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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愛 (4-5)作者:暗影之主『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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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與妹妹的浴室性愛
  我快速地用花灑沖了一下身體,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沖走皮膚表面的汗水與疲憊。水流順著身體曲線流淌,帶走了一整天累積的燥熱與黏膩感。我匆匆抹了把臉,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然後和林夕一起進了浴缸。浴缸的邊緣有些涼,但內部的熱水溫度正好。
  溫熱的水漫過我的胸口,像一層厚重的、溫柔的毯子將我包裹。水面隨著我們兩人的進入而劇烈地晃動,發出「嘩啦」一聲輕響,浴缸里的水因為體積增加而溢出了一部分,流到浴室鋪著防滑墊的地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兩個人一起坐進去,水位明顯上漲,原本滿滿的熱水大概少了三分之一。浴缸的空間對於兩個成年人來說顯得有些侷促,我們的腿不可避免地交疊在一起,膝蓋偶爾會輕輕碰撞。下次再和妹妹一起泡澡時,得記得把水放少一些才行。我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念頭。
  「呼……」
  水的熱度透過皮膚滲入體內,從身體深處緩緩溫暖起來,帶來一種令人放鬆的舒適感。四肢百骸仿佛都在這溫水中舒展開來,肌肉的細微緊張感慢慢消失。蒸汽氤氳,在浴室暖黃色的燈光下盤旋上升,模糊了視線,也仿佛模糊了理智的邊界。浴室里瀰漫著沐浴露的淡淡香氣,混合著熱水的蒸汽,形成一種令人安心又有些曖昧的氛圍。牆上的瓷磚反射著水光,整個世界仿佛都縮小到了這個溫暖的、水汽瀰漫的狹小空間裡。
  「哥哥,別一個人自顧自地享受啊。」林夕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帶著一點不滿,打破了短暫的寧靜。那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有些朦朧,卻又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
  「啊,抱歉。」我回過神,看向她。透過氤氳的水汽,她的輪廓有些模糊,但那雙清澈的眼睛卻清晰地注視著我。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完全沉浸在了泡澡的舒適感中,忽略了她。
  她正跨坐在我分開的雙腿之間,面對面地跪坐在水中。這個姿勢讓她的大腿內側緊貼著我的大腿外側,水溫讓肌膚的觸感變得更加清晰。她手裡拿著剛才那盒保險套,已經拆開了包裝,鋁箔紙的邊緣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她正試圖將那個薄薄的橡膠圈套到我早已完全勃起的陰莖上。但因為在水下,浮力和水的阻力讓這個平時很簡單的動作變得有些困難。保險套本身很輕,在水裡會漂動,而且手指也因為水的潤滑而變得不那么靈活。她微微皺著眉頭,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在水下摸索著,顯得有些笨拙,卻又帶著一種認真的專注。她的指尖偶爾會不小心碰到我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她的表情很認真,仿佛在完成一件極其重要的工作,這種反差讓我心頭一暖,又有些想笑。
  「嗯,好了。」過了一會兒,她終於將套子順利地推到了根部,然後鬆了口氣,抬起頭來。她的額頭上不知是因為熱水還是剛才的專注,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臉上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那笑容純粹而明亮,與她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奇妙的對比。
  「不好意思,每次都讓你來弄。」我確實有些過意不去,雖然這個「工作」本身就很曖昧。作為哥哥,讓妹妹來做這種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太奇怪了。但她似乎並不介意,或者說,已經習慣了。
  「我已經記住了,下次可以更快地戴上。」她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特的、仿佛在彙報學習成果般的認真,甚至帶著點小小的得意。她似乎把這當成了一項需要掌握的「技能」,並且在努力提升熟練度。這種天真又扭曲的想法,讓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樣啊。」我應道。她這句話里包含著「以後還要經常在浴室里做愛」的預設,這個認知讓我的胯下又硬了幾分,在水下能清晰地感覺到肉棒的脈動。水溫似乎讓血液流動得更快,慾望也變得更加鮮明。
  「那么,借用一下你的小弟弟。」她用一種奇怪的、帶著點玩笑意味的說法,伸手握住了我戴著套子的陰莖。她的手指微涼,但掌心卻是溫熱的,那種觸感讓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這個說法有點好笑,但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接下來的動作——她扶著我的肩膀,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跨坐在我腰上,用手扶住我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入口,然後緩緩沉下身體的動作——那姿態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色氣。她的動作很慢,仿佛在仔細感受每一寸的進入。水波隨著她的動作蕩漾,她的表情專注而迷離,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呆呆地看著她那妖艷的動作,視線被牢牢鎖定,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這個畫面。浴室里的水聲、蒸汽、燈光,都成了這幅畫面的背景。
  「嗯嗯……」
  「噗嗤」一聲,伴隨著輕微的水聲,龜頭被一種令人愉悅的、溫熱的黏膜包裹住了。那是一種與空氣截然不同的、濕潤而緊密的觸感。林夕的陰道內部,比浴缸里的熱水還要溫暖,那是一種生命本身的、滾燙的溫度。那熱度透過薄薄的橡膠套傳來,幾乎要將我的理智融化。她將整根肉棒緩緩吞入最深處,我能感覺到她身體內部的每一寸褶皺都在張開、迎接、然後緊緊貼合。然後,陰道內壁開始像有生命般蠕動、纏繞上來,那是一種仿佛無數條柔軟的觸手在同時按摩、吸吮般的快感,從龜頭一直蔓延到根部,讓我脊椎一陣發麻。水中的浮力似乎減輕了一部分她身體的重量,讓插入的感覺更加清晰,也更加深入。
  時隔數日的妹妹的陰道,緊緻得仿佛回到了第一次插入的時候。那種被全方位包裹、擠壓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幾乎要立刻射出來。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因為幾天沒有做愛,她內部似乎比平時更加敏感,收縮的力度也更強。
  「嗚……林夕,你裡面太緊了……」我喘息著說道,聲音因為壓抑的快感而有些沙啞。雙手不自覺地扶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掌心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滑膩和溫熱。
  「嗯……哥哥的,也比平時更硬……」她帶著一絲顫抖的、甜膩的聲音,在浴室的牆壁之間反覆迴響,顯得格外清晰。或許是因為封閉的空間和瓷磚的反射,她的呻吟聲被放大了,更加撩人心弦。或許是因為我們臉和臉的距離太近,她呼出的氣息輕輕拂過我的耳朵,帶來一陣酥癢的感覺。那氣息帶著她特有的甜香,混合著浴室的水汽,讓我更加心神蕩漾。
  「因為好久沒和林夕做了。」我老實說道,沒有掩飾自己的渴望。在這種時候,坦誠似乎比任何偽裝都更有力量。
  「哥哥,憋坯了嗎?」她微微歪著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促狹,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哥哥慾望的感覺。
  「憋得相當厲害。」我坦率地承認,在這種事情上,已經沒有必要說謊了。從她說「比賽結束前不一起睡」開始,我就一直處於一種焦渴的狀態,身體和心裡都空落落的。此刻被她的溫暖緊緊包裹,那種滿足感幾乎讓我嘆息。
  「嘛,我也是。」她輕聲回應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坦然的承認。她的臉頰更紅了,不知道是因為熱水,還是因為情動。她稍微動了一下腰,內部傳來一陣更強烈的收縮,仿佛在印證她的話。
  和林夕做愛時,我們有一個習慣——插入之後,不會立刻開始抽送,而是會保持相連的姿勢,先聊一會兒天。她說,這樣可以讓陰莖更好地適應陰道內部的形狀和溫度,之後的感覺會更加舒服。雖然我不知道這是否有科學依據,但既然她這么說,我也樂得享受這種溫存。此刻,我們就維持著緊密結合的姿勢,浸泡在溫熱的水中,感受著彼此身體的脈動和溫度。這是一種奇特的親密,比單純的性交更讓人感到安心和聯結。
  「說起來,這個姿勢好像是第一次吧。」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面對面地坐在浴缸里,她跨坐在我身上——這種體位,似乎是第一次嘗試。平時我們大多是在床上,她躺著或者趴著。在水裡,而且還是這種面對面的坐姿,感覺確實很新鮮。浴缸的邊緣抵著我的後背,她的膝蓋則抵著浴缸的內壁,我們被限制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身體貼得格外緊密。
  「嗯……好像是呢。」她微微歪著頭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茶色的髮絲因為沾水而貼在頸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以前沒試過在浴缸里……這樣。」她補充道,聲音裡帶著一點好奇和探索的意味。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對面座位式」吧。用這種體位做愛是第一次,在這么明亮的地方做愛,也是第一次。浴室里的燈光雖然不算刺眼,但比起臥室里昏暗的床頭燈,顯然要明亮得多。燈光透過氤氳的水汽,將她的身體輪廓映照得柔和而朦朧,帶著一種不真實的美感。水珠掛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順著優美的曲線滑落。她的肩膀、鎖骨、乳房的弧線,都在水光中泛著誘人的光澤。我從未在如此清晰的光線下看過她情動時的模樣。
  「差不多該動了嗎?」我詢問道,腰部已經蓄勢待發,肌肉微微繃緊。靜止不動的狀態雖然舒服,但積蓄的慾望已經開始叫囂著需要更激烈的釋放。
  「再等一下……啊……」
  僅僅是稍微動了一下,腰胯向上頂了一小下,林夕就發出了一聲帶著鼻音的、撩人心弦的呻吟。那聲音短促而甜膩,仿佛被什么東西突然刺中了要害。但說完這句話後,她的表情,看起來卻相當平靜,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眼神也變得更加水潤迷離。她似乎正在努力適應這種新的體位帶來的刺激。
  在玄關讓她高潮的時候,在洗漱間幫她脫衣服的時候,在浴室里接吻的時候,她似乎都因為身處與平時不同的環境而顯得有些緊張,身體會微微僵硬,動作也會有些遲疑。但插入這件事,我們已經經歷過太多次,彼此的身體早已熟悉了對方的形狀和節奏,此刻的她看起來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甚至帶著一種慵懶的、享受的意味。她的手臂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身體微微前傾,將一部分重量交給我。
  (不……好像臉比平時更紅一點?)
