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 沈清雪正式開始性奴訓練 清晨,雪落閣外傳來三聲叩門。 沈清雪在睡夢中微微一顫,下意識往秦墨懷中縮去,卻觸了個空。枕邊餘溫尚存,人卻已經不在了。她怔了一瞬,隨即聽到門外傳來紅霜的聲音:「沈艷奴,青兒肉奴,卯時已到,御奴苑晨課,速來奴儀苑報到。」 沈清雪渾身一顫。昨夜被反覆折騰到後半夜的身子還泛著酸軟,腿間深處殘留著被反覆灌滿的黏膩感。她撐著床榻坐起身來,發現青兒已經醒了,正跪在榻邊,低著頭,怯生生地叫了一聲:「小姐……」 「以後叫沈艷奴。」沈清雪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卻異常清晰,「御奴苑的規矩,你我都是奴,不分主僕。」 青兒眼眶一紅,低低應了聲「是」。她伺候沈清雪穿衣時,指尖微微發顫,卻不敢多說什麼。兩人匆匆洗漱完畢,換上御奴苑配發的訓練服,說是訓練服,其實不過是一層薄得近乎透明的紗衣,堪堪遮住胸臀,腰間系一根細帶,走動時紗擺飄動,若隱若現。 沈清雪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層薄紗,臉頰滾燙,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雪落閣的院門,跟在紅霜身後,向御奴苑走去。 紅霜走在前面,一襲紅衣,步伐穩健。她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晰傳來:「我所負責的奴儀苑是九苑根基。站姿、跪姿、爬行、言語、眼神、進食,每一項都是奴的底色。你們今日頭一天入苑,我不求你們一步到位,但有一條鐵律,你們須記住了。」 她在奴儀苑門前頓住腳步,回過頭來,目光在沈清雪和青兒身上掃過:「在御奴苑,你們不是人。你們是奴。是閣主的奴。你們的一切,身體、意志、情緒,都是閣主的私產。苑中導師只是代閣主管教你們。若有人敢在訓練中偷懶、抱怨、或是心存不馴,莫怪戒尺無情。」 沈清雪低垂眼帘,聲音溫順:「弟子明白。」 青兒也跟著小聲應道:「奴……奴婢明白。」 紅霜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推開奴儀苑的大門。 奴儀苑的大廳與昨日來時並無二致,地面鋪著柔軟的冰蠶絲墊,十幾名侍奴已經跪在墊上,整齊地排成兩列。她們個個赤裸全身,姿態標準得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脊背挺直,腰肢下沉,臀部微微翹起,雙手交叉置於地面,額頭輕觸手背。 紅霜指了指最前排的兩個空位:「沈艷奴跪左列首位,青肉奴跪右列末位。」 沈清雪走到左列首位,學著那些侍奴的模樣跪伏下去。冰蠶絲墊觸感冰涼滑膩,膝蓋貼上去的一瞬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紅霜走到她身後,手中的戒尺輕輕點在她的尾椎上:「腰再沉三分。臀部翹起。你是艷奴,不是普通侍奴,主人未來用你會用的最勤,跪姿要比這些賤侍更顯淫靡,門戶要微微張開,讓主人一眼便能看見你的誠意。」 沈清雪的臉漲得通紅。她咬著唇,按照紅霜的指令調整著姿態,將腰肢沉到極致,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微微分開。薄紗衣料本就遮不住什麼,這個姿勢下,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晨風拂過,令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縮了一下。 「不錯。」紅霜的戒尺又點了一下她的脊背,「記住這個感覺。日後侯主時,都要以這個姿態迎接。」 她轉向青兒的方向,眉頭微皺:「青肉奴,你的腰太僵了。肉奴的跪姿雖然不必如艷奴那般淫靡,但也要柔順自然。你脊背繃得像一塊木板,是心中還有牴觸?」 青兒渾身一顫,聲音發顫:「奴……奴婢沒有……」 「那就放鬆。」紅霜的戒尺點在她肩頭,「肩沉下去,腰塌下來,臀部不要夾那麼緊。你是肉奴,是艷奴的附屬品,姿態要謙卑,不要搶了主子的風頭。」 青兒咬了咬唇,努力放鬆著自己的身體。她學著沈清雪的模樣調整姿態,可她的身體因為緊張而僵硬,怎麼都做不到自然柔順。紅霜的戒尺在她身上點了又點,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她緊張的肌肉上。 「太僵了。重來。」 「臀部再放鬆一些。不要夾。」 「肩沉下去,不要聳。」 「頭再低一些,額頭觸地。」 青兒被反覆糾正了十餘次,才勉強達到紅霜的標準。她跪在墊上,額頭貼著冰涼的墊面,眼眶泛紅,卻不敢讓淚水落下來。 站姿訓練隨後開始。紅霜命兩人站起身來,示範了一套標準的奴姿站立法:「站姿的要領在於『靜中有媚』。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微內扣,腰肢挺直,胸部微微前傾,雙手交疊置於小腹前。目光低垂,不能直視主人,但也不能躲閃。