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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重精求子 1 那天晚上,我們三人玩到很晚才睡。張勇太缺乏女人滋潤了,難得遇到我老婆,自然是要盡情發泄發泄的。他把我老婆翻過來覆過去地操了好幾次。第一次操她小穴的時候,他還不敢內射。但是我和老婆都跟他說沒關係。 「哥,沒事的,就射裡面。萬一懷上了我們一起好好養。這是好事啊,不就等於給你留了後了嗎。」我說。 「可是……可是……」 「哎,別可是了,你就射吧。」我說道。 「嗯……勇哥……好老公……你就射吧……快射進來……我願意給你生孩子……噢噢噢~~~」 「噢噢……好老婆……你們真太好了!噢噢噢!!!」 就這樣,張勇在我老婆子宮裡射了精。既然已經突破了最後這一層關係,後來的事情就順暢多了。我們大概玩到凌晨兩點多,之後大家都累得不行了,我們才摟著老婆一起睡去。 第二天早晨醒來,只有我老婆在身邊,張勇並不在床上。我稍微有些擔心,起床看了看,原來他去買早餐了。很快他就拎著早餐回來了。此時老婆還沒醒,我便和他一起吃了早餐。 「小楠啊……昨天的事……這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謝謝你們了……我……我感覺這輩子值了……真的……」 「哥,你別這麼說啊,你這麼說挺嚇人的……」我一邊嚼著油條一邊說。 「不是……我不是這意思……總之……哎呀……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見小婷了……我會把這事爛肚子裡……你……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別……千萬別怪小婷啊……她是個好女孩……」 「……哥你說什麼呢?……」 「不是……我……我不能破壞你們……你們家庭……」 「……哥你是不是誤會了……你以為昨天我們是在幹啥?施捨你嗎?」 「……那……那不然……」 「我會拿自己老婆施捨你嗎?……哎,也怪我沒說清楚……哥,小婷是真的喜歡你的。她是真的想和你做愛,而我也並不介意……不……不如說我也挺開心的……昨天那樣我們不是都挺高興的嗎?」 「可是……你……你們是夫妻啊……你怎麼……啊?……你不生氣嗎?」 「我生啥氣啊?一個是我老婆,一個是我兄弟。都是我喜歡的人,你們互相喜歡,不是更好嗎?……哥,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不信你等會兒自己去問問小婷。」 「啊?……那……不是……那以後……」 「以後你就是我哥,也是小婷老公。你以後回到城裡,要記得常來家裡看小婷啊。咱們還有好多東西能玩呢!」 「你……你真的不介意啊……?」 「不介意不介意……還有昨天孩子的事,我說的也是真的……哎……你以後慢慢就懂了……吃飯吃飯……」 就在這時,老婆揉著眼睛,全裸著從房間裡出來了: 「老公……你們在說什麼呢……?哇,好香啊!我也要吃!」 「先去刷牙啦!真是的……也不穿衣服,小心感冒。」我說道。 「反正等下還要被你們脫掉嘛……」 「嘿嘿,這小騷貨,說的也對。」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擰了一下,「哥,還有勁麼?不如我們拿到房間裡,邊操邊吃?」 「好啊!」張勇還沒說話,老婆便開心地摟著他的脖子,貼在他臉上說,「老公,我要你喂我。」 「喂你吃雞雞吧!」我笑道。 我們在張勇家「享用」完早餐,已經十點多了。今天我們還有拜年的任務,所以不得不回家了。張勇明天就得回城。臨走前我們跟他說好,我們一回去就聯繫他,讓他一定要來我們家玩。 「老公……你……你可別忘了我啊……一定要來啊!」在張勇家門口,老婆有些戀戀不捨地說道。 「當……當然啊!我一定會去的……老……老婆……」 「嘻嘻,我會在家洗乾淨這裡等你來操的♥」 老婆偷偷掀起裙子,露出她的內褲,指了指自己的小穴,然後趁他發愣的時候,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才笑嘻嘻地挽著我的手,慢慢走了出去。 