  我仔細觀察著她。是因為泡在熱水裡的緣故嗎?熱水會讓毛細血管擴張,皮膚泛紅是正常的。但她看起來似乎比單純泡澡更加燥熱,臉頰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眼神也有些渙散,帶著一種被熱氣蒸騰出的迷濛。而且,她的身體敏感度似乎也比平時更高。我只是輕輕動了一下,她內部的收縮就比平時更加劇烈和迅速,仿佛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直接觸發她的快感神經。
  而且——
  (她真的長了一張好漂亮的臉啊。)
  在明亮的光線下,看著她因為插入而沉浸在快感中的表情,這也是第一次。我重新審視著她:長長的睫毛因為沾了水汽而顯得更加濃密,像兩把小扇子,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雙眼皮勾勒出的圓潤眼型,此刻半睜半閉,瞳孔里映著浴室暖黃的燈光,也映著我的影子。挺拔的鼻樑,鼻尖上掛著細小的水珠。顏色雖淺卻水潤飽滿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灼熱的氣息。在這么近的距離下仔細端詳,她果然是個美得驚人的少女。或許是因為正沉浸在快感中,卸下了平時那種淡淡的疏離感,她的美貌和色氣度,都比平時增加了數倍,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純粹的女性魅力。我不由得看呆了,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動著。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還帶著水溫,輕輕觸碰她那泛著紅暈的臉頰。皮膚細膩光滑,因為熱水而格外柔軟溫暖。
  「嗯……可以哦,來吧。」她似乎以為我是想索吻,微微抬起了下巴,嘴唇向前湊近了一點,眼神裡帶著默許和期待。她的睫毛顫了顫,像蝴蝶的翅膀。
  既然她這么說了,我也樂得順從。我將臉湊近她,鼻尖幾乎相觸,能清晰地聞到她呼吸里的甜香和浴室里沐浴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氣息。
  「我要開始動了。」
  「嗯……啊、嗯唔……嗯、嗯……」
  我一邊奪走她的嘴唇,一邊挺動腰部,向上頂刺。唇瓣相觸的瞬間,柔軟而濕潤的觸感傳來,我熟練地撬開她的牙關,舌頭探入她溫熱的口腔。她立刻回應了我,舌尖羞澀又熱情地纏繞上來。與此同時,身體結合的部位傳來更強烈的快感。她體內那熟悉的、令人驚嘆的貼合感,讓我的全身都為之戰慄。那纏繞收縮的陰道內壁已經足夠舒服,再加上唇齒交纏的「啾嚕」聲、交換唾液時細微的水聲帶來的快感疊加,讓我的後腦勺仿佛變得一片空白,意識在雙重感官的衝擊下漸漸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驅動身體。
  熱水和緊貼著的林夕的體溫,讓我感覺身體越來越熱,仿佛快要被煮熟了。汗水從額頭滲出,混合著浴室的水汽。但是,我不想放開這具柔軟的身體。她抓住我肩膀的纖細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微微發白,每一次我向上頂刺時,她的手指都會無意識地收緊,指甲輕輕陷入我的皮膚。她胸前那對可愛的乳頭,隨著我們身體的摩擦,偶爾會蹭到我的胸口,帶來一陣細微的、令人心悸的觸感。所有這些細節,我都想要更多地品味,更深入地感受。
  「林夕,我可以摸你的胸嗎?」在換氣的間隙,我喘著氣問道。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為身體前傾而更加清晰的乳溝上。水面剛好漫過她的胸口下方,乳房的底部浸在水中,頂端則暴露在空氣里,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不行。而且,別一直盯著看。」她別開視線,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抗拒,甚至有一絲慌亂。她的手臂下意識地想要環抱在胸前,但因為我們的姿勢而無法做到,只能更加用力地抓住我的肩膀。
  「為什么?」我追問,動作稍微放緩了一些,但依然維持著緩慢的抽送,感受著她內部因為緊張而更加用力的收縮。
  「因為……又不是很大。」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像是嘟囔,頭也垂得更低,視線落在水面上蕩漾的波紋。她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哈?就因為這個理由?」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覺得有點好笑。我們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她居然還在意這種無關緊要的細節?但看著她那副認真在意、甚至有些自卑的模樣,我又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揪了一下。
  「……哥哥你喜歡巨乳吧。如果被你說小的話,我會很受打擊的。」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自卑和不安,還有一點點委屈。她終於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但眼神閃爍,很快又移開了。原來她一直在意這個。所以之前才總是拒絕讓我看她的胸部,即使在做愛時也總是遮遮掩掩。
  「唉……」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憐愛,有無奈,也有一種想要糾正她錯誤想法的衝動。我停止了抽送,腰部靜止下來,但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體內。然後,我將手從她的腰側移開,輕輕地、溫柔地覆在她那對裸露的、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乳房上。掌心傳來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像兩團溫熱的、會呼吸的雲朵。
  (哇,好軟……)
  以前隔著衣服撫摸時就覺得,林夕的乳房大概比棉花糖還要柔軟。但同時,它們又像水球一樣富有彈性,形狀飽滿挺翹。此刻直接觸摸,這種感覺更加清晰。乳房的肌膚細膩光滑,因為熱水的浸泡而格外溫潤。至於大小,我覺得完全足夠,甚至可以說是恰到好處。不如說,只要是林夕的乳房,無論大小,是什么形狀,我都確信自己會為之著迷。它們是林夕身體的一部分,是只屬於我的妹妹的、獨一無二的珍寶。
  能夠輕易吹飛哥哥的理性,可愛到讓人無法自拔;一旦插入就讓人再也無法滿足於自慰的名器;再加上這對柔軟到不可思議、觸感絕佳的乳房——她到底還要疊加多少魅力才肯罷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擁有著多么令人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然而,這個妹妹,似乎一直在為自己的胸部大小而自卑。這種自卑,甚至讓她在如此親密的時刻,依然無法坦然地展露自己。
  「你……一直在意這種事嗎?」我終於明白了,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一些,「所以你才一直不肯讓我看你的胸。」我想起之前每一次想要觸碰她胸部時她的抗拒,想起她總是穿著保守的睡衣,想起她偶爾流露出的、對自己身材的不自信。原來根源在這裡。
  「因為……哥哥你明明更喜歡麻友那種大胸吧。」她別著臉,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孩子氣的賭氣和指控。她似乎認定了這一點,並且為此感到難過。
  「為什么麻友會出現在這裡?」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名字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我們正在做愛,氣氛正好,她怎么會突然提起她的朋友?而且,這跟麻友有什么關係?
