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黄剧  🔥无码专区  🔥在线观看 🔥免费专区  🔥吃瓜黑料  🔥人妻交换

梅雨 (69-70)

[复制链接]
查看24 | 回复0 | 昨天 15: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69.時間
大學最後一個學期正式開學以前,葉子忽然問蓮,要不要趁著還有幾天空閒,回鎌倉看看美和子夫人。
這個念頭其實在她心裡放了好幾天,也斟酌了好些日子。 自從年初開始,各種事情接二連三地發生,等一切終於平靜下來,她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去鎌倉了。就連蓮上一次回家,也已經是兩個月以前的事。
當然,她還有一點不那麼冠冕堂皇的私心。
那場暴雨之後,兩個人應該算是和好了,卻又好像沒有完全回到從前。平日裡照樣一起吃飯、遛年糕、睡在同一張床上,可有些東西到底已經發生了。隼人的名字就像一根細小的刺,除了必要的時候,誰都沒有再主動碰。
所以葉子想,出去走走也好。至少不要總困在東京這間屋子裡,面對那些誰都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的問題。
九月下旬的由比濱依舊帶著夏末沒有完全褪盡的氣息。 車子沿海濱公路緩慢往前開,葉子把車窗降下來一條縫,鹹濕的海風便立刻鑽了進來,將她垂在肩上的頭髮吹亂。海面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碎銀似的光,遠處還能看到抱著衝浪板的人從沙灘上經過,江之電偶爾從沿海的住宅之間露出短短一截,又很快消失在視野里。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抱在懷裡的羊羹。
上一次來鎌倉的時候,她好像也是這樣。抱著美和子夫人喜歡的點心,一路緊張得不得了,生怕自己哪裡說錯一句話,又怕對方不喜歡她。
現在還是會緊張。只是緊張的原因,早就完全不一樣了。 葉子望著窗外,莫名覺得恍如隔世。
離開海濱公路以後,車子拐進了極樂寺附近熟悉的小巷。兩邊低矮的舊式住宅被石牆和樹木包圍,紫陽花只剩下一大片一大片濃綠的葉子,邊緣被九月的太陽曬出一點枯黃。
走到神谷家門口時,美和子夫人正在院子裡修剪花草。 她穿著一條灰藍色的棉麻長裙,外面罩著米白色圍裙,頭髮鬆鬆地盤在腦後,手裡拿著一把園藝剪。額角垂下來幾縷碎發,臉頰也被太陽曬得泛著一點健康的紅。
比起從前,美和子夫人看上去精神了很多。
從上一次住院以後,她一直按照醫生要求服藥,護工也定期來看她。如今她眼神清明,動作也從容。
「媽。」蓮推開院門,朝裡面喊了聲,「我跟葉子回來了。」 美和子握著剪刀回過頭,臉上露出笑意:「葉子小姐也來了啊。」
她將剪刀放到旁邊的石台上,拍了拍手上的碎葉,說道:「這麼遠還讓你專程跑到鄉下來,真是不好意思。」
美和子夫人說話還是和以前一樣,平緩溫柔。葉子每次聽見,都覺得像海邊吹過來的一陣輕柔的微風,靜悄悄地從身上拂過去,很舒服。
「沒有的事情,阿姨。」葉子連忙搖頭,提著東西走過去,「是我自己跟蓮說,好久都沒有來看您了,讓他一定要帶我過來的。明明以前還說會經常來看您,結果這麼久才來一次,我才應該不好意思。」
「好孩子。」美和子笑了笑,伸手想幫她拿東西,「回來就回來,買這麼多東西做什麼,我一個人在家哪裡用得完。」
葉子連忙躲了一下,說著:「不是什麼貴的東西,就是想著阿姨喜歡羊羹,多買了兩盒。」
「謝謝你,真是有心了。」
「那阿姨喜歡就多吃一點,我就很開心了。」
「你看,葉子可比你會說話多了。」美和子回過頭對蓮笑道。 屋裡還是原來的樣子。
木質地板被擦得很乾凈,午後的陽光從玻璃窗落進來,將客廳染上一層溫暖的淺金色。房間裡有熟悉的榻榻米和舊木頭的氣息,又帶著一點剛泡開的煎茶香。
葉子顯然不像第一次來的時候那麼拘謹。
美和子去廚房泡茶,她便主動把羊羹拆出來裝盤,蓮被支使著去拿小叉子。三個人很快圍著餐桌坐下來,話題也大多是些平常的事。
美和子問她最近學校怎麼樣。
葉子說自己辭了事務所的實習,準備申請大學院,年底之前大概都要忙考試。