「老婆……昨天我表現怎麼樣啊?」在往回走的路上,我問她。 「太棒了!你果然是最棒的老公!」她開心地親了我一下。 「呵呵,你開心我就開心……接下來呢?還想要我安排什麼嗎?回去又要給老爸他們當母狗了吧?」 「嗯……給老爸他們當母狗也挺有意思的……不過……都聽老公安排吧!……你總是能給我驚喜呢!跟你在一起太有意思了!」 「好,讓我來想想咱們村裡還有什麼好玩的吧……」 走到親戚家附近,二叔已經在路邊抽煙等我們了。把我們接回家後,老爸和二叔明顯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老爸已經把午飯做好了,雖然下午又要出門,但他們顯然希望在午飯前能有和我老婆獨處的時間。我明白他們的意思,於是藉口昨天玩得太晚了,要補覺,便自己去房間裡了。老爸果然把我老婆拉到他房間裡去姦淫,不一會兒二叔也參與進來了。兩人在我老婆身上發泄了一頓,大概中午一點多的時候才把我喊起來吃飯。 在房裡的時候,我趁機查了查資料,發現我們村附近有一個道觀。那裡的道士主要是以做附近村裡的白事營生,但也接一些別的業務。我忽然有個新奇的思路,不知道那些個道士會不會對我老婆感興趣。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我打通了道觀的電話。我跟他們說,我和老婆結婚幾年了,一直沒小孩,問他們能不能給看看。我把我和老婆的基本資料發過去以後,對方欣然答應了。於是下午我就跟老婆說了這件事。 「老婆……你要是不想去也沒關係,畢竟我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情況……」 「沒事啊,還能怎麼樣啊……最多就是被他們輪姦唄……又不是沒被輪姦過……」老婆輕描淡寫地說。 「欸,老婆,你真的不在乎啊?陌生男人欸,還是一群人……」 「那樣才刺激啊……我被健身房那群人輪姦的時候,你不是看得很開心嗎?嘻嘻,還是說你吃醋了?」 「那倒沒有,我是擔心你受不了……他們可不會憐香惜玉……」 「放心啦,你爸爸和二叔還不是天天在家輪姦我,還有小柏……其實我還有點期待……還沒有跟道士做過呢……實在受不了我會反抗的。」 「呃……好吧……老婆……你真是讓我有點驚訝啊……」 當天晚上,我便跟老爸說了明天要去道觀的事。老爸聽說我是要去求子,自然是答應的。這方面他還挺迷信的。二叔也沒說什麼,只是提醒我小心,說那些道士挺會騙錢的。我心想,錢是沒有,色倒是估計會讓他們騙一騙的,不過也說不清楚到底是誰騙誰就是了…… 到了第二天早晨,我們一早起來,老爸便送我們去了公交車站。那家道觀還有點遠,需要坐公交車去。下了車,還有一段山路要爬。我和老婆一路有說有笑地進了道觀,對守門的小道士說明了來意。小道士把我們請進廳里奉茶。不一會兒,一個看起來五十歲左右,五官端正的老道士走了進來。 「兩位居士,你們好。貧道是這裡的主持,道號清幽。請問二位是……」 「哦,道長你好,我叫張楠,是附近村裡的。這是我愛人,叫曲筱婷。我們因為結婚三年多了,一直沒有小孩,去醫院看了挺久的也無濟於事,所以想來看看道長有沒有什麼辦法。」 「唔……大概的情況我都知道了……二位的生辰八字都帶來了嗎?」 「帶了。」我從包里拿出疊好的兩張紙,遞給道士。道士看了一眼,又閉著眼睛伸手算了算,唔了一聲。 「二位,方便讓我看一下手相嗎。」 「可以啊。」 我點點頭,伸出手。老婆也學我伸出手。那道士在我手上看了看,又在往我老婆手上看了看,然後分別在我們手腕上搭了搭脈,又沉思了一會兒。 「唔……奇哉……奇哉……」 「什麼?怎麼了?」我問道。 「這位居士,你和你愛人本是天作之合,按理說,應該是多子多孫的命格。而且看二位脈相,身體健康,並無什麼病症,怎會如你所說,三年多都沒有子嗣,真是奇哉……」 「啊?那……那是為什麼啊?」 「莫急,莫急……手相併不完全準確,也許是有什麼差錯。若是要准一些,需要摸骨……二位可願意?」 「呃……可以啊,能看出原因就行。」 「好,那二位隨我來。」 「呃……大師,這個……需要多少費用啊?」我想起二叔說的話,還是先問了一嘴。 「呵呵,二位莫擔心。若是做普通法事,本觀確實是要收取一些費用的。但二位的根因還未斷定,貧道此時也不知該用什麼方法解決,所以現在還不用收費。