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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換12 城市的清晨總是醒得格外慵懶，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白酥的床單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白酥的臥室里還殘留著昨夜空調的涼意，他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寬鬆的灰色運動短褲，靠在床頭翻著手機。今天有一場專業課的期末考試，白酥早就準備得滾瓜爛熟，倒是蕭小強那個傢伙，昨晚凌晨三點還在給他發消息哭訴，說複習不進去，問他能不能「幫幫忙」。 白酥嘴角勾了一下，手指在螢幕上輕輕划過，功法在體內流淌的那股暖意他早就習以為常。交換身份，這是他學會這門功法之後最常用的技能之一。旁人眼中的認知會被完全扭曲，身體本身的特徵卻不會改變分毫。也就是說，如果他和蕭小強交換，那麼林汐瑤看著蕭小強的那張臉、那副肥胖臃腫的身體，心裡卻會認定那是白酥本人。雞巴觸感當然不同，但林汐瑤只會下意識地用「今天他好像不一樣」來合理化，甚至會覺得新奇興奮。 這功法簡直天生就是為了幹壞事而生的。 白酥起床洗漱，換上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和深色牛仔褲，臨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林汐瑤。她昨晚在他家過夜，穿著他的寬大T恤當睡衣，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半片雪白的胸脯，一條白皙的大腿壓在被子外面，連內褲都沒穿。林汐瑤在他面前總是這樣大膽，真空睡覺，翻身的時候T恤下擺卷到腰際，渾圓的臀瓣就那樣暴露在空氣里，白酥看得喉嚨發緊，卻只是走過去替她拉好被子。 「考試完就回來。」他低聲說了一句，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林汐瑤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翻個身，像只貓一樣蜷縮起來。 上午九點，考場裡安靜得只剩下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白酥坐在靠窗的位置，答得飛快。蕭小強坐在他斜後方，胖臉上全是冷汗，試卷上看得到字卻寫不出答案，抓耳撓腮的模樣狼狽極了。 白酥回頭看了他一眼，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蕭小強像是接收到什麼暗號，眼睛一亮，緊張地四處張望了一下，確認監考老師沒注意到這邊，才偷偷沖白酥點了點頭。 白酥閉上眼睛，體內的功法開始運轉。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湧入四肢百骸，那感覺像是靈魂出竅的前兆，周圍的景物微微扭曲，空間感變得模糊。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感受到的是蕭小強那具肥胖臃腫的身體，坐在蕭小強的座位上，手裡握著蕭小強的筆。 而遠在家中床上，蕭小強的意識醒來，卻頂著白酥的身體從房門走了出去。 時間撥回半個小時前。林汐瑤是被一陣尿意鬧醒的，她光著腳丫踩在地板上，睡眼惺忪地去了趟衛生間，回來之後卻沒了睡意。白酥的床上有他的氣息，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著一點煙草味，她趴在被子上深深吸了一口，臉蛋微微發紅。 今天周末，白酥去考試了，她一個人待在家裡無聊，就盤腿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開電視看綜藝節目。她還是穿著白酥那件寬大的白T恤，裡面什麼都沒穿，T恤下擺堪堪蓋住大腿根，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著，光滑白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沒有內褲，她就喜歡這樣，在白酥的家裡完全放鬆，反正就他們兩個人，女人在外面要端莊得體，在家裡怎麼舒服怎麼來。 所以當房門被推開、白酥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林汐瑤抬起頭，甜甜地笑了一下：「你考完啦？」 蕭小強迷迷糊糊地站在房門口，腦袋還有點昏沉，像是剛睡了一個很長時間的覺，大腦一片空白。他看到客廳里坐著的那個人，穿著一件寬大的白T恤，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打進來，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輪廓。那件T恤他認得，是白酥的，領口鬆鬆垮垮，他甚至能看到她鎖骨下面那片若隱若現的肌膚。 這是……嫂子？蕭小強眨了眨眼睛，腦袋裡一團漿糊。記憶有點混亂，他記得自己明明在考場上，怎麼突然在這裡？但眼前的景象又讓他沒時間去思考太多。那個女孩站起來，朝他走過來，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貼在他身上。 「你好快啊。」林汐瑤蹭了蹭他的肩膀，「是不是提前交卷了？」 蕭小強張了張嘴，想說話，嗓子裡卻像堵了什麼東西。他的心臟狂跳，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具木偶。嫂子就這樣赤著腳、只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渾然不覺自己走光的模樣，緊緊貼著他的手臂。他能感受到她胸口那團柔軟溫暖的觸感，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不說話，考傻了？」