱約可見幾道淺淺的指痕,黛眉細長柔美,卻微微蹙起,櫻唇乾裂,帶著一絲不自然的蒼白。
「怎麼了,兒子?媽真沒事……去洗個澡就好了。」
她試圖抽回胳膊,但動作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
「媽,你別瞞我了。昨晚……我看到他把你拉進房間了,他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你……有沒有受傷。」我問得磕磕絆絆的,有太多的話我難以啟齒,既擔心問得太露骨、又怕二次傷害到媽媽疲憊的心靈。
在這種時候我才感覺到,自己和媽媽之間已經存在了某些障壁。
媽媽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那紅印在白嫩肌膚上像一道烙痕,隱約透著青紫的痕跡,她愣了一下,這才支支吾吾地開口道:「那個……洛閔行確實有些奇怪他……他想試試那些東西,但媽媽不同意。」「我說不行,他就……就放我出來了,還給媽媽道歉了。」
她的解釋聽起來漏洞百出,支支吾吾間,媽媽的櫻唇微微翕動臉頰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鳳眸低垂,有些不敢直視我的眼睛。那對飽滿的玉乳隨著呼吸起伏著,禮服裙的綢面布料被擠壓出誘人的弧度,那裙擺也皺巴巴的,看起來就像是被男人的大手蹂躪過一遍。
但我沒心思去注意這些,心裡憋悶的情緒已經夠我喝一壺了。
……洛閔行那種人,會輕易放過媽媽?我見過他淫玩秦心時暴虐的神態,也見過他在群組裡眉飛色舞炫耀的噁心樣子,我不認為這種瘋子會輕易地停下來。
可媽媽都這麼說了,我又能怎麼辦?只能壓下心頭的疑慮,勉強點頭。「然後呢?媽,你昨晚乾脆就在他家裡過夜了?」我試探著問道,聲音低沉。
媽媽的俏臉更紅了,她微微垂下腦袋,露出一絲羞澀和尷尬的表情,那細長的黛眉輕輕顫動,櫻唇抿成一線:「嗯······是啊,就在他家裡過夜了,只是······昨晚沒睡好。」
我的身體一下子僵硬在原地,耳邊一陣陣「嗡嗡」的響聲,腦袋也變得眩暈起來。
媽媽此時的語氣,就仿佛是在暗示他們倆度過了一個個「美好的夜晚」一樣。
但我的心裡卻迴蕩著各種群組裡的淫穢錄像:媽媽那一身妖嬈性感的媚肉不斷劇烈地顫抖,雪白的肌膚在絲襪的包裹下泛著白裡透紅的艷麗光澤,洛閔行的胯部一次次一下下的狠命撞擊在媽媽那圓潤白皙的蜜桃臀上,撞得那雪白臀肉上都泛起了一道道的淫靡的波紋,而媽媽的呻吟也逐漸變成斷斷續續的破碎喘息,淫靡的愛液也伴隨著嬌軀激烈的顫抖而不斷「噗呲噗呲」向外噴濺著⋯⋯但是這樣,你真的會開心嗎?我心裡難受,下意識就反問出口:「媽,那⋯⋯你喜歡他嗎?」媽媽微微撩了一下散亂的秀髮,那動作優雅卻帶著一絲僵硬,指尖從耳畔滑過,露出白嫩的耳垂。
她表情稍微僵硬地點頭,鳳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嗯……喜歡吧。媽這些年一個人,也該有自己的生活了。」媽媽的點頭顯得有些勉強,那淡淡的語氣似乎是在說服自己一樣,那張俏臉微微側開,櫻唇抿緊,黛眉下的鳳眸低垂,睫毛顫動著,
像是藏著說不出的委屈。
儘管我心裡萬般懷疑,可媽媽都這麼說了,我也不能拆穿,只能展現出認同的一面,勉強擠出笑容:「挺突然的,不過媽媽覺得幸福就好。
「洛總......他對你好就行。」
媽媽抬起頭,突然問道:「兒子,你在他的公司工作,對他的印象怎麼樣?」「他……挺看重我的。」我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能有些磕磕絆絆地說道,「最近還讓我帶新項目。」
