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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黯的寶鑑 「自我介紹一下,鄙人阿里·納賽爾,在卡赫林算是有些名氣。若是第一次聽說的朋友歡迎光顧「月亮灣」商鋪,我家出售的珠寶和香料可是整個卡赫林最好的!」 黃金漆牆閃著燦爛光芒,天鵝絨鋪滿大理石地板柔軟得能陷沒客人腳踝,帷幕環繞的大床寬闊豪華好似能將一座後宮裝納。遠東的精美瓷器、南域的象牙雕飾、西方的無瑕寶石,北境的宏偉熊皮,諸多奇珍異寶琳琅滿目陳設大放珠光寶氣,價值千金的薰香、花燭、魔燈一併焚燒更添豪門風情。 在這奢華得猶如宮殿的大房間中,身穿長袍的富態中年男人興致勃勃地進行著自我介紹。黝黑的皮膚證明男人常在烈日下行走,但他的皮膚並不粗糙反而充滿光澤彈性顯然不幹重活又保養得極好,再配合大腹便便的身材與臉上小而深邃的眼睛,直觀地給人一種精明富商的印象,而事實也確是如此。 但無論誰人在此,目光都不會在這顯然是成功人士的富商過多停留。因為在他身邊,佇立著比任何珠寶都更珍稀耀眼的絕世尤物。 絲綢般順滑披散腰間的烏黑秀髮如墨深邃,卻在各色燈光照耀下映出夢幻光暈叫人目不暇接。 新雪般肌膚晶瑩且滑,叫白玉、象牙與珍珠黯然羞愧,好似天上明月般清冷皎潔。 魔力縈繞的神秘紫眸若夜空中的星辰遙遠耀眼,又仿佛幽谷的寒潭清澈深邃。 絕色無瑕的稚顏冰冷欺霜,面戴黑色輕紗掩去半張俏面,遮掩朦朧間更惹人貪求迷戀。 說她是哪位國王最寵愛的公主沒人會有異議,若她是拍賣場上的女奴定會引起爭奪賣出天價。但這只是面無表情就叫人心醉的美人卻穿著一身漆黑甲冑,甲冑貼身,襯著小巧玉峰勾勒盈盈腰身將玲瓏身段完美呈現,令這冷漠欺霜的少女更添一股英氣鋒寒,叫人垂涎欲滴又心生顧忌。 比一旁黑胖中年男人尤高出半頭的絕美黑髮少女就這麼手持長槍似護衛般靜靜站在原地,對男人有意無意的挨近甚至揩油似是沒有半點在意,讓人不由猜測起這對胖男美女的關係浮想聯翩。 「美人,該輪到你自我介紹了。」男人得意地笑著,肥手竟是環過少女纖細腰肢毫不客氣地攬住了尚未露面的玉臀。 黑髮少女只是望著對面散發深紫光芒將這一切拍下的水晶球,漠然無言。 這並不是普通的水晶球,而是以高等怨靈精魄為核心的魔能晶球,對法師而言是絕佳的施法媒介價值萬金,如今卻被當成了錄像水晶來用。 魔能晶球增幅魔力的效果並不會讓拍攝的影像更加清晰,如此使用未免暴殄天物。但考慮今天的拍攝對象與內容,如此高昂的代價便又顯得理所當然了。 裝著稀世珍寶的寶盒就是該有如此價值,不然豈不是叫人看輕了其中的秘藏? 像是糾結許久後,少女輕啟朱唇。 「在下黯·奈特瑞斯,職業為冒險者,於四個月前抵達卡赫林。」 「沒錯,就是那位一夜間剿滅毒蠍盜賊團,用靈巧身法打敗角斗場冠軍豪獅,生擒大盜哈卜賽……就連瀚海刀鋒埃米爾大人也曾經在她面前出醜的魔槍舞者黯小姐!」 似是不滿於黑髮少女過於簡單的介紹,一旁摟著黯的男人如數家珍地報出少女事跡,那洋洋得意的模樣,仿佛做到這些的是他本人一樣。 隨即,男人手掌下探,壞笑著提出要求。 「不過除了這些,除了卡赫林人都知道的這些事跡以外,黯小姐可能說說卡赫林之前的經歷?奈特瑞斯這個姓氏……呵呵,大伙兒之前可沒聽黯小姐提起過呢。」 「……」紫水晶般的眸子微閃,黯緩緩開口:「在下原為貴族,自幼修習武技與黑暗魔法,後入學帝都,因善於使用魔劍技被授予冥影劍姬稱號。去年因家族受政敵迫害,不得已出國流亡,為隱藏身份改用長槍,一路長途跋涉直至卡赫林。」(由於處於不同國家,使用不同語言,儘管來到卡赫林後黯依舊自稱「黯」,實際發音與文字有些許區別,也算是用了化名,但為了方便描述,文中只用黯這個名字。) 「也就是說,黯小姐不僅有著高貴的貴族血脈,還曾經在家鄉闖出冥影劍姬之名,為了隱姓埋名改用長槍為武器輕而易舉就闖出了魔槍舞者的新名號?」男人故作驚訝地反問,手掌卻在少女身後一晃一晃,發出清脆悅耳的鳴響。 嬌軀輕顫的黑髮少女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啊,話說回來,黯小姐這樣高貴神秘又強大的美人兒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數不清的男人追求吧,為何會這樣像乖女兒一樣待在鄙人懷裡,老老實實交待自己的身世呢?」 黑髮少女微微偏過頭,清麗脫俗的小臉對著胖大叔咬唇蹙眉似乎有些不滿,手中長槍微揚如吐鋒芒,但仍是對著這男人的得意胖臉吐出如蘭幽香與天籟之音。 「……因為在下與阿里先生簽訂了契約,要認真配合阿里先生拍攝品鑑黯·奈特瑞斯的影像並不得隱瞞。」 「按照契約,這份錄像不得複製、交易,只能由阿里·納賽爾本人及正當繼承人持有。」黯著重強調,男人的笑容則更濃郁了幾分。 「也就是說,冷若冰霜威名赫赫的魔槍舞者黯小姐今天就是我的禁臠,隨我怎麼調戲,隨我怎麼玩。」用抑制不住得意的上揚語氣,男人如此宣言。 若不是機緣巧合,即便他貴為卡赫林首富也絕不可能嘗到這神秘美人,可命運就是這麼神奇,讓他收穫了這命中注定的絕色劍姬。 黑髮少女轉過霜顏沒有反駁。 男人將目光轉向了黯手中的長槍,這柄漆黑如墨的神兵讓異國少女在大漠中殺出赫赫威名,也讓持握這件兵器的妙曼玉體在男人眼中愈發撩人,散發出禁忌的吸引力。 「噢……說起來黯小姐使用的長槍名為罪淵龍牙,傳說是黯小姐完成屠龍偉業後用龍牙鍛造的,這件事是真的嗎?我可從未見過活著的屠龍者呢。」 「在下並未屠龍,這柄長槍是在下於龍冢取得,只是途中曾與棲息於此的亞龍族群發生戰鬥。」黯輕輕搖頭,誠實謙遜。 「哦?」男人笑容濃郁:「即便是亞龍,也是需要一隊精銳士兵才能順利討伐的巨獸,黯小姐居然能孤身一人與亞龍族群戰鬥,當真是百人敵的強者啊!」 「這身鎧甲是黯從家鄉帶來的?」男人又看向包裹住少女嬌軀的裙甲,這件裙甲不單合身,而且做工精緻紋飾華麗,在卡赫林的男人眼中充滿了神秘高貴的異國風情。不過理所當然地,對男人來說比起欣賞這幅華麗甲冑的美,鎧甲下面的風光才更是美味誘人。 「這是帝都學院對武技比賽第一的獎勵,由名匠量身打造,混合了秘銀與魔蛛絲等稀有材料,在不影響行動能力的前提下具有不遜色於板甲的防護效果,並且只要不嚴重毀損就能自動吸納穿戴者的魔力緩慢修復,同時還具備對高溫、酸液等威脅的抵抗能力……」黯如數家珍地介紹著自己的戰衣,語氣雖然依舊冷淡,卻比剛才輕快了幾分。 「脫了吧。」男人笑道。 少女面色微變卻未發異議,默默照做。 事實上,來到卡赫林的黯為了隱藏身份本就很少穿戴這身華麗鎧甲,這一次是被男人特意要求穿上的。 仿佛這代表榮耀伴隨她來到異國他鄉的魔法裙甲,就是為了脫給男人看的。 鎧甲的穿脫是一件繁瑣工作,但為黯打造裙甲的名匠似乎考慮到了這一點,以至少女卸甲意外地快,就仿佛迫不及待要將自己絕美可口的嬌軀呈給猥瑣下流的胖大叔欣賞視奸一樣。 如墨如夜的黑色褪去耀出迷人炫目的雪白肌膚,隨後露出的風光令人垂涎間又不由詫異——少女的裙甲下既非真空赤裸的無遮玉體,亦不是矜持羞澀的貼身內衣,而是與黑色面紗風格相似,用輕薄透明布料巧妙遮住乳尖、私處等關鍵部位,卻又露出香肩、雪腹、玉腿等一處處春光,佐以金鍊銀絲華麗裝點的黑色紗衣。 這是卡赫林所在國家最受男人歡迎的舞女服。 之所以最受歡迎,就是因為穿著這身輕紗搖曳身姿的舞女不僅神秘性感,更向男人發出無比曖昧的信號。 不管是女奴、貴女、女武士亦或公主,只要穿上這身舞女服的女人必然會用自己美麗的身體賣弄風騷,並在扮演結束後乖乖爬上男人的床。 而當名聲在外的少女劍姬褪去一身精美裙甲露出在卡赫林充滿性意味的舞女服,這個舉動釋放出的信號更是能令男人瘋狂:高冷強大連一城之主都摸不到小手的魔槍舞者宣布下海賣身,而且這不是一時興起,她高貴神秘的外衣下一直都藏著想對男人獻媚熱舞的悶騷慾望…… 若是定力稍弱些,光是目睹這極具紀念意義的光景怕是就會興奮地繳械。名為阿里的富商紅光滿面,雖然沒有露出什麼狼狽模樣,華貴寬鬆的長袍卻已經頂起了一座高高的帳篷。 唯有黯仍是面無表情地將裙甲整齊疊好放在一旁陳列柜上,正當她打算將手中長槍也一併放下,男人連忙制止了她。 「鎧甲脫了就行,我們的魔槍舞者小姐怎麼能少了這柄槍呢?」 黑髮少女頷首,握緊了槍,默默在男人身邊站定,任憑咸豬手毫不客氣地捉住自己。 褪去鎧甲的黯更顯清瘦纖細,儘管靠著一雙修長雪腿還比男人高出半頭,但看兩人站在一起,少女幾乎被胖大叔一隻臂膀攬住全身的架勢,便叫人毫不猶疑這能夠直面軍隊、狩獵巨獸的清冷美少女在男人面前有多麼嬌小。不管她有多麼驍勇,只論體型的話男人隨時都可以握住小蠻腰將這輕盈尤物當成肉棒套子來用! 「還是這幅模樣更適合我們的魔槍舞者。」男人貪婪地舔舐著少女此時更為誘惑的嬌軀,裸露在外的肌膚自是玉滑白嫩勝過最甜美的糕點叫人口水直流,香肩柳腰無不炫目惹人伸手盡情把玩。那被黑紗遮掩的嫣紅與粉嫩卻更是扣人心弦,好似用一層黑色屏障冰冷抗拒男人的下流慾望,實則薄得若隱若現根本擋不住火熱目光,倒像是欲迎還拒的勾引讓這些私密部位愈是突出,叫人不禁想要揭開神秘面紗將這風情萬種的尤物吃干抹凈。 那黑絲包裹露出煽情絕對空域的修長玉腿自然也是不可不品嘗的風景,少女沒有一絲贅肉的美腿纖長筆直,本就有如藝術品般無可挑剔,裹上層黑絲後便更添了股朦朧之美,讓從中透出的白光好似朧月般清雅。更令人血脈賁張的卻是這赤裸踩在地毯的黑絲蓮足腳踝處竟套上了一對金色足環,看似簡單的裝飾卻與一身金鍊黑紗舞女服遙相呼應,仿佛暗示這黑絲玉腿正是他人的所有物般,讓冒險者少女添了股小家碧玉、金屋嬌寵的羞澀誘惑韻味。 「我說黯,平時穿著這一身勾引男人的衣服,你是怎麼沒被抓住侵犯個不停的?」直看得口乾舌燥,男人大膽開口。 