  「不用隱瞞啦。剛才比賽結束後,你不是也看麻友看呆了嗎?」她用一種「我都知道哦」的語氣說道,甚至還帶著點小小的得意,仿佛抓住了我的把柄。但她的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在意。
  「不,我那時看的是你。」我立刻糾正道,語氣斬釘截鐵。我回憶了一下比賽結束後的場景,我確實看了麻友一眼,但那只是因為她和林夕站在一起,而且麻友在朝我點頭打招呼。我的注意力,從頭到尾都在林夕身上。
  「騙人。」她立刻反駁,但語氣並沒有那么堅定,更像是一種下意識的否認。
  「哥哥當然會最先看自己的妹妹啊,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我有些無奈,卻依然耐心地解釋,試圖讓她明白這一點。我輕輕動了動腰,用肉棒在她體內磨蹭了一下,引來她一聲短促的呻吟,仿佛在強調「我在這裡」。「我怎么可能放著這么可愛的妹妹不看,去看別人?」
  「……真的嗎?」她終於轉過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和期待,像一隻小心翼翼試探的小動物。她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內部的緊箍感也減弱了一點。
  「當然是真的。而且,我並不是什么巨乳愛好者——」我繼續解釋道,想要徹底打消她的疑慮。
  「那是騙人的,色情哥哥。」
  她忽然打斷我,同時用力收縮了一下陰道內部。那是一種有意識的、強烈的緊握,仿佛要將我的肉棒絞斷。這突如其來的緊握讓我的呼吸瞬間亂了套,肺部像被擠壓,忍不住發出一聲奇怪的、介於呻吟和悶哼之間的聲音。後腰一陣酸麻,差點直接射出來。我剛想抱怨幾句「別突然這樣」,卻發現妹妹的表情不知何時已經多雲轉晴,正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開心的笑意看著我。那笑容太過純粹,太過耀眼,仿佛所有的陰霾都被驅散,讓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一時看呆了。她似乎因為我的解釋而心情大好,甚至開始惡作劇。
  我不由自主地,用包裹著她乳房的手掌,輕輕揉捏了一下那團柔軟的乳肉。指尖陷入那不可思議的柔軟之中,感受著那美妙的彈性。
  「啊……!嗯……真是的,別突然就揉啊。」她輕聲抗議,但語氣里並沒有真正的抗拒,反而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內部的收縮變得更加頻繁而細微。
  「平時不也經常揉嗎?」我反駁道,手上繼續著輕柔的揉捏,感受著乳肉在掌中變形的觸感。隔著衣服和直接觸摸,感覺確實很不一樣。少了布料的阻隔,那種柔軟和溫潤更加直接,也更加刺激。
  「那是隔著衣服的時候吧。直接摸的話,癢的感覺更強烈。」她解釋道,聲音有些飄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也更加明顯。「而且……感覺更清楚,哥哥手指的……溫度,和力道。」
  「也就是說,你這裡很敏感?」我總結道,指尖故意划過她已經挺立起來的乳頭。那小小的凸起硬硬的,像一顆熟透的莓果。
  這一點我早就隱約察覺到了。她的胸部也是敏感帶,尤其是乳頭,似乎格外敏感。以前隔著衣服揉捏時,她就有過好幾次達到高潮的經歷。雖然她總是因為害羞而試圖掩飾,假裝只是普通的喘息,但陰道內部的驟然緊縮和她緊咬嘴唇、身體微微弓起的動作,早就出賣了她。此刻,直接觸摸之下,她的反應更加誠實和劇烈。
  「嗯唔……呼……啊、哥哥,你揉的方式好色……」她喘息著說道,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她似乎想要躲開我的手,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前挺了挺,讓乳房更完整地落入我的掌心。
  「真的長大了不少呢。以前明明是平坦的。」我帶著一種懷念和感慨的語氣說道,手指沿著乳房的弧線輕輕描繪。我記得她小時候的樣子,瘦瘦小小的,像個假小子。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身體悄悄地發生了變化,有了柔美的曲線,有了這令人著迷的柔軟。時間過得真快。
  「那說法聽起來好變態……啊嗯、嗯嗯……!」她抱怨著,但當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粉紅色的乳頭,輕輕搓揉時,她的抱怨立刻變成了甜膩的呻吟。僅僅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林夕的肩膀就猛地顫抖了一下,身體繃緊,喉嚨里溢出壓抑不住的嗚咽。她似乎達到了一次小高潮,陰道內部傳來一陣強烈而有節奏的收縮,緊緊地絞住了我的肉棒,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那突如其來的緊握和吸吮般的快感讓我差點失守,精關一陣鬆動。我咬緊牙關,努力平復著呼吸。
  「不妙,好像快射了。」我喘息著說道,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剛才的高潮邊緣體驗,加上此刻她內部持續的絞緊,讓我瀕臨極限。
  「要動嗎?」她喘著氣問道,眼神裡帶著期待,還有一絲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她似乎很滿意自己輕易就能讓哥哥瀕臨崩潰。
  「嗯,林夕也配合我一起動。」我要求道,雙手從她的乳房滑下,再次扶住她的腰,準備引導她的節奏。
  「嗯……」她順從地應道,將雙臂環上我的脖頸,身體更加貼近,鼻尖幾乎相觸的距離。她濕潤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裡面倒映著我有些狼狽的表情。我決定好好欣賞妹妹高潮時的表情,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風景之一。
  「啊、啊……嗯啊……啊、那裡……嗯唔……哈啊、啊……!」
  她收緊腹肌,腰部像波浪般扭動,開始上下起伏。起初幅度不大,有些生澀,但很快找到了節奏。浴缸里沒有傳來平時在床上那種清晰的「噗啾噗啾」的抽送聲,取而代之的是水面「啪沙啪沙」激盪的聲響,以及身體在水中移動時帶起的嘩啦水聲。那水聲越來越激烈,隨著她起伏的幅度加大,浴缸里的水再次大量溢出,嘩啦啦地流到地板上,仿佛浴缸本身也在隨著我們激烈的節奏而搖晃、呻吟。溫熱的水花濺到我們的臉上、胸口,帶來一陣陣涼意,與身體內部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
  「啊、嗯……哥、哥的……頂到舒服的地方了……」
  或許是因為身體微微後仰,改變了角度,肉棒似乎正好擦過了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G點,或者更深處的宮頸口。隨著我的每一次配合她的起伏而向上頂刺,她那對美麗的乳房也隨之上下晃動,盪起誘人的乳波。乳尖在空中劃出粉色的軌跡,水珠從乳尖甩落。那是我只在色情影片里見過的景象,充滿了活色生香的視覺刺激。想到這樣色情而美麗的畫面是由我引發的,是由我進入妹妹的身體所帶來的,一種混合著背德、占有和極致興奮的情緒就攫住了我,讓我忍不住想要加大力度,讓她搖晃得更加劇烈,讓這幅畫面更加淫靡。
  「啊……嗯嗯……哥哥、那裡……啊……啊、胸部不行……會蹭到……」
  我一邊用手指輕輕撥弄、彈動她那可愛挺立的蓓蕾,一邊配合她的節奏,加深每一次抽送的幅度和力度。指尖傳來的細微顫動和她內部的緊縮同步,帶來雙重的快感反饋。林夕立刻緊緊地抱住了我,手臂環住我的脖子,將臉埋在我的頸窩,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阻止我對她乳頭的繼續愛撫,似乎那種刺激對她來說太過強烈,快要承受不住。但她抱緊我的動作,反而讓我們的胸部貼得更緊,乳尖互相摩擦,帶來另一種奇異的快感。
  裸體相擁的感覺,舒服得讓人幾乎要失去意識。比我的體溫略高一點的林夕的身體,緊緊地貼著我,沒有一絲縫隙。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乳肉被擠壓得變形,緊貼著我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們的形狀、彈性和溫度。她那充滿誘惑力的凹凸曲線,在我身上摩擦,那種滑膩而溫暖的觸感讓我的全身都為之興奮,血液仿佛都湧向了結合的部位。水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讓每一次進出都順暢無比,同時也放大了摩擦的聲音和觸感。
  「林夕,我要去了,要射了。」我喘息著,聲音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變得嘶啞。我能感覺到精囊在劇烈地收縮,一股灼熱的熱流在脊椎底部聚集,即將噴涌而出。我抱緊她腰肢的手更加用力,幾乎要將她揉進我的身體里。
  「嗯,我也……還要再去一次……一起……」她在我耳邊喘息著回應,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同樣瀕臨極限的顫抖。她的內部開始一陣陣地劇烈痙攣,像有一張小嘴在拚命吸吮我的龜頭。
  我將林夕緊緊地、用力地抱緊,讓她的身體完全貼合在我身上,不留一絲空隙。就在那一瞬間,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體內炸開,一股灼熱從尾椎骨深處猛地湧起,像電流一樣直衝頭頂。尿道像是失去了控制,陰莖劇烈地搏動著,「噗噗」地噴射出積蓄已久的、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強勁地衝擊著保險套的前端。射精的快感如此強烈,讓我眼前發白,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釋放。
  「嗯嗯……!啊、哈啊……啊——!」
  仿佛要將所有積存的快樂都傾吐出來一般,林夕也在絕頂的浪潮中劇烈地喘息著,身體像風中的樹葉般顫抖。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我背部的皮膚,帶來輕微的刺痛,但這刺痛反而加劇了快感。她的陰道內部以驚人的頻率和力度收縮、絞緊,仿佛要將我榨乾,同時又帶來一波波極致的、令人暈眩的愉悅。
  「這是什么……射精,停不下來……」我喃喃道,意識有些渙散。這次的射精感格外綿長,一波接著一波,仿佛沒有盡頭。精囊還在持續地收縮,將更多的精華擠入橡膠套中。這種持續的高強度快感,是我從未體驗過的。
  「嗚……我、我也……停不下來……嗯、啊嗯……」林夕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依然在輕微地痙攣,內部也還在間歇性地收縮。高潮的餘韻似乎也格外持久,讓她無法立刻平靜下來。
  射精的快感仿佛沒有盡頭。我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抱緊她纖細的身體,仿佛要通過這種緊密的擁抱來確認彼此的存在,同時也讓結合的部位更加深入,感受那最後一波波的悸動。這時,林夕發出了一聲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我從未聽過的、帶著極致快感和某種解脫般的呻吟。那聲音綿長而顫抖,充滿了情慾的濃度。
  「……沒事吧,林夕?」過了一會兒,射精的浪潮終於漸漸平息,我稍微鬆開一點懷抱,低頭看她。她的臉還埋在我胸口,呼吸灼熱地噴在我的皮膚上。
  「嗯……嗯……不行……眼前還在發花……」她含糊地回應道,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無力。她似乎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也覺得好像還在射。」我苦笑道,雖然主要的噴射已經結束,但陰莖還在她體內微微搏動,偶爾還有一點餘瀝。
  「嗯……哥哥的……還在裡面一跳一跳的……」她小聲說道,似乎也在仔細感受著。她的內部依然溫暖而濕潤,像一張溫柔的小嘴,輕輕包裹著逐漸軟化的肉棒。
  「如果套子破了,那就抱歉了。」我忽然想起這個可能性。剛才的射精如此劇烈,套子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沒關係啦……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事後的平靜和順從,甚至有一絲縱容。「反正……是哥哥的……」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這種毫無保留的接納,讓我的心猛地一顫,湧起一股更深的、難以言喻的情感。
  「這到底是什么感覺啊……」我喃喃道,仍然沉浸在剛才那前所未有的、幾乎讓人靈魂出竅的快感餘韻中。是因為在浴室?是因為新的體位?還是因為隔了幾天沒做,積攢了太多?或許都有。
  「不知道……但比平時要舒服得多……」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茫然的滿足,仿佛也還在回味。「好像……整個人都要融化了……」她補充道,身體又微微顫抖了一下。
  「難道是因為在浴室里才會這樣?」我猜測道。水的浮力、溫度、潤滑,以及這個相對狹小和特別的環境,可能都影響了感受。
  「那……明天也一起洗吧……?」她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裡面帶著期待和一絲撒嬌的意味。她的臉頰依舊緋紅,嘴唇微微紅腫,看起來格外誘人。
  「嗯。」我毫不猶豫地答應。嘗過這樣的滋味,怎么可能拒絕。
  我從不知道世界上竟然存在如此強烈的快感。和林夕第一次接吻時,第一次做愛時,以及之後每一次做愛時,我都曾有過類似的感嘆——但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不僅僅是強度的提升,更是一種質的變化,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我不禁開始好奇,未來的我們,還會將快感的界限刷新多少次?我們的身體,還能探索出多少未曾知曉的愉悅?