媽媽點點頭,嘴角突然彎起一絲淺笑,那張帶著倦意的俏臉也因此舒展開來:「媽媽相信你能做好,川川長大了,是媽媽的驕傲了。」
話音剛落,媽媽忽然站起身,伸出胳膊抱住我。
「······」我感覺耳邊有些濕熱,似乎有幾滴水珠輕輕地從我耳後滑落——溫熱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我的肩頭,帶著咸澀的溫度。
媽媽緊緊抱著我,身子也顫抖了一下,或許是我看到的那些紅印子,那些被男人蹂躪過的痕跡正在媽媽的身子上施加著苦楚,讓她下意識地夾緊美腿。
「川川長大了,會心疼媽媽了,」
媽媽的嬌軀逐漸放鬆,但語氣間的些許哽咽還在不過我能感受到,她的語氣已經逐漸趨於平穩,在這短暫的擁抱中,我能感覺到,以往那個冷靜的媽媽已經逐漸回來了。
儘管如此,看著媽媽有些踉踉蹌蹌的背影,我的心裡還是不免堆滿了擔憂。
……晚上,我獨自躺在房間的大床上,目光愣愣地盯著頭頂的天花板,電腦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螢幕的藍光映照著我的臉龐,讓我看起來像一個獨自遊蕩的幽靈一樣。
家裡一片死寂,自從早上回來之後,媽媽就一覺睡到了傍晚,然後起來草草吃了個晚飯之後,又帶著一臉疲態繼續回去休息了。
但是看著她有些披頭散髮的背影,我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了。
「叮——」放在旁邊的電腦發出一聲清脆的「叮」我一下子咬緊牙關,有些痛苦地蹙起了眉頭。
······果然,我內心深處那種不安的預感是對的。像洛閔行那樣的變態,肯定不會錯過這個拍視頻和炫耀的機會。
「呼······」我深呼吸了一口,翻身從床上坐起來,手指顫抖著點開了那個群「大夥期待已久的調教,把她徹底調教成高潮抖M.」調教
果然,媽媽只是嘴上說得輕鬆而已……我感覺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不得不大口大口喘息起來,就像是一個拚命獲取氧氣的溺水者一樣。
像素一點點拼湊成形,我屏住呼吸,盯著螢幕,看著那幅熟悉又令人痛苦的圖像在我面前鋪展開來。
那是調教室的畫面,熟悉的隔音板牆壁,熟悉的情趣道具,熟悉的媽媽和洛閔行。
他的樣子顯得有些狼狽,西服外套被隨意地扔在地上,襯衣最上面的兩個扣子掉了,露出結實的胸膛,那胸口上有一道淡淡的血痕,像是在掙扎中被女人的指甲用力划過一般,幾滴血珠從裡面滲出,泛著暗紅的光澤;原本井然有序扎進褲子的襯衣此時也從褲子裡冒出來一個角,皺巴巴的衣服讓洛閔行原本的「精英」氣質蕩然無存。
那襯衣的袖口被翻折到手肘位置,結實的小臂露在外面,上面同樣分布著幾道細長的指甲劃痕,就連他的頭髮都亂糟糟的,臉頰的肌肉緊緊繃著,那雙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而快意的笑。
隨著鏡頭慢慢移動,我能看到媽媽——我的媽媽夏瀾萍——已經被綁了起來,以一種怪異而屈辱的姿勢吊在房間中央。
她的雙手向後背著綁在一起,一副銀色的手銬緊緊地箍住了那白嫩的手腕,在皮膚上勒出淡淡的紅印,而上方天花板的吊鉤還有一根粗糙的繩索垂下來,和手銬牽連在一起,將媽媽的胳膊高高拉起,讓整個上身微微前傾,呈現一種屈辱而誘人的姿態。