林汐瑤歪著腦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蕭小強終於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聲音有點沙啞：「嗯……考完了。」 林汐瑤笑了一聲，拍了拍他的大腿：「那正好，我看綜藝呢，你陪我一起看吧。」 她說完就重新坐回沙發，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蕭小強心裡七上八下的，他隱隱約約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林汐瑤看著他的眼神溫柔又親昵，像是在看自己最親近的人，只有情侶間才會露出的那種眼神。 不對，蕭小強猛地清醒了一瞬，我是蕭小強啊，嫂子怎麼會這樣看我？可是話說回來，我現在看到的自己……他低頭，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一身乾淨的白T恤和牛仔褲，那是白酥的衣服！他愣了幾秒，瞳孔驟縮。 不是吧？！ 蕭小強雖然聰明程度一般，但也不至於愚蠢。他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白酥一定是在考場上對他用了那個什麼交換身份的功法！所以現在，他頂著白酥的臉和身體，站在林汐瑤面前，而林汐瑤的認知里，他就是白酥本人！ 一股說不上來是興奮還是恐懼的情緒從他脊椎尾端炸開，他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太陽穴突突直跳。 林汐瑤這時候已經靠在了沙發靠背上，拿著遙控器換台。她一直不太安分，T恤下擺因為坐姿而堆到大腿根，兩條雪白的長腿隨意地交疊、分開、再交疊，像是在找最舒服的坐姿。蕭小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過去，從她纖細的腳踝一路掃到大腿內側，就再也挪不開了。 「怎麼了？」林汐瑤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扭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不高興的樣子，嘴角反而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老看我幹嘛？又不是沒見過。」 蕭小強感覺口乾舌燥，大腦一片空白。他明明知道自己該把持住，可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地朝她那邊靠了靠。他的手指——不對，是白酥的手指，修長而白皙，帶著一點書卷氣的質感——放在沙發墊上，離林汐瑤的腿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林汐瑤看了他一眼，伸出腳，腳跟輕輕踩在他的大腿上，像是在撒嬌一樣：「你今天怎麼了，怪怪的。」 蕭小強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他的手掌落下去，蓋在她的小腿上，觸感光滑溫熱，宛如上好的絲綢。林汐瑤沒有躲開，反而稍稍放鬆了身體，腳趾在他大腿上微微蜷縮了一下。 「我想……摸摸你。」蕭小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但他還是努力維持著一個男朋友該有的鎮定。反正林汐瑤認為他是什麼，他就扮演什麼，先將錯就錯，能占多少便宜就占多少便宜。 林汐瑤看著他，歪著腦袋笑了一下：「你今天怎麼這麼粘人？」 但她沒有拒絕，反而主動挪了挪屁股，靠得更近了一點。她的半張臉貼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洒在他的脖頸處，蕭小強整個人都快要繃不住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那根東西開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可現在頂著的是白酥的身體，白酥的身體素質好，那反應更是來勢洶洶。 不行，不能太著急，萬一被嫂子發現了不對就完了。 可是林汐瑤顯然沒打算放過他。她坐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就開始去擺弄茶几上的遊戲機。那是一款雙人聯機的賽車遊戲，林汐瑤拉著蕭小強一起玩，蕭小強手忙腳亂地握住手柄，心思卻完全不在螢幕上。林汐瑤穿著寬大的T恤，盤腿坐在沙發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大敞，T恤下擺滑落到大腿根，那片幽暗的陰影若隱若現。蕭小強的餘光瞥到那片風景，差一點把手柄扔出去。 這！這太刺激了！ 林汐瑤卻渾然不覺自己走光，或者說她根本不在意。她專注地盯著螢幕，時不時發出清脆的笑聲，身體隨著操作輕微晃動，T恤下的胸脯也隨之顫動。 蕭小強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被吞噬。他終於忍不住了，放下手柄，側過身去，伸手攬住林汐瑤的腰。林汐瑤順勢靠進他懷裡，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完全沒有防備：「你幹嘛？遊戲還沒打完呢。」 「不打了。」蕭小強的聲音有點啞，「讓我好好抱抱你。」 林汐瑤微微抬頭看他，眼睛裡帶著一點笑意和疑惑：「你今天怎麼這麼肉麻？」但她還是依言放下手柄，整個身體放鬆下來，靠在他懷裡。蕭小強感受著懷中柔軟芬芳的身體，手掌從她的腰際慢慢下滑，落到她的大腿上。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皮膚，林汐瑤沒有躲開，反而微微閉了閉眼睛，像是很享受。 蕭小強壯著膽子，手指從她的大腿外側滑到內側，觸碰到T恤下擺的邊緣，指尖探進去一點點。