黑髮紫眸的少女看了他一眼,冷冰冰的眼神讓人懷疑她是不是打算刺出手中長槍。但最終少女只是毫無怨言地回答:「在下平時沒有這麼穿過。」 「怎麼可能?如果沒穿舞女服,大家怎麼會給你魔槍舞者的稱號?」男人顯得一臉驚訝,可惜兩腿間跳動搖晃的帳篷暴露了他的狡猾。 「因為……」少女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掃了一眼服裝微微躊躇後才給出答案:「在下的著裝與這種舞女服有些相似。」 在卡赫林,女人往往不是用厚布包裹全身就是穿著堪稱情趣的薄紗搔首弄姿,黯平時倒是選擇前者穿上兜帽長袍低調出行,唯有戰鬥時卻是必須穿著輕便保持行動能力。自己的鎧甲不能展露,當地對外出售的防具太過沉重,黯只能穿上當地特色的薄紗裙,雖說款式不同於舞女服,材質倒是相差無幾…… 「分明就是一模一樣!」說出這話的男人其實完全忘了少女過去的著裝,在他眼中只有這半遮半露、邀君品嘗的妙曼嬌軀,既然穿著這麼下流的衣服有著這麼色氣的身體,不管這個女人露出怎樣冰冷抗拒的表情也絕對是個喜歡被男人視奸愛勾引大雞巴的騷貨,誰能在看到這種尤物誘惑後還有心思考慮其他?只要是個男人,現在就該揭開面紗盡情品嘗面紗下的嬌嫩紅唇,掀開紗衣狠狠吮吸那挺起來渴望哺乳的小巧嫩乳,再掰開這雙一看就是上好炮架的修長黑絲玉腿將硬得快爆炸的雞巴狠狠插入,乾得這高冷美人兒只能發出一聲聲浪叫屈辱求饒! 肉棒劇烈搖晃手掌也深深陷入嬌嫩美肉的男人幾乎要這麼做了,只是對上少女清澈而深邃的紫眸,他忽然渾身一震,想起了今天的目標。 阿里啊阿里,想不到你混成卡赫林第一富豪了還是這麼沉不住氣,要是這麼簡單就把這美人吃掉那可比虧得傾家蕩產還要可惜! 想到這裡的男人不由深吸一口氣,渾身顫抖著壓制住了直接乾柴烈火的慾望。看著男人的胖臉戀戀不捨地從自己胸口移開,黯微微睜大眼睛似乎有些驚訝和……失望? 按照契約,今天的黯沒辦法反抗眼前男人的玩弄,但如果男人精蟲上腦只是憑下半身肆意妄為的話……對黯而言還相對輕鬆些。 可男人之所以能夠拿捏高冷天才少女,倚仗的不只是堅挺粗壯充滿雄性氣息的下體,更是那裝滿下流奸計的腦袋。 「黯可真是個勾人心魄的美人,就連老夫也差點忘了正事。」此時的男人已經恢復了狡詐商人笑眯眯的表情,一雙小眼睛閃著精光如同評估貨價般對著黑髮少女上下打量:「能夠鑑賞如此誘人的尤物,老夫真是卡赫林最幸運的男人!」 「不過即便是收了不少貴族家女兒做情婦的老夫也是第一次鑑賞黯這樣的極品美人,這可真是叫人煩惱。」商人掂著小鬍子,眼中黑髮美人如雪似玉的嬌軀活色生香:「像黯這樣全身都比寶石更為美麗的美人,該從哪裡開始鑑賞呢?黯小姐,你想先被老夫品評哪個地方?你漂亮神秘的紫色眼睛?你小巧嬌嫩的可愛乳房?你沉默寡言的櫻桃小嘴?還是說……」 商人的目光沿著玲瓏曲線移向纖細腰肢,他的眼中耀起火焰般猛烈熾盛的精光。 「你最引以為傲的,能讓任何男人都把持不住的性感小屁股?」 這種等於讓少女主動邀請男人褻玩的問題黯自然不想回答,但受契約所限,今天的她無法沉默隱瞞。 「叮鈴鈴~~」掛於黑紗金鍊的鈴鐺隨著嬌軀繃緊先一步悅耳作答,欺霜傲雪的小臉些許潮紅暈染,蜷著身子夾緊雙腿在男人懷中更顯可人的少女輕聲開口。 「屁股……」 「轟!!!」商人幾乎眯成縫隙的小眼睛猛然瞪圓射出赤紅精光,他翕動鼻孔,張牙露齒,被黑髮少女一個詞勾成野蠻淫獸,已經迫不及待要順著這小騷貨的勾引抓住那對雪白小屁股大快朵頤! 但很快,這猙獰的表情從男人臉上消失,儘管眼睛一時瞪得無法眯起,商人恢復了市儈的笑容。 「黯小姐的選擇……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出人意料啊。」 他當然知道這出身高貴、性情清冷的小美人並不是因為欲求不滿而迫不及待地求他玩弄屁股,而是明知道被玩弄品鑑那極品翹臀會極為羞恥才選擇先難後易,度過最難熬的一關後其他關卡自然不值一提。 如此回應的黯不但不是生性淫亂的騷貨,反而顯得分外理性、勇敢。只不過無論她本人秉持何等觀點,在這種曖昧氛圍中主動邀請男人賞玩玉臀的回答都堪稱最淫最媚的勾引! 但這至今還沒有展現在鏡頭前的壓軸之寶怎麼能輕易揭開呢? 「啪!!!」玩過各色美女的肥手高高揚起,落在黑髮少女身後發出一聲響徹奢華房間的清亮脆響,清冷少女大腿緊夾的黑絲嫩足猛地向外一張,在金色鈴鐺悅耳的呻吟中,名震卡赫林的魔槍舞者微分櫻唇,晶瑩玉液流淌輕灑。 像是沒有看到這令人瘋狂的絕景,男人嘴角上揚。 「那就先從這對小巧可愛、又軟又彈讓人忍不住想要含在嘴裡的……乳房賞起吧!」 紫水晶般美眸微黯,少女抿唇未曾多言,卻重新夾攏更顯晶瑩的黑絲雪腿,配合地挺直身子昂首挺胸。 「嘿嘿~」阿里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一臉猥瑣地湊近了隨著少女挺胸更顯挺翹突出的雪嫩玉乳,綠豆大的小眼睛射出綠油油的光,肥厚的嘴唇不住張大吐出一口一口灼熱粗氣,仿佛已經忍不住要把這嫩得出水的美物含在嘴裡大快朵頤。 「嘖嘖嘖……不得不說,這奶子還是小了一些,只能算作B罩杯,按照這邊的說法就是羔羊乳,有些規模但存不下充盈奶水,很難喂出健康白胖的後代。」 商人伸出手,像估量貨物般托住一邊雪乳輕輕掂量,如同被當做商品評論估價的對待讓少女的嬌軀不由繃緊,鈴鐺輕鳴間,小巧玉乳卻像是白兔昂首,調皮地翹了起來。 「也不用這麼拘謹,放輕鬆點,雖說緊緻也是你的一大賣點,奶子玩起來還是越軟越好。」像哄孩子般隨意拍打了幾下,讓又軟又嫩的玉乳掀起炫目漣漪,男人笑盈盈地盯著胸口圍繞著黯走過一圈,最後在少女身後站定。 「不過嘛,黯小姐的奶子雖然小,形狀可一點也不差。」伴著這樣的話語,男人的大手自身後攀上少女胸前,十根粗胖手指異常熟練地握住一雙玉峰,對著水晶球的方向捧起展示。 「看看這漂亮的形狀,圓潤尖翹,好像草莓,這是只屬於年輕少女的櫻珠胸。這種奶子最具彈性,永遠也不會下垂,長在黯這樣擅長戰鬥的美人身上再合適不過,想必有不少人見過這雙小奶子在這位魔槍舞者起舞時性感跳動的模樣,而且……」 「嗯……」少女嬌吟聲中,男人雙手猛然一捏,像是要榨出乳汁般緊緊攥住黯嬌小的雙乳,一雙大手卻是完全包裹了小巧玉乳只從指縫間露出軟嫩雪膩的乳肉。如此緊握了數十秒後,被男人鬆開的雪乳迫不及待地彈跳起來,待跳動停止後,可以看到每顆雪乳上都勒出了五條鮮紅的印痕,正是剛剛被攥出的指印。 「黯小姐雖然身經百戰,這身子卻是無比嬌嫩,稍稍用力就能掐紅,這等嫩滑的手感簡直妙得無法言說。」站在黯身後的男人卻是嗅聞著剛剛盡情蹂躪過一對嫩乳的手掌滿是陶醉之色:「可這奶子妙就妙在,就算被這麼狠狠玩弄過,不一會兒就能恢復原狀,不管你怎麼肆意玩弄都不會紅腫下垂,永遠都是這雪白翹嫩的處女峰~」 伴隨著男人的話語,少女雪乳上鮮紅醒目的勒痕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沒一會兒便恢復了雪白圓潤的完美形狀。 單就這一點,已經足夠女人在拍賣行上大漲身價了。 「當然不光是嬌嫩,這奶子的味道也相當甜美,而且由於小的緣故……」伴著笑眯眯的表情,移動身位的男人撥開薄紗一口將玉乳含進嘴裡,伴著津津有味的吸吮滋溜聲露出飄然表情,當他戀戀不捨地吐出玉乳任紗衣遮回羞處,少女嬌小粉嫩的乳尖已是高高翹起,紅得鮮艷。 「黯的奶子也更加敏感,很方便男人把她玩到動情。」男人嘖嘖讚嘆著卻沒有將同樣挺起乳頭的另一邊乳房同樣含住品嘗,而是笑眯眯地看著黑髮少女仍然無表情卻飄起薄薄紅霞的絕美小臉,只覺下體硬得沒了感覺,倒是搭著美人不知哪處綿軟,下一秒就融化繳械也不無可能。 真是個妖精! 愈發堅定了將這尤物徹底收為己有的想法,男人貼揉著雪滑美人重新轉到黯的身後,黝黑大手托著小巧玉峰,以掌控禁臠的架勢對著攝影晶球咧嘴而笑:「雖說這奶子小了些,不足以包裹老夫的大雞巴讓人有些遺憾,但光憑這無可挑剔的形狀和絕妙手感,老夫也願意給出94分的評價!」 頓了頓,眼睛微眯像是確認魔能晶球仍在錄製,男人笑著補充。 「如果黯願意在鄙人的香脂宮擔任絲主,這對嬌嫩敏感、柔軟挺翹的櫻珠奶至少也是八百砂金一次的價位。比起用她乳交,鄙人更推薦把她含進嘴裡當成布丁細細品嘗。畢竟能包裹肉棒的豐滿巨乳隨處可見,如此涼滑又適合入口的嬌小雪乳可僅此一家~」 做起商人本行的阿里帶著極具感染力的笑容,若有觀眾在場一定會忍不住點頭同意,並迫不及待地傾囊揮金,讓這清冷矜貴的黑髮美人輕盈踮腳把小巧乳糕送到自己嘴邊,盡情舔舐吸吮那勝過冰泉玉果與蜜奶雪糕的絕味。 就連阿里自己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低頭垂涎地望著那微微顫動、自自己指縫間漏出炫目春色的嬌挺雪峰,恨不得再含住她好好品嘗一番。但理智讓這欲要降伏霜冷美人的豪商止住了衝動,按照原本計劃品鑑起懷中絕色。 在這裡玩個痛快固然簡單,苦心積慮欲要終生收藏的絕品留影可就前功盡棄了。 掌裹嫩乳指拈櫻紅戀戀不捨地捏了最後一把,男人一手向上撫過圓潤香肩與優雅玉頸,托起冰山美人黑紗小臉似捧寶珠泛耀光華。一手向下摸遍緊緻小腹和可愛肚臍,掐住半邊細柳纖腰如抓流水柔若無骨,火熱黏稠的目光滾過窈窕嬌軀各處妙曼,更覺無處不美,無處不耀,以至於這遍設珍玩的豪宅都俗陋了些,容不下這真正的至寶彰顯絕色。 「呵呵,這具身體簡直就是天神最完美的造物,就連老夫也難免亂了心神。黯是希望老夫先品鑑這張傾國傾城的小臉,還是更期待老夫先品鑑這一手就能握住的小蠻腰呢?」 男人壞笑著再一次把問題拋給了作為鑑賞品的少女本人。 幽深如潭的紫眸微微閃爍,即便剛剛被揉著胸部當成待售商品玩弄點評,黑髮少女冰冷的俏臉也未見幾分羞色,只微微頷首,似在思考如何回答這實為陷阱的問題。 