「大學院啊。」美和子拿著小叉子切下一角羊羹,若有所思地說道,「那之後還要讀很久書呢,真辛苦啊。」
葉子點點頭:「最近每天都覺得時間不夠用,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個小時。」
「沒關係的,慢慢來就好了。」美和子笑了笑,「人一著急,很多原本看得見的東西,也容易忽略掉了。事情總歸是能做完的,其實過幾年再回頭看,早一點晚一點,也沒有那麼重要。但花期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呢。」
葉子正要回答,視線無意間越過她的肩膀,落在餐桌側面的牆壁上。
一隻很漂亮的老掛鐘。
深沉的金棕色,圓形錶盤鑲嵌在寬厚的木質外框中。木頭上有細密而自然的紋理,顏色從邊緣的深褐慢慢過渡到中央偏暖的棕金。圓形輪廓配上裡面黑色的錶盤,遠遠看過去,甚至有些像一張被嵌在木頭裡的老黑膠唱片。
年代應該已經很久了。可柔和的太陽光恰好從側面照過去,那層舊木頭便泛起一層溫潤柔和的光。
這便是蓮之前說過的掛鐘嗎?葉子看不出這隻掛鐘有什麼講究,只覺得確實挺好看的。
「那個掛鐘真好看。」葉子放下茶杯,隨口說道。
美和子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笑著說:「啊......那個啊,已經很舊了。」
她用手擋著嘴,把剛吃進去的一小口羊羹咽下去,才慢慢說道:「是蓮爸爸以前買的。他以前總是寄一些稀奇的東西回來,這隻鍾也是不知道從哪裡看到以後買回來的。我老跟他說家裡不需要這些,還不如抽點時間回來多陪陪兒子呢。」
「是用什麼特殊的木頭做的嗎?顏色很漂亮。」
「我不懂這些。」美和子笑起來,「鐘錶這種東西,不就是看時間的嗎?能走就好了,花那麼多錢買有什麼用。」
葉子也跟著笑了一下。可是視線重新落到錶盤上的時候,她發現了問題。一隻石英鐘掛在距離餐桌這麼近的位置,就算走針的聲音很輕,仔細聽也應該多少能聽見一點機械跳動的細響。那隻鐘沒有走了,指針停在一個固定的位置,一動不動。
「阿姨,這個鐘......是不是壞了?」葉子問。 美和子抬頭看了一眼:「誒?好像是吧......」 「壞了很久了嗎?」
美和子沒有仔細想過這事,皺著眉回憶了好一陣,才望著掛鐘說:「我也記不清了......之前好像還好好的呢。」
一旁收拾房間的蓮也抬起了頭,他的目光停在了鐘面上:「上次回來的時候還在走的。我發現它慢了十幾分鐘,還特意拿下來重新調過時間。」
葉子猶豫了一下,小心開口:「要不要再拿下來看一下?」 蓮點點頭,放下了手上的活,從客廳搬來一張椅子,踩上去,雙手托住鐘的底部,將它從牆上的金屬掛鉤上慢慢取下來。
「看上去還挺沉。」葉子站在旁邊伸手想幫忙。
「你別碰,手才剛好。」
「早好了。」葉子撇了撇嘴,還是乖乖把手收了回去。 掛鐘被平放在餐桌上,沉甸甸地壓出一聲響。
近距離觀察後,葉子發現這鐘上歲月留下的痕跡更加明顯了。木質外框上的清漆已經出現細小的龜裂,幾個邊角也被磕掉一點顏色,金屬指針因為氧化而顯得沒有那麼亮。
蓮將它小心翻過來。木質背板的中間固定著一個黑色方形石英機芯,旁邊便是電池槽,槽里裝著一節電池。
蓮伸手把電池取下來:「應該沒電了。」
「那換一顆試試呢。」葉子湊過去看著。
美和子夫人從旁邊的柜子里找來新電池。蓮裝進去以後,三個人一起盯著錶盤。
「還是不行啊.....」葉子嘀咕著,「是不是老化了。」 蓮把電池取出來,低頭檢查觸點。電池倉裡面並不算乾淨,其中一個金屬觸片上已經出現了一點不明顯的氧化,顏色發暗,還有細小的白色結晶附著在邊緣。
「這裡可能接觸不良。」他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又重新裝上電池,可鐘錶仍舊沒有反應,「之前已經走得不准了,可能機芯本來就快壞了。」
他說著準備檢查後面的結構,手指卻停在了機芯外殼旁邊的位置。
「怎麼了?」葉子注意到他的動作。
蓮用拇指沿著機芯邊緣緩緩摸了一圈。
黑色機芯本身已經很舊,邊緣積著一層極薄的灰。然而固定機芯的四顆螺絲,卻並不是完全相同的狀態。其中三顆都蒙著同樣的氧化暗色,螺絲槽邊緣也很完整。只有右下那一顆不一樣,十字槽明顯磨損得更厲害,其中一側甚至有一道明顯的刮痕。