  「差不多該拔出來了嗎?」過了一會兒,我問道。雖然很想一直這樣待著,但水已經開始變涼,而且一直維持這個姿勢,腿也有些麻了。更重要的是,射精後那種極致的滿足感漸漸被一種溫存的倦怠取代,想要稍微休息一下。
  「啊,等等……現在動的話,會有點難受。」她連忙阻止道,身體微微繃緊。剛剛經歷如此激烈的高潮,陰道內部可能還非常敏感,貿然抽出確實會帶來不適。
  「這樣啊。」我理解地點點頭,停止了動作,繼續維持著擁抱的姿勢。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泡在逐漸冷卻的水中,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慢慢平復。身體依然緊密相連,但激烈的慾望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而平靜的親密感。
  「嗯,再這樣待一會兒。」她輕聲說道,將臉靠回我的胸口,發出小貓般的嘆息。她的手臂依然環著我的脖子,但力道放鬆了許多,變成了一個依賴的姿勢。
  我們緊緊相擁的身體漸漸放鬆了力道,從激烈的糾纏變成了一個更加溫和的、仿佛在互相安慰般的擁抱。熱水包裹著我們,蒸汽依然在緩緩上升,浴室里安靜下來,只有我們細微的呼吸聲和偶爾的水滴聲。
  幸運的是,保險套沒有破。我稍微動了動,能感覺到套子前端沉甸甸的,裝滿了液體,但橡膠膜依然完好。
  但或許是因為射出的量實在太大,當我小心翼翼地、緩慢地將已經半軟的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來時,摘下套子的時候,還是有少量精液從套子口溢出來,漏到了浴缸的熱水中。白色的濁液在水中迅速散開,形成一片片絮狀的漂浮物。我將套子口紮緊,扔到了浴缸外面乾燥的地面上。現在,林夕和我面朝同一個方向,她的背靠著我的胸口,我們就這樣一起泡在已經不那么熱的水裡。我坐在浴缸里,她坐在我兩腿之間,身體向後靠在我懷裡。這個姿勢讓我們都能放鬆,同時又保持著親密的接觸。
  從背後抱住全裸的林夕,手臂環過她的肩膀,手掌自然地覆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覺到她腹肌微微的起伏。這個姿勢讓我同時感受到作為哥哥和作為男人的雙重滿足。作為哥哥,可以這樣保護著她,給她溫暖和安心;作為男人,則能盡情享受她身體的柔軟和曲線,感受著剛剛占有過她的餘韻。這兩種身份在此刻奇妙地融合,帶來一種複雜而充實的感受。
  「哥哥的精子,浮了好多呢。」
  林夕忽然開口說道,打破了寧靜。她用手指懶洋洋地撈起一縷在水中漂浮的、已經有些稀釋的白色液體,放在指間好奇地搓揉,看著它拉出黏稠的細絲,然後又在水裡散開。她的動作很自然,仿佛只是在觀察一個有趣的物理現象,沒有任何厭惡或羞澀。
  「……看來我確實憋得太久了。」我有些尷尬地承認。水面上漂浮的量確實比平時要多,可見剛才釋放得有多么徹底。
  「明明自己解決一下就好了嘛。」她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輕鬆,甚至有點調侃的意味。她似乎覺得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自己解決……你也說得太輕鬆了……」我苦笑。對她來說,或許自慰是陌生的,但對我來說,在體驗過和林夕做愛的極樂之後,自慰已經變得索然無味,甚至是一種折磨。「……話說林夕,你自己做過那種事嗎?」我忽然好奇地問道。雖然覺得她可能沒有,但還是想確認一下。
  「我從來沒有過。」她回答得乾脆利落,沒有任何猶豫,仿佛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真的?」我有些驚訝。我聽說女生也會有自慰的習慣,尤其是在青春期,對自己的身體產生好奇和探索的慾望是很正常的。但林夕似乎是個例外。
  「那種事,我不太懂。而且睡覺的時候基本上都和哥哥在一起嘛。那種事,不都是睡覺前做的嗎?」她回過頭,用一種毫無陰霾的、清澈的眼神看著我,仿佛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在她的認知里,性快感是和「哥哥」緊密聯繫在一起的,是「我們一起做的事情」,而不是需要獨自完成的。
  請不要用那種毫無陰霾的眼神看著我。這讓我覺得自己趁她不在或去洗澡時偷偷自慰的自己,顯得格外骯髒和可悲。更何況,我還曾不止一次地用她作為自慰時的幻想對象——這件事,我絕對不能說出口,會破坯此刻的氣氛,也會讓她感到困惑甚至受傷吧。我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我決定換個話題,驅散心裡那點微妙的罪惡感。
  「林夕,你的後頸很漂亮啊。」我看著她裸露的後頸,那裡皮膚白皙細膩,髮際線清晰優美,幾縷濕發貼在皮膚上,顯得格外性感。我忍不住低頭,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那裡。
  「誒,真的嗎……?我自己又看不到……」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縮了縮脖子。「話說,你一邊揉著我的胸一邊說這種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她指出我的「罪行」,語氣裡帶著一點嗔怪,但更多的是縱容。
  我正放在水中、覆在她小腹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悄悄上移,再次握住了她一側的乳房,在水中溫柔地揉弄著。水波的晃動讓這種愛撫變得更加滑膩而曖昧。林夕的手輕輕覆在了我的手上。她沒有用力阻止我,只是將手疊了上來,指尖無意識地勾著我的手指。於是,我得到默許般,繼續揉弄著這對柔軟的、仿佛奇蹟般的乳房,感受著那美妙的觸感在水中的微妙變化。
  「我覺得林夕的胸與其說漂亮,不如說更偏向可愛。」我補充道,試圖更準確地描述我的感受。漂亮可能更側重於視覺上的美感,而可愛則包含了更多想要呵護、親近的慾望。她的乳房形狀圓潤飽滿,乳尖小巧粉嫩,確實更偏向「可愛」的範疇,至少在我看來是如此。
  「那有什么區別啊?」她不解地問道,微微側過頭,濕發掃過我的臉頰,帶來一陣癢意。
  「誰知道呢。」我含糊地回答,自己也說不清楚。或許這只是一種感覺,無法用語言精確界定。我加重了一點揉捏的力道,指尖刮過挺立的乳頭。
  「嗯……啊嗯……哥哥,你真的很喜歡我的胸呢。」她喘息著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瞭然和淡淡的得意。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我手掌的眷戀和指尖的流連。
  「嘛,老實說,確實如此。」我坦然承認。這對乳房對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無論是視覺上還是觸覺上。它們是林夕女性魅力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只對我開放的、私密的領域。
  「啊、啊啊……那裡、被那樣揉的話……不行了……」當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模仿性交的動作輕輕搓揉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背部弓起,貼合著我的胸膛,內部似乎又傳來一陣細微的收縮,即使肉棒已經抽出,那種敏感似乎依然殘留著。
  「是這樣嗎?」我故意加重了指尖的力道,用指甲輕輕刮搔乳頭的頂端。這種略帶刺激的愛撫方式,似乎格外有效。
  「嗯唔……嗯唔——……!——!……哈啊……真是的,我又去了……」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幾下,手臂無力地垂下,整個人軟倒在我懷裡,發出高潮後虛脫般的嘆息。僅僅是對乳頭的刺激,就讓她再次達到了小高潮。這種敏感度,簡直驚人。
  「我從來不知道林夕的乳頭這么敏感。」我有些驚訝地說道,手上的動作變得輕柔,轉為安撫性的撫摸。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我自己也……啊、已經不行了……先休息一下吧,會泡暈的……」她氣若遊絲地說道,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倦意和滿足。連續的高潮消耗了她大量體力,加上熱水的浸泡,確實容易頭暈。
  「啊,抱歉。」我立刻鬆開了捏著她乳頭的手指,轉而用掌心溫柔地包裹住整個乳房,輕輕按摩著。另一隻手則攬住她的腰,讓她能更舒服地靠著我。
  林夕像是終於得到了解放般,將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我身上,腦袋向後仰,濕漉漉的後腦勺輕輕靠在我的肩膀上。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陰影,呼吸漸漸變得平穩悠長。我感覺自己仿佛成了妹妹的專屬座椅、靠墊和港灣,這種被需要、被依賴的感覺,讓心裡某個地方變得柔軟而充實。