先評價臉蛋還是先評價纖腰對黯來說沒有太大區別,但無論選擇哪一種多半都會被男人藉機打趣,惹來諸如「黯果然對自己冷冰冰的小臉引以為傲」、「看來黯更喜歡扭著這水蛇腰誘惑男人」、「要為推薦自己哪個部位思考這麼久嗎?黯為了抬高賣價還真是深思熟慮呢」等等葷話。似乎無論怎麼回答,都只能順應男人的意思為這場品鑑增添曖昧色氣。 少女微微沉默,一道寒芒驟然亮起,撕破燭光曖昧香薰艷膩。 感覺到那凜冽鋒銳的阿里肥軀一顫,縱是曾經歷戰爭的他也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但緊接著他就大笑起來,胯下長槍猛烈勃動,以比那漆黑長槍更猛烈的氣勢狠狠抽打挺翹臀瓣,在那煙雲般輕籠的黑紗拍下分外黏膩曖昧的痕跡。 「看來比起臉和腰,我們的美人兒更想用這被譽為沙漠死神的槍術自薦枕席。」雖然被那迅如閃電的槍術驚嚇了一下,男人臉上的笑容卻變得更加濃郁,愉快得仿佛自己剛剛囤積的商品轉眼就被炒上天價:「不過魔槍舞者的威名我們剛剛已經介紹過了,雖然讓黯在這裡獻上一場槍舞也不錯,但現在——」 男人雙手猛地握住少女玉肩帶著纖細如柳的身軀兩人一齊轉了個圈,叫晶球清晰映出雙方側顏。神秘面紗被肥胖手指隨意掀起,顧不得欣賞雪光乍泄便奪走了粉嫩唇瓣。肥厚大口包住櫻桃小嘴,在分外淫靡的吮吸聲中盡情品嘗那令人期待已久的幽泉甘甜。 「滋……滋溜……果然又滑又嫩……」男人貪婪品嘗,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晶紫星眸微微睜大,清冷霜顏依舊雪白,黯將玉手稍抬,矛尖微閃似亡龍吐息,卻終究沒有刺穿這男人隨手可摘的胖脖頸,只幽懸在側,成為彰顯這異國劍姬武藝的華貴妝點。 這確是卡赫林任何女人都無法帶來的危險刺激,值得任何男人為此拋灑砂金,將這個能輕易殺死自己的神秘美人壓在身下蹂躪射精。 「滋……滋溜……就是這種冰冷的眼神,更有殺氣一點……」男人肆無忌憚繼續點評,少女眸中波瀾未起。 少女自然也明白這一槍的誘惑力,但既然無論如何都會被曲解調戲,倒不如刺出這槍,證明自己不欲以色侍人而已。 這饕客如痴如醉、美人云淡風輕的擁吻持續了良久,直至瓷白俏臉都繡上梅般薄紅,先喘不過氣的男人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小嘴,唇齒間牽出道淫靡絲線。 「……就先從這……吐字比黃金還貴的高冷小嘴開始品鑑吧~」 男人氣喘吁吁,卻似孩童般興奮雀躍。 大手攬住光潔美背自然地帶著少女轉身面對鏡頭,男人掀開神秘面紗,粗黑手指抵住少女下唇,將這剛剛被蹂躪過的淡粉薄唇托出幾分飽滿,蒙著層晶瑩波光更顯水潤滑嫩、嬌艷欲滴。 魔能晶球微微閃爍,將鏡頭聚焦於少女濕潤誘人的櫻桃小嘴。在這令人目眩神迷的絕景中,男人將手指貼著黯的唇瓣描過一圈,聲音得意響起。 「如你所見,黯的唇線相當優美,唇瓣纖薄且小巧,是名副其實的櫻桃小嘴。不過比起一般的櫻桃小嘴,她的小嘴格外纖薄,顏色也是極淡,正是比櫻桃唇更加罕見的新月唇!」 在男人興致盎然的評判中,黑髮少女紅唇微抿,本就纖薄的小嘴似一筆粉霞,畫在雪白的雲天。 「嘿嘿,新月當然沒有櫻桃那麼飽滿多汁,可生在黯這張小臉卻恰到好處。」男人也不在意黯一如既往的冷淡,他緩緩鬆開手,讓水晶球單獨拍攝少女清麗脫俗的嬌顏。 絲綢般順滑垂至臀後的漆黑秀髮猶如夜空,襯映得本就傲雪欺霜的玉顏勝似皎潔明月,泛出清冷輝光叫人恍惚神隨。紫晶星眸清銳狹長,眼角微挑透著凜然,眉似煙雲淡渺,瞳若幽潭深邃,更叫人敬若神明不敢褻瀆。 而在那小巧嬌挺、完美形狀的瑤鼻之下,輕薄深黑的面紗吸攝光線籠住了絕色半璧,讓那沉默寡言的櫻唇愈發誘人神秘。粗胖手指卻在這一刻將暗簾掀起,亮出如雪晶瑩,還有這雪白中粉嫩柔潤,似新綻梅瓣的纖薄紅唇。 無需多言,目睹這一幕美景的觀眾自會明白阿里所言不虛。這淡粉嘴唇生在其他女人臉上便是毫無顏色,可在黯雪白晶瑩的肌膚襯托下,這般薄唇便自有雨潤新桃的清艷動人了。 「毫無疑問,黯的新月唇和她雪白無瑕的冰冷小臉堪稱絕配,是毋庸置疑的藝術品。但若以為這張小嘴華而不實只能用於觀賞可就大錯特錯了!」 男人摟著少女纖腰再次於鏡前亮相,他用粗魯亦優雅的姿勢帶動少女轉身,湊近絕美霜顏的胖臉帶著極大反差伸出肥厚舌頭撬開微抿櫻唇。沒有急於大肆進攻,而是炫耀性地將這嬌嫩唇瓣舔了個遍,將這精美珍器完全染上自己味道後才心滿意足地向內伸入,在黑紗微掀難掩的半遮半露下演出色氣吻戲。 直吻到冷漠劍姬都胸口起伏喘息急促,男人才洋洋得意地收回舌頭,將這場狩獵的戰利品——那細滑粉嫩、沾滿晶瑩汁液的丁香小舌展現在鏡頭前。若是觀察仔細,分明能窺見自內而外抹上少女唇瓣的晶瑩水光,那清亮顏色可不是男人濃涎能有,顯然是美人檀口中的玉露香津。 男人沒有急於開口,而是挑著黯軟滑微涼的小香舌持續數秒,叫水晶球清晰錄下這旖旎風光後才放開美人咽下口水得意介紹:「雖說嘴唇並不飽滿還長著張冰山臉,黯這張櫻桃小嘴裡的汁水可不比別人少,味道又涼又甜,就像王宮中的雪酪,只是有些慢熱,非要像鄙人這樣熱情親吻到喘不過氣才能讓她乖乖融化,吐著舌頭流出甜津津的汁水,嘿嘿……」 令絕色冰山美人在口中融化,如此殊榮快感讓身為卡赫林首富的男人都忍不住笑容泛濫,意識到失態後輕咳幾聲收斂表情,男人眼中的慾望卻更加熾熱高漲。 「只是要證明這張小嘴好不好用,光靠嘴說可不夠——魔槍舞者黯小姐,接下來就麻煩您替鄙人解開腰帶,然後用您矜持高貴的金口為鄙人服務一番了。」 「當然,為了更好地展現這張小嘴的價值,像這樣一言不發可不行。在服務前請您務必要對客人好好問候一番,以便鄙人銘記異國貴族的教養與天籟之音~」 聽到這下流更具羞辱意味的要求,黯的表情並無波動。既然對方如此要求,她就必須遵循契約以不失教養的姿態為他寬衣解帶、舔屌口交、玉音賣唱以娛淫心。 於是魔槍舞者輕攏黑紗裙擺,薄如蟬翼的墨色浮過雪膚盪出驚心動魄的白。如蓮玉體優雅屈身,足踝吻地金環未響,兩瓣欲化的雪臀已輕盈淋上,自澆起玉浪朵朵,春色無邊。 受限於角度,男人未能全窺冰山美人臀波蕩漾的絕景。但他居高臨下俯瞰又將魔槍舞者置槍跪伏,抬頭仰望間勾勒出的婀娜曲線盡收眼底。 真美……男人不覺舔舐嘴唇。 少女的絕色容貌已無需贅述,可當著冰冷小臉微仰著籠罩在自己胯部的陰影下,那血脈賁張的滋味可是截然不同。 更妙的是…… 「請允許在下為阿里先生寬衣解帶。」黯仰望著男人鼓鼓囊囊的胯部,秀氣瑤鼻微微翕動,面不改色平靜開口。嗓音沉穩清冷,若冰泉流隙,卻比任何春藥更能點燃男人慾火。 「准……准!」御女無數的阿里竟也忍不住發出了顫音,顧不得拖延滿心期待地望著美人伸出纖纖素手,優雅靈巧地將他腰帶解開。 一時腥風撲面,雄偉怒龍在絲綢褻褲包裹下直撲少女面門。少女眼睛眨也未眨,只微微側頭避開陽具拍擊,雪白小手抓住褲沿靈巧地一提一拉,束縛其中的怒龍便徹底掙脫封印,尤為猙獰壯碩的黝黑陽具甩著濃稠濁液高昂玉人額前,青筋畢露、熱氣騰騰,粗長陰影完全籠罩了欺霜傲雪的小臉。 「……」黯仰頭睜大星眸,端詳著自己即將侍奉的傲人雄偉。薄唇微抿,如蘭吐息似一瞬停滯,而後黑紗微掀,幽香更濃。 「如何?」男人洋洋得意地挺腰甩棍,足以羞殺尋常貴女的大肉棒直直拍在少女傾國傾城的面龐,「啪」地一聲叫人心癢。黝黑怒莖壓在雪膩肌膚喘著熱氣蕩漾粉浪,那通紅碩大的龜頭更是分泌著黏稠濁液,上黏濕漆黑秀髮下澆淋精緻臉頰,男人骯髒腥臭的先走汁順著劍姬皎潔冰滑的霜顏流淌而下,侵染精緻鎖骨舔舐嬌挺玉乳,直入幽美黑紗裙下,將這無瑕月軀盡印上征服印痕。 「被鄙人如此粗壯的肉棒壓在臉上,見到如此雄偉的強者器量,嗅到如此濃郁的雄性氣息,黯是不是已經按捺不住雌性本能,迫不及待想伸出舌頭把這根大雞巴從頭到蛋舔上一遍,再把它含進嘴裡盡情品嘗到這具外冷內媚的身子潮吹為止了?」甩著肉棒來回拍打在黑髮少女兩邊嫩滑臉蛋拍得啪啪作響,男人洋洋得意地宣告著少女應有的媚態:「沒必要害羞,老夫這根肉棒可是卡赫林赫赫有名的寶貝,香脂宮的絲姬們沒有一個不被它迷倒,就連沙海明珠和那死神之女也對它俯首稱臣。即便黯貴為冥影劍姬和魔槍舞者,自然也不能免俗~」 男人興致酒醉般高漲,被大肉棒淫猥著俏臉的黯微微沉默。素來清冷瑩白的俏臉在如此雄風蹂躪薰陶下終不免流溢些許緋紅,精緻瑤鼻盈滿雄臭連連翕動若在嘆息,映出那偉岸輪廓的晶紫星眸更泛濕氣轉爍迷離。 男人都問到這個份上,顯然是要求她承認自己被那雄風感染征服,簽訂契約的黯無法違逆這個要求。 咬唇斟酌片刻,黑髮少女挺直纖軀,似一株清蓮玉立,堪稱紅顏禍水的嬌顏充當花瓣把男人性器恭敬托起,輕幽吐出令任何雄性瘋狂的話語。 「阿里先生確實雄風過人……在下仰慕傾服,請以拙口鈍舌稍事尊勢,伏望應允。」 說完這話,黯閉目低頭,將黝黑怒莖供在秀髮烏黑的頭頂。她的聲音依舊冷冽平靜,姿態優雅仿佛不是在主動請求為男人口交而是欲觀賞寶劍名畫。 這般高潔得不容玷污的姿態搭配那直白露骨的邀請,卻比任何媚眼艷舞都更具威力。 聞言,男人瞳孔收縮震了一震,而後放聲大笑,將臉轉向鏡頭極盡炫耀。 「不得不承認,黯這張冰山臉可是天下無雙的絕品。冷美人雖少,在鄙人的香脂宮裡也住著幾位,但像這樣被大雞巴拍著臉蛋說著求操騷話還能面無表情冰冷依舊的,相信在卡赫林,不,整個世界上都找不出第二個!」 男人手舞足蹈地指向胯下雪白小臉,幾乎語無倫次。 「看看這紫水晶般高冷又流滿春水的漂亮眼睛,看看這精緻秀氣卻格外敏感,嗅到雞巴氣味就皺起來吸個不停的可愛瓊鼻,再看看這夜空與絲綢一般的美麗長發,看看這無可挑剔的完美輪廓!」 男人興奮得將雙手高舉。 「這張絕美臉龐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傑作,鄙人貧乏的言語無法將這份美麗描繪,但鄙人願意為這張冰冷俏臉給出99的分數。那缺少的一分獻給我們敬愛的女神,只有偉大的天神才能領略真正完美的絕色。」 