林汐瑤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鬆下來，甚至不自覺地朝他懷裡又靠了靠，像是默許了他更進一步的動作。 這一下蕭小強的膽子徹底大了。他的手探入T恤下方，摸到了她光滑的腰腹，那片肌膚溫熱細膩，觸感極佳。他慢慢往上，手掌覆蓋住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白T恤揉捏著，能感覺到那團柔軟在他掌心裡變形。林汐瑤輕輕哼了一聲，聲音軟軟糯糯，帶著一點鼻音，像是貓一樣。 「你今天怎麼……」她輕聲嘟囔了一句，語不成調。 蕭小強低頭埋在她的頸窩裡，聞著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香氣，手下的動作更加大膽。他把T恤下擺一點一點捲起來，露出她平坦的小腹，然後繼續往上，讓她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林汐瑤哼了一聲，下意識想要伸手去遮，卻被他用另一隻手按住了手腕。 「讓我看看。」蕭小強的聲音都在抖。 林汐瑤從臉到脖子根都紅了，她咬著嘴唇，沒有真的掙脫：「你……你好煩。」 但她還是慢慢鬆開了手腕上的力道，蕭小強順勢把那件T恤徹底推上去，林汐瑤白嫩的上半身完全呈現在他眼前。胸前那兩團柔軟飽滿挺拔，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頂端的粉嫩因為緊張而有些發硬。蕭小強呼吸粗重，低頭就含了上去。 林汐瑤「啊」地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顫，她的手指插入蕭小強的頭髮里，沒有推開他，反而有些享受地仰起脖子。 蕭小強品嘗著她胸前的柔軟，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爆炸了。他是頂著白酥的身份在做這種事，林汐瑤以為他就是白酥本尊，所以毫無防備地配合著他，這讓他既興奮又不安，可這種背德的快感更加刺激。他的手從她的胸前滑落，探入她的大腿之間。 掌心和肌膚相貼的那一刻，林汐瑤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又沒有真正阻止他的手。 蕭小強的手指順著她的根部向上滑動，觸碰到一片細膩溫熱的皮膚，然後繼續往前，指腹抵住那處柔軟濕潤的地方。林汐瑤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她的身體弓起，腿根微微發顫，那片地方已經濕了。 蕭小強的喉結上下滾動，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瓣飽滿柔軟的唇，順著那縫隙緩緩滑入，指尖立刻被一陣溫熱濕潤的感覺包裹住。林汐瑤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軟了下去，趴在沙發上，腰肢不自覺地拱起，像是迎合著他的手指。 「嗯……白酥……」她迷迷糊糊地叫出那個名字，聲音又軟又糯。 蕭小強的腦海里掠過一瞬間的猶豫，他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是林汐瑤叫的是白酥的名字，她認為他就是白酥，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種病態的快感。他的手指開始在她身體里緩慢地抽動，感受著那處緊緻溫熱的包裹，另一隻手揉捏著她的胸脯。 林汐瑤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腿間已經濕得不成樣子，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在沙發上留下了一小片濕潤的印記。她伸手抓住蕭小強的手腕，聲音發顫：「你、你慢點……」 蕭小強喘著粗氣，手指抽出的瞬間帶出一縷銀絲，他把沾滿黏膩的手指舉到眼前，看到那些透明液體在陽光下泛著光。林汐瑤羞得把臉埋進沙發靠墊里，不敢看他。 「你今天……真的有點不一樣。」她的聲音悶悶地從靠墊里傳出來，「你平時不是這樣的。」 蕭小強心頭一跳，連忙調整自己的狀態：「嘿嘿，有嗎？」 「嗯，平時你雖然也……但你今天手有點粗。」她嘟囔了一句，「而且你的……好像變大了一點？」 蕭小強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他當然知道自己身體的特徵，他頂著蕭小強的身體跟白酥換了，那下面的傢伙也是蕭小強的那根，雖然也不小，但跟白酥本人的比還是差了一些，沒想到林汐瑤居然連這個都能感覺到。 「不過沒關係。」林汐瑤從靠墊里抬起頭來，臉紅紅地看著他，「反正都是你。」 她的這句話徹底擊潰了蕭小強最後的防線。他一把撈起林汐瑤的身體，讓她橫坐在自己腿上，低頭就去吻她的唇。林汐瑤唔了一聲，環住他的脖子，順從地張開嘴迎合著他。兩人在沙發上擁吻了許久，蕭小強的手一直不安分地遊走在她的身上。 林汐瑤覺得自己今天格外敏感，大概是因為白酥考試回來得早，她心情好，身體也特別容易動情。她坐在蕭小強的大腿上，那根已經硬邦邦的東西隔著褲子的布料頂在她的大腿內側，她能感覺到那東西的溫度和硬度，與平時微微不同——但她說服自己，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人的身體總有狀態起伏的時候。 她的心潮一陣陣湧起。以前白酥總是很克制，從來不會在白天這樣對她，今天他格外主動和急迫，反而讓林汐瑤也被點燃了。她回吻著他，扭動著腰肢，讓私密處在布料上輕輕摩擦。 「白酥……」她輕輕喚著那個名字，「要不要……進去？」 那一刻，空氣仿佛凝固了。 蕭小強的心臟差一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本來只是想著在外面蹭一蹭算了，畢竟他頂著白酥的身份，這種事情做得太出格可能會毀掉一切。但林汐瑤居然主動提出來，她說要不要進去，她想把第一次交給她心中的白酥。 可蕭小強現在頂著的是白酥的臉和身體，那根東西卻是他自己的。 要是真的進去了，林汐瑤的處女膜就會被蕭小強的肉棒捅破，而她的認知里會覺得是白酥乾的，但蕭小強知道真相。