  我們在逐漸變涼的水中又泡了一會兒,享受這激烈情事後的寧靜溫存。直到水溫變得有些涼意,我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差不多該出去了,水要涼了。」
  「嗯……」
  我們小心地從浴缸里站起身。因為泡得有點久,加上剛才體力消耗大,站起來時兩人都眼前發黑,晃了一下,不得不互相攙扶。溫熱的水從身上流下,帶走了最後一點暖意,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我用浴巾裹住林夕,仔細地幫她擦乾頭髮和身體。她像個小孩子一樣乖乖站著,任由我擺布,偶爾發出舒服的哼哼聲。擦乾後,我們換上乾淨的睡衣——這次是分房睡的暗示已經不存在了,很自然地都換上了睡覺穿的短褲和T恤。
  回到臥室,躺在熟悉的床上,被褥還帶著陽光曬過的乾淨味道。林夕立刻像只小貓一樣鑽進了我懷裡,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蹭了蹭。
  「哥哥。」
  「嗯?」
  「……啊,對了。麻友她啊,說哥哥你很帥哦。」她忽然開口說道,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只是隨口提起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但她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點,似乎在等待我的反應。
  「誒?真的假的?」我有些意外。麻友?那個活潑開朗、和林夕關係很好的女孩?她會覺得我帥?這倒是第一次聽說。心裡不由得升起一絲微妙的、屬於男性的虛榮感。
  「哇,哥哥……好噁心。」她立刻吐槽道,用手肘輕輕頂了頂我的肚子,但聲音裡帶著笑意。
  「不,那我該怎么反應才對啊?」我有些無奈地反問。被誇帥,表現出高興不是正常的嗎?
  「就是之前麻友來我們家那次嘛。那時候……發生了很多事情,然後她就說心動了。」她的語氣含糊其辭,故意省略了關鍵信息,像是在吊我胃口。
  「你把關鍵的部分省略掉是什么意思?」我忍不住追問,好奇心被勾了起來。麻友來我們家玩過幾次,但具體是哪次,又發生了什么讓她覺得「心動」的事?
  「沒什么,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輕描淡寫地帶過,似乎不想多談。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我睡衣的衣角,泄露了一絲不平靜。
  「這樣啊……不過,老實說,還是挺高興的。」我坦率地表達了自己的感受。被女孩子的朋友認可外貌,無論如何都不是一件坯事。
  「麻友她,是不是喜歡上哥哥了呢?」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中看著我的眼睛。她的眼神很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我連忙撇清關係。我幾乎沒怎么和麻友單獨說過話,怎么可能知道她的想法。「而且,她是你的朋友吧?你怎么反過來問我?」
  「也是呢。我對這種事也不太懂……所以實際上到底怎么樣呢?」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我。她的手指繼續玩弄著我的衣角。
  「所以說了別問我啊。」我嘆了口氣,將她摟得更緊一些。「比起這個,你比賽累了吧?早點睡。」
  「嗯……喂,如果麻友向你告白的話,哥哥你會和她交往嗎?如果你有那個意思,我也可以幫你哦。」她沒有放棄這個話題,反而拋出了一個更直接、更棘手的問題。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摟著我腰的手臂卻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
  林夕抓住了我正在她背後無意識輕拍的手。這一次,她的動作明確地表示了「先停下來,認真回答」。她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緊緊地盯著我,那眼神里蘊含的深意,讓我無法解讀。是試探?是好奇?還是隱藏著更深的不安?
  這個問題讓我愣了一下。麻友是個好女孩,開朗、友善,和林夕關係也好。如果是在正常的、沒有和林夕發展出這種關係的情況下,被這樣的女孩告白,我或許會考慮。但現在……
  「……家務和打工都太忙了,所以還是算了。」我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偏向拒絕的回答。這既是事實(我們確實很忙),也是一個委婉的擋箭牌。更重要的是,我心裡清楚,我無法想像和除了林夕以外的任何人建立如此親密的關係——無論是情感上還是身體上。
  「嗯——……哥哥你真無趣呢。」她拖長了音調說道,語氣里聽不出是失望還是滿意。但下一秒,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很淺的、但明顯是高興的笑容。
  那你為什么還要露出那么高興的表情啊。我在心裡默默吐槽,但並沒有說出口。看到她這個表情,我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好了,可以繼續摸胸了。」她鬆開了我的手,語氣輕鬆地說道,仿佛剛才那個略帶緊張的話題從未出現過。她甚至主動將我的手拉過來,放在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棉質睡衣,能感覺到底下柔軟的輪廓和微微的心跳。
  得到了許可,我再次開始享受那對乳房的觸感。雖然隔著睡衣,不如直接觸摸那樣清晰,但多了一層布料的阻隔,反而有種別樣的、朦朧的誘惑。我用手指托起她乳房的底部,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然後用一種帶著情色意味的手法揉捏著。睡衣的布料隨著我的動作摩擦著她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悉索聲。果然,林夕的乳房手感極佳。它們剛好大到會從我的指縫間微微溢出,稍微用力,柔軟的乳肉就會從指間擠出來,那種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觸感令人慾罷不能。它們仿佛會吸附在手掌上一般,貼合得恰到好處,隨著我的揉捏而變換著形狀。
  「嗯……哥哥。」她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被撫摸的愜意和一絲困意。
  「怎么了?」我放輕了動作,以為她不舒服。
  「我們……身體上的契合度,是不是太厲害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仿佛在確認什么,又像是單純的感慨。「每次……都這么舒服……好像,和別人就不會這樣?」
  「是啊。」我簡短地回應,心裡也是同樣的感受。我們之間的性愛,從一開始就異常順利和激烈,仿佛兩把完美契合的鎖和鑰匙。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快感,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心靈上的貼近和同步。這確實超出了普通的範疇。
  「是因為我們是兄妹嗎?」她提出了一個我們從未正面討論過,但可能一直隱藏在心底的疑問。血緣關係,是否帶來了這種超越尋常的肉體親和力?
  「誰知道呢。」我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科學上或許有解釋,或許沒有。但對我們而言,原因或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我們彼此需要,彼此滿足,在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裡。
  「也是呢。」她沒有再追問,似乎也滿足於這個模糊的答案。她往我懷裡縮了縮,尋找更溫暖的位置。
  我不知道這是因為對象是林夕,還是所有女孩子的身體都如此令人舒服。我也沒打算去驗證。至少現在,我沒有和林夕以外的女孩發生關係的打算,甚至連想像都覺得困難。她的身體,她的反應,她的一切,已經占據了我所有的慾望和想像空間。
  「只是,林夕你的裡面實在太舒服了。」我誠實地說道,這是最直接、也最真實的感受。每次進入她身體時那種被完全接納、緊密包裹、帶來滅頂快感的感覺,是任何其他事物都無法替代的。
  「哥哥你以前也說過吧。什么千條蚯蚓之類的。」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輕聲笑了起來,身體微微震動。「那種奇怪的比喻……」
  「是千條蚯蚓啦。托你的福,我現在連自慰都沒法做了。」我苦笑道,這倒是實話。體驗過極致的快樂後,粗糙的自我安慰已經無法帶來任何滿足感,只會讓人更加空虛和焦躁。
  「真搞不懂你在說什么。」她嘀咕道,但語氣里並沒有反感。或許對她來說,這種「無法自慰」的狀態,意味著哥哥更加需要她,這反而讓她感到安心甚至欣喜?