葉子順著他的動作也注意到了,這裡大概是有人打開過。 「這個鐘有人修過嗎?」蓮轉頭看向美和子夫人。
「沒有。」美和子夫人搖頭。
「那停以後有人碰過嗎?」
「我都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壞的,好端端的,碰它做什麼?」美和子被問得有些莫名其妙,端著吃完的空盤子就去了廚房,一邊還說著,「你這孩子,這麼大了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天天躲在房子裡就把家裡的東西拆了又裝,不知道弄壞了多少東西。」
機芯上的螺絲明顯被人動過。如果美和子夫人說的沒錯,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蓮從工具櫃里找來一把尺寸合適的小十字螺絲刀,將鍾重新放穩。小心翼翼地一顆顆螺絲擰開。直到最後那顆磨損最明顯的螺絲也被取下來,蓮伸手握住整個黑色機芯,想把它從木質背板上提起來。
拿不下來。他又微微用了些力,右邊抬起了一點,可左邊卻仍舊貼得很緊。
「卡住了嗎?」葉子問。
「不像是。」
正常安裝的石英鐘機芯,拆下固定螺絲以後應該很容易從後面取下,不至於還有這種明顯的牽扯感。
蓮害怕弄壞,沒有強行往上拽。他將手機手電筒打開,從側面往機芯與木板之間那條細窄的縫隙照進去。白光斜斜鑽入黑暗,只能看見機芯底部和木板表面。他慢慢轉動手機,在某一個角度,一點銀灰色的反光從深處閃了過去。
蓮不能完全確認裡面的狀態,重新觀察了一遍機芯的固定方式,隨後從工具箱裡找出一張很薄的塑料片,沿著塑料機芯與背板之間輕輕探進去。
右邊沒有異常。到左下方的時候,塑料片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摩擦。蓮試著換了個角度,隨著機芯被稍稍頂起,一條很窄的空隙露出來。
機芯下面的位置,被人為挖出過一個極淺的長方形凹槽。因為外面正好被黑色塑料機芯蓋住,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而極小的凹槽裡面,塞著一隻平整的方塊。
蓮小心將整個機芯卸下來。
直到這時,那個夾層才完整暴露出來。
銀灰色的小袋子被透明膠帶牢牢固定在木槽里。時間太久,膠帶已經泛出濃重的黃色,其中一部分甚至脆化開裂,可因為一直被機芯壓在裡面,沒有陽光、也很少接觸空氣,主體仍然粘得很牢。
「這是什麼啊?」葉子莫名覺得心跳加快,她一點都不了解鐘錶的構造,但這個東西無論怎麼看,就其粗糙程度而言都不可能是鐘錶裡面原本就有的東西。
蓮用鑷子的尖端,小心挑開最外層已經失去黏性的膠帶。鋁膜展開以後,裡面還有一個更小的透明防靜電袋。
而防靜電袋中央,靜靜躺著一張內存卡。
葉子忽然覺得手臂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如果這張卡真的是神谷昭一藏進去的,那麼極大可能就是十幾年前,他父親親手留下來的,所有人都在拚命找的秘密文件。是一個已經死去那麼多年的人,在人生最後那段時間裡做過的某個決定,也是他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聲音。
「家裡有讀卡器嗎?」葉子問,「還是回東京再看?」 「先做鏡像吧。」蓮說。
這麼多年過去,誰都無法判斷存儲卡是否老化,也不知道裡面究竟是什麼文件。貿然反覆讀取,一旦介質出現問題,反而可能損壞原始數據。更何況如果裡面真的是當年的證據,原件本身也必須儘量保持不動。
兩個月以前,蓮親手把時間撥回正確的位置,以為自己不過替母親修正了一隻越來越不準的舊鐘。可誰能想到,在那一刻,他的手距離父親藏了十幾年的秘密,甚至不到一指寬。
而現在,它終於停下來了。
也終於讓他們看見了藏在時間背後的秘密。
晚餐過後,葉子陪著美和子夫人出去散了會兒步。
九月下旬的鎌倉,入夜以後已經有了明顯的涼意。兩個人順著寺廟外的小路慢慢走,沿街的店鋪陸續熄了燈,石牆邊只剩過了花期的紫陽花,寬大的葉片沾著夜露,在路燈下泛著幽暗的光。遠處偶爾傳來江之電駛過的聲音,很快又被海風吹散。
一路上,美和子夫人說起了不少蓮小時候的事情。