要讓主人覺得你在恭候他的臨幸,卻又不敢主動索取。」 沈清雪學著紅霜的示範站定。她的身體因為昨夜被反覆折騰,腿間還帶著酸軟,站了一會兒膝蓋便開始發顫。紅霜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掃過:「膝蓋再內扣一些。胸部前傾的幅度大一點。你是艷奴,你的身體要讓主人感覺到誘惑。」 沈清雪紅著臉調整姿態。紗衣輕薄,胸部前傾時,乳尖微微蹭過衣料,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慄。她咬著唇,努力保持著呼吸平穩。 青兒站在她身側,按照肉奴的標準站定。肉奴的站姿比艷奴要含蓄一些,不需要刻意的誘惑,但要顯得謙卑溫順。她的雙手交疊置於小腹前,目光低垂,呼吸輕淺。 紅霜在一眾女奴之間踱步,手中的戒尺不時輕輕點在她們身上,糾正著每一處微小的偏差。 沈清雪站在那,感覺到汗水順著脊背滑落。她的雙腿漸漸發酸,膝蓋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卻不敢動一下。紅霜的戒尺在她腰上點了一下:「腰挺直。」 她咬著牙挺直腰背。晨風拂過她的身體,紗衣輕擺,帶來一絲涼意,卻無法驅散體內的燥熱。她的九陰玄脈在奴痕的催動下,讓她對每一絲觸感都格外敏感。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漸漸滲出的濕潤,浸透了薄紗衣料。 一炷香結束後,紅霜終於點了點頭:「站姿初窺門徑,但還差得遠。你們日後每日晨課都要站足一炷香,直到姿態成為本能為止。」 兩人被允許坐在墊上休息片刻。沈清雪跪坐下來,雙腿酸軟得幾乎失去了知覺。青兒挪到她身邊,低聲道:「小……沈艷奴,你還好嗎?」 沈清雪微微點頭,聲音沙啞:「還好。」 紅霜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休息時間結束。接下來是爬行訓練。」 爬行訓練在奴儀苑的迴廊中進行。迴廊長約二十丈,地面鋪著光滑的青石板,兩側是硃紅色的廊柱,廊頂掛著紗幔,在晨風中輕輕飄動。 紅霜站在迴廊盡頭,聲音遠遠傳來:「爬行的要領在於『腰背持平、臀部擺動』。你們要以四肢著地,膝蓋與手掌支撐身體,腰背保持水平,臀部隨著步伐自然擺動。速度要均勻,姿態要優美。記住,你們不是在爬行,是在用身體向主人展示你們的柔順。」 沈清雪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去,雙手撐地,膝蓋著地。青石板冰涼堅硬,她學著紅霜示範的動作,緩緩向前爬行。 爬行比她想像中要難得多。她的身體因為昨夜的歡愛還帶著酸軟,手臂和膝蓋支撐著全身的重量,每爬一步都格外吃力。更要命的是,她的九陰玄脈讓她的身體格外敏感,爬行時紗衣摩擦過乳尖和花穴,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腰塌下去了。」紅霜的戒尺點在她腰上,「保持水平。」 沈清雪咬著牙,努力撐平腰背。她爬了不到十步,額頭便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青兒跟在她身後,爬行得更吃力。她的體力本就不如沈清雪,爬了不到五步便氣喘吁吁。 紅霜的戒尺在地上敲了敲:「肉奴青兒,你的臀部擺動幅度太大了。肉奴的爬行要含蓄,不要像艷奴那般顯眼。」 青兒紅著臉,努力控制著臀部的擺動幅度。可她的身體因為緊張而僵硬,怎麼都做不到自然協調。紅霜的戒尺在她臀尖上重重拍了一下:「放鬆。不要想太多,讓身體自然擺動。」 青兒咬著唇,努力放鬆著身體。她爬完整個迴廊時,渾身已經被汗水浸透,紗衣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曲線。 沈清雪比她先一步爬到終點,跪在紅霜面前,微微喘著氣。紅霜看著她,目光帶著一絲滿意:「沈艷奴的爬行姿態已經有些模樣了。你天生敏感,身體協調性好,只要勤加練習,假以時日定能成為苑中楷模。」 她又看向青兒:「青肉奴雖然體力不足,但勝在肯吃苦。多練幾日,也能跟上。」 爬行訓練持續了半個時辰。兩人來回爬了十餘趟,膝蓋和手掌都磨出了紅痕,卻不敢出聲抱怨。紅霜站在一旁,手中的戒尺不時輕點,糾正著她們的每一處偏差。 爬行訓練結束後,紅霜帶兩人回到大廳,開始言語規範訓練。 大廳中央擺著兩面銅鏡,紅霜命兩人跪在銅鏡前,開始教導她們奴的言語規範。 「奴的言語,要柔順、恭敬、簡潔。」紅霜站在兩人身後,聲音不高不低,「稱呼主人時,要帶著敬仰與依賴;自稱時,要用『奴婢』或『賤奴』。語氣要溫軟,聲調要低柔,不能尖銳,不能生硬,更不能帶著怨懟。」 她頓了頓,看向沈清雪:「沈艷奴,你試試。叫一聲『主人』。」 沈清雪跪在銅鏡前,看著鏡中自己泛紅的臉頰,深吸一口氣,聲音溫軟地喚了一聲:「主人……」 「太硬了。」紅霜搖頭,「你的聲音像是碧落宮念經,沒有一絲奴的柔媚。你是艷奴,你要讓主人聽到你的聲音便心生憐愛。聲音要軟,尾音要拖,帶著一絲依賴和渴求。再來。」 沈清雪咬了咬唇,努力調整著自己的聲調。