他感到一陣恐懼和興奮交加的戰慄，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林汐瑤卻不給他猶豫的時間，她主動伸手去解他的褲帶，眼睛亮晶晶的，熱度分明：「我今天安全期——我是說，真的可以。你不想嗎？」 蕭小強張了張嘴，我的天，這是怎麼回事？居然連安全期都算好了？嫂子的膽子也太大了……他還沒來得及想清楚，林汐瑤已經握住他的褲腰往下扯，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器官彈跳出來出現在她眼前。 林汐瑤低頭看了一眼，表情微妙地頓了一下：「……你今天怎麼感覺粗了一點？」 蕭小強嚇得冷汗都出來了，趕緊道：「呃……可能是天太熱了？充血比較厲害？」 林汐瑤撲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仰起脖子看著蕭小強那張「白酥」的臉，目光裡帶著愛意和一點狡黠：「你緊張什麼呀，我又沒有嫌棄。」 她說著，居然主動握住他的根部，上下擼了一下。蕭小強整個人差點直接繳械，他悶哼一聲，弓起身體，面色漲紅。林汐瑤的動作雖然生澀，但精準地刺激著他最敏感的地方，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從那一點蔓延開來。 「你的手……怎麼今天感覺粗糙了些？」林汐瑤擼了兩下，又低聲嘀咕。 「你、你不是說要進去嗎？」蕭小強怕她繼續追問導致露餡，趕緊轉移話題。這話一出口，兩人之間的氣氛陡然變得旖旎起來，林汐瑤的臉紅了透，她羞赧地點了點頭。 窗外有麻雀落在陽台上嘰嘰喳喳地叫，陽光正好，客廳里的空氣卻像是凝固了一般的黏稠。林汐瑤仰躺著，白色的T恤被完全推上去，堆在鎖骨處，那雙渾圓飽滿的胸脯一覽無餘地呈現著。她的大腿被蕭小強分開，膝蓋微微彎曲，那片粉嫩的花園泛著濕潤的光澤，兩片花瓣微微張開，像是在等待著什麼東西的進入。 蕭小強跪在她腿間，那根粗壯的肉棒直挺挺地對著她的入口，龜頭輕輕抵住那片柔軟濕熱的唇瓣。他深吸一口氣，感受到那股柔韌的阻力——再往前一寸，他就會破開林汐瑤的處女膜，奪走她的第一次，在林汐瑤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以白酥的身份。 「你……你慢一點……」林汐瑤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聲音裡帶著緊張與期待。 蕭小強腰腹緩緩發力，龜頭裹著濕潤的液體，開始一點一點擠入那個緊窄的入口。林汐瑤的身體立刻繃緊了，她咬著嘴唇，眉頭微皺，喉嚨里逸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疼嗎？」蕭小強擔心地問。 「還好……你、你繼續吧……」林汐瑤睜開眼睛看著他，目光水潤潤的，帶著鼓勵。 蕭小強咬了咬牙，腰身繼續下沉。那處緊緻溫熱的甬道緊緊咬合著他，每前進一寸都極其艱難，卻又充滿了無法言喻的酥麻快感。林汐瑤的腿根在顫抖，她的手指抓住沙發墊，指節發白。就在龜頭即將突破最後一層阻礙的時候——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蕭小強的動作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整個人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大腦。他猛地抬頭看向門口—— 白酥站在玄關處，手裡拎著鑰匙，表情微微錯愕地看著沙發上交纏在一起的兩個人。他的視線落在蕭小強赤裸的下半身上，又落在林汐瑤衣衫半褪、腿間濕潤的嬌媚模樣上，一時間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 蕭小強的大腦一片空白：「酥、酥哥……不是，我我我……」 林汐瑤也愣住了，她看了看門口的白酥，又看了看壓在自己身上的「白酥」，表情從錯愕變成茫然，又變成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但白酥的那雙眼睛，在最初一瞬的震驚之後就恢復了平靜。他反手關上門，走到沙發前，在兩人的注視中抬起手，指尖輕輕點在蕭小強的額頭上。 蕭小強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被強行中斷，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而白酥的瞳孔微微一縮，隨即重新奪回了這具身體的控制權——不對，準確地說，他現在將自己的意識注入了蕭小強的肉體，而蕭小強本人被他的功法壓在了意識的最深層。 現在的情況是，白酥的意識，加蕭小強的肉體，加白酥的身份。 也就是說，林汐瑤眼前的這個人是蕭小強的身體，但在她的認知里，這就是白酥。 白酥微微俯身，看著林汐瑤紅潮未褪的臉龐，低聲道：「剛才……沒嚇到你吧？」 林汐瑤愣了一瞬，隨即用力搖頭。她看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又看看門口的方向，小聲說：「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看你太專注了。」白酥勾了下嘴角，語氣裡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調侃。他低頭，視線從她敞開的腿間掃過，目光暗了暗，「剛才……不是正要繼續嗎？」 林汐瑤的臉騰地紅了，她咬著唇，猶豫了片刻：「你不是……回來了嗎？還來嗎？」 這句話帶著試探，也帶著邀請。 白酥緩緩呼出一口氣。 他現在擁有的是蕭小強的身體，那根肉棒也是蕭小強的。但在林汐瑤的認知世界裡，他就是白酥本尊，所有的不一致都會被她的內心合理化。更關鍵的是，他本來就有意和林汐瑤完成這一步——他喜歡她的身體喜歡了很久，卻一直顧慮著第一次的重要性，想找一個恰當的時機。現在，既然都已經進行到這個程度了，他如果不繼續，反而會讓林汐瑤覺得反常。 白酥低下頭，重新壓住她柔軟的身體。她的腿被重新分開，那根粗壯的肉棒再度抵住了那片溫潤的入口。林汐瑤急促地喘著氣，臉頰紅透，身體微微發抖。