葉子才知道,原來他小時候也會頑皮,會闖禍,會撒謊。只是神谷昭一去世以後,他像是在一夜之間長大了許多。家裡的變故、美和子夫人的心病,還有那些作為大人都難以承受的事情,全都落在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身上。他漸漸不再談論自己的心事,難過也好,害怕也好,總習慣一個人消化。
美和子夫人說起這些往事的時候,總會流露出一些作為母親的愧疚,覺得自己那個時候連照顧好自己都做不到,自然也沒有給蓮留下一個真正快樂的少年時代。
好在這兩年,他似乎慢慢變了一些。從前美和子夫人問起東京的生活,得到的永遠只有寥寥幾句,如今他偶爾會主動打電話回來,也會提起店裡的事情,說起最近去了哪裡,遇到了什麼人。關於葉子的事情,是說的最多的。
美和子夫人大概是真的覺得,這些變化都與她有關。她希望他們能夠好好的,人生看起來那麼長,實際上又那麼短,真正遇到一個願意互訴心腸的人,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葉子一路安靜地聽著,偶爾笑一笑,心裡卻變得沉甸甸。 如果是一年前,她大概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甚至信誓旦旦地覺得,自己一定會和蓮一直幸福地走下去。可如今面對這樣簡單的期望,她竟然連一句篤定的承諾都說不出口。
回到家以後,美和子夫人很快便休息了。
葉子洗完澡,在和室里坐了很久。可夜越來越深,她還是沒有等到蓮回來。
想起今天白日裡發生的事情,他大概此刻比任何時候都要心神不寧吧。心裡放心不下,於是她連續給他發了兩條消息,也始終沒有回覆。
葉子坐不住了,總不能又讓他一個人。
70.山風h
沿海方向吹來的風很大,葉子一路走到海邊,才忽然意識到問題。這條海岸線這麼長,她要去哪裡找?
由比濱的沙灘在夜色里看不見盡頭,葉子沿著沙灘走了一陣,實在是找不到人,有些泄氣。最後只能隨便找了塊乾燥些的沙地坐下來。
她抱住膝蓋,看著遠處漆黑的海面。浪一層一層湧來。每一次都像要撲到面前來,可最後又在最接近的時候碎開,變成一片薄薄的白沫退回黑暗裡。
細膩又咸澀的海風從穿過她,忽然覺得自己在無形中辜負了好多人的期待。
自己的感情根本不像曾經想得那麼乾淨。它會搖擺,會疲憊,也會因為愧疚、慾望、不甘心和捨不得而變得越來越複雜。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還算不算愛蓮。如果愛,為什麼還會一次次傷害他。可如果不愛,為什麼每一次想到失去他,胸口還是會疼得喘不過氣。
葉子望著遠處沒有盡頭的海,這段感情好像也變成了一場鏡花水月。明明真實地擁有,可現在只要往前伸手,就覺得離自己越來越遠。
她還能堅持嗎?又還能堅持多久?越往前走,腳步越沉。 有時候她甚至分不清,自己之所以遲遲不肯做出選擇,到底是因為不忍心面對蓮的痛苦,還是因為根本不敢正視自己的懦弱。她只是想讓所有人都不要受傷,最後卻把所有人都弄得遍體鱗傷。
想到這裡,葉子覺得好累。累得連自己到底犯過多少錯誤,都已經不想一件一件去數了。她只知道,今天坐在這裡的自己,正在一點一點承擔那些錯誤留下來的後果。
海風迎面吹過來。
葉子把臉埋進膝蓋里,長長嘆了一口氣。
「為什麼嘆氣?」身後忽然有人問。
葉子回過頭,蓮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後面。
「沒有。」她很快笑了一下,「就是覺得海風很舒服。」 葉子從沙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沙子,問道:「你去哪裡了?我找了你好久。」
「隨便走了走。」蓮臉上還是掛著明顯的疲憊。他看著她,忽然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肩上。
「多穿點。」他低頭替她把衣領攏好,「晚上涼。」 衣服上還帶著他的體溫,葉子乖乖伸手捂住,輕輕說了一句:「謝謝。」
「睡不著的話,要不要去兜兜風?」蓮問。
「好。」