阿里聲音高亢,表情狂熱,此言無疑在說,拋開虛無縹緲的神明不談,黯便是他所見過的無數美女中,容貌最為美麗之人。 而這般跪伏胯下絕色美人懇求侍奉的絕色美人自然是要—— 「那就讓我們看看,這張小嘴能打幾分吧!」維持著狂熱笑容,男人甩動胯下長鞭拍打絕色俏臉,少女微微抬頭望向膨脹了整整一圈的龐然大物,眼神清冷古井無波。 「你想為老夫舔屌口交、深喉吞精的請求,老夫准許了!」男人笑著如此催促,黯才輕輕點頭,優雅抬手撩起黑紗半邊牽掛耳後,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一上一下握住黝黑兇器,送上紅唇輕吐芳舌。 「是……」 「喔……」粉舌還沒舔上陰莖,一雙冰涼小手包裹肉棒的快感就讓男人爽得吸氣。他笑著看向鏡頭介紹起這銷魂體驗:「老夫也沒想到,黯的小手居然如此光滑柔軟。不單看上去纖細細嫩,就連常年練劍握槍的手指和掌心也沒有一絲老繭,軟得像絲國豆腐一樣,雪嫩的十指那麼一裹,差點叫老夫射出來了……」 說著難堪之事,男人臉上卻儘是陶醉:「難為黯不單送上小嘴,還附贈了這雙嫩手為老夫撫屌排精,既然黯這麼熱情,就麻煩再辛苦些,邊舔著老夫的大肉棒邊用這雙小手上下撫弄,讓老夫見識一下魔槍舞者的玉手究竟有多麼靈巧吧!」 「……」黯自是無言,她當然不可能不用雙手輔助單靠唇舌侍奉這根昂然沖天的兇悍陽具,男人倒是抓住機會藉此調戲一番調戲。 這也不足為奇,粉舌舔過滾燙龜冠的少女輕嘆一口白氣,一雙柔荑便靈巧撫弄起來,嘴上功夫亦沒有落下,丁香小舌帶著新月薄唇自龜頭一路舔吻向下,於這威風凜凜的雄根留下晶亮水跡。雪白纖長的十根手指則在側應隨,順著肉棒勃動膨脹的方向揉按撫摸,將那沸騰的獸血、熊熊的慾火一同導向陽具末端,就像梳理魔力迴路亦如撥弄琴弦,將這下流侍奉化為優雅演奏,催促慾望磅礴的雄性儘快射精。 無非是手口並用,一心三用而已,與魔劍士平日一手揮劍一手施法並無二致。如何撫摸、親吻、舔弄能讓眼前肉棒興奮只是嘗試幾次便有了答案,遠比魔法簡單易懂,以黯之聰慧自是迅速上手,惹來男人讚不絕口。 「黯的小手果然靈巧,一開始還有些青澀,短短几分鐘的侍奉後就熟練得像久經訓練的出閣絲姬一樣熟練,果然很擅長握槍。老夫都不敢想像,要是黯由老夫精心調教幾天,這雙小手能多叫人飄飄欲仙噢……」說著說著男人便輕嘆著眯起眼睛露出格外愜意的神色,那根干服過不知多少高傲美女的黝黑巨莖更是劇烈地一抖一抖,用最實際的行動證明他所言非虛。 「此等巧手,老夫能打95,不,96分!不過要是黯能把她修習劍術和槍術的精力投入到侍奉中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在香脂宮中撥弄出『銷精雪指』之類的美名,到時候就算為她打99分乃至100分也未嘗不可啊~」 「對,就是這樣,用你的小舌頭仔細清理老夫的龜溝,用這冰涼細滑的玉指順著精管把老夫的精華統統疏導出來,嘶……再用點力,我的小月亮……」 一邊評價一邊調教著動作愈發靈巧嫻熟的黑髮少女,看著這位身法鬼魅槍術高絕的天才舞者冷著張小臉玉手撫琴檀口吹簫,男人的征服快感溢滿胸腔,生怕再這樣下去要忍不住繳械的他按住少女腦袋催她更加賣力,自己也不自覺加快了語速:「要是黯願意留在香脂宮,這雙嫩手的服務至少也要六百砂金一次,即便不用來侍弄男根,喜歡按摩和其他玩法也是絕品。而要是加上這張高冷小嘴配合的話……」 「至少也得一千五百砂金!」男人陡然提高音量,扣住美人後腦催促那粉唇輕張,迫不及待地把肉棒插入其中,將那雪白清冷的俏臉頂得色氣鼓滿。 「嗚……」 「嘶……」 「噢……」 被堵住小嘴的少女冷著眼眸輕聲嗚咽,男人則先是爽得倒吸涼氣,而後滿意嘆息。 保持在這射精邊緣的銷魂姿勢僵立半刻,男人才舒爽地低吼著,按住少女腦後將已然插入大半的怒龍繼續插得更深,直直連根沒入那怎麼看都無法容納這頭巨獸的櫻桃小嘴當中,用那侵略性十足的粗黑雄毛籠住瑩白冷漠絕色小臉,勢要占據這人間仙境。 「神跡……」男人嘆息,精明貪婪的胖臉上竟露出幾分聖賢般淡泊超脫的神情,過了好一會兒眼裡才重燃慾火,嘿笑著重新開腔。 「如你所見,黯的口穴雖然小巧,柔韌性和延展性卻是絕佳,就連鄙人這般雄偉的陽具都能全部吞下。口穴里柔嫩水潤,緊窄涼滑,把雞巴牢牢吸住不說,居然還讓鄙人這根寶貝嘗到了幾分甜味,這新月形狀的嘴唇搭配小嘴裡甘甜清涼的汁水,簡直就是我們馬赫里人聖地月亮泉的化身,這月泉小口的滋味比絲姬雌穴更美,驚得鄙人都忍不住射了出來!」 這麼說著男人還忍不住挺腰用力頂撞了幾下,直到少女淡色粉唇邊都溢出白濁,晶紫秋瞳都露出幾分惱意了才萬分不舍地將沾滿了黏稠汁液的性器緩緩拔出,吩咐少女張開嘴巴對鏡頭展示這被濃精灌滿的性感小嘴,錄下這絕美櫻唇染作濁白,冰山美人醺然似醉,嘴邊還沾著幾根黝黑的雜毛流淌精汁的淫靡場面。 男人目光灼熱地凝視著這被玷污後愈發煽情誘惑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晃動下體將依舊滲出滴落的精液啪啪拍在平日只可遠觀的精緻小臉,示意這在外冷漠此刻卻乖順的美人兒負起責任,把她惹出濃精的狼藉收拾乾淨。 「……」黯沉默地望著眼前射精後幾乎沒有疲軟的龐然大物,先是輕抿嘴唇將黏到了喉嚨的精液小口咽下,再伸出粉舌將嘴邊殘精認真掃盡,然後才把被白濁打濕的黑紗黑髮撩至腦後,張開已經看不出白濁痕跡的紅潤小嘴優雅舔起眼前大肉棒的殘精。爽得男人連連哆嗦,暗贊這異國貴族儀態實在勾人催精! 「呼……黯這絕品月泉小口幾乎要把老夫這三個月的性慾都榨乾了,老夫本想打出99分。只是嘴巴不光會做還要會說,這張小嘴還是僵硬了些,既不懂得發出媚叫討好主人,口交後的清掃服務也要催促後才肯補救。服務前的問候倒是獨具優雅高貴的異國風情,可惜太不主動。很遺憾,老夫這回只能給這月泉小口打到95分,還請黯小姐再接再厲。」 以一幅提起褲子不認人的餘裕給出了評價,阿里卻連褲子都沒提起,只是服下一枚火紅藥丸後舒爽嘆氣。再睜眼時,一雙小眼睛又爆射出熾盛淫慾,黏膩視線將胯下劍姬纖穠合度的玉體掃了個遍,算計著接下來該賞玩哪處美肉。 一番打量後,男人有了主意。他笑容和藹地蹲下身子,一雙大手環過雪白纖軀,像擁抱戀人般親密地握住了一對緊緻翹臀。柔軟嫩滑的絕妙觸感讓肉莖又一陣抽搐,抽打在雪白皮肉間拍出下流黏膩的聲響。 「這對美臀可真是……」男人險些迷失在這柔軟之中,嘖嘖讚嘆了一陣才戀戀不捨地抱著這對極品小屁股將懷中少女輕易托起,讓這剛剛屈膝仰首口交侍奉的魔槍舞者再次英姿挺立在前,重披黑紗垂眸冷視,竟看不出絲毫受人褻玩的痕跡與情慾。 「妙啊……」男人本想鼓掌,卻沒捨得鬆開手於是撫臀而笑。掌中彈滑臀瓣與眼前凜然霜顏的反差讓人慾罷不能,比美艷絲姬的脫衣熱舞更叫他興奮。 「唔……」阿里的手掌緩緩上移,身為富商的他保養極好,可摸著這嫩滑肌膚的他只覺得自己粗糙不堪。哪怕不用力,只是將手掌放上去就化開了這羊脂白玉的柔軟,讓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觸摸女人,而是在品嘗世界上最奢華的雪糕,在沙漠人看來這簡直不可思議。 「何等美妙……」品鑑分明才拉開序幕,阿里卻感覺自己已經用盡辭藻,他貪婪地呼出一口熱氣,更用力地揉弄起這幅冰肌玉骨。不單是那充滿彈性的臀肉,哪怕向上摸過腰肢美背,這柔若無骨的玉體也能陷沒手指,無微不至地讓他嘗到冰涼滑膩。 「簡直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柔順光滑,比黃金海的明珠更加潔白耀眼,老夫的手指都要被這股魔力吸在上面,怎麼用力都挪不開了……」這般讚嘆著,男人的雙手撫過光裸美背按在秀致香肩,雙眼迷戀地注視著那點綴紫水晶雙眸的雪白霜顏,怎麼都找不出一點瑕疵。 不覺間,男人開始呢喃,像是詩興大發。 「她就像雪山之巔的月華,皎潔孤傲完美無瑕。又像是懸掛在天神宮殿的魔鏡,映照出我心中的慾望和罪惡……」 「100分!這受神賜福的肌膚值得這個評價!」 把手從少女屁股往上摸過半邊身子,男人揉弄著嬌挺雪峰如此評價。 「至於這纖細得讓人憐惜的身段……」 手指黏著透明絲線從雪白嫩乳和粉嫩乳尖抽離,男人一雙黝黑大手向下探索,像熨上了那墨紗未遮的雪白小腹,於手掌邊緣冒出一陣清甜白氣、留下艷麗的淡粉壓痕。 「鄙人倒不是沒見過比黯更苗條的女人,只是她們要麼餓得骨瘦如柴乾癟醜陋,要麼勒緊腰帶病容滿面,沒有一個像黯一樣……」男人將面龐湊近寒霜玉顏:「纖細得一手可握,卻又如此活力四射,英勇得能打敗亞龍族群,潤得能掐出水來。」 說話間,粗胖手指按進雪白小腹的正中,隔著柔軟而緊緻的肚皮向少女最神聖的地方探索冒犯。在水晶球錄製的畫面中,這一幕像極了土著生殖崇拜的圖騰柱埋入純潔白雪,宣告著神聖處女地遭受侵犯的未來。 如此曖昧地挑逗之後,男人咧嘴一笑,胯下兇器便冒著騰騰熱氣黏稠濃漿頂進雪腹,代替手指更張揚露骨地發起入侵。表情平靜的黑髮少女嬌軀微顫,一層粉暈自那陷入小腹的通紅龜頭為中心漸漸渲染開來,倒像是害羞少女春情蕩漾的輪廓。 「這小肚子可比黯的臉蛋和嘴巴會說話。」男人得意笑著,大肉棒頂進小巧肚臍伴著咕啾水聲打著圈圈,把清冷少女一片瑩白嬌嫩的肚皮攪得濕黏一片,由上下黑紗裙襯托著尤顯曖昧:「這麼緊緊吸著老夫的肉棒,呵呵……是子宮發情渴求疼愛的聲音呢,至於有沒有期待到排卵,就由老夫稍後驗證吧。」 舔著清冷俏臉這般垂涎後,男人才緩緩地將雙手從黯的小腹挪開,伸向下方更私密的部位。 「瞧瞧這水蛇腰,鄙人隨手就能握住……」男人雙手環過少女纖腰,十指晃動摩挲,像是武者適應著心儀武器的把柄。哪怕沒有明說,也看得出他正謀算著抓著這水蛇纖腰把纖細美人抱起來玩弄姦淫的姿勢體位。