白酥沒有立即插進去，而是稍稍退開一點，用龜頭抵住她的小核輕輕碾了碾，林汐瑤的身體立刻顫了一下，喉嚨里壓抑著嗚咽。 「你、你快點……」她的聲音軟弱無力，像是哀求，又像是催促。 白酥握住她的腰側，緩緩用力，破開那層岌岌可危的阻力。林汐瑤的眉頭猛地皺緊，雙手攥住他的手臂，痛呼：「啊——！疼！」 白酥的呼吸也為之一頓。那處緊緻熱切的感覺快要把他逼瘋。跟蕭小強平時的身體感受完全不同，緊張之下兩人都是一層細密的汗，但白酥的意識卻清清楚楚地感知到那層薄膜被突破的細微觸感——阻力在一瞬間消失，肉棒整根沒入溫熱緊緻的甬道之中，被柔軟的內壁緊緊包裹。 林汐瑤的眼淚從眼角滑落，她咬著嘴唇，想忍住嗚咽卻還是泄出細碎的哭聲。這一瞬間，她徹底從少女變成了女人。 白酥沒有立即動作，而是俯下身，溫柔地吻掉她眼角的淚花：「乖，一會兒就好了。」 林汐瑤抽噎著點了點頭，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地動了動腰：「……你、你可以動了。」 白酥這才開始緩慢地抽送。最初的幾下因為甬道緊緻，阻力很大，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林汐瑤壓抑的喘息聲。漸漸地，她體內的潤滑大量分泌出來，像是初春融化的雪水，那根粗壯的肉棒開始能夠更順暢地進出。白酥的呼吸越來越重，蕭小強的身體敏感度竟然出奇地高，他能感受到林汐瑤穴道內壁的每一處褶皺，那種緊緻溫熱的感覺比他從前的身體感受到的體驗還要強烈數倍。 林汐瑤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身體隨著白酥的動作前後擺動，胸前柔軟的乳房晃蕩出一波波乳浪。她仰著頭，露出修長的脖頸，表情既痛又爽，眉眼間全是迷濛春意。 快感在一層層堆積。白酥感受著蕭小強那根敏感的肉棒在溫熱的甬道中摩擦，那具身體因為常年缺乏鍛鍊而格外容易出汗，也格外容易興奮。他能感覺到自己即將到達臨界點，那種射精的衝動來得又快又兇猛。 白酥的理智讓他想要抽出來，射在體外。林汐瑤是第一次，他原本不應該把精液射進去的，雖然林汐瑤說了現在是安全期，但第一次就內射，總歸是不太妥當。更關鍵的是——他現在用的是蕭小強的身體。 讓蕭小強的精液射進林汐瑤的身體里？這個念頭在白酥腦海中翻湧。他知道功法交換的是認知，不是物質。如果現在射進去，那些精子確確實實是蕭小強的。 白酥咬緊牙關，在射精衝動即將湧出的瞬間猛地向外抽——可就在龜頭即將退到穴口的時候，林汐瑤突然「嗯……」了一聲，雙腿猛地夾住他的腰。 白酥還沒反應過來，林汐瑤的腰已經主動迎了上來，將那根粗大的肉棒重新吃到了最深的位置。 「別退出來……」她喘息著，聲音軟糯黏膩，「就這樣……今天很安全，我想感受你全部……」 白酥的大腦空白了那麼一瞬。如果他現在使用原本的身體可能會遲疑，可在這極度的刺激之下，射精的衝動如同崩堤的洪水一樣無法阻止。他低吼一聲，精關一松，滾燙濃稠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盡數打入林汐瑤的子宮深處。 林汐瑤「啊——」地一聲長吟，弓起身體，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後背，腳趾都蜷縮了起來。那股溫暖的灌注感讓她子宮一陣酥麻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達到了高潮。 白酥伏在她身上，喘息著，額頭抵著她的肩膀。他的大腦還無法完全處理剛剛發生的事情——他頂著蕭小強的身體，將蕭小強的精液射進了林汐瑤的體內。雖然林汐瑤並不知情，但他自己清清楚楚地知道真相。 沉默了片刻，白酥才輕輕開口：「……汐瑤？」 林汐瑤的呼吸還帶著未褪的高潮餘韻，她閉著眼睛，聲音懶洋洋的：「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白酥斟酌著措辭，「剛才進來的不是我呢？」 林汐瑤微微睜開眼，看向他，目光裡帶著一絲疑慮，但稍縱即逝：「你胡說什麼呀……明明就是你。」 白酥沉默著，沒有接話。 林汐瑤像是感知到了什麼，她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面孔，可隱約之間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她的目光在白酥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皺起眉頭。 「……等一下。」 她的聲音突然變了語調：「你到底是誰？」 白酥的心跳停了一拍，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林汐瑤已經一把推開他，坐直了身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殘留的乳白色液體，又看了看眼前這個頂著「白酥」面容的人，表情一點點變得複雜起來。 「你是不是……用什麼功法了？」林汐瑤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剛才你回來之前……我看到的那個你，是不是……蕭小強？」 空氣陷入了一片死寂。 白酥沒想到林汐瑤這麼快就猜到了真相，她太了解他了，或者說，女人的直覺敏銳到可怕。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嗯。」 林汐瑤的嘴唇微微顫抖，臉色肉眼可見地紅透了，又變成慘白，最後定格成一種矛盾的緋色。她看著白酥，又看了看自己身下精液的痕跡，聲音帶著羞憤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戰慄：「所以剛才——在我身上的人——是蕭小強？」 「一開始是他的意識，在我回來之前。我回來後就接管了他的身體。」白酥的聲音平靜而坦然，「你剛才承受的每一寸，都是我控制的。」 林汐瑤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她咬著嘴唇，死死盯著白酥的眼睛，像是要用目光把他燒穿。