在這個姿勢下,媽媽胸前那水滴狀的完美玉乳懸空晃蕩著,那對圓潤白皙的美乳像熟透的果實般垂墜在胸前,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扭動而晃蕩出誘人的乳浪。
那乳肉白膩如凝脂,表面泛著柔和的珠光,豐滿挺翹卻又柔軟彈性十足,每一次晃蕩都像是水波蕩漾,層層疊疊的肉波從乳根向外擴散,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搖曳著,那種搖晃的感覺如鐘擺般節奏感十足,卻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僵硬——因為媽媽的掙扎,那對奶子的晃動幅度也變得越來越大,像是被無形的手掌托起又放下,乳肉相互摩擦,發出輕微的「咕啾」聲,乳肉在燈光下閃爍著汗珠,像是塗抹了一層油亮的精油,讓整個胸部看起來更加淫靡而豐盈。
「嗯……你放開……你這瘋子……唔呃……」
我能聽她娓娓傾訴至此被粗暴地扯到中間,在洛閔行略帶惡意的玩弄下,那輕薄的禮服裙已經被推到了胸口中央,被那對美乳夾在中間,那綢面布料被擠壓進深邃的乳溝,玉乳的肉感更顯突出,那些絲綢緞面也將乳肉微微分開,變成八字奶,薄薄的乳貼勉強覆蓋著乳暈和乳頭,但那邊緣已經翹了起來,隱約能見到粉紅的顏色。
此時,媽媽的眼神顯得憤怒而倔強,鳳眸顧盼之間眉眼生波,卻帶著熊熊的怒火,黛眉緊緊蹙著,她烏黑的秀髮散開了,幾縷黏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雲鬢迷亂,嬌軀不斷扭動著,試圖掙脫束縛,那窈窕的嬌軀在繩索和手銬的拉扯下微微弓起,繃直的美背肌膚顯得滑膩白嫩,腰肢纖細如柳,卻在扭動中盪出誘人的弧度。
那雙高跟鞋隨意地掉落在地面上,歪歪扭扭的,不知道是在媽媽的掙扎中掉落的、還是被洛閔行脫下的。
「你個混蛋……你要幹什麼……『滋滋』……你這個變態,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中間似乎是媽媽喊了洛閔行的名字,那一小段音頻被電流雜音覆蓋掉了。
而感受到媽媽的反抗,洛閔行臉上的凶光更盛,走過去,猛然揮手,在女人的美臀上重重一拍!「啪!」 「鳴啊一一!」就在媽媽發出一聲尖叫痛呼的時候,洛閔行伸手抓住那條卡在她臀溝里的黑色蕾絲內褲,向下一扯,那有些變形扯壞的內褲就被拉了下來,那變態的男人舉著內褲,放到鼻前深深聞了聞,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嗯……這騷味兒,聞著就硬了。」
媽媽見狀,身體扭動得更劇烈了,那被吊綁的嬌軀左右搖晃,雙手在背後掙扎著,手銬「叮噹」作響,試圖掙脫繩索的拉扯。
玉乳的晃蕩也隨之變得更厲害了,乳浪翻湧間,白膩的乳肉層層疊疊,乳貼幾乎要掉下來。她俏臉漲紅、鳳眸噴火,嘴上罵道:「你這個畜生······放開我!混蛋,變態······滾開!」而洛閔行不為所動,他獰笑著,從地上撿起一根金屬杆——我這才發現,媽媽被吊起來的地方並不是隨意選擇的,洛閔行伸手分開媽媽的雙腿,讓那對白膩修長的雙腿像是圓規一樣岔開,勉強站在地上。
「嗚啊⋯⋯你幹嘛⋯⋯啊啊⋯⋯」男人直接把金屬杆抵到媽媽的腿彎處,那美腿下意識地試圖合攏,但洛閔行大手一按,強迫她的膝蓋岔開得更大,這次洛閔行直接將那根金屬杆子卡在膝蓋處,冷冰冰的金屬緊貼著她的膝蓋窩,末端也通過一個皮環鎖死在小腿上,讓媽媽的美腿被迫分開、根本無法合攏,那大腿內側肌膚和粉嫩的陰唇在這個姿勢下被一覽無餘,隱約可見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帶著一絲濕潤的光澤。