待查明原因之後,貧道自然會告知所需費用,二位屆時可以自行定奪。」 「哦……好的,謝謝大師啊。」 「無妨無妨,二位請隨我來。」 老道士把我們帶入一間房間。這房間又用紗簾隔成兩間。他帶我們先進入外間,這裡有一張長椅和一些柜子。老道士打開一個櫥櫃,拿出兩套青色的袍子遞給我們。 「二位請在這裡換一下衣物。一定要把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部脫掉,再換上這件道袍。你們自己的衣物可以放在這櫥子裡。換好後到裡間來便可。貧道先行迴避。」 說完,老道便走入了裡間。我和老婆對視了一眼,老婆朝我吐了吐舌頭,意思是這老道士似乎不懷好意。我微笑著點點頭。 「要走嗎?現在還來得及。」我悄悄跟她說。 「不要。」老婆搖搖頭,「看看他想什麼樣,還挺有意思的……」 我點頭同意。隨後跟老婆把衣服換了,把所有東西都放進了柜子里,走進了裡間。 這裡間光線有些昏暗,房間裡點著好聞的薰香。房間四周也有幾個柜子,老道士盤腿坐在柜子前的一個蒲團上。他左右兩邊各放著一個蒲團,應該是給我們準備的。 「道長,我們換好了。」我對他說。 「好。請二位背對我坐在蒲團上。」他說。 「背對你?」雖然不知道摸骨是啥,但我覺得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是的。貧道的摸骨之術是師祖秘傳,與市面上流行的可不同。你們要看的是陰陽交合之事,貧道自然需要同時摸骨,互相比對印證,找出問題所在。二位,請坐吧。」 我和老婆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我坐在他左手邊,老婆坐在他右手邊。 「二位,摸骨之前,貧道有言在先。摸骨是要對你們全身的主要骨頭進行仔仔細細地探查,所以難免會有肌膚觸碰,甚至有可能碰到隱私部位。男女授受不親,本來貧道是不應該為這位女居士摸骨的……但是二位的情況確實奇特,貧道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再加上貧道理解二位求子心切,這才破例出手。二位可以理解成在醫院看病,醫生也是要查看和觸碰隱私部位的對吧……如果二位介意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 居然還有免責申明……我心裡暗笑……還拿醫生舉例子,老婆都不知道被她的婦科醫生操過多少次了…… 「嗯嗯……我們知道了……沒事的大師……對吧老婆?」我回答道。 「嗯……我知道了……」老婆說。 「好,那請二位保持盤坐的姿勢不要用,腰背要挺直……在整個摸骨過程中如果哪裡不舒服可以發出聲音,但請不要說話,以免影響貧道的思緒……好,那麼貧道開始了。」 他剛說完,我便感覺有一隻手蓋在我的腦袋頂部。那手在我臉上一通亂摸,然後又順著我的脊椎一路慢慢往下,倒也不覺得難受。那道士一邊摸,嘴裡一邊默默叨念著什麼術語。摸著摸著,我忽然聽到老婆那邊發出「啊」的一聲輕呼。 「靜心……莫言……」老道士提醒道。 老婆「唔」了一聲,閉住了嘴。但之後她的呼吸聲便逐漸加重起來,還時不時地發出「嗯」的聲音,似乎有些舒服。 媽的,這傢伙肯定在吃豆腐…… 我非常想要看看他到底在摸哪裡,但又不能轉頭,只能憑著老婆的聲音來猜測…… 「嗯…………嗯…………」 這樣緩慢的嗯嗯聲,似乎是在摸她的鎖骨……老婆鎖骨有些敏感,她很喜歡男人親舔那裡,每次都會發出類似這樣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老婆又發出了「唔嗯……唔嗯……」的聲音。 這是……是奶子被人捏了的聲音……老婆的乳房又豐滿又有彈性,我和她都以此為傲。沒有男人能忍住不去捏的。特別是她的乳頭,特別敏感,只要稍微一碰就會彈起來……老婆便會發出…… 「唔嗯……唔嗯……」 對對對,就是這個聲音……這是老婆咬著嘴唇忍耐的聲音! 想到老道士此時似乎正在把玩老婆的乳頭,我有些興奮了起來。 這低微的呻吟聲持續了大概三分多鐘才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略顯沉重的呼吸聲。看來老道士已經放開了老婆的乳房。