只這麼想著,那根青筋畢露的大肉棒就在少女小腹上多拍了幾下,盪出的汁液淋過雪乳薄裙,在俏臉黑紗都依稀可見。 「呼……還不能急,正餐該留到最後才吃。」肥臉浮現一抹古怪笑容,男人的雙掌微微上提而又放下,像是按捺著某種衝動。他一點一點地蹲下身子,滿是貪婪淫慾的胖臉貼著冰山美人的玉頸、嫩乳、雪腹、柳腰一路向下,嗅吸幽香,舔舐柔滑,終於把臉埋進了少女兩腿間的幽谷,大口吞吸。 「嗯……」這一下,就連始終面無表情的黯也不由夾攏大腿一聲輕哼,纖白玉指微微蜷縮卻到底沒有抵抗,任憑這好色大叔埋頭在自己腿心享用春光。 「滋溜……滋溜……老夫真想現在就狠狠操開這白虎嫩穴,操到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魔槍舞者哭喊著求饒,但還得再忍一忍,這可是對絕色美人應有的禮儀。」阿里笑容滿面擦去嘴邊的晶瑩絲線,沒有再談少女腿心的幽秘,而是一左一右握住面前纖細修長的黑絲美腿,上下摸索起來。 「嘖嘖……」男人嘖嘖讚嘆,忽然將手臂擠進雙腿之間,迫使一雙黑絲腿左右包裹住他的手臂,傳來柔滑至極的絕妙觸感。對比之下,少女的大腿竟也比男人前臂細了一圈有餘,讓人不由讚嘆這位冰山美人的嬌軀是何等纖巧,更為這黑絲玉腿能演繹出的舞姿浮想聯翩。 「黯這雙美腿果然鍛鍊保養得極好,沒有一絲贅肉充滿了彈性,纖細得像藝術品一般。光是想著待會兒要掰開這對還沒老夫手臂粗的玉腿狠插進去,老夫的寶貝都硬得發痛了。」 男人笑著抽出了手,身體微微後仰讓出拍攝空間,一邊眯著眼睛享受指尖滑膩一邊如數家珍地介紹妙處:「且看這裡——」 男人指向少女大腿根部,在那難掩春光的薄紗裙下,在這纖細修長的黑絲腿間,少女誘人遐想的胯部與妙曼雙腿曲線一同勾勒出了絕妙三角領域,明明沒有一寸美肉,卻像幽邃夜空般勾人眼球。 「比起一般人併攏大腿後不留縫隙。這等併攏大腿卻依舊露出漂亮倒三角縫隙的風景叫絕對空域,雖然也不算特別罕見,卻往往生在略有肉感的寬胯美人股間。像黯這樣身輕腰細的美人竟能勾出絕對空域,正說明她的骨肉纖細勻稱又精巧絕倫,生來便有一幅供男人盡情觀賞私處的好風景~」 男人笑容愈是輕浮放肆,他看著冷漠少女亭亭玉立的長腿隨著自己的話語吐息微微顫抖似要收縮併攏,更是興奮地加以補充:「再搭配這漆黑卻薄透的紗裙,叫這腿根小穴若隱若現半遮半露……嘖嘖,這絕妙的設計是魔槍舞者小姐自己構想的?令一手建起香脂宮的鄙人也甘拜下風啊!」 說到這裡,男人微微仰頭,見到少女霜雪般清冷的神情依舊淡漠,只是一對嬌小玉峰頂端的嬌蕾卻比方才更紅更艷。 「咕……」如此絕景讓御女無數的富商咽下口水,回過頭來正視面前幽谷目不轉睛。 「當然,若是這處絕對空域夾得不留縫隙……也很方便不愛開口的黯坦誠心意。」男人笑得促狹,期待著這位冷若冰霜的窈窕少女情動難耐,主動拚命夾緊大腿意圖遮羞的時刻到來。 只可惜,一雙黑絲雪腿只是方才輕顫了顫,如今已恢復了筆挺高冷,讓男人只能舔著黑絲腿縫無奈嘆息。 「就像這樣!」但男人突然大喊,一雙手以與外表不符的靈敏猛地伸出,一手抽打玲瓏翹臀激起雪浪寸許又用力扣緊,一手插入腿心蜜瓣濺出水光滿眼並向內摳挖,驚得兩株蓮腿向內一併,絕對空域擠作天衣無縫淌出晶瑩濕跡。 「你……」月泉嬌唇微啟呵出如蘭香氣,冰山美人柳眉輕蹙,似嗔似怪終究卻只無言嘆息。 「鄙人就說黯的身子比嘴更誠實。」剎那間感知到冰冷殺氣的男人舒展糙皮厚肉嘿嘿直笑:「稍微挑逗這麼一下,競技場裡被萬人注視也不害臊的開苞長腿不就夾緊了嗎?既然黯沒有怪罪鄙人,想必現在受用得很,慶幸著能被如此疼愛心裡比蜜還甜哩!」 黯表情冰冷,毫不理會男人污言穢語只平靜淡漠地目視前方。好像根本沒有什麼好色之徒在裙下淫逗點評,只是一陣微風吹過腿間而已。 沒逗到這冷美人的男人也不在意,只是順勢對翹臀美穴揩油了一番,才收緊雙掌緩緩向下,抓著這不堪握的纖腿一路到底。 「這黑絲襪可不是凡品。據說東方有一種靈蠶懷有龍血,能活百年,每年中卻只有十二個滿月之夜能吐出最珍貴的墨色陰絲,又需抽絲剝繭挑揀而出。此絲吸納月陰精華,刀劍莫傷,水火不侵,無塵無垢,天賜神韻。光是這條絲襪就需靈蠶吐絲終生方能作成。」 在這關頭,男人卻忽地換了一幅嘴臉,手指摩挲著光滑黑絲感慨萬千:「這絲路之上,每一件靈蠶絲衣都是價值連城的瑰寶,多少王公貴族一擲千金也休想見上一面。而這陰絲織成的傑作更是連絲國公主都不舍穿著,在卡赫林可傳為國寶,摸起來實在是冰涼絲滑,只可惜……」 一雙手已摸到了底,男人握著足踝金環長長嘆氣:「摸過黯雪白無瑕的肌膚後,這價值連城的陰絲竟然也隨之黯然失色。若沒有這層絲襪的些微粗糙,只怕這條潔白如玉的勾魂長腿滑得都留不住手吧。」 「這雙纖細絕妙的幽谷蓮腿,鄙人必須打到98分。盡情摸過這滑不留手的長腿後再把雞巴插進絕對空域裹夾一番,嘶……那滋味便是花上一千砂金也相當值得。」 說到這裡男人的眼神熱切無比,顯然極想嘗試素股腿交的銷魂滋味。但他還是按捺住了這股慾望,任胯下長鞭猛烈甩動著只輕輕牽引少女腰臀指示黯在鏡頭中轉動展現身段,教魔槍舞者翩然舞了數圈才扶著腰讓她側身在水晶球映照下站定。 這個角度正適合魔能晶球從頭到腳錄下黯絕非豐腴卻也玲瓏有致的身材,無論是小巧挺拔的酥胸、挺翹圓潤的美臀還是楊柳細腰、纖長玉腿都在鏡中毫釐畢現。那黑與白的交織堪稱驚心動魄,緊緻收縮的婀娜曲線更叫人目眩神迷。 「若是從正面看,黯這冷若冰霜的絕美臉蛋太過耀眼,胸部形狀雖好卻太小巧,單薄身材難以奪人眼球,這身材要打90分都有些勉強。」男人不捨得站起,半蹲在少女身前托著小巧酥胸仰望面紗下霜顏淫笑介紹,指示著黯面對鏡頭站了幾瞬復歸側身,隨即才起身轉到黯的身側,一手托胸一手扶臀勾勒出這幅身子最凸出的兩段曲線:「若是從側面看就好多了,側顏神秘迷人總歸沒有那麼搶占風頭,胸部雖然小巧但也完全看得出嬌挺漂亮的形狀,小腹平坦,腰身緊收,還有這纖細修長的雙腿都相當迷人,更不用說還有這小巧玲瓏卻挺翹圓潤,美得不像話的小屁股……」 「啪!」輕拍玉臀,讓這尤物托起黑紗盪開雪白肉浪,脆響聲勝似高雅樂章讓男人陶醉點頭:「側面來看,這身材怎麼說也值得95,不,96分。」 「至於背面……」男人咽著口水,有些不舍地扶住腰臀帶動黯背對鏡頭,這個角度看不到黯傾國傾城的冰冷俏臉和略顯貧瘠的胸部,唯有墨雲砌雪的平滑美背與絕對空域的黑絲玉腿一同襯托出那曲線圓潤的稀世月臀,及其臀瓣間的幽邃溝壑。 「給出98到100分也毫不為過!」男人沒有介紹,他知道無需多言,水晶球錄下的畫面將會證明這個評分毫無水分。 「綜合來看,黯這幅身材評為93到95分比較合適。但鄙人願意額外加上幾分,給出97的分數。至於原因嘛……」 「黯小姐,麻煩你抬起玉足,對鄙人的這裡……踩上來!」 男人昂首挺腰,指著自己一柱擎天的下體迫不及待。 少女紫水晶般冷眸輕眨了眨,如鏡映出男人性器猙獰且威嚴的完整輪廓。小巧蓮足卻毫不遲疑地高高抬起,不作試探直直便踩了上去。 黑絲玉足踏在黝黑肉莖,竟是恰好站住了腳掌不顯擁擠。被絕色劍姬踩在腳下的刺激爽得男人一陣顫抖低吟,唯獨那根氣勢洶洶的肉棒依舊堅挺穩在原地,甚至高傲地上翹抬起,表示一隻黑絲小腳的重量根本不值一提。 黑髮少女面不改色,踏在地面的雪足腳尖一點便輕盈騰起,翩翩然間一雙玲瓏黑絲玉足便一前一後地踩在男人堅挺滾燙、猙獰粗壯的御女柱上,隨著腳下肉棒顫抖跳動上下搖曳,於這荒誕淫靡中站得穩穩噹噹。 「哦……看看這美景!」男人誇張地張開雙臂,示意自己並沒有攙扶少女,少女也未曾倚靠在他身軀,純粹是靠一雙小巧蓮足踩在了他的肉棒上,由一根肉棒撐起了全身重量站得穩穩噹噹。 任誰見到這一幕也會驚為天人,毫無疑問這根黝黑粗壯的大肉棒堅挺雄偉勇猛過人,毫無疑問這鶴立雞巴的美少女身輕體柔身法矯健,二者缺一都不可能締造出這反差淫靡的絕景。 「噢……」一雙柔若無骨冰涼玉足好似在自己剛猛的大雞巴上化開,那踐踏包裹的快感爽得男人連連嘆息。其他女人足交絕沒有這麼帶勁,光是被這麼踩著都夠他爽到醉去。但男人的慾望向來沒有這麼容易滿足,略微適應了這讓陰莖處處酥麻的快感後,男人就迫不及待地吹起了口哨,催促起更香艷的服務。 「黯小姐不光有著羽毛般輕盈的身體,還有一雙靈巧嬌嫩的極品小腳。換做其他女人,哪怕鄙人的肉棒足夠堅挺也早就打滑跌下來了,唯獨這雙可愛的黑絲玉足……」 男人陶醉地舔了舔唇,將腰高挺:「明明被老夫的大雞巴燙得腳趾蜷縮起來了,卻還一聲不吭站得這麼平穩,這可是非魔槍舞者不可的色情絕技呢!」 男人挺腰,猙獰怒昂的肉棒向上翹得更高,黑髮少女纖軀微轉,迅速調整重心玉足踩著平穩,墨黑面紗都未掀起,只倚著身位更高居高臨下朝男人投以淡漠目光。 可男人仰頭,分明透過一對玉峰溝壑望見了雪白霜顏上粉霞微染,吐息輕幽撲面,猶帶淡淡奶香。 「真香啊……那些沽名釣譽自封大師的藝人真該向黯學習一番。」男人閉眼享受,好似正被高雅音樂薰陶:「氣氛正好,麻煩黯小姐為老夫舞上一場,老夫定會厚報。」 契約內的要求自是無法拒絕,儘管學習舞蹈、鍛鍊身法從不是為了取悅男人,黯也只得輕抬玉足、旋轉蛇腰,以男人尺長寸寬的骯髒性器為舞台翩然舞動起來。 作為貴族千金,黯對社交禮儀的學習僅限於基礎,隨禮儀教師習舞的時間數得過來。可纖致妙曼的身姿讓她舉手投足間自成了舞蹈。 珍珠般晶瑩貝趾輕輕蜷縮,似羞澀著前進獻藝。腳下熱浪涌動青筋凸起,玉足乘風而上,雀兒般勾過虯龍怒筋翩翩躍起,飄飄然在雄臭熏間,灑落一片晶瑩飛星。 三寸金蓮靈巧舞躍,似小鹿在雪間踩下梅瓣,若戀人對情郎吻上唇妝。喜得金主咆哮淫威高聳,墨蝶蹁躚飛過通紅龜頭,載過枝頭露珠,雨落滿地黏膩。 美目顧盼霞飛雙頰,不覺冰山稍融,香汗淋漓。一道溪流冰涼滑膩,順著百年陰絲流過幽谷蓮腿,踢踏間乍淋在傲人陽具,叫這忍耐已久的巨獸猛然抬頭怒吼,撬起一雙玉足精漿噴涌,叫美人失足輕躍騰空,若仙子女神飄然在天—— 卻被一柱白濁射入腿心,玉穴翹臀黏糊滿溢,絲腿蓮足精漿流遍,漏出聲嚶嚀清冷悅耳,仙子蒙羞墮入窯間。 