固定好這一切後,洛閔行直起身,那陰險的目光也隨之落在媽媽的胸前。「瀾萍,看起來你已經準備好了啊……」他伸手扯下乳貼,那薄薄的貼片被他粗暴地撕開,徹底露出粉嫩的乳暈和已經硬起來的乳頭,那對豐滿挺翹的蜜瓜乳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抖動著,乳頭因為方才的刺激已經凸起,像兩顆粉嫩的小小櫻桃,乳暈出泛著潤澤的光芒,甚至可以看到那小小的雞皮疙瘩已經激凸起來了。
洛閔行看著這副美景」,臉上露出得意的凶光,低聲道:「早就發現乳頭是你的敏感點了……騷貨,嘴上罵得凶,身體可誠實了。」一邊說著,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從乳暈邊緣粗糙的指腹從那顫顫巍巍的乳肉上滑動著,帶來一陣陣瘙癢和刺激的感覺——媽媽的臉頰變得一片漲紅,鳳眸中怒火更盛,她扭動著嬌軀,試圖擺脫男人的注視,美背弓起,扯動得那幾根金屬杆子「嘩嘩」作響,手腕和腿彎上也隨之浮現出幾道紅印子。
洛閔行的手越來越大膽,他捏住媽媽的乳頭,輕輕捻動,那乳頭在指間變形,玉乳也隨之在他的掌心慢慢溢出變形,柔軟的乳肉彈性十足,像是水波蕩漾開一道道波紋。
媽媽的身體顫抖著,嘴上還在憤怒的回嘴著,但那聲音已經顯得有些斷斷續續:「嗯……混蛋……別碰……啊……你這個……變態……」她的鳳眸半閉,那嫵媚的瓜子臉泛起潮紅,烏黑的秀髮散亂黏在脖頸上,那白膩如凝脂的肌膚泛著汗珠,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精油,散發著淫靡的光澤。
「別碰?等等你就會求著我讓你高潮的......」洛閔行低聲笑著,從旁邊的工作檯上拿起一根透明的假陽具,那晶瑩剔透的假雞巴表面布滿了顆粒狀的突起,那些不規則的顆粒看起來有些嚇人,前端微微上翹,似乎是專門為刺激敏感點而設計的。
媽媽昂著腦袋,那憤怒的眼神襯得嫵媚的瓜子臉更加倔強而迷亂,她身體扭動著,白膩的臀肉在身後蕩漾出誘人的輪廓,顫顫巍巍地臀部像是一顆熟透多汁的蜜桃。
「『滋滋』……你這變態,給我滾!你敢用這東西,我一定讓你後悔!」「呵呵,等等你就叫不出來咯……」洛閔行不為所動,他走近一步,將那根假陽具粗壯的前端對準媽媽的蜜穴,那透明的龜頭時不時觸碰到蜜穴口,輕輕摩挲著粉嫩的唇瓣。
「咕唔……你……」媽媽的怒罵一下子變得有些遲疑的喘息聲,那鼻翼里時不時擠出一聲低低的嗚咽聲,眼裡閃爍著憤怒、苦惱交織的神色,她試圖夾緊美腿,但那根金屬杆死死卡住膝蓋,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幾滴潤滑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甬道里滲出,浸濕了假陽具的頂端。
洛閔行獰笑著,猛的,向前一推,假陽具粗暴地插入,撐開緊緻的肉穴,並伴隨著「噗呲」一聲,那假肉棒就毫無阻礙地插進了那已經濕透了的小穴中,惡狠狠地碾壓在那花心嫩肉上!
「唔……嗯啊啊啊……!」媽媽發出一聲悶哼,生理的自然反應讓她一下子昂起了腦袋,仿佛被狠狠揍了一拳一樣,鳳眸猛地睜大,櫻唇緊咬,貝齒幾乎要咬出血來,但那唇瓣間還是忍不住擠出了一聲哀婉淒絕的嬌吟,那兩條岔開的豐腴美腿的肌肉也在本能的緊繃著,臀瓣斷抖動著,仿佛在下意識地執行著榨精任務!