又過了一會兒,耳邊傳來了我非常熟悉的聲音…… 「唔嗯……嗯……哼嗯……嗯嗯……」 每次老婆被男人玩陰蒂,又不敢出聲的時候,就會發出這樣的嗯嗯聲。陰蒂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任何女人都不可能在那裡被玩弄的時候忍住不叫出來。那老道士似乎是在用這種方法試探我們的底線。殊不知這正是我們的樂趣所在。那道此時應該是在用手法逗弄老婆的陰蒂,並且似乎在加速。因為老婆的聲音越來越大,眼看就要忍不住了。 「唔唔……唔嗯……嗯~~唔哈……嗯啊……嗯嗯啊……唔唔唔!」 老婆似乎用手把嘴巴捂住了,發出了悶悶的聲音,而且頻率越來越快。 「唔唔啊!……唔唔唔!……噢唔唔……!唔唔!!!……啊!!!」 隨著最後這一聲尖叫,我明顯感覺到身後的老婆震動了一下。緊接著便是她沉重的呼吸聲,顯然她是被這老道士玩陰蒂玩到高潮了。 過了一會兒,等老婆的呼吸逐漸平復下來後,老道士說話了: 「唔……可惜啊……二位居士……摸骨已畢,請坐到貧道面前來說話……」 我和老婆急忙起身,把蒲團放在老道士面前坐下。老婆有些得意地對我眨了眨眼睛。她胸前的衣襟有些鬆了,露出了大半個乳房。我提醒了她一下,她趕忙把衣服整理好。 「二位居士,根據貧道剛才摸骨的結果,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老道士緩緩說道,「這位男居士倒是還好,可是這位女居士嘛……唉……可惜啊……」 「這……我老婆怎麼了?大師還請明說。」 「唉……看這位女居士的骨相,居然是千年一遇的天生媚骨……生來便會吸引身邊各種男性……一生註定深陷情慾之網……好在她心性堅定,恪守婦道,實是女性之楷模,但是……唉……」 聽到它這句話,我硬忍著沒笑出聲來。說我老婆天生媚骨,這我倒是相信。但說她恪守婦道,女性楷模……哈哈哈……我轉頭看向老婆,她紅著臉瞪了我一眼,似乎也在憋著笑。 「那……那麼……大師……有……有沒有辦法給她改改命格啊?」我忍著笑說道。 「唉,這命格乃是天生註定,絕不可能更改。再說只要貴夫人平心守念,安心相夫,倒也無妨。只是夫人這命格,卻早已給她引來一件禍事了。」 「哦?什麼禍事?」 「夫人她……唉……其實她腹中早已孕育了胎兒……」 「啊?……什麼?」這下我有點繃不住了。老婆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二位莫急,莫急……這胎兒並非普通人種,而是陰鬼之子。貧道推斷,早在二位完婚之前,夫人便曾經在夢中與那陰鬼交合,留下此子。夫人天生媚骨,竟能吸引到陰鬼與她交合,倒也是奇事一件了……那鬼胎長年占據在夫人腹中,夫人自然也就無法再懷上其他子嗣……常言道,孕人十月、孕鬼十年……需等十年期滿後,夫人夢中誕下陰鬼之子,這才能再次受孕啊……」 「十……十年?那不是還有六七年嗎?」 「多則六七年,少則二三年……要看夫人是何時受的孕……這老夫就不得而知了……」 「這……這……讓她給鬼生孩子?……不行啊……太嚇人了……大師……這能有什麼辦法解決嗎?」我問道。 「唉……辦法……倒也不是沒有……只是……唉……不妥……不妥啊……貧道奉勸二位,還是回去慢慢等待,待陰鬼之子從夫人夢中誕生,便可了結此事,此為上策啊……」 「……給鬼生孩子?我……我不要啊!大師,救救我吧!」老婆略顯誇張地俯下身去,給老道士鞠了一躬。 「對啊大師,有什麼辦法,你先說給我們聽一聽嘛!」 「這……唉……這第二種解決之法,便是用至純元陽,把這鬼胎從夫人腹中逼出。只是這方法太過污穢……不可……不可啊……」 「怎麼個污穢法啊?會危險嗎?」我問道。 「危險、確是有些危險。然後關鍵倒並不在此處……而是……這方法需要……需要至陽之人在正午之時直接與夫人交合,將陽精灌入夫人體內……這……這太過污穢……實在是與禮不合啊……不妥……不妥啊……」 「啊?……這……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問道。 「再無他法。」老道士搖搖頭。 「……老婆……要不……咱們……就多等幾年……?」我轉頭問道。 「我……我不想給鬼生孩子啊!再說……要等幾年啊?我……我可能都成大齡產婦了……我……老公……怎麼辦啊?」老婆委屈地看著我。 