可奇怪的是，她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中，除了憤怒與羞恥之外，竟然還夾雜著一種隱秘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興奮感。 她剛剛居然被那個蕭小強摸了、親了，甚至差一點被蕭小強的肉棒破處，而她自己渾然不覺，還以為對方是自己的男朋友。她不僅沒有反抗，反而迎合、勾引、主動獻身。這個事實像一記重錘，砸在林汐瑤的理智之上，卻又在她道德的裂縫中激起了一股奇異的浪涌。 林汐瑤緩緩閉上眼睛，深呼吸了數次，然後睜開眼，目光恢復了平靜，只是眼角仍帶著一抹未褪的潮紅。 「……白酥，你真是個大混蛋。」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又氣又無奈的味道。 白酥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林汐瑤沉默了片刻，朝他翻了個白眼，順手抓起沙發上被揉得皺巴巴的白T恤套回身上，遮住自己誘人的軀體。她站起來，腿間乍一動作還帶著不適感，走路都有些彆扭。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紅腫的私處，又抬頭看著白酥，半晌，才輕輕吐出一句話： 「反正都是你……都是我的白酥。」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下次，換回你自己的身體再來碰我。」 白酥看著她的背影，他沉默了片刻，才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蕭小強的身體還軟倒在旁邊，意識仍被壓在最深處。他伸手揉了揉眉心，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窗外的陽光正好，麻雀還在陽台上嘰嘰喳喳地跳來跳去，客廳里的空氣還殘留著方才激烈的氣息，混著林汐瑤身上的淡淡香氣和一點曖昧的腥甜味。 白酥站起身，走向衛生間找了一條幹凈的毛巾，又接了一盆溫水，回到沙發前。林汐瑤此刻正蜷縮在沙發另一頭，抱著靠墊，臉埋在靠墊里，只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睛，警惕地瞪著他。 「你、你幹什麼？」 「幫你擦乾淨。」白酥蹲下身，把毛巾在溫水裡擰了擰，然後輕輕分開她的腿。 林汐瑤身子一縮，可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毛巾觸碰到身體時的溫軟觸感弄得咽了回去。白酥的動作很輕很柔，一點一點替她擦拭著腿間殘留的黏膩。 「今天的事……」白酥低著頭，聲音很輕，「是我考慮不周。我不該讓蕭小強的意識在你的身體上有可乘之機。」 林汐瑤聽著他的話，撇了撇嘴：「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突然回來，就被那個死胖子占了便宜去了。」 「……嗯。」白酥應了一聲，沒有辯解。 林汐瑤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什麼，一下坐直了身體：「等等——蕭小強現在還在你身體里？不對，是在你的意識壓制下？」 「他醒不過來的。」白酥平靜地說，「等我這邊處理完，再把他放回去就行。」 「哦。」林汐瑤鼓了鼓腮幫子，糾結了一會兒，又小聲問，「那你……你剛才用他的身體……是什麼感覺？」 白酥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她，表情微妙：「……你問這個幹嘛？」 「就問問嘛！」林汐瑤的耳朵又紅了，但她堅持追問，「他的身體和你的身體感覺一樣嗎？」 白酥沉默了片刻，才低聲說：「不太一樣。他……比我要敏感。」 林汐瑤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嘴角卻勾起一個有些惡劣的弧度：「那你是不是差點早泄？」 白酥：「……」 「哈哈哈哈！」林汐瑤終於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你活該！讓你用別人的身體幹壞事！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白酥看著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他輕輕搖了搖頭，嘴角也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行了，別笑了。去換條褲子。」 林汐瑤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還光著下身，她紅著臉罵了他一句，手忙腳亂地抓起茶几上一條白酥的運動短褲套上。 白酥看著她忙亂的背影，低聲道：「汐瑤。」 「嗯？」她回過頭。 「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這種委屈了。」白酥的聲音溫和而認真。 林汐瑤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少來煽情——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你下次要對我好一點，我要你用你自己的身體，補一次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先紅了臉，轉身就往臥室里跑。 白酥看著她的背影，低頭笑了笑，然後緩緩看了一眼還倒在沙發上的蕭小強，輕聲說了一句：「蕭小強，這件事，你給我爛在肚子裡一輩子。」 一聲哨響，窗外午後的陽光正好。 這座城市依然喧鬧如常，陽台上的麻雀撲棱著翅膀飛遠了，只剩下陽光透過窗簾，將整個客廳染成一片暖洋洋的淺金色。沙發的角落裡，方才激烈糾纏留下的褶皺還清晰可見，一點隱秘的水痕在光線下微微反光。 白酥將毛巾放回水盆，起身走向臥室。推開門，林汐瑤已經換好了一條簡單的連衣裙，正坐在床邊發獃。她看到他進來，臉一紅，別過了頭：「……我餓了。」 「嗯，去吃飯。」 