  或許是泡在熱水裡的緣故,後來又經過一番纏綿,林夕的耳朵到現在還是紅紅的,在臥室昏暗的光線下,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原來美少女連耳朵都長得這么好看,輪廓精緻,耳垂柔軟。
  「林夕,你耳朵好紅啊。是不是泡暈了?」我故意問道,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那觸感柔軟微涼。
  「嗯啊……耳朵不行……」
  她渾身猛地顫抖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喉嚨里溢出短促的驚喘。她立刻用手捂住耳朵,轉過頭瞪著我,眼神裡帶著羞惱和一絲慌亂。看著她這過度反應,一股施虐般的、想要看她更多有趣反應快感從我心底緩緩升起。我似乎又發現了林夕的一個之前未曾明確注意到的敏感帶——耳朵。
  「你連耳朵都這么敏感啊?」我饒有興致地問道,手指蠢蠢欲動,還想再去碰碰。
  「……哥哥,你連耳朵都想舔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和期待,還有一點點挑釁。她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微微側過頭,將那隻通紅的耳朵暴露在我面前,仿佛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可以嗎?」我確認道,喉嚨有些發乾。這個提議本身,就充滿了情色的暗示。
  「如果是邊做愛的話……可以哦。」她給出了一個附帶條件的許可,眼神變得濕潤而迷離。這個「邊做愛」的前提,讓單純的舔耳朵行為立刻升級為更親密、更色情的前戲或輔助。
  「好。」我答應得很乾脆。這個新發現的敏感帶,無疑為我們接下來的性愛增添了新的樂趣和探索空間。
  「哥哥,你又硬起來了呢。」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瞭然和一絲得意。她的小腹向後頂了頂,果然,我那抵在她腰間的東西,早已再次變得堅硬如鐵,高高昂起,隔著兩層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它的存在和熱度。慾望來得如此之快,連我自己都有些驚訝。或許是因為剛才的對話和觸摸,或許是因為對她身體的渴望永無止境。
  「一直泡在水裡的話,恐怕會泡暈。不如站起來做吧。」我提議道,想起了剛才在浴室里因為久泡而有些頭暈的經歷。而且,站著做,似乎還沒試過。
  「也好。話說,站著做好像也是第一次呢。」她想了想,點了點頭,眼神里也流露出好奇和躍躍欲試的光芒。對於探索新的性愛方式,她似乎和我一樣有興趣。
  回想起來,和林夕做愛時,用的總是傳教士體位,或者讓她趴著從後面進入,又或者在她高潮後趴著時追加抽送,再或者是躺著插入。站姿確實是第一次嘗試。這需要一定的體力和平衡感,但此刻我們精力恢復了一些,而且這種新奇的體驗本身就很誘人。
  「嘩啦」一聲,我們同時掀開被子坐起身,然後又一起站起來。因為躺了一會兒突然站起,眼前稍微有些發暈,我們互相扶了一下才站穩。臥室里比浴室涼爽,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能感覺到細微的氣流。月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條銀白色的光帶。
  「啊,等等,套子……」
  林夕轉過身,借著月光走到床頭櫃邊,彎下腰去拿那盒保險套。這個動作讓她睡衣的下擺向上拉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曲線。她拿起那個盒子,月光下能看到盒子已經癟下去一些——裡面只剩下11個了。
  明天是周日。
  從現在開始,如果在這兩天裡不停地做愛,探索各種新的姿勢和地點,說不定真的會用完整盒。不,不是說不定,我幾乎確信會用完。我們的慾望就像無底洞,每次滿足之後,很快又會燃起新的、更旺盛的火焰。而這盒保險套,就像是燃料,支撐著我們在這條背德而愉悅的道路上繼續前行。
  「久等了。我幫你戴上。」
  妹妹用熟練的手法,撕開一個新的鋁箔包裝,取出裡面滑膩的橡膠圈。她轉過身面對我,在月光下,她的表情認真而專注,眼神裡帶著溫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求。她微微蹲下一點,手指靈巧地將套子套在我那已經再次完全勃起、青筋隱現的陰莖上,一直推到根部。她的指尖偶爾擦過敏感的皮膚,帶來細微的戰慄。然後,她直起身,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踮起腳尖,將嘴唇貼上我的,同時引導著我,慢慢後退,直到她的後背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
  背對著我的林夕,和我一起,開始了第二輪。這一次,是在臥室里,站著,面對著牆壁。又是一個全新的體驗。而我們知道,這個夜晚,還很長。
第五章 與妹妹的第一次內射
  「啊、哥哥,又頂到最裡面了……嗯嗯……」
  夕月從喉嚨深處擠出短促而甜膩的呻吟,聲音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顫抖,尾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鼻音,在浴室封閉的空間裡迴蕩。她的頭猛地向後仰去,脖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茶色的髮絲在空中散開,又因為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浴缸的水早已因為我們的動作而溢出大半,此刻我們站在浴缸外,濕滑的地面上,但她的全身依然被剛才的熱水浸透,皮膚泛著情動和高溫帶來的、誘人的粉紅色。即使已經從浴缸中站起,即使已經離開了熱水,夕月的臉頰、耳朵、乃至脖頸和胸口,依舊是一片動人的朱紅,像熟透的果實,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無所遁形,昭示著她身體內部燃燒著的、同樣熾熱的火焰。
  我面對著她,雙手托住她的一條大腿,將她的一條腿抬高,架在我的臂彎里。這個姿勢讓她單腿站立,身體的重心完全依靠在我身上和背後的牆壁,也讓她的雙腿分得更開,那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不斷收縮翕張的粉色裂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我扶著早已再次硬得發疼的肉棒,對準那泥濘不堪的入口,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用力地插進去。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覺到她內部溫熱的肉壁熱情地纏繞上來,嘬吸著,仿佛要將我整個吞沒。每一次抽出,又帶著大量的愛液,發出「噗嗤、噗嗤」淫靡的水聲。
  其實,從後面進入的話,可能會更容易發力,角度也更好控制,我本來是這樣提議的。但是夕月用她那帶著喘息、卻異常堅決的語氣,用「如果從後面被做的話,我會控制不住自己」這種謎一樣的理由,乾脆地拒絕了。我至今沒太明白「控制不住自己」具體指什么——是聲音?是身體反應?還是別的什么?但既然她這么說了,我也只好放棄那個念頭。大概妹妹有她自己奇特的堅持和害羞的點吧,就像她之前堅決不讓我看胸部一樣。
  大概,我們現在用的這種姿勢,就是所謂的「對面立位」吧。
  雖然是第一次嘗試這種體位,但感覺意外地不錯。最主要的是,因為身高的差距,我可以稍微低頭,俯視著夕月。看著她因為我的撞擊而仰起的潮紅臉龐,看著她迷離濕潤的眼睛,看著她微微張開的、不斷溢出甜美喘息的紅唇。這種將她整個籠罩在我的身影和氣息之下的感覺,這種用我的存在填滿她所有視野的感覺,還有這種將她逼迫到牆壁角落、無處可逃的感覺……都讓我從脊椎深處竄起一陣陣令人戰慄的興奮感。這是一種近乎本能的、雄性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在這種面對面的、直視著對方眼睛的體位下,被無限放大。
  「嘴唇,可以哦。」
  夕月忽然抬起濕漉漉的睫毛,用那雙被情慾浸染得水光瀲灩的眼睛看著我,帶著一點點小得意、又帶著濃濃渴求的語氣,主動索吻。明明已經被我頂撞得語不成調,卻還能這樣囂張地要求,這種反差可愛得讓人心癢。
  我當然是立刻滿足她。低下頭,狠狠地、近乎掠奪般地吻上她的嘴唇,用行動來回應。「嗯、嗯啊……」她立刻從鼻腔和喉嚨深處溢出更加甜美而痛苦的呻吟,那聲音仿佛帶著鉤子,直接撓在我的心尖上,讓我興奮得無以復加。光是聽到她這樣的聲音,我就快要受不了了。
  我稍微退開一點,舌尖從她口中抽出時,帶出一道銀亮的、黏稠的唾液絲線,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弧線。我們兩人都下意識地伸出舌頭,去舔舐那連接著彼此的絲線,舌尖在空氣中相遇,輕輕碰觸,然後立刻又像磁石般吸附在一起,再次深深地糾纏、攪拌、吮吸。唾液交換的嘖嘖聲在激烈的抽送聲中格外清晰。做這么下流的深吻,大概也是第一次。在如此激烈性愛的同時,進行著這樣黏膩而深入的親吻,感官的刺激疊加在一起,幾乎要讓大腦過載。