那繃直的美背上一下子沁了一層香汗,在那美腿不斷抖動間,十根精緻可愛的腳趾也緊緊地蜷縮在一起,在地上輕輕磕碰著——就在這掙扎期間,我看到了,媽媽腳趾上戴著的那枚戒指,此時正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冷的光芒。
仿佛在嘲笑螢幕前的我一樣。
媽媽始終倔強地不肯求饒,也不願意浪叫出聲,只是死死咬著牙努力抿緊唇瓣,
瞪著洛閔行,喘息著罵道:
「混蛋......你這變態....給我滾......啊......」洛閔行冷笑著,手指捏住假陽具,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逐漸有一些晶瑩的淫水滴在地板上,他用力一頂,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了起來,每次向外拔出那假陽具的時候,只留一個碩大如鵝蛋的水晶龜頭卡在媽媽那緊緻的陰戶口——每當我看到媽媽的嬌軀猛然一顫,看到她臉頰的肌肉輕輕抽搐的時候,我就知道洛閔行又把那根假陽具深深地抵在了媽媽的花心嫩肉上,顆粒狀的突起摩擦著穴壁,刺激著女人的敏感點。
「嗚……嗯嗯……啊……」媽媽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玉乳也隨之晃蕩出淫靡的弧度,整個嬌軀像是被無形的手指撥弄著一樣,她努力地咬牙忍耐,臉頰上湧起紅暈,略微泛紅的眼眶裡寫滿了驚惶、羞恥與無法自控的迷亂,櫻唇微微翕動,仿佛下一秒就有恍惚的呻吟要從中發出。
洛閔行見狀,嘴角勾起得意的笑,一邊用假陽具進行著緩慢深重的抽插,嘴裡還樂此不疲地說道:「瀾萍,看看你的騷穴……都濕成這樣了,看起來你很喜歡被我調教啊?」媽媽的鳳眸猛地一瞪,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她喘息著回罵「你這變態…給我滾…嗯…畜牲…別碰我。」
但每次她想要罵出口的時候,洛閔行就會改變抽插的角度和力度,九淺一深的節奏讓媽媽漸漸罵不出聲了,那如同驚濤駭浪般堆疊的快感和羞恥感在媽媽腦海里爆炸開來,嬌喘急促到幾乎無法呼吸,反抗的話語都變成了「嗯嗯啊啊」毫無意義的呻吟。
每當在幾次撩撥似的輕柔愛撫抽插之後,洛閔行就會一下子重重地頂到 G 點,媽媽的嬌軀也會隨之猛地一顫,臉頰的肌肉輕輕抽搐起來,貝齒幾乎咬進唇肉裡面,滲出絲絲血跡。
我能看到媽媽的蜜穴被撐開成一個「o」型,那粉嫩的陰唇腫脹著,那修剪整齊的陰毛此時已經被淫水黏住、柔順的貼伏在肌膚上面,淫液混合著汗水打濕了媽媽私密處的肌膚,油光水亮的,看著仿佛是泛著一層淫光一樣。
「呵呵……瀾萍,看你這副騷樣子,已經快要受不了了吧?」洛閔行自信地笑著,似乎看出了媽媽已經是強弩之末——事實上,就連我也看得出來,媽媽很快就要高潮了。就像之前那幾次視頻一樣,平日裡冷靜強勢的媽媽,在性愛這件事上,一直都是被洛閔行壓制著的。
就在我的注視下,洛閔行從一旁的小桌子上取來一個精緻的沙漏,他把手腕一擰,那些細碎的沙子就開始在玻璃中緩緩流動,發出細細的「沙沙」聲。
「瀾萍,你信不信……十分鐘之內,我就能讓你高潮?還是說,你現在已經爽到不行了?」
媽媽倔強地昂起臻首,一雙鳳眸橫眉冷眼地瞪著他,櫻唇緊抿,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在對抗身體里的快感一樣。
她時不時瞥一眼那個沙漏,眼見沙子一粒粒流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仿佛在努力和洛閔行較勁一樣,但那根假陽具在女人緊緻的穴肉中不斷進出著,那些顆粒的突起摩擦著甬道里敏感的嫩肉,她膝蓋窩的肌膚已經在掙扎中被勒出了紅印子,
大腿內側白花花的嫩肉顫抖著,淫水仿佛溪流一般滑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水漬。
「你還真能忍……以前我調教的女人,最久的也就堅持了七分鐘,」洛閔行低聲笑道,他湊到媽媽的耳邊,輕輕舔弄著她的小巧耳垂,在媽媽的耳邊說著淫猥的話語,「瀾萍,你還真有抖M的潛質啊…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嗯……啊哈……滾……」