她走過來，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像是剛才那些激烈荒唐的插曲從未發生過。他們一起走出家門，午後的風帶著城市特有的熱鬧氣息，將兩人的衣角吹起。 而在白酥家客廳的沙發上，蕭小強的意識在黑暗的角落裡掙扎了一下，最終沉沉睡去。等他再次醒來，他會發現自己躺在白酥家的客房裡，一切如常，期末考試的成績單上掛著一個中規中矩的六十分。 至於他記不記得今天的事，那就要看白酥的功法夠不夠周全了。 13展 會展中心的成人用品展設在西區展廳，門口立著巨大的粉色霓虹招牌，寫著「2024成人博覽會」，兩側是各種品牌的展位宣傳海報。三人上午到的，白酥在門口買了兩杯美式咖啡，遞給林汐瑤一杯。林汐瑤接過來喝了一口，目光掃過展廳內部——一排排展位擺滿了各種商品，有情趣內衣、按摩棒、飛機杯、潤滑液、仿真倒模，甚至還有幾台展示用的智能震動椅。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薄款針織衫，領口寬鬆，下身是淺色的棉麻短裙，裙擺到膝蓋上方，光著腿穿了一雙白色帆布鞋。內衣和往常一樣，沒有穿。 蕭小強跟在他們後面，目光四處亂瞟，有一些展位上的模特穿著幾乎透明的布料在展示產品。他看了一眼標價，又默默收回目光。「這也太貴了，一個杯子賣三百多。」他低聲嘟囔。白酥走在前面對那些商品沒什麼興趣，林汐瑤倒是興致勃勃，拉著白酥的手在各個展位間轉悠，偶爾拿起一個按摩棒打量一下又放下。 「你要不買一個試試？」白酥看她對一個造型誇張的震動棒看了挺久，隨口問。林汐瑤放下那個東西，看了他一眼，彎了彎嘴角：「光買這個多沒意思，又沒有真人。」白酥被她說得噎了一下，耳朵根有點泛紅：「……在展會上注意點，人多。」林汐瑤笑了一聲：「開玩笑的。」 三個人在會場裡轉了大半個上午。白酥在一個展示智能情趣用品的展位前停下研究起來，林汐瑤站在旁邊，偶爾提出一兩個問題，蕭小強跟在後面心不在焉地擺弄手機。經過一排擺滿飛機杯展品的櫃檯時，他停下腳步，看著那些標價動輒幾百上千的東西，摸了摸口袋，又默默縮回手。看看四周沒人注意自己，他往展廳角落的方向挪了挪。那邊有一排半人高的隔間，看起來像是臨時搭建的儲藏區，有幾扇櫃門打開著，裡面堆著一些空的展示架。他趁沒人注意，閃進一個柜子，柜子門沒鎖，裡面放著一塊軟墊，像是用來固定貨品的。他整個人蜷進去，關上櫃門，在黑暗中斷定這地方沒人會來。他本來打算只是暫時躲著歇一會兒，但展廳里的暖氣和黑暗讓他很快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他穿的是一條寬鬆的灰色沙灘褲，褲腿十分寬大，躺下時褲腿自然地向兩邊敞開，他那因為平時穿慣了寬鬆褲子的緣故，並沒有穿內褲的習慣，一翻身，原本被壓在下身的陰莖就順著大腿的弧度滑了出來，從褲腿的開口處垂落到身側。而櫃門上正好有一個圓形的洞，大約拳頭大小，似乎是展商為了方便展示假陽具而預留的展示孔，他的陰莖正好從那個洞口伸了出去，就這麼直挺挺地暴露在展廳角落裡。 展廳的另一邊，林汐瑤拉著白酥從智能玩具區出來，路過一片相對安靜的角落時，她忽然放慢腳步，目光被什麼吸引。展廳的拐角處有一個特殊展位，設計成半封閉的暗色隔間，像是一個互動體驗區，但裡面沒有人。隔間的側壁上安裝了一排展示洞，洞口有燈光照亮，裡面固定著各種仿真假陽具。大多做得十分逼真。林汐瑤的目光掃過那些展示洞，忽然停在其中一處——那個洞口的假貨與其他的不太一樣，顏色偏深，表面呈現出自然的皮膚紋理，甚至還能看到微微突起的血管和冠狀溝的痕跡，每一個細節都過分清晰。她停下腳步，微微眯起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又往前走了一步。「這個做得好真實。」她說著，伸手碰了碰那東西的頂部，指尖觸到溫熱和柔軟的皮膚時她愣了一下，又捏了捏，然後像是為了確認什麼似的，用指腹沿著柱身摸了一圈。她聽到一聲若有若無的呼吸聲，非常輕，混在展廳紛雜的人聲中。 她沒有立刻收回手，嘴角微微彎起，用指腹從底部順著柱身一路滑到頂，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她偏過頭看向白酥：「白酥，你看這個，手感真的好像真的一樣。」白酥走過來，看了一眼那展示洞口裡伸出的假陽具，沒有意識到異常，倒是覺得形態確實逼真：「他們做仿真的一般都這樣。」林汐瑤又用手指撥弄了一下那個搖晃的柱身，能感覺到那層皮膚下面有什麼東西在跳動著，像脈搏一樣。她垂下眼帘，像是思索了一下，然後彎起嘴角說：「我想試試。」白酥一怔：「試什麼？這裡？」林汐瑤的視線沒有移開面前的展示洞口：「你幫我看著點，有人來了告訴我一聲。」她說著，背對著洞口，手繞到身後，把那根東西從洞口扳出來，調整好角度，微微彎下腰。 白酥還是提醒了一句：「你真要用？就算它再仿真，也不知道上一批人用過沒，還是不太衛生……」林汐瑤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點調皮的挑釁：「那我先弄乾凈不就行了？」白酥還沒反應過來她說的「弄乾凈」是什麼意思，林汐瑤已經蹲下身來，雙手捧起那根展示物，閉上眼睛，張開嘴，伸出舌頭，沿著表面從根部緩緩舔到頂。她舔得格外仔細，像擦拭一件珍貴的藏品，把那表面每一寸都覆蓋到了。她微微抬起頭，舌尖最後打了個轉，才收回嘴裡，喉嚨里咽了一下：「好了，舔乾淨了。」她側過頭向他展示著自己水潤的嘴唇和因為剛才的舉動而泛紅的雙頰：「你看，是不是很乾凈了，可以不用套了？」 白酥喉結動了一下，眼神幾乎無法從她嘴唇那片濕潤的光澤上移開。他感覺自己渾身發燥，某種隱秘的慾望被挑了起來，卻又沒法發作，只能握緊手裡的咖啡杯，聲音乾澀：「……你想試就試吧。」林汐瑤彎了彎嘴角，轉過身，背對著那個洞口，微微彎腰。她確實沒有打算戴套。她也已經知道，那根東西不是假的。她剛才舔舐的時候，舌尖能感覺到它表面的溫度，那是活人的溫度，它甚至在嘴唇貼上去的時候輕輕跳了一下，像是本能反應。她舔乾淨的同時也確認了它是一個屬於某個男人的、真實的、正在發硬的陰莖。但她不打算告訴白酥。她反而因為自己發現這一點，又在那層「不知情」的偽裝下繼續和白酥對話，更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她正要當著男友的面，用一個陌生男人的真實陰莖來高潮。 