她想起昨夜在秦墨身下承歡時,自己發出的那些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歡愉,帶著祈求。她試著將那絲情緒融入聲音中,再次開口:「主人……」 這次的聲音比方才軟了幾分,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紅霜點了點頭:「好一些了。但還不夠。你的聲音里還帶著碧落宮聖女的端莊,那是你過去身份的痕跡。你要把那些痕跡全部抹去。你不再是聖女了,你是奴。」 沈清雪垂下眼帘,聲音低低的:「是。」 「再試。」紅霜道。 沈清雪抬起頭,看著鏡中自己的臉。那張臉依然清冷端莊,帶著碧落宮聖女二十餘年養成的氣質。她閉上眼,想像著秦墨站在面前,想像著他的手撫過自己的身體,想像著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睜開眼,再次開口:「主人……」 這次的聲音軟到了極致,尾音拖得綿長,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和渴望。紅霜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記住這個感覺。你喚主人時,要讓主人覺得你是從心底里依賴他、渴求他。」 她又轉向青兒:「肉奴青兒,你也試試。」 青兒跪在銅鏡前,緊張得指尖發顫。她張了張嘴,聲音細若蚊蚋:「主……主人……」 「聲音太小了。」紅霜皺眉,「肉奴雖然要謙卑,但聲音也要清晰可聞。你是怕主人聽不見你的聲音嗎?」 青兒咬著唇,提高了聲音:「主人……」 「太緊了。」紅霜搖頭,「你的聲音帶著恐懼和緊張。肉奴雖然身份低微,但你的聲音要讓主人覺得舒適,而不是覺得煩躁。放鬆,想像你是在對你小姐說話,語氣要恭敬,但要自然。」 青兒努力放鬆著自己。她想起沈清雪平日裡吩咐她做事時的語氣,帶著自然的親密和信任。她試著將那絲感覺融入聲音中,再次開口:「主人……」 這次的聲音比方才自然了許多,帶著一絲恭敬,卻沒有了那種過度的緊張。紅霜點了點頭:「好一些了。但還是太乾澀了。肉奴的聲音要帶著一絲柔軟,要讓主人覺得你是個溫順可人的丫頭。再來。」 青兒被反覆糾正了十餘次,聲音才終於帶上一絲自然的柔媚。紅霜又教了她們各種場景下的應答用語,如「是,主人」「奴婢遵命」「謝主人恩典」等,要求她們反覆練習,直到每一句話都說得自然而恭順。 言語訓練結束後,紅霜又教了她們眼神管理。 「奴的眼神,要低垂卻不躲閃。」紅霜站在兩人面前,「目光要落在主人的下巴或胸口,不能直視主人的眼睛,那是不敬。但也不能總是低著頭,那會讓主人覺得你心虛。你們要學會用餘光感知主人的情緒,在主人需要時適時抬頭,迎上主人的目光,帶著依賴和祈求。」 她命兩人跪在銅鏡前,反覆練習眼神的收放。沈清雪跪在鏡前,看著鏡中自己的眼睛。那是一雙清冷的眼眸,帶著碧落宮聖女特有的疏離。她試著讓目光變得溫順,低垂眼帘,又緩緩抬起,帶著一絲依賴。 「太刻意了。」紅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你的眼神裡帶著表演的痕跡。奴的眼神要自然,要發自內心地覺得主人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你的目光才會帶上真正的敬畏。你心裡是怎麼想的,眼裡就會流露出來。沈艷奴,你告訴我,你心裡是怎麼看閣主的?」 沈清雪怔了怔。她垂下眼帘,沉默片刻,聲音低低的:「主人……是我的一切。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那你看著鏡中的自己,把這句話說出來。」 沈清雪抬起頭,看著鏡中自己的眼睛。她看著那雙清冷的眼眸,一字一句道:「主人,是我的一切。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漸漸變得柔軟。那雙清冷的眼眸中,終於褪去了碧落宮聖女的疏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順的依賴。 紅霜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記住這個感覺。」 青兒的眼神訓練比沈清雪要順利一些。她自幼服侍沈清雪,本就習慣了低眉順眼的姿態,只是目光中帶著一絲怯懦。紅霜教她要讓目光帶上恭敬和溫順,而不是恐懼和緊張。 一整個上午過去,兩人被訓得精疲力竭。午間休息時,紅霜端來兩碗清粥和幾碟小菜,卻放在地上。 「進食禮儀。」紅霜坐在對面,「奴進食時,要跪坐於地,只以口舌啄食,取食不得發出聲響,咀嚼不得張開嘴巴。每口食物要細嚼慢咽,不得狼吞虎咽。主人未賜食時,不得擅自取食;主人賜食時,要叩首謝恩,再行進食。」 她示範了一遍跪坐進食的姿態,然後退到一旁:「你們試試。」 沈清雪餓了一上午,看著那碗清粥,喉頭微微滾動。她學著紅霜的示範,跪坐下來,以口舌啄食。冰涼的粥米入口,她小口小口地咀嚼著,努力不發出聲響。 「太慢了。」紅霜皺眉,「進食時雖然要細嚼慢咽,但也不能磨蹭太久。主人賜食是恩典,你要在主人面前吃完,不能讓主人等你。」 