車子開過稻村崎以後,車子拐進了一條越來越窄的山路。 海很快被樹林擋住了。道路兩旁漸漸沒有了房屋,只剩高大的樹木和沿山修建的護欄。車燈劈開前方濃重的黑暗,照見被夜露打濕的柏油路,偶爾有枯葉被風卷過,在車燈里打了個轉,又消失到後方。
葉子在日本還沒有走過這樣的山路,彎彎曲曲的小路讓她覺得回到了中國的西南小山莊。但蓮似乎對這裡很熟,繞過一個又一個岔口轉向更高處。
「你經常來這裡嗎?」
「以前偶爾會來。」
「一個人嗎?」葉子轉頭看他。
「後來是。」
車又開了十幾分鐘。沿途已經徹底看不見其他車輛,連路燈都越來越少,只隔很遠才有一盞昏暗的橘黃色燈光立在彎道旁,就連手機信號也從滿格慢慢掉了下去。
「你不會要把我賣到山裡吧?」葉子望著窗外越來越黑的樹林,忍不住說了一句。
「現在才害怕?」蓮側過眼看她,笑了一聲,「來不及了。」 葉子輕輕哼了一聲,也跟著笑起來。剛才在海邊壓得她胸口發悶的情緒,因為這一句玩笑話稍稍散了一些。
蓮繼續往上開了一段,最後在一塊並不算寬的空地旁停了車。 四周很靜,沒有海浪,沒有車聲。只有風穿過樹梢時發出的低低呼嘯,偶爾夾著幾聲奇怪的蟲鳴。
山上的氣溫比海邊還要低,她下意識縮了縮肩膀,把蓮的外套裹得更緊一些。鞋底踩在略有些粗糙的碎石地面上,發出細小的摩擦聲。
山崖外,鎌倉就鋪在他們腳下。
沿海的燈火從山腳一路延伸出去,住宅區的光點密密麻麻,像散落在黑暗裡的金色碎片。更遠處,海岸線彎成一道柔和的弧,從由比濱一路延伸向七里濱,再沒入看不見盡頭的深黑色海面。
「原來從這裡能看見這麼多。」葉子站在那裡看了很久,「好美。」
風從山下不斷往上吹,將她的長髮全部掀到一邊。葉子抬手壓了幾次都壓不住,最後索性放棄。
蓮走到她身邊,伸手替她把頭髮攏到耳後,指尖碰到了她被風吹涼的耳朵,問她:「冷嗎?」
「不冷。」葉子把手縮進他的外套袖子裡,「這裡挺舒服的。」
葉子望著山下大片燈火,忽然想,如果人生真的可以像現在這樣就好了。站得足夠遠,所有糾纏不清的事情都只剩下模糊的光點。所有煩惱都還在,只是從這麼高的地方看下去,好像都變得小了一點。
蓮的手從她的腦後往下移動,停在她的背上,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
「葉子。」他的那雙眼睛還是那麼好看,望著她的時候像是星星墜落進去,「謝謝你。」
葉子搖搖頭,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稍稍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踮起腳,輕輕吻了上去。
那一點柔軟的吻慢慢變得更深。
蓮的手托住她的臉,指尖被夜風吹得有些涼,掌心卻是溫熱的。
葉子輕輕閉上了眼睛。
山下的燈火、遙遠的海岸線,還有喘不過氣的念頭,好像都在這一刻被推遠了一些。
不知道吻了多久,蓮忽然稍稍退開了一點,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邊的皮膚。
「怎麼這麼久了,接吻技術還是這麼差。」他垂眼看著她,唇邊已經浮出一點故意逗弄的笑意,「都弄到我臉上了。」
「我哪有!」葉子立刻炸了毛,剛才還軟軟靠在他懷裡的身體一下直了些。她盯著他剛剛擦過的嘴角,越想越覺得他是在嫌棄自己,語氣也跟著不高興起來,「幹嘛擦掉?不喜歡嗎?」
蓮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覺得著實可愛,便繼續逗她:「嗯。」
葉子看出來他是故意如此,壞心眼地湊到跟前問他:「那你不喜歡的話,幹嘛還往嘴巴里擦?」
她說完就要往後躲,剛退開一點,後頸便被蓮重新扣住。掌心貼在她頸後,將她整個人不輕不重地帶了回來。葉子猝不及防地撞進他懷裡,抬頭正想罵他,卻看見蓮已經笑了。
「怎麼會不喜歡。」他的聲音很輕,順著山風落到她耳邊,又慢悠悠補了一句,「只是會有點害怕。」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怕在崖邊跟你接吻。」他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夜色,故意一本正經地說道,「你一會兒腿軟了,再不小心掉下去,就成亡命鴛鴦了。」
「神谷蓮!」她抬手就要打他。