  (這個……可能不妙了。)
  我在心裡低語。不僅僅是這種體位,不僅僅是深吻,眼前這整個狀況——在明亮的浴室里,將全身赤裸、泛著粉紅色澤的妹妹抵在牆上,用近乎侵犯的力道占有她,看著她在我身下露出如此色氣的、迷亂而愉悅的表情——這一切,都超出了我以往對「性」的認知,也超出了我能冷靜控制的範疇。一種混合了背德、興奮、以及隱隱失控預感的情緒,在胸腔里鼓譟。
  「唔啊、哥哥、啊、好激烈……啊、嗯啊……嗯、啊……」
  或許是因為這個體位讓我們的胯部緊密貼合,幾乎沒有什么緩衝的空間,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開始了小幅度的、快速而激烈的活塞運動。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短促而有力,「啪啪啪」的、帶著水漬的、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在浴室光潔的瓷磚牆壁間反覆迴響、放大。那規律而密集的聲響,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劑,進一步點燃了我血液里的火焰,讓興奮不斷攀升。
  不,或許不是體位的錯。是我自己的問題。是我想要把夕月用力按在牆上,用身體的前側將她柔軟的身體(包括那對可愛的乳房)壓扁、碾磨,想要對她進行一種近乎「逼迫」般的性愛。這裡面當然有作為雄性,想要侵犯眼前這位美麗少女的原始慾望。但更多的,比那更洶湧地湧上來的、一種類似焦躁的衝動,大概是想要將妹妹徹底變成「自己的東西」的那種獨占欲吧。
  這個體位大概不太妙。它似乎把我平時壓抑在心底深處的、那些黏稠而黑暗的感情,全都攪動了起來,讓它們溢出了控制的邊界。
  「夕月,今天的比賽,你們班的男生來看你了,你知道嗎?」我一邊繼續著快速的抽送,一邊忽然開口,聲音因為慾望和某種莫名的情緒而顯得有些低沉沙啞。這個問題毫無徵兆,甚至與此刻的氛圍格格不入,但它就是從我嘴裡溜了出來。
  「誒、什么……啊、啊啊嗯、什、什么、哥哥……?」夕月的思緒顯然還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漩渦里,對我的問題反應遲鈍,語句破碎,只能發出困惑而甜膩的喘息。她努力抬起迷濛的眼睛看向我,試圖理解我在說什么。
  夕月在性愛過程中,一旦進入狀態,就很難對問答做出清晰回應,這是她相當有感覺的證據。我知道這一點。但此刻,我像是個想要欺負妹妹的、幼稚的兄長,故意在她最無法思考的時候,拋出這種問題。我甚至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啃咬她早已通紅髮燙的耳垂,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更強烈的酥麻。
  「那些傢伙,比賽期間一直用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看著你哦。」我貼著她的耳朵,用近乎耳語,卻又帶著明顯不悅的語氣說道。眼前仿佛又浮現出觀眾席上那幾個男生熱切地盯著夕月的身影、竊竊私語的樣子。
  「唔啊、嗯嗯……不知道、不……不知道啊……啊嗚、哥哥、耳朵、不行……」夕月的身體因為耳垂被啃咬而劇烈顫抖了一下,內部的收縮猛地加緊。她含糊地回應著,聲音裡帶著被快感和輕微疼痛雙重刺激下的混亂,試圖躲開我對她耳朵的襲擊,但身體被我牢牢固定,無處可逃。
  「你呀,有沒有好好意識到自己很可愛這件事?在學校里也是超受歡迎的吧?」我繼續用那種帶著刺的語氣說道,腰部的動作並沒有因為對話而放緩,反而更加用力。一種想要戳破她那份「不自知」的、同時也想要宣示主權的矛盾心理驅使著我。
  「不知道啊……哥哥、你在說什么……嗯啊、啊、啊、啊啊……我、只有哥哥……」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話語在激烈的撞擊中變得支離破碎。但最後那句「只有哥哥」,卻異常清晰地鑽進了我的耳朵,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漣漪。
  「可惡,我也不明白啊……!」我低吼一聲,像是要把心中那股無處發泄的煩躁和莫名的怒火全都通過腰部的動作傾瀉出去。更加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挺動腰胯。
  「啪嗒啪嗒——」更加激烈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響起,仿佛有水花被大力攪動、飛濺。連我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想說什么,想表達什么。只是覺得胸口堵著一團亂麻,而唯有通過占有眼前這具身體,才能稍微緩解那份焦躁。
  夕月的眼睛裡浮起了淚光。在快感的喘息中,她的眉頭困擾地皺成了「八」字。她似乎對我的突然發難感到困惑和些許無措。長這么大,我還是第一次對妹妹展現出如此直接、甚至帶點攻擊性的感情。看到她現在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我的胸口像被針扎了一樣刺痛。然而,與此同時,從身體最深處翻湧上來的,卻是顫抖般的、無法抑制的興奮。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我體內激烈交戰。
  (為什么快要哭出來的臉,才是最色情的啊。)
  我在心裡唾棄著自己。平時總是裝酷、表現得淡然冷靜的妹妹,因為突然開始發脾氣的我,而露出了快要哭出來的表情。那裡面依稀能看到小時候那個愛哭鬼的影子,但又因為情慾的浸染,呈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驚人的色氣。對著可愛妹妹的哭臉產生欲情,我果然是個最差勁的哥哥。
  「夕月,我要射了。」
  「啊、等等——」
  我猛地將身體向後仰,利用身高的優勢調整了角度,腰部以一個新的軌跡運動。龜頭仿佛要刮擦、挖掘夕月體內最敏感的那片區域——大概是小腹內側的敏感點。然後又用更深的力道,向上頂撞著她陰道最深處那更加脆弱柔軟的所在。
  「咿——、啊嗚——!!」
  夕月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不成聲的嬌呼。就在那一瞬間,我的臀部肌肉猛地收緊,一股灼熱的濁流從馬眼噴射而出。
  「噗嚕、噗嚕——」精液強勁地、一波接一波地射出。伴隨著幾乎讓視野變白的強烈快感,我的全身都在劇烈顫抖。我用力地、緊緊地抱住夕月柔軟的身體,將剩下的精液也全部注入她體內深處。
  …………
  「……夕月,對不起。」
  射精結束後,我依然用和剛才差不多的力道緊緊抱著她,將臉埋在她散發著洗髮水香氣的茶色頭髮里,低聲道歉。或許是因為剛才動作太過激烈,保險套的根部有些鬆脫,甚至能看到少量我自己射出的白濁液體正從套子和肉棒的縫隙間逆流出來,弄濕了結合的部位。那種黏膩而微妙的觸感,反而讓我更加迅速地冷靜下來,理智回籠,隨之而來的是洶湧的懊悔和罪惡感。
  「不知怎么的,連我自己也不明白,突然就火氣上來了。」
  「……火氣上來了……?」
  「啊,意思不明對吧。但總之對不起。」
  「嗯……沒關係啦。」
  因為身高的差距,此刻我看不到夕月是什么樣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茶色頭髮的頭頂。我一邊進行著作為兄長來說相當丟臉的、連番的道歉,一邊卻還能感覺到,在她溫暖的陰道內,我那剛剛射精完畢、尚未完全軟化的肉棒,還在一下下地微弱搏動。這感覺真是丟臉到家了。
  「激烈……或者說,是場很自私的性愛啊。真的對不起。」
  「我還以為要哭出來了呢。」
  「呃……」
  現在,罪惡感已經完全占據了上風。
  「但是沒關係啦,因為……非常舒服。」
  「你不用幫我找補。」
  「是真的哦,怎么說呢,有種『哥哥的塊狀物』的感覺。」
  「塊狀物?」
  「嗯,就是有這種感覺啦。」
  「……這樣啊。」
  妹妹的語氣,已經恢復到了平時那種淡淡的、沒什么起伏的調子。只要她沒有在生氣,那就暫時放心了。
  「話說抱歉,這個擁抱很難受吧。」
  「像被塊狀物緊緊箍住一樣。」
  「要分開嗎?」
  我嘴上這么提議,但心裡其實一點也不想分開。我還想繼續待在夕月溫暖又舒服的陰道里,還想更多地擁抱她這具因為情事而發燙的柔軟身體。
  「再保持這樣一會兒就好。這種壓迫感,還挺讓人上癮的。」
  「……別勉強。難受的話要說啊。」
  「一會兒粗暴一會兒溫柔,真是個奇怪的哥哥呢。」
  「啊——……對不起。」
  正如夕月所說,我這個哥哥真是反覆無常。
  「如果不喜歡,我就放開。」
  「……嗯。」
  結果,夕月一次也沒有說出「討厭」。相反,她用手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臀部,仿佛在安撫還在努力擠出最後一點精液的我。