騰空的飛仙終於落下,只是腳下並非王宮金磚瓊樓玉階。精巧玉足踩著黏糊雄精,金雞獨立在男人昂立龜頭。另一隻小腳失了立足之地,微顫著抬在黑絲臀後,勾著濁白絲線黏膩淫靡。 狹小的舞台限制了發揮,卻讓方寸間的舞步更加熱情曖昧,步步動心。 望著懷中美人就算被射了一屁股精液滿腿流汁,一隻腳踩著滾燙龜頭亦面容冷漠挺拔屹立的優雅身姿,盡情發泄了慾望的男人下體又是一抖,架著這冰山美人投懷送抱。這回他沒任美人輕盈躍走,而是伸出雙手,牢牢把她攬進懷裡。 「這就是鄙人為黯的身材額外加分的原因,沒有這仙子妖精般纖細輕盈的身段,可沒法在鄙人雞巴上跳出如此優雅性感的舞蹈。」有些自豪地炫耀著懷中尤物,男人更霸道地將黯緊抱在懷,好似憐惜這槍尖起舞的月姬為她提供支撐,又像生怕這輕煙似的妖精飄走不肯鬆手。 「我聽說東方有位絕色美人舞姿輕盈能在人手掌上起舞,被稱為掌上飛燕。那在鄙人肉棒上起舞讓鄙人快活射精的黯無疑就是鄙人的屌上飛燕了~」 「這雙輕盈柔韌,會勾會跳,精緻小巧吸精上天的飛燕舞足,鄙人給出96分的評價。若要請她足交,八百砂金以下的開價簡直就是侮辱。至於想請她在屌上像這樣跳上一場嘛……」 男人捋著鬍子,尤為得意:「若有鄙人這般堅挺的寶貝盡可一試,那忍不住朝天射精雞巴都要飛起來的滋味……嘖嘖,保管終生難忘!」 「那接下來……」目光沿著浸在黏稠精液中的黑絲玉足一寸一寸用力挪開,男人舔著嘴唇,眼睛越來越亮。 「就該看看黯這絕世無雙的誘人小屁股了。」 灼熱吐息扑打在少女腹股,吹起烏紗幾層暗瀾漣漪。少女凜然冷顏未改,黑絲玉腿悄然夾攏,不留縫隙。 任她冷若冰霜,眼光老辣的鑑賞家早聞出暗香雅意。咧嘴一笑未曾點破少女的動情反應,男人徑直伸出大手扣住了那名揚四方的美臀用力一拉! 黝黑粗胖的五指像手打麻糍般陷入小巧卻圓潤的臀瓣,看上去就像沒有阻力般抓了個透,指尖甚至能觸及彼此,就仿佛這彈軟滑潤的小屁股里沒長一根骨頭。自指縫間溢出的臀肉隔著黑絲都透出股牛奶般的甜美,光是看著都讓人口乾舌燥,恨不得以身代之嘗嘗把這極品小屁股一把摸透的滋味。 可只有阿里知道這翹彈月臀的美妙哪裡是視覺所能傳達。他一掌抓揉看起來像水中撈月般輕易無阻,實際上滿手都是軟嫩包裹、彈性十足。那冰涼滑膩的雪白臀肉就像是一張張清冷寡言卻暗藏火熱的小嘴,緊密吮吸著每一道指紋、每一個毛孔,讓他血脈賁張恨不得把手指化作陰莖噴射出來。這極度緊緻的屁股瓣又像是一雙雙纖細小巧卻武藝高超的嫩手,不遺餘力地抵住他的好色髒手欲要推開,偏偏將自己久經鍛鍊的韌爽挺撞入懷,帶著屁股都敢反抗侵犯的傲氣被狠狠壓下,那油然而生的征服感更勝夏日冰飲百年佳釀。 尤其是這蹂躪之間,眼前踩著肉棒居高臨下的冰山美人眸中便添幾分稀薄濕意,加之足下微微蜷縮的羞赧,可比什麼壯陽神藥都催人火熱堅挺。 「嘖嘖嘖嘖……」男人沒有說什麼溢美之詞,只是不住咂舌,搖頭晃腦津津有味地移動手掌按住這美臀一寸一寸研磨、欺壓,把這稀世珍寶貪婪而細緻地染色、吃透。 而他的另一隻手,卻強忍著沒有包住另外半邊美臀,而是捉住了少女不堪盈握的纖腰,一點一點扳動劍姬筆挺脊背向下彎折。 名震沙海的魔槍舞者面不改色,亭亭玉體卻不作抵抗地俯首迎合,被滿身銅臭味的商賈攬著腰臀扛上肩頭,就像被獵人捕獲的獵物般任憑擺布著趴在背後撅起雪臀,沒被手掌握住的極品小屁股彈跳微顫,在水晶映攝中甩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確定這個姿勢和角度已將冰山美人高高撅起小屁股的模樣完美錄下,阿里咧嘴露出滿口白牙,猛地鬆開手掌。 「啪!」 隨著大手鬆開,被手指深陷揉捏出色氣模樣的翹臀瞬間彈回渾圓形狀,顫起幾層新雪潑墨的炫目波浪。 比起胸部和其他部位受過蹂躪漸漸恢復原狀,這緊緻臀肉的反彈無疑更快,渾圓飽滿的嫩肉甚至依舊雪白滑膩,不見指痕更無紅腫淤青,沒留半點被揉捏摳挖的痕跡,就像少女本人忍著重創反殺強敵的戰意一樣韌性十足。可這股不服輸的英氣落在色狼眼中卻成了一幅極具誘惑的視覺盛宴。 被老子揉了這麼久的屁股居然一瞬間就彈回原狀了,你這小浪臀是在挑釁老子,以為本大爺的巴掌沒有力氣不成? 不過剛剛才被揉過,小屁股還這麼水靈白嫩地彈來彈去,這是想被巴掌狠抽,迫不及待沖老子撅臀獻舞了? 還用這冷冰冰的表情看著老子,還想裝高冷?你那不知羞恥生來欠操的屁股蛋早就把你出賣了! 無論以何種角度看待,這玩不壞的極品雪臀只彈得男人邪火熾盛,不住舔著嘴唇潤濕燥意。只是被勾飛魂兒的漢子連舌頭都要燥乾了,只能扭過頭含住美人粉潤多汁的櫻桃小嘴肆意吮吸,借那冰涼清甜的甘露稍解渴意。 「呵呵,這就是黯小姐的美臀。如你所見,這對臀瓣小巧玲瓏並不豐滿,卻生得極為挺翹,渾圓緊緻的極品形狀……嘶……」鬆開月泉小口任那清幽月潭中牽出的晶絲飄落嘴邊,男人雙手虛托在少女臀側,東施效顰地描摹著那仍在輕輕彈動的妙曼輪廓,自己竟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 「咳咳,這小屁股絕佳的彈性更是不必多說——」 「啪!!!」 明明彈性十足的臀肉仍在輕搖浪顫,男人還是不自禁地揮了一巴掌,這一掌直直打在雙臀中間,縱分散力道也打出脆響一聲,兩瓣小屁股就像騎上了野馬,晃得激烈耀眼。那雪色浪涌、冰桃曳枝亦惹得始作俑者伸長脖頸,明知水晶球會完整錄下,仍等不及要把這絕景收在眼底。 「嘖嘖,不愧是冥影劍姬小姐,這小屁股都透著異國的甜美。」將剛剛扇過雪嫩臀瓣的手掌放在面前陶醉地吸了一口,男人醺然感慨:「老夫提攜過的女人就像卡赫林的商鋪一樣多,認真品鑑的美臀也有不少。豐腴肥美的蜜瓜也有,軟嫩多汁的蜜桃也有,青澀迷人的樹莓也有……」 「可像黯這樣小巧挺翹,形狀完美,冰涼緊緻,走著路都能像果凍一樣彈起來晃花人眼的極品屁股……」 男人低頭向下,望著那對攝人心魄的尤物,呼出炙熱白氣。 「……可是見所未見。」 「老夫真的很好奇,黯小姐這美臀是怎麼長成的,可是有什麼保養秘方嗎?若是有,老夫願變賣商鋪珍寶,以一半家產求取!」 熱氣掠過雪浪,浸出更濃的白。被臃腫商賈當成戰利品扛上肩背品評把玩的天才劍姬站得沉穩,蹙眉思索幾道眼神,方口吐玉籟清冷回應。 「天生如此,或有鍛鍊塑身之故,並無保養之法。」 聞言並不感到驚訝的男人卻滿臉遺憾地長長嘆息:「只要分得黯小姐美臀十分之一的妙處,老夫的香脂宮必將成為整個文明世界最奢華風雅的名勝。只可惜哪怕是天神也捨不得把這獨一無二的春光分潤太多……」 說到這裡,阿里滿臉虔誠地作出卡赫林盛行的祈禱手勢,在一段古老晦澀的閉目祈禱後,雙眼亮出精光。 「請天神寬恕在下的僭越,接下來,在下便要將這不應落在凡間的至寶永世銘刻了。」 伴著急促粗重的呼吸說出這般話語,男人眼中滿是淫色,面龐卻偏偏虔誠嚴肅,好像他不是在性慾勃發地玩弄女人而正代表著凡世眾生榮幸瞻仰天神秘寶。 就連黯也被這股虔誠態度感染,不覺緊抿櫻唇屏住呼吸,踏在淫柱的黑絲纖腿筆直繃緊,好似昔日代表奈特瑞斯家族覲見國王般莊重。這難以察覺的小小動作下,非但男人肉棍被滑涼玉足踩得愈發堅挺,少女那奪天地造化的兩瓣珠臀也自然翹起了渾圓飽滿的完美弧度,似枝頭的月兒輕顫,搖曳出羞雲照夜的光華。 「咕……」男人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在這莊嚴時刻顯得分外突兀,卻又像神廟的大鐘有力奏響。一雙手顫抖卻堅定地伸向美人腰際——一手捻住黑紗裙擺向上掀起,一手抓住黑絲褲襪向下拽落,兩層相交相錯朦朧奢華的黑幕糾纏著分離,猶如混沌初開清濁相舍,露出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無瑕瑩白。 品評到了這個地步,這層遮羞布已經沒有必要留下,阿里毫不猶豫揭開了神秘面紗,讓這對皎潔明月在鏡頭中耀眼浮現。 「啊!!!」男人高亢地一聲大叫,像驟然變作劇院音聲嘹亮的主演,驚得這琳琅滿目的豪宅簌簌顫抖,水晶映攝的明月漣漪波瀾。 「這是何等地潔白!最細膩的牛奶和砂糖相較下簡直寡淡粗糙;再昂貴的象牙和珍珠在她面前都會自慚形穢;高潔的鈴蘭與雪山與之相比也不再純凈;就連天空之上的浮雲與明月,亦在這光芒照耀下黯然失色!」 將人世的珍寶棄之敝履,將大地的靈秀隨意襯墊,將仙神的御座凌駕超越。慷慨激昂的讚頌間,與這雪白臀月極具反差的黝黑手掌左右包夾,不容拒絕地握住兩瓣飽滿,瑩白雪嫩霎時擠進欲眼。 「噢!!!」男人眯起眼睛,舒爽地呻吟一聲。好像這一下把堪稱神珍的雪臀掌握揉捏已經勝過了插進名器小穴射精。他得意地朝水晶球揚起面龐,炫耀自己何等滿意,更炫耀自己此時握在雙掌之間的臀肉是何等雪白、嬌嫩、柔軟、緊緻……耀眼銷魂,無愧絕色之名。 「這,這實在是……」剛剛慷慨高歌的男人像是被抽乾了才氣,虔誠嚴肅的表情剎那崩解只剩下發情雄性的興奮焦急。他不再用華麗辭藻描述少女的玉臀何等華美珍貴,只是一個勁地抓緊這極品小屁股在高冷劍姬輕聲悶哼間把她揉成各種下流形狀。他滿面淫光,口水幾乎要從嘴角甩出,一聲聲讚嘆歡叫不成詞調,只是本能地享用著令人沉迷痴醉的珍饈美味。 已無需任何言語將她的美妙描述,男人拋棄儀態化身淫獸的貪餮已是再多褒獎都無法比擬的讚嘆。 「嗯……」月泉微瀾吐露玉音清幽,黑髮劍姬搖曳花枝將唇淺咬。輕呵如蘭間,星眸冰雪初融。 就像糕點師手中的麵糰,更似風起幽潭的波浪。黯的臀瓣在男人手中變幻著形狀,自黝黑指縫間溢出惹眼炫目的白,在粗糙手掌上彈出完美無瑕的圓,被抓握蹂躪著盪出滑不留手的浪。 柔若無骨裹手添香,晶瑩剔透閃著波光。兩瓣月臀宛如神樹上的禁果,雕琢打磨未改其白,慾火熊熊卻漸將她融化,泌出沁人心脾的甘香。 溢露之美至此,內里滋味更不消說。分明柔膩嫩滑如滴水,冰涼窈窕勝霜梅,偏把陷入其中的手指越磨越硬,越捂越燙,代著男根膨脹欲發,一個勁往這雪肉里插去,恨不能把這奶桃奸成蜜洞狀若癲狂! 