沈清雪加快了進食的速度。可她實在太餓了,在紅霜的催促下,她險些被粥米嗆到。她捂著嘴,強忍著咳嗽的衝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青兒那邊也不順利。她的動作生澀得厲害,紅霜的戒尺在她頸後輕輕一點:「穩一點。」 青兒紅著臉,努力控制著口舌的動作。她費了好大的勁,才將那碗清粥吃完。 進食禮儀訓練結束後,紅霜終於放兩人去午休。沈清雪跪坐在墊上,渾身酸軟,膝蓋和手掌都磨出了紅痕。青兒挪到她身邊,低聲道:「沈艷奴,你還好嗎?」 沈清雪微微點頭:「還好。」 她低頭看著自己磨出紅痕的膝蓋,又看了看青兒同樣紅腫的膝蓋,沉默片刻,低聲道:「青兒,你後悔跟我來嗎?」 青兒怔了怔,隨即搖了搖頭:「不後悔。小姐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沈清雪眼眶一熱,卻沒有讓淚水落下來。她伸手握住青兒的手,聲音沙啞:「以後,我們都要好好侍奉主人。做主人的好奴兒。」 下午的課程在性姿苑進行。 柳晚已經在性姿苑的大廳中等候多時。她今天換了一身淡紫色的紗裙,腰間繫著一根銀色的細鏈,走動時發出細碎的聲響。大廳中央的銅人已經從九具換成了十二具,每一具的姿態各不相同。 「上午的奴儀課,紅霜導師已經教會了你們基本的站、跪、爬、言語和眼神。」柳晚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媚意,「下午的課,我們來學身體的運用。性姿苑的課,是讓你們學會用身體取悅主人的技巧。體位、銜接、表情、聲音、耐力,每一項都需要長期的訓練才能臻至化境。你們兩個今天頭一天來,我不求你們掌握高級技巧,但基礎的體位邏輯和銜接思路,你們必須明白。」 她走到第一具銅人面前,拍了拍它的腰:「這是『觀音坐蓮』的基礎形態。奴上主下,腰為軸,畫圓而轉。核心在於腰肢的獨立控制,上半身要穩,下半身要活。」 她又走到第二具銅人面前:「這是『老漢推車』的基礎形態。主後奴前,以臀為主動。核心在於臀部的節奏感。翹臀迎操時,要以臀肉的彈力去套弄莖身,而不是靠腰部的蠻力。」 她逐一介紹完十二具銅人的基本姿態,然後退到一旁:「沈艷奴、青肉奴,你們各自選一具銅人,按照它的姿態擺出起手式。我先看看你們的身體控制力。」 沈清雪選了「觀音坐蓮」的銅人。她學著銅人的姿態,跪坐在軟墊上,腰肢挺直,雙手撐在膝上,想像著秦墨坐在面前的場景。 柳晚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掃過:「腰太僵了。『觀音坐蓮』的腰要柔,要能畫圓而轉。你試著以腰為軸,畫一個小圓。」 沈清雪咬著唇,試著轉動腰肢。可她的身體因為緊張和敏感,轉動起來僵硬得厲害。柳晚伸手扶著她的腰,引導著她的動作:「放鬆。想像你的腰是一支筆,在空氣中畫圓。幅度不要大,但要流暢。」 沈清雪在柳晚的引導下,緩緩轉動著腰肢。她的腰漸漸放鬆下來,畫出的圓也越來越流暢。柳晚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記住這個感覺。『觀音坐蓮』的腰,要有水一樣的柔韌。」 青兒選了一具「老漢推車」的銅人。她跪伏在軟墊上,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柳晚走到她身後,伸手按了按她的腰:「腰要平,不要塌。你現在的姿態像是要往前撲倒,重心不穩。調整一下,讓重心落在膝蓋和手掌之間。」 青兒紅著臉調整著姿態。她的體力本就不足,跪伏了一會兒,手臂便開始發顫。柳晚看在眼裡,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她保持這個姿態,堅持一炷香的時間。 體位起手式練習結束後,柳晚又教了她們體位銜接的基本邏輯。 「體位銜接的要領,在於『順勢而為』。」柳晚站在兩人面前,「主人不會一直用一個體位,你要做的是在體位變換時保持身體的連貫性,不能有停頓,不能讓主人感覺到你的遲疑。」 她示範了一遍從「觀音坐蓮」到「老漢推車」的銜接動作。她的身體如同一尾游魚,在軟墊上流暢地滑動,從騎乘位滑落,順勢跪伏,臀部翹起,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絲停頓。 「看清了嗎?」柳晚站起身來,「你們試試。沈艷奴先來,從『觀音坐蓮』銜接『老漢推車』。」 沈清雪深吸一口氣,學著柳晚方才的動作。她跪坐在軟墊上,腰肢畫圓,然後順勢滑落,跪伏在地,臀部翹起。可她的動作生澀得厲害,從坐姿到跪伏的銜接出現了明顯的停頓。 「太慢了。」柳晚搖頭,「你的身體在猶豫。你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而不是讓身體自然而然地完成銜接。體位銜接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不是腦子的思考結果。再來。」 沈清雪咬了咬唇,再次嘗試。她閉上眼,不再去想下一步該怎麼做,而是讓身體順著慣性自然滑動。這一次,她的動作流暢了一些,但依然帶著一絲生澀。 