媽媽不理他——或者說,她已經無力去回擊男人了,只是死死咬牙,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微張的唇角香津直流,白玉似的瓊鼻冒出鼻涕泡,口中不斷吐出的悶哼聲像是隨時會崩潰一樣。
她時不時瞥向沙漏,沙子已經流了大半,只剩最後幾分鐘。媽媽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腦袋無力地耷拉下來,讓我一下子無法看清她臉上的表情那披頭散髮的樣子顯得有些狼狽可憐,我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媽媽的穴肉緊緊包裹著假陽具,淫水「咕嘰咕嘰」地從甬道里擠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幾乎要把那根金屬杆都沾濕了。
眼見沙漏的沙子快要流完,洛閔行突然壞笑著加快節奏一一之前所有輕描淡寫的九淺一深、三淺一深似乎都是在尋找媽媽的敏感點,挑逗她的性慾,而此時蓄勢待發的男人手腕靈活地活動著,假陽具對準 G點一下下猛搗,大量的淫水被假陽具帶了出來,順著媽媽白皙、 豐腴的大腿根部緩緩淌下,留下一道道晶瑩濕亮的痕跡,肥美的臀肉隨著身後洛閔行的動作有節奏地顫動著,白花花的肉浪在昏暗的光線下晃得人眼暈。
「不要.....哦哦哦好深啊..哈啊啊啊媽媽的嬌軀猛地一僵,腳尖繃直,像是芭蕾舞者般高高踮起,被吊著的手腕甩動著鎖鏈,「嘩嘩」作響。她的瞳孔劇烈顫抖著,鳳眸半閉,眼眶中溢出一滴小小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晃蕩的玉乳上。
媽媽勉強咬著牙,試圖忍住身體里的本能的雌性反應,但那嬌柔的身子很快就潰不成軍——每次抽插,淫穴里的嫩肉都會被帶出來一些,依依不捨地包裹在透明假陽具的那些顆粒上,然後隨著假雞巴的插入又被插進去,白漿泛著泡沫從蜜穴里擠出,嬌嫩的穴肉痙攣著、死死夾著假陽具,淫水「噗呲噗呲」地噴濺在地板上,仿佛一幅潑墨畫。
我盯著那個沙漏,裡面最後的幾粒沙子正要落下。「唔⋯⋯呃呃呃⋯⋯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哦哦哦⋯⋯!」——儘管我無比期待媽媽能夠「獲勝」,但還是不出意外得聽到她高亢的尖叫聲。
媽媽的眼角流下一行清淚,夾雜著歡喜,痛苦,哀羞和恥辱,她的每一聲呻叫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同時臉上的頰肉隨著抽搐一下,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舒服,那嬌軀劇烈痙攣著,玉乳晃蕩出誇張的乳浪,乳肉翻湧,像是在狂風中漂泊不定的床飯一樣,大腿內側的嫩肉泛起玫瑰色的潮紅,淫水順著腿根一路流到腳踝。
「去了⋯⋯去了⋯⋯哈啊啊啊⋯⋯」媽媽的臉上露出了哀婉的神色,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露出了有些恍惚「去了⋯⋯去了⋯⋯哈啊啊啊⋯⋯」
媽媽的臉上露出了哀婉的神色,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露出了有些恍惚的眼神,整個身子都在繃緊之後猛然放鬆,一下子垂落下來,整個上半身幾乎要向前撲倒,全靠著綁在腕上的手銬,才勉強維持住了平衡。
而此時洛閔行也施施然地來到媽媽面前,他手裡舉著那根晶瑩剔透的假陽具——此時那上面已經沾滿了粘膩濕滑的淫水,在燈光下閃爍著晶亮的淫光,甚至還有幾絲液體沿著洛閔行的手指滑了下來,拉扯出淫蕩的銀絲。「嘿嘿,瀾萍……接下來就該繼續調教你咯……」我聽見男人發出了惡魔般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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