蓮已經笑著抓住她的手腕,攬著她的腰,把人一路帶到停在不遠處的車旁。山風很大,把她的衣擺和頭髮都被吹得凌亂。
「還是這裡比較安全。」
葉子沒來得及回應,後背已經輕輕抵上冰涼的車身。 下一秒,蓮俯身吻了下來。
葉子本來還賭著氣,可他的嘴唇一碰上來,她就沒忍住笑了。唇角彎起來,吻也跟著變得有些凌亂。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把自己往他懷裡送近了一點。
山風不停地往兩人之間鑽,卻怎麼也吹不散漸漸升溫的呼吸。蓮的手從她的腰側慢慢往上,隔著滑滑的衣料摩挲,指尖最終停在胸口,感受著她逐漸加快的心跳。
葉子被他吻得有些發軟,後背靠著冰涼的車門,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他懷裡貼。吻從唇瓣移到下頜,再順著脖頸一路往下。他的氣息噴在她的鎖骨上,帶來一陣細細的戰慄。
蓮輕輕笑了一下,解開她襯衣的扣子。夜風立刻灌進來,吹在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他低頭含住一邊乳尖,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一點敏感,舌頭緩慢品嘗著。
葉子輕輕喘了一聲,可下一秒,她忽然打了個寒顫。 山裡的夜風太烈,剛被他的體溫捂熱的胸口一接觸空氣,就冷得發顫。乳尖被風一吹,瞬間挺得更硬,連帶著身體都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蓮立刻察覺到了。他抬起頭,看著她微微發抖的樣子,問她:「是不是很冷?」
葉子誠實地點點頭:「有......有一點。」
他拉開后座的車門,把她抱了進去。
車門關上,隔絕了山風。狹小的空間裡瞬間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蓮把自己也擠進來,把她壓在座椅上,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重新覆上她還微微發涼的胸口。
「有沒有暖和一點?」他低頭吻她,聲音悶悶的。
葉子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臉頰發燙,把小手伸到蓮的腿間,上下摸了兩把,壞心眼地說:「有暖手寶,暖和多了。」
「寶寶勾引人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多了。」
說完,蓮的手重新探進她的衣服,直接貼上她微涼的乳肉,一點點把掌心的溫度渡過去。吻也變得更深,帶著一點急切。
狹小的車廂里,衣料摩擦的細響、壓抑的喘息,以及偶爾碰撞到車門的悶響,都被山風擋在了裡面。
蓮在她被吻得欲仙欲死的時候,不知不覺就將她身下扒空了,一把便摸了一手的淫水。他把淫水玩得拉絲,又故意抹在她的胸上,月光偷溜進來,照的亮晶晶的。
他看著慾火焚身,坐直了身子,靠進座椅,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坐上來,讓我再看看你勾引人的本事。」
葉子愣了愣,抬腿跨坐的動作有些笨拙。車頂太矮,她稍微直起身子就會碰到,只好微微俯下身,膝蓋抵在座椅兩側,手撐在他胸口穩住自己。裙子被推到腰間,兩人的下身之間只隔著蓮的褲子,他已經完全硬燙的形狀,正抵在她腿根。
她咬了咬唇,伸手下去,把那層阻礙一點點撥開。褲子還沒完全脫下,那根暖手寶就急不可耐地彈了出來。
溫暖的頂端抵上濕潤的入口,兩人都吸了一口氣。車內空間的束縛下,葉子只能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往下沉。被填滿的感覺又慢又清晰,她的眉心微微蹙起,呼吸逐漸亂了節奏,腰肢不由自主地癱軟了下去。
蓮的手扣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揉捏,雖然現在就像把她按在身上操那張流水的騷穴,但還是忍著沒有著急往上頂,等她自己把整根吞進去。
「唔啊......」她坐到頂端的一瞬,嬌嬌地就喘出了聲。