柳晚讓她反覆練習了十餘次,直到她的銜接動作漸漸變得自然流暢。青兒則被柳晚安排在角落觀摩,因為她的體力不足以支撐連續的換勢練習。 「肉奴青兒,你體力不足,今天的體位銜接訓練先不參加。」柳晚看向她,「你跪在角落,觀摩沈艷奴的練習。注意看她的腰、她的臀、她的重心轉移。等你體力恢復了,再做實踐訓練。」 青兒乖巧地點了點頭,跪在角落,目光落在沈清雪身上。她看著沈清雪一遍又一遍地練習體位銜接,從最初的生澀漸漸變得流暢,心中暗暗記著每一個動作的要領。 體位銜接訓練結束後,柳晚開始了表情與聲音管理訓練。 「表情和聲音,是奴的第二層身體。」柳晚坐在軟墊上,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你的身體可以做出完美的體位,但如果表情僵硬、聲音乾澀,主人便不會覺得愉悅。奴的表情和聲音,要配合身體的節奏,要讓主人感覺到你的享受和投入。」 她看向沈清雪:「沈艷奴,你試著做出『隱忍含泣』的表情。想像你正在被主人使用,但你不敢大聲叫出來,只能咬著唇隱忍。」 沈清雪跪在軟墊上,閉上眼,想像著昨夜被秦墨壓在身下的場景。她的身體因為九陰玄脈格外敏感,僅僅是想像,便讓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她咬住下唇,眉頭微蹙,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不錯。」柳晚點了點頭,「你的表情很傳神。但你的聲音呢?『隱忍含泣』的聲音,應該是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絲泣音。」 沈清雪張開嘴,試著發出聲音。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像是一聲被強咽下去的呻吟,尾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泣音。 「很好。」柳晚滿意地點了點頭,「接下來是『歡愉低吟』。想像你正在達到高潮的邊緣,你的身體充滿了快感,但你還在壓抑著,不想讓主人覺得你太放蕩。」 沈清雪的臉頰泛紅。她閉上眼,想像著秦墨的手指在她體內撥弄的場景。她張開嘴,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帶著壓抑的歡愉,尾音微微上挑。 柳晚聽著她的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沈艷奴的體質果然特殊。僅僅是想像,身體便有了反應。這既是天賦,也是考驗,你日後要學會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不能讓身體的主導權凌駕於你的意志之上。」 沈清雪紅著臉點了點頭。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滲出的濕潤,浸透了薄紗衣料。她夾緊雙腿,試圖掩飾,柳晚卻已經將目光轉向青兒:「肉奴青兒,你也試試。先做『隱忍含泣』。」 青兒跪在軟墊上,閉上眼,努力想像著那個場景。可她的身體因為緊張而僵硬,表情乾澀得厲害。她試著咬住下唇,做出隱忍的表情,卻怎麼看都像是牙疼。 「太乾了。」柳晚搖頭,「你的表情和聲音都帶著表演的痕跡,讓人一看便知道是假的。你要真正投入到那個情境中去,想像自己正在被主人使用,想像那種又羞又喜的感覺。」 青兒紅著臉,再次嘗試。她想起昨夜在御奴苑主殿上,自己跪在秦墨面前,在眾人注視下含住那根肉棒的場景。那種羞恥感和屈辱感湧上心頭,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嘴唇顫抖著,發出一聲帶著泣音的嗚咽。 「好一些了。」柳晚點了點頭,「但聲音還是太乾了。你的聲音像是被逼出來的,沒有自然的媚意。你試著放鬆喉嚨,不要用嗓子發聲,用胸腔。」 青兒深吸一口氣,學著柳晚的指導,放鬆喉嚨,用胸腔共鳴發聲。她的聲音漸漸帶上了一絲柔媚的顫音,雖然還不夠自然,但已經比方才好了許多。 柳晚讓她反覆練習,直到她的聲音帶上自然的媚意為止。青兒練得口乾舌燥,嗓子裡像是著了火,卻不敢停下來。 表情與聲音管理訓練結束後,柳晚又讓兩人做了一組時長耐力訓練,跪在擺放著玉勢的軟墊上,以「觀音坐蓮」侍奉玉勢,同時發出持續的低吟,要求聲音不間斷、不沙啞。沈清雪支撐了不到一炷香便雙腿發顫,潮水直噴,青兒更是只撐了半炷香便癱軟在地。 柳晚沒有苛責她們,只是讓她們休息片刻,然後安排她們進入奴性苑的課程。 奴性苑的大廳和昨日來時一樣,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冷月已經站在高台前等候,手中拈著一根細長的羽毛和一串銅鈴。 「奴性苑的課,是九苑中最難的一課。」冷月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奴性苑教的是心裡的徹底臣服。身體的技巧可以通過練習掌握,但心的臣服,需要你們自己去悟。」 她看向沈清雪:「沈艷奴,你上高台來。