「老……老婆……我不是不心疼你……可是……就算要……就算要用這個方法,咱們也不知道至陽之人在哪兒啊?」 「大師……這至陽之人去哪兒找啊?」老婆急切地問道。 「唉……也罷,也罷。不瞞二位,貧道自進山門以來,每日修煉,守陽至今。這至陽之人,貧道便可算是吧……」 「真的啊!」我假裝驚訝道,「太好了!大師,那麻煩你救救我老婆吧!」 「誒誒,不可……不可……貧道怎麼能和貴夫人……那個……不可……不可啊!」 「大師!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您這是在救我老婆,也是救我們全家啊!我求求您了!」我也俯身拜了下去。 「大師,求您救救我吧!」我老婆也懇求道。 「唉……你們這是……唉……罷了罷了……你們既然這般哀求……我又能說什麼呢……也罷,看來老夫註定有此一劫……只能以身證道了……好了好了,二位請起,老夫答應你們作法除此妖孽就是……」 我和老婆聽他這麼說了,偷偷對視了一眼,暗自覺得好笑。 「謝謝大師!」我們齊聲說。 「對了……」我想了想,又問道,「大師,請問這作法的費用……?」 「善哉……善哉……此法事的費用確有一說……」 「怎麼說?」 「此法事耗費較大,原本是需要較多費用來操辦的。但是若是能讓老夫將貴夫人腹中的鬼胎精元完整化出,這未成型的鬼胎精元卻是道家提升修為的至寶。若是你們能將其贈予老夫,老夫反而應該感謝你們才是。怎能再向你們收錢呢。」 「呃……什麼意思?您是說不要錢嗎?」 「正是。不過,要取出這鬼胎精元,卻是要費些功夫,需要居士和夫人聽老夫指揮,完全配合才行。若是中途不聽老夫命令,或是中途停止,那不單是會功虧一簣,而且還十分兇險。二位一定要牢牢謹記於心……」 「當然……當然……我們一定配合。」我和老婆對視了一眼,點點頭回答道。 「好,離正午還有一段時間,請二位隨我來。」 老道士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偏房,裡面是一間一間的淋浴室。 「請二位先在此處沐浴更衣。老夫去功房準備一下法場。之後會有小徒來接引二位的。」 老道士給我們留下兩套衣服,便走了出去。我笑嘻嘻地看著老婆說道: 「怎麼樣,這下滿意了吧?」 「嘻嘻,好好玩哦,我好期待呀♥。」 「剛才他摸你哪兒了啊?」我一邊脫衣服一邊問她。 「摸我的胸,揉了我的奶子,還有小穴。他手法還挺舒服的呢。我剛才都泄了一次了。要不是怕露餡,我早就叫出來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這騷婆娘。」我在她乳頭上彈了一下。 「嘻嘻,老公,要不要跟我一起洗呀?」 「等等吧……你先洗,我偷偷出去轉轉,看看他們搞什麼名堂。」 「哦,好,你小心點啊。」 我點點頭,看看門外沒人,悄悄出了門。這道觀並不大,我很快就找到了功房。老道士和幾個徒弟正在裡面打掃,擺設香爐道具什麼的。我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來,於是便往回走。到了浴室附近,我隱約看見兩個道士扒在浴室牆外,便悄悄湊了上去,躲在竹林里偷聽他們說話。只聽其中一個年輕的道士說: 「師兄,什麼時候才能輪到咱們分一口啊,你看這奶子,喲呵……看起來真圓啊……真想捏兩下……」 原來他們在偷看我老婆洗澡。 「噓……小聲點……師父允許我們來偷看已經是開恩了。這麼多師兄呢,哪能輪到我們。嘿嘿,不過能玩玩這這騷娘們的內褲也不錯……噢噢……」 我這才發現,他們一邊偷看,一邊在用我老婆的內衣褲打手槍。那個年輕一點的拿的是我老婆的胸罩,他師兄拿的是我老婆的絲質內褲。 「這騷貨,連奶罩都那麼騷……操起來肯定很爽……哦哦……師兄你快看……我好像看到小穴了!」 「對!對!我也看到了!噢噢……好騷啊!騷婊子,老子操死你!噢噢噢!我要射了!」 「師兄……我……我也要……噢噢噢!」 兩人分別在我老婆的胸罩和內褲上射了精,之後開始擦拭痕跡。我笑了笑,轉身偷偷繞回洗澡房。老婆已經洗好了。我悄悄把剛才看到的事跟她說了。 「啊?……原來真的有人在看啊!我剛才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老婆說。 「嘿嘿,你的內衣褲也被他們拿去玩了啊。」 