葉子的手撐在他胸口,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又快又重。她試著抬腰,幅度很小,卻足以讓蓮的呼吸變得越發粗重起來。
「自己動。」他聲音沙啞,目光盯著她泛紅的小臉不放,「我看著你。」
葉子被他看得臉更熱了,身上的寒意全都驅逐了出去,甚至還出了絲絲薄汗。
她開始慢慢起伏。
空間太窄,只要一坐下都會把她的胸口送到他的臉上。蓮乾脆伸手把她的衣服全部拉開,低頭含住一隻,舌頭繞著乳粒打著轉。
「嗯啊......哈......癢......」她想躲,腰肢卻軟了下去,反而坐得更深了。
蓮輕笑,雙手托住她的臀,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又深又准,頂得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淫蕩的嗚咽。
整個車聲都隨著他們的動作微微晃動,座椅也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水聲混著越叫越大聲的呻吟,在封閉的空間內迴蕩。
葉子漸漸找到了感覺,動作也不再生澀,越發主動起來。她一手撐在他肩上,另一手按著車窗,借力讓自己起伏得更深。乳尖被他含在嘴裡又舔又吸,下身被一次次填滿,快感像潮水往上涌。
「嗯啊......蓮......好舒服......」她聲音嬌軟,身子一刻都不肯停下,「蓮......我操得好不好......」
「好厲害。」蓮低低地笑著,「寶寶很會操雞巴。」 葉子被誇得心花怒放,腰肢更加賣力地搖晃起來。她忽然發現這個姿勢能前後磨著陰蒂,每一次坐下都帶著額外的摩擦,快感一層層往大腦里涌,讓她忍不住加快節奏。
就在她操得忘形的時候,一抹燈光突然從車外照了進來。 葉子嚇得僵住,立刻趴進蓮的胸口,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一動也不敢動。心跳得又快又重。
燈光在車窗外掠過,車身的晃動早就停了,只能聽見兩人深重的呼吸。
蓮的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低聲安撫著:「別怕......只是路過的車子。」
葉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發顫:「會不會被人......看到了......」
「已經開走了,沒事了。」他笑了一下,掌心卻安撫地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看到也沒關係,寶寶好美。」
外面重新陷入黑暗。葉子卻還是不敢動,只是緊緊抱著他,身體因為剛才的驚嚇和未消退的快感而微微發抖。
蓮低頭在她耳邊親了一下,聲音帶著一點調侃:「還繼續嗎?寶寶剛才不是操雞巴操得很起勁?」
葉子羞得把臉埋得更深,小聲嘟囔:「不許笑我......」
說完,她撐起身子,重新坐回去一點。剛被打斷的感覺還殘留著,內壁輕輕收縮,把他還硬燙的東西又絞緊了些。
「不笑。」蓮低喘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繼續操你。」 山風在外面呼嘯,車裡的溫度熱到快要融化,兩人的呼吸再次交纏起來。
她上下起伏的節奏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亂。蓮的手從她的腰移到脊背,再往上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人按進自己的懷裡,下身用力往上頂弄。
不知折騰了多久,葉子躺在蓮的腿上,散亂的頭髮被細汗黏在額角,她也懶得去管。只是伸出手,漫不經心地繞著蓮垂下來的發梢,一圈,又一圈。
「好遺憾,一直沒能見過鎌倉的紫陽花。」
「會見到的。」
會見到嗎?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了。希望會吧。 她想。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热门排行
图文推荐