今天的第一個訓練,是存在感訓練。」 沈清雪深吸一口氣,走上高台。冷月讓她跪坐在高台中央,然後取出那根細長的羽毛:「存在感訓練的要點,在於『讓身體的存在感消失』。你跪在這裡,要讓自己像一件擺設,不引人注意,不發出聲響,不動一下。你要學會在主人的目光下保持靜默,不主動索取關注,也不刻意迴避關注。」 她說著,手中的羽毛輕輕拂過沈清雪的鎖骨。沈清雪渾身一顫,卻不敢動。羽毛緩緩向下滑去,掠過她的乳尖,繞著她胸前那點櫻紅打轉。九陰玄脈讓她的身體格外敏感,僅僅是羽毛的輕拂,便讓她的呼吸急促起來。 「呼吸平穩。」冷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不能讓身體因為快感而失控。你要學會將湧上來的渴望全部壓回丹田,保持呼吸的平穩和身體的靜止。」 沈清雪咬著唇,努力平穩著呼吸。羽毛在她胸前逗留了許久,又緩緩向下滑去,掠過她的小腹、她的腿根,最後停在她雙腿之間那處早已濕潤的花穴口。 羽毛在花穴口輕輕搔刮著,帶著致命的癢意。沈清雪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 「不許動。」冷月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嚴厲,「不許出聲。不許夾腿。你的身體是主人的,主人沒有允許,你不能自作主張。」 沈清雪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湧出的液體正順著腿根滑落,打濕了身下的錦墊。羽毛在她花穴口搔颳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她渾身顫抖著,卻始終沒有動一下,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很好。」冷月收回羽毛,看向台下跪著的青兒,「肉奴青兒,你上台來。你坐在台下觀摩時,我注意到你的目光一直在沈艷奴身上打轉。你的存在感太強了,總是不自覺地關注別人,也渴望被別人關注。你要學會『被忽視』的焦灼感,當主人沒有注意到你時,你要安安靜靜地等待,不能自作主張地引起注意。」 青兒紅著臉走上高台,跪坐在沈清雪身邊。冷月讓她閉上眼,想像自己被關在一間空蕩蕩的房間裡,沒有人注意到她,沒有人呼喚她,她就那樣被遺忘了。 「你現在心裡是什麼感覺?」冷月問。 青兒閉著眼,沉默許久,聲音低低的:「……害怕。覺得……空落落的。」 「為什麼害怕?」 「因為……」青兒咬著唇,「因為沒有人要我……沒有人記得我……」 「那你該怎麼辦?」 青兒怔了怔,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我……我應該等。等主人想起我。主人沒有召我,我不能自作主張。」 「那你等的時候,該怎麼表現?」 「安安靜靜地跪著。不發出聲音,不引起注意。等主人想起我的時候,隨時準備好侍奉。」 冷月滿意地點了點頭:「悟性不錯,記住這個感覺,你是奴,你的存在是為了侍奉主人。主人不需要你時,你要安靜地等待;主人需要你時,你要第一時間出現在他面前。」 歸屬感訓練隨後開始。冷月讓兩人面對面跪著,輪流回答問題。 「沈艷奴,你是什麼東西?」 沈清雪抬起頭,聲音溫順:「我是主人的奴。」 「你的身體屬於誰?」 「我的身體屬於主人。」 「你想要什麼?」 沈清雪沉默片刻,聲音低低的:「我想要……主人開心。」 「不對。」冷月搖頭,「『我想要』這三個字,說明你還有自我訴求。你是奴,你要以主人意志為基準,而不是以自己的慾望為基準。重新組織語言。」 沈清雪垂下眼帘,沉默許久,才低聲道:「主人開心,就是我的願望。」 冷月點了點頭,「你要記住,你的一切喜怒哀樂都應該以主人的情緒為基準。主人開心,你便開心;主人難過,你便要想辦法讓主人開心起來。你不再是一個獨立的人,你是主人意志的延伸。」 她看向青兒:「肉奴青兒,你也回答。你是什麼東西?」 青兒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我是……主人的奴。」 「你的身體屬於誰?」 「我的身體……屬於主人。」 「你想要什麼?」 青兒咬了咬唇:「我……我想……想伺候好小姐和主人。」 「不對。」冷月搖頭,「你的回答裡帶著『我想』,這是自我訴求。記住,你不需要想,你只需要做。主人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重新回答。」 青兒紅著臉,沉默片刻,才低聲道:「……伺候好小姐和主人,是我的本分。」 冷月點了點頭,「你的回答還帶著猶豫。這說明你還在權衡,還沒有將奴性融入本能。再回答一遍。」 青兒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晰了許多:「……伺候好小姐和主人,是奴婢的本分。」 「再說一遍。」 「伺候好小姐和主人,是奴婢的本分。」 「再說一遍。」 「伺候好小姐和主人,是奴婢的本分。」 冷月讓她重複了整整二十遍,直到她的聲音不再帶著思考的痕跡,而是像本能一樣脫口而出。青兒說到最後,聲音沙啞,眼眶泛紅,額頭觸地,身子微微發顫。 