林汐瑤把裙擺向上撩到腰際，露出光裸的下身。她沒有穿內褲，從出門起就是這樣。她背對著那洞口，微微彎下腰，讓那根柱狀物抵住自己的腿間，微微用力，讓它在穴口處滑動了兩個來回，把頂端分泌的前液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然後對準洞口，緩緩往下坐。那東西剛進入一個頭的時候，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感受到內壁被緩緩擴開的錯覺，那種充實感遠比玩具來得強烈，穴口處的嫩肉仿佛在咬住那根東西的每一寸。她咬了咬嘴唇，然後繼續往下坐，讓那根東西整根沒入她的體內。她幾乎能感覺到它的形狀、溫度以及那表面皺褶的摩擦力。那種真實感讓她的身體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慄，她腿一軟，差點沒能站穩，好在她及時撐住了牆壁。 白酥站在不遠處，背對著她，像是幫她放風的樣子，但他微微側過頭可以看到她彎腰的側影。她的裙擺堆在腰際，兩瓣雪白的臀部隨著上下起伏的動作微微晃動，中間含著一根泛著水光的柱狀物。他喉嚨乾澀得發緊，卻又移不開視線。林汐瑤開始上下動起來，一手撐在牆面上，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臀瓣，讓它調整著角度，讓自己能吞入得更深。她感到那根東西在自己的陰道里變換著角度，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內壁上一個特定的點，讓她從尾椎骨躥起一陣酥麻。 「唔……這個角度……」她含糊地嘀咕了一句，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那根東西幾乎每一次都能準確地抵住她的敏感點，讓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像是在吸吮它一樣。她開始小聲地呻吟著，聲音被她壓低，但仍斷斷續續地漏出來，混在展廳的人聲之中，不至於被旁人察覺。 白酥轉過身，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背影上。她腰肢俯低，臀部彎出一道誘人的弧線，那根粗大的柱狀物在她的體內進出，每一次都能帶出些微的水光。他能看到她腿間因興奮而泛起的紅暈和濕潤。他自己也感覺到了自己腿間已經開始起變化，硬漲的東西被牛仔褲勒得生疼。他不得不微微側過身，掩飾自己的窘迫。 林汐瑤感覺到體內的液體越來越多，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讓她有些羞恥，但那羞恥感反而讓她更興奮了。她能感覺到自己快到高潮了，小腹深處在急速地收緊，穴口一圈一圈地痙攣著，咬著那根東西不放。「我要到了……」她聲音發顫，卻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在告訴白酥，還是在告訴自己。她加快了速度，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後壓，讓那根東西一次次頂在深處，身體繃緊，腳趾蜷縮，她感覺自己像一根拉滿的弓弦，只需要再用力一下就會崩斷。 就在她即將到達的時候，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猛地膨脹了一下，跳了兩下，像是什麼就要噴發。她意識到那是什麼，但她不能立刻起身——白酥就在她身後，如果她突然起身，也許會被他看出端倪。千鈞一髮之際，她幾乎是咬著牙，迎著那滾燙的液體，把自己送上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地絞緊、痙攣著，在小穴里一下一下地收縮，絞得那根東西幾乎無法動彈。她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涌而出，直接打在她體內最深處，她整個人都僵了一瞬，又立刻癱軟在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那根東西在她體內又跳了幾下，才終於安靜下來。她感覺到那液體正在從自己體內緩緩流出，那片濕潤和溫熱的感覺格外清晰。她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喘了一會兒，才直起身來，把那根已經變軟的東西從體內退出。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濕淋淋的，還帶著透明的液體。她用指尖輕輕撥了一下它，嘴角彎了一下，然後放下裙擺，理了理衣角，轉過身來。她的臉色潮紅，腿根還在微微發顫，但表情已經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的樣子：「感覺一般般，不如真人好玩。」她說得輕描淡寫。 白酥側過頭，喉結動了一下，腦子裡全都是剛才看到他女朋友彎腰自慰的那副畫面，連她說的話都沒怎麼聽進去，聲音乾澀：「……你開心就好。」林汐瑤彎了彎嘴角，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她走回展道，拉著他繼續往前逛，像是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展會閉館前，三個人往外走。白酥走在前面，神色複雜，一直在回想剛才那幕場景。林汐瑤走在中間，步伐輕盈，裙擺輕輕晃動。她看了一眼角落的方向，那個展示洞口已經空了什麼都沒伸出來。她收回視線，像是什麼都沒看到，繼續往出口走。那裡面填滿的溫熱液體還殘留在她的體內，隨著她的步伐一陣一陣地往外滲，打濕了裙擺內側。她加快了腳步，臉頰微紅，嘴角的弧度卻壓不下去。 她覺得，這個展會真的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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