「嘻嘻,沒關係,讓他們玩好了……老公,你快去洗啊。」 「沒時間了,我就不洗了。沒事,反正他們玩的又不是我。」我直接換上新的袍子。 「討厭♥!……哎呀,我這袍子怎麼這麼小啊!」 他們發給老婆的袍子乍一看跟我的差不多,但實際上是小號的。袍子是綢緞製成的,銀色的綢緞又亮又光滑,看起來很高級,但確實很小。袍子的下擺只到老婆屁股下方一點點,隱約露出下沿的屁股蛋。領口的衣襟被老婆堅挺的胸部撐得鼓鼓囊囊的,從側面完全可以看見半個球。這袍子將老婆玲瓏的身材展現無疑,引人浮想聯翩。 「哇,好色啊!穿成這樣,是男人都忍不住想操你吧。」 「真是的,這群下流道士……算了,就讓他們好好欣賞吧……」老婆嘟著嘴,對我做了一個鬼臉。 「老婆,我剛才聽說他們有好幾個師兄等著操你哦……你受不受得了啊?」我有些擔心道。 「沒事的……老公,你放心,我能耐大著呢。」 「要不……我們還是約定一個安全詞吧……你要是喊了這個詞我就來救你……我真怕他們把你弄傷了……」 「嗯……也好……那就……『百合』吧……我最喜歡的花。怎麼樣?」 「好,就用『百合』……百年好合……呵呵……」 「老公,還是你疼我♥」老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嗯……老婆……好好享受你的淫蕩大餐吧!這是我送你的新年禮物。」我對著她的嘴吻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兩個年輕道士來到浴室領我們出去。我一聽他們聲音,就發現其中一個正是剛才偷看我老婆洗澡的道士。 「喂,老婆,那個大的就是剛才偷看你洗澡的道士之一哦……」 倆人在前面走,我在後面悄悄跟老婆說。 「嘻嘻,我猜到了……他老盯著我胸部看呢……」老婆回答。 「那當然了,你穿得這麼性感,誰忍得住啊……說不定你內褲正套在人家雞雞上呢……」 「討厭,誰都像你那麼變態啊……那個小的呢?我看他挺可愛的……」 「那小的倒沒見過……」 「嘿嘿,有了,我來給他送點福利吧……」 老婆說罷,忽然哎喲一聲,假裝跌倒在地上。前面兩個道士趕忙轉頭回來查看。只見老婆側坐在地上,用手揉著腳踝。她道袍的下擺分開,隱約露出大腿的根部,胸前的衣襟也敞開了一些,幾乎就要露出乳頭了。 「老婆,你怎麼了,沒事吧?」 我假裝著急,從後面撐住她的背。 「沒……沒事……是我走路不小心……小哥哥,快來幫幫我呀。」老婆對那小個子的道士招手道。 那小道士趕忙跑上前來。 「女……女居士……你沒事吧?」 「你幫我看看,我的腳弄傷了沒?」 老婆對小道士抬起掛著拖鞋的腳尖。她這一抬腳,袍子的下擺完全從她的大腿上滑了下去,整個私處幾乎完全露出來了。 那小道士紅著臉,微微顫抖著摸著老婆的腳,眼睛卻時不時瞟向老婆的私處。另一個道士見狀也跑過來蹲下,一邊窺視著老婆的胸口問道: 「女……居士……腳……腳疼嗎?要不我們幫你揉揉?」 「嗯……那……就幫我揉一下吧……」 那年長些的道士見她同意了,開心地握住老婆的腳,輕輕揉了起來。那小道士也紅著臉幫忙。他們似乎完全沒有想過既然我在這裡,為啥老婆會讓他們幫忙揉腳。 老婆的腳被他們拉高,私處就更暴露了。老婆可能覺得演得太假了也不好,急忙用手虛掩著自己私處,紅著臉說: 「……沒……沒事了……不疼了……小哥哥……謝謝啊。」 「不……不客氣……」那道士雖然這麼說,但卻沒有放下她的腳。 「呵呵……可……可以了……能扶我起來嗎?」老婆說道。 「哦!……我……我們扶你……」 兩人這才想起來我就在她背後,急忙放開她的腳,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哎喲……還是有點疼……要不你們扶我走吧?」 「好……好啊!」 兩人聽我老婆這麼說,自然是很高興。他們一左一右架著我老婆,兩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老婆略微敞開的衣襟,頂著下身高高搭起的帳篷,慢慢往前走去。 我看著老婆惡作劇得逞的表情,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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