自我意願消融訓練貫穿了整個下午。冷月用各種問題反覆衝擊兩人的自我認知,每當她們的回答中出現「我」字開頭或帶有自我訴求的表述時,便以鈴聲打斷,要求重新組織語言。沈清雪被糾正了數十次後,聲音漸漸沙啞,眼中泛起茫然的水光,她已經開始分不清哪些想法是自己的,她只知道,無論冷月問什麼,她的答案都必須以主人的意志為基準。 「你是誰?」冷月問。 「我是主人的艷奴。」 「你為什麼活著?」 「為了侍奉主人。」 「如果你死了呢?」 「……主人還會有別的艷奴。」 「你不難過嗎?」 「主人需要我死,我便死。主人需要我活,我便活。我的生死,都由主人做主。」 冷月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沈艷奴,你的奴性已經生根了。你今日的表現很好。」 訓練結束時,天色已近黃昏。沈清雪和青兒跪坐在奴性苑的軟墊上,渾身酸軟,幾乎無法起身。沈清雪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兩道冰藍奴痕,忽然覺得它們比昨日更深了一些。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那兩道紋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上心頭。 就在此時,風月洞天的另一側,百花閣內。 秦墨正將冬梅壓在榻上,掐著她的腰,狠狠操弄。她的身體柔軟,被秦墨頂得連連嬌吟,花穴痙攣著絞緊體內的肉棒。 「主人……主人慢點……」冬梅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卻緊緊纏著秦墨的腰,不讓他退出,「奴婢……奴婢受不了了……」 秦墨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加快了速度。冬梅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花穴一陣陣地收縮,終於在他身下達到了高潮。可秦墨沒有停下,掐著她的腰繼續狠狠操弄,又將她送上了第二波高潮。 冬梅被操得渾身痙攣,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口中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秦墨的呼吸漸漸沉重,他俯下身,在冬梅耳邊低聲道:「誰是你的主人?」 「秦……秦墨主人……」冬梅的聲音破碎不堪,「奴婢是主人的……奴婢是主人的……」 「你是什麼?」 「奴婢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性奴……」冬梅哭著說,「主人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秦墨滿意地「嗯」了一聲,腰身猛然加重力道,狠狠衝刺了數十下,才在她體內深處釋放出來。滾燙的精液灌入花宮,冬梅渾身一顫,又達到了一次高潮。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三聲叩擊。秦墨沒有回頭,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慵懶:「什麼事?」 門外傳來一名風月使的聲音:「閣主,百花閣前廳有人送了一封傳書來,說是有要事稟報。」 秦墨從冬梅體內退出來,整理了一下衣袍。冬梅癱軟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花穴口不斷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秦墨起身走到門前,打開門,接過那名風月使手中的傳書。 他展開信紙,掃了一眼,目光微沉。信上的字跡娟秀,帶著一股脂粉氣,落款自稱「合歡宗少主蘇媚兒之侍女紅綃」。信中大意是說,少主蘇媚兒聽聞風月閣閣主風采過人,心生仰慕,欲求一見,特遣侍女紅綃先行通傳,詢問閣主何時方便。 秦墨看完信,冷笑一聲,將信紙揉成一團,隨手丟開。合歡宗在塵界的名聲不好,奼女娘娘更是出了名的狠辣角色。蘇媚兒身為合歡宗少主,忽然遣人求見,必有所圖。 他轉身回到榻邊,看著癱軟在榻上的冬梅,目光微暗。冬梅感覺到他的目光,渾身一顫,聲音發顫:「主人……」 秦墨沒有理會她,伸手拽住她的長髮,將她翻過身來,壓在榻上,從背後狠狠頂入。冬梅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花穴再次被撐開,那根肉棒又脹大了幾分。 「啊……主人……主人怎麼又……」冬梅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奴婢……奴婢又要去了……」 秦墨沒有說話,只是掐著她的腰,狠狠衝刺。他的動作比方才更加猛烈,每一下都深深頂入她體內最深處。冬梅的呻吟聲漸漸帶上了哭腔,花穴痙攣著絞緊肉棒,卻被秦墨毫不留情地貫穿。 