軟……嫩……彈……滑……涼……潤……緊……白……美…… 欲要品鑑珍寶指點江山的豪商已紅著雙眼說不出話來,他欲要高歌盛讚,胸中澎湃的欣喜卻被滾燙淫慾焚燒成灰,哪拼得出半個詞來? 他只覺得自己保養極好的手指在這嫩滑包裹中太過粗糙,自己引以為傲的定力在這絕色誘惑下一潰千里,他再不能忍著慾望放開這極品美臀誇誇其談! 什麼卡赫林首富,什麼香脂宮主人,這些身份與頭銜已經毫無意義,現在的他只是一個被欠操小屁股勾得雞巴死硬的男人! 「給老子下來!」沒了溫文爾雅,只剩慾壑難填,親手把黑髮少女扶上肩膀的雄性抱著清瑩嬌臀嘶吼拉拽,黑絲緊裹的蓮足頓時從肉棒上滑開,牽著一對絲柔玉滑的雪桃瀑流而下,霎時墜在脹硬到無可復加的通紅怒莖盪開滿鏡濃白。 分不清那白是嬌臀雪嫩還是陽精濃濁,唯有男人挺腰低吼甩動巨根鞭撻幽壑間啪啪作響,自男人肩膀墜下撲進胸膛的黑髮少女並緊蓮腿玉臀彈跳,嚶嚀幽嘆間,永凍霜顏終化開一抹紅霞。 「你這小騷貨,一屁股就把老子的精液夾了出來……」阿里以平時不屑為之的粗鄙言語嘿嘿直笑,仍在射精的陽具鋒銳不減頂在兩瓣迷死人的極品雪臀間抽插不停,邊插邊射力道十足,直捅得這迷人小屁股玉桃亂顫千層雪浪,捅出汁水淅瀝、捅出無限春光。 「一百分!就憑這屁股吸走了老子的雞巴,把老子精心策劃的寶鑑攪得滿盤亂!」富可敵國的男人像個醉漢,大著舌頭胡言亂語。或許清醒後的他會對著留影悔恨難當,但這發自本能的讚嘆和他埋在雪臀間插個不停的肉棒卻比任何褒美的言語更有說服力——任誰見了這又白又嫩還被大肉棒肏得啪啪作響依舊彈出絕美弧度的極品小屁股,都沒法昧著良心否認這滿分評價。 「嗯……」纖細如柳的美人隨著小巧雪臀一齊搖曳在雄風猛烈的胯上,雪顏微粉的黯仍是一臉冷色,只是幽深紫眸籠著薄薄水汽,晶瑩貝齒間時而漏出服軟的嬌響。儘管今日被從頭到腳下流品評了一通也面不改色,突然蒙受這粗鄙的評價似也讓天之驕女驚異羞赧。瞳孔微縮稍別過臉頰,褪去半璧陰絲的雪腿輕輕夾攏,腿根閃爍一抹晶瑩,落在那粗壯蠻莖,插得水光瀲灩、彈開臀潤股滑。 「啪!啪!啪!」男人毫不客氣地姦淫著不光好看好玩就連聲音都誘人絕妙的絕品玉臀,將不斷從龜頭滲出的濃稠精汁塗抹在幽深臀溝圓潤臀瓣,享受著緊緻冰涼的裹夾、飽滿刺激的彈軟,將這天神見了也得先射幾發的美肉狠狠侵犯玷污成自己的形狀。令他興奮的不只是讓下體射精得停不下來的銷魂快感,還有那美不勝收的臀浪蕩漾,還有眼前冰霜美人迷離欲化的誘人模樣。 「得給這一百分的色情小屁股取個名字才行,叫什麼呢?雪桃臀?太俗!瑩月臀?和月泉小口撞了花樣!嘿嘿,小美人兒喜歡哪個名字?你是魔槍舞者,嗯,冥影劍姬,叫冥影舞臀怎麼樣……」男人嘿嘿笑著,色迷迷地盯著黑髮少女霜冷的小臉,他喜歡看爽死人的雪白小屁股被自己操紅操熱,也喜歡看這冷死人的高冷小臉蛋被自己撩得通紅。可惜欺霜傲雪的嬌顏雖有殷紅漸染,卻只若早櫻般淡雅,縱然被肏著屁股穴兒滴水,還是那幅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清高模樣。 「閣下……嗯咿……定奪便可。」櫻唇輕啟漏了些女兒嬌媚,天才劍姬終究守著清冷不置一詞。只是輕顫魅人的嬌聲與淡漠微濕的眼神已為男人提供靈感。男人興奮地抓住這妖精大親一口,吻得雙方都喘不過氣了才不舍分開:「坐在叔叔雞巴上扭著屁股還擺高冷架子,屁股倒是夾緊了肉棒吸個不停,被肏開了都要彈回來繼續纏著雞巴和卵蛋撒嬌……」 男人深吸一口氣,猛然挺腰間整條猙獰粗碩的性器連根沒入少女臀間,將幽邃臀溝占滿撐開,把雪白臀瓣撞成兩團水靈靈的凝脂月凍彈顫瑩光,連抽動著不住產精的卵蛋和黝黑陰毛也不住擠進這美肉之中,恨不得把全身都塞了進去,將這尤物貪婪盡享。 「啪!啪!啪!」臀躍水灑,男人馳騁衝撞,一聲比一聲響亮。 「像奶凍一樣細膩彈滑,又如此地冰涼凍人……」滾燙陽具被裹在潺潺雪裡射得停不下來,寬大手掌埋在水潤絲滑不願抽離。明明是玩弄少女的征服者,男人卻感覺自己反而變成了這極品小屁股的形狀,滿腦子都是兩瓣玉臀輕盈彈跳裹夾吸吮,剎那間福至心靈。 「就叫雪凍瑩桃!」男人大笑著用力攥住小巧臀瓣,揉進柔若無骨教雪嫩光色指縫間溢出,龍精虎猛的雄莖繼續衝撞,竟是再度劇烈膨脹射精,撞得這彈性十足的玉桃瑩耀舞蹈,在這清甜無瑕的奶凍上塗滿濃濁腥臊! 「啪!啪!啪!」 男人衝撞征伐,胯下響起天籟,屌上盪起浪花,指間溢出奶滑。 「這對神賜的明月,這兩顆雪凍瑩桃,這極品欠操的小屁股……得一千,不,兩千,三千砂金才配觸碰。若能將她據為己有,就算傾盡沙海數的財富也是物超所值……」 男人興奮嘶吼,像一個剛剛得到心愛玩具的頑童。小巧玲瓏的臀瓣在他掌中變著各種形狀,在那滾燙堅挺的肉棒衝撞下盪起層層浪花。可無論被姦淫成何等淫靡模樣,這玉桃始終會彈回那挺翹圓潤的完美弧度,唯獨傲月瑩雪的白嫩蒙上一層清露甘冽,化開半點初春暖粉醉人心魂。 在這怎麼都操不膩的彈滑柔嫩中,雄獸肆意馳騁,一次又一次地噴涌精華,將異國劍姬無可挑剔的銷魂美臀射滿卡赫林首富的濁漿…… 「啪!!!」又是一巴掌抽起耀眼雪浪,阿里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圓潤臀瓣,想要感慨一番,張開嘴巴卻只吐出灼熱的氣浪。 「哈……你這妖精……」豪商最終只是笑罵,眼前的少女明明被自己射滿了美腿小屁股,雪腹玉背上至黑髮嬌顏也滿是精斑,偏偏依舊掛著那幅冰冷淡漠的三無表情。要不是雪白霜顏飄著淺淺暈紅,晶紫星眸蓄著薄薄水霧,他都要以為自己滿囊精液都射到了石頭上。 男人不知道自己在黯的屁股上沉迷了多久,更記不清自己興致勃勃地射了幾發。只知道自己射空了夜御十女依舊充盈的卵蛋,將王女也戀慕親吻的不倒金槍干到疲軟。這對打上滿分的雪凍瑩桃太具魔力,或許已經偷偷把他的靈魂吸了進去,害他中途甚至暈厥昏睡了一場,醒來方覺時間已過了大半。 好險,好險,真是狡猾勾魂的妖精。要不是他本錢雄厚又服食了壯陽寶藥請得伏女賜福,只怕已經被榨乾身體只能忍痛放棄這場品鑑,甚至精盡人亡也未可知。 非他雄風不濟,是這尤物太過磨人銷魂! 倒是懷中美人不愧是威震一方的劍姬驕女,明明被操著屁股水流不止不知高潮了幾次,再看時依舊英姿挺立,面上猶帶凜冽清冷。莫不是要乾上三天三夜才能讓這又美又強的異國千金哭著求饒? 「眼神都要拉絲了還在這扮酷,就不怕嚇跑了男人沒人敢喂飽你這水多穴冷的妖精?」 男人卻絲毫不怕,肉棒頂著早已操熟的臀瓣抽插幾下,便順著滑膩向後抽出,碩大龜頭蹭過粉嫩小穴壞心眼地一頂一刮,霎時玉枝嬌顫,花瓣緊縮,一股冰涼汁液便淋在屌上,爽得他哆嗦舒暢。 任你如何高冷強大,還不是得乖乖坐在老子大肉棒上,雞巴一勾就老老實實冒出水花? 「明明老夫都暈了過去,黯依舊老實坐在這根雞巴上,果然是愛極了鄙人的大肉棒?」阿里淫笑著如此調戲,黑髮少女冷著小臉眼也不眨:只是遵守契約無法中途離開而已。 「即便如此,黯也老老實實坐在這根大屌上不知多久,不光極品小屁股被奸成了鄙人肉棒的形狀,又粉又嫩的白虎小穴也被熏了個透,早就水流不止空虛難耐,夾緊媚肉馴化成適合這根親愛雞巴的狀態了吧?」男人自顧自繼續開口裝作在和劍姬冷眼對話,黯依舊冷著小臉不曾回答,只是無毛美穴並成粉嫩一線,晶瑩玉露落似珠簾。 男人瞭然一笑,雞巴上翹,悍然挺腰。 「啾~」夾成一線天的無縫名器被攻城錘般碩大龜頭輕易撬開,相較小穴過於粗壯的陽具暢通無阻長驅直入,操出玉液似雨落下。黑髮劍姬凜然纖窕的嬌軀瞬間繃緊,頸似天鵝揚起,黑絲雪腿挺直,卻被肉棒挑起懸在半空踩不著地,徒勞踢踏著甩下一片晶瑩水窪。 冷漠的紫眸微微睜大,似為這不曾有過的體驗困惑驚訝。男人徑直握住挺翹臀瓣向下一壓,「啾」一聲讓高冷花心乖乖吻上滾燙龜頭,劍姬蓮足順勢墜下,踩進水跡知曉自己湧出多少浪花。 「嗯……」被一竿到底狠狠暴插,小腹凸起肉棒輪廓,體內儘是充實滾燙牽動子宮搖晃……饒是魔武無雙的劍姬也輕輕張開紅唇驚嘆著這般快感,一聲嚶嚀勝似瓊漿玉液,哄得男人更感百倍舒爽。 「嘿嘿,黯的小穴果然也是名器,又軟又嫩一插進去就緊纏著鄙人的老二不放,冷冰冰地卻滿溢汁水,叫肉棒插得毫不費力,又把雞巴上的每一條筋都吸到酥軟,本身還是漂亮的白虎,光潔滑膩不生半根雜毛,夾成淡粉的一線天形狀,看著就是矜持貴女的花瓣……」 享受著征服冰山美人名器小穴的快感,男人眯起眼睛侃侃而談。只是相比最初品鑑的節奏,這一番話先說了內里觸感再提漂亮外觀,顯得前後顛倒,有些混亂。 興致高漲的男人可不在乎這些,他淫笑著端詳眼前絕美面龐,沒有繼續誇讚名器優點也沒有總結打分評價,而是突然發出出人意料的質問。 「說!你喜不喜歡這根大肉棒!」龜頭強硬頂上花心,播種濃精架在子宮入口嚴厲審訊:「這是命令!」 瞳孔微縮連著花徑不由緊吻,少女難以理解地皺了皺眉,到底迎著男人灼熱目光輕輕嘆息。 「在下……自是喜歡。」 眸似寒星剔透依舊,玉音清冷更勝情話黏膩綿綿,少女方作回答便覺腹中怒龍滾燙膨大,不由悶哼一聲踮起腳尖,小小地泄了身兒。 比起喜歡,或許更多的是認可這根性器確實雄偉強壯,談不上喜愛與否。可男人的命令只問是否喜歡,那比起厭惡,或許終是喜愛占得更多。 「哈哈哈!看到了沒有?這名器小穴就是聽話,讓黯小姐高冷的小嘴都學會了誠實答話!」男人興奮射精大笑著誇讚,全不顧少女只是限於契約與信諾被迫回答:「先哲曾說過『陰道通往女人的心靈』,此言不假。但老夫需要闡明:女人的陰道亦分高下,唯有黯這樣的極品名器才能充當男女溝通的最佳橋樑,無需耐心挑逗無需長久磨合,只需要……」 男人緩緩將下體抽至小穴入口,又猛然挺腰! 「像這樣用力一插!」 少女嬌哼,冷眸迷離,月宮緊鎖間春水淋漓噴洒。 「這聰慧過人的小穴就會知道誰才是自己的如意郎君!」 男人得意炫耀,絕不提少女雪臀先歷了幾輪征伐,先前品評劍姬全身的又是何等玩法。 