  「哥哥的屁股,好硬。」
  …………
  夕月擰開水龍頭,花灑噴出溫度適宜的水流。
  「給,哥哥。」
  「呼——,水溫正好。……嗯,變成熱水了。」
  原來剛才她是把我當成了溫度計,把水先噴到我臉上試溫。我無奈地抹了把臉。夕月說了聲「謝謝」,然後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
  我有些呆滯地望著她的背影。水流順著她纖細的背脊、優美的腰線、挺翹的臀部流淌而下,勾勒出青春身體動人的曲線。皮膚上還殘留著情愛的紅暈,在燈光和水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在浴室里做的話,就得沖兩次澡了呢。」夕月提高了音量,以確保聲音不被花灑的水聲掩蓋。
  「啊,我也是滿身大汗。」
  「我也是——」
  「夏天得小心別中暑啊。」
  「需要運動飲料呢。」
  「……啊,感覺好像變成運動員了呢,這樣。」
  「呵呵,我可是真的選手哦。」
  「不過就是個外援罷了。」
  「哼哼哼~」夕月開始哼起歌來。是前段時間流行過的一首流行歌曲。有一陣子電視的音樂節目裡幾乎不停地放,所以我偶爾也會無意中哼出來。結果就被妹妹誤會成「原來哥哥喜歡這種歌啊」。
  夕月的歌聲正好到了副歌部分。坦白說,她的歌唱水平……有點微妙。
  聲音倒是很清亮,穿透力強,音色本身也很有魅力,不輸給一些專業歌手。但是,她的音準非常獨特,自成一套體系。這大概是我那無論什么事都能靠天生的靈巧和努力搞定的妹妹,唯一可以被稱為「缺點」的地方了吧。
  畢竟她從小就沒時間去和朋友唱卡拉OK,放學後就得立刻回家做家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反正以夕月的性格,只要練習一下肯定很快就能唱好。
  但我呢,出於一種扭曲的兄長心理,想保留妹妹這個可愛的小缺點,所以一直沒有指出過。順便一提,我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音痴。
  (話雖如此,她心情還真是格外地好啊。)
  從浴缸里出來之後,夕月的心情就特別好。青春期少女那變幻莫測的情緒,我真是跟不上。不過,在性愛中途突然開始發脾氣的我,也沒資格說這話就是了。
  「吶,哥哥。」
  「嗯?」
  「剛才做愛的時候,你說我們班的男生來看比賽了?」
  「啊,是說了。」
  「是什么樣的人?」
  「啊——,說起來,他們好像說修學旅行分在一個組,所以建了個群聊什么的。」
  「啊——,是高梨君啊。」
  「誰那是?」
  「嗯——,算是班裡的氣氛製造者?因為不怎么打交道,所以不太清楚。」
  「這樣啊。」
  「……啊,不過麻友可能跟我說過。」
  「說什么了?」
  「說他經常談論我,讓我小心點。」
  「……哦,是嗎。」
  「說不定會在修學旅行時跟我告白呢。」
  「哈?」
  「哥哥怎么辦?要是我和高梨君交往了的話。」
  「能怎么辦……你想和他交往嗎?」
  「嗯——,還不知道呢——」
  「……那種油嘴滑舌的傢伙還是算了吧,會被耍得團團轉然後吃虧的。」
  「是是。」
  「……分在一個組的話,是要一起逛景點什么的嗎?」
  「那當然了,因為是同一個組啊。」
  「也有可能會兩個人單獨行動嗎。」
  「也許吧。」
  「……」
  「好了,輪到哥哥沖澡了。」
  夕月把花灑遞給我。我下意識地接了過來。
  「那我先出去了哦。」
  「嗯?啊……」
  「快點出來哦,會嫉妒男生的哥哥。」
  「啾」的一聲,她像是戲弄般飛快地親了我一下,然後走出了浴室。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透過磨砂玻璃,隱約看到她似乎小聲嘀咕了一句:
  「開玩笑的啦,是玩笑。」
  …………
  我呆呆地站著,任由熱水沖淋著肩膀。
  妹妹說那是玩笑。我也覺得應該是。首先,我不認為夕月會和那個她連在比賽現場都沒注意到、顯然沒什么興趣的男生交往。再說了,回來的電車上,她不是還說沒空談戀愛嗎?
  可是,這份焦躁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和剛才在浴室里侵犯夕月時的感覺有點相似。
  不知從何時起,我隱隱覺得,妹妹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和任何人交往了吧。就算被丈告白多少次,反正她也會拒絕的——我心裡某個角落一直這樣安心地想著。待在夕月身邊最近位置的人是我,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但是,一個正值妙齡、而且這么可愛的女孩子,一輩子不和任何人交往,這怎么可能呢?按常理思考就能明白的事情。為什么我直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這個理所當然的事實呢?
  (不對,是我故意不去想的。)
  忽然間,我想起了剛才在浴缸里,第一次擁抱她時,我們之間的那段對話。
  ——套子要是破了,對不起。
  ——沒關係啦……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關掉水,把花灑隨手一扔,衝出了浴室。
  「夕月!」
  「哇!?好快啊哥哥,好好衝過汗了嗎?」
  夕月一臉詫異地轉過頭來。她正站在鏡子前,和剛才一樣,一絲不掛。
  「夕月,剛才你說套子破了也沒關係對吧。那是什么意思?」
  「誒……因為,要是破了那也沒辦法啊」
  「那意思就是說,就算內射了也沒關係對吧」
  「啊——,大概就是那樣吧」
  「大概?那樣也沒關係嗎」
  「哈啊,沒關係啦,不過是哥哥的精子而已」
  夕月用一副嫌麻煩似的眼神,事不關己般地嘟囔著。
  這個妹妹到底在說什么啊?
  這和初吻、破處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問題。她難道沒好好上過保健體育課嗎?不,那不可能。
  啊,是不是因為在浴室里泡暈了,腦袋轉不動了?怎么感覺好像一直被各種事情撩撥著,連理性的運作都變得遲鈍了。
  人啊,明明忍耐了這么多事情。
  即使身體交合,也一直緊繃著神經,作為哥哥絕不越過妹妹重要的底線。
  竟然這么輕易地,就要跨過去了。
  「哇、呀……哥哥?」
  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從後面緊緊抱住了夕月,雙手用力揉捏著她的乳房。連平時的力道都忘了控制,只顧著盡情揉搓、擠壓那觸感絕妙的、赤裸的柔軟。
  「啊、嗯啊……等等、啊……騙人、哥哥的、又變硬了」
  「啊,是啊」
  「嗯、力氣好大……嗯嗯、再來一次?」
  「啊」
  「嗯,那套子……啊,忘在浴室里了,等我一下」
  「不,不需要了吧」
  「誒?」
  「噗嗤」一聲,我將已經沒有任何阻隔的、赤裸的陰莖,直接插入了夕月濕滑的陰道。
  「哈啊、嗯啊……誒、哥哥、這個……呀啊——」
  我深深地、用力地一頂。比平時更加敏感的肉棒,將她陰道內部每一寸褶皺的觸感都無比清晰地傳達過來,仿佛在叫囂著「就是這裡!」。
  (這就是,夕月的裡面啊。)
  蠕動著纏繞上來的肉褶舒服極了。那種仿佛有無數柔軟觸手在按摩、絞緊肉棒的壓迫感,讓我的腰都快酥了。隔著套子感受和直接感受,簡直是天壤之別。
  在本能的驅使下,我開始擺動腰部。「啪啪」的、肉體和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在洗漱間裡迴蕩,其中還夾雜著拍打她柔軟臀部的聲音。
  「哥、哥哥、啊啊嗯、為什么……嗯咕、啊、嗯啊、啊、啊——」
  透過面前的鏡子,我盡情欣賞著夕月的乳房在我手中被揉捏得不斷變形的景象。鏡子裡映出的、正被哥哥從後面侵犯著的妹妹的身影,讓我興奮得渾身戰慄。我現在正在做的,是難以置信的背德行為,是無法挽回的事情。這種興奮感淹沒了理性,雄性的本能支配了我的身體。
  這柔軟的乳房,這隨著每次撞擊而晃動的臀部,這只能稱之為名器的陰道,這凌亂飄散的茶色頭髮,這纖細美麗的背部,這散發著好聞氣味的頸項,還有鏡子裡那因快感而痛苦扭曲的表情——全部,全部都是我的。這個可愛的妹妹,我誰也不想讓出去。
  「啊、啊嗚、嗯啊、哥、哥哥……」
  「夕月、可惡……已經不行了」
  「嗯、啊啊……可以哦、射在裡面」
  這句話讓我的全身瞬間滾燙,肛門猛地收緊。一股黏稠的東西從下腹部的精囊沿著脊椎爬升上來。
  「咕、唔唔唔唔……!」
  下一秒,「噗通、噗通」,我將精液注入了夕月的陰道深處。感受到精子正流向妹妹子宮的錯覺,讓我的身體因喜悅而顫抖。因為確實想要讓她懷孕,我將肉棒更加用力地頂入深處,夕月的下巴也隨之向上揚起。
  現在,我正在給我最愛的妹妹「播種」。這一景象通過鏡子映入我的眼帘。她似乎也正沉浸在絕頂的高潮中喘息著,但那聲音傳到被快感麻痹的我耳中,只剩下模糊而遙遠的迴響。
  「……哥哥的、出來了……」
  那一天,我第一次將精液釋放在了妹妹的身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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