「主人……主人……」冬梅哭著求饒,「奴婢不行了……奴婢真的不行了……」 秦墨依然沒有說話。他想起那個合歡宗的妖女蘇媚兒,想起合歡宗那些採補之術,目光愈發明亮。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冬梅的哭聲和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在百花閣中迴蕩。 終於,他悶哼一聲,在冬梅體內釋放出來。滾燙的精液灌入花宮,冬梅渾身痙攣,癱軟在榻上,一動不動,只剩下微弱的喘息。秦墨從她體內退出來,看著她的花穴口淌出白濁的液體,目光淡漠。 他穿好衣袍,沒有再多看冬梅一眼,轉身走出百花閣。他抬手在虛空中一划,一道暗金色光門憑空浮現。他一步踏入光門,身影便消失在風月洞天之中。 下一刻,他站在一座繁華城池的風月樓三樓欄杆邊。 這座風月樓是中州一處大城的分樓,樓高三層,朱漆雕欄,檐角掛著紅燈籠。樓下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叫賣聲、談笑聲交織成一片。秦墨倚在欄杆邊,目光掃過樓下的人群,指尖輕輕叩著漆木欄杆。 合歡宗...奼女娘娘以採補之術聞名,門下弟子多以美色誘人,再以雙修之法掠奪對方修為。蘇媚兒身為合歡宗少主,忽然遣人來求見,要麼是看上了風月閣的什麼好處,要麼是另有所圖。 他正想著,身後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他回頭看去,一名風月使引著一個女子走上樓來。 那女子約莫二十出頭,身段玲瓏,衣著暴露得幾乎遮不住什麼。她穿著一件緋紅色的紗裙,領口幾乎開到腰際,胸前那對飽滿的半圓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步伐微微顫動。裙擺極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走動時隱約可見腿間那處禁地的輪廓。她的面容妖艷,眼波流轉間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媚意,唇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走上樓來,目光在秦墨身上打了個轉,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她款款走上前來,盈盈一拜,聲音甜膩得像是蜜糖:「奴家紅綃,奉少主之命,特來拜會風月閣閣主。久聞閣主大名,今日一見,果然風采過人。」 秦墨、只是淡淡地看著她:「蘇媚兒找我什麼事?」 紅綃直起身來,眼波流轉,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閣主好生冷淡。少主聽聞閣主在塵界開設風月樓,手下女奴個個國色天香,心生好奇,便讓奴家來問問,閣主可願與少主一見?」 秦墨看著她,目光淡漠:「合歡宗少主,找我這個青樓販子做什麼?」 紅綃掩唇一笑:「閣主說笑了。風月閣的名聲,如今在塵界可大得很呢。少主聽聞閣主精通雙修之道,又收服了碧落宮聖女為奴,心生仰慕,想向閣主請教一二。」 秦墨冷笑一聲:「請教?合歡宗的雙修之術冠絕塵界,奼女娘娘更是此道宗師。蘇媚兒身為少主,還需要向我請教?」 紅綃眨了眨眼,聲音帶著一絲神秘的意味:「閣主有所不知。少主雖是合歡宗少主,卻被奼女娘娘軟禁嗎,少主聽聞閣主的奴痕道另有玄妙,能讓女子心甘情願地臣服,而非以採補之術強行掠奪。少主對此極為好奇,想親眼見識一番。」 秦墨的目光微沉。他看著紅綃那張妖艷的臉,心中念頭轉動。蘇媚兒忽然派人來打探奴痕道的消息,恐怕不只是「好奇」那麼簡單。奼女娘娘的合歡宗與碧落宮是死敵,而自己收服了碧落宮聖女為奴,這在塵界已經傳開了。蘇媚兒此時湊上來,要麼是想拉攏自己對付碧落宮,要麼是想竊取奴痕道的秘密。 「你家少主在哪?」秦墨問。 紅綃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少主現下正在萬花城的合歡別院中等候。閣主若願一見,奴家這便回去通傳,擇日安排兩位相見。」 秦墨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明日,我去萬花城。」 紅綃欣喜地行了一禮:「多謝閣主賞臉。奴家這便回去稟報少主,恭候閣主大駕。」 她轉身離去時,腰肢扭動如風中柳條,紗裙飄動間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秦墨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目光微沉。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轉身走露台,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指尖輕輕叩著扶手不知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