可不管白虎小穴貞烈還是浪蕩,男人的肉棒都結結實實插在裡頭,蠻橫霸道墾開花徑撐滿,任冰霜玉女只得屈膝服軟從了雞巴。 將少女無言當作默認,把嫩穴吸吮視為求愛,男人志得意滿腰力千鈞,對著已然融化的冰穴雪蓮大肆進犯征伐。 「啪!啪!啪!!」 雄胯用力撞進玉股,彈開瑩桃美臀,掀起白膩滿眼,分不清臀波如雪與春水清浪。 就連男人黝黑陰毛也插進雪白嫩肉,像一根根小號的性器隨著主將一起征伐,插進豆腐似的柔軟挖出泉水涓涓。 「怎麼樣,鄙人這根大雞巴伺候得黯小姐可還舒坦?」一面三淺一深抽插著爽死人的嫩穴,男人一面欣賞著少女冷冰冰的俏臉。哪怕平日再怎麼冷若冰霜高嶺之花,在大雞巴插滿小穴頂得子宮都搖曳降下乖乖受精的現在,魔槍舞者清冷雪白的嬌顏終究飄起了誘人粉雲,眼波流轉間便似求歡邀請,叫人慾罷不能腰力無窮,只想狠狠操哭這冰山臉,讓她懷上自家孩子求君憐惜! 「……確實極有快感,先生……嗯……並非虛言。」黯依舊是那幅冷淡態度,哪怕白虎嫩穴緊吸不停,紫晶冷眸也盪開秋波魅意,她的聲線依舊平靜沉穩,好似不是在被抱著小屁股奸到高潮不停,而是逛著鐵匠鋪稱讚某塊鋼錠成色不錯。 阿里眼睛一亮。 儘管態度還是冷淡,可如此乖巧誠實的回答已是這位魔槍舞者認可乃至馴服的表現。 「黯小姐還真是可愛,要是能納黯為妻妾老夫也人生無憾了……」感慨一聲,男人用更灼熱的目光盯著動情霜顏:「正所謂禮尚往來,既然黯小姐被鄙人伺候得這麼舒坦,是不是也該讓鄙人舒坦舒坦了?」 黯的眼眸閃了閃,沒有辯解什麼「分明只是你自己在爽」,只冷然詢問:「先生直言便可。」 「倒是鄙人小瞧了黯獻身侍奉的覺悟!」男人壞笑,手掌黏住彈軟臀瓣選旋了半圈:「那就請黯小姐從鄙人雞巴上下來轉過身去,用發情雌犬的姿勢趴在床上,撅起這對彈性十足的小屁股讓鄙人好好賞玩。」 「嘿嘿,像黯這樣的翹臀和身段,就得用這母狗位後入才幹得痛快!」 黯一言不發,只是低頭垂目望向那深深插入自己私處將她頂起的龐然大物,與地面若即若離的蓮足輕點了點,腳尖踏在濕滑地面稍作掂量。忽拔地而起,踩著男人大腿腰身登階而上,幾步騰挪間「啵」地一聲魅響,光潔粉嫩的白虎穴便辭了肉棒,甩出一片精汁濃稠,並回嚴絲合縫一線天狀,不見半點狼藉污濁,一如飛燕輕身凌空縹緲。 這般絕景在前,便是花叢老手也看直了眼,怒龍咆哮猛然噴射,對這瑩潤奢華的嬌軀又澆上一層濃稠白漿。 「好!」男人忍不住拍臀叫好,揮鞭讚揚:「不愧是魔槍舞者,甩根雞巴也像舞蹈一樣!」 雪臀遭掌摑盪起粉浪,英挺鶴立的纖軀卻顫也未顫,只淡漠了看了眼陽具高昂,少女輕盈轉身,優雅趴伏間玉臀高抬,猶帶著通紅掌印彈了幾彈,轉眼潔白如初,像新剝的荔枝晶瑩剔透。 「嘶……」叫好轉為驚嘆,男人目光在圓潤瑩彈的臀瓣游離幾轉,又望向這青澀尤物下粉嫩美鮑,剛剛被他狠狠抽插灌了不止一發精液的名器看不出一點性愛痕跡,緊閉著完全就是處女模樣。看得人口乾舌燥又心頭火起,忍不住就要挺起大雞巴再操開這不長記性的清蓮,讓她好好記住自己應該對誰綻放! 「這麼清高叛逆的雛兒,老夫可是許久沒有管教了!」一聲大笑,男人如餓虎撲食挺腰而入。這母狗後背位本就適合插得更深,加之嫩穴看似矜持高冷緊緊閉合實則內里濕滑雪水泛濫,讓他又輕易一插到底,頂上花心子宮駕得劍姬再度鶯鳴。 沒有停歇,剛剛插滿花徑的陽具像是受不了小穴緊緻滑了出來,緊接著再度衝鋒一桿進洞。強健有力的雄胯撞在翹臀盪開一片炫目雪浪,當其再度拔出,便帶出大股晶瑩玉液,甜膩飄香。 一下、兩下、三下……男人不知疲倦地大肆衝撞,倚著翹臀彈性助陣,借著寒穴泉水潤滑,一下下操得滿屋作響,更操得冰山美人美背伏低姿態愈媚,玉體雪白染上嬌羞胭脂色彩。 「嘖嘖嘖,真是美妙!這天生無毛的白虎本就是穴中名器,緊閉無縫的一線天也是極品矜持形狀。而黯這小穴冰冰涼涼,光是蹭著穴口都刺激得雞巴亂顫,插進去的感覺就像是夏天泡著冰浴,爽得人只想射空卵蛋。更別提這穴肉實在水嫩多汁,明明傲氣地絞著老夫雞巴不放,卻沒半點痛感倒親得老夫舒爽得很,簡直就像是盼著老夫的大肉棒趕快插到子宮射出濃精讓她受種懷孕一樣……」 一邊享用著少女名器,一邊搖頭晃腦回味無窮,似是這冰山美人的雪泉幽徑太過銷魂,以至於男人此時插著都還迷戀前刻味道。舌頭舔過肥厚嘴唇,阿里俯身向下,肥胖身軀完全籠住了雪白無瑕纖纖玉體,在鏡頭前自私地把春光藏在自己身下,叫明日的自己看不見桃臀搖晃蛇腰扭轉,只見漏出幾許晶瑩白光、耀眼水花。 「呵呵……」金屋藏嬌的男人笑聲囂張,一下一下交合之聲響亮得讓人心癢。這個總愛把珍寶賣出天價的狡詐富商自顧自地享受了半晌,直到嚶嚀清幽自肉山里傳來,藏匿絕色劍姬的位置浮出白沫濃漿。 滿意地欣賞著黑髮少女在自己身下癱軟,雪白纖細的蓮腿藕臂陷入床單,玉枝雅致勝過任何華美圖案。晶瑩肌膚薄汗淋漓,蒸騰白霧沁人幽香,男人暢享著這征服冰嶺的快感,終於捨得接著分享。 「黯的小穴,毫無疑問是一百分。」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報出答案,男人起身,攬著香肩玉腿把趴伏撅臀的少女抱起入懷,堅挺肉棒未曾拔出,保持著把尿式的背面座位朝向魔能晶球坐正了身。 少女的表情仍是那樣淡漠冰冷,墨黑秀髮如瀑傾灑,卻沾上蜜水濕漉漉地黏在臉頰。女子裡出挑的身段在男人懷中倒顯嬌小,比起往日凜然英姿多了幾分嬌軟,倚在男人胸膛頗有小鳥依人模樣。欺霜傲雪的肌膚褪了幾分超然白皙,添了情竇初開的淡粉生氣,玉峰小巧任男人握在手裡,揉捏軟彈立起紅櫻。 許是冰美人被干軟了身子才不得不委身嬌媚,可無論是身體本能還是真心誠意,清冷高貴的冥影劍姬此時終歸被男人抱在懷裡,任君採摘的姿態萬種風情。 微光閃爍,水晶球中魔力涌動,將那玲瓏妙曼的嬌軀、冰霜欲融的嬌顏、怒龍馳騁的桃源……盡皆完整錄下。 像是等待著水晶球收錄這絕美鏡頭,又或許百戰之軀受這銷魂蝕骨也需歇息。男人安分了片刻才再度挺動腰身,肉棒輕輕一挺便在雪白小腹頂出明顯輪廓,乾得少女輕纖嬌軀微微飄起,隨即又落回男人腿上,交合處打出泡沫狀的濃白痕跡。 以第三種體位耕耘起少女名器,男人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解釋:「不是老夫自吹,萬里挑一的名器老夫品鑑過不少,單白虎就開苞過不止一次。這些名器有的層疊深邃喚作『迷宮』,有的汁水充沛堪稱『蜜海』,還有那易於塑形的『雲壺』、觸感多變的『蜃樓』……各有各的美妙。可這些能輕易榨乾尋常男人的小穴都比不過黯這極品嫩穴——」 男人挺腰,托起一雙修長玉腿豁然起身,黝黑陰莖擠開粉嫩蜜瓣,一下比一下有力地頂起少女嬌軀,讓本就輕盈的高冷劍姬眼眸迷離,乖乖被架開黑絲美腿敞露幽秘花園,被男人有力抽插得花露濺灑。平日舞姿鬼魅的蓮足難顯神威,懸在半空淅淅瀝瀝滴落瓊漿,倒飄起一陣清甜水霧,落在水晶球面朦朧遮擋。 「嗯……」望著被自己玉露浸濕的紫色晶球與華麗地毯,似也覺得被奸得噴水太多過於浪蕩,輕吟微顫的奈特瑞斯千金輕輕別過臉去,側顏淺紅更誘人嘗。 阿里誇張地大吸一口香氣,紅光滿面肉棒膨脹,胯下巨根猛撞雪股啪啪作響,口中高聲卻更加響亮:「論軟不下『萬花園』,論緊可比『鎖精關』,幽深水潤更勝『魔女迴廊』、『妖精泉』,冰涼滑膩正是絕世無雙!」 「若說這冰露仙潭打不了滿分,老夫的雞巴都要造反!」男人如此宣布間,性器怒昂再度爆發,緊緻雪腹高高隆起似懷胎三月,少女玉顏輕仰,似泣傾城淚花。 又往絕世名器灌了一發精液,男人撫著寒香軟玉志得意滿:「呵呵,小穴的價位向來是最高的。若想掰開這白虎一線天,無套內射這極品名器小穴,讓魔槍舞者、冥影劍姬為自己傳宗接代,那價位可不是其他服務可比……莫說是四千,就算是五千砂金鄙人也捨不得賣。」 「不過這麼斷然拒絕也太不近人情了……」男人的手掌遊走在絲滑肌膚,從白嫩纖細的大腿摸上灌得鼓滿散發淡淡暖意的小腹,再撫上冷漠絕色的無瑕俏臉扶著她對準鏡頭:「黯小姐,你想把自己這又緊又嫩,冰涼銷魂的名器小穴標出什麼價位?」 紫瞳泛一點血紅難辨是怒是羞,黑髮少女望向鏡頭,聲如天籟淡淡開口。 「不賣。」 「哈哈哈!」男人大笑,沒有逼迫少女給出準確答案:「無價之物最為珍貴,黯小姐真是深諳抬價。只是……」 阿里眨了眨眼,商人市儈的臉龐儘是狡黠。 「既然無價,黯小姐為何會落到鄙人手裡,乖乖張開大腿撅起屁股,任我羞辱冒犯、品鑑褻玩呢?」 「那是……」紫眸掠過一陣波瀾,卻沒等少女開口,男人猛然低頭堵住紅唇,摟著美人懷裡翻身,把這輕盈嫩滑的妖精按在身下不留縫隙。而後,再度挺腰—— 「啪!啪!啪!!」 迷離紫眸驀地睜大,雪白小臉隨即露出某種釋然與無奈。槍挑龍群的劍姬乖乖放鬆身體,任買家熱血澎湃的長槊叩開玉關,任他面對著面把黑絲玉腿扛上雙肩,猛烈打樁付種侵犯。 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耕耘,纏著香舌索吻許久才不舍分開,男人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彈琴般撥著唇間絲線,轉向鏡頭得意炫耀。 「原本只是作為月亮灣所有者隨意閒逛在名下商鋪,想不到卻機緣巧合得了機緣,將王公大臣都覬覦不得的美人據為己有,老夫可真是天底下最幸運的男人!」 「像黯這般清冷出塵、神秘強大,玉體上下無不極品的美人兒究竟要何等高價才能換得……呵呵,就讓它作為鄙人和黯的甜美回憶,任君遐想吧~」 「若你非要問,那就是劍姬小姐被鄙人的魅力和雄風迷倒,一見鍾情主動投懷送抱吧,嘿嘿……」 無視美人輕咬抗議壞笑一聲,男人再將少女壓倒,貪婪索取千金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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